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日子渐渐到了蜡月,冬日的节气漫着白雪,廊上的二个丫环顶着夜里的寒风,一个提着一盏灯笼,一个端着一食盒,踏着白雪而来,走近些,便见正要踏进屋内的春儿。 “春儿!”提着灯笼的丫环见着便一声叫唤 “想着你这时辰也该来了,梅香姐”春儿回道 “少夫人今儿好些了吗?” “早起备了碗粥膳,少爷好说歹说,缠吃上几口,便又欲欲作呕。” “有孕的身子便是这样,老夫人担心不已,这不又让我送了些药膳来。” 春儿接过另个丫环端着的食盒,便领着梅香进了屋里。 屋里一团暖气,寒风窜入,春儿忙忙将门关上,两人掀了珠帘,一件锦被覆着少夫人的圆肚,一角落在少爷的腿上,小俩口肩并着肩歪在坑上,一旁的坑桌上放了盘酸蜜枣,俩个正说着话。 “少爷、少夫人” 歪在坑上的两人见着梅香跟春儿进来,男子前倾了身子,拉笼着女子身上的锦被,而女子正说笑着脸儿,浮现了淡淡胭红,一脸苦了下来,埋在男子的胸前… “就搁那桌上吧!你们先下去。”少爷看着走进屋内的两人说道 “我的好少爷,又搁那儿呀,又搁到凉,少夫人便又有理由赖”梅香笑着答话 “这话真是,不搁着凉,咱家少夫人更有理由喊太热了吃不下口” “今儿个过来时,老夫人到了厨房,千万嘱咐着要盯着少夫人吃了见盅底,才准我离开这屋子” “娘子今儿再不吃几口,恐娘亲明儿会亲自送了来。” “相公~实在吃不了,便是闻着食味儿便想作呕” “唉…你俩先下去吧” “少爷这……”梅香跟春儿两个互看着对方 “这几日她也吃的少,等放凉些自然让她多少吃一点” “少爷,少夫人这是害喜,您别只顾着心疼…” “倒忘了,梅香,你等会出去跟平二讲,让他明儿个去元膳阁请厨子进府” “是,少爷” 说着,春儿便同梅香一起走出屋里,踏出屋外时,一阵寒风依然窜入,却丝毫不减屋内烧红的火盆。 “人都走了。” “嗯~”依偎在夫君怀中的敏儿暖语回着 男子拉开方才拉笼近的锦被,一腿弯曲而立,敞开腿间,只见一纤纤小手正抚握着他的硬挺… “娘子可别忘了你手上的活”说话的男子微动两股,立起的勃发在圈握的玉手上挺动 女子羞红脸低头瞧手中握住的肉棒,正不安份的搅弄她的手心… “弄的人手痒呢~~~” “是手痒了,还是敏儿腿间的肉儿痒阿~~~”男子覆在女子的耳畔边亲囓着诉说 “唉哦~~” 女子娇羞的躲开,碍于那大腹的身子,眼见躲不开,抬起头轻吻着男子的脖颈,男子才放缓了覆在女子肩上的手,享受着娘子的细吻,腿间的小手随着人儿的亲吻,渐动了起来,玉指的肉腹传来阵阵的温热,玉掌时而轻握,时而紧握,巧小而灵动的指腹,时而挑逗着勃烫上浮起的筋肉,男子难耐的双股在坑上晃动,大手向下握着折磨着他的玉手,让她放缓了动作,一边爱抚似地握着女子的手在他的肉柱上下套弄… “敏儿这手上的活儿愈发好了” “相公,喜欢?~~” “喜欢~~况且娘子人都进了屋里,这小手还不舍离开为夫” “相公只管取笑吧~~~那儿喷出的湿粘叫人将手放哪儿呢~~” “张口~~”男子捏起放在一旁的酸蜜枣,放入女子口中。 “唔~~相公也尝一口吧”女子口吐了半颗出来,等着男子尝上一尝 “我可不,前日瞧你吃的开心,也吃了一颗,哪知这么酸!”男子眯了眼 女子闻言,将吐了半颗的枣肉含在口中,抬了头撒娇似的嘟起双唇,半响… 不见男子动作,女子眯着眼瞧她的夫君,再次嘟起嘴挺直大腹的身子向前靠了靠,只见男子低头吻她的双颊,拉了后头的垫靠在她的腰腹处靠着,捧住抬起的脸蛋,伸出舌舔女子的两瓣红唇… 女子不甘,微张小口吸吮只舔她红唇的舌肉,只见舌肉退开小口的吸吮,好战的小口又再次进攻… 挺直腹身的女子勾制不住顽强的舌唇,此时反手握上那硬挺,正好将硬挺的肉头整个握覆在掌心,指肉搓揉着肉柱,男子突地粗旷的呻吟出声,却没制止女子的动作,张口便将好斗的小口深深含住,探进舌腹,大力的吸吮,男子口里发出“唔---”的吟声,女子被含住的小口也突地发出“唔--唔唔--”的吟声,好似在讨饶一般,原来男子大掌同时探进女子的衣裳,握住因有孕而涨大的一乳,女子一只玉乳吃痛… 小嘴又被夫君紧紧吸吮着,时而不敌,连小舌也被夫君吸吮入口…… 小俩口互为激战,不多时,只听男子喉间发出粗吼,股间一个喷发,女子的掌腹便感到一阵阵湿热,女子被揪住的脸儿张了眼,瞧见近在她眼前如鹰般的双眼,嘴里与男子激战也化成柔软无力任他吸吮唇舌,哪知此时…… “唉哦…”女子突地推开男子,低头抚上肚腹 “怎…”男子意犹未尽的留恋女子的唇,却还是回神看向女子的肚腹 “肚里的娃儿在踢我的肚子~~”女子回道 “很疼吗”男子紧张问道 “突然踢了我一脚,这会儿安静了!” “恩~枣儿~~”女子闻言,将口中的枣子口在男子的手上 “呵呵呵~相公好吃吗?” “好~好!好!敏儿的小嘴又香又甜,怎不好吃” 男子拿起锦帕擦去女子掌上的阳精,便起身退去身上的衣裤,转身露出腿上微扬的肉柱。 “瞧你!为夫今儿本想插一插敏儿的身子” “~~”敏儿娇羞的撇开了头,不敢看向夫君裸露的身子,更加不敢看向在她面前显摆的阳具。 “为夫可等着敏儿帮我擦拭干净,你撇开了头,为夫等会儿着凉了可怎么好” “春儿在外头吗?”敏儿扬声问道 “在,少夫人有什么吩咐。”门外传来春儿的声音。 男子扬了扬眉,等着敏儿说话。只见敏儿羞羞的不知如何开口,男子便扬声说“去传热水进来,你家小姐要净身。” “……是” “你……” “我?咱一起洗鸳鸯浴” “相公这么回话,又传到婆婆耳里,不知道还以为咱又做了插穴的事儿” “咱是要做呀!方才为夫不是说了“今儿原要插一插敏儿的身子”,可惜呀~~” “相公愈来愈口不遮拦了” “敏儿就不想为夫插身子吗”男子又回到坑上搂住坑上的女子 “说什么呢~~才不想,相公方才这么粗鲁捏敏儿的乳房…” “没法,为夫总得有发泄之处,敏儿的嘴儿真是……酸到一个滋味儿…” 敏儿闻言,笑开了怀,得意的样子都显在脸上了 “为夫摸摸,还痛吗?” “这两乳子,有孕后越发涨了,轻碰一下不得,偏你这么大力使,怎不痛…快别摸了,先换上里衣才是” 男子离了她的身子,起身换起衣物,尔后往桌上的食盒拿出方才梅香送来的碗盅。 “还好,还没凉,这温热的刚好入口,多少吃几一点” “这几日吃什么吐什么,真是怕极了” “明儿让元膳阁的厨子煮几道你日常爱的菜肴,想想看想吃些什么” “相公,你拿纸笔来,将想吃的咱写下” “先吃几口,再来写” “唔~~鲜嫩酸白肉?” “………” “……” 屋里,害喜多日进食甚少的有孕女子,与忧心娘子害喜作呕而不思飮食的男子,拉开另一场激战… ******************** “这日白的,春儿你怎烧这大桶水” “少爷方才吩咐传热水”春儿回答大娘的问话 “去拿仓库里的柴吧,这几日下雪,外头的柴火潮了湿气”大娘羞羞的笑着,边说着走了 “姑爷跟小姐房里的事,哪容的这老婆子笑成那嘴脸,砝!”春儿小声骂着 “什么事,瞧你一脸不快。”春儿闻言,抬头瞧见梅香姐走过来。 “是梅香姐呀” “不是让少夫人用膳吗?怎又让烧水了” “梅香姐!”春儿此时愤愤不知该说些什么 “反正这会儿老夫人午睡,正没事,来吧!我帮你”梅香转了一下便也知为何,便动手帮起春儿 ******************** “我说春儿…” “嗯?” “你前些日子也让少爷破了身子吧” “梅香姐你怎说这个!” “可有听少爷说要收你入房的事?” “…”春儿摇头 “夜里少爷有进你房吗?” “…”春儿再次摇头 “别只是摇头,少爷怎么个说法” “未曾有什么说法” “春儿你随你家小姐出嫁,想必也是做陪房来的吧” “是,出府前老夫人便跟我娘亲说,让我跟着小姐嫁过来,要是姑爷喜欢,便随了姑爷” “少爷那日对你可温柔?” “梅香姐…”春儿羞红了脸 “咱做丫环便是这么个命” “恩?” “你想想,我在府里多年,也是老夫人一句话,便让我嫁给了平二” “梅香姐不愿的吗?” “哪还能愿不愿呢~老夫人配了婚,爹娘开心,又是许给府里的总管,便也不顾不管他的年岁” “梅香姐想嫁年青小伙?” “未嫁前总想着,配一门亲,少年夫妻老百头” “我曾听府里的人说起,老夫人原想将梅香姐放进姑爷房里?” “这……以前的事了,少爷才看不看咱这些做丫环的” “你们成亲那一夜,平二总管待你温柔吗?” “出嫁前喜婆只说躺着,哪里知道男人那鸡巴会窜进了身子里,痛的我动也不敢动……” “你娘没对你讲床第间的事吗” “没,娘说喜婆会讲一些人事,哪知喜婆什么也没讲,你呢?怕也是不知道吧” 正说着,春儿忽地想起曾在夜里偷瞧了梅香姐给二平总管干的那事,不觉红了脸… “瞧你红什么脸” “没…没…梅香姐你干那事可快活?” “起先不明不白的给了,哪里快活的起来” “也是,男子的鸡巴倒是吓人” “可春儿我跟你说,别瞧着那鸡巴怪模怪样的,日子下来,才能知趣儿” “趣儿?” “你说咱做姑娘时,哪懂这些,头着时也是迷糊糊的让男子破瓜,春儿你呢?少爷破你身子时你知人事吗?” “其实…我曾偷瞧过姑爷跟小姐干事的事,在那后院里” “所以春儿你那时便知道少爷跟小姐是在合欢?” “确也不知,我同梅香姐一般,出府前娘只说将来姑爷若是喜欢收入房里,头着不管爷做什么都不能拒绝” “恩,后来呢?” “后来偷瞧了,见…姑爷那话儿在插在小姐身子里,才渐渐明白” “这么一来,少爷要插你身子时,你便心上做了准备?!” “做了番心思,想是极好的事,不然小姐怎能同姑爷夜里…你也知道姑爷索求无度,夜间在上房里总能听到房里的声响……” “春儿你那时想必是荡起春心了” “梅香姐不许笑,才才同你说…” “嗯,你说吧~” “那时什么也不懂,撞见小姐跟姑爷的事后,夜里传出声响时,又听姑爷时而会在房里对小姐说什么“要插了”之类的话,腿间竟涓涓的流水,也不知什么了的事,心想是遗尿了” “春儿看来你的身子早等着少爷“插”入了”梅香在某字上加重了语气,一脸钦羡样 “真到了那时,才知道那番心思全然不同,当时躺在床上,见着姑爷的鸡巴又粗又大,又想起姑爷在小姐身子进进出出的模样,只是又慌又惊,待到姑爷破开我身子时,像是要不活了…” “就是…当时我也这般想,只盼着平二快快完事放了我才好” “梅香姐现下可不是这般了吧!” “好呀~春儿笑我了,这不,日子久了夜里平二倒头睡下,也不知怎的,偏那腿儿里不自在” “梅香姐夜里总有平二总管,不干那事时,腿儿里也不自在吗?” “哦~?言下春儿夜间腿里也不自在?” “我…我……” “恩??” “自那后,也不知地就…” “就想让爷插你身子吗?呵呵呵” “……” “这倒让我想起,咱还有个小丫头也同你这般,才尝了人事,便让人隔离开来” “梅香姐你是在说珊妹妹?” “看来你也知道了呀,说的正是她,那日平二让我去帮她整理,那小丫头还天真的说她是叫阿三教她干那事!” “什么!”春儿闻言张大了眼 “就这回事!说起这事,前些日子听到老夫人把珊妹的双亲都叫了来,说是年前要将珊妹配了阿三” “想来他俩也是般配” “这事只同你说,别道了外人听,老爷的意思是要冷一冷阿三那热头” “你瞧咱们聊起这个,水都烧的火热了,要回屋了” “我说,春儿!将来你也是要命好的,少爷自然是对你有意思才要了你,且等着。” “恩,我知道了,梅香姐谢谢你” 俩人再没后话,各忙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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