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隔日,别院管事听下人来报,说是少爷已起身,穿戴好已在用早膳,另吩咐少夫人在房里休息不让人吵,管事皱皱眉头想着平二总管随行少爷、少夫人来别院那日,特地将老夫人嘱咐的事一一交待清楚:出入丫头或扶、或跟陪在少夫人身边,少夫人身边一定要有人侍候,也不得任少夫人偶尔贪凉使小性子,周身衣物要注意保暖,不能冻着、不能凉着、不能打喷涕、不能咳半声,每日的安胎汤要盯着少夫人一碗不剩的喝下,厨房里随时都要有糕点、热食、热汤、水果、以备少夫人饿着,少夫人要求什么都要满足少夫人的要求,起居作息更是要求随侍的丫头遵行,早晨唤起的时辰、午睡的时辰、午睡醒转的时辰、晚间入寝的时辰,凡少夫人经过的路上不得残雪积水…… 等等等,或几日老夫人想到什么便又遣人来叮咛管事。 敏儿来到别院过的自在,少了老夫人不准这不准那,少爷也任少夫人随心所欲,见少夫人每天挺身孕肚开心无恙,管事也无话,而敏儿几日夜里连得夫君疼爱、侍候夫君,昨晚折腾了一番,今早就起不了身特别贪困,少爷也不让人进房侍候,管事琢磨了半会儿,就让下人先去请大夫,未得主子吩咐又忙忙的报给少爷知道,严丰听闻也不阻止,夜里与敏儿鱼水交欢也忧心会伤她的身子,让大夫把下平安脉也好。 玉珠及玉瑶则是听下人来报,表嫂身子不适今日在屋子歇着不出来走动,俩人心下个有心思。 玉珠原今日就不打算出门,就怕一出去就见到唐公子;玉瑶过了一夜气色极差,没精打采的用完早膳后便心神不宁,时不时叹口气,时不时丢下绣给给未来外甥绣物,时不时踏步走出房门在小院里遶圈,随手折了几朵花拿在手里自言自语,然后又踏回房里,唉声叹气,时不时拿眼瞪着玉珠,没有视线交集玉瑶只有空空洞洞的眼神…… “……”玉珠无言望着玉瑶这些奇怪的举动,心知她平时胆大,心知她现下的不安,心知她起了小悔悟,只是这个情况她想不出该怎么办,她知道,她也相信唐公子的为人不会因为玉瑶不遵守约定,而拿姑娘家的闺誉玩笑,还是她的! 玉珠抚额!绝句!狠瞪玉瑶! 但她更知道这事得玉瑶自己想清楚,劝她别去,她是不会死心眼的,不然不会老是想跑去偷瞧“那种事”。 玉瑶一早醒来,想到昨夜的事,确实深深懊恼!现下举棋不定,从没想到自己会犯下这么丢脸的傻事!!! 内室,严丰等着大夫号完脉,外室,一众随侍的丫头奶娘、以及守在门外的别院管事,个个严阵以待。 “少夫人身子不要紧,有身孕的女子难免嗜睡贪困,之前已开的几付安胎药,老夫再配上几味补气养神的药膳,一日一餐即可,贪困的现象也会好转”大夫号完脉走到外间,讲完就停下喝口茶,严丰将下人挥退,又问,大夫才继续说道“再者,少夫人自有孕一直是老夫给少夫人把的脉,少夫人身子底子好,有孕期间养着不会有大问题,胎儿的心脉跳动健康,嗯……少爷正值气盛之时,夜里难免与少夫人有所互动,夜少寝自然日多眠,日子久了就有影响”“是是,大夫”严丰应下,敏儿在内室也听着,且不言语,,然后大夫又道“妇人孕期,房事可正常,不可多,男、女行房时皆忌燥动,少爷房里若有其他人可侍候,老夫建议不妨考虑,对少夫人六甲的身子有好无坏,老夫今日开的药仅能替少夫人补足气血神色,睡眠充足与适时的走动对少夫人有好无害”大夫说完便起身告退,严丰送走大夫走回内室,见敏儿阖眼仔仔细细的平躺在床上,等他坐在床沿才张开眼看他。 “夫君,这下好了,惊动了大夫,娘亲定然会知晓”敏儿责怪的看着夫君“大夫说你身子没事,养着就好”严丰回道“现下我又困了”敏儿打了个哈欠难掩困意“躺下吧,昨夜确实折腾的太晚”严丰歉意十足“夫君你瞧着吧,要嘛娘亲又遣人让咱们回府,不然就是又提纳妾一事”敏儿躺在床上嘟嚷“为夫还不想纳妾!” “纳通房丫头,还不是一样!” 敏儿闭起眼“想太多,现下为夫只想要娘子一人,没旁人,安心睡吧”严丰掖了掖锦被,哄着敏儿睡下。 心里想着短时间内也没心思再纳其他女子,想到春儿一事,藏在心中深叹口气,真不明白事情怎会演变至此,也知道敏儿还是小女儿家-多醋,也罢,如今让着她点,她夜里也服侍的很好,等日子久了总有她吃不消的时候,到时再做打算。 待敏儿睡下后,出了房门听管事来说,两位表小姐今日也歪在房里不想出房门,严丰心想甚好! 省得来打扰敏儿的休息! 两个鬼丫头每日点子多,总吵着要去哪玩、去哪赏景的,吵着吃这吃那,比有孕的娘子还麻烦。 今日乐得了空间,三位女子都养在屋内,于是走向诗平住的院落拉上他牵马出门,直到落日才回到别院。 ******************** 下人们见主子们出门的出门,窝在房里的窝在房里,乐得一群人在偏厅无事闲磕瓜子!聊是非! “对了,听说梅香姐怀上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别院仆人剥着花生边吃边问“有吗?有吗?” 主院的丫头问“这事问我就对了!!” 主院的小子阿六说“小六你知道?” 别院的管事闻言一问“不知道!” 阿六摇头说“去~不是说问你就对了!” 别院的仆人啧了他一声“不是~~~我知道的是霜儿妹妹说她现今跟着梅香姐学侍候老夫人”阿六说“这是老夫人的意思,让霜儿跟着梅香做事,所以这阵子都是霜儿侍候在旁”敏儿的奶娘说“恩~对~有一日霜儿跟我问,她觉得梅香姐是不是病了,见她时常作呕”阿六点头又接着说“哦~?有请大夫看过吗?” 别院管事问道“不知道!” 阿六再次摇头回道“去~~~”别院的仆人再次啧了他一声“是去哪里呢!真是!你就别听!咳咳!不只如此,霜儿也说老夫人让梅香姐多休息”阿六清了喉咙继续说“所以……老夫人是因为梅香姐有孕的关系,才让霜儿在跟前侍候吗?” 主院丫头,一脸羡慕霜儿的好运“那平二呢?有说要当爹了?” 别院的仆人跟管事都与平管相识多年,同时关切的问“不知道!” 阿六摇头说“去去去!你怎么什么都回不知道!然后又知道!!” 别院的仆人再次啧他“去~我真的不知道!这些都是听霜儿妹妹说的嘛~~”阿六别开脸窝到一旁去“小六子你跟霜儿好上了?” 别院的管事贼脸贼脸的问“呃……她叫我一声哥嘛,这不多照顾她一点罢了”阿六耳根通红“哪里照顾一点,明明自己所属的工作在外院,时不时就跑到内院帮霜儿”主院丫头对众人说“……凑巧!” 众人明知阿六喜欢霜儿,个个拿眼打趣他“小三跟他的小媳妇过的不错吧?仅成亲时,他媳妇的爹拉了我喝酒,醉了就哭红眼眶,说着多不舍什么的”别院管事回忆起当时,他跟珊儿的爹从小就在严府长大,一起做事,嫁女儿时说有多开心就有多开心,但心里终是不舍,就对着老伙伴诉说。 “好着呢!好到珊儿他爹求到老爷面前,说小子该磨练,求老爷给他派个事做”主院的副管事回道“哦~小三成亲后出息了!” 别院的仆人随口赞声一声“是不是出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丈人看他天天粘着媳妇,成亲后只会应时点卯”主院副管事说“还有阿,少爷夜里唤人,也几次找不到值守的小三,几次说要罚他”随侍在少爷院里一位小子提到“阿?” 别院管事微抽嘴角。 “老刘看不下去,求到老爷面前给小三外差,想打磨他一番”奶娘回道“小三跟珊儿是新烘炉新茶钴,正好的时候”别院仆人说 “得了什么差?”别管的管事看向主院副管事问。 “跟着老总管出门了!” 主院副管事一附幸灾乐祸的模样回答“蛤~那小子!惨!想年轻的时候跟在老总管身旁,不打你不骂你,偏就是苦,一讲起往事,这嘴里莫明有苦味”别院管事拿起茶猛喝几杯,咂了咂嘴说。 “不过对小三也是好事,你们几个管事不都是老总管带出来吗?!” 奶娘跟着来到严府,也从其他下人们渐渐了解知道一些府里的事,严府的管事不仅管府里的事,也得负责府外的事务,同时在主子不在,也有权力指示下人,好坏从不见老爷责问半声,权权是十分信任老总管,严府的下人都对老总管十分敬重及害怕。 “阿三来了信说一点也不想跟着老总管呢!” 阿六说“他是想他媳妇!!!!!” 奶娘不客气的说出事实“哈哈哈哈哈”众人哄笑一堂“平二也是有福气,老夫人舍得将她的大丫头婚配给他”半盏茶后,别院仆人想起说到一半的事“还是与少爷的喜事同办,可见老夫人的重视”主院副管事说“是该有好消息了”奶娘说道,想出嫁的小姐如今已身怀六甲“就是,平二都四十好几,前个媳妇身弱没出一子半女,如今续新媳妇,想他也盼着能得个大胖小子”别院管事说“他们与少爷、少夫人一样恩爱呢!” 阿六晃着脑袋扁着嘴说“蛤?——恩爱?!” 别院的仆人不解的询问“唉唷!” 奶娘听阿六这话,手重重的敲他脑袋! “小六子你这嘴就会乱说话!” 奶娘责骂了他一声“才……才没胡说!平二管总跟少爷一样!夜里勤!奋!努!力!的很~”阿六扁着嘴摇头晃脑对着奶娘说奶娘作势又想敲他一栗子,阿六赶忙溜到末座对着看众人,一付“你们不知道?” “才怪!” 的模样M“……”众人,个个都知阿六在说什么,别院的仆人哪怕不知道平二什么事,光看少爷来别院住的这几日,这些夜里的事,就知晓一二了“小六你指…………”别院管事正在组织言语,被阿六断了话“少爷与少夫人来别院也有几日,别说您老不知道……”阿六神色不明的看着管事,然后噘嘴说道“哦~那平二……一样?!” 别院管事了然点头大方的问“差不了多少!嘿嘿!” 阿六即得意又爽快的回道“夜夜寻欢!身子这么好!” 别院仆人赞道! 几个丫头一红脸默默走开话题现场~~~~~~ “夜夜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值完上夜回房经过平二总管的屋外子,时常能听到他们干事就是了~”阿六说“噗哧!你听人墙角!啧!啧!啧!!!” 别院的仆人相当不耻的狠啧他一口“去你的~老啧我!又不是我爱听,偏他们爱大动静!呻吟声响!怪谁呢!~”阿六说“难怪~老总管交待过让你不在别院负责守夜,指的就是你这毛病!” 别院管事又一次了然的说“不守便不守!你以为我爱!惹得我每日夜里裤裆鼓挺鼓挺的!难受死了!” 阿六啧了一声“这小子!真是的,编派起少爷的不是了~~!” 别院的仆人笑说“咳咳!” 敏儿的奶娘正色的咳了声,听到这小六说起小姐房里的事,真真没好气瞪阿六一眼,要他别再说,她家小姐房里的事实在不愿意让众人拿出来说众人见状也不再说,说了几句盼平二跟梅香的好消息,然后又转了话题说起孙少爷子昂,老夫人有多疼他可爱懂事、嘴又甜哄得人人疼他…… 等等,又说严芯小姐这次回府住下不知所为何事,再提舅老爷带两位表小姐来合媒等事。 在别院的下人不了解主院发生的事就接连聊起,你一言我一句的,直到敏儿房里的丫头来说“少夫人起身了”,奶娘急忙离座离开偏厅,陆续又走了几人,直到少爷与唐家少爷回到别院前,闲瞌牙的人才离开偏厅。 ******************** 严丰回房时见敏儿靠在一贵妃椅上,腰腹后垫着一大一小的软枕,鹅黄色的兔毛毯随意垂挂在她的大腹上,玉珠坐在一旁一手覆在敏儿的孕肚,侧耳听肚腹里的动静。 “夫君回来了”敏儿见他进来面露微笑迎接“丰哥哥回来了~”玉珠抬起头,手还放在敏儿的肚子上“今儿你嫂嫂需要休息,你怎么来了,玉瑶呢?” 严丰走到软榻坐下看着玉珠问“我可没扰嫂嫂休息,就是跟小外甥说说话,玉瑶没有过来,我出来时说困,现下应该还在睡”玉珠说“是阿,有玉珠妹子陪着,下午孩儿也特别精神”敏儿抚了抚肚腹,玉珠也拿手在肚腹上抚摸“身子还好呢?” 严丰关心问道,他知道有时胎儿动的厉害,敏儿吃痛总是皱眉“好了~小外甥,姨母要走了,你乖乖的唷,不然你爹要怪我吵你娘亲了”玉珠见表哥关心表嫂,又敏儿摇头微笑没说话,也到了晚膳时间,房里那位别扭的小姐也不知醒来没,便起身让丫头帮她拿来紫金狐毛披风,穿戴好要走时,严丰开口“玉珠~你与唐家少爷有过约定?” “……约。定……阿!……”玉珠一听,吓傻飞了魂,心口噗通噗通一阵乱跳“恩,约定”严丰笑笑回答道“唐公子有说什么?” 玉珠的心都要跳出胸口又忙作镇定“没有” 玉珠抚着胸口大气不敢多喘,在心里低声声说“好险,没有就好” “只是……”严丰欲言又停“恩?只是?” 玉珠又感到心口一阵大跳“没事,只是提醒妹妹,不宜与男子有私相授受之举,若需要表哥出面,别将表哥当外人了”严丰说“表哥,玉珠知错了”玉珠替玉瑶领教,她知道表哥是好意 说完玉珠就带着丫头离开,敏儿看玉珠离去掀开暖毯要起身,严丰走向前扶她“恩?” “坐了一下午想起来走走”“日头落下了外面冷着,在屋里走动走动就好”敏儿抬头看夫君撒娇的说,“好”,敏儿因屋里温热脸色很好,有孕后略显圆润的脸颊净白透红,严丰抬了她下颚低头吮了两口,小嘴唇被滋润了一下,上头还留着严丰口里的浸液,敏儿抿了抿嘴将浸液吃进嘴里,一脸甜蜜模样,松开环抱夫君的手,就要让丫头进来扶她走动,严丰不依,搂她在怀里配合她踏着小步在屋里走着一伙儿,敏儿停下脚步转头问严丰“方才跟玉珠说的话是何意?” “我也不瞒你,诗平尚未娶妻,有意求娶玉珠” “原来”敏儿噔了噔眼珠子,继续在屋里走着“所以夫君才邀唐家公子一同来别院?为了让俩人接近?” 敏儿问“一半一半,原本是诗平问我能不能找机会带两姐妹出府,想约她们出游,只是男女不便” “恩,看来这几日玉珠跟唐家公子走近了” “不知,今日出去诗平见河里有些奇石,想送给两姐妹赏玩,为夫才多问几句” “唐家公子怎么说?” 敏儿很关心的问“娘子这么关心唐家公子?” 严丰听出敏儿的急切,心想自家娘子怎么这么急着想知道别的男子的心意“夫君~敏儿不是这个意思,敏儿是想玉珠妹妹若与他私相授受总是不好”敏儿知道自己失言,急忙表错又撒娇“不过诗平提过曾在家中请母亲能择日请媒婆到严府求亲”严丰说起前事“是玉珠吗?” 敏儿问“他没说,当时见到两个同胞姐妹,也没说想求娶谁”严丰回道“所以有可能求娶玉珠,也可能求娶的是玉瑶喽”敏儿将这可能性指了出来“对”严丰点头,赞赏的给娘子一个肯定的眼神“难怪夫君方才说愿意替她出面,就是为了这件事呀”敏儿走累了,拉着夫君的手往贵妃椅坐回“肚子好像又大了些”严丰大手抚摸着“恩,今日丫头服侍我更衣时也说又好像大了几许,我揪着也是,站着都看不到脚指头了”敏儿打趣的说“孩子的名字夫君想好了吗?” “想好了”严丰抚摸肚腹的手慢慢的上移,停在敏儿的乳房上,隔着棉袄抓揉起来 “夫君~~~”被揉上乳房的敏儿也敏感起来,腿间里的肉穴不经一缩,饶是已经历人事的女子,一点挑逗身下就起了反应“这儿也大了~”隔着衣物,手劲也大点,用力一捏“痛……痛……摸就摸,这么大手力”敏儿腿间略显不自在,委身靠近夫君怀中 “好~为夫轻点~~”放轻了手上的动作,接着解开敏儿胸襟的扣子,敏儿见夫君动作也不阻止,将手伸了进去,松了松里面的小兜向下微扯,直接将大掌覆在敏儿的乳房上,抓着揉捏,用指腹玩弄乳头,敏儿细声喘着,腿间不别扭的夹起,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这一点亲密反应严丰看在眼里,成亲以来娘子从蒙蒙懂懂到现在一点点的变化,“这么软绵绵~~~~”敏儿一听耳根煞红,正要说话时,丫头走进来一眼便见少夫人衣衫不整,而少爷的手伸进少夫人的衣襟里,红了脸连忙低下头赶忙说“晚。晚膳已备下”说完顿了一下又道“奴婢不知,还请少爷责罚”然后忙转身离开,“夫君阿~~~~”敏儿不依了,扯着夫君的衣服,又将他的手拉出来,头抵在夫君的胸膛前,丢脸极了,惹的严丰哈哈大笑,甚是喜欢娘子这种娇羞样子 ******************** 玉珠一回房,就看到桌上一个水晶盘上摆着五颜六色的奇石,每颗都是圆的,拿在手上光滑不磕人手,又听“唐家少爷让小厮送来的,说是今日出去,看见这些石头圆润奇巧色泽晶莹,送来给两位小姐赏玩”,玉珠点点头,看了几眼就将石头放回水晶盘里,看向趴在桌上的玉瑶,“你闹够了没?” 没好气的说,“帮帮我~~~”玉瑶一付快哭出来的模样,“小姐~这是怎么了,一整都这般日魂不守舍的”玉瑶的乳母在一旁很是担心,“嬷嬷,她没事,就是自寻烦恼,自找麻烦”玉珠对着乳母解释,让她放心,乳母劝解了玉瑶一日,下午哄她睡下,没想到起来还是这般模样,又不让请大夫,听玉珠小姐说没事,心下无法只得让人将晚膳在屋里备下,又让人去跟管事说一声,小姐们今日不到前厅与少爷、少夫人一同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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