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群孩子和野猴子似的,欢呼雀跃地跑了。 张文温柔地笑了笑,小丹现在愈发的有孩子气的感觉,似乎是要把以前忙于帮家里干活而无法享受的童年玩回来一样。她虽然很机灵,但到底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长在这样贫苦的家庭,真得夸她一句「是个懂事的孩子」,起码在自己没回来之前也没给家里惹过麻烦,现在才是她该好好享受的时候。 下午的太阳刚下去一些,工人们马上忙活开了!这时候新家的屋顶也盖好了,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大体的结构,只剩一点装修而已。按正常人的想法现在已经能住了,但张文不想住那种红砖裸露在外边的平房,所以特意让宝爷请了别村的几个手艺人过来,给外墙和围墙全贴上瓷砖。 对于地上的铺设,张文也不要这边认为不错的水泥地或者白花地,而是全部铺上凉爽光滑的瓷砖。至于墙面更不可能是刷个大白就行了,起码得有一些装潢。这一些没干过的活可难倒了宝爷,不过他还是从外边找来几个懂装潢的工匠,那一天一百的工钱可是把这些村民给羡慕坏了,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有手艺在。 在住的方面,张文强硬的觉得不能省钱。什么太阳能热水器、马桶、浴盆的全都买齐了,心疼得陈桂香都快哭了,当然不免地唠叨几句。尤其是看着张文坚持要买什么软沙发、吊灯和书桌之类的东西,更是让一向节省的她整天苦着个脸,就差没骂张文是败家子了。 整个下午,张文一直在昏昏欲睡、半睡半醒间度过的。南方潮湿闷热的天气让人很容易就会发困,所以也比较适合懒人居住。 盖新房的工人一顿忙活,盖厂房的也不敢马虎。那些挥舞着长镰刀割荆棘的村民比以往还勤快,比起陈桂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唠叨,张文这样不闻不问但却眯着眼看来看去的样子,让他们感觉更有压力,不知不觉也干得更加的卖力了。 夕阳西下的时候才算稍微凉爽了一点,正是干活的好时候!工人们还在忙碌着,张文虽然心里惦记着家里两个如花似玉的表妹,但也不能甩下这边的事,郁闷得直抽闷烟。带来的啤酒早已经被烤成了热汤,喝都喝不下去更是让人蛋疼。 要是妈妈在就好了,她肯定会为自己准备一碗清香可口的花茶!张文舔了舔发干的嘴,不禁有些怀念妈妈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迷糊中,突然感觉有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瞬间就像大山一样挡住了自己的视残。张文马上警觉地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舅舅和宝爷啊,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一脸的沉重,站在面前板着脸没有说话,走路的时候更是无声无息的直能把人吓死! 「宝爷,舅!」张文赶紧打起精神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感觉还是有些发困。 宝爷随手找了张板凳坐了下来,压了压手说:「小文你坐你的,我就在这休息一下就行了。」 张文也不客气,赶紧拿出烟给他们,自己点了一根后殷勤地问:「宝爷,我那牵电线和电话线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宝爷苦笑了一下,愁眉不展地说:「昨天我去了趟镇里问了,这些东西真不是人!还不是欺负咱这地方穷,百般地刁难,气得我都想往他们脸上踢几脚了。」 「具体情况怎么样?」张文殷勤地问道。宝爷虽然在这一带很有威望,但到了镇里就是一个乡下老头而已,虽然顶着村主任的大帽,但和别人一比,根本就不能比。 宝爷狠狠地抽了几口烟,皱着眉说:「后来我问清楚了,牵个电线过来倒是可以。工程费和线钱都是用公家的,咱这一带虽然住的散,但村连村的人口也不少。加上电压一直很低,一听有人投资,镇里的领导也挺支持这事的,就是落实下来很难。」 张文稍微琢磨就明白了,苦笑了一下,问:「他们要多少钱?」 宝爷脑袋一阵发疼,唉声叹气说:「管后勤的那人得给二千。挂这条残的话,得给施工的人一千红包,不然人家不想干这个活!毕竟咱这是什么路你也知道。」 三千!张文松了一口气,还好不多,不过确实这笔钱会让宝爷为难。马上殷切地点了点头说:「没事,这钱不算多。那电话线和网线的事呢?」 宝爷郁闷地摇了摇头:「啥叫网线我也不懂,不过镇里说这个没办法,说是这边机房什么的不行。电话残倒是不难,给人二百的跑腿费就可以换一条新的,再顺手给你牵新的号!」 「行!」张文马上点了点头,费用比自己预期的少了许多,拍板说:「明天您受累再去一趟镇里吧,把钱带着,告诉他们这边着急,让他们快点把这活干了!」 陈强抽着闷烟,咬着牙说:「这帮龟孙子,就知道他妈的敲竹扛。还不是欺负咱这偏远了一些,真想一巴掌拍死这群王八蛋,太气人了!」 「没事的,舅!」电视看多了,对这样的事当然是看得开。张文马上安慰说:「这都是正常的,等咱们这厂子干起来的时候,这点钱就不是钱了。」 说话时张文也有点纳闷,这花的是自己的钱,舅舅心疼也就算了,宝爷你跟着疼个什么劲啊! 「嗯!」陈强看着外甥这样有信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宝爷点了点头,想了想说:「咱现在去取钱吧,明早老陈的船开的时间太早了,别到时候起不来耽误了你的事!」 「嗯!」张文应了一声。等到工人都收工以后,这才带着两人回家! 屋里两个女孩子都在炕上认真地看书,文静的模样看起来很是可人!见到宝爷和陈强时都甜甜地叫了一句,乖巧的模样实在是太招人疼了。陈强若有所思地看着女儿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将秀秀看得难为情得低下头去,他马上转过头,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笑意看了看张文,咧着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张文被他看得是毛骨悚然,这舅舅和金刚一样,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推倒了秀秀,搞不好会被他结结实实地揍上一顿。 两只小狗一看到陈强,马上亲热地过来咬他的裤管,他也乐呵呵地抱着这俩小家伙就到院子里玩去了。 「秀秀!」张文摸了摸粘稠的皮肤,一边拿起毛巾,一边朝乖巧可人的秀秀吩咐说:「钱都放在柜子里了,你点五千出来拿给宝爷!」 「我……」秀秀当然不好意思去动张文的东西,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张文已经转身出去了,小姑娘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宝爷人老成精,从这一幕当然看出了二人的亲密关系,笑得那叫一个暧昧啊,有些调侃地说:「秀娃子,看来你爹想抱外孙也不难了!」 敏敏马上笑嘻嘻地起哄说:「宝爷爷您别急啊,有您喝满月酒的时候!」 秀秀羞红了脸,不承认也不否认,虽然被他们逗着,但心里却是有些甜甜的!乖巧地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后,本来面薄的不敢去动张文的钱,但看宝爷在那等着,也就不好意思了。有些紧张地打开柜子,从里边拿出一日zE。叠万元大钞。 敏敏马上调戏说:「宝爷看到没,别看我秀秀姐人老实,现在可贤惠了,连钱都是她在管了。」 「是啊是啊!」宝爷呵呵地乐了起来。 秀秀娇羞地白了她一眼,从没拿过甚至没见过这么多的钱,手心紧张得都出汗了,手也变得有些僵硬,笨手笨脚地把纸带撕开后,慢慢地数了起来。 在不太富裕的家庭长大,年纪又这么小,敏敏虽然嘴上说着玩笑话但也感觉有些紧张,不过她还好一些,秀秀这边可就出糗了。看着这一张张充满诱惑力的钞票,好几次都数错了数,弄得敏敏都开始替她着急。 秀秀红着脸数了第五遍,但手一抖钱全掉在了炕面上,马上忙乱地捡了起来。敏敏不由得窃笑着,一边帮她捡一边还不忘调戏说:「姐,有啥可紧张的!这还不都是你家的钱嘛,就这点钱至于手都发抖吗?以后还怎给我哥当大少奶奶呀!」 秀秀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低下头没再说话!宝爷在旁边笑得更欢了。 姐妹俩一起合作,很是困难地又数了两遍,再小心翼翼地杳了一遍后,这才把五千块钱点了出来。点完的时候秀秀已经是满头大汗了,长长地吁了口气,整个人马上放松下来。 敏敏将钱递到宝爷的面前,笑嘻嘻地说:「宝爷,你看我家秀秀姐都累成这样了!很辛苦对吧?」 「辛苦!」宝爷笑呵呵地把钱揣进口袋里,站起身来又忍不住逗她说:「以后可得多管管钱了,小文钱多得压折了腰!数一次就累成这样,那你以后不得累死四。」 秀秀红着脸,咬着牙狠狠地白了敏敏一眼! 敏敏根本不为所动,乖巧地站了起来说:「宝爷,我送你!」 「好,好!」宝爷乐得合不拢嘴,自从给张文跑腿开始,日子真的是美了不少,钱赚得多了,回家腰板也就硬了。老伴不再絮叨着不让他喝酒,孙子也因为一件件玩具,喊爷爷喊得更甜了。他都有些希望这房子别那么快盖完,不然自己这好日子上哪找去。 「宝爷要走啦!」张文已经把全身擦洗得一阵舒爽,光着膀子搭着毛巾站在院外了。 「嗯,事多先走了!」宝爷呵呵地一笑,说:「你要的那东西明天就给你送过来了!老陈那船现在都快成你老张家专用的了。」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你还买啥了?」陈强有些好奇地问道。这阵子看着这个外甥花钱,不说像流水一样,简直是像倒水一样,别说一向节省的姐姐了,就是他都有点心疼。 「摩托车呗!」张文笑了笑说:「咱这路不好走,我看有一些人也买了摩托车,跑起山路来挺方便的。总不能以后去哪都用腿走吧,那多慢呀!」 「那倒是!」陈强赞同地点了点头,看着别人骑着摩托车耀武扬威的在面前驶过,他的心就一阵地痒。即使那些车只是几百块钱的报废车,但男人天生就对这东西有兴趣,他自然也是不能免俗! 「表哥!」敏敏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拉着张文的手撒娇说:「人家陪你媳妇一下午了,有什么奖励没有啊?」 张文顿时就老脸一红,小心翼翼地看着陈强。陈强当然是看出了端倪,自己的女儿他还会不知道吗!反正他倒是看得开,女儿愿意就行。再加上这外甥老实聪明还知道疼人,他也就顺其自然的开起了玩笑:「敏敏啊,你那意思你是小姨子,还是小姑子,咱把这辈分先算明白了再说别的。」 张文想想也是,都沾亲带故的,这一弄关系马上乱了不少。是小姨子,也是小姑子,又是表妹 汗一个,光想这些复杂的关系就能让人头疼, 不过一看陈强没生气,张文也算是松了口气,大概是他没看出秀秀已经被自己破了身,以为还纯洁地在读恋爱吧!确实见面第一天就上了床,这样的事也是比较稀罕的。 敏敏朝陈强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说:「你这个小气的坏舅舅,抠门也不用抠到这地步吧!我管我哥要又不是管你要。」 「嘿嘿!」陈强哈哈大乐起来,调笑说:「我这当岳父的都还没拿上见面礼,怎么你这小丫头就先紧张起来了。」 「我乐意!」敏敏开心地笑了笑,这时候活泼开朗的模样很是可爱。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打闹着,和张文撒着娇,似乎昨晚的事没发生过一样! 「舅!」张文可不想夹在中间不能做人,赶紧转移话题问:「那个林老师的事怎么样了?」 陈强这才一拍脑子,有些沉重地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她男人已经没得治了!我去的时候早就死了,今天他们家里的长辈聚在一起商量着办后事。她哭得凄惨啊!肚子里的娃娃还没生下来,男人就先走了,叫这孤儿寡母以后怎么过呀!」 敏敏也是安静了下来,叹了口气感慨说:「林老师那么好的人,怎就碰上这样的事啊!」 陈强一脸的同情:「是啊,这事本来就够惨的。结果今天大家凑一起商量着后事,她那婆婆和几个嫂子还在那唠叨,说什么她命硬克死了老公什么的。本来她是想忍忍的,但娘家人听不下去,结果就吵了起来,要不是大家拉着,差点就动手了。」 「那她怎么样了?」张文关心地问道。 陈强摇了摇头,叹了口大气说:「哭得晕了过去呗!她嫁了以后,她家弟弟娶了媳妇成了家,土房就那两间,这会娘家哪还回得去。婆家又这么一个德性,以后这日子可怎过啊!最可怜的还是肚子里那个孩子,还生下来就没爹,多可怜啊!」 硬朗的陈强也是有善良的一面,听着这不幸的遭遇,三人顿时沉默一下。 好一会后还是张文打破了沉默。问:「对了,我妈怎么没回来?」 「你妈和你舅妈都过去帮忙了,晚上在我那住就行了。」陈强顿了下,继续说:「你姐刚才和我一道回来的,她说去买晚上的菜!估计这差不多该来了吧。」 陈强长长地叹了口气,朝敏敏说:「去把你秀秀姐喊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和她说!」 敏敏马上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从张文的身边走开,哼着小曲跑进屋了。 小身影刚进去的时候,陈强马上就转过身来,一脸严肃地问:「小文,咱们是一家人!有些事本来舅不想四嗦,不过秀秀是我闺女,不说不行!」 「您说吧!」张文满面的认真,从认识开始看他都是大剌剌的憨厚模样,猛的这样严肃真的有点不习惯。 陈强微微地沉默了一下,突然叹了口气说:「我就秀秀这么一个闺女,反正她迟早也得嫁人的!亲上加亲的话也是不错,我相信你妈也能疼她!不过小文呀,秀秀现在还小,这孩子的性子我知道,怕生、胆小,以后你可得多照顾她知道吗!」 「我会的!」张文信誓旦旦地说:「您就放心吧,秀秀跟了我没错的。我一定会好好对她,不会让你们担心的!」 「呵呵!」陈强放心的点了点头,憨厚地笑了笑说:「我也是觉得你这孩子不错,才答应你妈把秀秀给你做媳妇的!以后你可不许欺负她知道吗?」 「我疼还来不及,哪会欺负呀!」张文温和地笑了起来。想起秀秀的温顺体贴,如此柔顺可人的女孩子谁会舍得欺负呀,看她楚楚动人的模样想狠下心都不太可能。 「爸,你喊我呀!」秀秀这时候正好进来,脸上全是亲切的微笑,眼眸闪过一丝娇羞地看了看张文,又恢复了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陈强笑咪咪地点了点头,说:「你去收拾一下东西,一会和我回家。你妈一个人在家待着挺无聊,你先回去陪陪她吧!我先送你回去。」 「嗯!」秀秀满面不舍地看了看张文,点了点头就进屋了。 「我收拾点东西你带回去!」张文马上跟了进去! 陈强笑咪咪地看着女儿情冀初开的模样,不由得感叹自己真是老了。以前还是个只会尿妩的小娃娃,眨眼间闺女都那么大了,再过几年估计她都当妈了。哎!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能留在自己身边撒娇!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敏敏一眼就看出了秀秀满脸的低落和强装的笑容。 关心地问:「姐,你怎么了?」 秀秀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掩饰着自己的恋恋不舍。美眸有些惘怅地看了看张文,摇了摇头说:「没事,我爸喊我先回家去了,现在得收拾一下东西。」 敏敏皱了皱眉想了一会,又看了看张文,没好气地说:「秀秀姐今天刚破身你不知道呀,让她走这么久的路回去,你有没有搞错,要是伤到身子怎么办!」 张文无奈地苦笑着,这时候秀秀已经开始收拾她的小东西了。 敏敏气不过,瞪了张文一眼就朝外边走去,气呼呼地说:「真是搞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不说我说去!事都干了还有什么怕人知道的!」 「敏敏……」秀秀慌忙的要阻止她,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当然羞于被父母知道她的身子已经给了表哥,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 张文一把将秀秀拦住,稍稍地犹豫了一下,咬着牙朝敏敏说:「敏敏,你回来吧!一会我去和舅舅说就好了,敢做就敢认,我和秀秀是两情相悦,有什么好怕的。」 「这才像个男人嘛!」敏敏脸色总算缓和了一点,拉着秀秀的手气呼呼地坐了下来。还是有些不满地说:「有那个色心就得有那个色胆,做了有什么怕的!反正姨妈都和舅舅都同意,真不明白你害怕什么!表哥,我真鄙视你!」 张文白了她一眼,心想你这小处女这会倒是理直气壮,恐怕你自己碰上这事不知道会怕到什么程度。谁他妈那么好意思走到别人的爹妈面前,很有礼貌的说:「大哥,你闺女昨晚被我干了,现在腿脚不是很方便,你自己先回去吧,她在这陪我睡就好了!」 估计真要这么说的话,不是一顿乱棍,起码也得是一顿暴揍,以陈强那个体格发飙的话,自己小命肯定不保!想到这,张文冷汗都下来了,到底还是青春年少,碰上这样的事肯定会有点害怕。 秀秀虽然没说话,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饱含着动人的期待。毕竟刚刚破身,正是郎情妾意的时候,哪舍得在这你依我依的时候分开呀! 张文咬了咬牙,一转身走出来的时候陈强已经有些等不及了,马上凑过来问:「秀秀呢,丫头怎么还没收拾完?有什么东西要那么久啊!」 张文老脸红了一下,有些忐忑的说:「舅,先让秀秀在这住吧!」 陈强不明所以,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怎了?」 张文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她昨晚已经和我一起睡了,刚破身现在走路不太方便!等休养几天后,我再带她回去看你们。」 陈强一下就愣住了,语气有些不快的说:「你们这俩孩子啊,怎就那么轻浮!这刚见面怎么就整到一块去了,这不让人省心的丫头。怎么就……」 张文本打算硬着头皮等他一顿骂,但没想到陈强就是唉声叹气的唠叨着。毕竟自己和表妹昨天刚见面,晚上就睡到一个被窝里,这事摊在哪个当爹的头上都会不高兴。但也不能和他说是你姐姐怂恿我上了你闺女,是她让我们睡一个被窝里的。真要这么说估计就直接等死了,不用舅舅动手,老妈也会给自己一顿狠揍。 「舅,这事不怪秀秀,要怪怪我!」张文害怕他进屋去骂人,赶紧把责任全揽到了自己身上。 陈强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算啦,既然这样的话,就让她在这多待几天,先在这养一养再说!不过这事先不能让你舅妈知道,要不她会骂人的,知道吗!」 「嗯!」张文马上松了一口大气,舅舅到底还是和妈妈一样心软的,只要他别生气什么都好说。 「那我先走了!」陈强心情微微的有点低落,毕竟养了十多年的闺女现在都成了别人家的人了,以后想听她甜甜的叫爸不知道还有多少机会,心里不免有些惘怅。 「等等!」张文转身跑进屋里,拿来扁担和竹筐一顿的装,什么豆油、米、面、罐头、毛巾的,只要是好东西就往里塞,装得满满的。气喘吁吁地搬到了他面前:「舅,这些你带回去先给舅妈用着!」 陈强嘿嘿的一乐,心情总算是好了一些,本能地调侃说:「你小子有出息啊,现在就知道该贿赌丈母娘啦,有出息!」 「呵呵!」张文难为情地笑了笑,说:「这两天那的活差不多的时候,那些料应该有剩的,到时候你把工人叫过去,把家里也好好的刷上一遍!」 「行!」陈强爽朗地笑了笑,挑起了扁担后开玩笑说:「咱这闺女哟,卖了一扁担的东西!真值呀!」 张文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一路送他出了门口,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小路的拐角,刚想进屋的时候眼神一尖,看见姐姐满头大汗地提着东西走了回来,赶紧迎了上去! 张少琳一脸的汗珠,两眼无神,看起来很疲惫!下身穿白色的七分短裤,上身一件火辣的黑色小背心,看起来充满了诱惑。白玉一样的肌肤这时候被晒得白里透红,很是妩媚。而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高耸着,玲珑有致的身段真算得上是黄金比例,想挑点缺陷都不太可能。这样一个美人走在乡间小路上,确实充满了迷人的情调! 张文殷勤地接过她手上的袋子,顺势牵上了她的小手,满脸心疼地说:「姐,累吗?」 张少琳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吐了一口气后脸色有些幽怨地看着张文,语气发酸地说:「你还知道姐啊,我还以为你现在都忘了有我这个人了!」 「哪会呀!」张文赶忙和她十指交扣,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后深情款款地说:「这么漂亮的姐姐我哪会忘啊!今天你和妈去忙事了,我下午在工地待了一天,实在是走不开呀,要不然的话我就去找你了。」 「哼……」张少琳吃醋地白了张文一眼,不过看起来也没生气,倒是有些疑惑地问:「小丹呢?今天妈不是叫她去工地上看着吗?」 张文宠溺着这个调皮可爱的小萝莉妹妹,马上就帮她撒了个谎:「今天我有点事交代她去办,所以就自己过去看着四!」 张少琳没多说什么,和弟弟牵着手回到了家里。两人进了屋以后,张少琳一放开张文的手又恢复了大姐头的模样,朝两个在说悄悄话的表妹喊道:「两位丫环,姐姐回来啦。还不快出来接驾!」 「是,老佛爷!」敏敏一向爱闹,马上凑上前来做了一个太监一样献媚的动作,笑嘻嘻地问:「不知道老佛爷晚膳想吃什么,盐水豆腐还是直接喝西北风呢?」 「去去!」张少琳笑呵呵地掐了掐她的小脸,笑骂说:「你这臭丫头啥时候见过人家吃这些了,不得是山珍海味、满汉全席才行吗,真没品味!」 「哇,晚饭那么好呢!」敏敏看了看张文手上提的东西,眼前一亮说:「姐,你真舍得下本钱呀!」 「那是!」张少琳眯眼笑了笑,看了看秀秀娇羞的模样,忍不住逗她说:「再怎么样咱弟妹在这,不得好好的招待她吗!换句话说,饿着了大人也不能饿着肚子里那小的,你说是不是!」 「姐……」秀秀羞得低下头去,不敢说话了。 张文这才看清了手上的东西,好家伙!真的是挺下本钱的,一条刚杀的石斑鱼,一挂腊肉,一颗新鲜的猪心还有一只烧鸭,在这全都算奢侈的东西。这生活真是越来越腐败了,不过这的破市集有卖这些东西吗?哪天得找个时间去看看。 「我去做饭吧!」敏敏笑嘻嘻地从张文手上接过东西,请缨跑去厨房忙活了。 「出去!」张少琳朝张文白了一眼,说:「我有话要和秀秀说,你一个大男人站这算怎么回事!」 张文屁都不敢放一个,乖乖地夹着尾巴就跑了出来。眼见门一关,赶紧祈祷姐姐别逗得太过分就好了,谁都看得出她现在醋劲很大,不过说到底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她应该不会为难秀秀吧! 张文有些忐忑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正好这时候小丹也回来了。小萝莉确实玩得够疯,浑身脏兮兮的简直和个泥蛋没什么区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哥,我回来啦!」 说完,没等张文反应过来,她迈着小步跑进了屋,一跑就掉一地的泥巴。张文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好在妈妈出去,要是被她看见小丹玩得这样变本加厉,连价标都没摘下的衣服脏成了这样,估计会打烂她屁股的。 张文继续抽着烟,张家姐妹俩一前一后地跑去洗澡!洗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文根本找不到向秀秀问一下的机会。这时候敏敏也准备好了晚饭,五人围在一起坐了下来。张文很想知道姐姐和秀秀说了什么,但这时候根本不能开口问。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就是部大片了,而且接近于连续剧!吃饭时女孩子们观观喳喳的聊了起来,聊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呀,张文根本就插不上话。用眼神去询问秀秀,但她似乎看不见一样,兴奋地和敏敏嬉闹着,根本就不给一点暗示。 吃完饭后,张少琳已经换上了一条柔软的丝绸睡裙。一边伸着懒腰展示她美妙动人的曲线,一边若无其事地说:「好饱哦,再这么吃下去非得日zE。变成猪了!」 看着她挺翘圆润的胸部,成熟的玲珑曲线,女孩们都露出了羡慕的眼光。张文能露出的只有好色的绿光,不过还是有些讨好地说:「胖一点好,有肉好看一点!」 「是啊!」张少琳哼着小曲穿着拖鞋,朝张文说:「小文,我要去工地拿一下东西。你陪我去一趟!」 她能有什么东西放在工地呀,张文哪会不明白姐姐是想叫自己出去读一下,马上点了点头,拿上烟就跟了出去。秀秀有些不舍地看着,但马上就被小丹缠着陪她一起看漫画,敏敏也勤快地收拾起了碗筷。 外边早已经是明月当空,满天的繁星和清凉的海风让人感觉很是惬意。好在这时候没有多少蚊虫,散散步倒也算是舒服的事!张少琳似乎心情不错,哼着小曲走在前边。张文在后边紧紧的跟着,等到走远一些的时候很自然地伸出手去牵住她。 张少琳也没过多的反应,回头温柔地看了看张文,嬉笑着说:「小文,我感觉好惨哦!现在牵个手都和偷情一样,明明人家才是最早的嘛。」 「对不起!」张文羞愧的低下头去! 「傻瓜。」张少琳笑嘻嘻地摇了摇头,深情款款地说:「姐也不怪你!谁叫我们是姐弟呢,你是我的小老公,更是我弟弟!我不疼你疼谁呀,没什么对不起的。」 她这样的体贴,张文心里更是愧疚,苦笑着说:「姐,我会找个机会和秀秀说清楚我们的关系,不然你会受委屈的。她要生气的话,我挨打挨骂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开心就好了。」 「算你有良心!」张少琳咯咯地笑了起来,带着张文拐入了一条隐蔽的小路。 好在还有月光照射着,在树林间勉强能看清楚路况。姐姐这时候穿着睡裙看起来很是妩媚,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月光下变得晶莹剔透,非常漂亮。张文不禁看得有些痴了,但也好奇她会带自己去哪。这条小路还没真没走过!不过想想是饭后散步,随意地走走也就没问。 张少琳一边说着今天忙的事,一边带着张文走到了半山腰上。这里有一块很大的平地,平地上有一个可以用废墟来形容的建筑物。四周都是用树枝捆绑起来的围墙,中间是一个长长的小平房,屋顶已经破得几乎没了,那泥胚的墙到处都是破洞,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会倒塌。 「姐,这是哪?」张文疑惑的问道。 张少琳笑而不语,继续牵着张文绕过围墙,到了建筑后边。和这里的破败相比,后边有一条十分漂亮的小河,清澈的泉水哗哗地流过,河边大大小小的全是鹅卵石,有不少大的都露在了水面上,看那大小躺个人绝对没有问题。 张少琳温柔的笑了笑,款款移动莲步迈过清凉的泉水,来到了及膝的深处,坐在一块足有两平米大,表面很平坦的石头上。朝张文招了招手说:「小文,你也过来吧!」 「嗯!」张文走了过去,坐下后顺势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双手环着她细嫩的蛮腰,闻着姐姐成熟动人的体香,嗅着青丝上阵阵迷人的气息,真是感觉有些醉了! 月色当空,美人在怀!听着潺潺的泉水声,这浪漫的一刻让张少琳变得风情万种。小手轻轻地覆在张文的手上,柔声地说:「小文,这是姐姐最喜欢的地方!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喜欢在这坐着发呆,什么都不干,光听着泉水的声音就能让我心情放松下来。」 「包括哭的时候吗?」张文动情地将她抱紧了一些,柔声地说:「姐姐,委屈你了!」 「傻瓜!」张少琳含情脉脉地说:「有什么可委屈的,这些年都过来了。这会日子好了还有什么伤心的,记得小时候人家骂我是没爹的孩子,一起欺负我和小妹,我都会偷偷地上这来哭,不敢让妈担心。现在家里有了你,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了。」 「姐!」张文眼圈微微地一红,感觉心里一阵阵地发酸。三个女人,几乎是活寡妇的一家,是怎么样在这封建的地方生活下来的,她们受了多少的委屈,又彼此关爱着,才能度过那段难熬的岁月。 「小文!」张少琳站起身来面对着张文,小手轻轻抚在了张文的脸上,一脸情动地说:「答应姐姐,对秀秀好一点!她是个好女孩,姐姐什么都不想也不会去争,只想待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会的!」张文用力地点了点头,拉着她的手说:「姐,不管是你还是她,你们都是我心里的宝贝,我会对你们一样好的!」 「嗯……」张少琳幸福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色有些暧昧地问:「小文,你真的满色的。早上还给人秀秀舔下边,要不是我逼问的话,还不知道你有这么急色!姐姐听了都有点嫉妒了,你还帮她洗凉,你都没帮我洗过呢!」 张文顿时就流了冷汗,姐姐真是厉害啊!秀秀的脸皮那么薄,居然也被她逼问出来了。刚才还是那么含情脉脉让人动容,怎么就一会功夫姐姐又回复了强悍的本色。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因为她不太懂这些,所以我才教教她嘛!」 「小文……」张少琳突然满面的潮红,拉起张文的手慢慢地钻进了自己裙下,语气是吃醋又有点撒娇地说:「姐姐不管了,姐姐吃醋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张文瞪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地滑过姐姐的玉腿到了那迷人的羞处,刚一摸上时,脑子顿时嗡的一下炸开了。原来姐姐裙子里边什么都没穿,光着屁股就跟自己出来散步!再一看姐姐一脸的春情,明白了她不是在吃醋,而是想要发泄昨晚压抑的欲火和委屈。 张文用手指轻轻地在阴唇上按了一下,张少琳立刻娇媚地呻吟了一下,半眯着眼,颤声地说:「小文,要了我吧!」 「嗯!」张文让她面对面的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抱着她的小腰对准樱唇亲了下去。张少琳美眸一闭,丁香小舌马上热烈地回应着弟弟的索取,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的吸吮着,在彼此的嘴里搅动着,发出了啧啧的水声! 张少琳情动地在弟弟怀里扭来扭去,柔软火热的身躯散发着勾人的香味,张文更加的兴奋了。她连胸罩都没戴,软软而又结实的乳房磨蹭着自己,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乳头已经硬了起来,正在自己胸前寻找着舒服的感觉! 良久的湿吻,两人的嘴巴不舍地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透明的丝线,连呼吸似乎也开始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感觉更是淫秽无比。张文红着眼想去拉她的睡裙,张少琳却是有些羞涩地抓住了裙角,摇着头说:「别脱了,一会要有人过来的话,穿都来不及!」 「嗯。」张文想想也是,将她抱住让她坐在了石头上,慢慢地往上拉起裙子,色笑着说:「我来看看好姐姐吃醋到什么程度,不会连下边的水都有酸味了吧!」 「去你的!」张少琳没好气地白了一眼,但看着弟弟慢慢地蹲在了自己胯间,想着将在野外暴露自己的羞处让弟弟为自己服务,不由得有些许的扭捏。 将她的裙子拉到了腰间,张文咽了咽口水,死死地盯着这迷人的销魂地。还是这样的鲜艳动人,阴唇依旧是那么的幼嫩可口,已经有一点点的爱液流了出来,湿淋淋的一片十分漂亮,让人恨不得将这美丽的地方一口吞下。 张文慢慢地把她的双腿打开,凑上前去用舌头轻轻地由下往上,在那小肉缝上舔了一下。张少琳立刻情动的喘息了一声,颤声地说:「弟弟,这样很舒服……」 「嗯……」张文含糊不清地答应了一声,在阴唇外边舔了一会后,用手指慢慢地将它们拨开,欣赏着里边那水淋淋的粉色嫩肉,似乎还有一股女性的温度迎面散了出来。张文的舌头第一个寻找的还是姐姐敏感的阴蒂。 小穴上边有一颗突出的小肉芽,张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这可爱的小地方。狡黠地笑了笑后突然凑上前去,轻轻地咬了一下这颗可爱的小东西。 「啊……」张少琳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了一下,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娇嫩动人的声音能让人一听就本能的冲动,脸颊上的红晕更加火热了。 张文按,舔,吸吮,集中火力去攻击这个敏感点!一阵阵的快感冲击着脑神经,张少琳脸上已经全是情动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无比,紧紧地咬着下唇,深怕自己真会因为弟弟这温柔而又激烈的挑逗而情不自禁地吟出声来。 玉腿一阵阵抽筋一样的颤抖。张文除了吸吮她的阴蒂,偶尔舌头缩成一团去舔她敏感的嫩肉外,手指还不忘慢慢地爱抚着她的腿根,用指甲轻轻地刮着,若有似无的快感弄得张少琳一阵阵的喘息,一阵阵情动的发颤,舒服得脑子都没办法思考了。 「弟弟,我、我要你干我!」下身的感觉越来越痒,渴望着男人填满自己的需求。张少琳再也忍不住的按住了张文的头,娇喘着发出了求欢的信号。 张文微微地愣了一下。在野外的小河边上,姐姐暴露着下体说出这样粗鲁而又淫秽的话,一听让人兴奋得都快疯了。张文马上点了点头,男人可没那么多的顾忌,张文马上站起来把裤子一脱丢到了石头上边,光着屁股站到了她面前! 硬得发疼的命根子立刻弹跳出来,张少琳坐在石头上,一把抓住了这根宝贝,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后,吃吃地笑了起来:「小文,怎么感觉这家伙又大了一些。是不是吃了秀秀以后补充了营养,小家伙也知道得长点肉了!」 「真的大了吗?」张文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都这年纪了,命根子真的还会再长大? 「嗯,粗了一点!」张少琳肯定地点了点头,吐着热气看着眼前的宝贝,套弄了两下后凑上前来,张开红润动人的小嘴含了下去! 「姐,好舒服啊……」张文舒服得打了个冷颤,姐姐的小嘴那么的热,那么的潮湿,深深地一含又用舌头点着马眼,被包裹在这潮热的小空间里,舒服得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 张少琳微微地顿了一下,脸上全是陶醉和迷恋,用小舌头殷勤地舔着弟弟的命根子。重点还是照顾着龟头,8字形地绕来绕去,灵巧无比地舔遍了整根肉棒,舒服得张文直吸凉气。 张少琳不知道是哪来的灵感,突然往前紧紧地一凑,深深地含了一下,将三分之二的命根子含到了嘴里,深深地纳入了口中。这个意外的深喉让张文顿时就傻了眼,那紧凑的快感传来,刺激得差点就射了! 「咳……」张少琳喉咙口一阵疼,赶紧把命根子吐了出来,红着眼一顿的咳嗽!刚才龟头都顶到了喉咙口去,呛得她一阵的难受。 张文赶紧帮她轻抚着后背,脸上却是兴奋地说:「姐姐,你怎么会这个的!刚才我好舒服啊,差一点你就全含进去了!」 张少琳没好气地说:「但我难受……」 「难受嘛!我来让你好受一些。」张文淫笑起来,看着姐姐爱液泛滥的羞处,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问:「咱们用哪个姿势好呢?这决定权给你好不好!」 「小色狼!」张少琳妩媚地白了一眼,往后一躺诱惑说:「姐姐喜欢这样来,你快点!」 「好四!」张文马上凑上前去,将她的小腰抱住后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让她的香臀悬了空,抱起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环在自己的腰上,一边握着命根子在她的小缝里上下舌蹭着,一边笑咪咪地说:「姐姐,这样是日zE。不是啊?」 「是,你这个小坏蛋!」张少琳情动地颤抖起来,娇瞋道:「这时候还有心思逗我,快进来!姐姐下边难受死了。」 张文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托着姐姐充满弹性的臀部,往前慢慢地挺进,顶开嫩肉一层层紧凑的保护,命根子慢慢地淹没在她迷人的小穴里边。 张少琳愉悦地呻吟起来,身子一直发着颤,直到张文的命根子彻底淹没在她的身体里时,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脸上已尽是春情的妩媚。 张文也是兴奋得很,在这野外跟姐姐做爱,这样刺激的野战还是第一次,而且背着秀秀还有些偷情的快感。刚一进入姐姐的身体里,便迫不及待地挺着腰开始抽插她动人的肉体,享受着姐姐依然紧如处子的小穴。 「弟弟,轻……轻点……」 张少琳低低地呻吟着,香臀悬空着,这个姿势让张文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地顶到了最里边,子宫里又酸又麻又带着妙不可言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小嘴都合不上了! 「姐姐,舒服吗?」张文抱着她的美臀满头大汗地抽插着,看着饱满的乳房在睡裙里上下地摇晃着,忍不住低下头来,隔着衣服开始舔了起来。 「弟弟,好美啊 舒服,舒服死了……」 张少琳一边呻吟着一边将肩带往下拉,将肩带挂在胳膊上,一对饱满而又圆润的乳房马上跳了出来,这样看起来更是圆润动人。张文立刻凑上前去,大口含住了美一丽动人的乳肉,使劲地吸了起来。 「啊……太舒服了……弟弟,用力……用力干我。」 「快……快一点,你干、干……死姐姐……了……」 张少琳如此放浪的叫声刺激着脑神经,张文顿时兴奋得脑浆都翻腾了,下身顶得更加的用力。脑袋埋在她的乳房里舍不得起来,一会舔一下乳肉,一会吸一下她精致迷人的小乳头。听着姐姐淫秽的话语,更是让人爽得都快疯了。 张少琳激动地呻吟着,突然双手使劲地按着张文的脑袋,似乎要把张文也容纳进身体里一样,「呀呀」地叫了起来:「弟弟……快用……用力干我,我……我要来了……啊…… 啊……」 张文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狠狠地撞着她的耻骨,龟头似乎还顶到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口,有一阵小小的吸力让人感觉到十分销魂。有力的撞击让张少琳美妙的身子也随着这节奏摇摆着。 「呀……」张少琳突然睁着眼长长的呻吟了一声,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阴道急速地收缩起来。伴随着这阵抽搐,子宫一阵阵的痉挛后,喷出了一股爱的阴精! 张文马上停了下来,闭眼享受着姐姐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的成就感。一边揉玩着她的乳房,一边亲着她的小脸,笑嘻嘻地说:「姐姐,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呀!」 张少琳满面潮红,闭着美眸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小舌头时不时地舔一下发干的嘴唇,看起来更是妩媚至极!张文笑嘻嘻地看着身下的姐姐被自己征服,心里的成就感比射的那一下还剧烈。 或许是因为在野外的原因,有点类似偷情,两人的情绪极端地高涨!张少琳也感觉这一次的高潮比以往的更加舒服,舒服得魂都像是要飞了一样。 「臭小文,别傻站着!」休息了一小会,张少琳又恢复了体力,感受着弟弟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软软地呻吟了一下,又情动地扭了扭香臀示意弟弟可以再次享用她迷人的身体。 张文嘿嘿地淫笑起来,亲了亲她红润的小嘴后开始慢慢地抽出,再深深地顶入,第一次尝试九浅一深或者三浅一深的变化,虽然节奏十分缓慢,但张少琳却很是受用,刚平稳下去的呼吸马上又急促起来。 月色下,两具肉体在河水流过的大石上尽情的交合着,在大自然的包围下享受着灵与肉结合的快感,彼此的深情演绎着最动情的乐章。张少琳意乱情迷的呻吟,无比诱人的浪叫,而张文兴奋至极的喘息一直没有间断过。两人已经彻底地沉迷这销魂的世界,在肉欲和情欲里享受着这无边的快感! 「啊……」张文红着眼一声的长吼,在姐姐来第四次高潮的时候,再也受不了她阴道那销魂至极的收缩,腰一麻,全身舒服得颤抖起来。 张少琳舒服得直发颤,突然感觉体内的肉棒涨大了一些,知道弟弟已经到极限了。更加饱满的刺激让她有些疯狂地扭动起了香臀,让弟弟能更粗鲁地在自己身上发泄出来! 张文咬着牙一阵粗鲁的撞击,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刚想拔出来的时候,姐姐的手突然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不让自己离开她的身体。 张少琳娇喘吁吁,妩媚的眼眸里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张文心里一酸,知道姐姐也想要一个孩子,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闷哼一声,龟头在她体内迅速的涨大,一股股有力的精液马上深深的注入到她身体的深处,灌溉着姐姐愈发妩媚动人的身体。 「好弟弟……烫死姐姐了……」 张少琳满足地呻吟起来,感受着弟弟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溉着自己敏感无比的子宫,顿时舒服得全身抽搐起来,在高潮的余波还没过去时,因为心理上的满足,又迎来了更加销魂的一次。 张文腿一软,往前一压,抱着姐姐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心脏剧烈地跳动。喘着粗气闭上眼,享受着姐姐紧凑的小穴那一阵阵的蠕动。 张少琳满足地闭上眼,期待着这次的激情能孕育出一个可爱的小生命。舔着发干的嘴唇,抱着弟弟靠在自己乳房上的头,回味着在这野外和弟弟做爱的无比快感。 看着她幸福又满足的微笑,张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今天的姐姐应该是安全期才对,即使射了她也不会怀孕的。但看着姐日zEC姐一脸幸福,想来想去,张文决定还是不说的好。 休息了好一会,待呼吸平稳的时候,张少琳才慢慢地推开张文。一边整理着裙子和发丝,一边娇媚地说:「死小文,你是想压死我呀!」 「哪敢呀,就是舍不得放开嘛!」张文呵呵地笑了笑,看着姐姐披头散发的模样和朱润嫣红的小嘴,不由得色心大动,把已经软软、沾满了爱液和精液的弟弟朝她脸上凑了过去。 张少琳看着沿着腿根慢慢流下的精液,自然是心情大好。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后慢慢地启开朱口,将宝贝含入小嘴里一阵啧啧地吸吮,把剩余的精液都吞咽了下去,又调皮地舔了几下后嬉笑着说:「坏小文,就知道支使姐姐。」 「我是支使我媳妇!」张文淫笑了几声,穿完裤子后一把搂过她的肩膀。张少琳满面幸福地靠在了弟弟的肩膀上,两人一边说着绵绵的情话,一边散步回家。小河边似乎还弥漫着刺鼻的味道,见证了这次激情四射的交合。 第一次的野战,张文走路的时候脑子里都全是姐姐在月光下春心荡漾的妩媚,心里已经忍不住开始计划下一次的地点了,这种别样的情趣确实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回了屋以后,张文哼着小曲跑去再洗了一次澡,冲掉身上的大汗和分泌物的味道,张少琳则只是简单地洗了洗下身而已。一进屋看三个女孩子已经躺在床上,笑嘻嘻地聊着天。小丹闹腾得最疯,炫耀一样的拿张文送她的音乐盒放着动听的旋律,把两位表妹给羡慕坏了。 张文一进门就笑嘻嘻地说:「你们要是喜欢的话,下次我再买就好了!」 秀秀虽然腼腆,但毕竟处于蜜月期,也是按捺不住想和表哥一起睡,两个女孩子自然是把她逗得抬不起头来,不过她还是羞着脸睡在张文的被窝里边,只穿着紧身的内衣。 「秀秀!」张少琳温柔地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地说:「今晚你去小丹那边睡吧!」 「我……」秀秀有些慌张,咬着小唇憋红了小脸,就是不敢说自己想和表哥一起睡的话。 「乖,你刚破身不能再乱来!小文要忍不住的话,那会伤了你的身子。」张少琳温柔地劝说起来,一副体贴备至的模样。小丹在旁边听着怎么听都觉得耳熟,想了一会才恍然大悟,这套说辞不是妈妈以前对她说过的吗?现在倒好,现学现卖用到秀秀身上了。 秀秀到底还是乖巧,也没敢坚持,恋恋不舍地挪到了妩的另一边去,水眸有些失望也是有些郁闷地看了看张文,轻声地说:「我先睡了!」 「我也睡了!」小丹打了个哈欠,将音乐盒的发条上紧后也躺下了,而敏敏早就犯困,自然也是说了声「晚安」就入梦了。 张文回屋躺下的时候,张少琳还很正经地自己睡一个被窝,一起听着轻柔的钢琴曲。两人老实地躺着,等到三女的呼吸平稳下来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地钻到弟弟的被子里,一丝不挂的肉体紧紧地压在张文的身上。 姐姐慢慢地钻到被子里,脑袋埋在弟弟的胯下,灵活的小舌头由上而下的舔着,含着命根子吞吐起来,拉着弟弟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张文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大手惬意地揉着姐姐结实的乳房,在黑暗中,在三个妹妹的旁边享受着姐姐殷勤至极的服务! 终于,在姐姐手口并用的服务下,张文闷哼了一声,一股股精液全喷在了她的小嘴里边。张少琳满足地把精液全咽了下去,又将弟弟的命根子舔了个干干净净,这才穿戴好内衣后,扭着美妙的身子凑了上来躺在张文的怀里,笑嘻嘻地闭上了眼睛。 尽管担心明早会穿帮,但张文还是舍不得姐姐娇嫩动人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她,一起安逸地进入了梦乡。 张少琳一直小心翼翼的,没被秀秀察觉到二人之间关系的暧昧,而小丹也在姐弟俩的威逼利诱之下没多说什么,依旧是调皮捣蛋的活宝贝。秀秀这两天全沉浸在了幸福的喜悦当中,恋爱的甜蜜让她根本没有多想,根本就看不出姐弟俩经常背着她眉来眼去的,大有勾搭成奸的意思。 惬意的两天过去,虽然没能和秀秀再做爱做的事,但趁没人的时候还是会亲一亲她的小嘴,摸摸她的乳房,再舔一下她香嫩的乳头,张文感觉这小小的调戏也是充满了情趣。而张少琳似乎要把弟弟榨干一样,没人就拉着张文找地方做爱,甚至于大胆地借口上厕所,跑到浴室找正在洗澡的张文,狠狠地又做了一次。 算一算连那晚在小河边的激情,在姐姐身上已经发泄了五次,张文腿都有些软了,加上睡眠品质不好,这两天顶着个黑眼圈十分疲惫。估计再这样下去,真有精尽人亡的可能。 今天,除了陈桂香还在忙活之外,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新家里,一起兴高采烈地准备着乔迁的事,开始往里边搬着家具和家电,布置着这小汪村最是富贵的房子! 在张文刻意要求下,这房子的装潢变得和小别墅几乎没有区别。本来占地就比较宽敞,地基也打得很厚,几乎比地面还高出半米,后来张文又灵光一现,在屋顶建了一个客厅。夏天的时候就可以在这享受着晚风,凉爽地吃着晚饭,这让小别墅显得更加有风情。 尤其是外墙贴的瓷砖,张文选的是红蓝相间的颜色,搭配在一起看起来很时尚,隐隐有那么点梦幻的味道,小别墅看起来是充满了异域的情调,让几位小美人都欢呼说太漂亮了。 屋顶那带着大阳台的房间已经确定作为吃饭的客厅,那剩下的事就只是各自选定住的房间了。本来张文的意思是建四间房间,每人各有一间就好了,但想来想去还是多建了一间,这是为了让陈强有时不方便回去或来其他亲戚的时候可以有住的房间,结果让这房子变得更加的宽敞。 光一层就有三百六十多米的建筑面积,占了四亩地的大院落,郁郁葱葱的槐树可以挡住毒辣的阳光。这样一套小别墅要是放到城里的话绝对是天价,但在这一建,顿时成了附近一带茶余饭后讨论的话题。要知道,这块地哪怕建个砖瓦房都算是不错了,对阮囊羞涩的村民们来说,别墅自然是想都不敢想。 房子的格局当然是有棱有角,不是那种一般乡下地方习惯建的长排平房,再加上外面的装沟,看起来更是洋气十足。张文精心设计的外墙、与众不同的奢侈装潢,光是从这一走过就能把人羡慕坏了。 「哥,我要这间!」小丹欢呼雀跃地跑在最前边,一眼就看中了最宽敞的那一间。这个房间足有四十平米大,除了自带一个卫生间外,马桶、热水器等一系列高档的家具都让小萝莉眼放精光,迷恋不已! 屋里的装饰很时尚,除了有小冰箱外,蓝色的墙纸充满了凉爽的气息,偌大的衣柜,还有整洁的书架、书桌和电脑桌,看起来十分相称,隐隐有种文人的气息。而最吸引人的还是中间的那张几乎是三人睡都没问题的大床,软软的床垫可不是这小地方能多见的。 小丹猛地蹦了上去,在床上弹了几下后满面陶醉地说:「好舒服啊……以后人家也能睡这大床了。」 「睡你个头啊!」张少琳刚好走了过来,没好气地说:「你的房间在那边,这两间大的一间是给妈睡,一间是小文的新房。就你这小身子还想睡大床,想都别想了!」 张文笑呵呵地牵着秀秀的手。一听到新房这个词,秀秀漂亮的小脸顿时爬满了红晕,嘴角又挂上了浅浅的微笑,已经开始幻想着以后的好日子了,幸福的模样看起来更是可人。 「不管啦,我就要,我就要!」小丹上前拉住张文的手,一边晃着,一边楚楚可怜地撒娇说:「哥,我就想住这嘛,你让我住好不好呀!我就喜欢这大床,喜欢这个房间。」 「不急!」张文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拉起她的小手说:「先看看哥给你准备的房间再说。」 小丹一听,也就乖乖地跟着张文走了!为了显得比较有个性,每个房门的颜色都不一样。张文带着她来到一个蓝色的门前,小丹一眼就喜欢上了门上贴的卡通画,充满了幻想的气息,更加的期待哥哥会为自己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推开门,一股浪漫的气息迎面而来。小丹睁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这个小房间。虽然只有二十平米的大小,但是别出心裁的装潢却是一下抓住了她单纯的心。 房间里的主调是粉红色,屋顶挂着的灯都是卡通的形象。虽然是单人小床,但也是十分的好看。一床全新的史奴比粉色被子,一个充满孩童气息的白色衣柜,东西虽然不算多,但却摆放得恰到好处,让小房间不显拥挤又充满了童趣。 最让小丹惊喜的还是散落在房间里的洋娃娃,有大有小,全是卡通的小动物,每一只都是那么的憨厚可爱,有的甚至都和她一样高了。这些可爱的小玩意对小萝莉的杀伤力之强,连张文都想不到! 「哥,我爱你……」小丹长长地欢呼了一声,开心得脸都通红了。整个人高兴得跳了起来,猛地抱住了张文的脖子,狠狠地亲了一口! 摸着脸上小萝莉柔软的唇印,张文开心地笑了笑,指了一下角落里的一个纸箱,笑呵呵地说:「这是哥给你买的东西,要怎么摆放你安排吧!」 小丹兴奋得小脸都红了,本来以为不过是新建个大妩和砖房而已,哪想到张文会让她单独的住上一间房,而且还装修得像书上写的那样精致美观,漂亮得让她脑子一阵阵的发昏。 「哥最好了,我爱你……」小丹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又毫不吝啬地亲了张文好几口,这才欢呼着打开了纸箱,把那些台灯、卡通文具什么的一一摆上,认真的小模样可爱得让人想一口把她吞了。 「这丫头啊……」张文宠溺的摇了摇头,不想去打扰妹妹布置她的小天地。默默地关上门,刚一转身的时候,却是看见姐姐站在门边有些嫉妒,也有些吃醋地看着自己。 「姐,我们来看一下你的房间!」张文温柔地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走到了另一个房门前。这门是深艳的红色,给人一种旖旎性感的诱惑,很符合姐姐妩媚动人的风情。 张少琳这时候也顾不上吃小丹的醋了,像个小孩子期待父母的礼物一样变得紧张起来。张文慢慢地打开房门,在她紧张的注视下展示起了自己和姐姐以后的爱巢。 房间的装饰是黑和蓝的结合,看起来十分的动感,单纯而又隐约带有性感。 面积比小丹那间稍微的大了一些,差不多三十平米,这房间也是没有卫生间,不过装潢十分精心。最让张少琳喜欢的还是房间里面的一面墙,挂着高二米、宽足有一米五的大镜子,往前一站可以照出她美妙动人的身姿。 与别的房间不同,这的床是一张很大的圆床,看起来充满了情调。而酒柜和装饰用的高脚杯又充满了浪漫的气息,一下就让张少琳喜欢上了弟弟有些色情的礼物。 张文看着姐姐眼里阵阵的亮光,得意地说:「怎么样啊姐,我挑得不错吧!这房间可是我想了很久才布置出来的,光是买齐这些东西就花了不少的精力!」 「嗯……」张少琳满面欣喜地点了点头,风情万种地看了看张文一眼。如果不是秀秀这时候还在外边等着,恐怕她已经扭着动人的身躯缠了上来,献上柔软香甜的身子给弟弟品尝了。 「姐,你的东西在那!先自己布置一下吧。」张文给了她一个深情的眼神,如法炮制地指了指墙角的一个纸箱! 「嗯……」张少琳兴奋得满面布满红霞,这时候估计喝醋都能喝出糖水的味道。看了看张文,嬉笑着说:「好了,你也去陪一下秀秀吧!别让她在外边傻站着。」 「嗯!」张文应了一声后就退了出来,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嘴角不觉的浮现出了一丝淫荡的笑意! 张少琳满心期待地打开了纸箱,除了一些时钟、风铃之类的东西外,似乎也没什么可惊喜的,但一翻到最底下的时候,拿起了一张纸条一看,饶是一向大胆的她也不由得红了红脸,娇羞地瞋道:「这小色鬼……」 纸条上写着。姐姐,这些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我肯定喜欢,爱你的小文!箱子底下全是一些富满情趣又充满诱惑的小衣物、丁字裤、中空的小内裤什么的,应有尽有,甚至丝袜都有好几种不同的颜色,有的胸罩甚至连遮住乳头都有些难,性感的款式让张少琳都有些发晕了。 「表哥!」秀秀红着脸凑了上来,脸上还难掩兴奋的喜色! 张文温柔地牵住了她的小手,十指交扣,再一次回到这个属于二人的房间里!看着即将入住的新房,那么多以前只听过的家电,秀秀也是一脸的喜悦,柔声地问:「我们以后真的就住在这吗?」 「嗯,以后这是我们的家!」张文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秀秀幸福得都快醉了,想想以后这就是二人的爱巢,美眸里全是迷离的水光,还有些不敢相信地说:「表哥,我是不是在做梦呀!这么好的房间,真的是我们的家吗?」 张文往外看了看,敏敏和陈强还在外边指挥着工人往屋里搬家具,而小丹和姐姐这时候肯定满心欢喜地布置着小天地,应该不会有人来打扰! 看着秀秀漂亮的小脸,似乎被自己开了苞以后变得更加水嫩动人,原本的腼腆羞涩中多了一种女性的妩媚。张文不由得色心大起,淫笑了一声后将她抱到了怀里,嬉笑着说:「要知道是不是做梦很简单嘛!」 「怎么个简单法?」秀秀陶醉地靠在了张文的怀里,丝毫不察觉有一只邪恶的手开始朝她的裙底伸了过去。 张文悄悄地摸到了她的小屁股,猛地钻进裙子底覆上了她的小屁股,在秀秀慌乱的眼神中将她的小内裤往下一拉,火热的大手迅速的覆盖上了她娇嫩的阴户上,感觉到一阵充满女性气息的温热。 「啊……」秀秀顿时娇滴滴地呻吟出来,有些慌乱地挣扎着:「表哥,你别这样啊!外边还有人……」 张文色笑起来,一边用手指慢慢地爱抚着她的小阴唇,一边将她挣扎起来的小身子抱紧了一些不让她推开自己,笑嘻嘻地说:「现在没人,不怕!告诉表哥你舒不舒服!咱们不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吗!」 秀秀一下就红了脸,下身的酥麻让她的身子渐渐地发软,尤其是手指若有似无地撩拨更是让人无法抵抗。但她还是咬着下唇,不敢说出那羞人的话来。 「好秀秀,看来是真的在做梦四!」张文慢慢地靠上了她的肩膀,舌头开始舔着她烫红的小耳朵,手指已经开始慢慢地拨弄着小阴蒂,按着敏感诱人的小豆豆! 秀秀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一边强忍着大手带来的剧烈快感,一边小声地哀求说:「表、表哥……别动了好吗……」 「做梦而已嘛,怕什么!」张文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狡猾的笑意,猛地拨开阴唇的保护,伸出一根手指插入了她潮湿温热的小穴里。 「啊……」嫩肉直接受到了刺激,秀秀忍不住情动地呻吟了一声,娇嫩的声线听人得欲火高涨。但一想陈强还在外边,她马上就捂住了小嘴,幽怨地看着张文。 「好秀秀,舒服吗?」张文慢慢地用手指抠挖着她的小穴,继续用下流的话去逗她:「要是这样再不舒服的话,看来咱俩得关上房门好好研究一下了,到时候咱们就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了!」 秀秀马上慌了神,难道表哥想在这要了自己,爸爸可还在院子外呢!想到这,她顿时就吓到了,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哭腔了:「舒服,人家很舒服。表哥……啊 你别弄了……」 「舒服就好!」张文也不再逗她,主要还是怕自己玩得兴奋了,最后却没办法和表妹来一次云雨之会,到时候弟弟硬着无处发泄,可真是生不如死了! 手指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秀秀顿时松了口气,但又感觉似乎有一种难言的空虚,娇羞地白了张文一眼,瞋道:「你怎么这样啊,一会要被人看到的话怎么办!」 「和自己媳妇亲热是合理合法的!」张文不为所动,慢慢地将满是爱液的食指放在了她的面前,看着满满的水光,笑嘻嘻地说:「有这反应的话,证明咱们没在做梦!你水真多哦。」 秀秀羞得不敢抬头,瞋道:「讨厌,那么脏!你快擦了呀。」 「脏什么,很香的哦!」张文说话的时候,故意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舔吃着手上的爱液,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还啧啧地发出了声音。 如此淫秽的画面自然是让秀秀难为情到了极点,羞怯地推了推张文,既是瞋怪又是撒娇地说:「讨厌死你了,赶紧出去看看吧!别一会东西缺了还不知道。」 「遵命!」张文哈哈大乐了几声,忍不住亲了亲她红红的小脸,这才哼着小曲走了出来。 房间的装修已经妥当,现在只剩工人们在忙碌地搬着沙发和桌子其他一类易碎又重的东西,有的在厨房调试着炉子和抽油烟机,这些都是陈强他们所不懂的。张文也不去多看,仅是关注自己特意订的大电视。张文本想多买几台的,但一想一家人聚在一起看电视感觉十分不错,就只在楼上楼下两个厅里各放了一台,没有奢侈到每个房间都一台的地步。不过为了日后能看限制级的大片,自己的房间肯定得安上一台。 院子外,陈强兴奋地搓着手,对着一台崭新的太子摩托东摸几下、西摸几下的。如果不是得看着别人搬东西,估计这会他已骑上车跑外边兜风去了。 敏敏也是喜欢这新鲜的东西,不过更吸引她的还是后院正在安放的石制桌椅和一个铜制的双人秋千。女孩子最喜欢的通常都是这一类浪漫的小东西,所以这时候她看得很是入神,只等着装好马上就上去体验一把小公主的感觉。荡着秋千,裙子随风飘扬,长长的青丝飘舞着,这是多少女孩子向往的浪漫呀。 「舅舅,不错吧!」张文笑呵呵地走上前去,在这破地方骑摩托车根本不用牌照和驾照,这一带别说交警了,就是派出所都没一个,根本就没人会管。美中不足的是也没加油站,所以张文还特别嘱咐宝爷买了两大桶的汽油。 陈强殷勤地点了点头,一边空转着油门一边开玩笑说:「这也算是秀秀的聘礼了吧,不过这玩意买新的是不是有点贵了。颠簸几天也就容易旧了,有点不值啊。」 张文笑而不语,一边把车钥匙给他,一边指着角落里两桶五十升的汽油说:「咱这加油不大方便,一会你回去的时候顺便拉一桶回家,跑得差不多了自己加就行,别弄得还得推车就惨了!」 「嗯!」陈强爽朗地笑了笑,得意地说:「妈的,我看那帮孙子还在我面前开着不知道几手的车炫耀,那车子一看都快散架了。等老子回去的时候羡慕死他们,让他们炫耀,哈哈!」 舅舅真是个大小孩啊!张文笑着摇了摇头,边抽烟边看着工人们干活。院子那么大,陈桂香本来想说养点猪还是鸡什么的,立刻就被张文给否决了。这别具一格的别墅用来养猪,天天一开窗户就闻到臭味,开什么火星玩笑啊。 后来她又说空地多,肥沃的泥地可以种点玉米什么的,又被张文摇头拒绝了。张文坚持着要种点菊萄,再移一些果树过来,种一些花花草草的也行,外边地那么多,干嘛要在自己家种。为此,陈桂香嘴上不说,但也郁闷了好几天,心想这儿子在城里长大的,到底是比自己会过日子,就是看着钱一点点的花出去,她是心疼得都快掉泪了。 圆满的一天结束,新家的布置总算告了一个段落!东西该装的都装好了,可借的是这的信号实在太差了,即使安上最好的小耳朵也收不了几个台,而且还有些模糊,剩的台全是雪花一片,郁闷得张文脑壳都疼了。看来得挑个时间去镇里买一些碟回来看了,不然光看这几个政治台真就操蛋了。 在这穷得要命的地方,很多人家都没电视机,吃完晚饭后大人小孩都喜欢去有电视的人家闲聊,看着他们认为十分新鲜的连续剧和新闻。张文虽不排斥,但也有些讨厌认识或不认识的人一拥而上的进到自己家来,那样会扰乱自己的生活。所以特意买了一台彩电送给了村委会,让村民晚上去看,也算是给村里做了好事! 新房明天才是入住的时候,所以女孩们布置完了房间,站在院里的时候全是恋恋不舍的表情。有了自己的小天地,她们当然很希望在那赖赖床,享受一下从没体会过的幸福生活,不过这些事也只能等到明天了。 陈强已经发动了摩托车,满面得意的像个小孩一样,但也不忘朝女儿嘱咐说:「秀秀你在这待着,不能乱跑知不知道,等明天我就带你妈一起过来吃酒席!」 「爸,骑车小心点!」秀秀看着他一脸的兴奋,马上就有点担心。 「哈哈,没事的!」陈强拍了拍胸脯,笑呵呵地说:「你爸我以前又不是没骑过这玩意,你忘了小时候我还总骑老四的摩托车带你去玩呢!这东西在我屁股下就听话,有啥怕的!」 「嗯!」秀秀还是有些担心。 张文这时候也骑着新摩托车从后院出来了,和陈强那台不同。张文买的是一台白色的本田双排管,这样的车实用又帅气,避震也强,能跑一些乡间小路,加上外形有那么点赛车的味道,最受年轻人的喜欢了。 「舅,你先走吧!明天早点过来帮忙,我这一会就锁门了。」张文一边骑着车出了大院,一边朝院子里眼冒星星的女孩们招了招手。 「行,明天我顺路送你妈回来!」陈强乐得合不拢嘴,摆了摆手后一催油门,眼冒着绿光,带起一阵沙尘就走了。 「哥,我想坐!」小丹眼里冒着小星星,娇滴滴地看着张文。 不说她,张少琳和秀秀也是一脸的向往。在海边的小路上和心爱的人一起兜风,享受这清凉的海风,这样幸福的事自然是让她们向往!即使是敏敏,也流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只是她咬着下唇没说而已。 面对这四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张文顿时就左右为难了。不管带上谁都感觉对其他人不好,要是只有两人还好办,挤一挤就行了,但这新车要载五个人,显然是不太实际的事。 最后还是张少琳发挥了大姐头的风范,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必急于这一时。一挥手说:「小文,你就带小丹去集市买点菜吧!反正你也没去过,顺便看看有什么想吃的,你自己买一些吧!」 「嗯……」张文马上松了口气,姐姐虽然醋劲大,但到这种时候还是不希望自己为难,这一说真就解决了天大的难题了。 「好哇……」小丹欢呼了一声,猛地跳上了摩托车的后座,小屁股用力地颠了几下,弄得车身上下摇晃,兴奋得小脸都红了。 两个女孩子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张少琳转过头来,笑呵呵地朝她们说:「咱们先回去吧,一会家里的东西还得整理一下!顺便丢了一些不要的,你们正好可以帮我收拾收拾。」 「好!」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了声。虽然性格不同,但都是心灵手巧的女孩子,这些家务事对她们来说根本不是难事。 张文可不敢再看她们失落的模样,马上发动油门,车轮慢慢地转了起来。小丹兴奋地看着三人在背后越来越远,大声的欢呼起来:「哇!好快呀,哥哥你太帅啦,」 这里的乡间小道特别的多,两边大多都是田地,有的一路上全是树木,根本看不到人烟。如果不是小丹指路的话,张文真有点怀疑自己会在这迷宫一样的小道里迷路。骑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集市,小丹明显还有些意犹未尽想多兜一会风,但还是乖乖地下了车。 说是集市,其实就是一块比较阴凉的空地而已,支起竹竿搭上稻草棚子,地上全是沙石,简陋得让人无法想像。各个村、各个乡的人挑着自己家种的庄稼,或者是捕捞到的一些鱼在这卖一点小钱,有的也卖一些小的日用品,但摆开来也没几件。谁家杀了猪也上这卖肉,至于其他的家禽大多都是活的,只要买完他就可以现杀给你,东西倒也是新鲜得很。 虽然摩托车在这也有,但大多都是拿来讨生活的,比如拉点菜或者是拉半头猪肉。为图个便宜,大多也是买赃车或者是报废车,很少有张文这样奢侈的,买个新车只是用来代步。 崭新的车一停下,立刻就吸引了他们的眼光,不过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又继续吆喝着卖自己家的东西。将车停好以后,张文跟着妹妹活蹦乱跳的脚步走了进去,还没等凑近就先闻到了一阵阵的腥味,集市里的鱼腥味还是特别的重。 「二宝,今天卖得怎样?」 「王叔,你这鱼怎么死了呀?」 「土蛋,你怎来这了?我陪我哥来买东西的。」 小丹一路上热情得很,见到认识的马上就打了招呼,小模样笑得特别甜。见人就说和哥哥骑车来买东西的,似乎是深怕别人不知道现在家里有钱一样。张文也没多说她了,乐呵呵地跟着她一路走,和认识或者不认识的人点着头,算是打了招呼。 这里物价还是比较便宜的,本来这两天大鱼大肉的,张文是想吃清淡一点的东西,但小丹撒娇说还想吃鱼肉,也明白她还没享受够这些以前算是奢侈的东西,心里一软也就随了她。 夕阳西下的集市更忙碌了,打鱼归来的汪民,日落而归的农民也三三两两地来这卖点小东西,或者是顺道买些菜,各村各户的都往这来,人挤人的特别热闹。 张文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了,看了看满脸不好意思的小萝莉,问:「小丹,买这么多你吃得下吗?现在又不闹饥荒,至于吗?」 小丹双手上提满了东西,见什么就想吃什么,张文也是有点太宠她了,想买什么就给她买。结果一清点战利品,烧鸡一只、一条两斤重的五花肉、一斤虾、一斤螃蟹、两条鱼,还有不少的肉干之类的东西,目测这些东西加起来十斤都不止。张文怀疑她怎么拿得那么轻松,那细嫩的小手似乎对这点重量是毫不在意。 小丹难为情地红了脸,水灵灵的眼里难得有不好意思的尴尬,怯怯地说:「哥,一会回去,姐姐问的话,你就说是你买的好吗?」 这小丫头,张文知道她是怕挨骂,也留意了一下似乎买东西的摊位上都有她认识的小屁孩在,到底还是炫耀的成分比较大!这样的奢侈别说妈妈看不过去,自己都想说她几句了。不过面对小萝菲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谁都没办法生气,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说:「行,你个臭丫头!」 「哥哥最好了!」小丹欣喜地笑了笑,给了张文一个开心之极的微笑,露出两颗洁白的小虎牙。 上了车小丹还是不安分,特意叫张文开慢一点,一路上和认识的小家伙打着招呼,装作无意地炫耀手上的东西。看着他们羡慕的眼光,小萝莉笑得下巴都快掉了,虽然有些孩子气,但也让张文叹息小妹心里那份自卑。 到了岔路口,张文大概记得回家得往右拐,但这时候小丹却是红着脸蹭了蹭张文的后背,楚楚可怜地说:「哥,咱们往左骑好不好?」 张文疑惑的看着她:「往左骑,那不是回家的路呀。」 小丹羞着脸,声音低低地说:「今天小东他们在那的河边玩,我想过去看看。」 张文长长地「哦」了一声,心想什么过去看看,是想过去让他们看看你小丫头现在多风光吧!这次张文也是觉得有点过分了,马上板起脸来,摇头说:「看什么看,姐姐还在家等着咱们呢。赶紧回家做饭吧,想看什么时候不能看?」 小丹苦着小脸,娇声的哀求说:「哥,求你了!」 张文坚决的摇着头:「不行!」 小丹想了想,突然凑上了张文的耳边,暧昧地说:「哥,你就载我过去嘛!以后人家都乖乖的,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好不好呀?绝对不让姐姐她们知道还不行吗嘛!」 甜甜的呼吸伴随着热度,似乎还有点奶里奶气的香味。 张文心神一个不稳,车晃了两下,差点撞上路边的大树。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勾引人了,刚才说话的时候还朝自己耳朵上吐着热气,似乎带着一阵阵幼嫩的清香,嗅一下都感觉很是诱惑。这会说的话实在让人无法拒绝,尤其是最后那一句,不能让姐姐知道的事?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张文绝对没办法纯洁地去理解这句话。 「哥……」小萝莉一声又呓又可怜的轻唤,让张文全身的骨头都软了,唯有一个地方倔强地硬了起来。 张文咽了咽口水,不管小萝莉到底想表达什么,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荡人心神的撒娇。一转车头朝左骑去,但嘴上还是没好气地说:「就这一次,以后都不行了知道吗?」 「知道啦!」小丹开心地笑了起来,这时候纯真可爱的模样让张文有些郁闷,自己怎么就被她诱骗了?真没定力呀! 到了河边没看到人,小丹不死心地问了一个路过的小孩,又指使着张文朝一块玉米地开去。果然,到了这的时候,很多大人满头大汗的收割着劳动的果实,这的孩子也算比较懂事,一群十多岁大的孩子也在帮大人砍着玉米秆或者磨着镰刀,一张张小脸都晒得红通通的。 车刚停在路边,小丹马上笑嘻嘻地把东西往张文的怀里一塞,跑过去和他们打起了招呼,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笑着,但其他孩子看着张文的新车只是羡慕地看了一下,又继续埋头干活,似乎是没说什么恭维的话。这让小萝莉有些郁闷,回家的时候憋着气没有说话。 果然,如小萝莉担心的那样,当张文提着满满的东西回到家,张少琳立刻瞪大了眼睛,问:「怎么买那么多呀!」 小丹有些心虚地朝后院跑去,一边跑一边把责任全丢给了张文:「不知道,都是哥买的!你问他吧。」 张文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这丫头干下的好事总要自己来擦屁股。看我找到机会不打烂你的小屁股,想着想着不由得想起了和姐姐一起戏弄小丹时,她幼嫩而又动人的身子扭来扭去的诱惑,心神顿时泛起了一阵的涟漪。 敏敏出来一看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惊讶的问:「表哥,你真不把钱当钱了啊!这么热的天买这么多东西,很容易坏的啊。」 张文脑子里稍微一琢磨,立刻就灵光一现。把满满的东西往她们手里一塞,板起脸说:「我没乱买,买这些东西我都算好了!」 「算你个头啊!」张少琳满脸心疼地说:「晚饭咱们就五个人,秀秀她们吃得很少,你买这么多不是在糟蹋东西吗?」 「姐姐!」张文一脸的严肃,又有几分温柔地说:「明天我们就要搬走了,妈说过这的邻居时不时的接济我们,我们到了新家以后可能就走动得少了。一会把菜做完了,咱们挨家挨户的给那些关系好的送一份去,也算表达一下咱们的心意吧!」 张少琳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没想到弟弟会这样细心,顿时有些歉意的说:「小文,还是你想得周到!人家那些年一直帮着咱们,做人不能忘本,这段时间我光高兴来着,也没想到这事,真是不该呀!」 敏敏赞同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表哥想得对,咱做人不能忘本!明天的酒席是明天的事,咱走之前得请这些老邻居吃顿好的。」 「嗯……」张文马上松了一口大气。心想不周到能行吗!不周到怎么帮你那个调皮捣蛋的妹妹擦屁股。 「敏敏,你过来帮我吧!」张少琳眼里全是柔情和欣慰,看了张文一眼后,拉着敏敏的手跑去厨房忙活了。 小丹一看没事,吐着舌头调皮的朝张文笑了笑,跑进屋去找秀秀玩了。张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拿起书在树荫下看了起来。 没一会,一道道的菜出炉,香味四飘,惹得小萝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张少琳一边把这些菜分装,合计着有三家邻居的关系很好,就把菜分成了三份。 分完后,张少琳又拿起六瓶白酒,没收了张文的三条烟,将东西交到三个女孩子的手上,还不忘嘱咐她们不能放下东西就走,得好好的和人家表达一下感谢之意。 三个女孩乖巧的捧着菜,拿着烟酒出了门。张少琳洗了洗手,脸上突然布满了媚情,拉着张文的手进了屋。 刚进屋,张少琳就从后边一把抱住了张文,靠在了张文的后背,温柔至极的说:「小文,马上要搬家了,姐姐还有点舍不得这老房子。这里是姐姐长大的地方,是姐姐最喜欢的地方。」 「姐!」张文动情地唤了一声,没想到自己随意的谎言竟然让姐姐如此的忧伤。这时候的她满面的不舍,让人很是心疼。 张少琳妩媚地笑了笑,眼含春意地让张文坐在了妩上,吐着热气说:「小文,给姐留点记忆,要了我吧!姐要和你在这最后做一次爱。」 张文明白她为什么关门了,为什么交代三个女孩不能放下东西就走。这时候哪还拒绝得了姐姐的柔情蜜意,但心里也有点担心秀秀会突然回来。张少琳哪管得了那么多,小嘴猛地亲上了张文,灵活的巧手开始解着两人身上的束缚。 张文马上动情地回应着她,良久的一吻后,两人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姐姐已经满面春情的娇喘着,拉着自己的手按在她的美乳上,嫣红的小嘴一路往下,明艳动人的容颜也埋在了张文的胯下,越来越娴熟地挑逗着弟弟这根大宝贝。 看着她妖冶动人的身子,张文也很兴奋,拉着她的身子让她把翘美的臀部面向自己,用凹式去品尝姐姐娇嫩的羞处。爱抚了好一会,两人再也忍不住地结合到了一起,张少琳跪在妩上,咬着毛巾忍受着弟弟有力的撞击带来的阵阵快感! 张文红了眼,扶着她的翘臀,看着姐姐犹如小狗一样地趴在自己身下,任自己的命根子进进出出的抽插着她的身体,还能清晰地看见每一次命根子插进去的动作,她的乳房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摆动着。 两人疯狂地纠缠着,或许是太兴奋又有些紧张的的关系,这次张文只是撞击了二十分钟就精门大关,用滚烫的精液灌溉着姐姐娇嫩的子宫。张少琳也是激情回应,用第三次的高潮和弟弟结束了这次的欢爱。 两人也不敢多做休息,做完后张少琳温顺地含着弟弟的命根子舔了一遍,这才起身擦洗着两人的身体,消灭掉所有爱的痕迹。 晚饭很是温馨,女孩们一边吃着一边诉说着对明天的向往。吃完后四个女孩玩起了飞机棋,张文则是在灯下看着书。眼见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在身边嬉闹,莺莺燕燕很是和睦,各有风情各有动人之处,悦耳的欢笑声光是听就让人感觉到无比舒服,一张张美丽的容颜让张文看得都有些痴了。 照例,睡觉的时候张少琳还是进了张文的被窝,不过这次两人都比较老实,张文满面温柔地看着她,听着她说小时候的趣事、成长的烦恼和这个家的过去。 小丹她们时不时地插一句嘴,秀秀也难得开朗地爆一些糗事出来,敏敏还是那样的活泼好玩,结果自然是一场枕头大战,女孩们的活力让张文笑个不停。 一晚上女孩们闹得很欢,但因为第二天的事特别的多,谁都不敢睡懒觉。即使张文一直有这个特权,但还是一早就被洗救完毕的小丹给叫醒了, 迷糊地看了看,屋里就只剩小萝莉在了。今天的小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穿上了一条文静可爱的蓝色小裙子,原本喜欢散开的头发也扎了个可爱的马尾,一点都不符合她调皮好动的性格,但也不得不承认她这样的幼嫩迷人,几乎是怎么打扮都让人觉得好看。 「别吵,我要睡!」张文困得眼睛都不想睁了,迷糊地坐了起来,又马上躺了回去。 小丹一边推着张文,一边嗲嗲地说:「哥,你赶紧起来吧!姐说了一会事多,咱们得过去帮忙!」 「我困……」张文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抱住了枕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快起来啦!」小丹终于耍起了小脾气,一把将被子给拉开了,气呼呼地看着张文。 张文只感觉全身一凉,现在还是保持着裸睡的习惯,觉得光着屁股睡觉是一种享受。冷不防的被子没了,一丝不挂的身体立刻显了出来。虽然还是有点瘦,不过比起刚来的时候好多了,早晨特别有活力的命根子这时候很硬,展示着青春的活力和冲动。 让张文更想不到的是,小丹一点都不避讳,竟然伸出柔软细嫩的小手,一把握住了晨勃的肉棒,气呼呼地威胁说:「你再不起来的话,我把你这东西给弄断。」 张文顿时睡意都没了,看看妹妹那副天真的模样。但她却是用手握着自己的命根子,突然好奇地一捏,小手柔软的触感舒服得张文颤了一下。 张文苦笑着坐了起来,看了看还在她手里的命根子,说:「好小丹,哥实在是困呀。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吧,反正那么多人帮忙,少我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不行!」小丹嘟起了小嘴,纤细的手指微微地一用力,威胁说:「起不起来,再不起来我真给你捏断了。」说完用力地捏了一下。 「啊……」一阵套弄一样的快感袭来,看着妹妹可爱动人的模样,张文不由得起了色念想逗逗她,马上故作吃疼地惨叫一下。 「怎么了?」小丹马上吓到了,赶紧把手松开。 张文一脸痛苦地捂着下身倒了下去,硬挤出了几滴的冷汗,故作生气但也是虚弱地骂道:「你下手不知道个轻重啊,男人这东西是能随便捏的吗!操,疼死我了。」 小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委屈地说:「我看姐姐也是这样捏的嘛,谁知道你会那么疼!」末了,大概是感觉到不好意思,趴在了张文的面前,怯怯地问:「哥,真那么疼吗?」 「你觉得呢!」张文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不过眼前却是一亮。小萝莉这一趴,领口一低,立刻露出了美妙的风光。白暂细嫩的肌肤一览无遗,微微发育的小山包并没有胸罩的保护,两颗小巧精致的乳头,粉嫩粉嫩的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有一种别于少女或者成年女性的青涩诱惑。 色意只是一闪而过,小丹也没察觉到自己走光了,苦着小脸看着哥哥眉头紧皱的模样,知道要是被姐姐或妈妈知道自己伤到哥哥那个地方,还不得把她往死里打。立刻害怕地问:「哥,你到底怎么样了?」 「疼……」张文还是一脸的扭曲,一副很不好受的样子蜷缩着。 小丹急得都快哭了,可别因为自己一时贪玩弄得哥哥那地方伤了。语气都有些哭腔地问:「那怎么办啊!」 「休息一会就好了!」张文本想诱骗她给自己口交,但想一想小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这样做肯定会露馅的。索性就慢慢地坐了起来,一手揉着自己的命根子,一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小丹看着那命根子,低下头来柔声地问:「哥,真没事吗?」 张文苦笑了一下:「但愿没事,刚才那么疼,现在都感觉有点麻!」 小丹顿时一阵的羞愧,小手慢慢地朝张文的下身摸了上去,充满了歉意说:「哥,我帮你揉揉吧!」 张文当然希望能享受她的揉弄,但脑子一个激灵,却是抓住了她的小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说:「算了,你又不会!一会别真给我弄坏了,那就惨了。」 小丹一看哥哥都怕成这样了,那刚才肯定是很疼的!记得自己有一次因为和别的小孩吵架,踢了人家胯下一脚,把那孩子疼得哭个不停,一疼都疼了大半个月。那地方应该很是脆弱,心里的愧疚顿时更深了,楚楚可怜的说:「哥,我会小心的!不会弄疼你,真的。」 「不要!」张文还是一边揉着下身,一边坚决地拒绝了。 自己那么的主动,却被一再的拒绝。小丹不再怀疑张文了,犹豫了一下,咬着牙说:「哥,怎么样你才舒服嘛?」 「你别碰我我就舒服了!」张文心有余悸地看着她。 「我偏要!」小丹倔强的小性子立刻起来了,不让做的事就偏要做!小手猛地就伸到了张文的胯下,虽然动作轻柔得很,但张文还是故作吃疼地咧开了嘴,吸了口凉气抱怨说:「你报仇啊,都说不要了还弄!」 小丹没办法只能把手放下,看着张文一脸的疼痛,急得都快哭了:「哥,对不起啊!我只想和你闹着玩,没想到会这样,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看着她紧张万分的样子,张文不由得想这样逗她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不过既然戏都演了,要是半途而废,估计以后肯定讨不了好,只能皱着眉头,故作无奈地苦笑说:「没事小丹,谁叫我是做哥的!你别担心了,一会差不多就能好。」 小丹眼圈顿时就红了,想想这段时间哥哥对自己的百般疼爱,即使做了错事还是袒护自己,小心翼翼地呵护自己小小的自尊心,让自己从没像现在这样的开心,自己却老是要求不断,哥哥也几乎从不拒绝。这时候因为一时贪玩弄得他那么痛,心里的愧疚弄得小萝莉惶惶不安,心里很是难受。 「呼……」看她眼圈都红了,张文真的害怕她一会号啕大哭起来。赶紧艰难地站了起来,看看已经有些发软的命根子,一脸轻松地说:「小丹,哥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说真的,人要是摒住呼吸一会,绝对会憋得脸红脖子粗,流一些汗也不是什么问题。张文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况,脸涨得红红的,额头和鼻子上布满了汗水。所以这轻松的模样反而看起来很是别扭,小丹心里一酸,也认为哥哥是疼着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实际上还是很难受。 「哥……」小丹突然红了一下脸,坐到了张文的身下,有些讨好地问:「姐姐给你舔下边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呀?」 张文顿时兴奋了,但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喝道:「小丹,你越来越过分了!这些事不是你该问的,知道吗?」 小丹摇了摇头,突然在张文吃惊却又是意料之中的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小萝莉羞怯地看着眼前已经有些软下去的命根子,又抬起头来用无辜单纯的眼神看了看张文,缓缓地一闭眼,伸出柔软红润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轻轻并发舔了一下。 张文顿时舒服得全身一颤,想起上次骗妹妹吃精液时她排斥的反应很大,现在竟然主动的舔自己的肉棒,她是得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这样的主动。只是这蜻蜓点水一样的轻柔,就让人兴奋得无法想像。 小丹见哥哥倒吸了口凉气,娇滴滴地问:「哥,这样不疼了吧!」 「嗯,不疼,你快起来。」张文虽然暗爽,但脸上还是惊慌地说:「你不能这样,要是被妈妈知道的话,不得骂死我啊?」 「咱不告诉她!」小丹红着脸应了一声,突然在张文惊讶的眼神中慢慢地亲吻起自己的辜丸。她的小身子本来就娇小,自己又是站着的,她挪了挪身子,跪在了地上才能勉强够着,小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温顺。 「哥,舒服吗……」小丹只是听过,隐隐的看过而已,所以不懂得怎么去挑逗男人的敏感点。像吃糖果一样地亲着长长的肉棒。 「舒服!」张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颤了。何止是舒服,一个如此幼小的小萝莉在身下为你青涩的口交,除了肉体上的欢愉外,竟然有一种罪恶的快感汹涌而来,而且是那么的强烈。 小丹或许是为了弥补心里的愧疚,即使有些排斥但也没表现出来,亲了一会后又尝试着用小舌头来舔。张文顿时兴奋得腿都发抖了,看着身下娇小诱人的小萝莉,真是恨不得将她推倒,好好品一下这还没怎么发育的迷人肉体。 但细心一看,小丹的眉头微微地皱着,张文顿时又冷静下来。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小脑袋,柔声地说:「好了小丹,哥哥没事了!」 「真的?」小丹嘴边还全是自己的口水,样子狼狈却充满了可爱,却是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种淫秽的诱惑。 「真的。」张文肯定地点了点头,心想再被你舔下去的话,一会老子真得成强奸犯了。这些事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不能闹得太过分! 「嗯!」小丹开心的笑了笑,用红嘟嘟的小嘴在龟头上亲了一下,撒娇说:「这坏东西,可把人家吓坏了。」 「谁叫你那么贪玩的!」张文拿出纸巾,为她擦着脸上的口水,忍不住调戏说:「看来你吃得是津津有味,看这口水流的,跟小花猫一样!」 「呸……」小丹又恢复了调皮可爱的性子,没好气地说:「什么好吃,又臭又咸的!」 「好好!」张文乐呵呵地笑了一下,起身穿好衣服又跑去刷牙洗脸。心想这事干得真是地道,还好自己一开始不急色,要是她一说要帮自己揉的时候马上答应,估计这鬼丫头就不会上这个当,乖乖献上小嘴的第一次口交了。 出来的时候小丹已经等在了门前,满面期待的站在了摩托车的旁边。刚才穿的裙子似乎是秀秀的,有点过大,张文害怕她走光,强制她去换了一套运动服,虽然小萝莉不太乐意,但也是乖乖地听张文的话。这时候一看这副活泼的打扮,张文觉得顺眼多了。 「哥,咱们走吧!」小丹立刻欢呼的跳上了后座。 就那么几步路还骑车,真奢侈呀!张文摇头笑了笑,锁完门,刚上了路,妹妹柔软纤细的小手就环上了自己的腰。小丹调皮的笑了笑,突然暧昧地问:「哥,刚才那样你很舒服对吧!」 「嗯!」虽然她很是青涩,但心理上更多的满足让张文不能否认,不同的女人会带来不同的快感。 小丹吃吃地笑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说:「哥,以后你多陪我玩,人家还会给你吸的!」 「怎么?」张文有些诧异地问:「你不是很讨厌那个味道吗?」 小丹狡黠地笑了笑,舔了舔小嘴说:「还可以啦,以前觉得尿尿的小鸡鸡很恶心。不过看姐姐似乎很喜欢一样,人家也就想试试。人家不是小孩子了,小孩子才觉得鸡鸡是尿尿用的。」 张文顿时就哭笑不得了,这是哪门子的歪理啊!装成熟居然用这样的理论,小丹这鬼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不过说到底还是好奇心作祟。不过这样也好,以后就能慢慢的调教她了,只要不排斥的话有的是机会。 本来路就不长,骑个车连话都说不上几句就到了。新家这边异常的热闹,按照这的风俗,一般入宅的当天都会大摆宴席,请亲戚朋友、乡里乡亲一起大吃一顿。这原本是有点有喜同庆的意思,但发展到最后多少还是有炫耀的成分。 张文唯一的意见就是都得在院子里吃,别进屋里闹得乱七八糟的。陈桂香觉得有点刻薄,但张少琳坚决的站在了张文这边。要是一群满身泥巴的小屁孩跑了进来,一顿疯一顿闹的,那还住不住人了。无奈之下,陈桂香也是同意了,只是多少觉得这样做有点不近人情。 张文可不管这个,家里穷的时候,关系好的就那几个,凭什么现在有钱了却要对别人好。以前怎么就没听过家里有那么多客人,所以眼前熙熙攘攘的村民还是让张文多少有点反感。 说到底,也是理解妈妈为的是老张家的脸面才会这样铺张!毕竟在这种乡下地方,谁都争个面子,谁都好这个强。走路的时候谁见你都和你打招呼,比谁见你都给你钱更加的让人高兴。 「怎么才来呀!」张少琳一看到张文立刻埋怨了一下,她忙得是热火朝天,俏美的脸上布满了香汗,本来就漂亮动人的身子更显妩媚,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和白色小衬衫,看起来更是时尚动感。很多年轻人都把目光聚集到她的身上,本能的露出了色意! 另一端,敏敏穿着一身休闲服,怎么看都不像原本那个土里土气的小丫头。正在一边数着一箱箱的饮料和酒水,小马尾摇来摆去的充满了活力,认真的模样另有一番动人的风味。明显有一些人要和她套交情,但都被她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 秀秀笑呵呵地往盘里装着糖果和小零食,挨桌地摆着。本来就清纯可人,穿上白色的裙子更像是个可爱的小公主。在这一带,漂亮的女人不是没有,但像她这样文静,像小家碧玉一样温顺可人的几乎就绝种了,当然也是吸引了很多男人欣赏的视线。 小孩子们也喜欢她这样温柔的大姐姐,所以身边围了不少的小屁孩。 乡下一般都会有一伙人,专门包办一些红白喜事的宴席,这时候早早的就在外边的树林里架起了大锅,一只只的鸡、鸭、鹅,一条条鲜活的鱼,惹得小孩子们好奇地围了过去,看着他们手起刀落地将这些小动物变成了盘中之餐! 「姐,摆这么多桌呀!」张文细数了一下,竟然有三十多桌,哪来那么多的亲戚朋友啊。 张少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怎,心疼啦?这也是妈的意思。」 「没有!」张文赶紧闭嘴了,受了那么多年的白眼,老妈也是免不了俗想要这个面子。反正钱怎么花都是一家人,当然不会去计较什么了。 「这都几点了!」张少琳不耐烦地看了看天,跺着脚说:「这该死的舅舅怎么还不来啊,不是和他说了今天得起早吗?」 「咱们先忙活吧!」张文看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自己可干的。索性走过去帮敏敏清点起了东西,张少琳这时候忙得晕头转向的,也赶紧跑去招呼人了。 敏敏认真地记着数,一看张文过来,脸上的红晕一闪而过,也是嗲声地埋怨起来:「你真能睡,现在才起来呀!」 「嗯!」张文帮了一会忙,总算点完了。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这个愈发水灵的表妹,想起那晚拉着她的手给自己手淫,又把精液射向她娇嫩动人的身子上,心里微微的有些发痒。 敏敏嘟起了小嘴,有些郁闷地说:「对了哥,陈伯送的这些东西还没算钱呢,一会他来的时候你顺便把钱给他吧,免得到时候忘了。」 「知道了,管家婆。」张文呵呵地笑了起来,看着她俨然小媳妇的模样,忍不住伸出手掐了掐她挺翘的小鼻子。 这亲密的动作让敏敏也想起了那晚的事,一时就感觉有些不自在。闭着嘴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很是暧昧。张文更加的乐了,脸慢慢地凑了上去,眼神温柔无比地凝视着她水灵灵的眼睛。敏敏脸上慢慢地爬上了羞红,被张文看得别过头去,怯声说:「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嘿嘿,看小美女。」张文色笑了一下,赞叹又是调戏地说:「我在想呀,我家小敏敏打扮一下就漂亮成这样了,不知道以后便宜谁家小伙子了?」 「便宜你要不要?」秀秀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旁边,一把搂过敏敏的小肩膀,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娇羞,微笑着调侃说:「怎么样呀敏敏,反正都是自己家的人,要不你就嫁给表哥好了,不比嫁给那些大老粗强。咱俩还可以一起玩哦!」 一直以来秀秀都是被调戏的对象,这次找到了机会她当然也不会客气,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吃醋的意思。敏敏眼里的亮光一闪而过,但马上又一脸的委屈,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好呀你们,现在还没成亲就一起来欺负我。等有了孩子那还得了,不得一家三口一起上呀!」 秀秀脸红了一下,柔柔地看向了张文,眼里有一点的娇羞,但多少却是有一点的期待。在她们的观念里,有了关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孩子了。 张文给了她一个下流至极的笑容,眼里那意思是等晚上。晚上咱们就好好的造人,生孩子是副作用,最重要的还是得好好的享受制作的过程!想想晚上能和清纯可人的秀秀肆无忌惮地乱来,「心里的期待那叫一个澎湃呀。 就在张文无限意淫的时候,脑袋上突然挨了一下。转头一看,姐姐脸通红地看着自己,俏中含怒地说:「行了你们,这边忙死了你们还有空在这玩,赶紧给我干活去。」 「是是。」张文看姐姐忙得披头散发的,立刻一副「我错了」的样子,赶紧跑了。 秀秀和敏敏互看了一眼,吐了吐小舌头。被大表姐的淫威压制,也跑去找活干了。小丹本想带一群小屁孩进屋去炫耀一下自己的房间,但被忙。得火气很大的张少琳说了一顿,满面沮丧的,也是不太情愿的被指派去数着碗筷。 张文真有点怀疑自己是少爷命了,找来找去真的没什么活干。只能站在院门口抽着烟,像个门童一样的朝来的人点头,点头,再点头!见这帮乡亲们眼里羡慕而又有些献媚的眼神,张文是有些麻木了,但也知道就这样的眼神,可以给母女三人带来多大的幸福。 眼看快到了中午,陈强才骑着摩托车慢悠悠地来了!车后是两个绝美动人的少妇,眉宇间有几分的神似,一样的成熟动人,一样的柔媚漂亮。她们一出现,张文顿时有种错觉,似乎有很多人也在咽口水。 「舅,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张文凑上前去,当然免不了埋怨起来。 陈桂香打扮得很是漂亮,刻意的戴上了儿子送的一套首饰,虽然还是素面朝天,但越来越有贵妇的典雅。一边下车一边朝张文解释说:「小文你就别说了,我们在小林那边忙了一上午才赶着时间过来的,反正还没开席没关系的!」 说完,拉着那个和她神似的少妇,眉开眼笑地介绍起来:「小文,这是你小姨晓萍!赶紧叫人呀。」 「小姨!」张文甜甜地叫了一声,果然是姐妹俩,长得是真像! 张文用眼角稍微地打量了一下。这个姨妈比起妈妈的皮肤稍微的黑了一些,但也不妨碍她的妩媚动人,似乎过的不怎么好,脸色有点憔悴,但身子比较丰腴一些,是少妇特有的丰满体形;比妈妈更诱人的是胸前饱满的一对乳房,高高地耸着,大有呼之欲出的感觉,看起来十分伟大,几乎是两个小足球一样! 像乡下妇女一样的盘头发型,眼神温柔得很,挺翘的鼻子,精致的小嘴,浅浅的微笑给人感觉很是亲切。看来这姐妹俩的性格应该有差异,张文的第一直觉她应该是那种温柔型的女人。 陈晓萍看着张文顿时眉开眼笑,打量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少年郎,啧啧赞叹说:「小文都这么大了,以前你就一个小屁孩,一眨眼都成了个小帅哥啦。」 张文笑了笑,恭维说:「是啊,但你们一点都不见老!说你是我姨妈我都不相信了,太年轻了。」 「这孩子,嘴真甜!」陈晓萍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一对让人难忘的豪乳上下的跳动着,波涛汹涌的诱惑让男人都瞪直了眼睛。 陈桂香亲热地拉起了她的手,笑呵呵地说:「行了你们,自己家人还拍什么马屁!咱们赶紧进去吧,一会吃完了带你好好的看一下新家。」 两个绝色美妇携手而行,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成熟妩媚的丰腴身段让张文的口水差点就流了下来,饱满挺翘的臀部一走一晃是那么的诱人,让人不由得幻想,要是用老汉推车的姿势进入,会带来多大的视觉刺激。 陈强左右看了看,问:「嗯?小文,你舅妈呢?」 「妈!」敏敏马上冲了过来,拉着妈妈的手撒娇了。刚好听见陈强的问话,顺口就说:「舅妈在屋里躺着呢,她说有些不舒服!」 「哦……」陈强也不在意,一边招呼着客人一边嘀咕说:「小文,你去喊喊她!这婆娘怎么那么懒,这会还睡什么睡呀。」 「知道了!」张文也没在意,找秀秀问了一下就进屋了。比起外边的热闹,屋里是空无一人安静得很。轻车熟路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间,房内的艳景让张文的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起来,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春光。 双人床之上,一个虽然娇小但却十分动人的美妇正甜甜地睡着。房间的空调没开窗户也关着,十分闷热,窗帘合着,显得有些昏暗,但张文还是看清了她的容貌。 或许是因为太热的关系,细嫩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头发也有些凌乱,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显得十分妩媚。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明润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虽然没有陈桂香那样的令人惊艳,但也是十分的动人。 再往下一看,张文鼻血都快喷了,这位舅妈的睡相实在是太随意了,衣裳不整、春光外泄。白色的上衣微微撩起,露出了白嫩的小肚子,虽然有一点点的赘肉,但也显得柔软诱人,隐隐还可以看见肉色的胸罩! 而裤子更是离谱了!不知道怎么睡的,或许是热得难受,微微地拉下了一些,虽然没办法看到全部的风光,但也露出了半座鼓起的丘陵,一片黑色的体毛在空气中似乎散发着某种催情的味道,懒洋洋的睡姿当真是养眼至极。 张文瞪着眼,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血液似乎开始往海绵体集合了,命根子跳了一下表示它也激动了。想说关上门吧,但还真有些舍不得,她睡得这样暴露,自己要不要上去叫她,一时间让张文左右为难。 (请续看《渔港春夜》第六集) 第六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6.jpg></center> 秀秀的生母何秀芸是个寡言少语的女人,生性和秀秀一样没什么主见!张文意外的看到了她美人入梦的一幕,春光外泄的妩媚让人无比心动。 乔迁之喜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也不妨碍众人的喜悦之情,喝得一个个最后都不醒人事了!张文自然是负担起了照顾她们的责任,第一次和秀秀在新房里甜蜜却是化为了泡影,因为不胜酒量的她早已经昏睡过去了…… 小村里,一个怀孕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让张少琳泪流满面!张文安慰之余,也是十分的同情她,慢慢的走进她的生活里去…… 本来觉得这有点不妥,不如喊秀秀还是其他女孩来帮忙,但张文又迅速地否决了这个想法,要是被她们看见舅妈衣不蔽体的模样,那自己别说跳进黄河了,就算跳楼都没办法洗脱嫌疑。 犹豫了好一会儿,害怕等久了会有人进来,张文咬着牙慢慢的凑上前去,不舍的看了看她成熟动人的体毛,感觉脸一下就变得很烫,但还是伸出手去推了推她的手臂,轻声的说:“舅妈,该起来了!” 睡梦中的美妇微微的皱了皱眉,但听到年轻男子的声音还是警觉的净开了眼。 疑惑的看了看面红耳赤的张文,顿时眼前一亮,娇声的问:“你就是小文”少妇温柔而又充满魅力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很是舒服。 “是!” 张文红着脸,扭捏的说:“您先把衣服穿好吧!” 美妇这才发现自己走光了。不过到了这年纪,很多女人都不怎么在意了。她若无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来有些歉意的说:“不好意思了,我这人贪睡!你和秀秀的新房还没睡上一晚,我就在这躺上了。” “没事,都自己家人!” 张文赶紧摇头,不过却是愈看她愈觉得有秀秀成熟版的味道。眼前的舅妈身体比较有肉,虽然已经到了中年,但那种成熟的韵味更强了,尤其是丰满的身材,更是充满了少妇该有的味道。 美妇眼角一瞟,突然看见了张文裤裆中间顶起的帐篷,心跳一下就加快了些,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年纪了有啥好怕的,眼前的是女婿又不是外人,马上落落大方的说:“小文,咱们出去吧!你舅也该来了吧。丨“嗯!” 张文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尴尬的笑了起来。 “这孩子,怎么还脸红呢!” 美妇吃吃的笑了笑,有些暧昧的说:“你可不能和秀秀是同一个性子吧,舅妈就一个老女人,你有什么好害臊的,真是的。” 张文赶紧恭维说:“您不老,您要和秀秀站在一起,顶多就是姐妹而已。说您有那么大的孩子我都不信了。” “孩子嘴真甜呀!” 美妇娇媚的笑了起来,半眯着眼看着像绵羊一样乖的张文。真是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喜欢!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就是自己的外甥,也是女儿以后的老公,看他这样斯斯文文的,肯定是个好性子。 “妈!” 秀秀乖巧的迎了上来,亲热的挽上了她的手,水灵灵的美眸却是偷偷的看向了张文。 “你先带舅妈入席吧,我看看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张文刚才被舅妈这肥大的美臀晃得硬了,怕被秀秀看出端倪,一到院子里立刻就找借口跑了。 “嗯!” 微笑的点了点头,拉上妈妈的手就走了。 张文看着这母女俩的背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了涟漪!确实是愈看愈像,一个是成熟妩媚,另一个则是青涩腼腆!要是能把这母女俩弄到同一张床上去,估计不论哪个男人都会疯的。 桌子旁已经圃了一大群的乡亲,一个个小孩子跑来跑去的很是热闹。每走一步张文都要笑着和他们点头招呼,毕竟人家满嘴的恭喜,你总得有点反应吧!最后脖子都有些僵疼了。 到了门口,张文脚步停了一下。看见敏敏兴高采烈的和一个大男孩说着话,这个男的看起来二十岁上下,虽然肤色是渔民特有的黝黑,但一头中分的长发、坚毅的面容和炯炯有神的眼睛,组合起来有种硬朗的帅气,身上的肌肉线条十分好看,特别的有男人味。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敏敏喜笑颜开的模样,张文心里就开始发酸了!这两人似乎很熟悉,敏敏还亲热的去拉他的手,他甚至十分温柔的抚摸敏敏的头,张文真的很想拿凳子过去砸人了。 敏敏说笑间突然看见一旁的张文阴着脸,似乎是在吃醋,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些甜蜜又有些好笑,亲热的拉着那男孩的手走上前来,笑嘻嘻的说:“表哥,这是我哥阿建丨阿建笑了笑,看起来很是阳光开朗,亲热的拍了拍张文的肩膀,有些憨厚的说:“你小子可算回来了,以前那个小鼻涕虫,现在长得这么斯文帅气了。” 张文还真没问过敏敏家兄弟有几个,不过看这阿建的样子,明显小时候和真正的张文很亲热。赶紧正了正色,微笑着说:“建哥!怎么现在才过来啊,我刚才还在纳闷你人呢?” “我哥刚回来嘛!” 敏敏咯咯的笑了笑,有些调皮的搂上了二人的肩膀,开玩笑说:“有这样的热闹,我哥能不来吗?你回来以后兄弟俩都没见过面!一听有酒席吃了,立刻向老板请了假从镇里赶回来,这次你们就好好的喝。” “嗯,一会儿多喝点!” 张文笑呵呵的拍着阿建的肩膀,身高虽然差不多,但站在一起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丨阿建眯着眼点了点头,和认识的人打了招呼,示意张文去招呼别的客人就行了,一转头就跑去找陈强闹了。这俩都是能玩的主,根本就不讲什么辈分,一碰上就亲热的勾肩搭背,弄得陈晓萍在一旁直瞪眼。 “嘻嘻,表哥你吃醋了丨”敏敏狡黠的笑了笑,突然凑在张文的耳边很是暧昧的说了一句。 热热的呼吸吹在耳边,少女的体香钻入了鼻腔,似乎还有一股荡人心神的芬芳。张文还没来得及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敏敏开心的笑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娇羞的红晕,转身跑去找秀秀玩了。 张文微微一愣,心想:敏敏这话似乎是在暗示什么。想起那晚猥亵她以后,她几乎没什么反感的表示,心里不由得大喜,不会连这个表妹都喜欢上自己了吧! 张文还没来得及意淫一下,脑后突然挨了一下,一转身,张少琳正气呼呼的站在身后,插着腰说:“傻站着干嘛!可以开席了,赶紧过来点鞭炮!” “点鞭炮?” 张文疑惑了一下,不过马上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风俗,赶紧跟着姐姐走到了门口。 张家奢侈的买了好几挂的鞭炮,将整栋房子围了起来,引信就放在了门前。 刚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大群小孩子围在那里,满脸期待的想凑热闹,但小丹在那瞪着眼谁都不敢去碰,却也掩饰不了小孩子对于这种喜事的向往。 “哥,你来点!” 小丹今天穿得很是诱人,小萝莉可爱而又机灵的模样惹得人都快流口水了,一看张文过来立刻乖巧的递一炷香! 张文知道小孩子都喜欢点鞭炮!想了想,伸手将小丹细嫩的小手抓住,在张少琳疑惑的眼神下将小萝莉青涩柔软的身子抱住,一起拿着香,温柔的说:“来,哥哥和你一起点!” 小丹兴奋的点了点头,柔软娇小的身子更加依赖的靠在张文的怀里。张文心里淫笑了一下,从背后紧紧的贴着她,两人一起蹲了下来,慢慢的把香点向了引信。 “哇……” 在小丹的欢呼中,鞭炮劈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张文怕她被炸到,赶紧一抱将她抱起来跑远了几步! 小丹兴奋的赖在张文的怀里捂着耳朵,咯咯的笑着,看着长长的鞭炮燃放时风风火火的感觉,丝毫没察觉到张文一手放在她的乳房上。 感觉真软啊,张文稍稍的碰了一下,小丹到底还是瘦了一些,但姐姐在一边自然不敢过于放肆。小丹也察觉到张文的动作,转过头来瞪了一眼,推开张文后跳下来,和一群小孩子欢呼着去追赶围墙外的鞭炮“闹够了,洗洗手吧!” 张少琳也是喜笑颜开,毕竟家里是第一次办喜事! 看着别人羡慕的眼光,她也感到倍有面子。 “嗯!” 张文洗完手的时候,一道道菜开始像流水一样的摆上了各张桌子。 以往这一带办酒席最多就是一荤,像猪肉或者是鸡之类的,什么便宜买什么,其他都是素菜之类,但张家这次摆的菜却是让小孩们馋得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一只烧鸡、一盘酱五花肉、猪杂汤、鸭肉炖竹笋、猪血炒蒜苗还有一条清蒸鱼,即使是其他素菜也是堆得盘子满满的,饮料、酒水任喝,这样的奢侈或许在城市里很平常,但在这里,绝对是败家的举动。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陈桂香节俭得可以用揠门来形容,一样的东西多花一毛钱都能心疼半天,但这次却是异常的大方,似乎不弄得人尽皆知她就不乐意一样,搞得张文也有些摸不着头绪。 张家的主桌在屋门的前边,围坐的都是自己家的亲戚。张文刚才稍微和姐姐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敏敏家有两个孩子,敏敏是小的,闺名叫田敏!大哥是田家建,十八岁。这让张文很震撼,没想到姨妈有两个孩子,自己总习惯性的以为一家就一个,悲剧了! 姨妈陈晓萍,嫁人的时候只有十六岁,生完这两个孩子以后男人就撒手走了。 虽然和妈妈一样的坚强,但她却是一名温顺的传统女人。家建现在在镇上码头的鱼行打工,靠着每月有限的钱养活家里,生活有点艰难。 舅妈名叫何秀芸,是在父母包办下嫁给舅舅的。因为那时候的陈强在这一带十分风光,日子过得让谁都羡慕,可惜好景不长,生下秀秀不久后就守了活寡,虽然也是名美少妇,但缺少了男人的滋润后显得有些黯淡无光。陈强又因为身体上的缺陷一直躲着她,女儿陪伴在旁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张文一坐下,酒席就算开始了。这时候倒是没那么多的规矩,开动就是了。 小孩子立刻蜂拥而上,围住了饮料几乎是抢了起来! 张文对这种宴席其实也说不上喜欢,不过看着妈妈眉开眼笑的模样很是高兴,也就无所谓了。入座以后,陈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桌上的两瓶白酒,为座位上很是显眼的三个男人︿各敬上了一杯。 家建拿起酒呵呵的笑了起来:“舅,给我倒那么多,你是想灌醉我啊!” 陈强大剌剌的一笑,摆了摆手说:“怕啥,醉了就上舅家睡一宿去!” “不许喝那么多!” 何秀芸板起了脸,一瞪眼说:“你不是要骑车吗?一会出儿事怎么办!” “没事!” 陈强乐呵呵的摆了摆手,说:“一会儿我上工地睡去,你就让我尽情喝吧。” 这一桌最是显眼。陈桂香明艳动人,张少琳一身的女人味,小丹调皮可爱,陈晓萍傲视众生的豪乳,何秀芸的丰朕曼妙,秀秀清纯醒腆,敏敏活泼动人。 大小美人风情万千,惹得所有男人吃饭的时候都不自觉的朝这边看来。张文是酒没下肚就先醉了,不过却总感觉少了什么,想来想去一拍脑袋,朝陈晓萍问:“姨,喜儿怎么没跟来啊?” “来了!” 陈桂香饿了皱眉,说:“我怕她瞎闹,灌了点酒让她在屋里睡觉!你可别去叫她,等晚上一家人在的时候再让她吃就好了。” “嗯!” 张文心里很想念这名如花似玉的小萝莉,尤其是喜儿一声声娇滴滴的“爹爹”叫得人是兽血沸腾啊!脑浆迅速地变成精子,不知道最近她过得怎么样,在姨家住那么久有没有胖上一些? 想到这张文心里就一阵的痒,不过想想喜儿再怎么萌,到底都是个低能儿。 如果在这闹出什么动静可就贻笑大方了,老妈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 家建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朝陈强说:“一会儿我还得赶回去,老板只给一下午的假,晚上船回来的时候还得去卸货!” “这老板心真黑呀!” 陈强郁闷的点了点头,或许是这外甥最能和他凑在一块去,所以他舍不得家建那么快就走。 张文笑呵呵的没有说话,反正美妇们唧唧喳喳的聊着家常,少女们和小萝莉热火朝天的说着衣服、裙子之类的话题。家建明显也是酒鬼,没一会儿就和陈强一起喝得天昏地暗,在一边嗷嗷叫唤着拚上了酒,倒也真是其乐融融。 男的拚酒,女的照顾小孩,小孩一个劲的埋头苦吃,有的甚至偷偷的把糖果塞进衣兜里,而一些大人也拿了一些烟酒饮料藏起来。也确实是,碰上这样的冤大头谁不动手呀。 一开始大家是有说有笑的,但没一会儿,就有乡亲们端着满满的酒杯跑过来道喜。碰上这样的情况,即使皮笑肉不笑,也不能拒绝人家的好意,敬的酒不喝连陈桂香都觉得过意不去! 陈伯第一个跑过来,满面红光的说:“桂娃子,小文出息了,现在你们又一家团聚。以后该你享福了,伯敬你一杯!” 陈桂香的酒量也是不错,毫不含糊的干了一杯后调佩说:“我儿子回来您也高兴不是,我看什么时候您家可以多盖几间瓦房了。” 陈伯高兴的笑了笑,确实张文回来以后,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办酒席的酒水、饮料几乎是托他去买的,中间赚的这一笔足够让他美美的过上两个月不用干活,还可以买上不少的好东西给乖孙子“就是!” 宝爷打着酒嗝跑了过来,嘻皮笑脸的说:“小文是咱的财神爷,今天入席了,咱得高兴高兴,小文来,和宝爷喝一个!” 张文看着几乎有二两的酒杯就有点发窘,今天喝的都是白酒呀!不过宝爷敬酒也不能不喝,马上硬着头皮干了。 这两个为老不尊的算是打开了酒局,没一会儿七大姑、八大姨,这位叔、那位伯的全蜂拥而来,将这一桌的人给灌得晕头转向。就连秀秀都喝得小脸通红的,如桃花一样粉粉的很是诱人,要不是人实在太多了,张文真想扑上去狠狠的咬上一口。 好在有家建和陈强这两个酒坛子,即使他们也喝得眼冒金星,说话都说不俐索,但愣是把一帮子人给喝得趴桌子底下去,没一会儿,两人就甩开了膀子和其他人拚起酒来。 一碗接一碗的小烧看得张文胆颤心惊,这喝的是酒还是开水啊?就算是开水,这么个喝法也胀死了!本想让妈妈上去劝一下,但一看陈桂香喝得也是迷迷糊糊的,说话都大舌头了,再仔细一看,除了小丹以外,似乎真没一个清醒一点的,张文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桂香,和你说件事!” 一名满脸堆笑的女人走了过来,悄悄的拉着陈桂香跑去后院了。 张文脑子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但看那女人眼神闪烁肯定没有好事!赶紧悄悄的跟了过去,躲在一旁偷听起来。 除了女人以外,还有一名三十多岁的男人!陈桂香喝得很迷糊,似乎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张文可是听清楚了。 女人说:“桂香啊,你看儿子现在出息了,家里也不用你操心,是不是该给自己找个老伴了。咱女人呀,守不了多久的岁数,你看看我家大彪,人憨厚而且还会疼人,要是行的话,你俩看看能不能一起过。” 男人一脸的憨厚,但眼里掩饰不住的色意却都停留在陈桂香的身上,殷切的点着头说:“是啊,桂香,我家没孩子。咱这岁数了也不想要孩子了,到时候我肯定象亲生一样的疼小文他们,你就考虑一下吧!” 去你妈的,老子要你疼!张文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气得脸都扭曲了。还不是看上老子现在有钱了,以前我妈人摆在那,家里穷的时候,怎么就没来说亲! 操你妈的。 张文顿时火冒三丈,看着妈妈绝美的容颜。心里一个劲的想:不行,她是属于我的,谁都抢不走。顺手抄起了一根木棍,满脸狰狞着冲了过去。 “小文,你干什么?” 在陈桂香惊讶的叫声中,张文满眼血丝的冲过去,朝着大彪的脑袋狠狠的一棍子!大彪惊恐的躲了一下,但还是被砸到了,顿时疼的倒在地上直抽搐。 “干嘛打人呀!” 女人也惊叫起来。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王八蛋。” 张少琳突然也跑了过来,怒气冲冲的往女人的脸上就是一巴掌,破口大骂说:“你倒是敢想,一个老光棍也敢和我妈好!你也不看看他那德性,操,还疼亲生的,你爸是你妈亲生的是不是,欠揍呀!” “打死人啦!” 大彪摸了摸阵阵抽疼的后脑,一看满手的血竟然吓得哭了出来。 “就你这样的孬货还敢癞蛤蟆吃天鹅肉,老子今天打死你!” 张文咬牙切齿的拿着棍子又冲了上去,陈桂香刚才迷迷糊糊的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现在一看儿子狰狞得脸都有些扭曲了,顿时吓醒了,赶紧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张文。 “妈,放开我!” 张文一边怒吼着,一边不甘心的挥动手里的棍子。 陈桂香死死的抱住张文,娇嫩的身子在儿子的怀里一扭一扭的就是不肯放手,带着哭腔说:“小文,到底怎么了?你先把棍子放下来呀。” 那女人被张少琳打得牙齿都掉了。张少琳转头一看弟弟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似乎真的要打死他,吓得赶紧跑过来,一边抱住张文的腰,一边朝两人喊道:“还不跑;你们想死呀!” 两人这才回了神,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妈的,别跑!” 张文青筋爆起,继续咆哮着,手里的棍子朝他们跑的地方丢了过去。 “小文,怎么了!” 这么大的动静肯定惊动了大家,陈强和家建立刻跑了过来,女孩子们也紧跟其后,一看到张文这副狰狞的样子都愣了一下,张文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斯斯文文的,猛地气成这样倒是吓了他们一跳。 “表哥,怎么了!” 秀秀赶紧上来拉住张文的手,急得都快哭了:“你先别生气呀,你这样很吓人!” 陈强板起脸来,朝张少琳问:“琳琳,小文这是怎么了?” 张少琳把大彪他们的一唱一和跟大家一说,小丹这本就不安分的小萝莉立刻气得跳了起来:“什么东西,就那个老光棍还想和咱妈好。什么玩意,还像疼亲生一样,也不掂量自己。” 敏敏也是生气,俏脸含怒的说:“就是,这老光棍想得太美?还不是冲着钱来的,想人财兼收,简直是找死。” “小文!” 陈桂香着急的劝道:“妈是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妈谁都不嫁,你别冲动呀!” “刚才就是他们动手打人!” 大彪捂着头上的伤走了回来,还跟着一帮子四亲二戚,十多人闹哄哄的朝这里跑了过来。 女人站在了前边,叫喊着:“不就一个臭寡妇嘛,怎的B不是用来操的啊。装什么装,有两个屁钱了不起是不是!” 陈强眉头一皱,咬着牙走上前去,小山样的身体往那一摆,立刻就镇住了他们,家建也不甘示弱,满脸阴沉的凑上前去,阴阳怪气的骂道:“就你这样的贱货,B是用来给狗操的吧!别他妈把自己当人!” “怎么啦!” 张家本家的亲戚也不少,一看有事立刻凑了过来,站在张文的身边。陈强的亲戚朋友也马上过来了三、四十个人一站,个个瞪着眼看着他们。 大彪立刻就心虚了,不过还是指着头上的伤口说:“你他妈不同意就不同意,动什么手啊!今天要是不拿一千块钱,老子和你没完。” 众女一听都气愤得很,张文趁机挣脱了母女俩,大步流星的走到了他面前,阴着脸说:“钱嘛,老子有的是!就算拿一万去烧,都不给你一千,怎么个没完法你尽管说。” “我……” 大彪一下语塞了,被张文凶狠的眼神瞪得不敢直视。“想什么想,打啊!” “操,妈B的没完法怎么样你倒是说啊。” “妈了个B的,装哑巴啊!快说呀。” 好好的酒席闹成这样,陈桂香很是难过,但看看儿子这时候风光的往那一站,像个真正的大男人一样,心里一阵的喜悦。其他女孩也是这样觉得,尤其是张家母女三人,这时候都觉得家里有事时有个男人出头,而女人被保护在后面很是幸福。 大彪一伙人一看这群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全都打退堂鼓了!但大彪不是不想走,他本来就挺无能,哪敢和张文这样闹,这时候却是吓得不敢跑了。 “妈的!” 张文有些不耐烦了,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操你妈的,打不打留个话!要钱没有,等老子烧纸钱给你吧。” 陈伯一看闹起来了,本想上来当一下和事佬!看这阵仗,今天真得闹出大动静来,但宝爷却是拉住了他,笑呵呵的摇了摇头示意还是别管比较好,虽然不知道张文生什么气,但这样可以让张家的人扬眉吐气,似乎也是不错。 “误会、误会!” 有人开始劝了起来,说都是乡里乡亲的别伤和气之类的话! 张文皱着眉想了好一会,虽然不太甘心。但今天怎么样都是乔迁之喜,还是别闹出动静来比较好,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骂道:“给我滚!” “滚,这就滚!” 大彪的懦弱连他的亲戚都鄙视他,一听张文的话像是踩了狗屎一样的高兴,提都不提自己的伤,卷着尾巴就跑了。 当然他的亲戚朋友也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跑了!张文回过头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妈妈一脸的幸福,娇羞含喜而又美艳动人,微微的痴了一下,马上转过头来朝本家的亲戚大笑说:“走,咱继续喝去!” “喝呗!” 闹哄哄的继续开始酒席,张文刚才虽然生气,但看着妈妈愈发迷人的微笑,早就没了火,只要她别离开自己就行了,心想:谁想做老子的后爹,老子就把他埋了。 女孩们和少妇们都赞许刚才张文的男子气概,一个个把张文夸得和朵花一样! 弄得张文老脸涨红呀,不过也是由衷的感谢本家的这帮亲戚,要不是他们的话真就吃大亏了。 传杯换盏,你来我往的喝着。张文都不知道家建是什么时候去赶船的,心里一高兴和他们喝了个天昏地暗,虽然已经醉得连名字都叫不上来,也记不得哪个是哥哪个是叔,但这浓烈的喜悦却是让小院子里充满了欢声和笑语。 喝到夕阳西下,一个个女人唠叨着,一边扶着早已经走不动的男人回家去了。 男人们醉态万千,有的搞笑有的很是难看。张文已经醉得傻笑了,在一样醉眼蒙胧的秀秀搀扶下进了房间。 陈强的酒量真的不是盖的,喝那么多了还是挺清醒的,皱着眉指挥着工人收拾着一院的垃圾和呕吐物,将狼狈的院子给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陈桂香和陈晓萍姐妹俩也喝了不少的酒!迷迷糊糊的进陈桂香的房间里去,一边啧啧的赞叹着这新家,一边聊天,没一会就躺在一起睡了。 张少琳和小丹也不胜酒力,早早的回房睡觉去了!敏敏也好不到哪去,刚才已经偷偷的在厕所吐过一次了,本来她是不喜欢喝酒的,但也是被这气氛一感染喝多了一些,头重脚轻的摸到了客房,看了一眼熟睡的喜儿后,什么都没说,将她往里一推,一倒下就呼呼大睡了。 何秀芸本想好好的和陈强谈一下,哪知道一出来的时候院子已经收拾好了,院门也被锁上了。问了还在外边收拾的厨子,才知道他竟该死的跑到工地去睡了,气得直跺脚但也没办法,无奈的转身回屋! 屋子里,张文拉着秀秀的手坐在床头,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少女,只要一想到自己就要和她一起过二人世界,以后在这小房间里,这美丽诱人的肉体可以让自己为所欲为,张文就兴奋得硬了。 秀秀已经醉得满脸通红,眼里全是迷濛的水雾!她轻轻地依偎在张文的怀里,断断续续的说:“表哥,今天你好威风哦!” “呵呵!” 张文醉得只知道傻笑了。看着少女青春动人的腼腆,忍不住色意大起,一手慢慢的从她的领口里钻了进去,有些粗鲁的把胸罩拉上一推,握住了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嫩乳揉搓了起来。 秀秀嘤咛了一声,满面情动的软倒在张文的怀里,抬起下巴,眼里全是期待。 张文马上低头吻了下去,秀秀热情的送上了自己的小嘴,两人的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十分激动的搅动着,吸吮着对方的味道。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秀秀表现得大胆了一些,将胸罩解开让张文能更好的爱抚她的嫩乳,小手则慢慢的放在张文的胯间,轻轻的揉着已经硬得和铁一样的命根子。 如果是在平时,秀秀一定会娇羞的让张文先关上门,但这次醉成这样她也忘了,两人敞开着房门就抱在一起,手互相的在对方的身上游移。情赛初开的少女终于能和爱郎过上二人世界,表现得很是热情,秀秀的主动求欢让张文惊喜万分。 何秀芸一边嘀咕着,一边朝屋里走来,看了看睡了的美妇姐妹,嫣然一笑后帮她们关了房门,小丹和张少琳都锁了门,敏敏和喜儿也睡得很沉。百般无聊的时候,她习惯性的找女儿,摸索到了房门前的时候,却是赶紧躲到了墙边,瞪着眼睛看着屋里的美景。 这时候秀秀坐在床边,全身只剩下了小内裤,中间已经隐隐有些潮湿了!而张文也是一丝不挂,蹲在地上,用舌头去舔她的小腹! 何秀芸惊讶的看着一向害羞的女儿,这时候竟然用小手抱住张文的头,嫩嫩的乳房上布满了口水,而她满面的春情,闭着眼半张着小嘴看起来很是陶醉,柔顺的长发已经散了开来,看起来更是妩媚动人。 而未来女婿虽然看起来瘦,但身子却很是结实,尤其是身下那根黑黑的肉棒,约十五公分长,粗粗的,龟头简直和鸡蛋一样的大,舔着女儿的小腹发出了啧啧的水声,听得人身子一阵的燥热。何秀芸感觉体内有种很痒的感觉,本来是羞于去看的,但却有个声音告诉自己,是自己的女儿,没什么关系的。 一会儿,张文隔着内裤在亲女儿的下身,而女儿的喘息愈来愈快,嘴里也有了若有若无的呻吟。此时,何秀芸感觉下身已经湿了一大片,她不安的交错着脚并磨蹭着,却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陈强早就不能人道了,她也正是狼虎之年,哪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害怕再看下去会被发现!赶紧走了开来,但下身的空虚却骚痒难耐,想了想,赶紧跑到了盥洗室去! 颤抖着将裤子一脱,何秀芸一看,不由得红了一下脸,内裤上早就湿了巴掌大的一片,下身也因为看着女儿的艳戏而泛滥成灾!再也忍不住独守空闺的寂寞,脑子里全是女儿和女婿纠缠在一起的艳景,闭上了眼,手有些发抖的爱抚着成熟而又美丽的阴户! 如果张文看到这一幕肯定会发疯。只见她俏脸含春,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来。 一手在成熟动人的阴户上爱抚着,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插了进去,换来满足的一声叹息,另一只手慢慢的把衣服推高,将胸罩一脱,一边揉弄着饱满的乳房,一边撩拨着敏感的乳头。 靠在墙边的身子慢慢发抖着,小穴里的爱液愈来愈多,几乎已经快流到了腿根,脑子里全是张文的肉棒,虽然觉得很羞耻,但这让她更加的兴奋,插入小穴的手指慢慢的变成了两根,速度也变得更加的快了。 “啊……” 何秀芸突然呻吟了一下,成熟美艳的身子剧烈的痉挛着,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一股潮热黏稠的阴精从成熟的子宫里喷洒而出,迅速地流在大腿间。 高潮过后还是寂寞,何秀芸一边喘息着,一边闭眼回想着刚才的滋味。比自己以前用手满足的时候都更强烈,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一幕的刺激吧!自己有多少年没这样强烈的快感,这快感却是看着女儿和男人互相爱抚而得来的,虽然荒唐但却十分的刺激失落的叹了口气,擦干净下身并洗完了地,却尴尬的发现胸罩和内裤刚才随意的一丢,这会儿已经脏了不能穿,好在这年纪的妇人大多无所谓,索性不穿内衣就走了出来! 虽然心里知道这样不对,但何秀芸却是按捺不住偷窥的欲望,想看看女儿和张文的好事,奇怪的是再次走到房门前的时候,看着里边的情景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张文实在是醉得不轻,还没来得及亲热就躺在床上睡了,大字形的躺着很是潇洒,那根火热的肉棒还高昂的挺着,似乎要宣示它多有威力一样。看着这一幕,何秀芸感觉心跳再次加快了,但看不见女儿却是感觉奇怪,只能轻唤了一声:“秀秀…;”唤了两声还没反应!何秀芸的担心战胜了难为情,赶紧迈进房间里,眼光却总不自觉的落在张文的命根子上,突然鬼使神差一样的伸手摸了一下,肉棒反应强烈的跳了两下,吓得何秀芸收回了手,心里暗骂自己怎么那么下贱,女儿以后的丈夫,自己乱摸个什么劲啊! 暗自的啐了几口,何秀芸真怕自己把持不住,赶紧拉了被单把那充满诱人气息的大东西盖住,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找着女儿! 在房间的浴室里,何秀芸往里一看,顿时就皱了眉头!秀秀这丫头也真是醉得厉害,可能是刚才想要洗澡,把衣服都脱了精光,洗着洗着难受吐了起来,吐完后就昏睡过去。 这时候如玉似玉的青涩玉体一丝不挂,竟然躺在浴室的地上,嘴边还有呕吐物。而热水器的莲蓬头也开着,一阵阵的温水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白里透红看起来很是漂亮,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显得更是妖冶动人。 何秀芸这才觉得原本乖巧可人的女儿长大了,就冲着这身段,这容颜,难怪会把这刚回来的外甥迷上了,心里也赞叹女儿是愈发水灵了,但这会却那么的狼狈不堪,心里一疼赶紧上前去,把那些秽物全冲进下水口里。 这才推着秀秀的小胳膊,轻唤道:“秀秀,醒一下啊!” 秀秀醉得不省人事,任凭她怎么推都没反应。何秀芸想抬她,但喝醉的人全身发软,没有配合的话根本就搬不动。她急得直跺脚,再这样淋不感冒才怪,而且这时候她全身也都淋湿了,湿透的衣服贴在丰满成熟的肉体上,这对母女花充满诱惑的一幕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 怎么弄都没反应,何秀芸急得实在没办法了,只能跑到外边去找张文帮忙。 张文还在呼呼大睡,迷糊之中只感觉沾满水珠的手在推着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 以为是秀秀洗完了,张文眼睛都不睁就色笑了一下:“好宝贝,让表哥好好的插你!” 说完手一拉,一声惊呼,怀里多了一具湿漉漉的身子,双手习惯性的往下一摸,摸到了饱满而又肥美的臀部。 好翘、好软、好多肉啊!迷糊中张文赞叹了一下,迟钝的揉了几下感觉很是惬意,闻到脖子上那粗热的呼吸时才感觉有些不对,秀秀的屁股没这么大呀? 吓得一睁眼,张文顿时就傻了!怀里的不是温顺可人的小表妹,而是她的妈妈!此时舅妈湿漉漉的躺在自己怀里,自己的双手揉着她生下秀秀的臀部,而且命根子还蹭在她的腿上。 何秀芸这才惊醒过来,刚才被张文这一抱几乎脑子失去了思考能力。久未体验的男人怀抱让她迷醉,尤其是那根吓人的东西顶在自己腿根,一股燥热到极点的不安迅速地传遍了全身,顿时舒服得令她全身一麻。 何秀芸脸上的慌张和情动一闪而过,马上又着急的说:“你抱错人了,秀秀在盥洗室睡着了。你赶紧起来帮我,别让她感冒了!” “嗯……” 张文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她从自己身上爬起来,扭着香艳的翘臀进了盥洗室,刚才的亲密接触兴奋得让肉棒跳了两下。 拖着发软的身体进了盥洗室,张文有气无力的先关了热水器,这才和她一起将秀秀软绵绵的身子扶了起来,一看表妹醉成了这样,张文确实有点心疼了。 “小文,你扶着她一会,我帮她擦一下!” 何秀芸一边说着,一边指挥张文把秀秀扶着,让她趴在洗手台上,拿着毛巾帮她擦着嘴边的秽物。 张文脑子一阵的兴奋,尤其是看见舅妈衣服里是真空的!硕大乳房上的两点突起看得很是清楚,如花生米一样的大小,深色的乳头充满了成熟的诱惑!张文的呼吸一下就剧烈起来,手不自然的开始在秀秀美嫩的乳房上揉了起来,这一比较觉得还是少妇更加的丰满有肉。 命根子难受的在秀秀的胯间蹭着,看她那粉色的羞处泛着荧荧的水光。这对母女花各有风情的美丽让张文都快疯了,这时候也不管舅妈怎么想了,扶着秀秀的小蛮腰,握着命根子往前一顶,顶开了嫩肉的保护,插进了秀秀还青涩紧凑的小穴里。 “表哥……嗯…” 迷糊中秀秀畔吟了一下,身子也颤了几下。何秀芸疑惑的看着女儿,再回头一看顿时就惊呆了,目瞪口呆的说:“小文,你……” “舅妈,我硬得难受!你等等……” 张文喘着粗气,一想到舅妈在旁边看着自己操她女儿的小嫩穴,心里的兴奋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时候酒精和色意一起上脑,哪还有什么思考的能力,挺着腰开始在秀秀紧凑潮湿的小嫩穴里出入。 何秀芸傻了眼,看着那根火热的大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插入女儿粉嫩的小穴里,女儿没半点反应的随着这有力的撞击而摆动着,张文火热的眼光还不时的扫向自己的胸部,这荒唐的一幕竟然挑动得让自己身子都热了。 到底还是做母亲的,何秀芸刚回过神来就慌忙的拉住张文的胳膊,哀求说:“你先别这样,秀秀醉了,别折腾她!” 张文兴奋得脑子都快爆炸了,这一拉,舅妈饱满的胸部蹭着自己的手臂。这少妇软绵绵的乳房触感就是不一样,看着这张和秀秀神似的成熟俏脸,张文脑子一热,命根子在抽插秀秀身体的同时,伸手将何秀芸成熟丰满的身子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何秀芸这下看得更真切了,命根子那么的粗,每一次顶进女儿嫩嫩的小穴里,都会把两片可爱的小阴唇带进去,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女儿湿淋淋的爱液,那一阵阵的水光似乎带着一股催情味道,弄得何秀芸一下就软了,目睹女儿被别的男人干,视觉上的冲击让她传统的思想瞬间崩溃。 “啊……” 何秀芸突然感觉一只火热的大手摸上了自己的乳房,用力一捏带来一阵如触电般的快感,使她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 何秀云张口的这工夫,张文马上将她拉紧,对准少妇性感红润的小嘴吻了下去,舌头迅速地游走过去,吸吮着她成熟香甜的津液!何秀芸呻吟了一声,鼻息一下就粗重了许多,迷糊中竟然本能的伸出舌头回应。 张文兴奋得就要疯了,全身的神经和细胞活跃得像要造反一样。用命根子干着娇嫩可人的秀秀,还一边和她妈舌吻,她竟然没抗拒自己去把玩那饱满的乳房。 “……表、表哥……” 久未闻过男人气息的何秀芸被张文吻得欲罢不能,乳房上阵阵的快感也在一点一点的侵袭着她的理智,而这时候女儿一声娇滴滴的呓语却瞬间让她清醒过来,看着女婿的手要钻进自己的衣服里,猛地朝张文的舌头咬了一下。 张文一吃疼,马上就被她挣脱。何秀芸满面情动的潮红,喘息着刚想说什么,但一看到张文情欲高涨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生不起气,只能苦着脸劝说道:“小文,想玩等改天吧!你看秀秀都这样了,让她休息吧。” 张文这时候兴致全在这位俨然是秀秀成熟版的舅妈身上,再加上胯下的美少女昏睡着没多大的反应,索性就停了下来,一看她没生气心里高兴,不过脸上还是有些木然的点了点头。 慢慢的把命根子从丈八里抽了出来,整根都覆盖上一层油亮的爱液!而秀秀的小穴也泛滥得很,不过到底还只是第二次,少了男人的填满后阴唇立刻就紧闭上了,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鲜嫩诱人。 张文赤裸裸的目光一直看着何秀芸,看得她连头都不敢抬。不过两人也是合力擦干秀秀身上的水珠,搀扶着她放到了床上,秀秀连半点知觉都没有,一倒下去埋头就睡。 温柔的为她盖好被子,张文细心的发现舅妈的眼神总是不时看向自己的命根子。一想到陈强都已经不能人道了,她正值狼虎之年却要守活寡,既然是秀秀的母亲,那就肥水不落外人田,得趁这机会拿下这美艳动人的舅妈。 张文装作有些迷糊的随手丢过一件丝绸短睡裙,一边拉着被子和秀秀躺在一起,一边含糊不清的说:“你身上都湿了,换一下吧!” “嗯…” 秀芸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很是顺从的拿起裙子就走向盥洗室! 她刚一进去,门一关,张文马上迫不及待的将被子拉开,看着秀秀光滑如玉的美丽玉体,再次将她的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对准依然潮湿的小穴,慢慢的插了进去,继续做着活塞运动,但脑子里却全是美艳舅妈那张和秀秀神似的漂亮脸蛋,还有她少妇乳房特有的绵感! “表哥……” 秀秀虽然醉了,但依稀能感觉到那一阵阵如潮的快感,无意识的嘤咛一声,突然全身猛烈的痉挛着:小穴阵阵的收缩,滚烫的阴精喷洒而出。 张文舒服的吸了口气,稍微的缓了一下,调整了姿势又继续抽插起来。想想一会可能会与她妈妈发生亲密的关系,心里愈发的兴奋,干的幅度也更大了。 “啊……表哥……” 秀秀无意识的呻吟着,娇嫩的声音让人血脉贲张。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当张文吻上她的时候,小嘴却回应得特别热烈,贪婪的吸吮着张文的唾液,小美臀也本能的摆动着,让张文的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秀秀已经软得和泥一样,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筋疲力尽的皱起了眉头。张文这时候却没半点要射的迹象,兴奋的肉棒似乎还胀大了一些,一看秀秀已经不行了,虽然很想继续占有她青涩迷人的肉体,但还是怜惜的停下了动作! 慢慢的把命根子从她体内抽出来,一看她腿间的床单湿了一大块,得意的笑了笑,为她盖上被子后在她通红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又色色的舔了舔她的小耳朵。 秀秀娇喘着,但也没醒来的迹象,头微微的一歪,享受过高潮的快乐后,竟然又沉沉的睡去! 一看她睡得这么死,张文不由得色向胆边生,回头一看,盥洗室的门缝有个人影闪了一闪,不用说肯定是美艳的舅妈在偷看自己如何满足她的宝贝女儿。 在母亲的面前干她的闺女。一想到这,张文顿时激动得血液沸腾,确定秀秀睡得很死,马上挺着硬硬的命根子朝盥洗室走去,舔着发干的嘴唇,想像着舅妈这时候的模样该多么的妖媚。 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一具成熟性感的身躯站在水流之下,显得迷濛而又妖媚,何秀芸思绪万千,脑子根本无法思考,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她换上睡裙的时候,成熟的俏脸不由得一红,这哪是睡裙啊,简直就是一件小背心而已,短得只到了腿根,自己又没内裤可穿,胯间的风光隐隐可见,从上往下隐隐还可以看见自己的体毛。 不过她想的还真是对了,这真不是睡裙,而是一件睡衣的吊带上衣。倒不是说张文故意要占她便宜,真的是迷糊了才会顺手拿给她,而睡衣的短裤早就被秀秀压到了枕头底下,才会闹出这样的尴尬何秀芸面红耳赤的擦着黑发上的水珠,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张文当着她的面将硬绑绑的肉棒插入女儿身体时的场景。那一进一出间,每一次女儿娇滴滴的喘息,肉与肉之间啪啪作响的撞击!最后他竟然色胆包天的将自己搂进怀里,摸上自员乳房,还一边和女儿做爱,一边吻了自己,这简直荒唐得无法想像。 更可恶的是自己竟然没半点反抗,鬼使神差的和他舌吻起来,还沉迷在那久违的男人气息中,尽管感觉很羞耻,但却无法抗拒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丈夫已经不能人道,难道是自己空虚多年的身体很渴望男人了吗?为什么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擦得差不多了,何象芸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名未来女婿。虽然想想有点生气,但真要骂人旳话却觉得出不了,即使心里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但身体却过分迷恋被抱在怀里的感觉,竟然连一点排斥的反应都没有。 她的美貌不是没有男人想勾搭她,但何秀芸都义正辞严的拒绝了,甚至有些过分下流的人,她还会告诉陈强让男人出面去。但这次对方却是未来的女婿,这样的事谁能开得了口呀。丨何秀芸幽幽的叹了口气,难道是自己守了太久的活寡,想红杏出墙了吗?但为什么偏偏对像却是女儿的丈夫呢?要是别的人还好说,起码自己只是个下流的女人,当对象是张文的话,真是禽兽不如了。 不知道该怎么出门去面对张文,那火热的眼光想想都觉得不安。她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微微的把门推开一条小缝,但看到的场景却深深的触动了空虚多年的内心,只见张文正趴在女儿娇小的身子上,抬高了女儿的双腿,狠狠地撞击着女儿娇嫩的羞处,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都让女儿兴奋的娇吟着,甚至从这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那肉棒是如何在女儿的小穴里一进一出的。 何秀芸呼吸一下又快了起来,好不容易稍微平静一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不安了。女儿的身子那么柔弱,哪能受得了这样粗鲁的撞击呀,但她也知道这样的力道任何女人都承受不了,会被埋没在那无边的快感里。 下身的爱液分泌愈来愈多,何秀芸感觉自己身上像有火在烧一样,一直不停的交错着双腿,磨蹭着那羞处的敏感给自己带来一些安慰,眼睛直直的偷窥着这春光无限的场景,感觉自己的爱液分泌得愈多了。 突然,女儿无力又满足的一次长叹,小身子颤抖起来。何秀芸知道女儿又来高潮了,这都将近一个小时了,女儿舒服的来了四次,再看张文把肉棒慢慢的拔出来,泛着一层水光还坚硬的抖动着,她不由得在心里惊呼:怎么还没射啊! 那肉棒又粗又大的,在女儿水淋淋的爱液覆盖一层后,看起来特别淫秽,更是凶悍吓人,菱形的龟头大得几乎和鸡蛋一样。何秀芸似乎在怀疑女儿娇弱的小地方是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尺寸,想着想着,不由得想到这根大宝贝要是插入自己的身体该是怎么样的感觉,浑身一颤,下身不由得又湿了一些。 当看见张文满脸欲望的朝这看来时,何秀芸顿时就慌了神,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赶紧躲到了门后,可一慌张却是找不到锁门的办法,立刻急得直跺脚,心跳快得无法抑制了! 浴室的门开了,张文站到了她的面前,红着眼看着这名和秀秀血脉相连的美妇。这时候她非常惊慌失措,犹如受惊的羔羊一样,散开的发丝很是柔顺,红通通的俏脸成熟美丽。 再一看她的身体,张文激动得命根子都跳了几下。这时候张文才知道自己错把睡衣的上衣给了她,而她也糊里糊涂的穿上。如玉一样白皙的手臂,纤细而又修长的美腿,丰满的乳峰在胸前顶得高高的,高耸的翘臀饱满而又浑圆,和秀秀一样小鸟依人的身高,但却充满了成熟妩媚的味道。 更让人喷鼻血的是那若隐若现的腿间,似乎可以看见一团黑黑的东西,应该是女性成熟的体毛,但她羞怯的一低下身来又看不见!难道她没穿内裤,要勾引自己? 张文脸都涨红了,迅速地把门给关上,喘着粗气朝她走了过去,眼光无时无刻欣赏着这具成熟美妙的肉体。这个刚目睹了女儿被自己干了的美妇,这时候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似乎还散发着阵阵香甜的味道。 “你、你要干什么?” 何秀芸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怎么会害怕一个和女儿一般年纪的男孩,但不知道为什么被张文这充满欲望的眼神一看,身子竟然有些许的兴奋,那种浑身不自然的燥热又烧了起来。 “干你……” 张文几乎没说过这样粗鲁的话,话刚说完猛地将她抱住,对准了红润香甜的小嘴吻了下去。 何秀芸傻了眼,紧闭着牙关不让张文的舌头侵入,用力的挣扎着却是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张文见她不肯开口,索性双手摸上她挺翘的美臀,一边看着怀里的美妇如少女般的娇羞,一边在她耳边吐着热气说:“舅妈,你再吵的话,一会秀秀醒了,你想让她看我们做爱吗?” 何秀芸愣了一下,浑身立刻软了下去,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小文,我可是你舅妈!还是你以后的丈母娘,你怎么能做这样荒唐的事,放开我!舅妈保证谁都不说。” 张文淫淫的笑了一下,将她抱紧了一些,感受着美妇软绵绵的乳房挤压在自己胸口的快感,没戴胸罩的柔软实在太舒服了,语气带着些许威胁的说:“舅妈,你和谁说去?和我妈,和秀秀,还是和舅舅说我们做了爱?” 何秀芸一时间哑口无言,咬着牙看着张文,那表情很是幽怨。看她的抗拒不是很明显,张文知道这美妇也不讨厌自己,马上亲舔着她的耳朵,柔声的说:“舅妈,我知道你很久没满足了,我也知道你很想要,今天让我来满足你吧,别想那么多,把自己放松下来享受就好了。” 话语软软的,伴随着充满男人气息的热气钻入了她的耳朵里。何秀芸只感觉矜持在一点一点的崩溃,甚至期待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但她还是小小的抵抗着,板着脸什么都没说。 张文当然不可能等她点头同意才动手,要真是这样的话,猴年马月才会有戏! 见她双腿不安的拢着,心想:自己刚才在秀秀身上驰骋的时候,估计那一幕也打动了她寂寞的芳心,照这样来看她根本就不排斥,或者说早有对男人的渴望了。 张文一看顿时喜笑颜开,何秀芸挣扎了几下也不反抗了,任由张文紧抱着她娇小成熟的肉体,张文亲了亲她通红的小脸,将她抱起来放在了洗手台上。 何秀芸正疑惑的时候,张文已经慢慢的吻上了她的小嘴。何秀芸浑身一颤,或许是酒精的作用竟然没再抵抗,微微的张开了小嘴,男人粗鲁的侵犯立刻挑动了她敏感的神经,那阵阵带着酒气的味道让她迷恋,小舌头有些笨拙的迎合起来。 张文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她紧张的闭上眼睛,才意识到舅妈虽然是个成熟的妇人,但在这封闭的地方肯定没多少的经验,对男女之事懂得很少,再加上守了那么多年活寡,反应竟然比秀秀还要生涩一些。想到自己可以慢慢的调教她,让人感觉更是兴奋。 长长的一个湿吻,何秀芸竟然如少女一样的失了神,红着俏脸闭眼喘气,似乎还激动的颤抖着。看着如此美艳的少妇在自己面前春情荡漾,张文不由得喷喷的赞叹道:“舅妈,你真美丨“别、别叫我舅妈丨”何秀芸闭着眼不敢睁开,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顗抖了,或许是张文的一声“舅妈”让她有罪恶感,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愧疚中竟然带着难言的刺激。 “知道了,芸姐!” 张文一边说着,二边已经沿着她的脖子开始往下亲。何秀芸颤抖着,睡衣被张文慢慢拉了上去,她小小的配合了一下,轻柔的睡衣立刻掉落在地,这一脱全身马上一丝不挂,成熟饱满的身体让张文看得脑子都抽疼了。 这时候的她披头散发、面带春情的喘息着,脸上全是情动的红潮,眼里迷濛的一片看起来很是性感,光这种眼神就让人无法自拔;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并没有因为生育过而下垂,软绵绵的却很是硕大,形状圆圆的特别漂亮,乳头是可爱的深红色,像花生米一样的大小看起来很是诱人;腰身是少妇特有的风韵,显得那么成熟丰腴;臀部又翘又圆,下身的体毛不是很多,但也挺茂盛的。 成熟女人和少女的区别就是这点,但她的体毛虽然浓密,却一点都不让人反感,反而因为黏满了爱液看起来很是可爱!她紧张的拢着双腿,让人无法看到她生下秀秀的销魂地,但相信那是十分成熟动人的地带。 尽管已经不再抗拒,但将从未被第二个男人看过的身体暴露在未来女婿的面前,何秀芸只感觉火热的目光落在身上带来一阵的快感,闭上眼不敢去看,颤着声说:“别、别看了!” 张文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喘着粗气说:“能不看吗?芸姐,你的身体实在太迷人了。” 说完不管她的反应如何,凑上前去一边亲着她滚烫的小脸,一边双手齐出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少妇特有的柔软让张文兴奋得都快晕了,对着乳头轻轻的一捏,她身子不由得颤了起来,看起来十分敏感。 “别、别……不要……” 何秀芸矜持的摇着头,但身体却没有抵抗,手推得是那么的无力,完全无法阻止张文慢慢的品尝着她的身体。 好软的乳房啊!当张文把一颗可爱的乳头含入嘴里的时候,何秀芸很是激烈的颤抖起来,嘴里的吐吸变得更加的快了,迷离的眼里全是快感的浪潮,胸前被潮热所包围着,舒服得都快晕了。 张文一点都不急色,双手不停的揉弄着她饱满的乳房,将这两团哺育了秀秀的乳房在手里捏得很是尽兴,舌头很慇勤的游走在两颗乳头之间,偶尔舔一下锁骨,让何秀芸兴奋得几乎呻吟出来。 两人在这勾搭成奸,而秀秀却在外边睡着,偷情的刺激让快感来得更加的猛烈,张文喘着粗气一路亲到了她的小腹,手也慢慢的爱抚着她的腿根,用指甲刮着她细嫩的皮肤。 若有若无的电流让何秀芸舒服得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在张文的爱抚下身子无力的靠在镜子上,张文温柔引导着她慢慢的张开修长的美腿,当双腿一开,潮湿一片的羞处就暴露在空气中,成熟的诱惑让张文呼吸更加的粗重。 体毛黝黑浓密,但却十分漂亮,一点都不显难看!虽然已为人母,但阴唇竟然和秀秀一样是鲜嫩的粉红色,已经很久没用过的小穴很是诱人,阴唇甚至和少女一样的小巧鲜嫩,而这时候她的爱液泛滥到腿根都是,晶莹的一片还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张文忍不住半蹲下来,抱着她的双腿,凑上前去往诱人的阴唇上轻轻的舔了一下。何秀芸还不曾受过这样的刺激,立刻“啊”的呻吟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着:“小、小文!那、那怎么能亲呀……” “舅妈这好香啊,这水多得真吓人!” 张文一边用下流的话挑逗着她,一边凑上前去,用舌头开始舔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感觉不但没有异味,反而觉得有股难言的幽香。 何秀芸粗喘着,头往后一仰有些释放一样的摇着身体,既然错已经铸成了,索性放开来享受着这从未试过的感觉。别看陈强像山一样的强壮,但其实就是一个愣头青,结婚以后上来扒了衣服就干,别说女性的快感了,甚至每次都在她还干涸的时候干,让她非常疼痛,根本完全不知道男女之事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高潮对她来说,只能是自己在夜里自慰的时候才能得到。 相比之下,张文调情手段的丰富,对她温柔的爱抚,前戏的耐心和口舌服务都是她想都没想过的,尤其是舌头慢慢的寻找到她的小阴蒂时极尽温柔的舔弄,更是让何秀芸彻底的放开心扉,只想享受着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曾品尝过的滋味。 吸啜着她的小穴,吸吮着硬硬的小阴蒂,舔着她软软的小阴唇!张文双手还向上攀爬握住她的美乳,双手轻轻的捏着她的乳头给她更加剧烈的快感,三管齐下的刺激让何秀芸舒服得脑子都放空了,连腿根都在瑟瑟的颤抖着。 “好姐姐……” 张文很是慇勤,足足为她服务了十多分钟后,这才抬起头来,满脸色笑的问:“舒服吗?” 何秀芸木然的点了点头,早就被张文牵引进了那不曾体验过的快感当中,也没察觉到张文已经把她慢慢的抱了下来,让她蹲在了地上。张文邪淫的一笑,看着如痴如醉的美妇,让她蹲在自己的胯下,拿着命根子往她嘴边一凑,诱惑说:“好姐姐,你让我也舒服一下吧!” 何秀芸微微的清醒一下,看着眼前充满诱人味道的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张文,性知识的贫乏让这美妇露出和幼女一样无辜的眼神,令张文火气瞬间烧得脑子都快干了。 张文扶着命根子,用龟头在她嫣红的嘴唇边蹭来蹭去的,诱惑道:“好姐姐,你就张开嘴含进去,像吃糖果一样的舔!” 、何秀芸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张文的命令。她慢慢的张开樱桃小嘴,含住了这根刚从她女儿身体里出来的肉棒,感觉有点腥,但男人特有的气息却让她舍不得吐出来,小心翼翼的用舌头舔了几下,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但也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像亲嘴一样的印上她羞涩的吻。 张文舒服得全身颤抖,看着如此娇艳的美妇在胯下给自己口交,舔着干过她女儿的命根子,她是如此的温顺动人,秀秀的性格绝对是她遗传的,母女俩都那么的乖巧听话,碰上这样一对母女花,是个男的都会控制不住欲望和她们一起精尽人亡,死在她们的肚皮上也值得。 “好姐姐……” 张文突然感觉腰一麻,或许是因为禁忌的刺激太强烈了,没舔几下就感觉自己要射了,猛地扶住她的小脑袋,挺起腰来插着她的小嘴何秀芸猝不及防,被命根子狠狠的插着小嘴有点难受,刚反应过来想推开张文的时候,眼前的龟头胀大了一些,马眼里一股股的精液喷出,喷到了她的脸上、乳房上甚至射到小嘴里边。 张文颤抖着套弄几下,将没在她女儿身体里发泄出来的精液全喷在她身上,舒服得全身的筋骨都僵硬了!深吸了口气一看,她错愕的俏脸上布满了自己的精液,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流,看起来很无辜又特别的妖媚,兴奋得半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姐姐,再帮我吸一次!” 张文将满是精液和口水的命根子又凑到了她的唇边,满脸期待的看着她。 何秀芸擦了擦快糊到眼角的精液,竟然妩媚的一笑,很听话的将龟头含了进去吸吮起来,又一阵无师自通的舔弄,小舌头愈来愈灵巧的挑逗着张文,将马眼里最后的精液也都毫不保留的吸了出来,但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皱了皱眉将精液吐在地上。 张文的命根子被她吸吮得又硬了,不,应该说看着秀秀的生母在自己胯下的时候就没软过!一看她春心荡漾的模样,就知道该采摘这名美丽动人的少妇了。 张文示意她趴到洗手台上,背对着自己。刚才的淫秽前戏做足了,早已经沟起了她的欲火,但这会儿矜持作祟,何秀芸还是小小的拒绝着:“不,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舅妈,是秀秀母亲。” “是啊,所以肥水不落外人田,更没什么问题了。” 张文无耻的笑了一下,一看她没有抵抗的动作,立刻让她转过身去,用高翘饱满的丰臀背对着自己。 何秀芸也几乎没有抵抗,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再加上守寡多年的寂寞,这时候她只当张文是自己的爱人,现在要做的只是好好享受这云雨之欢,想想刚才那大肉棒在女儿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场面,下身一紧又分泌了不少的爱液,更是难受的此时只要从后边轻轻一捅,就能占有舅妈的身体。但张文并不急色,看着她用最羞耻的姿势面对着自己,慢慢的在那雪白的臀肉上亲了几下,又在她的小穴那吻了几口,见她情动的颤抖了几下,这才扶着肉棒,用龟头磨蹭着她的阴唇。 何秀芸满脸通红,咬着牙发出了急促的喘息。本来张文是想多说几句淫秽的话刺激她的,但一想她都已经这样顺从了,能把身体给自己享受已经不容易,再说下去物极必反就不好了。 兴奋的看着龟头慢慢的挤开阴唇的保护,抵在她的小穴口,一寸一寸的淹没在嫩肉的包围中,进入她潮湿滚烫的小穴里,这是生下秀秀的地方,这是给她生命的地方。张文兴奋得都快晕了,这紧凑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少妇。 何秀芸浑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小小的地方久未被滋润过,猛地被张文这样入侵还真有点不习惯,但那饱满的快感却让她彻底的沉沦了,一甩长长的秀发,摇起头来了,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一寸一寸的进入,直到整根命根子全被她柔软的嫩肉所包围,使得张文在肉体和精神双重快感的夹击下,几乎是想和她一起呻吟了。 “舒服吗?” 张文并不急于抽插她成熟妩媚的肉体,而是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揉着她的乳房,嘴巴亲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 “嗯……” 何秀芸现在还不太敢相信,自己竟然和外甥、未来的女婿发生了关系。要不是体内那根火热的大东西填满了自己的空虚,这一切简直就像是幻觉“舅妈,你的乳房真大呀I”张文爱不释手的揉着少妇特有的柔软乳房,姐姐和秀秀都是那种结实而有弹性的手感,而这种软绵绵像水豆腐一样的手感还真是第一次触摸,感觉上真的是不一样,捏起来真的很舒服。 一声“舅妈”触动了何秀芸心里脆弱的防线,心里微微的有点愧疚但又觉得很刺激,猛地阴道收缩了一下,夹得张文差点就射了张文舒服得叹了口气。但此时,何秀芸却突然流下了眼泪,为自己的荒唐,也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抵抗这种诱惑,竟然毫无廉耻的和女儿的老公搞到一块去,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呀! “舅妈,你怎么了?” 透过镜子,张文也看到了她的异样,那幽怨的神情和泪水让人心疼不已。 何秀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突然往前一倾,将张文的肉棒挤出了体内,尽管有股难熬的空虚,但她被酒精麻醉的理智却突然醒了,怎么样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自己竟然恬不知耻让外甥插入了! 见她一丝不挂的啜泣着,转身就要跑了!到嘴的鸭子哪还能让它飞了,张文赶紧将她一把拉住压在墙上,紧紧地贴在她丰满诱人的肉体上,疑惑的问:“舅妈,你怎么了?” 那根火热的肉棒抵在胯间,何秀芸一时就有些受不了,浑身微微的的一颤,不敢去直视张文火热的目光,声音怯怯又带着哭腔说:“小文,我是秀秀的妈,我们不能这样,真的不能这样!” 即使她拒绝着,但张文还是从她闪闪躲躲的眼神里看到了不舍!前戏都做得那么足了,这会哪还容得了她拒绝呀!马上将她的小腰抱住,一边舔着她的小耳朵,一边柔声的说:“舅妈,你以为你这样跑了,就可以否认这个事实了吗?刚才我已经插进去了,你那好热、好多的水!你应该也很想要,别想那么多了,就让我来满足你吧丨”“不行,我们……” 何秀芸虽然摇着头,但被这一舔再加上张文刻意的用命根子磨蹭着她的阴户,身子一软也没了抵抗。 张文哪会等到她点头同意,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伸手一拉将她按到了洗手台,何秀芸也半推半就的趴在那,翘臀左右的摇晃起来,嘴里还喊着:“我们不能这样……” 但声音也是低低的,几乎是没有半点的底气。 深吸了一口气,扶住了她饱满的肥臀,挺腰一顶,龟头挤开阴唇的保护再一次进入她温热潮湿的小穴,这一次顶得特别的深,张文几乎顶到了尽头,龟头抵在她成熟的子宫口,那里有一股神奇的吸力包裹着自己,一紧一放的很是舒服。 “啊……” 何秀芸满足的一声长叹,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兴奋过头,身子一阵阵的抽搐,似乎是因为张文的粗大弄疼了她久未被滋润的小地方! 张文心想:这次可不能给她什么思考的机会,要彻底的将这美丽的舅妈征服在自己的胯下。想到这立刻不作停留,双手扶着她饱满的美臀,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何秀芸一直咬着牙忍受着这刺激得快让人发疯的快感,当张文开始缓缓抽插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小阴道还有些生涩,还有些不习惯男人的宠爱;但心里却是冒出了有些嫉妒的想法,小文花样那么多,命根子又大又粗,比起死鬼陈强不知道强了多少,秀秀下半辈子算是有福了。 木讷的陈强从未让何秀芸品尝到当女人的快乐,即使是能人道的时候几乎也没什么激情,每次都是粗鲁的一扒衣服直接就干,干没多久就射,几乎没考虑过她的感受,每一次都弄得她很疼,几乎都有些惧怕床笫之事了。 比起他,何秀芸这个传统的少妇哪曾享受过那么温柔的前戏,甚至张文为她口交的时候,她都没想过性爱原来能这样的美妙,有那么多的花样和快感,舒服得她几乎都快晕厥了。 成熟性感的身体随着张文每一次的进入而颤抖,愉悦的感觉传遍了整个身体。 何秀芸激动得脸上全是烫红,不过也害怕被女儿听到声音,始终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张文享受着她温热潮湿的小穴里愈来愈多的爱液,有了滋润抽插起来更加的顺畅,插了没一会儿,突然感觉到舅妈全身剧烈的痉挛起来,她娇嫩的喘息变成了压抑的“嗯嗯”声,似乎很痛苦的咬着如白藕般细嫩的手,留下了细红的牙印! 她的阴道剧烈的收缩着,有力的蠕动着,似乎在一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张文立刻敏感的意识到舅妈第一次的高潮就要来了,马上抱住了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小乳头,下身狠狠地抽送起来。 “啊……快、快一点……” 何秀芸疯狂地摇着头,一头长发也妖冶的散了开来,剧烈的僵硬以后全身突然像虚脱一样的软了下来,高潮喷涌而来,将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送到了极度兴奋的天堂去。 张文也马上停下了动作,让她能好好的品味这美妙的滋味,同时也享受着她滚烫的阴精,低下头来,亲吻着她已经布满汗珠的玉背,双手绕前轻轻的捏着小乳头,淫笑着问:“舅妈,舒服吗?” “嗯……” 何秀芸本能的应了一声,但一想到自己在未来女婿的征伐下迎来了第一次性爱的高潮,不由得脸色一红,但这时候已经分不清是羞红还是情动的潮红。 张文得意的笑了笑,将她的小腰抱紧了一些后继续抽插起来。由于刚才已经在秀秀的身上肆虐了很久,所以这次没办法再过多的坚持,只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就感觉自己差不多要射了,腰一阵阵的发紧! “舅、舅妈,你月经什么时候来?” 张文感觉颈椎上一阵阵的紧缩,说话的时候咬着牙已经有些闷吼了。 “忘、忘了……” 何秀芸感觉体内的命根子胀大许多,龟头狠狠地顶到了她的子宫,立刻1到张文要射了,无力又是慌忙的说:“不,不能射里边!” 张文在极度的兴奋中,终于保持了一点点的理智,也知道绝对不能让舅妈怀孕,赶紧将命根子从她的小穴里抽了出来!没有了支撑,早已经腿软的何秀芸立刻全身如泥一样的瘫软下来,跌坐在光滑的地上。 趁这机会张文也走前一步,自己狠狠地套弄了几下,全身的电流集中到了龟头上,一阵阵的抽搐后,一股股本该属于她女儿的精液全射到了这美妇的俏脸上。 何秀芸因为刚才张文最后的几下而起了强烈的反应,马上就要来第二次的高潮,但张文这突然的一拔却让她不上不下的很是空虚,体内像有万千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虽然很羞人,但她还是禁不住本能的驱使,情不自禁的伸出纤细的手指去填满自己的小穴,春吟一声,继续寻找那强烈的快感。 张文更加的兴奋了,没想到舅妈竟然会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张文看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小穴里进进出出,而她脸上的春情更是让人亢奋,这淫秽的一幕让张文兴奋到了极点,射出的精液也多得吓人。 何秀芸看着眼前的龟头那么红那么大,迎面而来的男人气息让人迷醉,这一幕刺激得她更加的兴奋,手指的动作愈来愈快,马上就接上了那断掉的快感,哼哼了几声后一股阴精流淌而出,舒服得张着嘴无法合拢。 这时候也恰好是张文射精的时候,刚射了两股在她陶醉的脸上,一看她把嘴张开了,马上就色念一起,握着命根子往前一挺,将剩余的精液全灌入了她的樱桃小口。 何秀芸已经舒服得全身无力,任由张文将她颜射完再口爆!这简直荒唐到极点的性爱方式对于她来说很震惊,但却无法抵抗荷尔蒙本能的迷恋,认命的闭上了眼,张着嘴感受着充满男人味的精液在她口里流淌的滋味。 这时候的何秀芸样子十分的妖媚,脸上有精液在滴落着,张开的小嘴也一直滴淌着精液!让张文兴奋得又有点硬了,不过还是休息了一会后将她抱了起来,走到莲蓬头下。 何秀芸脑子还有些迷糊的任由张文摆弄,不知道是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还是因为对女儿跟丈夫的愧疚,眼神变得有些迷濛,一动不动的任由张文将沐浴露涂抹在她桥嫩滚烫的身子上,清洗着满足后流出的香汗。 涂抹好沐浴露以后,两人的身上一片湿滑!看着美妇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柔媚而又无辜,让张文一下又兴奋了,舔着她的脖子,站在她的身后用肉体的磨蹭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光滑的触感让她本就娇嫩的身子更显柔软了。 没一会,心里的愧疚和后悔再一次被情欲淹没!何秀芸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似是拒绝,但更像是在迎合张文不停游走在她身上的大手。 张文嘿嘿一笑,将她一拉面对面的压在墙上,看着美妇宛如少女一样娇羞的眼神,又因为自己的爱抚而春心荡漾的妩媚,这种结合所散发的魅力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 “舅妈,你真美。” 张文说着的时候已将她一条腿慢慢的抬起,微微的一弯腰,再一次进入美妇早有准备的肉体。 “轻、轻点……” 何秀芸不再抗拒了,情动的嘤咛了一声,眼神迷离的看着张文,似有千言万语要埋怨,但最后只剩了一句更接近于撒娇的:“你这个小畜生丨“是,我是畜生,我就要和你交配!” 张文高兴的一笑,舅妈看来彻底的看开了!从心理上也不抗拒和自己做爱,看来以后的日子,自己的胯下会多一具丰满诱人的身躯了,这日子会美到什么程度啊。 “……” 乙何秀芸又沉默了,半眯着眼享受着张文再一次挺着腰,在她丰满的肉体里抽插着。 因两人都是站立的姿势所以插的不是很深,张文有意识的用三浅一深的方式很温柔的享用着她的小穴!何秀芸也微喘着,眯着眼很是享受。没一会,张文突然心生一个邪念,手指涂抹了一点点的沐浴露慢慢的绕到了她的臀后,开始在她的小菊花那爱抚起来。 小菊花刚一被碰,立刻激烈的收缩起来!何秀芸也是呜咽了一声,俏眸含春的嗔道:“小文,你怎么花样那么多啊!那地方脏,别乱碰!” “不脏!” 张文用手指慢慢的爱抚着,也用指甲去刮。看着舅妈不但不排斥反而很是陶醉的表情,淫笑着说:“舅妈身上哪个地方都是香的,要不是现在我得好好干你的话,这会我都想用嘴去亲了!” 如此下流的话让何秀芸在难为情之余又有一种别样的兴奋,突然她粉眉一皱,似是难受又像是愉悦的说:“小、小文,你别玩了!” 原来张文已经按捺不住,藉着润滑用手指慢慢地插入她的小菊花里,虽然还有些艰难,但有沐浴露的润滑,再加上她的爱液早已经泛滥,进入并不显得很困难,反而是特别顺畅丨前后受攻的感觉是何秀芸未曾想像的,直肠的难受让她深吸了一口大气,虽然全身颤抖着,却没去阻止张文继续的进入,或许也是因为这别样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她十分不舍! “啊…报”当一整根手指全插入的时候,何秀芸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隐隐还可以看见她的小嘴里有残留的精液,让张文想亲又不敢亲下去! 命根子抽插着她的小穴,手指揠挖着菊花!这双管齐下的快感让何秀芸再次迷失在情欲里,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彻底的崩溃,开始有些许的迎合,张开腿来让张文能插得更深、更粗鲁一些。 何秀芸脸上全是迷醉的神情,将近半个小时的前后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没有停止过快乐的颤抖,闷哼着又来了两次的高潮,一看张文还那么的硬,终于有些受不了,含糊不清的说:“小、小文……你,还不……出来吗……” “早着呢!” 第二次都比较持久,张文哪会那么快就放过她,一想秀秀在外边醉得不省人事,自己却在这干着她妈,兴奋得命根子又胀大了几分,淫笑着说:“舅妈的身子那么美,干多少次我都不嫌多!最好是精尽人亡死在您的肚皮上,那就完美啰。” “我……有点疼!” 何秀芸尽管这时候也放了开来,但在尽情的享受过性爱的快感后就有些无力承欢了,本能的哀求说:“别、别做了……一会你把舅妈干死了……干、干死了……” “舅妈I”张文在她耳边吐着热气,笑着问:“你后边还没用过吧……” “什么后边?” 何秀芸羞着脸问道,张文猛地用手指在菊花里插深了一些,美妇立刻明白了张文的意思,有些慌乱的说:“不行……那东西怎还能干呢!” 0“能!” 张文慢慢的用手指插着她的小菊花,确实在这时候,美妇的阴道已经有些发干了!以前只听过走后门,张文现在满脑子的欲念就是采摘了她后门的第一次,弥补她不是处女的缺憾。 不过也没什么缺憾,她生了个漂亮的女儿送上自己的床,但这理由也是有些牵强。张文不由得色笑一下,诱惑说:“舅妈,后边的感觉也是不错的!你试一试就知道了,总不能让我现在再去找秀秀做吧,我怕会把她干坏的。” 何秀芸犹豫了一下,张文的话简直就像是有魔力,既担心会被女儿发现,又让她渴望多年的身体忍不住想体验那种新鲜的花样,想了好一会后,咬着牙小声的说:“你别太用力了……” 得到了她的首肯,张文当然兴奋万分,但这时候热水器的水都冷了,张文恨恨的想还是得换个比较有情调的,赶紧把水一关,稍微的擦了擦她身上的水珠后,命令她转过身去丨何秀芸异样的顺从,妩媚的看了张文一眼,娇柔万千的神色简直和秀秀没什么两样。她慢慢的转身,和扶着墙将挺翘的美臀对着张文,紧张的期待着到底会是怎么样的滋味,小菊花一紧一放的看起来很紧张。 低下头看了看,何秀芸的阴唇已经够漂亮了,像是鲜红的花瓣一样;而小菊花并不像一般人那样有点发黑,相反的却像婴儿一样是鲜嫩的粉红色,肉连肉的看起十分的漂亮,让人一看就产生想占有的欲望。 张文赶紧拿来沐浴露,在命根子上涂抹了厚厚的一层,又在她的菊花外涂了一些,手一碰上的时候感觉小菊花敏感的收缩了一下,看起来她的小菊花也是没怎么被爱抚过。 “舅妈,刚开始会有点难受,忍一忍就好了,你尽量的放松!” 张文站上前去用龟头开始在她的菊花外磨蹭着,感觉美妇还是有些紧张,菊花口收缩得很紧,根本找不到破门而入的机会! 何秀芸微微的皱了皱眉,但马上又嘻嘻一笑,犹如调皮的少女一样,羞着脸问:“小文,你是不是也对秀秀这样说过?” 丨、或许这话她是不经意说的,但让人一听就兴奋得全身的血都烧了起来。张文立刻硬得跳了两下,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禁忌的快感,猛地抱住她的小蛮腰一拉,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的直肠里? “啊……” 何秀芸没想到张文会突然这样粗鲁,疼的叫了一声,毕竟小菊花还是稚嫩,在这方面来说,即使肉体很成熟依然会有点不适应。微微的咬着牙,颤声的说︿”轻、轻一点……你想弄死我啊……” “没有!” 张文闭上眼感受了一会,后门的感觉更加的紧凑!虽然舅妈的小穴也是一样,但不一样的地方带来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 何秀芸流着汗,咬着下唇忍受着张文一点一点的侵入,到底是少妇,比起女孩子来更能承受肉体上的刺激和些许的疼痛! “舅妈……” 张文长长的唤了一声,这时候的肉棒进入了三分之一!就已经难再进去,再一看她有些抽搐的小脸,知道这已经是她忍受的极限了,赶紧就停了下来,双手爱抚着她的乳房,慢慢的捏着乳头舒缓着她的不适应。 何秀芸适应了好一会,小菊花第一次盛开难免会难受!但在张文的爱抚下慢慢的放松下来,总算是感觉好了许多,羞着脸嗔道:“你这孩子怎么那么多花样啊,居然搞人家后边!” “嘿嘿……” 张文色笑了一下,理直气壮的说:“有啥不可以盼,这事又不是交配!插了射了就行,咱得玩一下情调嘛!” 何秀芸不禁脸一红,自己刚才骂他小畜生,这会干的事不就是在交配吗?他这是变着法子戏弄自己,但这话听着又那么受用,她不由得撒娇说:“油嘴滑舌!” “对对,你尝过的!” 张文色笑了一下,尝试抽出来一点,又慢慢的插了进去,关切的问:“舅妈,感觉怎么样?” 何秀芸粉眉微皱,长长的吸了口气后低低的说:“还可以,你动动看吧……” 说完羞愧难当的闭上了眼,只是单纯的做爱就算了,自己竟然没拒绝他这荒淫的要求。一想到女儿在房间里酣睡,自己却和她未来的丈夫在这里偷偷摸摸的云雨,除了愧疚以外,也产生了一种妙不可言的刺激,缓和着菊花初开的微疼。 张文缓缓的抽插起来,看着自己的命根子在她成熟的小菊花里一进一出的,视觉上的冲击十分强烈,但似乎舅妈没什么快感,木然的任由自己抽插,也没见她有春情荡漾的感觉,甚至一直皱着眉头,看起来有几分难受。 事实上不是所有的女人对于走后门都能产生快感,何秀芸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感觉一抽一进的很是别扭,兴奋感比起刚才用手指刺激还不如,但却无法去拒绝这没有丝毫快乐的交欢! 抽送了好一会,张文有些无趣的将命根子拔了出来丨在她疑惑的眼神下柔声的说:“舅妈,今晚你也累了!咱们就到这吧,洗完早点睡。” “你这……” 何秀芸有些难为情的指了指张文还硬挺的命根子,那意思是惩着会难受的,但说完她脸又红了,自己干嘛还操这心呀。 张文微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事的,刚才射过一次了!” 说完打开热水器,将她一把抱住,亲吻着她美艳成熟的俏脸,又亲了几下她的小耳朵,轻声细语的说:“比起得到你的青睐,这点难受根本不算什么丨”何秀芸羞红了脸,今晚真是喝醉了,竟然鬼使神差的和未来女婿发生了关系,而自己却无法拒绝他温柔的爱抚、占有自己时的粗鲁和那根吓人的大东西。从晓得男女之事后,自己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的快感,这会的含情脉脉又那么动人心扉,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下贱的女I,为了舒服连伦理都不管了? “小文……” 何秀芸犹豫了一下,有些扭捏的说:“这事你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你放心吧,这是我们俩的秘密!” 张文爱怜的为她擦洗着身体,心想:我哪敢啊,要是被别人知道的话那自己就死定了,陈强虽然变成太监了,但他要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打死自己也是很轻易的事。 何秀芸见张文的大手又不老实的在羞处那爱抚起来,马上挣扎着抓住这作孽的手,满脸认真的说:“还有,以后当着别人的面,我还是你舅妈!不许你乱来,知道吗?” “遵命……” 张文兴奋应了一声,那就是说舅妈不排斥以后和自己偷情了。 自己可以偷偷摸摸的占有这美丽动人的少妇,在她女儿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尽情的享受云雨之欢,比较这对母女花,虽然一样温柔但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让人兴奋得发疯。 香艳的浴室春景,张文看着舅妈这副温顺可人的娇媚模样,当然是上下其手弄得她娇喘吁吁。何秀芸忍受着未来女婿的骚扰,满脸通红的告饶,久未被滋润的身子已经彻底的满足,张文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连她的灵魂都被那一波波的快感所侵袭,早就无法拒绝这荒淫的美事,更无法抗拒张文温柔的爱抚。 看她下身都红肿了,这样成熟的肉体都无法承受自己的粗鲁,张文心一软也就放弃了再次侵犯她的冲动。温柔的一吻后将两人的身子擦干,穿上衣服后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条门缝。 秀秀依然甜甜的睡着,呼吸十分平稳,似乎没察觉到刚才她妈妈和未来的丈夫所做的好事。看着女儿的睡脸,何秀芸不禁一阵愧疚,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愧疚也没用,再看看旁边强壮的大男孩一脸的色笑,只能白了张文一眼,眼神不知道是撒娇还是埋怨。 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张文知道自己不能在这睡,要不然明天就难解释!但却恋恋不舍美妇柔软的身体,再一看她抿着唇似乎也是不舍的模样,心里顿时起了邪念。 “舅妈,亲我一下I”张文压低了声音,抱着她的小蛮腰,一边添着她的耳朵,一边诱惑着。 “小坏蛋……” 何秀芸矜持的挣扎着,或许是因为女儿在旁边睡着,这时候感觉有点慌乱又很刺激,可毕竟还是担心会被秀秀发觉,所以脸红的娇嗔道,还是温顺的在张文的脸上亲了一下。 “不是脸!” 张文摇了摇头,一把将自己的裤子拉了下来,指着弹跳而出的命根子,一脸淫笑的说:“是它,咱兄弟辛辛苦苦的伺候了你们娘俩,你不表示表示吗……” 何秀芸最受不了张文这样下流的话,脸色顿时通红,摇着头说:“别这样了……” 接着忐忑的看了看就在旁边睡觉的女儿,哀求着说:“下次好吗?秀秀还在这呢!” “好舅妈,好姐姐!” 张文一边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一边可怜兮兮的说:“就亲一下,就一下就好了!” 何秀芸到底还是受不了张文的软磨硬泡,终于妥协的蹲了下来,跪在张文的胯下,看着眼前这根庞然大物,一股男性气息瞬间让她有些迷醉了,羞折脸握住,在龟头上亲了一下后娇媚的嗔道:“这样总行了吧!” “嘿嘿,能舔的话更好……” 张文恬不知耻的色笑着,当然不会满足于这蜻蜓点水般的吻了。 何秀芸娇媚的白了一眼,但还是闭上了眼,伸出了小舌头舔了几下,迅速的帮张文拉上裤子,红着脸嗔道:“好了你这个小色狼,赶紧滚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张文哭笑不得的想说这是我的房间呀,但一看她那样,也知道今晚所做的事已经到了极限,再弄下去可能会惹起她的反感,尽管舅妈已经被征服在自己胯下,但多少她还是有羞耻心的,太过于刺激也不好,想想还是别太过分比较好丨“晚安……” 张文慢慢的吻了一下她的小脸,含情脉脉又依依不舍的凝望着她温柔似水的双眸,直到她嘴角挂着一丝浅笑的低下头去,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 何秀芸站在了门外,柔柔的说了一句:“小文1谢谢你!” 说完像个害羞的少女,赶紧把门关上。一关上门心跳扑通一的加快,简直像少女谈恋爱时的娇羞。 张文得意的笑了笑,心里极度下流的想:你谢我什么啊!是谢我把你女儿给干了,让她变成了女人?还是谢我满足了你中那么多年活寡积累的欲望?这个就免了,等有机会的话看看能不能来个母钕3P就好了,秀秀那么温顺可人,应该有这机会的。 晚上意外的干了这未来的丈母娘,张文心情好得无法形容,哼着小曲想了想,从柜子里偷偷的拿出一串钥匙,色笑着打开姐姐间,看着昏睡的尤物,悄悄地拉开她的被窝钻了进去。 张少琳睡得很沉,迷糊中感觉身边有个火热急促的呼吸,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爱抚,慢慢的脱下自己的小裙子,解开胸罩的束缚,拉下遮羞的小内裤!含着乳头,火热的大手在自己的腿间,挑逗着敏感的小阴蒂。 张少琳春情荡漾的呻吟了一声,美眸含春的看着弟弟爱不释手的啃皎自己的乳房,一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一边娇滴滴的问道:“小文,你怎么过来了?秀秀呢?” “晚上她和舅妈睡。” 张文喘着粗气慢慢的分开了她的双腿,一低头吻上了她娇嫩甜美的小嘴,吐着热气说:“姐姐,老房子的最后一次、新房的第一次都是属于我们的,都是属于姐姐的。” 张少琳听得春心大悦,玉腿慢慢架在张文的肩上,马上伸出丁香小舌热烈的回应着弟弟的索取。张少琳满足的呻吟一声,感受着弟弟火热的大家伙破门而入的快感,扭动着香臀激烈的迎合起来。 张文喘着粗气,挺着腰开始享用姐姐成熟诱人的身体,看着她颤抖的修长美腿,禁不住抓在手里,一边用舌头舔着玲珑的玉足,一边狠狠的挺着腰,深深的顶入这具让自己迷恋不已的娇躯,聆听着姐姐愈发妖媚的呻吟,浪叫声慢慢的环绕四周…… 张少琳的情欲一下就被挑起,呻吟着,喘息着,披头散发的样子更是性感迷人。张文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她痴迷不已,幸福得脸上全是迷醉…… 灵与肉的结合中,男人粗喘,女人娇吟!两具白花花的肉体疯狂的结合在一起,汗水的味道瞬间弥漫了整间房间,两人不停的蠕动着,纠缠着,享受妙不可言的快感,销魂蚀骨的高峰…… 悠然醒来的时候,早已经是太阳毒辣的大中午了!张文挠了挠和鸡窝一样的头发,打着哈欠一看,姐姐早就没了踪影。昨晚可是把她折腾够呛了,可能是因为太兴奋的关系,直到她下身发疼的时候还没射的迹象,最后没办法才在她的小嘴里爆发出来,搞得姐姐又嗔又嗲的责怪张文愈来愈粗鲁了。 张少琳修长细嫩的美腿一直是张文的最爱,她处于女性最是风姿动人的时刻。 身材的完美不比模特儿差,但胸部又特别的挺,性感的三围光是看就足够让男人血脉贲张了,昨晚本想尝试一下足交,结果太兴奋又给忘了。 感觉身上有点不自在。拉开被子一看,张文不由得噗哧一笑,姐姐倒是够细心,不知道什么时候给自己穿上内裤,估计也是害怕被猜疑什么吧,不过习惯了裸睡以后,穿这东西还真是不习惯!香闺里似乎还残留着分泌物刺鼻的味道,虽然姐姐只在这住了一天,但房间里隐约有股女性的体香环绕着,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现在酒一醒,想起昨晚的一切,张文感觉还有些恍惚,要不是记忆还清晰的话,真怀疑昨晚的香艳会不会是南柯一梦。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舅妈给上了呢?色胆也太大了吧!而且当时秀秀还在房间里,稍有差池可就出事了,但也不能否认那种禁忌的偷情很是刺激,只要试过一次就让人欲罢不能! 想想秀秀在旁边睡觉,舅妈在她身边为自己口交时的妩媚,早晨就充满精力的命根子不由得又跳了几下。 还有点迷糊的推开房门,晃了晃发疼的脑袋,张文半眯着眼一看,屋里似乎是人去楼空了。习惯了早睡早起的美人们勤劳的出去了,只剩自己惬意的睡懒觉,这腐败的日子呀。 “表哥,你醒啦。” &敏敏正好走了过来,笑呵呵的看了看张文,调戏的说:“真惨罗,洞房花烛夜还被人赶出来!人家对你表示万分的同情。” 虽然还是活泼开朗的模样,但这时候张文只穿条内裤,晨勃的命根子就差没露出来了,那硬硬长长的帐篷让敏敏的脸色微微的一红,但又好奇的看了几眼。 “谢啦!” 张文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过眯眼一看,今天敏敏还是一身活泼的打扮,少女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青春气息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去洗把脸然后吃饭吧!” 敏敏似乎心情很不错,哼着小曲跑到外边去忙活了。尽管家里有煤气灶,但她们还是习惯用灶台烧饭,这些从小到大的习愤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张文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回自己的房间里一看,床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了。 想想昨晚在房间发生的艳事,舅妈高潮来临时的妩媚,皱着眉头被自己采菊的性感,张文不由得色笑了一下,早知道的话早点起床多好呀,可以装作无意的看看这对母女花裸睡在一起的场景有多刺激,懒就是耽误事呀! 洗完脸换好衣服以后,敏敏也刚好端着粥和咸菜走了出来,微笑着说:“表哥,今天天热,咱们去外边吃吧!” “嗯!” 张文应了一声后,随她走到了院外的树下,看着一碟碟的咸菜摆得满满的!再看看敏敏那副捡到钱的高兴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了,这小丫头怎么今天心情那么好啊? 敏敏咯咯的一笑,抿着嘴看着张文,一边慇勤的递筷盛粥,一边难掩喜悦的说:“表哥,过两天我就要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呀?” 张文心里一突,瞪着眼问:“走?你要去哪啊?” 敏敏看张文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很是高兴,狡黠的笑了笑后说:“你猜呢?人家本来就只是来玩几天的,总不能一直在你家待着吧!” “什么你家、我家的!” 张文板起了脸,一脸严肃的说:“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多的说道,你乐意的话就在这住一辈子! “不行哦……” 敏敏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若有所指的说:“咱不像秀秀姐命好,找了个好老公等着享福就好!苦命的我得赚钱,买点嫁妆呀,还得给我妈赚养老钱! 张文一听就知道这小丫头又在调侃自己了,只是看敏敏虽然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神里却若有若无的有几丝期待,马上明白了经过几天的相处,小丫头其实还是喜欢自己的!她这是在给自己暗示,马上温柔的一笑,凝视着她说:“那有什么问题,你要喜欢的话,表哥养你。喜欢养一辈子就一辈子罗,最多姨妈的养老问题我也包了。” 说着,张文不由得想起了那张和妈妈神似的俏脸,但最先想起的还是那对简直像足球一样饱满的豪乳,口水差点就流下来了。 敏敏开心的笑了笑,脸色微微的羞红,嗔道:“哪有表哥帮忙养的啊,就没听过这样奇怪的事。” 张文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暧昧的笑了笑说:“哪不能呀,你看秀秀现在还不是表哥前表哥后的叫着,但进了房间就得叫老公罗,你也叫一句老公来听听,老公养老婆是天经地义的嘛。” “讨厌……” 敏敏含羞带怯的白了张文一眼,笑嘻嘻的说:“等以后再说吧,现在你们如胶似漆的,我怕秀秀姐生气,不过嘛!人家还是得走的。” “不许走!” 张文马上虎起脸来,尽是严色的说:“走什么走,现在又不用你赚什么钱,家建不是在打工了吗?你走了姨妈怎么办!” 敏敏狡酷的笑了笑,故作委屈的说:“不走就不走,你那么凶干什么嘛!” “就是不行丨”张文斩钉截铁的摇了摇头。 敏敏咯咯的笑了起来,一边为张文剥着咸鸭蛋,一边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笑靥如花的说:“逗你玩的啦,大姨说山下那房子空也是空着,推倒了建两间新房让我们娘俩搬过去住,离的近一点好有个照应,原来那房子翻新可以给我哥娶媳妇,这不让我记得早上和你说一声嘛!” “好呀丨”张文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故作生气的跳了起来,伸手去掐她粉嫩的小脸蛋,板着脸说:“你这个臭丫头居然敢来戏弄我,是不是找打呀!” “最多屁股给你打嘛丨”敏敏温柔的笑了笑,似乎很喜欢张文这样宠溺的动作,还故意吐了吐小舌头,柔声的说:“对了表哥,姨说一会你没事的话,去趟工地看看。” “知道了!” 张文也不急色,并没有因为她暧昧的暗示就趁机占她便宜,对于少女,慢慢的掳获她的心也是别有乐趣,而且敏敏是如此可人的女孩子,大白天的占她便宜也不好。 最近大鱼大肉的很是油腻,偶尔吃点清淡的倒也算是爽口,咸菜下粥是最好的搭配。张文慨意的喝了几口粥,随口问:“对了,大家一早都哪去了?” 敏敏努了努嘴,点着下巴想了一会后说:“大姨、舅舅和我妈都去工地那边了。小丹一早就带着喜儿不知道去哪疯了,估计是找人玩去了吧。秀秀和舅妈说要做点香囊驱赶蚊虫,一早就跑去找中药!琳姐过去看林老师了,她让你下午过去接她。” 说到喜儿,敏敏苦着脸抱怨说:“表哥,你怎么想把那傻子弄到家里来啊,烦死人了!” 张文知道喜儿傻傻的不受她们喜欢,不过这样一个精致萌人的小萝莉自己可没办法拒绝。似乎喜儿又做了什么傻事惹到别人了,赶紧关切的问:“她怎么了?” “气死我了!” 敏敏苦着个脸,嘟着小嘴抱怨起来:“那个臭丫头,昨晚一醒就哭了大半夜,一直喊着肚子饿,吵得我都睡不着了,最后没办法给她做了点吃的!谁知道她吃完又有精神了,一阵阵的闹腾!我都想掐死她了。” 张文抿嘴-笑,心想:睡了一天,晚上不精神才怪。不过敏敏也是善良的女孩子,找自己抱怨几句也不过分,赶紧安慰说:“嗯,下次让她注意点就好了,那丫头挺可怜的,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家亲戚,咱们不管谁管呀。” 敏敏看张文这副殷切的模样,眯起了眼,阴阳怪气的说:“我看是有人看上她了吧!喜儿虽然是个傻子,但长得也挺漂亮的,看那模样楚楚可怜的,你是不是想把她当童养媳养在身边呀?” 张文心想:女人怎么对这方面的事都那么敏感,尴尬的笑了一下,解释说:“我哪来那么多的心思,义不是没见过女人,再说她那么小!” “哦……” 敏敏长长的哦了一声,随后脸色迅速的涨红起来,鄙视的看着张文,有几分扭捏,一字一句的说:“不是这样的吧!我看你连喜儿的身子都摸遍了,难道只是单纯的想给她检查身体?” “谁在这造谣的!” 张文一脸的委屈,但后背已经隐隐的流下了冷汗,喜儿这傻丫头到底说了什么话,惹得敏敏这样醋劲大发。 敏敏的脸更红了,见张文还在狡辩着,马上脱口而出:“怎么造谣了,昨晚她自己亲口说的,说只要她亲你下边你就会高兴,就会给她好吃的东西!” 张文冷汗直流,喜儿真敢说,肚子一饿连这都不避讳,但她确实也是不懂。 不过一想又有点不对劲,仔细球磨后立刻满脸的淫笑,色色的问:“哦,那她是怎么告诉你的?” 敏敏羞得不敢去看张文的眼睛,也确定喜儿昨晚做的有些荒唐了。本来她睡得迷糊,被吵醒后心情就有点不好,睁开一看喜儿正在哭闹,没好气的说了几句后转身又睡了,哪曾想到喜儿这小萝莉竟然一把扒下了她的小内裤,一边在娇嫩的阴户上亲着,一边哭着喊:“棒棒,棒棒呢……” 柔软的嘴唇一亲上去,还有小舌头滑过的快感一刺激,敏敏顿时就吓得睡意全无,慌忙的一看她竟然把头埋在自己的胯间!亲吻着自己的羞处,那润滑的感觉让人全身一软,禁不住呻吟了一声,但也马上慌乱的一把将她推开,红着脸骂道:“你这个臭傻子,你干什么……” “饿……” 喜儿楚楚可怜的看着敏敏的下身,哭着说:“爹爹的棒棒……亲了,给我好吃的……你没。” 敏敏起先还有些摸不着头绪,但听着喜儿断断续续的话,一会就猜出了内容,脸色一红,心里不由得责怪张文怎么这样好色,连喜儿这样一个傻子还要占便宜,竟然骗她去亲吻尿尿的地方。还没来得及细问的时候,一看喜儿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下身,眼里都快冒绿光了,知道她确实是饿坏了,吓得赶紧安抚她几句,穿上裤子起身找吃的。 看着喜儿狼吞虎呒的吃着,敏敏忍不住又追问了几句。喜儿这时候的心思全在食物上,自然是有问必答,把张文对她做出的猥亵之事交代得一清二楚,惹得敏敏又是气愤又是有些嫉妒。 昨晚的闹剧导致了敏敏现在的醋劲大发!张文只是猜出了少许,不过也是相差无几。敏敏羞红了脸,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是在造谣,你把嘴说干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喜儿虽然傻,但她不会骗人,这事你敢说你没干过!” “这个,今天天气不错!” 张文一看穿帮了,赶紧转移话题,尴尬的看着天空自言自语“流氓、色胚……” 敏敏嗔了一下,想到昨晚被喜儿袭击下身时那软软的感觉,无法否认那种酥麻也很舒服。这时候也羞于再提昨晚的事,只是在她青涩的思想里,总想不明白为什么要亲对方的下身,难道不脏吗? 张文埋头苦吃,将粥一喝完赶紧站起身,“一边点烟,一边说:“敏敏,我先去工地那,照顾好家,知道吗?” “知道啦!” 敏敏不乐意的撇了撇嘴说:“反正昨晚被她闹得睡不着,回头睡一觉刚好!下次可别再让她闹了,不然我把她掐死。” “乖!” 张文呵呵的一笑,却害怕敏敏再追问下去,转身跑了出去。 “色鬼……” 敏敏还有些吃醋的嘀咕着,不过却是不由得想起被张文占便宜的那一晚,还有喜儿那柔嫩的小嘴唇亲吻在羞处的痒,对于性事的好奇开始困扰着她,脸色一下变得滚烫。 跑了出来,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不过看样子吃了这表妹也只是迟早的事,现在家里人那么多,有时候想干点坏事也有难度,要是她搬去老房子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起码不能在姐姐面前调戏她吧,秀秀在家时也没办法和她深入的发展,闹不好要是几个醋坛子一起打翻也不好收拾。 厂房的工地上忙得热火朝天的,不过设计的计划有所改变!张文已经放弃了海鲜鸡的想法,毕竟运输不太方便的小渔村,光是保鲜和运输的成本会很大。最好还是弄一些类似于水蛭一样的生意,成本低、运输容易,东西小却有更大的价值。但现在除了水蛭外,另一间养殖厂要养什么,张文还真是没底,看来还是得抽空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再做决定。 比起工地上的热火朝无,树林底下的情景可就安逸得多了!姨妈和妈妈两名美妇往那一坐,明艳动人自然是美不胜收,两名农妇坐在她们旁边,虽然有点黑,但也是耐看型的!四个女人一边唧唧喳喳的说着笑,一边研究着国粹的精神,激动的打麻将。 张文对那两名中年女人只是扫过一眼,也不得不感叹这一方水土只是养人。 虽然比起家里遗传基因优良的美人们逊色不少,但长得也算可以,水清水秀的海边小村真养育了不少水灵的美女,看来这里出产的美女都已经可以批发了,量真足啊。 比较可笑的是这副麻将,并不是平常所见的石制或者是塑胶的,而是用方形的木头刻出来,然后上一些颜料,简陋得有些吓人。不过话说妈妈有这样的兴趣,张文还真不知道,或许是以前家里没钱,不敢乱玩吧! 陈桂香只是回头温柔的一笑,又继续她伟大的事业。似乎真的对这有偏好,以前不玩只是因为经济的原因而已宝爷和陈强在树下一人一把太师椅的发着懒,目光都幽怨的看着这边。张文一走过去的时候,陈晓萍突然眼里闪过了一丝亮光,朝陈强招了招手说:“强强,你过来替我几把,我休息一会!” 陈强马上来了精神,屁颠的跑了过去,搓着手说:“总算轮到我了,你有事赶紧忙去吧!” 陈晓萍瞪了他一眼,站起来的时候,胸前硕大的豪乳上下一动,看得张文眼睛都有些花了。陈桂香一边摸着牌,一边头也不回的说:“小文呀,你姨有事和你说一下!” “啥事呀姨?” 张文见她走了过来,立刻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不过目光也不可避免的集中到了那对豪乳之上,感叹她顶着这么大的重量,走路难道不累吗? 陈晓萍嫣然一笑,亲热的朝张文说:“这里热,说话不太方便。咱找个凉点的地方,姨再和你说吧丨”“行!” 张文答应了一声,随着她走到了树林里。看着她饱满的臀部一步一扭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许多,不会是这个姨妈要趁机勾引自己吧!该死的,怎么能这样,到时候自己肯定没有定力能拒绝她,难道真要在这野战一场吗? “就坐这吧!” 在张文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一块空地上,这有个砍伐过后留下的树桩,拿来当凳子倒是刚刚好。陈晓萍自己找了个平坦点的坐下,又顺手指了指另一个比较近的。 今天的陈晓萍穿的还是昨天那一身衣服,头发简单的盘起看起来很是清爽,浑身上下散发着朴素的美丽。最不朴素的还是隐藏在宽松衣服下的身材,尤其是一对呼之欲出的爆乳,让张文的视线总是不自觉的朝那靠过去,幻想着这一对宝贝到底大到什么程度! 陈晓萍见张文的目光落在她的胸上,或许是习惯了男人这样色色的眼神,倒也没怎么在意,只是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行了,小文,秀秀给你看还看不够啊!姨妈这么老了还有啥好看的。” 她这样大方,张文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的笑了笑,恭维说:“您可别开玩笑了,我怎么看都不觉得您有显老的地方,和敏敏站一起就跟姐妹似的,咱家的女人都显年轻,打眼一看最多您就是个小媳妇而已,和老字一点都沾不上边。” “嘴真甜!” 陈晓萍咯咯的笑了起来,乳房乱颤着让人眼花撩乱,她温柔的看着张文,犹豫了一下,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张文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但还是一脸正经的说:“姨,你有哈事你就尽管说,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能帮上的我肯定帮。” 陈晓萍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小文,姨想和你借点钱!” “可以呀!” 张文想都不想就答应了,那表情甚至有点奇怪,透露出就这点事你还说得那么正经。 陈晓萍微微的一愣,见张文连借多少都没问就答应下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却是充满了男人味。自己也是想了很久才敢和姐姐开口,姐姐却推托说现在家里事都是儿子在拿主意。要知道很多亲戚之间都是因为借钱的问题而闹得不愉快,所以陈晓萍才那么小心翼翼,但张文反应之平淡倒是让她惊讶了。 “姨想向你借一万?” 陈晓萍说完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张文,毕竟一万块钱在这地方来说是很大的一笔数目,大到再好的亲戚都谨之又慎不敢轻易就借。 “可以。” 张文照样是连想都没想,不过还是疑惑的问:“对了姨,你借这么多钱干什么用?” 陈晓萍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微笑,慇勤的说:“我想给你家建哥把媳妇给娶了!这样我就没啥可操心的。” “没问题呀。” 张文温柔的笑了笑,点头说:“这是好事,让他早点成个家也不错。不过家建哥有喜欢的对象了没有,你可别乱给人家点个老婆。” 〃陈晓萍长长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说:“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好姑娘不有的是,偏偏看上瘫子家的姑娘!他家穷的都喝西北风了,上次我去提亲的时候,他说把敏敏换给她儿子当媳妇我没答应,又没钱办这个事,这不就拖到现在了。” 张文也知道换亲的陋习在这一带依然存在,很多人家没钱娶媳妇,就拿家里的女儿和别人家换,为的还是能传宗接代留个香火,甚至有不少生了女儿养不起的会偷偷丢了,心地好一点的就看看有没有人要抱养。总之在这一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匪夷所思的想法不是都市里的人所能理解的。 好在没换亲,要不自己这可爱的小表妹可算是糟蹋了。张文赶紧殷切的问:“那家建哥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想了!” 陈晓萍一脸慈爱的说:“那小姑娘也挺不错的,是个会过日子的人。不过你家建哥去了镇里以后不怎么想回来,我就搪心他一心想在那安家,所以想先把房子修建给他并多置办点田地,看他能不能安心的留在这里。” 张文沉默了一下,只要出去过的年轻人很少肯回来的,尽管镇上的经济也不是很好,但绝对比在这死守着一张鱼网或者几亩田地强,再加上年轻人很多都喜欢闯一闯。照自己的眼光来看,家建那样的人是不会甘于在这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姨妈想留住他也是挺难的。 “小文!” 陈晓萍见张文苦着张脸,马上担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你现在凑不出来啊!要是少点的话也可以,三、五千也可以,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 “那倒不是钱的问题!” 张文摇了摇头,一脸严肃的说:“只是我感觉家建不会乖乖的守在这,就算你给他娶媳妇并置办田地,他照样还是会往外。” “唉……” 陈晓萍幽怨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说:“姨心里也清楚,这孩子一直挺野的。他不乐意在这老实的待着,但哪个当妈的不想把孩子放在身边,看着他娶媳妇生孩子,闲暇无事的时候能逗逗孙子,他要走我也是舍不得呀。” 张文本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姨,其实家建要真的想在镇上待着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一来一回的也很方便,离的也不算远。孩子有这个志气,你总不能挡着他对吧!听我的,这心你是操不过来。” 陈晓萍脸色一时很是落寞,唉声叹气说,“我也知道儿大不由娘,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他爹又去得早,敏敏再贴心也迟早要嫁人的,以后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呀!” 张文几乎是脱口而出:“没事,以后我养你就好了!” 陈晓萍苦笑了一下,但明显有些心动,不过还是摇着头说:“小文,姨知道你这孩子心地好,姨也很感动!但家建到底是自己的孩子,我能不操这个心吗?” 张文知道她动摇了,马上趁热打铁的说:“姨,家建在镇里待着其实也挺好的,谁不想自己家的孩子有点出息。这样吧,您就别操这个心了,他要乐意娶的话,这钱我肯定能拿出来。以后他要去镇里生活,我再看看能不能帮他弄点小生意什么的,这样逢年过节时他也可以回来看看你,不是吗?” 陈晓萍思绪万千的看了看张文,温和的笑了笑说:“小文,到底是你想得比较多!老实告诉姨,你是不是喜欢敏敏呀?” “是!” 张文也不否认,一脸认真的说:“敏敏是个好女孩,我挺喜欢她的。” “我也看出来了!” 陈晓萍娇媚万千的用食指在张文的额头上点了一下,吃吃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家伙,一回来就勾走秀秀的魂,这会连敏敏都被你迷得晕头转向的,估计迟早也得跟着你姓张了,看不出你这孩子也挺能耐的嘛!” 面若桃花的浅笑,成熟妩媚的风情一下就让张文愣了神!她这一抬手,身子一低从领口处正好可以看见迷人的乳沟,在肉色胸罩的保护下特别的圆润诱人,白花花的乳房像鲜嫩的豆腐,让人恨不能使劲地咬上几口。好大啊!张文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喉咙似乎有火在烧一样。 陈晓萍见张文愣神了,顺着视线一看顿时明白了是自己小小的走光,赶紧拉了拉领口,嗔道:“真是个小色狼,连姨妈的便宜都占。” 张文尴尬的笑了笑,用最屡试不爽的恭维,笑呵呵的说:“没办法,谁叫姨妈那么漂亮!我看得都快傻眼了。” “行了,你别贫嘴了1。” 陈晓萍妩媚的白了一眼,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温柔的说:“等我让人叫家建回来一趟吧,到时候你们哥俩坐一起说说就好了。你妈说得对,孩子大了咱也管不动了,要是以后实在没得吃的话,我就上你家来。” “行!” 张文呵呵的一乐,开玩笑说:“到时候你可能是我的老岳母了,想怎么样,我哪敢说个不字呀!” “什么老岳母啊,我很老吗?” 陈晓萍如少女一样的噘起嘴,语气娇滴滴的听得人骨头都发麻了! “不老、不老!” 张文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嘈皮笑脸的解释说:“您哪点老了,谁造这谣我和他拚命去!看您这身段,这漂亮的脸蛋,我都想上门提亲去了,就是不知道该找谁而已!” “小滑头!” 陈晓萍被夸得芳心大悦,咯咯的笑了几声后脚步轻快的走了。 张文一直跟在后边,眼神总是不自觉的落在她翘美的臀部上,又圆又挺的很是迷人,走起路来也扭得十分性感!直到走出树林以后,张文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一这位美妇的身上挪开,装作若无其事的跑去看工地的情况。 在小丹的发起下,还没盖好的水蛭养殖厂,种源已经不是问题了,附近的小孩抓了特别多的水蛭,现在那几口大水缸都有点装不下了,乐得张文心想:这钱真是大省特省了,就等着分下品种的问题了。 养殖厂的建设差不多也要接近尾声了,张文看着眼前的情景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该出去一趟了,先卖掉手边的小古董,再好好的学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要多买点书回来看,以后才能管理好这一块,毕竟不能总依靠着收购小古董这不实际的事赚钱吧。 就在张文沉思的时候,陈桂香把位子让给了别人,走过来一把就拖着张文的手朝没人的地方走去,压低了声音,有些紧张的问:“小文,你姨把事都和你说了?” “是啊!” 张文笑呵呵的说:“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呢,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啊!” 陈桂香俏脸一红,急得直跺脚说:“还多大的事呢,你这孩子怎么想不明白呀。你姨那意思明白不过了,她想把敏敏嫁给你,那以后这钱她就不用还了。” 妈妈的节俭,张文是知道的,但还真不知道她会节俭到和亲姐妹明算帐的地步。张文哭笑不得的说:“那也是正常的,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陈桂香咬着牙,犹豫了冗一会后说:“小文,不是妈乐意说!咱有点小钱了,但你也得算计着花,你姨就家建这个儿子,她现在手里没钱,娶媳妇的钱肯定就指望你了,家建要真不肯回来的话,你不就得帮她养老了吗?这钱一花下来可不少,你可得想明白了。” 张文心里一暖,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深深明白了亲情的涵义。自己想的只是眼前,妈妈却为自己担心那么久以后的事,这样的关爱让人如何能去报答。本能的伸出手去,慢慢的将她抱住,柔声的说:“妈,我知道你疼我!但这些事我心里有数,你弟弟一个,妹妹也就一个,当大姐的不容易,我又是你儿子,你害怕我们之间会闹矛盾对吗?” 陈桂香被儿子这一抱,虽然一开始有点慌张,但看到张文眼里的柔和时却是全身发软,任由儿子将自己纳进怀里,疼爱的嗔道:“你知道就好了,妈不想以后你后悔,这才和你说那么多!” 张文深吸了一口气,只感觉有一股女性的幽香从鼻孔里贯入。如果是平时,抱着这样美艳动人的少妇,只怕早就硬得能开山破石了,但这一刻却是心如止水,感觉到的全是浓郁的亲情! “妈!” 张文思索了一下,满脸温柔的说:“你别担心那么多!花钱咱不怕,最关键的是能赚钱对吧?舅舅和姨妈家的环境也不好,你说咱们不帮的话谁帮?你不用担心那么多,只要赚的钱多,咱们就不怕花这些小数。” 张文的语气软绵绵的但却让人无法反驳,陈桂香长长的叹了口气,还是不免有些担心的说:“小文呀,妈总说家里你管事,但不免的还得唠叨一下,你姨的情况很不好,几乎除了家建打工的那一点钱外没别的结余,你的钱一旦借她就别指望她能还了!” “知道了,老妈!” 张文亲热的搂过她的肩膀,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她还不了也没事,咱就抓她的闺女抵帐。这种地主老爷干的事我最喜欢了,到时候咱一年让她生一个孩子算是利息怎么样?弄一群小小文给您玩也不错啊。” “去……” 陈桂香咯咯的笑了起来,心情也是好了许多,但还是白了一眼说:“你把敏敏当母猪了=,还一年一个呢!你怎不说一胎十几个。” “你说的,我可没说!” 张文狡猾的笑了笑,立刻撒腿跑了。 陈桂香犹如少女撒娇一样,一边在后边追着,一边娇喝道:“臭小子你给我站住,连老娘都敢逗,快过来给我打几下消消气! “傻子才站住呢!” 张文做了个鬼脸,跑得更快了! 众人看着这母子俩像小孩一样的玩闹,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记忆里不知道多久没看过陈桂香有这样开心了,以前的她很压抑,经常都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即使以前她也很年轻貌美,但因为思念儿子总是眉头深锁,那时候的年轻远比不上现在的微笑迷人,尤其是陈家姐弟也都知道这姐姐生活的不易,现在看她这样开心,心里也一阵的欣慰。 闹了好一会,张文终于还是忍不住色意,眼光若有若无的看向妈妈衣衫凌乱所露出的雪白肌肤。而陈桂香则是太高兴了,丝毫没察觉儿子的眼色变黄了,冲上来一个劲的掐着张文的耳朵,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臭小子跑得挺快的,害得老娘追了那么久!” 伴随着喘息而上下起伏的美胸,因为跑了太久而变得红润的悄脸,唭怪中又带点撒娇的妩媚风情都让张文迷恋,不过还是马上装疼的认着错:“老娘,疼!这是人耳,你别那么使劲呀。” “你小子还知道疼呀!” 陈桂香得意的笑了起来,不过也是心疼的把手放开,帮张文揉了揉耳朵后问:“真的那么疼吗?” “当然疼了!” 张文一脸的委屈,但看着妈妈眼里的温柔却无法再装下去。 她这一说话似乎有一股幽然的芬芳从小嘴里散发出来,张文不由得呆滞一下,傻乎乎的说:“妈,你真美。” 由衷的赞叹让陈桂香羞红了脸,好话哪个女人都愿意听,马上喜笑颜开的嗔道:“少来了你这小滑头,没事夸我干什么!妈又没钱给你,无事献慇勤绝对没好事。” “呵呵!” 张文看了看时间都下午了,一看她们这麻将打得热火朝天,马上说:“妈,我去接姐姐回来吧,一会你们也早点回家!” “行,别乱来知道吗丨”陈桂香若有所指的嘱咐了一声,一转身又杀进了长城里去,兴致高昂的把还玩不到两把的宝爷瞪得老实的走开了。 张文摇了摇头,麻将这东西到底有什么魅力!居然连这偏僻的穷地方都无法抵抗,反正张文是不懂也不想去懂。哼着小曲回家牵出了摩托车,朝那所破落的学校开了过去。 这里还是那么的破,破到张文怀疑怎么还没倒塌!几乎是摇摇欲坠的大门,这时候敞开着,刚一骑进去就看见角落的一棵栀子树下有两个娇倩的身影,都是一样的高挑动人,当然其中一个挺着个大肚子,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那位林老师,后来张文才知道名字叫林巧玉,倒是有点文化气息的名字,这时候她哭得泪眼红肿,泣不成声的模样看起来十分可怜。而姐姐一边在安慰着她,一边很气愤的说着什么,比手画脚的看气起来只差没动手打人了。 张文将车在她们面前一停,、上前打了个招呼:“姐,玉姐。” 林巧玉擦了擦泪水,给了张文一个不是很好看的笑容,很勉强的那一种,哽咽着说:“是小文呀!” “小文,你怎么来了?” 张少琳一边示意张文坐下,一边滔滔不绝的骂了起来:“你说说这狗屁的一家还是不是人,这边挺着个大肚子死了老公;那边尸骨没埋呢,她婆婆不知道脑子是不是被狗咬了,竟然听着几个儿子的话,把林老师赶出来,也不想想肚子里还有他家的骨肉,真是气死人了!” “姐,你别着急!” 张文摆了摆手,问:“到底怎么回事呀?” “气死了,我都不想说了。” 张少琳鼓着腮帮子,咬牙切齿的说:“总之那群龟孙子都不是人,死了肯定没全尸,全家都该给雷劈死!” 张文看了看眼前这哭得和泪人儿一样的孕妇,前几天看见她的时候,那种在这地方上比较突出的斯文秀气还让人记忆犹新,这会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憔悴得吓人,披头散发的很是狼狈,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林巧玉拉了拉张少琳的手,虽然还流着泪但语气坚决的说:“算了琳琳,玉姐知道你为了我好!我就不信离开他们我就活不了,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和他们老王家没半点关系,我自己生自己养。” 张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林老师,那你娘家那边呢?” 一说这话似乎点燃了火药库一样,张少琳气得火冒三丈:“还什么娘家呢,林老师从小就是抱养的,还不是指望她能换一门亲,这会媳妇也娶完了!那两家好得和一家一样,就知道一起欺负这孤儿寡母,他妈的都是禽兽,就是狗日出来的货。” 张文有些傻眼的看着姐姐爆粗口,心想:别人家来个伦理悲剧关你什么事! 有必要激动得在这爆血管吗? “算了,别说了!” 林巧玉落寞的叹了口气,真诚的看着张文道谢说。 “小文,回去帮我谢谢你妈!告诉她现在我哪都不去了,就在这住下。谢谢你妈给我的那些锅碗瓢盆,暂时我也能自己过日子了!” 张少琳脸色有点不自然,多少带着几分的难为情。张文一想就明白了,我说老妈那么抠门的人,搬个家怎么带的东西那么少!原来那些旧货都拿去做顺水人情了呀,还赶上人家最需要的时候,这算盘打得真叫人佩服。 “我想回屋躺一会!” 林巧玉看样子很是疲惫,有气无力的站了起来,但手一碰上圆圆的肚子时眼里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让人感觉很美! 张少琳赶紧去扶她,张文也识趣的扶住另一边,手微微的碰到她的乳房,不过这会林巧玉是伤心欲绝,哪会去想那么多,根本就没半点感觉,更不会觉得张文是故意占她便宜。 所谓的学校早就是半座废墟,而她住的房间更是让张文一看就觉得心酸,这哪是人住的地方,即使是猪圈都比这好多了。只有不到四平方米的小房间,屋顶漏了好几处不说,有的瓦片更像随时要掉下来一样。 四周的泥胚墙破了不少的洞,小点的拿泥巴还是石头一堵就好了。不过有一面有个足有一米大小的缺口,拿一张破被子捂上就算完事!所谓的床,不过是底下垫了几块凹凸不平的石头,上边铺上几块已经断裂的木板而已,不用坐上去似乎就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床上的被子都是这次搬家淘汰下来的旧被子,屋里唯一的家具是一张桌子,但这唯一的桌子也缺了一条腿,底下拿石片一点一点的垫上来,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摔倒,桌子上摆着旧的碗筷,唯一算还可以的家具是一个老式的暖水瓶,在这让人无法想像的破落中算是唯一颜色还算鲜艳的东西。 就这么一间房间,还算是所有的屋子里最好的。 张文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有点发酸了。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沦落到呢? 即使以前家里再穷也是有个挡风遮雨的地方,她这房子别说挡风遮雨了,甚至随时都会倒塌,让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住在这样的地方,她的家人心真是够狠的,简直就是没有人性。 张少琳也是眼眶有些发红,扶着林巧玉慢慢的坐下,那几块木板立刻摇晃了几下。林巧玉也感觉到了姐弟俩的压抑,温和的笑了笑说:“没事,这地方还能住!以前又不是没住过,没什么不习惯的。” 张少琳的年纪其实比她小不了几岁,但一看这位童年的记忆里娇小玲珑、和蔼可亲的老师这会落魄成这样,忍不住眼眶一红,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啜泣着说:“老师,你放心!明无我就让人来给你盖间新房,盖一间结实点的让你住。” 说完,眼里全是期待的看了看张文,张文当然无法拒绝了。反正工地有剩余的砖和材料,这点钱也算不了什么!只是还有些担心的问:“林老师,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怎么样营养都得跟上去吧,要不你暂时上我家去,好吗?” “不了!” 林巧玉性子倔强,倒了这地步即使别人可怜她,她也觉得心里不安,摇了摇头后说:“我知道你家刚搬,咱没亲没故的,你不用想都么多。” “可是……” 张少琳有些泣不成声了,蹲了下来一阵的啜泣。 “傻瓜。” 也难为林巧玉这时候笑得出来,尽管笑得还是很勉强,但一看张少琳哭成这样了,她却马上安慰起来:“我又不是没手没脚的,有什么好怕的。等这几天,我把这收拾收拾,到时候让孩子们再来上学,也能赚点过日子的钱,小丹不是还不识字吗?到时候我会给她开小灶的哦。” 略带顽皮的语气却怎么都让人高兴不起来!张文皱着眉头在想该怎么去帮这个不幸的女人,真正碰上这种事发生在身边的时候不能不动容,人都是有同情心的,这时候自己可以伸一次手,帮她一把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林巧玉似乎也是真的对那所谓的亲情心寒了,言语之间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她愈是这样的平静,张文愈是觉得她的心肯定是滴血一样的疼痛,新婚燕尔没多久就碰上这样的事,如果她不是个坚强的女人,恐怕这会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老师……” “老师……” 这时候,门外陆陆续续来了一群男男女女。看样子都和张少琳年纪相仿或者小了一些,一个个沉默的走了进来,看了看屋里的一切也很不好受,赶紧把手里的鸡蛋和蔬菜一个个的放下,有的也拿了些水泥开始堵那些小窟萨眼。 “过来就好了,拿东西干什么啊?” 林巧玉温柔的笑了笑,眼里还止不住的继续掉着泪水,但这次看起来却是有几分的幸福。 “老师……” 一个二十十出头的女人眼眶一红,和张少琳一样哭了出来,哽咽着说:“又不是给你的,你在这高兴什么!这东西是我给孩子吃的。” “就是!” 有的男孩也是眼眶红了起来,但他们只是抽了抽鼻子并没多说什么,默默的修缮着房子或者是放下一些日用的东西。 张文沉默着从屋里退了出来,仔细一看来了二十多名她以前的学生,看他们脚上的泥巴都没干,应该是刚从田地里回来的。那时的她貌似还在读初中吧,一个半大小孩给一群小屁孩讲课,用稚气未脱的童音去教导一个个求知若渴的孩子。 这一幕该让人多心酸呀,虽然不太了解,但张文也觉得她应该是个好人。 张文感慨万千的时候,张少琳哭着走了出来,从后边一把抱住了张文,哽咽着说:“小文,姐什么都没求过你,现在求你件事好不好……” 张文赶紧将她抱住,一边安慰一边柔声的说:“姐,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哪怕要我的命都可以,你别哭了好吗?这样我会心疼的。” 张少琳将脑袋埋在张文的怀里,1边抽着鼻子,一边哽咽着说:“帮帮老师吧!其他人都有心无力,姐知道你现在还有钱,别的不用,起码给她一个能住的地方,好吗?” “好好,你不哭的话说什么都行!” 张文一边安慰着,一边和她上了车,出了学校以后不敢直接回家,兜着风,好说歹说的才让张少琳止住了流个不停的泪水,也是没想到一向倔强的姐姐还有如此感性的一面,不过这一面也是很可爱的。 张文又说了几个黄色笑话,把她逗得破涕为笑以后,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姐呀,你可吓死我了!你和这老师的关系那么好吗?我还没见你哭成这样过。” 张少琳嘟着小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有些不乐意的说:“哭一下怎么啦,我是你姐呀!女孩子哭有什么不正常的,林老师那么可怜,我说你有没有同情心呀?” “有有有!” 张文呵呵的一笑,车骑上了海边的小道上,一边享受着海风的清凉,一边惬意的说:“姐姐,其实没事出来逛一下也挺不错的!” “是啊I”张少琳满脸幸福的笑了笑,将头靠在了张文的背上,小手紧紧的环住张文的腰。这简单的兜风似爷是两人之间的约会一样,虽然没什么浪漫的事,但这种安逸却也让人感觉很舒服。 如果不是有林巧玉的事,相信这简单的约会都会让张少琳欣喜若狂,但这会两人都因为她的事而感觉心酸,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比较好。 两人都没说话,默默的享受这个好时光!发生了关系以后,张文也有那么点免疫力了,要是以前姐姐用柔软的乳房贴在背上磨蹭,那绝对会化身狼人将她扑倒,但现在已经好多了,起码没当初那么的急色。 一直逛到了天都快黑了,张少琳还有些意犹未尽!但在这破地方没办法用手机联络,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张文还是掉转车头朝家骑去。 刚进了院子里,就看见小丹哼着小曲在收晒干的衣服!转头一看两人亲密的下了车,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看了看张少琳披头散发,因为哭过而有点憔悴的神色,不由得调戏说:“怎么了姐,你的样子怎么像是被强奸过一样!” 说完若有所指的看向了张文。 女孩都在意自己的容貌,张少琳自然也不例外,立刻着急的问:“真的吗?” 说完去车的后视镜一照,自己的样子确实很难看,慌忙的整理了一下,马上苦着脸问:“小丹,姐这样像被多少人强奸过?” 张文听了冷汗直流,这姐妹俩一个比一个强悍!这话答得真是太经典了,饶是一向古灵精怪的小丹也被弄得无言了,沉默了大半天,才幽幽的来了一句:“不知道,反正就像是被人强奸的。” “去你的!” 张少琳嗔怒着,跑过去做势要打她。 “人家说的是心里话嘛!” 小丹调皮的笑了笑,一转身赶紧跑了。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嬉戏着,这副美景实在是赏心悦目。不过张文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姐妹俩的对话怎么那么强悍呢,随口之间就能配合得这样经典,看来以后的日子少不了欢声和笑语了! 跟在她们后边,张文有点想念喜儿这个可爱无比的小萝莉了,她的乖巧温颇都让张文十分喜欢!尽管智商有一点问题,但也不碍她的幼嫩动人,楚楚可怜的眼神一出现就让张文疼爱不已。 晚饭同样是热闹到了极点,一群大小美人莺莺燕燕谈论着各自的话题,在欢声笑语中消灭着桌上的食物。在这种时候张文往往就和局外人没什么区别了,但也乐得看她们这样的开心丨。 期间张文特别的注意了一下舅妈的表情,她还是和平常一样的喜笑颜开。偶尔对上张文的视线时,眼里有一丝的暧昧,但却掩饰得很好,几乎没有人察觉到两人之间一直在眉来眼去。 人多饭也香这话不假,四菜二汤被消灭得那叫一个干净啊,唯一还剩一点的就是张文专属的那份中药炖土鸡汤,不过肉也全被喜儿和小丹消灭光了。现在张文习惯每晚一杯药酒,每顿一道壮阳的菜,似乎真的很有效果一样,除了张少琳一直说命根子变大,更神的是时间上也更持久了=,这才让张文有了坚持不懈的决心。 吃完了晚饭,除去昨天的酒醉不说,这算是在新家度过的第一个夜晚。小丹本来兴致勃勃的想打一会羽毛球,无奈天都黑了也就打消了念头,不过也是兴奋的拉上敏敏到她的房间去,一起看漫画去了,现在满屋子的宝贝都是她炫耀的资本,如果不是陈桂香严厉的让她不准带那些满身泥巴的小孩回来,恐怕这家里就成了儿童乐园了。 张少琳虽然还有点忐忑,但还是鼓起勇气拉着陈桂香到一边说起了林巧玉的事。舅妈、姨妈两位美妇贤慧的收拾起了碗筷,秀秀慇勤的擦着桌子,张文俨然就成了个地主爷,一边看着电视上那无聊到极点的节目,一边笑呵呵的逗着喜儿,欣赏着大小美人们勤快的一面喜儿这时候也不怎么黏人,毕竟和小丹一起疯了一天,身上还有些泥巴和枯草,或许也是因为害怕被骂,睁着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张文,但就是不敢凑上前来““小文……” 母女俩谈完了事,陈桂香率先走了出来,让张文比较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反对自己出这个不必要的钱,而是满脸严肃的说:“你姐和我说了,这钱拿不拿,妈也不想再过问,不过你要想赞助村里的小学,妈就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张文笑呵呵的看着她,难得老妈大方了这一把,而且还那么干净利索,实在是奇怪呀! 陈桂香定了定神,满脸认真的说:“这事不能光咱出钱,得和宝爷说讲村里出点人去干活,还有就是学校得叫张家小学,不叫这名字的话,咱不掏钱!” 张文一下就明白了,还是虚荣心作祟啊!做了好事也必须留一个名,不过话说这也不是什么有难度的事,马上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行呀,妈!这事你去办就可以了,叫什么名字你决定吧!” “嗯!” 陈桂香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心疼的说:“虽然妈支持你花这钱,你回来以后乡亲看咱们的眼光都不一样了,咱现在好了也得造福一下乡里是吧!” 张文有点想偷笑,心想:要是没个破名的话,你有那么大方吗?当然这些都是心里想的,没敢说出口! 谈话间,张少琳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走到了门口换鞋似乎是要出门。张文马上关心的问:“姐,天都黑了你还去哪啊?” 张少琳脸上带着欣喜,微笑着说:“接老师去咱们老房子那住,反正现在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先在那住一段时间,等学校的房子修好了再让她搬回去住。” “我陪你去吧1”张文马上慇勤的站起身来,心里抱的自然是打野战的想法。 “不用了:…” 陈桂香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一会你陪陪秀秀吧,我和你姐过去就行了,正好我也看看她!” “可是天那么黑……” 张文满脸都是担忧。 陈桂香无所谓的笑了笑,亲热的拍了拍张文的肩膀说:“行了小文,咱在这活了多少年了有啥好怕的,再说了,这里敢惹你妈我的人还没出世呢!” 、姐,我也去吧!” 陈晓萍这时候边擦手边走了出来,笑呵呵的说:“反正肚子饱得走走,小林还是第一次怀孕,咱过去也可以教她点东西。” “嗯,走吧!” 陈桂香、一点头,三位美人拿起手电筒就走了出去。尽管张文不放心的想跟上去,但还是被张少琳狠狠的白了一眼,很明显这次去的目的是想教她安胎和怀孕该注意的事,说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自己跟过去确实有点不妥。 张文无奈的笑了笑,送她们到了门口后这才走了回去!刚进屋的时候看见舅妈和秀秀忙完了家务,母女花坐在地上看着电视,虽然沉闷节目让人提不起兴致,但她们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毕竟在这看电视是一件奢侈的事。 整栋房子除了张文的房间带盥洗室以外,就只有一间公用的在一楼的客厅里。 这也是张文下流的安排,要是每间房间都安上的话,就没办法欣赏美人出浴的美景了,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眼睛能吃上霜淇淋,在客厅能每晚欣赏她们出浴的美景。 敏敏在小丹的房间里待没多久,就拿了衣服匆匆的跑去洗澡了。女人洗澡的时间一般都长,一会大家都在的话,不知道排队得排多久,她的小觉悟也算是不错了小丹也哼着小曲走了出来,一看喜儿一身还是脏兮兮的,还赖在张文的旁边,粉眉一皱说:“哥,你可别被她蹭脏了,离她远点!” 张文看向秀秀,随口说:“秀秀,你带她们去咱房间里洗吧。 秀秀温顺的点了点头,说:“小丹,你去拿衣服先洗吧!一会我帮喜儿洗就可以了。” “哟,夫唱妇随呀!” 小丹狡黠的笑了笑,一脸顽皮的看着两人,禁不住调戏起来:“这俩口子一搭上日子,立刻就一唱一和的!真让人羡慕呀。” “去你的!” 秀秀红着脸嗔了一句。 张文则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眼光悄悄的看了看何秀芸,见她的表情很是复杂,虽然有点醋意但似乎也没排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小丹调皮的笑了笑,看了看喜儿有些不乐意的说:“算啦,我妈可给我下了令,禁止踏进你们房间一步,违者打屁股。我还是老实的等敏敏姐冼完再说吧。反正晚上敏敏和我睡,喜儿一会让她自生自灭去罗。” 小丹的说法让张文不由得皱了皱眉,刚想说她几句的时候,小萝莉一看张文的脸色不对已经识相的跑回了房间里去,看来敏敏也不喜欢和喜儿一起睡,或者是害怕再被她占便宜才要住小丹那! “表哥……” 秀秀一看张文有点生气了,立刻温柔的拉着张文的手,轻声的说:“你别怪小丹了,她只是心直口快而已,要不咱们现在帮喜儿洗吧!” “嗯……” 张文没多说什么,但还是觉得这妹妹被自己宠得愈来愈不像话了,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好好的说说她。 “舅妈,您先坐着!” 张文站起身的时候,趁秀秀不注意,伸手在何秀芸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尽管话说得很是正经,但眼神里却带着邪淫的笑意。 “嗯……” 何秀芸表面上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但却偷偷的白了张文一眼,风情万种的嗔怪让张文都有些硬了。 “喜儿!” 秀秀还是那么温柔可人,轻轻的拉起喜儿的手,摸了摸她漂亮的小脸蛋擦去上边的小泥点,柔声的说:“来,跟姐姐去洗澡!” “爹爹…丨。” 喜儿楚楚可怜的看向了张文,似乎是不愿意离开一样。 张文马上去牵她另一只手。柔声的说:I走吧,爹爹带你去洗!” 三人俨然三口之家一样的朝屋里走去。这一幕看得何秀芸有些心酸,虽然喜儿是个外人,但这一幕实在太像幸福的一家了。以后女儿也会有个孩子,他们会像现在一样的温存,自己会不会破坏了女儿的幸福? 进了房间,秀秀马上贤慧的去挑给喜儿换的衣服!虽然她还是有些羞涩,但到底是一个心细手巧的女孩子,将两人的衣服整理得井井有条的,没一会就挑出了一条小内裤,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喜儿胸前已经微微鼓起的小山包,又拿了一件黑色的小吊带。 “我先出去了!” 张文感觉留在这有些不好,只要自己能开溜的话,澳就能出去和舅妈偷偷摸摸的亲热一下,贞〒失为一件︿︿。 “爹爹……别,别走……” 喜儿立刻拉住了张文的手,楚楚可怜的眼里全是不舍的哀求。 “表哥……” 秀秀脸色微微的一红,咬着下唇看了看张文一眼,声音低低盼说:“你也出了一身汗,要不……咱们一起洗吧!” “好啊丨”秀秀这样诱人的邀请,如此的主动让人喜出望外。张文顿时兴奋得眼都绿了,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秀秀又低着头,红着脸挑出了两人的衣服后,逃一样的先跑到浴室去了!张文马上兴奋的拉着喜儿的手跟了进去。 进去以后,张文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换洗的衣服丢到了床上,转身将房门一把锁上。回来一看秀秀脸红得都快滴血了,马上解释说:“锁了门比较好,衣服先放在外边,要不然一会喜儿闹起来的话很容易弄湿。” “嗯!” 秀秀这才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瓷浴缸,轻声的问:“表哥,这个怎么用呀?” 张文知道少女都喜欢这种浪漫的泡泡浴,马上慇勤的走上前去,一边开着热水器往里注水,一边往里倒着沐浴露,笑呵呵的说:“反正咱们一起洗,一会泡一下也挺舒服的!” “嗯……” 秀秀点了点头,期待的看着愈来愈多的泡泡,温柔的朝喜儿招了招手说:“喜儿过来,姐姐帮你脱衣服。” 喜儿或许是有些不适应环境的转变,再加上她本就天生有点问题。这装潢精致的房间在她眼里很是新奇,木讷的点了点头,眼光还好奇的打量着浴室里见所未见的东西,挪着脚步乖乖的朝秀秀走了过去。 张文一边调试着水温,一边红着眼看秀秀温柔的小手慢慢解开喜儿身上的装束。喜儿虽然还年幼,但肉嫩的身体却也充满了致命的杀伤力,一对鼓鼓的小乳房犹如荷包蛋一样,上边两颗小乳头红嫩的点缀更显美丽,胯间只有绒一样细嫩的体毛,小巧的身躯虽然瘦小但却有别样的美丽,下身依然粉嫩迷人,小萝莉特有的稚气在这时候充满了别样的诱惑。 秀秀看了也是觉得喜儿真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但一看她傻里傻气的可爱表情。 不由得叹息这样一名可爱的女孩子却有这么大的缺陷,虽然傻傻的也挺可爱,但实在是不公平呀。 尽管看过好几次喜儿的身子了,但张文这时候还是马上就硬了起来,不过不敢表现那么明显,念头一转马上起了色意,走上前去拍了拍秀秀的肩膀,故作可怜的说:“秀秀姐,人家的衣服也没脱!” “坏蛋……” 秀秀脸红的嗔了一下,不过还是温顺的开始用软软的小手解着张文的衣服,到底还是第一次动手,紧张中有些慌乱,难为情的娇羞看得张文差点就想狼嚎一番了。 小手颤抖着游移,没一会张文也光着屁股了。硬硬的大肉棒弹跳而出,还激动的抖动几下。秀秀难为情的别过头去,嗔道:“你怎么这样啊,喜儿还在这呢!” “没办法……” 张文一脸的淫笑,不过马上可怜兮兮的说:“昨晚丈母娘把我媳妇给睡了,可怜的我无家可归只能去姐姐那寻找一点温暖。这不兄弟都看不下去了,帮我一起抗议了嘛!” “去……什么睡了!” 秀秀脸色一红,小心翼翼的说:“表哥,晚上我还和我妈睡好吗?” “为什么啊?” 张文一脸的不满,不过这不满多少是有点灌水的。秀秀慢慢的站起身来,温柔的抱住了张文,轻声细语的说:“表哥,我求你了!我妈在这住不了几天,我想多陪陪她嘛。” “那我怎么办啊!” 张文苦着张脸,故意用下身顶了顶她。秀秀红着脸,咬着牙很不好意思的说:“那你以为人家干嘛叫你一起洗呀!” “乖宝贝……” 张文感动的看着她,一把将她软软的身子抱住后,低头吻上了她娇艳欲滴的红唇。秀秀嘤咛了一声,马上伸出丁香小舌热烈的回应着,两人无视在旁边发呆的喜儿,舌头在空气中纠缠到了一块,“喷喷”的吻着,彼此索取味道。 良久的一吻,秀秀早已经是面红如潮,眼含柔水,娇滴滴的看着张文,低声的说:“表哥,你先泡一下吧I”张文这才意识到浴缸里的水差不多满了,上边也飘满了一个个的泡泡,秀秀眼里也全是小星星了。赶紧把水一关,却是色色的注视着她,嘻笑着说:“不行,我要看你脱衣服!” 秀秀娇柔万千的白了一眼,但还是大着胆开始解下身上轻柔的遮羞,衣服慢慢的落地,将一具充满青春气息的玉体展现在张文的面前,难免遗是不好意思的用小手护在了胸前和胯间,娇嗔道∶“别看了,赶紧洗啦!” 张文看了看浴缸,笑呵呵的说:“你和喜儿泡吧,浴缸那么小,挤不下三个人。” “嗯……” 秀秀应了一声,拉着还在发呆的喜儿走入浴缸里泡了起来,刚坐下去的时候,温度适中的清水舒服得她满面的陶醉。张文却是拿眼睛偷偷的一瞄,喜儿张开腿的一瞬间,那粉嫩诱人的羞处,让自己日思夜想的迷人地带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这种朦胧的感觉也是挺让人心动的。 两位小美人舒服的洗着泡泡浴,喜儿本来就是个小孩子性格,从好奇中回过神来立刻就闹了起来,泼得秀秀头发上全是泡泡,秀秀也不甘寂寞的还击,少女活泼的天性让她变得更加的欢快,没一会就闹得遍地都是白色的泡沬张文老实的在一边,看着这幅美丽的嬉水图!两个小美人白哲的皮广和若隐若现的身躯都是那么的诱人,清纯可爱的面容上几颗可爱的小泡泡显得那么顽皮,有时候这种刺激并不比直接看一个女人一丝不挂的站在面前差,反而显得有些情调。 张文随意的在莲蓬头下洗了几下命根子,淫笑了一下后走到了浴缸边,示威的将命根子递到了秀秀的俏脸前,让她给自己口交一下。浓郁的男性气息让秀秀一下就迷醉了,本来有人在旁边她一向是羞涩的,但一想喜儿是个傻子也就没在意什么,她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刚想去亲吻命根子的时候,两人却一起傻眼。 原来在一边还玩泡泡玩得热火朝天的喜儿突然停了下来,原来她是和秀秀紧靠在一起,这会一看张文把命根子凑过来,以为是要她来含,竟然抢先了秀秀一步将张文的命根子一把握住,张开樱桃小嘴将龟头含在了嘴里。 “这、这……” 秀秀顿时就目瞪口呆了,看着喜儿津津有味的为自己的爱郎口交,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文舒服得全身颤抖,喜儿尽管有点傻,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的小舌头又软又滑的让人很是舒服,而旦自己没有刻意的去教她,她单纯就把命根子当棒棒糖那样舔就让人舒服到了极点,小嘴吸吮龟头的时候很是用力,又灵巧时舔来舔去,又热又紧的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 “喜、喜儿……” 张文故作惊讶的看着她,瞪着眼说:“你干嘛啊……” “吃……糖糖……” 喜儿一边含着龟头,一边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秀秀也是呆滞了,却没想到要去阻止眼前的荒唐,眼神甚至还偷偷的看着喜儿的小嘴,惊讶怎么她看起来很熟练,连自己没做过的事她都那么的娴熟!再抬头一看张文虽然一脸严肃,但腿根兴奋得都有些发抖了,脸上有掩饰不住的陶醉。 秀秀虽然吃着一点的小醋,但想了想后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一边抱住了张文的胳膊,一边酸酸的说:“表哥,舒服吗…… “这,这……” 张文一下就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只能尴尬的笑着!这时候喜儿还紧紧的吸吮着鸡蛋般大小的龟头。 秀秀隐隐也知道陈桂香有给张文多娶几个媳妇的想法,心里虽然有点准备,但这时候难免还是有些醋意!看着喜儿慇勤的在张文的命根子上舔来舔去的,微微的一犹豫,但还是柔声的说:“表哥,舒服的话就让她继续吧丨”张文真的没办法去拒绝喜儿这全心投入的口舌服务,但还是一把抱住了秀秀的身子,忐忑的问丨势“慨1生气吗?” 秀秀将小脑袋靠在了张文的胸口,幽幽的叹了口气说:“能不生气吗?但又有什么办法,这样就吃醋的话以后还怎么过!” “乖宝贝……” 张文心里一暖,推开喜儿后抱着秀秀走到了到了莲蓬头下,一边吻着她,一边洗去她身上的泡泡,呢喃着说:“我爱你,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表哥……” 秀秀全身一软,嘤咛一声后随着张文慢慢的吸吮她的乳头而颤抖着,抱着张文的头娇声的说:“你不许骗人……” “我不会的……” 张文这时候红着眼,也不管在一边又自己玩上的喜儿,一把将她湿漉漉的身子横抱起来,走出浴室往大床上一丢就迅速地压了上去! 亲吻着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娴熟的挑逗和温柔的爱抚让秀秀渐渐的呻吟出来。她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脸上早已经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微微的娇喘变得更是急促,直到全身布满了张文的唾液时,她的羞处早已经是泛滥不堪了。 “宝贝,我爱你……” 张文信誓旦旦的说了一番,架开她的双腿刚想占有表妹这美丽动人的身体时,秀秀却是在春心荡漾时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了张文一把。 张文猝不及防的往后一倒,疑惑的坐起身来,却是被秀秀柔软的小手给按住了。秀秀这时候头发散乱的贴在雪白的肌庸上,脸上全是情动的妩媚,娇喘着,半张着小嘴看着张文,原本的文静可人变得十分的性感妖冶,这迷人的一面看得张文都呆住了。 “表哥,人家也要你舒服……” 秀秀喘息着呢喃了一声,在张文的注视下慢慢的扭到了张文的胯下,张开红润的小口,模仿着喜儿的动作,第一次含住了张文的龟头轻轻的吸吮起来。 “啊……” 小舌头一贴上马眼,张文舒服得呻吟了一下,原本以为让秀秀主动得花一点的时间调教她帮自己口交,但没想到她一吃醋竟然这样的讨好自己,这意外的收获实在太让人惊喜了! 秀秀小手捧着张文的睾丸,在手里顽皮的玩了起来!小舌头轻柔的舔遍了整根命根子,偶尔偷偷的一瞄张文的表情,见表哥的样子很是舒服,这才算松了一口气,但也是暗自想自己怎么那么大胆了,脸上依然布满了羞红。 秀秀的小嘴虽然还有点笨拙,但已经足够让张文舒服得全身发颤了。享受了她好一阵的温柔以后,张文再也忍不住,狼嚎一声将她推倒在床上,猛地压了上去架开她的美腿,龟头对准她粉嫩动人的小穴,猛地一挺腰深深的顶了进去。 少女的阴道虽然已经有了充足的润滑,但面对张文这样冲动的粗鲁难免还是显得有些娇嫩。秀秀满足又是不适的“啊”了一声,颤声的说:“表哥,你轻点。” 紧紧的小穴,不断蠕动的嫩肉夹得张文舒服无比!胡乱的“嗯”了一声后马上将她的腿顶开,双手抓住她结实的嫩乳,一边搓揉着,一边挺着腰开始做起了美妙的活塞运动。 “表哥……” 秀秀情动的呻吟着,扭着翘臀开始慢慢的回应着。张文喘着粗气,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让她的温柔渐渐变得狂野起来。每一次深深的顶进去的时候都刻意的往前一推,若有若无的接触到她的小子宫,搞得秀秀张着嘴,性感的嘴唇停不住的颤抖着! 抽送了一会,张文双手抱住她的美臀再往上托高一些,这样一来每一次都能顶得更深,在这种齐根而入的刺激下,秀秀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想着喜儿还在浴室里,母亲还在房间外,尽管舒服得上了天,但还咬着床单不敢叫出声来。 虽然她只有极低的闷哼,和牙关间小小的喘息!但张文也是十分的兴奋,继续用力的占有她的身体,占有眼前这美丽动人的少女青涩的小穴。 抽送了十多分钟后,秀秀突然瞪大眼睛,布满香污的小脸急促的颤抖起来。 浑身剧烈的僵硬着,小穴一阵阵的收紧,十分诱人的“啊”了一声后,娇嫩的子宫里火热的阴精喷洒而出。 张文舒服的直吸大气,也停下让她休息一会,秀秀娇喘吁吁,闭着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张文低下头来慢慢的亲吻着她的小乳头,爱不释手的爱抚着她嫩嫩的乳房,继续挑逗着她青涩但却迷人的情欲.过了好一会,秀秀才从这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千娇百媚的凝视着张文,眼里的爱意浓得让人欣喜若狂。在张文连哄带骗的劝说下,秀秀半推半就的同意了换个姿势的要求! 这是除了正常的体位外,张文第一次和她在床上尝试别的姿势。看着秀秀嫣红着脸,扭捏的爬了起来,无力的扶在床头趴了下去,光滑的玉背,挺翘的美臀面对着自己,那湿润的羞处美得让人想咬几口,粉嫩的十分可爱。张文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有火在烧一肩。 “表哥……别看了…‘:” 秀秀很是羞怯的白了张文一眼,毕竟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尝试新鲜的花样,对她的刺激也是可想而知了! “秀秀,我爱死你啦……” 张文狼嚎了一声,跪在了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她充满弹性的美臀,驻一挺从后面进入了少女紧凑如初的身体里,狠狠地做起了美妙的活塞运动。 “啊……” 秀秀满足的一声叹息,美眸又充满了迷濛的水雾,娇嫩的肉体开始伴随张文粗鲁的撞搫而前后摆动,跪着的双腿也开始无力的颤抖起来…… 张文红着眼,喘着粗气看着温柔可人的表妹在自己胯下承欢,这个姿势可以清晰的看见每一次自己的命根子是如何进入她娇嫩的小穴里肆虐,这种视觉加上肉体双重的双重刺激舒服得让人都快疯了。 “呃……” 秀秀上身趴在了床上,咬着床单在十多分钟后又来了一次高潮,但这次张文没那么怜香惜玉,继续大力的撞击着她娇嫩的臀部,肉与肉相撞发出的“啪啪”声更是充满了诱人的味道。 “啊……表哥……轻,轻点……” “太……太深了……” 终于在秀秀一阵阵诱人的叫声中,张文也是忍不住精关大开,闷哼了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狠狠的灌溉在她娇嫩的子宫上,浇得秀秀颤抖连连,又因为张文最后的几下撞得太用力了,几乎是顶得她双腿发软,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床单上娇喘吁吁,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张文也是一样,射完后腿一软,脑子里的思想似乎也随着灵魂一起抽空一样,空白的一片根本无法思考,无力的往前一倒,压在秀秀的背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喘着粗气,感受着少女香汗淋漓的娇嫩,回味着刚才在她身上纵横的快感。 “表哥……” 秀秀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了好一会后才缓缓的回过神来,低声的说:“你压到我了……” “宝贝!” 张文吻了吻她发红的小脸,柔声的说:“你舒服吗?” “舒服……” 秀秀羞怯的应了一声,感觉下身还满满的是表哥的精液,热热的,在流动时感觉特别的清晰,烫烫的很是舒服。 “你先休息一下!” 张文这才一拍脑门,赶紧站起身说:“光顾着爽了,忘了喜儿还在洗澡呢!” 秀秀也是脸一红,这才想起浴室里还有个小萝莉在,虽然想想以后可能是情敌,但喜儿对她来说也没半点的威胁,不过秀秀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赶紧说:“快让她起来吧,水一冷再泡的话该感冒了。” “嗯……” 张文应了一声,不舍的在她细嫩的美臀上亲了一口,在秀秀满眼的柔媚中转身朝浴室跑去,虽然是大热天的,还是担心喜儿泡出病来。 “爹爹……” 张文的担心是多余了,喜儿这会还乐此不疲的戏耍着那些泡泡,一个人玩也不会孤单,小巧的身躯浸泡在浴缸里宛如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看着她精致的容颜和脸上纯真的微笑,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谁又信这个萌人的小萝莉会是个傻子呢?她这时候可爱得让人不能不疼爱。 一看张文进来,喜儿立刻开心笑了笑,伸手说:“爹爹……抱……” 看着她胸前两颗细嫩的小乳头,在泡泡的掩饰下若隐若现更是诱人。张文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还好在已经在秀秀身上发泄了邪次,这会倒是不怎么急色,赶紧心疼的走上前去,一把将她从浴缸里抱出来。 喜儿温顺得像只小猫一样,丝毫不察觉她娇嫩小巧的身子对男人有多大的杀伤力,依赖的靠在张文的怀里。小萝莉开心的笑着,小身子顽皮的扭动着,小萝莉的身体特有的肉嫩感让张文爱不释手,抱着她的时候手还是本能的摸上了她的小屁股,捏着结实而又富有弹性的臀肉。 “爹爹……” 喜儿陶醉的呻吟了! 将她抱在了莲蓬头下,用水为她冲去身上的泡泡,看着小萝莉红润迷人但却略显单薄的小嘴,张文不由得起了色意,再看看自己的命根子上残留着秀秀的爱液,混合着自己的精液和她的阴精,亮晃晃的一片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张文淫笑了一下,指着下身下命令说:“喜儿,给爹爹舔舔……” 喜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而且还开心的笑了笑,萌人的浅笑和眼里的无邪一时间让张文有点罪恶感,但看着她慢慢的蹲在自己胯下,张开小嘴将软软的命根子含住后,小舌头慇勤的游走起来,这舒服的感觉瞬间就让张文的理智又没了,这样迷人的小萝莉在胯下给你口交,光是心理上的满足就让人陶醉不已。 喜儿像吃糖果一样的舔法最有特色,办舌头上下的舔着,十分灵巧的滑来滑去,那种又滑又软的感觉让张文舒服得脑子都阵阵的抽筋了。 虽然隐隐的又要硬了,恨不能将这迷人的小萝莉压在身下狠狠的宠爱,不过一想到她都泡了那么久再洗下去就不好了!张文狠心的克制住脑里想将她正法的冲动,示意喜儿站起来后,开始最后的清洗,将她娇嫩迷人的小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 过程中张文当然不会老实,手若有若无的滑过她已经开始发育的小嫩乳,指甲偶尔刮过敏感可爱的小乳头,待到张文帮她擦干屁股上的水时,已经对性有了知觉的小萝莉脸红微喘着,有些迷糊的任由张文摆布,而似乎是本能的驱使,微微的把细嫩的小美腿张开了一些,渴望着张文的爱抚。 小萝莉的下身特嫩特鲜,粉色的小肉缝一看就让人热血沸腾!张文装模作样的擦了一会,还是忍不住凑上前去,在她白嫩得像小馒头的阴户上亲了一口,又用热热的舌头舔了一下,感觉很是可口。 “爹爹……舒服……” 喜儿眯着眼呻吟不,童稚的声音却喊出这样的话来,一听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不过张文也没继续亲吻她的羞处,尽管命根子已经硬了起来,做好了梅开二度的准备,但这时候显然时机不怎么好,毕竟秀秀还在外边,尽管她已经看开了,但趁现在将喜儿上了多少还是会让她伤心的,想占有这个精致迷人的小萝莉还是得偷偷摸摸的来比较好。 为她娇嫩的小身子包上了浴巾,闻了闻她身上香喷喷的味道,张文这才拉着脸红红的小萝莉走了出来。秀秀还没从剧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依然软软的趴在床上不愿动弹,懒洋洋的自然更有一番风情,而这时候她双腿张开,已经闭合上的阴唇犹如两瓣鲜艳的花瓣那般晶莹,只是一丝丝的精液慢慢的流出来有点站污了这清纯的小地方。 张文看着秀秀这风情诱人的一幕,激动得命根子活跃的跳了几下。喜儿笑嘻嘻的看着命根子,似乎是在看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看那样子差不多就要下手玩弄了。 看着小萝莉可爱诱人的微笑,张文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极端邪恶的想法,一时间兴奋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立刻低下身来,在喜儿的耳边喃喃的说了一阵悄悄话。 喜儿似懂非懂,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不过看样子也是十分的好奇。张文觉得她应该能听懂,马上就朝她使了一个眼色,自己朝秀秀的身边扑了上去。 “表哥……” 秀秀慢慢的转过头来侧对着张文,脸上还有褪之不去的潮红,看起来鲜艳得让人想咬上几口。 “该叫老公……” 张文说着用手臂压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边轻抚着已经恢复了滑嫩的肌肤,一边朝她温柔的吻了过去。 秀秀幸福的笑了笑,闭上眼献上了自己的小嘴,丁香小舌也热烈的回应着张文的纠缠,丝毫没察觉到这时候张文正慢慢的顶开了她的双腿,还着急的朝喜儿使着眼色。 喜儿会意了,张嘴笑了笑,身上的浴巾掉落下来,一丝不挂的朝床上爬了过来,蹲着看了看秀秀装满了精液的阴户,眼里全是好奇和小孩子的调皮。 “啊……” 秀秀猛地睁开了眼,美眸里全是惶恐和不安。 原来这时候喜儿趴在了她的腿间,已经开始按照张文的吩咐扒开了她的小阴唇,用小嘴亲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大口大口的将张文残留的精液给吸了出来,小萝莉依然延续了添糖果的特有技术,将秀秀弄得吃惊不已又颤抖连连。 “表哥……” 秀秀一边推着张文,一边慌忙的挣扎着,但张文装作不知道,只当她是太激动了还是继续抱着她舌吻着。 秀秀无奈的想夹紧双腿,但这一夹又把喜儿的小脑袋夹紧了一些!喜儿感觉有些喘不过气,也开始推着她的屁股挣扎起来,挺挺的小鼻子在阴户上的一阵乱蹭让秀秀软软的呻吟了一下,猛地推开张文朝后一退,惊慌的看着喜儿。 喜儿刚才猛地被她一夹也是难受,涨红着小脸,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的动人。 秀秀似乎有点羞怒了,难得有些生气的说:“你干什么呀……” 不过她生气的模样还是感觉很温柔,张文窃笑了一下,一见喜儿投来无辜的眼神,赶紧一把将秀秀抱住,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后一边亲吻着她的脖子,一边用双手覆盖上她充满弹性的嫩乳,吐着热气问:“好秀秀,刚才那样你感觉舒服吗?” 秀秀一下羞红了脸,这算是什么问题啊!虽然无法否认当细嫩的小舌头舔上来时很舒服,但是看着喜儿无辜的神情多少有点不自在,佯装不满的说:“表哥,你怎么那么荒唐呀,喜儿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让她做这样的事!” “嘿嘿,是什么事呀!” 张文说话的时候已经亲上了她的耳朵,含着发烫的小耳垂一阵阵动情的舔弄,感觉怀里的美少女呼吸变得快了起来。 秀秀感觉身上开始发热,全身也有点提不起力气,软软的靠在了张文的,但还是倔强的嗔道:“不理你了,你太坏了!” “小宝贝!” 张文色笑了一下,毫不在意的说:“男人不坏,哪来的后代呀!” 秀秀一脸的桃红,随着张文双手不停的撩拨她的乳头,这会已经是无力再责怪什么了。张文一边揉着她的乳房捏着敏感的小乳头,一边慢慢的把她的双腿架开,让美丽鲜嫩的阴户暴露出来。 秀秀感觉到表哥的大家伙硬硬的顶在自己的阴户上,立刻惊了一下,楚楚可怜的说:“表哥,人家那已经不行了,刚才你太用力了,现在已经有些疼了。” “好秀秀……” 张文抱着她的腰,大手按在了饱满的阴户上,淫笑着说:“你刚才是说,表哥的命根子太粗太大了,太用力的干你的小穴,弄得你现在爽得发疼吗?” 秀秀听到这下流的话立刻红了脸,低下头去的时候还不忘白张文一眼。张文色色的一笑,朝喜儿招了招手说:“喜儿过来,给你娘舔一下阴户……” “不要……” 秀秀慌忙的挣扎着,这时候才意识到张文将她抱得死死的,她那一点的力气又怎么抵抗得了一个极端兴奋的男人。 “好宝贝,你乖乖的享受就好了!”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将她的腿架得更开,让已经布满了喜儿口水的羞处和那粉嫩的小穴更加的暴露,粉嫩迷人的一片让张文都想自己下口了“表哥,我求你了,别闹了……” 秀秀急得都快哭了,颤声的说:“喜儿还是小孩子,你怎么能让她干这事呀!” “让她先知道怎么伺候咱家大老婆,以后才能乖乖的听你的话!” 张文满脸认真的说着,一看喜儿迷茫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立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喜儿这才慌忙的爬上前来,在秀秀羞怯难当的注视下慢慢的趴在两人的腿中间,盯着这美丽鲜嫩的羞处不知道在想什么。张文清晰的感觉到秀秀的呼吸更是急促,娇嫩的身子也慢慢的变热了,而这时候她几乎没有挣扎,证明喜儿的口舌服务还是让她很是舒服,有些舍不得拒绝。 娇嫩的阴唇还在紧张的收缩着,喜儿一看两人都安静下来,粗喘着一起看着自己,眼神都是那么的吓人,一时间让小萝莉有些手足无措,赶紧乖乖的抱住了秀秀分开的双腿,樱桃小口慢慢的吻上了她的阴户。 “啊……” 秀秀软软的呻吟了一下,身子也不可避免的颤抖起来,心乱如麻的看着身下这个可爱的小萝莉,虽然同为女孩,但她这时候却亲吻着自己只属于表哥的羞处,而且还是表哥提出的荒淫想法,一时间感觉心绪有些乱了,不知道该拒绝还是接受。 张文见她不排斥,立刻双手覆上她的乳房上慢慢的揉弄,将她的小脑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亲吻着她柔嫩的嘴唇,继续挑逗着她温顺的情欲.喜儿舔了好一会,突然感觉很好玩一样,用柔软的舌头卷成一团往小穴里塞去,又像是在喝饮料一样使劲的吸着,吸得小嘴都有些酸了。 喜儿慇勤的小舌头让秀秀品尝到了和张文的爱抚截然不同的滋味,再加上张文一直不停的挑逗着她敏感的乳房,这会已经被这一波波的快感弄得晕头转向的。 除了压抑的呻吟外几乎没有别的反应了,脑子已经迷糊一片没了任何的思考。 “表哥……” 秀秀被吻得呼吸都上不来了,有气无力的说:“感觉,好奇怪呀……” “舒服就好了!”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喜儿在她腿间像戏耍一样的添弄,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色,弄得喜儿欣喜得很,舔得更加的卖力了。 “要,又要……来了……” 秀秀突然皴着眉头咬起了牙,但这时候全身都在颤抖着,即使不愿意承认但身体里的快感却很清晰的在告诉她,喜儿另类的服务让她兴奋的子宫做出了强烈的反应,居然在她的口交下要来高潮了。 张文-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一捏,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腿间,在喜儿的眼前按上了秀秀青涩敏感的小阴蒂,迅速的揉了起来。喜儿不明所以的维续舔着,但明显也感觉到了秀秀的异样,觉得更加的好玩了。 “不行,来……来了……啊……啊丨”随着秀秀兴奋的摆动,她弓起身来颤抖了几下,竟然从小穴里喷出了一道道透明中带点乳白的阴精,滚烫的直接喷在了喜儿迷茫的小脸上。 张文傻眼的看着她的潮吹,真不知道秀秀竟然会激动到这地步,第一次看潮吹的美景自然很是幸福!再看看喜儿一脸的无辜,眼里全是单纯和好奇的看向自己,脸上还全是秀秀爱的释放,这淫秽诱人的一幕让人更加的兴奋! “爹爹……” 喜儿突然苦着小脸,很是委屈说:“姐姐、姐姐尿……尿我脸上!” 听这话,本就被高潮侵袭得只能喘息的秀秀更加的无地自容了,闭着的美眸根本没有睁开的勇气,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女孩子的舔弄下很快的来了高渐,尽管还是觉得这样很荒唐,但却无法否认自己真拒绝不了表哥种种的要求,陪着他一起疯癫也是很舒服的事。 “呜……” 喜儿一脸的委屈,楚楚可怜的傻模样让人分外的怜惜。 张文一看她都快哭了,赶紧把秀秀先放开!拉着喜儿一丝不挂的小身子压在身下,温声的哄道:“喜儿乖,喜儿不哭。这些不是尿尿,是姐姐的阴精……” “阴精?” 喜儿一脸的不解,单纯的小模样更是可爱动人。 “嗯,爹爹最喜欢吃了!” 张文说着的时候,看着她脸上那透明的爱液,似乎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纯真无邪的小脸变得很性感,忍不住低下头来,伸出舌头在她精致迷人的小脸上开始舔了起来。 “痒,痒……” 喜儿吃吃的笑了起来。 秀秀偷偷的睁开眼,看着张文压在喜儿身上心里顿时不是滋味,但也温顺的没敢去吃醋,慢慢的坐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柔声问:“表哥,你现在要吃了她吗?” 张文将她脸上的爱液舔吃干净,但一看小喜儿一脸全是自己的口水,还在开心的笑着真是有点哭笑不得。看了看她青涩的小身子,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这两天你妈在,我还是安分点比较好,免得她多想了。” “谢谢你!” 秀秀感动的笑了一下。 “傻丫头,俩口子有什么谢不谢的。” 张文温柔的一笑,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后,又恋恋不舍的在喜儿的小嘴上亲了几下,这才说:“好了,再玩下去的话,我怕自己会发疯!你赶紧给她穿一下衣服吧。” “喜儿来!” 秀秀拖着发软的双腿站了起来,立刻温顺的拉起喜儿到一边,给她穿上可爱的小衣服,尽管胯间还布满了她的口水,尽管这时候脸上还布满了高潮的红晕,秀秀还是那么的贤慧,丝毫没有责怪张文去挑战她较为传统的思想。 看着小萝莉穿上了清凉的小裙子,在秀秀的巧手下整理好了有些乱的长发。 幼嫩可人的模样让张文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开始犹豫要不要厚颜无耻的将这美少女先干上了一遍后,再把这迷人的小萝莉开苞! 秀秀这时候身上还是一丝不挂,一看张文眼都绿了,红了红脸后柔声的说:“表哥,我还得去洗一下,你先带喜儿出去吧。” 说完逃一样的跑回了浴室里去,这澡一洗完算算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张文哭笑不得的想,这么长的时间,傻子都能想到你们在屋里干什么。这丫头刚才享受的时候那么放得开,这会又那么的害羞的想销毁体内的证据,真是太可爱了。 拉着喜儿的手出了客厅,这时候客厅里只有舅妈和敏敏看着电视在咯咯的笑着。一看张文牵着喜儿的手出来,大美妇、小美女竟然不约而同的散发出一点醋意,但马上又装作什么事都没有。 “先声明呀……” 敏敏立刻举高7手,有些不满的瞪了喜儿一眼,一字一句的说:“我一会去小丹房间睡,我可不帮你照顾这童养媳!” “你俩睡一起去了?” 张文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调侃道:“你们一见面不都喜欢斗嘴吗?什么时候姐妹情深了也不通知一声,我帮你们摆上十桌八桌的庆祝一下。” “要你管!” 敏敏娇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电视去了。 张文给了何秀芸一个温柔的眼神后,拉着喜儿的手坐了下来。 “喜儿过来。” 何秀芸看着可爱迷人的小萝莉像温顺的小猫赖在张文的身上,吃醋之余也是母爱爆发,温柔的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姨这,姨抱你……” 喜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选择了最让她喜欢的张文怀抱。张文似乎闻到了很大的一股酸味从两名美人的身上散发出来,赶紧拍了拍喜儿的小屁股,笑呵呵的说:“喜儿,赶紧过去舅妈那,让舅妈好好的抱抱你!” 喜儿尽管百般的不舍,但对于张文的话一向不敢违背,鼓着小脸很不乐意的朝何秀芸那挪了过去。何秀芸一把就将她抱住,一边咯咯的笑着,一边嗔说:“你这个臭丫头,怎么阿姨抱你,你不乐意吗?” “渴……” 喜儿咽了咽口水,舔了舔有点发干的嘴唇。 刚才那一场的胡闹瞎闹,别说她了,张文也是有点口干难耐,一边朝厨房走去,一边回头问:“你们喝什么?” “可乐……” 敏敏立刻举起了手。 何秀芸一边逗着喜儿,一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渴!张文在冰箱里翻了起来,先给敏敏找出了可乐,想了想喜儿晚上闹的话也不是办法,尽管还是心疼她,不过也是拿出了白酒,为了不让她难受这次将白酒掺在果汁里,起码带以让喜儿喝得高兴一点吧! 何秀芸拿着果汁一点一点的喂着喜儿喝了下去,稍微的一闻就知道是掺了酒。 敏敏喝着可乐认真的看着电视,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讨论着张文不感兴趣的话题:喜儿慢慢的在何秀芸的怀里睡了过去,她刚甜甜的睡着,张文立刻接手将她抱到了客房里去,将风扇开到最小,细心的为她脱去衣服再盖上被子,看着甜美可人的小萝莉娇嫩白皙的裸体,忍不住亲了她几口又顺手摸了几下,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房门关上。 回到了客厅,张文装作随意的坐到何秀芸的旁边,和她们一起认真的看着电视,好像电视上那三流的政治节目很有吸引力一样。但看着看着,何秀芸成熟的俏脸却愈来愈红,暗自的白了张文-眼,微微的一抬臀,压住了张文在她臀部上摸来摸去的怪手。 小丹这时候刚好洗完澡走了出来,清新出浴的小萝莉很是萌人,一脸舒服的模样更是容易让人想歪。她疑惑的看了看涨红脸的何秀芸,关心的问:“舅妈,你怎么啦?” “没有,给热的!” 何秀芸朝她温柔的一笑,这时候张文也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呵呵!” 小丹嘻笑了一下,过去拉上了敏敏的小手,兴奋的说:“姐,咱们回房去吧!人家还有一些书没看呢,咱们一起看。” “嗯,舅妈,表哥!我们先去睡了。” 敏敏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后跟着她回屋去了尽管房门已经关上了,但张文还是不敢放肆!毕竟不知道会不会有谁突然打开门走出来,但看着旁边面若桃花的美妇心却痒的要命,心不在焉的问:“舅妈,我妈她们洗完了吗?” “嗯……” 何秀芸大概也是和张文一样想要了,脸红的点了点头说:“她们早洗完了,你和秀秀耽误的那会工夫已经睡下了。琳琳在房间里看书,应该不会出来了。” 如此明显的暗示,傻子才听不明白!张文立刻朝她使了一个火热的眼色,起身朝喜儿睡觉的客房走去。何秀芸犹豫了一下,这时候的她犹如女儿一样,正是处于甜蜜的时期自然是欲罢不能,慢慢的站起身来跟着张文一起走了进去,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在当贼一样,不过偷的不是钱,而是女儿未来的丈夫。 房里小萝莉依然香甜的睡着,门关上的刹那,张文马上就抱住了她,何秀芸也娇喘着献上了香吻,两人一边紧紧的舌吻着,一边除去彼此身上的衣服,没一会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就缠在一起。 何秀芸被张文按到了胯下,情动含住了被她女儿刺激得一直软不下去的命根子,万分陶醉的吞吐起来。张文舒服得直吸大气,没一会又将她压到了墙面上,手口并用的游走在她成熟丰满的身体上,将美妇弄得娇喘连连,分泌着愈来愈多的爱液。 “小文……别弄了……快给我!” 何秀芸忍不住燥热难当的痒,嘤咛了一声后发出了求爱的信号!张文马上让她趴在床边,翘起饱满的臀部对着自己,握住刚从她女儿身体里出来的命根子,从后边一点一点的进入这个妩媚动人的美妇。 不约而同的满足叹息,两人紧紧的结合在一起,没来得及温存就立刻蠕动着做起了最美妙的活塞运动来。何秀芸摆动着丰满的臀部热烈的迎合,舒服得让张文也用最大的力道回敬着她的热情爿两人疯狂的交合了半个多小时,或者是少妇的热情让张文总能体会到不一样的滋味,虽然做爱的时间愈来越长,但在她身上也坚持不了多久,在何秀芸来了两次高潮后也腰一麻要射了。 何秀芸感觉到体内的大家秋更硬叮一些,自然也是听见了张文粗重的呼吸,对于什么是安全期她也不太懂,吓得赶紧往前一倾,将命根子挤出了体外避免怀孕的可能。 张文马上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胀得发疼的命根子迅速插进了她的小嘴里。何秀芸挣扎了一下,还是用力的吸吮着龟头,张文闷吼了一声,将一股股的精液全射进了她的小嘴里边。 云收雨毕,两人抱在一起互相爱抚着休息了好一会,恋恋不舍的耳语几番后才穿上衣服若无其事的走了出来!何秀芸本想让张文去陪女儿,但张文很是严肃的说让她们母女俩多亲热一点,温柔的拒绝了。 何秀芸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的,愧疚的是什么自然不用说,感动的是张文的温柔体贴。 昨晚由于她们不懂得开空调,房间又没风扇所以睡得很不舒服,半夜热得醒了好几次!张文赶紧请缨进了房,在秀秀娇羞万分的注视下将空调打开,温柔的给了母女俩各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当着何秀芸的面拉住秀秀亲了几下,这才舔着嘴巴色笑着走了出来。 母女俩一时间有点尴尬,何秀芸是因为刚从女婿的身上得到满足;秀秀则是因为在母亲的面前被轻薄而害羞。脸红红的母女花让张文差点就想留下来,看有没有机会和她们上了天堂又回地狱,醉生梦死的折腾一晚。 不过想想晚上能让秀秀接受了自己和喜儿在一起的事实,张文不想给她过多的刺激,还是老实的道了声晚安,在母女花充满柔情的目光里走了出来! 门关上的刹那,张文的温柔立刻变成了淫笑,搓着手溜进了姐姐的房间。发现她这时候还没睡,半靠在床上看著书,性感动人的她这时候很是文静,看起来有别样的风情! 张少琳像是早就知道张文会来一样,轻轻的将书放下后解开了头发的束缚,柔顺的青丝散开很是妖娆,朝张文妩媚的笑了笑,满面潮红的往里一挪,给弟弟让出了睡觉的地方! 张文狼嚎了一声,在张少琳娇嗲不已的呻吟中扒光了她性感的内衣,手口并用的游走在了她的身上,待到姐姐娇喘连连、情动不堪的时候让她趴在自己的胯下,再一次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享受这具妖媚迷人的肉体。 空气里温度迅速升高,女人娇滴滴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肉与肉的撞击交织成最原始也是最动人的乐章。 搬新家的新鲜感还没快乐够,这两天张文依旧忙碌着和秀秀恩爱缠绵,每晚和姐姐尽情的偷欢,和舅妈在没人的地方纵情的做爱,享受着她成熟的肉体。所有的地下工作干得是小心翼翼的,秀秀又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丝毫没察觉到母亲的异样。 不过张少琳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毕竟久未被滋润的何秀芸原本给人感觉是有点压抑,但最近笑得愈发妩媚动人,不管是皮肤还是本就丰满的身材都在性爱的滋润下变得更加水灵,全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妩媚风韵,如此大的变化让人不能不猜疑其他人有没有看出什么,张文不知道,反正没人提出来就好了。在人前依旧很尊重舅妈,但在人后就不客气的享受她成熟丰腴的肉体,总是兴奋的比较着她和秀秀截然不同的风情,愈来愈持久的坚硬弄得何秀芸已经无法自拔,甚至开始有点受不了张文的索取,彻底的对这段乱伦之爱欲罢不能了。 抽空嘛,张文也会调戏一下喜儿这个可爱的小萝莉,不过也没再去占她的便宜了,毕竟周旋在三个女人之间是一件很累的事。肉体上虽然感觉特别欢愉,但住在同一屋檐下心理上的紧张却让人精神很疲劳,也没过多的精力去想什么了! 两天的恩爱缠绵,张文倒是乐得其所! 一到白天的时候妈妈和姨妈就跑工地,一边监督着工人干活,一边开始方城大战。舅妈倒是贤慧得很,和秀秀一起做着漂亮而又富有传统气息的香囊,心细手巧的母女俩让新家时刻充满了清新的气息,也驱赶了最烦人的蚊虫,当然也给张文不少和她们偷摸调情的机会。 至于小丹,张文感觉白天就没看到她人影,两个小萝莉最近算是玩到一块去了,小丹开始不排斥喜儿的黏人,连敏敏都陪着她一起疯,到处玩到处跑的,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喜笑颜开的回来,弄得陈桂香已经有点不满,估计若不是敏敏也是共犯的话,早就把她痛骂一顿了。 林巧玉那张文后来只去过一次,也就是带着宝爷过去说了要建学校的事。现在这一带绵延一百多里的海岸线上,加上散落在深山老林里的人口也是不少,却连一所小学都没有,张文衣锦还乡后花的这笔钱自然是让人津津乐道,自然学校叫张家小学也没人敢有异议。 一听张文肯把所有的费用都承包下来,还雇木工打造桌子、椅子和买些学习用品。激动得宝爷老泪纵流,这时候别说改学校名了,就是把五挂村改成张家村,估计他都能答应把所有的事情做了一个详尽的安排后,张文决定动身去一趟省城!一方面了解一下水蛭的养殖技术,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农业项目可以发展;另一方面就是这段时间收来的小古董不少,但花出去的钱也多!虽然还有将近一百万的存款,但还是觉得换一点现金回来比较保险。 天空晴朗得有些过头,南方小村的太阳一向不缺乏让人灼热难耐的高温。大中午的烤得大地都快冒白烟,海边的沙滩上。一群漂亮的女人们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说着话,风情万种的美丽将大海的蔚蓝都比了下去。 小丹一脸的委屈,苦着小脸说:“哥,你带我一起去嘛!人家还没出去玩过呢……” 说完,小萝莉撒娇的拉住了张文的胳膊,一摇一晃的扭捏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分外动人,张文差点就脱口而出要答应她了,不过也赶紧定了定神,心想:自己真是愈来愈没定力了,怎么现在就那么容易犯迷糊了。、““小丹……” 陈桂香板起脸来,朝她娇喝道:“你在这闹什么闹,你哥是出去办正事又不是要出去玩!你小孩子跟着干什么,路不认识、字也不认识,这不是耽误你哥吗?” 秀秀满脸的不舍,亭亭玉立的站在张文的面前,眼眶都有些发红的说:“表哥,你一路上小心点。听说外边的地方不怎么好,你注意一下安全,三餐得多吃点好吗?” “知道了!” 张文一把将她揽到了怀里,当着众人的面在她脸上温柔的亲了一下,柔声的说:“我知道了,等忙完这事以后,回来了咱们挑个好日子,我迎你过门好吗?” 尽管羞怯难当,但秀秀还是被张文这话弄得满心喜悦,温顺的靠在了张文的怀里,不敢去看其他女人投来的暧昧眼光。 “不去就不去嘛,凭啥带她不带我!” 小丹委屈的嘀咕了几声,突然调皮的笑了笑,拉着张文的胳膊一顿晃,嗲嗲的撒娇说:“哥,那你回来给我带好吃好玩的!上次你给人家的巧克力都吃完了,再买给我好不好?” “好!” 张文温和的笑了笑,伸手在她可爱动人的小脸上摸了一下,溺爱的嘱咐说:“不过你在家可得老实一点,不能惹妈生气知道吗?别一天到晚的玩,得帮着照顾家里的事。” “嗯,人家绝对乖乖的!” 小丹高兴的笑了笑,幼嫩的容颜给人无比纯真的感觉。 “小文!” 陈桂香有些沉闷,走上前来嘱咐说:“家里你不用惦记,好好的忙你自己的事!这一切都有妈在就行了,照顾好你自己!你姐还没出过远门,你也多看着她点。” “知道了!” 张文满脸认真的点了点头,转身朝在一旁的姐姐递去了一个无比温柔的眼色。 这次本来张文是想单独出来就好了,一个人行动比较方便,再加上男孩担心的事情比较少,但拒绝不了张少琳的撒娇和哀求,在享受着她的小嘴为自己口交的时候脑子特别迷糊,不知不觉就答应了下来,事后姐姐高兴极了;张文也只能带她一起出去走走看看,毕竟她去过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平乡码头。 结果话一说,自然是引发了大家的醋意!温柔的秀秀是嘴上不说而已,但她自然也想和爱郎来个浪漫之旅,小丹和敏敏纯粹就是想出去玩,顺便见见世面,所以这两天家里的女孩们眼神一个个幽怨得让张文都有种自杀以谢天下的冲动了。 最后还是陈桂香看不下去了,站出来一瞪眼没一个敢吭声!只剩张少琳咯咯的窃喜着,开始幻想和弟弟这一趟的蜜月之行。 可惜是天公不做美,张文思索了很久,做出了一个让她们意外的决定,就是带上喜儿一起出去!弄得张少琳郁闷之余也是吃醋,好好的二人世界被这小傻子打扰了,她自然是有些不满,不过在张文的连哄带骗下也没闹别扭。 张文倒不是一时感情用事,只是觉得喜儿的病有些奇怪,说她傻吧,但却很是懂事,而且感觉她就像个小屁孩一样,只是懂的比较少而已。尽管话说得不是很清楚,但却能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这样的情况很是奇怪,张文也是想看看有没有把她治愈的可能! 张少琳下身是牛仔短裤,上身一件灰色的短袖!看起来很时尚,本来就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儿,这一打扮更显得是明艳动人,不说的话谁能猜出她是渔家女! 而喜儿也被精心的打扮了一下,穿着小裙子看起来像个小家碧玉,脸上带着纯真可爱的微笑,任谁一看都不会觉得她是个天生的低能儿。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站在一起很是赏心悦目,张文从姐姐含羞带喜的模样就看出这次的省城之行不会枯燥了,在家里做爱的时候还得预防着别人知道不能喊得太大声,等到了酒店以后,嘿嘿!估计到时候能把墙都喊塌了。 一番依依不舍的惜别后,三人这才上了船到了镇里。下船的时候张文依旧脸色铁青很是难受,好在张少琳早就体贴的准备了姜蓉酒,喝了几口这才不至于大吐特吐。 喜儿好奇的看着繁华的码头,毕竟从小到大从没到过别的地方!小孩子的单纯让她对什么都充满了兴趣,张文害怕她走丢了,嘱咐张少琳可千万不能放手。 张少琳也是温柔的听话,这时候严然就是一个乖巧可人的小媳妇!一手牵着喜儿,一手被张文牵着,像一家三口的幸福感让她脑子都有点发昏!-。 男人们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眼光,毕竟带着两个这样的美人出来是件很骄傲的事!可他们一看张文板着脸很是郁闷,又奇怪又是鄙视,都有美女陪了还装什么臭脸呀! 张文郁闷的是刚才你侬我侬的分别,一个个的说着悄悄话,说着甜言蜜语哄着,这会好了,赶不上去省城的班车,只能花大钱包计程车去了! 六百块钱啊,别说张少琳心疼了,张文也是皱起了眉头,但也只能无奈的上了车!将装着衣服和小古董的两个包都放在了后座,让两位美人坐在后边,张文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立刻就朝省城奔去! 车刚出了县城,张文马上给富子打了电话,电话响了好一会,这才听见他有些发懒的声音:“喂,谁呀!” 听口气似乎还是在睡梦中被吵醒,隐隐的有点不乐意。 张文呵呵的一笑:“富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最近发大财了吧,忙得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富子一个激灵,哈哈大笑着说:“哪可能听不出来呀,小张你现在在哪呢?来了一次就搞得和人间蒸发一样,哥哥想找你喝一杯都找不着人了!” “呵呵,破事一箩筐的I”张文打着哈哈:“没办法,咱吃的这饭有点不好见光,也只能偷摸的赚一点生活费了,哪能比得上您这些做大生意的!” “你小子嘴皮溜了!” 富子哈哈大乐起来,慇勤的问:“你现在在哪呢?” “我现在要去XX省XX市办些事!” 张文漫不经心的说:“刚好手里有一点东西,你要顺路的话过来一趟吧!” “行……” 富子爽快的说:“我这就问机票的事,你等一下!” 他拿起别的电话问了一通,没一会就兴奋的说:“好了小张,咱们晚上碰头吧!我定了票,八点就到,到时候哥哥好好的和你喝几杯。” “好的!” 张文马上答应下来,这位可是自己的财神爷呀! “那晚上见7:哈哈!真期待你那有好东西呀。” 富子又何尝不是将张文当作了财神爷,说话时口气也很亲密。 挂了电话,张文笑呵呵的朝一脸好奇的姐姐嘱咐说:“姐,晚上要有个朋友要见个面。他是个生意人,属于老得成精的那一种。你能不说话就尽量别和他说话,知道吗?” 张少琳一听顿时有些郁闷,但她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稍微的一球磨就明白了,弟弟并不是害怕自己没什么见识给他丢人,而是和这所谓的朋友也不是什么深交,还可能有些事不想和他点明。想到这才开心的笑了笑,点头说:“嗯,你放心吧!打声招呼后我就照顾喜儿去了,你们谈你们的。” 喜儿兴奋的趴在车窗上看着沿路的风景,路边的小镇,来来往往的汽车都让她很是好奇,激动得小脸都有些发红了。别说她了,第一次出远门的张少琳也是兴奋得很,陶醉的看着这外边世界的繁华和喧闹。 张文一看这俩美人都挺高兴的也就不多说什么,顺手拿起手机谘询了医院还有酒店的事!和富子这种人接触,绝对不能住小旅店,再加上带着两个女孩住这种地方不保险也不安全,还是住高档些的比较好。 “姐!” 张文突然一拍脑门,从兜里掏出了一张身份证递到了后边。 张少琳疑惑的拿过来一看,是一张崭新的身份证,头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张文用手机照的!看起来很是清爽动人,不由得好奇的问:“小文,什么时候你办了这东西的?” “前几天托人弄的I”张文温柔的笑了笑,那一带的落后张文是知道的。但有些落后的地方也是无法想像,家里那么多的女孩和少妇凑在一起居然连一张身分证都没有,就连户口本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这会都被虫给蛀得和废纸没区别。 更让张文惊奇的是地方上结婚,几乎没人会去领结婚证,家里一请客、摆上酒席、洞了房就算是夫妻。陈桂香和养父如此,陈强和何秀芸也是一样,所以这张身份证在那几乎等于是废卡一张,没人会花钱去办这个! 但出门在外就离不了这东西,再加上几乎所有女孩子都没有正式的户口,也没人去在意这些,让张文更感到奇怪,不过也是赶紧让宝爷开证明去镇里跑了一趟,把所有人的户口和身份证全办下来,也是有备无患! 最让张文哭笑不得的是,身份证拿到手的时候。陈桂香还唠叨着花钱弄这东西有啥用呀,其他的人也纷纷表示赞同,那地方确实也没几个人会去办的,因为在生活上根本就没用上的地方! “对对,标间一间有吗?” 张文也不想多解释什么了,用手机查询了一家大酒店的电话,先搞定住的问题再说。 电话那头温柔的提议让张文眼都绿了:“先生,如果你们是夫妻出来旅行的话!我们有浪漫的蜜月房,富满情趣的用具和环境肯定会让您有一个难忘的夜晚。” “定,就这个了丨”在她富有诱惑的劝说下,张文马上喘着粗气答应了,目光自然是从后视镜上狠狠的打量着姐姐性感妖娆的身材。尽管一晚上五百元有点贵,但也是值的! 四个小时的高速奔驰,三人终于疲惫的来到了省城!高楼的林立和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繁华的现代气息都让张少琳如个小孩子一样的缓不过劲来,她都发了呆那喜儿更不用说了,看着车窗外的一切惊讶得都合不拢嘴了。 计程车有些不协调的停在了一家四星级的酒店面前,金碧辉煌的装潢和大气的大理石门让张少琳紧张得像个小孩一样,满脸都是不安的神色!张文赶紧去牵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张少琳尽管忐忑,但还是装出了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稍微的慢下来一点,这才迈着轻巧的步伐跟着张文一起走进了旋转门。 一进门,服务员立刻就来拿着三人的行李。周到的服务和慇勤的笑脸都让张文很是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就是他的眼光总是留恋在两位美人的身上,再一看周围的男人也全和他一个德性,张文骄傲之余也是有些不乐意! 五百八十八元房费,四百元押金!张文付完钱立刻带着两个好奇宝宝上了房间,进房间张少琳立刻松了一口大气,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说:“紧张死我了!” 美胸一颤一颤的看得张文热血沸腾,将服务员打发走以后,玄刻打量起了这房间。一间大房,液晶大电视和电脑,装潢是时尚而又暧昧的粉红色调,看起来很有气氛!其他的配置也很到位,光浴室就有差不多十平米的大小,大浴缸容纳三人都没问题。 附带一间小会客客厅也挺不错的,但最让张文眼前一亮的还是房里的大圆床,说大一点都不夸张!直径足有五米,想怎么翻腾就怎么翻腾,估计怎么闹都掉不下去!床旁边还有一个玻璃柜,摆着各式各样的性爱用具和性玩具,看得张文眼花缭乱! 跳蛋、按摩棒、拉珠和假阳具应有尽有!张文一看都有些脸红了。张少琳则是好奇的带着喜儿东摸西看的,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她也不懂,所以没什么反应,只是觉得奇奇怪怪的张文看着看着,不由得把眼光集中在两位美人的身上!一想晚上要将这些挑逗人类本性的东西用在她们的身上,兴奋得眼都绿了。喜儿青涩稚嫩的娇小,姐姐高挑性感的妩媚,晚上绝对是一场惊天动地的超级大战。 请续看《渔港春夜》7内容简介:再一次离开小渔村出门办事,但身边却多了姐姐和喜儿的陪伴。大小美人好奇的观看着外边的世界,一路的行程让三人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回到码头,还没搭上渔船,却是意外的迎来了姨妈陈晓萍的到来,她让张文陪她一起办点事!面对这爆乳美妇的要求,张文根本没办法拒绝,和她相处的过程也不免占点小便宜…… 直到夜已深了,没有了回去的小船,两人无奈的在镇上的一家宾馆住下,陈晓萍显得有些紧张,张文却是满脑子色意,这一夜注定会发生些旖旎的故事…… 第七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7.jpg></center> 再一次离开小渔村出门办事,但身边却多了姐姐和喜儿的陪伴。大小美人好奇的观看着外边的世界,一路的行程让三人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回到码头,还没搭上渔船,却是意外的迎来了姨妈陈晓萍的到来,她让张文陪她一起办点事!面对这爆乳美妇的要求,张文根本没办法拒绝,和她相处的过程也不免占点小便宜…… 直到夜已深了,没有了回去的小船,两人无奈的在镇上的一家宾馆住下,陈晓萍显得有些紧张,张文却是满脑子色意,这一夜注定会发生些旖旎的故事…… 张文也知道她们从小到大都没出过远门,更别提坐这么久的车了。这会儿,大小美人都一副困得要命的模样,虽然打着呵欠的模样有一种动人的慵懒感,但无神的眼睛也让人心疼。张文安顿她们先去休息一下,并一再的叮嘱她们别到处乱跑后,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这才拿起装着小古董的包裹到酒店大厅等刘富。 张文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张富,看着酒店里进进出出的人,丝毫不觉得无聊。到了八点半,刘富才西装笔挺的走进来,虽然姗姗来迟,但明显可以看出他的样子很高兴,疲倦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脸上始终带着和蔼的微笑。 这死胖子,肚子似乎又大了一些!张文边猜想他的肚皮底下到底藏着多少斤的肥肉,一边微笑着站起身来迎了上去,说道:「富哥真快啊,没想到你这么有效率!哈哈……」 「妈的,这破天气真不适合我这样的胖子!」 刘富使劲地擦着一脸的汗,西装早就被汗水浸湿,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开了一间商务房。 两人来到大套房里,刚在客厅一坐下,刘富就赶紧拿起衣服跑到房间去,一脸难受的说:「小张你先等一下,哥哥先换件衣服,再这样憋下去,就会死人了。」 「嗯!」 张文笑咪咪地点头。 过了一会儿,刘富就光着膀子,穿条短裤走了出来!每走一步,浑身白花花的肥肉就一直在晃动,让张文看得都有些发昏了。这一身的肉到底是怎么吃出来的,养猪的若能有这种技术,早就发财致富了。 「小张!」 刘富笑呵呵地放下笔记型电脑,一边开机,一边殷勤地说:「我把吃饭的家伙都带来了,咱们先办正事。一会儿,东西验完咱们直接就转帐!转完帐,哥哥再带你出去玩乐,这地方的夜生活很不错。」 「呵呵,不了!」 张文婉拒说:「我和我老婆一起来的,我可是新时代的好丈夫,不喜欢这一种。」 「啊……」 刘富诧异地问道:「你结婚了?」 「是啊!」 张文温柔地笑了笑,开玩笑说:「新婚燕尔,感情挺不错的,你可别怂恿我犯错!」 「哈哈……」 刘富爽朗的大笑起来,一笑全身的肥肉犹如波涛一样,一层一层的晃动着! 「富哥!」 张文一边慢慢的把包裹打开,一边在他满足兴奋的目光中先将铜钱和几样小古董拿了出来,漫不经心的说:「这次我出的可不是一个人的货,这帐得分两次算!」 「行!」 刘富爽快地点了点头,仔细地将铜钱一枚一枚的看一遍,脸上难掩失望的神情,又看了看张家的老烛台,很失望的说:「怎么这次的货色不怎么样啊,你看看这个烛台!顶多就是清末的东西,现在这一类的家用品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这些铜钱也都是普通的清末货,现在市场上根本不值钱。」 「呵呵,出货的人就那个等级,没办法!」 张文装作无奈的耸了耸肩,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要是出的都是一些好东西,那我不就发大财了吗?可惜现在不给我那个机会。」 「你这小子!」 刘富呵呵的大笑起来,将烛台和首饰盒全都仔细地看完一遍后,不由得赞许说:「不过小张呀,哥哥还是比较佩服你!弄来的几乎都是真货,光这些铜钱里就连个仿的都没有,我都没那个把握可以确定真伪。」 「这是些小东西,也没几个人愿意拿假的得罪人!」 张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些您先估个价吧!」 「等等!」 刘富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算盘和纸,满脸严肃的算起来,算了好一会儿后,摇着头苦笑说:「小张,不是哥哥说!这些东西品相真不怎么样,你急忙要我赶过来,我还以为是有什么好东西呢。就这些,凑一起能有个二十万就是最高价了!」 「是不是太高了?」 张文眯起了眼,一脸贼笑。 刘富会意的点了点头,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位老板的货我能给他开二十万。那你这份肯定少不了,四万吧!这是我能给的最高价了。」 「呵呵,OK!」 张文顺手递过来一张金融卡,哼着小曲说:「二十万直接存进这个帐户吧,都是用我名字开的户,至于我那份,一会儿,咱们一起算就好了。」 「好!」 刘富也是豪爽地点了点头,马上用电脑把帐一转,笑咪咪地说:「小张,说真的!你要是有门路的话,下次看能不能弄些字画还是陶瓷一类的,现在这东西走俏!你总弄铜钱之类的杂物其实也不太好卖,而且价格也不好。」 「呵呵!」 张文故作高深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说:「现在我又不是去买东西,哪轮得到我挑三拣四啊!有一口饭吃已经不错了,我可没办法左右这些东西。主要还是得看老板的品味,再看别人怎么去迎合他而已。」 「那倒是!」 刘富爽朗地笑了笑,很专业的将这一东西分类整理好,放进一个小型的保险箱里,接着看着张文。 「富哥,你看看这个!」 张文神秘的一笑,拿出一团报纸后慢慢地打开。里面是一对青花小碗,古朴轻盈,看起来很有历史感,虽然有些磨损,但还是保存得很完整。 刘富顿时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拿起来估量着,眼珠子溜溜转着,过一会儿后,才大笑说:「我就说嘛!你这家伙不可能总拿那些没什么价值的东西。有好东西还藏着,这会儿才拿出来,是要吊我胃口是吧!」 张文点了根烟,笑而不语的看着他。 刘富谨慎地监定了好几遍,这才松了口气说:「是真货没错,也是清末的东西!看这样式应该是官窑出来的,可惜了,就是没有落款!可能是流落民间的次级品,但现在很多人爱好这一类的瓷器,价格还是不错的!」 「那您说个价吧!」 张文眯起了眼,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冷汗。这本来就是别人家的旧碗,没想到还是个值钱货啊! 刘富闭上眼,一边把玩着一对碗,一边思索着。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睁开眼睛,试探性的说:「这一对碗虽然不错,但年代还是不够,我出价三十万,你觉得怎么样?」 张文马上低头沉思,猛地吸了好几口烟后,突然将烟一掐,一脸坚决的说:「富哥,兄弟我也不瞒你!出货的老板是我新搭上的线,这只是试探性的第一笔交易,我不想断了以后的财路。你这价确实是有点低,这样我那份不要了,你看看最多能给多少。」 刘富明显错愕了一下,皱着眉思索着利益得失,一脸心疼的说:「既然是这样,哥哥就不从这里赚点小钱。搭上你那份一起算,四十万怎么样?」 「行!」 张文大吐一口气,苦笑着说:「富哥,兄弟赚这点辛苦钱也不容易!不是我小气,毕竟得细水长流,不能贪这点蝇头小利。」 「我明白。」 刘富一脸和蔼的微笑,理解的点了点头说:「毕竟干你这行的要搭上一位老板也不容易,咱们得放长线钓大鱼,钱不能一次就赚完不是嘛!」 「理解万岁。」 张文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了一句,立刻又拿出了一只绿玉雕的小酒杯,虽然色泽上有些瑕疵,但古朴而又温润的感觉还是十分实在的。 「这东西不错!」 刘富拿起来把玩了一会儿后,马上就估了个价,说道:「不过玉的成色不好,最多四万!」 「嗯,这是他的卡!」 张文装模作样的在金融卡上都标注类似于ZJD、LKY之类的符号,让他以为是用来识别的,但事实上这些写的是什么意思,连张文自己都不知道。这会儿,还装作找了一下才找到这张卡片递给他。 事实上这些卡都绑了张文的手机,只要有钱进出就会提醒张文。张文早就把手机调成无声,趁他低头转帐时,拿起手机一看,钱确实入帐了。不得不说,碰上刘富这样爽快的人也不错,虽然价格上可能吃点亏,但胜在没什么麻烦和风险,这才是最重要的。 最后张文把这些东西分成三批卖给他。最后一批的数量最多但品质参差不齐,好东西也就一件红木制的笔筒。这次一共进帐八十万元,还不包含所谓的回扣十六万元。看着手机里那一串的零,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这钱到底来得太简单,心情已经没有第一次时的激动。 交易结束后,刘富小心翼翼的把保险箱锁起来,穿上背心后热情的拉着张文的手,满面红光的说:「小张,正事办完了,咱们去庆祝咱们的生意做成。不然咱们先上楼见见弟妹,我在和她说一声就好了!」 「嗯!」 尽管不太喜欢姐姐和其他人接触,但张文还是点了点头,心里有些不情愿的带他上楼。 刘富明显很兴奋,胖脸笑得和包子一样全是褶子,可以知道这一趟他是不虚此行,并从中赚到不少钱。张文也是,这钱来得那么简单,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也够让人高兴的。走了一会儿,两人就称兄道弟起来,不明白的还以为他们是多年的朋友! 到房前,张文歉然的笑了一下,说道:「富哥,我那媳妇还在睡。麻烦你先等一下,我去喊她起来!」 「我懂。」 刘富自然了解,如果贸然进去,难免会很尴尬。 闪身先进了房间,张文小心翼翼的把卡全放回行李箱里,又往兜里多放了点现金。到了床边一看,姐姐和喜儿还在甜甜的睡着,两人睡觉都不太老实,在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 虽然有开空调,但适宜的温度让人感觉很舒服,她们并不需要多盖棉被来御寒,她们的睡姿很香艳诱人。 喜儿呈大字形的躺着,甜甜的睡着,嘴角还流了点口水,稚气的睡相看起来调皮可爱。小萝莉上身穿着小背心,隐隐可见两点诱人的小凸起,下身只穿着白色的小内裤,细白嫩滑的小美腿很动人,阴户如小馒头般的鼓起也很诱人。张文看着她小巧迷人的身子,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小小年纪就这样诱人,这丫头长大以后绝对会迷倒许多男人。 小萝莉都睡得那么香艳了,本就性感的张少琳,她的睡相更是让人血脉贲张。乌黑柔顺的长发自然的散开,有种野性的妩媚,半张着小嘴的容颜看起来更加妖娆动人!下身穿着性感的蕾丝小内裤,将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柔媚,雪白的肌肤几乎是吹弹可破,让人想好好的摸几下,感受那滑嫩的感觉。姐姐上身的小背心微微露出雪白的小腹和冰肌玉肤,更是养眼! 站在床边,看着这样美丽的两名女人,张文立刻就硬了,心想:姐姐真是天生尤物啊!即使睡个觉都能刺激人的荷尔蒙,只要是个男的都会受不了这种风情万种的诱惑。 张少琳迷糊中感觉似乎有人在注视着自己,睁开眼一看,见弟弟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看,那傻傻的模样就差没流口水了。不由得噗哧一笑,妩媚地嗔道:「傻小子,看什么看!姐又不是脱光衣服睡觉。」 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也很有杀伤力,嫣然一笑更是明艳动人!张文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说道:「姐,你脱不脱都漂亮,这样睡也好看!」 「你这个嘴甜的小东西!」 张少琳高兴的笑了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慵懒地坐起来,在张文的脸上亲了一口后,撒娇说:「小文,人家肚子有点饿了!」 「一会儿再吃吧!」 张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看姐姐盯着自己胯间的帐篷看,眼里的暧昧浓郁得让人都快疯了,张文有股冲动想扑上去好好的疼爱她,不过一想到刘富还在门外,赶紧定了定神说:「我朋友在外面等着,你先和他见个面!一会儿,我们办完事后再回来陪你,好吗?」 「嗯!」 张少琳立刻点了点头,像要打仗一样的抱起衣服冲进盥洗室,那速度之快,让张文有点看傻眼了。 张文叮嘱她快一点,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喜儿一眼,为她拉了拉被子,这才带刘富到套房外的客厅里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聊着天,张少琳虽然没有化妆的习惯,但换件衣服也慢得让张文咬牙切齿。 足足将近半个小时,房门才打开。张少琳终于走了出来,不过这时候她的打扮没有那种妖冶的妩媚,却像是个大家闺秀一样的文静可人,让张文一时间有点还回不过神! 普通的白色裙子、粉色无袖上衣,没有过多的装饰,也没配戴任何首饰,原本最性感的飘逸长发,这会儿也老实地绑了马尾。素面朝天,再加上她温柔的微笑,性感尤物一眨眼就变成气质型的美女,如果多一副眼镜的话,简直就是一名粉领族。 张少琳很满意弟弟的惊讶,嫣然一笑后,款款地移动着莲步,来到两人的面前,亭亭玉立地站着,这一身文雅娴静的气质简直可以和秀秀一拼高下了。 刘富一见她马上眼前一亮,不过也没表现出男人本能的色意,和蔼地笑了笑后,打声招呼:「弟妹好啊!」 张文回过神来,上前亲热的搂过张少琳的肩膀,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后,大笑说:「怎么样啊!富哥,你弟妹漂亮吧!」 「讨厌……」 张少琳竟然害羞得脸红了一下,羞答的模样让张文既是迷恋又忍不住好笑,暗送了一下秋波。之后张少琳朝刘富很有礼貌的说:「富哥好!」 甜腻的声音甜得让人骨头都软了,张文恨不得这时候抱她进屋去,卸下她这一身的装扮,好好的用命根子惩罚她一顿,谁叫她在这装淑女。不过因为眼前的情况,只能先把这股冲动忍住。 刘富呵呵一笑,赞叹说:「弟妹真是漂亮啊,你们真的很配!」 张少琳满面幸福的看了看张文,含情脉脉的眼神让人都快醉了。张文一时间有些发愣,马上给了她一个柔情万千的微笑,说:「姐……」 张文习惯性的叫姐姐,让张少琳脸上顿时有些惊慌。张文也意识到了错误,赶紧改口说:「老婆,我和富哥出去一下!你先看一会儿电视,我马上回来陪你们吃晚饭。」 「嗯……」 张少琳温柔地点了点头,体贴的说:「别喝太多酒了,我在房里等你!」 说完,还殷勤的为张文整理一下衣服,又拿来烟和打火机。看来她是彻底地沉浸在这角色游戏中,很乐意扮演温婉可人的小媳妇。 刘富一脸的疑惑,听张文的语意似乎还有别人。 张文也没多作解释,在姐姐俏红的小脸上亲了一下,享受着她难得的温柔,这才恋恋不舍的和刘富走出来。张文一边下楼,一边和刘富说起了喜儿的情况,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的养成对象,顺口说是自己的侄女兼乾女儿。 刘富对这方面的病不太懂,不过倒清楚这地方有什么好的医院,顺口就推荐张文一家医院。两人没走出酒店,直接就在二楼的夜总会里找间大包厢。不得不说刘富很舍得花钱,就两个人而已,却找了足够二、三十人一起享乐的大包厢。张文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自然是有点紧张,不过也没表现出来,笑了笑不提什么意见,就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些艳史。 桌上摆了酒和各式小吃,两人才刚聊没多久,小姐们就鱼贯而入,一个个打扮得性感迷人,并站成一排犹如货架上的商品任你挑选。刘富马上客气地说:「小张,你选一个吧!一会儿,哥哥偷偷帮你开房间,不会让你媳妇知道的。」 「不了,富哥!」 张文赶忙摇着手,婉拒说:「我不太习惯来这种地方,你自己玩得高兴就好了。」 「哪来那么多的话啊!」 刘富板起脸来,拍着胸脯说:「反正我安排就是了!你现在是专情,但男人哪有不出来鬼混的,别想那么多了,最重要的就是及时行乐!」 张文心想:老子哪算专情呀!比起老家的那一屋子大小美人,这些小姐低了不只一个等级,我又不是性饥渴,干嘛要委屈自己,把好好的精液浪费在她们身上。 没等张文再拒绝,刘富一口气就喊了五位小姐!年纪都二十岁左右,虽然打扮得很性感妩媚,但在张文眼里却都是用化妆品堆彻出来的,半点都比不上姐姐天然的妖娆动人。 两位小姐一左一右的坐在张文的两边,哥哥前、哥哥后的叫个不停,嗲嗲的声音极尽讨好。但张文还真没到过这种地方,敷衍着她们的同时也笑得很尴尬。 唱歌不会,划拳不会,玩骰子更是不会!张文从头到尾都摇着头,脑子里惦记的还是早点回去陪姐姐和喜儿,以免让她们饿肚子!没什么心思去搭理这两位小姐,尽管她们看在钱的分上,表现得很殷勤。 刘富点了很贵的洋酒,让几位小姐乐开怀,话语间更加的献媚!不过张文不懂酒的种类也不想喝,坚持喝点啤酒就好了,虽然有点扫兴,但刘富一看张文真不喜欢这种地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酒精一烧,没一会儿,刘富就已经满脸通红的搂着小姐们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吼着他自己都觉得难听的歌。但不管刘富怎么邀请张文,张文都不想上去亮自己这破锣嗓子,以免吓死人! 「哥哥,你怎么不理人家呀!」 左边的小姐,张文大概知道是叫做小红,说话时嗲嗲的,无奈有点飞机场,除了脸还算耐看以外,几乎勾不起张文任何的兴趣。 「呵呵,我不太习惯出来玩!」 张文温柔地笑了笑。 「没什么不习惯的,玩久了就会习惯了!」 右边叫做飘飘的小姐也殷勤地搂着张文的胳膊,用她那对很有看头的巨乳磨蹭着,小手也一直不停地在张文腿上摸来摸去。 无奈就是没感觉,张文第一次如此的纯洁,心如明镜般一尘不染!他只要一想起姐姐的性感、妈妈的成熟妩媚,再对比于她们,哼!连硬起来的本能都没了。 「就是、就是!」 刘富这时候手都钻进小姐的衣服里去,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笑呵呵地说:「习惯就好了,看这些小姑娘多好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什么放不开的,我说小张,你该不会是怕老婆吧。」 说完,众女哄堂大笑,一个个说着放浪的话,让张文的脸色开始有些不悦。他冷笑了一下,突然从兜里掏出一万元砸在桌上,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小姐们贪婪的目光全集中过来,紧盯着桌上的钱。 张文冷笑了一下,点了根烟后朝她们说:「你们几个全去陪富哥,把他裤子给我扒了!谁给他吹出一管来,这钱就归谁。」 「靠,玩这么大啊!」 刘富笑骂了一声,不过明显没有反对,还有些兴奋! 「讨厌,你好坏哦!」 旁边的两位小姐娇嗔道,但还是按捺不住钱的诱惑跑到刘富那边去,拉着他的手引诱说:「好哥哥,等一下你射进人家嘴里好不好?人家好喜欢吃你的精液,味道肯定很好。」 其他的女人也顺势说着差不多放浪的话,刘富哈哈大笑起来,挺着大肚子往沙发上一坐,把腿一分,指着下身说:「一人十下,谁他妈把我舔射了,我兄弟的钱就是谁的!」 小姐们嘻笑着开始去扒他的衣服,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张文不想也没兴趣去看,和刘富说了一声后就关门,离开了包厢。刘富只说了句「明天见」,就迫不及待的将一位小姐的脑袋按在胯间…… 自己真不适合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啊!一出包厢的门,张文感觉空气都清新许多。他还是比较喜欢抱着姐姐看看电视,或者和秀秀恩爱的温存一下,简单的吃个晚饭都觉得很高兴,这种奢靡的生活真不适合自己! 张文走到餐厅点了几样小菜,并叫他们送到房间。他回房间的时候,喜儿仍然在熟睡,而张少琳则是很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拿着遥控器在看电视,一看张文回来,马上精神百倍的迎上来,嫣笑说:「小文,事办完了?」 「嗯!」 张文在她脸上轻柔的一吻,柔声的说:「我已经叫了晚饭,先帮我拿件内裤出来!洗完后我们一起吃。」 「嗯!」 张少琳温柔的一笑,立刻把衣服拿出来。 张文惬意地洗了个热水澡,仔细地在身上涂抹沐浴露,冲掉一身的疲惫,想像着等一下和姐姐云雨时的快乐,命根子早就按捺不住寂寞的硬了起来。 张文全身清爽的出来时,菜肴已经送来并摆在桌上。喜儿也被姐姐叫醒,半眯着眼睛还在犯迷糊,似乎是还没睡够,呆呆的模样惹人心怜。张文缓缓地走过去,摸了摸她稚嫩的小脸,柔声说:「喜儿乖,先和姐姐去梳洗一下,洗完就吃饭了!」 「爹爹……抱!」 喜儿撒娇地抱住张文的腰,小脸埋进张文的胸口。 「乖。」 张文顺势将她娇小的身子抱进怀里,但没有去占她的便宜。虽然香嫩的触感很诱惑张文,但现在绝对不是翻云覆雨的好时机。 张少琳拿着衣服过来的时候,看见两人抱得那么紧时有点吃醋,不过马上又释怀了。赏了张文一个万种风情的媚眼后就拉着喜儿进去洗澡,不过为了表达不满,还是重重地关上了门! 张文呵呵一笑,心想:你刚才还装得小鸟依人,这会儿马上就醋劲大发。就这点小事还吃醋,那以后连喝水都省了! 一般情趣房的浴室墙壁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若隐若现,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但却看不清楚细微处。这种设计很有情调,最能诱发人的好奇与情欲。看着浴室里两位美人将身上的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身躯在张文面前扭来扭去的,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让张文心里犹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心想:以后家里的浴室是不是也要换成这种的比较好。 要不是为了能有一个激情的夜晚,好好地享受两位美人的痴缠,张文早就忍不住挺着鸡巴冲进去和她们一起洗了。张文恨恨地咬了咬牙,坐到桌子边等着她们出来。 海鲜在这里是很贵的食材,况且张文知道姐姐她们也吃腻了,所以点的都是一些精致粤式小菜,清淡幽香;当然也免不了生蚝这类补身的食物,并备有助兴的酒。在这么好的气氛下,最适合喝红酒了。期间,服务员敲门,送来张文特意准备的东西。 张少琳为喜儿洗完澡,自己正准备清洗着身子时,突然一看房间里的灯灭了,黑漆漆的一片很吓人,立刻惊叫了一声:「啊,小文!怎么回事?怎么灯灭了……」 「不知道啊!」 张文故作着急的说:「可能是停电了吧,你们别洗太久了。我点根蜡烛先顶着,你们快点出来吧!」 「不会吧!」 张少琳的语气很沮丧,但看着房间里亮起淡淡的烛光,只能有些扫兴的随便冲洗几下,洗得很匆忙。 房间里只有摇曳的烛火,朦胧的一片,看起来还算有情调。张少琳洗完,只穿着内裤和胸罩,展现着娇美动人的曲线,拉着喜儿的手一边走出来,一边不满的嘀咕:「真是的,那么贵的地方还会停电?」 刚出浴室的门,猛地一看,她顿时就呆住了,眼里全是惊讶,但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惊喜和幸福。如水清澈的美眸开始泛起泪光,激动得小脸通红,整个人颤抖着说不出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桌上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看过蛋糕!精致的外型,上边插着一根根粉色的蜡烛,光线那么的柔和,让人敢觉很舒服。而最动人心弦的还是中间的那几个她勉强认得出来的字:张少琳,姐姐老婆,我爱你! 张少琳激动得浑身颤抖,忍不住掉下了喜悦的眼泪,捂着小嘴,幸福得都快晕了过去!蛋糕的惊喜还没过去,张文马上从她的后面冒出来,捧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火红的一片,看起来很漂亮。 「喜欢吗?」 张文温柔地搂着她的小蛮腰,将玫瑰递到她的面前! 张少琳激动得语无伦次,使劲地点了点头,颤抖着嘴唇就是说不清楚话。心跳快得让她有些受不了,突然而来的幸福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丝毫没想到老实的弟弟会给她这样的惊喜。 「献给我的姐姐!」 张文将玫瑰递到她的手上,温柔的在她俏美动人的脸上深情一吻,深情款款的说:「也献给我最爱的妻子、最美丽的老婆、最体贴的媳妇,我爱你!」 「小文……」 张少琳激动得手都僵硬了,捧着玫瑰轻唤了一声就是说不出话来,喜悦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什么都别说了!」 张文温柔的一笑,将她成熟的身子抱到怀里。张少琳这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喜悦,流着泪闭上了眼,紧紧地抱住张文的腰! 两人深情的拥抱了好一会儿,分开的时候,看见喜儿满脸好奇地看着蛋糕,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样很可爱。张文不由得噗哧一笑,拉着两位美人的手说:「我们吃蛋糕吧!」 「蛋……蛋糕?」 喜儿一脸的疑惑,这东西可不在她的知识范围内,不过浓郁的奶油香气让她很心动。 张少琳小心翼翼的将玫瑰放在桌上,尽管这时候还兴奋得难以平静,但比起刚才快爆血管的状态可就好多了,红扑扑的小脸在烛光下更是明媚动人。在张文的示意下,三人一起落坐。 切好蛋糕,送到两位美人的面前,又开了红酒为她们倒上,张文这才深情的凝视着张少琳如花般美的俏脸,温柔地说:「姐姐,今天你不是我姐姐!是我最爱的老婆,好吗?」 「好!」 张少琳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这样的甜言蜜语她哪能拒绝得了啊! 「香,香……」 喜儿直接用手捧起蛋糕,一边傻笑着,一边吃得满脸的奶油,像只小花猫,可爱的模样让两人都笑了出来。 张文缓缓地拿起酒杯,陶醉的看着面前的绝色尤物,笑呵呵地说:「敬一下我最美丽动人的老婆,愿她永远开心快乐!」 「贫嘴!」 张少琳感到幸福的娇嗔道。尽管她对杯里摇晃的红色液体感到有些畏惧,不过也硬着头皮将红酒一饮而尽。第一次喝这种酒,那味道让她微微地皱起眉头,郁闷地说:「好酸啊,这是什么酒,拿错了吧!怎么喝起来像是醋。」 「呵呵!」 张文放下酒杯不多加解释。别说她了,就连自己都有些享受不了,还是喝啤酒比较实际一点。 张少琳放下酒杯后才开始吃蛋糕,小口小口的浅尝着,看起来很高兴,俏脸上全是幸福的微笑。柔情万千的说:「小文,以前我只是听过有这样的东西!但还真没吃过,这东西好甜呀。」 「你喜欢就好了!」 张文说话的同时,连哄带骗的让喜儿喝下半杯红酒,她稚嫩的小脸蛋上迅速地爬上一层动人的红晕,在烛光下看起来更加迷人。 张少琳偶尔调皮地喂张文吃一点,偶尔也撒娇要张文喂她吃几口!两人深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对方的身上,这顿浪漫的晚饭吃得张少琳芳心大悦,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嘴角的微笑一直那么明艳动人! 开了一盏暧昧的粉红色灯光,使灯下的两位美人更加的明媚动人。张文的心又开始痒了,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邪恶的想法,忍不住凑上前去,故作神秘的说:「姐姐,你知不知道蛋糕的另一种吃法,很刺激的哦?」 这时候,张少琳的嘴角也沾上一点的奶油,舌头轻轻地一舔,看起来更加性感。有些迷茫又是好奇地问:「还能有什么吃法,你快说说看!」 张文色笑一下,两三下就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握着半硬的命根子在蛋糕上沾满了奶油,舔着发干的嘴巴,充满期待的说:「就是这种!」 张少琳哪会不懂弟弟的意思,抛了个媚眼,娇嗔地说:「你这个坏蛋,喜儿还在这里,你就乱来。不怕等一下教坏小孩子呀。」 「你不要,不要的话也行!」 张文色眯眯的看了看喜儿,将命根子挺到她的面前,几乎是抵在她嫣红的小嘴上,命令喜儿:「喜儿,来帮爹爹舔干净。」 「嗯,嗯……」 喜儿含糊不清地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后,立刻将她的小脸凑过来,张开小嘴熟练的将龟头含进去,迷恋地舔着上面的奶油,小舌头灵活的动作让张文舒服得倒吸了口凉气! 张少琳目瞪口呆地看着弟弟的命根子在喜儿的舔弄下硬了起来,变得干干净净后又是那么的庞大吓人,心里微微地泛起醋意。不过事实证明晚上这顿烛光晚餐是有用的,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嗔道:「你太乱来了吧,居然让喜儿帮你舔那东西!」 张文心想,等一下我就让她帮你舔,这样就公平了。不过嘴上还是说:「没办法,我亲爱的老婆太懒了,不愿意动口!只能委屈一下喜儿啰。」 「爹爹……」 喜儿舔完以后,抬起头来一脸讨好地看着张文。 「喜儿乖!」 张文只是一个赞许的眼神,就让喜儿乐得哈哈大笑,马上又埋头去吃那些她没吃过的美味,单纯的小萝莉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文想说反正晚上还有的是时间,因此并不着急,就光着屁股和她们一起吃着晚饭,偶尔也抹点蛋糕让喜儿帮自己口交。尽管张少琳觉得有些别扭,但也没多说什么,享受着这浪漫的晚餐,虽然还是对红酒有点讨厌,但不妨碍她在气氛的陶醉下继续喝着这和血一样艳红的液体。 晚餐后的狼藉丝毫不影响张少琳的好心情,第一次吃完饭可以在客厅休息不用洗碗,她倒是挺高兴的。不过看着张文色色的目光总是紧盯着喜儿穿着睡裙的娇嫩身子上就有点不爽,她狠狠地瞪了张文一眼,说道:「去洗一下吧,都出了一身的汗,那东西还都是奶油,恶心死了!」 「没有呀!」 张文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无辜地说:「我又没干什么事,哪有流汗!」 张少琳温柔又是威胁的笑了笑,冷哼了一声说:「你洗不洗!」 「洗、洗!」 张文知道她肯定是在吃刚才喜儿帮自己口交的醋,赶紧点了点头,光着屁股跑到浴室里,有些不太情愿的又洗了一遍,当然重点就是抹过奶油的命根子。 张文洗完后光着屁股走出来,满心色欲的想迎接一个激情的夜晚。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姐姐就说喜儿一身都是蛋糕很脏,拉着她的手就跑进去再洗一次,留下张文站在床前就差没掉血泪,看着浴室里那两道娇美的身影又脱得一丝不挂! 郁闷啊!张文只能安慰自己,反正她们晚上跑也跑不掉,自己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索性就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电视,满心期待着美人出浴时的艳景。屋里的粉色灯光充满了暧昧,让人更加的心痒难耐。 随着水声慢慢的消失,张文立刻兴奋地坐起来,紧盯着慢慢打开的玻璃门。果然如自己所期待的一样,姐姐满脸通红、眼含春情的走了出来。她并没有穿那一身充满诱惑的内衣,而是围了一条浴巾遮着傲人的三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是性感动人。 喜儿也是一样的装束,小巧的身子被白色的毛巾包住,无辜的模样和调皮的微笑都是可爱无比。如果不是知道她天生脑子有问题的话,张文无论如何都会把如此萌人的小萝莉往那方面想。 张少琳妩媚地看了张文一眼,柔柔的说:「小文,你把空调打开一下吧!我们看一会儿电视再睡。」 「好!」 张文沉浸在这美景当中,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等空调一开,两位美人早已经进了被子里躲起来。宽大的圆床上,她们娇嫩的曲线似乎只是点缀一样!张少琳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帮张文留出了两人中间的位置,而且还故意把拿下来的大毛巾丢在床边,这等于在暗示她们的身子已经是一丝不挂了! 张文兴奋的将电视打开,尽管没有可以让人海绵体充血的内容,但动画片还是勾起了喜儿的兴趣,原本喝了酒以后她有点想睡,但这会儿,一看到这新鲜的事物立刻又打起精神,紧盯着电视上的卡通人物看。 张文心想:趁姐姐没后悔的时候赶紧躺下,便迅速地钻进被窝里。一接触到两具虽然风情不同但一样娇嫩柔软的身体,而且几乎没有半点衣料的遮掩,张文兴奋得眼眶都红了。 靠在床头,顺手将姐姐娇嫩动人的身躯搂到怀里。张文顿时色意大涨,张少琳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美妙的曲线紧贴在身上,似乎比自己还期待这个迷人的夜晚! 「色鬼!」 张少琳眼里全是迷蒙的水雾,蒙胧的看着张文,将脑袋埋在张文的胸口,腻声说:「你是不是早就策划好,今晚要帮喜儿开苞,所以今天才对我那么好。」 「没有呀!」 张文故作无辜的苦着脸,拉着她柔软无骨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命根子上,色笑着说:「姐姐,你先帮我弄一下吧!」 「嗯……」 张少琳动情的应了一声,小手慢慢地套弄起来,妩媚的凑上前来献上了嫣红的小嘴唇。 张文不客气的噙住她的小嘴,随之一条灵巧而又香润的小舌头开始调皮地钻过来,热烈地挑逗着。张文马上就含住它,挑逗着、吸吮着,大手不客气的环过她的脖子,抓住了一只美丽而又弹性的乳房,一边揉弄着,一边挑逗着敏感的乳头。两人的身体互相的磨蹭,没一会儿,就将张少琳弄得气喘吁吁。 湿吻过后,张少琳已经是春心荡漾,性感的眼神中带着一层的水雾,更是明媚动人。含情脉脉的看了看张文后没说什么,小嘴慢慢的在张文的脖子上亲了几下,有些生涩的开始亲吻着弟弟的胸膛,将男人的乳头含入小嘴里,用丁香小舌轻轻地舔起来。 一阵电流从脊椎骨流过,张文舒服得打了个冷颤,这个时候却是感觉身上一凉!睁眼一看,被子竟被姐姐一把拉开,除了她性感成熟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掩之外,喜儿娇嫩稚气的小身子也暴露在空气中。小萝莉白皙的皮肤是那么的诱人,无辜而又迷茫的眼神特别惹人怜爱,小巧玲珑的身子更是充满了幼嫩的诱惑! 「喜儿来……」 张少琳舔着张文的肚子,小手一直套弄着命根子,突然朝喜儿招了招手,握着命根子说:「帮你爹爹舔一下……」 张文惊得瞪大了眼睛,但看姐姐的样子似乎不是在开玩笑,立刻又兴奋得双眼发直。这时候的喜儿正全心全意的看着电视,似乎是没听见一样,转过头来满脸迷惑地看着两人。 张少琳舔了舔嘴唇也没多说,猛地一把抓过喜儿的脑袋按在张文的胯下,眼里有些异样的兴奋,急喘着说:「快点,帮你爹爹舔舒服……」 喜儿可爱得让人发疯,虽然她听话的用双手捧住命根子,用舌头开始舔起龟头,但目光却还是好奇地流连在电视上,恋恋不舍地看着动画片,心不在焉又诱人无比的模样让人有些哭笑不得。 看着姐姐兴奋的样子,张文倒是有些呆滞了,看到喜儿张开小嘴含住龟头吸吮的一幕,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边享受着小萝莉的口舌服务,一边颤声的问:「姐姐,你……」 张少琳又将红润小嘴献上,抱着张文亲了好一会儿后,才气喘吁吁的说:「小文,姐姐就是吃醋。听着你和秀秀在恩爱时的声音,姐姐一直都在想着你干别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我知道你一直惦记着喜儿,晚上你帮她开苞吧!姐姐不生气,真的!」 看她说话时妩媚的样子和话语中无限的诱惑,张文不禁一下热血沸腾。再看看胯下有些漫不经心的小萝莉,张文不得不承认姐姐真是太宠溺自己了,一句话就挑起了自己全部的欲望。喜儿说小其实也不小了,要不是保持着对她的那分怜惜,恐怕自己早就忍不住占有她了。 小萝莉的身体正值女孩子蜕变到少女的时期,尽管不是充满了女性的诱惑,但喜儿却有一种别样的动人。抛开她的智商不论,身高不到一百五十公分,胸前已经有点含苞待放的小嫩乳只有A罩杯,而身子是那么的小巧动人,让人更加的想好好疼爱她。 「姐姐……」 张文动情的轻唤一声,突然一把将喜儿推开,打开柜子拿出情趣用品,又把张少琳成熟性感的身子扑在身下,喘着粗气说:「我不想要她,我现在就想要你!」 「啊……」 张少琳一声妩媚的呻吟,张文已经埋首在她高挺浑圆的乳房上,一边揉着,一边含着她的乳头一阵的吸吮,大口大口的亲着她饱满的乳肉。 「不,不要,那是……什么……」 张少琳突然剧烈地痉挛着,睁大着眼,「啊」的叫起来。 张文一边压着她,一边将开启的跳蛋一点一点的塞人她略带湿润的阴道里,喘着大气说:「姐姐别动,乖乖的,一会儿你就会很舒服!」 不消一会儿,虽然第一次接触这样的东西,但张少琳早已经舒服得无法用言语来表达!那强烈的震动刺激着她敏感的小穴,「嗯嗯」的呻吟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快地皱起眉头,双腿渐渐无力地分开,明艳动人的羞处彻底地暴露在张文的面前。 粉色的阴唇、晶莹的爱液、柔软而又性感的阴毛,嫩肉包裹着露在外边的阴户,是那样的淫秽。光是一看就让张文兴奋不已,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 张少琳本来期待着弟弟能为自己填满一下下身的空虚,但张文的举动却是让她惊讶不已。喜儿本来又兴致勃勃地看起动画片,几乎是无视旁边发生的荒唐事,但还没看上几眼马上又被张文一把抓过来,将她按在姐姐的胯间,兴奋地说:「喜儿,帮你娘舔一下……」 「不、不行……」 张少琳忽视了体内那颗挑逗情欲的跳蛋,反应和早先的秀秀一样慌乱,匆忙地拒绝着并挣扎起来。 「姐姐,你就享受吧!」 张文淫笑了一下,哪会给她拒绝的机会。狠狠地压上去,亲上她的小嘴,顶着她的腿不让她合拢。一手按着她的乳房一阵揉弄,一手按着喜儿的小脑袋凑在姐姐的胯间! 粉嫩的阴唇覆盖上美丽的爱液,散发着女性气息的下身让喜儿有些迷茫。不过她特别听张文的话,稍微闻了一下后,就马上伸出舌头,往那湿漉漉的阴唇上舔了一下! 「啊……」 张少琳突然兴奋得剧烈地抽搐,在娇嫩的声音中,喜儿已经有些适应的抱着她的大腿,柔软动人的小舌头开始舔向成熟而又鲜嫩的阴户! 因为性别的相同,张少琳本以为自己会很排斥女孩子亲吻自己的下身,但这会儿却被快感冲击得无法去思考。男人的舌头虽然硬,但会有一些粗糙,而小萝莉的舌头却是柔软而又细嫩!尤其是喜儿的小舌头还有点长,灵活的动作所带来的感觉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不、不要……」 张少琳还在矜持的挣扎着,脸红的娇喘着。不得不承认的是,喜儿的小舌头真的很灵活,灵活得甚至可以准确地挑逗每一寸的嫩肉上敏感的神经。 张文呵呵一笑,虽然她嘴上喊着不要,但几乎没花什么力气在挣扎,到底还是心里的理智在作怪。自己要做的只是带着姐姐一起走进这肉欲的天堂里去。 喜儿一听张少琳说不要,以为是自己做错什么事,停下了动作抬起头来,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无辜和迷茫,有些唯唯诺诺的看着张文。如果不是小嘴边上还留有爱液,这时候的小萝莉看起来更是纯洁动人。 「喜儿,你继续帮你娘舔……」 张文看得血脉贲张,一把将喜儿又按到姐姐的阴户上。喜儿又听话的舔了起来,小舌头轻巧地钻进小穴里,但因为这角度看不到心爱的动画片,小萝莉的表情多少表现出不太情愿。 看着小萝莉亲吻着姐姐迷人的羞处,这淫秽的一幕让人感觉热血沸腾!张文顿时脸红脖子粗,将姐姐的大腿分开一些,指挥着喜儿去舔她鲜嫩的小菊花。喜儿也不排斥,小舌头舔弄着差丽的花蕾,还卷成一团调皮的想往里钻去。 「小文……舒、舒服死了……」 张少琳颤抖地呻吟着,这种快感让她已经舒服得快要不能承受了,真不敢想像自己竟会在小萝莉的舔弄下舒服得不能控制! 张文拿来一个枕头,示意喜儿先停一下,将枕头垫在姐姐的臀下。张少琳猛地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但却兴奋地期待着弟弟接下来会给自己怎么样的快乐! 张文让喜儿整个人趴在床上,继续去舔着姐姐的小菊花。自己则低下头来,拉了拉跳蛋的绳子后色色的一笑,在阴唇上深深的一舔,马上就含住敏感的阴蒂吸吮起来。 「啊,不要……好、好痒啊……」 张少琳兴奋得都快疯了,披头散发的挣扎起来。小菊花和小穴同时被品尝着,两条不同感觉的小舌头在腿间游移着,再加上跳蛋在体内不停地跳动,澎湃的情欲高涨得让她都快窒息了。 空气中催情的味道更深了,张少琳被两人同时的口交弄得淫水直流、呻吟着。张文和喜儿的脸几乎是贴在一起,有时候甚至两人的舌头也会不约而同的纠缠几下。喜儿似乎有点喜欢这样的游戏,过没一会儿,就调皮地不亲张少琳,而是抱住张文,用她稚气的身子不停地蹭来蹭去! 张文感觉自己硬得都快发疯了,猛地一把推开喜儿,将跳蛋从姐姐泛滥得像洪水来袭一样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狠狠地将她修长的美腿分开架在肩膀上,腰往前一挺,藉着爱液的润滑,一下就顶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小文……」 张少琳早已经意乱情迷,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呓语般的呻吟着,这时候俏脸上滚红的一片,眼神迷蒙、小嘴微张,看起来更加妩媚诱人。 张文激动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双手握住了她一对美妙动人的嫩乳!一边揉弄着富有弹性的乳肉,一边挺着腰开始做起了最美妙的活塞运动,喘着粗气享受着这性感妖冶的身体! 「咯咯……啊……轻、轻点……」 「小……文……好老公……干、干死我了……」 「好、好弟弟……轻、轻点……姐姐、姐姐舒服死了……你干死我了,快……快一点!」 经过充分的前戏,张少琳的情欲全被挑起,这时候她也不管旁边还有个小萝莉在,一边激烈地摇着香臀回应着张文,一边放浪的叫了起来。这也是第一次能那么大声的宣泄快乐,她已经被快感冲击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姐姐,你下面好紧啊……夹得我舒服死了!」 她这样下流的话让张文更加兴奋,不知不觉间每一次的撞击频率变得更加快速,几乎每三次深深的刺入都有一次会顶到姐姐成熟动人的子宫。那迷人的地方就像是有吸力一样,有个小洞像在呼吸的蠕动,让张文更加的舒服。 喜儿目瞪口呆地看着两具肉体在面前疯狂地蠕动着,大半天才慢慢的回过神来,感觉下边似乎有些湿了,而且身子似乎开始有点发烫。不明所以的她伸手在娇嫩的阴户上一摸,手沾上了早已泛滥的爱液,散发着迷人的幽香。 喜儿到底还是个低能儿,一看这情景,马上想到的就是尿床。脑子里出现的是以前尿床的时候被小丹骂、被陈桂香骂的场景。小孩子心性的她立刻吓得不知所措,拔腿就要跑去厕所。 「去哪?」 张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声音嘶哑,顺手一拉,让喜儿一个蹒跚,刚站起来又摔倒在柔软的床上,柔顺的长发凌乱得散开来,看起来更加楚楚动人。 喜儿急得都快哭了,很害怕的闪躲着,不敢让张文看到她的下身,楚楚可怜地撒谎说:「没、没事……」 她这样的表现让张文更加疑惑,此时张少琳也逐渐从快感中回过神来,一看喜儿反常的模样有些不解,伸手拉住她,一边喘息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道:「喜、喜儿,你怎么了?」 见两人停下了动作一起看着她,喜儿更加的惶恐,急得都没办法,眼眶一红,突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边哭边可怜兮兮地说:「人、人家……尿、尿床了!别骂、骂我啊……」 说完便号啕大哭起来,反常的表现让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绪。 张少琳已经来了两次的高潮,这会儿正好趁机休息一下。不过一听喜儿尿床感到有些疑惑,印象中她似乎很久没有干过这种事了,怎么今天突然犯了! 张文也慢慢地把命根子从姐姐的羞处退出来,看着姐姐爱液泛滥的小穴,突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抓住喜儿细嫩的大腿后一把分开,瞪大着眼看着她粉嫩无比的羞处。 张少琳仿佛也明白了原因,凑上来一看,喜儿幼嫩的阴唇竟然充了血。虽然只有一条隐约可见的小肉缝,像小孩子一样还没长开,但这会儿却是渗透出不少晶莹的爱液,覆盖在动人的阴唇上,有的甚至已经流到她的小菊花,看起来很淫秽诱人。 「爹爹,别……别打我啊!」 喜儿一看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更害怕了,一边大哭着,一边抱住张文的胳膊,楚楚可怜地哀求着。 这突如其来的插曲让两人一时哭笑不得,张少琳更是忍不住噗哧的笑出来,捧着肚子就一顿大笑,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说道:「好、好……不打、不打……哈哈!」 张文苦笑了一下,心想:你这尿的是哪门子的床啊!不过没想到喜儿虽然傻傻的,但看着这香艳的一幕,身体依然很自然地做出反应,荷尔蒙的分泌也很正常,看来她的身子也在逐渐发育,具备了可以被疼爱的条件。 「爹爹,我、我不是故意的……」 喜儿一看张文脸色不对,又继续可怜兮兮地哀求起来,似乎真的很怕被挨骂! 张文郁闷了,心想:你不是故意的更好!但猛地闹出这一下来,打扰了老子办事,这不上不下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再一看油光发亮的命根子,因为看到喜儿的羞处而跳了几下,不由得开始用色色的眼光审视起喜儿迷人的身子。 张少琳笑得都合不拢嘴了,过了好一会儿后才擦了擦眼泪,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行了,小文,你再不说话的话,她可急死了!」 看着小萝莉稚嫩而又诱人的私处,张文脑子里顿时邪念丛生、在喜儿楚楚可怜的眼神下将她的双腿打开,自己喘着大气躺了下来,诱导说:「喜儿你来蹲在爹爹的脸上,爹爹仔细地帮你检查一下!」 「我、我……不敢……」 小萝莉忐忑不安的呢喃着。 张少琳明白弟弟想要做什么,早已经得到满足的她,也对这另类的性爱游戏很期待,兴奋地拉着喜儿不由分说的让她跪在张文的头上,将那娇嫩无比的羞处凑在弟弟的嘴边,嘻笑着说:「小文,你可得轻点呀,别一口就吞下啰……」 眼前小萝莉的羞处是那么的鲜嫩动人,小小的肉缝散发着一股十分诱人的处子幽香,小菊花红嫩嫩的一片,因为紧张的关系还在收缩着,稚嫩的羞处真是美不胜收啊!张文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感觉喉咙里似乎有股火在烧一样,口干舌燥的需要一点滋润。 喜儿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但这种不好意思似乎不是因为羞处暴露出来的关系,更多的是因为她天真的认为自己是尿了床,张文这是要惩罚她的前奏。 张文忍不住伸出舌头,在那条小肉缝上舔一下,立刻感觉到喜儿的小菊花紧张的一个收缩。他好玩地又舔弄几下,并慢慢地把阴唇拨开一些,里面鲜嫩湿润的嫩肉,粉红的一片,让张文看得有些呆了,好漂亮、鲜嫩的小地方呀! 张文忍不住用舌头舔进这鲜嫩的小地方,舔那敏感青涩的嫩肉。喜儿顿时睁大了眼睛,娇滴滴的呻吟起来:「爹爹,痒、痒……」 娇小的身子一阵阵的抽搐,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快感,是她还在发育中的身体所不能承受的,电流通过脊椎似乎带走所有的力量,麻麻的感觉充斥着全身,小萝莉浑身一软,倒在张文的小腹上急促地喘着,很自然地形成一个69的姿势! 张文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鲜嫩的小穴,将充满处女芬芳的爱液全吞进肚子里。挑逗了没一会儿就让她青涩的小阴蒂激动的突出来,小小嫩嫩的很可口,让张文又吸又含的就是不愿意离开! 「爹爹……好痒啊……」 喜儿充满稚气的小脸迅速地爬上动情的潮红,眼睛半眯着,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抗拒着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张少琳一边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一边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即使她早已经破了身,但看见这样大胆放浪的情况还是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弟弟当着自己的面和喜儿这个小傻子亲热时,她的反应那样的强烈,感觉上虽然有些怪怪的,但也抑制不住体温渐渐的升高、心跳更加的快速。 喜儿的羞处很光滑,肌肤几乎是嫩得吹弹可破!张文爱怜的用舌头去挑逗她幼嫩的敏感,弄得喜儿一个劲的轻哼,趴在张文的身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热热的呼吸一阵又一阵的吹在张文的命根子上! 张少琳感觉身子愈来愈热,愈看愈不自在,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再也受不了诱惑的爬过来,她一手扶着弟弟坚硬的命根子,在龟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将它递到喜儿的嘴边,柔声的诱惑说:「喜儿来,让你爹爹舒服一下……」 喜儿有气无力地看了看眼前的肉棒,什么都没说就张嘴含住龟头,有力地吸吮几下后,开始像吃冰棒一样的舔起来。张文舒服得停滞了一下,但喜儿似乎不乐意张文停止,小屁股有些不安地摇了几下,张文马上又吸吮着她娇嫩的羞处,两人这才算是玩起了标准的69! 虽然中间停顿了几下,但两人都陶醉的投入到这快感连连的游戏中。喜儿的口水更是不停地从嘴角流下来,一边含着龟头,一边发出娇滴滴的轻哼! 张少琳在旁边看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突然看见弟弟的腿慢慢地张开来,脑子里一个念头闪过,有些难为情地拿来一个枕头,学着张文的动作垫在张文的屁股下面,样子明显有些兴奋和紧张。 「姐姐……」 张文先是疑惑了一下,但马上菊花处传来一阵特别痒的快感,有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开始在胯间游走起来,舒服得令张文开始呻吟起来。 张少琳小脸通红,一看弟弟的反应如此强烈,马上又低下头来,亲吻着小菊花时也不忘偶尔往上挪一点点,去舔张文的睾丸,灵活的小舌头开始挑逗着张文敏感的胯间! 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一时间变得淫秽无比,张文兴奋得都快疯了。性感妩媚的姐姐和天真可爱的喜儿一起在胯下为自己服务,两条小舌头仿佛是较劲一样的游来游去,甚至偶尔还交会在一起,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想像,让张文脑子发空,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啊……」 喜儿突然皱了皱眉,弓起腰疼得叫了一声!原来是张文太过于激动没控制好力道,结果牙齿刮到了她粉嫩的羞处! 张文一看赶紧停下来,不过好在喜儿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不过是在快感连连的时候,突然一疼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而已。小萝莉马上又乖乖地含住龟头,津津有味吔吸吮着,张少琳这时候也坐起来,跪在床上,性感的曲线看起来格外妩媚,肌肤覆盖上一层红红的淡晕,白里透红的看起来很漂亮,美眸里透露着一股渴望的水光,腻声的说:「小文……我想要了!」 「爹爹……」 喜儿这时候本能的拉着张文的手,撒娇道:「渴、渴了……」 「马上,马上!」 张文一语双关的应付着她们,面对两位如此动人的美人,只要是个男的、相信没一个能受得了。姐姐俏目含春的模样自然是妖冶无比,让人无法拒绝;而小萝莉刚才在自己胯下那么的温顺,这会儿马上恢复纯真可爱的模样,这前后的反差也是让人心动不已。 「喜儿乖,快喝!」 张文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她,顺手摸了摸她细嫩的小乳头后,马上粗喘着朝姐姐扑过去,不过并没有急于再次插入她的羞处,而是留恋不已的爱抚着她的小菊花。 张少琳娇嗔着,但还是抗拒不了张文的连哄带骗,满脸疑惑地问:「小文,那地方真的能玩?不会受伤吧?」 「不会、不会!」 张文兴奋地看着她粉嫩的小菊花,再一听姐姐松口了,马上咽着口水说:「这地方插进去也会很舒服的,相信我吧!」 张少琳半信半疑地躺下去,任由张文拿来枕头垫高她的香臀,还是有些担心地问:「小文,真的不会出事?」 张文赶紧在她俏脸上吻了一下,安慰说:「放心吧,我的好老婆,要是有危险的话我也不敢这么做!我哪舍得伤了我如花似玉的好姐姐啊,乖乖别动,一会儿保证你爽到极点!」 在张少琳疑惑的眼神中,张文色笑着从柜子里搬来几样情趣用品,手里又多了一样让张少琳惊讶的东西!打量了一下她娇嫩动人的阴户,张文舔了舔嘴唇,在姐姐的小穴口舔了几下后,将跳蛋又塞了进去! 「嗯……」 张少琳顿时呻吟了一下,但感觉上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刚才已经试过这新奇的东西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下身传来一阵极端冰凉的感觉,刺激得阴道内的嫩肉一阵阵剧烈地蠕动,反应强烈地收缩起来。张少琳冷不防「啊」了一声,睁开眼一看,弟弟竟然拿着一根冒着寒气的东西往自己的小穴里塞,慌忙说:「小、小文……你塞的是什么东西?」 「不用怕,就是冰块而已!」 张文兴奋得两眼通红。一块普通的冰块正慢慢地被塞进姐姐的体内,阴唇一阵剧烈地箍紧,看起来很让人兴奋! 「不、不要……」 冰凉的刺激让张少琳全身不安地扭动着,眉头微微地皱起,不知道是兴奋还是难受的轻哼着,没一会儿就全身一软,无力挣扎了! 「咯咯……」 就在这时候,喜儿吃吃的笑了起来,娇嫩单纯的童音陪衬着这荒淫的场景,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张文回头一看,喜儿这丫头真是够乖的!这会儿又喝着饮料在看电视,一点都不烦人,光这点就惹人喜欢。不过张文可不想这样就放过她,用手一拉,将喜儿的腿打开以后,拿起一小块冰块在她的阴唇上蹭了起来。 「爹爹,痒……凉!」 喜儿娇滴滴的呻吟一下,脸色瞬间涨红起来。 「没事的,喜儿,一会儿就舒服了!」 张文舔了舔她的阴蒂后,将冰块慢慢地塞进她的小穴里,生怕弄破她的处女膜,所以动作小心翼翼的没敢用力! 「爹爹……」 喜儿轻轻地呻吟着,稚气的声音刺激着张文的脑神经,让张文几乎想一把将她扑倒。 忙得很呀!张文回头一看,塞在姐姐小穴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张文决定先叫喜儿自己用手捂着阴户不让冰块掉出来,现在先集中火力将姐姐这个尤物解决了再说! 「啊……小文,你,太顽皮了……」 张少琳持续地呻吟着,冰块抽出去后,一块块的冰块开始填满她敏感的阴道,被这一刺激,全身有一种难言的快感,舒服而又有点难受。 不过张文可不会给她那么多思考的时间,胡乱的应了一声后,拿起带着挑情作用的润滑油开始涂抹她的菊花周围,刺激得张少琳一阵阵的急喘。在她「嗯」的一声闷哼中,张文已经慢慢地用一根手指进入她的小菊花里! 「姐姐,感觉怎么样?」 张文并不急色,当手指尽根进入的时候立刻停了下来,关心着姐姐的情况。 张少琳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颤声说:「不知道,感觉很奇怪!」 刚说话,又是一声闷哼,原来张文看她没有什么不适,又加了一根手指开始往里送,嘴巴还忙着将融化的水从她的小穴吸出来,又重新塞入冰块刺激着姐姐的神经。 「啊……」 当两根手指全根进入的时候,张少琳憋了好久,才好不容易呼出了一口气!但张文可没给她适应直肠异物的时间,突然又把手指抽出来! 突然的空虚让张少琳渴望被填满,在一波波快感的刺激下,脑子变得很迟钝!几乎没任何反应的时候,突然菊花处被破关而入,塞进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大东西! 「死、死小文……轻点……」 张少琳说话的时候是含糊不清的,小菊花突然被破瓜让她忍不住有些埋怨。 张文这时候已经将龟头塞进她的直肠里,姐姐的直肠又热又紧,丝毫不逊于真刀真枪的干进小穴里。而这时候,她因为快感连连的关系,肌肉紧绷着紧紧地包住自己的龟头,感觉特别的舒服。 「还疼吗?」 张文停下前进的动作,低下头来吻着她滚烫的小脸,爱惜之情和疼爱之意都让张少琳深深的动容! 「可以了,你轻点进……」 张少琳让自己尽快适应一下体内的异物,好一会儿后才松了一口气! 「嗯……」 张文亲吻着她,双手爱抚着她敏感的小乳头,刺激着姐姐敏感成熟的地带,开始慢慢地挺腰前进,一寸一寸的占有她的直肠! 张少琳咬着牙忍受着这与破瓜之疼几乎一样的不适,好一会儿后,当张文尽根没入占有她的菊花时,已经是汗流满面,但她除了小声的哼哼外,几乎没说什么。 她这一激动,阴道剧烈地收缩更是产生了一种压力,将融化的水从里边挤了出来!像喷泉一样的美景让张文顿时就兴奋到了极点,但还是保持理智的让她适应了一下,这才轻轻地挺着腰享受着小菊花的蠕动! 「轻、轻点……」 张少琳小声的呻吟着,似乎她能感受到随之而来快感,而不是像何秀芸一样的麻木没有感觉。随着张文温柔的进出,她本就绯红的小脸这时候更是显得柔媚动人,呼吸也逐渐快了起来。 张文极尽温柔、小心翼翼的不敢去伤害到她娇嫩的小菊花!但这样一来自己却很不爽,抽插了二十多分钟后,姐姐已经在双管齐下的刺激中愉悦的再来一次高潮,但自己这发的子弹却没有半点要射的迹象。 稍微插快一点,姐姐就喊疼、瞪自己!而自己怎么样都狠不下心来肆虐她的菊花,无奈之下,张文只能恋恋不舍的将命根子抽离她的小菊花,跑到盥洗室冲洗一下后又跑回来,将跳蛋拉出来后,命根子狠狠地塞进她的小穴里。 「死、死小文……轻……轻点,你杀人……啊!」 「别……太用力了……啊……舒服……」 张少琳看弟弟一上来就红了眼,每一次的撞击都那么的力道十足,一下就爽得找不着北了!闷哼了几声后开始被情欲的浪潮所淹没,本能地摇摆香臀回应着弟弟对自己的迷恋,「嗯嗯」的呻吟着,看起来很妩媚。 「喜儿过来……」 张文喘着粗气,一看喜儿又乖乖的在看动画片,马上招手让她过来这边。 喜儿慢慢地爬过来,看表情似乎又有点不情愿。使张文一把将她抓起来按在自己的胸口上,闷哼着命令说:「舔一下……」 或许是张文红着眼的模样很吓人,小萝莉楚楚可怜地退缩一下,但马上又凑上前来,抱住张文的腰后,开始用樱桃小口亲吻着张文的胸口,小舌头灵活地舔起乳头。 「啊……」 张文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身的撞击变得更加的快速,顶得姐姐呻吟个不停! 张少琳也被这荒淫的一幕刺激得高潮连连,哼了几声后小穴剧烈地收缩,迎来了晚上的第五次高潮。可张文已经没办法放过她了,继续凶猛无比的做着活塞运动,顶得姐姐柔若无骨的身子一阵摇晃,一对美妙的嫩乳也像水波一样的荡漾着,更是增添了视觉上的冲击。 当喜儿好奇地含住乳头用力地吸吮时,张文再也受不了这种荒淫的快感。他感觉腰上一阵阵收缩的麻紧,大腿的筋也在紧绷着,闷吼了一声后,将喜儿推开,抓住姐姐的脚架在肩膀上,发疯似的狠狠地撞击起来。 「啊……好弟弟……你好粗呀……干死姐姐了……」 「用力……弟弟……射给我……把精液全射进姐姐的小穴里……」 张少琳感觉到体内的大肉棒又胀大一些,坚硬的龟头用力地撞到自己的子宫口。浑身一阵痉挛后,意识到了要个孩子的问题,马上呻吟着,激烈地摇摆臀部,甚至自己把腿分得更开,让张文每一次都能顶进她的子宫口,将精液全射进她的身体里。 在她娇嫩诱人的淫声浪语中,张文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红着眼,全身的毛孔兴奋得大开,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一股股有力的精液从龟头里喷洒而出,淋在她渴望孕育的子宫上! 「好弟弟,我……我也来了……」 张少琳春情荡漾的娇喝着,被这一烫,身体也剧烈地做出反应,在第五次高潮的快感还没消散时,子宫一紧,又迎来了第六次的高峰!如此强烈的快感让她舒服得疯狂摇头,一头青丝的摆动更是显得妖娆无比。 一射出去,张文顿时全身无力,猛地倒在姐姐的身上。张少琳也是满足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的快乐,闭上了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舔着发干的嘴唇,感受着弟弟的激情在自己体内慢慢的冷却! 喜儿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坐在一旁瞪着眼,就是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断断续续的招她来为两人的激情服务,让小萝莉早就感到迷糊。 房间里弥漫的全是一股股刺鼻的味道,还有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良久以后,呼吸才渐渐地平稳下来。张少琳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弟弟,娇嗔道:「臭小子,你压死我了!死一边去。」 「可怜的我啊……」 张文还在喘着,马上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扶着腰哭丧着脸说:「可怜我刚才累断了老腰,把你伺候舒服了,这会儿就过河拆桥,未免太绝情了吧,姐姐你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张少琳根本不为所动,一把抓住软软滑滑的命根子揉了几下,狡黠的一笑,调皮地说:「亲爱的好弟弟,听你的意思,我还得把这桥拆了是吧!」 「没有,没有……」 张文立刻点头哈腰的认错,她抓住了最大的把柄,不低头不行呀! 张少琳咯咯的一笑,笑得花枝招展的很迷人,但刚想起身的时候,粉眉微微的一皱,忍不住嗔道:「臭小子,你搞得我后面都疼了……」 「嘿嘿,无心的!」 张文惬意地点了一根事后烟,笑嘻嘻地说:「不过话说回来,姐姐,刚才你叫得好大声呀:我都怀疑远在老家的人都听见了,你这嗓子真不错。」 「要你管……」 张少琳妩媚地瞪了张文一眼。毕竟在家里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压抑着快感,几乎不敢叫出声来,能像刚才这样尽情的宣泄,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张少琳长长的伸个懒腰,高挑匀称的曲线展露无遗,让张文眼睛吃了冰淇淋,又见姐姐娇嫩的小穴口不停流淌着自己的精液,不禁又有些冲动了。张少琳也察觉到了张文的目光,鄙夷地看了张文一眼后说:「看什么看,没看过呀!」 「没有,没有!」 张文色色的一笑,拉着她一起走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十分香艳的鸳鸯浴,当然过程中是上下其手,弄得张少琳娇喘连连,乳房上还被张文种了好几个草莓,搞得她大发雌威,掐得张文连连告饶。在张文的指导下,张少琳也懂了该怎么去保持自己羞处的卫生,爱护女人最娇嫩的地方!这一洗就洗了大半个小时。 两人擦干身体出来的时候,喜儿又乖乖的在看动画片!张少琳已经满足过,虽然心里还有点小醋意,不过还是幽幽的说:「臭小子,一会儿你搞喜儿的时候得轻点,可别搞得太用力了!要是吵到我睡觉,小心我切了你。」 说完,她就径直躺到床的最里边,给两人让出了足够的空间,盖上被子准备睡觉!张文心里很感动,姐姐就是体贴,知道自己已经惦记喜儿很久了,刻意给自己制造这个机会!这种大方立让人感动了,这是多伟大的爱情呀! 空调开了那么久,房间已经有些冷了。喜儿浑身打了个冷颤,一丝不挂的小身子微微地发抖,一看到张文躺到床上,立刻撒娇的腻过来,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呢喃道:「爹爹……冷……」 「乖,爹爹抱就不冷了!」 张文现在还不太急色,将她小巧的身子抱到怀里,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色色的想着要怎么吃掉这如花似玉的小萝莉!突然想起明天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到时候要是医生发现自己和她发生了关系,奸情一曝光,可就得挨枪子了! 想到这,张文顿时觉得很扫兴,不过也告诉自己晚上别冲动了,要喜儿的身子也只是迟早的事,何必急于这一时,出门在外,还是小心点好! 「爹爹,冷……」 喜儿似乎很高兴张文能和她独处,又这样亲密地抱着她。这会儿撒起娇来,稚气的声音嗲得都让人有些受不了,扭着光滑的小身子在身上蹭来蹭去的,更是刺激得张文色心大起。 张文可不想再被她这样的挑逗,再闹下去的话,自己肯定是会崩溃的,到时候色性大发可就不好了。他赶紧将灯和电视关掉,并拉过被子盖在三人的身上,抱着她安抚说:「喜儿乖,咱们早点睡!明天爹爹带你去玩。」 「嗯……」 喜儿开心地点了点头,将小脑袋靠在张文的怀里,喜儿的乖巧犹如一只温顺的小花猫让人喜爱。 张文顺手将装睡的姐姐也抱到自己的另一边,大手不老实地攀上她饱满的乳房揉捏几下,又拨了拨敏感的小乳头。张少琳轻轻地呻吟一下,马上睁开美眸嗔怪道:「干嘛呀!你,不好好享受你的小傻子,跑来弄我干什么!」 张文笑呵呵的往她脸上一亲,柔声的说:「姐姐,我刚才说过晚上你是我老婆!怎么能当着老婆的面和别的女人亲热,今晚为夫暂时就放过她吧!」 张少琳眼里闪过感动的泪光,但马上又调侃说:「真的?我可不信你能受得了!」 张文苦笑了一下,故意歪了歪腰,用已经硬起来的命根子去蹭她平坦的小腹,可怜兮兮地说:「确实是受不了,你看我都憋成这样了,多可怜啊!」 张少琳马上心一软,但一想到自己下身已经有些刺痛了,立刻苦着脸说:「那怎么办,姐已经够了。再来的话就得疼死了,不然你还是把喜儿睡了吧!」 「算了,忍忍就过去了!」 张文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但下流的思想又有几人能了解呢! 张少琳低头沉思了一下,小手慢慢地握住了命根子,上下套弄起来,翻起身来一边亲吻着张文的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小文……你要难受就别憋着了,姐没事!姐知道你惦记她很久了,不用想那么多,你就睡了她吧!」 「姐……」 张文舒服得全身一颤,姐姐的小手那么的细嫩,一握住就有种不一样的快感,也被姐姐的话说得心动不已,但一想到明天要带喜儿上医院去,还是忍住了这股冲动,摇着头说:「不行,我说了今晚是属于我们的。」 张少琳眼里全是感动,张文有些无耻的甜言蜜语确实打动她的心扉。这边动静这么大,喜儿自然也是睡不着,睁着眼好奇地看着两人。张少琳索性一把拉住她,说道:「喜儿过来,帮你爹爹好好地含几下……」 张文默不作声没有反对,看着姐姐将被子拉开,把喜儿动人的小脸按在自己的胯下,这种感觉别提有多刺激了。喜儿倒也习惯了,什么都没说就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开始上下的吞吐起来,短短的一晚下来,小萝莉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的性爱方式! 张少琳给了弟弟一个良久的湿吻后,柔软香甜的小嘴一路往下,慢慢地亲过胸膛、肚子,最后和喜儿碰在一起,两条小舌头不停地在命根子上舔来舔去,偶尔点一点马眼,让张文舒服得差点就叫出声来! 「姐……」 张文惊喜地看着身下,姐姐竟然慢慢的往下亲去,抱着自己的一只脚放在她柔软的乳房上揉了几下,张开小嘴慢慢地舔着敏感的脚跟和脚趾,顿时张文舒服得一阵阵的发抖! 喜儿不明所以的一直吞吐着,张少琳殷勤的用小嘴吻遍张文的全身,偶尔也献上美丽的乳房让张文品尝几下,又去亲吻张文的耳朵,这种三人行的快感太强烈了,两位美人一起口交的视觉震撼,相信是个男的都受不了。张文自然也快疯了,惬意地享受了二十多分钟后闷哼了一声,颤声说:「姐,我要来了……」 张少琳一听,立刻停止在张文睾丸上亲吻的动作,一把将喜儿推开后,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一边使劲地吞吐着,一边用小手快速地套弄,过了一会儿就感觉嘴里的大家伙胀大许多,僵硬地抖动几下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洒而出。 张文舒服得腰都弓了起来,大腿一阵阵紧绷着,前列腺活跃地跳动起来,在姐姐温柔的几下吞吐间,将所有的精液全喷洒在她的小嘴里,射完后,脑子一空,浑身软趴趴的,只剩喘气的分。 喜儿坐在一旁感到有些郁闷,似乎是想不通为什么一会儿叫她过来,一会儿又把她推开。似乎小萝莉在张少琳的心里很没地位,张文看着她无辜的小脸,也是有点愧疚。 「弟弟,亲个嘴……」 张少琳将马眼里最后的一滴精液都吸了出来,这才含着满嘴的精液狡黠的笑了笑,凑近张文的面前口齿不清地层示着嘴里的战利品。 「下、下次吧……」 张文连忙躲开,看着姐姐满嘴的精液,既是感觉刺激又有点恶心,要现在去亲她?开什么玩笑呀!姐姐是玩得愈来愈放得开了,刚口交完就马上来调戏自己。 张少琳嘻笑了一下,眼里闪过一种让人无法自拔的妩媚,突然将傻笑的喜儿拉过来,一把对准她的小嘴亲了下去,将嘴里的精液送到她的小嘴里,柔媚的眼角还在偷偷地观察着张文的反应。 喜儿不明所以,乖乖地张开嘴吞食着精液,由于有点突然,所以嘴角有些许精液流了出来,两人荒淫的接吻看起来更让人发疯!当张少琳将满嘴的精液送到她的小嘴里,喝令她全吞下去后,才笑嘻嘻地朝张文说:「对不起啦!小文,不小心亲了你的小喜儿!」 「没……什么!」 张文说话的时候都有点僵硬,没想到姐姐已经能玩得这么开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去亲喜儿。不过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刚才她们一起为自己口交的时候,舌头碰来碰去都和舌吻没区别了,这会儿亲个嘴又没长吻,也没什么奇怪的。 张少琳妩媚地笑了笑,擦去喜儿嘴边的精液,放到小嘴里舔了几下后,心满意足的又用小嘴亲遍张文的命根子,舔得干干净净后才老实地拉着喜儿躺下来! 张文一左一右的搂着她们,双手不老实地放在她们乳房上揉捏起来!暗暗的比较一下,姐姐现在处于女性最完美的时期,乳房浑圆而富弹性;喜儿则正值女孩到少女的蜕变期,虽然乳房只有鸡蛋般的大小,但小萝莉的手感就胜在结实细嫩,也特别不错。 张少琳娇滴滴的嗔了一下,小手也不老实地握住张文的命根子玩弄起来。 这一晚只有喜儿保持纯洁的思想,姐弟俩只要一想起刚才做的淫事都兴奋莫名,这一夜让性爱得到了巨大的昇华!甚至张少琳还色色的问他和秀秀做爱的时候喜欢用什么样的姿势、她有没有帮你口交过、她叫床好不好听之类的问题。放荡的问题问得张文一阵的汗颜,只能敷衍着乱说! 不过张文也不会客气,兴奋地问她和喜儿亲嘴到底是什么感觉。张少琳倒是大方,直言回答说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喜儿长得挺惹人喜欢,亲个小嘴只是为了刺激你的兽性! 在姐弟俩聊着性爱的话题时,疲惫不堪的小萝莉早已经沉沉地睡去!两人聊到了深夜才迷糊地睡了过去,三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慢慢地进入梦乡。 房间里除了平稳香甜的呼吸声,始终还有股刺鼻的味道挥之不去!男女的呼吸混杂在一起,交织着一个个的美梦,一起回忆着性爱的最高享受! 昨晚的翻云覆雨搞得众人筋疲力尽,而且一聊还聊到天快亮才睡。张文很纳闷这两位大小姐居然还能继续保持着早起的习惯,而且看起来精神都还不错。由于住的酒店是高楼层,这一会儿,两位美人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姐姐还像哄小孩一样的指着路上来往的车辆,但她兴奋的样子更像是个小孩。 淡淡的晨曦照射在两人的身上,让本就性感动人的张少琳变得更加迷人,身上仿佛多了一道淡雅的光芒;而小萝莉纯真的笑脸在晨曦下也多了几分童稚可人。 张文迷糊的一睁眼就有点受不了了,两人都一丝不挂的坐着,丝毫不避讳身上没有遮掩的衣物。张文马上一边嚷嚷着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一边将她们拉回床上,并在拉上窗帘后便迫不及待的将张少琳压在身下,在她的娇嗔声中进入了这具让人迷恋不已的身体,有力地抽送将她娇滴滴的抱怨全变成动情的呻吟…… 两具肉体又缠绵了一个早上,云收雨毕后只留下床单上的一片水印。张文洗了个澡后,在外面的客厅里准备着三人的早餐。张少琳梳洗完毕,穿着一袭飘逸的淑女装,走出来的时候还在小小的抱怨着,饶是她的身子已经发育成熟,也被张文这疯狂的索要弄得快要无法走路了。 喜儿被打扮得和个小天使一样,粉色的蕾丝长裙,长长的秀发别了个发夹,虽然款式简单但却十分精致,再加上她娇俏可人的小脸总是挂着纯真可爱(傻乎乎?的微笑,小鸟依人的娇俏让人一看就萌得不行! 一出房门,酒店高档的装潢还是让张少琳有些紧张,张文牵着她的手时,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紧张得都有些僵硬了,甚至手心还出了不少的汗。张文马上和她十指交扣,用温柔的眼神给她一点安慰和动力。 酒店楼下有一家不错的粤式早茶,张文很奢侈的带她们来这里吃早餐。牵着两位美人一起坐的时候,享受着男人们投来的嫉妒眼神。毕竟光张少琳一人就足以惊艳全场,她绝对算得上是校花级的大美女,再加上一位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同台登场,杀伤力之强可想而知,张文当然难免有些沾沾自喜。 即使没吃过这些东西,但看都看习惯了。张文一开始也有点紧张,但马上很自然的要壶茶,示意她们去点喜欢的小吃,看着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张文心里就一阵的舒畅,趁这空档打一通电话给刘富。 「喂……」 刘富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仿佛随时就要去见阎罗王一样,说话时都死气沉沉的。 「富哥啊,昨晚梅开几度?把你搞成这样啊?」 张文笑呵呵地开他的玩笑,有些下流的说:「没被那些小妞给吸干吧?昨晚是不是三英战吕布了?」 「别提了……」 刘富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微微的一动,似乎旁边还有女人的声音响起,说话依旧那样的无力:「昨晚这群小姐可算抽了我的血,五个全在我这躺着,床睡不下,有的睡地毯上。我足足被折腾一晚,刚想睡你就来电话了!」 这死胖子真有战斗力呀,竟然带了五位小姐回去干一晚上!张文不由得既感慨又佩服。但还是马上切入正题,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忙完了今天的事可能就要回去了,等一下次出货我再和你联系吧!」 「那么着急?不多玩几天啊?」 刘富尽管没什么精神,但还是热情地挽留着:「怎么你也得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机会吧?再多住两天,我带你和弟妹到处玩一玩,看看这边的景点!」 「不了!」 张文客气的婉拒:「今天我还有不少事情得办,等下次我们再好好的玩吧!这次时间匆忙事也多,真没那个时间!」 「嗯,那就等下次吧……」 刘富说话的时候又打起了呵欠。 「先这样了!」 张文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刚放下的时候就诅咒这死胖子怎么不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这时候服务员也把两女选好的菜装上蒸笼送过来,几个人殷勤地摆上。看着一桌子叠得满满的蒸笼,张文有些发愣了,这得多少人才吃得完呀!再一看姐姐脸上难为情的神情,也就明白这些精致的菜肴是她见所未见,闻所末闻的,难免一时喜欢就多要了一些。喜儿在旁边也是一副嘴馋的模样,大概是她俩没控制好,看一样就要一样,结果一凑就凑这么多! 凤爪、虾饺、肠粉、萝卜糕摆得满满一桌子,别说张文诧异了,就连平常都来这里吃的熟客都觉得惊讶,可能这会儿一个个心里都在骂:「真是败家子!」 「我们吃吧!」 张文温柔的笑了笑没说什么,姐姐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偶尔露出点孩子气的一面也是不错的,只要她喜欢就行了。 「嗯……」 张少琳面对着餐厅里其他男人火辣辣的目光还有些不适应,脸上带着羞怯的红晕,温柔地看了张文一眼后,就小口浅尝起来。恐怕她是没看这些菜肴的价格,要看了的话,她就心疼得直流血了。 张文板着脸叮嘱喜儿不准大口大口的吃,要知道她小花猫的吃相一出来的话,光那一张油腻腻的小脸,谁都能看出她是有毛病的孩子。这样一个可爱的小萝莉,平时虽然自己宠溺不去管她,但到了外面还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较好。 喜儿最让张文疼她的就是特别听话这一点,连哄带骗的马上乖乖地点头,嘴馋小萝莉一眨眼就成了文静的小家碧玉,小口小口的吃着,特别的可爱。再一看姐姐这位大方性感的美女也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在小口咀嚼,张文不由得掩着嘴偷笑,这一幕要是被小丹看见的话,大概她会吓傻的! 进餐的过程不错,吃的东西也让人胃口大开。无奈结帐时七百多元的金额让张少琳一阵心疼,或许是在家的日子过久了,她也有点遗传到陈桂香省吃俭用的习惯,心疼得直叹气!到头来郁闷的还是张文,付了饭钱还得安慰她,这算是什么呀! 不过这也算是一种小情趣吧!张文倒是乐在其中,匆匆的吃完早饭,立刻就带着喜儿赶到市立医院,打听到的结果都说这里的脑科是最好的,张文也不认识路,唯一的选择也就只有这里。 医院里这些复杂的流程张文是不太懂,不过好在人家一听是自费的就特别热情。只不过带着喜儿做检查和照CT时,她似乎很害怕医院里药水的味道和那死气沉沉的气氛,张文连哄带骗的好不容易才让她惊恐的情绪平复下来。忙完了检查后,张文马上拿着一大堆资料挂号,还没过一个小时,就累得和死狗差不多了。 张少琳除了在旁边看着喜儿,第一次进城的她几乎是什么忙都帮不上。她看着弟弟忙得满头大汗的疲惫模样,她愧疚得脸都红了,只能殷勤的跟着走来走去,在旁边叫喜儿老实一点。 看病的专家是一名六十多岁的妇女,长得算是和蔼可亲,说话也有老年人特有的温柔,这让喜儿有些排斥的情绪好了许多。她看了看脑部的片子,又用电筒看看喜儿的瞳孔,皱着眉写了好一会儿后,才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张少琳赶紧凑上前去,解释说:「这丫头是我侄女,她爸妈都不在了,我们带她出来看病。」 专家看喜儿一直赖在张文旁边,也就没多问什么,慈爱地看了看喜儿可爱的容颜和一脸天真的微笑,叹了口气说:「这丫头啊,长得那么水灵,怎么就命不好呢!」 顿了顿,又指着杯子问:「这是什么?」 喜儿茫然了一下,有些紧张的说:「杯、杯……」 「这呢?」 她又指了指桌子,眼里似乎有几丝的亮光。 喜儿竟然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桌子……」 专家又试探性的多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问得张文在旁边紧张不已。好一会儿后,她才低下头来继续看着片子,张文忍不住担心的问:「医生,她的病到底怎么样啊?」 专家低头想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喜儿的舌苔和瞳孔,这才摇着头说:「还行!这丫头的病还不算太严重,虽然脑部发育迟缓,但也有正常人的一半程度。换句话说,别人的智商有十岁的程度时,她只能达到五岁的程度,倒没什么太大的缺陷,反正把她当个小孩子养就好了!」 「可她一直有结巴的毛病。」 张少琳满脸的担忧,提出了张文最想问的问题。 专家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那不是什么大问题,看她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小时候发烧烧出来的毛病而已。只要不妨碍她正常的思考和生活就行,虽然她是智商低一点,但你们可以把她当正常的小孩子来照顾,那就没有问题了。」 「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吗?」 张文心里总算松了口气,看来喜儿就是彻底的小孩子了。按照这说法,等到她三十岁时就像个十五岁的少女,而她现在的智商就等于是七岁的孩子。 「暂时没有……」 专家苦笑着摇了摇头,顿了顿后还是建议说:「她现在还处于发育期,难保随着身体的成长会发生奇迹也说不定。保守一点的方法比较好,如果用药物控制的话,可能会有很大的副作用。我个人觉得还是采取保守的治疗比较妥当。」 「爹爹……」 喜儿这时候苦着脸转过头来,小脸上全是茫然无知的困惑,刚才的对话对她的小脑袋来说根本就没有理解的可能。 「嗯!」 看着一脸迷茫的喜儿,张文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点的愧疚,她确实是把自己当成爹了,当成她幼小心灵的唯一依靠,但自己却总是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惦记的全是她细嫩动人的身体。 这时候张少琳察觉到了弟弟情绪的变化,赶紧站出来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敷衍着医生,当然聊的最多的还是喜儿的病。 接下来的时间他们仔细地请教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和治疗方法,张文这才千恩万谢的带着喜儿离开医院。张少琳一脸的凝重,或许是因为和喜儿在一起那么久,当医生问起她喜儿的月经来了没有,没人知道这个问题,只能惭愧的说还没有,结果喜儿又有了一个营养不良的毛病。 出了医院,看着门外的车水马龙,不知道为什么张少琳感觉很不适应,这一切似乎离自己很遥远一样,突然有点低落的说:「小文,我还是觉得家里好。」 「嗯,明天我们就回去!」 张文也有一样的感觉,不过为了不让姐姐太过于伤感,还是一左一右的牵着她们的手走进商场。 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她们都看傻了眼,有些迷糊的不知道该往哪走。好一会儿后,张文才停在一家首饰店前,拉着张少琳的手走进去。立刻就有个殷勤的小姐跑了过来,热情的招呼着:「先生中午好,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样的首饰,由我来为您介绍好吗?」 这种热情到极点的态度让张少琳有点不适应,张文倒是无所谓,轻轻地将她揽到怀里,柔声细语的说:「我们就要结婚了,想给我老婆选一枚钻戒,你带我老婆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款式!」 「嗯,这边请……」 小姐笑得面如桃花,毕竟这种低薪高抽成的工作,最喜欢的就是买钻戒的新婚夫妻了。 刚到摆满钻戒的柜台前,那五位数的价码就让张少琳吐了吐舌头很难接受,心里也不由得开始打退堂鼓,拉着张文的衣服,小声说:「小文,这太贵了!要不,咱们别买了吧。」 张文心里一阵的感慨,这年头想找到姐姐这样体贴的女孩子真不容易。城市里的姑奶奶们哪会这么善良,一个个巴不得把你吸干了,一碰到这样的事就恨不得十根手指都戴上!家里有一群美人在关心自己,何必找城里祖宗回家伺候呢! 「老婆!」 张文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一口,搂着她的肩膀柔声的说:「咱们看上哪个就要哪个,喜欢的话就全要了,实在不行,每根手指头都戴,那更漂亮不是吗?」 虽然这话有点像暴发户的心态,但也让售货员的眼里闪起了小星星,年少多金的男人可是现在少有的史前动物。没一会儿,张少琳就被她们包围起来,一个个殷勤地推销着各款的钻饰,那一圈围起来犹如千万只鸭子在叫唤一样的热闹,挤得张文几乎都无法靠近了。 郁闷的随意一看,却看到喜儿目露亮光的看着银饰的柜台。纯真的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情,紧盯着柜台里的东西。无奈这时候售货员一个个全包围着张少琳,没一个人过来理她,搞得小萝莉孤零零地看着首饰,显得很可怜。 张文一看顿时就有些不悦了,冷哼了一声后说:「人呢?这里还有客人,看不到吗?」 这一叫,才有名中年售货员不太情愿地走过来,不过还算客气的介绍说:「先生您先看一下有没有中意的,有看上的可以先试试!」 张文很自然的从后面搂住喜儿小巧的肩膀,摸了摸她的小脸,亲昵地问:「喜儿乖,告诉爹爹你喜欢哪个?」 喜儿一副为难的样子看来看去,小手隔着玻璃乱指,过了好一会儿后,满脸委屈的看着张文,楚楚可怜的说:「都、都喜欢……」 张文看了看她指的那几样,无非就是一些脚链之类的小首饰,银打造的也值不了几个钱,再加上喜儿根本没有贪心的可能。马上大手一挥,让售货员把她看上的全包起来,喜儿立刻高兴得欢呼雀跃,抱着张文的脖子给了香香的一个吻。 不过张文可不想在这和她舌吻,只是亲了亲脸就算完事了。再回头一看,姐姐这边似乎也选好了,只是诧异她竟然选了两枚戒指。张文走过去一看,一枚是一万多元的钻戒,另一枚只要两千多元的金戒指,立刻疑惑地问:「怎么挑了两枚戒指呀?」 张少琳眼里的醋意一闪而过,但还是体贴的说:「我喜欢戴金的,那个贵点的你给秀秀,她戴起来肯定好看!」 张文一听,心里顿时甜得发腻,姐姐就算再怎么吃醋,她还是宠溺自己。虽然她心里很希望能有个定情信物,但她还是刻意地挑了一枚便宜的戒指,而且还周到的考虑到这一趟回去不给秀秀买点什么也说不过去。一万多元买这枚钻戒,她是得咬着牙才能下得手的,有这么一个体贴的女人陪伴,是多幸福的事呀! 「这个退了!」 张文想都不想就把金戒指退掉,自己走到柜台前,斩钉截铁的说:「你带喜儿在旁边看一下别的,我给你挑好看一点的!」 「别了,我不喜欢这种!」 张少琳悄悄地说着,话里都有点哀求的意思。花那么多钱买这点小饰物,对她来说是十分奢侈的行为。 不管她如何的劝解,张文还是挑了一枚漂亮的戒指,拉过她细嫩修长的无名指后慢慢地戴上去,不容拒绝的说:「行了,谁结婚还戴个金的!你就老实点听我的话,别惹我生气,知道吗?」 说完,还故意的板起脸,一副「你再说我就生气」的样子。 张少琳心里甜得像吃了蜜一样,一看弟弟变得这么有男子气概,马上像个小媳妇一样温顺的没再说什么,爱不释手地看着手上闪烁发光的戒指,一脸幸福的模样让她更加的妩媚动人。 当然了,比她更开心的还是那群售货员,张文挑完才发现那一枚戒指标价可是三万元,就算再怎么打折也便宜不到哪里去的好东西。 卡一刷,没用现金付款就减少了心疼的程度。张少琳虽然嘴上还在说这钱花得太冤了,但不难看出她心里的喜悦之情,连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张文又带着她们逛了公园,再连续逛了几个比较近的景点。中午时,他们就随便找间餐厅吃饭,张少琳觉得有些累了。张文心想正好趁这时候去谘询有关水产养殖的事情,便立刻把她们送回酒店安顿好,看着大小美人甜甜的睡着,这才转身离开酒店。 整整一个下午,张文先是拜访了事先约好的一位农业大学的教授,虚心的接受了他环境不明确的情况下先不要养其他项目的建议,又在他的推荐下跑到书店买了一堆关于水蛭养殖的书籍,并弄了一些光碟回去看。当然这一请教的代价可不小,光是红包一千元就没了,心疼得张文都想把钱抢回来。 逛了一天,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张少琳早就醒了,有些犯迷糊的看着电视,倒是喜儿现在精神比较充沛,几样随便买的小玩具就把她哄得很高兴,穿着小内裤和背心就在地毯上玩开了。 「小文,你回来了?」 张少琳一看张文回来,立刻高兴地迎上来,殷勤地递茶水,看着弟弟一脸疲惫的神情,心疼地说:「累坏了吧,外面是不是很热呀?」 「嗯!」 张文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半眯着眼,一边脱衣服,一边朝浴室走去,说道:「姐,我先去洗一下!一会儿你拿衣服给我。」 「嗯!」 张少琳应了一声后,赶紧去翻衣服。 莲蓬头一开,温度适宜的水流冲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张文顿时感觉舒服多了,头脑也清醒了一些。即使累积了一天的疲惫也没能阻止张文色心的爆发,刚才看见喜儿粉嫩的长腿和白皙的肌肤就已经隐约有些冲动了,不管她的智商如何,身材已经是发育得不错了,自己没必要那么犹豫吧? 「小文!」 张少琳悄悄地开了个门缝,难为情的看了看张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只帮你带了一条内裤,刚才洗了还没干……不然等一下,你直接围条浴巾出来吧!」 「嗯!」 张文倒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光个屁股也没什么不自在的。张文看浴缸的水刚好满了,再看看姐姐娇俏红嫩的小脸,忍不住色心大起的说:「姐,你也过来,咱们一起洗吧!」 张少琳脸红了一下,怕喜儿乱跑,先把房门锁上后,扭捏了一下这才慢慢地走进来,在张文面前一件一件、慢慢地脱去身上的衣服,将比例完美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匀称的曲线、姣好的身材,即使比起所谓的模特儿都强上许多,全身几乎找不到一丝的赘肉,比例完美得让人着迷! 张文眼里大放色光,不过还是先坐进浴缸里,被温水一泡立刻舒服得倒吸了口凉气,好一会儿,才笑咪咪地说:「姐,过来帮我搓一下背吧!」 「嗯!」 张少琳今天很温柔可人,马上跪在浴缸外,拿起沐浴露涂抹着张文的后背,再用毛巾轻柔地擦洗着。 小手轻柔的动作让张文很惬意,一枚钻戒让姐姐变得更加温柔,似乎也是第一次享受她如此温顺的伺候,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真是爽呀! 洗着洗着,张文就开始不老实了,见姐姐站起来要去拿洗发精,那饱满的艳臀晃来晃去的让人眼花撩乱,突然他伸手一拉,张少琳惊呼了一声,整个人掉进浴缸里,激起很大的水花。当张少琳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娇嫩的身体躺在弟弟的怀里,弟弟一双无耻的大手已经覆盖上她娇嫩的乳房。 「姐姐,你的乳房摸起来真舒服!」 张文从背后抱着她,双手不停地揉弄着她的嫩乳,享受着这结实的弹性,嘴里还不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张少琳娇滴滴的轻吟一声,软软的靠在张文的身上,轻声的嗔道:「臭小子,刚才不是还累得要死吗?怎么这会儿精神就来了。」 「嘿嘿,谁叫我姐姐这么漂亮!累死了也得硬上几次才算是男人嘛。」 张文淫笑着,手慢慢地往她的羞处摸去,快摸到销魂地的时候却被姐姐一把按住。 张少琳一边抓住弟弟的手,一边回过头来媚笑着说:「好啦,小乖乖,姐姐现在还不想做。等了一下午,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你就要折腾我。乖!洗完先出去点菜来吃,我还得帮喜儿洗澡呢!」 「嗯!」 张文嘴上答应着,但手还是不老实地摸来摸去,一会儿亲亲小嘴,一会儿舔舔她的脖子,直将姐姐弄得娇喘吁吁,不耐烦地喊了句「滚蛋」时,才光着屁股从浴室跑出来。 下身围上浴巾,张文立刻拉着喜儿的手帮她脱掉身上的衣服。看着小萝莉温顺的站着,一副乖巧的模样朝你傻傻的笑,张文真是有几分的罪恶感,但还是颤抖着手开始脱她的小背心,喜儿十分顺从的抬高双手,让鼓鼓的小乳房跟嫩到极点的粉色小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张文立刻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蹲下来,双手抱住她的小屁股,凑上前去在她光滑纤细的小腹上亲了一口,再用舌头慢慢地舔了一下。 「爹爹,痒……」 喜儿笑了起来,扭动着小身子抵抗着张文的侵犯,但她似乎很喜欢这种亲密的举动。 张文一边双手揉捏她的小香臀,感受着小萝莉特有的弹性,一边往上挪了一些,张口将她小小的乳房吸进嘴里,用舌头去舔弄她如米粒大小般的小乳头,用力一按就感觉到喜儿低低的呻吟一下。 小萝莉乖乖的站着任由张文上下其手、手口并用的挑逗着她稚嫩的身体。随着快感的侵袭,小萝莉可爱的小脸上慢慢地覆上一层红晕,带着青涩芬芳的呼吸也更加的急促,小嘴里还在呢喃着:「爹爹……痒、痒的好奇怪……呀!」 张文站起来,看着她一对细小的嫩乳上布满自己的口水,只感觉到一阵的兴奋,这时候尽管命根子已经硬得发疼了,但还是克制住理智没有再进一步的侵犯她,只是将小内裤从她的三角地带褪下来,忍不住低头打量着喜儿的羞处。 小阴户粉嫩白皙、干净而又充满诱惑,简直就是一件温润的玉雕品。张文忍不住在她像小馒头般的阴户上亲了一口,这才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说:「好了,去找你娘帮你洗澡去!」 喜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脸色含春的小模样看得张文差点就暴走了。不过在这天人交战之时,小萝莉也光着小屁股跑进浴室,没了祸害的对象,也就没那么大的冲动了。 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间的门,张文现在是懒得连下楼都不愿意,直接打电话给前台订了几样菜,就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美人出浴。 菜已经上好了,可她们还没出来。张文现在对于女人洗澡时间长已经有点免疫了,不像一开始会有不耐烦的情绪。自己就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看着电视等着,尽量看一些农业台的节目,多看看有没有适合养殖的项目,无奈介绍的都是别人的发达史,怎么看都没有可借鉴的地方。 张文倒是看电视看得有点不耐烦了。 房间的那扇木门微微地开了一条缝,张少琳美丽的小脸伸出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确定没其他人在,这才红着脸有些紧张的说:「小文,你看看外面的门有没有锁上,先把门掩实!」 「嗯……」 张文应了一声就起身去把门的暗锁全锁上,心里疑惑姐姐这是吃错了哪门子的药,洗完后怕光个屁股也没关系,怎么还会一副羞怯的样子呢?奇怪了! 「好了……」 张文回头一看眼前的艳景顿时就愣住了,全身的欲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激烈地燃烧着。姐姐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娇嫩的小脸上带着含羞的妩媚,一头青丝随意地披散着更添性感。上半身一丝不挂,一对浑圆饱满的乳房漂亮得让人窒息,小小的乳头似乎已经硬了,艳红的颜色在雪白的乳房上简直就是最好的点缀。 再往下一看,张文明白了姐姐为什么会如此羞怯了。原来这时候她下半身只穿着一件丁字裤,那红色的小绳子根本没有遮掩的作用,一根根调皮的体毛裸露在外,小绳子似乎还嵌进胯间的嫩肉,横在雪白阴户的中间更是魅惑无比! 张少琳最让张文迷恋的还是她修长的美腿,这时候穿着一双黑色的丝袜,网眼里隐隐可见那雪白细嫩的肌肤,尽显女性的魅力。如此诱人的打扮,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发疯的,张文当然也是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心跳迅速地快了一倍! 张少琳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腿合拢一些,因为羞怯,小脸红扑扑的看起来更加漂亮,妩媚地瞟了张文一眼,咬着下唇羞怯地问:「小文,这样好看吗?」 「好、好看!」 张文点着头,狼嚎了一声,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张少琳高兴的笑了笑,很兴奋又有些高兴的说:「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呢!这些东西你买了以后,我一直不好意思穿,刚才人家可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敢穿上!」 张文这才想起这些情趣衣服都是自己偷偷买给她的,还是在选房间的时候送的。赶紧顺势恭维说:「哪会不喜欢啊,你忘了我还特意给你留张纸条说很喜欢呢!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穿给我看而已。」 张文说着又啧啧的赞叹起来:「姐姐,你穿这样实在太漂亮了。这世界根本没人能比得上你,看这身材,再看这脸蛋,什么仙女全都比不上你!」 「小鬼头……」 张少琳虽然嘴上嗔着,但张文恭维的话却十分受用,她马上咯咯的笑了起来,一对嫩乳上下的晃动,看得张文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张文感觉有点忍不住了,被她逗得快要兽化了,姐姐这个妖孽啊!真没想到她会突然穿成这样勾引自己,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傲人的身材穿上这些充满情趣的衣服,真的能瞬间烧毁男人的理智,这绝对算得上是妖孽级的尤物。 「饿……」 喜儿这时候却不合时宜的走出来,刚出浴的小萝莉皮肤白里透红的很诱人,她倒没什么特别的打扮,还是和平常一样穿件小睡裙,不一样的是脚上挂了条脚链,走起路来发出「叮当」的声响,更显得童稚可人。 「先吃饭吧!」 张文赶紧告诫自己不要着急,无奈目光始终无法离开姐姐娇嫩动人的身子,荷尔蒙一冲击,命根子也跳了一下,竟然把浴巾的结给顶开了,浴巾立刻就掉下来。 张少琳一看浴巾掉在地上,弟弟的命根子已经暴跳了几下,立刻就笑得更开心了,还不忘朝张文抛了个媚眼,嗲嗲的说:「小文文,你可不老实哦!」 「能老实吗?」 张文索性也不理了,光着屁股往沙发上一坐,笑呵呵地说:「咱们先吃吧,等吃完了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谁怕你呀!」 张少琳拉着喜儿坐在张文的对面。小萝莉倒是习惯张文赤身裸体的样子,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横扫起桌子上的食物。 一盘烤鸡,鸡腿给喜儿,翅膀给姐姐;一条清蒸鱼,鱼肠、鱼头给姐姐,鱼尾给喜儿。对于张文这样体贴的分配,张少琳感到万分的满意,一边品尝着香嫩的鸡翅膀,一边笑咪咪地问:「小文,今天你干什么去了?」 「买了点书和学习的东西。」 张文头也不抬,突然瞄到喜儿嘴角有块鸡皮挂着,色心一起,想凑过去吃掉,哪知道小萝莉本能的一抬头,张文立刻被她嘴边的油弄得满脸都是,偷鸡不成蚀把的米的张文逗得张少琳大笑不已。 一顿饭吃得全是欢声笑语,张文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灵机一动,笑呵呵的和姐姐说着话,脚却慢慢地朝前伸去,按在她火热的腿间,覆盖在她娇嫩可人的羞处上揉了起来。 张少琳不禁脸红的「啊」了一声,马上报复的用小手掐了张文一下,妩媚的嗔道:「小色狼,吃个饭也不老实!」 「嘿嘿,没必要老实!」 张文哼着小曲,淫笑着又是坚决的说:「你都穿成这样了,我再没一点表示,不是就对不起我性感美丽的姐姐今晚这一身打扮吗?」 张少琳脸一红,娇滴滴的嗔道:「少来了,你这小色狼见谁都硬!」 「天地良心!」 张文马上一脸的严肃,信誓且旦的保证说:「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哪有可能见谁都硬!」 「谁信呀!」 张少琳不屑的看了张文一眼。 张文马上咬牙切齿,拍着胸脯赌咒发誓:「绝对没骗人,你想想!我要看见宝爷或者舅舅那样的还硬得起来,那我去死好了!还活着干什么。」 「你这个小色狼!」 张少琳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也没想到张文竟然会把男人也算进去,被逗得开心也就忽略了他一个女人都没提的部分。 酒足饭饱以后,张少琳先帮喜儿擦嘴,打发她进房间看动画片后,这才把桌子挪到一边,妩媚地看了张文一眼,转身走进房间。 张文心里非常兴奋,不会姐姐还要给自己别的惊喜吧!猛地灌了一整瓶的冰啤酒,赶紧平复一下心里的激动。可张少琳出来的时候还是那身打扮,让张文顿时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她已经穿上黑丝袜加上丁字裤了,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张少琳的脸上带着潮红,慢慢地靠到张文的怀里,一边用她诱人的身子扭动着,一边撒娇说:「小文,咱们在这先来一次好吗?」 「好啊!」 美人这样的求欢谁敢说个「不」字,张文立刻兴奋得两眼通红,想想还没在客厅里办过事,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大手刚摸上姐姐的乳房时,却被她一把抓住。张少琳一脸的媚红,美眸里含着水雾,早已经是春情荡漾,咬着下唇说:「不用摸了,姐姐那里已经很湿了,可以直接来!」 「什么?」 张文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张少琳红着脸全身都在颤抖着,慢慢地爬到张文旁边的沙发上。修长的玉腿跪了上去,背对着张文,扶住沙发的扶手,翘起她浑圆美丽的臀部,喘着粗气说:「真的,不信你看看!」 张文来到她的身后,还没来得及细看就感觉全身一阵的火热。姐姐这样一个绝色的尤物,穿着丁字裤和黑丝袜跪在面前,挺着屁股等待自己去欣赏她最销魂的羞处,光这样的艳景就足够让人疯狂了,哪还需要别的东西来增加情趣。 张文深吸了一口气,蹲下来将她的臀瓣分开一看,脑浆瞬间翻腾起来。果然姐姐红嫩的羞处早已经是潮湿的一片,横流的爱液甚至都流到腿根处。而丁字裤的小细绳也毫不客气地镶嵌在湿淋淋的嫩肉里,水光荧荧的特别诱人。 张文一看就知道不用任何的润滑便能轻松的进入,不过却没有急于进入她的身体,而是一把将她抱起平放在地毯上,将她的长腿分成M形后跪在中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看着这双穿着黑丝袜更显迷人的长腿,喘着粗气问:「姐姐,为什么你会湿成这样!」 张少琳被这火辣的目光看得意乱情迷,含着春情看了张文一眼,尽是妩媚的诱惑说:「想知道,先让姐舒服了,再告诉你……」 说完,还晃动她饱满的香臀,勾引着张文。 媚态尽现的一面让张文的理智瞬间崩盘,狼嚎了一声,抬起她一条长腿架在肩膀上,张少琳的身子顿时一歪,张文用小兵扛枪的姿势,猛地往前一挺,将硬得发烫的命根子挤开她小小的阴唇,尽根送进姐姐潮湿温热又紧凑无比的阴道里。 「嗯……」 张少琳满足的长叹一声,但还是不免嗔道:「死、死小文……轻、轻点……」 张文这时候哪还轻得下来,这种紧凑潮湿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立刻红着眼立刻狠狠地做起活塞运动,让她的抱怨全变成了一声声娇滴滴的呻吟,并忍不住将她细嫩的玉足抓到面前,隔着丝袜开始舔着这诱人的小东西。 「啊……弟弟,轻……轻点……别那么……粗鲁嘛!」 「舒服啊……好、好爽……弟弟,用力……用力操姐姐,姐姐要爽死了……」 张少琳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尽情地宣泄着她的快乐,伴随着结合处拍打发出的「啪啪」声,演奏起一曲最美妙的乐章。张少琳的小穴兴奋得一收一放,紧紧地包夹让张文舒服得直发颤,嘶吼着撕去她腿上的丝袜,一边抽插着她的小穴,一边舔着她光滑如玉的小脚,享受着姐姐身子妩媚的诱惑。 张少琳呈大字形的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头长发乱的像是疯子一样的披散着,俏脸上全是满足的红晕,小嘴微微张开,有着说不出的魅惑。闭着眼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呼吸依旧是又急促又火热的充满激情! 原本娇嫩白皙的身子这时候覆上一层红晕,看起来更加的诱人。大腿张开着,可以清楚看见羞处上湿漉漉的一片水光。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一对嫩乳上留下了张文激动时掐下的指印,小乳头上还留着一片的口水和啃咬的痕迹,完美的身材点缀上这些情欲的印记,更显得娇媚动人。 张文这时候还没射,站在一旁满足的看着姐姐连续经历两次高潮过后的媚态,心理的满足甚至比肉体上的欢愉更加的强烈,命根子还直直的挺着,覆着一层爱液,泛滥着水光看起来凶悍无比。 张少琳休息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看了张文一眼,娇媚的嗔道:「死小文,你那么用力干什么,想弄死我呀!」 「嘿嘿,我可舍不得呀!」 张文走过去把她抱起来,两人长长的舌吻后才指着沙发,难掩兴奋的说:「姐姐,你像刚才那样的跪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嗯……」 张少琳应了一声,顽皮地掐了命根子一下,这才慢吞吞跪到沙发上,将挺翘浑圆的香臀献给张文,暴露出泛滥成灾的羞处,她的小脸上明显还有羞怯的红晕。 后入的姿势最舒服的就是可以清楚看见自己是怎么进出胯下的美人,如何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张文兴奋得站到她的后面,手握着命根子,用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蹭了两下,这才慢慢地进入她的小穴,再一次占有姐姐成熟性感的身体。 「嗯,好硬呀……」 张少琳满足的一声叹息,感觉弟弟的大家伙都顶到子宫口了,舒服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了:「小、小文……你好像又大了一些哦……」 「是吗?」 张文心不在焉的说着,低头一看,可以清楚看见自己的命根子是如何尽根插入姐姐的身体,小小的阴唇密不透风的包裹着自己的命根子,当缓缓地往外抽出一些时,连小阴唇和湿淋淋的嫩肉都翻了出来,猛地插进去又全挤进去,这种视觉冲击实在太强烈了! 「嗯……」 温柔的动作似乎让张少琳刚高潮的小阴道很受用,她发出了一声赞许的呻吟。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张文顿时兴奋得全身像有火在烧一样,不过见姐姐那么舒服,也就没再如狂风暴雨一样的撞击,而是用三浅一深的方法,慢慢地插入、抽出,偶尔重重的一顶就能听到她诱人的春吟。 「好弟弟……舒服……快点,我……我要来了……」 「弟弟……嗯……舒服死了!快、快一点……」 在张少琳一声声淫叫中,张文的速度开始加快,撞击的力度也是重得差点就把她顶翻了。好在这时候张少琳用手扶着沙发,不然这时候她的腿早就软得无力。这样跪着,臀部传来的沉重力道让她迷醉得眼里全是春意! 张文一边进出着她的身体,一边挥动手掌,在她白皙的嫩臀上留下一个个的巴掌印。这特殊的情趣对于张少琳似乎也很受用,每次都会兴奋得叫一声,臀部摇摆的速度也更快了! 「好弟弟……我、我要死了……」 张少琳又一次来了高潮,长长的叫了一声,声音娇嫩而又诱人!听得张文是血脉贲张,这时候也感觉到她的阴道一阵阵剧烈的收紧,突然间一松,一股黏稠滚烫的爱液也从子宫里喷出来,滋润着自己的命根子! 张少琳浑身痉挛了几下,马上无力地软下来,一边喘息着,一边闭眼享受着女人最快乐的时刻。不过张文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将她一推让她坐在沙发上,将她的腿压在肩膀上,面对面站了个马步后,又对准她的小穴狠狠地顶了进去! 「嗯,弟弟……好舒服哦!」 高潮过的子宫依然敏感,张少琳没来得及感到疲惫,马上又进入了状态。眼里含着春水勾引着张文,小手不自觉的摸上自己的乳房,慢慢地揉捏着摇晃的乳房,忍不住用红润的小舌头舔着有点发干的嘴唇。 这副妩媚至极的样子让张文彻底疯狂,闷吼着使劲地挺着腰,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恨不得将她顶翻,粗暴的力道让张少琳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啊啊」的淫叫声更是让人无法控制理智,只想尽情和她享受这最原始的快乐! 抽送了好一会儿,张文又变着花招让她站着背对自己,再一次从后面插入姐姐成熟性感的身躯,一次又一次的顶进她的小穴里,每一次都恨不得能深深地顶入她娇嫩迷人的子宫里,粗鲁的力道好几次都让张少琳快摔倒了。 「小、小文……干死姐姐了……姐姐、姐姐死了、死了……好舒服呀……用力干姐姐……」 「啊……啊……小文,快……快一点,姐姐又要来了……爽死啦!」 张少琳的淫声浪叫甚至让张文都有些难为情了,但心里所有的欲望全被她挑逗得雀跃不止,抽插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姐姐的阴道再次的收缩,湿淋淋的嫩肉有力地蠕动起来。被她这一夹,张文再也忍不住了,全身像抽筋一样的颤抖起来,龟头瞬间又胀大了一些。 张少琳在快迎接高潮的时候,也敏锐得察觉到弟弟的命根子在自己体内胀大,瞬间舒服得脑子都有些发昏,但还是不忘继续用浪叫声刺激着张文。 「好弟弟……射、射……射进姐姐的小穴里……姐姐一会儿帮你舔,帮你舔干净……」 「姐姐……的、的小穴要你……的精液来灌满……再用力一点……姐姐要和你一起来高潮……」 张文这时候兴奋得脑子都有些发疯了,双手紧掐着她的臀部,一阵用力地撞击,「啪啪」的声音让张少琳发出更加激昂的大叫。张文甚至有种错觉,当自己每一次顶到子宫里时,似乎还能感觉到子宫兴奋得痉挛着。过一会儿后,就感觉一阵阵电流由全身汇集到命根子上,大腿一僵,黏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姐姐的子宫上。 「啊……舒服……姐姐要死了!」 张少琳这时候也来了高潮,澎湃的爱液喷洒而出,和张文的精液交会在一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甚至紧得张文都有些发疼。 尽情的释放后,两人不由得全身瘫软,一起摔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张少琳一脸满足的靠在张文的胸膛上,闭着眼,舔着发干的嘴唇,陶醉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张文也像是灵魂被掏空了一样,全身软软的没半点力气,紧紧地抱着姐姐的身子享受着这无比的快感。说真的,对男人来说,性爱有时候很重要的是过程快不快乐,还有就是对象是谁,而不是那华丽的一射。心理上的满足有时候甚至比肉体上来得更加的强烈! 两人默默地拥抱了好一会儿,空气的温度开始逐渐降下来。张少琳率先恢复了一点体力,有些疲惫地看了看张文,柔媚的说:「小文,刚才舒服吗?」 「舒服!舒服得要死了!」 张文说话的时候,忍不住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捏了几下,将她饱满的嫩乳握在手里把玩,惹得张少琳阵阵娇嗔。 「好多哦……」 张少琳娇媚的一笑,张开腿掏了一把从小穴里流出来的浓精,笑嘻嘻地说:「小文,你射得真多呀!」 「那是!」 张文气喘吁吁的说:「还不是因为你这色姐姐勾引的,让我差点就精尽人亡了。」 「我哪有!」 张少琳娇媚的嗔着,抱着张文又是一阵撒娇,两人忍不住开始嬉闹一番。 张文在姐姐温柔的撒娇中坐到沙发上,有些茫然的看着她递过来清凉的冰啤酒。这时候的姐姐是那么的柔顺可人,她从小穴里开始流出来的精液慢慢地滴下大腿,让人眼睛都看直了,实在太诱人了。 张文喝了口酒,舒服得往后一靠,吐了口大气。刚才实在太爽了,姐姐放开来后的诱惑力真是无法阻挡,光是叫床声就足够让人理智崩溃。想想这性感的身躯刚才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呻吟的模样,张文就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张少琳尽管走路的时候腿有些发软,脚步也有点蹒跚,但还是先打来一盆温水,跪到张文的胯下,将张文的腿打开以后,妩媚的看了看已经软下去的命根子,一张小口慢慢地含下去,温柔地舔舐着将这带给她快乐的小东西。 「嗯……」 张文舒服的哼了一声,闭上眼享受着姐姐温顺备至的服务,似乎她在自己的调教下已经习惯每次云雨过后都会把自己的命根子舔干净,丝毫不介意上面还有她自己的爱液,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细心。 张少琳陶醉的含着龟头,小舌头灵巧的游动着,将所有的味道全吞进肚子里,还将賸余的精液也全数吞下,又仔细地吸出马眼里的存货,这才擦了擦嘴,用毛巾开始擦起张文身上的汗水。 张文还真有点不太适应,这一连串温柔的服务,要是秀秀来做的话感觉还差不多,但照姐姐的性格,能这样体贴还真有点奇怪,舒服归舒服,但感觉还是有些别扭。不过看着她跪在地上帮自己擦着下身又讨好的看着自己,张文心里还是有着无比的满足,这样一名如天仙般的尤物在胯下服务,这恐怕是所有见过她的男人共同的梦想,但只有自己实现这梦想。 两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张少琳一边调皮的在张文的胸膛上划着圆圈,一边调戏说:「张大老爷,不知道小女子的服侍,您还满意吗?」 「满意!」 张文摆出一张地主老财的嘴脸,淫笑着揉弄她饱满的胸部,说道:「这位姑娘真是体贴,老爷要早认识你几年,恐怕就短命几年了。」 张少琳妩媚的一笑,娇滴滴的说:「那您一会儿的赏钱可别小气哦,看在小女子被您干得腿都走不了的分上,可别小气哦!」 「可以记帐吗?」 张文故作抠门的看着她,内心却被姐姐这番大胆的话弄得有些难为情。 张少琳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抿着小嘴说:「不行,咱店小利薄,经下起您折腾!看在小女子如此卖力的分上,您就别小气了嘛!顶多人家到时候找个黄花小闺女给你开苞好不好。」 「哟,还有黄花小闺女呀?」 张文故作惊讶的看着她,脑子里立刻想起喜儿充满稚气的小巧身子。 「是呀!」 张少琳咯咯的一笑,似乎很愿意玩这种角色扮演的游戏。马上配合的做出一副贪财的样子,有些花痴的说:「您不知道呀,那小闺女可嫩、可水灵了!小胸部还没长开,腰细盘圆的,就到您胸口这么高一点,她的下面还没长毛,粉嫩粉嫩的像是小馒头一样,鲜得您一看就想咬上几口哦。」 这妖孽啊!张文承认姐姐绝对具备祸害苍生的潜力,被她这一挑逗,命根子迅速地恢复活力,尽管还没硬起来但已经可以清楚感觉到海绵体开始在膨胀,集中血液策划着推倒小萝莉的阴谋了。 「真的,多少价钱呀?」 张文咽了一下口水,眼睛也不自觉的盯着姐姐的阴户看,那小地方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看起来很淫秽,心里开始有再干她一炮的欲望了。 张少琳感觉到弟弟火辣的目光扫在自己的敏感点上,似乎像有只手在爱抚一样,浑身微微的一软,喘着气说:「那就看您怎么给了,给得多,咱手里还有货,像什么小丹啦、敏敏啦,一个个都是娇嫩嫩的小处女。您要喜欢成熟点的,还有别的,咱给你拉这条线好不好,保证把爷伺候舒服还不行吗……」 「操!老子先把你干了……」 张文兴奋得狼嚎一声将她扑倒,刚想梅开二度的时候,姐姐却灵活的从自己身下溜走了。 张少琳一丝不挂的跑到房门前,满意地看着弟弟的命根子被自己挑逗得坚硬。妩媚的笑了几声后,撒娇说:「好啦,小文,姐不逗你了!刚才都来了五次,现在下面还有一点疼,实在不行啦!一会儿,你把喜儿开了苞吧!姐要在旁边看,好不好?」 「好!」 张文嘴上答应着,但又朝她冲过去,心想:你把我逗得都快疯了,哪能那么轻易饶过你呀,不把你干得连路都走不了,以后你还不造反呀。 张少琳吃吃的笑了起来,仿佛看穿张文的阴谋一样,马上转身跑进房间。喜儿正在吃着冰棒,傻傻的看着两人绕着屋里跑来跑去的嬉闹。张少琳灵活得像只小狐狸一样,张文又因为她一丝不挂的身子分心,尤其是她一跑那对饱满的乳房上下一颤一颤的,更是让人目不暇给,追了好一会儿,竟然抓不到她。 闹了好一会儿,两人的体力都有点下降,张少琳迈步时一个不稳,摔到了床上,张文马上压上去,将她压住后用命根子在她的下身磨蹭着,一边喘着大气,一边恨声的威胁说:「跑,叫你再跑!爷可是花了大钱要干你的,哪容得了你这小丫头造反呀!」 张少琳也是累得直喘气,感觉到龟头都已经顶开了阴唇,马上苦着小脸哀求说:「小文,姐下面真的有点疼了!下次再给你好不好嘛?」 嗲嗲的声音仿佛有催眠的作用一样,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也让人不忍拒绝,张文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说「好」,但还是强定了定心神,一边色笑着,一边摇着头说:「不行,你这个小妮子调戏爷一个晚上,不好好收拾你,以后我还怎么混!」 张少琳眼珠子转了转,可怜兮兮地说:「那换个惩罚的办法好不好?」 「嘿嘿,你说怎么惩罚吧!」 张文说话的时候,龟头已经慢慢地顶开阴唇的保护,抵在她的嫩肉上,那意思就是「爷不满意的话,你就遭殃了」。 张少琳顿时动情的呻吟了一下,娇艳欲滴的小脸迅速地红了起来,用极端诱惑的口吻说:「人家帮你口交,保证舔得您舒舒服服的行不行?您就射我嘴里,我要吃您的精液,真的很想吃哦。」 张文果决的摇了摇头,腰一挺,龟头已经进入了一些。张少琳顿时浑身一颤,一边推着张文的胸膛,一边苦着小脸说:「不然爷您说话吧,您怎么说,人家就怎么做!」 「真的?」 张文斜着眼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张少琳脸色一红,马上信誓旦旦的说:「真的,人家要是不听的话,晚上随便您怎么糟蹋,哪怕您把我干死都没问题。行了吧!」 靠,这个妖孽!张文兴奋得命根子又是一跳,突然看见喜儿坐在一旁,小睡裙有些凌乱,腿一张开就明显可以看见她没有穿小内裤,胯间粉嫩的羞处和那条无毛的小肉缝隐隐可见,白里透红的一片,十分诱人。脑子里突然产生一个坏主意。 张文淫荡到极点的一笑,笑得张少琳有一点点的发毛,问:「爷,您想到什么残忍的主意来糟蹋我啦?」 「算不上残忍!」 张文色笑了一下,朝喜儿招了招手说:「喜儿,过来爹爹这里!」 喜儿本来以为两人是在玩,马上高兴的过来凑热闹,也是习惯了这种一丝不挂、混在一起的玩法,跪到张文的旁边后,甜甜的叫了一声:「爹爹,娘……带、带我……玩!」 一声「娘」叫得张少琳有些别扭,但心里也难免有些幸福,这不就等于是在说自己和弟弟是夫妻。眼里含着喜悦看着张文,又看了看一脸乖巧的喜儿,她是那么的纯真可爱,这时候真有种错觉,她要是自己和弟弟爱的结晶该多好呀! 张文嘿嘿的一笑,突然将喜儿一推,让姐姐趴到她的胯间,满脸兴奋的说:「姐姐,我要你伺候喜儿,罚你用嘴让她来一次高潮。」 张少琳微微的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张文一眼,突然噗哧的一笑,娇媚的说:「行了,姐还不懂你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怕我在旁边看着会生气而已,有必要说这样荒唐的要求吗?」 心思被戳穿,张文不禁老脸一红,不过还是哀求说:「姐,真的让你在旁边看着,我总感觉有些不自在,你就答应我吧,我们一起玩嘛。」 「去你的!」 张少琳这时候感觉胯间的精液黏黏得有些难受,扭了扭腿站起来,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哼着小曲说:「给你一个小时给她开苞,一个小时还搞不定的话,你自己看着办!」 张文看着她性感的身子慢慢地走进浴室,再回头见喜儿一脸茫然的模样,细细的长腿白嫩的特别诱人。张文咽了一下口水,喘着粗气说:「喜儿,把衣服脱了……」 「嗯!」 喜儿乖乖的把睡裙一脱,一丝不挂的看着张文傻笑,幼嫩小巧的身子立刻毫不保留的呈现出来。这时候她是跪着的,这姿势配合着她的青涩,看起来更是稚嫩! 张文忍不住扑上去,将她小巧的身子压住,一边感受着小萝莉特有的柔软肉感,一边吻上她娇嫩欲滴的小嘴。嘴唇虽然薄薄的但感觉特别的软,似乎还带着一股奶气的清香,这种味道更是刺激了张文的兽欲。 喜儿咯咯的一笑,顽皮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张文的嘴。柔软香嫩的小舌头让张文精神为之一振,马上把她的丁香小舌含住、吸吮着,喜儿也十分配合的搅动着,一大一小两具身体搂在一起,两条带着温度的舌头在空气中激烈地缠绵起来,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一起。 吻了好久,张文可以清楚感觉到小萝莉的呼吸更加的急促,睁眼一看,喜儿水灵灵的美眸已经变得有些迷茫,可爱的小脸蛋有些发烫,红扑扑的看起来更加可人。 「爹爹……」 喜儿被吻得全身不安的扭动着,或许是呼吸上不来,这时候感觉到有些难受便挣扎起来。 张文赶紧将她放开,舔了舔嘴唇,还有点不舍这种奶里奶气的香味。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看着小萝莉春心大动的模样,色笑着问:「喜儿乖,告诉爹爹你舒服吗?」 「感觉,好奇怪……」 喜儿有些迷茫但似乎又有点不舍,嘟囔的说:「出、出不了气……」 「乖!」 张文怜爱的亲了亲她的小脸,更加觉得身下的小萝莉实在太可人了,赶紧柔声的哄她说:「爹爹要和你玩个游戏,一会儿会很舒服的,你可不许乱动,知道吗?」 「嗯!」 喜儿咯咯的笑了起来,天真的问:「好、好玩吗?」 「就我和你娘玩的那样!」 张文说话的时候,又低下来头舔了舔她滚烫的小耳朵,将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吸了几下,又向她的耳洞里吹着热气,刺激着小萝莉的情欲。 「爹爹,痒……」 喜儿咯咯的笑了起来,稚嫩的童音左一句、右一句的「爹爹」更是让张文的欲望空前的膨胀,恨不得不做这些前戏就直接进入她小小的身体里肆虐,但心里的怜惜又让张文保持了理智。 一路的往下吻着,张文慢慢地亲过她细小的脖子、雪白光滑的香肩,直到胸口前,不由得停顿一下,啧啧的赞叹着小萝莉最有特点的嫩乳。小小的乳头红嫩红嫩的,小山包虽然没有女性妙龄的诱惑,但却多了让他更加想去怜惜她的可爱,如此娇嫩的身体也具备着让男人疯狂的诱惑。 张文大口一张,几乎是将刚开始发育的小乳房直接含到嘴里,舌头轻轻地挑逗着她细嫩的乳头。另一只手也不含糊的在她肚子上抚摸着,用指甲去刮她雪白的肌肤。喜儿顿时舒服得嘤咛了一下,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文手口并用的享受着她娇嫩小乳带来的诱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她的小蛮腰,吻得小嫩乳上布满自己的口水。小萝莉软软的只剩喘息的分,脸上的无辜和迷茫更星让人发疯。张文又一路往下亲着,一直亲到她小小的肚脐眼。 舌头顽皮的往里一钻,喜儿顿时不安的扭动起来,颤声的呜咽着:「爹爹不要,好……好痒呀……不要吃那……」 「别动!」 小小的身躯一阵的挣扎,但怎么能奈何得了情欲高涨的张文。稍微的一压,她的身子就动弹不得,随着张文一阵阵的挑逗又软了下去,变成了一阵阵的颤抖和快速的喘息。 喜儿的身材是如此的娇嫩,嫩得让人不敢做出太粗鲁的动作;吹弹可破的肌肤是小萝莉特有的柔软,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弄破一样。沐浴过后的身子带着一种小女孩自然的芬芳,让张文陶醉的品尝着这种诱人的味道,久久不愿放开。一阵温柔的爱抚,几乎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留下自己的口水。 小萝莉浑身发红,粉粉的看起来更是鲜嫩!稚嫩的小脸上布满一层淡淡的潮红,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的妩媚,长长的头发纷乱得散开着,慵懒的样子很漂亮。喜儿半眯着眼,微微地喘着气,楚楚可怜的说:「爹爹,人……人家好像……又尿了,屁股,湿……」 说完,羞怯的闭上眼。 张文一听,顿时全身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在小萝莉惊慌羞怯的表情中慢慢地把她的腿分开,直盯着眼前这条无毛的小肉缝。粉嫩得几乎没有发育的迹象,但却那么的鲜嫩诱人,一层水光荧荧的爱液隐隐渗出,更添了一种无形的诱惑! 「喜儿不乖,爹爹要检查一下!」 张文说话的时候眼都红了,慢慢地趴下,对准她的小阴户吹了一口凉气,又呼了一口热气,立刻就感觉到那漂亮的小肉缝似乎不安的收缩了一下。 伸出舌头慢慢的一舔,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张文还是感觉喜儿的爱液有一种小女孩特有的芬芳,忍不住用粗糙的舌头沿着小肉缝一滑,喜儿顿时娇滴滴的嘤咛一下,颤声的说:「爹爹……好痒呀……」 娇嫩的童音让张文更加的疯狂,将她的小屁股往后一抱。整张嘴贴上去一边亲着,一边吸吮着,顶开小阴唇愈来愈无力的保护,真实的看到小女孩阴唇里那湿漉漉的嫩肉,粉粉的特别诱人,一动一动的收缩着,几乎只约一个指头大小般的洞口,更是觉得充满了幼嫩的诱惑。 「爹爹……不要,好、好痒啊……」 喜儿动情得扭了起来,但似乎害怕张文生气也不敢用力。 「别动,爹爹这是在疼你……」 张文说话的时候,舌头卷成一团往她的小穴里塞去。立刻感觉到喜儿很强烈的颤抖起来,腿跟一阵阵的僵硬,嘴里也「啊」的大叫了一声! 舔了几下她可口的嫩肉,喜儿顿时又软了下去,无力地喘息着,小身子无力的任由张文摆布。在张文的口交下,青涩的爱液愈分泌愈多,几乎已经布满整个小阴户,湿淋淋的一片,看起来更加鲜嫩。 张文殷勤的为她口交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在含到她小小的阴蒂时,喜儿突然「啊」的扭动起来,一边扭着,一边推着张文的脑袋,大声的喊着:「爹爹……不要,走开……人家要尿了……」 张文一听就知道她要来高潮了,立刻含住像珍珠一样漂亮的小阴蒂,使劲地一吸,用舌头快速地包住它舔了起来。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喜儿再也压抑不住,身子瞬间僵硬起来,但还是用小手使劲推着张文的脑袋,说话时都带着哭腔:「爹爹,真要尿了……别、别在那……呜……」 张文可不管她这天真的误会,突然伸出舌头往她的小穴钻进去。喜儿全身马上像触了电一样剧烈的痉挛,皱着小眉头,似乎很难受一样,「啊」的大叫着。小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幼嫩的子宫里喷洒而出…… 「啊……」 一声强烈的呻吟后,喜儿立刻软得像泥一样,舒服得只剩下喘气的分了! 看着喜儿无力地享受着高潮的快乐,确定了小萝莉已经能感受到性爱的快感,张文也没什么好犹豫了。舔了舔小阴蒂几下,趁着她现在身体很放松,下半身又潮湿一片足够润滑,张文赶紧跪到她的腿间,把两条无力的小美腿分开,露出美丽的粉嫩小阴户,湿淋淋的一片实在太漂亮了! 「爹爹……」 喜儿无力地轻唤着,脸上布满了潮红,看起来更加可人,小巧的身躯如抽去了骨头一样的柔软。 「喜儿乖,一开始有点疼,你忍着点知道吗?」 张文说话的时候已经在喘大气了,手扶着龟头在她的小阴户上蹭着,想多沾一点爱液来减少她开苞的疼痛。 「嗯……」 喜儿懒懒的应了一声,但龟头一蹭上的时候也不免低低的哼了一下,丝毫不知道一会儿,就要迎接她人生最大的蜕变。 张文看了看那粉嫩的小洞口,几乎都怀疑这幼嫩的小地方能不能容纳下自己硕大的命根子。但眼前这么好的时机不能再犹豫了,深吸了一口气往前一挺,顶开嫩肉的保护,艰难的开垦出一条道路,将半个龟头塞进去,顿时感觉小嫩肉紧紧地箍住自己,舒服得让人倒吸了口凉气。 「啊……」 喜儿疼得一声叫唤,本能的挪动身子想拒绝下身的异物,但张文紧抱着她的腿,她根本就跑不了。 「别怕,就疼一下而已!」 张文赶紧安慰着她,双手不停地爱抚着她的小乳头,想减少小萝莉的破瓜之疼。 喜儿一听就乖乖的不动了,不过还是疼得直咬牙,小阴道也紧紧地收缩着。张文虽然舒服,但却感觉到喜儿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没办法再前进一步,只能无奈地爱抚着她的小乳头,期待着小萝莉能赶紧放松下来。 张少琳洗澡的时候当然心不在焉了,一想到心爱的弟弟这时候在外面替另一个女孩开苞,心里难免有些醋意。敷衍的洗着身上爱的痕迹,即使洗完了也没出来,怕影响到弟弟的情绪,可这会儿,听见喜儿的惨叫声就吓到了,赶紧跑出来着急的问:「怎么了?」 张文这时候半个龟头留在她的阴道里,长长的枪身还在外面。看姐姐一丝不挂的跑出来,慌忙地解释说:「没什么,她太紧张了,老是进不去!」 说完,又柔声的哄起喜儿:「乖宝贝,放松一点,不然爹爹进不去,你会更疼的……」 喜儿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娇声的哀求说:「爹爹……你用什么插我……好疼呀!」 张文头都大了,这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想去和她解释。张少琳看着喜儿的身子正在抽搐,也是一阵的着急,犹豫了好一会儿,突然一咬牙爬上了床,幽怨的看了看张文,叹了口气说:「你真是我上辈子的祖宗呀……」 「姐……」 张文顿时就有些愧疚了,可还是难以抵抗喜儿紧凑小穴内一阵阵挤压所带来的快感,她稍微的一收缩就让人舒服得直吸凉气!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也没办法再前进一点,甚至连小小的处女膜都碰不到。就在张文无奈地想要放弃时,张少琳突然脸色一红,趴到两人的结合处,将秀发紮了条辫子后,仔细地看着弟弟的龟头插在喜儿的小穴。几丝的处子血正在慢慢地流出来,如此淫秽的场景加上男人的气息,女孩的衿持瞬间就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 张文惊讶地看着她。 张少琳脸红红的,突然在喜儿的阴户上亲了一口,娇羞的说:「别想那么多了,姐来帮你!」 说完,伸出手掌,吐了满满的口水后,抓着张文裸露在外的肉棒就涂了上去,又在喜儿的小穴口前抹了好几把,以增加一下润滑。 「喜儿乖!」 张少琳转头朝她温柔的诱导着:「你这样紧张的的话,爹爹很不舒服,乖乖的别太怕知道吗?」 「嗯!」 或许是张少琳女性的温柔让喜儿感觉到有些安心,小萝莉乖巧的点了点头,身子竟然真的放松了一些。 张文顺势往前挺进了一点点,整个龟头全塞了进去,被她的小穴包围起来。立刻激动得脸都红了,看着姐姐兴奋说:「姐,还是你行!」 「当你姐真惨,居然还得陪你一起诱骗小孩子和你上床!」 张少琳娇滴滴的嗔了一句,但似乎也没生气。突然低下头来亲了亲喜儿的阴户,用手慢慢地扒开阴唇的保护,往那像珍珠一样可爱的小阴蒂上舔了一下。 本来张少琳还是有些犹豫,但喜儿的下身很干净又白皙,再加上对张文的溺爱,让她下了这个决心,才敢大着胆子舔着这同性小孩子的阴户。 张文看得血脉贲张,喜儿受到刺激也是呻吟了一下,小身子软软的一放松,让张文又前进了一些。张少琳温柔的小舌头一直撩拨着喜儿敏感的羞处,偶尔也舔一下两人的结合处,用她的爱抚和唾液帮助着张文一寸一寸的占领小女孩的处子身。 「疼……」 喜儿一直迷醉在张少琳的口舌服务里,快感的侵袭让她能稍微适应下身被侵犯的痛楚,但随着张文渐渐地进入仍旧忍不住痛叫了一下。 「怎么了?」 张少琳脑子突然犯了迷糊,看弟弟三分之二的肉棒还在她体外,立刻就有些疑惑了。 张文老脸一红,看着姐姐嘴角还沾着喜儿的爱液,性感的小脸却带着好奇和迷茫。这淫秽的一幕刺激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但还是老实地说:「碰到她的处女膜了……」 张少琳长长的「哦」了一下,眼里全是调侃的意味。突然直起身来,擦了擦嘴,一副疲惫的样子说:「行了,你自己搞定吧!我嘴酸死了……」 「嗯!」 张文当然不敢再叫她帮忙了。刚才看着姐姐跪在旁边,用她的小嘴亲吻着自己和喜儿的结合处已经够刺激了,姐姐都这样宠溺自己,要是再提什么要求的话,说不定她真会生气。 「疼,爹爹……好疼呀!」 喜儿哭丧着小脸,「啊」的惨叫着,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实在无法狠下心去。 看着喜儿眉头紧锁的可怜模样,张文也不敢贸然破了她的处女膜,正一筹莫展之时,也没注意到姐姐眼里狡黠的笑意。突然她绕到身后去,张少琳往弟弟的背上一推,小手抓住喜儿的小脚,往张文的屁股上用力地顶一下。 张文丝毫没有准备,屁股突然的往前一顶。只感觉似乎是顶破了什么东西,命根子瞬间进入一个温热紧凑的所在,被潮热的嫩肉紧紧地包住! 「啊……」 「疼啊……」 两声不一样的惨叫,娇嫩的童音自然是喜儿叫出来的,处女膜应声而破,开苞之疼让她有些受不了的红了眼眶。张文则是因为没充分的准备,没想到她小穴的深处那么干涩,命根子也是被磨得一阵火辣辣的疼。 两人虽然紧紧地结合在一起,但不约而同的颤抖着,疼得说不出话来了。喜儿更是按捺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瑟瑟发抖的小模样看得让人都快心碎了。 张少琳这名罪魁祸首笑呵呵的起身,拿来一瓶冰啤酒,开瓶后递到张文的嘴边,调戏说:「好弟弟,恭喜你又开苞一个小处女啦!咱们喝一口庆祝一下吧。」 「喝……你个头呀……」 张文从牙缝里挤出了可怜兮兮的话:「干嘛突然推我,这样很疼的,知不知道?」 张少琳丝毫没有怜惜,哄了喜儿几句后,突然嘻笑着调侃说:「怎么啦,当初你一下就给我开苞时,可没这么婆妈!」 「废话,你是大人了,喜儿还是小孩!」 张文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低头一看,有一点点的血丝已经从喜儿的小穴里流出来,证明着自己刚占有的小身体是多么的纯洁。 张少琳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坏笑着说:「好啦,小文,再怎么样疼,女生的第一次都是会痛的!你那样婆婆妈妈的只会让喜儿更疼,长痛不如短痛来得干脆,不信你看!」 说话的时候,她朝喜儿努了努嘴。 张文艰难的一看,喜儿虽然还在哭着,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是那么的动人,但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她抽着小鼻子,似乎已经差不多能接受自己的命根子侵犯着她的小穴,虽然还有些不适,但没一开始那样用力地挣扎。 「还疼吗?」 张文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小脸,心疼地看着她紧锁的小眉头。 「一、一点点……」 喜儿脸红红的,突然看了看张少琳,好奇也是可怜兮兮地问:「娘姐……你每天被爹爹弄……也是疼得在叫吗?」 一句「娘姐」,让人哭笑不得的发问让张少琳被逗得噗哧一笑,嘴里还没来得及喝下的啤酒猛地喷了出来,结果当然是喷了张文一脸。她一边抱着肚子大笑,一边摸着喜儿这个好奇宝宝,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乖宝贝,我那是舒服的!再说了,什么叫娘姐啊?」 张文也是被逗得乐了起来。喜儿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强忍着不适,一脸无辜的说:「以前人家,叫、叫你姐……爹爹让我叫你娘……」 天真可爱的话让张少琳笑得更开心了,忍不住平躺下来,一把抱住喜儿的小身子,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笑嘻嘻的说:「喜儿呀,以前我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可爱呢!」 「以前?」 喜儿一脸的迷茫,又好奇地看了看张文,虽然脸上还有泪痕,但似乎已经忘了体内的肉棒带给她的破瓜之疼。 张文这时候试探性的把命根子稍微抽出一些,满足的看了看上面的处子血丝,又朝里面慢慢地推进,几乎清晰可见自己的肉棒是如何侵犯这具幼嫩的身体,喜儿的小穴里紧紧的感觉实在太让人舒服了。 「嗯……」 喜儿疼得哼了一下,也本能的僵硬着,不过看起来明显好多了。 张少琳喝了酒以后,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的俏红,突然凑过来含着一口酒吻上了张文。张文也不客气的将这充满女性清香的佳酿咽下,又和她来了一次长长的舌吻,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激烈的缠绵在一起! 吻毕,张少琳已经是面带春情了,含情脉脉的看了张文一眼,娇滴滴的嗔道:「臭小子,姐姐帮人帮到底,便宜你了!」 说完,竟然一转身,口含着酒又去亲喜儿,喜儿也乖乖的和她舌吻起来。看着两名女人在自己面前接吻,张文刚有些冷下去的情欲又瞬间燃烧起来! 张少琳亲完了嘴,开始爱抚喜儿的小乳房,捏着她的乳头舔着脖子,弄得小萝莉「嗯嗯」的哼了起来。小阴道也一紧一放的收缩,让张文舒服得难以表达。一看姐姐都这样了,也就没什么可避讳的,张文立刻缓慢地抽出、插入,试探性的做起活塞运动。 虽然还是有点疼,但姐弟俩一起的爱抚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喜儿也不再排斥了,除了皱着小眉头外,几乎没什么挣扎的动作,或许是张文很温柔的节奏让她也渐渐地感觉到快感的侵袭,小萝莉纯真的脸上也慢慢地浮上妩媚的春色。 张少琳除了殷勤地爱抚着喜儿身上的敏感点外,还有办法抽出手来,捏几下张文的乳头或者在肚子上划几圈。有她的挑逗,瞬间又让房间里的空气升温不少,张文慢慢地加快抽插的节奏,喜儿也再没什么排斥,依旧在娇喘轻哼着…… 肉棒每一次的抽出,将小阴唇和粉嫩的肉都带出来,再进入的时候又全部塞回去,看着自己的命根子缓慢地进出着白皙的小肉缝,身下的小萝莉开始呻吟起来,张文心里兴奋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能说被刺激得已经快疯了! 「爹爹……妤舒服哦……」 喜儿轻哼了许久,突然睁开水灵的大眼睛,眼神变得很迷蒙,用娇嫩的童音唤了一声! 张文一听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侵犯,立刻又把速度加快了一些。喜儿顿时「嗯嗯」的叫了起来,娇小的身子在张文的撞击下摇摆着,白嫩的皮肤看起来已经渐渐的有了粉色,鲜嫩的感觉十分诱人。 张少琳舔了舔嘴唇,笑呵呵地看着弟弟的命根子已经可以快速地进出喜儿的小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没有醋意,反而是看得津津有味!兴奋地看着弟弟在自己面前占有另一个小女孩,再一看她粉嫩羞处愈来愈多的爱液,想想刚才为一个同性女孩口交,张少琳性感的容颜瞬间变得有些羞怯。 「爹爹,好舒服哦……」 喜儿突然颤抖的张开口,满脸陶醉的呻吟了一下! 虽然小萝莉的话很有刺激感,不过张文还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九浅一深、三浅一深,不停地变化着节奏。只想给小萝莉一个美妙的初夜,让她不排斥这种激情的活动,要是在她幼小的心灵留下阴影的话,那绝对是沉重的愧疚。 喜儿浅浅的哼着,张文每一次用力地插入,都可以顶到她幼嫩的子宫,在这时候她就会兴奋的大叫,但缓慢的时候,她的声音又是那么的柔顺,连叫床声都让人感觉到她的青涩。 「啊……爹爹……」 喜儿突然睁大眼睛,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尿尿……又要……尿了……人家好、好难受呀……」 张文也感觉到她小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紧,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后,感觉到喜儿澎湃的爱液奔袭而出,喜儿也舒服得全身颤抖。高潮过后,张文停下来让无力的小萝莉先休息一下。接过姐姐递来的啤酒喝了几口,又倒了一些在喜儿的身上,低头在她身上舔了起来,直到小萝莉又开始轻轻的呻吟后,才继续享用着她娇嫩的身体。 「受不了了……」 张少琳本以为自己满足过后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但亲眼看着弟弟如何占有青涩的小萝莉时,那种视觉冲击却很大,再加上喜儿娇嫩的呻吟是那么的诱人,让人感觉全身都不自在,忍不住浑身燥热,又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爬了过来。 张文脑子里迅速的反应着该怎么同时去应付姐姐的情欲时,张少琳却是张开腿跪在喜儿的脸上,气喘吁吁的说:「喜儿乖,来让娘舒服一下,舔,快舔……」 「娘姐……」 喜儿娇滴滴的唤了一声,一边「嗯嗯」的喘着气,一边抱着张少琳的腿,猛地伸出舌头开始舔起来,即使这时候意乱情迷了,她却还是那么的温顺听话。 「喜儿好乖哦……」 张少琳舒服的叹了口气,气喘吁吁的看着弟弟一脸的震惊,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心疼了?」 「没、没有……」 张文有些错愕的摇了摇头,这时候三人的位置成了一个三角形,张文见姐姐的乳头似乎在微微的发颤,忍不住凑上前去,将她红嫩的乳头含在嘴里。 「乖,好弟弟……」 张少琳抱着张文的脑袋,脸带春情的享受着这荒唐的快感。 张文抽插着喜儿的小穴,还得手口并用的爱抚姐姐的乳房。喜儿一边呻吟着,一边为张少琳口交。不同的啧啧水声交织在一起,让姐弟俩的理智都彻底地崩溃了,一起呻吟着享受这空前的浪潮。 淫秽的交欢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喜儿这时候也能承受张文已经像疯了一样的粗鲁,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顶到她小小的子宫口,每一次都撞得她轻盈的小身子往后一些。这时候三人都已经扭在一起,挪到床尾。 「爹爹,尿……尿……」 喜儿突然停止为张少琳的口交,「啊」的大叫起来,高潮的来临让她的身子又快速地颤抖起来,身子也不停地痉挛着。 张文这时候也感觉自己快射了,闷哼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想要与小萝莉一起迎接这快感的高峰,用精液去灌溉她稚嫩的子宫。可这时候原本意乱情迷的张少琳突然像疯了一样推了张文一把,张文往后一倒,肉棒立刻退出喜儿的小穴,整个人往后摔倒在床上。 张少琳娇喘吁吁的跑上前来,抬高香臀,扶着弟弟的肉棒往下一坐,满足的一声叹息后快速地吞吐起来。害怕喜儿不上不下的,也赶紧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着,让她延续着高潮的快感,另一只手也使劲地按摩着她的小阴蒂。 张文吼了一声,坐起身,双手使劲地握着姐姐的乳房,用坐怀吞棍的姿势使劲地抽送起来,顶得张少琳一阵放浪的呻吟,再看看她的手指出入喜儿小穴那香艳的场景,张文更是兴奋得都快疯了。 张少琳满足的一声大叫,浑身发烫的又迎来了一次高潮,小穴里突然剧烈的收缩,夹起张文的命根子,张文感觉有些受不了了,狠狠地顶了几下后,将姐姐最渴望的精液又全浇在她的子宫里,给了她澎湃的热度。 这时候喜儿刚好也来了高潮,张少琳的手指一放开,小萝莉竟然剧烈的抽搐起来,「啊」的大叫几声后弓起了腰,抬高了臀部,从那粉嫩的小肉缝里喷出了一道道的阴精,一道道水柱全喷到张少琳的脸上,甚至有的还喷到嘴里! 张少琳高潮完了还没来得及舒服,立刻目瞪口呆的看着喜儿潮吹。看着这刺激的一幕,张文也是非常兴奋,直到喜儿的潮吹过去后,才看见她的小穴正收缩着,有几丝的处子血点缀着那美丽的小地方。 几乎同时的高潮,给这一晚画上了完美的句号。张文兴奋得不行,对这特别的性爱已经是有点欲罢不能了,但心里却担忧回去以后,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和她们玩3P。喜儿这小萝莉实在太极品了,特别听话不说,竟然还让自己见到传说中的潮吹,滚烫的爱液从她稚嫩的小穴里喷出来的那一瞬间,实在太疯狂了! 激情过后,三人都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喜儿最疲累,猛烈的高潮刺激得她稚嫩的身体不能承受,浑身颤抖着,几乎是白眼一翻直接就睡了! 张文稍微休息一下,赶紧体贴的关灯、开空调、拉被子、拿枕头。又把射完的命根子送进姐姐的小嘴里让她舔弄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到她们中间。 三人赤身裸体的睡在一起,左右抱着不相同的柔软身体,张文不禁有些沉醉了。张少琳也因为这荒唐的一晚而筋疲力尽,软软的靠在弟弟的怀里不愿说话,呼吸久久不能平稳。 疲倦来袭,没一会儿,张文就觉得眼皮抬不起来,眼一闭,立刻就睡了过去。这时候软软的命根子被姐姐握住手里,喜儿又抱着自己的腰,姐姐修长的美腿挂在自己身上,两人娇嫩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自己,又几乎是三人纠缠在一起,这种左拥右抱的艳福,实非笔墨所能形容.张文疲惫的睡去,张少琳也是满足的入梦。这荒唐的一夜,让整间房间都弥漫着激情的味道。充满了刺激,又充满了温情! 第二天张文难得起的很早,打算想早点收拾东西回家,无奈的是小萝莉昨晚真的被姐弟俩折腾坏了,一醒来的时候就苦着小脸说下身很疼,而且因为太晚睡了,这会儿,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小萝莉无精打采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怜,张文心疼她,只好安抚她再去睡一下懒觉。 姐弟俩吃了点东西,就在房间里一起看电视、嬉闹着,张文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姐姐似乎又漂亮了不少,在性爱的滋润下,一开始显得有些瘦的身材也变得更加的丰盈,浑身上下散发着妙龄女性的动人魅力。 两人说说笑笑的,等到了中午才把喜儿叫醒。小萝莉似乎还有点不情愿,稍微的一动,下身就一阵阵的疼,要不是张少琳搀扶的话,她恐怕连路都走不了了。不过喜儿却兴致勃勃的说昨晚的游戏很好玩,又有些委屈的说就是有点疼。 天真可爱的模样让张文差点又化身禽兽了,不过看了看她的小肉缝已经有点红肿了,也只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办完手续退了房,本想省点钱直接坐大巴回去就行了,但带着两个行李箱的东西,小萝莉又刚破身看起来很虚弱,担心她经不起长时间的折腾,张文还是奢侈的租了酒店的本田车,踏上返乡的路途。 刚上车,喜儿就揉了揉大眼睛又有些犯困了,小萝莉没精神的打了个呵欠,在后座上躺下来,直接把张少琳细嫩的美腿当成枕头,呼呼大睡了起来。 看着她甜美的睡相,张少琳温柔的一笑,朝张文调侃说:「死小文,看你把喜儿累的!这丫头原本可是精神好得很,这下可好了,上车还没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咱俩,咱俩!」 张文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脸的淫笑,头也不回的说:「姐,要不你也休息一会儿吧!反正还得开好一会儿,先睡一下,免得太累了。」 「我看一下风景!」 张少琳果决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座现代化的都市,回去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可以出来,她贪恋的想把这里的一切都清楚的记在脑子里,记住这难得的旅程。 司机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老实的开着车没多说什么,不过目光也不免被张少琳这副多愁善感的美丽模样所吸引。 张文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和姐姐闹了一上午,也有点没了精神。慵懒地靠在座椅上,随手拿出一本书翻看起来,想趁这时候多了解一下关于养殖的知识与该注意的事项,以免第一次创业会遇到大麻烦。 本田车的性能和避震比起夏利真高出了不只一个等级,再加上外面是炎炎酷暑,车内的空调又清爽宜人,张少琳才看风景一会儿,就被这舒服的环境弄得睡眼惺忪,眼皮一闭,抱着喜儿的小脑袋睡着了。 张文嘱咐司机把空调开小一点,给家里打了通电话后,又安静地看起书,生怕打扰姐姐的美梦,心想着路途的颠簸不知道会不会让她们的梦变得更加香甜。 车子一路高速的前进着,张文也是一直半睡半醒,书看了几眼就看不下去了。赶了半天的路,直到日近黄昏时才到平乡码头。到了目的地,司机下车一看满车的淤泥,本田都快成拖拉机了,不由得苦笑说:「这破路这么多年了还不修,还满大道的泥巴,真是的!」 「呵呵,一直都没修过嘛!」 张文把车钱给他,拍了拍还有些迷糊的脑子,开了车门把姐姐叫醒。 「到了……」 张少琳有些迷糊的睁开眼,无神的眼神十分的妩媚,再加上睡得很甜,身上因为出汗而透着红晕,更显得性感动人。 「嗯,下车吧!」 张文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后车厢里拿出行李和大包小包的东西。 张少琳慵懒的揉了揉眼睛,扶着一样还在犯迷糊的喜儿下车。大小美人懒洋洋的模样一出现,就明显感觉到男人的目光都朝这里聚集,一位成熟性感、一位青涩可爱,不同的风情却有一样的诱惑,尤其是换上新买的衣服,更显得光鲜亮丽,和这有些落后的环境不是很匹配。 码头上这时候还在忙碌着,很多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看着衣着光鲜的三人。张文也不理会他们好奇的目光,连背带扛的将行李搬到码头边上,张少琳只牵着喜儿,想过来帮忙时却被张文摇头拒绝了。 三人等了一会儿,陈伯那条船才慢慢地开过来。现在已经不能叫破船了,上次张家装潢完剩的油漆,张文顺手给了他,现在小船粉刷一新,看起来倒也是不错,起码没有一开始乌漆抹黑的肮脏。 「舅舅!」 张少琳欢呼着招手,喜儿在一边闭着眼打着呵欠,小身子左右的摇晃着,可爱得像个不倒翁一样,要是没有张少琳的搀扶大概就会摔倒在地。 船头上一个像黑塔一样的身影,不是陈强又会是谁,和灰熊一样强壮的身体让人一看就毛骨悚然。张文远远的一看到他就有点心虚,毕竟前几天把他的老婆、自己的未来岳母给睡了!这会儿,一看到他难免有些作贼心虚。 「呵呵!」 陈强下了船,一看到张文大包小包的行李,立刻咧嘴笑了起来:「小文,这趟回来又带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准备我的份呀!」 一看他没什么异常的地方,张文顿时松了口气,赶紧点着头说:「嗯,哪敢把您那份给忘了呀!」 「真是的!」 张少琳笑呵呵的嗔道:「舅舅你尽想美事,每次都想剥削小文一顿,哪有你这样当长辈的!」 「嘿嘿,孝顺长辈是应该的嘛!」 陈强哈哈的大笑起来,开始把东西往船上搬。 「小文回来啦!」 一声成熟娇媚的轻笑,突然从陈强身后闪出一个丰腴的身影,亲和的微笑看起来很和蔼。最引入注目的是她胸前一对傲人的豪乳,沉甸甸的让人一看就疑惑是怎么长的,像两个小西瓜似的。 「姨……」 张少琳甜甜的叫了一声,走过去亲热的挽着她的胳膊。 陈晓萍温和的笑了笑,喜爱的掐了掐喜儿迷糊的小脸蛋,笑呵呵的说:「这鬼丫头怎么这么没精神?都到了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她这一弯腰,一对豪乳顿时颤了几下,波涛汹涌实在太壮观了。别说张文看傻眼了,就连其他的男人也偷偷把目光往这里瞧,不约而同的感叹这一对乳房要是用来养育孤儿的话,会救活多少条人命呀! 「姨!」 张文回过神来,意识到姐姐有些怒火的瞪了自己一眼,赶紧恢复正经的模样,疑惑地问:「您怎么也来了?有舅舅过来帮忙拿东西就好了,您不用跑这一趟吧?」 「你妈没和你说吗?」 陈晓萍也是一脸的疑惑,说道,「我今天想去家建那看看,和你妈商量了一下,让你顺路陪我过去走一趟。」 「好啊!」 张文想都不想就脱口答应了,和这样一位美妇单独相处,这机会实在是难得。不过老妈也真够迷糊的,电话都打了怎么不告诉自己一声,这算是惊喜吗? 这时候东西都搬上船了。张少琳妩媚的看了张文一眼,搀扶着喜儿先上了船,还不忘回头嘱咐说:「小文,姨!你们小心点,忙完了事早点回来。」 张文很憨厚的一笑,知道姐姐那话里是绝对有话,不过她怎么知道自己对姨妈有兴趣,难道是自己的色意已经流露出来了? 「知道了!」 陈晓萍不疑有他,笑呵呵地点了点头,一看喜儿走路的模样很吃力,两条细腿几乎是拖着地在走,立刻担心地问:「喜儿这是怎么了?」 张少琳脸红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她这是破身之疼吧!灵机一动,赶紧解释说:「没什么,这丫头闹了两天都玩疯了,结果脚扭到,这不就走路一瘸一拐的嘛!」 喜儿无辜的刚想说不是,立刻被张文狠狠地一瞪吓得把话都吞了回去。看着这一幕,陈晓萍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暧昧的朝张文笑了笑,再没多说什么。 这暧昧的笑让张文心神一个恍惚,没想到和蔼的姨妈也会有这样的杀伤力。 张文目送着船慢慢地离去,这才回头看了看旁边满脸微笑的陈晓萍,笑了笑说:「走吧!姨,家建在哪里,你应该知道吧?」 陈晓萍虽然一身村妇的青花布衫打扮很朴素,但却难掩她成熟丰满的身材,再加上长得漂亮动人,皮肤又白皙,浑身上下散发着女性的魅力,确实也让人十分心动,少妇特有的成熟和少女比起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滋味。 陈晓萍笑咪咪的点了点头:「嗯,不过那孩子干活的地方离这里有点远,咱们得坐摩托车过去才行!」 「嗯!」 张文点了点头,一边偷偷的看着她饱满的豪乳,一边装作抱怨的说:「我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我妈也没说你要过来,早知道的话,我就帮你带几件衣服了。」 「呵呵!」 陈晓萍咯咯的笑了起来,有点自嘲的说:「还穿什么新衣服,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我也算是老啰,没你们年轻人那么多心思!」 「哪个瞎子说您老了,您这嫩得和小媳妇似的!」 张文这话是发自内心的。或许是嫁得早的关系,即使一双儿女已经长大成人,但她现在看起来还像个刚结婚的少妇一样水嫩,一看顶多也不超过三十岁,皮肤白皙又没什么皱纹,不得不再感慨这里的水土真是养人呀!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夸呀!陈晓萍笑得是花枝招展,一对豪乳的摇晃让张文看得都有些花了眼,不过还是继续恭维着她。 找了辆摩托车,陈晓萍发挥了家庭主妇的特长,一马当先的和司机讲起了价,居然为了三毛、两毛的争得面红耳赤,最后司机大叔还是敌不过她的啰嗦,当然也是拒绝不了美妇的要求,无奈地妥协了。 「小文,你先上车!」 陈晓萍得意的笑了笑,一副「和我砍价,你还差得远」的模样。 张文先上车,挨着司机坐了下来,而陈晓萍坐在最后面。她一上来,那对傲人的豪乳立刻紧紧地贴在张文的背上,少妇的乳房特点就是软绵绵的像棉花一样,特有的柔软触感让张文不禁爽得全身一个冷颤。 司机还在抱怨着,但还是发动油门上路了。陈晓萍得意的笑了起来,咯咯的笑了几声后朝张文说:「小文呀,本来你刚回来该让你早点回去休息,但你也知道,姨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带着你一起去,有些事商量过后才妥当,耽误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啦!」 「没事,都是自己家人!」 张文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随着道路的颠簸,被她的豪乳这样蹭来蹭去,神仙都不会有火气了。 陈晓萍看了看张文的脸有些发红,似乎觉察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但想挪也没地方可挪,只能这样贴在一起。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却觉得乳房被这一挤压,竟有一种舒服的痒,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不由得有些不安起来。 感觉气氛突然很暧昧!两人一路上默默无语,一直开到一个比镇上稍微繁华一点的地方才停下来。虽然这一带的建筑还算不错,但空气里的鱼腥味还是很浓重。 「小文!」 陈晓萍下了车后仿佛没事一样,朝张文有些抱怨的说:「一会儿你帮我劝劝你家建哥,上次我和他说回家种地的事,他有点不太乐意的和我吵了几句。你有见识,他应该会听你的。」 「一会儿看看吧!」 张文敷衍着她,心想:能出来外面混生活的人,大概没几个愿意回去的,连养父都是这副德性,就别说家建这种有冲劲的年轻人了。 陈晓萍一路唠叨着吐起苦水,带着张文来到一间大货仓的门口。刚巧赶上收工,一群群浑身带着鱼腥味的工人正说说笑笑的走出来,陈晓萍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比较显眼的儿子。 家建也是一眼就看到门口的两人,脸上明显有些尴尬,但还是赶紧走上前来,笑了笑说:「妈,小文!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家建,先走啦!」 「回家打光棍去了,不像某人有老婆还有老妈关怀!」 工人们一个个擦肩而过,明显眼里都含着色意看着成熟动人的陈晓萍。家建眼里有点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陈晓萍温和的笑了笑,心疼地看了看儿子一身的污秽,先解释说:「小文出去一趟办点事,刚好他回到码头这里,我们就一起过来看看你。」 「呵呵,小文忙大生意去了!」 家建说话的同时,笑着从兜里摸出烟递了过来。 本地土烟,两块钱一包,他手上还有鱼腥味。张文也没拒绝,点上后笑着说:「哪有什么大生意,就是出去办一点事而已!」 「嗯!」 家建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朝陈晓萍说:「妈,你先带小文去老街那家面馆等我。我找个地方冲洗一下,换身衣服后就过去,咱们一起吃个饭。」 「快点呀!」 陈晓萍眼里全是母爱的慈祥。 她或许有点犯迷糊,但张文刚才从工人们的闲言闲语里,大概也听出家建似乎和哪个女人住在一起,而且看他这样子,似乎还不太愿意让陈晓萍知道。看来这家伙也不是老实的人呀! 一路上,陈晓萍不免又唠叨起来,尽管有一点点的厌烦,但和她身上的女人味一比较起来倒也不算什么了。张文无所谓的跟着她走,一路上都「嗯嗯」的应答着,眼光若有若无的看着她丰腴的身躯和饱满的乳房。 这极品美妇呀!张文还是不由得赞叹着她的豪乳,实在是太让人惊艳了!隔着宽松的衣服还如此坚挺,要是把她扒个精光,不知道该是怎样的惊天地泣鬼神! 老街真不愧一个老字,青砖道、板木、板楼,看起来古色古香的,让你有回到清朝的错觉。一切看起来都是古色古香,很有味道,但路过的摩托车和路边的电线杆都让这一切变得美中有些不足。 「好香啊!」 张文失神的走着,突然闻到了一股无法形容的香味,似乎有点辣,但又带一点肉味,阵阵的钻进鼻孔里,瞬间就让人食欲大涨! 「嗯,是狗肉的味道!」 陈晓萍也咽了一下口水,但是她却本能的摸了一下后兜里那少少的零钱,脸色有些失望。 张文马上明白她的意思,这一顿本来该是她们母子请的才对。要不然家建也不会挑面馆那样的小地方,虽然张文不在意谁请客,但这肉香实在太诱人了,让人忍不住想大吃一顿。 张文受不了了,自然的拉起她的手,边走边兴奋的说:「吃什么面呀,咱们吃狗肉去吧!一会儿,家建来了,咱们喝点酒能热闹一点!」 陈晓萍愣了一下,不过心想拉个手也不是特别亲密的事,也就跟着张文一起走了,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心里却是在担心兜里的那点零钱是否够这一顿的饭钱。 小饭店十分的破旧,只是一层的小木楼而已,店内的面积顶多二十坪大小,大大小小的厨具和菜摆得满满当当的。想坐下来吃还得到饭店后面去,后头小河边的空旷地上摆满了小凳子和桌子。但到了吃饭的时间,这里却没什么人,让张文不由得有些疑惑。 陈晓萍看出了张文的疑惑,悄悄的解释说:「他家的东西味道是不错,但太贵了,没多少人吃得起。一锅肉就要一百,要不咱们换一家吃吧!」 「没事,就在他家吧!」 张文一看就明白了她的担心,马上笑呵呵地说:「这一顿我请了,咱们好好的吃一顿、喝点酒,在这小河边闲话家常也不错。」 「这……」 陈晓萍本想死要面子的说几句,但一想起裤兜里那点零钱,顿时就算了。 张文不想让她太尴尬,马上藉机推了推她的后背,笑呵呵的说:「好啦,我来点菜就好了!你赶紧去路口等家建吧,别一会儿他来了找不到人。」 「嗯!」 陈晓萍脸微微的脸红,张文趁机推了推她饱满的臀部,不过脸上还是一脸的正经,让美妇没任何的怀疑。 陈晓萍扭着屁股走了出去,看着她丰腴动人的身段,张文扬了扬手,闻了闻手掌,似乎还留有一股少妇天然的体香。正陶醉的时候,突然陈晓萍杀了个回马枪,转头一看张文这副模样,立刻就明白张文是故意占她便宜,陈晓萍脸色有些发红,但却什么都没说,只给了张文一个温柔的浅笑就转身出去了。 张文愣住了,无耻的行经被发现确实有点尴尬,但她为什么要朝自己笑得那么开心呢? 伙计的态度还算不错,不过张文也明白了为什么客人那么少的原因了。卖的东西在这一带实在是很贵,甚至卖得比城市还贵!一锅狗肉也就二斤肉,竟然卖一份一百元!点了几样小菜价钱也是贵得很离谱,而且酒也不便宜,难怪本地的人很少来这里吃了,这一顿下来任谁都会心疼的。 点上炉火,香喷喷的味道早就让张文垂涎三尺了。几样小菜也做得特别可口,真有这样的手艺即使贵点也值得,不过这店明显开错地方,就凭这味道,要是开到城里去一定会受到有钱人的捧场。 「小文,你倒是会吃呀!」 家建没一会儿就穿着短裤、拖鞋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笑咪咪地说:「老街狗肉可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小孩一听都会流口水!」 陈晓萍默默的坐了下来,明显最近和儿子的关系不是很好。不过还是打起笑脸说:「天那么热,你们哥俩要不要喝点酒啊!」 「嗯!」 张文又要了几瓶冰啤酒,开了三瓶后,不管陈晓萍的推托也帮她倒了一杯。 「小文!」 家建猛地灌了一杯,直喊爽,又舔着嘴唇帮自己倒满酒,笑呵呵地问:「你和秀秀什么时候把事办了啊?我可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差不多了!」 想起温柔腼腆的秀秀,张文脸上立刻露出开心的笑容,笑眯咪地问:「倒是你,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啊!」 「唉……」 家建大大的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皱着眉头又灌了一杯,有点喝闷酒的意思。 「家建!」 陈晓萍在旁边苦口婆心的说:「要实在累的话,你就回家吧!妈帮你置办东西,咱们把小秋娶过门,省得你还老是惦记!」 遇上这样的家事,张文马上选择沉默,一边和家建喝着酒,一边埋头吃着狗肉,耳朵却是竖直了听着他们的对话。 「和你说多少次了!」 家建有些不耐烦的说:「我现在在这干得挺好的,工钱也按时给,干嘛要回去种两亩破地,累得要命还赚不了多少钱,这样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日子呀。」 陈晓萍楚楚可怜的劝着:「可是看你这么累,妈心疼呀!再说,除了吃喝拉撒,你一个月的薪水也剩不了多少,这样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听妈的,回去吧!」 「别再说了!」 家建摆了摆手,赌气似的和张文又干了一杯。 陈晓萍苦着脸朝张文递了一个眼色,本来张文就是支持家建有自己的想法,想留在镇上也不是什么坏事,但眼下美妇相求也不能拒绝,只能敷衍的开口问:「家建,你现在那工作干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能攒点小钱!」 家建闷闷不乐的灌了几口酒后,苦笑着说:「小文你可别一起来劝我,我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留在这里的!我可不想过一辈子两亩破地一个大炕的苦日子,那多郁闷呀!」 「什么无聊呀!」 陈晓萍在旁边喋喋不休的说:「你看看人家小文,现在有钱了,还不是落叶归根回村里去了,现在一家人凑在一起多热闹啊!你姨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了,村里有什么不好的……」 「行了姨!」 张文摆了摆手,赶紧阻止她滔滔不绝的啰嗦。知道她这样去比较只会让家建更难受,稍微的想了一下后说:「咱们先别谈这个了,吃完以后再说吧!」 「嗯!」 家建本来就不想谈,正好趁这机会放开了和张文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一边跟张文聊天,一边逃避着陈晓萍殷切的眼神。 陈晓萍看张文在一旁说着不着边的话,急得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钱人说的话似乎会很有效果一样,陈晓萍尽管不太乐意但也没再强调了,只是偶尔的插上几句抱怨一下而已。 三人酒足饭饱的走了出来,家建看了看已经黑了的夜空,有些遮遮掩掩的说:「妈,天都黑了,晚上你们住哪呀?」 「看你这孩子说的!」 陈晓萍立刻有些不乐意的说:「我上次听人说你自己租了间房子,咱们三个凑合挤一晚就好了,怎么还不让妈知道你住哪里呀?」 家建似乎感到为难,张文这时候也有点好奇他到底是想掩饰什么,马上点了点头说:「家建,反正时候还早,咱们去你那里看一下吧!顺便认个门,以后要去也知道路。」 两人都这么说了,家建也没别的办法,尴尬的答应了一声,带着两入朝一片平房区走去。小巷子连路灯都没有,有的屋子是砖头搭建的、有的是木板隔出来的,甚至可以看见里边的人在干什么,住的大多都是附近的工人,七弯八拐的小路早就把张文绕晕了。 好不容易停在一道小铁门的面前,家建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说:「小秋,我回来了!」 张文倒不觉得意外,早就感觉他应该是和别人同居了。不过陈晓萍却是一脸的错愕,这个叫小秋的女孩不就是家建喜欢的姑娘吗! 「你回来了!」 一道幸福温柔的女声,一名清秀娇小的女孩子跑过来开了门,虽然皮肤很黑,不过长得还算耐看,看起来约十五、六岁,但却不协调的挺着个大肚子。 「我妈来看你!」 家建有些尴尬的介绍起来:「这是我表弟张文!」 「萍姨!」 小秋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惊慌地往家建身后闪躲,不让两人看见她已经身怀六甲的模样。 陈晓萍看着她挺个大肚子,目瞪口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张文倒是马上打起了圆场,朝家建打了一拳,笑呵呵地说:「你行呀!小子,下手够快的!这无声无息的都快当爹了。」 「呵呵!」 家建憨厚又是幸福的笑了笑,温柔的看了看恋人鼓起的大肚子,里面正孕育着他的下一代。 陈晓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小姑娘鼓鼓的肚子,声音发颤的问:「小秋,你不是跟你姐一起出去打工了吗?怎么和家建住在一起了?」 小秋脸色一红,唯唯诺诺的说:「嗯,我碰上了家建哥。那时候我没地方住,就……」 说完,害羞的低下头去了。 「行了!」 张文摆了摆手,走进屋一看,顿时有些佩服他们。这个爱的小窝只有不到十坪的大小,一张木板床占去了一半的空间,屋里没窗户很昏暗,只有一颗淡黄色的老灯泡,暖水瓶和桌子一摆,几乎就没了别的空间可以坐人,但这样简陋的地方也被他们收拾得很整齐,一点都不显得凌乱。 陈晓萍一进屋就拉住小秋的手,苦着脸厉声的说:「小秋,你告诉姨,是不是家建这小子骗了你!别害怕,有姨给你作主。」 小秋脸红红的低下头去,含情脉脉的看了家建一眼,羞答答的说:「没有,家建哥对我很好!」 「你这都几个月了,别站着了!」 陈晓萍赶紧拉着她的手坐在床板上,摸了摸她的大肚子问:「什么时候怀上的,怎么不告诉别人一声呢!」 小秋难过的低下头去说:「我怕我爹知道!」 说完,又一脸幸福的红晕摸了摸肚子,温柔的说:「四个月了。」 女人的话题最好别去掺和,不过家建不声不响的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弄大,也太不小心了。张文担心一会儿会吵起来,赶紧朝家建招了招手,板着个脸说:「出来一下,我有事要和你谈!」 「就是!」 陈晓萍在一边煽风点火,恨声的说:「骂骂他,骗人家小姑娘大了肚子不说,还瞒了大家那么久,干的都是些糟糕的事!」 「陪妈说说话!」 家建闷着个头,朝小秋嘱咐了一声就跟着张文走出来,一路上默默无语,看起来很消沉。 两人走到了一个开阔的水泥地上,张文找了个地方坐下后点了根烟,没了刚才那副古板样,嘻笑着说:「行呀!你小子,搞地下工作出身的吧!隐瞒得那么成功,要不是今天过来的话你打算瞒多久!」 家建脸红了一下,无奈的说:「没办法,我妈要是知道小秋有了的话,那不就藉机逼我回家去。再说了我俩的事,家里一直没给定下来,她也不敢回家去,只能这样拖了。」 「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呀!」 张文默默的想了好一会儿、,突然问:「她们家要多少聘金?你们自己攒了多少?」 家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她家要一万两千元,我们这已经攒八千多元了,干到年底应该能存够。可她肚子都这么大了,医生说她有点贫血,将来生的时候可能不太顺利。这钱我也不知道该用来娶她,还是生孩子时用。」 「她一个大姑娘家的,还没嫁就先生孩子也不太好吧!」 张文一句话就戳到了他的痛处。这封建的地方确实是这样,奉子成婚不是奇怪的事,可生了小孩还没结婚的话会让人笑话的,光别人的指指点点就会让他们受不了。 「唉!」 家建什么话都说不出,只是一个劲的摇着头叹气,愁眉不展的样子看起来很压抑。 张文想了一下,到底是自己家的亲戚,该帮还是得帮,盘算了一下便说:「家建,要不你俩先把事给办了吧!钱的事有我在,你就别担心了,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没名没分的跟着你吧!」 「嗯!」 家建马上兴奋得点了点头,高兴的说:「谢谢你了!」 其实他也很想和张文借,只不过虽说是兄弟,但毕竟没怎么相处过,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这时候火烧眉毛了哪有拒绝的可能。 「过几天挑个好日子吧!」 张文摸了摸裤兜,还剩下一万多元。直接将那捆一万元递给他,嘱咐说:「不过你自己要有点分寸的花!」 「知道了!」 家建拿起钱来小心翼翼的塞进兜里,马上信誓旦旦的说:「你放心,这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不急!」 张文吸了口烟后,问:「你还是不打算回村里去吗?」 家建想都不想就点头,一脸坚决的说:「我想在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干的,多赚点钱也好!总比窝在家里强,再说小秋家的人不太好,我不愿意和他们多接触。」 「嗯!」 张文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说:「家建,我也多啰嗦几句!姨也是为了你好,你要不答应的话就敷衍她,没必要总是顶嘴,一家人吵吵闹闹的多没意思啊!」 「知道了!」 家建立刻答应了,看样子对张文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回去吧!」 两人一路走一路的聊,这时候家建很高兴,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遮拦,毫不顾忌的说陈晓萍一心就是想把敏敏嫁给张文,攀上亲戚后弄点钱给他娶媳妇。关于这事张文也是知道的,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和他打起了哈哈。 到了门前一看,小秋正趴在陈晓萍身上哭着。陈晓萍一看儿子回来,立刻一瞪眼,说:「你这个作孽的混蛋,给我进来!」 「小秋,你先出去一下!」 家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后,关上了房门。 小秋还在流着泪,张文赶紧劝她说哭了对孩子不好,这才止住了她的啜泣。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一阵的争吵声。张文知道这里面陈晓萍有点演戏的成分,能抱上孙子,谁不高兴啊,但总不能夸儿子把人家肚子搞大了这事干得好吧!多少还是得摆出一副门风好的架势,做做样子过过场嘛! 「你们这房子多少钱租的?」 张文看着这破房子,没话找话的问道。 小秋隐约也知道眼前的大男孩是家里最有钱的亲戚了,马上哽咽着说:「三十元。」 「嗯!」 张文看了看她的肚子和紧张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说:「行了!嫂子,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干什么!」 「没什么!」 小秋羞怯的低下头去,却是担忧的听着屋里愈来愈大的争吵声,似乎现在除了演戏之外,已经有点假戏真作的意思,内容大概也是围绕着大肚子、结婚、回家之类的话题。 原本只是陈晓萍歇斯底里的叫喊,但没一会儿就传出了家建的咆哮声! 小秋担心得又要哭了,张文一看赶紧过去敲门,大喊说:「行了!你们,还有什么好吵的!赶紧出来,外面凉,别让小秋待久了。」 屋里的声音这才平静下去,门一开,家建坐在床边抽着烟,陈晓萍怒气冲冲的走出来,似乎母子俩又吵得很不愉快。陈晓萍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把拉起小秋的手,信誓旦旦的说:「小秋,你放心,过段时间姨就把你们的事办了!不会让你和孩子受半点委屈的。」 「谢谢姨!」 小秋激动得眼泪又掉了下来。 看着她圆圆的肚子,陈晓萍这时候心情算好了一些,笑呵呵的说:「还叫姨呀,该改口啰!」 「妈……」 小秋扭捏了好一会儿,才怯怯的叫了一声。 「乖……」 陈晓萍乐得都有些找不着北了,咯咯的大笑着,按规炬媳妇都叫了妈就得给她改口钱,但习惯性的一摸后面的裤兜后,她却有些愣住了,这点零钱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呀! 张文眼明手快,悄悄的朝她手里塞了几张钞票,当然不忘顺手在那饱满的臀部上摸一把。陈晓萍自然是能感觉到,不过什么都没说,接过钱就递给小秋,疼爱的说:「小秋,你把这钱先拿好!多替自己补一下,别亏待了孩子,知道吗?」 「我……」 小秋不好意思去接。 「妈给你的改口钱,当媳妇的有什么不好意思!」 家建在屋里说了话,她这才怯怯的接过,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妈了!」 「这媳妇乖的!」 陈晓萍心花怒放呀!这一声「妈」似乎瞬间就浇灭了她的怒火,这女人变脸真的比翻书还快! 家建一看时间不早了,走出来朝陈晓萍说:「妈,今天小秋都累了一天了。让她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得赶早干活,也不能陪你们,南边有个经济宾馆,环境还算不错,晚上你和小文在那休息一晚吧!」 确实他那间小破屋挤两个人都费事,想挤三人更是不可能,再加上他们小俩口可能有点事要商量,陈晓萍就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苦口婆心的嘱咐起来:「小秋,你可别亏待自己!做事时要小心点,别干力气活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妈!」 小秋感动的应了一声。 经济宾馆的地方很隐密,要不是有家建带路的话,张文根本就不知道出租房的旁边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本来以为这一带的消费不怎么样,是不会有什么好的宾馆,不过按家建说这家就做有钱人生意,住的大多都是一些来这收购海鲜的生意人,所以环境也很好。 三人站在门口,家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朝陈晓萍说:「妈,晚上我又惹你生气了。对不起了!」 母子俩的矛盾闹了那么久,家建还是第一次向她道歉。陈晓萍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心疼的说:「傻孩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对不起的!妈也是有不对的地方,你别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去照顾小秋吧,别让她干那么多活知道吗?」 「嗯!」 家建点头应了一声,这时候似乎感觉到了沟通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感激的看了张文一眼,转身就走了。 陈晓萍看起来心事重重,张文的心却比她更乱。晚上要和这爆乳少妇同宿,自己绝对没柳下惠那个太监的定力,要是不小心或者故意干了她的话,那家里的关系可真就全乱套了。 宾馆的前门装潢的还不错,一名将近四十岁的服务员坐在柜台,一看两人进来立刻暧昧的一笑,见张文的打扮不像是本地人,立刻客气地问:「两位晚上好,开房吗?」 「开房」这词听得陈晓萍脸有点红,毕竟两个字组合起来实在暧昧。悄悄的看了看张文一眼,今天张文可没少吃她的豆腐,可她也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原本的平衡有些被打乱了,扭捏的站在一边,紧张得不行。 一个是充满青春气息的大男孩,另一个是朴素动人的美妇;一个穿得休闲时尚,另一个穿着本地女人的花布衫。这样的组合怎么看都不会让人有纯洁的想法,服务员立刻又暧昧的笑了一下。 「开两间房!」 张文也是有些忐忑和紧张,被她看得有些难为情了。 服务员看了看登记本,突然掐着手指朝张文做了一个捏钱的手势,动作十分的隐密,陈晓萍这时候心不在焉根本不会看到。张文一眼就明白她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还是难挡美妇的诱惑,在她暧昧的眼神下点了点头。 「只有一间房间了!」 服务员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 张文立刻装模作样的问:「有两张床的也行!」 服务员又看了看,摇头说:「是夫妻房,只有一张双人床,不过可以洗澡的。你们还要不要了?不要的话一会儿可没了!」 张文故意苦着脸,转过身朝陈晓萍说:「姨,就一间房了怎么办?」 陈晓萍顿时就有点不自在了,不过想了想自己干嘛怕一个小孩啊,马上点了点头说:「没事,咱俩挤一挤就能过一晚上,又不是没挤过炕,怕什么!」 「开吧!」 张文赶紧交钱登记了,房号301。再一看旁边还有家熟食店在卖东西,为了害怕她尴尬,再加上心怀不轨,所以先把钥匙给她,说:「姨,你先上去吧!我肚子还有点饿,先去买些吃的。」 「嗯……」 陈晓萍脸红的应了一声,和自己的外甥出来开房,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还得挤一张床上,这算是什么呀!不过她也是充满了好奇和兴奋,毕竟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住宾馆,不由得开始猜想房间到底是怎么样的。 服务员殷勤的喊别人帮她看着柜台,领着陈晓萍上了三楼。刚走到楼梯的时候,明显就可以听见有一阵阵小小的呻吟声,好在房间的品质还算可以,听起来不是很明显,不过陈晓萍听在耳边还是有些不自在。 服务员年纪约四十岁,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一边走,一边暧昧的问:「我说妹妹呀,你从哪找的小老板!我看他穿的休闲服都不便宜,瘦是瘦,但肯定结实,晚上你们可得要节制点啊。」 「他是我外甥!」 陈晓萍慌忙的解释着,但马上又觉得不对,自己干嘛要和她解释。 服务员笑了笑,明显就是不太相信,一边拿出钥匙将房门打开,一边开了灯,暧昧的说:「别想了,咱们都是这年纪的女人,我理解!有个年轻人睡一觉比吃什么美容的东西都好,我看那小伙子身体挺不错的,你可有福啰。」 陈晓萍脸一红,也不想多去解释什么。服务员也是因为张文偷偷塞给她的那一百元才格外的殷勤,一边开着电视,一边笑呵呵地问:「对了,你有没有上环(避孕器)呀!没上环的话可得注意点,床前的柜子里有保险套,可别玩得高兴了还留个祸害,知道吗?」 「知道了!」 陈晓萍也不想和她解释了,目光全好奇地落在这间房间。 里面就是招待所那种普通的格局,不过比起她家的老房子是好了不少,虽然比不上张文的新家,但也算是不错。墙粉刷得很白,一台大电视,一张大大的双人床几乎占据了一半的空间,有可以洗澡的浴室,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服务员眯着眼一直笑着,从柜子里拿出了两条大毛巾,笑咪咪地说:「洗完了用这条毛巾围上就好了,我看你衣服好像有点脏,最好别穿着睡,要是弄脏了床单就得赔钱了。」 一听得赔钱,陈晓萍立刻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拿过毛巾后,看了看浴室里的煤气热水器,有些不好意思的问:「能不能帮我开一下水,我想先洗一下。」 「嗯……」 服务员应了一声,将热水器打开,看了看一脸尴尬的陈晓萍,笑呵呵的调侃说:「有啥不好意思的,住一晚而已!」 「是啊……」 陈晓萍敷衍着,但眼里那意思却是「你怎么还不出去」。 服务员眼里闪着小星星,还在滔滔不绝的帮着张文说话:「我说妹子啊,不是咱贪!你都找上这一位小老板了,怎么还穿这一身的衣服,按你的条件,要打扮起来不迷死人了,咱女人得对自己好一点,别省那些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最重要。」 陈晓萍低头沉默着,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服务员又卖力地劝说起来,话题是愈来愈下流了,说道:「还有什么可想的,我就是没有你这样的好命!找个年轻的总比找个老头好,有钱舒服过日子,而且还可以做那档事,可美了!」 陈晓萍感觉浑身不自在,扭捏着说:「瞎说什么,我们真没关系。」 服务员一脸的不相信,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淫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咱都是女人,我知道的,这年纪的需要大,有个年轻的男人伺候肯定舒服!在这又没人认识你们,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好好的享受就行了……」 陈晓萍终于有点受不了了,指着门说:「我要洗澡了……」 服务员马上识趣的走出去,关门的时候还不忘嘱咐说:「你可别穿那身衣服睡呀,一会儿弄脏了床单就不好了。」 将浴室的门关上后,陈晓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很烫。出了一天的汗,身上这时候黏得有些难受了,随手把衣服一脱,一对豪乳包裹在肉色的旧胸罩下,那大大的尺寸一看就足够让男人疯狂。如果张文这时候能看到她雪白的乳肉和标签上的G,恐怕鼻血会喷上好几升! 陈晓萍将裤子一脱,只留下贴身的内衣,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虽然有一点点的发福,但却充满了少妇的丰腴妩媚,尤其是自己的乳房,总是能吸引男人注目观看。 想着服务员那露骨的话,陈晓萍就感觉全身很不自在。守寡那么多年了,已经多久不知道肉味,加上养育一对儿女的艰辛,早让她无暇去想这些美事,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似乎有股痒痒的欲望,诱惑着自己再去体验做女人的滋味。 陈晓萍感觉身子愈来愈热,突然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潮湿,腿跟间磨蹭了一下,让她发出了一声难抑的呻吟。 第八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8.jpg></center> 香艳的一夜,张文彻底的将姨妈征服。甜言蜜语哄得这个几乎不知道什么是恋爱的美妇芳心大动,无人的时候两人俨然是情侣一样的甜蜜。 小丹一时鬼迷心窍,竟然趁张文睡觉的时候偷了钱,却正好被陈晓萍堵住,情急之下将钱藏在了内裤里。张文发现了异样后,小丹也只能承认,但小萝莉却要张文自己把钱拿出来…… 进宾馆的时候张文手上提着一大袋的零食,脸上难掩兴奋,说是去买熟食,但买更多的还是甜口的小零食。 女人嘛!不管年纪大小都喜欢这一类的小零食,再加上敏敏无意中说过她妈喜欢吃辣一点的东西,张文当然是投其所好。有辣的东西助阵,那喝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酒是一种好东西,张文坚决相信在酒精助兴下会事半功倍。这万恶的酒精不知道勾引多少女人出轨、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如愿以偿地睡了心仪的女人。 酒的出现实在是人类生生不息的福音呀! 张文想到爆乳姨妈在房间里等着自己,走路时脚步都有些飘了。 不和她一起上楼的原因也是张文不想让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姨妈太过于尴尬,让她先去房间比较好一点,起码可以给她点适应的时间,免得两人进屋以后,别扭得无话可说。 「老板回来啦!」 服务员刚好下楼看见张文,暧昧地看了看他手上的那袋啤酒,似乎已经看穿张文的阴谋,笑了笑说:「你那口子已经在洗澡了,晚上可别玩太晚哦……」 「嗯……」 张文打了个哈哈,一听她说的话更是血脉贲张,美人出浴的艳景怎能不欣赏呢?脚下像装了轮子一样跑得更快了! 到了房门前,张文整理了一下衣服,缓了缓呼吸,让自己别表现出一副大色狼的模样,轻轻地敲了敲门,尽量用平稳的口吻说;「姨妈,我回来了!你开门吧。」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传来了陈晓萍有些紧张的声音:「等、等一下……」 屋里传来一阵小小的动静后,门被轻轻地打开一条小缝。 张文赶紧把门一推,却见浴室的门快速地被关上。看来姨妈也避免不了女人的习惯,洗了半天还没洗好,不过按这情况来看,难道她刚才是光着身子出来开门的? 一想到这,张文顿时就更兴奋了,不过还是装作随意的喊了一声:「姨妈,早点洗完出来吃东西。看你晚上没吃啥,别半夜饿了… 「你先吃吧,我一会儿就出来!」 浴室里传来陈晓萍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平稳,不过感觉得出来是在装镇定。 张文无所谓地哼着小曲,起身将窗帘仔细拉上,房间立刻变成两人的小天地。将房间里明亮的大灯切成暧昧的黄色灯光,张文这才将上衣脱了丢到一边,光着膀子在柜子里翻找电视的遥控器,哪会想到竟会有意外的收获! 「我靠!」 张文不禁大骂一声,看着手上的光碟,激动得脸都胀红了,谁说国人没他妈的情调来着?在这破宾馆里竟然也准备各式各样的A片,国产的、日韩的、欧美的应有尽有!光是封面上那一个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就够香艳了,更别提那么露骨的私处,而且看这质感可不是一般的盗版货,这宾馆的老板太会做生意了! 让张文幸福之余也郁闷的是,自己忘了买A片回家了,等和秀秀夜夜缠绵的时候,还得对她进行性教育。唉,没了辅导教材恐怕会比较麻烦。 「怎么了?」 陈晓萍一听张文突然的大喊,立刻被吓一跳,慌张地开条小缝伸脑袋一看,见他手上拿的东西,虽然无法看仔细但也隐约看到是一个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或者是在性交的画面,顿时脸就胀得通红。 张文回头一看,好家伙!骨血都快喷出来了。 姨妈虽然没露点,但从门缝里隐约可看见她雪白的乳房,虽然有一道胸罩的勒痕,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硕大饱满,极品奶娘呀!而且她俏脸害羞的模样很妩媚,咬着下唇似是嗔怪,显得风韵动人。 陈晓萍一看张文的目光火热,直直地扫在自己的身上,立刻闪身将门关上,心跳还在扑通扑通的加快中。心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和外甥搞得像在偷情一样,和亲戚家的小孩挤在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吗?干嘛把自己搞得那么紧张? 张文的心思马上就被她雪白的乳房吸引住,手里的A片瞬间变得和动物园的纪录片一样的无趣,便将片子全塞回柜子里,张文殷勤的将桌子搬到床边,自己忍不住开了一瓶啤酒先喝了起来,降一降全身开始冒起来的欲火,脑子里不停的把敏敏和姨妈作比较,一个青涩、一个成熟,截然不同的风情,真是无法取舍! 陈晓萍心跳快得有些受不了了,呆呆地站在莲蓬头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成熟丰腴的身子,竟然鬼使神差地开始想象着外甥轻薄自己的情景,一时间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到等会儿可能会发生的艳事,两人要同床共枕!张文是兴奋得硬起来,但等了那么久后开始发软,再一想又硬了。 眼看都过去半个小时、一小时、一个半小时,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着。张文已经等红眼,酒也喝不少,忍不住喊道:「姨妈你洗完了没啊?我要上厕所!」 浴室里的水声一直都没停过,这时候突然顿了一下,陈晓萍有些尴尬地说:「马上就好了,你等一下!」 又过去了十多分钟,陈晓萍这才有些紧张地开了门,身上围着一条大毛巾走出来。只见性感的锁骨、圆润白皙的肌肤,虽然身上带着点不协调的晒痕,但丝毫不妨碍她美人出浴的香艳和妩媚的风情。 和陈桂香神似的容颜,丝毫不逊色于城里的女人,陈晓萍只是缺少打扮和保养而已!这时候的她头发湿漉漉,一络一络散乱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是动人,素面朝天的风情带着一股清爽,说不出的妩媚,成熟的俏脸上微微的羞红更是让人心动不已。 尤其是这时候她只有围着一条毛巾,虽然遮掩住赤裸的身躯,但那深远的乳沟却又特别的显眼,呼之欲出的豪乳让人不禁去猜想,她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敏敏是不是也有这样傲视群芳的遗传呢? 虽然眼前的美妇很诱人,但张文只是目光停留了几秒,就像风一样冲向浴室。天地良心啊!喝了一小时的酒谁不想撒泡尿,姨妈在里面待得有点久,大半天的不出来,会把人憋死的! 可是到了厕所掏出命根子来,却硬硬的,憋得膀胱已很难受,却尿不出来。张文脸有些青了,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春哥、凤姐、芙蓉大妈,这一张张一看就会杀精的脸不断地浮现在脑海里,使冲动无比的命根子慢慢变软,终于全身一阵比射精还爽的放松,张文释放了! 张文爽得都呻吟出来,这一道持久的水柱真是让人舒服到极点!这时候才深深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最兴奋的,不是你欲火焚身时有女人供你发泄兽欲,而是在拉肚子时能有厕所可以解决,这真是至理名言啊! 陈晓萍在外面不知道想什么,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后,突然趴在门前,有些迷糊的问张文:「小文,这地方收不收水费啊?」 张文愣了一下,哪家的宾馆收水费啊?这姨妈的问题也够天真、可爱,马上哭笑不得地说:「不收,用多少都不会有人收的,怎么了?」 「哦!没事!」 陈晓萍红了一下脸,因为张文这一转身,她可以微微看见他的胯下,虽然看不清楚,却感觉充满了男性的气息,她偷偷地瞄了几眼,直到张文穿好裤子,才指着自己换下的衣服,有些难为情地说:「你也洗洗吧,洗完了把衣服丢在那里,等会儿姨妈洗完,明天应该能干,我衣服刚才湿了,不洗不行!」 张文这才看见她换下的衣服,放在洗手台的旁边堆成一团,本来应该是香艳至极才对!但仔细一看,张文不由得皱眉,虽然姨妈家的环境不好,但她穿的内衣未免也太破了吧!肉色的胸罩不知道洗了多少年,薄得要命,带子上还有几道裂口,而那条小内裤更是离谱,竟然还有两个破洞,看起来像条抹布一样。 陈晓萍一看张文那难看的表情,立刻会错意,慌忙地摆着手说:「别担心,姨妈会帮你分开洗。衣服上不会有味道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张文苦笑着刚想解释时,陈晓萍已经一把将门关上了。 张文看着那堆旧衣服,说真的,唯一能引起自己兴趣的只有那件洗得快看不见的G罩杯胸罩。不过姨妈应该不止这个大小才对啊,难道这内衣是别人送的?张文没去动她的内衣,实在是引不起他的兴趣,张文匆匆洗完,想到姨妈交代的话,直接围条毛巾就兴奋地跑出来。 陈晓萍坐在床边发着呆,让人感觉有点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当看见张文围条毛巾就出来,身体虽然有点瘦但很匀称、结实,似乎有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知道为什么呼吸一下子就快起来,慌忙地低着头站起来,说道:「我、我去洗衣服!」 「算了!」 张文一把拉住她的手,看到如此诱人的美妇露出少女般的娇羞模样,就感觉很兴奋,摇了摇头,柔声说:「你的衣服简单洗一下就好了,我的不用洗!明天我再带你去买几件新的衣服,这一身行头该换了。」 「嗯……」 陈晓萍有些慌乱地挣脱张文的手,像风似的跑进浴室,洗起那几件被她洗了不知道多少遍,已经一点都不香艳的内衣。 真是可爱的姨妈啊!张文噗哧一笑。她竟然弄得电视遥控器上全是汗水,却不知道把电源插上,这迷糊的性格真可爱,敏敏那丫头古灵精怪,母女俩的性格真是天差地别! 张文打开电视,无奈没什么可看的节目,好在除了A片外,宾馆也准备一大堆的盗版片。他便坐在床上挑了一张星爷主演的大片,一边看,一边小酌,但心思全放在姨妈的身上,全神贯注地听着浴室里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陈晓萍才红着脸,拿着破得不像样的内衣走出来,左右找了找地方,最后晾在衣架上,看了看小内裤上破的那些洞,她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姨妈,来吃点东西!」 张文看着她隐藏在毛巾下的丰腴身躯,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尽管很想将这碍事的小东西脱掉,直接欣赏她成熟动人的身体,不过还是摆出一脸正经的模样,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笑呵呵地说:「你不动,我都不敢动了,赶紧吃吧!」 陈晓萍看了看还没开封的食物,平缓一下更加急促的呼吸,笑了笑,说:「真的那么乖呀?」 说完,款款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毛巾,不让自己的春光外泄! 张文一边把零食和辣味十足的熟食放在她的面前,一边帮她开了瓶啤酒,说:「晚上我看你也没吃什么,赶紧填饱一下肚子吧!」 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向她深邃的乳沟。 「这么多啊!」 陈晓萍一看张文买了满满一桌的东西,立刻心疼地说:「咱俩怎么吃得完?你这孩子太败家了,这种天气很容易坏的!」 「呵呵,吃吧!」 张文也是无意的,像哄小孩般的用手拿一颗辣鸡肝递到她的嘴边,示意要喂她吃。 陈晓萍微微一愣,却没有异议地张开嫣红的小嘴,慢慢的把鸡肝咬进嘴里,红着脸说:「不用你喂,你这小孩装什么大人,把姨妈当小孩了吗?」 张文看得有些痴了,她张嘴的一瞬间动作很慢、很优雅,但含进去时却那么诱人,尤其是看见红润的小舌头在嘴里翻动,更是让人想含住后好好的品尝她成熟的滋味。 陈晓萍见张文愣神地盯着自己,轻嚼几下嘴里的美食,娇嗲地嗔道:「臭小子!你看什么看,还真把姨妈当小孩啦!赶紧吃吧!」 说完,羞怯地低下头去。 气氛似乎一下子暧昧起来,尤其灯光昏暗,更有种浪漫的感觉。 张文想让自己看起来别那么急色,便没话找话地问:「对了,姨妈,晚上你和小秋谈了什么?」 陈晓萍刚才被张文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一聊起儿子的话题,才猛地醒悟自己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干嘛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呢?不过想起家里的事情,难免也幽幽的叹道:「谈的挺多,家建这孩子瞒我瞒得真够紧的,他们都住一起半年多了,是现在小秋大了肚子,没办法才说出来!」 张文心想:你这当娘的,半年多还不知道也是不及格。姨妈的性格有点迷糊,要是有老妈的一半精明,早就什么都知道了,这姐妹俩的差别还真大呀!心里这么想,还是关切地说:「你也别怪他了,到底肚子里是你的孙子。小秋现在挺个那么大的肚子,咱们得抓紧时间,将婚事办好才是最重要的。」 陈晓萍这下是彻底的苦了脸,粉眉微皱的模样更是惹人怜惜,说道:「我也想啊!可现在手里没钱。的确有答应小秋要办婚事,但连人家的聘礼也拿不出来,更别提办酒席的钱!小秋是个好孩子,但她家人可不好对付,没钱你说啥都没用!」 「有我呢!」 张文拍了拍胸膛,笑呵呵地说:「这事你就别担心了,我总不能让你一天到晚都操这个心吧!」 陈晓萍想想也是,不过还是有些担心地说:「小文,咱们虽然说是亲戚,但这事办下来,花的钱可是不少!先不说你妈怎么想,家建能不能有钱还你,还是个问题,姨妈就靠那点小活过日子,也攒不了几个钱呀!」 「什么钱不钱的!」 张文皱起眉头,板着脸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在这当口上,我不帮忙,你还指望谁帮忙啊!再说,小秋都怀孕四个月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 陈晓萍宽慰地笑了笑,有点开玩笑地说:「那倒是,那孩子要是生下来,得先认你当干爹!」 「喝一些吧!为了年轻、漂亮的姨妈要当奶奶了。」 张文哈哈大笑起来,拿起酒示意她也喝一些,眼里的真诚让人不忍拒绝。 陈晓萍犹豫了一下,再加上刚吃了辣的食物有些口渴,便拿起酒和张文碰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张文喝了一半,她也喝了一半,一点都不扭捏。 酒后,俏脸爬上娇艳的红晕,让她本就诱人的容颜变得更加妩媚,张文不禁看得有些痴了,啧啧地说:「姨妈,你真美呀!」 「啥美呀!」 陈晓萍一脸的红晕,但也掩饰不住够赞美的喜悦,咯咯地笑道:「姨妈都这把年纪了,禁不起你夸了,只要帮儿子娶个老婆生个娃、将女儿风风光光的嫁了,再有个老头肯当我老伴,我就知足了,哪还有美的时候啊!」 「不行!」 张文一听她这话,马上本能的拍起桌子! 陈晓萍顿时吓了一跳,见张文突然瞪大眼睛,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小声地问:「怎么了?」 张文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不过还是一脸坚决地说:「我不准你找老伴,那些黑黑的臭男人配不上你,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你管的还真宽!」 陈晓萍脸红了一下,对于这种霸道的要求,竟然没半点的反感,虽然被张文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唯唯诺诺地说:「小文,姨妈和你商量件事行吗?」 「什么事?」 张文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这才平息心里突然高涨的怒火。一听到她说要找老伴,就像有人要抢自己喜欢的东西一样,愤怒突然就无法抑制,毕竟自己看上的女人,哪容得下她有别的想法啊! 陈晓萍不明白张文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本来她在这有钱外甥的面前就有些小心翼翼,这下表情更是紧张,试探地问:「你和秀秀成亲的事都快定了,啥时候也把敏敏的事一起定下来啊?」 张文低头想了一下,看了看她一脸的殷切,就明白她着急的还是家建娶老婆的事。毕竟这地方有点重男轻女,如果自己娶了敏敏,这笔债就不用她儿子来还了,以后自己还得关照这位大舅子,真是个封建的地方啊! 「还没想好呢!」 张文摇了摇头,淡定地说:「再说了,我和敏敏的事也不是板上钉钉,现在我和秀秀的事还没办完,等以后再说吧。」 陈晓萍一下就着急了,想也没想就问:「怎么?你都和秀秀睡一起了!怎么就没跟敏敏睡吗?」 当妈的能说出这种话,相信任何人一听都会无言的。 张文顿时有点冒冷汗,尴尬地说:「没呢,我连她的手都没摸上,还睡什么睡!」 心想:确实没什么出格的行为,嗯,除了在她身上射精以外,的确很纯洁。 陈晓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脸无奈地说:「小文,姨妈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敏敏,但你们要是不在一起的话,你妈肯定不会让你拿钱帮家建办婚事,她的性格我知道,就算我们是姐妹,但她肯定不会出这笔钱的。敏敏这孩子虽然有点皮,但也是一个好女孩,你就试着和她相处一下吧!」 「嗯!」 张文赞同地点了点头,虽然敏敏活泼、顽皮,不过也可爱得很,是个心细手巧的好女孩,况且她似乎也喜欢上自己,水到渠成也只是时间的事! 一看张文没有反对,陈晓萍立刻殷勤地说:「这次回去,姨妈帮你找机会,你赶紧跟她在一起吧!这孩子我看也挺喜欢你,应该不会有问题,必要的时候你用强的也行!」 血喷三尺啊!张文一脸的冷汗,不过还是装作无知地问:「啥机会啊?」 陈晓萍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还啥机会,让你们单独睡觉呀!」 而且口气里还带着几分的紧张。 话一出,她顿时觉得有点不对劲! 张文脸上也全是暧昧的神情,色色地盯着她的身子看,淫笑着问:「独处的机会?是不是就像咱们现在一样?」 「你……」 陈晓萍脸胀得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你」了好一会儿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张文色笑了一下,心想:这样磨蹭下去也不是办法,犹豫了一会儿后,突然一脸正经地说:「姨,我和你说点心里话,你听了可别生气。」 「说吧!」 陈晓萍的表情很扭捏,多少还带点紧张。 张文深深的吸了口气,凝视着她如水似月的美眸,一字一顿地说:「比起敏敏来,姨妈,我更喜欢你!」 陈晓萍一下就感觉快喘不过气来,声音也开始不安的发颤:「你这孩子,瞎说啥呢!喝了酒就逗姨妈玩吗?漂亮小姑娘不喜欢,非得来逗我这老太婆!」 张文缓缓的摇了摇头,认真地说:「我没和你开玩笑,我现在只把敏敏当成妹妹!但自从看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甚至都有些后悔,我为什么要和秀秀结婚,不然我就娶你了,她们都只是小女孩,根本比不上你。」 说这话时,张文只能祈祷她别乱说出去,要是被秀秀或是姐姐她们知道的话,那就真的死无全尸了。不过张文厉害的地方,就是说谎脸不红气不喘的,甚至连心跳都不会快半下。 人生中第一次面对如此直接的表白,陈晓萍一下就慌了,连忙摆着手说:「小文你别犯傻了,我可是你姨妈啊!我儿子岁数都比你还大,你现在有钱又年轻,找哪家小姑娘不行,干嘛找我啊!」 「我没犯傻!」 张文试探地伸出手,在她紧张的目光下,按在她纤细的小手上,含情脉脉地说:「姨妈,我真的喜欢你!不然你以为凭我和家建没见过几次面的交情,我会帮他吗?说是兄弟,但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对你的心意吗?」 陈晓萍忘了有多少年,没有这种心跳加快的感觉,甚至在那场更办的婚姻下,都没有这样的紧张和对恋爱的不安!这会儿听着外甥的话,心里竟然有种不想拒绝的想法,这种期待被人疼爱、被人照顾的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张文看她已经有点动摇了,马上见缝插针地抚摸她因为紧张而发烫的肌肤,轻轻地搂着她的肩膀,将这名迷人的美妇抱到怀里,声音有些发粗地说:「姨妈,你知道吗?我出去的这几天,闭上眼时全是和你做爱的情景,这种冲动搞得我都没办法睡觉,我就要你!至于敏敏,我现在真的对她没什么感觉!」 「我……」 陈晓萍顿时就慌了手脚,想拒绝却感觉全身无力;不拒绝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也明白,立刻就慌了,也忘了要拒绝张文的搂抱。 张文不想逼得太紧,毕竟一个女人能守寡那么多年,靠自己养活孩子,或许跟传统的观念有关系,但这证明她不是个随便的女人,这分毅力也证明她不好拿下,但同时也说明她压抑了那么久是禁不起挑逗的,正值狼虎之年的姨妈肯定有需要,自己只要坚持下去,肯定不会失手。 想明白后,张文马上改变策略,轻声细语地说:「姨妈,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但我真的很想抱着你,像抱着媳妇般的看一会儿电视,好吗?」 「只能抱而已喔!」 陈晓萍马上松了一口气,面对张文这要求,还是狠不下心来拒绝,毕竟结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顾忌还是少了一些。 张文信誓旦旦地点了点头,一边往床里挪了一些,一边将风扇开到最大,深情地看了看她,见美妇扭捏至极还很害羞,马上柔声道:「姨妈,过来吧!我们看一会儿电视!」 陈晓萍扭捏一下,或许也是因为张文一脸的真诚,她竟然没半点反对的意思,稍微挪了一下身子坐到床上,将身上的毛巾拉紧一些,声音微微颤抖着:「小文,姨妈就让你抱一会儿,可你不能乱来,知道吗?」 「知道!」 张文兴奋得一把将她抱住,双手虽然没直接去摸那让男人疯狂的爆乳,却刻意压在她的肚子上,让毛巾稍微松了一点,露出乳房,嫩白的一片显得诱人! 或许是久未接触男人,被混着酒味的男性强烈气息一包围,陈晓萍顿时呼吸快了不少,脸上也开始发烫,犹如二八少女一样的娇羞,很不自然地扭了两下,怯声道:「小文,别抱那么紧… 「嗯!」 张文减轻拥抱的力量,但色心一起,喘着粗气问:「姨,你有没有看过三级片啊?」 陈晓萍这年纪的人,自然知道什么是三级片,她脸上立刻泛起红晕,连忙摇着头说:「没、没有!家里连电视都没有,怎么看?再说了,看那玩意儿有啥用?」 「陪我看一会儿吧。」 张文说着,迅速跳下床,挑了一张普通的日本性爱片放进去,立刻又风风火火地跳回床上抱住她,几乎不给陈晓萍拒绝和思考的时间! 「你这孩子……」 陈晓萍嗔道,目光却是不由得被电视里的画面吸引过去。 内容一开始倒是很正经,有一名作居家打扮的少妇,模样和身材都算是普通,但笑得很淫荡。 过一会儿就进来一名长相猥琐的老头,看剧情应该是两口子,两人嘁嘁喳喳地说了一堆话后,老头就直接在客厅里将那女的压在身下,去亲她的脸。 女的立刻发出愉悦的呻吟,淫笑着一边拉扯男人的衣服,一边开始摸着自己的乳房。那一声声的呻吟让陈晓萍感到更加不自在。 电视里两人身上的衣服愈来愈少,直到一丝不挂的在地上翻滚时,已经开始露出他们身上的私密部位。 张文见陈晓萍的表情已经不自在,脸色通红,看起来已经有几分动情,还偷窥似的看着他们的动作,马上故作关心地问:「姨妈,你怎么了?」 陈晓萍瞪了张文一眼,脸上红扑扑的很好看!心想:你这个臭小子,会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不是逗自己玩吗?但总不能说身子发热,下面开始有点痒吧!只能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有点冷!」 「那咱们盖被子吧!」 张文说着的时候,将被子盖到两人的身上,心里也知道说冷是假的,被子一盖有点热才是真的,不知道这时候,姨妈下身是不是已经泛滥一片。 剧情进展得很慢,两人先是舌吻,接着男的开始啃起女的乳房。说真的!女人的乳晕和乳头都很大,不是很漂亮。 张文装作兴致勃勃地看着,过一会儿,那女的开始帮男人口交,一脸淫荡的将那短小的东西含进嘴里,还一脸的陶醉。张文不由得噗哧一笑,说:「姨妈,你看!这家伙的鸡巴小得和孩子似的。」 陈晓萍马上就臊得受不了,再加上被子盖在身上已经开始出汗,难受地摇了摇头,颤声说:「小文,别看了!咱们睡觉吧。」 「好!」 张文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没别的原因,并不是不想诱惑她,而是自己手贱,选的这部片子实在太烂,男女主角烂得让人不想去看! 张文关了电视,只留下床头灯。 陈晓萍这时候已经踢开被子,只盖住小腹将修长的美腿裸露在空气中,但还是护住羞处。 张文看她难受的样子,试探地问道:「姨妈,不然你把毛巾拿掉吧!反正一会儿睡了肯定掉,这时候还包着多难受啊。」 「别看!」 陈晓萍心动了,确实浑身出汗也难受,便背对张文解开毛巾丢在一边,只露了个光滑如玉的背影。 张文气息一下就粗重起来,姨妈都脱成这样了,自己不需要再去引诱她了,立刻兴奋得把毛巾一脱,一丝不挂的朝她贴过去,感觉她的皮肤虽然滑嫩但也有点黏,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热的关系,覆盖了一层的汗水,身子也烫得很! 陈晓萍微微的一颤,轻声说:「床大,你睡那头去!」 张文喘着粗气,突然一手将她的腿掰开,猛地按在她成熟动人的阴户上,一摸竟然已经是潮湿一片,热呼呼的似乎还散发着催情的体香! 陈晓萍也知道晚上会被占一点便宜,但没想到张文会直接摸她的羞处,一伸手就按在她的阴户上,她不由得「嗯」的呻吟一声,一边挣扎着,一边厉声喝道:「小文你干什么?我可是你姨妈!那是你能摸的地方吗?」 「什么屁姨妈!」 张文一把将她压住,喘着粗气说:「你就是个女人,一个很久没满足过的女人!我知道你也想要了,让我来满足你吧。」 「不行!」 陈晓萍剧烈地挣扎着,试图劝说已经有点疯狂的张文:「你还想不想娶敏敏,我可是她妈啊!」 「不想!」 张文红着眼,一字一顿地说:「我就想娶你,我现在就想干你……」 如此粗俗的话让陈晓萍有些无法接受,但此时已经被张文硬生生地按住肩膀,面对面地躺在床上。 陈晓萍如惊慌的小羊一样看着张文一脸的欲望,张文将她的小手拉开,一对惊人的豪乳马上跳出来,那阵阵的乳浪让张文濒临崩溃。 大,实在是大啊!两团乳房浑圆饱满,十分白皙,虽然有点下垂,但拥有这样傲人的尺寸,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事情,只见乳晕大小适中、乳头是花生米般大小,艳红色显得特别漂亮,简直就是一对美妙的艺术品,而且已经明显硬起来! 「小文,你疯了啊!」 陈晓萍慌忙地想去护住胸部,但双手早就被张文死死地抓住,身子扭来扭去,一对豪乳也跟着摇晃,更是刺激得张文兽性大发。 张文这时候也不想和她解释什么,猛地把头埋进这对豪乳里,贪婪地呼吸着阵阵若有若无的奶香,用嘴啃咬起这软绵绵如水一样滑嫩的乳房,还用嘴使劲的吸吮! 「啊……」 陈晓萍马上大声的呻吟一下,身子也微微颤抖着,多少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格外的敏感,这时候已经开始分泌着爱液,记忆中的快感开始侵袭着她已经有些混乱的理智。 张文将乳房舔得全是口水,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这时候的陈晓萍已经没有抵抗,张文张嘴含住她的乳头使劲一吸,美妇马上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但还是矜持地摇头道:「小、小文,我是你姨……我们不能这样!」 「好姨妈!」 张文知道还是必须说好话的,尽管她的抵抗已没有力量,但还是恭维着赞美道:「我没办法忍耐了,你实在太漂亮,漂亮得让我快晕了,只要让我做一次,就算死我都愿意!」 「呜……」 陈晓萍嘤咛几声,小手已经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一会儿后,颤声说:「要不,姨妈帮你弄出来吧,你别再闹了!」 「怎么个出来法?」 张文一听更加兴奋了,直起身蹲坐在她的肚子上,硬挺挺的命根子已经兴奋得随时要侵犯她美艳、丰腴的身体! 陈晓萍红着张脸,看着眼前这根火热的肉棒,感觉下身又有点痒了,多年的空虚是多么渴望它来填满。尽管已经春心大乱,但她什么都没说,伸手握住命根子,柔软细嫩的触感让张文立刻舒服得「嗯」了一声,陈晓萍也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只期待张文射了以后能保持理智。 虽然她的身体很需要男人的爱抚,但心里也清楚哪怕自己当了人尽可夫的荡妇,都不能和眼前这名兴奋的大男孩发生关系,无奈之下也只能出此下策。 陈晓萍套弄了好一会儿,张文只是舒服却没有要射的反应。 张文看着她的小脸愈来愈红,嫩嫩的嘴唇十分诱人,忍不住蛊惑道:「姨妈,你帮我舔一下吧!」 「我不会!」 陈晓萍红着脸摇了摇头。握着如此硬物,感觉身子愈来愈热,即使没被挑逗,但下身的爱液却愈来愈多。 「来,我教你!」 张文将她的小手拉开,陈晓萍立刻羞怯地闭上眼,可张文并不是真的要她口交,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突然一伸手将她的腿分成M字形,露出成熟妩媚的私处,一挺腰将龟头抵在她多毛的阴户上,感觉那潮湿的一片已经很润滑,不需要自己再多去挑逗。 陈晓萍大惊,慌忙地挣扎着,声音都带着点哭腔:「小文你干什么?不能、不能插进去啊…… 张文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虽然她的挣扎很激烈,但也可以死死地压住她,龟头对准那生育过敏敏的小穴,挤开阴唇的保护,猛地插进去…… 「啊……」 陈晓萍皱起了眉头,一阵长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丰腴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张文满足的一声叹息,全身的毛孔瞬间舒服得张开。虽然生育过两个小孩,但她的小穴一点都不显松垮,紧紧、热热的很舒服,嫩肉像千万只小手帮你按摩般的蠕动着,成熟的阴道不需要太多的爱抚,就已经潮湿得腿间都布满爱液,尽根顶入后似乎还顶到她成熟的子宫,占有了这个孕育敏敏的地方! 妈妈的妹妹、自己的姨妈、敏敏的生母。好几重的身份交织着,张文顿时兴奋得就要疯了,紧抱着她的腿,不让她继续挣扎,享受着这近乎粗鲁的侵占。 陈晓萍感受着体内那充实的感觉,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虽然身体兴奋得想要男人来安慰,但心里难免有些哀愁,眼眶一红,狠狠的瞪着张文说:「你这个小畜生,连姨妈你都搞……」 「姨妈,你太漂亮了!」 张文低下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凝视着她快掉泪的美眸,含情脉脉地说:「我实在忍不住浮!能和你做一次,我死都愿意!」 「作孽啊……」 陈晓萍叹息一声。这时候张文使坏地顶一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哀愁的声音变成娇嗲的呻吟。 「姨妈,你好美哦!」 张文啧啧的赞叹着,先不急于做活塞运动,只是一边享受着她小穴里的湿热,一边低下头试着去吻她。 陈晓萍慌张地别过脸,张文也没强吻,而是慢慢地亲着她火热的脸颊,再看到她的耳朵红红的很可爱,马上不客气地含进去。一阵灵活的吸吮,并不停朝她耳洞里吹着热气,挑逗着她的情欲! 陈晓萍的呼吸更加急促,原本眼里要掉下的泪水已经变成春水,水蒙蒙的一片,看起来更加妩媚。 张文爱抚了一会儿后,慢慢的将她的头朝向自己,美妇立刻如少女一样害羞地闭上眼,不敢去看张文炙热的眼神。 这时候张文满意地笑了笑,吻着她红嫩的小嘴。见姨妈只是紧张得僵硬一下,立刻含住她娇艳的嘴唇吸吮起来,将命根子往外拔了一些,又尽根插入她的小穴里。 「小、小文……」 陈晓萍从牙缝里挤出呻吟:「你欺负姨妈……」 久未被滋润的身子分外的敏感,只是这轻轻的一顶,她立刻感觉到自己又分泌一些爱液。 「我这是爱,哪是欺负!」 张文说话的时候,双手慢慢地按上她柔软的乳房,不停揉捏着连双手都难以覆盖住的乳房,下身挺动的速度也愈来愈快,一下又一下的冲刺着她敏感、成熟的阴道。 「小、小文……」 陈晓萍逐渐被情欲的浪潮所掩没,「啊浮」的叫起来,紧皱着眉头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太过于兴奋,披头散发的模样很妩媚,饱满的乳房上下晃动,更是充满诱惑。 张文红着眼,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双手也按住她的巨乳揉捏起来,看着这傲人的圆润乳房在自己手里变化着形状,再听着美妇含羞却又娇媚的轻哼,那分不清是喜是忧的声音更是让人兴奋莫名。 张文抽插一会儿,就一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巨大的豪乳,一边色笑着问:「姨妈,我操得你爽不……」 陈晓萍臊得直想骂人,但这时候突然被张文狠狠的顶了几下,子宫马上剧烈痉挛起来,一阵阵难书的快感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紧绷住,她不禁「啊浮」的叫起来;「好、好……小文,快、快点……姨妈,要、要来了啊……」 张文也感觉到她小阴道里剧烈的收缩,一收一放间充满力量,再一听姨妈这放浪的话,舒服得叹息一声后,更加用力地抽插着,每一下都能接触到她张开的子宫、每一下都尽根插入,誓要彻底征服姨妈这成熟动人的身体。 「不、不行了……来了……来、来了!」 陈晓萍突然睁大眼,张着小嘴,一阵抽搐,弓起腰身不停摇岗着,伴随着她歇斯底里的呻吟,一股热热的液体也从子宫里喷洒而出,浇在张文的龟头上,张文舒服得叹了口气,一看姨妈全身布满香汗,马上停下来一边欣赏她高潮时的娇媚模样,一边享受着阴道里依旧有力的蠕动。 陈晓萍高潮的模样散发着少妇特有的妩媚,脸色红润,眼含春意,小嘴微张的喘息着,再加上饱满的豪乳摇晃着,使人兴奋不已!张文看得眼睛都直了,马上低下头来,再一次试探性地亲着她的小嘴! 高潮的来临让陈晓萍仅有的矜持消失了,守寡多年的身子就这样没了!更荒唐的还是被姐姐的儿子,自己一厢情愿视为女婿的外甥所占有。他是那么的有力,每一次的撞击都像要把自己的魂撞上天一样,自己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陈晓萍这次没有拒绝张文的热吻,而是闭上眼,一脸无奈的模样!张文赶紧撬开她的牙齿,伸入舌头开始品尝着她的滋味。 陈晓萍嘤咛一声,任由张文品尝着,既没有反抗但也没有迎合。 张文不急也不恼,一边用手慢慢地捏着她的小乳头,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一边开始挺着腰再一次做起活塞运动,进出着她爱液横流的小穴。 随着身上的快感增加,陈晓萍也忍不住回应起张文的动作,丁香小舌开始舔起张文的舌头。两人的舌头开始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张文抽插了好一会儿,陈晓萍也是动情的呻吟着。 过了一会儿,张文感觉同一个姿势很没意思,色笑着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蛊惑道:「姨妈,咱们玩点新姿势吧!」 「什么姿势?」 陈晓萍害怕又有点好奇地问道。毕竟在封建的地方长大的她,对男女之事懂得很少。以前初嫁时,老公特别粗鲁,脱衣服、摸一摸,在阴道还很干涩时就插入了,别说高潮,就连快感都很少获得,甚至更多的是疼痛,因而张文所带来的高潮强烈得已经让她无法拒绝! 「你先起来!」 张文一看她没拒绝立刻就喜出望外,不舍地把命根子从她体内抽出来。这时候才细看姨妈的阴户,阴毛不算很浓密,由于性生活少又很早守寡,阴唇和整个下体还是艳红色的很鲜嫩,泛滥的爱液将她腿间处都打湿,荧荧的水光闪闪的显得更加性感。 陈晓萍犹豫了一下,还是听从张文的意思,拖着有些发软的身子坐起来,脸红得不敢去看张文的目光。一对豪乳颤动得让张文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不禁邪恶的想着,要是让敏敏现在来吸她的奶有多刺激啊!以后得找个机会将这幻想实现才行! 尽管心里邪念丛生,但张文还是老实地坐下来,指了指油光闪闪的肉棒,色笑着说:「好姨妈,这次让你在上面动吧……」 「我不会啊……」 陈晓萍羞得说不出话来,一阵高潮过去后,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被外甥侵犯,无论如何这都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但心里还没来得及哀伤,却又发现自己如同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一样,无奈但又好奇的被他牵引着。 「来,你背对着我蹲下来!」 张文的语气虽然很温柔,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陈晓萍本来就是逆来顺受的性格,事到如今也认命,再加上身体本能的需要让她无法拒绝,马上温顺地听着张文的话,背对着他蹲下来! 张文兴奋地抓着她的脚,摸着她的屁股,一边爱抚着,一边帮她调整姿势。心想:这都两个孩子的妈了,却像处子一样什么都不懂,温顺的让自己调教,这种心理上的成就感是没办法用言语表达的。 陈晓萍对于性事真的有点笨拙,羞着脸有些扭捏地动着,偶尔还有点矜持的小抗拒。 张文忙了好久,才让她背对着自己,正确做出坐怀吞棍的姿势,龟头准确地抵在她的小穴外,在那爱液横流的阴唇上磨蹭几下,就感觉到姨妈的呼吸又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满满的春意。 「好姨妈,对准我的肉棒慢慢地坐下来,让它全插进你的身体里!」 张文双,手抱着她的小腰,一边舔着她的玉背,一边温柔地诱导着。 陈晓萍对于性事有着少女般的好奇,红着脸慢慢地往下坐。第一次歪了没进去,第二次龟头才顶开她依旧紧闭的阴唇,在她香臀的下移中,慢慢地占有她的身体。陈晓萍全身颤抖着,慢慢地将这火热的肉棒全吞进去! 「好姨妈,真舒服啊-」张文舒服得倒抽了口凉气,从背后用双手抓住她的乳房不停地揉捏着,开始挺着腰「啪啪」的撞击着她白皙的屁股,那雪白的臀肉开始被爱液所覆盖,显得淫秽而又妩媚至极。 「小文……轻点……」 陈晓萍娇滴滴的呻吟着,呓语般的呢喃道:「你、你顶得……太……太深了,感觉……好爽呀……」 「姨妈,告诉我!我操得你爽吗?」 张文一听她主动的呻吟着,立刻兴奋得更加用力,从后面舔着她的耳朵,双手也不停地揉捏着她饱满的豪乳,用尽全力带给她快感。 「舒、舒服……」 陈晓萍也渐渐丧失理智,身上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袭来,早就掩没她的理智,「嗯嗯」的娇哼着发出愉悦的呻吟,也不管侵犯自己的是外甥,只想尽情地享受当女人该有的幸福。 张文的动作从快到慢又从慢到快,不停地变化着节奏。无奈陈晓萍虽然娇小但因为是属于丰腴型,没一会儿张文就感觉有些累了,有些粗鲁的将她往前一推,陈晓萍重心不稳,一跪立刻又变成老汉推车的姿势! 这种姿势陈晓萍真没试过,双手扶地、双腿分开的跪着,将羞处暴露出来,感觉简直像条小狗一样的羞人,但她还没来得及抗议,张文就从她后面狠狠的插进去,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瞬间又让美妇沉浸在快感的浪潮中,只剩下呻吟的分张文很喜欢老汉推车的姿势,因为从这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身下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征服,姨妈的臀部又大又圆,每一次撞击时,臀肉的摆动都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硕大的乳房前后晃动着更显得性感十足,她的体型实在太适合后入的姿势了。 「好小文……轻点……别弄……弄死姨妈…… 「啊……快、快点……姨妈……舒服了,要……要来了……快!用力……」 两人浑身大汗的交缠在一起,陈晓萍敏感的身体还没承受几下,就喊叫着迎来高潮,瞪大着眼一副很难受的样子;但这次张文可没停顿下来,享受着她爱液的泛滥,而是趁她还没过劲的时候,继续用力地撞起来,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让性爱把她滋润得更加动人。 「死……小文……想、想弄死……姨妈啊……」 两个人还在疯狂地交缠着,尤其是陈晓萍,多少年含辛茹苦地哺育着一对儿女,几乎都已经忘了性爱的滋味有多么的美妙。这会儿压抑多年的欲望被张文挑起,身体所做出的反应剧烈得吓人,只是来了一次高潮,但爱液已经泛滥到流下膝盖直接滴到床单上! 在多少个夜晚,她感到孤独难耐,如狼似虎之年的需求,让她很难入梦。但带着两个孩子,根本不太可能改嫁,即使她年轻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即使她生完孩子后风韵依旧。 瓜竟这里的人可不想为了个漂亮女人,帮忙养活别人的两个孩子,所以她也看开了,一直没再有改嫁的念头,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手爱抚一下,满足身体的需求! 「小、小文……」 陈晓萍的浪叫一波高过一波,披头散发的模样分外的妩媚,全身布满热热的汗水,皮肤覆盖上一层红晕,更显得风韵十足。 「姨妈,舒服吗?」 张文喘着粗气在她身上征伐着,享受着她温热身体带来的快感,两人的身上都布满一层层热热的汗水,散发着淫靡的味道。看着她一对豪乳随着自己的撞击而摇晃着,这种视觉所带来的冲击实在太美妙了。 陈晓萍热情洋溢地「嗯嗯」的呻吟着,有些青涩地摆动着翘臀,气喘吁吁的嘤咛道:「小、小文……快、快点……姨妈,好、好舒服呀……」 「嗯……」 张文更是加快马力,继续讨伐着她丰润动人的身子,少妇的丰满肉感确实和少女是不同的滋味,每一次的撞击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会跟着节奏一起走,每一次狠狠的插入,肉体上的快感也是截然不同。 陈晓萍隐约可以从已经关电源了的电视萤幕上清晰地看见自己怎么被这外甥征服,看着他是怎么一下又一下的满足自己压抑的情欲,然而此时心里除了羞耻外,竟然多了一种难言的快感。子宫再一次痉挛起来,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暇再思考什么,只能张着嘴「啊浮」的叫着。 「小文,顶……顶死……姨妈了,快……快来了……你,用、用力点啊……」 「快点……姨妈好舒服啊……用力啊!」 在她一声声歇斯底里的浪叫中,小穴又再一次收缩起来,张文马上猛烈地撞击着,享受着她这狠狠夹着自己的痉挛、紧凑,突然感觉龟头上一麻,腰上也紧绷,立刻就知道自己快射了。 陈晓萍高潮时,兴奋得眼睛都有些翻白,但也敏感的察觉到体内的大家伙胀大不少,在情欲的浪潮中仍保持一丝理智,着急地说:「小、小文……不能射里面……」 「嗯……」 张文也冷静下来,毕竟要是把她弄怀孕就死定了。他连忙将命根子抽出来,小穴没有了堵塞的东西,爱液立刻喷涌而出,这时候张文也舒服得呻吟一声,黏稠、滚烫的精液一道又一道的喷到她的背上,和淋漓的香汗混合在一起,交织出淫靡的氛围。 高潮过后,陈晓萍浑身一软,倒在床上娇喘着,全身软绵绵的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剧烈的快感仿佛带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舒服得让人没办法再思考。她闭上眼睛,一脸陶醉的回味着高潮的美妙! 张文自己又套弄了几下,将精液全抹在她的背上,满意地看着姨妈满足的媚态,这才无力地倒在一边喘着气,闻着身边美妇呼吸时的如兰气息,手一伸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娇小却又丰腴的身体。 陈晓萍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闭着眼任由张文将她纳入怀里,两人无言地躺在一起,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心跳,但却各怀心事。 休息了大半天,呼吸渐渐平缓下来。陈晓萍这才从情欲中回过神来,却不敢睁开眼睛,心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开始义正辞严地拒绝外甥荒唐的求欢,但被他一挑逗却情难自禁地享受起来,后来更是忍不住迎合,迎合着外甥上了自己的身子,而且还放浪的大叫,叫得那么下贱,这……算什么事啊! 张文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看着她脸上带着难为情的羞红,抿着唇不敢睁开眼看自己,这副含羞动人的模样倒是和敏敏有几分神似。只是脸上高潮的余红、丝丝的香汗和披散的长发,都显示出刚才她是多么的愉悦,妩媚中又带着一点羞涩,搭配在一起没有丝毫不协调,反而非常性感! 「姨妈!」 张文在她通红的小脸上吻了一下,轻声唤道。 陈晓萍红着脸,浑身一颤,好半天才睁开眼,羞怯地看着张文,幽幽地叹了口气说:「你这个小混蛋,姨妈到底还是被你糟蹋了……」 「这哪是糟蹋啊!」 张文将她紧紧地抱住,笑呵呵地开导说:「姨妈,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喜欢你!我也知道你心里肯定会有些担心,但后来不是证明我的做法是对的吗?你刚才肯定很满足吧!我看你都来了七、八次了。」 陈晓萍羞得别过头去,不敢看张文炙热的目光,声音因为难为情而有些发颤:「别贫嘴了,姨妈都这把年纪了!哄也没用,反正又不是黄花闺女,当做了个梦算了,就是便宜你了。」 张文一听她的语气,觉得有点不对劲,赶紧搂着她坐起来,在她的嘴上亲了几下后,柔声说:「姨妈,我们先去洗个澡吧,我帮你洗!」 「刚洗过了!」 陈晓萍本能的用手护住攻满的豪乳,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鸳鸯戏水对她来说还是有些无法接了,娇嗔道:「还洗什么洗啊!我不去!你要去就快去。」 「一起去吧!」 张文淫笑了一下,突然伸手按在她的腿间爱抚起来,一边摸着泛滥一片的羞处,一边亲吻着她的耳朵,吐着热气说:「你不洗的话,一会儿淹死人可怎么办啊?」 「啊……」 陈晓萍妩媚地呻吟一声后,嗔怪地瞪了张文一眼,哀怨地说:「你这个小混蛋,以前看你挺老实的,怎么花花肠子那么多!姨妈都被你睡了,干嘛还要捉弄人啊!」 「嘿嘿!」 张文笑了笑没说什么,软磨硬泡了一会儿,趁着她现在心情还不错,终于把陈晓萍磨得没办法,羞怯地掩着私处,光着屁股朝浴室走去! 张文一脸色意,也搓着手迅速地跟进去,一看她腿间狼籍的一片更是忍不住开心。这一晚上的战果啊!姨妈到底也是为人母,有些事还是比较看得开,虽然她心里还有点别扭,但相信只要好好引诱一下,以后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浴室里,陈晓萍不自觉地照了一下镜子,看到一员成熟、丰腴的身子,丰满而又不显肥胖,皮肤水嫩、白皙动人。发觉自己似乎也没有那么老,脸色红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浅笑,为什么不拒绝外甥这荒唐的要求呢?难道自己压抑多年,也对此有所期待? 想到这里,陈晓萍顿时心乱如麻,心想自己真是个下贱的女人!怎么能和姐姐的儿子做这种事,他的年纪都没有自己的儿子大,但快感来临时却无法思考,还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反而有些期待这种事的发生吗? 张文立刻尾随而来,不给她多愁善感的机会,猛地从背后将她一把抱住,亲了亲她的小脸后,笑嘻嘻地说:「姨妈,还在照镜子!桂照了,再怎么照也就二十岁而已,不可能再小了。」 陈晓萍禁不住噗哧一笑,娇媚地看着张文,嘟起小嘴,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我在想,我这身老皮囊到底是哪里吸引你,哪里好就把那里切了,省得你这个小混蛋总是惦记着!」 「那可不行!」 张文温柔地吻着她雪白的脖子,嗅着成熟女性的淡然幽香,感觉一阵舒爽,顽皮也是恭维地说:「那你得干的活太大了,得把自己毁尸灭迹才行,让陈晓萍这名勾人的大美女彻底从世界上消失,我不相信你有这能力。」 「贫嘴!」 陈晓萍脸上微微的一红,娇嗔着说:「你快洗洗吧!身上都是汗,别等会儿感冒了,光着身子太久是会着凉的。」 到底还是成熟的少妇比较体贴,张文感动地点了点头,便拉着她的手一起到莲蓬头下,将水一开,温暖的水流立刻淋过两人的身体,清洗着激情留下的味道。 陈晓萍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但到底还是说不过张文,最后还是老实地站在一起洗。 「姨妈,你昙美!」 张文色笑着啃了一下她的乳头,又亲了亲雪白的乳房,在美妇妩媚的白眼中跑去拿洗发精! 陈晓萍摇了摇头,摆着手说:「我不习惯用洗发精,你自己洗就好了!」 「洗一下很舒服的!」 张文懒得和她解释,直接让她背对着自己,挤了满满的一手开始帮她洗着一头柔顺的青丝,还不忘恭维几句:「姨妈,你发质真好,又黑又长的,真漂亮!皮肤又那么白,搭在一起真好看。」 「小文……」 陈晓萍被左一句右一句的甜言蜜语,哄得脑子都有点发昏,尽管已经为人母,但她还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滋味,这会儿被张文的花书巧语弄得有些找不着北了,整个人晕沉沉,这种细心的呵护让她都快醉了。 张文极力地讨好她,温柔的为她将一头青丝洗得香喷喷。 这时候的陈晓萍已经被哄得晕头转向,一点都不排斥张文在她丰满动人的身上涂抹着沐浴露,只是脸上多少还有点不适应的羞怯。 「嗯……」 陈晓萍突然呻吟一声,嗔怪地拍掉张文捏着她乳头的手,娇嗲地说:「姨妈身子都给你了,这会儿就不能老实一点吗?」 「那,能……」 张文色笑地答应道,立刻又帮她将全身抹个均匀,沐浴露淡淡的香味让陈晓萍很放松,闭着眼享受着男人的大手温柔地抚摸,丝毫没察觉到张文的手已经开始朝她的腿间摸去! 「小混蛋……」 陈晓萍动情的嘤咛一声! 这时候张文已经开始爱抚着她的阴唇,捏了捏小嫩肉马上就找到她的阴蒂,轻捏了几下,感觉美妇娇体轻颤,呼吸也一下子急促起来,丰满的身子马上无力地靠在自己的怀里! 红艳艳的小嘴半张着很诱人,张文和她四目对视,在姨妈羞怯地闭上眼时吻上去,激烈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着她的小嘴里成熟的味道,底下的大手也不甘寂寞的继续挑逗着她成熟、敏感的羞处。 陈晓萍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神也更加的迷离!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张文已经插入一根手指,开始在她的小穴里抽送起来,又「不小心」将另一根手指插入她还没被品尝过的嫩菊里,感受着直肠里的蠕动,没一会儿两根手指同时进出着她的两个销魂地。 「啊……」 陈晓萍突然疼得皱眉,拍着张文的胸,嗔道:「轻、轻点……你怎么插那,你想弄死我啊!」 「好好,不插!」 张文笑呵呵的答应着,停止对她下身的挑逗,在姨妈万般妩媚的眼神中,拉着她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命根子上,吐着热气说:「姨妈,你看看我都硬了!」 命根子和火一样的烫,硬得像铁块一样!陈晓萍一摸就吓了一跳,但却不由自主的握住,轻轻地套弄起来,还娇嗔道:「你这个小混蛋,这么快又硬了。是不是看姨妈好欺负,你就来劲了!」 「姨妈不是好欺负,是好诱人!」 张文舒服得倒抽了口气,抱着她又来了个长长的舌吻,将美妇吻得春情荡漾,不断轻哼着。才洗去两人身上的泡泡,稍微擦了一下,立刻将她横身抱起。 「啊……」 陈晓萍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后,双手自然的环住张文的脖子,嗔道:「干嘛,我自己会走!」 「别出声!」 张文吻了吻她的小脸,凝视着她如水般清澈的眼眸,轻声细语地说:「今天你是我的女人,就该乖乖的听话,知道吗?」 陈晓萍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却掩饰不住嘴角一丝的浅笑。有种自己当下就是一个新婚的妻子,被丈夫霸道的疼爱着的错觉,这种幻觉般的幸福充斥着芳心,让她温顺得没再说话。 张文嘿嘿的一笑,抱着她丰满的身子往床上一丢,立刻扑上去,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她一对饱满的豪乳,一边捏着,一边点几下乳头,又将她的乳房舔得全是自己的口水,没一会儿,就将陈晓萍的情欲再次挑起。 「死、死孩子!」 陈晓萍气喘吁吁、脸带春情的呢喃着:「你、你就不能让姨妈休息……」 会儿吗?」 「姨妈,我要乳交!」 张文一边吻着她的乳头,一边期待地看着她,这可怕的尺寸啊!要是不用乳交的方式享受一下,太对不起她了。 陈晓萍情动的摸了摸张文的脸,疑惑了一下,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我不懂……」 「我来就好了!」 张文这时候也没心思去调教,直接蹲坐到她的乳房上,双手将她的爆乳挤到一块,形成一条深邃动人的乳沟,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后说:「姨妈,你用手自己托一下……」 「鬼花样真多!」 陈晓萍嗔道。犹豫了一下,仍旧温顺地用手托住自己的豪乳,满脸通红也带着好奇地看着张文,根本不知道乳交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极品乳牛,不玩这套的话真是浪费!张文立刻就将硬硬的命根子抖了两下,抹了一点口水,在她更加火热的眼神中慢慢地插入深邃的乳沟里,喘着大气开始抽插起来,这水绵绵的乳房紧紧地包围着自己,感觉也特别舒服。 陈晓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不会听过的欢爱方式,每一次张文一挺腰,那鸡蛋般大小的紫色龟头都会清楚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带来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更加的迷醉。 抽插了一会儿后,张文看她很惊讶,张着小嘴像是闭不上,那红润的嘴唇特别的诱人。坏笑了一下后,将她的小手拉开,抽出命根子直接半坐在她软绵绵的乳房上,将龟头抵到她的唇间,兴奋地说:「姨妈,帮我舔一下吧!」 陈晓萍感觉到龟头若有若无地碰触着她的嘴唇,一股男性的气息让人迷醉,虽然还不怎么懂得口交,却没办法拒绝张文殷切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舌头一舔,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张文。 张文马上赞许地点了点头,殷切地说:「对,就这样!很舒服……」 陈晓萍又舔了一下,但似乎有些许排斥,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难受,干呕了一下,苦着小脸说:「小文,你要啥姨妈都给你!但这个我真有点受不了,不要好不好?」 张文兴奋得快跳起来,看这情况,难道她还是第一次帮男人口交?那个死鬼姨丈也太缺德了,放着这样一个乳牛不乳交,竟然连她的小嘴都不享用一下,其他妈的浪费!这样的人就是该死,活着都是男性的公敌! 虽然很兴奋,但一看姨妈是第一次确实有点排斥。张文也不去强求她,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后,开始慢慢地往下,双手捏着她一对饱满的豪乳把玩,温热的嘴唇舔着她的小腹,游走在她的每一寸肌肤。 一阵阵酥痒如麻的感觉让陈晓萍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咯咯的笑着:「别、别舔那……好痒啊……」 看着她脸上愈来愈浓郁的媚情和眼里满满的春水,张文忍不住将她的腿打开,看着这清洗过后依旧性感动人的羞处,阴唇上早已经复盖一层荧荧的水光很漂亮,体毛柔顺可爱,艳红色的羞处看起来特别可口。 「不要看……」 陈晓萍羞怯地闭上眼,最隐私的地带就这样暴露出来,早已经紧张得腿根都在发抖。 「不、不要……」 感受到张文的脑袋慢慢地靠在腿间,火热的呼吸甚至已经吐在阴唇上,陈晓萍立刻羞怯地挣扎起来。 「别动,姨妈!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张文温柔的安慰几句,将她的腿死死地抱住,等到美妇不再挣扎的时候,才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看着早已经突起的小阴蒂,小小、圆圆的很可爱,忍不住凑上去就一口含下去,用舌头大力地点一下。 「啊……」 陈晓萍长长的呻吟一声,对于口交根本没有概念的她,立刻被张文弄得脑子发昏,灵魂似乎一下就上了天一样。 张文慢慢地挑逗着她的阴蒂,又殷勤地舔弄着敏感的嫩肉,舔着她愈来愈多的爱液,偶尔还将两片阴唇含在嘴里温柔地吸吮一番。用尽浑身解数去挑逗美妇成熟、敏感的身体,感觉她的身子时软时僵,喘息也愈来愈快,小阴唇不时的还抖动几下,很可爱。 每被粗糙的舌头舔过一次,都会带来如电流通过身体一样的快感。陈晓萍喘着粗气,有些难以置信地品尝着这特别的销魂滋味。 短短的十几分钟对陈晓萍来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张着嘴除了喘息说不出半句话来,这种强烈的快感让她舒服得难以承受,身子都在不停地痉挛着。 张文将她舔得爱液都把床单打湿一片,满意地看了看美妇春情荡漾的妩媚,这才抹了抹嘴,笑嘻嘻地说:「姨妈,舒服吗?」 「舒服……」 陈晓萍的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懒洋洋的感觉很销魂,又特别的性感。 「嗯,我让你更舒服……」 张文将她的腿分开,环住自己的腰,龟头对准地方往前一挺,立刻进入她温热、成熟的身体里。 「嗯……」 陈晓萍满足的一声长叹,还没来得及呻吟,张文已经吻上去,封住她的小嘴,陈晓萍也用丁香小舌热烈地回应着,两条舌头又剧烈的纠缠在一起。 「姨妈,味道好吗?」 张文色笑地看着她,良久的一吻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却是带着调戏的意味! 陈晓萍这才意识到张文是含了她的淫水去亲她,这一吻就全渡到她的小嘴里!微微的一嗔,刚想说几句的时候,张文挺着腰狠狠的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酥麻感又将她的抱怨变成娇滴滴的呻吟…… 「小文……快点,好舒服……」 「姨妈,爽、爽死了…顶、顶破小穴了……」 在陈晓萍不知疲倦的一阵阵浪叫中,张文又带给她一次美妙的高潮,休息一会儿后又用老汉推车的姿势,继续宠爱着这名诱人的美妇,手始终恋恋不舍地捏着她饱满的豪乳,将这美妙的浑圆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两具肉体交缠在一起疯狂地蠕动着。在张文的调教下,陈晓萍已经不排斥用更多的姿势来享受性爱的美妙。 一个多小时的缠绵中,陈晓萍已经数不清自己来了多少次的高潮,只知道身体深处的快感从没有间断的时候,下身的爱液更是润滑得流到小腿上。 这会儿在张文深深地插入中,又大叫着来了一次,喷洒的爱液已经很稀少了! 「啊!小文……姨妈,要、要死了……」 陈晓萍春情荡漾的摇着头,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呻吟着,披头散发的模样、脸色娇红更显性感,突然大叫了一声,一翻白眼兴奋得昏过去。 陈晓萍浑身一软,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全身无力地颤抖。已经压抑了十多年没有效爱,猛地被张文满足那么多次,她也有些受不了,在澎湃的高潮后终于晕厥过去。 巨大的美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张文看她累成这样,也不想再继续折腾她,将油滑的命根子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蹲在她的肚子上,托着两团美妙的乳房夹住自己的命根子,挺着腰继续享受着她傲人的尺寸。 陈晓萍舒服得全身提不起半点的力气,便任由张文在她的乳房上寻找着快感。直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到她的脸上时,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妩媚又带着陶醉的看了张文一眼。 张文正舒服得全身发抖,见她睁大着眼看着自己的龟头,心里马上起了一个坏念头,将还沾满精液的龟头递到她的唇边,兴奋地说:「姨妈,你看看我射了那么多!」 陈晓萍本来高潮过后的俏脸就够妩媚了,这会儿沾满了精液更是性感得让人快疯了!看着张文一脸的期待,她也明白是什么意思,虽然还有点排斥,但满足过后的女人最温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亲了龟头一下,有气无力地嗔道:「小混蛋,你可折腾死我了……」 「嘿嘿,是爽死才对吧!」 张文体贴地拿毛巾擦干她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再帮自己清理一下,便马上抱着她躺下来,笑咪咪地盯着她的脸看。 陈晓萍软软的靠在张文的怀里休息了一会儿,小脑袋枕在张文的胸膛上,犹如怀春少女一样顽皮地用手在张文的腰上掐了一下,幽怨地说:「这下你满意了吧!姨妈都被你折腾得半死了,你就和半一样,不知道疼人!」 「哪会不满意啊!」 张文抓住她的小手亲了几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信誓旦旦地说:「姨妈,我爱你!咱们回去以后,我和大家把事说一下,娶你过门,以后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干!」 陈晓萍原本沉浸在犹如初恋般的喜悦中,一听张文的话,立刻吓了一跳,脸色变得很慌张,提高语调说:「小文你疯了吗?咱们这关系你还想着让人知道啊!桂说家建和敏敏无法接受,恐怕你妈知道的话,都会气死的。」 「我不管!」 张文一脸坚决,将她又抱紧一些,抚摸着她的俏脸,柔声道:「我就是喜欢你,反正谁都不能把咱们分开!实在不行,就在镇上找个地方过日子,谁爱说就让谁说去。姨妈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疼你的。」 陈晓萍本来还想抱怨几句,但这会儿一看张文说得很认真,急得开导道:「小文啊,姨妈又没说不和你在一起,姨妈已经是你的人了,哪都不去。你可别想太多,你要真走了,秀秀怎么办?你妈怎么办?她可是等了你十多年呢!」 张文装作一脸的痛苦,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说这些话赌的就是她舍不得离开自己,也不敢公开两人之间的事。现在关系虽然确定了,但张文还是一脸苦笑地说:「姨妈,我不想让你受委屈!你都把身子给我了,要是没办法让你过正常日子,我良心过不去。」 「傻孩子!」 陈晓萍脸上闪过一丝的温柔,眼里也闪着幸福的光芒,但还是轻声劝道:「姨妈的孩子都比你大了,再说了,我这把年纪哪可能嫁给你这孩子啊!你有这个心,姨妈就知足了,起码姨妈知道你心里有我,不是那玩意儿硬了说瞎话!听姨妈的,别乱想,好好的和秀秀过日子,知道吗?」 「姨妈!」 张文将她紧紧的抱住后,动情地说:「可你就不想帮自己争点什么吗?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受。」 陈晓萍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看着张文脸上的表情,板起脸说:「小文,你别再说了好吗?姨妈都这把年纪了,真的不想再要什么了,只要你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 「可是……」 张文故作为难地看着她。 陈晓萍将头埋进张文的臂弯里,一边享受着男性的气息和久违的安全感,一边含情脉脉地说:「别再说了,咱们的事谁都不能说,明白吗?以后你多看看我,没事的时候和姨妈说说话就好了,想姨妈的时候,咱们偷偷的亲热一下也行。」 「唉……」 张文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早他妈的乐开了花,这招咄咄逼人还屡有效果,姨妈也是害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再来个以退为进,一切就搞定。 只要她不愿意公开两人的关系就好了,要不然自己搞了姨妈的事一穿帮,估计老妈第一个会把自己杀了,也不利于以后的诱骗敏敏大计。 「小文!」 陈晓萍动情地摸了摸张文的脸,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心里一疼,母性作祟,轻声地安慰说:「小文你别这样了,你还年轻!秀秀又是那么好的女孩子,只要你对她好一些就行了。姨妈别的都不要,就要你们好好的过日子就成,答应我好吗?」 「嗯!」 张文无奈地点了点头,还是叹了口气。 陈晓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好了小文,咱们的事谁都不许说!要不然以后我可没法做人了,你要想姨妈的话,就告诉我一声,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好吗?」 「好吧!」 张文将她紧紧地抱住,愧疚地说:「姨妈,委屈你了!」 「傻孩子,有啥委不委屈的!」 陈晓萍也温柔地抱住张文的腰,有些难为情地说:「姨妈已经很高兴了,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这样美,你这个小混蛋弄得我下面还在疼,就不知道姨妈好久没做过了,得轻一点弄嘛!」 张文色笑了一下,抱着她来了长长的一吻后,调戏道:「姨妈,我看你刚才叫得挺欢的,以为你喜欢用力点,我才听话的嘛!」 陈晓萍脸一红,嘟着嘴掐了张文一下,含羞带喜的模样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妩媚动人的风韵让张文高兴得哈哈大笑。 圆满地搞定姨妈啦! 两人抱在一起诉说着绵绵的情话,这时候的陈晓萍宛如一名初恋的少女,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张文的怀里。水嫩的皮肤和娇羞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偶尔嗲嗲的嗔怪也会让人骨头发酥。 张文一边说着黄色笑话逗她,一边也是不老实的上下其手,将她弄得娇喘连连。手始终不老实的把玩着她的一对豪乳,偶尔壮着胆子说「要敏敏再吃你的奶」之类的话,除了换来她的白眼外,张文意外地看见她眼里竟然有些许的兴奋! 在性爱的滋润下,陈晓萍原本浓重的村妇气息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少妇的妩媚和风韵。一嗔一嗲间的风情好几次都让张文有些犯迷糊,心里更加得意自己诱奸这名动人的姨妈是正确的。 原本她是一个标准村妇,只会计较柴米油盐,不会打扮又因为缺少滋润而不太显眼。没想到动情以后是如此的性感,妖娆的风情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相信只要好好的打扮一下,她绝对是个会让人疯狂的尤物。 搂着这样一个性感尤物,张文摸着她身上更加滑嫩的肌肤,心里那个得意啊!陈晓萍也是被张文的甜言蜜语哄得娇笑连连,偶尔的撒娇和嗲嗲的话都让人骨头发麻,这对于她来说才是第一次的恋爱,自然是甜蜜得不愿意入睡。 直到天空都露出鱼肚白,两人才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恋恋不舍地亲了几口,这才相拥着闭上眼睛。 第二天,张文是因喘不过气难受醒的,猛地睁开眼马上推开堵在鼻子前的软肉,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等到喘过气时一看,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可能自己真的太迷恋姨妈的乳房,竟然把头埋在她的豪乳上,以至于被捂着喘不过气来,看样子是抱着她的乳房睡了一夜。 这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 陈晓萍依旧沉浸在美梦中,嘴角挂着一丝妩媚的浅笑。昨晚突如其来的满足和激情让她疲累不堪,为了恢复体力,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睡了懒觉,而且睡得是那么的香! 成熟丰腴的玉体横陈着,侧卧的姿势让一对本就傲人的美乳更加显眼,雪白的乳房挤出一条美丽深邃的乳沟。全身的皮肤水嫩白皙很诱人,两条细长而又柔软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尽显曲线之美,即使看不见最销魂的羞处,但这一幕仍旧十分的性感。在性爱的滋润下,她变得更美了,一丝不挂的娇躯和甜美的浅笑更是让张文立刻就硬了。 张文看她睡得那么诱人,忍不住色意大起,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美腿慢慢地分开,色笑一下吻上她动人的羞处,轻轻地舔舐着敏感的嫩肉。品赏着她的滋味,又将阴唇含住吸吮着。 睡梦中的陈晓萍本能的发出一声娇嫩的呻吟,不安地扭动一下身子,呼吸也被打得有些乱!闻着她诱人的味道,张文有些受不了,直起身将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外时,陈晓萍才悠悠地醒过来! 「小混蛋……」 陈晓萍慌忙地躲开张文的侵犯,小手护住腿间已经潮湿的地方,胀红了脸嗔道:「昨晚都被你搞了一晚上,现在姨妈那里已经发疼!你还想折腾我,找打啊!」 张文尴尬地挠了挠头,微笑着说:「没办法,谁叫你太迷人了。你看看我,一早上看到你,就有点受不了了!」 说完,示威地挺了挺硬邦邦的肉棒,又粗又长的尺寸是张文愈来愈有自信的泉源! 陈晓萍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伸手掐了他一下,脸红的嗔道:「行了,姨妈是真的受不了了!你就给我安分一点不行吗?都几点了还闹。」 「好、好,不闹、不闹!」 张文哈哈大笑起来,感觉这时候的她真像是名撒娇的少女,一嗲一嗔都是那么的自然,看来经过昨晚自己已经彻底掳获姨妈的芳心了,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嘿嘿。 在张文无耻的哄骗下,陈晓萍从一开始的拒绝变得没再摇头,两人又搂在一起洗了个香艳的鸳鸯浴! 张文口手并用的在她身上占尽广宜,还成功诱骗姨妈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尽管她还是有点排斥,但有个成功的开始以后就可以慢慢地调教,含过后陈晓萍还娇嗲地说「好臭」,撒娇的语气和妩媚的声音让张文更得意。 洗后完两人赶紧收拾一番,衣服还有点湿但也只能将就。 张文得意地哼着小曲,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陈晓萍到底还是脸皮薄,不管怎么劝都不肯和张文拉着手一起走,成熟而又羞怯的模样,让张文不禁又「食指大动」。 退房的时候,昨晚的服务员刚好睡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变得妩媚性感的陈晓萍,经过爱的滋润后变得更加娇艳,她微微的愣了一下,马上满脸的暧昧,笑嘻嘻地说:「怎么一晚上就变了个人似的,妹妹真是好福气啊!」 话里有话的调戏让陈晓萍羞红了脸,低着头先跑出去。张文得意地笑了笑,又塞给她一百元小费后才跟出去! 「姨妈!」 两人在街上走着,张文想了想后转头朝她说:「先去帮你买身衣服吧!这衣服太潮湿了,穿着肯定难受,反正你那衣服挺旧的,也该换一下了,咱们先去挑一下。」 「嗯!」 陈晓萍一路上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因为心里有鬼,都感觉路人的目光似乎都别有深意,毕竟昨晚才做了那荒唐的事,面对张文温柔的体贴,她也需要点时间来适应。 张文一边逗着她,一边带她先去内衣店,一路上享受着美妇娇媚的白眼也是一件惬意的事! 到了店里,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布片一下就让陈晓萍看花了眼,傻傻的不知道该挑哪件,这些新颖而又性感的设计是她从未看过的。 张文有些怀疑她应该不止G罩杯,因为她刚脱下胸罩时那勒痕实在太明显,看起来原本的胸罩似乎小许多。因为原先的尺寸似乎有些小,张文马上招来店主先帮她量胸围,再决定买什么款式。 店主殷勤地拿着皮尺,先让陈晓萍脱了身上那件破胸罩,看着洗得都快烂了的胸罩,她眼里难免有些鄙夷,但看张文的穿着打扮像有钱人,便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帮陈晓萍量了一下,顿时瞪大眼睛,惊讶也是有点嫉妒地说:「这、这怎么长的!36H?」 「H?」 张文也是目瞪口呆,不过不是惊讶,而是惊喜!心里多少也有点心疼,她这么傲人的尺寸竟然一直穿着不合身的胸罩,那样被紧紧地勒住有多难受啊! 「小、小声点!」 陈晓萍胀红了脸,似乎并没有因这傲人的尺寸而自喜。一看张文满脸色胚样地盯着自己的胸部,张着嘴一副口水都快滴下来的样子,立刻狠狠的瞪了张文一眼。 「嗯!」 张文马上摆出一脸正经的神情,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胸部看,心想:难怪大得惊人,就这尺寸在人群里想找一个都难,H?这是神仙一样的存在了。 陈晓萍用手托着乳房,见店主还在发呆,立刻小声地问:「你这有没有卖这尺寸的啊?」 店主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羡慕地看了看陈晓萍的美胸,摇了摇头说:「我这只有一款H的,也就是买来充一下数的!你先看一下内裤吧,我去别的店看看还有没有你可以穿的尺寸,你这大小想买称心的恐怕也挺难的。」 「麻烦你了!」 陈晓萍红着脸点了点头,因为衣服很薄的关系,脱了胸罩后两颗小突起很明显,再加上两团美乳没了保护有点沉重,她也只能用手护着胸不敢往外走。 张文笑呵呵的开玩笑说:「你就不怕我们偷你东西啊?」 店主咯咯的一笑,指着满屋的内衣说:「行,你随便偷!刚好没货卖,我还可以放几天假。」 说完,拿出那件唯一的H号胸罩,转身拉上布帘就走出去。 张文瞪大着眼看着眼前这件黑色的蕾丝胸罩,简直是一个足球切成两半的大小,恐怕拿来装水都没什么问题,这简直就是两顶帽子嘛!陈晓萍迅速地拿到手里,躲到布帘后面,一边脱着上衣,一边嗔道:「看你那一脸的色狼样,有别人在的时候,就不能正经点吗?少看几眼会死啊!」 她还没来得及多唠叨几句,张文马上就跟进去,这时候陈晓萍正好脱了外衣,一看张文跟进来,立刻本能的用手护住美胸,红着脸白了张文一眼,嗔道:「你进来干什么?换个衣服有什么好看的,快出去!」 「嘿嘿,没人在的时候就可以不正经,你说的嘛!」 张文色色的盯着她饱满的肉球,猛地冲上前去将她的小手拉开,一对豪乳立刻弹跳而出,波涛汹涌的画面实在太壮观。 张文一边吻上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喝奶啦,嘿嘿!」 「你这个小混蛋!」 陈晓萍又气又恼的,但乳头一被含住时,不可避免地呻吟一声,无奈小手被张文抓得紧紧的也不敢大叫,只能咬着下唇狠狠的瞪着张文,而她一挣扎,乳房的颤动更是让张文大呼过瘾。 张文啃了好一会儿,啃得她乳房上全是自己的口水,两颗艳丽的小乳头直挺挺地硬着。 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陈晓萍才慌忙地推着张文,着急地催促道:「赶紧出去,有人来了!」 张文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又亲了亲雪白的乳房后转身走出去。陈晓萍顿时松了一口气,赶紧擦去乳房上的口水,迅速地将胸罩穿戴上去! 店主拿着几件胸罩走进来,一看陈晓萍脸上有着明显的潮红,即使穿着衣服但也看出有些慌张,再看看张文嘴边忘了擦掉的口水,眯着眼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市侩而又调笑地说:「咱先说好了,这东西都黏上口水了,可不许不买知道吗?不然我卖给谁啊!」 一句话直接把两人闹了张大红脸,陈晓萍羞怯地低下头去,也不忘狠狠的瞪张文一眼。张文则是无耻地色笑着,看了看她手上的四件胸罩,转头朝姨妈问:「萍姐,你觉得这尺寸穿着怎么样?舒不舒服?」 陈晓萍深呼吸了几下,又用手按了几下,点了点头笑着说:「嗯,很好!穿着挺舒服的,一点都不紧,呼吸也容易!」 店主咯咯的笑了起来,调侃说:「你那么大的奶子,穿件G罩杯的肯定紧了!咱这东西得大小合适才行,只要尺寸适合的话,就能把奶子保养得很漂亮,我看你的奶子本来就大而且还圆,只要好好的保养,保管男人一看就想啃几口。」 两人又闹了张大红脸!为了不让姨妈太过于尴尬,张文转身走出去抽烟,将挑选内裤的事交给她自己处理。没了男人在,她倒是放开了,陈晓萍在店主的怂恿下挑选几件款式比较性感的小内裤,还偷偷的看了张文一眼,又红起了脸! 陈晓萍遮遮掩掩的把内衣都装进袋子里,张文也只能约略地看到一点点,不知道她挑的是什么款式。 付完钱走出来的时候,张文看她似乎心情不错,马上凑上前去笑嘻嘻地说:「姨妈,下次我要看你穿这些内衣是什么模样,什么时候穿给我看啊?」 「又这德性!」 陈晓萍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有了新衣服难免有些欣喜。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这条街上各式各样的衣服看得她有点眼花。 张文选来选去,为她挑了一件蓝色的无袖格子衫,又选了一条蓝底红花的五分裤,一双优雅的黑色低跟凉鞋,搭配起来很好看。陈晓萍无法接受这些流行的衣服,但还是被张文硬推进试衣间。 等她一出来的时候,顿时让人惊艳!咕来她一年四季穿的全是村妇的花布衫,突然穿上搭配得宜的衣服,衬托出她傲人的曲线和成熟的风韵,漂亮的脸蛋上那害羞的媚红显得动人。别说张文看傻眼了,就连店主都忍不住啧啧赞赞。 陈晓萍红着张脸,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有些扭捏地说:「这样会不会太花了,我这年纪不太适合吧?」 「不会、不会!」 张文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赞美说:「姨妈,你实在太漂亮了!就这一套吧!真的太适合你了,漂亮得我都舍不得把它脱下来。」 话里的含义让陈晓萍闹了张大红脸,坚持买点普通的衣服就好。张文自然不肯,把钱一给,拉着她的手就跑出来。 果然一到街上,打扮后的陈晓萍立刻吸引路人的目光,即使是胸前一对豪乳抢去一半的风头,但还是难掩她成熟、娇媚的风韵。 陈晓萍被看得很不自在,匆匆的拉着张文的手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拉自己的手,看着她羞怯中无法掩饰的快乐和幸福,张文自然是心里大乐了。 漂亮的衣服对女人来说果然有很大的杀伤力啊!只要搭配得宜的话,对男人更是致命了,两人宛如情侣一样的逛了好半天。 陈晓萍一路上很扭捏,似乎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一样,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很心动。 张文有点看不下去,拉了拉她的手,问:「姨妈,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了!和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话别憋在心里。」 「我……」 陈晓萍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小声地说:「我想和你借点钱,帮小秋买套首饰!」 张文一下就明白了,这一带的风俗就是只要双方订亲,婆家得帮没过门的媳妇先打一套首饰。 镇里人追求的是金饰,小村那边穷点,有套银的就可以了,有点钱的也会打套金的,这东西主要还是看心意!再者也是摆阔的一种方式,所以很多人都选择金首饰,即使买完会穷得半死也不会犹豫。 昨晚看她兜里那一堆零钱凑起来还不到一百,想买是不太可能的。犹豫了大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张文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亲了亲她的小脸,在她耳边柔声说:「你傻了啊!我们之间还说什么借不借的。走,我们去挑吧!」 「嗯!」 大庭广众之下被亲,陈晓萍自然有些羞怯,但被张文这温柔的责备弄得心里甜甜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嘴角挂上幸福的微笑。 张文又去银行提了一万块钱,这才带着她挑了一套金首饰。姐妹就是姐妹,挑东西都是一个德性,只管便宜不管别的。陈晓萍一直心疼的不敢说要哪套,一直坚持弄套银首饰就可以了,不用花那么多钱,最后还是张文拍板拿了一套五千多块钱的金首饰给她,让她心疼之余也是倍感幸福。 张文陪着她又挑了好几件衣服送给小秋,看着陈晓萍水嫩的脸上那幸福的微笑,活泼喜悦的模样简直就像怀春少女,张文乐得直笑。没想到啊!姨妈也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陈晓萍也单身太久了,忽然有个男人来疼爱,让她幸福得都快找不着北了。 两人俨然是对恋人,沿着小镇并不长的街道逛起来,直到下午才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到家建的租房前。 陈晓萍看了看自己这身艳丽的打扮,感觉还有些扭捏,不过还是朝张文认真地嘱咐说:「会儿不许乱来知道吗?要是被小秋知道的话,我掐死你!」 「保证老实!」 张文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当然不会在小秋的面前对她动手动脚了,除非是自己不要命,才会贪图一时的便宜。 陈晓萍大包小更的拿了不少东西,整理了一下仪容后,才轻轻的敲了敲门。 这小动作看在张文的眼里很有意义,以前她不太爱打扮或者说不习惯打扮,但和自己在一起了,也开始注意自己的仪容,哪个女人不希望将自己打扮得美丽动人,「女为悦己者容……」 话真不假,看来姨妈也真把自己当成她的男人了。 「谁啊?」 房里传出一阵小小的声音,小秋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警戒。 「小秋,开门。」 陈晓萍脸上浮现出一阵母爱的幸福,不知道是为了即将成家的儿子,还是为了小秋肚子里还未见面的孙子,这时候手里提着东西的她,感觉底气很足。 小秋赶紧将门打开,挺着个大肚子热情地喊了一声;「萍姨,您来啦!」 门一开!小秋马上愣住了,疑惑也是有点惊讶地看着陈晓萍的动人风韵。成熟的妩媚和鲜艳的穿着打扮,和昨天那名一身花布衫的村妇简直判若两人,今天的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就连皮肤也都变得少女般的细腻,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张文开玩笑说:「怎么?姨妈的改口钱给的是假钞?你还叫姨?」 小秋这才回过神来,立刻脸一红,有些扭捏地喊了声:「妈!」 让陈晓萍乐坏了。 小秋又低着头,低声的叫了张文一声:「小叔。」 张文也是笑笑的点了点头。 「嗯!」 陈晓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将衣服往她手里一塞,笑呵呵地说:「来,看看妈帮你买的衣服怎么样,你打扮起来肯定好看!」 「先进屋吧!」 小秋也不推托,眼里掩饰不住的高兴,不过还是懂事的先将两人请进屋里,勤快地倒杯水。 「小秋!」 陈晓萍笑得很开心:「怎样啊?你们啥时候回去和你家人说一声,咱快点把事办了吧!妈可是等着抱孙子呢!」 小秋感激地看了张文一眼,脸红红的说:「得过几天吧!等家建那边能请假,他就带我一起回去,顺便和我家人谈这件事,到时候您和我爹一起订个日子就好了!」 「那就好!」 陈晓萍呵呵的笑,笑得很傻也很幸福。捧宝贝似的从身上拿出首饰盒,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小秋,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这三金你先拿着,保证一戴上去,谁都没你水灵。」 小秋怯怯的打开盒子,一看这套金首饰那么粗,立刻吓得赶紧阖上,一边往回推,一边摇着头说:「妈,干嘛买这么贵的首饰!我戴这个太糟蹋了。再说了,现在家建正缺钱的时候,我拿这个不太合适啊!」 好善良贴心的小姑娘啊!看着她小脸慌张的模样,张文和陈晓萍相视一笑,彼此都看出对方眼里的赞许。 见小秋有些不知所措,张文马上笑着说:「好了,婆婆给的东西哪有不要的道理!你就赶紧收下,到时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家建的小媳妇,嫁的时候也体面不是吗?」 「是啊!」 陈晓萍温柔地笑了笑,看着她的大肚子说:「委屈你怀了孩子还住这破地方,咱巴不得把你风风光光娶进门呢!还和妈客气什么啊!」 「谢谢妈!」 小秋满脸幸福的潮红,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板的夹层里,这才转过身来殷切地说:「妈,你们晚上在这吃吧!我现在去喊家建一声,然后买点菜,咱们一家人坐一起吃顿饭。」 陈晓萍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张文,她也很希望趁这个机会缓和跟儿子的关系。 张文看了看时间后,还是摇了摇头,说:「算了,我约了陈伯一会儿过来接人,回去以后还有点事,等你们回村里再说吧。」 陈晓萍和小秋都难掩失落之情,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张文一看姨妈似乎有话要说,马上走出门抽了大半天的烟,留出空间让她们说些内心话。一看时间差不多了,才敲了敲门说:「好了姨妈,咱们得回去啦!」 陈晓萍马上知趣地站起身来,一边朝外走还不忘一边叮嘱着:「记得啊!这时候可不能行房知道吗?」 小秋脸上红得都快滴血了,难为情地看了看张文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 陈晓萍坚持要她别送,虎着脸将她哄回屋子里。两人这才朝码头走过去,一路上张文还有些三八,一脸下流的问:「姨,你们都谈了什么呀?」 陈晓萍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没好气地说:「女人之间说的话,你一个大男人掺和什么热闹啊!」 「好奇嘛!」 张文色笑着看她,一副「你再不说我就动手」的模样,双手作势就要去抓她的美乳。 陈晓萍感觉张文的眼神不停地扫视着她的乳房和羞处,赤裸裸的色意将她看得满面红胀,带着一丝丝的燥热,不得已只能压低声音说:「我就和小秋说,这时候得注意肚子里的孩子。晚上不能行房,免得出事!」 张文耸了耸肩,笑嘻嘻地说:「应该不会吧!我看家建挺疼她的。忍忍没什么问题的,你这担心是不是多余了!」 「谁信啊!」 陈晓萍斜眼瞪了张文一下,阴阳怪气地说:「你们男人啊!那玩意儿一硬,脑子里就不想别的就想乱来。我若不交代几下,小秋那性格肯定禁不起软磨硬泡,到时候我孙子有个闪失,我找谁去要啊!」 张文老脸一红,知道她多少有点埋怨自己一开始太粗暴。不过无耻是需要境界的,张文马上一副没事的模样嘻笑着,一脸的淫荡,凑在她的耳边悄声地问:「那你有没有高兴?男人硬的时候也可以用手、嘴或者后门解决!可惜她没你这样的尺寸,不然用奶子一夹也可以让家建射出来的。」 陈晓萍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张文趁机舔了舔她的耳朵,惹来美妇一顿的不满,狠狠的掐了张文几下,嗔道:「谁和你一样啊!脑子里尽想那些下流的事!」 「彼此彼此!」 张文色色的笑起来,呵呵的直乐,弄得陈晓萍白眼连连。 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滔滔不绝的黄色笑话让陈晓萍老是害羞,享受着美妇的娇嗔让张文是乐在其中。 到了码头的时候,远远就可以看见陈伯的船早已停靠在岸边,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开船过来,小木船都快成了张家的专用船,一通电话就可以招来招去! 和老人家打了声招呼,张文就哼着小曲带她上船。迎着海风的吹拂、波涛的起伏朝村里开去。 陈晓萍不知道张文有晕船的毛病,一看陈伯到前头去,还不忘嗔怪几句,抱怨张文一下。 张文闭着眼躺在船舱的长椅上,一个劲的「嗯嗯」着,原本的下流话一句都没说,老实得让陈晓萍有些疑惑,过一会儿才看清张文的脸色有些发青,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一副不好受的样子,她立刻吓了一跳,担心地问;「小文,你怎么了?」 「没事!」 张文有气无力地说:「就是晕船而已。」 「陈伯!」 陈晓萍没想到张文还有这毛病,马上着急地喊道:「你那有没有治晕船的药啊?小文很难受,你快过来看看吧!」 陈伯这才反应过来,满脸愧疚的拿来一小瓶姜蓉酒,尴尬地说:「老了脑子糊涂了!小丹这娃子还特地弄这东西过来,结果一开船我就忘了,赶紧让他喝下,先舒缓一下吧!」 陈晓萍一听立刻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都特意交代了,你怎么还能忘,真是的!」 陈伯知道理亏,把东西往她手上一遍,赶紧跑回前头去驾船。 陈晓萍看着张文一脸难受的病态,心疼得都快哭了。赶紧拍了拍张文的肩膀,说:「小文,快起来喝一点,喝完你就好受了!」 张文这时候感觉天旋地转的,浑身无力,连上下都分不清,哪还坐得起来,皱了皱眉头,嘶哑地说:「我起不来!」 陈晓萍看着张文这副模样心疼得要命,初见时斯斯文文的很老实,又耍流氓的和自己发生关系,后来温柔的关怀和体贴已经让她彻底喜欢上这名不该喜欢的外甥,虽然很荒唐,但她已经迷恋上这初恋般的滋味,一看张文难受她也跟着难受,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小文,嘴张开!」 陈晓萍偷偷的看了看陈伯,见他在前头专心开船,而他一个人也抽不出身过来,这才朝张文悄悄的说了一句。 张文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无力地张开嘴,嘴唇干得都快发裂了。凑近一看,陈晓萍能明显的看到张文脸上布了一层难受的油腻,顿时心疼得都快碎了。 陈晓萍赶紧拿起姜蓉酒往嘴里含了一口,低下头来慢慢地送上自己的红唇,吻了下去。张文诧异地感觉到柔软的触感,马上又是一阵清凉的酒香充斥满口,瞬间缓解不少晕船的恶心。 陈晓萍一边偷偷地看着船头,一边含着姜蓉酒嘴对嘴的喂给张文,像作贼一样的将酒渡进张文的嘴里。心里紧张得要命,却有一种偷情般的刺激感,不过看着张文的脸色缓和许多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土方子真是立竿见影!喝下后张文感觉舒服多了,原本一睁眼就天旋地转的有点难受,这会儿已经没那么严重。张文慢慢地睁开眼,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柔声道:「姨妈,谢谢你!」 「傻孩子!」 陈晓萍一脸慈爱的坐下来,体贴地扶着张文的脑袋枕在她细嫩、柔软的腿上,轻声道:「小文,先睡一下吧!头晕,睡一会儿就好了。」 「嗯!」 张文乖乖的应了一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芬芳。在陈晓萍温柔的注视下,很快就睡着。 小船依旧在海浪中颠簸着,这是张文第二次舒服得在船上睡着。 记得第一次枕着妈妈的腿,在她温柔的庇护下忘却晕船的难受,似乎耳边还回荡着那首听不懂却让人十分舒服的童谣,让美梦变得更加香甜。 小船慢慢地停靠在村里的沙滩边,陈伯笑呵呵地看了看还枕在陈晓萍腿上沉睡的张文,没有说任何话,或许这在他看来只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而已。但陈晓萍毕竟心里有鬼,立刻脸红的低下头去。 几个小伙子踩着沙子一拉缆绳将船拖上岸,陈强那像小山一样的身影早就等在岸边。看着张文又昏睡过去,立刻呵呵的大笑道:「还是姐想得周到,心想小文肯定又晕船了,要我来接你们。」 「就你行!」 陈晓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抚摸着张文的脸说:「还不快点过来帮忙,我的腿酸死了。」 「马上!」 陈强在这两位姐姐面前,从没讨好的时候,马上搭着笑走上前来,轻轻的一拉就背上张文,笑嘻嘻地说:「行了,先回家吧!」 「嗯!」 陈晓萍马上提着东西跟在后面。 踩着沙子前行,陈强脸不红气不喘的,轻松得就像张文是空气。不过他看了看明艳动人得有些陌生的二姐,不免好奇地问:「姐,小文买给你的衣服啊?」 「是啊!」 陈晓萍幸福的笑了笑,温柔地看着还在睡梦中的张文,用开玩笑的口吻说:「怎么,外甥孝敬姨妈有不对的地方吗?你是不是嫉妒了?」 「那倒没有!」 陈强憨厚的笑了笑,大剌剌地说:「我只是惦记我的酒,上次这小子帮我买了一箱,几天就喝完了!秀芸骂得我都不敢见她了,嘿嘿!」 「活该!」 陈晓萍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喝酒和喝水一样。酒是得花钱买的,你不知道啊!再说了,小文买的又不是两块钱一斤的小烧,那是好酒,你不知道吗?还和半喝水一样,就冲这个大姐知道了也得骂你,恐怕还会掐你!」 「嘿嘿!」 陈强憨厚的笑了笑-心想:这二姐原本挺温柔的,怎么这会儿突然变得强悍起来,吃错什么药啊! 终于回到家,一看张文的房间锁着,陈强索性将他放到沙发上,自己动手从张文身上掏出烟点了一根,笑咪咪地说:「还是这小子懂得过日子,抽的尽是好烟,这东西好像得十块钱一包。」 「去去!」 陈晓萍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就你这模样,好烟你也懂啊!抽个土烟你就该知足了,我看你这是在糟蹋东西。」 「没有啊!」 陈强委屈得都快哭了:「我说二姐,这是你外甥又不是你亲儿子,就拿点东西,你有必要老挤兑我吗?」 陈晓萍脸一红,心想—也是!自己怎么和个小媳妇帮他心疼东西,而且感觉还有点高兴。心里虽然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马上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怎么,不行吗?我这丈母娘不疼女婿,难道疼你啊!」 「行行!」 陈强摆着手表示服了,看了看时间后,朝她说:「秀芸她正在大姐老房子那边看着,现在还在改大炕。你过去看看有啥自己想弄的,再叫她回来,她那边有小文房间的钥匙。」 「嗯!」 陈晓萍这才意识到屋里没人,立刻疑惑地问:「这一屋子人呢?怎么都不在啊!」 「大姐在工地!」 陈强看了看时间,一边朝外走,一边说:「我得过去了,不然等会儿她看不见我又会骂人!」 「秀秀她们呢?」 陈晓萍一边跟着走出来,一边疑惑地问道:「怎么连她都出去了?这一天有没有那么多事情啊!」 陈强头也不回的说:「她们全跑到学校去了,说是要去看书。这两天学校在重建,这些孩子可高兴了。除了琳琳去买菜之外,全都跑去凑热闹了!」 陈晓萍疑惑又担心地问:「那大姐没开骂啊?她可不会惯着孩子,她们也不知道干点正事,都这么大了,还读什么书啊!」 「谁知道呢?」 陈强耸了耸肩,摇着头说:「这两天她似乎心情很不错,要是平时这群小了头这么闹,早就被她骂个狗血淋头了。」 「真是奇怪!」 陈晓萍也是一脸的疑惑。 两人在路口分开,陈强跑去快完工的工地报告张文回来的消息。 陈晓萍则是朝老房子走去,心里却是在想回来以后,该怎么看待和外甥荒唐的关系,毕竟自己再怎么想得开,但他可是姐姐的孩子啊! 老房子外面已经砌上一堵矮墙,估计有三、四十年历史的老房子尽管承载着张家母女艰辛的回忆,但还是抵挡不过岁月的侵袭,变成一堆废土清理出去。这时小平房已经盖得快到顶了,眼见原本破旧的一切整理得愈来愈干净,看着自己即将入住的新家,陈晓萍也是倍感欣喜。 「二姐,回来了!」 何秀芸正盯着工人干活,一看到陈晓萍立刻亲热的上前打招呼,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晓萍的变化,没想到出去一晚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皮肤水嫩、微笑可人,漂亮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让人不敢相信。 干活的乡亲们也打起招呼,一个个也是有些惊讶,不过男人们的目光明显带着色意,开始扫视起这成熟、丰腴的身体。 陈晓萍有点习惯这样的目光,但看着这个弟妹心里却是一突。尽管她穿的还是一身普通的花布衫,但傻子都能看出她这段时间漂亮不少,身子渐渐丰润,皮肤也变得很水嫩,娇滴滴的模样像是年轻了好几岁,和秀秀站一起简直就像姐妹。 看着她又联想到自己,陈晓萍脑子轰的一下炸开。尽管隐隐猜出端倪,但陈晓萍还是保持着和蔼的微笑,说道:「是呀!耽误了一天,让你在这受累了。」 「哪有啊!」 何秀芸羡慕地看着她身上的新衣服,嘴上还是客气的说:「都是一家人还说得那么生分,干什么?啥受不受累的,不就是帮忙看盖房子的进度嘛!」 陈晓萍笑了笑,说:「哪有你好啊!这会儿秀秀都成姐家媳妇了。我可听琳琳说了,小文帮她买了颗大钻戒,听说一颗得好几万块钱,可让我羡慕死了。」 何秀芸难掩得意的喜色,不过还是谦虚地说:「哪有啊!我连影都没见着呢!琳琳是这么说,但东西还在大姐那里,得等小文回来才知道,我也没看过。」 「肯定有的!」 陈晓萍说:「那玩意儿多珍贵啊!小小一颗就值那么多钱。你这当岳母的,以后可以跟秀秀一起享福,小文这孩子会赚钱还疼人,我说你就安心过日子吧!」 两名美妇站在一起互相恭维着,柳腰秀姿,各有风情,形成美丽的画卷,谈话间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拖延了工人们的干活进度,不过她们谈论最多的还是张文。旁人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对两女也很受用,不得不说张文真是满足了这一屋子女人的虚荣心。 又说了一些家常话,陈晓萍本想拿钥匙就回去照顾张文,但何秀芸推说:「这房子要怎么盖,让她自己看着办,哪里不合适就说一下,可以趁早改。」 说完,像风似的跑了,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的思念和喜悦。这更加深陈晓萍的怀疑。 何秀芸感觉到震惊。明明自己和这名外甥几乎没什么感情上的交流,在酒精的作用下,就莫名其妙的和他做爱,有时候还真有点后悔,但更多的却是怀念那种情欲的快感,他这一走,自己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昏昏沉沉的,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到了门前的时候,何秀芸心里是有些乱,也特别的紧张,甚至比少女时嫁人还要不安。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平缓一下急促的心跳,这才慢慢地打开门。 张文还沉沉的昏睡着,略微稚气的脸庞,看上去很疲惫。 何秀芸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心乱如麻地看着这个既是自己女婿,又给了自已美妙滋味的大男孩。那日思夜想的脸是那么清楚。他是那么的优秀,如果自己还是少女的话,肯定也会像现在一样迷恋他。何秀芸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段荒唐的感情,还有女儿幸福的微笑。 拿出钥匙打开房门,何秀芸幽幽的叹了口气。就是在女儿的新房里,自己鬼使神差的被他占有,脑子里不由得浮现他温柔的爱抚自己时的艳景,两人在一起纠缠时,那连绵不绝的快感。何秀芸不禁脸一红,感觉下身似乎有一点湿润了。 多愁善感了好一会儿,何秀芸这才清醒过来,赶紧叫张文起来,无奈叫了好几次都没反应。她只能用娇小的身躯扶起张文,咬着牙一步一步的朝房里走去! 好不容易才让张文躺下来,何秀芸已经累得娇喘吁吁,但还是颤着手开始脱张文身上的衣服,每露出一寸皮肤时,似乎都带着一股迷人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心跳愈来愈快。 何秀芸到底还是为人母,羞怯了一会儿马上恢复正常。拿着温毛巾温柔地为张文擦去身上的汗水,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避过内裤下的敏感地带,想碰却又不敢去碰。 这时候张文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何秀芸红着脸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慢慢的把内裤拉下来,看着软软的肉棒,深吸一口气后慢慢的握住,轻手轻脚的用手巾擦拭着。 张文闭着眼,本能的呻吟一声可把何秀芸吓坏了,她小心翼翼地偷看一眼,见张文没醒,看着手里半软半硬的命根子,一股迷人的气息钻进鼻孔里,有种诱人的味道。 何秀芸怯怯地看了看张文,突然脸上浮上媚红,缓缓地张开小嘴,将包皮往下翻了一点,将龟头含到小嘴里,贪婪地吸吮好几下! 「啊……」 张文再次在昏睡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身体也忍不住抽搐几下! 何秀芸再次被吓得心跳加速,呼吸也快了许多。担心如果张文一醒,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赶紧把命根子放开,小心翼翼地帮张文穿上内裤、盖上被子,看张文还睡得很香,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出去。 张文昏睡中浑然不知舅妈竟然会主动帮他口交,要是知道的话,恐怕会乐疯的!不过躺在家里熟悉的大床上,软软的很舒服,张文打着鼾,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深更半夜的渔村还满足不绝于耳的虫叫声,悠然的夜风中总能听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黑夜中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房间内,除了均匀的呼吸外,安静得几乎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文半睡半醒间,下意识的碰了碰怀里柔软、幽香的身体,一身丝绸睡裙的秀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自己的怀里。美人发出一声甜美的呓语又睡了过去。 张文也抵抗不住困意的侵袭,即使看着怀里的秀秀那么纯美可人,但沉重的眼皮还是阖上,抱着她娇嫩的身躯,一起在梦里寻找极端的快感。 早晨,一向有睡懒觉习惯的张文即使从傍晚就躺下,这会儿还是没有半点要醒的迹象,依旧呼呼大睡着。秀秀还是保持早起的习惯,慵懒的揉了揉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被表哥紧抱在怀里,被男性的气息包围着,一股温暖和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少女的情怀充满甜蜜和欣喜。 秀秀小心翼翼地挪开张文搂在她腰上的大手,轻手轻脚的扭了几下,从张文的怀里出来,恋恋不舍地下床。回头一看张文温柔的笑脸,秀秀不禁娇羞带喜,犹豫了一下后,在张文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轻手轻脚地跑去刷牙洗脸。 秀秀转身将门带上,为了不让张文的美梦被打断,动作小得几乎没什么声音,连拖鞋都不敢穿上,所有的动作都特别放轻! 客厅里,勤快的女人们早就起床,迎着晨曦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张少琳正哼着小曲侧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瀑布般的柔顺长发随意披开,紧身的牛仔短裤让本就修长、白皙的美腿更加诱人,白色的运动小钩心充满活力,勾勒出动人的曲线,妩媚的浅笑更是让人一不小心就会失了魂。 或许是因为和弟弟度过情人般的一段假期,原本醋劲很大的她,这时候看见秀秀出来,并没有什么反应。脸上的微笑柔得让人很舒服,但口气却是有一点调戏;「秀秀,怎么现在才起来?虽然小桂胜新婚,可你们也得看时间吧!」 秀秀还没来得及解释,敏敏突然从旁边跳出来,一身休闲服的她,尽显少女的活泼,脸上带着调皮又有几分逗弄的微笑,玩味地说:「嫂子早啊!」 「这还早啊?」 小丹还穿着丝绸的睡裙,眼睛似乎有点睁不开,头发乱乱的,娇俏的模样看起来还有几分睡不醒的慵懒,拿着牙刷和毛巾一边朝盥洗室走去,一边打着哈欠,懒洋洋地说:「这都几点了,早不早那得看是和谁睡啰!」 敏敏咯咯的一笑,将一杯白开水递给张少琳,若有所指的说:「我这纯粹是客套话,难道你听不出来吗?」 盥洗室的门关上没任何的反应! 张少琳喝了口水后,抬起头来一看,秀秀即使已经破了身,还是满脸羞怯,依旧和以前一样腼腆,不由得嘻笑道:「行了,算算从傍晚到现在,该干的事也干了,时间也差不多,不算晚好不好!」 「你们……」 秀秀气得直跺脚,小脸胀得通红,但她一向就是脸皮薄,被调戏也是奈何不得,只能红着脸在一边生气。 「行了你们!」 陈桂香刚好走出来,一看秀秀又被大家逗得面红耳赤的,马上出来打圆场:「一早到晚那么多的正事,没见你们那么积极,没事在这瞎聊什么。起来了就赶紧吃饭然后闭上嘴,一天到晚把你们给闲的!」 陈桂香现在的生活已经够悠闲,几乎除了帮儿子看工地外就是打麻将。每一次和村里的八婆凑一桌时,总是享受着别人的恭维话,心里这个美就别提了。因为不用过度操劳让她的皮肤更加水润,甚至看起来还年轻不少,举手投足间,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一说话,因为语气有点不好,屋里的人马上都闭了嘴。 张少琳马上转过身去,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敏敏也是赶紧转身开溜,说道:「我去帮我妈看房子,你们忙!」 说完,她快速地跑开。 陈桂香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没半分责怪的嗔道:「这孩子啊!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稳重点,都多大了还那么皮!」 「妈!」 张少琳清楚地知道现在家里弟弟是大宝贝,秀秀是二宝贝,自己勉强算得上第三,喜儿无奈地算第四,这会儿还是别找不自在好,马上堆起笑脸,关切的问:「喜儿的烧还没退吗?」 「嗯!」 陈桂香叹了口气,有一丝不满地说:「还可以!就是额头还有点发热。下午我和你舅妈带她上镇里卫生所开点药、打一下针,小文这孩子也不知道注意点,她那么小,哪还禁得起他的折腾啊!」 秀秀的脸上顿时就有点不自在了,毕竟现在和表哥是你侬我侬的时候,猛地一听喜儿也被表哥开苞,自然是心里发酸,虽然一开始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也做了一点心理准备,但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还是接受不了! 陈桂香敏感地察觉到秀秀脸上的苦涩,立刻装作若无其事,一把搂过她的肩膀,温柔地说:「秀秀,一会儿你和你琳琳姐陪我们一起去镇里吧!家里有了冰箱,咱买点雪糕什么的回来,好不好?咱们再逛一下,帮你买两套衣服。」 「好,我去换衣服!」 秀秀强打起笑脸,安慰自己一下后,温顺地点了点头,转身进屋。 张少琳看房门关上,这才满脸认真地说:「妈,喜儿都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陈桂香横眉瞪眼,嗔怒道:「我还以为你一起去,能看住小文呢!怎么就让他弄上喜儿了,你这姐姐是怎么当的?难不成你想家里大张旗鼓的娶个傻子过门,不嫌丢人啊!」 「我只是问问而已!」 张少琳落寞的低下头来。虽说是为喜儿问的,其实也是为她自己。毕竟喜儿是有点缺陷才会被排挤,而自己的身份更是特殊,几乎不可能有享受新婚燕尔的一天,这也是她的遗憾。 陈桂香对这些女孩子可一向没好脾气,一边梳理着头发,一边板着脸说:「行啦!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吧!敏敏这孩子跑那么快干什么?」 会儿你喊上她,咱们一起去!」 「嗯!」 张少琳明白妈妈也不想放过这个表妹,什么时候过门,也只是早晚的事。虽然心里隐隐有些发酸,但还是听话地跑去叫她。 「小丹!」 陈桂香又敲起盥洗室的门,喊道:「我们一会儿去镇里,你哥起来的时候,你记得把粥热一热让他吃,知道吗?」 「知道了!」 小丹应了一句,马上又怯生生地问:「妈,哥又不是小孩子了,用不着我照顾吧!带我一起去镇里玩,好不好?」 陈桂香没好气地说:「你给我老实地待在家,要是敢乱跑的话,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 小丹的声音委屈得让人不禁心疼。 陈桂香带上几个女孩,又把还有点发烧的喜儿拉上,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跑到镇里。环肥燕瘦,各有风情。每走一步都吸引无数男人的目光,少妇妩媚、少女清纯,再加上一个半睡半醒、满脸无辜的小萝莉,这样的杀伤力可想而知有多强「」。 小丹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洗漱干净,柔顺的头发随意地披在香肩上,小巧的身子在飘逸的睡裙下更显得轻逸灵秀,小小的玉足白皙玲珑,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俏皮可爱,让人恨不能捧在手里把玩一番。 小萝莉似乎对于大家都去镇里玩不带她有意见,吐出小香舌朝大门的方向做了几个鬼脸,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又狡黠地笑了笑,像作贼一样悄悄的推开张文的房门。 张文还在房里睡得像头死猪,丝毫没察觉到妹妹溜进来。 小丹小心翼翼的不发出一丝声音,谨慎的小模样逗趣可人。她悄悄地走到房间最里面,充满期待地看着堆放在面前的几袋行李。 张文每次回来都会带不少的东西,而陈桂香的宗旨就是除了儿子外,谁都不许碰,毕竟她害怕会弄坏值钱的东西,所以东西只能放在一边。秀秀也老实的没敢去动,尽管她在陈桂香面前很吃香,但也害怕会被骂。 陈桂香的做法固然是好,可愈是这样就愈勾起小孩子的好奇心。小丹自然是不会放过剥削哥哥的机会,从小有姐姐在,她就不太受宠,难得张文回来,她才体会到当最小的孩子,有什么好处,虽然陈桂香绝不会宠溺她,但张文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疼得要命,所以就助长小萝莉愈来愈调皮的性格。 小丹屏住呼吸,不放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张文还睡得很香,这才轻轻的将张文随身带的包包翻出来,睁大着眼将拉链拉开,翻找着看有没有她喜欢的新鲜玩意儿! 但第一眼看见的却是一堆崭新的百元大钞,红通通的一片很显眼,几乎掩盖其他东西的光芒。小丹顿时感觉心跳加快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紧张无比,全身僵硬起来了。 陈桂香现在给她的零用钱都是一块、两块的,虽然比起以前没钱可花来说算是不错,但生活愈来愈好的情况下,谁都不会知足。张文虽然宠她,但也知道不能太过于溺爱,给的零用钱也就是五块、十块的。 这两天张文出门,已经习惯在伙伴们面前炫耀的小丹,几乎没有出去的兴致,原因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口渴了连买饮料的钱都没有。当然不敢向妈妈要,敏敏没有钱,而秀秀一向不知道张文的钱放在哪里,所以小萝莉也就委屈了好久一段时间。 这时候的小丹心里百般的纠结,看着眼前的钞票就差没流口水了。想想其他人那羡慕,甚至有一些嫉妒的眼神。此时虚荣心作祟,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里浮现:悄悄偷一张吧!哥哥钱那么多,他应该不会发现的。 这念头一出现,小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虽然是自己的哥哥,但这是在作贼啊!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张文,一边慢慢地抽一张出来。 小萝莉再怎么调皮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第一次偷钱自然是紧张得要命。只感觉心跳快得都受不了,太阳穴嗡嗡的发胀,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烫烫的,甚至连腿都有一些发软。 拿完钱刚站起来时,门突然被推开了。小丹冷不防被吓得半死,冷汗瞬间流遍全身,回头一看开门的是姨妈陈晓萍,更是害怕得要命。 咕来陈晓萍一听说家里的女人要一起去镇里,她马上推说有事走不开,等送她们上了船,立刻忍不住跑来这里,虽然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但就是想看看这外甥,心里隐隐期盼两人可以有个二人世界,猛地一看小丹在,她也愣住了。 这时候她也是作贼心虚,丝毫没察觉到小丹比她更加的紧张、惶恐,但到底还是长辈,马上就定了定神,浅笑着说:「小丹呀!怎么跑来你哥房里了?」 小丹心跳快得就要爆炸,手心里全是冷汗,手里的钱也捏得湿了。穿的裙子根本没有口袋可以藏起来,情急之下把钱迅速塞进小内裤里,这才转过身来,装作没事的说:「是小姨啊!我过来看看我哥有没有衣服要洗! 「不会吧!」 陈晓萍疑惑的嘀咕说:「秀秀那孩子手脚挺勤快的,小文的衣服不会没洗完就跑出去吧?」 「我就随便看看。」 小丹笑嘻嘻地看着她,强装镇定地问:「小姨,你怎么不和我妈她们一起出去玩啊?镇里有那么多好玩的,我求她,她都不肯带我去。」 「刚回来,累得不想去!」 陈晓萍温柔地笑了笑,眼里掩饰不住柔情的看向张文,但也只是一闪而过! 小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离开的借口。陈晓萍也是十分的不自在,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两人都有些尴尬的笑着,大眼瞪小眼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气氛还真有点僵。 张文迷糊中听见似乎有人在身边讲话,脑子还不太清醒,所以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睡了那么久也睡够了,想再赖床都没那个劲头,正好趁这个时候,打着呵欠睁开眼,慢吞吞地坐起来。 小丹本来就作贼心虚,以往都很疯、很调皮,但这会儿一看到张文醒来,只老实地待在一边不敢动弹,甚至还害怕的低下头。 张文揉了揉发胀的眼皮,晃了晃还有些犯晕的脑袋,看清房里的情景时,隐藏在被子下晨勃的命根子立刻跳了两跳。 小丹少有的乖巧可人,亭亭玉立的站着,那乖巧模样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当然也不难看出脸上的不自然,给人的感觉很奇怪。张文疑惑之余转头朝姨妈一看,鼻血都快喷了。 姨妈上身是自己买给她的粉色无袖衬衫,下身一条绿色的百褶裙,盖住膝盖刚好露出粉嫩的小腿,胸前的豪乳骄傲的高耸着。虽然没化妆但头发却有梳理过,每一丝都服贴于脸庞,不难看出有精心整理过,素面朝天虽然少了妖冶的味道,却更显明艳动人。 一看张文醒过来,陈晓萍脸上立刻爬上难以言喻的红晕,不过还是用长辈的口吻说:「你现在才知道起来啊!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收拾一下,赶紧去工地看看吧!阴「嗯!」 张文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尽管大小美人很漂亮,但看着她们扭捏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疑惑地问:「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 陈晓萍温柔的一笑,给了张文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说道:「我怕她们都去镇里,没人帮你们做饭,就过来看看了。」 小丹这时候已经紧张得无暇去顾及两人不难看出的暧昧,随即解释说:「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衣服要洗的。」 真乖啊,太乖了,乖得让人没办法相信!张文一看她这副乖巧温顺的样子,疑心更重了,便故作不好意思的朝陈晓萍说:「姨妈,我得起来换衣服了,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好!」 陈晓萍关切地问:「肚子饿了吧?要吃什么和姨妈说。」 「随便吧!」 张文上下打量着小萝莉,愈看愈觉得不对劲。小丹也是作贼心虚,平时活蹦乱跳的她,这下被张文一看,立刻就紧张的低下头。 「嗯,那你起来刷牙洗脸吧!」 陈晓萍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我也出去了。」 小丹被张文看得浑身不自在,紧张得都快疯了,马上也想开溜。 「小丹……」 张文语气有些生硬的喊住她:「你先别出去。」 「哥,有什么事吗?」 小丹语气显得很温顺,但内心却急得快哭了。到底还是小孩子,尽管极力掩饰着,但还是遮掩不住脸上的害怕和眼里的惶恐。 张文当然不好当着姨妈的面明问,只能说:「你帮我把门关上,我盥洗室里还有衣服没洗,你一会儿先把衣服泡上!」 兄妹俩没什么可避讳的!陈晓萍也不疑有他,转身走出去。 小丹这时候哪还调皮得起来,将门一关,马上像风似的跑进盥洗室。 秀秀是个勤快的女孩,哪会留什么衣服给她洗啊!看着空无一物的盆子,小丹着急得都快哭了,再笨也知道张文是故意将她留下来,她已经开始害怕被抓到偷东西后会有什么下场。 张文一开始也没发现异样,但小萝莉被陈晓萍一吓,心里一害怕,忘了拉上包包拉链,包包大开,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调皮的妹妹即使乱翻东西也是正常的,但照她的性格绝对不会紧张到这地步,肯定有问题。 张文一边想着,一边把盥洗室的门推开了,沉着张脸说:「小丹,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 小丹也被这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心里后悔怎么鬼迷心窍要去偷哥哥的钱,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低着头轻声地问:「什么事?」 张文一看就知道肯定有鬼,要是平时自己这么一问,她哪有可能这么老实,还不跳起来骂为什么没衣服骗她进来洗,这会儿什么都不说,绝对有问题。想了想,张文再看看她眼里掩饰不住的慌张,一转身说:「跟我出来!」 小丹怯生生地跟在张文的后面,根本没有半点反驳的勇气,平时的疯劲也全没了。当张文拿着那一叠钱丢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时,小萝莉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怕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张文慢吞吞地坐在床边,点了根烟轻轻的吸了一口后,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轻声地说:「小丹,你还不承认吗?」 「承、承认什么?」 小丹紧张得说话都有点结巴,但还是装作无辜,不是不想承认,而是不敢承认。 张文一下就确定她偷自己的钱,本想严厉地教训她一顿,再找出她把钱藏到哪里去,但一想妹妹性子本来就倔强,这样的方式可能会伤害到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温柔地劝导她:「小丹,哥不会和妈妈说的,你最好自己主动承认!」 「你到底说什么啊?」 小丹依旧不敢承认,不过声音却是愈来愈低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怎么都掩饰不了心虚的样子。 「什么?」 张文沉着张脸,冷哼了一声说:「怎么!你以为你做这些小动作,我会不知道吗?拿了东西连拉链都忘了拉,是不是以为你哥我是傻瓜啊!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 「我没拿你的钱啊!」 小丹这才想起自己一害怕没把拉链拉上,一着急马上脱口而出,但立刻又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 「我有说你拿钱了吗?」 张文得意的笑了一下,但马上温柔的朝她招了招手,说:「过来吧!你那点小聪明,哥哥还不知道吗?」 「哥……」 小丹急得都快哭了,但还是乖乖地走过去,知道也瞒不下去,楚楚可怜地说:「我不是故意要拿的,我就是脑子一时糊涂而已。」 「我知道!」 张文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一拉,小萝莉立刻坐到自己的怀里,感觉她的小身子还在害怕得发抖,马上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小脸,柔声地说:「我家小丹不是坏孩子,但做了就是做了,我们得认错不是吗?」 「哥……」 小丹本以为得挨一顿臭骂,严重点可能还得被打一顿。但没想到张文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松了一口气,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 张文温柔地笑了笑,轻声的开导道:「小丹,其实你也知道哥哥最疼你了。别说一百块钱,就是给我宝贝妹妹一万块钱都不嫌多。但你现在还小,我不想你习惯大手大脚的花钱,知道吗?毕竟咱家也不是没过过苦日子,得懂得该花的就花,不该花的不能随便乱花,不是吗?」 「人家知道了!」 小丹羞愧的低下头去,这时候如果张文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可能她还好受一点,但这一如既往的疼爱让她心里惭愧难当。 张文笑呵呵地掐了掐她粉嫩动人的小脸,环住她柔软的小蛮腰,一边闻着小萝莉身上特有的清香,一边轻声地说:「不管怎么样,咱们做人得有骨气。需要用钱的话,只要你说个理由,哥哥怎么样都不会拒绝你,但你绝不能用偷的知道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们会看不起你,哥哥也会伤心,所以你得先知道你这个行为是错的,不管有多少理由都是错的。」 「哥,对不起!」 小丹抽了抽小骨子,低下头,羞愧的说:「要不你骂我一顿吧!你这样我很难受。」 「傻了头!」 张文笑呵呵地说:「你是哥的心肝宝贝,疼都来不及,哪还会骂你啊!哥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样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知道吗?」 「人家知道了!」 小丹殷勤地点了点头,唯唯诺诺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才乖嘛!」 张文满意地笑了笑,将她抱紧一些,说:「知错能改就好了,那把钱拿出来吧!」 「嗯……」 小丹红着脸点了点头,从张文腿上站起来,一伸手就要去拉裙子。 张文慢慢的看见小萝莉白皙、粉嫩的腿根,脑子一时有点迷糊,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问:「你干什么?」 小丹看了看哥哥裤裆中间隆起的帐篷,渐渐的忘却刚才的害怕,调皮地笑了笑,说:「人家把钱藏在内裤里,都是味道就怕你不要!」 「靠!」 张文忍不住骂了一声,看妹妹把裙子撩到腰间,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这小丫头和谁学的,竟然穿了粉色的蕾丝小内裤,简直就是半透明的,隐隐可看见里面嫩嫩的小馒头和那张钞票,但钞票却遮住重要的部位,这时候张文恨不能把它撕了。 小丹一看哥哥这副呆样的盯着自己的下身看,咯咯的笑道:「哥,人家自己拿不到。当作惩罚或者便宜你了,给你摸几下好不好啊?」 小魔女啊!刚才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现在又变得那么诱人。张文感觉脑子都快炸了,坐着的高度正好看清她那诱人的三角地带,如此诱人的提议谁会拒绝啊!只是刚才一脸正经的教训她,这会儿再占她便宜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吧! 就在张文内心正纠结的时候,小丹脸上一红,猛地拉着张文的手放在她的小馒头上,嗲嗲地说:「哥,你再不拿的话,人家就不认帐了!」 一听这话,张文哪还有理智犹豫。手上传来一阵热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更是让人发疯,再也无法克制这诱惑,张文慢慢地蹲下来,直盯着妹妹粉嫩的三角地带,呼吸一下变得粗重起来。 张文双手慢慢的抓住内裤的边缘,手指头勾进去,一碰到小萝莉吹弹可破的皮肤时,明显的感觉到妹妹紧张得颤抖一下。但张文还是深吸一口气,将她的小内裤轻轻往下拉,小丹尽管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是乖巧的配合着分开腿。 内裤慢慢的被褪下,张文只感觉头晕眼花,似乎有一股热热的奶香钻进鼻孔里。妹妹无毛的小肉缝犹如一个鲜嫩的馒头,白皙而又饱满,中间一条小小的肉缝紧紧的闭合着,粉嫩、鲜艳、漂亮得让人想好好的亲上几口。 小丹脸泛红潮,抿着下唇看着钱掉在地上,而哥哥却没半点想帮自己穿回内裤的意思,娇滴滴地说:「哥,你还没看够吗?」 「没!」 张文有点克制不住冲动的本能,火热的大手覆盖上她鲜嫩的私处,喘着粗气说:「我不只要看,我还要啃。」 小丹浅浅的呻吟一声,撒娇的说:「人家不要,你一天到晚尽想美事!」 都这时候哪还能不要啊!何况小萝莉嗲嗲的声调里听不出半点的拒绝。张文将内裤一拉,拉到她的脚踝上,小丹也配合着一抬腿。张文将内裤丢在地上后,有些粗鲁的一拉,小丹娇小的身子立刻就倒在床上。 「哥,人家让你摸,你别插我好吗?」 小丹尽管已经被这暧昧的气氛刺激得脑子发昏,但还是楚楚可怜地哀求道。 「插……」 个粗鲁的字眼从她嘴里出来,更是让张文兽性大发,但也马上恢复理智,想到要是给她开了苞,那麻烦事肯定很多。虽然早有这样的打算,但绝对不是现在,张文努力的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下,压了压脑子里澎湃的色欲,一时间真有点犹豫不决,该不该在这时候占她便宜! 小丹紧张的期待着,过一会儿后,看张文半点动作都没有,顿时就心生疑惑,怯声地问:「哥,你怎么还不来啊?」 舔一舔又不会死人,怕什么!张文一咬牙,慢慢的蹲在地上,将她的睡裙往上一推,双手抓住她细嫩、白皙的小脚,将它慢慢的分开来,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妹妹这鲜嫩得让人无法置信的羞处。 尽管是自己先挑逗的,但这会儿略懂男女之事的小丹也是难为情的闭上眼,懵懂中也是好奇那事是不是真的那么快活,小萝莉闭着眼,脸泛艳红的模样,看起来更加诱人。 小丹细长的小美腿被慢慢的分开来,张文感觉自己有些晕眩。虽然也看过妹妹这粉嫩的羞处,但每一次看都让人血脉贲张,幼嫩的小馒头上那条小小的肉缝,粉红色的嫩肉晶莹动人,薄埂的皮肤吹弹可破,一根体毛都没有,更显得明艳,让人恨不能直接咬在嘴里品尝一番。 和一般女性不同,很多女性即使很粉嫩但腿间难免会有一些色素沉淀的地方。而小丹的羞处却都是诱人的粉红色,微微散发着迷人的体香和小萝莉动人的味道,更显得娇嫩无比。 「哥……」 小丹娇滴滴的呻吟一声,即使是调皮活泼的她,这会儿要把羞处彻底暴露出来,也是有些难为情,稚气可爱的小脸上布满动人的羞红。 「小丹!」 张文也回唤一声,看着眼前诱人的销魂地,再也忍不住慢慢的凑上去,轻轻的在小馒头上亲了一口,喘着粗气说:「别动,哥哥让你舒服一下……」 「嗯……」 小丹甜腻的应了一声,清澈动人的眼里布满媚惑的期待,小嘴微张着,更多了让人心动的性感。 张文感觉喉咙里似乎有团邪火在烧一样,干得让人很难受。面对妹妹如此粉嫩的羞处,下面早已经是坚硬如铁,只想着要侵占这真娇小动人的身体。兴奋归兴奋,但张文还是保持一丝理智,缓了缓呼吸后,慢慢的把脑袋埋进她的腿间! 火热的舌头第一次触及,尚在发育中的小身子,立刻做出剧烈的反应,仿佛有种让人软到骨子里的酥痒瞬间传遍全身,小丹这个未尝过性爱的小萝莉立刻不安地扭动几下,张着嘴但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张文死死的抱着她的腿,不让她本能的退缩得逞。感觉亲下去时,似乎有股奶气的清香,妹妹的反应更是让人兴奋,小小的身躯似乎开始发热,张文马上又用舌头去舔她的小肉缝! 「哥,好痒啊……」 小丹呻吟一声,眼含春水的模样更是诱人。说话的时候呼吸已经急促不少,脸上也是烫红的显得更加动人! 娇嫩的童音透着无限的诱惑,那种羞怯中蕴涵激情的挑逗,不是正常男人能受得了的。张文被她这一声「哥」叫得兴奋异常,卖力地舔弄一会儿后,舌头开始进入像花瓣一样美丽的两片小阴唇,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美丽嫩肉。 粉粉的嫩肉覆盖上一层薄埂的水光,看起来更加可口。张文迫不及待地亲了上去,直接用略带粗糙的舌头去舔弄这敏感的小地方。 「啊……哥,好、好痒啊……」 小丹剧烈的痉挛一下,小身子微微颤抖着,「啊浮」的呓语着,睁大了眼睛,仿佛不相信世界上有这样销魂的感觉。 「别,好、好奇怪啊……」 小丹的呻吟声低低的,妩媚中带着青涩,更是让人无法抵抗她的诱惑。 张文可不管,抱着她的小屁股恨不得把脑袋都钻进这副美丽动人的小身体里,舌头灵活的游走在她青涩、粉嫩的阴户上,偶尔卷成一团往里钻,多变的花样,没一会儿就让小萝莉像待宰的小绵羊一样,除了呻吟外没别的反应,浑身无力地瘫软着,只剩下偶尔的抽搐! 「哥,好痒啊……」 小丹半眯着眼,一边呻吟着,一边无力的地抖着,第一次品尝到这种滋味,对她来说刺激实在太大了。 张文也不回应,或许是因为小丹才刚开始发育的关系,找来找去都找不到她的阴蒂,一气之下,索性就停止帮她口交的动作,伸出食指试探地去插她那小小的洞。 小萝莉的穴口又小又窄,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进入的地方。张文费了半天的劲,小心翼翼地借着小丹少少的爱液的滋润寻找到洞口,轻轻的进入一点! 「啊……」 小丹立刻叫了一声! 张文怕把她弄疼,赶紧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疼了?」 小丹张着嘴,似乎还有点不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尽管看起来很不自在,但还是红着脸摇了摇头,说:「没、没有……就是感觉有点奇怪,有点胀而已!」 「嗯,放松一点就没事了!」 张文亲了亲她雪白的腿根,把手指往外抽出一些,又慢慢的往里面插入! 「哥,轻点……」 小萝莉微微皱起眉,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乖宝贝,我会的!」 张文一边安慰她,一边刺激着她腿根的敏感带,小萝莉紧绷的双腿渐渐松软下来,张文也瞬间插入一截手指。 直到手指进入快两节的时候,突然碰到一层小小的障碍。小丹立刻弓着腰,苦着脸喊道:「疼啊……」 小萝莉的处女膜啊!张文兴奋得快疯了,但也知道不能用手指夺了妹妹的处子身,赶紧往外移了一些,深怕不小心将它弄破。待到小丹的脸色缓和一些,这才慢慢的抠挖起来,刺激着她幼嫩的小穴! 「哥……好、好舒服啊!」 小丹渐渐从不适中缓和过来,下身传来阵阵酥麻的感觉,刺激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带来不一样的快感,让她有些无力! 张文小心翼翼地开始抽送起来,蹲了一会儿,腿也有点酸了,索性站起来往她旁边一躺,将妹妹娇嫩的小身子抱住,手指更肆无忌惮地逗弄着她青涩的小穴! 小丹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满脸通红,美丽的大眼睛渐渐蒙上水雾,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小嘴微微张开似乎闭合不上,吐着暖暖的呼吸让人感觉很妩媚! 小嘴艳红欲滴的诱惑让张文忍不住,猛地将她的脖子一抱,凑上去亲住妹妹这动人的樱桃小口,品尝着她芬芳的香味! 小丹的嘴本来就是半张着,张文毫无困难就进入她的口腔,开始舔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将自己的唾液一口口的渡进她的小嘴里! 下身的快戚本就让小萝莉丧失理智,这会儿张文一亲,她已经彻底的傻了,张着嘴任由张文逗玩,小舌头无力地动几下后,没有反抗,闭上眼享受着亲嘴的美妙滋味! 张文一边抠着她的小穴,一边亲着她的小嘴。妹妹柔软娇小的身子完全依偎在自己怀里,感觉特别舒服,这下张文也不客气了,亲了一会儿,直到小萝莉受不了的推着自己,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笑咪咪地问:「小丹,舒服吗?」 「哥……」 小萝莉眼神迷离,似乎已经舒服得说不出话,长长的湿吻过后,嘴角还挂着一条透明的唾液,更多了一股难言的诱惑。 张文这时候红着眼,已经有点忍不住想占有她的小身体。什么话也没答她,猛地将她的衣服一拉,直接拉到脖子处,露出里面美丽动人的小胸部。 小丹还不习惯穿胸罩,鸡蛋般大小的一对小乳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圆润饱满的很可爱。小小的乳头犹如米粒一样,青涩中又带着明艳的粉嫩,如同点缀一样,让她的小胸部更显动人,肌肤雪白如玉,加上一层动情的粉红更显漂亮! 张文忍不住一口含上去,直接将她嫩嫩的小乳房含在嘴里,将鲜嫩的乳房全部裹住,舌头开始去舔弄她小小的乳头。 小丹立刻发出愉悦的呻吟,不安地扭动着尚在发育的小身子,嘤咛着:「哥……啊……」 张文继续不客气地品尝着妹妹的嫩乳,也明显感觉到小丹的下身分泌出愈来愈多的爱液,手指的进出变得更容易。 小丹的身子也变得火热起来,这种上下其手的攻势,哪怕是妩媚少妇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这个尚在发育中的小萝莉! 小丹一直颤抖着、呻吟着,第一次品尝这样的美妙滋味,让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 张文也是分外的卖力,在妹妹动情的反应下,几乎忽视自己的需求,只想让她好好的享受一下性爱的快感! 小丹娇喘着享受哥哥的疼爱,突然一股力量从下身直接牵引着大脑的神经,让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舒服得头皮一阵的发麻,剧烈的快感让人快要窒息。 小萝莉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呻吟起来:「哥,我、我……」 见她全身紧绷,身子不停的抽搐。张文意识到妹妹可能要来高潮了,马上殷勤的一只手加快抽送的力度,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她的小菊花上,嘴更加用力地吸她的乳房。 突然加快的强烈刺激让小丹再也无法承受,全身剧烈地颤抖,「啊浮」的呻吟起来。幼嫩的子宫一阵收缩,小小的阴道也紧紧地夹住张文的手指,在张文的爱抚下迎来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一股火热的爱液喷洒而出。张文马上放弃她的嫩乳,趴到她的腿间,猛地吸住她的小穴,用力地吸吮起来! 「哥,我、我要死了……」 剧烈的高潮过后,小萝莉全身瘫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灵魂,脑子一片空白,舒服得让人都快死了! 张文大口大口的将她少量的爱液全吞到嘴里,感觉清清淡淡的没什么味道。又为她仔细地舔舐羞处后,这才笑咪咪地站起来,看着妹妹兴奋得充血的羞处,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很好看,再看妹妹满足的模样,青涩中带着妩媚,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小丹闭着眼休息了好一会儿,不停地舔着发干的嘴唇,小模样看起来更加妩媚。张文也不急色,将她拉起来后,抱着她小小的身躯,温柔地看着妹妹快乐的模样。如此娇嫩的小萝莉被自己弄得高潮,张文心理上的满足甚至可以盖过肉体上的需要。 休息了一会儿,小丹的呼吸这才缓和一些,眯着眼倒在张文的胸膛上,气喘吁吁地说:「哥,刚才真的很舒服……」 「舒服就好了!」 张文本想让她也为自己口交一下,但一想姨妈还在外面,再搞下去可不知道得多少时间,想想还是算了-小丹慢慢的回复体力,给了张文羞怯而又动人的微笑后,小手突然按在张文的胯间,一边揉弄着坚硬如铁的命根子,一边调皮地说:「哥哥,你好坏哦!趁这时候占人家的便宜……」 张文拍了拍她光白如玉的小屁股,故意虎着脸说:「行了你,还不赶紧起来——会儿,别说姨妈会看到,哥要是兽性大发的话,你可就惨了。」 小丹狡黠的笑了笑,一站起来衣服刚好落下,遮盖住身上的春光,只是披头散发的模样有些滑稽。她半眯着眼,看着张文鼓鼓的胯间,挑逗着问:「哥,那你怎么办?可别憋死啦……」 「你这个小了头!」 张文一边起身朝盥洗室走去,一边哭笑不得地说:「憋不住怎么办?要哥现在插你吗?」 「切,我可不要!」 小丹又是一副调皮活泼的模样,尽管腿还有点发软,但还是蹦跳着跟上来,做了个鬼脸,笑嘻嘻地说:「你还是去插秀秀姐吧!她和姐姐比较喜欢,我可不要!」 「臭了头。」 张文宠爱的笑了笑,一边看着妹妹面上高潮未退的余红,一边刷起牙。 小丹哼着小曲站在张文的旁边,突然眼里闪过一丝顽皮。趁张文不注意的时候猛地蹲下来,一把将张文的内裤拉下来! 「干什么……」 张文满嘴的泡沫,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小丹抬起头来,青涩的小脸上带着温柔,美眸里尽含着柔和的光芒。看了看张文一眼,轻声地说:「哥,你不许动,人家也要让你舒服一下……」 「啊……」 张文瞪着眼睛,惊讶地看着她! 小丹不为所动,顽皮的笑了笑后,小手握住硬了一早上的命根子,眼睛直盯着发紫的龟头,尽管眉头还是小小的皱一下,但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慢慢的凑上来,用小舌头轻轻地舔了马眼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下,舒服得让张文打了一个冷颤,无力的往后一靠,靠在洗手台上,手里的动作也停下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妹妹幼嫩的小脸上,尽是娇媚的埋在自己的胯间! 小丹脸上多少还是有点羞红,不过还是克服心理的障碍。慢慢地张开小嘴,将龟头含进去! 尽管她很主动,但青涩的小萝莉哪有什么技巧可书。享受了一阵被她小嘴包围的快感后,张文已经有些受不了,索性抱着她的小脑袋,给了妹妹一个鼓励的眼神后,挺着腰前后动起来,享受着妹妹温热的小嘴和主动的讨好。 小丹本来有些紧张,但还是渐渐的适应哥哥的巨物在她的小嘴里进出的感觉。尽管只能进去一点点,但张文的每一下都很温柔,深怕会吓到刚刚被自己调教成功的小萝莉。 浴室里一片安静,除了每次命根子插进她的小嘴里那「啧啧」的水声外,几乎听不到别的动静。 张文兴奋得看着妹妹在自己胯下温顺得和只小猫一样,这种征服的成就感甚至比起真实的做爱更加强烈。 小丹的小嘴闭合不上,一点一点的唾液正沿着嘴角往下流,再看她那迷茫而又带着几丝妩媚的眼神,这性感的表情让张文兴奋得快要疯了。 两人正沉浸在快感中,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外边传来陈晓萍疑惑的声音:「小文,你们快出来吃饭啊!怎么慢吞吞的?」 突然的声音把两人吓了一跳,小丹迅速地吐出命根子,有些慌张地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张文也是赶紧穿上内裤,一边刷着牙,一边走出去,含糊不清的答道:「马上……」 陈晓萍看了看张文只穿内裤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丝的媚红,有些发嗲的嗔道:「真是的!洗一下有需要那么久吗?小丹那丫头呢?叫她赶紧出来吃饭吧!」 「她在洗脸……」 张文说得含糊不清。 这时候小丹也是配合的在小脸上泼了几把水后,一边擦着水珠,一边若无其事的走出来,还故意做出一副嫉妒的模样,不满地嘀咕着:「哥,我也要买那个洗面乳,洗起来很舒服……」 张文马上递给她一个赞许的眼色,小萝莉到底还是机灵,马上就反应过来。 陈晓萍不疑有他,毕竟两人装得实在太像。一看小丹的模样也确实像在吃醋,马上就温和的一笑,逗她说:「你这个鬼了头,吃起你嫂子的醋了!」 「这破哥哥!」 小丹鼓起腮帮子朝张文做了个鬼脸,用不满的语气说:「有了老婆就忘了妹妹,买了东西也不准备我一份!」张文漱完了口,笑呵呵地说:「你要喜欢的话,下次我买给你啰!」 「这才像话嘛!」 小丹高兴得笑了笑,哼着小曲走出去,依旧活泼调皮的模样,几乎看不出半点的破绽。 陈晓萍则恋恋不舍地看了张文一眼,慢慢地关上房门。 陈晓萍幽怨的眼神让张文色心大动,尤其姨妈被自己滋润后愈来愈漂亮,稍微的打扮也是个动人的尤物。如此妩媚的美妇早已经是自己的胯下之臣,想想她浅吟高唱的模样,张文不由得嘿嘿直乐! 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姨妈在自己胯下呻吟的美景,再看看自己硬了一早上的命根子。张文一边穿着短裤,一边想,一会儿一定要支开妹妹,在姨妈成熟的肉体上发泄掉这股邪火! 这一顿饭不知道算是午饭还是早饭,时间上有一点点尴尬。不过清粥小菜,加上几条煎过的咸鱼,这种清淡可口的饭菜,也让张文食指大动,毕竟最近的生活真的有些堕落,大鱼大肉吃多了谁都受不了,偶尔来一点清淡的食物也是不错。 小丹自然是没那么喜欢了,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或许是因为早上偷了钱的缘故,感觉上还和平时有点不一样,起码没了那嘁嘁喳喳的雀跃,显得有些老实。 「小丹,你回工地去!」 吃完饭后,张文一边走出门,一边朝陈晓萍使了个眼色,又朝妹妹嘱咐说:「记得多看着点,虽然舅舅在那边,但你要是一天到晚都在玩,也是会被挨骂的,知道吗?」 「知道啦!」 小丹嘴巴一抹,给了张文一个甜到腻人的微笑,眼里似乎多了一点暧昧的情愫。 陈晓萍会意的红了红脸,不过还是大大方方地说:「我先去擦洗一下,这大热天的浑身是汗,难受死了。小文你等我一下,一会儿载我回老房子,想拿点东西过来!」 「嗯!」 张文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暗自窃笑:看来姨妈也知道自己一会儿要干什么了,擦得香香的才能好好的品尝她的身体,具体贴啊! 陈晓萍一转身走进盥洗室,小丹见她把门关上了,立刻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凑上来,一边拉着张文的胳膊,一边撒娇说:「哥,人家没零用钱了!」 「早上的钱呢?」 张文疑惑地看着她,享受着妹妹小小的胸部挤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感觉,虽然小但充满弹性,感觉很舒服,这了头真的是愈来愈会勾引人! 小丹难得红了一下脸,不好意思地说:「谁知道你拿出来以后丢到哪里了?」 「你这个坏了头!」 张文呵呵的一笑,宠爱的刮了刮她的小骨子后,开始掏裤兜,摸了一会儿,还是摸出一大把零钱递给她。 小丹满心期待,没想到张文会拿一堆零钱给她,立刻就有些不满地嘟起小嘴,不乐意地说:「哥,你就不能多给我一点吗?」 张文抓过她的小手,把钱往她手里一塞,笑呵呵地说:「行了吧,自己数数看有多少。要是我真给你张一百的,你拿去陈伯那里买东西的话,万一妈知道我也得挨骂啊!」 小丹尽管还是有些不乐意,不过想想也是,要是被妈妈知道自己要了那么多钱,肯定得挨一顿臭骂。接过钱来仔细地数一下,顿时就两眼放光,说道:「哥,有一百多块钱呢!」 「你知道就好!」 张文温和的笑了笑,疼爱地说:「不过你可不许乱花,知道吗?这个星期我就给你这些钱,花完了可不许找我要!」 「知道了,哥!」 小丹欢呼了一声,猛地抱住张文的脖子,蜻蜓点水的印上青涩的吻,笑咪咪地说:「哥,你好伟大啊!我爱你!」 「爱我?你老实点我就求神拜佛啰!」 张文摸了摸脸上那柔软的触感,伸手朝她的小屁股拍了一下,笑呵呵地说:「赶紧去换衣服吧!还有别总和那群小孩一起瞎闹,你也不小了,有空多去学校让林老师教你识字,知道吗?」 「知道啦!」 小丹笑得像花儿一样的迷人,突然幼嫩的小脸上有一点担心,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张文,怯生生地说:「哥,早上的事……」 「放心吧,我谁都不会说的。」 张文自然知道小孩子最怕的是什么,做了这样的事,除了害怕被长辈打骂以外,其实最怕的还是别人的嘲笑,从一开始就打算维护小丹的自尊心,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 「哥,你真好!」 小萝莉满脸的幸福,水灵的美眸尽含着柔和的深情,青涩又带有诱惑的眼神,看得张文脸都有些红了。 「行了!」 张文害怕再被她这样看下去,自己会兽性大发,赶紧挥了挥手,用不耐烦的口吻说:「赶紧去换衣服,一会儿出去,记得锁门知不知道?」 「知道啦!」 小丹咯咯的笑起来,抱着张文狠狠的亲了一口,这才摇着小屁股蹦蹦跳跳地跑回房间,快活得像只小鸟一样。 陈晓萍这时候刚好出来,微笑着问:「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没什么!」 张文摇了摇头,一脸疼爱的说:「这鬼了头,要到了零用钱能不开心吗?」 陈晓萍这时候素面朝天,洗洁过后看起来清爽无比,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眼眸含春地看了看张文,娇声道:「小文,一会儿先陪我到新房子那里看看吧!」 「好,一会儿我去牵摩托车!」 张文说话的时候,眼神都已经变得下流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豪乳看。 两人说的都是一会儿,那趁小丹出去的时候要干什么,自然是心照不宣了。 还没等小丹出去,家里的电话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来。 陈晓萍脸上有些不乐意,但还是体贴地说:「先接电话吧!」 「嗯!」 张文也没多想,不过疑惑的是自己家里的电话没几人知道,甚至号码自己都记不得,会是谁打的? 「喂,哪位?」 张文现在已经习惯客气的语气。 「小文,你醒啦!」 电话那头传来陈强炸雷一样的声音,像开机关枪一样炸得张文脑子都有些发懵:「家里还有谁在啊?我现在在村委会这里,一会儿要去买雄黄,小丹那孩子太皮了,我怕她坐不住乱跑,你找个人去工地看着。」 张文被他炸得眼冒金星,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含情脉脉的姨妈,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答应说:「姨妈在这里,一会儿让她过去吧!你傍晚能回来吧?」 「能!」 陈强哈哈大笑道:「就这样了,晚上回来再找你喝酒。」 说完,陈强直接把电话大喇喇地挂了。张文一放下电话,马上难受得掏了掏耳朵,这嗓门里是加了多少的喇叭,居然这么响,这要晚上喊一声的话,恐怕整村子都能听到,也不怕全村的狗,不分公母一听就集体发情,真是的! 「怎么了?」 陈晓萍在旁边关心又是好奇地问道:「是强子打来的,有什么事?」 「是啊!」 尽管不大情愿,但张文还是苦笑着说:「一会儿他要去办点事,现在工地没人,小丹那孩子看不住地方,可能咱们得过去一趟了。」 「好!」 尽管二人世界的时间没有了,但陈晓萍也不是那种娇惯的女人,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马上又一副没事的样子。 简单的安排小丹去帮姨妈看新家,尽管她是有些坐不住,不过带着一群孩子在那里玩也可以,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事,就是怕别人偷懒而已。 至于养殖厂那边已经快完工,张文也得去看看,看计划是不是有需要改变的地方。 锁上门后把摩托车推出来,骑上去一发动,张文笑呵呵地看着妹妹一蹦一跳的跑远,这才给陈晓萍一个温柔至极的微笑,说:「姨妈,咱们先兜一圈吧!」 男人配摩托车,尤其配上是帅气的摩托车时最有魅力。 陈晓萍这时候眼睛都有些冒星星了,欣喜地点了点头,就坐到张文的后面。 沿着海边的小路一直骑去,两人一路上默默无语的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即使临近中午的太阳有一点毒辣,但陈晓萍也丝毫没有难受的感觉,只觉得在海风拂面的时候,两人一起兜风,有一种难书的浪漫感觉。 由于村里的熟人太多,一开始陈晓萍还很避嫌的坐得远一些。绕了一大图,骑到一条偏僻林荫小道里,明显这时候已经没有别人忙碌的身影,张文马上放慢车速,从后视镜看了看姨妈那犹如少女怀春娇羞含喜的微笑,不禁心动地说:「姨妈,你真美……」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 陈晓萍嗲嗲的嗔道,但是笑得更甜了。 想想姨妈那对H罩杯的豪乳,张文不由得有个坏主意,猛地掐住离合器跟煞车,车子立刻急停一下。陈晓萍惊呼一声,猛地贴到张文的背上,小手立刻本能的抱住张文的腰。 好有力的撞击啊!这一对巨乳真是不同凡响,这一撞上来可以感觉到它们的分量和硕大,紧紧的一贴真是有弹性!张文顿时淫荡得嚎叫起来:「姨妈,你咪咪真大啊!」 「你这个小色鬼!」 陈晓萍娇嗔着,小手不满意的掐了掐张文的腰,不过却享受的将脑袋贴在张文的后背,小手也紧紧的环上来,一头长发任风飞舞,看起来更显动人。 「呵呵,不色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张文哈哈大笑,下流地说:「你说说看,要是男人不好色的话,现在地球有那么多的人口吗?」 「去你的!」 陈晓萍又掐了一下,不过轻得几乎和抚摸没什么区别。 张文专心地骑着车,但车速已经慢得像走路一样,虽然这里没看到什么人,不过大白天的也不适合搞野战什么的,两人也只能享受情感上的甜蜜,暂时控制肉体上的欲望。 两人默默的贴在一起,享受着这平凡简单的小浪漫。直到车子出了林荫小道时,陈晓萍才恋恋不舍的将手放开,虽然有点留恋,但还是体贴地说:「小文,咱们别兜太久,先去工地看看吧!你几天没回来了,先办正事要紧。」 少妇的体贴最让人心动,张文温柔地点了点头,尽管也很想和她温存一下,不过还是掉转车头朝养殖厂开去。毕竟有了事业以后,才能让她们遇上好日子,也不会辜负姨妈的温柔体贴。 养殖厂还在热火朝天的动工,由于养水蛭的场所不需要过于复杂,所以雏形早就建好,连办公室和仓库都早已完工,现在还在赶工的只是围墙和一些基础设施,差不多两三、天的时间就能完工,野生的种苗也早就准备好,一完工就可以投入养殖。 到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南方的夏天很炎热,甚至于很闷。潮湿的海风一吹让人根本无法打起精神,所以午休几乎成了这一带雷打不动的规律,现在张文也开始有点犯困。 树林里,工人们正忙着准备午饭,原本是各人带着馒头、咸菜,不过陈桂香难得大方一次,包了他们的午饭,这会儿三五成群的围坐在一起聊天,就等着买饭的人回来。 做体力活的大多都是男人,一个个无精打采的,但一看到明艳动人的陈晓萍,不由得都眼睛一亮。没了村姑的土气后,她就像颗熟得诱人的桃子一样,娇艳欲滴的模样,让人恨不能咬上几口,一对人间凶器更是让四处都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陈晓萍被他们这一看,难为情之余也有点愠怒,眉头一皱板起了脸,狠狠的一瞪立刻就把他们瞪得不敢再看。当然有老婆一起来干活的人,自然免不了回家得挨一顿骂了。 「文哥!」 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小伙子凑上来,一边递着茶水,一边殷勤地问:「你回来啦!休息的怎么样?」 「还不错!」 张文勉强算是认识他,张家本家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名字似乎叫虎子,是个挺机灵的人。他其实比张文还大一岁,但钱多腰板就比别人硬,人家一声「哥」,自然也恭维得张文很受用。 「呵呵,要不要先看一下有哪里需要修改的?」 虎子殷切的要带张文,看一下快完工的养殖厂。 「嗯!」 张文喝了口茶水,放下碗,朝陈晓萍嘱咐说:「姨妈,我进去看一会儿。天太热了,你还是在这里待着吧!」 说完,转身和虎子一起走进去。满地的荆棘早就被清光,全堆在河边晒干,等着当柴火用。地上铺了水泥,虽然有些燥热但也显得干净。 厂里的面积也算挺大的,模拟生态养殖的池子有三十多个,虽然前期因为还不懂该怎么养,弄死不少的野生水蛭,但这会儿也算成功的有了第一批种苗。其他的地方大多还是空着的,毕竟地虽然便宜,但太大了也用不上。 靠山边的那一块,建了养殖田螺的专区,这一代的野生田螺也是不少,再加上这东西好养活,基本上就是用原来的小池塘种上点莲角和其他的水菜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也就解决饲料的问题,大大减少养殖的成本。 虎子一边殷勤地带路,一边恰如其分的解说最近的情况,张文也很满意。 两天过后,自己的事业就可以开始了,现在每个池子都开始注水,到时候就可以放种苗了。 走了很大的一圈,从厂里出来的时候,虎子也识趣地闭上嘴。帮张文搬来太师椅放在树林里,殷切地问;「文哥,到时候你这要招多少人啊?」 他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投来期待的神情。在这干活的大多都是张姓本家的人,这一带又没什么工作可干,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对于他们这些不想出外工作的人来说是一件很好的事,所以大家也想在这儿找个事做。 这些张文不是没考虑过,但也担忧都是熟人,厂里全是乱七八糟的亲戚以后也不好管。虽然这种地方不适合搞企业管理,但任其发展成家族企业的话也会出问题的,可是若没有比较放心的人来管也不行。所以张文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打哈哈的说:「等我回去算一下得多少人,总得找些专业的是吧!」 「嗯!」 虎子倒没怎么在意,但其他人纷纷露出失望的神色,毕竟渔闲的时候,能有份工作对他们来说是很好的事。 这时候饭来了,陈桂香的大方也是有限的。依旧是馒头、咸菜,只是多了几块卤水豆腐,清淡得让人都有些吃不下,工人们一个个也都无精打采。 张文有些看不下去,从兜里拿出一百块钱递给虎子:「虎子,你去买点熟食吧!这大热天,不吃点肉怎么给我好好干活啊!」 「好!」 虎子应了一声,把钱递给旁边一个骑着旧摩托车来的家伙,伙食难得能改善,立刻让众人面露微笑。 「文哥,和你说件事!」 这边张文水刚喝完,虎子立刻殷切地过来,堆着笑说:「啥时候你回祠堂入个名啊?家里那些老人一直在问,你又忙,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入什么名?」 张文疑惑地看着他。 虎子赶紧解释道:「是这样的,咱不是都姓张吗?有了孩子得入名才能进祖册,侯明叔的坟碑才能刻上字嘛!地方都选好了,但陈姨说你忙,入土的时候刚好你不在,那法事什么的都是祠堂做的!」 话说到现在,张文也算是明白了,半眯起眼,笑呵呵地说:「那还真谢谢他们了,到底是自家人啊!胳起事来我也放心。」 虎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尴尬地说:「文哥,你就别逗我了。你那么聪明,哪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咱这地方谁家有钱,不修一下祠堂光宗耀祖啊!陈姨那性子谁不知道,我哪敢去开这个口。」 「嗯!」 张文也不再装傻,点了点头,说:「等过几天吧!等我把手里的事忙了一段落,再去认祖归宗,先替我谢谢他们了。-「知道了!」 虎子呵呵的一乐,松了一口气。陈桂香的性子可是出了名的,和她要钱?没准会被她要了命。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后,张文看姨妈有些犯困,慵懒地打着呵欠,马上把太师椅放平让给她,温柔地说:「姨妈,你躺一会儿吧!正好可以睡个觉。」 「嗯!」 陈晓萍揉着眼躺下来,高耸的美胸和慵懒的娇媚更显动人。不过她还是体贴地说:「我就躺一下,一会儿你睡吧!」 「不了!」 张文含情脉脉地看着她,柔声地说:「我去学校那边看看,开工了我还一直没去看过呢!」 「路上小心点。」 陈晓萍俨然就像个新婚的小媳妇,眼里的关切让人心动不已。 「知道了!」 张文左右一看,周围都是人,没办法来个吻别,只能郁闷的骑上车,和她深情地凝视一会儿后走了。 说真的,张文是对学校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要找个借口让姨妈安心休息而已,骑着车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就受不了阳光的毒辣。原想回家吹一下冷气,但想想大白天的睡懒觉不是什么好习惯,最后还是无奈的朝学校骑去。 几乎倒塌的土墙全变成新的红砖墙,大门也成了栏杆门。虽然比起一般的小学来说还是有些破旧,但和以前像废墟一样的破败比起来可好许多,起码一看都是新的,给人的感觉很不错。 大门敞开着,张文直接骑车进去。一眼就看到已经开始兴建的教室,虽然外边连毛坯都没上,全是红砖砌得有点简陋,但能挡风遮雨才是最实用的,地还是砂石地,不过也算整理得很干净。 原本的土房全被推倒,这时候看起来有点空旷。 工人们还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张文刚一停下,立刻就感觉到很多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凭感觉一转头,看到树底下有一群的孩子众集在一起,虽然一个个脏得和小泥蛋一样,但眼神却很清澈,大大小小的围成一围。 够他们如众星捧月般的围在中间的是一个看起来和蔼的女人,挺着个圆圆的肚子,但却不显孕妇的笨重,一脸母爱的微笑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张文朝她一笑,下了车走过去,小孩子们立刻乖乖的让出一条路来。 林巧玉温婉的一笑:「你回来了!」 亲切的话让人感觉很舒服。张文仔细地打量着她,一开始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憔悴、无助,或许是这段时间,在别人的劝慰下看开,感觉神色好了许多,少了几丝愁云的笼罩。她绝对算得上是一名清秀的美人,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在诉说万千柔情,只要回眸就会让人感觉心动不已。 张文笑着点了点头,站得远了一些后,点了根烟,一边抽一边说:「烟对孩子不好,我还是离远一些吧!」 「没事,哪有那么娇弱啊!」 林巧玉温和的笑了笑,温柔的神情环视着周围可爱的孩子们,说:「好了,今天就说到这!你们先去玩,有客人来了。」 「老师再见!」 孩子们一个个难掩失落,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桌上的课本,心不甘情不愿地站起来,野一点的孩子甚至还狠狠的瞪了张文一眼。 林巧玉感觉到孩子们有些过分,脸一板斥责道:「不是告诉你们要有礼貌吗?要不是这位大哥哥,学校能建起来吗?你们这是什么态度。」 小孩们一听,这才看着张文露出纯真的微笑,稚去又是礼貌地喊了起来:「叔叔再见!」 、「哥哥再一!」 「路上小心点。」 张文点了点头,笑着看他们蹦蹦跳跳地跑出去。 林巧玉一边收拾着小斧凳上的东西,一边微笑着说:「天这么热,咱们进屋喝点水吧!正好我也趁这机会休息一下。」 「我来吧。」 张文连忙把烟一掐,抢着把课本和笔拿到手里。 两人的手碰在一起,林巧玉也没在意,给了张文一个亲切的笑容后,一边扶着肚子,一边带着张文朝后面走去,毕竟有孕在身,走路看起来多少有点笨拙。 靠山的那一头有两间新的平房早就建好,虽然很简单,但经过粉刷看起来也满不错。 林巧玉慢慢地打开门,张文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动作不是很顺畅,额头上布满汗水,表情还有一些难受。 屋里的摆设确实也够简单,一张容纳两人的炕、一套新的桌椅外,就只剩简单的碗、筷、毛巾之类的,连个衣柜都没有,衣服全都摆在炕头上,就连内衣也只能随便的一放,比较显眼的只有满屋的书本。不过好在看起来很整齐,也不算凌乱。 林巧玉一边将内衣塞到其他衣服底下,一边歉然道:「对不起,我这地方很破,你就先坐炕上吧。」 「不会,挺好的!」 张文一眼就看出这些东西也是旧家具。想想也是,照老妈的性格能帮她就不错了,哪能给她买什么好东西,况且都不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肯掏这笔钱,不过也不能排除是别人送的。 林巧玉倒了两杯水,一边热情的招呼张文,一边问:「对了,我一直想和你说这件事,学生的学费要怎么算?」 「以前是怎么算的?」 张文也不懂,不过这个也不归自己管,出了钱已经不错了,谁还想操这个心。 林巧玉稍微算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是一学期五十块钱,当然不含书本费。不过现在我这样子,可能没办法教那么多的孩子,这次学校建好,我算了算,要来读书的孩子起码有三百多人,我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是这样啊!」 张文有些无奈了,这破地方哪有正规的老师肯来,尽管林巧玉早就把高中的课程都自学完,但说不好听点,她也是个山寨版的,只能教小学的课程。 林巧玉试探地问:「我知道别的村也有人能教,你看是不是要招一个人过来帮忙?」 「随便,你拿主意吧!」 张文摆了摆手,摇着头说:「学校这边的事你做主就行,说不好听点,我不会管也不想去管,但最好你能保证自己的生活费和老师的工资没问题,以前那样肯定不行的。」 「我知道了!」 林巧玉吐了一口气,释怀后的微笑美得让人沉醉。 张文这时候才仔细地打量着她的身材,尽管有个鼓鼓的肚子,但不像一般印象里的孕妇那样的胖,长腿还是很均匀、纤细,身上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白皙却很细嫩,这样一看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你怎么了?」 不过张文也是心细,看到她一直有些不自在,马上关心地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 林巧玉慌忙地摆了摆手,多少感觉有些尴尬。 张文知道可能是因为女人较为敏感,不过一想这一带的风气还是有点保守,要是真有什么事的话,可就不好了。马上用温和的口气追问:「别见外了,有什么事和我说没关系,我懂得还算不少,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林巧玉一想也是,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感觉乳房有点发胀!」 说完,立刻难为情的别过头去。 为了让秀秀怀孕,张文也看过不少相关书籍。这时候稍微琢磨,大概知道原因,马上关心地问:「是不是中间感觉有点肿胀,乳头也有点酸疼?」 尽管很不好意思,但为了孩子的健康,林巧玉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担忧地问:「不会有什么事吧?」 张文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说:「可能是奶水积多了!你要忍着不吸出来的话,会影响到以后哺乳的质量。而且要是乳头不开的话,孩子可能会吸不出奶!」 「那怎么办啊?」 林巧玉一听,急得都快哭了。 张文也很尴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最好找个人帮你吸一下,吸出奶水就好了!咕来方便的话,有种吸奶器很不错,不过我想只有镇里的医院才有卖。」 「贵不贵啊?」 林巧玉说话的时候,显得担忧,现在钱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了,除了自己的生活外,孩子呱呱坠地以后,得花钱的地方更多。 「不知道啊,不过肯定不便宜!」 张文摇了摇头,稍微琢磨一会儿,建议说:「不然找人吸也可以,你可以找个熟悉的朋友帮你。」 「找谁帮啊?」 林巧玉红着脸说:「这种事叫我怎么开口?」 「那我也没办法了!」 张文无奈的一摊手,但还是关心地说:「只不过为了孩子,我建议你还是趁早做比较好,要是等到以后,效果可能会差一点,而且憋着你也会难受。」」-旭样啊!」 林巧玉一时间很为难,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文几眼后,突然红着脸站起来,走过去将门锁上,转过身来扭捏地说:「那你能帮帮我吗?」 「啊?」 张文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天地良心!说这些话的时候,绝对没有企图,说出于同情也好,出于关心也好,就是没有怀不良的目的。 林巧玉胀红了脸,声音低低地说:「我和家里的人早就闹翻,这种事总不能去和别人开口,再说了她们也未必懂。你比较知道该怎么做,你来的话,我能放心一点!」 这样的建议,张文犹豫了,有些忐忑不安道:「可是,你就不怕吗?」 林巧玉摇了摇头,笑着说:「不怕,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只要你别和人家说就行了。再说了,我就一个寡妇有什么好怕的,倒是怕你介意。」 张文被她这建议弄得无法拒绝,犹豫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说:「那好吧!你先坐在炕上。哪里有热水?」 三亚里有。」 林巧玉说完乖乖的坐上去,只是还有些难为情,扭捏着也不敢脱自己的上衣。 张文也是有些不自在,毕竟要帮一个孕妇做这样的事,确实感觉很奇怪。不过还是倒了一盆温水,拿来她的毛巾泡上水,一转头,看着林巧玉难为情的模样,娇羞中带着一点点的不安,看起来也特别动人,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自觉想去关爱她。 「把上衣脱了吧!」 张文走了上去,温柔地按着她的肩膀。 林巧玉轻轻的点了点头,一咬牙,有些笨拙的脱起上衣。白色的衣服掉在炕上时,脸上红得让人陶醉。 张文也是睁大眼睛,圆圆的小肚子鼓起来一点都不难看,反而让人期待里面孕育的小生命。虽然肉色的旧胸罩不是很香艳,但包裹着一对饱满的乳房,看起来有一点的紧,雪白的乳房看起来特别的美丽,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粉中带白的很漂亮。 林巧玉这时候也不再扭捏,将头发扎成一束小马尾后,慢慢的伸手从后面解开扣子,在张文面前慢慢的将胸罩脱下来,脸上红得都快滴血了。 一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出来,因为怀孕的关系显得很大。乳头像黄豆般的大小,是美丽的艳红色,一点都不像是要生孩子的孕妇,很鲜嫩。但细心一看,似乎胸罩有点小了,都勒出一些印痕,让人一看真是又爱又恨,浅浅的红印破坏这对美丽的乳房,真是糟蹋啊! 尽管艳景当前,但张文还是定了定心神,仔细地看着她的乳房,关切地说:「怎么会勒成这样?是不是胸罩太紧了?」 林巧玉何曾在别人面前暴露过,这会儿被张文看得很不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无奈地说:「怀上孩子后就变大了,但一直没出去,就没买新的胸罩了,原来的一穿显得有点小。」 「别动!」 张文一边拧着毛巾,一边认真地说:「怀孕了以后要注意自己的个人卫生,避免发炎以后会影响到奶水的质量,我先帮你擦一下。」 「我、我自己来!」 林巧玉这时候也很难为情,不怎么敢让张文碰。 张文也不推托,将毛巾递给她,一脸庄重地看着一名美丽的孕妇在面前红着脸擦拭着她的乳房,轻柔、缓慢的动作看起来更显诱惑。 张文想到一会儿要品尝她的乳房和初乳,心里就一阵莫名的兴奋,但还是不忘认真地告诉她,该怎么去擦拭比较好。 为了孩子,林巧玉也是放下矜持,照着张文的话,一手托着乳房,一手很仔细地擦拭着,即使是擦到乳头时也不敢含糊。 「好了!」 林巧玉红着脸将毛巾放到一边,那羞怯的模样,简直像是送上门的羔羊一样,美丽的乳房清爽无比,看起来更是饱满诱人。 张文也不多说,毕竟这事占了人家的便宜,那也不能乱来。照着书里所说的走上前去,先是伸手在她的乳房上按一下,试探着问:「这样疼吗?」 林巧玉粉眉微皱,本能的想退后,但马上又克制住,难受地点了点头。 「以前有奶水流出来吗?」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用双手复盖上去,将她的圆乳握在手里,轻轻地揉起来。 林巧玉脸色瞬间胀红,轻轻地摇了摇头。 张文慢慢地揉了一会儿,看她的神情有些茫然,赶紧解释说:「这是在按摩你的乳腺,对以后的哺育会有帮助的!」 「我知道!」 林巧玉这时候也显得大方,朝张文羞怯地笑了笑,说:「摸都让你摸了,我还怕什么?」 「呵呵!」 张文知道她是开个玩笑,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揉了一会儿后,给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一弯腰,打量了这对美丽的宝贝一眼后,托起一只乳房对准乳头含下去。 「嗯……」 林巧玉本能的呻吟一声,妊娠期也是有很大的需要,再加上很久没被男人碰过,张文这一含立刻就让她感觉到下身有一点湿润,呼吸一下就急促起来! 张文习惯性的将乳头温柔的舔弄好一会儿,感觉林巧玉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时,这才猛然想到自己又不是在和她调情,干嘛要挑逗她呢?还是先办正事要紧,想到这里,立刻就含着乳头,用力地吸吮一下! 「啊……」 林巧玉疼得叫了一声! 张文吐出乳头一看,还是不通,马上殷切地说:「再忍一下吧!吸不出来。」 「轻点!」 林巧玉这时候心乱如麻,尽管有了正当的理由,但被一个还不是很熟悉的男人这样碰触自己的乳房,感觉还是有些难堪。 「嗯!」 张文点了点头,又含住乳头,这时候她的乳头已经很硬了,张文用舌头围绕着她的乳晕慢慢地滑几圈,这才猛地一吸。 这次林巧玉更是疼得咬着牙全身一抖,但一股热热的汁液也随之进入张文的口中。 热热的,有一点甜味,但也有些类似杏仁的腥味。张文品尝几口,还是忍不住将这些人乳全咽下去,继续含着她的乳头吸吮,将剩余的初乳全吸出来。 疼痛过后,林巧玉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心乱如麻地看着自己的乳房被眼前的男人吸吮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感觉情欲似乎正在一点一点的攀升,久未被滋润的下体渐渐地潮湿起来。 「好受多了吗?」 直到吸不出东西,张文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开玩笑地说:「没想到第一次就让我喝了,希望肚子里的小功贝别恨我和他抢吃的!」 「去你的!」 林巧玉被逗得噗哧一笑,美丽的乳房上下颤动着更家动人,感觉也是轻松许多。 「马上就好了。」 张文说着又含住另一颗乳头,如法炮制的将另一只乳房的奶水也吸出来,尽数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林巧玉感觉轻松多了,只不过却被张文挑逗起本能的情欲。因为难为情的关系,张文刚一吸完,她就迫不及待的将上衣穿上,或许是因为胸罩穿着实在太难受,所以她里面保留着真空的状态,脸上多少还是有些羞红。 张文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舔着嘴唇,嘻笑着说:「感觉好多了吧?」 「嗯!」 林巧玉点了点头,轻声地说:「谢谢你了。」 「不用谢了!……」 副娇羞的模样实在迷人,尤其说话的时候红唇一张三口的很诱人。张文装了好一会儿的正经,再也忍不住凑上前去,在她嘴上轻轻的一吻,笑咪咪地说:「让你自己也尝一下是什么味道。」 林巧玉顿时愣住了,如果说刚才是不得已才让张文占了便宜,那现在就是调戏了。她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来,羞怒的刚想瞪几眼时,张文已经开了门跑了! 美味的人乳、新鲜的未亡人、娇俏的孕妇。想想都血脉贲张,张文有点舍不得这个坚强的女人,不过眼下便宜已占尽,还是别太过分比较好,能有这程度的接触已经算不错了。 心情大好啊!张文骑上车的时候哼着小曲,看着林巧玉站在房门前用幽怨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看得人一阵的疼啊!要是搞不清状况的人,还以为是自己搞大了她的肚子后要跑路。 「ByeBye!」 朝她抛了个飞吻后,张文一边放肆的笑着,一边发动车子骑出校园。 林巧玉满脸胀红,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这家伙真是的——开始那么正经,这会儿却是嘻皮笑脸,有时候看起来很文静,但又像个小孩一样的顽皮。张文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快就让这名美丽的孕妇心乱如麻,难以入眠! 送走了张文,林巧玉只感觉下身痒得很难受,红着脸将门锁上,将裤子一脱,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片,刚才要不是强忍的话,恐怕就会在张文娴熟的吸吮中呻吟出来,甚至会控制不住想让他满足自己的空虚! 「这该死的小鬼!」 林巧玉红着脸将内裤换下,有些茫然的回味着刚才那舒服的感觉,当要换干净的内裤时,不免犹豫了一下。下身的空虚和酥痒很强烈,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刺激得情欲澎湃起来,让人浑身燥热、坐立难安的很难受。 林巧玉禁不住咕能的渴求,将干净的内裤放在一旁,红着脸躺在炕上,小手慢慢的绕过圆圆的肚子,小心翼翼地摸了满手的爱液。尽管感觉有些不安,但还是按捺不住用小手,慢慢地安慰自己寂寞的空虚,低低的呻吟着,自慰起来。 脑子里一开始是以前和丈夫欢爱的场景,一只手在腿间爱抚着,另一只手不安地柔捏着已经舒服很多的乳房。在快感逐渐强烈的时候,林巧玉惊讶地发现,幻想中丈夫的那张脸竟然变成张文的脸,他一脸疼爱的压在自己身上,身体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征服着自己。 搁随着快感更加的剧烈,林巧玉已经没办法思考那么多,手指慢慢的插入阴道内,开始前后的抽送起来,跟着脑子里那荒唐的想法一起迎接高潮的来临。 「啊……」 几声压抑的呻吟过后,林巧玉无力地喘息着,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披头散发的模样显得妖冶无比,敞开的腿间潮湿的一片,更显淫秽、诱人。 张文要是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把脑子切碎了拿去喂猪。早知道把她逗得已经欲火焚身,就应该打铁趁热品尝一下这特别的滋味才对,真他妈的可惜! 从学校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张文虽然很想找个地方玩。但无奈的一想,自己认识的路不多,而且认识的人也很少,想来想去也只能乖乖的回工地去看看情况,毕竟家里的女人都出去没有人陪,一时间也很无聊。 小树林里,陈晓萍躺在太师椅上睡得很香,安静的睡相看起来很可人,均匀的呼吸似乎还带着淡淡的香味,每呼吸一下伟大的胸部就跟着起伏,柔媚的睡态让人恨不能冲上前去将她就地正法。 张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姨妈睡得那么甜也就没去打扰她的美梦。坐在一边深情的凝视这个和自己灵肉交融的美妇,过了一会儿,才起身朝养殖厂走去开始忙正事。 虎子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上来,殷切地陪着张文逛起来,手拿着本子记着要修改的事。他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特别的机灵,甚至有的想法连张文都没有想到,大大的弥补一开始的不足。 忙到傍晚,总算有点时间可以坐下来休息。陈晓萍也悠悠的醒来,一看张文的摩托车在,体贴的没有去打扰张文办事,而是准备了清凉的茶水在外面等着,就像个温柔体贴的小媳妇一样。 张文走出来的时候,她正在发呆,猛地一看见张文,脸上立刻露出可人的微笑,拿起茶碗递过来,体贴地问:「累了吧!天热,你赶紧喝一点解解渴。」 「嗯!」 张文给了她一个深情的眼神,端过茶水一饮而尽,甘甜的水流滑过喉咙,确实把夏日的烦躁缓解不少,让人感觉舒服很多。 工人们也三三两两的下了班,打了声招呼后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回家。眼看周围都没人了,老实了一天的张文自然是满脸色笑地看着眼前的美妇,眼里的渴求表露无遗,目光放肆地扫视着她的美胸。 陈晓萍自然也看出张文的色欲,再加上待了一天确实也想好好的温存一下,这会儿俏脸马上复上一层淡红,美眸里也多了温柔的水雾,一脸期待的模样更是诱人无比。 两人眉来眼去的,嘴唇愈凑愈近,眼看就要忍不住纠缠在一起时。这时候陈强炸雷一样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得两人赶紧保持距离:「小文,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爽朗的笑声响起,陈强像小山一样的身影出现在路边,迈着大步朝这边走来。张文郁闷了,但也没什么意见。不过陈晓萍可不管了,一下就跳了起来,生气的瞪着他:「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要死啦!」 「没、没有!」 陈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里郁闷这二姐怎么感觉愈来愈凶了,以前很和蔼、很疼自己的啊!怪了! 张文一看陈晓萍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好笑之余也是一阵的感动。不过还是马上挥手制止她发飘,看着后面接踵而来的板车,兴奋地问:「东西都运来了?」 「没错!」 陈强笑呵呵的大手一指,只见身后的板车足有三十多辆,每一辆都装了满满的东西。 张文笑呵呵的上去查看,除了雄黄之类的用品以外,自己订的一批滤水器也到了。还有一批土鸡的鸡崽,上次想来想去,还是不想放弃养鸡这种成本低的生意,只是苦于不知道养什么鸡种好,这次的城里之行也正好决定要养就得养售价高的才行。土鸡肉嫩,虽需要技术但售价高,也正好符合现在的条件。 陈强俨然成了管家,板着脸朝运输的村民说:「现在天晚了,不过东西到了,活也得干。一会儿把草药给我种均匀,山边的每一个角落都得种,知道吗?等会儿晚饭,保证你们有鱼有肉!」 「知道啦!」 村民们笑呵呵的没什么意见,一个个推着车跑到山下开始忙起来,大概是加夜班有给他们补钱吧,一个个都很勤快。 「这些鸡崽不错!」 陈强笑呵呵地捏起一只小鸡,问到:「小文,你从哪找的这些玩意儿?」 张文一把从他手里抢过,瞪了陈强一眼,没好气的说:「小心点,捏死的话可就亏本了。」 陈强尴尬地笑了笑,确实这批苗到时已死得只剩三分之一。所以每一只都更加珍贵,他这时候还真怕不小心把它们捏死了。 张文查看了鸡崽的情况,说:「舅,这些鸡先拉去崽房,晚上得找人看着!」 「知道啦。」 陈强马上指挥工人们干活了,崽房是张文特意搭给小鸡的,这一带的蚊虫蛇蚁实在太多了,这间房除了大门以外,通风的地方都布上密密麻麻的铁网和却料网,为的就是保护这些鸡崽,仅有的空隙连小草蛇都钻不进去。 「小文!」 陈晓萍一看有事要忙了,马上殷勤的上前问:「有什么我能干的吗?」 张文想上山看一下,笑笑的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不过看样子晚饭没办法在家吃了。你回家和我妈说一声后再过来,我直接载你回老房子!」 「行!」 陈晓萍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张文马上和陈强一起上山,一边查看着草药种下去的情况,一边看围起来的网有没有漏的地方。要知道,这是自己的第一次创业,可是一点都不可马虎。 眼看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到处都是漆黑的一片,但工人们还是拿着手电筒或者火把在加班干活。张文一看人手不够,卷起袖子也过去帮忙。 小山坡的杂草太高的就除掉,短的留着也没什么关系,再加上种了不少的黄花梨树苗,所以走路都是小心翼翼,深怕碰坏树苗。这样一来,工程的难度也就增加了,没一会儿一个个就忙得满头大汗。 忙了大半天,到了八点的时候,本来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但刚好订的疫苗和机器也到了,张文也只能赶紧指挥工人继续忙着,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事办好。 一群人忙到九点多,看天色晚了,蚊子也愈来愈多,而且手电筒也没电了,无奈之下,也只能把活留到明天再干。 这时候张文已经是满身大汗,一边嘱咐着村民们明天要干的事,一边走到山下。这时候已经是一片漆黑,虽然在高处把灯安好了,但也得等明天接上线才可以用,紧靠微弱的光线走起路来有些困难。 「小文,累了吧!」 陈桂香心疼的迎上来。 张文温和地笑了笑,一边接过毛巾擦了擦汗,一边摇着头说:「不累,有点活干才不会懒嘛!」 「看你这孩子!」 陈晓萍在旁边也是一副长辈的口吻,心疼地说:「有别人在,你干嘛还要动手啊?这小山你不熟悉,要是摔到了怎么办?」 「就是啊!」 陈桂香赞同地点了点头,姐妹俩一唱一和的,虽然有点啰嗦,却让张文倍感温暖。 工人们的饭菜早就准备好。因为东西多了,所以也得多找几个人守夜。虎子请缨留下来,忙里忙外的俨然就像自己家的事一样,态度好得让人夸奖。 「表哥,喝水!」 敏敏站在一边,乖巧的递来一碗水。她正值妙龄,一身活泼的打扮愈看愈让人喜欢,这会儿在长辈的面前乖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乖!」 张文呵呵直乐,看了看时间都快十点了,马上转头朝陈晓萍问道:「姨妈,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再回去吧?」 夜里走小路确实危险,但陈晓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说:「不行,明天是家里供祖宗的日子,回去晚了不吉利。」 「这样啊!……」 一带似乎对于这些很看重,陈桂香想了一会儿竟然没有反对,朝张文嘱咐道:「小文,要不一会儿你就累点,载你小姨回去吧!太晚的话就在那里住一晚,明天再回来就行了。」 张文有些诧异老妈会同意,不过也没多想,点了点头后将外衣脱了,光着膀子上了车,一边发动,一边说:「那咱们走了,太晚才赶路就不好了。」 「表哥,你不吃点吗?」 敏敏殷切地拿着一只烧鸡,还有张文最喜欢的啤酒。 「带上吧!」 张文将车一发动,笑呵呵地说:「现在全身很脏,不想吃,等一会儿冲个凉,舒服点了再吃! 「嗯!」 陈桂香点了点头,朝敏敏使了一个眼色后,朝张文说:「你们带敏敏一起回去,顺便看她有什么要收拾的,带回来以后也算是搬完家,这样干脆一点。」 「好!」 张文无奈地点了点头,看来今晚的二人时光又没了。 陈晓萍也是一脸的失落,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让女儿先上了车后,她才翻身上来。陈桂香在后面一直嘱咐要小心点,满脸担忧的看着儿子载着陈晓萍母女俩离开,远远的看着尾灯,心里尽是牵挂。 敏敏一脸羞红的被两人夹在中间,有妈妈在,她自然是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小胸部紧紧的压在表哥的后背,感觉很不好意思。陈晓萍和张文因为心里有鬼,一路上也是默默无语,毕竟二人世界被打扰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乐意。 沿着乡间小路慢慢地骑,夜里的能见度确实很低,再加上都是砂石路,所以张文骑得很小心,原本被敏敏的胸部挤得有些心痒难耐,渐渐的也不再多想什么,为了安全还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 一路上海风扑面,身上总是撞上一些不知名的蚊虫,让人的心情有些烦躁。在敏敏的指示下,骑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个小院的门口,母女俩下了车,赶紧殷切地跑去开门。 将车停在院子里,陈晓萍很快点好屋里的油灯,给这黑夜增添光亮。她家算是在村子里的中间,所以周围的人家也不少,但这里的人习惯早睡,这会儿除了这里以外,其他的人家几乎都关着灯,也没见到人烟。 「小文,你自己去后面洗吧!」 陈晓萍刚说完,突然一拍脑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一条毛巾递给张文,说:「你没换洗的衣服,一会儿围条毛巾就好了,衣服脱下来泡着,让敏敏帮你洗,明天就能干。」 「嗯!」 张文心里一痒,从她的眼神里似乎看出点端倪,海绵体隐隐的有点充血了。 敏敏勤快地拿了只小篮子,一边朝后院走去,一边笑呵呵地说:「表哥,这是你第一次来我们家。等会儿我炒两道小菜给你下酒,你先去洗,一会儿衣服放那就可以了!」 「好的!」 张文马上就冲到后院,在她的指引下找到小浴室的位置。和家里一样,不过是在井边搭了一个木棚子而已,张文也适应这样的简陋,手脚利落地搓洗起来。 洗完出来,张文看着自己光个屁股围条毛巾的模样,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跑进屋里,这时候陈晓萍已经在那里等着,马上温柔地笑了笑说;「这么快啊!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洗好了。」 张文一看她手上早就拿好换洗的衣服,但却没有拿内衣,会意地笑了笑后,一看敏敏还没进来,马上色色的朝她饱满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满脸淫笑地说:「快点呀!偷情可不能拖太久,知道吗?」 「色胚!」 陈晓萍红了脸一边嗔怪着,一边走了出去,一想到要背着女儿和外甥偷情,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屋的摆设也是大炕小屋,简陋得很。看着大炕,张文不由得一阵冲动,晚上三人要挤在这张炕上,难道具要来个母女同床?这也太刺激了吧! 敬请期待《渔港春夜》第九集! 第九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9.jpg></center> 被姨妈激烈地服侍后,张文却在准备入睡时发现,刚才表妹一直醒着!那么自己跟姨妈「口乳并用」的运动不就全被看见了? 这下该怎么办?要是让大家知道自己跟姨妈的事,表哥会不会杀了自己?秀秀呢?她这么柔弱可以承受这件事吗?还有个性狂野的姐姐,不晓得会有多恨自己? 回到家里,张文和八个大小美人开心的住在一起。在一个月黑风高星星不见了的夜晚,他和两个稚嫩小「人妻」正在进行贴身肉搏战,小萝莉柔媚的叫声传出薄壁,让屋里其他六位美人各使绝招,自度度人…… 即使色心满满,脑子里尽是淫邪的幻想,精虫冲脑的张文还是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在小屋里来回地打转,打量起这间简陋却干净的屋子! 虽然屋里已经接了电线,不过唯一用得上的似乎只有已经发黄的老式灯泡,像风中残烛一样的闪烁,根本带不来多少的光明,甚至暗得和蜡烛没有区别,淡淡的灯光让人多少感觉到暧昧。 屋子很小,二十多米的小房间显得狭窄,一间土屋也没有外厅、内室的分别。 一张大炕是这屋内比较干净的地方,其他的地方看起来都十分碍眼,倒不是说这对母女不勤快,只是发黄的泥墙壁和土地,再怎么整洁看起来还是不清爽。 屋角摆了一张连桌脚都补过的小矮桌,上面摆着屋内唯一的一台电器——一台几乎只能在八十年代才看得到的黑白电视,小小的萤幕上还有着深一道浅一道的裂纹,电线已经断裂开,明显只是个摆设,然而即使已经没有任何的作用,也可看得出这对母女还是舍不得丢掉它,擦得很干净。 一张矮桌子、一些盆盆罐罐,就是这屋里唯一能算得上摆设的东西。 张文愈看愈觉得心酸,姨妈家的生活也好不到哪去呀!别说看不到半点值钱的东西,几乎所有的家具都有修补过的痕迹,明显称不上宽裕。 可就算过着这样的生活,姐姐都说姨妈没事还会接济她们,在小丹生病时还拿一些钱——这些东西估计是她们省吃俭用才省出来的。 姨妈和妈妈到底还是姐妹,再穷都还懂得互相照顾,不然的话,真难相信两个如此贫困的家庭是如何生活到现在。 温馨的亲情触动张文的心,逆境里的关怀更能看出其中的爱。 张文顿觉一阵暖意从心底升起来,心境一下就变得无比的清明。 张文继续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已经顺眼不少的小屋,寻找着姨妈母女俩生活的点点滴滴。 屋内没什么可看的,漆落斑斑的大衣柜,看得出也是前人留下的老东西。 可惜柜子上锁了,没法看到里面装着什么宝贵的东西,不过西边的墙上密密麻麻的挂满一串串像晒干的植物一样的东西,顿时引起张文的好奇心,忍不住凑上前去多看几眼。 「这东西好玩吗?」 敏敏突然在张文愣神儿的工夫走进来,一边走到屋角搬起一个大木盖子,一边咯咯地笑道:「那些是我妈在山上采的草药,放在那风干,等攒多了,就可以拿去镇上卖钱!」 「这些是草药啊?」 张文有些惊讶地看着墙上黑漆漆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乱摆的枯草和干枝! 「嗯!」 敏敏有些吃力地挪开一个木头盖子,在张文好奇的注视下慢慢将带来的啤酒全放进去,细看才知道原来这是个半埋在地下的储水大坛啊! 坛子感觉很奇怪,起码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却有一半埋在地里,露出的一半也盖得十分严实,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里的生活用品。 「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埋在屋子里啊?」 张文感觉好奇而又新鲜。发现敏敏的额上沁出几滴汗珠,张文立刻心疼地温柔为她抹去。 敏敏小脸上红扑扑的,显然是有点累着了。她被张文亲昵的小动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密,但明显没有半点排斥的意思! 看张文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敏敏甜甜一笑,赶紧解释:「没办法啊!屋里得随时备着点吃喝用的水。咱家饮用水全是从井底从取来的。要是不准备好的话,一旦碰上台风,井水就会变得污浊,屋里不备着点可就没水喝了。」 「是这样呀!」 张文这才恍然大悟,靠近海边的小村,每年都会承受台风的洗礼。 这些聪明的村民早就想好各种应对的办法,毕竟台风会使地底水流剧烈涌动,除了让水质混浊,还不知有什么东西会掺杂其中,而且冒着强风到井边打水也太危险,这么一口罐子放在屋里能省不少事! 「表哥!」 敏敏调皮地笑了笑,眨着眼说:「这些大姨没有教你吗?住在这还不懂这些的话,那秀秀姐以后不就得受罪了!」 张文一看敏敏想逗自己,立刻就转了念头,猥琐的目光从她红嫩的小脸、耸起的美胸一直看到下身,来回巡视一圈后,才淫笑着问:「那台风来了出不去,你在哪里尿尿啊?」 「要你管!」 敏敏娇羞地白了张文一眼,哼一声跑了出去。虽然表面倔强,但脸上那抹淡红,还是诉说着少女无法掩饰的难为情。 「告诉我嘛!」 张文乐呵呵地跟在敏敏的身后,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和她一步一摇、又挺又圆的小屁股,顿时心情大好。 张文的追问明显有调戏的意思,尤其还装作无辜的样子更是欠揍。 敏敏被逗得有些急,猛地头一转,瞪了张文一眼,没好气地说:「尿你脸,行了吧!」 话一说完,两人都站在股地愣住了。 张文微地一怔,邪笑地用轻佻的眼神盯着敏敏的三角地带,幻想着那青涩嫩处的美摸,若无其事地念叨着:「你太邪恶了……」 敏敏脸上一红,也不知道自己脑子为什么会当机,说出那么粗俗的话。她无从解释起,尤其是在张文色色地注视下,根木就无法开口,只好憋着气不发一语。 敏敏狠狠地瞪了张文一眼后,转身朝搭在屋边的厨房走去,没好气地说:「去去!没工夫搭理你这色狼,我还得洗菜做饭呢,没你这少爷的命!」 熟悉的大锅灶,如出一辙的破旧简陋。 这次主要是回来搬走她们要带过去的东西,所以张文没带什么日常用品就一起过来。 一看厨房除了装盐的罐子和酱油外,没别的调味料。 张文有些期待这粗心的小美女能烧出什么好菜,光是简单的调味料放着,都怕她会做出比毒药还恐怖的东西,毕竟敏敏看起来粗枝大叶,和心灵手巧一点都搭不上边。 敏敏又羞又气,为什么自己脑子短路成那样,竟不由自主地说出这种话。她拿出带来的烧鸡,看都不看张文一眼,狠狠地剁开,把肉盛进盘子里,使劲的模样像在发泄心里的郁闷。 「砍我呢,那么用力!」 张文吐了吐舌头,有些胆寒地看着敏敏咬牙切齿的样子,这丫头挺猛的嘛。 「就是砍你!」 敏敏转过头来,气呼呼地白了张文一眼。比起气张文,她更气自己!怎能说出那种话,尽管有几分暧昧,但还是太粗俗了,这不是女孩子会说的话。 「我帮你吧!」 张文左右看了看,地上还摆着一堆沾满泥土的蔬菜,光看敏敏干活,自己不动手,也觉得不好意思。他上前准备洗这些菜。 「别碰……」 敏敏立刻喝了一声,抬头看见张文赤裸的上身和围在腰间的大毛巾,尽管夏天村里有不少男人都光着上身,但此时他露出的身体却让人心跳加快,健壮的肌肉似乎正挑逗着她。 敏敏脸色顿时有些发红,微微地犹豫一下,还是轻轻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一会儿把你毛巾弄脏了,没东西换的。」 「敏敏真体贴啊!」 张文一想也是。看见一向调皮的敏敏露出如此楚楚动人的的表情,他立刻做出一副感动得快哭了的样子。 「体你个头……」 敏敏调皮地吐着舌头。尽管只是张文调戏的话语,但听到这样的赞赏,她的嘴角还是弯起一道道浅浅的微笑,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许多。 敏敏看着张文这暴露的模样,尤其是赤裸的上身,脸色微微一红,赶紧洗了洗手,不敢直视地把盘子递过去,刻意语带调侃地说:「姐夫,麻烦您把这端去屋里,好吗?」 盘里的烧鸡散发着肉香,张文敏锐地注意到敏敏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 看来小丫头也对这鸡肉有点馋,不过嘴上还是不忘占便宜:「怎么我就成姐夫了?再说姐夫不能调戏小姨子吗?你这是在勾引我犯罪呀!」 敏敏不乐意地嘟起嘴,似是威胁地说:「怎么?你不乐意吗?你和秀秀姐在一起,不就是我姐夫啦!」 「是是是!小姨子可不能累着了。」 张文赶紧应了一声,暗笑地接过盘子,小丫头话里的酸味可真大。 张文看着敏敏红润的小嘴,想了一下,用手指夹起一块充满香气的鸡皮,慢慢递到她的嘴边。 「干嘛?贿赂我呀!」 敏敏明显愣了一下,眼眸里却闪着柔和的水波。尽管说起话来还是大剌剌的,却已注意到这动作的暧昧和隐含的挑逗。「是呀,好好地贿赂一下我的好敏敏,以后你可得对我好一点!」 张文手略往前伸,手指轻轻点在她红润的小嘴上,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软和细嫩! 敏敏像是触电般,下意识地退后一步。回过神来后,望着张文眼里的亲密、柔和,再犹豫地看向他指间散发着香味的鸡皮,敏敏有些扭捏地张开嘴,张文趁机把鸡皮送进她的樱桃小口里。 敏敏小嘴微微一含,却舔到张文的指尖,小舌头还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触感。 敏敏脸上顿时阵阵发烫,这时什么样的美味都失去吸引力,她无法抗拒这亲密举动下的诱惑。 敏敏有些不好意思地咀嚼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挺喜欢这样亲昵的动作——让人心跳加快,又充满甜蜜的暗喜,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滋味! 看着娇羞的敏敏,张文不由得嘿嘿一笑,刚才手指被微微地含住,不知道小美人是作何感想,反正自己是想歪了。如果她含的不是手指,而是自己的命根子,该有多好呀,尤其足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用樱桃小口帮用己口交,肯定爽到极点。 张文色心一起,再看看心暗动的敏敏,含盖带怯的模样看起来更加动人。 张文不由得嘿嘿一笑,将被敏敏含过的手指放到嘴里吸了一下,色眯眯地说:「好香啊!」 「恶心……」 敏敏难为情地白了张文一眼。他说的是鸡肉,但春情萌动的敏敏,哪会不懂得话里暧昧的双关。 敏敏的嗔怪似嗲而娇,听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真的很香嘛!」 张文故作委屈地看着敏敏。 张文见敏敏作势要打自己,他立刻撒腿朝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呵呵地笑:「鸡肉加人味,味道确实不错,下次我还要哦!」 「色胚!」 敏敏狠狠地呸了一声,却忍不住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小嘴,真的有味道吗? 张文殷勤地将盘子和碗筷端到炕桌上,来回跑着的同时更抓住时机调戏敏敏,偶尔听到她话里的醋味,更是暗自窃喜不已,他目前虽还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但看来这小丫头也是跑不掉了。 张文试探地开始说些下流话,弄得敏敏连嗲带嗔地有点不适应。但她似乎并不排斥张文偶尔开玩笑地捏几下她的小脸,看样子还有点享受这样亲密的举动。 张文再一次跑回厨房,看见敏敏站在锅前望着炖菜发呆,锅里的水气正急促地冒着,但似乎打不断她的思绪,谁都看不懂这纯真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思索着什么事。 无辜的眼里混着一丝迷茫,间或点着柔波荡漾,清纯可人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小巧的身子一站直,可以明显地看出发育中的曲线——前凸后翘的已有女孩子诱人的资本,尤其是又挺又翘的小臀部,看起来更加充满女人味。 敏敏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张文的到来,继续发着她的呆。挺直的站姿让曲线显得无比诱惑,一脸的无辜和迷茫,更有着让人无法拒绝的柔弱。 张文不由得一阵恍惚,记得第一次看到敏敏时,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感觉,甚至连半点色意都没有。只觉得瘦瘦小小的她土里土气的,没有让人心动的地方,虽然活泼青春,却不会把她当女人看待。 或许是那时候自己的注意力,全都被秀秀的清纯甜美吸引住,秀秀的温柔体贴和娇羞,无时无刻地激发他的保护欲,再加上那时正是和张少琳最亲密的时候,张少琳完美的身材和极度的诱惑都让人澎湃无比,这才忽略身边这个小美人胚子。 也或许是这段时问,敏敏住在自己家里,心情愉快,营养也充足,原本有些干瘦的身子变得丰腴,使她出落得更加明艳动人。宽松的衣服下,是自己未曾注意到的女性胴体,肌肤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白嫩许多。小丫头尽管年纪还小,却已具备让人兴奋的女性魅力。 张文为这前后的变化一阵恍惚。一开始他并不觉得敏敏有多漂亮,但细看之下,其实她长得十分动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女孩子的朝气和诱人的青春可爱。 一开始没去欣赏敏敏,也是她不懂得打扮自己的关系。如果她能穿上亮丽一点的衣服,稍微整理一下凌乱的头发,相信她比秀秀也差不了多少。但她似乎不怎么在意妆扮,这才给了张文这该死的错觉。 张文想起自己还曾拉开被子在她身上射精,浑身顿时像被火烧般的不自在,却又兴奋异常。见敏敏还没发现自己,心念一动,立刻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敏敏也有些迷茫,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喜欢上住在大姨家的感觉。有姐妹们一起打闹、亲密无间的谈笑,即使偶尔有些放荡,但也让人心情愉快。 张文总有很多新鲜的东西可以玩,更重要的是,那里的生活比起家里舒服不少,让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家是何等的窘迫,而且大姨似乎隐隐有要自己嫁给表哥的意思。 青涩的怀春少女面对这个自然是有些迷茫,但从小一起打闹大的秀秀已经被张文睡了。过后大家对她有多么的好,敏敏看在心里,悄悄地羡慕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醋意。 秀秀被睡的那一晚,敏敏清楚地听见她的喘息、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两人就在自己身边完成那羞人的欢爱,最后臊得浑身烫热的自己,身上的凉被突然被掀开,一股股粘稠的东西射到自己的身上! 起初敏敏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对于那事也是懵懵懂懂,既好奇又害怕,即使在旁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以为张文在打秀秀,她才会发出那么痛苦的声音。 可是小丹绘声绘影地一番解释,顿时让敏敏羞怯难当,姐妹间没有隐秘的私房话,让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张文看起来斯文,却坏到这地步——竟然用这种露骨的方式,占自己的便宜,将那羞人的东西全喷到自己身上,想起那粘稠的感觉,她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敏敏半羞半恼的时候,张文已经悄悄地站到她的身后。 张文看着眼前这娇柔迷人的背影,他温柔地用双手按住敏敏的肩膀,身体也顺势贴上去,轻声地问:「在想什么呢?」 仿佛触电般,敏敏机灵地拄前一倾,想挣脱这突来的怀抱。张文却早料到敏敏会有怎样的反应,双手猛地往下,抱着她纤细的小蛮腰,紧紧地将敏敏拥进自己的怀中。毛巾下半硬半软的小家伙不安分地贴上她的腰,感受到少女微温的刺激,更是激动地跳几下。 「放开我!」 敏敏轻轻地挣扎几下后就停住,眼神有些慌张,不敢看向张文。 虽然被紧紧地抱住,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点都不排斥这种感觉,反而有种想依附张文的冲动。 「就不放……」 张义头微微一低,凑近她的耳边,看着敏敏紧张得有些颤动的模样,笑呵呵地对她的耳朵里哈了一口热气,柔声地说:「敏敏,你真漂亮!」 敏敏顿时身子一软,耳朵痒痒的,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她放下无力的挣扎,虽然有些杻拘,却还是倔强地说:「你别在这骗人了,我有秀秀姐漂亮?有喜儿漂亮吗?」 哟,小丫头吃醋了!张文不由得心里一乐,会吃醋证明这小丫头也在意自己。 见一向调皮的敏敏脸上有着娇羞的红晕,虽带着微微的醋意,却也有难掩的喜色,明显是情窦初开的样子,他更加确定敏敏心里其实早就接纳了白己。 「你和她们不一样……」 张文放肆地吻了一下她的头发。有用舌头在她细嫩的脖子上了来回舔着,这才吐着热气说:「敏敏自己漂亮的地方,干嘛要和她们比较呢!我最喜欢你的调皮。和别人一样的话,就显示不出你那么可爱了,知道吗?」 「啊……」 敏敏被这湿热,瘙痒般的触感弄得仿佛一万只蚂蚁在脖子上爬,不禁呻吟了一声,又怕被人听见,吓得赶紧咬住牙。 敏敏的身子瑟瑟地发抖,像是害怕般的扭捏着。 感受到敏敏结实的臀部微微地扭动,愈来愈兴奋的张文更是被她脸上那欲语还休的样子,挑逗起空前的欲望。 色性大起的张文还想继续调戏的时候,房里突然传来陈晓萍疑惑的声音。她有些不解地喊道:「敏敏,你表哥在不在你那儿呢?」 「在、在!」 敏敏顿时惊醒,感觉到一条半硬半软的东西正在自己臀上磨蹭着。她匆忙地推开张文的怀抱,慌张地应了一声。 「哦……」 陈晓萍也没多想,在屋内喊道:「菜怎么还没好啊,别做太多,咱们三个吃不完,知道吗?」 「知道,炖完这个角瓜就好了!」 敏敏让自己的声音尽量自然一点,一边喊着,一边嗔怪地白了张文一眼。像是害羞的小女孩般的躲开,刚才的亲密已经让她的小脑袋瓜迷糊了,若再继续下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拒绝这个好色的表哥了。 张文嘿嘿一笑不以为意,看这情况想再占便宜有点渺茫,他突然伸手在敏敏挺翘的小臀上拍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赞叹道:「好有弹性呀!」 「流氓!无耻……」 敏敏气呼呼地骂起来,不过看样子倒不是真的生气,咬着下唇的小脸微微发红,看起来更是娇媚。 张文色色地闻着手掌上的味道,似乎隐约带着别样的体香。少女的臀部真是弹性十足,拍下去手感特别好,要是捏起来,肯定很过瘾。 屋内的炕桌上已经摆好三盘菜,一盘烧鸡算是最主要的肉食!色香味俱全的野菜和炒笋,鲜亮的颜色伴随着阵阵的香味,瞬间激起人的食欲。真难想像一向大刺刺的敏敏也有这样的好手艺,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比这美味佳肴更吸引人的,是炕上成熟明艳的身影。这时候的陈晓萍已经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虽然身上还穿着宽松的旧衣服,却掩饰不住她明显没有穿内衣,性感动人的身材。高耸、饱满的乳房,隐隠可见两颗小葡萄顽皮地贴在衣服下。 无袖衫加齐腿裤,标准的农妇打扮在陈晓萍身上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性感,外露的皮肤白皙细嫩,完全不像穷困的少妇。几滴小水珠顽皮地点缀在肌肤上,沐浴过后的小脸有些发红,却散发着迷人的妖冶韵味。 陈晓萍正用大毛巾擦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身子微微一倾,一对丰满的美乳更显得娇艳欲滴。一见到张文进来,她也没多想,微笑着说:「你的衣服都洗好了,挂在屋里明天就能干。累了那么久,赶紧吃点东西吧,凉了就不好了!」 好体贴的少妇呀,张文感动地点了点头。不过看着那对诱人的乳房和浴后的红润小脸上散发的韵味,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朝那动人的硕大摸过去,想先品尝她饱满的乳房。 陈晓萍脸一红,赶紧拍掉张文伸过去的咸猪手,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嗔道:「干什么?一会儿敏敏就进来了。你给我老实一点,让她看见的话,我就完了!」 「好啦,真疼……」 张文故作委屈地揉着手,仿佛这小小的一拍能要了命,换来了更加性感的一个媚眼。 陈晓萍话音刚落,敏敏就端着最后一盘菜走进来。见两人神色自然,敏敏也不疑有他,将菜放到桌上后,笑呵呵地说:「妈,我的菜炒得不错吧!」 陈晓萍笑咪咪地点了点头,看着散发香气的角瓜,赞许道:「小丫头手艺愈来愈好了,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家的小伙子。就冲着这手艺,哪个男的都舍不得你哟。」 说话的时候,陈晓萍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敏敏,再暧昧地看着眼前已和自己有肉体关系的张文。虽然有点作贼喊抓贼,但这时候做出这个举动却十分的合时宜。 张文也没说什么,只笑呵呵地回了她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呿!姑奶奶可不想伺候人。」 敏敏自然明白陈晓萍眼里暧昧的意思,故作不屑地嘀咕一声。 敏敏爬到炕边,没好气地翻着柜子,道:「妈,我的衣服呢?」 「在这,你这粗心的孩子!」 陈晓萍打开下方的柜子,帮她找起本就不多的衣物! 看着陈晓萍母女俩跪在一起,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涩动人,两个圆润的臀部一晃一晃地对着自己,简直是引人犯罪。张文感觉脑子有些发晕,她们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这种香艳的诱惑谁受得了啊! 「我去洗澡了。」 敏敏拿起一套土里土气的衣服向外走,不忘回头交代:「表哥想喝的啤酒在坛子里镇着,你们先吃吧,别等我了!」 「洗快点,晚了小心感冒!」 陈晓萍疼爱地嘱咐一声,回头立刻从坛子里为张文拿出啤酒,微笑地说:「咱们先吃吧,这丫头澡一洗就大半天,不等她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听这话,张文不由得色性一起,再也忍不住美人出浴的诱人模样,在惊呼声中猛地一把抱住陈晓萍,压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害怕引起敏敏的注意,陈晓萍立刻闭起嘴巴。在满满的男性气息包围下,她虽有几丝颤动,但还是抗拒地想推开张文,悄声道:「快起来别闹了,让敏敏发现的话,就糟了。」 「你自己说她洗澡要洗很久的啊!」 张文话音一落,立刻捧着陈晓萍的小脸亲了几口,见她还矜持地闪躲,不禁坏笑地将舌头伸过去摩擦她敏感的嘴唇,又舔起她红润的小舌头。 「呜……」 陈晓萍低低地嘤咛一声,有些嗔怪的白了张文一眼。随后也不挣扎了,慢慢的闭上眼,小舌头轻轻地迎合这让她无法抗拒的挑逗。 两条舌头激情的交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也不安分地磨蹭着,想从对方的身上寻找一丝快感。 良久的一吻后,张文这才舔着嘴唇直起身,看着陈晓萍红着脸急促地喘息着,被吻得明显有些动情,这副性感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更突显她的尺寸之伟大。 张文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忍不住双手抓上去,用力揉捏着这饱满的乳房。 「不、不行……」 陈晓萍这次的挣扎有些剧烈,一边推着张文,一边慌张地说:「要是被敏敏看到的话,我还做不做人,快起来!」 「放心,她要洗很久的!」 张文赶紧小声地劝说着,隔着衣服轻捏着乳头,手没停下挑逗的动作,张文紧压着不让陈晓萍起身,却渐渐地感觉到她并非欲拒还迎,心里顿时有些发急。 陈晓萍舒服得呻吟一声,但还是摇着头,一边推着张文,一边满脸坚决地哀求道:「不行,怕就怕个万一。小文你就忍忍吧,算姨妈求你了,姨妈都是你的人了,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扫兴呀……」 张文到底也心软,见陈晓萍紧张得眼眶有些发红,又被软话细语地多劝了几句,就败下阵来。 刚直起身就瞥见屋内唯一的窗户,张文立即灵光一闪,瞬间有了一个刺激的主意!既然陈晓萍害怕敏敏看到的话,只要万无一失就没什么好顾虑的,想到张文就一阵兴奋,赶紧拉着她的手朝窗边走去。 「干嘛啊!」 陈晓萍刚松一口气,张文又一把将她拉到窗边。她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走过去。 张文笑而不答,指着窗户说:「姨妈,你自己看看这地方怎么样?」 陈晓萍有些疑惑地贴近窗户,从这正好可以看见亮着微光的浴棚。除了隐隐听见水声,她还隐约看见敏敏的小脚在动着。陈晓萍微一弓腰,饱满的臀部就翘起来。 张文趁机往上一贴,双手按住陈晓萍肥美的香臀,色笑着说:「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吧!敏敏出来的话,马上就看见了。」 「你这个小死鬼……」 陈晓萍顿时粉脸一红,明白张文还是色心不死。一想到要一边监视着女儿,一边和小外甥做这香艳的事,她心里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张文怕陈晓萍反悔,立刻把她贴得紧紧,双手绕到衣服底下钻进去,滑过紧致细嫩的皮肤,直接抓住那对让人爱不释手的大乳房,将巨大的圆球在手里肆意地揉捏着。 「呜……」 陈晓萍顿时低吟一声,眼睛还是紧盯着浴棚那边的情况。这种偷情实在太大胆了,但带来的刺激也让她无法抗拒。 张文也是兴奋得很,粗鲁地揉着陈晓萍的乳房,将软绵绵的乳房挤得几乎都要变形。双手慢慢地捏住乳头按了几下,他立刻感觉到陈晓萍丰腴的身体敏感地颤抖着,似乎也受不了这样激烈的挑逗。 陈晓萍这时候脸色绯红,眼眸覆盖上一层水气,呼吸也变得乱起来。一边紧张地盯着女儿洗澡,一边和外甥偷情,这种禁忌上的冲突带来的快感,强烈得让她脑子都快爆炸。 张文揉捏了一会儿,有些想品尝这对宝贝的味道,他抓起碍事的衣服用力往上拉,陈晓萍却夹住肋下,回过头来有几分羞怯地说:「别、别脱衣服……一会收拾麻烦!」 「还是咱姨妈聪明!」 张文猛地亲了她一口,色笑着说:「我怎么就想不到呢,你说要是敏敏看到咱们光着身子在一起,她会相信咱们在玩扮家家酒吗?」 「别说这些……」 陈晓萍的声音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偷情的兴奋,还是为这露骨的话而羞愧。 张文嘿嘿一笑,悄悄地看了浴棚下那双晃动的小脚一眼。脑子里不由得出现敏敏那青涩却诱人的胴体,他仿佛清楚地看到敏敏纤细的小手如何摸过身体幽暗的地方,清洗着每一寸迷人的皮肤。 凭空的幻想让盯着浴棚的张文兴奋到极点,再回头看陈晓萍脸上百般的妩媚和点点媚红,欲语还羞的性感,似乎正责怪自己不该用这种眼神去看敏敏洗澡的地方,他更禁不住欲火大涨! 「姨妈,我先来看着……」 张文说着贴到墙上,抱着陈晓萍给了一个深深的湿吻后,将气喘吁吁的陈晓萍轻轻一按,示意她蹲到自己的胯下,先用性感的小嘴伺候一下再说。 「小色胚……」 陈晓萍软软地嗔怪一声,哪会不明白这好色的外甥,要自己干什么,虽然表面上不太乐意,但还是顺从地蹲在毛巾前,渴望地看着中间鼓起的地带。 陈晓萍红着脸看了看大门,这时候大门还是敞开着。虽然院门关上,不会有别人,但一想到屋门大开,自己却在这和外甥偷情,不禁有种羞耻的担心,却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 张文的下身只围一条毛巾,陈晓萍小心地将它解下来。怕地上不干净,她顺手将毛巾披在自己的肩膀上,体贴的动作让张文顿时心里一软。 陈晓萍轻柔地凑上前去,男性的气息让她一瞬间有几分恍惚,弹跳而出的命根子已经是又硬又热,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自持的味道。想到这东西带给自己的无边快感,想到那一阵阵无法抗拒的舒服,陈晓萍的眼里瞬间就有些迷失。 「坏东西,干坏事的时候,还这么有精神!」 陈晓萍妩媚地笑着,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眼里泛起一层妖媚的水雾,小手轻轻握住张文的命根子,慢慢地套弄起来。 张文一边盯着浴棚看,一边难掩舒服地喘息:「姨妈,光用手不够,你看我那硬得那么难受,你就帮忙舔几下吧。」 陈晓萍也没拒绝,合欢后她明显放开许多。到底是成熟的少妇,并不排斥这种讨好自己男人的花招。 陈晓萍轻轻地套弄几下后,她的粉舌在马眼上轻点着,又温柔地舔了舔胀到有些发紫的龟头。这才张开小嘴慢慢地含下去,她一边用手套弄,一边殷勤地吸吮着,另一手绕到张文胯下,轻轻地爱抚起激动得有些发硬的睾丸。 「好爽啊……」 张文舒服得倒抽一口气,陈晓萍竟然三管齐下地服侍自己,这种销魂的待遇让人爽到无法思考,源源不断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 陈晓萍小嘴含着龟头吞吐几下后,手继续上下套弄着,又沿着肉棒用小舌头灵活地舔了一圈。接着,她侧着脸靠近张文的腿间,小舌头在腿根上游移几下后,轻巧地在睾丸上来回的绕着,妩媚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自然,似乎乐于享受这种亲密的性爱。 张文舒服得双腿发抖,感觉腿上的神经在一紧一放间体会着这无比的愉悦,居高临下地看着如此淫荡的美妇为你口交,尤其是她艳美的小脸就凑在你的胯下,光是视觉上的满足就够让人兴奋。 但看着陈晓萍吞吐时随着身体摇晃的美乳,张文当然不会满足于这些。享受了好一会儿殷勤的口交后,立刻色眯眯地说:「姨妈,用乳房帮我挤一下吧!」 「花样那么多!」 陈晓萍脸色更红,白了张文一眼后没有理睬,继续舔着龟头上分泌出的点点透明,表情却似乎有些犹豫。 「求你了!」 张文喘着粗气,满脸可怜地说:「我想要那个滋味,上次你弄得我很舒服呀!好不好嘛?」 陈晓萍微微一顿,娇羞地扫了张文一眼后算是默许了。她慢慢拉起衣服,一对H尺寸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巨大的尺寸让人为之震撼,充血发硬的小乳头看起来更是性感无比。 陈晓萍害羞地捧起一对让人为之疯狂的巨乳,一手撑住后,另一手握住布满自己唾液的命根子,身子往前靠上张文的腿,将命根子慢慢地夹进饱满的双乳间。 看着这缓慢的动作,张文感觉自己快疯了。但为了让陈晓萍放心,还是装作心不在焉地盯着窗外的浴棚,让她认为自己正监视敏敏洗澡,这会儿,陈晓萍在胯下给自己乳交,刚刚还殷勤地用小嘴服务命根子。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张文几欲疯狂,眼睛都要冒出血丝。 命根子上全是唾液,起了润滑的作用,陈晓萍用软绵绵的乳房夹住后,有些生涩的捧着乳房上下动起来。每次一往下压,紫红色的龟头露出来散发着淫秽的气味,就让她为之一颤,但往上捧却只看见自己深邃的乳沟,那害人的东西全被她的乳房所淹没,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都有些发昏。 张文比陈晓萍更晕。看着一个美妇在胯下顺从地为自己乳交,而且是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淹没在她的乳浪中,那绵软的大乳房实在太厉害,紧紧地夹住自己,比起真实的做爱也差不了多少,那软绵绵的感觉甚至像水在挤压一样,舒服得让人都有些受不了。 「姨妈……舔、舔几下……」 张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这时候陈晓萍呼吸已经十分急促,脸上布着一层动情的红晕。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顺从地做这些放荡的事,手捧乳房挤压时竟然有十分强烈的感觉,让她自虐般的更加用力挤着自己的乳房。 一听张文的话,陈晓萍不加思索地微微一低头,双乳继续有节奏地上下夹着,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在马眼上打转,轻巧而又十分仔细地打着8字,偶尔还轻轻地点了几下马眼,一下子就让张文舒服得有些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张文舒服得享受了好一会儿,看着身下的姨妈为自己乳交,乳房软软地夹着命根子,视觉上实在太刺激了。 张文再也忍不住,将陈晓萍拉起来,示意她背对着自己用手扶着墙,将浑圆的美臀翘起来! 陈晓萍这时候也是意乱情迷,自己夹着乳房,闻着龟头散发出来的味道,这带来的刺激早就让她有些迷糊,没多想就照着张文的要求摆出十分诱人的姿势! 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尽量地抬头注视着浴棚的方向,害怕敏敏会发现这边的羞事! 张文慢慢蹲到陈晓萍的身后,拉住她的裤子将它褪到腰间。瞬间一股女性的气息和体香扑鼻而来,让人感觉十分刺激。 饱满的羞处上已布满爱液,充血的阴唇艳红诱人,搭配晶莹的爱液更显得性感无比。白皙的美臀让张文挪不开眼珠,他敏感地察觉到陈晓萍的身子微微一颤,似是紧张又像兴奋。 张文狠狠地咽下嘴里的口水,双手齐出的在陈晓萍的香臀上揉了一会儿,感觉她很享受地颤抖几下。他立刻凑上前去,开始亲吻着这动人而又成熟的阴户,一边舔着阴唇,一边寻找敏感的阴蒂,一阵挑逗将这湿润的阴户舔得没半点遗漏。 「小、小文……」 陈晓萍顿时动情的呻吟一声,腿根都瑟瑟地发起抖来。她清晰的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自己的下身肆虐,甚至还挑开阴唇钻进小穴里,源源不断的快感让她都险些晕厥。 张文紧紧地抱住陈晓萍修长的大腿,把头深深埋进腿间最美妙的地带。 一阵啃咬舔吸让陈晓萍舒服得语无伦次,当粗糙的舌头插进小洞里时,她更是激动得连腰都弓起来,嘴里的呼吸一下就乱了节奏。 投桃报李地口交了一会儿后,张文这才舔了舔嘴边的爱液,满意地看着泛滥一片的羞处和陈晓萍春情大动的样子,他慢慢地站起来,扶着命根子凑到她的身后,凑近了那生育敏敏的小地方。 少妇的阴唇艳丽而又饱满,宛如红酒一样的艳红,感觉到命根子慢慢地插入,陈晓萍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般的扭动着。 张文紧紧地抱住陈晓萍饱满的美臀,享受完她摇摆臀部带来的刺激后,他挺着腰往前插去,将命根子一寸一寸地插进这美丽的身体内。在噗哧、噗哧的声音中,只见男根完全没入陈晓萍的幽穴里。 后入的姿势又深又刺激,深得让张文几乎可以感觉到子宫的颤动。当命根子彻底淹没在体内的时候,陈晓萍瑟瑟地颤抖着,咬着牙看似有几分难受,但被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舒服得说不出话来,张着小嘴只剩下喘息的分。 张文也被陈晓萍这紧张的收缩夹得十分舒服,再看她动情之余还一脸紧张地凝视着窗外,看着正在洗澡的敏敏,感觉更是刺激异常,甚至有种想在敏敏面前干她妈的冲动。 陈晓萍的阴道依旧紧致如初,紧张地收缩着,舒服得让人无法言语。张文感受了一会儿再也按捺不住,双手在她雪白的臀上拍了几下,一边听着啪啪的响声,一边挺起腰,抱着她的细腰九浅一深地抽插起这迷人的身体。 「慢、慢点……」 陈晓萍顿时咬着牙哼了几声,但她的眼里全是媚意,哼哼时还摇着臀部迎合几下。 张文正在兴头上,哪知道什么叫慢一点,双手往下钻进她的衣服里,抓住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他下身毫不客气地前后挺动着,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雪白动人的美臀。 「啊,别、别太用力……」 陈晓萍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胸前和下身的敏感点同时传来让人脑子发昏的快感,上下的夹击顿时让她有些招架不在,爱液一个劲地分泌出来,有些越至都流到她雪白的腿根上了,但更多的是伴随着张文的撞击,而落在雪白的臀肉上。 两具肉体持续地扭动着,张文一直保持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偷情的关系,陈晓萍感觉十分的刺激,一边紧张地注视着在洗澡的女儿,一边迎合外甥有些粗鲁的撞击,没一会儿就在呻吟声中浑身一紧,迎来第一次的高潮。 不过张文可没停下的意思,抱着陈晓萍的美臀继续撞击着。他享受着自己的命根子在这成熟丰腴的体内一进一出的美景,尤其是出入她饱满羞处时,那美艳的画面更是刺激。 张文被陈晓萍高潮的一夹,弄得差点就射了,好在他不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生手,不然就刚才那一紧估计谁都受不了。 阴道有力地收缩着,陈晓萍的双腿明显在瑟瑟发抖。张文闭着眼停了一会儿,惬意地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紧缩和喷出的爱液。双手不停地玩弄着这对哺育了敏敏的大乳房,明显可以感觉到她身上已经布满一层热汗,似乎已经兴奋过度了! 「姨妈,舒服吗?」 张文把陈晓萍的衣服拉到脖子上,一边亲吻着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一边色色地问着。 张文拉开陈晓萍的衣服后,一对硕大的美乳也弹出来,让张文顿时爱不释手地揉搓起来。 这次陈晓萍没有反对张文拉她的衣服,她的脸上尽是一片动情的潮红,微张小嘴地喘息着没有说话。张文见状作怪地一挺腰,美妇立刻软软地嘤咛一声! 这一声宛如有催情的功效,瞬间就让张文来了精神,也变得更加兴奋。知道剩没多少时间可以玩弄陈晓萍美妙的身体,他赶紧抱紧她的腰继续新一轮的冲撞,狠狠地享受着她丰腴动人的身体。 「小、小文,轻点……姨、姨妈……受、受不了……」 「别……太、太深呀……好、好用力呀……」 陈晓萍咬着牙,喉底发出似是痛苦的呻吟。在这一波有力的撞击下,舒服得有些语无伦次,高潮过后的身体本就敏感无比,没一会儿又被张文送进情欲的美妙中。 陈晓萍双手无力地扶着墙,丰满的身体随着愈来愈粗鲁的撞击而前后晃动着,雪白的嫩肉也在微微的荡漾,一头长发在空中飞舞着更是妩媚到极点,再加上一对前后摇晃的乳房,更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性感的诱惑。 后入的姿势最爽的就是可以欣赏美人如何在自己身下颤抖着,尤其可以看见自己怎么享用她的身体。 张文红着眼看着这个美艳的巨乳姨妈含糊不清地在胯下呻吟着,往下一看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地顶进她的体内,往后一抽带出愈来愈多的爱液和她早就充血的阴唇,神经兴奋得一阵阵地膨胀。 陈晓萍在情欲的浪潮里已经有些不能自己,一次次有力的抽插磨蹭着肉壁,让她感觉愈来愈晕。雪白的臀部被狠狠撞击着,这种粗鲁带来的快感,格外的激烈,小外甥对自己的迷恋让她心里舒服得很,迎合这次次的顶入,她开始摇晃起饱满的美臀。 「小、小文……舒服……你、大力点……姨妈……舒服得……要死……」 张文听着这些话也很兴奋,喊道:「不,别叫我小文,叫我老公……」 说完挺着腰撞得更用力,命根子每一次插进去,都撞得她的肥臀啪啪作响。 「老、老公……小、小文……啊……轻、轻点……姨妈就要、要死呀……」 陈晓萍在情欲中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半晕半醒间突然一个激灵,看见浴棚里敏敏的小手已经在拿挂在顶上的油灯,顿时把她的理智从情欲的浪潮中拉回来。 「敏敏,出来了……」 陈晓萍咬着牙让自己拒绝舒服到极点的快感,她慌忙地直起腰往前一倾,躲避着张文让人迷恋不已的粗鲁。 殊不知刚才敏敏拿油灯的一刹那,陈晓萍紧张得浑身一僵,小穴空前有力地夹了一下,这一下让张文脑子发空,舒服得有些受不了,要射精的感觉也是澎湃得要死。 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陈晓萍却逃难般的往前一倾!坚硬的命根子马上脱离小穴温柔的包围,顿时让张文有种不上不下的痛苦,腰上的酥麻还在剧烈地增加着,一看陈晓萍要跑,他赶紧抱住她半裸的身子,喘着粗气说:「姨妈,我、我要射了,再忍一下……」 「不行!敏敏要来了……」 陈晓萍蹲下来不让张文得逞,慌忙地拉好自己的裤子和上衣!即使再销魂,她这个母亲还是害怕被女儿撞见这荒唐事。 看见陈晓萍张开的小嘴吐气芬芳,红润的十分诱人,张文也管不了那么多,心想?表妹都快回来了,这时候她妈却被自己干得气喘吁吁。自己一定要抓紧时间在姨妈身上射精,这种刺激实在强得让人无法接受。 陈晓萍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张文猛地抱住她,腰一挺将已经在瑟瑟颤抖的龟头插进她的嘴里抽动着,颤声地说:「姨、姨妈……帮帮我……」 陈晓萍被顶得坐到地上,明显地感觉到嘴里的大家伙已经硬得有些发胀了。 她再看看张文痛苦的表情,心一软也就没再抵抗,小舌头轻点马眼一下后,紧紧含住龟头就是一阵吸吮,试图让张文快点射出来。 陈晓萍丝毫不计较这根湿滑的命根子才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上头还充满湿润、粘滑的爱液。她一只手抓住肉棒一阵套弄,另一只手伸到张文胯下抚摸着他的睾丸,试图让张文射得更快,小嘴的吸吮更是加大力道。 「我、我来了……」 张文闷吼一声,挺着腰在陈晓萍的小嘴里插了几下,感觉似乎顶到她细嫩的小舌头。他全身的肌肉突然一阵痉挛,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无法控制地从马眼里有力地喷了出来。 陈晓萍一时间被呛得有些难受,但也不敢把龟头吐出来,这要是射得到处都是,待会可不好收拾了。她赶紧加快小手套弄的力道,将龟头喷出的所有精液全含进口腔里。 射精后,张文舒服得一阵颤抖,连双腿都止不住地抽搐着。陈晓萍可不敢有过多的耽搁,连忙将毛巾递给张文后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散乱的头发和有些发皱的衣服。 张文也不敢再玩,赶紧把毛巾围上,但看见陈晓萍含着自己的精液说不出话来,样子十分妩媚,又禁不住调戏道:「姨妈,味道好吗?」 陈晓萍嘴里含着精液,感觉味道有点咸咸,却也不觉得反感。但一听张文的话,她不由得白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怪这小坏蛋的荒淫,却忘了自己并不排斥这种偷情的刺激。 收拾好衣服,陈晓萍准备找个地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左张右望的模样,看起来很可怜。 就在这时,敏敏已经洗完走进来。小丫头穿着一身有些土气的花短衫,尽管老土但穿在一个妙龄少女身上,还是掩饰不住甜美的感觉。一头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更有几分难言的性感。本就朝气动人的少女,浑身上下充满清爽的味道,细腻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的滑腻,让人不禁产生想摸的冲动。 「妈,我洗好r一I。」 敏敏一脸享受的表情,走进来时笑咪咪的,显露出少女的活泼之美。 张文这时候已经站到炕边,装作很有兴趣的看着墙上那几张老得发黄的奖状和干瘪的药材,把自己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陈晓萍在炕上整理着柜子里的衣服,尽管僞装得很自然,但脸上动人的媚红,还是能让人看出几分端倪。 好在敏敏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即使有小小的疑惑也不会往这方面想。敏敏凑前一看,发现桌上的菜已经凉了,而且还原封不动地摆着,看样子他们似乎一口也没动,不禁惊讶地说:「你们怎么还没吃呀,我都说不用等我了,是不是我烧的东西不好吃啊?」 「呵呵,你妈说以后在这吃饭的机会也没多少了,这一顿得等你一起吃!」 张文眼露柔情地看着敏敏,随后坏笑了一下,转头看着不敢回过身来的陈晓萍,狡猾地问:「姨妈,是不是啊?」 陈晓萍还没法转过身来,这时候真恨不能咬死张文,嘴里含着那么多的精液怎么开口呀!但害怕自己不说话,敏敏会起疑心,无奈之下只能把黏稠又浓郁的精液全吞咽下去。 「敏敏……」 陈晓萍假装咳嗽两下,将柜门关上后转过来,但害怕嘴里的味道被闻出来,她也不敢靠前半点,只是温柔地说:「是呀,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比较好!难得你表哥在,等你一起吃顿饭,不好吗?」 「妈……」 敏敏被她这煽情的话弄得眼眶有些发红!小姑娘似乎是有点触景生情,没注意到陈晓萍偷偷地把嘴边的一点精液舔进口中。 张文悄悄地竖了根大拇指,陈晓萍一看恨不得伸手把这无耻的小冤家揍上一顿,再绑住丢到外面喂一晚上蚊子,但因嘴里的味道很浓郎,她也不敢多说话,只含糊不清地说:「好啦!敏敏,把酒拿上来吧!饿了那么久该吃饭了,有啥事边吃边说。」 「嗯……」 敏敏殷勤地把镇得冰凉的啤酒拿上桌,看见菜都冷了,连一开始摆上的两瓶酒都失去原本的温度,有些郁闷地说:「我把菜拿去热一下吧?」 「不用,味道挺好的。」 张文夹起一块角瓜送进嘴里,笑呵呵地吃着,顺手开了三瓶啤酒,给她们母女俩各递了一瓶。 「我不想喝……」 敏敏微微皱起眉头,小丫头确实不太喜欢啤酒的苦味,她还是比较喜欢甜甜的味觉享受。 陈晓萍为了洗去嘴里的味道,只得赶紧喝了好几口,假装不在意地漱了几下吞咽下去,这才敢开口说话:「敏敏,谁叫你这丫头粗心。也不煮个汤什么的,喝一点酒也没事啦!」 「是啊……」 张文倒是色色地看了她一眼,尤其是看着那快空了的啤酒瓶。 他顺着陈晓萍的话说:「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拿点饮料过来,我还以为你这小丫头不嘴馋了,这会儿老实地喝点苦酒吧!」 「要你管!」 敏敏不乐意地嘟起小嘴,双唇红润的分外迷人,可爱的模样让张文都有些恍惚。 张文温和地笑了笑,吃着东西没有说话,虽然表面上很正常,脸上却微微地一抽。陈晓萍刚才被调戏得差点露馅,这会儿忍不住在底下掐住张文的腿,报复性地扭起来,让张文疼得都有些冒汗了。 张文当然不敢喊疼,回头给了陈晓萍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陈晓萍顿时得意的一笑,心想:让你也体会一下想叫不能叫的感觉,看你这小子还不老实。 两人的小动作尽管做得隐秘,但敏敏也不是瞎子,看了一眼后顿时有些疑惑,轻声地问:「干嘛呀!你们,都不吃饭,是不是我的菜做得不好啊!」 「没什么!」 陈晓萍脑子也是抽了一下,竟然皱着眉头闻了闻,装作不解地问:「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 张文当场就愣了,心想: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有味道也是你嘴里的,想自己招供呀?再一看陈晓萍突然悔恨的表情,也知道她是脑子一抽随口乱说的,不过两人心里都有鬼,自然免不了一阵忐忑。 「有吗?」 敏敏疑惑地嗅了几下,似乎真有那么点淡淡的味道,有些熟悉,但又说不出是什么。这更加深她的好奇心,小鼻子使劲地又嗅了一会儿,不经意地说:「好像有,而且还有点咸腥的感觉。」 陈晓萍的心一下就跳得快要爆炸了,这闺女是不是属狗的呀?明明巳经将东西吞下去了,她竟然还能闻出个大概,难道嘴里的味道真有那么浓郁? 张文也是愣了一下,敏敏的嗅觉未免太好了吧。这样都能闻出端倪来,有没有那么夸张! 敏敏疑惑地闻了好一会儿后,突然脸上有些许的发红,目光若有若无地盯向张文的下身,那被毛巾围住但让人感到羞涩的地方,一小块的水渍贴在毛巾上。 让小丫头瞬间变得很不自在,咬着下唇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 气氛似乎一下变得有点僵硬,陈晓萍深怕敏敏看出端倪,迅速摆好筷子,有些不耐烦地说:「得了,一屋里挂的东西那么乱。有味道也是正常的,咱们继续吃吧!」 「好……」 敏敏迟疑地点了点头,羞怯又带点好奇地看了看张文的下身,已经明白这特殊味道的出处在哪。虽然还没怀疑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回过神来,她已经猜出这腥味是什么东西散发出的,小脸一下就变得有些通红。母亲作贼心虚,女儿却是娇羞忐忑,一下就让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张文只能无奈地笑了笑,赶紧帮她们一人夹了一块鸡肉,一边哄她们吃,一边天南地北地胡侃起来,说着都市里的见闻、说着她们好奇而又向往的高楼大厦,和让人没半点留恋的快节奏生活。 敏敏到底还是个懵懂的女孩子,对什么东西都感觉很新鲜,没一会儿就被张文的话勾起好奇心,脑子里幻想着游乐园、摩天轮,这些只有听过但从没去过的地方。女孩子都喜欢浪漫,她自然也不例外,对这种充满情趣的地方,十分地向往。 陈晓萍倒是淡定许多,毕竟已经过了追求刺激的年纪,而且很多东两都在电视上看过,尽管没玩过,但也挑拨不了她多少好奇。唯一让她向往的是安定的生活,还有幸福的日子。 张文的侃侃而谈让敏敏忘了刚才的味道,全部心思都被引到那从没体验过的生活。张文看她眼里闪着小星星,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把城市描述得太美好,又赶紧转了话题,说起都市里较为阴暗的一面。 医疗纠纷、骗人的伎俩、各式各样的飞来横祸,还有在都市里生活的压力,尤其是鄙夷的目光,所谓城市人轻蔑的态度,说起这些的时候,张文眼里隠隐有几分恨意,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但陈晓萍的心里却抽动了一下,感觉这些都发生在张文的身上。在一个都市里做流动小贩,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张文回来以后一直没有和任何人提过,现在一想起这些,这会儿心里微微有火,已经有点管不住了。 当看着一向斯文的张文说起城里没有人情味,而且到处都是让人喘息不了的压力时,敏敏不由得狐疑道:「表哥,既然城里像你说得那么不好,为什么我哥还总是想去啊?」 「不知道……」 张文努了努嘴,一副轻蔑的样子说:「或许是有人喜欢钢筋水泥做的牢笼吧!在那种压抑的环境下,用自己的健康去换取金钱。到头来这些钱却换不回健康,年老的时候再乖乖地把积蓄全送进医院。土鸡、野菜这些以前被嗤之以鼻的东西,全都变成城里人的奢侈品,人呀!真是有病,而且病得不轻,病得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吧!」 敏敏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张文,眨着眼说:「那些野菜城里人还吃呀,那东西多硬口呀!」 张文呵呵一乐,爱怜地看着敏敏,轻声地说:「但没办法,现实就是这样。可能你会觉得那很好,但实际上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在城里,你想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都是一种奢侈。」 「那倒是!」 陈晓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了笑后赞同说:「一家人能在一起,身体也好好的,那比赚多少钱都强。一旦落下了病,金子、银子可能都填不满。咱们再穷,起码没病没灾的不是吗?」 陈晓萍说话的时候,眼里多了分柔和的情愫,轻轻地看了张文一眼,眼里是那么的怜爱痴迷。张文顿时明白陈晓萍的关怀,给了她一个舒心的微笑。「不过我倒想出去看看!」 敏敏一脸的向往,眼里全是对城市的憧憬,轻声说:「尤其是那么多好玩的东西,有的我连看都没看过。咱们现在还没办法用电脑,我好想试试看那东西到底怎么个好玩法,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 「有机会的!」 张文呵呵地直笑,胸有成竹地说:「等电缆架过来的时候,我就买一台送给你。」 「真的?」 敏敏眼里顿时大放光彩,殷切地看着张文。 「当然是真的啦。」 张文温柔地笑了笑,眼里透着溺爱说:「别人有的,凭什么我们就没有呀。」 「臭丫头!」 陈晓萍看张文脸上的阴霾没了,禁不住松了口气,轻声地笑骂道:「打小就那么贪,你表哥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就用得安心。」 「对!」 敏敏调皮地应着,给了张文一个比蜜还甜的微笑后,朝陈晓萍做个鬼脸,得意地笑道:「表哥乐意疼我,你管不着!」 「你这个死孩子!」 陈晓萍虽然嘴上嗔怪着,但也禁不住哈哈笑起来。看着陈晓萍母女俩高兴的样子,张文自然也忘了过去的一些不愉快,继续和她们逗起乐。 话题一下轻松许多,三人的晚饭也变得充满欢声笑语。昏暗的灯光下,陈晓萍笑得是那么的动人,成熟的韵味伴随着欢乐让人移不开视线,尤其她衣服底下是真空,身子一颤那饱满的乳房便跟着晃动,总是让张文不由自主地恍惚起来。 敏敏则是有着年轻女孩的好奇、懵懂和憧憬。充满活力的笑声宛如山间歌唱的小鸟,悦耳得让人有些心醉。不过听了张文对于都市阴暗面的描述后,小丫头明显没刚才那么兴奋,这也让张文松了一口气。 张文刻意说些笑话逗乐这母女俩,目光偶尔偷偷地瞄在她们身上,悄悄地将这对母女比较一下,就女性的魅力来说,敏敏还是青涩一点,不过她的青春活泼也是让人喜爱不已。 当然他的目光更多还是停留在陈晓萍身上,毕竟衣服下一对没有束缚的美乳,摇摆起来确实够挑逗,哪个男人都抵抗不了这样的诱惑,除非是个瞎子,不然的话,即使是性无能也不会无视这样的美景。 气氛在张文的带动下变得愈来愈欢快,陈晓萍不知不觉喝了不少的酒,面前摆着四、五个空罐,本就娇媚的小脸染上几抹红晕,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看起来更加性感。 敏敏尽管一开始不喜欢喝啤酒,但在张文的哄骗下也喝了不少。不过她的酒量浅,半瓶下去已经有些头晕,但在酒精的刺激下,她还是十分兴奋地说笑着,口渴了就轻酌几口,倒也没发现张文跟陈晓萍间偶尔的眉来眼去。 「我不能再喝了……」 敏敏因为酒精而满脸通红,眼里水蒙蒙的一片,有种别样的韵味。当张文再把酒杯举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头晕得有些受不了了。 陈晓萍的酒量很好,倒是没怎么去想,喝了半杯后看敏敏一个劲地推托,笑呵呵地说:「没事的!敏敏,今天喝完早点睡,咱明天再起来收拾东西就好了。」 「嗯……」 敏敏这才慢慢地抿了几口,感觉头更加发晕,眼皮也开始变得沉重。其实倒不是怕醉了难受,而是怕自己醉相难看,所以才不敢喝那么多。 一顿晚饭吃了足有三个小时,酒助谈兴的情况下,三人自然都是开心不已。 直到敏敏喊着困要先睡了,张文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酒杯,眼里冒着火看向已有几分醉意的陈晓萍。 陈晓萍哪会读不懂这充满欲望的眼神,心里频时就有些发痒。想也知道这小外甥今晚肯定会胡来,所以她才会助纣为虐地灌敏敏喝酒,让她睡得更死。她是生怕敏敏发觉才出此下策,要不然哪个当妈的会干这样的事呀! 两人有默契地开始将桌子搬开,陈晓萍见敏敏站起来时,脚步已经有些摇晃,连忙扶着她,满是关爱地说:「你先等一下,妈先收拾桌子,再帮你铺上褥子。」 「不用……」 敏敏往炕里边一歪,直接就躺到草蓆上,抹了抹额头上细小的汗珠,气喘吁吁地说:「人家头好晕,天那么热,我睡这就好了!」 「这孩子!」 陈晓萍爱怜地责怪一声,也感觉身上都出了汗,黏答答的很难受。她赶紧拿来一条薄被帮敏敏盖上,可她嫌热,只盖住小肚子而已。 「我先睡了……」 敏敏似乎真有点醉迷糊。毕竟小女孩的酒量有限,这会儿,酒精一发作只觉得头重脚轻,眼皮重得都抬不起来,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敏敏浑身一软就没了动静,张文试探地看了几眼,确定她熟睡后,立刻转过头来用灼热的眼神盯着陈晓萍,她曼妙的身子,让他忍不住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我先收拾一下!」 陈晓萍见张文眼冒色意地看着自己,顿时有几分的羞慌,赶紧起身收拾起碗筷! 趁陈晓萍不注意,张文抬头朝炕上偷看几眼,敏敏可爱的小脸红扑扑的,大字形地躺着,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看起来竟有几分性感,皮肤上已经渗出一层汗珠,让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受,这该死的夏天确实是够热的。 睡下没一会儿,小丫头已经响起均匀又甜美的鼾声,毕竟还在发育中,一沾了枕头睡起来就是快。 这时候陈晓萍已经把桌子搬到炕下,用一个大铁盆把所有的碗盘全装到里面,端起来就往屋外走了。 短短的时间,而且敏敏醉得那么死,想占她的便宜似乎不太可能……_ 头看到陈晓萍走路时一摇一摆的香臀,又不舍地看了看炕上青涩的小美人,张文只稍一犹像,立刻色笑跟着陈晓萍走出去。 「你跟出来干嘛?」 陈晓萍有些诧异地看着张文,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东西我明天再洗,你赶紧冼一下手,咱们早点睡吧。」 张文倒是没说什么,乖乖地跑到井边洗完手上的油腻,回过头来一看陈晓萍正要往屋里走,月下的身影一扭一扭的,那火辣的曲线实在太有诱惑力。他忍不住猛地一把将她抱住,压到墙边,对着她娇嫩的小脸一阵乱亲。「干、干嘛……」 陈晓萍有些慌乱,一边推着张文,一边压低声音,羞嗔道:「这是在外面,你疯了吗?」 「没有,我就是想要你了……」 张文说话的时候已经在轻舔着陈晓萍的耳朵,一个劲地挑逗着她的耳垂,大手钻进衣服里,抓住她硕大的豪乳就是一阵揉捏。 「别、别这样……」 陈晓萍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由于衣服内是真空,这时候张文的手已经攒进婶子里,在她肥美的阴唇上轻轻地爱抚着,更在敏感的洞口处慢慢处磨擦着。 她浑身一软,抵抗的力道瞬间小了下来。在这院子里,在毫无遮掩的地方被压在墙上,下身已被插进一根手指抽动着,乳房上、耳朵上同时传来的快感让陈晓萍有些承受不了,呼吸一下急促起来。 「那你是想等回屋的时候,在敏敏旁边做吗?」 张文一把将陈晓萍的衣服拉起来,张嘴含住乳头一阵吸吮,爱不释手地享受着这一对让人兴奋无比的宝贝,另一只手在她的辅子里更加地肆虐,手指抽插得让她几乎站不稳了。 「我……」 陈晓萍顿时有些羞慌,在女儿旁边做爱,一想就荒唐得让人无法接受。但这可是在没遮掩的院子呀,饶是自己已经放开,但在这种地方做爱,未免太羞人了。 「姨妈,天那么黑,外面又没人,你小声点没关系的!」 张文继续劝诱着,手指用力地按了按阴蒂,立刻感觉到陈晓萍一阵颤抖,爱液又流出来不少。 这时候月亮已经被乌云所遮掩,幽静的山间除了虫叫声外,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让人完全看不清,哪怕是三、五公尺远的篱笆,偶尔的点点火光也远在一甩外,根本就没半点人烟的迹象。 「那、那你快点……」 陈晓萍经不住张文的死皮赖脸,犹豫地同意了。这次陈晓萍倒是主动,背过身用手扶着墙,弓着腰翘起肥美的香臀,颤声地说:「不许太用力……」 「我知道了……」 张文顿时大喜过望,屋里干了一次,在外边再来一次,每次都是背着敏敏在干她妈,这感觉实在太刺激,而且陈晓萍还主动摆好姿势,这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张文毫不客气地抓下陈晓萍的裤子拉到腿间,看着白皙的美臀,不由得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虽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猜想得出她肯定很羞涩,甚至紧张到何几分不安。 雪白的美臀和凝玉般的裸背是那么的美丽,洁白无瑕中隐隐透着亮泽,张文不禁凝视了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慢慢地在陈晓萍的背上抚过,抓住饱满的臀肉一阵揉弄,摸着她早已经爱液泛滥的阴唇。 「别、别再玩了……」 陈晓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脸色媚红地看着张文,略带娇嗔地说:「你、你再这样逗我……我回……屋了……」 「不敢、不敢……」 张文伸手在陈晓萍腿间摸了一下,发现已经很湿润。他知道姨妈虽然心软地任自己胡来,但到底还是有矜持的一面,前戏玩太久的话,说不定她会反悔,还是赶紧办事要紧呀! 张文手扶着龟头在那迷人的阴唇外慢慢地磨蹭了几下,见陈晓萍被逗得有些站不住了,这才挺着腰挤开阴唇的保护,再次进入她的体内。命根子被嫩肉包围的感觉还是那么的紧、那么的温热。 「呜……」 陈晓萍咬着牙,从喉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或许也是环境的关系,让她在紧张之中又多了分莫名的快感。 张文深吸一口气,感觉陈晓萍的身子有些僵硬,小穴也紧了不少,有力的收缩,舒服得让人差点窒息。肉与肉接触的时候,柔软又细腻的感觉十分具诱惑力。 「怎么了……」 陈晓萍见张文久没动作,回过头来小声的问一句,媚眼如丝的模样明显是在期待情欲的美妙,说话的时候还不经意地摇了摇美丽的臀部。 强烈的进攻信号呀!陈晓萍的媚眼吹响进攻的号角。张文将她的细腰一抱,挺起腰开始撞击着饱满的臀肉,在啪啪作响的声音中,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她的体内,粗鲁得几乎没有停顿,速度更是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两具肉体再次的扭动起来,陈晓萍一直咬着牙低低地哼着,似乎是怕发出的声音会被敏敏发觉。 夜里只听见沉闷的「嗯!啊!」 声从喉底压抑地发出,看似痛苦但又让人特别兴奋。 「轻、轻点……别、别那么用力……」 「我、我站不稳……呀……慢、慢点……」 陈晓萍不住地哼着,低低的呻吟和喘息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节奏,从艳红的小嘴里发出。一阵阵欲吟还羞的声浪让人更加兴奋,偷情让两人感到空前的刺激,没一会儿就觉得脑子里一阵迷糊。 「姨妈,爽吗?」 张文在陈晓萍来了一次高潮后停下来,抱着她的腰轻轻地吻着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的身子变得火热,修长的美腿还在发颤着,小穴更是有力地夹紧自己,分泌着滚烫的爱液。 「我腿好酸啊!」 陈晓萍休息了好久,才有说话的力气,无力地喘息几声后,她感觉体内的大家伙跳了几跳,顿时有些叫苦道:「你怎么还没射呀……姨妈快受不了!」 「受不了就继续……」 张文话一说完,立刻色笑地挺起腰,再一次发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啊!」 陈晓萍猝不及防,被张文猛烈的一阵抽插,高潮过后原本就敏感的身体,顿时产生让人窒息的快感。她禁不住地大叫一声,随后吓得赶紧咬住嘴唇,妩媚地瞪了张文一眼。 张文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在兴奋地抖动着,抱着她的腰插得更快,一下又一下撞得啪啪直响,看着陈晓萍的玉体在胯下颤抖着,自己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她的身子为之痉挛,更是无比地满足虚荣心。 陈晓萍的一对豪乳悬在空中,巨大的尺寸在身体的颤抖下前后摇摆着。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张文更加兴奋,挺着腰一下接一下地抽插,直干得她的爱液都流到腿上,泛滥得让人有些不敢相信,女人竟然有那么多的水可流。 两人疯狂的扭动快得没了节奏,在狠狠的撞击下,陈晓萍雪白的香臀都有些发红,接二连三的高潮让爱液都流到小腿上,娇嫩的身躯愈来愈无力,如果不是张文扶着,恐怕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不行了……停、停一下……」 陈晓萍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都要爆炸,浑身的血液更是热得发烫。 陈晓萍的身体无力地颤抖着,脚筋更是紧绷到挪动不了半分,连续的高潮侵袭,让这成熟的肉体都有些受不了,她在销魂蚀骨的快感中被抽去全身的力气。 但高潮过后,她的下身开始有点发干,让本来销魂的抽插变得疼痛起来。 张文这时候兴奋得不行,听见陈晓萍的话,只觉得是矜持的害羞,便继续前后挺着腰,让命根子不断顶入她成熟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张文才感觉不对劲,阴道里有些发干,磨蹭起来有些微的疼痛,再细听之下,陈晓萍没了呻吟声,身子的颤抖似乎也变得有些压抑。 张文赶紧停下动作,轻轻地抱着陈晓萍的腰,把她无力的身躯扶起来。当他看到陈晓萍楚楚可怜的模样时,心疼得都要碎了。 陈晓萍这时候双颊绯红,黛眉微微皱起,如星月般的美眸隐隐有些发红,紧紧咬着的下唇看起来疼痛无比。但即使已经感觉不适,她还是没有硬下心来拒绝张文的疼爱,而是默默地承受着,这种乖巧的举动让人不能不疼爱呀! 张文赶紧把命根子从陈晓萍体内抽了出来,将她一把抱进怀里,一边吻去她眼里开始打转的泪水,一边关切地问:「姨妈,你没事吧?」 「没、没事!J这细微的动作让陈晓萍顿时心里一暖,看着张文有些惊慌的模样,赶紧摇头说:「就是有些发疼,不能再做了……」 「没事就好!」 张文轻声自责道:「都怪我不好,不该那么粗鲁的!」 「不关你的事……」 陈晓萍小手抚上张文的脸,摇着头说:「是姨妈没用,经不起你这样折腾。而且姨妈刚才也很舒服,就是没办法做太久,那里已经没水了。」 「嗯!」 张文将陈晓萍抱紧,看着怀里柔顺可人的美妇,有些愧疚地说:「都是我不好,弄疼你了吧!」 陈晓萍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柔声地说:「不会,刚才确实很舒服!」 说完,她一把握住依旧坚硬如铁的命根子,轻轻地套弄了几下后,有些羞怯地说:「怪这坏东西,那么久还不射,真是折腾死人了。」 张文难掩得意的一笑,刚才在屋里做了一次已经让陈晓萍欲仙欲死,这第二次确实慢了一点,让这娇媚的美妇高潮得都有些受不了。 命根子插了那么久,还没有射的意思,依旧是坚硬如铁呀!「姨妈,那是因为你漂亮!」 张文抱着陈晓萍狠狠地亲了一口,双手情不自禁地摸上她饱满的乳房把玩着,淫笑着说:「咱家小兄弟说了,要好好地伺候你。它最喜欢你那流出来的水,这次喝得好饱哦,把你那的水都吸干了。」 「无耻……」 陈晓萍嗔道,她妩媚地瞥了张文一眼后,小手轻轻地套弄起来:「我帮你弄出来吧,憋着怪难受。让我歇一下,我再帮你舔,好吗?」 这种勾魂的话从陈晓萍嘴里说出来,实在让人不敢相信,毕竟是成熟的少妇,陈晓萍的性格比较矜持,从第一次和她做爱开始就是半推半就,哪曾有主动讨好的时候。 再看看陈晓萍眼里深邃的柔情和痴迷的爱恋,张文顿时明白。姨妈现在连心都给了自己,只要慢慢开发,一定可以完全享受到她成熟少妇特有的妩媚。 虽然这提议让人心动,张文却敏锐地注意到陈晓萍说话的时候,很不自然地咧了一下嘴,还别过头去打了个呵欠,眼皮也有一点抬不起来的感觉,刚才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再加上酒精发作,看来她困了。 「不了!」 张文稍微犹豫一下,还是摇着头拒绝她这香艳的主意:「咱们回去睡吧,你那么累!」 「可你不难受吗?」 陈晓萍说话的时候,小手套弄的速度加快,但命根子就是没半点射的迹象,依旧坚硬得和铁棍一样,让她是又爱又怕啊!「看你这样,我更难受……」 张文一脸心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汗水,满是怜爱地说:「要是把你折腾坏了,到时候我可就心疼死了。」 「尽说好听的……」 陈晓萍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脸上洋溢的幸福,却是让人一看就为之心动,她柔媚地给了张文一个感动的微笑。 「咱们回屋吧!」 张文说话的时候,很细心地整理一下陈晓萍的衣服,又抚顺了散乱的发丝,看着月光下,陈晓萍陶醉的样子,他忍不住在她红润的小嘴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嗯……」 陈晓萍顺从地享受着张文爱怜的亲密,但一转头看到地上已经沾满泥土的毛巾,不由得苦着脸,无奈地说:「你怎么把毛巾丢地上啊!一会儿进屋时,没有遮掩该怎么办!」 「没事,敏敏早就睡了。」 张文看了看胯下依旧坚硬的命根子,淫笑着说:「再说,那时候你那么个扭法,舒服得我都快死了,下面一夹一夹地让我差点连魂都飞了,哪还顾得上这些小事。」 「坏东西……」 陈晓萍还是蹲下来捡起肮脏的毛巾,顺手拍了命根子一下,马上脸颊又是一片羞红,她小嘴轻轻地吻了一下龟头,细声地说:「但我喜欢……」 张文哈哈大笑地搂过她的身子,丝毫不介意自己在院外光着大屁股,反而无耻地问道:「姨妈,我这样比较性感,对吧!」 「性你个头……」 陈晓萍嗲嗲地嗔道,因为张文的手还是不老实的在她的臀上摸着。 两人走到门外,陈晓萍先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见敏敏睡得依旧香甜,她谨慎地多看了几眼后,才松了一口气,挥挥手示意张文赶紧进来! 张文像贼一样的不敢发出声响,蹑手蹑脚地走进去。光着屁股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想想他在一墙之隔外把姨妈干得都没水,而敏敏却在屋里毫不知情地睡着,这让他愈想愈兴奋。 敏敏这时候已经呼呼大睡,身子平躺着,模样看起来可爱无比,或许是翻身的关系,她的上衣微微撩起,露出白皙的小肚皮,嫩嫩的肌肤似乎正散发着处女的体味,一下就吸引住张文的目光。 而且她穿的短裤本来就宽松,这会儿更是撩到腿根处。三角地带的春光隐隐可见,似乎可以窥见一点,但又看不真切,若隐若现间,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人心痒难耐。 张文的目光毫不掩饰色欲地打量着敏敏,尽管已经射过一次,但看到佳人入梦的美景,还是让他蠢蠢欲动,尤其心理上的兴奋更加浓烈,刚刚和陈晓萍共赴云雨,这会儿要是也能跟敏敏做爱的话,母女同床简直太刺激了。 陈晓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见张文挺着阴茎站在炕边盯着衣裳不整的敏敏看。 那几欲冒火的眼里有什么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心里顿时就有些难受。 「快上去睡!」 陈晓萍催促着张文,还有些不客气地推了一下。刚才她的心里是复杂万千,既有惆怅也有患得患失的无奈。 陈晓萍早就和陈桂香说好,自己这宝贝女儿,以后给她当儿媳来个亲上加亲。 重男轻女的观念下,陈晓萍最希望的自然就是能给女儿找个丈夫,毕竟这个一贫如洗的家实在太需要男人了,再加上这个归来的外甥,长相斯文、有文化还能赚钱,更体贴地帮自己解决儿子娶媳妇的问题,心里当然一百个愿意了。 可没想到自己犯得哪门子糊涂,竟然在张文的哄骗下发生了关系,尽管是半推半就,但陈晓萍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孤独太久,即使再怎么想拒绝,却也渴望着一份疼爱。 何况张文还那么强,每一次都那么有力!想到这陈晓萍不由得脸红,守了那么多年寡,说不想要是假的,但他也未免太厉害,那玩意儿又大又持久,自己都受不了,那秀秀会被他糟蹋成啥样啊? 「姨妈,你想啥呢?」 张文看陈晓萍脸色有些奇怪,关切地问道。陈晓萍在恍惚中被自己吓了一跳,刚才那阵最难受的感觉竟然是吃醋。她的心里酸得要死,尤其是见张文看敏敏时那种灼热的欲望,一下就让女人嫉妒的天性慢慢滋生,而她嫉妒的对象还是自己的女儿,这是什么呀! 「没有!」 陈晓萍赶紧摇了摇头,不让自己想那么多,压低声音说:「赶紧上去睡,你躺一边,我睡中间。」 「哦……」 张文应了一声,不过内心却是有一点的失落。看来晚上想在敏敏身上占便宜是不太可能,姨妈这是对自己有了戒心,郁闷啊! 陈晓萍这时候的心情,就宛如初恋中的小女孩一样,看着张文郁闷着,让她心里的酸意减轻一点,也有点窃喜的小得意,不过目光一往下,看到依旧坚硬的命根子却让她有几分的羞愧,连自己的男人都伺候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吃醋呀! 张文老实地躺到炕的另一边,眼角偷偷地瞄了烂醉如泥的敏敏一眼,真叫人不甘心呀!但他仍然接过陈晓萍递来的床单,遮掩住自己的下身。郁闷的命根子立刻顶起一顶高大的帐篷,让张文更加苦闷了。 陈晓萍犹豫了一会儿,把灯关上后,蹑手蹑脚地爬上炕中问,坐在原地推了推敏敏,轻声道:「敏敏、敏敏……」 尽管屋内灯灭了,但淡淡的月光从窗户射进来,也可以看见一点东西。陈晓萍的叫唤没得到敏敏的回应,她依旧睡得很沉,没半点动静。就在张文疑惑陈晓萍干嘛要叫敏敏的时候,突然啪的一声,手上多了一罐冰凉的东西,一看竟然是冰啤酒,刚才耗费那么多的体力,现在正好口干舌燥,他立刻大喝一口。 「爽呀……」 张文舒服地叹息一声,动情地说:「姨妈,你真好……」 陈晓萍摸着黑把张文的被单拉开,小手柔柔一推,道:「你靠在墙上!」 「干嘛?」 张文疑惑地问了一句,不过还是顺着陈晓萍的话,挪动几下,背靠在墙上坐着。 「不许说话……」 陈晓萍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在张文的腿根上刮了一下,小手握住命根子,柔声地说:「姨妈不想看见你难受,怕你睡不着,你坐着就行。」 「不会的!」 张文刚说一句,龟头瞬间被她温暖的小嘴包围住,柔嫩的小舌头也顺势在马眼上舔着。 陈晓萍已经放开,见敏敏睡得那么死,也就不再担心,虽然心里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变得那么大胆,但这会儿也顾不了那么多。她也不计较刚才张文的命根子还插进自己体内肆虐过,因为反而能品尝到的男性诱惑的气息,和让她无比心动的味道。 「姨妈……」 张文颤着声说:「你……」 张文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晓萍一个销魂的吞吐又顶回去。张文有些惊讶这姨妈怎么突然那么大胆,竟然敢在敏敏的旁边帮自己口交。刚才在外面那么扭捏,现在却这么主动,这前后的变化未免也太快了吧! 陈晓萍也不答话,一边用手套弄,一边用嘴吞吐着。一会儿后,见张文舒服得哼了两声,这才用小舌头把命根子来回舔了几遍,再慢慢跪到张文的腿边,低着头舔上睾丸。 「啊……」 张文不禁呻吟一声,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陈晓萍脸色羞红,小手继续上下套弄着命根子,脸却凑进张文的腿间,慢慢地把腿分开后直接吻住睾丸,小舌头在睾丸和菊花的中间舔弄着。 张文顿时舒服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柔软的小舌头蜻蜓点水般的来回舔着,让人又麻又痒的十分难受,却又感到舒服,姨妈这次主动的口交,确实让人销魂无比。 但最主要的还是旁边有个均匀的呼吸,这似乎有催情的作用,让张文无法自拔。在熟睡的女儿旁边享受她母亲殷勤的口交,这种刺激真是让人想都不敢想。 张文自然是一下就有些晕眩了,但胯下的快感那么的真实,让人无法怀疑这只是一场美梦。 陈晓萍看张文舒服的样子,心里一阵得意,犹豫了一会儿后慢慢地往下再挪,小脸几乎都贴到炕面上,与此同时,温润的舌尖滑过菊花敏感的褶肉来回地舔着,舒服得令张文觉得要崩溃了。 更让人发疯的是,陈晓萍一点都不在意。她看到张文的反应这么强烈,反而更殷勤地在菊花上舔起来,小舌头甚至还卷到一起,试图钻到菊花里。 张文脑子瞬间空白,除了愈来愈粗重的喘息外,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隠隠见到黑暗中,陈晓萍饱满的乳房都贴到炕面上,忍不住凑过去,用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地揉捏着。 「姨妈,好、好舒服呀……」 张文颤着声哼了几下,陈晓萍稍稍一停滞,小舌头舔弄得更加卖力,只恨不能直接钻进去挑逗,柔软的小舌头在胯下灵活地来回,偶尔用力地想钻进菊花里,偶尔温柔地在外面划着圈圈,小手几乎没停过套陈晓萍这无师自通的毒龙钻实在太厉害,张文脑子里嗡嗡作响,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 「嗯……」 这时候敏敏突然发出一声呓语,浑身颤抖两下后,拉住被子往上盖了一些,看样子似乎是有些冷了。 这举动可把两人都吓坏,张文倒还好一点,陈晓萍可是感觉自己的心臓都差点停下来,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如果这幅画面被敏敏看到,自己还怎么做人呀。 空气似乎在瞬间停止流动,两人作贼心虚地定住身子不敢动弹半分。张文见敏敏并没有醒来,便难掩心痒的冲动,狠狠地揉了陈晓萍的乳房一下,压低声音说:「姨妈,继续呀!她只是磨牙而已。」 「吓死我了!」 陈晓萍吐了一口大气,无力地直起腰来,颤声道:「把酒给我!」 张文一伸手才发现刚才太过刺激,不知道手里的酒,什么时候被自己喝光了,立刻朝陈晓萍晃了一下示意已经没了。看来她似乎是要借酒壮胆,张文不由得感到又可爱又好笑。 陈晓萍拿来最后两罐啤酒,给了张文一罐,自己开了另一罐,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差不多灌下一半后,才心有余悸地说:「差点就吓死了,这丫头睡觉也不老实!」 「姨妈……」 张文腻着声,满脸兴奋地说:「继续吧,我还没射呢!」 「小坏蛋!」 陈晓萍不放心地看了敏敏一眼后,这才妩媚地嗲了一声。她慢慢将上衣脱掉,赤裸着上身,露出一对饱满而又美丽的豪乳。 张文感觉喉咙一干,喝了一大口酒后,睁大双眼准备看陈晓萍怎么伺候自己。 陈晓萍用小手套弄着命根子,媚眼如丝地说:「这坏东西怎么还不射呀!」 「嘿嘿,还不是迷恋你,不肯射嘛!」 张文得意地色笑道,对自己的持久度真是满意到极点,赞许地看了自己粗大的命根子一眼,什么叫好兄弟?这就是好兄弟! 陈晓萍娇媚地白了张文一眼,慢慢把啤酒倒在手上,当着张文的面均匀地抹进乳沟里。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给了张文一个妩媚的娇笑,这才棒着乳房慢慢地跪下来,用深邃的乳沟将命根子夹住。 「舒服……」 张文赞叹了一声,被柔软的乳房夹住,感觉实在太爽了。尤其是看着陈晓萍在胯下顺从的样子,张文禁不住爱怜地轻抚着她惊吓后有些发烫的小脸。 陈晓萍顿时感觉慌乱的心一阵安定,媚眼如丝地给了张文一个深情的眼神后,便低下头专心地捧着乳房,夹住坚硬的命根子套弄起来,如兰的呼吸也吐在张文小腹上。 张文舒服得叹息一声,看着陈晓萍在胯下殷勤地为自己乳交着,虚荣心自然是得到空前的满足,乳房的挤压还有啤酒的滋润,柔嫩的感觉和插进体内做爱完全是不同的销魂感受,也是舒服得让人蚀骨难忘。 陈晓萍夹了一会儿,看着在自己乳沟里若隐若现的龟头,紫红色的龟头似乎胀满了力量,还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味道,她禁不住小口一张,一边乳交,一边用小舌头在龟头上舔弄着,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的马眼。 双管齐下的刺激让张文舒服得喘息也变快,哼了好一会儿后突然腰上一麻,全身剧烈地绷紧,毛孔也似在一瞬间全张开似的兴奋。 「姨妈,我要射了……」 张文抖着声音提醒陈晓萍一声,感觉龟头上一阵快意,强烈得让人浑身都僵硬起来。 陈晓萍也感觉到张文的腿正僵硬地痉挛着,龟头开始一跳一跳的抖动,她深怕张文射出来后弄脏衣服,犹豫了一下,赶紧张开小嘴含进去,吸住龟头后快速地吞吐起来。 张文脑子瞬间崩溃,灵魂仿佛上了天一样的快乐。销魂的快感如浪潮般的浸袭着全身,张文禁不住「啊!」 了几声,精关一开,满满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发在陈晓萍的小嘴里。 陈晓萍紧含着龟头,感受着嘴里那有力的喷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张文的腿,还捧着睾丸温柔地爱抚着,直到张文爽得叹息一声,这才将嘴里的粘液咽下去,又含着龟头吞吐起来。 直到精液都被挤干,张文也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软了。 舒服,特别的舒服!张文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一边无力地闭上眼,享受着陈晓萍举后殷勤、温柔的口舌服务。 陈晓萍将命根子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摸着发酸的嘴直起身来,故作难受地说:「好难吃啊!」 「嘿嘿,那可是最有营养的东西。」 张文浑身都是汗,拉着陈晓萍柔钦的身子抱进怀里。 陈晓萍嗲嗲地嗔了两声后,也顺从地靠过来。不过嘴里的味道,还是让她有些不适应,拿过啤酒又喝了几口。 「便宜你这个小坏蛋了!」 陈晓萍在张文的怀里撒娇的扭动着,娇媚地说:「你要是每次都这么久,那秀秀不被你给折腾死啊!」 「嘿嘿,不是还有你嘛!」 张文淫笑道,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敏敏。 「累死了!」 陈晓萍懒懒地靠进张文的怀里,不忘将自己的上衣先穿上去,这才打着呵欠说:「我好困呀,都是你不好!」 「是!是我不好!」 张文顺势躺下来,一边摸着她的小脸,一边柔声地说:「那我抱着你睡,肯定能睡个好觉。」 「要死啦你,明天被敏敏看到就完了。」 陈晓萍咯咯笑了两声,灵活地躲开张文的手臂后躺下去,拉起被子盖到身上,嘱咐道「不许搂我、抱我,知道吗?我头已经有点发晕,要好好地睡一觉。」 「知道啦!」 张文也不强求,呵呵一笑后,在她的脸上温柔地吻一下,含情脉脉地说:「老婆,晚安!」 「嗯……」 陈晓萍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赶紧侧过身准备睡了。一声老婆叫得她很不自在,但又难掩欣喜的满脸甜笑。 刚才陈晓萍会那么殷勤,其实也是怕张文欲火焚身会对敏敏下手。如果张文真的克制不住的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很可能无力阻止,难道要她这个当妈的在旁边当观众? 再一个就是醋意作祟,尽管不太承认,但陈晓萍也明白自己确实在吃女儿的醋。照两人的关系,只能遮遮掩掩地偷情,根本不能享受那种人前的亲密。敏敏还那么小,等她长大了说不定会更加水灵,到时候自己也人老珠黄了。 陈晓萍鬼使神差的竟然有点较劲的意思,想让这个让人不能自拔的小冤家,记得自己的好、记得自己也是个需要疼爱的女人,所以才不遗余力地讨好张文,甚至连毒龙钻这样的销魂大招都无师自通地使出来。 复杂的心情、欣喜的甜蜜、如同初恋少女一样的患得患失,各种心情在陈晓萍心里交织着,让她迷糊了,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起码眼前的这分疼爱和痴迷都让她欲罢不能。 陈晓萍有些忐忑地睁开眼看了看张文,张文正笑咪咪地回望她,马上凑过去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地说:「乖老婆,是不是没我抱,睡不着呀!」 「去你的!」 陈晓萍娇嗲一声,这张帅气、阳光的笑脸,瞬间让她的心安定下来,把所有的杂念都丢到脑后,她羞怯地闭上眼,不敢再看张文深情的目光,深怕自己会迷恋得挪不开视线! 对于陈晓萍的心思,张文也是猜到几分。他见陈晓萍难为情地不肯看自己,也没去占她的便宜,慢慢地为她梳理发丝后,又拉着她的小手,十指相扣地牵在亲密的动作,掌心的温度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隐隐的甜蜜让陈晓萍身心都为之陶醉。没过多久她就在酒精的作用下犯起困意,牵紧张文的手,带着满足到疲累无比的身体,渐渐进入梦乡。 张文一直深情地凝视着陈晓萍,直到确定她睡得十分香甜,这才躺下来,嘴角不自觉挂起一丝淫笑。 陈晓萍疲倦过度有些粗心大意,躺下的时候被张文哄得迷糊,丝毫没意识到她现在躺到炕边,而张文却躺在她跟敏敏的中间! 张文不禁得意地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旁边青涩又活泼的表妹,心里开始打起小算盘。 敏敏其实早就醒了,因为晚上的酒喝得太多,睡了一会儿就被尿给憋醒。本来是头疼得不想理会,但又翻来覆去得无法再睡,她迷糊地揉了抹眼,但一睁眼却诧异地发现屋里剩自己一个人,陈晓萍和张文不知道到哪去了,心冲不禁席生一丝疑惑和不安。 就在敏敏想起床看个究竟的时候,恰好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敏敏赶紧躺下来装睡,眼角悄悄一瞄,顿时心里一惊,被眼前的场景吓得睡意全消,原本酒醉的脑子也变得清醒无比。 陈晓萍衣衫不整地走进来,脸上还有着妩媚的红晕,可以看出她根本没穿内衣。而张文更是夸张,竟然一丝不挂地走进来,胯间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硬着。 敏敏一看两人的表情明显就有问题,而且陈晓萍还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看着自己,好一会后才招手要张文进来,而张文遮羞的毛巾竟然被陈晓萍握在手里。 敏敏脑子顿时嗡嗡作响,像是有电在刺激一样,见两人进来,她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瞬间脑子乱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也不知道可以想什么,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会觉得两人之间是清白的。 之后,见他们进屋后也没什么过分的动作。敏敏赶紧宽慰自己可能是张文的毛巾掉了,陈晓萍又恰巧出去才会碰在一起,事情不是自己想得那么荒唐,没有那么糟糕,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敏敏幼小的心灵有些无法接受。 张文挺着命根子一丝不挂地看着自己,那种灼热和欲望让她深感不安。陈晓萍见了似乎有些不乐意地推着张文去睡觉,那种语气和态度根本就是在撒娇,或者说恋人之间的嬉闹更为合适。 敏敏一边装睡,一边趁两人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挪了一下,希望自己别想那么多,有可能是喝多了出现幻觉。这时候两人也上了炕,感觉上一切都很正常。 可陈晓萍却没有睡,接下来说的那些话,和张文充满淫笑的要求都让人震惊无比,吓得敏敏没办法再用谎话来安慰自己。 「姨妈……好舒服呀……」 一阵啧啧的水声让敏敏倍感疑惑,张文喊出这种声音更是让她感到好奇又羞怯,语气里的淫荡实在太明显。她悄悄睁开眼一看,眼前的景象让她像是被雷劈到一样,瞬间脑子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 张文靠墙坐着将双腿张开,一脸舒服得叹息着;而一向温柔的陈晓萍却mi脸妩媚地跪在他的胯下。陈晓萍的脸在张文的腿间尽显诱人的妩媚,温柔的小嘴含着龟头轻轻地舔着,小手也快速地上下套弄,甚至还可以清晰地看见小舌头灵活的摩擦着命根子。 敏敏顿时呆若木鸡,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陈晓萍虽说已经到了中年,但韵味和姿色一点都不减,生活的磨难并没有减损她的成熟丰腴,反而多了难言的魅力,变得更加漂亮动人。 多少年母女相依的生活都过来,敏敏并不是没想过生命里会多一个男人来照顾她,也不排斥自己会有一个后爹,但这个男人却是自己的表哥、妈妈的外甥? 这种事怎么可能,实在太离谱了。 敏敏一下就感觉呼吸有些上不来,对陈晓萍的荒唐隐隐有些生气,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张文舒服的样子,心里却更加的难受。 情窦初开的敏敏虽然要自己别去看,但却忍不住把目光放在眼前,对性的好奇让她无法忽视近在身边的肉戏。 敏敏亲眼看着陈晓萍妩媚、性感的一面,看她如何用小嘴去取悦张文、看她怎么柔媚地捧起乳房夹住那根肉棒,眼前的性感尤物让她无法相信,这竟然是自己保守的母亲。 视觉上的冲击让敏敏这未经人事的脑袋有些呆滞,她毕竟多多少少听过一些男女之事,看着陈晓萍温柔地吞吐命根子时,身子不禁愈来愈热,生出一股让人无法安静下来的焦躁感。 敏敏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继续装睡,却还是忍不住去窥视这让她好奇又生气的场景。当一切真实地发生在面前时,她有些难以承受,尤其对象是自己的妈妈和自己喜欢的表哥。 敏敏一时间不知道该嫉妒还是该好奇,却不由自主地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这近在咫尺的艳戏中。当她看着陈晓萍一脸妩媚地舔着龟头时,那眼里的爱恋、温柔和久未见过的柔媚都让她心头一震。 随着时间流逝,对于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敏敏根本就没半点印象,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变得很模糊。 从懂事开始,就是陈晓萍一人当爸又当妈的将自己和哥哥拉拔长大。 印象中陈晓萍总是沉默寡言,常常皱着眉头,一副忧愁的样子。为了生活,母子三人即使有欢笑,但也常夹杂着无奈,哪有几次能看到她现在这幸福的模样、话语间那轻松的满足?这一幕让人心疼也让人心酸。 想到这些敏敏心里又是一软,禁不住眼眶都有些发红。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发生关系,但陈晓萍这么幸福的模样,让她刚滋生的一点点怨恨全没了,或许自己真该去体谅一下这荒唐的行为,起码这是陈晓萍自己喜欢的。 香艳的肉戏还在持续着,啧啧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让敏敏变得燥热,感觉下身微微的难受又带点湿润,最后一切都在张文近乎嘶哑的呻吟中结束。 只见陈晓萍含住龟头,小心翼翼地吸吮着,甚至可以看见她的脸颊一吸一吸的鼓动。 空气中又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味道,敏敏还是禁不住好奇地多偷窥几眼,当看到陈晓萍吞下那些东西,还津津有味地舔去龟头上的残留时,晚饭时那熟悉的味道是怎么来的,顿时让她恍然大悟! 可恶!敏敏脸红红地看着陈晓萍在张文胯下那柔顺的模样,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保守的母亲。看这样子她并不排斥用嘴去取悦张文,而且动作熟练,证明两人发生关系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着他们的情话、睡前的呢喃耳语和你侬我侬的凝视,敏敏微微有些嫉妒,这些话实在太恶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让敏敏心里有些发酸,但一看陈晓萍闭上眼时,一脸满足的幸福,她的心里又没办法生半点气。 仔细想想这不就是陈晓萍最需要的东西吗?需要一份疼爱!为了兄妹俩的成长,生怕两个孩子受委屈,陈晓萍婉拒多少人提出的爱意,坚决地带着他们过着拮据、辛苦的日子。现在自己也大了,哥哥也独立了,陈晓萍完全有权力去做她自己喜欢的事。 想到这,敏敏也无法再去怨恨什么,即使一个是自己的表哥,一个是自己的妈妈!哎,虽然很荒唐,但比起陈晓萍带来一个陌生的老头,感觉上还是张文比较亲切。 敏敏心情空前的复杂,即使是在生活拮据的时候,都没这么惆怅过。虽然决定不会去责怪陈晓萍,但还是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像戏剧一样的关系。 敏敏惆怅了好一会儿,膀胱却在此时一紧,顿时抖了一下。她脸红红地看了看已经沉沉睡去的陈晓萍和张文,犹豫了一会儿后,敌不过难受的感觉,这才偷偷摸摸地坐起来。 敏敏突然一醒,让还在纠结是不是要对她下手的张文吓了一跳,赶紧闭着眼装作熟睡的样子,心跳却是空前地快。心想,难道敏敏一直没有睡?那姨妈帮自己口交的事,她不是都知道了吗?糟了! 张文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炸开,尽管表面上还是很平静地装睡,内心早就澎湃起来,各式各样的不安都卷上心头,各种猜疑也开始不断地交织着。 敏敏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亲眼看着陈晓萍给自己口交,会不会让她反感?她要把这事告诉陈桂香该怎么办?毕竟是自己的姨妈呀!发生这种事,叫她怎么做人,自己又该怎么去面对这帮亲戚?家建会怎么想,自己和他妈妈发生关系,他会不会杀了自己泄愤?秀秀的性格那么柔弱,肯定会不知所措,张少琳会不会愤恨、怨恨自己? 张文瞬间就乱了套,心乱如麻地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解释。毕竟是第一次偷情被抓到,心里一下就急得有些不知所措。 敏敏丝毫没察觉张文心里的激动,在她的眼里,张文已经睡得很沉。但她还是不放心地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两人都睡死后,才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回头看了陈晓萍香甜的睡相和幸福的浅笑一眼,她顿时感到一阵温暖,再看张文赤裸的身子和暴露的睡姿,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虽然心里思绪万千,但还是抵不过难受的胀疼。 这时候外面已经是漆黑一片,敏敏看着发黑的夜空,有些害怕不敢出去,犹豫了一会儿后从炕边拿来一只夜壶,又从窗台上取来一卷纸,准备在屋里解决生理需求。 张文知道这一带的农村都有这个习惯,起夜的时候,有时不想出屋,就会在屋里放一只老式夜壶,一方面是比较方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一些女孩儿怕黑不敢出屋。 难道敏敏要在自己面前小解,张文脑子里瞬间有些发热。敏敏小心翼翼地看了张文一眼,确定自己没被偷看,这才咬着牙抓起裤子往下拉,又翘又结实的白皙臀部在空气中一凉,处子充满诱惑的下身立刻暴餺出来。可惜张文根本不敢去偷看,因为敏敏一直警戒地盯着炕上,根本不给张文半点窥视的机会。 敏敏脱下内裤的时候,小脸微微地一红,刚才听着肉戏时身子有些发烫,也感觉到自己的羞处有些潮湿,让她难受得不停地绞着双腿,但没想会湿到这地步,竟然把小内裤都弄湿一片。 敏敏顿时有些娇羞难当,但骨子里却是难忍好奇,小脑袋不由得想着?做那种事真那么舒服吗?看妈妈一脸的舒服,想来滋味应该不错。 敏敏看了张文一眼,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蹲下去,舒服的叹息声响起时,一道透明的水柱也从羞涩的地方喷出来,让她胀疼的感觉顿时消散殆尽。 滴滴的水声宛如魔咒一样,环绕在耳边让人心神不宁,敏敏娇嫩的叹息更是让人心痒难耐,张文尽管闭着眼睛,但脑海里忍不住浮现这个香艳的场面,幻想着敏敏白皙的身子、她小解时羞涩的表情。 释放完了,敏敏红着脸把盖子盖上后站起来。她看着粘湿的羞处,赶紧用纸擦了几下,一看张文还在睡着,她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小内裤已经有些湿,穿着肯定难受,敏敏顿时有些为难,最后还是红着脸把小内裤脱下来,那温热的爱液让她羞涩不已,也让她感到难为情。毕竟看着陈晓萍和张文的肉戏,自己生气就算了,怎么还有那么多水流出来呀! 穿好内裤后,敏敏又睡回炕边,躺下去后有些不安地扭动身子,转头看了看依旧沉睡的张文,又看了看已经微微起鼾的陈晓萍,心里乱得一点睡意也没有! 屋里又陷入一阵沉闷的寂静,三个呼吸中只有陈晓萍最为沉稳,也睡得最香甜。另外两人因为各有心事而睡不着,但都在装睡,却又不时地偷看对方几眼。 折磨啊!无声的折磨啊! 张文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咬牙决定和敏敏谈一下。毕竟自己和陈晓萍的关系特殊,这事无论如何都不能传出去,不然到时候就比死还凄惨了。 两人的距离其实一伸手就能碰到,但这时候却感觉非常遥远。张文好几次想伸手过去,却连抬一下手指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启齿?难道要说我和你妈上床是你情我愿,你妈守寡那么多年也需要男人,肥水不落外人田嘛!张文顿时一阵冷汗,要是照这套话去讲,别说敏敏会发飙,恐怕连陈晓萍都会拿刀砍自己! 敏敏内心也是一样的纠结,她清楚地听见张文的呼吸,也能感觉到薄薄的被单下,那赤裸的身体。她的心里有很多的疑惑想问,妈妈是什么时候和表哥在一起的?那秀秀姐怎么办?这荒唐的关系要怎么处理?可她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气氛百般的尴尬,两人都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盯着屋顶看。如果这时候互看的话,估计都会被对方吓一跳! 死就死吧!张文咬着牙下了一个决定,猛地一翻身凑了过去,伸出手将敏敏的被子一拉,整个人钻进她的被窝里。他瞬间感觉到少女温热的体香,和阵阵清如幽兰的气息扑面而来,还听到她慌乱的呼吸。 敏敏吓得刚想尖叫,张文已用手捣住她的小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地说:「别叫,我们聊一下吧!我知道你也睡不着,你刚才也没睡。」 敏敏顿时浑身一颤,耳边热热的气息让她身子一软,痒痒的感觉让人很难受。 她有些惊慌地看着黑暗中张文明亮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安全感,犹豫了一下便轻轻点头。 「别出声啊!」 张文被敏敏的体温弄得有些恍惚,小心翼翼放开手的同时,忍不住伸手环过她的脖子,将她娇嫩的小身子抱住,紧紧地贴到自己身上。 敏敏羞得赶紧挣扎起来,毕竟这时候张文一丝不挂,而她又只穿着轻薄的衣物,这一下贴得太紧,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曲线。 「啊!」 张文有些压抑地叫了一声,敏敏这一动更是要命,娇嫩的身体在怀里蹭来蹭去,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小嫩乳贴在自己的肋下,她的衣服里面竟然也是真空的! 敏敏微微地一愣,她当然不明白这样乱动,简直就是在刺激男人的兽性。她的小手推搡着张文的腰,却不经意地往下一滑,猛地碰到有点发硬的命根子。敏敏顿时吓得收回手,像触电般的停止微弱的抵抗,张文也趁机把她紧紧抱住。 敏敏又是一阵矜持的挣扎,好一会儿后,才无力地靠在张文的怀里喘息,有些迷糊地闻着张文的男性气息。 气息在一起交织着,两人都感觉心跳快得有些承受不了。尤其是敏敏,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着很不习惯,但灼热的体温让她的小脸开始发烫,不知道为什么刚擦干的羞处又隐隐有些潮湿。 两人沉默了许久,都担心会吵醒陈晓萍而不敢出声。张文看了看在怀里闭着眼的敏敏,娇羞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心神为之荡漾,轻声地在她耳边问:「敏敏,你都看到了……」 说话的时候,张文装作不经意的亲了几口她的耳朵。 敏敏顿时感觉一阵发麻,耳朵像是虫子在钻一样的痒,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跳别那么快,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张文沉默了一会儿,紧盯着面若桃花的敏敏,见她点头时脸上并没有明显生气的样子,犹豫了好一会后再问:「都看清楚了?」 这是什么问题啊?敏敏顿时难为情到了极点,好一会儿后才睁开双眼,有些生气地白了张文一眼,压低声音说:「能不清楚吗?你们居然在我旁边乱来,想不看到都难。」 张文一下就被她呛得有些哽住,不禁愣了一下,但看着她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充满诱惑的嘴唇,喉咙不由得一阵发干。尽管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到那芬芳的小嘴,但他还是克制住这种强烈的冲动,用有些发颤的声音问:「那你怎么想的?」 敏敏这时候也有些愣住,但被这一问,瞬间又是心乱如麻。纠结了一会儿后,她才轻轻地叹了一声,无奈地说:「不知道,反正我不会管,也不会和别人说。」 「真的?」 张文有些惊喜地看着她,没想到敏敏竟然会这么想得开,实在太让人意外,难道她真的会纵容自己和陈晓萍的关系? 「嗯……」 敏敏说话的时候,声音微微有点哽咽,微些发红的水眸白了张文一眼,颤声地说:「你要我怎么和别人说?难道要说我表哥和我妈搞上了吗?难道要说我妈想男人,和我表哥上床了?」 「对不起!」 张文一看她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更用力地把她抱进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柔声地说:「是我不好,唉……」 敏敏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把头埋进张文的怀里低声哽咽着,一边哭,一边无奈地埋怨:「就是你不好,秀秀姐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妈那样,你要我怎么办呀!」 说完她又压低声音哭了,泪水瞬间打湿张文的胸膛。 尽管敏敏哭得梨花带雨,张文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她肯发泄心里的不满,这事就算是有惊无险,怕就怕她一直憋在心里! 张文抱着敏敏一会儿,一直温柔地用手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尽管胸口被她的呼吸和泪水弄得又痒又难受,尤其是她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滑过胸膛,更是让他欲火焚身,但张文还是规矩地抱着她没敢乱来。 敏敏也害怕吵醒陈晓萍,到时候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于是不敢哭出声只好低低啜泣。这种压抑的哽咽更是让张文心疼,张文不由得将她抱得死紧,但又害怕她变得更激动,因而不敢再开口安慰她。 两人相拥着,好一会儿后,敏敏的哭声才变成低低的叹息,等到回过神来,她不由得脸上一红,他们的姿势实在太暧昧,不知不觉间自己的手就抱过去,紧紧搂住张文的腰,更加难为情的是,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跨在张文的腿上,这姿势简直就像亲密的爱人一样。 「好点了吗?」 张文察觉到敏敏眼里的羞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伸手摸了摸她滚烫的小脸,温柔地擦去她的泪水,话里尽是深情和怜爱。 这一动,张文的下身也挪了一下,敏敏马上感觉到臀间有个硬东西正顶着自己,她立刻意识到那又硬又热的棍子是什么,灼热的接触让她为之一颤,不禁浑身酥软。 「好、好多了……」 敏敏红着脸点了点头,一边轻轻推着张文,一边慌乱地说:「睡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你放心!」 「敏敏!」 张文这时候有些兴奋,抱着如此动人的身躯,哪个男人不会动心? 他将手放上她的后腰,见她没有反对,便试探地问:「你刚才全看到了吗?」 「嗯!」 敏敏不加思索地点了点头,娇羞地白了张文一眼,没好气地说:「能没看到吗?废话!」 说完顿时感觉不对,张文难道也一直没睡?这么说自己小解的样子,也被他看个一清二楚? 「感觉怎么样?」 张文嘿嘿笑起来,见敏敏有些慌张就知道她想到什么。他故作无辜地说:「你别多想,我可没看见你尿尿的样子!」 敏敏顿时恼羞成怒,气呼呼地说:「你别装了,刚才你肯定没睡!」 「嗯!」 张文倒是大方地点头,色笑着说:「不过我只听到声音,可没睁眼去看,我什么都不知道。」 「去你的!」 敏敏羞涩地白了张文一眼,不过挣扎的动作却停下来,软软地靠进张文的怀里,她撒娇地捶打着张文的胸膛,嗔道:「干了坏事还那么有理,打死你……」 敏敏的撒娇不像秀秀的温柔似水让人心动不已,但有一种让人喜爱的活泼劲。 张文一看她破涕为笑,顿时一喜,猛地抓住她在胸前撒娇的小手握入掌心,直勾勾地看着她。 敏敏感觉张文的喘息似乎变得粗重起来,抬起头来看着一对明亮的眼眸,装满说不清的温柔,她的心跳一下就快了不少,娇羞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有机会!见敏敏羞怯的样子,张文轻轻地用手指抬起敏敏的下巴,见她羞怯地闭上眼却没反抗,红润的小嘴唇正颤抖着,看起来分外的诱人,刚哭过的小脸更是惹人怜爱,他忍不住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朝那红润的小嘴吻下去。 「呜……」 敏敏紧张得浑身僵硬,小手有些僵硬地按住张文的腰。小嘴唇薄薄的、软软的很诱人,而且还带点轻柔的香味。张文忍不住舔了两下后,见敏敏僵硬着不敢张开小嘴,两排洁白的贝齿紧紧闭合着,猛地用手撩开她短短的上衣,火热的大手覆盖在她有点发凉的肚皮上。 「嗯……」 敏敏惊得一颤,小嘴一张开刚想说话,顿时就被张文得逞,他的舌头迅速地钻进她芳香的小口里肆虐起来,舔起她的口腔和两排雪白的牙齿。 「不……」 敏敏有气无力地喘息着,压抑地抗拒着。 张文哪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赶紧噙住敏敏柔嫩的小舌头,舔弄着敏感的舌尖,挑逗着她青涩的小嘴! 张文含着舌尖轻轻地吸吮着敏敏的嘴,一会儿后又有些粗鲁的舔着,这种销魂的舌吻哪是敏敏能受得了,没一会儿,敏敏就满脸通红,原本轻微的挣扎也停止,呼吸顿时变得急促,任由张文品尝着她美妙的初吻。 尽管敏敏还不懂得怎么去迎合,小舌头紧张得不敢乱动,不过张文还是赀得很爽,尤其是看到她眼里覆盖的水雾、小脸上渐渐火热起来的红带,他觉得敏敏脸色迷离的模样更是诱人。 在这张炕上享受陈晓萍的口交和乳交,将精液全射进她性感的小嘴里。这会儿再夺走敏敏的初吻,紧紧抱着她青涩纯洁的处子之身,光是心理上的满足,就足够让张文为之疯狂了。 看着敏敏迷乱的样子,张文趁机把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往上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抓上一只圆润的小乳房,少女的乳房青涩但十分的紧致,握起来的手感很不错,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就能掌握。 「不……」 敏敏顿时一惊,连忙推开张文,小手赶紧护住胸前的曲线,这次的挣扎看起来十分的剧烈。 张文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慌,连忙凑到她的耳边,舔着她的耳朵轻声地说:「敏敏别怕,我就摸摸而巳……」 「不、不行……」 敏敏坚决地摇着头,将张文的手抓出来后,双手紧紧护着胸前,还带着红晕的小脸上全是坚决,她一边喘息,一边颤声地说:「已经让你亲了,不许再乱来……」 「别怕……」 张文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死心地劝道:「就摸一下,我保证不会干别的—」 「就是不行!」 敏敏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尽管这时候脸上还带着媚红、尽管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唾液,看起来分外的明艳、妖娆,但语气却是斩钉截铁、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难道你不想要吗?」 张文有些郁闷地看着敏敏,她明显被自己亲得意乱情迷,怎么这会儿还拒绝呢!他赶紧轻声地说:「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在这给你开苞!」 敏敏脸上一红,感到难为情之余,更生气地白了张文一眼。这过分的话,让她感觉心一下就疼起来,有些哽咽地说:「你欺负完我妈,还想来欺负我吗?」 「没有、没有!」 张文顿时有些慌了,赶紧将敏敏抱进怀里,见她又哭出来,一边吻去她的眼泪,一边信誓旦旦地说:「敏敏别哭了,表哥也是因为喜欢你才忍不住碰你的,你要不愿意的话,我不勉强你。」 「骗子……」 敏敏这次没有反抗,顺从地蜷缩在张文的怀里,一边低声哭泣,一边不满地轻叱着。其实意乱情迷间她也差点就顺从,但一想起刚才张文和陈晓萍做过的事,想到两人间的甜言蜜语,心里根本无法接受此时和张文亲热,即使感情上并不排斥。 「我没骗你!」 张文有些紧张地亲着敏敏梨花带雨的小脸,柔声地安慰说:「敏敏,我很喜欢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不然我哪会一直想把你留在身边,不让你走啊!」 「不信……」 敏敏使劲地推着张文,不过看起来力道小许多,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颤声地说:「反正你现在别碰我,我不喜欢!」 「好好,不碰!」 张文怕敏敏哭起来吵醒陈晓萍,当然什么都说好。敏敏也借这个机会从张文怀里挣脱出来,背过身去躺到炕边。张文看着敏敏娇小的身躯还一颤一顔的,低低的啜泣声也没有停止,他感觉心疼极了。 「敏敏!」 张文试探地伸出手去摸她的肩膀! 「别碰我……」 敏敏一下就把手拍掉,哽咽着说:「我好乱啊,别说话行不行!」 「行!」 张文只能老实地躺到敏敏的身边,心疼地看着往日活泼可爱的表妹,看她这么个哭法,他的心里真不好受。 敏敏的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分外的柔弱,让人想抱住她,好好地安慰一番,但她表现得坚决,张文也怕自己一个冲动会刺激到她,也不敢再有亲密的动作。 「对不起,表哥……」 过了一会儿,张文脑子有些迷糊间,突然听到敏敏轻如蚊蚋的呓语,他顿时就有些傻了,什么对不起? 「你说什么?」 张文疑惑地问了一句,确实也是听不太清楚。 「没什么,睡吧!」 敏敏身子轻微地颤动,拉起被单盖在身上,说了一句。 「嗯!」 张文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再解释又怕刺激到敏敏,只能把被子一盖,看着黄黄的屋顶发呆,现在只祈祷敏敏能保守秘密了。 恐怕这时候睡得最香的只有陈晓萍,她甜蜜的沉入由甜言蜜语和令人陶醉的幸福所构成的梦乡,丝毫没察觉到在她的身边,敏敏的初吻没了,也没察觉到晚上这大起大落的情况!更不知道她跪在张文胯下口交、乳交的场景,已经被敏敏看到,甚至连她的舌头是如何的舔弄都清晰无比,让自己女儿幼小的心灵震动之余也是心乱如麻! 昏昏沉沉的一夜呀!心事重重的烦恼呀! 张文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直到敏敏哭累了,睡着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总算有松懈的时候。 此时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微微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内,等到敏敏呼吸均匀时,张文才有了困意,看着睡得香甜无比的陈晓萍母女俩,欣慰之余不由得苦笑一下。 睡得迷糊间,张文感觉有点头疼,不过昨晚没喝多少酒,这种情况还真没出现过。张文郁闷地翻了个身,使劲揉了揉脑袋,还是无法缓解头疼的感觉,或许是昨晚思绪太多造成的吧! 张文习惯性地伸手一摸,身边却连半个人都没有,令他诧异地睁眼一看,大炕上只剩自己一个人,陈晓萍母女俩的被窝早早收拾好叠在一边。 从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几分的暖意,让人感觉很舒服,完全不像中午时的毒辣,起码照到身上,不会让你感觉不自在!不过看这个亮度,也是快接近中午,自己居然睡得那么死?连她们起床了,都没半点感觉,真失败呀! 张文打了个呵欠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脑子里还有些发昏。屋内似乎还散发着精液刺鼻的味道,伴随着昨夜陈晓萍母女俩的体香,给人一种恍惚又不实际的诱惑! 「我靠!」 张文想起床了,心里想得太多连床都赖不下去。可是一见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早上充满活力的命根子直直地翘着,在被单上顶出一顶大大的帐篷。他才想起昨天的衣服都洗了,这会儿连半点遮挡的衣物都没有,怎么出去呀! 听到张文的咒骂,敏敏立刻从外面走进来。 敏敏一副笑呵呵的表情,看起来很清爽,不过一对黑眼圈显示昨晚她也睡得不好,因为哭过的关系,眼袋还有一点发肿! 敏敏悄悄地瞄了张文的晨勃、露在外边的健壮身体一眼,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显得有几分扭捏,不过还是恢复往日活泼的样子笑了起来。 「表哥,你醒啦!」 敏敏脸红红地看了命根子一眼,这才轻挪小步走过来。从身后拿出一个塑胶袋递给张文,轻声地说:「这个你换上吧,应该挺合适的!」 「嗯。」 看敏敏表现得这么自然,张文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接过袋子后就打开来,也不敢去猜想敏敏这活泼的小脸下,到底在想什么,昨天还哭成那样,这会儿怎么就一副笑咪咪的样子! 袋子里有一条新内裤、一条农村常见的短裤和一般中年人才会喜欢的白色薄背心——最古老的款式,一穿上估计连乳头都没办法遮住,就是乡下大叔乘凉用的衣服! 这些衣服只在电视上看过,张文倒是有几分好奇,捏了一下后有些诧异地问:「怎么是这些衣服?我的衣服呢?」 「还没洗呢!」 敏敏有几分难为情,不好意思地说:「昨晚那么个闹法,你觉得谁有空帮你洗呀!」 「那、那倒是!」 张文尴尬地挠了挠头,紧盯着敏敏。那意思就是:我要换衣服了,你怎么还站在这呀! 敏敏娇羞之余给了张文一个顽皮的微笑后,小跑出去,不过却没出屋,而是将门关上后转过来看着张文,她羞怯中带着几分狡黠地说:「你可以换啦!」 「你在这我怎么换?」 张文顿时有些无言,看敏敏活泼的样子,感觉有些作贼心虚,虽然不怕在她面前脱衣服,只是她这样大方让人感觉很奇怪。 「你换着,我看着咯!」 敏敏嘟起小嘴,娇笑一下,有点自我调侃地说:「反正我没看清楚过你那地方,今天就要好好地看看到底长怎么样!嘻嘻,反正你都亲我了,还怕什么嘛!」 敏敏的羞笑中带着几分妩媚,又隐隐有点调戏的味道,看起来是那么的活泼顽皮,似乎昨晚的事对她没造成半点影响,她看起来似乎是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事。 张文瞬间感觉骨头都有些发寒,这情况未免太诡异了吧!这小丫头是要干什么?她把手放在身后做什么?不会是藏着一把大剪刀,只等着自己把命根子一露,她就来个替天行道、斩除淫根吧! 想到这张文顿时打了个冷颤,有这个嫌疑,小丫头也不是什么老赏货,昨晚还那么伤心,现在却那么活泼,肯定有鬼呀! 「你干嘛!」 见张文久久没有动静,敏敏立刻不满地娇嗔,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嗔道:「是不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啊!装什么纯洁嘛,又不是没碰过你那东西!」 「不是!」 张文被她说得又愣了,狠狠咬了咬牙后,觉得死就死吧,看她刚才也没带剪刀,难道还会用嘴咬下来不成! 张文把被单一丢,早上充满活力的命根子就弹出来——又长又粗,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散发着男人的气息和别样的吸引力! 敏敏顿时脸色微红,呼吸有些加快地看着这根熟悉而又陌生的命根子,顗声地说:「原来长得就这样,真难看!」 张文趁敏敏恍惚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拆开内裤的包装,虽然款式很老,而且这种便宜的布料穿起来也不会舒服,不过还是赶紧穿上比较好,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呀! 敏敏这时突然走过来,没等张文反应,细嫩的小手就一把抓住他的命根子。 她有些好奇的捏几下,脸上尽是羞怯的红晕,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你想干嘛!」 张文一脸的忐忑,这时候反而像个要被强奸的女人!尽管敏敏这一捏十分的舒服,但他还是警戒地看着她,即使确定她手上没有凶器也不敢大意,要是被那两排小牙一口咬下来,也绝不会好受。 敏敏脸色通红,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命根子看。她突然抬起头来用闪亮的眼睛看了看张文,将手放开轻声地说:「没事了,你穿裤子吧!」 「哦……」 张文紧张得要死,见敏敏的手一松开,赶紧外裤连带内裤一起穿上。不过因为天热的关系,他还是没套上背心,直接光着膀子就下了炕。 敏敏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文,看到张文赤裸着上身时,不由得噗哧一笑,眼里流露出丝丝的柔媚。虽说是最普通的农家衣服,但让张文一穿,看起来倒有几分休闲服的味道,并不像其他人有股邋遢的感觉。 而且张文的身体白皙,并不像她印象中,别的男人光膀子时的黝黑。他的身材非常匀称,比例也特别的好,即使没有夸张的肌肉,看似削瘦的身子却也十分结实!敏敏看得有些呆了,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姨妈呢?」 张文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边往兜里装着钱和手机,一边轻声地问道。问的时候神情不禁有些尴尬,没看见陈晓萍总觉得心里怪怪,但当着敏敏的面问,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 敏敏暧昧地笑了笑,嘟起小嘴似是吃醋般的问道:「昨晚和我妈恩爱那么久,这会儿不见就想啦?」 「是啊!」 张文差点就要本能地摇头,但话一到喉咙还是决定承认比较好,要是说不想,倒显得自己薄情寡意,恐怕敏敏会更不乐意。 「真恩爱哦!」 敏敏阴阳怪气地「哦」了一声,突然顽皮地一笑,凑上来推了推张文,笑咪咪地说:「好啦,你先出去洗把脸!我还要收拾搬过去的东西,一会儿你再帮我搬就好了!」 「好!」 张文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敏敏这一如既往的亲密,此时敏敏的活泼可爱让人更有罪恶感。他赶紧像逃一样地跑出屋外,在井边漱口洗脸。 没牙刷真是麻烦呀,不过张文也没办法,简单地清洗后看院内的树下有座树头,他想也不想地坐上去,拿出烟来狠狠抽了几口后,思索起敏敏这反常的表现。 这也太诡异了吧,昨晚还哭成那样,今天就恢复活蹦乱跳的样子,虽说敏敏一向开朗,但这样给人的感觉更是毛骨悚然。难道她真的不计较自己和陈晓萍的事吗?不可能呀! 再说,这丫头年纪不大,鬼是鬼了一点,但也不是狡猾的人,莫名其妙的来这一出,让人感觉更加害怕。如果她是生气地哭闹,或者是不理会自己,这才比较正常。现在却和以前一样腻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张文忐忑不安地愣神儿,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不知不觉间都抽掉大半包,还是没理出个头绪来!不经意间回想起刚才她握住自己命根子时一脸的柔媚,心里顿时又有些发痒! 敏敏本想出来叫张文帮一下忙,却看到他独自发着呆,忧郁的样子和眼里的迷茫让人一看就觉得心疼,眉头微皱的模样带有几分让人心动的帅气,整个人充满令她无法抗拒的男人味。 敏敏感觉心里一颤,走到张文身边,柔声唤道:「表哥,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 张文有些慌忙地踩灭烟头,心虚地看了敏敏一眼,却从她的眼里看到一丝柔情,他顿时感觉有一丝惊讶! 「想我妈就说嘛!」 敏敏娇羞地笑了笑,双手拉住张文的胳膊撒娇地摇了两下,吐着舌头顽皮地说:「不是我要捣蛋,我妈说家里要搬的东西挺多的,你的车可能载不完,所以一早就先坐别人的车回你家,留我在这再收拾一点小东西就可以了。」 「是这样呀!」 张文这才恍然大悟,也是啦,虽说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一幅摩托车要挤三个人还要载东西确实很难,陈晓萍还真细心。 「表哥,你来!」 敏敏羞怯地笑了笑,拉着张文的手就往屋后边走,少女的娇羞让张文一时间有些恍神。 「去哪啊?」 张文有些不知所措地跟上去,眼前的敏敏如此温柔,真是让人不适应,尤其是语气里的亲昵和可爱的浅笑,虽然动人但还是感觉有点奇怪。 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小手纤细又柔软的触感让张文无法抗拒地跟着敏敏走,特别是敏敏说话时一闪一闪的大眼睛,似是欲语还羞的模样更是可爱,小脸充满青春的活泼,让人无法有半点的不从。 张文任由敏敏牵着,绕过屋子来到后院时,张文顿时被眼前的景色打动,有些失了神,好漂亮的山谷秀地呀! 昨天夜色正浓,到处是阴暗的一片,才没有发现这幅美景。没想到这破败的小屋后边,竟然有这样的一片天地,远远的可看见一座花红柳绿的山谷,清脆的鸟声不停地响起。 屋子所在的地方正好是半山腰,一眼望过去就可以将整片美景尽收眼底。一条小溪缓缓流过,静谧的河水只有在冲刷鹅卵石时才会发出悦洱的淙淙弹。清澈见底的水流十分明亮,在清晨温和的阳光下映着粼粼的水光,穿梭在翠绿的树林问,宛如一条长龙在面前金闪闪地流过,光是一眼就让人陶醉不已! 「好漂亮哦!」 张文不禁感慨一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只要一抬头,到处都是让人痴迷的美景,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呀! 或许是都市里的钢筋水泥抹杀人们对自然的向往,让他们纠结的又想住高楼大腹又向往绿色的环境,天造地设的美则在各种压力下成了可望而不可求的东西。 即使推行所谓的绿化,都市里却连要找一棵营养不良的树都显得奢侈! 所谓的都市人一直在追求的,不就是这样的清新吗?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美得让人震惊,可这种纯粹的美,却在现代化的名义遭到人们的践踏,人们却又反过来,费尽心思地想用科技去拯救这些被他们破坏的美丽,真是可笑呀! 「美什么嘛!」 敏敏看张文那么陶醉倒是有些不解,毕竟从小就在这长大,这里的一草一木对她来说都太熟悉了,以至于她一点都不在意。 「景色呀!」 张文啧啧地感慨着,如果不是自己没什么绘画天赋,还真想拿起画板把这幅景象画下来纪念,可惜没有相机,不然拍下来也是不错。 「无聊……」 敏敏不解地看了看张文,这景色她看了十多年,早就麻木得没有感觉,对于这些好奇的小姑娘来说,高楼大厦更值得她们憧憬。 敏敏见张文像傻子一样的陶醉着,也没去打扰,反而小跑到一棵参天大树底下。她用一把小铁锹小心翼翼地挖开底下的泥土,像在寻找什么宝贝般的谨慎,挖的时候一点都不敢用力,温柔得让人感觉有些奇怪一张文欣赏景色一会儿后,才看到敏敏奇怪的举动,也走过去蹲下来,一边用手帮她挖开泥土,一边好奇地问:「敏敏,你这埋了什么东西呀?该不会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吧!」 「宝你个头啊!」 敏敏没好气地白了张文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柔媚,娇滴滴地说:「不过确实是宝贝!」 「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张文好奇心顿起,看着敏敏羞面如花的模样不由得心里一动,用开玩笑的口吻说:「不会是你的嫁妆吧!」 「懒得理你!」 敏敏脸色更红,头微微地一低,难得的露出不好意思的模样,抿着下唇让她看起来更加动人。 挖了一会儿,便挖到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盒子看起来很粗糙,被泥土侵蚀得几乎失去本来的面貌,像是最低劣的玩具包装一样。 张文顺手拿起来,摇了两下后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敏敏有些发呆的看着这个盒子,愣了一会儿后,才没好气地说:「先放一边啦,帮我继续挖!」 「哦,好……」 张文也没在意,顺手就将盒子放到一边,继续帮她挖土。这次敏敏不敢用铁锹,而是用她纤细秀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刨开脏兮兮的泥土。 看来这次挖的东西更加珍贵,敏敏一脸的凝重,十分专注地挖着,似乎是怕弄坏了一样。只是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插进脏兮兮的泥土里,张文不禁有些心疼。 一直到挖了半米深的时候,他们才隐约碰到一个硬东西。此时敏敏却是脸色通红,阻止张文继续帮她挖,轻声地说:「表哥,你手劲大,别弄坏了!我来就好了,你去帮我打点水,一会儿洗洗这些东西。」 「好!」 张文不知道敏敏想玩什么花样,不过看她一脸的谨慎和若有若无的柔媚,还是点了点头跑回井边。 打好了两桶水,张文洗完手刚点上烟的时候,敏敏已经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小坛子走过来,张文悄悄地打量了一下,坛子不算大,黝黑的外围布满泥土,看起来非常肮脏。 虽然是不起眼的东西,但敏敏却珍惜地抱着,仿佛是在抱什么值钱的宝贝一样。她略红的小脸上有说不出的妩媚,抿着嘴唇的样子更是娇嫩无比,让人一看就不自觉地怦然心动。 敏敏轻轻地放下坛子,又折回去拿回小盒子,她先在桶里小心翼翼地洗着这个破旧的木盒,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复杂。张文不由得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一个小玩具。」 敏敏红着脸继续洗。洗过的木盒跟沾满泥巴时差不了多少,都一样破烂,不仅是最不值钱的压缩木材做的下等货,而且早就被虫子蛀得千疮百孔,几乎就要烂透了! 张文有些纳闷,这破东西也不是什么古董,值得那么谨慎吗?当然了,看敏敏小心珍惜的样子,他也不敢把话说出口,只是静静地期待着,想知道盒子里到底有什么宝贝,能让这一向活泼的表妹变得那么温柔。 敏敏将盖子轻轻地滑开,里面装着的东西,顿时让张文有些失望。那并不是自己期待的会让人惊喜的东西,更不是贵重的宝贝。相反的它非常普通,就是只小时候常见的铁青蛙,一按就会跳起来的玩具,这东西有什么好宝贝的? 敏敏敏锐地捕捉到张文的郁闷,眨了眨眼后笑嘻嘻地说「失望了?是不是以为埋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那倒没有!」 张文懒懒地看着敏敏,难掩失望地说:「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普通而已,这不就是那种一按就跳的铁青蛙嘛!」 「呵呵,确实就是这样呀!」 敏敏童心未泯,兴致勃勃地把玩了一会儿铁青蛙后,却突然有几分惆怅,沉默了一会儿,她小声地说:「表哥,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许和我妈说好吗?」 「说吧!」 张文温柔地看着敏敏,可爱的敏敏会和自己分享什么秘密,真是期待呀! 敏敏一脸的难为情,轻声地说:「这铁青蛙,我一直不敢让我妈看见,埋在地下都好几年了,因为买的钱是我偷的!」 张文稍微愣了一愣,不过马上又释然了。做小孩子的时候,谁没偷过爸妈的钱啊!这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现在想想这事更是正常,就连小丹那鬼丫头都曾做过,敏敏干过这样的事倒也不算什么,说不定就连一向老实的秀秀都做过这样的事。 敏敏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接着诉说起来。 陈晓萍家一直很穷,孤儿寡母过的生活一向很拮据,兄妹俩别说买新衣服,就连买件小玩具都是奢侈的事。 这一带尽管穷,但也有不少人家在外地打工,捎点东西回来也是经常的事,一比之下这个家更是窘迫的不像样。 敏敏只读到五年级就辍学了,那时候家里根本负担不起两个人的学费。家建又刚好要去乡里上初中,陈晓萍只能忍痛让幼小的女儿放弃学业。不过即使只让家建上学,那笔费用对这个家庭来说还是很难凑齐。 收拾鱼网、分鱼类、采莲角、织鱼网,母女俩干的杂活特别多,几乎是有活就干,忙里忙外地凑着那笔对别人来说并不困难的学费。 最后一天,从村民手里拿过十多块钱的时候,陈晓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在开学前把学费都凑齐。劳累了几天的她,将钱随意地塞进枕头底下,开心又疲惫地睡过去。 敏敏当时不懂事,做完活看见别人家有玩具,自然羡慕得不得了。刚好村里有小贩在卖这些小玩意儿,不少玩具引得孩子们口水都快掉下来。 敏敏像被鬼诱惑了一样,悄悄地回家偷了钱就把铁青蛙买回来,不过她害怕得很,将铁青蛙藏在院里,根本不敢拿回家里玩。 陈晓萍一觉醒来发现钱没了,心底顿时一阵慌乱,当时并没有怀疑到这个从小懂事的女儿身上,只是暗自责怪自己粗心大意,迷糊得以为是自己把钱弄丢了! 第二天就是家建交学费的日子,陈晓萍虽然无奈也只能找邻居借了点钱,这才算是把学费凑出来。 敏敏算是松了一口气,幼小的心灵难免有一点小得意,心里很想早点拿出铁青蛙摆弄一番,在伙伴面前好好地炫耀一下。但她暂时还没那个胆子,只能继续藏着。 「那你怎么把它埋到了地下?」 张文好奇地看着敏敏,虽然这故事非常老套,听起来却让人感觉很温馨,充满了孩童时期的趣味! 「呵呵……」 敏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羞红着脸说:「因为那晚上,我妈一直很自责,还拼命地哭着,说赚的钱是她弄丢的,害我白白干了两天活。后来她打了份散工,还用还给邻居后剩下的钱,帮我买了条小裙子,虽然不贵,但我妈给我的时候可高兴了,我很少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我当时后悔死了,不知道自己脑子哪里坏了,非得买那不实用的东西,气起来就把它埋了,一直埋到现在!」 敏敏说到这,语气里充满自责,从小懂事的她,把妈妈泪流满面的一幕深深地烙印进回忆里。 母慈女孝,张文不由得感慨着,这样的家庭再怎么穷都充满幸福。陈晓萍对孩子那么慈爱、温柔,难怪敏敏在这样穷困的环境下,也能这么的活泼开朗!贫困并没有让她们屈服,反而是浓厚的亲情让生活充满回忆和乐趣。 「那这坛子呢?」 张文好奇地看着黝黑的小坛子,直觉它里面不是装咸菜就是装酒,在乡下这种坛子特别常见。 「酒啊!」 敏敏顺口解释一句,随后脸上有些不自然地扭捏一下,抬起头来用疑惑又复杂的眼神看着张文,轻声地问:「怎么?你没喝过吗?」 「酒肯定喝过啊!」 张文感到郁闷。心想: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这丫头做那么奇怪的表情干什么,估计这酒里有古怪吧! 「嘿嘿……」 敏敏有些顽皮地看着张文,狡黠地说:「那就是说秀秀姐没给你喝啊!」 「到底什么意思啊?」 张文有些着急了,追问道:「什么喝过没喝过?这酒是怎么回事啊?」 「没有……」 敏敏开心地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你自己去问她,她要不给的话,你就惩罚她!」 话刚说完,她就蹦蹦跳跳地抱着洗好的盒子和坛子跑了。 留下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张文在原地。心想:这丫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酒的,秀秀那么乖,哪会灌我喝酒呀! 疑惑归疑惑,不过进屋看到敏敏辛勤地收拾东西,累得小脸都有些发红,张文也不好再打扰她,只能挽起袖子帮她一起整理,只是收拾完东西后,张文都有些傻眼。心想:她们真是省到家了,居然连被子之类的都要搬,甚至连点蚊香的小盘子都不放过,没这个必要吧! 张文先将敏敏的坛子和一小箱证件之类的重要东西全绑在摩托车后边,回头又看见一地的锅碗瓢盆,嘴角不自觉地抽动几下。心想:老子骑的机车,估计后边还得拉个板车才能装得下,现在居然连草蓆、蚊帐之类的东西都要一起带,顿时感到头疼啊! 张文看着还在一个劲地打包的敏敏,有些无力地说:「敏敏,这些琐碎东西就不要了!你能告诉我装得下吗?就算不载你,这些东西这小破车也拉不下啊!」 「是哦……」 敏敏有点犯傻地愣住,这时候才抬头看了看自己收拾的东西,简直堆得和小山一样,她几乎把屋里全都搬空,顿时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你就带几件衣服吧!」 张文一边抽着烟,一边无奈地说:「等到了新家,我再带你去镇里买新的。这些东西可带可不带,就留在这吧!」 「可是……」 敏敏有些犹豫。毕竟是穷人家的小孩,要她把这些东西就这样丢掉,她还真有点不舍,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过日子用的! 张文有些发飙了,瞪着眼说:「都搬新家了,还要这些干什么,再说现在又不缺这个钱,到时候咱们再买就好了!」 「好吧!」 敏敏有些恋恋不舍地将打包好的东西拿回屋,小家子气地想多拿点衣服,可被张文郁闷的一瞪后也胆怯了,匆忙地收拾几件简单的贴身衣物就出来。 张文一阵忙碌,确定把东西绑结实后,回头一看敏敏正望着老房子发呆,眼里有着浓烈的不舍,毕竟屋子再破,也是她成长的地方,承载着这一家人快乐的记忆,突然要离开确实有些不舍! 敏敏这时候看起来特别的柔弱,水光闪闪的眼睛分外动人。张文禁不住心里一紧,走上前去,温柔地将她抱进怀里,柔声地说:「敏敏,你放心吧!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幸福,一切有我!」 「嗯!」 敏敏顺从地靠到张文怀里,十分娇羞的「嗯」了一声!温柔的样子让张文心神一阵恍惚,隐隐的柔媚更是动人心弦。 少女芬芳的气息带着诱人的香味,张文忍不住伸手捧起敏敏美丽的小脸,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小嘴微微地发着抖,看起来特别的迷人。张文见她没有抗拒,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 敏敏这次没有挣扎,只是紧张地僵硬一下后就闭上眼,红着脸将红润的小嘴送上。两片嘴唇轻轻碰触之下,敏敏柔软的身子微微地一抖,却立刻温顺地张开小嘴,小手紧紧地抱住张文的腰,因为身材比较娇小,她还可爱的踮起脚尖! 张文毫不客气地用手抚摸着敏敏细滑的小脸,舌头顺势钻进她的小嘴里搅动着,令敏敏的呼吸急促起来,「哼」了一声后,小舌头有些犹豫地动了两下!张文顿时大喜过望,舔着她的舌头,偶尔含含舌尖,让她体会这美妙的滋味。 没一会儿就将青涩的小处女吻得脸色发红,丁香小舌也在张文的引导下,略带生涩地迎合着。 两人的舌头开始激烈地交缠,敏敏只觉得脑子里一阵迷糊,不敢相信亲嘴有这样好的滋味。 昨天的初吻很紧张而且带有几分惆怅,所以没舒服到这样的程度,现在这又麻又酥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的小脑袋发昏了。 深深的一个舌吻,最后因为敏敏呼吸上不来而宣告结束。 被吻过的敏敏,脸上全是可爱的羞红,小嘴微张地喘息着,显得无比红润,看起来更加动人! 张文任敏敏软软的瘫在自己怀里回味着亲吻的滋味,也没有动手去而她的便宜。其实现在她肯任由自己亲吻就已经是个惊喜,要是趁机占便宜的话,还爵怕又刺激到她,到时候敏敏反感就不好办了。「表哥……」 敏敏好一会儿后才稍稍回过神,抬起头来用柔媚的眼神看着张文,羞怯中带着几分顽皮地问:「亲我舒服,还是亲我妈舒服……」 张文差点被呛到,敏敏居然问这种问题,虽然听起来很香艳,却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敏敏的难为情一闪而过,马上撒娇地追问着:「说嘛,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嗲嗲的声音、娇柔的动作,这一切对男人的杀伤力太大,张文不由得恍惚起来。 思索了一会儿后,他淫笑道:「亲你也好,亲你妈也好,最舒服的是我!」 「色胚!」 敏敏不屑地「呸」了一声,又顽皮地笑道:「行啦,咱们不说这个!」 「不说就不说。」 张文松了一口气。 虽然敏敏不会泄露自己和姨妈的秘密,不过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问问她。 「上车!」 两人嬉闹了一会儿,在敏敏不舍地锁上门后,他们才挤上摩托车。甶于后面绑的全是东西,所以一坐上车,两人的身体就紧贴得没有一丝空隙。 张文能清晰地感觉到敏敏胸前青涩的小山包,和她温暖的身躯在挑逗着自己! 敏敏脸色一红,不过还是乖巧地用手环住张文的腰,轻轻地把头靠在张文的背上,柔声地说:「表哥,你好坏哦!」 「我哪坏了?」 张文有些尴尬的回了一句。他刚才趁机挪动一下,让后背感受到她小胸部的坚挺,没想到这么小的动作也被发现,真是失败呀! 敏敏咯咯地笑起来,显得非常开心。带着一点孩子气的小得意、带着一点娇羞少女的顽皮,一听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张文有些郁闷的发动摩托车,沿着小路慢吞吞地骑回去,毕竟后头拖的东西多,车子有些摇晃,还是小心点比较好,安全第一嘛! 敏敏一路上开心地指东说西的,完全没有昨晚伤心的样子,偶尔胸部和张文的后背贴到一起时,她就害羞地笑了笑。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主意,看了看张文骑车的样子,咬着牙决定调戏他一次! 张文也没发觉敏敏的羞笑,只是感觉敏敏微微地后挪一些,那种柔软的触感立刻消失,他顿时有些郁闷的嘀咕一声:「又不是摸到什么,会死呀……」 「色狼!」 敏敏娇嗔道。她悄悄伸手在背上一阵忙碌,等感觉胸前一凉时,脸上还是难免的红起来。 「表哥,把手伸过来!」 敏敏轻声唤道,虽然下了决定,但这会儿还是感到娇羞难当。 「干嘛!」 张文一边郁闷地应答着,一边还是把没抓油门的手往后一伸。他突然感觉到热热的衣料,一件仿佛有点厚度的东西被塞进自己手里! 「什么东西!」 张文疑惑的拿到面前一看,车子顿时不稳地晃动两下。手里竟然是一件粉色内衣,看这小肉包般的尺寸就知道是属于敏敏的,最要命的是,上面竟然还带着温度,明显是刚脱下来! 敏敏被车子突然的晃动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抱住张文的腰,一对不被束缚的小嫩乳顺势就贴上去,一动之下乳头像是触电般的舒服,差点就让她叫出声。 「不是吧!」 张文有些愣神儿了,后背那柔软、真实的触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山路上就脱了胸罩贴在自己背上,这摆明就是在挑逗自己。 「这样你满意了吧!」 敏敏脸色娇红,有些不自然的用小嫩乳蹭了张文的后背一下,呢喃着:「便宜你了!」 「我……」 张文顺势将内衣压在屁股下,双手抓住车把赶紧稳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后,淫笑道:「是挺舒服的,敏敏的胸部真柔软呀,感觉真好!」 「骑你的车啦!」 敏敏不好意思地嗔了一句,难掩羞怯地嗲道:「你不许乱动,我就抱着你!」 「0K!」 张文顿时兴奋不已,一边享受着敏敏的乳房在后背磨蹭的舒服,一边作怪地在路上偶尔煞一下车,让她的小嫩乳贴得更紧,引得敏敏嗔怪不已啊! 不算太长的路,两人足足打闹一个下午。 张文试探性的说着黄色笑话逗敏敏玩,一开始她还「呸」了几句,但后来也不排斥,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摩托车慢慢地行驶着,敏敏柔顺地靠在张文的背上,脸色通红的感受着乳房上传来的特别感觉,心里有些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大胆的做出这种举,却也很喜欢这样亲密的紧贴。 张文则是遐想连连,一边猜测着敏敏的想法,一边窃喜着:看来敏敏也动了春心,用这种顽皮又可爱的方式来挑逗自己! 照这情况来看,敏敏属于自己的日子也不远了。张文顿时感觉海绵体充血,未来的日子,格外的幸福啊! 回来好几天,日子过得稀松平常但也充满了乐趣。 这段时间敏敏似乎有点在躲着张文,尽管大家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说有笑,她也像往常十分亲昵地腻着张文,但只要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又会躲得远远的,丝毫不给张文半点占便宜的机会。 这前后的变化让张文有点摸不着头脑,照常理来看,敏敏应该还是喜欢自己,不然她也不会脱下内衣给自己,而且亲她或者偷偷地摸几下,她也不反对,可为什么每次一有独处机会时,她都跑得那么快呢? 虽然有点疑惑,但张文也不好过多地去纠缠敏敏。毕竟姨妈事件之后,对于这个古灵精怪的小表妹,张文还是有些顾忌,虽然她说过对两人的关系并不反感,但要情寳初开的女孩子完全接受,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办到的事。 张文也只能慢慢的试探,看什么时候能打探清楚她心里的想法再说。 这几天陈桂香很忙,几乎是天天早起,跑到工地巡视一番,在那一待就是一天。生怕那些工人们贪污半点,对于送来的原料更是小心,仔细地审查,哪怕少个一斤半两,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虽然不用干活,但一整天闲在那也不好受,麻将这国粹就成了主要的娱乐。 陈晓萍也是半个爱好者,她们天天睡在一起,白天的时候就一起去工地,感情好得让小丹和张少琳都有些惭愧! 陈桂香姐妹俩晚上睡在一起聊天,尽情地嬉闹着,仿佛回到无忧的少女时代;早上一见太阳,就找人凑一桌玩麻将,顺带当起管家婆的角色。 陈晓萍似乎害怕别人察觉,也不怎么敢给张文独处的机会,害得张文只能偶尔私下和她调情,连真正做爱的机会都没有。 秀秀还是温婉可人,无奈的是张文刚回来的头一天,她就来了大姨妈,让秀秀有机会羞涩又感动地享受着张文为她擦拭下身的幸福。 每天晚上张文抱着秀秀一起睡却不能碰,但少女的体温和柔软的身体又是那么富有刺激性,这可让张文憋坏了。即使温顺的秀秀肯用口交来取悦自己,但她的技巧还是很青涩,想来个口爆发泄一下,都没什么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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