第七十八章

幸好徐锦衣在奴隶市场,已经见识过昆仑奴,否则乍一清醒,见到两个黑亮冒油的家伙,她不吓晕才怪。 就这,她也以为遇见了野兽。 那两个昆仑奴,只有偶尔狂笑时,才露出白色牙齿,和白色眼珠,剩下的体貌隐藏在半明半昧中,甚是可怕。 徐锦衣那双白软的巨大乳器,被迫贴在黑人的胸膛,那黑人还粗鲁地在她脸上索吻,动物一般发狂。 她左右摇摆着头,惊慌哭求着有人能来救她,她的体力在挣扎中快用尽了。 黑人厚厚的嘴唇,落在了她柔软的樱花瓣上,舌头轻易就顶开两排贝齿,又插入香浓的小口中尽情吮吸。 她的小脚,被握在另一个人手中,巨大无朋的手掌,烫得她脚心发疼。 两片可怜的嫩唇被男人用力吸到扭曲,一小节香舌露在外面,其余部分都被含入男人嘴里。 徐锦衣眼珠转动,昆仑奴浑身有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她强忍恶心气味。怎么办?怎么办? 徐锦衣急速运转大脑,疯狂的想着办法。 她已不是刚被俘的少女。 并非第一次经历此种突发事件,她能够迅速镇静。 她用力地推男人山一样的胸膛,纹丝不动,强状的身躯形成了力量上的悬殊。 此时青楼里,四位公子,三个丫鬟和白茅仕,都是她认识的人,只要能喊出来,一定会来救她,这令她安心许多。 两个熊一样的男人,力大无比,压在她身上,让她喘息费力,完全发不出一点声响。 黑暗中,徐锦衣穴口正在发热发烫,她因过分挣扎,努力抗拒男人,她身体上产生了轻微变化,被如鼓的心跳掩盖了。 那两片可怜的嫩唇,被男人用力吸得扭曲。 另一个男人已从她雪白粉嫩的脚丫,一路向上,手指轻轻抚摸两腿间肥美肉花,那里已经湿成一条线。 “放手。” 徐锦衣不甘心地扭动屁股,男人的手指却故意在那条缝隙上来回抚触,裘裤很薄,蜜汁很快便渗出外面,男人的指尖已经从那里捻起一条水线。 男人们淫邪地大笑。 这两个昆仑奴,平日里伺候的都是些官家小姐太太,不得放肆,只能由着她们作践。 难得遇到如此艳色美人,任由他们来玩弄,怎不想着把欲火全发泄在徐锦衣身上。 徐锦衣挣扎得浑身无力,有些绝望,意志渐渐向下沉去。 被王爷被将军欺侮,尚可忍受,可这两个贱奴,黑得如同煤炭一样的下人,凭什么侵占她的身体? 一瞬间,徐锦衣那些复国想法,都抛在脑后,连活的欲念都没有了。 死寂一般的心灵,陷入了混沌,对男人的侵犯和凌辱,毫不在乎。 黑暗越来越浓重,将她深深包裹起来,可黑暗的深处,却有一缕红光,不断放S着微芒,伸展收缩。 “为什么?我不想死,我想要见到弟弟,我想要冲破牢笼,我想要自由,可为什么我总会遇到这样的事?” 徐锦衣在心底大声呼喊:“有没有人?救救我,我愿意奉献一切。”突然,屋子内红光大盛,那道红光是从徐锦衣穴口发出的,无数只沉寂已久的蝴蝶,破蛹而出,争先恐后地冲出她身体,向两个昆仑奴裹挟而去。 徐锦衣感觉身上的桎梏慢慢消散,两个男人哀声嚎叫,她慢慢坐起身,睁大眼睛,看着奇迹一般的景象。 两个昆仑奴的身上,密密麻麻落满了灰色的蝴蝶。 他们不停地挣扎,想要叫喊,可蝴蝶顺着喉咙,深入到心肺。 两个五大三粗,牛犊一般的男人,瞬间便趴在地上,伸缩着四肢挣扎着。他们的骨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化为两句骷髅。 徐锦衣拼命捂着嘴巴,怕尖叫引来别人,这诡异的一幕,若被熟人看见,不得把当她成妖怪捉走。 蝴蝶居然把两个活生生的强壮男子,吸干了血肉,她瞠目结舌地看着,脑筋一时无法运转。 她想起阿娜尔说过,这蛊蝶是毒蝶卵,让她转交给江国大巫。 江国本就是巫蛊之国,这些毒蝴蝶,一定是吸取了她的心血,才能破蛹而出,在危急关头,吸血护主。 虽然帮她解困,可也未免太过恐怖。 徐锦衣虽然摆脱了两个奴隶的凌辱,心底却并不轻松。 那些蝴蝶吸完了骨血,翅膀变得晶莹剔透,有着湖蓝色的光彩,在烛光下,盘旋了几个圈后,又回到了徐锦衣胸前纹刺的那块皮膜里。 徐锦衣坐起身,疯狂撕扯着那块皮膜,可除了在穴口添上红肿,什么也未发生。 想当初,她从阿娜尔身上取下,贴在胸前时,轻松自如,可现在,无论如何,她都撕不下去。 她在房间里寻找着尖锐的利器,想要把那块皮肉割下来。 却听到门口有人轻轻地呼唤着。 “主子,你在哪里?”那声音压的极低,不仔细听断不听不出。 是夏丝前来寻她徐锦衣忙推开门:“我在这里。” 她小心地将这扇房门关上,夏丝见到她狼狈的样子,有些吃惊,但并没多问:“主子,你怎么了?” 她见徐锦衣一脸惶恐,衣衫不整,不禁产生了惊异。 但徐锦衣不说,她也不好细问。 “没事,四公子呢?去找他们。” 刚刚出了人命,徐锦衣不敢贸然离开,找到四公子这雄厚的背景,才能摆脱被发现的命运。 “还在头牌的房里歇着。”夏丝说。 “书雪和宝画呢?”这两个丫头居然不见影踪。 “她们两个?”夏丝撇了撇嘴,脸上一片轻蔑:“正在和青楼的小倌,玩得开心呢。” “算了,不必找她们。” 徐锦衣带头便走,夏丝推开了一扇门,只见丁洪正搂着一个头牌,两个人还在老汉推车。 滋滋呀呀的声音,全然不在意外面还有人看。 “衣衣,你过来,咱们一起。”丁洪见到她,倒是意外的惊喜。 “我要回家,你把其他人叫过来,我们离开这里。” 徐锦衣努力支撑着自己,生怕就此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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