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嘶～～～不过，倒是一点没见松啊！还是夹的鸡巴生疼！这肉壶真紧！你可真是只好肉壶！不～～应该说，好像比之前更紧窄了呢？……真是名器呀～！” “你这种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知道不？！” “呃～～～～～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女人酥媚的呻吟声，以及皮肉声音，在金通的顶楼上回荡，游响，平静，再次欢娱，几次转换……直到，傍晚时分…… 天色已经黯淡。 金通一楼大门口，已经下班多时，门人冷清无人。 哒、哒、哒～ 高跟鞋的清丽声音。 身材高挑冷艳的大美人，白染，缓缓的走出，脚步，轻微的能看出一些不自然…… 包臀裙，下边裸着一双修长笔挺的美腿，丝袜自然早以不见，一双高跟鞋。 批裹着一件呢大衣，初春的节气，早晚还是有着凉意的。 哒、哒…… 白染“咦？你还在嘛……” “……” …… 宋杰“哈哈，老婆……你下班了呀……怎么样，累了吧？快上车～” 白染“……” 白染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出大门，却看到了自己家的那辆奥迪，以及，站在车前等待的宋杰。 白染上了车。 …… …… 车辆稳步的在路上行驶，向着家的方向。 宋杰脸上笑容“哎呦～本来想上楼接你的～可是，临时有些事，就没有上去，我是一直在楼下等你的～……” “欸？老婆？一会晚上吃点什么……？” 白染“……” 宋杰“哎呀～～……工作上还有一些东西，我明天得好好的调整调整了～～” 白染“……” 车辆在自家小区停好，“老婆～那个，你先上楼吧！我去附近超市买些菜。” 宋杰看了看手机时间，“也不知道那超市什么情况，我大概7点回家吧，嗯，大概半个小时……” “呵呵，老婆你先上去吧……” …… …… 说完，宋杰打开自己座位的安全带，就要下车。 “我们离婚吧……宋杰。” “什、什么？？”已经回头的我，猛的转回，看向白染。 “……” “染、染染……你不要开玩笑了吧……我不是已经说了嘛，我刚一直都在楼下等你的，……而且……而且，你先上楼啊！我去买菜。” “我……” 白染“宋杰！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嘛！” 白染掏出一支香烟，张开温润红唇，咬住，点燃……在车里…… “染染……你！……” 车内光线弱暗，加上香烟头的微弱点点烟光，我看着白染…… 与那个我脑海印象中的人，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了…… 只是这种变化是平缓的，一丝一毫的，一天与一天，昨天，今天，明天……这么单看好像没有变化…… 但与我脑海中印象的那个人…… …… 轻轻叠起的修长玉腿，轻勾着的高跟鞋，微露的嫩白脚后，疏离，冷，的气质，优雅的一支香烟。 借着这些微光，好像妆容，也比之前妩媚了许多。 叠起的玉腿，我在光亮与墨暗的模糊分界，看到那个黑桃J的纹身，这个黑色的东西……在白染那玉骨洁白脚踝上方的位置，与嫩白的肌肤相对比…… 还有，拿着烟的玉手，黑色的指甲油…… 不过，如今这些，都暂时不是重点了！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 …… 白染“我做什么不用你来管！……” “……” “离开我吧……离开这座城市，去找你一个真正爱你的女人……吧……” …… “你是说李何夕嘛？……我跟她！……跟她……哎……” “李何夕？”白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一闪而过。 而后盯着我，缓缓的摇头，“不……不……她不行……” “嗯？为什么？……” 白染回转目光，不在看我“总之就是不行！不要在问了！” …… “老婆……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 …… …… “真的……真的……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好不好？……”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呀……呵呵……” “呵呵……你说嘛！怎么样都行！是吧……” “只要你别离婚行不行呀？……啊？……”我压低着腰板，向白染求饶诉说着。带着卑躬屈膝与下贱……甚至带着哭腔…… …… …… “我怀孕了。” …… …… ！！ “什、……啊……什、……” 白染一边抽烟，淡然高冷，说出的四个字，却如同四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口，杂碎我的身体。 “这、这……” 把过往所有的一切，在加一块，好似都不如此刻的痛苦…… 自己的老婆！怀了别人的种嘛？…… “不！……不、不……” “这不是真的把？！你是再骗我的吧？对不对？对不对？嗯？” …… 白染“……” “……” “老公……面对现实吧……” …… “不！！不！！……”我飞速的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 “不！！不会的！！” …… “欸？等等！你去哪里！”白染快速的下车，但是宋杰早就跑的无影无踪。独留白染一人，在车门旁边…… …… …… 四十五日后。 为了躲避离婚的我，在外出租了一间廉租房。 我旋转钥匙，打开房间。 走廊和楼道都是脏兮兮的，老式，我每次在外回到这里，都是疾步走进。 屋内也是乱糟糟一片。 啤酒罐，烟头子乱飞，屋内烟气在阳光下魂散，浑浊，泡面盒子。 床上也是邋里邋遢。 “白染……我到底该怎么做？……” ！！ …… …… 我租了一辆车，伪装成滴滴司机，回到自己的家楼下，接单。 皇天不负有心人，等了好几天的我，终于，在这天的早晨，“师傅～去下金通公司。”咔嚓，后座开车门的声音，上来人。 这熟悉的！清丽的声音！时隔一个多月，再次听到！让这般的生活气息，坐在前面的我，泪流满面！ …… “师傅？怎么不走啊？” …… 宋杰“这段时间……” “……你还好嘛？” …… “……” “老、老公？” “……” “欸？……你要去哪呀？” 我锁好车门，启动车辆！ 咔嚓～咔嚓～白染拉了两下，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你别这样！快放我下来！……要是……要是这件事让金总知道的话……” 这话让我紧皱眉头的刺耳。 “你可是我的老婆！咱们还没离婚呢！我想带你去哪！难道还要经过他的允许嘛？！” 白染“……” “……” 咔嚓～咔嚓…… 我驾驶的车辆，川流在街道，来到了…… 我与白染的母校……复兴大学。 …… …… 下车后。 华光楼，双子塔，接比蓬栾的罗马柱。 光草上，一众青春学弟，打着排球，还有着各种打闹，欢笑游戏，洋溢的青葱的光芒。 …… 小池塘，石子路，小木桥。 “染染……还记得这里嘛？” “……” “嗯……”白染慢慢的点着头。 池中锦鲤，掀起涟漪微薄。 记忆在脑海中，也在锦鲤掀起的涟漪一样，泛起。 以前在学校中，恋爱，青涩，那时的时光，约会，一起散步，交流，欢笑…… 记得有一次，我想考题出神，一时走到池塘中，还被白染笑话了好久…… 哈哈哈…… …… ……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领着白染在学校内周游，图书馆，老校门，咖啡厅…… 都是留下我们恋爱的糖的足迹。 白染脸上的神色，也从一开始的担忧，逐渐的放开，放缓，脸上显出欢笑，回忆，我俩仿佛回到了之前那段美好无瑕的日子中去了。 登上我与染染最重要的那个地方，文科楼天台，我向染染表白的地方，而且以后也多次在这里，望着落日，岔坐在铁栏杆上，相拥在一起。 风轻轻吹起白染的长裙，她抚了抚帽檐，浅浅的看着我，对我笑…… 回忆如水，幸福……难忘…… 只是…… 在这无比唯美和谐的画卷中。 …… 有一眼，一直深深的刺痛着我…… 染染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 都在提醒着我，这不是从前！ 一件洁白，正常款式的连衣裙，三个多月的孕期，其实一般在肚子上并不会太明显，但是白染本身身材一直保持的比较好，曼妙悠长。 如今，使得肚子部位，稍稍有一丁点的变化，都看的明显。 在整个身材原本的S曲线上，小腹位置微微隆起。 不仔细观察的话……有些像是发胖，或者腰间长了赘肉……但我知道……这并不是…… 白染她……确确实实怀了别人的孩子了…… 这不是梦…… …… …… 这是潜藏在如今极度脆弱的幸福表象下的残酷底色。 我俩中午去学校的食堂吃了顿饭，在也是以往日记里的拼图。 午后，我拉着白染的手，她没有拒绝。 我俩相拥，在学校的操场上，望着前方青涩时光的学弟学妹…… 白染她还是快乐的，但是……眼中已经出现了游移与担忧…… 我知道这是为何…… 是呀，如今这幸福的缩影又能怎样呢？ …… 我亦知晓…… 梦幻……但终会如泡沫团一般，被风吹破…… “染染……在陪我去天台那边坐会吧……” “嗯……好的……”白染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 下午的时间越推移，我与染染就越无言…… …… 大家都知道……这段泡影，终会结束…… …… …… 我们就这么无言的相靠在一起，望着学校，望着操场，望着白云…… …… …… “染染！我们走吧！我们改变这一切！我们离开这座城市！开始新的生活！好不好？！” 我如同一位破冰者一般！心中颤抖着，说出这句话语！ “可、可是……”白染也被我的气势带的站了起来…… “真的！……我是说真的……” “……” “……”白染目光下倾……看向自己的肚子…… “你放心染染！我都想好了！我来养！不管是谁的孩子！但都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我都爱他们……” “我会像对待亲生孩子一样来对待他们的！” “……老公……”白染抬眼，再次望向我的时候，早以满脸的泪水…… “怎么？染染……难道你不爱我了嘛……？” “……” 白染哭着扑到我的怀里，“爱。” …… “咱们今晚就离开！你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来安排！……” “嗯……呜呜……” …… …… 下午，我与染染悄悄回到家中，收拾行李，还好没有碰到金大器，这个时间节点，如果碰到他，肯定是不好的。 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先去其他城市，把染染安顿下来再说。而后，入海市的这些东西，再由我来慢慢处理。 “收拾好了吧，染染。”家中，有着很浓厚的，金大器生活过的痕迹，不过现在的我视而不见。 “嗯……走吧……老公……” 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我觉得染染的脾气，比之前恬静温和了许多…… …… 我们简单的收拾了一些必要的物品，打包行李箱。 …… 因为事出突然，我订票匆忙，想先回到我家乡那边，订的西安的机票。只订到晚上7点多的票。 我俩都默默的在等候座上拘谨的坐着，不知该说些什么…… “哕～～唔……” “嗯？怎么了？染染……” 白染蹙眉，一手捂嘴，一手对着我摆手，而后看了眼厕所的方向，小跑着过去。 …… 我知道……这是孕吐反应…… 我没有第一时间跟随，我愣了愣神……在这一刻……我再想，我说的话是真的嘛？我真的能对待白染的孩子，像是自己亲生的一样吗？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的痛苦和愤怒！看到这一幕！…… 或许这就是生物的繁衍本能？…… 我明白这不是我的孩子！……却种植在我老婆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