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张少琳想都不想就往张文的脑袋上打了一下,一边踩着油门,一边没好气地说:“你这小子是不是真糊涂了?今天是家建结婚的日子,你这样还说要当伴郎?姨妈在那边都急死了。” “啊,我忘了!” 张文顿时傻眼了,苦笑着拍了拍脑袋,真的有点忙晕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就忘了呀!似乎昨晚和姨妈偷情的时候,她还千叮万嘱,一会儿过去大概一顿臭骂少不了。 “上帝呀,你的脑袋是不是放在家里忘了带?” 张少琳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赶忙踩紧油门朝度假村开去。 这样的事都能耽误,张少琳是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张文那不好意思的笑容中有着说不出的疲惫,也感到有点心疼,这段时间,他真的累坏了。 女孩子们旅行归来后,县里的房子也正好装潢完,可以搬进去住,赶上学校开学的时间,在征求女孩们的意见后,张家再一次出现学生。 秀秀和敏敏在县一中读高中,晚上就直接住在那边,而舅妈也以照顾她们为理由搬过去,但真正的原因,张文当然知道,那边将是一个偷情的小窝。 张文和舅妈的感情也越来越好了,温顺的美少妇也在恩爱中渐渐打开心扉,尽管有时候还是会觉得对不起女儿,但这种爱恋却让她无法自拔,而且自从打掉孩子后,张文一次都没有真正进入她那湿润的花园,为的也是让她好好地休养。 所以每次所谓的偷情,更多就只是亲个嘴,不过比较刺激的一次是,搬进那边的房子后,一天晚上张文和秀秀做完爱,可爱的小表妹满足地睡着,而张文临时出来处理一点文件,在客厅碰见舅妈,张文顿时邪念一起,直接把她拖到沙发上,把刚从她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命根子塞到她嘴里。 何秀芸矜持地挣扎几下后,还是老实地为张文口交起来,女儿还在房间睡觉,只隔着一道门,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母亲正和爱人乱来。 这种异样的刺激,让张文两人在紧张中都有点兴奋,张文最后受不了,直接将她拖到浴室,在她的呻吟中把精液射到美少妇的菊花里,这才算结束那次刺激的偷情。 而小丹虽然吵着要上学,无奈她的程度真的不行,年龄也不合适,索性就让她在乡中学上学,这段时间,她放学就跑到林巧玉那恶补落下的功课,连陈桂香都惊讶这丫头居然懂事了,还知道要好好学习!但原本她对女孩们读书的事,就不怎么关心,索性就放手不管,把一切都交给张文安排。 张文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小丹在学校会吃亏,因为开学的第一天,她就在学校闹事!有个小痞子想占她便宜,装黑社会调戏她几句,结果小丹一放学就聚集张家的一大伙年轻人,把他打得不成人形,凶悍的名号一下子就在学校传开。 小萝莉闹出这种事,陈桂香不用说,直接就是一顿毒打,打得小萝莉屁股都开花。事后当然是张文出面处理,赔钱、道歉之类的忙大半天,不过回来倒也没有怪小丹,反而是柔声细语地安慰她。 小丹虽然是孩子王,不过她也是因为别人调戏才动手,方式虽然有点暴力,但也不算什么大事。 张家这一代本来就是大族,亲戚就像鲤鱼过江般数不胜数,再加上张文回来后,在这一代的人缘很不错,小丹就算想被欺负都还是难事!那天光虎子那一家的堂兄弟就去了二十多个人,为的也是不让张家的人受欺负,这种宗族之间的纠纷,在这种乡下地方其实也不算稀奇。 这段时间的事情虽然烦乱,但好在不算太,张文已经开始把事情交给员工处理,倒也得到不少清闲的时间,现在张文就是在大方向上提醒员工如何处理,其他的事基本上很少过问,不然雇那么多人干什么? 村里的养鸡场几乎都是老妈在管,而水蛭厂则是张少琳在打理,这样的家族企业模式虽然不是很具规模,但最适合这样的乡下小地方。 张文也很少有操心的时候,因为她们都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从能力上来看,他以前是低估她们了。 要知道她们以前别说做生意或管理,甚至连管巨额金钱的经验都没有,一开始人手不足时,张文也只是想先请她们帮忙而已,但她们的能力倒让人刮目相看,两个厂在她们手里可以说是稳定得很,不用他过问就已经走上正轨。 除了加油站,第一个落成的项目就是度假村。事情一忙,张文倒忘了,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呀!而且家建也到了该成家的时候,在姨妈的软磨硬泡下,张文答应开业第一天在这里给他摆酒宴客,也算是为之后的生意讨一个好采头。 其实有些事,张文心里有数,照家建现在的情况,要成家是不太可能,而姨妈当然知道这一点,但他是她的男人,也就得把这事揽下来,何况家建还是他的大舅子,算来算去他也没有可推托的理由,再加上敏敏和姨妈老是在唠叨这件事,再不帮她们办,估计以后被踢下床的机率会很大。 此时车子缓缓开进度假村,门前的装潢虽然并不特别大气,但假山流水和木质的大门也显得很气派,完全看不出昔日杳无人烟的寂静,别出心裁的装潢让这里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规模比不上一些名气很大的景点,但在附近几个市可以算是数一数二。 现在已经接近傍晚,尽管天有点黑,但还是可以看出这里的热闹。停车场早就停满车子,有的还找不到地方停,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来回走动,有村里的乡亲,也有藉着贺喜的名义来凑热闹的头头们。 今天酒店的大厅是婚礼的进行场所,张文原本的想法也是希望第一天开业能热闹一点,但没想到生意之好倒是出乎预料,游客之多,已经让服务人员有点应接不暇,是一个好的开始呀! “小文,你去哪里了?” 张文刚下车,就被冲过来的何秀芸拉过去,美少妇今天打扮得很漂亮,不过这会儿急得脸上都是汗,一把将张文拖到酒店,气喘吁吁地说:“你姨妈快要急死了,眼看都要开席了!你这伴郎的手机却关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你太乱来了!” “我……” 张文还没来得及解释,甚至连欣赏何秀芸身材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众女推到换衣间。 敏敏也盛装打扮,穿着可爱的蓝色裙子,跑得小脸红扑扑,手上拿着一套西装塞给张文,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嗔道:“死、死色狼……你、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这怎么听就像是敏敏在呻吟!张文顿时一乐,眼下敏敏是越来越可爱,圆圆的小脸红嫩嫩的,微微嗔怒的模样更有说不出的韵味,短短的头发显得很俏皮,配上飘逸的裙子,活脱脱是一个青春可爱的美少女呀!不过她还是穿休闲装好看一点,比较适合她活泼好动的性格。 酒店空出一间房供新人换衣服,这时敏敏也没多想,将门一锁,就着急说道:“快换呀,又不是没看过,我哥他们还在等你呢!” “你来帮我换呀?” 张文淫笑了一声,敞开怀抱的样子要多贱有多贱。 “没空和你开玩笑!” 敏敏一下子爆发了,小脸急得通红,冲过去不由分说地抓住张文的蛋,阴沉着脸,咬牙说:“再不换的话,我就捏碎你!” 砝,别人结婚又不是你结婚,你紧张什么呀?本来张文还想开几句玩笑话,但一回头看到敏敏急得都要喷火,吓得赶紧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匆忙地把西装换上去。 “快、快!” 敏敏一看张文换好衣服,立刻拖着张文往大厅跑,娇小的身体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张文被她拖得都有点踉跄了。 酒店的大厅足足摆了四十桌,却一点都不显拥挤,但说是大厅,其实除了铺在地上的地毯和屋顶的吊灯外,也没太多的特色,因为人太多怕硒坏东西,一些装饰用的大型家具都没搬出来,不过看起来也够气派。 门前这会儿有点堵,原本张文是拜托张定光给那些头头发开业的请帖,但他似乎搞错了,发的都是结婚的请帖。 有的人虽然心疼,不过双份礼金也不含糊,门口一大堆的花篮、各种样式的财神之类的贺礼数不胜数。 众多的宾客,让今天的新人赚足面子,估计姨妈会高兴得合不拢嘴吧! 每张桌旁都热闹地坐满人,只是对比有点鲜明。 一派是村里来的乡亲们,在衣着和打扮上显得有点落伍,所以一个个看起来特别拘束,或许是不习惯来这种地方,也可能是因为旁边都是衣着光鲜的人,尽管大家游走在各桌间热情地打招呼,但也缓解不了他们的紧张。 另一派就是趁机过来拉关系的头头们,个个西装笔挺,谈笑风生,并没有发生歧视的情况,而且其实到了他们这位置,反而会和蔼许多,没有半分盛气凌人的样子,倒也没有让气氛过于尴尬。这样的场合除了巴结外,其实也是一个各个单位互相认识的好机会,对他们来说也得到了想要的收获。 “你可来了!” 今天家建打扮得很有精神,一身西装笔挺,头发往后一梳还满帅的,他一见到张文立刻冲过来,狠狠地捶了他一拳,着急地说:“赶紧死过来,就要开始了!” “小文,你可总算来了!” 陈晓萍忙着招呼客人,这会儿忙得晕头转向。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十分好看,胸前一对可怕的豪乳更是成为全场的焦点。不少人都在窃窃私语,当打听到她就是新郎的妈妈时,也把一些人吓傻了。 “赶快、赶快,时间到了!” 陈桂香走过来时,张文的呼吸顿时停住了,周围的男人也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今天的陈桂香显得雍容华贵,美得不可方物,第一次粉妆轻黛的效果,让张家人都惊讶于陈桂香的美。 这段时间的养尊处优,让陈桂香本就令人惊艳的容颜越发诱人,身材丰腴不少,整个人显得十分水嫩,只是一点点的口红,少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粉底,顿时让她充满魅力,尤其是身上大红的盛装,勾勒着丰腴的身材,胸前鼓鼓的曲线更是让人不断猛咽口水,任谁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绝色尤物会是三个孩子的妈。 “快、快!” 陈桂香一个劲地催促着张文,搂着张文就朝台上走去。今天不少人都是冲着儿子来,这也让她倍感有面子,尤其是这些头头谦卑的态度,让她有些手足无措又感到非常高兴。 台上这时已经准备好,意气风发的新郎和羞答答挺着肚子的新娘一起出现,而伴娘是穿著白色裙子,清秀唯美的秀秀。 这会儿有那么多人看着秀秀,有些人的眼神还掩饰不住色意,让本就害羞腼腆的她脸上都是红晕,楚楚动人的模样更是美得让人都要发疯了。 “怎么回事,伴娘不是敏敏吗?” 张文赶紧正了正装站到家建的旁边,回头一看旁边的两个女孩子,小秋挺着肚子明显有点不好意思,但和旁边清纯可人的秀秀一比,不得不感慨秀秀真是抢足新娘的风头。 “表哥!” 秀秀羞答答地看着张文,含情脉脉的一眼十分有杀伤力,虽然她的声音不像李欣然有嗲嗲的妩媚,但细润的声音还是非常好听:“哪有亲妹妹做伴娘的,所以姨妈就要我来了。” “嗯,记得和她拿红包!” 张文立刻打趣一句,眼神在秀秀那姣好的身材上来回扫视,那裙子实在太好看了,穿在她身上有种梦幻小公主的味道,一下子就让人心痒难耐。 “你的领带歪了!” 秀秀一向很体贴,看到张文匆忙地着装立刻凑上去,这时也忘了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很温柔地帮张文整理西装。 “帅吗?” 张文享受着小表妹的体贴,朝镜子一看都有些自恋了,心想:没想到呀!我穿起西装居然显得那么成熟!而秀秀穿著白裙子也特别有韵味,比起旁边的那一对,我和她更像是今天的新人。 “满好看的!” 秀秀的脸红扑扑的十分可爱,此时才意识到有那么多人在看她,立刻羞答答地躲到张文的旁边,难为情地低下头,楚楚动人的模样,让张文恨不得今天结婚的是他和这可人的小表妹。 “别给我打情骂俏了!” 家建见状笑骂道,接着看时间差不多,马上递个眼色让司仪上台主持。 伴郎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活,司仪废话完后,一连串的事情就来了。 张文一下子就忙得没空去乱想,帮着家建他们干着婚礼上的事,端着盘子和他们挨桌敬酒,虽然俗套,不过可以看出两个年轻人很幸福,在忙碌中享受着别人祝福的过程。 唯一感叹的是,张文敏锐地捕捉到一些期待,甚至幽怨的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不由得叹息一声。 姐姐今天很美、很动人,但眼里那一丝羡慕确实让人心酸,和她的特殊关系也得想个办法好好处理。 敏敏和秀秀在这浪漫的气氛下变得越发迷人,可以看得出来她们也在期待做新娘的时候。 其他的女人似乎也各有心思,而这一切张文也只能装作看不见。这些事情确实很难处理,但慢慢的也要去面对,或许真的该想个办法给她们一个隆重的婚礼,一个任何女人都梦想过的婚礼,虽然这想法有些不切实际,但也得想尽方法去达成。 这里的习俗一向都是晚上宴客,而且还有拚酒的传统。 待到夕阳西下时,酒菜一上桌,立刻到了群魔乱舞的时候,一些刚才还彬彬有礼的家伙都酒性大发,一个个喝得那叫一个惨烈呀!甚至有饭局上的酒神单挑乡下的酒仙,一杯接一杯地干,立刻把气氛推向高潮,不过看着酒一箱一箱地空,陈晓萍也不禁暗暗心疼起钱来。 在逐桌敬完酒后,张文这才和家建吃了点东西,反正别的不多亲戚多,此时张家子弟兵和家建那边的亲戚一上,立刻就把气氛哄抬上去。 酒这东西一下肚,氛围立刻就变得不一样,刚才还人模人样的头头们也露出不同以往的一面,和身边的人拚上了。 女孩们早早陪着新娘子回换衣间,毕竟小秋有孕在身,实在不适合招呼客人,少妇们也一起跟过去照顾,一时间全是莺惊燕燕,男人大饱眼福。 女人一走,大厅就成为禽兽们的天堂,家建也扯开领带,完全没有一点新郎的自觉,开始和客人们拚酒。 周围有一帮好朋友助阵,再加上陈强这个为老不尊的人煽风点火,一下子就斗得像武林大会一样,就差没拿酒瓶互砸,气氛好得都快分不清到底结婚的是谁。 张文倒没和他们一起疯,因为外面还有别的游客。 “表哥!” 秀秀一直温顺地跟在张文身边,此时厚重的衣服让她有点难受,她轻轻地拉了拉张文的手,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去换衣服吧!这一身衣服闷得都是汗!” “嗯,走吧!” 张文牵着秀秀的手来到换衣间,穿这衣服确实太热了。家建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喝,这会儿也是热得浑身是汗,如果不是人太多,八成直接就光膀子上阵了。 张文两人进了换衣间,门一锁,秀秀立刻跑了浴室,脱下有些重的礼服,一边舒服地洗着澡,一边柔声地说:“表哥,今天小秋看起来好漂亮呀!” 两人都老夫老妻了,此时秀秀一丝不挂倒也没感到难为情,不过张文这一看就有点欲火,马上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冲进去,从背后一把将秀秀那滑嫩的身子抱住,大手迅速地覆盖上住她那一对圆润的乳房,一边揉着,一边添着她的耳朵说:“没有我的秀秀漂亮,我的秀秀今天比新娘子漂亮一百倍、一千倍!” “别、别这样!” 秀秀顿时软软地呻吟一声,虽然芳心暗喜,但顾及到外面还有很多人,还是羞怯地挣扎起来。 然而张文激烈的爱抚加上一个个缠绵的湿吻让秀秀顿时无法抵抗,最后还是半推半就的扶住洗手台,翘着圆润的小美臀,娇滴滴地说:“表哥,别太用力,一会儿我还得陪小秋去卸妆。” “好!” 张文知道晚上还有得忙,这时秀秀的小穴还不是很湿,索性就拿沐浴乳涂抹在命根子上,腰一挺在她的呻吟声中慢慢地进入,抱着她细嫩的小蛮腰开始最美妙的活塞运动。 伴郎偷偷干伴娘,有够刺激的!虽然是老夫老妻,但今天的身份都有点特别,想想张文都觉得兴奋。 在一阵狂暴的抽插后,将秀秀弄得连来三次高潮,开始求饶了,或许她也很兴奋,所以高潮来得特别快,也舒服得忍不住呻吟。 在冲去身上的泡沫,擦干身体后,接着张文两人走出浴室,然后张文站在沙发前,秀秀则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胯下,手扶着命根子,含着龟头开始快速呑吐,红嫩的小舌头不时舔过辜丸、胯下、大腿内侧,舒服得张文几次都差点要摔倒。 在好几次的呑吐后,张文虽然舒服,却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而这时电话却突然响起来,把两人吓了一跳。 秀秀赶紧抬起头,擦了擦嘴边的唾液,张文则拿起来一看,是李欣然打的,马上又把秀秀的脑袋按到胯下,将电话接起来:“喂,然姐呀!” 秀秀再次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轻轻吸吮着,表情有一点不自然,毕竟爱人正在打电话,她却在做着这种事,心里有点别扭,但一听是李欣然打来,她也本能地集中精神,想听听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秀秀虽然很害羞内向,但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不善言语的她喜欢静静地观察事情,安静地思索着内心感到疑惑的地方。自从看出爱人和姐妹俩有染后,聪明的她又觉得苏蕊和姨妈都有点不对劲,虽然隐隐有点醋意,但她也没把这些事说出来。 或许是事情多了,反而麻木了吧!有时候秀秀都觉得她是不是太敏感了,稍微有点不对劲就开始怀疑张文,不过她也不想造成爱人的困扰,即使觉得张文身边的女孩子越来越多,但她也不觉得她应得的爱有减少,这也是让她安心的最大理由。 秀秀的口交技巧越来越好了,温热的小舌头灵活又细嫩,看她红着脸,含着龟头的模样,实在是人生一大享受呀!张文正淫笑着享受这美妙的感觉时,耳边却传来李欣然不满的咆哮声:“王八蛋,你去哪里了?老娘不过是塞了一会儿车,你居然就不见了,快点给我滚来办公室!” “这个……然姐,我在换衣服呢!” 张文赶紧定了定神解释道,并享受着秀秀的呑吐所带来的快感。 此时秀秀的小舌头点了点马眼,那种极端爽快的麻软让张文双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真是破坏气氛呀!本来这样刺激的时刻应该很适合意淫,虽然有点没人性,但可以想象在胯下帮他口交的是她这个万种风情的尤物,但李欣然这一吼顿时把邪念给吼没了,看来他还是老实地享受秀秀的口交就好! 秀秀妩媚地笑了笑,看到爱人舒服的样子,心里也感到一阵高兴,她再次跪在张文的胯下,小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对,用纤细的手指来回玩弄,小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后再次轻轻地含住,温柔地呑吐起来。 “换你个头!” 李欣然的声音有点歇斯底里:“不是说今天是你大舅子结婚吗?不是说今天是度假村开业叫我一定要来吗?你自己滚来大厅看看,这哪像是结婚,简直就是在结仇!” 话音一落,电话那头就“啪”的一声挂了。 什么情况啊?张文顿时有些发愣。虽然身下的快感让人不舍,不过今天李欣然似乎还邀请关毅和陈君维过来捧场,看来李欣然此时是万分不满,于是张文不敢怠慢,赶紧推开还含着命根子的秀秀。 “表哥,怎么了?” 秀秀擦了擦嘴角的分泌物,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虽然嘴有点发酸,但她更希望爱人能把欲望发泄出来,希望呑咽下那些爱的精华。 “有客人来了,我得出去招待!” 一个一丝不挂的美少女跪在胯下,这种视觉上的享受绝对强烈,不过这时张文也没办法再磨蹭下去,赶忙将秀秀一把抱起来,亲了亲她红红的小脸,温柔地说:“好秀秀,刚才真的好舒服呀!等忙完了你再帮我口交吧,我还要亲遍你全身哦!” “嗯!” 秀秀害羞地点了点头,一听张文有正事也不敢耽误,连忙把准备好的衣服拿出来,贤慧地说:“赶紧换上吧!一会儿大家找不到你又要着急了!” “乖!” 张文忍不住在秀秀的脸上又亲了几口,这才在秀秀的伺候下穿好衣服。比起繁琐的西装,还是休闲服穿起来最舒服,起码不会把人像蒸包子一样闷出汗,光是这一点就强了不只百倍。 “表哥,等会儿我们自己回去就好,琳姐一会儿载妈她们回去,妈叫你好好招呼客人!” 此时秀秀也换好衣服,到了门口后和张文说了一声,就跑向新娘房。 生活是越来越舒适了,家里现在多了三辆轿车,竟然是用十万元不到的钱买到,让张文觉得有些纳闷,李欣然是去哪里弄到这些车?明明都很新,价格却低得像废铁,不得不佩服她的手段比他高明不少。 张少琳以前没开过四个轮子,甚至摩托车都没骑过几次,但没想到她天赋之高让人汗颜呀!原本车子刚买回来的时候,大家都啧啧称奇,而张文以前送水果的时候学过开车,开起来倒也蛮熟络,而考虑到家里女孩子的年龄,当然第一个教的是向他猛抛媚眼的姐姐。 张少琳的技术也让人骨头发凉,学了一下午就只熄火一次,开得四平八稳,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开车的人,甚至到了晚上就直接开着车到县城跑了几个来回,让张文都有些怀疑,姐姐这到底是真会还是假会呀! 有了车后,出门倒是方便许多,也不用坐船,张文倒也乐得轻松,虽然家里就只有姐姐会开车,不过妈妈和舅妈都在学,而且人一多,连出门都是一个问题,有时候想带她们出去玩都头疼,现在只要等这两个美人学会开车,没事就可以一起出去玩,想想还是得感激李欣然。 说起李欣然,张文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她。计划书和长远的生意眼光确实厉害,但也太懒了吧?不仅把所有的事都丢给了他,还一天到晚无所事事,除了玩就是玩,这哪里像是个出身权势世家的大小姐?就是一个无厘头的孩子王,完全看不到有大家闺秀的气质。 大厅内,此时的场景混乱得让人目瞪口呆。 张文一看顿时愣了,心想:一会儿不在怎么就乱成这样?一些有事的人提早走了,看起来倒不显得拥挤,但剩下的人都集中在中间几桌,这会儿吆五喝六的好不热闹。 此时家建已经脱下西装,光着膀子一脚踩在椅子上,脸喝得通红,看起来有点过量。 旁边的陈强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替家建倒酒,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看起来更是欠揍,而且那张老脸笑得像菊花一样灿烂,仿佛今天不是家建讨老婆,而是他这死太监讨小老婆。 和家建拚酒的是个西装已经敞开的胖子,这会儿也是满脸通红显得很激动,张文倒是觉得有一点面熟,貌似是一个新来的小头头吧! 这会儿两方都斗上了,一个个红着眼,似乎不让对方喝趴下就不甘心,张文见状感到头疼,心想:这拚酒还拚得有模有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死胖子!” 家建的话有点不流畅,酒一下肚,也没有平日的礼貌,直接提着酒瓶指着胖子说:“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不洞房也得把你干趴下,告诉你,今天老子要让你被横着抬出去!” 张文闻言脸都绿了,心想:这哪里还有个新郎官的样子,要是被小秋看到的话,还不骂人吗? 张文刚想上去劝阻家建的时候,陈强就迈著有些蹒跚的脚步走上来,笑眯眯地搂着张文的肩膀,打了个酒嗝说:“小文!你这个臭小子过来当裁判,看我们今天把这群孙子干趴下!” “喝趴我的话,老子的食堂给、给你们承包!就怕你……你没这能耐。” 胖子说话的时候舌头都大了,明显脚步也有点发虚。 张文这才想起他貌似是哪个大学派来的副校长,难怪家建拚得那么狠,原来是有赌注。 这时张文看着家建,见他虽然表面上很迷糊,但眼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狡猾! 张文顿时明白他是故意引胖子上勾,毕竟眼下小秋怀孕了,他工作也没去干,确实得找点事做,看这架势,今天胖子不倒的话那才有鬼。 话说这家人的血统,在喝酒时感觉都像在喝水。舅舅本身是个酒桶不说,家建更像是无视于酒精!而且女的也一样,虽然大家很少在拚酒,但老妈和姐姐一发狠的话也是半个酒仙,甚至连小丹都有点酒量,就从这点来看,大家都是亲戚,根本用不着怀疑。 “好,爽快,我干了!” 家建想都不想,直接拿起一瓶足有半斤的烧刀子往嘴里一灌,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惊讶下喝了个底朝天。 当家建得意地把空瓶子倒过来时,众人顿时一阵起哄,这时胖子脸色有些发青,不过还是硬着头皮拿起酒瓶。只是他喝不到一半就吐了起来,没等别人去搀扶便直接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说着胡话,看来到了极限。 “小文!” 家建打了个酒嗝,回头看了看张文后摆出了一个胜利的架势,附在张文耳边,悄悄地说:“又搞定一个了,嘿嘿!儿子的奶粉钱有着落了。” “又?你搞趴几个了?” 张文这时回头一看,心想:好家伙,两败俱伤呀! 家建的一群朋友东倒西歪,但胖子那边也不好过,躺下一堆人,地上到处都是呕吐物,战况惨烈呀! “三个。” 家建狡猾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这群龟孙子一开始还想灌我酒,结果就上了我的套,就那点量想搞趴我?门都没有!新落成的那三个分校区,食堂都他妈的归我承包了。” “不错,有脑子!” 张文暗地里给了家建一个赞许的微笑,忍不住也嘿嘿地笑起来。家建倒是会抓机会,有这样的生意做,以后不用他操心了!虽然是拚酒拚出来的,不过有他在,估计他们也不敢赖帐,不得不说家建考虑得很周全。 “我也有点不行了!” 家建身体摇晃几下,随即坐到椅子上,捂着脑袋说:“其他人都先走了,一会儿你上我家睡吧?” “再说吧!” 张文刚想说什么,但电话马上又响起来,拿起来一看,是李欣然打来,他连忙嘱咐舅舅照顾家建,这才接起电话赶紧跑出去。 这时都晚上八、九点了,繁星高挂,夜色晴朗,沙滩上到处是明亮的篝火,一路上都能看见成群结队来游玩的人,或是来这休闲的一家老小。 尽管张文只有喝几口酒,但这时有不少开放的妹妹穿着泳衣在度假村到处跑,让张文看得觉得有点燥热,在秀秀小嘴里没发泄出来的欲火又有燃烧的迹象。 办公楼在比较幽静的后面,是游客止步也有专人看守,只有两层小楼所以更像是栋小别墅,一楼是财务和后勤之类的办公室,而二楼是张文和李欣然各一间的私人办公处,都带有一间小套房可以休息,也是为了生意忙碌提前做准备。 不过这时李欣然等人没有在办公室,而是在院里一座小亭坐着。 亭子全是竹子所建,既自然又有几分古朴气息,还修了一条水渠从亭子底下流过,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着。 由于保留这里原有的小片竹林,因此和外边的喧闹比起来,这里清静许多。 “小混蛋,你竟然让我等那么久呀!” 李欣然一看张文出现,立刻拍案而起,想都不想就一阵如排山倒海般的发泄。 “不好意思,那边忙了点!” 张文赶紧先向李欣然道歉,毕竟这姑奶奶也不是好惹的角色,不过她今天的打扮端庄,一身OL的灰色装扮包裹着性感的魔鬼身材,波浪长发也扎成辫子,有一种和往日不同的诱惑。 陈君维则一身休闲服,笑起来感觉十分阳光,有几分邻家男孩的气质,完全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他那白晰的皮肤,相信很多女子看了都会自愧不如。 一看到张文,陈君维立刻热情地打了声招呼:“小文,好久不见了!” 关毅依旧是西装笔挺,得体的打扮威严又有气度,眼神温和,只不过他坐在这里似乎有点尴尬,但他还是朝张文笑了笑,招了招手说:“大老板来啦,看来生意满好的嘛!” “你们不会是来调侃我的吧?” 尽管跟陈君维和关毅只有一面之缘,不过这会儿倒像是老朋友,没有陌生的感觉,张文刚和他们打招呼,话都还没说完,脑袋顿时又被挨了一下,很熟悉的疼痛感呀!挺嫩的! “你的头还是这么硬!” 此时李欣然捂着拳头蹲到一旁,心疼地朝拳头哈着气,没好气地说:“怎么每次姑奶奶揍你都越揍越不爽,感觉都像在虐待自己了,你这脑袋是石头做的呀?” “哈哈!” 李欣然这副滑稽的模样,顿时逗得大家呵呵笑起来,不过还没笑几声,李欣然狠狠地一瞪,三人立刻闭上嘴,把笑全都愁回去。 张文见状,心想:看来她不只是我的克星呀,连那两位大仙也不是她的对手。 “你可以挑其他地方打呀!” 张文无辜地摆了摆手,揉了揉脑袋,便坐下来。 张文见这两位老玻璃有一点不自在,似乎是因为李欣然的关系,他们也不敢太亲密,不过偶尔的眼神交流也让人有点反胃。 张文马上装作看不见地问:“关大哥、维哥,你们还没吃吧?” “你秘书去安排了。” 关毅点了点头,看着张文的眼睛眯了眯。 张文顿时感觉到后背一阵发凉。心想:他奶奶的,这家伙不会是上门来报复吧?虽说他会被戴绿帽子的元凶是我没错,但你这小子不是很乐意吗?但这眼神是什么意思?妈的,你杀了我可以,但绝不可以看上我啊! “没想到是她呀!” 陈君维呵呵地笑起来,朝着张文挤眉弄眼。 当陈君维两人看到张曼莹的时候,彼此都有点尴尬,不过笑了笑也就没什么,但陈君维认为张文这是英雄救美后,来了个金屋藏娇。 此时陈君维那搞怪的样子其实也挺帅,要不是知道内情,谁会相信这一个儒雅帅气的男人会是个零号。 李欣然没听见陈君维的话,而是将手朝陈君维两人伸过去,没好气地说:“好了你们,今天咱们把帐一起算吧!人家结婚的礼金不能少,而且度假村开业的红包呢?以及加油站开业的红包呢?少一份,姑奶奶今天就把你们丢到海里喂鱼。” “不是吧!” 陈君维立刻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装作心疼地说:“这个月去旅行,你们可宰了我十多万元,这会儿还要呀?而且你忘了,上个月我还帮你搞了几辆车,你一分钱都没还我!” 靠,这妞做不花钱的投资上瘾了!张文总算明白了,看来家里的三辆车和公司的车都是陈君维透过关系搞来的。李欣然倒是够狠,钱没给人家不说,还从他身上搜刮一顿,里外一算,她可是赚了不少呀! “老公!” 李欣然嗲嗲的一声让人骨头都快酥了,她扭着性感的小腰一把搂着陈君维的脖子,媚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但却咬牙切齿地威胁道:“你说说,你不是得养我这漂亮的老婆吗?再说了,礼尚往来是肯定的,等下次你结婚的时候,大不了我红包包厚一点嘛!” “停!停!” 关毅在旁边都能感觉到浑身的鸡皮疙瘩,赶紧摆了摆手,擦着冷汗说:“欣然呀,今天喜酒我们可是没喝到,而且再说了,你好象也不缺这点钱吧?” “珐!” 李欣然没好气地瞪了关毅一眼,把已经被勒得快喘不过气的陈君维放开后,朝关毅抛了个媚眼,冷笑着说:“你们也太见外了,这点钱你们应该也不缺吧?不就喜酒嘛,多简单呀,别说弟妹我不懂礼数,晚上给你们找十个、八个女人和你们洞房,让你们当新郎怎么样?喝自己的喜酒应该就不会心疼了吧?” “别乱来呀!” 陈君维闻言脸都绿了,虽然跟李欣然是夫妻关系,但实际上说是好朋友还差不多,而且李欣然的性格爱疯、爱闹,说不定真来个说得出做得到,那就惨了。 “我是多么苦命的女人!” 李欣然立刻摆出一副幽怨的嘴脸,用委屈的口吻说:“老公不爱我了,我还得成全他和别人在一起!如此贤慧、如此大度,竟然也讨不到他的欢心!” 这下别说那两个玻璃了,就连张文都觉得有点头疼了!这是什么和什么呀? 你老公可是搞GAY的专业户,人家的那口子就在这里,你给他找女人这是哪门子的事?但别说要是肯多花点钱,照这两位超级美男的外表,难保他们不会被一群小姐给轮奸,那就是人间悲剧呀! “我给、我给!” 陈君维哭丧着脸,郁闷地说:“我说,怎么一定要把我们拉来?原来是到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准备宰我们一顿呀!这什么世道呀!” “去你的,你是我老公,不宰你宰谁呀?” 李欣然这才满意地笑起来,拍了拍陈君维的肩膀,感觉简直像是在说:小子,算你懂事! 这关系真混乱!张文在旁边看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不过话说这两位大神过来也不错,那么久没见面,可以趁机拉拢一下感情,再者也能借他们的名号宣传一下,可惜早上剪彩时他们不在,不然今天的开业就更有分量了。 “关先生、陈先生!” 这时张曼莹小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些厨子打扮的人,看见张文也在,她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柔和,马上又恢复正常,很礼貌地问:“你们要在这里吃吗?” “嗯,行!” 关毅在外人的面前一向稳重,只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过明显他被李欣然调戏得有点不自在,看都不敢看这活色生香的尤物。 “好的,请稍等。” 张曼莹应了一声,给了张文一个微笑后就开始忙碌。她一边叫厨师搬来材料和工具,一边指挥着服务员把吃饭用的餐具送上来,俨然就是个专业的秘书。 “这就是你的秘书?” 李欣然眼睛一亮,拍了拍张文的肩膀,满脸暧昧地看着张曼莹,有点调戏地说:“不错嘛,当老板了知道该怎么配套!这年头呀,秘书就得挑个小美女,最好还是那种容易哄骗的单纯小姑娘,你要是挑个男的,我可是会看不起你。” “是我家亲戚,好不好!” 张文立刻白了李欣然一眼,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张曼莹今天的打扮确实得体。马尾辫显得青春动人,简单的白衬衫、灰裙子有几分制服诱惑的感觉,她忙得额头上沁出汗珠,虽然强装干练,不过还是可以看出她有几分紧张。 干杂活的就算是秘书?张文对这没有概念,不过这段时间以来,乱七八糟的小活都交给张曼莹,不管帐目结算或是跑腿的工作,基本上她干得不错,虽然经验不够,偶尔有点生涩,但总体来看还是游刃有余,不会出乱子,起码她细心的工作态度让他省心不少。 此时东西一一准备好了,灶台直接搭在亭子的旁边,一口砂锅在柴火的细炖下冒着香气。 在张文的建议下,饭店除了海鲜外还多了一种野鸡火锅,当然这也是变相替养鸡场找销路,只是和别种火锅略有不同,而是是在竹亭里搭大灶烧的柴火! 城市人和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玩火的机会,更别提这样的大灶,很多人连见都没有见过,虽然野鸡火锅的价格有点高,但很多人还是乐意点这道菜,除了受到宣传的吸引外,大多就是想玩一下火,只是简单地添几把柴火,却让他们找到很多乐趣,不得不说这也是住在城里的人才会感受到的乐趣。 “味道不错嘛!” 陈君维闻了一下,赞许地笑了笑。 这时一个精瘦而干练的老厨子走过来,慈眉善目的样子吸引大家的目光,其他的厨子一看到他都叫着师傅。 “老板,有贵客的话,我就弄几道拿手菜吧!” 老厨子叫陈万年,是这一带比较出名的野厨子,虽然厨艺是家传,但除了家常菜外也有不少私家菜。早年他靠替别人办宴席赚了不少钱,临老就带了一堆徒弟,张文也是透过人介绍才请他过来。 目前度假村除了自助的烧烤外,主要的菜就是海鲜和野鸡火锅。菜肴的烹饪当然是越有特色越好,而陈万年恰好就有这一手好厨艺,只是很多私家菜做法复杂,不适合对外销售,这也是张文长了个心眼的地方,有贵客来临就可以把他请出来,这样的招待自然显得更有分量。 有传闻这老头的祖上可是御厨出身,从小就跟着爷爷学手艺,虽然是乡里间的野厨,不过大家对他煮的菜可是赞不绝口,甚至很多城里的酒店都来邀请过他,不过他似乎老了,想留在家乡享受天伦之乐,因此即使有再高的薪水也都婉拒,如果不是度假村离他家算近,估计想请也请不来。 “老师傅,您开始吧!” 关毅倒是饶有兴致。他从李欣然和苏蕊嘴中听到对这道菜赞不绝口的话,来的时候也抱有一丝好奇,虽然不是嘴谗的人,但也对她们嘴里那色香味俱全的乡下美食充满期待。 “您瞧好了!” 陈万年吆喝一声,身旁的徒弟立刻轻车熟路地忙碌起来,不过基本上都是做一些简单的活,看这架势,今天他要亲自掌勺了!但他已经退休好多年,令张文有点担心他的手艺还在不在。 首先端上四盘凉拌的野菜,看起来普通,分量也有点少,对于这开胃菜大家都没说什么,而李欣然满喜欢这种天然的美味,夹了一筷子送到嘴里,刚咬了几下,顿时眼放亮光,点了点头说:“你们试试,味道不错!” “吉祥如意!” 陈万年笑眯眯地指着野菜解释道:“这菜叫鸡爪子,用泉水一洗、盐一泡,就香得让人垂涎;这叫香粒子,用菜籽油过一过,然后拌上蒜泥,连盐都不放就可以入口;这叫辱丁子,过水烫熟后再切碎,然后加上一点点调制的辣椒酱,香而不刺激,是开胃的好东西;最后这叫花衣,洗干净后炒熟,再加一点芝麻酱。都是原汁原味的好东西,这四道菜叫吉祥如意,是好日子里必须吃的头菜。” “老师傅,好手艺!” 陈君维一吃也是赞不绝口。 这四道菜没有繁琐的过程,简单地提味就那么香甜,尽管这种自然的香味有点奇特,但却能让人胃口大开。 “不错!” 关毅也是赞许地笑了笑。 看着李欣然三人满意的模样,张文这才松了一口气,递了个眼色示意陈万年做主菜。 “您看好喽!” 陈万年指挥弟子架起三口油锅,小火慢慢烧开后,熟练地宰了一只鸡,将鸡腿上的嫩肉仔细地剔下,切成细丝后放在漏勺里抖几下,再撒上一些香料后,就开始控制油温。 “炸鸡肉?” 李欣然瞪大眼睛,明显对这道菜有点失望,毕竟这年头别的不多炸鸡多,虽然肉很新鲜,但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稀奇。 此时陈万年把手放在油面上,估计是油温差不多,立刻就拿起一把大勺舀了一整勺的热油,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浇在漏勺里的鸡肉上! 陈万年的手轻轻抖了几下,就听见鸡肉翻动的时候被浇得滋滋作响,一股香味也开始弥漫开。 “小心点!” 李欣然一看翻腾的油锅,立刻吓得叫了一声。虽然她的个性大剌剌,但看这么大年纪的老爷爷做这种危险的事,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老师傅,注意安全!” 关毅也关切地喊了一句。虽然都是富人家的子弟,不过他们倒没半点纨裤之气,反而因为良好的教育而很有修养,这也是张文最为佩服的地方。 “没事,咱这手艺几十年了!” 陈万年温和地笑了笑,一边抖着鸡肉,一边笑呵呵地说:“这道菜叫三过油,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手艺,因为太繁琐,所以很少做。这第一遍过的是八成热的芝麻油,意在将肉的表皮快速凝结,因为鸡肉比较容易散,这一炸不仅炸好外形,还能起到酥脆的作用。” “第二过!” 陈万年把第二锅油再次浇在鸡肉上,一边抖着鸡肉,一边笑咪咪地说:“花生油,用六成熟的油轻轻一浇,那表面上的肉差不多也就熟了,鸡肉的口感也会变得瘦而不柴。” “第三过!” 陈万年直接把鸡肉丢到第三口油锅里,没等滋滋作响就立刻捞起来,眼疾手快地把鸡肉丝装进盘里,解释道:“苦菜油,用四成熟的油温一过,此时从里到外都熟了。外酥内嫩,各种油的香气点缀上去却是油而不腻,会让鸡肉的口感倍增。” 最后陈万年简单地撒上一些黄黄绿绿的碎末,鸡肉一端上桌,立刻弥漫着一股香味,精彩的手艺和菜的香味顿时让人精神大振。每一条肉丝都大小均匀,色泽通透如玉,加上黄黄绿绿的香料点缀在上面,感觉上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张文和他们客气了一番后浅尝一口,不由得对陈万年竖起大拇指,虽然他家养的野鸡活动量足,肉质不错,但可没嫩到这种简直媲美豆腐的地步,油而不腻、瘦而不柴,很难相信这竟然只是鸡的大腿肉。 三种油的香味结合在一起,入口的时候似乎很浓郁,但是当想要细细品尝的时候,却捕捉不到那诱人的气息,而撒上的碎末大多是切碎的香料和新鲜的野菜,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并不浓郁,却提升鸡肉的鲜美,当所有的香味混合在起来,主导的依然是肉香,感觉上十分奇妙。 “嗯,好吃!” 李欣然是一筷子接一筷子地夹,偶尔皱皱眉头,似乎是想捕捉鸡肉以外的清香,但要刻意寻找的时候,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 关毅和陈君维也是食指大动,不停品尝着鸡肉,互看的时候彼此的眼里都有疑惑,似乎有着和张文一样的疑惑:为什么入口的时候芬芳四溢,不在意的时候感觉香气交集,但要寻找的时候却毫无踪影?实在太奇怪了。 此时张曼莹也闻到香气,不过她倒像是个秘书,很端庄地站在一旁,微笑着拒绝别人的邀请,只是张文细心地注意到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似乎是咽口水的动作,这才想起她忙碌了一天,记录着开张的情况,估计晚饭也还没吃,心里顿时感到自责。 张文赶紧拿起碗筷,为张曼莹夹了一些鸡肉递过去,轻声地说:“你也还没吃吧?先垫一下肚子。” “不了,我不饿!” 张曼莹很礼貌地笑了笑。尽管心里对张文的细心很感动,可眼下还有客人在,她也注意到这点菜还不够他们吃,所以谢绝张文。 “不饿,尝一下也好!” 张文马上把碗塞到张曼莹的手里,尽管一开始就叫她别这么拘谨,可毕竟是学生,多少还是有点稚嫩,怎么劝都不肯坐下来,严谨的态度有点过头。这到底是秘书还是丫鬟呀? “是呀,味道很不错哦!” 李欣然咯咯地笑起来,半开玩笑地说:“反正这里都没外人,你紧张什么呀?咱们又不是跨国大集团,没那么多规矩。” “谢谢!” 张曼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众人,见关毅和陈君维都不在意的样子,这才接过碗坐下来,夹起鸡肉丝送进樱桃小口,品尝着这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味。 第一盘菜很快就见底,虽然过程不是很精彩,但味道确实不错,众人的食欲和好奇心也被吊起来,都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投向忙碌着的陈万年。 这时陈万年已经宰杀好一条青鱼,正迅速地扒皮去骨,看似苍老的手,此时无比灵活,一阵眼花撩乱的处理后,只剩下完整的鱼肉,精彩得就像是在表演杂技一样。 “好厉害呀!” 李欣然一向玩兴很好,看得都鼓起掌。 “老师傅的手脚真快呀!” 陈君维也赞许一句。 陈万年那硬朗的身子骨、熟练的手艺,确实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第一盘菜是色香味俱全,很自然就让人对接下来的菜肴有所期待。 “这叫鱼胎,一般人想吃,我都不做!” 陈万年得意地笑了笑,手一翻把鱼肉丢到案板上。 两个徒弟见状开始用刀把鱼肉一点点地刮成鱼蓉,又很利落地砍成鱼泥,动作比起陈万年显得很生疏,不过还满有看头。 陈万年仔细地把一条完整的鸡肠子拿出来,接着将切好的鱼泥和上香料灌进去,手法像是普通人家在灌香肠,灌好后手又迅速地一绑,随即上锅用大火蒸十分钟,等时间一到,连火都没关,就直接用手一拿丢进油锅里,满锅的猪油立刻沸腾起来。 “他的手不怕烫呀?” 陈君维看着都觉得手疼,见那大锅底的水还沸腾着,温度估计也不低,这样徒手拿东西,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大概他是习惯了吧!” 关毅点了点头,也对陈万年的手艺感到很佩服。 “装盘喽!” 陈万年一声吆喝,旁边的徒弟立刻把摆好雕花的盘子递上去,接着陈万年用筷子将炸得酥脆的鱼肠夹出来,没等油温散去就用刀利落地将鱼肠切成一段一段,众人刚从这眼花撩乱的刀光中反应过来时,鱼肉肠就伴随着香气端上桌。 “好香呀!” 鱼肠的香味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时鸡肠的外皮还在滋滋作响,但鱼肉的香味却已散发出来。 众人都很期待这道菜肴,不过实在太烫了,也只能稍等一下。 此时张曼莹面对眼前的美食,确实感觉到馋虫在作祟。 见这道菜似乎不再那么烫了,张文赶紧给每人夹了一块,夹给张曼莹时,她眼里闪过一丝柔光,轻声地说:“谢谢!” “香呀!” 李欣然一口咬下去,立刻就感觉到满口的芳香。那猪油看似肥腻,但只是把鸡肠皮炸酥,而包裹在里面的鱼肉还是像蒸的一样,清淡的鲜美加上各种调味料的提味,外酥内嫩的口感特别爽口。 那新鲜的鱼肉,陈万年已仔细地剔掉所有骨头,接着用上好的刀工刮成鱼蓉,又快速地剁成鱼泥,在剁的同时还分不同的时段加进香料,而鱼肉蒸过后既软嫩又有弹性,不失鲜美又带着鸡肠的油香,吃起来又嫩又滑,口感实在太好了。 “嗯,不错!” 既使吃惯山珍海味的关毅都眼睛一亮,对于这手续繁杂的美味赞不绝口。 陈君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关毅的话,这顿饭确实让人胃口大开,别样的环境也衬托这乡下特有的风味,感觉比在大酒店吃饭还强几分。 第二道菜也很快就空了,因为过程繁琐,所以速度有点慢,不过这样的美味确实值得等待。 第三道菜卖弄的是刀工,新鲜的三文鱼开膛破肚后,陈万年喝退徒弟,自己在冰块上快速地将鱼肉片下来,迅速地把切好的鱼片装上盘。 鱼肉新鲜得不能再新鲜,每一片都大小均匀,薄得就像是纸片,甚至夹起来都能隐约看到对面,鲜嫩的口感配上陈万年特制的酱汁,鲜而不腥,充满弹性的鱼肉却入口即化,带着海水的清香,顿时让人眼睛一亮。 “厉害!” 陈君维一边品尝着鱼肉,一边感叹着陈万年的刀工,他实在太可怕了!每一片鱼肉都切得薄如蝉翼,几乎到了透明的地步,这种功夫没几十年是出不来的。 “真的很薄呀!” 关毅也为这独到的手艺喝彩,不过一转头见其他人都吓傻了,回头一看也目瞪口呆。 只见一盘鱼肉都快吃完了,鱼头竟然还活着,鱼嘴开合著,仿佛不知道它的肉已经成了别人的食物。 本来陈万年还想再做几道菜,不过这时后厨的徒弟跑过来,着急地说客人太多,大家忙不过来了。 尽管有点不舍,但张文征求李欣然的意见后,还是让他们先去忙。 口福以后有的是时间享受,眼下还是生意要紧,第一天开业,可千万不能怠慢客人,还指望着要多养几批回头客呢! “小文的眼光不错。” 此时三盘菜都空了,关毅抿了一口桑梓酒,舒服地叹息一声,说:“这老师傅看起来身子很硬朗,手脚也很利落,难得的是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一般酒店还真没这么好吃的菜,有这样的手艺在,生意想不好都不行了!” “那承您吉言了。” 张文高兴地笑了笑,举起酒杯朝他们示意一下。 桑梓酒的酒精浓度不高,喝起来清甜爽口、去油解腻,最适合这时候喝。 “祝你生意兴隆!” 陈君维也举起酒杯,接着叫张曼莹过来,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万元,微笑着说:“这是我们的礼金,麻烦你送过去给新人吧!” “这……” 张曼莹拿着钱,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迷茫的眼神只能求助地看向张文。 “拿去吧!” 还没等张文开口,李欣然就笑眯眯地说:“就这点,他还好意思拿出来,我在这代表新人鄙视你们。” 张曼莹见张文悄悄地点了点头,这才拿着钱放心走出去,临走的时候说还得回去记录开业第一天的情况,一会儿就不过来,或许她以为张文等人有正事要谈,她在这里不方便吧!不过今天确实很忙,她这秘书得做的事,自然也多得有些忙不过来。 鸡汤熬开以后,汤、鲜嫩的鸡肉和几道咸菜就让人食指大动,虽然此时众人胃口大开,但都保持着礼貌,吃相也十分优雅。 李欣然虽然一直顽皮地说东说西,但不经意间的细嚼慢咽,也流露出有教养的一面,而张文也陪着他们高雅起来,一顿饭吃得不疾不徐。 其实乡下清淡的菜有时候是改善胃口的好东西,不少城里的酒店都注重大鱼大肉,吃多了反而容易反胃,这时一些清淡的野菜、少油少肉的汤就成为最鲜美的东西。 但更让张文哭笑不得的是,几颗白煮蛋都能让李欣然等人吃得津津有味,虽然野鸡蛋的口感好一点,但也不至于这样吧!后来张文跟他们聊了一下,才知道这些大神都没做过饭,去饭店比在家吃的还多。 试问,哪间酒店会卖白煮蛋呀?他们挺久没吃过这种朴实的食物,或许是回忆起小时候的欢乐吧?气氛一下子变得很轻松。 酒足饭饱后,关毅几乎没说什么话,倒是李欣然不停地逗着陈君维,把他都逗成张大红脸,但看着他和关毅在桌子底下十指交扣,张文的胃都快爆炸了,心想:妈的!要恶心回家恶心去,在这恩爱什么啊? 眼看快十点了,这时众人才准备离去,虽然时间有点晚,不过度假村通宵看日出的年轻人还是欢声笑语着。 一到外人面前,关毅和陈君维也不敢再亲热,但这两人一站出来,一个充满阳刚味,一个儒雅斯文,不得不感慨真是帅得没天理,顿时吸引一些大胆的女人都跑过来搭讪。 关毅只能铁青着脸拒绝,陈君维倒是指着李欣然说:“这是我老婆。” 才好不容易把搭讪的人都赶走,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有女人恐惧症,感觉上似乎很不自在。 张文也遇到了一、两个女人前来搭讪,但长得实在是非人类,张文强忍着反胃的冲动拒绝人家,过后差点都要吐一地。 “帅哥!” 李欣然也来劲了,抱着调戏陈君维的心态,亲热地搂着他的肩膀,故作委屈地说:“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婆呀!每次都让我独守空房,你不觉得惭愧吗?” “别开这种玩笑!” 陈君维一下子就很不自在,想推开李欣然,但被她使劲地一搂,马上就不敢了。 李欣然绝对是那种能让男人喷鼻血的尤物,不过可惜的是,她老公根本不算是男人。 嗲嗲的声音、委屈的模样、妖媚的身材!张文被刺激得下身差点就要硬了,她绝对是个祸害苍生的尤物,简单的几句话,那诱惑实在太大了,心想:妈的! 搂这死玻璃干什么?还不如搂我呢!起码老子还知道你有女人味,也知道感激你,真浪费呀! “晚上怎么办?” 此时关毅有点尴尬,朝张文苦笑一声,大概是希望张文去阻止李欣然,毕竟他和人家的老公是一对,算起来是个变态的第三者,感觉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现在太晚了,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张文赶紧帮陈君维摆脱李欣然的调戏,喊来服务员迅速帮两人开房间。 一看到陈君维两人眼里悄悄的喜色,张文心想:明天一定要把那间房间彻底消毒,所有床上用品都烧了,不能让这恐怖的气息影响这里的风水,太他妈的恶心了。 陈君维两人的老婆都在这里,在这里留宿当然不是奇怪的事,而这也是应付他们家人的好借口,这两个变态眉毛一动,立刻就跑了,估计是激情开始燃烧了吧?这下别说酒店的房间,恐怕叫他们去猪圈照样都能野战,太他妈恐怖了。 “然姐,一会儿你要去哪里?” 李欣然这会儿也不闹了,看了看张文,笑眯眯地说:“我去找你蕊姐,晚上又可以抱着她睡,爽呀!” “嗯,明天见!” 张文把李欣然送上了车。没办法,苏蕊不太适合在这里抛头露面,虽然他一再邀请苏蕊,但苏蕊也只能无奈拒绝,毕竟关系太公开化也不好,有些事情虽然心知肚明但还是不能摆上台面,张文也只能听她的话。 送走了这些大神,张文又忙了一会儿,见宴席已经散了,家建也被抬回去,才准备休息。 忙了一天,张文确实有点疲惫,他打了通电话给张曼莹,准备先送她回去。 这段时间,张文弄了间两房一厅的公司宿舍,她和两个女孩子住在一起,也不回学校的宿舍,工作起来倒也方便许多。 在车前等了一会儿,不久,张曼莹小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人,是陈晓萍。 陈晓萍今天可是高兴坏了,儿子结婚可是一件大事!忙是比别人忙一点,不过心里也十分踏实,尤其是今天的宴席阔气得很有面子,心里自然明白张文是为了让她高兴才这样做,说不感动那肯定骗人。 “不好意思!” 张曼莹抱着一堆资料,往车后座上一放,轻喘着说:“今天的帐刚结算完,一会儿回去我再仔细核对一下,看哪项营业收入比较高,明天报告给你知道!” “别着急,今天好好休息!” 张文说道,便让张曼莹上车后座,见陈晓萍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胸前的那对豪乳实在勾人目光,心里顿时有点发痒。 张文朝陈晓萍招了招手,笑呵呵地说:“姨妈,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呀?” “我去将礼金结算!” 陈晓萍整理着身上那漂亮的衣服,而每当她每走动一下,胸前的豪乳都会颤抖几下。 陈晓萍羞涩地看了看张文,但碍于张曼莹在旁,还是保持着长辈的口吻,但也难掩兴奋地说:“小文,有的人给的礼金真大方,这一算还剩不少钱呢!” “留着等孩子出生后用吧!” 张文读出陈晓萍眼里的感激,心想:那些人都是借花献佛的好手,有这样拉近关系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虽然便宜了家建,不过想想也没什么,他既是我的大舅子,又是姨妈的儿子,都是一家人嘛! “嗯!” 陈晓萍高兴地点了点头,坐到副驾驶座上,脸上还有抹兴奋的红晕。 或许她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吧!所以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贫穷的五挂村,通常礼金就二十块、五十块,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一、两千块的比比皆是,而张定光一出手就是八千块,陈君维更是大方地给了一万块! 这些人既不是家建的朋友也不是亲戚,出手会这么阔绰的原因,她也猜出几分,心里有点甜滋滋的。 人都是好面子的,这样的本性,在乡下地方更是被充分发挥。以陈桂香那么小气的性格,都会大摆宴席,那陈晓萍就更不用说。她儿子这么豪华的婚宴,自然无比风光,因此身为母亲当然也特别高兴,对张文的用心关照,心里也更加感激,眼神柔和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还要动人。 “我先上去了!” 车子缓缓地停在宿舍的楼下,张曼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车上的资料,朝张文甜甜一笑后,进入宿舍的大门。 刚才车子在行驶的时候,张文与陈晓萍都没乱来,说的也都是正经事,这会儿电灯泡不在了,张文看宿舍旁边有一条幽暗的胡同,再看旁边媚眼如丝的姨妈,心里顿时有点发痒,马上把车子开到胡同。 张文关了车灯后,除了隐隐的月光外,一片黑暗,张文立刻转身,将椅子放低后,把眼前美艳的少妇抱过来,吻上她那红润的小嘴,喘着粗气说:“姨妈,今天高兴吧?” “嗯,谢谢你!” 陈晓萍动情地回吻着,丁香小舌热情地回应着张文的挑逗,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身子也不安地扭动着。 “要谢就趁现在吧!” 张文吻得陈晓萍浑身酥软后,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一对豪乳肆意地揉捏起来,虽然还隔着衣服,但这巨大的尺寸、充满弹性的手感实在美妙,摸起来让人爱不释手!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 尽管意乱情迷,但陈晓萍骨子里还是一个传统的女人,红着脸使劲地护住衣服不让张文脱下,看来在这种地方欢好,对她来说勉强了一点。 “来一次吧!” 张文软磨硬泡了半天也没用,心里感到郁闷,索性把陈晓萍的脑袋按在胯下,喘着粗气说:“姨妈,不脱衣服也成,先帮我口交一下。” “小色胚!” 陈晓萍闻言脸红,不过这次没有拒绝。她小心翼翼地趴在张文的腿上,由于车内空间有限,不太好活动,调整角度后才拉开张文裤子的拉链,把坚硬的命根子掏出来,套弄几下后慢慢地含进去。 先前秀秀挑起的那把欲火始终没有浇灭,这会儿张文舒服地哼了一声,手摸着陈晓萍的小脸示意她呑得更快一点。 陈晓萍含着巨大的命根子温柔地舔弄着,小手也玩着一对,几次的突然深喉,让张文舒服得都呻吟出来,心想:到底是少妇放得开,姨妈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了,连深喉这种事都无师自通地学会,看来以后的日子肯定很爽。 随着陈晓萍的呑吐,车子也震动几下,两人的影子在车窗上模糊地活动着,虽然不是很清晰,却不难看出在干什么。 张文两人这时都沉浸在美妙的感觉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黑暗中的拐角处,有一双眼睛正看着他们,眼里充满震惊和呆滞。 张曼莹本来已经上楼,但她在窗前看到车子开进路旁的胡同,她顿时感到疑惑,便悄悄地下来查看,却没想到会是这样震撼性的一幕。 张曼莹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她掮住嘴巴,肯定会惊叫失声,脑子顿时一片混乱,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们是这种关系。张文斯斯文文的,平日彬彬有礼,张曼莹早就对他有好感,再加上那次的英雄救美,虽然过程很平淡,但在她的心里却感到十分震撼,芳心也在连日来的接触下慢慢对他产生爱意。 这段时间,张曼莹几乎天天都跟张文见面,虽然是在工作,但在忙碌中却有一种充实和甜蜜,张文的谈笑风生、聪明才智和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散发着让人无法自拔的魅力,令张曼莹好几次对上那双柔和的眼睛,都觉得呼吸有些上不来,而且夜里这道身影还不断地出现在梦中。 可眼前的这一幕却是那么荒唐,那个女人可是他的姨妈,他老婆的妈妈!今天更是新郎的母亲,任谁都没想到宴席过后,两人会在这里玩车震!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张曼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男孩和端庄亲切的美少妇之间,会有这样荒唐的关系。 此时车震结束了,应该是楼上的住户不知道为什么三更半夜地亮起灯吵架,就把偷情中的两人吓了一跳,于是两人慌忙地整理好衣服,赶紧开车离开,而张曼莹也赶紧跑上楼,脑子里还纠结着刚才蠕动的身影。 家建的新房是张文送给他,当张文两人回到房子时,新房的门已经紧锁,估计那醉得像死猪一样的新郎也没办法享受洞房,毕竟新娘子的肚子那么大,就算家建精力再旺盛也不敢乱来,在这一点上,张文只能深表同情。 此时屋内静悄悄的,看样子他们都睡了。 “你睡房间,我睡客厅!” 陈晓萍小心翼翼地走着,深怕吵醒今天的新人,虽然下身已经湿润一片,很渴望男人的进入,但害怕被儿子发现,她还是不敢满足体内的欲火。 “一起睡,半夜我再出来!” 张文有些强硬地把陈晓萍拖到房内。 陈晓萍因为害怕被发现,所以也不敢声张,只能半推半就地跟进去,心里却因这特殊的环境而感到紧张。 “别出声呀!” 陈晓萍扭捏着脱下衣服,丰腴的一对豪乳一跳出来,立刻让张文兽性大发,猛地扑上去一顿啃咬,在陈晓萍气喘吁吁,强忍呻吟的媚态中,将自己也扒了个精光,把愁了一天的命根子对准她那潮湿饱满的小穴,狠狠地插进去! 在新人的新房的隔壁操新郎的妈!这种想法一直在张文的脑海里徘徊,让张文兴奋得眼都红了,一下接一下越发地有力地抽插,手也不停揉着那对跳动的豪乳,把玩着这对哺育新郎的宝贝。 “死鬼……你……” 陈晓萍顿时浑身火热,情动间,被张文的横冲猛撞弄得浑身发麻,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或许她也感觉到这特殊的氛围,整个人越发地兴奋。 为了不呻吟出来,陈晓萍只能咬着被子,从喉咙里发出如哭泣般的呜咽声,成熟性感的身体在女婿有力的抽插下扭动着、迎合著,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喜悦还是难受,但没一会儿她就“呀呀”叫着来了高潮。 此时张文也和陈晓萍一起射出来,休息一会儿后,再次把命根子插到姨妈的嘴里,让她好好地舔了一遍后,再次翻身上马,用后入的姿势享受着这个性感的美少妇。 张文拍打着陈晓萍那充满弹性的臀部,看着新郎的母亲在胯下呻吟,那种感觉爽得让人都要发疯了。 隔壁的新人睡得很死,或许是婚礼的繁琐让他们筋疲力尽,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们隔壁的房间,张文把他们的妈干了两次,让她的子宫痉挛来了六次高潮,插着她的嘴、插着她的穴,还把精液全让她呑下去。 刺激的一夜,射了两次过后,张文还是被陈晓萍赶出来,陈晓萍还是怕被别人发现,而张文也没再坚持,心想:都射了两次,早就满意了。 张文洗完澡后,拉着被子躺在沙发上,由于疲惫了一天,很快便睡着,想到今天的经历倒也觉得好玩。 伴娘是自己的小妻子,而今天和秀秀一番云雨也别有滋味;在新郎家干姨妈,角色上的不同带来心灵上莫名的刺激!尽管和她们上床不只十次、八次,但在今天这个喜庆的日子中,感觉还是满爽的。 张文满意地睡着了,但这时有一人却心乱如麻,怎么样都睡不着。 此时张曼莹只穿着内衣,躺在属于她的小房间,房内只摆放着床、书桌和空调,虽然地方有点小也有点空荡荡,但比起学校的宿舍还是强许多。 乱,很乱!张曼莹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辗转反侧就是无法入睡,那一幕一直在脑子里回荡着,但她到底为什么感到震惊? 他都有两个老婆了还和丈母娘乱来,是要谴责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吗? 想法很正义,可为什么心里酸酸的?每次看张文和他两个老婆有说有笑,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因为什么?好象找不出原因,说是吃醋,那也不应该是为这种有家室的人呀! 尽管张文对她有恩在先,张曼莹也不知道为什么激动,只觉得有时候真的很孤单,有心事不知道该向谁诉说,眼角不知不觉有些湿润,虽然面容依旧沉静,但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过脸庞。 干嘛要哭?哭什么?泪水流淌着,却找不到答案,空洞无神的眼里带着忧伤,却找不到多愁善感的理由,也无法让烦躁的心灵安静下来。 张曼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又捕捉不到什么,这种心疼的感觉,似乎和父母走的时候很像,但又有点不同。 泪,静静的流。是没有原因,还是不敢去面对原因? 生活总是在忙碌中度过,任何事情一开始的筹备总是最让人头疼,再小的生意刚开始都会有估算不足的时候,即使有再详细的计划也难免会有疏漏。 不过四个月,酒店就打算营业了,这么仓促的时间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但看着越来越多的学生和白领阶级开始在这里洒钱,张文也明白赚钱是越快越好。 酒店的建设和装潢同步进行,现在基本上都已经完工,剩下的只是收拾环境卫生和准备必要的物品,而有不少设备也需要购买,好在刘富在这方面倒认识不少人,于是这些琐碎的事就拜托他了。 四清县的夜里不再清静,随着大批消费人群的出现,烧烤和饮料店应运而生,但不得不说的是,到底是小地方,众人也不敢做大投资,大多都是自家房子改建而成,简陋、便宜,虽然一开始生意不错,但不见得能一直维持下去。 尤其是四清县的贫困让这些花钱的大爷有颇多抱怨,觉得那么大的地方破破烂烂不说,连个酒吧或KTV都没有,这让很多习惯夜生活的人很不能适应,但也没办法,原本这种淳朴的地方就难有人消费得起,自然也就没有娱乐场所。 但他们抱怨的内容很奇怪,好象是想送钱却送不出去,觉得那些民居改建成的娱乐场所根本不好玩,但他们也只能稍微将就一下,可心里却一点都不满意,毕竟习惯晚上的休闲生活,自然还是希望四清县的娱乐活动能多一点。 已经午夜十二点,但酒店里到处都是忙碌的服务生,新招来的经理们带着员工在各个楼层忙碌着,即使夜已经深了,也不敢休息,因为明天就是正式开业的日子,虽然大部分的东西已经各就各位,但一些小细节也必须做好。 本来照张文的意思,是再延几天,准备充分后再开业,否则怠慢客人就不好了,但陈君维特地找了个很有名气的风水先生过来看一下,对方言之凿凿地说中午是开业最好的时辰,于是张文抱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来看待,何况陈君维给人家的红包可是十万元,照他的身份,估计那人不会是骗吃骗喝的神棍。 酒店有一栋独立的五层小楼是单独的客房,隔壁的建筑全是各式各样的配套,尤其是开在南边大门的三层楼装潢得最奢侈时尚,一楼是酒店和迪斯可厅,二楼、三楼是KTV包厢,但那么多的包厢让张文有点担心是不是有那么多生意可做,但李欣然看起来信心满满,也就只能由着她。 酒吧是整间酒店最早完工的地方,幽暗的灯光,充满情调的音乐,吧台摆满各式酒水,休闲的桌椅也照一开始的设计摆得很整齐,而酒吧是以蓝色的格调为主,显得很时尚,和外面的忙碌不同,这里的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就等着明天迎接客人的光临。 酒吧内除了几个服务生正忙着擦桌子外,吧台上只有两个人坐在一起喝着小酒。 张文面前摆的是冰凉的啤酒,李欣然倒是会享受,一直翘脚等着成果,这会儿便赶过来享用,眼前是一杯加了冰的伏特加,但似乎不太适合她今晚这端庄的〇L打扮。 “这设计还可以吧?” 张文举起酒瓶示意一下,看了看这装潢别致的小酒吧,还真有几分情调,可惜苏蕊没有过来,不然和她在这里喝一杯也不错。 “嗯,满好的!” 李欣然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但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李欣然若有所思地看了张文一眼,低下头喝了一口酒,原本活泼得有些过分的她,这会儿倒是安静得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怎么了?” 张文察觉到李欣然的异样。虽然现在她很安静,也不像是来喝闷酒,不过这一安静却感觉很奇怪,因为他认识的李欣然不该这么娴静吧! 说起来倒也奇怪,这段时间,李欣然都和陈君维他们在一起,那两个玻璃还真乐意没事往这边跑,和家里也能说是来看老婆,只是一到晚上就鬼混到一块,为此还长期包了度假村的一栋小别墅。 李欣然对此似乎没意见,也好象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算盘。但在这百忙之中却突然跑来找他喝一杯,张文觉得还是有点奇怪。 “小文,问你件事!” 李欣然猛地喝了一大口酒后,水灵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张文看,那眼神很复杂,但张文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给人的感觉很难受。 “说吧!” 张文心里顿时咯登一下,心想:难得看李欣然这么认真,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 李欣然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张文,有一点激动地说:“关毅和我说过了,蕊姐已经找了一个男人偷偷在一起,我想问是不是你?” “什么?” 张文顿时觉得浑身冒冷汗,他没想到李欣然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想想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确实也有一种只属于他们之间的信任,但没想到关毅会这么大度,居然把被戴绿帽子的事这么坦然地说出来,这也太坑人了。 “别装傻!” 李欣然狠狠地瞪了张文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和蕊姐的关系,你也知道,她有什么事都瞒不过我。以前她的洗手台连洗面乳都很少见,现在居然开始买化妆品,而且整个人也感觉有点不一样,这么奇怪的事,我能不怀疑吗?我现在当你是朋友,你就老实地说一声,到底是不是你?” “是。” 张文沉思了一会儿,脑子以最快的速度转动着,思索了好久后还是点了点头,毕竟他和苏蕊的事想瞒下去也很难,这帮人哪一个不是有手段能查清楚?与其撒谎还不如直接承认比较好,只是不知道李欣然会怎么看他? 出乎张文的意料,李欣然只是稍稍地一愣,似乎是因为张文的爽快而有点反应不过来。回过神来时,她竟然妩媚地笑了笑,举起酒杯碰了一下,笑眯眯地说:“算你老实,你要是敢骗我,到时候就有你好看了。” “对不起。” 张文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也觉得这样的事很过分,明明家里已经有那么体贴的女人,还染指她最好的朋友,怎么想都觉得是他不对。 “没必要和我道歉!” 李欣然猛地将一口酒全灌下去,叹息了一声,说:“其实我也知道,要是蕊姐不喜欢你,你就算费多少心思,都不可能追得到她。虽然眼下的情况看起来很荒唐,不过似乎也不错,我相信蕊姐不是个冲动的人,这段感情不会影响到彼此的家庭,她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嗯。” 张文点了点头,确实如李欣然所说,苏蕊无法摆脱这段婚姻,或许现在追求的幸福不完整,但她也没办法抱怨,而且张文和苏蕊很恩爱,这样发展下去,或许对双方来说也不错。 “你这个混小子!” 李欣然突然咯咯笑起来,拍了拍张文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倒是挺够男人,承认得这么痛快!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会否认还是推托几句,如果你敢撒谎,估计我已经把你丢下海里喂鱼了。” “为什么会觉得是我?” 张文倒也有点疑惑,他和苏蕊的偷情一直很隐秘,李欣然在的这段时间,更是小心翼翼,连亲个嘴的空隙都找不到,照理说应该不会漏馅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屁,姑奶奶我又不是没脑子!” 李欣然狡黠地笑了笑,难免有些得意地说:“你住院的那次,我虽然不在,看起来你们也没发生什么事,不过我回来后就去救护中心问了,难道你这小子还想辩解吗?凌晨五点从蕊姐的家里被抬出来,你要是敢说你们很纯洁地玩了一夜的扑克牌,还是想说你们在彻夜长谈,老娘就把你塞到厕所马桶里冲走!” 百密一疏呀!张文顿时无语了。原本以为事情安排得很周密,也成功地瞒过家里的女人,但李欣然这女人也太精了吧!居然直接跑去问救护车的司机,估计当时苏蕊也不好意思交代什么,原来这就是李欣然会发现的原因啊! 张文正头疼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时,李欣然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优美的钢琴旋律轻柔而动听,只是这时的气氛不对,顿时把两人吓了一跳。 “蕊姐打的!” 李欣然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后,示意张文先别出声。 “喂,蕊姐呀,你这个大领导忙完了呀?” 李欣然清了清嗓子,恢复往日那活泼得吓人的语气,不得不佩服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刚才还显得郁闷,此时一说话根本听不出来,厉害呀! “嗯,在这,你过来吧!” 聊了几句后,李欣然把电话挂了,回过头看着若有所思的张文,没好气地说:“得了吧你,把那张死人脸给我收回去!蕊姐说要买宵夜过来,刚才的事我可没问过她,你的嘴也给我闭紧点别乱说,免得一会儿大家都尴尬。” “好!” 张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被人抓奸挺难堪的,虽然从李欣然的态度来看,她倒没恼火,但心里就是觉得别扭。 “你这个色胚!” 李欣然看出张文的忐忑,也就没把这事往深里追究,而是开始询问酒店的开支情况,还有人员是否充足的问题,把话题往生意上转。 今年李欣然是准备赔钱赚客源,真正要见到盈利,估计得等明年吧! 加油站那边虽然日进斗金,但其实没什么可忙,几个小妹、会计、主管和经理就已经管得井井有条,要不是月底有帐本送上来,张文都有些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生意,因为基本上没有可操心的事。 藉着度假村的光,第一批野鸡也算是打开名号,现在在县里的农贸市场开了个贸易口,基本上保持在不赔不赚的情况,只是还得挑选比较好的鸡苗,所以张文不想一开始就卖得太多,现在得头疼鸡蛋的宣传和销路了,但最少也得等这边的生意都稳定下来再说。 谈的话题一正经,气氛倒是缓和不少,或许也是因为两人都刻意回避着苏蕊的事,突然就感觉像是平常一样,或打闹嬉戏或互相调侃,这样轻松的氛围倒也不错。 半个小时后,酒吧走进一个端庄高贵的女子。 看起来苏蕊刚忙完,还穿着上班时才穿的黑色西服,头发简单地扎了个辫子,但反而有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本就令人惊艳的容颜化了点妆,看起来清雅也动人,服务生们顿时看呆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还没营业!” 因为没有见过苏蕊的关系,经理一看赶紧跑上去阻拦。 “没事,是我的朋友!” 李欣然马上让经理忙酒吧的事,随即小跑步过去,亲热地拉着苏蕊的手,接过她手上的袋子让服务员去装盘,笑眯眯地说:“领导大驾光临,妹子我不胜荣幸呀!想想不以身相许,都对不起您的大恩大德。” “滚蛋,哪有领导给你们送宵夜的!” 苏蕊没好气地掐了掐李欣然的小脸,表面上很开心地嬉闹着,不过回过头向张文的一瞥却含着柔和的水光,浓郁的情愫虽然一闪而过,但张文也能清楚感受到。 “那倒是、那倒是,小的错了!” 李欣然拉着苏蕊一起坐到吧台前,又走到吧台内指着琳琅满目的酒瓶,笑咪咪地说:“那您要喝点什么呀?今天我就客串酒保,亲自为您服务。” “上好的铁观音!” 苏蕊先看了一圈,确定没茶后马上逗着李欣然玩,毕竟酒吧里哪来的茶水呀?这也是她们打闹的一种方式。 “珐,你什么时候那么有品味了?” 李欣然马上和苏蕊闹上,一边闹,一边拿起一大瓶酒“砰”的一声放到吧台上,阴阳怪气地说:“胆子肥了呀!居然敢来调戏姑奶奶,看来今天是想来个鱼死网破,姑奶奶奉陪!” “别砸坏,那很贵呀!” 张文故作心疼地喊了一声,虽然这点钱大家都不在意,不过最近老被她们调侃是铁公鸡,当然得适时地做出抠门的模样。 于是张文这略带夸张的表情,让嬉闹中的两个尤物都咯咯笑起来,又玩笑几句后,苏蕊这才正了正色,给张文递了个眼色,说:“李欣然同志,有件事我不是太明白,能麻烦你解释一下吗?” “说呗!” 李欣然哼着小曲,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苏蕊冷笑了一声,说:“省里原本不是要派经济计划工作组来吗?为什么我听说新任的组长名字叫李欣然,其他的成员也削减很多?这年头文化知识少就是不好,起个名字都会重复!” “嗯嗯,我也赞同!” 李欣然笑了一声,似乎看苏蕊的模样很好玩,笑容让人觉得像小孩子的顽皮。 “不是吧!” 张文也吃了一惊,确实这段时间没这个什么组的消息,敢情人家早就跑来这里了?不过李欣然倒够有能耐,搞这样的事居然能把苏蕊瞒得死死的。 “算了,鄙视你!” 苏蕊没好气地白了李欣然一眼,哼了一声,说:“就知道你也喜欢玩,什么经济建设指望你是没门,本来我还想藉这些人的能力多拉点项目来,现在没戏了!” “我们这不就是项目了吗?” 这时李欣然嘿嘿笑起来,挺着胸脯,一副土财主的样子,趾高气昂地说:“搞清楚好不好?我也算是你们这儿的财神爷!这段时间我的投资可不少,你少给我有完没完了,姑奶奶没找麻烦已经不错了。” “是、是!” 苏蕊没好气地白了李欣然一眼,眼神有点复杂地看了看张文,声音有些低落地问:“这件事咱先不说,那小文的户口名簿和身份证明你全调出来,到底干什么去了?” “我的户口名簿?” 张文也傻了眼,心想:这妞到底想干什么?户口名簿似乎还在家躺着,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被人动了?要是出什么麻烦那就惨了。 “哦,这事,你不说我都忘了!” 李欣然拍了拍脑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掏出了文件袋丢过来,有点狡黠地笑道:“蕊姐还真是明察秋毫呀,我干这种鬼祟的事一直都是偷偷摸摸,没想到还是瞒不过您老的法眼。” “这、这是什么?” 张文拿起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的东西确实让人傻眼,除了他的身份证明外,还有护照和国籍证明!他什么时候是阿拉伯一个小国家的合法公民,而且老子也没去申请移民呀! “阿里巴巴,蛋疼,禽兽!” 苏蕊懂得阿拉伯文,一字一字地把名字翻译过来一念,不由得冒冷汗。心想:这是什么名字呀? “靠!” 张文脾气再好都有意见了,把护照一摔,没好气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老子是中国人,怎么莫名其妙就移民了?还有这个名字,别告诉我你是无意的,有必要这样整人吗?” “嘿嘿,你好聪明哦!居然看出我是故意的!” 李欣然倒是不为所动,妩媚地笑了笑,舔了舔嘴唇,说:“这名字我可是想得很辛苦,想得我好几夜睡不着,人家都为你失眠了,你还不感谢我,我太伤心了。” “少来!” 苏蕊有点不满了,看着这名字也起了鸡皮疙瘩,但要偏袒恋人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只好找了个别的理由,说:“怎么莫名其妙就换了国籍,你做这事,好歹先和我们说一声吧!” “蕊姐英明!” 李欣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边玩弄着手指,一边委屈地说:“没办法,我的情况你知道,想移民不太可能,而外商投资一向有好的政策,我这穷人家的孩子也没办法,想来想去也只能出这一招来糊弄你。” “靠,你还穷人家的孩子!” 别说苏蕊忍不住,就连张文都爆出粗口,两人桌子一拍,声音那叫一个整齐呀! “好啦,那些政策你看着办,能省一点是一点!” 李欣然玩笑似乎开够了,看到张文两人异口同声的样子呆了一下,马上挥了挥手,朝张文说:“小文,你家那破事也是麻烦事,正好这下我也一起帮你解决了。那个小国家的法律是一夫多妻制,双重国籍的婚姻也受到法律的保护,这下可便宜你了。” 李欣然的话,让苏蕊心里有点发酸,她刚才难受的也正是这个原因。李欣然这个突然的行为估计是故意的,张文有两个老婆的事她们也知道,现在来看,这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李欣然见张文两人同时沉默下来,这才正了正色,认真地说:“照理来说,小文这事确实有点荒唐,不过秀秀和敏敏没意见,我一个外人倒不好说什么,只是这种事能包庇得了一时,不见得以后不会被人当把柄用来找麻烦,与其担心,还不如就这样解决,这样你也能名正言顺地娶她们,我可不想看那两个小姑娘闷闷不乐的样子。” “谢谢你了!” 张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明白李欣然这是为他好,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突然的想法,但他确实需要。家里的女孩子需要他给她们一个婚礼,以后孩子的生活也是一个问题,这样一来,确实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 “真是爱管闲事!” 苏蕊嘀咕了一声,心里隐隐不是滋味,但也知道这样对自己的男人有好处,便低下头也不想多说什么。 张文三人同时沉默下来,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这时一道身影小跑过来,手上还提着两个便当,走近时看见苏蕊顿时愣了一下,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打了声招呼:“苏县长!” “张秘书,还没下班呀!” 苏蕊一看眼前亭亭玉立的美少女,马上恢复往日温和的微笑,略带玩笑地说:“你们这老板也太没人性了吧!这样剥削你的劳动力,什么时候想告他,就来找我帮忙吧!” “没有的。” 张曼莹比起苏蕊两人显得青涩,一样是穿着正式的制服,但她也被眼前两个尤物的美艳弄得不知所措,觉得穿这身衣服有些别扭,在气质上完全不是同个层次。 “你也买了宵夜啊!” 李欣然看了看张曼莹手里的便当,马上喊来经理把宵夜分发下去给员工们,这才笑眯眯地看着她,略带几分调戏地说:“咱们二老板这秘书不错嘛!工作上配合,生活上也体贴,都快比得上把老婆带在身边了。” 张曼莹顿时脸一红。这段时间,她不太敢和张文多说话,因为脑子里总不由自主会想起那天晚上看见的事,那是多么荒唐啊!身为一个现代的女性根本无法理解那种事,即使她心里觉得这穷地方的人,不只一个老婆不算奇怪,但面对这荒诞的关系还是感到别扭,因为这根本就是一种畸形的关系。 “累了吧?喝点水!” 张文帮张曼莹拿了一瓶矿泉水,换来的只是一声有些尴尬的谢谢。 张文心里也有点纳闷这丫头最近怎么了?怎么看见他都一副不自在的样子,便回想之前跟她的相处情形,别说占她便宜,就是言语上的调戏都没有,怎么感觉她看他的眼神有点怪怪的? “李姐!” 张曼莹还是记得分内的工作,随即整理着凌乱的心思,轻声问道:“客房那边已经整理妥当,所有的房间也都检查过,经理问你们晚上要不要在那住一晚,如果有疏忽的地方也可以指正一下。” “你们怎么说?” 李欣然把问题丢给苏蕊和张文,想了一下,说:“反正很晚了,在这住一晚,明天开业倒是省了时间。我和蕊姐都孤家寡人也没差,倒是某人,家里的老婆多,得交代清楚哦!可别让人以为你是在外面花天酒地。” “也好,我也有点累了。” 苏蕊悄悄看了张文一眼,马上伸了个懒腰说:“想开车也没精神,晚上就借一下免费的房间!” 苏蕊都这么说了,而且刚才那眼神有勾引的意思,眼底的水雾让人心痒难耐!张文马上就打通电话给家里说了一声,点了点头说:“嗯,都这么晚了就别折腾了!叫他们开四间套房,晚上咱们先体会房间的环境。” “四间?” 张曼莹疑惑地问了一句。 “嗯,你今天也休息一下吧!最近忙坏了。” 李欣然坏笑了一下,有几分调戏地说:“看人家多关心你呀!不过丫头你睡觉时可得锁好门哦,我怕半夜有人兽性大发跑过去,到时候你就惨了,我们两个弱女子可保护不了你!” “你是说你吧!” 张文没好气地瞪了李欣然一眼,心想:我有这么禽兽吗? 哪一次和女人做爱不是你情我愿,哪会搞偷袭?倒是李欣然这副嘴脸,怎么看起来比我还淫荡呢? “你太我了,嘿嘿!” 李欣然马上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搂过苏蕊亲了她一口,笑眯眯地朝张曼莹挤眉弄眼,满脸暧昧地说:“小心点哦,你可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我没办法和你结婚生子,但是绝对会让你欲仙欲死。” “滚啦,都是口水!” 苏蕊和李欣然闹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而张文被这大胆的话弄得有点不自在。 张曼莹闻言脸一红,聪明地跑了:“我、我去准备房间!” “干嘛调戏人家小姑娘呀!” 张文瞪了李欣然一眼,心想:这尤物有点活泼过头了,虽然都已经很熟了,但开这种玩笑,不得不说确实挺勾引人。 “又不是你老婆,紧张什么?” 李欣然闻言大乐,亲热地拉着苏蕊说:“叫她准备三间就好了,晚上我和蕊姐一起睡,而且还要裸睡,羡慕死你!” “是、是,我羡慕、嫉妒加恨!” 张文马上对李欣然做了一个鄙视的表情,反正晚上有这祸害在,也没指望能有艳福,只是苏蕊的打扮实在迷人,说心里不痒那是假的,这会儿恨不得把李欣然打晕丢到一边,她还真碍事! 吩咐把宵夜送到房里后,李欣然似乎还不怎么困,起哄说要一起到张文的房间,正好吃宵夜也喝点小酒。 张曼莹有些不好意思,推托累了就没去,或许她觉得和张文在一起有些难为情,但这种逃避反而让人觉得没必要。 张文三人一起从酒吧出来,李欣然先去上了厕所,只剩下涨文和苏两人,因为还不时有工作人员在走动,张文当然也不敢太放肆,这样的环境下别说亲热一下,就是说话都不敢凑得太近。 “小文。” 苏蕊一看左右没人,这才拉着张文悄悄地说:“等一下,我们一起灌欣然,把她灌醉。” “怎么了?” 张文闻言感到疑惑,最近苏蕊不怎么喝酒,怎么有这种兴致? 虽然是嬉闹的一种方式,但想把李欣然灌醉看来有点难。 “我想要你。” 苏蕊的脸有点红润,闪动的水眸里都是迷人的诱惑,咬着下唇的模样很妖冶。 苏蕊媚眼如丝地看了张文一眼,娇滴滴地说:“我们好多天没有那个了,最近我月经刚走,有点想了!” “好!” 张文立即兴奋起来,苏蕊这副性感的模样,哪有男人会拒绝?更何况她还这么直接求欢。 张文马上瞪大双眼,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说:“看我的,一会儿不是她死就是我亡,所有的电灯泡都是纸老虎,晚上我拚了这条老命,也要先搞定她!然后搞定你!把她彻底灌醉,再把你彻底推倒。” 说这话的时候,张文满脸淫笑,还凑过去在苏蕊的脸上亲一下。 “小声点!” 苏蕊脸红红的,慌张地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这才娇滴滴地嗔道:“晚上难得有时间,等她醉了以后,我们再……” “是!” 张文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看着眼前那娇艳动人的尤物,想到在她身上驰骋的销魂蚀骨,下身已经有点充血,让张文恨不得马上抱一箱白酒,和李欣然拚个你死我活。 无良的商家总是杀不尽!原本酒店的最高楼层,是个有些勉强的总统套房搭配四间套房,在设计上比起一般的大酒店也差不到哪里去,甚至很多家具还是特别订制,为的是能突显出品味,在接待贵客的时候也能有点面子。 但张文三人上楼后,却被气得脑子都快爆炸,只见好几个经理聚在这一层楼嘁嘁喳喳地讨论,一个个满脸为难,看起来很无奈。细问之下李欣然立刻火大,饶是一向号称脾气极好的张文都气得咬牙,没想到在这时候居然出了问题,硬生生地被坑了一顿呀! 原来套房因为面积大,并没有用中央空调,由于眼下电力还不能支撑整栋楼,是因为电厂还无法提供,因此楼上的每间套房都各自配备空调,可问题恰巧就出在这上面。 套房的空调都是在市里统一采购,买的都是好的品牌,价格自然不低,而且因为害怕停电,另外还买了两台柴油发电机,在楼下装配好后,决定启动试试看,但这一试却发现电压太高,令四间套房内的空调一起短路。 当水电工来检查时,经理们立刻傻眼,才知道这些所谓的大品牌空调,根本就不是原厂原装,全都是乱七八糟拼装的杂牌机,更要命的是,里面的机器都老旧得很,除了外壳是新的外,其他都是快要报废的零件,完全就是个拼凑的垃圾货,根本负荷不了这炎炎夏日需要的运转量。 “打电话过去了吗?” 张文思索了一会儿,问:“经销商那边怎么说?我要是记得没错,这些可是花了两万多块,你们不是从商场直接购买的吗?” 采购经理,这会儿头上都是冷汗,那购买的渠道是朋友介绍,是在一家家电广场直接拿的货,想说在价格上有赚头也就没在意,没想到会出这差错,他早就打电话过去,可是人家翻脸不认账,说卖出去的都是新机器,有凭有据,这根本就不是他们家的东西! “你拿回扣了吧?” 张文听完采购经理战战兢兢地解释,立刻眼睛一眯,话里隐隐有点火气。 “我、我……” 经理“我”了好一会儿,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立即让张文有些恼怒,很不快地板起脸,怒目圆睁地看着采购经理,皱起眉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张文这严肃的样子,大家都第一次见到,在众人的印象中,张文一向温文尔雅,此时生气的眼神,让他们觉得有点陌生也有点害怕,不少人不自觉地低下头。 采购经理更是脸色发白,似乎没想到看起来很好说话的老板会板起脸,甚至让他这上了岁数的人,都感觉到一阵胆寒。 李欣然在旁边却偷乐着,偷偷掐了苏蕊一下,笑眯眯地说:“没想到,小文居然也有火气。我还以为他是出家人,六根清净了,别的不说,这样子还满帅的。” “别瞎说,看这事怎么处理吧!” 苏蕊小声地笑骂一句,眼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丝亮光,心跳也不自觉地加快。 男人的魅力有时候不只来自于温柔,张文那愤怒的一面,在苏蕊的眼里变得很阳光,这对她来说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而且猛烈得让血液的循环不自觉加快。 “马上去采购四部新的空调,赶在明天营业前安装,钱多花点无所谓!” 张文思索了一下,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让采购经理难堪,轻描淡写地说完后,看了看众人,轻声地说:“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我去买,损失算我的!” 采购经理松了一口气,明白就算要硒店面,都要买好一点的回来,虽然这费用会花掉所赚的回扣,但只要不出问题,什么都好!尽管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但心跳仍觉得跳得非常快,眼前这个比他小那么多岁的男孩,给人的压迫感太强裂,而且什么话都不说反而让人更难受,甚至不敢狡辩,那种强烈的压抑很难用言语形容。 好在总统套房没发生问题,因为这边的空调是度假村在采购空调时多买的,而张曼莹早就跑到楼下的客房和女服务生挤。 张文三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在总统套房住一晚,反正有四间房间,怎么睡都行。 虽然房间面积很难将此称为总统套房,不过对张文三人来说还算宽敞,光一间客厅就很豪华。张文三人刚进房,李欣然立刻嘿嘿地一笑,朝张文挤眉弄眼地说:“小文,看不出来,你这种人居然还有火气。” “这很正常,谁没有呀?” 张文倒不在意李欣然的调侃,摇了摇头说:“算了,反正把这损失算在他头上就好,又没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没必要计较那么多,再说明天就要开业了,还是别惹出那么多乱子。” “你倒是心胸够宽大!” 李欣然眼睛微眯,冷哼了一声,说:“这件事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说什么,不过明天我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敢坑我们,姑奶奶让人封了他的店,不让他大出血,我吓不下这口气!” “随便你。” 张文伸了个懒腰,对苏蕊递了个眼神,说:“我先去洗澡,你也催一下,怎么菜还不上来?今天吃完得早点睡,明早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 “0K,我们也去洗!” 李欣然抱怨几句后,也拉着苏蕊找了间房间去洗澡,期间嘻嘻哈哈,完全看不出有异状,就连苏蕊都没察觉到她跟张文的奸情早就曝光,依旧装作没事地和她打闹,而或许恋爱中的女人,头脑都发昏了!要是在以前,这个密友嬉笑下的低落,绝对逃不过她的眼睛。 尤物洗澡的场景一定很香艳!张文洗澡的时候,脑子老是无法控制地幻想那场景,虽然看不到,但还是抑制不了荷尔蒙的分泌,而在遐想的过程中太激烈了,命根子一充血就没软下来,直到洗完后依旧无比坚挺,似乎是在期待晚上的大战。 女人洗澡一向又慢又麻烦,张文洗完回到客厅时,服务生已经送上饭菜和酒水了。 张文把门反锁上,看着苏蕊进去后那紧闭的房门,心里有点发痒,但又马上告诉自己别着急,等会儿让李欣然喝趴后,就可以享受苏蕊那性感的身体,不必急在这一时。 不得不说,这两个妞也都是好喝一口的人,不过女人都害怕影响身材,喝的不是红酒就是洋酒,于是张文找不到喜欢喝的冰啤酒,但张文也懒得叫人拿,索性放上冰块倒了一杯慢慢地品尝,虽然喝不出到底好在哪里,但起码知道这酒精的度数还真不低,一口下去就像喝了火般,喉咙有股烧起来的感觉,很热,令张文一下就出汗了。 “哇,你穿这么随意呀!” 过了一会儿,两个尤物才洗完,姗姗来迟地进入客厅。 李欣然看了看张文穿的短裤和紧身背心,立刻不满地嚷嚷起来:“有女士在,你就不能注意点形象吗?” “我这形象……” 张文转过头刚想和李欣然斗上几句,但看见眼前的景象,眼睛立刻瞪圆,而胃里的酒像被点了把火,烧得全身非常难受,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甚至忘了想说的话。 美人出浴呀!她们居然还带贴身睡衣过来。 只见李欣然身穿紫色的吊带小睡裙,沐浴后的头发还没干,贴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很性感,露出的冰肌玉肤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尽管魔鬼身材被宽松的睡裙所掩盖,但还可以隐隐看出身材曲线,前凸后翘,特别性感。 苏蕊穿的是一身白色的丝绸睡裙,隐隐可见里面的黑色内衣,身体散发出洗澡后的清爽感,此时她正侧着身用毛巾擦头,很自然地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还戴了副黑色框眼镜,看起来十分有气质,虽然妖娆的程度上比不上李欣然,却有她独特的迷人韵味。 “看傻了吧!” 李欣然嘿嘿一笑,亲热地搂过苏蕊的肩膀,笑眯眯地问:“我和蕊姐谁的身材好呀?便宜你这小子了,今天你就当个裁判吧!” “都、都好!” 张文这才回过神来,也从苏蕊的眼里看出一丝等待赞许的期盼,赶紧思索一下,决定还是说模棱两可的话比较好,这样谁都不得罪。 “呋,等于没说!” 李欣然大刺刺地坐在张文的对面,并亲热地拉着苏蕊的手坐下来。 苏蕊很亲密地和李欣然打闹几下,没有得到爱人的赞美,虽然令她有点失望,不过她还是将那股失落隐藏起来。 “菜不错,肚子饿了,先吃点吧!” 李欣然倒没有再闹,倒完酒后就很老实地吃起消夜,偶尔和张文聊的也都是有关生意上的正经事,让张文有些无法适应她的变化。 苏蕊倒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喝着小酒,小嘴有时微微地张开,那模样有着说不出的诱惑,总会让张文不由得有点失神,脑子里浮现的都是她含着命根子的模样,让本就充血的命根子硬得更难受。 酒足饭饱后,听着舒缓的音乐,张文三人都喝得脸有些发红。 与这两个穿着睡裙的尤物在一起,哪个男人不会心痒?张文也渐渐将话题引向生活方面,说着一些趣事逗乐苏蕊两人,看她们笑得花枝乱颤时,那颤抖的身体和乳房,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不知不觉间,苏蕊在旁边煽风点火地将话题引向拚酒,再加上张文刻意把气氛弄high,于是李欣然这爱闹的人当然开始起哄,帮三人都倒了满满一杯烈酒,挑衅道:“谁怕谁呀!姑奶奶结婚的时候,我还让一圈人喝趴,我还怕你们呀!” “怕你呀,来呀!” 此时苏蕊小脸红扑扑的,很性感,湿润的眼眸有抹妩媚。 苏蕊悄悄地对张文递了个眼色,第一个把酒杯举起来,直接一饮而尽,挑衅地瞪了李欣然一眼。 张文见状也没说什么,闷着头就喝下去。 李欣然见状不甘示弱,一饮而尽后,一边倒满酒,一边哼道:“挺有胆子的嘛!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来就来,谁怕谁呀!” 苏蕊心怀鬼胎,当然乐得看李欣然中计,但她回想一下,发现认识李欣然的时间很久,但似乎没有看过她喝多的样子,这会儿玩兴一起,也想看看李欣然喝多后会不会发酒疯。 这下轮到张文傻眼,看苏蕊两人一杯接着一杯,就也只能硬着头皮一起喝,没想到他苦心算计那么久,连说句劝酒的机会都没有,这两人就拚得不亦乐乎。 李欣然看起来似乎有什么想法,偶尔看她喝酒后,露出像是舒缓又像是释放的表情,张文不由得产生几丝疑惑。 不知不觉中喝了将近一个小时,一看酒瓶,张文三人竟然喝了两斤多一点,虽然脸都红了,但都还没事。 李欣然有点意犹未尽,又干了一杯后,叹息一声,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张文,喃喃地说:“小文,想来想去你也不算外人,我和陈君维的关系你知道吧?” 李欣然莫名其妙提起这话题,苏蕊顿时愣了一下,张文也是一脸茫然,不过见她表情很认真,便点了点头,轻声说:“差不多知道一些吧。” “今天酒喝得有点多,索性咱们把事情说开吧!” 李欣然打了个酒嗝,有些幽怨地看了看苏蕊,颤着声音说:“蕊姐,你和小文的事我也知道了!” “嗯。” 苏蕊点了点头,表情有点复杂但也没说什么。自从和张文发生关系后,她便拒绝李欣然虚龙假凤的要求,那种打从心底里爱一个男人的感觉,让她很难接受另一个人来触摸自己的身体,即使那个人是女人。 “小文,你这个贱人!” 李欣然又转过头,指着张文,像是调戏又像是开玩笑地说:“真不知道你的命到底比谁好,身边的女人老是一个接一个,难为了蕊姐竟然还能接受,你要是不对她好的话我就宰了你!” “然姐,你喝多了。” 张文沉默了一会儿,发现李欣然的情绪似乎有点激动。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还是不希望闹出事来,毕竟苏蕊的事是他不对在先,但好象也不关她的事吧? “不多!” 李欣然冷哼了一声,手一扬说:“你以为我这么用心帮你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蕊姐!你们这样莫名其妙在一起倒好,躲到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但我可不希望她受到委屈,眼下你老婆有几个的事我们就不说,可你总得多抽点时间陪她吧!” “对不起!” 张文说话的时候,目光是看向苏蕊,尽管嘴上道歉着,但心里却是恨得直咬牙,心想:这妞竟然敢这样大模大样地教训我?如果不是你在这里当电灯泡,老子就天天去她家睡了,用得着这样偷偷摸摸的吗? “然然,你没事吧?” 此时苏蕊看出李欣然情绪上的波动,尽管关系被戳穿有一点难堪,不过看着亲密的好友激动的样子,心里有点担忧。 “蕊姐,关毅把事情都和我说了。” 李欣然似乎觉得自己管得有点多,朝苏蕊看了一眼,笑了笑,说:“他都恭喜你了,我也不能说什么,对吧?不过我倒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到时候我可要当他的干妈哦!” “没个准的事,别瞎说!” 苏蕊顿时有些难为情,羞怯地低下头,不过她却偷偷地看了张文一眼,似乎也在期待为人母的那一天。 “小文。” 李欣然沉默了一会儿,脸色憋得有些血红,突然一把揽过张文的肩膀,瞪大眼睛,说:“我不知道你们上床多少次了,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蕊姐给你的时候还是处女,你可不许他妈的始乱终弃!” “你发疯呀!” 苏蕊一把将李欣然拉回来,这会儿也是脸红得都要滴出血。 这件事她可从来没和张文说过,她宁愿被误会,也不想让自己和李欣然这段畸形的关系曝光,对她来说这才是最难为情的事。 “蕊姐!” 张文一听先是傻了一下,但回过神来后,就激动得连说话都有些颤抖。他没想到,苏蕊和他上床前竟然还是处女,那也就是说,她从没被别的男人碰过!这消息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惊喜,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处女膜,似乎只是自己误会,从她羞滩的表情来看,李欣然不像是在说谎。 “别、别听她瞎说!” 苏蕊一边阻止李欣然说话,一边着急地摇了摇头,这年头不是处女的女人有的是,她宁可张文相信这一点,也不想让他因为知道她和李欣然的关系而嫌弃她,因为这种关系才更不正常。 “蕊姐,你别动!” 李欣然一把推开苏蕊,喘着气瞪了张文一眼,信誓旦旦地说:“小文,老实告诉你!蕊姐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她的处女膜是我弄破的,我要骗你的话就天打雷劈……” 李欣然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就立刻被苏蕊撝住了,苏蕊着急地说:“你喝多了,别再说了!” “蕊姐,我爱你!” 这时张文兴奋得脑子有点发晕,也不顾忌李欣然在旁边,他冲上去一把抱住苏蕊那性感的腰身,在她惊讶的眼神中狠狠地吻下去! “你干什么……” 苏蕊没有想到张文会这么激动,话都还没说完,红润的小嘴立刻就被堵上。 苏蕊瞪大了眼腈想挣扎,张文却没有给她机会,顺势就把她压到沙发上,灵活的舌头立刻伸进去,挑逗着她那敏感的小舌头。 “呜……” 苏蕊的挣扎立刻变得无力,眼里的水雾也越来越浓。尽管密友就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抑制不住这种别样的刺激,在别人的注视下这样激烈地接吻,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 李欣然顿时傻了眼,被张文突然冲动的举止弄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呆呆地看着这激烈的一幕。 苏蕊原本还小力地挣扎着,可渐渐的闭上眼睛迎合著张文,两人的嘴唇和舌头纠缠在一起,吸吮的声音仿佛像是火焰一样,让她觉得浑身难受。 亲了好久后,苏蕊在陶醉中觉得气有点上不来,这才使劲地推着张文,含糊不清地呜咽道:“起、起来……压、压到我……了!” 苏蕊那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像是做爱时的呻吟,尽管张文还很激动,可想到旁边还有个李欣然,觉得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做爱吧!因而仅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发挥作用,这才恋恋不舍地直起身。 张文舔了敌嘴唇,看着身下被他压得衣衫不整的苏蕊,眼红得都要冒出火。 这时苏蕊的小脸布满红晕,眼里有丝妩媚,一边喘息,一边难为情地看了看李欣然,轻声嗔道:“你疯啦,干嘛突然压上来?” “靠,你们当我不存在呀!” 李欣然回过神来,看着那激烈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不过还是保持着大剌剌的模样,没好气地说:“要上床滚回房去,姑奶奶又不是不准,没必要刺激我这个寡妇吧!” “不好意思。” 张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想如果不是喝了酒,或许也没有这样的胆子。 此时因为太激动的关系,张文觉得嘴里干得有点难受了,他赶紧拿起加了冰水的酒又喝了一口,这才难掩兴奋地说:“然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一定会一辈子对蕊姐好。” “油嘴滑舌!” 李欣然露出满意的表情,但还是鄙视了张文一眼,踢了踢浑身发软的苏蕊,笑骂道:“小荡妇,给我滚一边去,亲个嘴就激动成这样,你太给我丢人了!” “要你管!” 苏蕊白了李欣然一眼,不过还是坐起来,给她腾出地方,心里这时十分甜蜜和满足,看张文没有追问处女膜的事,觉得有点发酸又有点松了一口气,那种感觉复杂得难以形容。 “行了你们,一会我就自己去睡觉,你们爱干嘛,我也不管!” 李欣然拿起酒瓶又替三人倒酒,一副喝不够的样子,倒是把人弄得有些郁闷。 本来苏蕊还准备灌醉李欣然再做好事,看来这个流程倒是可以省了。 “蕊姐,过来!” 这时张文也有点心痒,既然事情都公开了,也没必要再隐瞒,索性拉着苏蕊的手,在她的扭程中将她抱到旁边。 苏蕊半推半就地靠向张文,乖巧得就像个新婚的妻子。 张文与苏蕊十指交扣地牵着手,看起来很恩爱,苏蕊也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张文的肩膀上,脸上洋溢着兴奋和陶醉,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李欣然见状哼了一声,摇了摇杯里的酒,稍稍迟疑了一会儿,似乎下定决心,才颤着声说:“蕊姐、小文,我想和你们商量件事!” “什么事?” 苏蕊看着李欣然,有几分调戏地说:“你这千金大小姐居然还懂什么叫礼貌,稀奇呀!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小文,别答应她。” 苏蕊这话一听就是在开玩笑,张文见一向大刺刺的李欣然,这会儿居然有点扭捏,感觉到有点蹊跷,不过出于礼貌还是问道:“然姐有什么事就说吧!能帮得上的,我肯定帮!” “嗯,那我可说了。” 李欣然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有些紧张地说:“小文,我要你的精子!” “什么?” 这话立刻把张文两人吓得目瞪口呆,张文是彻底地傻眼,苏蕊也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本能地拉了张文一下,似乎是在害怕身边的男孩会被抢走。 “靠,别用一副看淫妇的嘴脸看着我!” 李欣然这才意识到她一紧张,说出来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说:“老娘不是要上床,也不是要和你抢男人,别给我乱想!”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文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今天把事公开了固然不错,但李欣然说的话未免也太吓人了,要是被苏蕊怀疑他和她有一腿,那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蕊的小脸一下就胀红,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在乎这段恋情,情绪变得有点激动,而这副紧张的模样,张文看了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呸呸……你们!” 李欣然呸了几下后,稍微整理混乱的思绪,想解释一下,然而依她爱闹的性格,却忍不住逗了一句:“紧张个屁呀!这家伙瘦得皮包骨,也就你眼光不好才会看上他,姑奶奶才没那个兴趣。” “要你管,三八!” 苏蕊立刻瞪了李欣然一眼,紧紧地抓住张文的胳膊,没好气地说:“谁怕你抢呀?有种你就来呀!老娘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就算你把他勾上床又怎么样?最多是小文占便宜而已,又不关我的事!” “眩,心虚了!” 李欣然嘿嘿一笑,扭了扭性感的小蛮腰,挺了挺傲人的胸部,朝张文抛了个媚眼说:“我就不信姑奶奶我还有勾引不来的男人!是我没兴趣而已,不然早就抢走张文了,再说了,你看他那像竹竿一样的身材,我还怕他满足不了我呢!” “呸,少吹牛!” 此时苏蕊有点酒精上脑,装模作样地把张文往前推了一下,倔着性子说:“就你那样我还不呀!有种,今晚你就拿去用。老娘要是吃半点醋的话就不姓苏,但你别明天下不了床才后悔!” “以为我不敢呀?” 李欣然瞪大眼睛,叉腰说:“还不知道谁下不了床呢!你那病恹恹的样子别拿来和我比,姑奶奶我可是一直保持运动的好习惯,当心我把你们俩全搞得下不了床!” “你……” 苏蕊刚想继续顶回去,却猛然发觉爱人就在旁边,转头一看张文,发现他满脑袋黑线,这才意识到失态,有点扭捏地哼了一声,抱紧了张文的胳膊说:“懒得和你谈这个,你要是想献身,这便宜我们也占了!” “想得美!” 李欣然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这时倒也意识到有个男人在,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与苏蕊在一起时闹得比这夸张的有的是,但把亲密的一面不知不觉地展现出来,即使真诚但也有点太露骨。 “这个,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张文顿时冒冷汗,被她们的对话弄得又是心痒又是无奈,当然脑子还是会幻想一下,不过也不敢多说,这酒精的作用真是大,让这两个妞说起话来都忘了他在旁边。 “你该不会……” 苏蕊紧紧地抱着张文的胳膊,沉默了一会儿后,脸上的表情有点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什么。 “我想去做人工受精!” 李欣然点了点头,坐下来,闷头喝了满满的一大杯酒,表情有点幽怨,叹息了一声,摇头说:“这次回去我和家人商量过了,他们也不反对我用这样的方式要一个孩子,或许他们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吧!总之这个想法我已经醋酿很久,现在才有实现的勇气。”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蕊沉默了一会儿,虽然觉得有点唐突,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和陈家的人商量过了吗?毕竟想要个孩子,他们肯定要这是陈家的骨肉。” “商量过了,我也答应了!” 李欣然说完这句话,痛苦地抓着脑袋低下头,有几分哽咽地说:“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怀他们家的孩子我就感到恶心,但不答应这个条件,我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此时一滴泪珠很不争气地滑过李欣然的脸庞,即使李欣然并没有抽泣,但也可以感觉到那种心酸和无奈。 张文见状觉得心脏有点难受,呼吸变得不顺畅,但脑子里却是灵光一闪,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陈君维去检查过了。” 李欣然抬起头,眼角的泪水往下滑落,虽然面无表情但看起来十分哀怨,她呢喃着说:“可是他的精子存活率低,根本不能生育。医生说是长期服用激素的结果,现在陈家人也没办法,所以就算我妥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所以你才想到小文!” 苏蕊心里一疼,走过去一边帮李欣然擦眼泪,一边关切地说:“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不过这样一来,陈家人能接受吗?毕竟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骨肉。” “我不管了!” 李欣然咬了咬牙,有几分发狠地说:“我不能一辈子迁就他们,我是要定孩子了。陈家又怎么了?我家也不是好欺负的,我就不信在这关口上,他们还敢说什么?到时候事情闹开了,看谁没面子!” “为什么不用别人的?” 张文心里感到疑虑,这时倒没有香艳的想法,只是觉得这上流社会的麻烦事还真多,也难为这两个女人,在那样的生活下,就算是正常人都会变得变态。 “你傻了呀?” 苏蕊立刻白了张文一眼,没好气地说:“这事能公开吗?再说了,随便用陌生人的,说不定会有病,到时候该怎么办?” “那倒是。” 张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回过头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听苏蕊的语气,她似乎也有过这种想法,而且还事先做了调查,不过也难怪她会这样,女人到了这年纪已经是母性爆发的时候,自然想成为一位伟大的母亲,这也是她们不能不面对的天性。 “还能有谁?” 此时李欣然的情绪仍然有点低落,她茫然地看着张文,苦笑了一声,说:“这件事知道的人可不多,再说了,我总得看身边这些人的素质吧!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歪瓜裂枣。” “素质?” 张文纳闷了一会儿,不过仔细一想,李欣然身边的人或许没有几个她看得上,刘富就是一个,不过估计李欣然宁可生个小妖怪都不会和刘富制造下一代,想想那两百多斤的体重,他的后代?真就是生个球呀! “好啦,欣然!” 苏蕊拍了拍李欣然的肩膀,看了看张文后,犹豫了一会儿,马上笑了出来,安慰说:“你刚才说得有点吓人,直说的话我们又不反对,再说了,这事有点突然,不过你应该是想了好久才决定的,姐姐支持你!” “支持个屁啊你!” 李欣然这才破涕为笑,恢复鬼灵精怪的样子,狠狠地瞪着张文,有点威胁地说:“小文,现在就看你的了,然姐对你这么好,帮我这个芒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考虑的?” “不、不是,那个……” 张文的脑子现在一片混乱,想想虽然是人工受精,但却要和她有个孩子,顿时觉得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他摇着手说:“然姐,为什么是我呀?” “你住院那次做了全身检查,报告我看过了。” 李欣然狡黠地笑了笑,眼放亮光的说:“身体一切正常,而且还比一般人健康,虽然检查得不算详细,不过从这一点来看,起码这个遗传基因就比一般人好。” “遗传基因……” 张文闻言冷汗流了出来,看李欣然说得那么正经,他却有种被当牲口的感觉,甚至有种这哪是什么人工受精,纯粹就是拉他在配种的感觉。 “一句话,答不答应?” 李欣然似乎不想磨蹭了,盯着张文,冷笑道:“又不是要切你的小鸡鸡,不过是叫你打一次枪而已,废话有必要这么多吗?” “打、打枪……” 张文瞬间无语了!心想:为什么这问题在她眼里那么简单,在我眼里却那么复杂呢?但这妞是绝对的强悍,强悍得都可以和姐姐媲美了。 “答应了!” 苏蕊见张文犹豫不决,再看密友脸上不易察觉的一丝忐忑,马上拍了拍桌子,笑眯眯地说:“反正也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还是蕊姐好!” 李欣然咯咯笑起来,一把抱过苏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你放心,把他交给我,不会少块肉,等我空闲下来就带这小子到省城彻底做个检查,打完枪后补身子的钱算我的,毕竟我们是好姐妹嘛!” “呋,用得着补吗?” 此时苏蕊彻底和李欣然站在同一边,不满地白了张文一眼,仿佛在说:他家有的是女人,省一个晚上也就足够了。 “两位姐姐!” 张文觉得蛋一阵阵地抽搐,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说:“你们好象没问过我的意见吧?” “用得着问你吗?” 李欣然不满地白了张文一眼,拿过桌上的烟和打火机丢到垃圾筒,没好气地说:“这段时间你给我戒烟、戒酒,我可不想生个畸形的怪胎,知道吗?” “靠!” 张文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拍桌子说:“你们也不问问我答不答应,有你们这么擅自做主的吗?靠,真当我是配种的公猪呀!老子没空!” 张文已经忍了一晚上,这会儿眉头都皱成了川字,歇斯底里地吼起来:“还有……莫名其妙地说要生个孩子,你以为是射到厕所里的精子啊!我又不是没人性的畜生,孩子和我有关系的话我也会在乎,你们莫名其妙地决定这决定那的,真当我是傻子啊?” “你……” 李欣然被张文吼得有点傻眼,她好象是第一次见到这温和的男孩子这么生气的一面,照理说她的要求不算很过分,她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竟然会让张文气成这样。 “小文!” 苏蕊也吓了一跳,连忙抱住张文的胳膊,着急地说:“这事我们再商量,你别这样!” 张文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好半天都无法平复下来,直到稍稍回过神后,才后悔刚才的失态,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跌坐下来,呢喃着说:“对不起,我好象有点激动了。” “你怎么了?” 此时苏蕊坐下来靠在张文旁边,担心地问:“你也知道然然的性格,她就是这个样子,你别生气了。” 李欣然抱着手站在一旁,对于张文的生气有点想不通,照理说这酒也没喝多少,怎么激动成这样子? 李欣然不知道孩子的事是张文最近的一个心病,和何秀芸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所以一提起这话题,张文总有股莫名的烦躁,和一种类似于害怕的慌张,这也是让张文情绪失控的原因。 “我没事了。” 张文苦涩地笑了笑,看了看身旁担忧的美人,自责地说:“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吧?” “你这个王八蛋!” 李欣然嘀咕了一句,但看到苏蕊朝她使了个眼色,马上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一边朝房间走去,一边没好气地说:“姑奶奶睡觉去了,你们爱干嘛就干嘛吧,别叫得像杀猪一样就好了。” “去你的!” 苏蕊脸微微一红,抓起桌上的卫生纸丢过去,不过李欣然很灵活地躲开,接着做了个鬼脸,就关上房门。 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就变成美妙的两人世界,张文那烦躁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 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尤物,张文忍不住一把将苏蕊抱到怀里,感受着成熟身体的柔软和温暖,在她耳边轻唤了一声:“蕊姐!” 耳边火热的的气息伴随着男人的味道袭来,令苏蕊顿时觉得身体有点发软,她温顺地靠到张文的怀里,早受着这让人迷恋的拥抱,见张文的手慢慢地摸过来,她含羞闭上眼睛,抿着下唇没有说什么。 张文的手在苏蕊的背后轻轻地一抓,胸罩就被解开,接着张文头一低,亲吻她那动人的红唇,一边吸吮着香甜的味道,一边忍不住将手伸到她的衣服内,肆意地揉捏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乳房。 “好、好舒服……” 苏蕊顿时呻吟一声,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一边和张文热情地湿吻,一边侧了侧身,让爱人能更加舒服地玩弄她的乳房。 在越发急促的呼吸中,张文在苏蕊的半推半就下脱下她的裙子,也将她的内衣丢到旁边,顿时性感的尤物赤裸着身体,在他怀里扭动着。 张文吸吮着苏蕊的乳头,大手游走在这具美丽的身体上,享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弹性和对男人致命的诱惑。 “小文……我们进房间吧……别、别在这……” 苏蕊呻吟着,半睁的眼眸里全是情动的水雾,而且伴随着爱人的挑逗,雪白的身体覆盖上一层好看的红晕,白里透红散发着越发浓郁的诱惑。 “一会儿再进去……” 张文喘息变得粗重,一边说话,一边亲吻着苏蕊的身体,双手不停地玩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小腹,开始慢慢地往下移,身体慢慢地蹲在地上。 “啊……” 苏蕊情动地叫了一声,无力地靠在沙发上,张文则是蹲在地上,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 张文红着眼看着眼前美味的盛宴,手指不停地搓弄着苏蕊的阴蒂。 苏蕊那水嫩的羞处已经潮湿一片,由于刚过安全期的关系,苏蕊显得很动情。 张文见状低下头,在苏蕊越发激动的呻吟声中吻上那迷人的地方,轻轻地舔着两片嫩如花瓣的阴唇,接着扒开阴唇的保护,舌头开始进攻湿淋淋的嫩肉。 “不行,小文……你、你怎么……” 苏蕊激动得弓起腰,张文那灵活的舌头带来的挑逗,舒服得让她难以想象,她害怕叫出声被李欣然听到,于是赶紧捂住嘴巴。苏蕊那性感的身体瑟瑟地颤抖着,第一次品尝到口交的滋味,让苏蕊差点晕过去,那种挑逗实在太过强烈,而张文的技巧又是这么娴熟。 当张文的手指慢慢地在紧凑的肉洞里抽送、舌头激烈地舔着阴蒂时,苏蕊已经有点无法承受,发出了如哭泣般的哽咽声。 激情一来,张文两人都忘了他们在客厅,也没注意到门早就开了条缝,一道目光正注视着他们。 李欣然悄悄地躲在房内,隔着小小的缝隙看着这激烈的一幕,此时她俏脸发红,呼吸变得急促。 虽然李欣然看过A片,但这可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做爱,而且还是在旁边偷窥,这种刺激确实无法和影片上那做作的一切相比,尤其那些淫秽的姿势更让李欣然感到浑身燥热,虽然她也曾经让苏蕊品尝到那美妙的滋味,但此时看着她脸上陶醉的表情,隐隐能感觉到她所体会到的快感似乎比和她在一起时还要强烈百倍。 诱人的呻吟声、雪白迷人的肉体,眼前的一切是那么富有刺激性。 当看见张文站起来脱下裤子,背对着她进入苏蕊的身体时,李欣然的腿顿时软得有点站不住了,于是她慌忙将门轻轻地关上,心跳加速地躺回到床上,不敢去想象外面那香艳的场景。 “蕊姐,我爱你!” 张文低下头,一边亲吻着苏蕊,一边抱住她的小蛮腰,手扶着龟头顶着她的小蜜穴,挺着腰一点一点地进入这具成熟美丽的身体。 “我也爱你……” 苏蕊动情地扭着腰,一边喘息着,一边享受着被逐渐填满的充实感,但眼角余光却看见房门关上的瞬间,心里顿时一突,可接下来爱人如狂风暴雨般有力的冲击却又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全心地投入这美妙的运动,一起感受着最原始的欢乐。 客厅里的灯光暗了下去,只剩下男女激情的呻吟声。 此时李欣然房内的温度十分灼热,尽管要自己不要去多想,但脑海却总是忍不住浮现做爱的画面,下身渐渐湿润起来,很难受,浑身有股说不出的燥热,不管怎么躺都觉得别扭。 此时李欣然控制不住越发急促的呼吸,手颤抖着将裙子和内衣脱下来,在被子内慢慢地抚摸着乳房、腿间,刺激着敏感带,听着房外隐约的呻吟声,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内心的空虚。 “蕊姐……” 李欣然的手指越来越湿润,动作也越来越快,最后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着,眼角有些淫润。 李欣然的心里有些发酸也有点惆怅,似乎从张文跟苏蕊在一起后,她就该告别那种畸形的生活。 李欣然见苏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幸福模样,偶尔露出的小女儿姿态,一切都证明她离自己越来越远,远到已经不是自己所能触摸到的距离。 激情一直延续,从客厅、浴室、沙发、地楼上,直到房内。 当门一关上,苏蕊才彻底放开身心,在张文的冲刺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咬着张文的胳膊,身体抽搐着迎来两次高潮。 巨大的双人床上,张文两人一丝不挂地靠在一起,彼此的身体都是激情留下的汗水和味道,苏蕊的腿间狼藉不堪,黏稠的爱液把床单打湿一大片,她正枕在张文的肚子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韵味。 苏蕊舒服了,但张文还没射,命根子依旧又硬又挺,布满苏蕊的爱液,油光水亮的十分骇人,但有时候看着女人欲仙欲死的样子,心理上的满足已经足以让一个男人感到满意。 张文背靠着床头,一边吸着烟,一边摸着苏蕊的头,眼露淫光地看着被他干得浑身无力的女强人,也给她充分休息的时间。 休息了一阵子,苏蕊的呼吸才渐渐地平稳下来。她睁开水灵的眼眸看着张文,轻声地说:“小文,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真冤枉啊!” 张文马上掐灭烟,摆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摇着头说:“把姑奶奶您伺候舒服了,可怜我兄弟还憋着火呢,凄凉呀!” 苏蕊咯咯地笑起来,小手握住那滑腻的命根子轻轻套弄着,脸微微一红,妩媚地嗔道:“好啦你,不就要我帮你口交吗?直说就好了。” “果然还是老婆最好了。” 张文马上眼放绿光,舔了舔嘴唇,示意苏蕊可以开始了。 “我们先去洗一下吧。” 苏蕊抓着张文的命根子,几乎可以说是用牵的方式把张文拉到浴室。 张文两人站在莲蓬头下,温水流过两人的身体,苏蕊这才蹲下身,仔细地清洗着命根子上属于她的液体。 苏蕊抬起头,妩媚的一笑。 看着身下的美人张开樱桃小口,将命根子含进去,张文的呼吸一下子就急促起来,双腿也在瑟瑟发抖,他闷哼着享受这视觉上的刺激,双手扶着她的头,挺着腰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此时苏蕊体会到爱人的激动,小舌头越发灵活地舔着,舔过龟头、舔过冠沟,最后才一把抓住命根子套弄着。苏蕊的头埋在张文的胯下,温柔地吸吮着睾丸,湿热的舌头不停地在上边画着圈。 张文享受了好半天,觉得最舒服的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美丽的女强人在胯下的样子,此时张文已经忍不住了,被苏蕊那妖媚的眼神不时地一瞥弄得欲火大炽,于是喘着粗气将她一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他扶住洗手台,将那雪白浑圆的嫩臀高高地翘起。 只见苏蕊那美丽的羞处一片粉嫩,而小菊花更是又嫩又紧,因为激动的关系而一开一合,看起来更加诱人,令张文忍不住趴在苏蕊的背上,一只手抚摸着小菊花,另一只手挑逗着那敏感的阴蒂,刺激着她的性欲。 “小文,别、别摸那……” 苏蕊顿时感觉到一阵有如蚂蚁爬在身上般的痒感,说不出是难受还是愉快。 “蕊姐,今天把这里的第一次给我好吗?” 看着这么一朵美丽的小菊花,张文突然有了想肛交的冲动,而且晚上才知道苏蕊在被他占有前是个处女,感动之余更想占有她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不要吧!” 苏蕊有点害怕,摇了摇头,颤声说:“你、你插前面吧!你那么大,会疼死我的……” “我们试试吧,疼,我就拔出来。” 张文闻言当然不愿意,马上劝着苏蕊,并顺手拿来婴儿油,倒在她的腿间,轻轻地抚摸起来。 “好……好吧。” 苏蕊答应得有些勉强,但张文那娴熟的爱抚还是让她的情欲再一次被挑起,只是呼吸有点急促,明显对于爱人荒唐的要求有点忐忑,不太确信是不是真的能承受得了。 “蕊姐,疼就说一声。” 张文挑逗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把命根子插进苏蕊的小穴,手指也藉着婴儿油的润滑在菊花上按摩了一会儿,见她身体有些放松,立刻轻轻地插进去。 “有、有点胀……” 苏蕊浑身如触电般抽搐几下,前后一起被插入的感觉很奇妙,也感觉到一股充实,加上张文手指的大小还在能接受的范围,所以她倒没有怎么抗拒。 张文一边轻轻地挺着腰,在苏蕊那湿滑的小嫩穴内进进出出,一边继续挑逗着她的情欲,并趁着美人呻吟时不失时机地多插入一根手指,慢慢地开发着小菊花,为占有做准备。 “轻、轻点……” 在快感的刺激下,苏蕊觉得胀得有点难受,不过想到一会儿那细嫩的小穴会被侵入,羞涩之余也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 张文抽插了一会儿,看着命根子隐没在苏蕊的小穴内,视觉上的冲击很强烈,而且做了那么久有点顶不住,差点就要发泄出来。 见刺激得差不多,而且张文早已心痒难耐,觉得对苏蕊的心理建设做得差不多,这才慢慢地把命根子抽出来,在她紧张的呼吸下抚弄着那幼嫩的小菊花,轻声地说:“蕊姐,我要你彻底属于我,不管是你的心,还是你的身体。” 张文那动听的情话一下子就击溃苏蕊的心理防线,原本的紧张也被这柔情所融化,僵硬的身体慢慢地放松,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了看张文,羞怯地咬着嘴唇说:“好,你、你慢点……” “我会的!” 张文兴奋得都要爆炸了,但还是一脸深情。情话有时候多了反而不好,平时要多平淡就有多平淡,关键的时候来几句效果就会很大。张文凭借着这招,对女人是无往不利,他也是靠这办法调教身边的女人,效果十分显著。 张文两人的下半身都是湿润的婴儿油,想着就要采下苏蕊最后一个处女地的张文,当然兴奋得要命,他深吸一口气,握着龟头慢慢地抵在小菊花外,他能明显感受到温度和紧张的收缩。 张文一边磨蹭着菊花,一边趴下来亲吻她那如玉般洁白的后背,腾出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开始挑逗着那对乳房和敏感的乳头,让她的身体能快点放松下来。 苏蕊被张文这一连串的挑逗弄得浑身无力,脸上再次泛起潮红。 张文趁着苏蕊身体放松的时候,立刻把腰往前一挺,瞬间就感觉到一股紧凑的温热包裹着龟头,很暖、很舒服,还能感觉到明显的蠕动。 “啊……” 苏蕊立刻哼叫了一声,咬着下唇,浑身轻微地颤抖着。 “还好吗?” 张文舒服得腿都有点僵,尽管很想尽快占有这美丽的地方,但还是一边爱抚着苏蕊,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会不会太疼?” “还、还行……” 苏蕊身体紧绷了一会儿,缓过劲后,大口大口地喘气,摇了摇头,说:“没、没事……你轻点!” “蕊姐,我爱你……” 张文一边舔着苏蕊的耳朵,一边用手扶着她那丰腴的腰,开始轻轻地往前挺,他能清楚感觉到命根子一点点地进入她的菊花内,而身下的尤物也是咬着牙屏住呼吸,忍受着初次进入所带来的不适。 “停、停一下……” 直到张文的命根子进入八成的时候,苏蕊才粉眉微皱地扭了一下身体,尽管成熟女性的身体比较有承受力,但她也需要缓冲的空间,这样一味地侵入让她有点受不了。 张文等苏蕊适应得差不多,这才挺着腰,感受着与直肠完全不同的紧凑,深吸了一口气后浅浅地抽插起来。 菊花和阴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阴道柔软而湿润,而小菊花的那种紧凑感觉很结实,就像是在压迫,带来的快感也相对猛烈。 张文轻轻地抽送几下,苏蕊一直咬着下唇没有出声,此时苏蕊觉得菊花内就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来,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或许是这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才会有这种复杂的感受。 “蕊姐,没事吧?” 张文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看着命根子进入苏蕊那幼嫩粉红的小菊花,视觉上的冲击特别地强烈,忍不住将手慢慢地往下移,挑逗着阴部。 “嗯,就、就这样……不、不能快……” 苏蕊顿时呻吟一声,当张文的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身子剧烈地颤抖一下。由于后门失守,前面被挑逗的快感正好缓解那不适的感觉,自然也让她体会到完全不一样的快感。 “好,我轻点。” 张文吻了吻苏蕊的耳朵,这才直起腰,抱着她加快抽插的频率,动作很温柔但也不慢,每次的抽插都能磨蹭直肠带来极致的快感。 “呜……” 由于前、后门一起被玩弄,苏蕊不由得发出如哭泣般的呻吟声,刚才的紧张忐忑也被没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侵袭着苏蕊,让她在这温柔的冲撞下不停地哼着。 “好紧呀,蕊姐……好爽!” 张文一边抽送,一边说着淫秽的话刺激苏蕊,渐渐地,他感觉到小菊花越来越放松,在抽插了几次,给苏蕊适应的时间后,终于能尽根没入,彻底占有她那美丽的菊洞。 “嗯……” 苏蕊轻轻地哼了一声,又开始扭着小蛮腰示意张文继续,似乎她也体会到前后一起被夹攻的快感,不希望这种感觉被中断。 张文一边插着苏蕊的菊花,一边用手指插着阴道,让苏蕊舒服得浑身无力,要不是有张文抱着,她肯定会站不稳。 就在这时,苏蕊突然大叫一声,浑身剧烈得抽搐起来,子宫一阵痉挛,顿时如潮般的爱液喷在张文的单丸上。 “我、我也来了……” 这时张文也忍不住,刚才做了那么久,令他无法再控制射精的欲望,闷哼一声后趁着苏蕊高潮后的无力,使劲地抽插几下,接着感觉到前列腺在兴奋抖动,一股股火热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出,全都灌入苏蕊的菊花内。 “啊……” 苏蕊顿时感觉到菊花内,张文所发射出的那一股股火热的精液,令高潮刚来临的苏蕊不由得直起了腰,激动地叫了一声,身体越发僵硬,明显张文这突然的一射,让高潮越发激烈起来。 “蕊姐,我们一起来……” 张文有些发疯地抽插几下,把满满的精液灌进苏蕊的菊花内。 “一、一起……” 苏蕊意乱情迷地呻吟着,火热的爱液不停流出来,几乎把两人的下身打湿,还沿着腿往下流。 等到命根子软化后,张文才慢慢地从苏蕊的菊花内抽出来,随即小菊花紧紧地闭上,但过了一会儿,精液还是被挤了一些出来。 欣赏着被他玩弄过的苏蕊,那高潮后的妩媚模样,令张文的虚荣心得到空前的满足,接着他抱起浑身无力的苏蕊,帮她清洗着那性感的身体。 洗完澡后,在苏蕊的嗔怪和撒娇下,张文横抱着她上床,一丝不挂地依偎在一起。 苏蕊一边抱怨着张文刚才的粗鲁,一边楚楚可怜地说小菊花有点火辣辣的疼。 张文闻言点头哈腰地道歉着,一边对苏蕊说着讨好的话,一边给她激情后的爱抚,没一会儿就让苏蕊温顺得像只小绵羊,彻底陶醉在这美妙的两人世界中。 享受了美人的三洞齐开,张文搂着苏蕊,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兴奋,可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幻想着一墙之隔的另一个尤物。 张文隐隐地感觉到似乎也会和李欣然发生点什么事,尤其是在今天这唐突的要求过后。 请续看《渔港春夜》19 第十九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19.jpg></center> <center>封面人物:李欣然</center> 李欣然要求张文和她到城里一趟,本以为是要去做人工受精,却是为了农产品展销会。 张文带着张曼莹一同前往,在忙完整整三天后展销会才结束,却恰巧碰上七夕。两人是否能在这特殊的日子培养出进一步的感情? 而这三天都不见人影的李欣然,一见面就带着张文…… 人物: 「李欣然」—长相美艳,个性大剌剌,跟苏蕊为好朋友。 「张曼莹」—张文的亲戚,青春活泼,为大学生。 一切事业都上了轨道,生意没有太大的起伏,一切都如细水长流般进行着,李欣然的目光和规划的确相当精准,现在各间公司的业务都顺利进行着。这是个不错的开始,在这个经济刚刚发展的时期,也有种垄断的感觉。 度假村、酒店或KTV 之类的投资,之前都是这一带不可能赚钱的行业,所以不少人都抱着谨慎的态度而不敢去尝试,到后来就成了一个无人踏足的空白领域,敢吃下这块大饼的人,自然能够赚到第一桶金,所以张文已不太担心生意的问题,而是担心之后可能出现竞争,即使现在处于垄断的情况,也得想尽办法留住客源,并拉拢更多客源,以巩固经营。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张文几乎成为苦行僧,生活和出家没什么两样,除了禁愁,还得禁烟、禁酒,面对家里女人们的疑惑眼神,张文感到有些欲哭无泪,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时候,家里的女人们一个个美人出浴,极尽诱惑,每一个穿着清凉,偶尔来个春光外泄,更是要命,面对风情各异的美人们、面对着她们那雪白的玉腿和充满渴望的眼神,张文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没办法,这次李欣然是真的狠下心,不仅每顿饭后,都要检查张文有没有喝酒、抽烟,到了晚上,更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张文留在县城里加班,即使回五挂村,也会找几个官员一起回去,美其名是借宿,说有事要夜谈,但实情就是在监视。 但李欣然找来的那些家伙哪是官员,一个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面无表情得就像机器人,论身材比运动员还结实,拳头一握竟和砂锅差不多大小,整天板着脸,连字都说不出几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家伙身上有一种部队锻炼过的强硬,一个个冷着脸,更像是电视上的杀手。 有外人在,张家的女人们自然只能收敛,张文和她们解释都是生意上的朋友和官员,毕竟现在生意做大了,琐事也比较多,虽然暂时唬弄过去,不过这帮家伙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李欣然真够狠的,为了培养健康的精子,几乎把张文当犯人一样看守,只差没连上个厕所,都要预防他偷偷打飞机。 没办法呀!面对家里女人们的疑惑眼神,虽然张文好几次有了偷情机会,但他害怕被人破门而入,而被强行打断,所以只好谎称最近身体有点小毛病,不能抽烟、喝酒,也不能吃油腻食物,房事等剧烈运动也不太好,最少要戒两、三个月才行,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不过为了长远打算,还是得先忍耐一下。 李欣然很快就送来一份写得天花乱坠的病例,还写得十分详细,字字都斟酌得非常仔细,甚至连病因都写得头头是道。张文一看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病,这份病例写得像真的一样,虽然有了禁欲的正当借口,不过张文还是恨得直咬牙,面对小妻子们,尤其是少妇们那渴望疼爱又克制的体贴,身为一个男人,他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好在李欣然没有发挥她那一向喜欢恶搞的风格,病因写的是操劳过度,由于饮食不规律和睡眠不足所引发的内分泌失调,还写什么血气虚,总之他是因为太忙才生病。 一开始张文还害怕李欣然会不会写个子宫囊肿或月经不顺,甚至写发情期过了之类的夸张病因。 好在这一次,李欣然没有乱来!张文把病例往家里一放,心里感到非常欣慰。 家里的女孩们看完后,一个个嘘寒问暖、面露担忧,再加上张文连烟、酒都不碰了,所以她们都认为爱人是因为操劳过度才导致身体不适。 女孩们开始关心张文,眼里全是温柔的关切,就连一向调皮的妹妹和喜欢戏弄他的姐姐,都发挥出空前绝后的温顺,照顾得张文无微不至。 少妇们也团结一致,都认为张文是为了这个家才操劳过度,全都把张文当成重病患者似的,不仅冷水连碰都别想碰,更别提做家务,就只差没一口一口的喂他吃饭,甚至到了晚上,更是轮流倒热水帮张文泡脚、捏脚,而张文只要手一抬,马上就有一杯热水递到嘴边,这如皇帝般舒服的生活,把张文乐坏了。 生意已经走上了正轨,现在张文可以做的事情似乎少了许多,毕竟并不是任何事都要亲力亲为,把工作交给更适合、更有能力的人,是提升效率的最好方式,只要有完善的监管制度,那么信任的问题也可以解决,张文觉得现代化的管理确实不错,只要能妥善的运用,那就是最能让人轻松的方式,这也是家族企业所没有的优点。 张文不想累死自己,他明白很多事都是术业有专攻,虽然雇用会计和出纳,在这个小地方看起来是件很奇怪的事,就连家里的女人们都不太能理解,为什么要把钱交给外人管理?不过张文还是狠下心运用现代化的管理,让他自己轻松一点,而他所要做的事,只剩下运筹帷幄,掌握一个大方向,来经营公司。 时近盛夏,天气炎热得连知了都没精力鸣叫,原本吵人的声音消失,但这闷热的天气却让人更加烦恼,大地仿佛是一个炎热的烤炉,热得几乎都要冒火星。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太阳更是毒辣,如果没事的话,谁都不想出门被晒伤,这时最适合躲在家里吹电风扇,喝点稀粥调节胃口,再睡个惬意的午觉,这才是生活该有的享受。 然而张文可没有那么清闲,因为今天恰好是陈桂香的生日,如果不是刚好要帮她办户口,连陈桂香都忘了自己的生日,毕竟过去那种贫苦的生活,没有给她任何空闲,更别提有情调的过生日,即使是小丹过生日,也只是吃个鸡蛋挂面,而且别说生日蛋糕,过去在这个贫穷的家,连饮料都是奢侈品,想大鱼大肉地吃一顿更不可能了,因此自然没有人会在意这种日子。 原本陈桂香的意思,是在家里与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行了,不过张文可没那么听话,他知道老妈是个爱面子的人,虽然她觉得能节省一点是一点,不过有时她也希望能在别人面前风光、炫耀,或许这种想法有点俗气,不过张文能理解,毕竟过去的贫苦带给这个家的自卑还在,所以生活改善了,自然也得给她们扬眉吐气的机会。 张文很早就包下他开的酒店的宴席大厅,并在五挂村发送一张张的大红请帖,不管熟的、不熟的,只要认识的都请来。 有面子的事,谁都乐意做,所以小丹笑眯眯的在村里发着如雪片般多的请帖,毕竟小孩子都比较爱面子,拿着新手机、穿着新衣服,其实炫耀的成分占更多。 照习俗,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庆祝生日可没这么大张旗鼓,而在这穷地方看来,这简直是败家,就连陈桂香都觉得有点不妥,认为一个生日请那么多人,确实有点离谱。 然而张文的态度却是空前强硬,道:“现在你儿子有出息了,这件事,我来安排就行了!” 张文的一句话,就让陈桂香欢喜得不再说什么,天天都盼着这一天的到来。 张文早上起来跑步,又回去躺一会儿,而他起床的时候,大家都已先去酒店,碰上这样的热闹,无论是谁都喜欢凑,更何况今天自己是主人,有面子、有派头,招待宾客自然成为抢手的活。 张少琳负责去接秀秀还有敏敏放学,毕竟家里的女孩子都要上学,又得接送一些比较要好的亲戚,时间上有点仓促。 比起张少琳的轻松,张文可就郁闷了,在忙了半天后,被安排去接小丹放学,他本能感觉到这似乎不是好事,因为姐姐打电话来时,语气看似很轻松,但却有种说不出的窃笑之意,或者说带有一点看好戏的成分。 家里最不老实的孩子就是小丹了,这个活泼的小萝莉,总是会制造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闹剧。 像前段时间,张文带小丹和张少琳去给老爹上坟,在烧了纸钱、忙碌完后,按照传统规矩,子女走的时候,得下跪拜三次以表悼念,这妞够狠的,三个人头才刚磕完,不知道那小丫头怎么想的,笑眯眯地对张文有点雷人的来了一句:“哥,我突然想起在电视上有看过,我们这样就像是桃园三结义呀!” “结你个头!” 张少琳当场彻底无语,愣了一阵子后,很无奈地摇着头笑骂道:“你这个鸟蛋的,你见过谁在坟头结义呀?有毛病是不是?咱们三个跪在一起,你怎么不说像是冥婚版的正牌老婆斗小三?” 张文闻言也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简直就要笑坏,甚至笑得快要抽筋,而小丹回去后又被痛揍了一顿。说真的,小萝莉看起来细皮嫩肉、白白胖胖,应该很柔弱,但不知道是不是被揍习惯的关系,一顿痛打后依旧生龙活虎,身体健康得恐怕连从飞机上摔下来都不会死。 镇上的学校,放学的铃声一响,学生们立刻如脱缰的野马般冲出校门,用小丹的话来说,就像是看见了屎的狗,有如潮水般的往外跑,瞬间乱得让人眼花撩乱。 上学的时候个个慢吞吞,恨不能直接在趴在地上滚到学校,一到放学却变得生龙活虎,个个精神百倍就像出狱似的,处处皆是欢笑声、打闹声,这哪里是学生放学,简直就像一帮刚逛完妓院的老色狼! 在教务处,张文硬着头皮挨了半个小时的训,被训得脑袋有点发疼,好不容易熬到快吃午饭,面对这个秃顶的中年胖子,张文赶紧看了看手表后,装作很忙地说:“对不起,陈主任,我一会儿还有点事,我们可以先走了?” “不是我说,你家还真奇怪!” 胖子主任还有点意犹未尽,看了看旁边低着头、默不做声的小丹!眼,继续摆着官腔说:“小孩子皮一点很正常,但你看看你这妹妹,一天到晚总是在惹事,叫家长来,却来你这个哥哥,但看起来也是个孩子,真不知道你家怎么管教的?大人再忙都得抽空来吧!总得关心一下孩子的情况啊!” “是、是,对不起!” 张文点头哈腰地说道,也没什么脾气,毕竟每次小丹惹事,都是由他来挨训,而他的年纪在这里的确有点奇怪,也难怪人家会发牢骚。 不过小丹今天看起来倒是规矩得很,平日里打扮得像可爱的小公主,今天却老实地穿着校服,长长的头发扎成辫子,看起来很乖、很招人疼,还有那么点制服诱惑的味道,嘿嘿!只是此时可爱的小萝莉低着头,红着眼眶,看起来很委屈。 平常小丹就算惹了事,再无理,她都会耍小孩子的脾气,非常倔强,现在却楚楚可怜的样子,反倒让张文有点担心。 “唉,不是我想说。” 胖子主任继续念叨着,哼了一声,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们日子过得不容易,但单亲家庭的孩子总是有点乖张,我都说多少次了,我们这里可是县里的重点学校,可不会因为你们家庭特殊就……” “就什么?” 小丹气得小脸通红,浑身瑟瑟发抖,听着胖子主任的絮叨,终于忍不住握紧拳头,吼了起来:“你这个死胖子,我没爹关你什么事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念这个,你有爹,了不起呀!没准你亲爹是你家邻居,没准你是你妈偷人生的!” “你这个臭丫头!” 胖子主任没有料到小丹会突然爆发,而且还骂得那么难听,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地喝道:“都说有娘生,没爹管,有学生像你这样和老师说话的吗?” “够了!” 张文的脸一下子变得阴沉,闷吼一声。 张文突然的一声低吼,虽然声音不大,但力度却十足,别说小丹被吓得不敢吭声,就连胖子主任都抬着手、张着嘴说不出话,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秀气的男孩会突然发火。 胖子主任心里不由得得意起来,正想看小丹被张文教训的时候,张文却沉着脸看向他,咬着牙说:“像你这样的人,还可以当老师吗?我总算明白了,你这个人就是人渣,怎么配教我妹妹读书!” “哥……” 小丹在旁边小声地唤了一句,语气听起来有感动、有委屈,也有一点不安,那柔弱的模样让张文心里顿时一疼。。“闭嘴!” 张文也没给小丹好脸色,瞪了她一眼,吓得小萝莉乖乖地低下头。 张文见状转过身,阴阳怪气地对胖子主任冷笑道:“我家的情况怎么样,关你屁事?你他妈的一天到晚指桑骂槐,是什么意思?别人家孩子给多少钱?老子还得多缴一笔赞助费,是要你们教我妹妹读书,不是要你们来这里拿钱装大爷的!” “你、你……” 胖子主任气得说不出话,或许是没想到张文会突然发难,原本打官腔很厉害的他,这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词。 “就你们这样的人,连孩子都教不好,还敢管教大人!” 张文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过身,一把抓住小丹那柔弱无力的小手,回头瞪了胖子主任一眼,冷笑道:“你继续去说你那套退学之类的屁话,今天老子有事,没空搭理你!你要是有能耐,可以让我妹妹从这里退学的话,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胖子主任被张文的一阵怒吼吓得目瞪口呆,等他回过神来时,张文已经带着小丹走出教务处。 胖子主任气得直咬牙,怒气冲冲地打开抽屉、翻起学生档案,拿出小丹的那份档案后,咬牙切齿地看了一眼,气冲冲地说道:“原来是五挂村的人,破地方的小混蛋也敢和我这么说话!” “怎么了?” 老校长正好路过教务处,看胖子主任气得脸都黑了,笑呵呵地问道:“哪个学生又惹祸了,怎么把你气成这样?” “校长,太不像话了!” 胖子主任就像看到救星似的,一边幻想着小丹被开除时,张文哀求他的情景,一边加油添醋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末了,还余怒未消地说:“我们学校可是一等一的重点中学,哪容得下这种害群之马?” “你说那丫头呀!我有点印象。” 老校长阴阳怪气地笑了笑,拍了拍胖子主任的肩膀,说:“好了,这件事,你就当没发生过。食堂的饭菜应该好了,你也应该饿了吧?” “校长,可这……” 胖子主任还是不甘心,见老校长那轻描淡写的态度,心里就冒起火来。 “你也该注意一下师德,不能总是用讽刺的态度去教育孩子。” 老校长眯着眼睛,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你对孩子没成见,不过有时候说话时要注意一点。虽然小丹这丫头皮了一点,但性子不算坏,你说话总爱那么指桑骂槐,我也很难做。” “我、我哪有?” 胖子主任有点心虚了,不过还是强装严肃地摇了摇头,道:“有教无类,不管家庭状况怎么样,对于孩子,我们都应该一视同仁。” “哼,还狡辩!” 老校长瞪了胖子主任一眼,一边走,一边没好气地说:“老实告诉你,这孩子第一天上学的时候,是县长开车送她来,她家虽然在五挂村,不过他哥可是手眼通天的人,你的教育方式已经让局里有点不满,明天自己去写份报告,我们会研究对你的处分!” “不是,我……” 胖子主任闻言,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追上去想解释,但老校长却理都不理他。 在到车子的途中,张文看着小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似乎她知道自己做错了,但那模样还是让人心疼得都要碎了,好几次张文想说话,但到了嘴边还是又吞下去。心想:妹妹虽然调皮,但那胖子的话实在伤人,也难怪她有时候会在学校胡闹,现在的老师,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完全就是靠吓唬孩子、吓唬家长赚钱的职业。 车子停在校门前,这时还有不少学生络绎不绝的走出来,个个都好奇地看着没穿校服的张文,有些认识他们的学生,还会上前乖乖喊一声文叔,但小丹却老实地没有吭声,要是换成平时,多半会炫耀哥哥开车来接我之类的话,可现在却低着头,安静得有些吓人,可以想见,她小小年纪听着那些刻薄的话,确实很可怜。 张文又换新车了,不知道李欣然从哪里搞来的越野车,用她的话说,男人开这种车才够霸气,才算是有男人味!不过张文可没有那么多想法,只要开起来舒服就行了,不过令人值得称赞的是,这种车行驶在乡下的土路确实舒服多了,而且车内空间也宽敞得让人很放松,虽然李欣然总表现得大刺刺,不过这种隐约的关心却让人很感动,这大概算是对他这段时间老实的奖励吧! 小地方本来就穷,虽然正在发展经济,不过好一点的轿车也很少,在以前,几乎用十根手指头就数得出来,所以以张文的年纪开这种车,当然会成为别人关注的焦点,他一开始还有点得意,不过后来也习惯了,每次来学校几乎都会成为妹妹炫耀的工具,其实张文倒也乐于满足她的虚荣心,对于妹妹的宠爱没有减少。 其实今天的事也没什么大不了,说起来是小丹难得被欺负。原来是班上有一个和她很要好的女孩,她趁小丹不注意的时候,倒了点水在她的裤子上,然后笑她是被考试吓得尿裤子。本来这只是女孩间的嬉戏,却因为她们在走廊上追逐,所以被训了,这理由,张文怎么想都觉得有点牵强,心想:操!这不是没事找事傲吗? 上了车后,张文依旧黑着脸,小丹则坐在旁边玩着手,偶尔抬起头偷偷看张文一眼,见张文的心情仍不好,她就苦着脸不敢说话,半晌,才楚楚可怜地说:“哥,你别生气了,是丹丹不好,让你又被训了。” “傻瓜,哥哪有生气?” 张文回过头,看着妹妹那委屈的样子,爱怜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叹息一声,说:“哥是在想,看丹丹被人欺负,哥心里真不好受!最近哥哥确实太忙了,没空关心你,是哥的错。” “哥……” 小丹一听这话,眼眶发红,嘴唇也瑟瑟颤抖,那柔弱的样子让人骨头都要软了。 “丹丹乖,是哥不好。” 张文叹息着,自责地说:“但是丹丹,爸爸确实不在了,所以你更应该要争气点,知道吗?别管人家怎么说,咱们得活出自己的尊严,绝对不能让人看不起。你是个学生,就必须做好分内的事,好好读书,哥不要求你的成绩有多好,但你起码得对自己负责,不能在学校浪费时间,什么都没有学到,好吗?” “哥,丹丹知道了。” 小丹用力地点了点头,懂事地说道:“你一天到晚忙得不得了,我还让你操心,对不起!” “傻瓜,我是你哥啊。” 张文爱怜地摸了摸小丹的小脑袋,疼爱地说:“我不操心,谁操心呀?人家都说长兄为父,爹不在了,要是让你再受委屈,我心里也不好过。” “哥,对不起……” 小丹眼眶里的泪水直打转,感动得对张文笑了笑。从小的贫穷以及单亲家庭的环境,让她的性格乖张,脾气也有点暴躁,而其实这多都是为了掩饰自卑和不安,但张文却连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反而是用自责的方式安慰她,更让小萝莉觉得是她不对。 “好了,不说这些了。” 张文朝小丹眨了眨眼,怕她真的会哭出来,赶紧捏了捏她那肉嫩的小脸,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不过今天是妈生日,你这乖乖女准备什么礼物了?” 小丹闻言点了点头,擦了擦还没流出的泪水,从书包里翻出一张试卷,高兴地说:“哥,你看,我考了八十分,人家想把这个当作给妈的生日礼物。” “哟,丹丹有出息了!” 张文呵呵地笑起来,心想:不容易呀!小丹上学后,因为学习落后的关系,分数一直在及格边缘徘徊,能及格,就不用挨骂;不及格,当然就是一顿苦口婆心的教导。现在考八十了,确实挺不错!只要有进步,哪怕是一点点都应该鼓励,毕竟妹妹还是小孩子嘛! “嗯!嗯!” 小丹开心地享受着张文的夸奖,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哥,你放心,丹丹不会让你丢人!我哥现在混得人模人样,再怎么说,我也不能太差。你等着吧!期末考,我至少会考个前十名让你看看!” “嗯,这才乖,到时候,哥哥一定会好好奖励你!” 张文赞许的点了点头,欣慰对小丹的疼爱得到回报,笑呵呵地说:“多和你秀秀姐学,她没事也喜欢看电视、玩电脑,但她很懂得分配学习和休息的时间。不必一味的埋头读书,要是读傻就坏了。” “你才傻呢!” 小丹闻言嘟着小嘴,顶了一句,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鄙视地看着张文。 刚才小丹的心情很不好,不过在张文的开导下想开了,而这活泼可爱又有点倔强的样子,才是小丹最惹人疼的本性。 车子开进酒店时,已经傍晚了。这时停车场已经停满车,毕竟足第一家开众的酒店,在天时上就已经抢了先机,奢侈的装潢和高级的格局更满足很多人的需求,近来的生意不错,几乎每一天的房间都爆满,连张文都搞不清楚,哪来这么多性饥渴的家伙到这里来造人,这年头的学生都有钱到这种地步了吗? 张文带着妹妹上二楼,整间宴会厅都是宾客,熟人实在太多了,张文一一跟他们打招呼,聊得嘴巴都有点发麻。 张文一共摆五桌酒席,请的大多都是关系比较好的乡亲和朋友。 这时陈桂香已坐在主位上,表情看起来有点茫然,也有点不好意思。 陈桂香的打扮还是一样随性,在张少琳的建议下,穿了条白色的长裤和一件黑色的短袖蕾丝衬衫,简单的搭配却十分好看,勾勒出姣好的曲线,让不少人为之侧目,加上她本就令人惊艳的容貌,扎了简单的辫子,成熟中透着妩媚,嫣然一笑更让人都失了神,说她是三个孩子的妈,谁相信呀! “小文,你可来了!” 陈桂香明显不太适应这样隆重的阵仗,一看张文来了,马上拉着张文的手,忐忑不安地说:“咱们有请那么多人吗?而且他们送的东西太贵重了!” “什么东西?” 张文倒是不感到意外,他除了请亲戚朋友外,还有请一些官员,估计他们出手不会太小气,不过当张文转头看去时,倒真的有点诧异。 小金猪、金币,甚至还有送金条!妈的,这是来送寿礼,还是来行贿的?而且他们似乎还在互相比较,礼物一个比一个贵重。 “定光更奇怪!” 陈桂香看起来十分不安,拿出一把车钥匙,有些紧张地说:“少琳说他开了辆轿车,就直接把钥匙给我当贺礼了。” “哦,没事,收下就好了。” 张文沉吟了一会儿,并没有说什么,心想:看样子前一阵子的活动成功了。这家伙如愿以偿地当上局里的核心人物,难怪出手这么阔绰!比起他的升迁大喜,这件礼物确实物有所值。 “开席吧!” 张文看人都到齐了,再看妈妈有点紧张的样子,便示意经理上菜。 张文落坐在陈桂香旁边后,他带着张少琳姐妹俩和小妻子,一个个“妈,生日快乐”的道贺着,就把陈桂香哄得笑逐颜开,再看看其他人对张文恭敬的态度,寿星少妇心里美得都有点发晕了。 虽然宴席热闹得很,但张文有点麻木了,毕竟比起这种人数众多的热闹,其实他更喜欢家里的人聚一聚,谈点家常话,说点鸡毛蒜皮的事,那种有说有笑的天伦之乐,其实更让人喜悦,不过看着大家开心地推杯换盏,他却只能烟酒不沾地坐在这里,这对一向爱喝酒的张文来说,绝对是一种惨痛的折磨。 “表哥。” 秀秀穿着蓝色的校服,扎了小小的辫子,看起来更加清纯唯美,那纯洁的样子就像漫画中的女主角。 秀秀安静地坐在张文旁边,可爱得让人恨不得抱起来猛亲,她见张文在发呆,马上就盛了碗汤,关切地说:“你还没吃,可不能饿肚子哦!” “知道了。” 张文对秀秀会心的一笑,这才端起碗,品尝着爱妻端的汤。 文火老汤,几乎熬得像牛奶一样白,上面飘着芹菜末和点点葱花,清淡又恰到好处的提起汤汁的鲜美。住海边的人都喜欢用鱼头来熬汤,或许有人第一次喝时,会觉得有点腥味,但细细品味后,才能尝出那种独特的芬芳,就像是大海的气息,清新、独特,却又让你找不出更具体的词形容。 “敏敏呢?” 张文朝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一大桌子的人,少了另一位可爱的小妻子。 最大的一桌几乎都是张家人,有种阴盛阳衰的感觉,一大桌的少女、少妇、萝莉,个个光鲜亮丽,完全就是个女儿国,而家建、陈强和张文坐在这里,反而觉得有点别扭,有点破坏这美好的风景。 美少妇、娇少女、嫩萝莉,偏偏有三个大男人插在中间煞了风景。想想,其实真的满欠扁的。 陈伯和海爷也是座上宾客,自从开始修建大桥后,这两位老爷子失去经济来源,而以前张家贫困的时候,都有得到这两位老人家的帮助和接济,所以张文不能看着他们一天到晚愁眉苦脸,在思索了一阵后,便为陈伯在村中开了家小型超市,并把海爷安排在厂里管理后勤,这也算是对他们的帮助所给的回报。 另一位不属于张家的宾客就是林巧玉,小孕妇那原本还圆圆的小肚子也慢慢地鼓起来。 自从林巧玉和张文有了男女之欢后,两人走得更近,而小丹和喜儿的功课几乎都是她在指导,频繁的进出张家,难免会有人猜忌,但张文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家里的女人似乎都不排斥她,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始,等以后有机会再正式公开吧! “小文,最近忙吗?” 林巧玉一边陪着陈桂香说笑,一边不时偷看张文,闪动的眼眸尽是牵挂的柔情,传达着这段时日的思念。 “嗯,还可以。” 张文的回答也很客套,似乎有十多天没去陪林巧玉了,但过着禁欲的苦行僧生活,而林巧玉的肚子也大了,更不能贸然行房,然而偶尔去她那里聊聊天其实也不错。 “林老师,这个很补,给您吃!” 秀秀细心地发现张文和林巧玉之间隐藏得很深的眉来眼去,虽然心里有点发酸,不过她挺喜欢这个有书香气息的大姐姐,马上端了一个炖盅,放到林巧玉的面前。 “谢谢。” 林巧玉很客气地笑了笑,发现其他人都没有汤盅,唯独她有,便欣慰地看了秀秀一眼,虽然感到有点羞愧,不过心中更多的是感动,毕竟她和人家的丈夫偷情,所以在面对秀秀和敏敏对她的尊敬和体贴时,总是感到不自在。 “老师,我要!” 在一旁吃得像只小花猫般的喜儿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林巧玉,又看了看张文,如呓语般的唤了一声:“爹爹,喜儿渴!” “乖,喜儿,喝点饮料。” 何秀芸见状倒了杯饮料给喜儿,还偷偷看了张文一眼,那水灵灵的眼眸中也有掩饰不住的柔情,虽然陈强在场让她有点尴尬,不过她似乎已经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不再像过去郁繁寡欢。 “喝慢点。” 林巧玉也在旁边关心着喜儿。 以前的喜儿,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现在就像是大家的女儿,或许是爱屋及乌的关系,看张文那么宠她,少妇们也母爱爆发,将她当亲生骨肉一样疼爱。 “姨妈,敏敏呢?” 张文关心地问了一句,今天的陈晓萍依旧艳丽动人,舒适的生活,让她越来越水润,就连皮肤都比以前白嫩不少,美得让人惊艳,再加上胸前那对勾人目光的豪乳,更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 “她被留校了。” 秀秀在旁边掩着嘴偷笑起来,一向安静乖巧的她,难得露出有点调皮的笑容。 “又被留校呀!” 张文摇着头苦笑一声。心想:敏敏也不安分呀,性子活泼,偶尔也会闹出笑话,看来还是秀秀最乖,虽然刚开始上学时,功课落后不少,但过没多久成绩就已相当优秀,根本不用大家操心。 “这个麻烦的孩子!” 陈晓萍无奈地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张文,这才说出敏敏被处罚的经过。 原来敏敏被留校打扫,并不是犯了大错,而是太大剌剌,才闯了祸,因为她在考试时耍了班主任一番。当她做完试卷后,本来想擤鼻涕,但是没带卫生纸,只好用作业纸代替,才擤完,刚要卷成一团时被当场抓住,班主任本来还想杀鸡儆猴,结果纸团一打开,整个人都无语了,看了敏敏一眼后就默默走开。 那名班主任教的是生物,上午才刚考完试,下午又有他的课,他是个很有活力的年轻教师,早早就准备好上课用的标本,他将苍蝇和其他几样昆虫标本放在讲台上,然后才去吃午饭,结果敏敏午休回来,一看桌上有虫子,想都不想就拿去垃圾桶丢,还喜孜孜地跑去邀功,结果班主任回来后,又因此而大乱。 那名班主任无奈,只能暂时不用标本上课,而他当时带了一只牛皮包,里面全是教学用的教材,拿了几样出来后就顺手放在一旁,刚好放在讲台边缘,因为拉链没拉上的关系,里面的东西都快掉下来,结果敏敏一看,立刻站起身,举起手,说:“老师,你的拉链没拉!” 那班主任闻言低头检查裤子,随即抬起头,很无辜也很愤怒地说:“瞎说什么?明明拉了!” “我说的是袋子!” 敏敏愣了愣,顿时满脸委屈。 这时全班爆笑连连,而无辜的敏敏和已经快晕过去的班主任双双无语,默默互视对方,彼此都有想杀了对方的心。 本来这些都算是无心之过,太粗线条是敏敏唯一的问题,也没必要责怪,顶多就是粗心而已,这位可怜的班主任本着师者有容的原则,也不想怪她,但到了放学时,敏敏不知道是精力过剩,还是实在太活泼?在出校门时看见别人在踢球,皮球刚好滚到她脚下,她想都不想地就迈开大步狠狠踢出去! 只见皮球划出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随即准确砸到某个刚下楼的老师后脑勺! 而世界上,有些事就是巧合得这么夸张,那个倒霉蛋恰好就是敏敏的班主任,一个被折腾一整天的衰鬼! 那名班主任在众目睽睽之下,惨叫一声,就跌倒了,但更绝的是,随着他像被爆菊花般的惨叫,一顶假发在空中飘舞着,飘逸、灵动,就像黑色的海藻一样,然后就落在地上! 全场顿时寂静无声,所有要准备回家的学生都停下脚步,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当大家看清楚那名班主任头上那漂亮的地中海时,油光发亮的头皮让他们顿时哄堂大笑。 这下,敏敏就算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说不是故意的,谁相信?巧合?哪来那么多的鬼巧合!放学时的操场上,少说也有千八百个人,好死不死,那一脚就那么准,将球准确无误地砸到他的头上。一个少年秃顶的悲剧,就呈现在大家面前,也让人家知道他的假发真不怎么样。 “靠!” 张文听完后顿时傻眼,忍不住骂了一声。心想:敏敏这一天也厉害得过头吧?这种事都能接二连三地出现!想想她那可怜的老师,实在太值得令人同情,碰上这样的情况,张文要是他的话,能打死就不能给她补救的机会。 “敏敏现在出名了!” 秀秀在旁边咯咯笑道,忍俊不禁地说:“本来她就常犯迷糊、爱惹祸,这下更好了,直接得了个外号:神奇的一脚!” “上帝保佑她吧!” 张文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发生在敏敏身上的事,真够神奇,不过敏敏的性格确实太粗心大意,在那种情况下,要说她是无心,连他都不信,更何况那位从此被人嘲笑的倒霉蛋。唉!这是个妖孽横行的社会吗? 宴席进行到尾声,天空繁星高挂时,敏敏才满头大汗地背着书包跑进来,一进来立刻就松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马上直接坐下来,开始一顿大吃。看起来她确实饿坏了,她在学校也被训惨了吧? “吃慢点!” 秀秀在一旁温柔的帮敏敏倒茶、倒汤,虽然很关心她,但嘴角还是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似乎还在回想今天发生的事,这么多的巧合连在一起,确实也够难得。 “死丫头!” 李欣然跟在敏敏身后出现,脸上明显不快,那波浪般的长发随着她的快步行进飞舞着,十分好看。 只见李欣然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小背心,一条超短的牛仔裤包裹住那浑圆的翘臀,修长而白皙的大腿、妖冶动人的容颜、绝对标准的S 形魔鬼曲线,就像一阵风般吹进来,充满野性的诱惑,也散发着诱人的妩媚,瞬间就让在场的男士都瞪大眼睛。 “然姐,坐!” 张文赶紧帮李欣然弄了个位子,虽然纳闷为什么她会和敏敏一起进来,不过一看这位大仙的心情似乎不好,第一反应还是少惹为妙,毕竟最近可是被她折腾得够惨,还是别给自己找麻烦最好。 又闹了什么事?看着李欣然怒气冲冲的样子,张文的头几乎要痛起来。 这时敏敏似乎察觉到大家的疑问,一边吃、一边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我和然姐今天一直在发短信,所以请她顺路去接我。” “是这样呀!” 张文顿时恍然大悟。这倒没有什么奇怪,现在她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不错,李欣然俨然成为家里的孩子王了,和敏敏还有小丹这两个小捣蛋确实是臭味相投。 “还敢说!你短信里怎么和我说的?” 李欣然一脸冤枉,没好气地说:“你说被河童老师留下,要我赶紧过去接你,不然晚了,没东西吃,但你怎么不告诉我,那是你取的外号,不是他的本名,害老娘丢人现眼,还被人鄙视!” 河、河童……张文的脑子里顿时浮现出那生物的样子,按敏敏的描述来看,头顶光光、四周有毛,还真的有点像河童。 李欣然似乎气到不行,郁闷地嘀咕着:“老娘这次的丑可出大了,本来还想装家长过过瘾!结果一进门,就喊了一声:河童老师在吗?差点就把那小子气得当场喷血!” “噗哧”一声,张文才刚喝下去的汤顿时喷出来,其他人也在一旁捣着嘴笑了起来,只有敏敏红着脸、低着头,很无奈地装作听不见。 李欣然吃着东西,但依旧忿忿不平地说:“没想到,我觉得自己已经够狠了,敏敏居然比我还狠。那小子真有忍耐力,眼眶都有眼泪在打转,竟然还没动手,换成是我的话,早就一刀把这臭丫头杀了!” “她又怎么了?” 张文笑得腰几乎都直不起来,看可爱的敏敏不停对他抛白眼,这才赶紧装作严肃,给了她一个“表哥不嘲笑你”的安慰眼神。 “河、河童……” 秀秀在旁边笑得快要岔气,虽然这外号一天之内就风靡全校,似_想到李欣然一进门,就喊人家河童的场景,心里实在非常同情那位可怜的老师,这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吧? “还有什么?” 李欣然气得差点要暴走,她喝了一口茶、顺了顺气,这才拍着桌子,没好气地说:“我喊错后,那小子就差没哭出来,而就在我一个劲地道歉时,你猜这丫头又干了什么事?她就像没事人似的跑到一旁,将那小子第二天上课要用的一只鹦鹉玩得一阵惨叫,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哪还是鹦鹉,毛都掉了一地,和脱了毛的鸡没有差别。” “靠,禽兽版的脱衣舞呀!” 家建本来被敏敏瞪得想笑也不敢笑,只能憋笑,这下再也忍不住,他捧着小腹,笑得眼泪都快掉出来。 “敏敏姐,你实在太厉害了!” 小丹也在一旁笑得有些失控,小脸憋得通红,拍着桌子哈哈的大笑起来。 一顿饭,在敏敏的糗事、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进行,气氛十分融洽,只有敏敏委屈地低着头,狠狠的瞪着其他人,虽然她想帮自己辩解几句,不过想想今天她干的事确实太神奇,最后连她都忍不住笑起来,还开心地和众人讨论那倒霉的班主任。 这顿饭,张文吃得倒是顺心,唯一发闷的就是开了几瓶好酒,却一口都没沾上,而且每次别人一过来劝酒,张文马上就能感觉到身旁李欣然那妩媚的微笑停滞一下,随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瞬间一股寒意就袭来让脑袋都发疼,最后只能无奈地拒绝别人的好意。张文心想:唉!忍吧,只能忍了,拿了人家那么多好处,哪敢有意见呀! 送走宾客后,一家人坐在一起闲聊,张文心想:可惜苏蕊似乎有事要办,不能前来,不然我的女人也算是齐聚一堂。在这期间,李欣然和众女说说笑笑,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种氛围,大家聚在一起吃饭、喝茶,简单快乐却又十分充实。 李欣然的爽朗和真诚赢得众女的喜爱,家里多了一个时尚而豪爽,又特别活泼的大姐姐,小丹自然第一个举手赞成,敏敏这爱玩、爱闹的丫头则紧跟其后。 小礼物、新衣服,李欣然总能想尽法子疼爱这些女孩子,在不知不觉间,大家也都习惯她融入到这个家里。 张文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高兴得谈笑风生,心里也一阵欣慰。 当张文翻着文件,才刚看没几小时,正和陈桂秃聊家常的个欣然,突然转过头,看着张文说:“对了,小文,明天你收拾一下东西,和我去一趟省城。” “啊?” 张文有点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那里有个农产品展销会要进行,位子我都帮你订好了。” “哦,知道了。” 张文没有说什么,心里却很清楚知道应该是人工受精的事,带上张曼莹是为了要掩人耳目,毕竟这种事不能公开,但若只有两人单独去,恐怕家里的女孩会起疑心。心想:这妞真是有够八面玲珑,看起来大剌剌,但心思还真细腻,女人呀!有时候还真是奇怪的生物。 “明天要出门呀?” 敏敏放下茶杯,不舍地看了张文一眼,嘀咕道:“我们要放两天假了,本来还想让你带我们去市里玩。” “玩什么?” 陈桂香一听是正事,马上就瞪着眼睛,说:“你表哥现在都累出病,有时间休息,就不错了!才刚清闲了两天又得忙碌,你当养家蝴口那么容易呀?” “就是,真是不懂事的孩子!” 陈晓萍心疼地看了张文一眼,也没好气地训着敏敏:“你表哥从早到晚累死累活的,都是为了谁?要玩,也得等有时间,正事要紧,你不知道呀?” “知道啦!” 敏敏委屈地低下头,嘟着小嘴,一副“人家错了”的样子。一想起这阵子,表哥累得身体都出毛病,她却还想着贪玩,心里顿时感到自责。 “好啦,别说了!” 张文赶紧坐到敏敏旁边,笑呵呵地摸了摸她那柔软的小脸,看着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柔声说道:“等这一阵子忙完,找一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到时候表哥再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好不好?” “嗯!” 敏敏闻言嫣然一笑,给了张文一个高兴的表情。 “少打情骂俏了,明天来接我!” 李欣然不屑地“呿”了一声,见张文和敏敏眉来眼去地开始调情,立刻站起身挥了挥手,说:“还有,记得把你厂里的证件都带上,到时候的手续有点繁琐,少带一样都很麻烦,知道吗?” “然姐,我送你。” 秀秀一看李欣然要走,赶紧小跑上去,要送她。 “秀秀乖!” 李欣然咯咯一笑,亲热地搂住秀秀的肩膀,一边走,一边暧昧地调戏道:“小丫头,明天你老公可要和我跑了,可怜你要一个人守空房,怕不怕呀?” “然姐……” 秀秀羞嗔道,被李欣然逗得小脸通红。 秀秀回过头,小心翼翼地偷看张文一眼,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满是柔情和不舍。 “妈,咱们该回家了。” 喝完几泡茶后,张文觉得有点困了,这才打着哈欠说了一声。 尽管还意犹未尽,但陈桂香看儿子那么累,赶紧示意众女回家再继续谈笑,她那张美艳的脸上都是喜悦的红晕,可以明显感觉到这个宴席让她非常开心,儿子有出息又孝顺,乡亲们恭维的话,让她乐得找不着方向! 看了看懂事的儿子,陈桂香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觉得这个家的日子越过越好,苦尽甘来的甜蜜,让每一天在琐碎的事情中充满幸福。 几辆车子缓缓开过浮桥,开过夜里安静的乡间小道,朝着家的方向前进。 省城是一个大省的经济集中区,繁华的程度和现代化的速度,确实不是一般经济稍好的小城市所能相比。 是惊喜呢?还是被坑了呢?这几天,展销会人山人海,城里人天天吃着昂贵的营养品,被电视上越来越多的保健品弄得眼花撩乱,但他们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这真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一种嘲笑?所以农产品展销会,自然吸引住他们的眼球。 在绿色与养生越发被重视的年代,这两个词被炒得沸沸扬扬,过去被不少人嗤之以鼻的东西,都成为炙手可热的货物,在夸大其辞的宣传下,更是受到追捧,似乎城里的食物单一和防腐剂的问题,已经变得有点严重,所以不少从乡下来的特色农产品,受到极大的欢迎,甚至价钱被抬得有点高,也不用愁销路,所有的产品都被崇尚绿色的都市人抢购光。 连着三天的展销会,张文忙得腰都要断了,摊位在展厅一层最前面的显眼位置,虽然李欣然没有说是用多少钱租,不过张文大概知道这种好位置,租三天最少也得一万多块,而且没有背景还租不到,但也多亏最近有机绿色食品的热潮,绿色农产品的展销会成为一块香饽饽,也因此才吸引那么多人过来选购。 这绝对是一个打开品牌名声的好机会。 在张文旁边的摊位有个农民,卖的不是香括或特色瓜果,而是过去一文不值,只能用来喂猪,在都市很难看到的地瓜叶,但让人吃惊的是,整个展销会就属他的生意最好,货一车一车的载过来,没等落地,货款早已送到他手中,这种变化确实让人不得不沉思。 过去喂猪的地瓜叶,猪吃不完只能扔掉,现在却成为热门食物,或许是有几分怀旧的因素。 不少忙碌了一辈子的退休老人睹物思情,或许是想起年轻时贫穷的岁月,想起当时那苦涩、难吃却又十分有饱足感的地瓜叶,因此这种过去被骂为下贱的蔬菜,顿时成为炙手可热的货色,标榜着绿色和健康,成为都市人的新宠儿。 比起隔壁的热火朝天,张文这边算足拽通。 现在各种噱头十足的养殖禽类越来越多,名目繁杂,在这个展销会让人看花眼。什么山里鸡、本土鸡、乡下老鸡之类的,在这个有限的市场,各个商家拼得你死我活,不来不知道,一来张文才知道,现在的竞争已经白热化到这种地步。 张文的摊位前面架起一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伴随着小丹甜甜的声音,不停解说着产品,那可爱的童音让不少路过的人停下脚步,当看到电视上的山清水秀、清澈海水时,每个人的脸上只有羡慕,因为这种环境在城里已经看不到,这样充满自然气息的地方,或许也是他们在忙碌中所向往的地方。 眼花撩乱的各种饲料,除了鱼肠子或其他杂贝外,甚至是野生的小鱼、青菜、水果、低价滞销的农产品,连一些调理用的廉价中药,张文都细心地录下来,这些画面也成了最大的噱头,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好奇地询问具体情况,让张文都有点应付不过来。 等到结束了,这三天免费请人品尝白煮蛋,花了不少钱,不过效果还算不错,张文有气无力地收拾东西,准备让货运公司运回家里,张曼莹买了一些东西,算起来也是一笔开支。 等收拾好了,都已经晚上十点多。 走出展销会的时候,张文伸了伸懒腰,兴奋地喊道:“终于结束了,他妈的累死我了!” “我也是!” 张曼莹一身青春的打扮,牛仔裤搭配休闲的T 恤,活脱脱就是一个大学生,她拍着僵硬的手臂,开玩笑地说:“跟了你这老板得活活累死,人那么多,就只有我们两个在应付!早知道就叫你多雇一、两个人,你看,是不是忙不过来了?” “嘿嘿,不好意思。” 张文呵呵笑着,觉得这两天,张曼莹确实累惨了,有的顾客实在太过唠叨,确实也挺烦人,不过好在效果不错,虽然没夸张到一炮而红,不过也得到不少人的称赞,手里多了几张超市和经销商的订单,这也算是让人满意的收获。 而到了省城后,李欣然丢下一部军车就直接消失,这三天连个影子都没看见。 张文两人上了车后,张文握着方向盘转了几下,回过头笑呵呵地说:“曼莹,总算忙完了!收获还算不错,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天天吃便当肯定吃腻了,咱们去吃一顿好的,好好犒赏你。” “耶,文叔总算有点人性了!” 张曼莹高兴得欢呼一声,想了想,笑呵呵地说:“我要吃西餐,还要吃冰淇淋,反正一切都要好的,今天可不能委屈自己。” “好!” 张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按照印象中的路线,行驶到繁华的商业街,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似乎有一间不错的西餐厅。 “你还认识路呀?” 到了餐厅后,张曼莹看着这繁华的地段,满意地笑了笑。 张文是没事上网时偶然看到这家餐厅,据说老板是一个英国老人,因为女儿嫁到这里,而他退休后又很寂寞,所以才会来中国安享晚年。 那名老人在英国时,就已经是一个鼎鼎有名的大厨,而在这里的日子实在无聊,所以就重操旧业,开起这家英式风情的西餐厅,继续他最热爱的烹饪。 餐厅的不少食材和调味料,都是直接从英国进口,那名英国老家对于热爱一生的烹饪始终有着坚持,对每道菜的色香味都有自己的坚持,甚至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 充满英国乡村气息的浪漫,又有正宗的美味可以品尝,所以这家西餐厅开业没多久后就红起来,即使比较昂贵,但很多人还是愿意花钱品尝这最道地的味道。 一走进去,张文马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异国风情,木质装潢的餐厅,带有一种朴实而苍老的韵味,不像一般西餐厅装修得那么奢华,反而看起来十分随意,简单又充满趣味,而且稻草也被当作装饰,墙上挂满草帽、烟灰缸之类的物品,宛如电影般充满异国的乡土气息。 “这里真不错!” 张曼莹满意地笑了笑,好奇地看着餐厅的一切。 只见墙上那几本老得都褪色的旧杂志,还有几封用鹅毛笔写的信笺,或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酒壶,一切都让人觉得新鲜。 “嗯,听说还是老板亲自下厨。” 张文赞同的一笑。走进来,他就觉得一阵轻松,马上为张曼莹解说道:“而且每一道菜都由老板亲自把关,在他的餐厅,不允许菜肴出现一点瑕疵!而且要是有不懂的顾客乱说话,脾气火爆的老爷子,还会拿大勺子赶人。” “是吗?这人真好玩!” 张曼莹被逗得咯咯直笑,劳累了那么多天,确实也得放松一下。 服务员的穿着并不像一般的餐厅那种严谨的制服,举止也彬彬有礼,但却散发着随意,那礼貌的微笑中透着一股慵懒的味道,看来他们很喜欢这种氛围,压力少,充满休闲和趣味,这是在这个节奏紧张的现代社会中,少有的轻松和悠闲,真是幸福的一帮年轻人呀! 餐厅一点都不吵,因为地方虽大,座位却很少。 张文两人被安排到一个靠窗的雅座,椅子不是皮沙发,而是藤条编制,透气、舒服又特别有情调,感受着这里别有洞天的气氛,听着复古音乐,确实是一种休闲的好方式。 服务员始终保持着佣懒又亲切的微笑,带着几分异国的风情,礼貌地道:“如果两位是第一次光临,我建议您的菜肴由我们老板来安排,怎么样?” “由他安排呀?” 张曼莹询问地看了张文一眼。 “嗯,那就麻烦你了。” 张文没有拒绝,他早就听说过这家餐厅的特色,很多顾客第一次上门时,都是由老板安排菜色,相信他也不会砸了自己的招牌。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为张文两人准备开胃酒和清水后,就退下去。 悠扬的音乐,搭配着乡村歌手那独特的沙哑声,虽然不清楚他在唱什么,但却能让人感受到他对生活的热爱。在颓废中寻找一分生活的乐趣,高亢的吼叫,发泄对困难和坎坷的不满,在轻柔的浅吟中又透着对困难过去后的幸福喜悦,简单又空灵的声音,感染力十分强。 “这里的环境真不错呀!” 张曼莹伸了个懒腰,笑呵呵地看着张文,道:“文叔,看不出来你还满有情调,以前追女孩子时,是不是爱耍浪漫呀,行呀你!” “少来了!” 张文随手将文件丢在桌上,抿了口清水后,摇了摇头,笑道:“我哪懂得这些呀?今天刚好有空想满足一下馋虫你看我这样哪像哥浪漫的人?再说家里都两个老婆,我去哪里浪漫呀?” “是吗……” 张曼莹有些茫然地喃喃道,突然想起那晚看见的场景——眼前亲切而温和的男孩,居然和他的岳母偷情的场景。心跳一时间有点加快,虽然都过去很久,但一回想起来却还是五味杂陈,但不知道心里难受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久等了。” 不一会儿,服务员们就将菜肴端上来,并一一介绍起来。 传统英国菜的做法比较简单,放入烤箱烘烤或放入锅里煮,对于调味的要求也不复杂,几乎是依照个人的喜好来调味,而且食材的局限性大,即使四周环海,但似乎对海鲜并没有情有独钟,总的来说,张文倒不期待这一顿饭会有多么精致。 果然,是一份简单的烤牛肉,搭配约克郡布丁、姜饼、炸鳕鱼以及炸马铃薯。 一上桌,食物就冒着热气,而且那特殊的味道也马上弥漫开,并传承英国喜爱原汁原味的特色,没有过多繁琐的加工,强调食物本身特有的鲜香,而不是用过多的调味掩盖自然的芬芳。 张文两人一边品尝菜肴,一边小声聊天,话题大多还是围绕着生意。 当吃完后,对于这些菜的评价,张文只能说没有期待中的那么美味,不过确实富有异国风情,这样的消费,整体来说不会后悔,但也不会觉得物超所值。 由于难得不用再忙碌,而且这三天几乎忙得头昏眼花,刚好趁这时候找个地方走一走,于是张文和张曼莹商量了一下,便直接开车到江边的护堤,打算散散步,消化肚里的食物再回去。 江边的夜风有点凉爽,两旁的树木被风吹得哗哗作响。华灯初上,即使不是在繁华地段,但还是有不少人携家带眷出来散步,当然也少不了成双成对的情侣,在幽暗的角落谈情说爱,散发出一种都市难得的清闲氛围。 张文在张曼莹的前面慢慢走着,负着手,轻声说道:“对了,曼莹,你好象也很久没去学校了?最近的学习怎么样?成绩要是下降,就多用点时间在学业上。” “学校里没什么事。” 张曼莹的脸庞微微发红,一直低着头跟在张文后面,摇了摇头,柔声说道:“而且我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级的前十名,老师也不管我。现在事情那么多,虽然忙,但我觉得很充实。” “是吗?” 张文望着江水,轻声道:“我们坐一下吧!” “嗯,好。” 张曼莹羞涩地点了点头。看到旁边一对年龄相仿的情侣,十指紧扣地走过去,望着女孩拿着玫瑰,幸福地依偎在男孩肩膀上时,她心里有点羡慕,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幽怨地看了张文一眼。 张文与张曼莹在临近江面的台阶上坐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一个女孩子捧着一大束玫瑰跑过来,微笑着说:“先生,买一枝玫瑰送给你女朋友吧!” “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张曼莹看着女孩怀里那一朵朵艳丽的玫瑰,不由得怦然心动,那如血般的红色,实在太让人迷醉,任何女孩都无法在这种氛围中,抵挡如此强烈的诱惑,但想了一下,她还是赶紧摆了摆手,有些难为情地解释起来。 “你看我们像吗?” 张文倒是有点乐了。当张曼莹难为情地低下头时,他的心也为之一动。到目前为止,他已经习惯这个漂亮的小姑娘,在身旁默默地帮忙,虽然在忙碌之中无暇乱想,可这时看她脸上的羞红,张文似乎明白了什么。 “像呀!哪里不像了?” 小姑娘的口齿特别伶俐,马上嘁嘁喳喳地恭维道:“你们郎才女貌,今天可是七夕呀!我们中国的情人节!在这时候,你们说不是情侣,却在这里约会,谁会相信呀?” “七夕?” 张文顿时愣了神,心想:该死的,都忘了有这回事了!再转头一看,只见张曼莹偶尔偷看玫瑰时,眼里的闪动,顿时知道她记得这个浪漫的节日,只不过是因为和他在一起而羞于提起,而且哪个女孩不想在这样的日子,期待一场充满浪漫的约会?孤独地过这一天,确实是件很难受的事。 “对呀,多好的日子呀!” 小女孩看张文似乎动心,马上滔滔不绝地推销道: “买一朵送你女朋友吧!这一天送,多有意义!你看满街的女孩谁手中没花,这么漂亮的姐姐,可不能比别人差哦!” “算了,我们走吧!” 张曼莹看了看女孩怀里的玫瑰,虽然心里有些不舍,但想想和张文并没有关系,还是叹息一声,摇了摇头。 “等一下!” 张文看卖花的女孩失望得要转身,马上叫住她,随即走上前看了看她怀里那红艳似火的玫瑰,笑着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那么漂亮的姐姐,送多少朵玫瑰才合适?” “十一朵吧!一生一世,多好!” 女孩看又有希望了,马上变得殷勤起来,指着路旁一个卖花的摊位,手舞足蹈地说:“我们的店在那里,您要的话,可以帮你包成花束。” “曼莹,等我一下。” 张文点了点头,示意女孩带路后,便和她跑过去。 “不是,文叔……” 张曼莹害羞地喊了一声,才刚想挪动脚步去追张文,却发现脚就像被绑了千斤重物,走也走不动,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样也无法喊出来,心跳一时间加快不少,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真的很期待在七夕中浪漫的礼物。 该死,今天居然是七夕呀!一忙起来脑袋都晕了,都不记得这件事,简直是个死罪,这种骗钱的日子,男人可能会不记得,但有哪个女人会忘记? 跑到摊位前,张文看了看远处的张曼莹一眼后,转身说:“小妹妹,我要九十九朵。” “啊?” 女孩还在高兴有钱赚,但闻言顿时有点傻眼,看了看张文,有些小心翼翼地说:“大哥,今天是十块一朵。” “我知道,你赶紧包起来吧!” 张文知道她是害怕他看起来这么年轻,可能会没有钱,索性把一千块丢在摊位上,并趁她忙碌的时候,张文拿起手机,用最快的速度编辑一条情话绵绵的七夕短信,并马上用群组发送的方式,发给所有和他有关系的女人。 好险呀,要是晚点发,大概会被醋池子给淹死!这一天,每个女人都会记得,现在我出门在外,没办法陪着她们,要是连句甜言蜜语都没有,很容易就会被责怪。张文松了一口气,最后还补了一句:“现在在忙,晚点再打电话”不然等会儿,电话肯定响个不停。 张文刚把手机放回口袋,一转身,顿时傻眼了,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九十九朵玫瑰,有这么大一束吗?张文看着简直比一个大水缸还大的玫瑰花束,有点欲哭无泪。心想:妈的,电视上演的、小说上写的,根本就是骗人的! 什么手捧九十九朵玫瑰去求婚,求你妹的,这花束都快比我还高了,而且体积还非常大,这哪里是求婚,这是求死吧! “还有这个……” 女孩不好意思地拿出另一束比较小的花朵,腼腆地红着着脸说:“我没有包过那么多的花,实在包不下了,只能包成两束。” “我、我……” 张文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冷汗一个劲的直流。看女孩一脸委屈,想说退掉也说不出口,无奈之下,他只能在路人火热眼神的注视下,艰难地搬着两束大花束走向张曼莹,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被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所包围。 “文、文叔……” 张曼莹看到那么大的一团火朝她烧来,那庞大的玫瑰花束,瞬间成为所有女孩羡慕和嫉妒的焦点,激动得连话都有点说不清。虽然从小到大,一向优秀的她也有不少男孩子送花,但都被她拒绝,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这么轰轰烈烈,光是这有如火红色海洋的花束,就让她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思考。 “曼莹,七夕快乐!” 张文艰难地走过来后,强装高兴地笑了笑,接着把花束递给她,柔声说道:“今天你本该浪漫一下,却让你陪我到这里,浪费这一天。” “这么大呀……” 张曼莹激动得连声音都有些发抖,庞大的花束抱在怀里,几乎掩盖住她整个人,而且重得连抱起来都有点吃力,但收到这么有分量的礼物,她早就激动得浑身发热,连腿都有些发软。 “呵呵,你那么漂亮,那女孩说你比谁都漂亮,当然花也得比别人多。” 这样的情话,张文现在已经是信手拈来,虽然是临时编的,不过看见张曼莹激动得脸都发红,闪动的眼眸里都是幸福的水雾,清纯的模样也楚楚动人,心里顿时一动,有种想把她搂到怀里的冲动。 “嗯……我、我拿不动……” 张曼莹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全看向她,有嫉妒、也有羡慕,虽然成为焦点,有点难为情,但却满足她极大的虚荣心,再看了看面前这个帅气而温柔的男孩子,正笑吟吟地看着她,一个恍惚,顿时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这分浪漫真的是属于她的。 “我们坐一会儿吧。” 张文很自然地拉起张曼莹的手,走向刚才的地方。 “好。” 张曼莹的小脸已经红得要出血,当张文掌心的温度温暖着她的小手时,她浑身激动得颤抖,但却没办法拒绝这亲密的动作,眼里闪着小星星,就像个听话的女朋友,跟着张文走过去。 玫瑰花实在太重,不过往地上一放确实够惹眼。当再次在江边坐下来时,张曼莹恋恋不舍地抱着属于她的大花束,满脸都是满足的陶醉,偷偷看了张文一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文叔,谢谢你!” “傻瓜,谢什么?” 张文很自然地用手捏了捏张曼莹的鼻子,那宠溺的动作就像是在捏小丹,轻声细语道:“今天害你没办法陪男朋友,我当然得补偿一下。” 一“我没有男朋友呀!” 张曼莹心里一急,在解释的时候显得非常慌张,但话一说出口又有点不好意思,心想:我是在暗示什么?有没有男朋友是我自己的事,干嘛要解释得那么慌张? “这样呀,没想到我家的小曼莹这么漂亮动人,居然没有男朋友?” 张文呵呵的笑了起来,开玩笑地说道:“是不是你眼光太高呀?我听说有不少男孩子在追你哦。” “哪有!” 张曼莹低下头,嘀咕一声,脸上淡淡的羞红十分动人。 张曼莹偷偷看着张文,见他满脸微笑,心里有点酸楚。其实追她的人真的不少,但从小就中规中矩的读书,一说到恋爱就像碰到洪水猛兽般,根本不敢去想,有时候还会被男孩子过于热情的举动和情书,吓得有点害怕。 大学是最自由的地方,似乎谈恋爱也是一门不可少的课程,大学的生活越来越堕落,空闲的时间那么多,再不找点事做,简直会让人发疯,所以有不少人不是在网路游戏里颓废,整日在电脑前憔悴,就是选择找个伴侣,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纪念这段青春年少的日子。 寝室里的姐妹们不少人都出双入对,见张曼莹还是单身,都会热心的介绍对象,再加上她们男朋友的朋友大多蠢蠢欲动,看到漂亮的女孩子,谁不会心痒? 所以大量请吃饭、看电影的短信,把她弄得有点烦,但现在,心里也有种想谈恋爱的冲动。 家里发生事情后,生活似乎彻底有所改变,少了很多年轻该有的懵懂,多的是对生活的坚强。张曼莹有时候都觉得有点恍惚,那本该轻狂的青春,难道就要过去?在不知不觉间,从这个男孩走进她的生活开始,总是喜欢比较他和其他的追求者,总喜欢从中寻找他的影子。 有一次实在忙过头,加完夜班后,直接睡在办公室,所以一早,张文就开着车送她去学校,这一下炸开了锅,最低调,甚至难得找到踪影的校花张曼莹,有了男朋友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开。张曼莹顿时百口莫辩,不过正好可以少一些苍蝇的骚扰,所以也就懒得去解释,而这在外人的眼里却代表默认。 虽然少了很多追求者的骚扰非常不错,不过随后烦恼就紧随而至。寝室里的姐妹和几个要好的同学全围过来,全都在嚷嚷她不讲义气,有了男朋友也不和她们说,还叫着要张文请客,要正式介绍,这下让张曼莹的头更大了,面对这种情况,使她更加感到无奈,只能推说男朋友很忙,没有时间。 “唉……” 想到这里,张曼莹不由得叹息一声。只能怪她太粗心大意,姐妹们爱玩、爱闹,无论谁有男朋友,大吃一顿都很正常,算是一种亲密的打闹方式,不过事情到了她头上,似乎麻烦就有点大了。 “曼莹,怎么了?不开心吗?” 张文见张曼莹粉眉微皱,一脸幸福,却又有几分烦恼,马上关心地问了一句。 “不、不!没有!” 张曼莹慌忙地摇了摇头,看着怀里艳红的玫瑰,眼里又有点湿润,虽然心里很感动,但她和张文并不是恋人的关系,这象征爱的玫瑰,似乎有一点点残缺。 “晚了,我们回去吧。” 张文看了看手表后,征询张曼莹的意见,虽然感觉到和张曼莹之间,已经有一些东西在悄悄萌芽,但当务之急是,得在十二点前,把该打的电话打完、搞定完该发的短信,不然回去一定会死得很惨! “嗯,好。” 张曼莹有点心乱如麻,周围人们羡慕的眼神让她又幸福又有一点悲哀,坐在这里头都有点发晕,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带着这么多玫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在车上时,坐在车后座的张曼莹几乎被鲜花所包围,令开车的张文都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这简直就像是出来游街,走到哪里都有人围观,停在路口时,更有不少情侣在指指点点,而且他身旁还放着一束小的花束,似乎有点太奢侈了! 这几天,张文和张曼莹住在一间大酒店,不过没发生风花雪月的事,两人各开了一间标准间后就相安无事,虽然有时候张文也幻想过带张曼莹出差会有艳遇,不过实际上的情况,却不容那么乐观,只有两个人要负责处理事情,却要忙一大堆事,人都快累趴了。 虽然那两间房间相邻,稍微有点经验的色狼,半夜肯定会去敲门,但这两天的状态实在不行,每天都忙到快凌晨才回来,回来后,两人都是半死不活,道了声晚安后就关上门,有时候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直接呼呼大睡,如果稍微有点精力,又要开始整理白天的单子,清算销售额,张文可以说是累得连性欲都没有。 这两天,李欣然不在,本来应该是个偷情的好时机,憋了那么久,张文也有点蠢蠢欲动,不过还是在疲惫面前败下阵,而今晚的契机这么好,七夕、玫瑰、单身少女,妈的!不知道多少个处女今晚得死在床上,为她们默哀吧! 到了八楼,张文和张曼莹各自开了房门后,张曼莹难为情地捧着庞大的玫瑰花走进房间,脸上的羞涩和甜美实在太动人,令张文心里不由得一痒,唤了一声:“曼莹,洗完后到我房间来,有些事还没处理完。” “好。” 张曼莹闻言浑身一震,声音弱弱的回应完后,立刻不好意思地关上房门! 难道有戏?张文从张曼莹闪动的眼眸中,看出一种熟悉的羞涩,顿时兴奋得想要狼嚎几声。 关上门后,张文心情十分舒畅。已经禁欲快两个月,这会儿连看一头母猪都是双眼皮,而张曼莹虽然是他的晚辈,但却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小美女,青春活泼又清纯动人,试问在这种情况下,哪个男人不会心动呀? 今天张曼莹的打扮其实满不错,白色的衬衫搭上浅色紧身牛仔裤,身材的曲线被勾勒得很迷人,扎了个小马尾,样子看起来特别清纯,人又长得甜美可爱,很有亲和力,不愧是校花。 张文一边洗着澡、一边开始意淫起来,当想起张曼莹看向他时,那羞涩而灵动的眼神,不由得嘿嘿的怪笑起来。 在另一间房间,张曼莹也在水蒸气中,清洗着那青春动人的玉体,她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羞涩和忐忑,心里很清楚连日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有东西在萌芽,而她也有点喜欢上这个亲切而帅气的男孩子,但一想到他那复杂的私生活,家中如花似玉的两个小娇妻,又觉得有一股说不出的无力。 不仅知道张文和他岳母有染,日夜混在一起,其实她也知道苏蕊和张文的关系,没有那么单纯,而这给她的打击无疑非常巨大,这在憧憬爱情的少女心中,这种冲击更具有毁灭性。张曼莹不由得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迷茫。 说是标准房问,不过配套也不差,空间有点小,但五脏俱全,除了大浴室外,还有角落的落地窗与沙发和桌子,虽然不大但也不显得拥挤,浅绿色配淡粉色的装潢透着一种温馨的感觉,让人很容易可以放松下来,这一点让张文很欣赏。 张文洗完澡、穿好衣服后,便打开电视,看看新闻,以及烧了热水,泡上一壶好茶。有时候休闲就是这么简单,当然还得打电话给大小美人,调调情,恩爱几句,慰藉在这特殊节日,她们的相思之苦。 电话打完后,张文拿着遥控器,看着无聊的电视剧,脑子里却不由得遐想连连,想着晚上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心痒难耐呀!快两个月没有碰女人了!虽然为了遵守和李欣然的约定,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确实很难忍受,尤其是身边充斥着各式各样的美女,简直成了女儿国,每天看着她们花枝招展的在身边晃来晃去,张文都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 李欣然这妞都没出现,晚上偷吃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张文正在色笑的时候,突然门铃响起来,看来小美人洗完了。 张文赶紧整理衣服,虽说穿着短裤与背心,非常随意,不过也得注意一下形象。 确定房间不算乱后,张文才跑去开门,门一开,只见张曼莹站在门口,脸红红的看着张文,有几丝紧张地说:“文叔,你在喝茶呀?” 张曼莹沐浴后,那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看起来特别水润,给人清新的感觉,湿淋淋的头发虽然看出有擦拭,但还是带着些许调皮的水珠,秀发随意的披散,给人一种休闲的感觉,又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标准的瓜子脸和动人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十分美丽,脸颊上淡淡的粉红看起来格外可人,大眼睛一闪一闪,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诉说,不经意的抿了抿下唇,感觉羞涩又特别可爱。 毕竟张文和张曼莹没有亲密的关系,所以张曼莹穿得十分得体,一条白色的休闲裤,上半身穿着一件绿色的紧身背心,包裹住那不夸张但十分坚挺的乳房,流露着青春的气息,也让人不由得想称赞那诱人的身体。 邻家女孩、青梅竹马,清纯唯美得就像漫画中的女主角梦幻,张文顿时有些呆滞,随意打扮的张曼莹,竟然给人如此清新而动人的感觉,或许是前段时间太忙了,纠缠在女人之间有些分身乏术,也或许是因为那时她的情绪太低落,让人不忍有邪念,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是如此的明媚动人,真是瞎了狗眼。 “嗯,进来吧!” 张文从惊须中回过神来,赶紧把张曼莹请进房间。 这时张文看着张曼莹那羞答答的样子,心痒得已经有点不行。可能这段时间,她刻意打扮得成熟,让她看起来有点奇怪,此时恢复青春而活泼的样子,确实是个清纯可人的美女。 “好。” 张曼莹有些拘谨地走进去,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时,心里也是“枰”的一声。 1张曼莹坐到椅子时,神情有些不安,到处打量着房间,这是她这三天来,第一次进入张文的房间,也是她第一次进入男孩的房间,当然会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喝茶吧!” 张文尽量表现得自然一些,泡了杯茶给张曼莹,笑呵呵地说:“这三天你也累坏了,回去后,你可以放几天假,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了!” 尽管在这孤男寡女的环境下,张曼莹有些坐立不安,但还是摇了摇头,婉拒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再说,我知道你的事情也多,有的工作是我在处理,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等真的累的时候,再休息吧!” “嗯,那也好。” 张文点了点头,突然发现无话可说。虽然眼前的小美人很动人,但仔细想想,对她似乎并没有那么,而且这段时间也很少有机会可以聊天,所以还真是找不到话题聊。 “文叔……” 张曼莹似乎意识到张文的尴尬,小脸微微一红,没话找话地说:“对了,其实你要是闲下来,也可以再进学校读书嘛!虽然现在忙,不过等事情一旦上了正轨,就会有不少时间。” “我现在怎么可能静得下心?” 张文缓缓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自嘲道:“进了社会后,心早就浮躁起来,再说就算工作顺利,但我还有家要养呀!哪来那个闲工夫?” “也是……” 张曼莹点了点头,顿时有点语塞。 本来张曼莹以为会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真到了单独相处时,却没办法找到轻松的话题,似乎两人之间谈得最多的就是工作,偶尔才有一两句关心对方生活的话,即使心里真的很想要了解这个男孩的生活,为什么有两个貌美的小姑娘当妻子,还要招惹那么多女人,甚至还和岳母有染?尽管心里的好奇十分强烈,还伴随着一点点嫉妒,但这样的话,张曼莹却怎么也没办法问出口。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有种暧昧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可怎么样都没办法捕捉到,张文真想给自己狠狠的一巴掌!心想:平常这张嘴,不是挺能说善道的吗? 怎么现在就变成哑巴?或许是还顾忌张曼莹到底有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唉,身为色狼,他还是有点心软。 此时张曼莹感到有点焦躁,甚至连额头都出汗,在这种时候,却找不到话题可以聊,她不是一直希望有个轻松的时刻,忘了工作的事情,好好和他聊天吗? 怎么现在不知道要说什么?难道是因为知道的事情有点多,反而变得拘谨吗? 就在张文和张曼莹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门铃突然响起来,而且还有点急促。 张曼莹立刻跑去开门,门一打开,顿时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喊了一声:“然姐!” 在这样的环境下,难免会被人误会,孤男寡女在同一间房间,还关门待了那么久,无论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 张曼莹顿时觉得有些紧张,看着笑吟吟的李欣然,才猛然回过神,赶紧让了一步,轻声说道:“文叔,然姐来找你。” 靠,她怎么来了?张文在心里暗骂一声,不过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骂。从比较色的角度上来看,这妞纯粹就是来坏他的好事;但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的出现,也刚好缓解刚才那阵无语的尴尬,这到底算好还是算坏呢? “哟,老板、秘书,有情调呀!” 李欣然一走进来,笑眯眯地调戏了一句,立刻就让张曼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然姐!” 张文赶紧站起身叫了一句,毕竟再怎么说,李欣然对他也够意思,想想其实这个忙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唉,只是可怜小兄弟了! 李欣然打扮得分外妖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和胸前一对挺翘的乳房,紧身的黑色皮短裤,包裹着又圆又翘的嫩臀,露出修长而白嫩的美腿,脚穿着一双短皮靴,更有着野性的诱惑!狂野、妩媚、妖娆,只是一个略带暧昧的笑意,就让人感觉到她那媚骨天成的诱人。 李欣然甩了甩长发,看张曼莹红着脸低下头,一边挠着头、一边笑眯眯地调戏道:“看来这时代确实进步了,老板和小秘书的关系也特别新潮,你们也想时髦一把吧?” “然姐,您又在乱说什么了?” 张曼莹被李欣然调戏得小脸绯红,有些不舍地看了张文一眼后,一边离开房间、一边难为情地说:“懒得理你,我回房间睡觉!” “对不起,打扰你们好事了!” 李欣然最喜欢戏弄别人,看张曼莹都走了,还不忘多调戏一句。 “然姐,怎么有空过来?” 张文无奈地苦笑一声,觉得李欣然的性格,确实爽朗到让人有点头疼。 “不过来,你就得手了吧?” 李欣然回过头,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勾了勾手说:“一会儿老娘再教训你,先和我出去一下!” “好。” 虽然不知道李欣然要干什么,不过张文还是马上换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楼。 下楼的时候,张文愣了愣,只见酒店门前停着一辆拉风的蓝色摩托车,高大、沉稳又显得十分有力。 “你来开。” 李欣然顺手就把车钥匙丢给张文,笑眯眯地说:“我骑了好一阵子,有点累了。” “哦,那你拿着。” 此时的张文一头雾水,但也没多问,顺手把那小束的玫瑰递给李欣然,心想:反正钱已经花了,总不能浪费吧!而陈君维和关毅肯定不知道跑到哪里搞玻璃,这也算是朋友间的安慰吧! “哟,你还挺有心的!” 李欣然接过花的时候,脸色微微一红,虽然说出的话依旧大剌剌,但不难看出她脸上难掩的惊喜,而且一向给人野性十足的她,捧着花的时候,眼里有了几丝平时不常看到的柔和,柔软得让人骨头都要化了。 “嗯,七夕快乐!” 张文坐上摩托车,启动时的轰鸣声,顿时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而且只是简单转一下油门,那声音竟然就把周围不少车的警报器弄得响个不停。 “不错吧,姑奶奶的最爱!” 李欣然坐上车后座,听着那沉重而有力的声音,难掩得意地说:“全部配件原装进口,改装四根排气管,发动起来有400CC 的马力,我从商贸城过来只用了十多分钟!” 靠,十多分钟?那段路可是有差不多十公里的距离,这妞还真喜欢飙车呀! 张文顿时冒冷汗,不过男人的骨子里,对跑车和速度有种本能的喜欢,即使心里有点忐忑这大家伙的马力,但还是按捺不住催动油门,十分谨慎的上路。 摩托车缓缓骑出酒店,张文悄悄从后视镜看了看李欣然,见李欣然虽然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但看着怀里的玫瑰时,脸上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没有往日让人惊艳、甚至海绵体充血的妩媚,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个温顺的女人。错觉,这绝对是错觉! “然姐,去哪里?” 张文不知道李欣然要去哪里,只好问道。 “往城东开!” 李欣然似乎回过神,眼神复杂地看了张文一眼后,用她惯有的调侃口吻说:“小文呀,看不出来你还真懂得浪漫!知道七夕该送花给女孩子,不过蕊姐可没有收到哦,小心回去后被挨揍!” “她不会的!” 想起那个温柔而体贴的少妇,张文不由得莞尔一笑,就差没说:“你以为谁像你一样暴力呀”再说,苏蕊现在和他感情好到差点就要私奔。 张文心想:要不是为了你这好朋友,我早就天天都能享受到她那性感的身体,你这妞还好意思说? “如果她知道你送别的女人那么多玫瑰花呢?” 李欣然突然狡黠地笑了笑,附在张文的耳边,用一副看好戏的口吻,说道。 六十公里的时速在不太顺畅的公路上开着,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充满诱惑的声音,又有阵阵热气吹进耳中,令张文心神一个不稳,差点撞上前面的小轿车,回过神想说几句时,却发现不对劲,马上惊讶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送张曼莹那么多玫瑰的事,可是很秘密,过程中只有他和她在,而且张曼璧一回酒店,就把玫瑰放在房间,而李欣然刚刚才到,不可能知道呀! 张文顿时满脑子问号,可不得不承认,刚才她在耳边说悄悄话时,特别撩人,不管是体温、香气还是那亲密的动作,让他体内不由得升起欲望。 “我不知道的话,你早就得手了!” 李欣然狠狠的白了张文一眼,有几分威胁地笑道:“看来你张大老板现在也跟上潮流,居然和小秘书偷偷培养感情。如果我没有在你们房间装摄影机的话,老娘还真不知道你泡妞确实有一套,那么大一束玫瑰,搞定像张曼莹那种的小姑娘肯定轻松。” “靠,摄影机!” 张文愣了愣,回过神后不由得骂了一声,心想:那这几天的生活,不就一直在她的监视下吗?难怪在四清县的时候看得那么紧,这时身边有个小姑娘,她却没有出现,敢情这几天他连吃饭、拉屎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对!” 李欣然嘿嘿的一笑,难掩得意地说:“这三天,你们穿什么内裤,我都知道!没想到呀,张曼莹看起来瘦瘦的,身材其实满好的,尤其是穿那套紫色蕾丝内衣的时候更带劲,我看了都有种想强奸她的冲动。” “靠,你……” 张文骂道,不过听着李欣然的话,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来。 身材不错,长得又漂亮,身体白晰,穿着紫色的性感内衣…… “看吧,你果然色性不改!” 李欣然马上鄙视张文一眼,哼了一声,道:“得了吧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注意形象!” “谁流口水了!” 张文脸一红,心想:色心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唉,道行还不够呀!不过,我遇上的女人,大多都是温柔或偏可爱型,姐姐和小丹算比较强悍,不过像李欣然这样口无遮拦,似乎是第一个。 “算了,懒得说这些!” 李欣然咯咯笑起来,一看张文尴尬的样子,玩兴更浓,马上拍着张文的肩膀,调戏道:“好了!小文,这段时间你也算乖,烟和酒确实都没碰!而且那么久没和女人上床,本来以为你会手淫几次,没想到你这小子还真能忍,看你这么听话的分上,你泡小秘书的事,我就不揭穿了。” “靠,我有吗?” 这妞真不把他当男人看,想说什么就说!张文闻言开始冒冷汗了,不过还是倔强地说:“得了吧你,什么叫泡小秘书?我和曼莹可是清白的,连手都没有碰过,而且算起来她是我的晚辈,有这可能吗?” “一会儿再说,往这边开!” 李欣然看张文那气急败坏的样子,高兴得呵呵直笑,马上又指着路。 “到底要去哪里?” 张文有点不耐烦,不过看李欣然笑得花枝乱颤,确实很动人,偶尔刹车踩得急,这具性感的身体就靠过来,体会到背后那两团巨大肉球的压迫时,张文都觉得有点窒息,脑子里能反应过来的词只有:大、有弹性、特别的挺! 张文的脑子有点发昏了,压抑许久的色欲再次发作。 骑车的时候,张文变得浑浑噩噩,后面那迷人的体温,以及不时靠过来的肉球,给人的冲击实在太大,无奈的是他必须把精力用来注意路上的安全,不然张文真想多制造相撞的机会,体验这个尤物那充满弹性的乳房。 在李欣然的指挥下,张文来到一栋高级的公寓前,李欣然明显对这里很熟悉,一下车就轻车熟路地将张文带进电梯,直接上最顶层。 “然姐,这是哪里?” 张文忍不住问了一句,看起来虽然是公寓,但却比一般的小区高级,甚至在环境绿化上可以媲美公园,二十八层楼的高度,外观奢华大气的装潢,以及内部宽敞明亮的空间,这一间住宅肯定价值不菲。 “我家!” 李欣然掏出钥匙,一边开着最里面的一道铁门,一边笑眯眯地说:“这一层有四套房子,我和蕊姐一人买了两套,做邻居,不过她现在很少回来住,所以这一层楼目前就只有我一个人住。” “全买下了?” 张文倒不感到惊讶,毕竟李欣然和苏蕊的财力确实雄厚,何况以她们那强硬的后台,或许她们不一定得自己花钱买这价值不菲的房子。 “进来吧。” 李欣然点了点头,回过头看着张文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红晕,不过她马上又恢复那大剌剌的样子,一进门就把脚一蹬,将短靴随意甩到一边。 跟在李欣然身后进门的张文还真有点意外,原本以为李欣然的家会很乱,就跟她那大剌剌的性格一样,又觉得那么野性的她,一定会把家里装潢得充满情趣或另类,没想到呈现在他眼前的,却是感觉轻松的布置,浅蓝色的色调给人有如置身于大海又似漫步云端的飘渺感,就像进入了童话世界。 张文仔细看一下,发现这两间公寓的装潢很有趣,墙壁全刷成浅蓝色,所以在淡淡的绿色灯光下,就像梦幻王国,家具大多是以暖色系色调为主,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小公主的世界,柔软的白色沙发上堆满各式各样的抱枕和布娃娃,就连桌上的杯子都是以卡通人物为主题。 张文真的很难把这一间充满梦幻色彩的房间,与性感妩媚的李欣然联想在一起。 “吃惊吧?” 李欣然嘿嘿的一笑,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后,抱住一只足足有一人高的米奇娃娃,笑呵呵地说:“是不是感觉很奇怪呀?我家装潢得像小孩子的感觉!” “有点吧……” 张文点了点头,在心中思索着。看样子李欣然表现给外人看的一面并不一定真实,至少她这小小的世界中没有半点妖冶,取而代之的是对纯真和梦幻的向往,让人感觉到她天真的一面,而从装潢的格局和遍地的抱枕来看,她似乎是个缺少安全感的人。 “坐吧!” 李欣然帮张文倒了一杯热水后,迟疑了一会儿,一脸严肃地说:“小文,你听着,事情有点变化了。” “什么变化?” 张文老实地坐在李欣然对面,有种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的感觉,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是生意,还是人工受精的事? “我的危险期快到了。” 李欣然的脸微微发红,不过还是摇了摇头,说:“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想尽快要个孩子,不过我似乎算错日子,明、后天就是我的危险期,但要等你再来省城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所以我才要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 张文头一下子有点晕了,心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人工受精的时间算错了? “我想了想,直接和你上床好了!” 尽管李欣然说话的时候,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但脸上却有掩饰不住的羞涩,她强忍着难为情,依旧大刺刺地说:“反正我有看过你的检查报告,相信你不会有病,而且如果错过这次机会,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省城,况且我总不能让你一直戒烟酒、戒色,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不、不是吧……” 张文张大嘴巴,有点说不出话。说真的,和一个性感尤物上床,谁不希望呀?只是面对李欣然这么直接的话,脑子还真有点转不过来。 “我就直说了!” 李欣然一点都不管张文的反应,尽管看似轻松地说话,但声音却颤抖着:“姑奶奶现在还是处女,也怕顺产会太疼!想来想去,反正就只要上一次床,而且我不想破坏你和其他女人的感情,你就当作是有一次艳遇,我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只能便宜你这臭小子了!” “然姐,你在开玩笑吧?” 尽管张文有过无数次幻想,但这话进入耳中时,还是令他有点回不过神,甚至还想抽他自己一巴掌,他实在怀疑这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少来!” 李欣然哼了一声,羞涩的红晕一闪而过,但还是笑骂道:“现在我在意的不是和你上床的问题,我头疼的是怎么向蕊姐交代?要是她知道我勾引她的男人,还不扒我的皮呀!” “我、我不知道……” 张文有点茫然了,说真的,接触这么多女人,像李欣然这么主动,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此时反而有种坐立不安的感觉,似乎他才是要被开苞的处女。 “我不想让你为难,我自己和她说。” 李欣然一边说,一边拿起电话按起免持听筒,连说话的权利都不给张文,她似乎也知道凭她的魅力,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一“喂?然然,还没睡呀?” 苏蕊的声音好一会儿,才从话筒传出来,声音有几分疲惫,不过听得出来她还没睡。 “是呀,宝贝,想我了没有?” 李欣然嘻嘻一笑,语气调皮中又带有几分可爱,道:“不会是男人跑了,你孤枕难眠吧?蕊姐,要不我帮你找一个强壮的、结实的男人,安慰你那空虚寂寞的心灵。” “空你个头呀!” 苏蕊没好气地笑骂道:“得了吧你,你以为我是怨妇呀?又不是十多岁的小女孩,非得黏着男人,再说,现在事情那么多,哪有空陪你疯呀?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到底有什么事?有屁快点放……” 两个女人嬉闹了好一阵子,可以听出她们的感情确实不错。 只见李欣然在笑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性感的腰肢,那动人的模样和一脸妩媚的笑意,让张文心里为之一突,血液在不知不觉间开始变热,心想:如果她不是开玩笑,今天晚上就能和这性感尤物春风一度,而且她还是处女之身,太他妈的刺激了! “好了,和你说件正事。” 李欣然和苏蕊嘻笑好一阵后,回过头,神情复杂地看了张文一眼,这才轻声说道:“蕊姐,你要是不高兴,就当我没说过。” “别假正经,快说!” 苏蕊没有多想什么,不过听李欣然的语气难得严肃,一时间也是有点不太适应。 “蕊姐,如果我和张文上床,你会生气吗?” 李欣然的话十分直接,直接得让张文的头都发晕,而说出这话后,李欣然也有点不好意思,即使强装镇定,但表情还是有点不自然。 “啊……” 苏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后就没有动静。 “没听明白呀?” 李欣然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虽然很难为情,却给人一种更加致命的诱惑,她嗲嗲的哼了一声,轻声说道:“本来是想要人工受精,但危险期快到了,想来想去没有办法,只能便宜这小子,当然还是得蕊姐同意再说,现在就看你的想法了。” 苏蕊沉默了好一阵子,才叹息一声,声音有些颤抖又充满关切地说:“你们又不是小孩子,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虽然他是我的男人,你又是我最好的朋友,内心会有一点难受,不过小文是有家室的人,你们决定好就做,但然然,你不能影响到他的家庭!” “放心吧,谁稀罕呀?” 李欣然顿时松了一口气,或许她一开始就知道苏蕊不会反对,才会提出来,此时见事情已经决定,马上又笑眯眯地开起玩笑:“蕊姐,你不用多想,我们纯粹就只有肉体的关系,这臭小子的灵魂还是你的,肉体以后也是你的,我就借用一下!” “少来了!” 苏蕊虽然觉得有些失落,不过还是打起精神,笑骂道:“我可不管这些,我又不是他的老婆,再说,你们之间想搞什么,我可懒得管,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太过分就好了。” “明白,收到!” 李欣然嘿嘿一笑,马上点头说:“你放心吧!过两天,我就把他洗得干干净净的,还给你!最多再给点营养补贴怎么样?省得我们蕊姐难受……” 怎么觉得她们说的,是要拉牲口去配种?张文闻言满头冷汗,不过想了想,现在他的确是要配种,生孩子是产品,享受的是制作过程,而且听着苏蕊叮嘱的话,张文还是满感动,心想:成熟的女性总是能考虑得比较周到,这种事情,她第一个想的不是吃醋或嫉妒,而是担心会影响我的家庭,这样的老婆,不,应该说是情人,上哪里找? 李欣然和苏蕊又嬉闹了一会儿。 放下电话后,李欣然回过头有一点不自在,不过马上又摆出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嘿嘿的坏笑道:“小家伙,听到了没有?快给我洗干净,洗白白的躺在床上!” “我、我洗过了!” 张文说话的时候都有点结巴,其实这样的艳遇,他在心里不知道幻想多少次,但真正来临的时候,却紧张得身体有点僵硬。 “你先进房间吧!” 此时李欣然有些扭捏,也有点退缩,不过犹豫了一阵子后,还是咬着牙站起来,关掉客厅的灯后,声音有些发颤地说:“房里别开灯,我不习惯!” “嗯,哦!” 张文的脑袋顿时当机,彻底傻住,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是依照李欣然的指示走进房内。 刚一进房间,张文就闻到一股自然的香气,能清楚感觉到女性房间特有的温馨感。 李欣然不好意思地看了张文一眼后,咬了咬牙,拿起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落下,李欣然在水流的冲洗下,看着那白晰的身体,还是那么的性感而诱人,想到晚上即将面对人生中的第一个男人,她不安地紧张到身体都变得僵硬。 李欣然的房间和客厅一样,装潢温馨,让人感觉特别舒适,以绿色为本色调,墙壁上浅浅的绿再画上一些树木,虽然看起来青涩,不是很像,但却有一种娇憨的童真感,家具也是以暖色系为主,整体给人的感觉,无论怎么看都像是个十多岁小姑娘的闺房。 房内只有一盏绿色的床头灯淡淡亮着,浅浅的光线不太明亮,却让这间房间散发出大自然的气息,虽然不大,但给人的感觉十分有情调,尤其是房间中央一张三米宽的大床更是夸张,床上放满抱枕和布娃娃,真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李欣然的房间。 手足无措、坐立不安,靠,怎么感觉我像是个送上门的小处女?张文一会儿坐在床角上发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几步,心里有着无限的期待,但却紧张得有点过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文觉得很漫长,但更像是时间停止走动,缓慢得让人有些焦躁。 张文坐在床头上,就在他呆愣地幻想着等下的情景时,门被轻轻推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到李欣然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你、你没睡吧?” 虽然李欣然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但声音里的颤抖,却让人不自觉地感到怜惜,张文赶紧点了点头,期待地看着门慢慢打开,轻声说道:“还没。” “嗯,呵呵。” 此时门被打开,只见李欣然羞涩又妩媚的笑了笑,展示着身上的睡衣,笑眯眯地问:“这样好看吗?” 性感内衣,超薄的真丝睡衣,柔软中带着无比诱惑…… 靠!和期待的完全不一样,蓝色的纯棉睡衣,图案还是逗趣的漫画人物!张文差点一口血就喷出来,不过还是苦笑着点了点头,咬着牙说:“嗯,不错,满、满可爱的。” “失望了吧?” 李欣然脸上微微一红,负着双手走到床边。 当李欣然越走越近时,似乎还刮起一阵迷人的香风,即使她穿的睡衣并不性感,但完全掩饰不了她那性感高挑的身材,尤其是那一头波浪长发随着步伐而飞舞时,更充满挑逗! 张文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他能清楚看到昏暗中李欣然那闪动的水眸,仅一眼就百媚横生,让人有点按捺不住,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将女性该有的性感和魅力表现到极致。 “有个东西,我想让你看看!” 李欣然被张文那充满欲望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突,尽管有点慌张,但还是坐到床头,打开桌上的手提电脑。 “然、然姐,我能抱你吗!” 张文觉得喉咙像有火在烧,当看到她背对他而坐,那美丽的背影显得有些柔弱时,忍不住有种将她拥到怀里的冲动。 “干嘛要抱呀?” 李欣然的脸微微一红,不过还是用她惯用的调侃语气,笑道:“不会是看我穿得这么随便,就起了色心吧?一点定力都没有!” “嗯!” 张文觉得心跳快得有点受不了,那种感觉简直像是第一次碰女人的身体,一看李欣然默认的回过头,立刻颤抖着将手伸出去,从背后轻轻抱上她的腰。 “嗯……” 李欣然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当张文的手臂环过她的水蛇腰时,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尽管在别人的印象中,她是个活泼开朗又十分野性的尤物,但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异性有亲密的接触,身后那火热的温度和男人手臂的强壮,顿时让她失去思考的能力。 张文也好不到哪里,他小心翼翼地抱住李欣然的腰后,整个人也有点傻了,他能清楚感觉到怀里李欣然的温度,闻着她身上淡淡又充满诱惑的气味,下身顿时充血,硬得快要爆炸,而且更要命的是,当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时,更能清楚感觉到李欣然并没有穿内衣,这直接的触感,顿时让人鼻血都要喷出来。 “别、别乱动……” 虽然李欣然说话时强装镇定,但却听得出来,有一丝不自在。 “嗯,然姐,你好香呀……” 张文点了点头,虽然嘴上应着,但本能的色欲已经阅始发作,他趁着说话的时候,微微低头,朝着李欣然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马上就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一下。 尽管李欣然浑身僵硬,尽管手指头连弯曲一下都会瑟瑟颤抖,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移着滑鼠打开一个个文件夹,一边颤着声音说:“小文,你长这么大,有看过A 片吗?” “应该,有吧……” 张文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这个岁数的男孩,有几个没看过A 片?不过因为家里的女孩子比较多,再加上电脑被她们两人拿去玩,所以张文早就把这些爱情动作片全藏在外接硬碟,好象只有秀秀一个人知道。 “我、我给你看一个……” 说着,李欣然额头满是汗珠地打开一部影片,当影片显示出来的时候,张文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当看清楚内容时,顿时傻眼了。 短短的几十秒,但只是瞬间就已经令人震撼了。 影片上的地方是在这间房间,这间可爱又充满趣味的房间,不过主角不只她一人,让张文瞠目结舌的是,柔软的床上有一个成熟又性感的少妇,赤裸着身体低低呻吟着,白里透红的身躯显得十分妖媚,细嫩的声音传到耳中,瞬间就让人血脉贲张。 那张熟悉的脸,曾经在他胯下千娇百媚的脸,竟然是苏蕊!可以看出她完全没有发觉到被偷拍,表情是那么的香艳,妖冶得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而这时她的双腿被打开呈M 字形,有一个人正跪在她的腿间,埋头在她的羞处,隐隐还可以听见啧啧的水声,傻子都可以看得出来是在为她口交。 这人明显是女人,虽然也是一丝不挂,但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见她跪着的背影,身体白晰无瑕,非常完美,翘起的臀部十分圆润又充满诱惑,尽管看不清楚,但绝对是魔鬼至极的好身材,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头性感的波浪长发,实在太熟悉了……这、这是李欣然? 影片一闪而过,当播放器呈现一片漆黑的时候,张文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身体僵硬的抽搐着,过了好半天,才难以置信地呢喃着:“怎、怎么可能?蕊、蕊姐她……” “是我偷拍的。” 李欣然幽幽的叹息一声,看着那影片,身体本能的开始发热,但她还是转过头,神情复杂地看着张文,有些自嘲地说:“怎么样,够刺激吧!是不是没有看过两个女人乱来,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你的情人?” “怎……怎么回事?” 张文顿时傻住,吓得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躺着。” 李欣然轻轻挣脱张文的怀抱,眼里带着一丝哀怨的水雾,幽幽的看了张文一眼,轻启朱唇,缓声说:“一会儿我再告诉你。现在,我只想好好的记清楚自己的第一次。” “然姐……” 张文被李欣然轻轻一推,尽管她的力气小得像被摸了一下,但此时李欣然脸上浮现让人心跳加快的妩媚,她慢慢的爬上床,挪动着身躯,几乎是跨坐在张文身上,喘息着说:“小文,今天你给我躺着,老实的别动,知道吗?” “然姐,你……” 张文的脸红得要充血。 这时李欣然的手尽管颤抖着,但还是开始脱起张文的衣服。 虽然张文的内心感到无比震撼,但还是配合着李欣然的动作,脱去身上的衣服,在一丝不挂后,那憋了两个多月、早已经硬得快要胀开的龙根,马上朝天威武地立起来,一股男性的强烈气息也在这瞬间弥漫开来。 李欣然有些不自然地闪躲一下,但咬了咬牙后,还是用手轻轻的握住那庞然巨物,颤着声音说:“真大,原来蕊姐没骗人!” “她连这种事都和你说?” 张文惊讶地问了一句,不过随后一想,是他少见多怪,她们都多少年的闺中密友,分享任何秘密都不奇怪吧! “嗯,连你们做爱的时候,我都知道!” 李欣然轻轻套弄一下龙根,虽然动作生疏,但还是让禁欲许久的张文激动地浑身颤抖。 见张文的反应激烈,李欣然也感到浑身燥热,但还是断断续续地说:“我还知道,你们经常互相口交!蕊姐最喜欢的姿势是从后入,那样她高潮来得快,而你最喜欢的是女上男下,你喜欢看蕊姐兴奋的样子。” “然姐……” 张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当一个尤物在你面前,说着这么放荡的话时,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无法克制住越来越澎湃的色欲,哪还管得了她说的话? 张文马上狠狠的拉起李欣然,在她的惊讶下将她压到床上。 “我、我不是说了……” 李欣然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张文捣住,她满脸惊讶地看着压在她身上,显得非常冲动的张文,此时她连骨头都开始有点发软。 “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 这时张文已经红了眼,捣着李欣然的嘴摇了摇头,一手轻轻地拉着她肩上的吊带,一边喘着粗气说:“哪有女人第一次像你这样,给我乖乖的躺着!” “呜……” 李欣然本能的挣扎一下,却怎么样也无法抵抗张文的力气,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看似纤瘦的男孩,身体是多么的强壮,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具强壮的身体,每;块的肌肉线条都那么明显、刚劲有力,充满阳刚的诱惑。 李欣然心跳快速地跳动着,觉得快要窒息。 以前李欣然总当张文是个小男孩,甚至想到人工受精这件事时,也不过是以请求朋友帮个忙的心思来对待他;但这一刻,她才发现眼前的男孩并不像印象中那么的温和而谦虚,他也有冲动和男人该有的强硬,甚至他的身体充满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强壮,似乎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征服她而跳动着,并诠释着那种阳刚的美感。 张文的手指轻轻勾动,随即吊带慢慢的从李欣然那白嫩的香肩往下滑落,那雪白的肌肤一点点的暴露出来,性感的锁骨在急促的呼吸间显得越发清楚,令张文的呼吸几乎都要停住,对于这具性感的身体,他不知道遐想多久,他相信这尤物走在街上时,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垂涎这充满媚气的完美身材,但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却是第一次被异性抚摸,他更是可以不客气地占有她的处子之身,这想法才在脑子出现,张文就觉得仿佛连血液开始沸腾了。 此时李欣然那一对乳房,在张文期待中跳出来,令张文的眼珠都快要掉出去,心想:好漂亮的一对圆乳呀!几乎是完美的半圆形,又润又滑,看起来十分白嫩,光是用肉眼看,就能知道这对宝贝惊人的弹性!目测起码有三十四C ,两颗小小的乳头简直和小女孩的一样,又粉又嫩地点缀在上面,就像是美味的布丁上面那两颗诱人的樱桃。 “呜……” 李欣然的脸犹如火在烧般红润,觉得露出乳房有点不好意思,但张文一激动,几乎要将她捂得窒息,连呼吸都上不来,立刻难受得挣扎起来。 “对、对不起……” 张文这才回过神,慌忙地把手拿开,看李欣然马上咳嗽起来,连忙道歉,但眼神却不由得被那一对巨乳吸引过去,只见那充满弹性的宝贝,随着咳嗽声连连跳动着,让人恨不得直接含在嘴里狠狠地啃咬。 “你想、想捣死我呀……” 李欣然咳得小脸通红,红润的小嘴还有几丝晶莹的唾液,说话时吐着一股火热的芬芳,小嘴唇一张一阖地更加性感,似乎是在诱人品尝。 “然姐!” 此时张文再也受不了了,他猛地对着李欣然那红润的小嘴吻下去,有些粗鲁地吸吮着她那嫩嫩的嘴唇,手也不安分地摸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发现一只手有点掌握不住,而才刚接触到那对美妙的宝贝时,只轻轻的一掘,就能深切体会到平日有运动习惯的身体特有的弹性时,张文兴奋得几乎都要疯了。 “嗯……” 李欣然瞪大眼睛,哼了一声,当张文揉弄起她的乳房时,她僵硬的身体也瘫软下来。第一次和男人接吻,这带着粗糙和粗鲁的感觉,瞬间让她脑子有点发空,胸前传来的感觉又那么激烈,刚刚接触所带来的冲击,让她有点受不了了。 虽然李欣然和苏蕊玩过虚龙假凤的游戏,但严格说来,这是她第一次和异性亲吻,所以她紧张得身体有些僵硬,但张文却一点都不客气,一吻上去,就趁她开口的空档把舌头伸进去,快速舔起她嘴里那迷人的香味,更肆意地舔着她那紧张得有些僵硬的丁香小舌,如作怪般的撩拨着她那敏感的舌尖。 “呼……” 李欣然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张文那粗糙的舌头所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剧烈,再加上这是她的乳房第一次被肆意地揉弄着,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断断续续,显得急促而又停滞,脸上的难为情也变成妩媚的红晕。 张文那粗鲁的动作,慢慢地变成温柔的挑逗,并赶紧让心情冷静一下,觉得虽然身下的尤物性感得让人血脉贲张,但她身体一阵阵的颤抖时,也让人想起她还是第一次,于是张文改变策略,舌头的撩拨变得温柔而含蓄,深情款款的吸吮着,开始引导着她来配合他的动作。 张文那温柔的撩拨动作刺激着李欣然的情欲,第一次被男人的气息包围,早就让她没办法思考,滑嫩的小舌头开始无意识的模仿张文的挑逗,开始轻微而害羞的回应着张文。 两条舌头的纠缠越发激烈,彼此呼出的鼻息也越来越急促,几乎快压抑不住体内的欲火了,在一阵吸吮后,啧啧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大声,强烈的快感让呼吸都有点停滞,当气都提不来的时候,李欣然才在快感的侵袭下稍微恢复意识,开始无力地推着张文的胸膛。 “舒服吗?” 张文意犹未尽的抬起头,舔了舔嘴边的液体后,看着身下媚态横生的尤物,激动得眼里开始冒出血丝。 “要、要你管……” 李欣然有些倔强的顶了一句,她闭着眼睛,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上是情动的潮红,披头散发的样子,更是让人的荷尔蒙分泌得更加旺盛,一对大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着,看起来更是美不胜收。 此时李欣然的睡裙已经被撩到腰间,身体微微扭曲着,让本来就魔鬼的身材变得更加性感,露出的雪白胴体和乳房十分迷人,那羞处更有一种半遮半掩的诱惑,雪白的双腿不安地交叠着,还有点难受的互相磨蹭着,如此撩人的姿势配合上她脸上的媚气,真是要了张文的老命呀! “好香呀……” 张文低下头,嗅着李欣然身上的味道,陶醉的赞美一声后,没等李欣然回过神,双手又摸上她那饱满的乳房,开始肆意地玩弄那对弹性惊人的肉球。 “你这个色、色狼……” 李欣然低低的哼了一声,半睁的眼睛都是迷人的水雾。 这时张文如作怪般的使劲揉着李欣然的胸部,马上让李欣然那倔强的声音变成又长又动人的呻吟声。 “不色的话,就不是男人了……” 张文淫笑了一声,见两颗粉嫩的小乳头已经充血,马上不客气地用手指夹住,随即轻轻一捏,令李欣然性感的身体又不安地弓起来。 李欣然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只见她轻轻咬住下唇,看似难受地闭上眼睛,但张文知道她是第一次接受男人的爱抚,刺激肯定很强烈,尤其是成熟的身体对于情欲和挑逗更是敏感,或许她是害怕叫出声,看这性感尤物也有难为情的一面,确实让人兴奋不已。 张文将李欣然那对乳房放在手心里肆意地挤弄着,每次按压乳头时,都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张文兴奋得玩弄一会儿后,再也忍不住,便低下头来在李欣然那雪白的乳房上舔一下,接着又张开嘴将其中一颗乳头含到嘴里,用舌头轻轻舔起来。 “啊……” 李欣然控制不住地叫出声,呻吟声高亢又悠长,不同于女人的温柔,当她感觉到乳头被温热包围,那粗糙的舌头开始撩拨那敏感的地方时,这种如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狂了。 “然姐,感觉怎么样?” 张文手口并用,把两颗美妙的乳头啃得不是吻痕就是口水,当看见那细嫩的乳头硬硬的挺立起来时,李欣然那几乎窒息的妩媚表情,让张文心里立刻就有了强烈的满足感。 “不、不怎么样……” 李欣然倔强地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哼道:“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懂吗?你哄小孩呢?” “我哪敢呀!” 张文嘿嘿的一笑,看李欣然还有办法顶嘴,说话的时候,嘴唇一开一阖非常诱人,顿时邪念一动,马上扶起她那瘫软的身体,跪直身体,指着那坚硬的命根子,说:“那,然姐你应该知道要做什么吧?” “呸,干嘛要让你舒服呀?” 此时张文的命根子几乎抵到李欣然的嘴唇上,马眼还流出几滴淫秽的分泌物! 李欣然顿时脸上一红,虽然嘴巴还是十分强硬,心里却像翻江倒海般汹涌着,这股被男人挑拨的情欲气息,让她的眼里多了一丝不一样的妩媚。 “是、是,那我就让你舒服好了!” 张文也不勉强,顺势推着李欣然,接着扒下她的裙子。 李欣然浑身僵硬,不过马上又强迫她自己压抑住本能的挣扎。她颤抖着身体配合张文将裙子脱去时,脸上红得都要滴血,但依旧没好气地说:“便宜你这个小色狼了!” “嘿嘿!” 张文傻笑了一声,刚把裙子扒下来时,眼睛却彻底直了,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本来他还想享受那半遮半掩的诱惑,却没想到李欣然竟然没有穿内裤,那迷人的处女羞处正散发着香味、暴露在他面前。 好漂亮的身体呀!简直嫩得像十八岁的少女。这具身体始终有着让男人为之疯狂的魅力,一双修长的美腿交叠着,似乎不好意思让动人的地方暴露出来,小腹十分平坦,甚至连一丝赘肉都没有,而腿间的三角地带更是性感,鼓鼓的就像一颗白嫩的馒头,体毛稀疏而柔软,简直就像刚发育的小女孩,嫩得让人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看什么看?又不是没看过……” 李欣然见张文傻眼了,而那副模样有点好笑,忍不住就“噗哧”一声地逗他一句,并让她放松了不少,并涌起女人那本能的满足感。 “好漂亮呀!” 张文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抬头看向李欣然,令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 张文明白李欣然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便也不再客气,直接开始爱抚她那修长的双腿,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刮着。 “油嘴滑舌……” 李欣然声音颤抖着说道,虽然嘴上依旧强硬,但双腿却随着张文的爱抚而慢慢打开,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爱,心里的紧张让她的狂野变得放不太出来…… 张文什么都没有说,这时候他似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当将李欣然的双腿打开,看见那嫩得让人几乎疯狂的羞处时,他的脑袋就像炸开一样。心想:好漂亮的小地方呀!少少的体毛宛如绒毛般可爱,被爱液打湿后,贴在那粉嫩的肌肤上,显得特别有诱惑,而那迷人的阴唇被爱液所覆盖住,亮莹莹的显得极具诱惑,更美妙的是,这个少妇的身体如同少女般鲜嫩,或许是处子之身的关系,腿间的肌肤呈现出迷人的粉红色,两片阴唇就像含苞待放的花朵,竟然还紧紧的闭合在一起,尽管张文挑逗那么久,早已湿润一片,但却没有半点张开的迹象,让人不由得想象起插入这粉嫩小穴时那激烈的快感。 “看、看够了没……” 李欣然有气无力地说道,她闭着眼睛,任由张文以火热的眼神欣赏着她的处女地带,虽然心里很紧张,但却有一种别样的快感蔓延着,浑身一紧,立刻能感觉到体内又分泌出一些爱液。 “好漂亮呀……” 张文的呼吸沉重得快要将心脏跳出来,心想:如此美丽的尤物,这具性感得让人疯狂的身体,居然还是处女之身!如此香艳的场景,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小文……” 李欣然颤抖着声音,突然低低的唤了一声。 “在、在……” 此时张文也好不到哪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或许因为太激动的关系,面对这么性感的身体,竟然有种不知从何下手的兴奋。 “蕊姐说,你口交很舒服……” 李欣然的表情有点不自在地说道,但看了看张文,还是故作镇定地说:“我、我想试一下……” “嗯!” 张文也不多说,见李欣然害羞中带着满是期待的媚气,马上拿来一颗枕头垫在她的美臀底下,当羞处暴露出来的时候,那散发着女性体香的诱惑和闪闪动人的爱液,顿时让他连血液都开始沸腾。 “嗯……” 李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心跳一下子加快不少,开始期待着被张文口交的滋味到底有如何美妙,虽然和苏蕊保持着互相安慰的关系,们她没有享受过那样的快感,所以她情欲被撩起后,便也想尝试一下。 张文没有半点犹豫,毕竟这样的美味在面前,谁会不想品尝呀?便在李欣然紧张的注视下,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的在腿根上舔了一下,接着那火热的嘴唇在她那雪白的美腿上来回亲吻着,并故意不接触她的羞处,用迂回的战术一点点地挑逗起她的欲望。 “啊……” 李欣然顿时嘤咛一声,又痒又热的感觉,令她舒服得腿开始有点颤抖,呼吸顿了一下,而且感觉非常奇怪,让人燥热不安又十分渴望! “好美呀!” 张文亲了李欣然的腿根好一会儿,见到这尤物被逗得身体不时抽搐后,这才慢吞吞地尽量分开她的双腿,顿时袭来一股女性的特殊体香,让人不由得兽血沸腾,只见眼前那迷人的处女地带覆盖越来越多的爱液,晶莹剔透,美得简直就像工艺品。 “小文,快点……” 李欣然不安地扭动着性感的蛮腰,虽然身体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让她有些紧张,但在情欲的驱使下,让她十分渴望那种爱抚,虽然是为了要有个孩子,但她更期望自己的第一次能充满激情和温馨,而不是单纯为了肉体上的满足。 “嘿嘿,好!” 张文淫笑了一声,见李欣然的眼神迷离中带有几分幽怨,赶紧低下头,闻了闻近在咫尺的处女芬芳后,在李欣然紧张的呼吸声中,吻上她那美丽的花瓣,像亲吻似地含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啊……” 李欣然顿时大叫一声,手一下子就抓紧床单,瞪大眼睛,仿佛不相信感觉会如此激烈。 此时张文的双手慢慢地环过李欣然的大腿,紧紧抱住她的下身,啧啧有声地吸吮着那如花瓣般的美丽羞处。 张文能明显感觉到李欣然的身体一会儿僵硬,一会儿瘫软,低低的呜咽着,似乎有点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见她反应那么强烈,张文立刻改变策略,舌头卷成一团,在粉嫩的小穴口来回舔弄着。 “不,太、太酸了……” 李欣然情动地呻吟起来,脸上是妩媚的潮红,粉眉微皱,看似难受,但其实是在强忍着挑逗所带来的快感。 张文可不理会李欣然,继续为她温柔的口交着,那两片紧闭的花瓣在张文一阵阵的撩拨下盛开,张文没想到一个迷人的性感尤物,小嫩穴却像没长大的小女孩般的又紧又小。 张文尝试了几下,却发现连想把舌头伸进去都很难,只能无奈地一边舔着她那敏感的嫩肉,一边寻找那渐渐鼓起来的阴蒂。 此时李欣然的下阴部已经一片湿淋淋,分不清是爱液还是口水。 当张文找到那小小的阴蒂时,立即兴奋得一口就含进去,把那如珍珠般美丽的小阴蒂含到嘴里,像吸吮乳头般的品尝着,张文的舌头一阵阵的撩拨,一会儿压,一会儿按,时而温柔的绕着圈,时而慢慢的吸吮,娴熟地挑逗着李欣然那敏感的所在。 “啊,不行……那……” 李欣然叫了起来,此时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令她已有些失控,尽管苏蕊也曾用手挑逗过,尽管她寂寞的时候也自己试过,但感觉却没有张文口交时所带来的强烈,还是处女之身的她,哪会是这条老色狼的对手? “不,呀……” 李欣然张大嘴巴,但仿佛噎住般很难发出声音,在一阵阵急促的喘息中,只能“啊!啊!” 的叫着,这时她已经全身浮现出迷人的粉红色,美得让人想更快占有她。 尽管命根子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但张文还是强忍住立刻开苞的冲动,继续用娴熟的性爱技术,充分挑逗着李欣然体内的欲望。 在十多分钟剧烈的挑逗后,李欣然再也没办法忍受,浑身开始剧烈抽搐着,那动人的呻吟声也越发高亢起来。 “不、不行……来、来了……” 李欣然的呻吟开始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浑身一阵僵硬,双腿不由得紧紧夹住张文的头,仿佛不想让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离开一样。 “我、我要死……啊……” 在一阵大叫声中,李欣然感觉仿佛上了天堂似的,快感迅速地席卷全身,瞬间她似乎失去身体的控制能力,也感觉到子宫喷出一股股火热的爱液。 张文温柔地挑逗着李欣然,等她身体的痉挛过去后,才意犹未尽地亲了亲那可爱的羞处。 张文挺起身,看着那已经浑身香汗、瘫软如泥的李欣然,见她那本就美艳的脸庞上尽是满足的陶醉,看着她妩媚的眼神和阖不拢的小嘴,心里就一阵得意。 “舒服吗?” 张文嘿嘿一笑,侧躺下来将李欣然抱在怀里,不客气地吻着她发红的小脸,双手继续玩弄着那充满弹性的肉球,给她高潮后的爱抚。 “嗯……” 李欣然无力地哼了一声,气喘吁吁地呢喃:“你这个臭小子……果然是个……色狼!” “然姐……” 张文套弄了几下那坚硬的命根子,见她高潮的媚态实在太撩人,忍不住轻声询问:“我想现在就进去,太久没做了,我怕没多久就会射,怎么样?” “随你……” 李欣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这时身体还沉浸在极端的快感中,但她当然明白男人憋太久会对身体不好,而且现在下身湿泞成一片,是最适合的时候。 “那我来了!” 张文狠狠的在李欣然嘴上亲了一口后爬起来,嘿嘿的淫笑道:“你下面的妹道好香,现在该让我的小弟弟来试一下了。” “呃?” 李欣然舒服得反应有点迟钝,她迷糊的哼了一声,才发现嘴唇上黏黏的,这才意识到张文刚口交过就来亲她,本想嗔怪几声,但张文已压在她的身_上,想想她的第一次就要来临,紧张和期待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_张文喘着粗气,看着身下那妩媚动人的尤物露出一丝的惊慌却又强装镇定,那种楚楚动人的样子简直要人老命!令他忍不住有些粗鲁地将她那还合不拢的双腿,分开呈M 字形,看着那泛着迷人水光的处女地带,手握着命根子凑上去,用龟头轻轻的在那无比嫩滑的小地方磨蹭着。 “然姐,舒服吗?” 张文喘着粗气哼了一声,虽然已找到小穴口,但并没有急切地插进去,而是低下头,趴在李欣然那雪白的乳房上,轻轻咬着她的乳头,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酸……” 李欣然皱了皱眉,高潮后的身体还是十分敏感,此刻被张文这样挑逗,自然好受不到哪里去。 “然姐,我可是憋了快两个月,一会儿要把你里面射得满满的哦!” 张文兴奋得眼里充满血丝,毕竟眼前的尤物实在太撩人,继续再逗她,别说她忍不住,恐怕连他自己也会发疯了。 “废话什么……” 李欣然脸一红,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含糊不清地喘息道:“快、快进来……” “来了!” 尽管李欣然说得含蓄,但还是让张文兴奋得脑子要爆炸,哪里还忍得住,他握着命根子找到无比润滑的小穴口,磨蹭两下后,便在李欣然的颤抖中轻轻一挺腰,立刻能感觉到龟头进入一个紧凑狭窄的小洞内,瞬间暖和得要把人融化了。 “啊……” 张文舒服得叫了一声,心想:这感觉实在太棒了!刚高潮过的小穴又滑又湿,被嫩肉紧紧包裹着,那舒服的感觉就像是被小孩的手握住,紧紧的箍住敏感的龟头,又痒又热,爽得让人脑子都要爆炸了。 “嗯……” 李欣然也哼了一声,身体不安地颤抖着,心跳一下子就快到不行,虽然知道第一次会疼,但当胀痛伴随着快感而来时,她松了一口气。 “然姐,我继续……” 张文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被李欣然一夹,差点就把持不住!他害怕禁欲太久,面对李欣然时的刺激会让他丢脸,便也顾不得调情,双手抓住她那细嫩的小蛮腰后,狠狠的往前挺一下。 “啊……” 李欣然疼得叫了一声,不过马上咬住下唇,成熟的身体还是比较有承受力。 肉膜薄薄、软软的!从龟头传回来的触感,让张文兴奋得都要喷鼻血了,而且他每次轻轻的碰一下,都可以感觉到李欣然在瑟瑟发抖。没错,处女膜,这是她的处女膜!谁能想到如此妖媚的尤物,竟然还是纯洁之身?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垂涎过的完美身体和妖艳容貌,现在却一丝不挂的在他身下喘息着,这种满足感实在太强烈了。 “然姐……” 张文兴奋得不知道该怎么发泄,看着李欣然满眼迷离的媚态,也有点忍不住,不由得低下头,在李欣然无力的喘息中,有些粗鲁地吻上她那迷人的小嘴。 “呜……” 张文的舌头粗鲁的入侵,下身也被插入一半,加上乳房被张文不停的揉弄,令李欣然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本能的想拒绝还带着她体内味道的亲吻,但张文不停的挑逗她,接连袭来的快感,刺激得她无法再思考。 李欣然抱紧张文的脖子,舌头也激烈回应着,就像在亲吻着最爱的人,并且可以感觉到体内那根龙根兴奋地跳动着,每一次的颤动都会让那敏感的下身跟着颤抖。李欣然心想:这就是男欢女爱的滋味吗?每一个动作都有着不一样的感受,舒服得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然姐,我来了!” 张文吻得李欣然快喘不过气,全身瘫软如泥,接着又一边贪婪地舔着她那张美艳的小脸,一边双手滑到她的胸前,将那对饱满的乳房紧握在手里,话音还没落下,腰就忍不住往前狠狠一挺。 “啊……” 尽管体内已经很润滑了,但李欣然还是疼得叫了一声,她咬着牙,皱起眉头,张着嘴似乎有点发不出声音。 张文似乎能听到那轻微的撕裂声,在那瞬间突破那层纯洁的象征,即使只是刹那,却能让人准确感觉到。 张文闷哼一声,心里兴奋得连血液都开始燃烧!心想:一个美丽的性感尤物,就这样被我开苞了!此时他的命根子在李欣然那紧凑的处女穴的包围中,看着李欣然破处时的表情,张文还有点不敢相信如此美妙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他身上。 “别、别动……” 李欣然疼得哼了一声,不由得咬着下唇,额头有点冒出冷汗,虽然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但毕竟还是处女之身,身体被塞进如火棍般粗细的巨物,初时肯定受不了。 “嗯……” 张文闻言冷静了下来,克制着想立刻把这尤物压在身下凌虐的冲动,低头一边和她亲吻,一边手口并用的挑逗着那饱满的乳房,爱不释手地玩弄着那对充满弹性的宝贝。 有运动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光是这种弹性,就已经让人兴奋不已。他的女人中,数姨妈的豪乳最为壮观,有着少妇特有的柔软;秀秀她们的乳房不大,一手刚好可以掌握住,有着少女独有的弹性;姐姐的乳房则特别坚挺,一手都有点掌握不住,不过李欣然这对宝贝更美妙,弹性好得让人有点吃惊。 “你……” 李欣然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时而呻吟,时而皱眉,即使一开始就做好心理准备,也算承受得了,只是看着张文趴在她乳房上连啃带咬,肆意地吸吮着那敏感的乳头,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的异常感受,让她脑子有点发晕。 “好了吧?” 爱抚了好一阵子,见李欣然那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张文已经按捺不住,尤其是命根子在她小穴内享受着紧窒的感觉,又热又紧,已经让人快要兽性大发了! “嗯,你动吧……” 李欣然的喘息还是很无力,眼带迷离地看了张文一眼后又闭上,心中觉得有几丝惆怅,失去处子之身的迷茫,还有对性爱的迷恋,以及对眼前男孩的心乱如麻。 “我来了……” 张文喘息了一声,接着抓住李欣然的小腿往上拉,暴露出她和他身体的结合处,然后张文轻轻的往回抽,在李欣然越发粗重的喘息下,看见命根子上丝丝的处女血,顿时兴奋得脑子嗡嗡作响了。 “你干……嘛……” 李欣然轻哼了一声,张文缓缓抽出去时,让她感觉到不一样的滋味,有点舒服、有点疼也有点空虚。 这时感觉到张文停下动作,李欣然忍不住睁开眼睛,当看见张文的巨物插在她体内时,感到兴奋起来,那美丽的身体本能的开始收缩,夹得张文差点要射了。 张文看李欣然也在看两人淫秽的结合处,眼里除了羞涩竟然还有兴奋,这样的视觉诱惑,让张文再也无法忍受,闷哼一声后抓住她的乳房,一边使劲地揉着,一边轻轻挺动着腰,在这紧得吓人的处女穴里抽动起来,感受着命根子与嫩穴摩擦时所带来的无比快感。 张文慢慢的抽动着命根子,起初还不敢太快,他细心观察着李欣然的表情,见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的难受缓解许多,并露出陶醉的样子时,才稍稍加快速度。 “轻……点……” 李欣然断断续续的喘息着,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不过从那半睁的眼里越来越多的水雾来看,她已经渐渐体会到活塞运动所带来的美妙。 “一会儿,你就会觉得轻点不过瘾了……” 张文缓慢的抽插着命根子,当看到李欣然的身体随着撞击而摆动,一对饱满的肉球上下摇晃时,他忍不住趴下来,伸出舌头在那摇晃的乳房上舔着她那敏感的乳头。 “啊……” 李欣然立即叫了一声,娇滴滴的白了张文一眼后,便闭上眼睛,继续享受第一次和男人做爱的滋味,此时疼痛已经慢慢减轻,而身体的快感变得越发强烈。 “对吧?” 张文见李欣然的喘息越发沉重,脸上那本就迷人的媚红也变得更深,便忍不住将她的双腿抬起环住他的腰,接着使劲地往前一压,狠狠的插了一下,顿时听见肉与肉相撞时“啪”的一声。 这一下顶得特别的深,用的力道也特别的大!张文舒服得抬起头,叹息了一声,而李欣然则张开嘴巴,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不由得睁大眼睛,连嘴唇都在瑟瑟发抖。 刚才张文那一下深深的进入,几乎已经顶到李欣然的子宫,龟头的硬度和接触,让子宫的反应空前激烈,就像被雷劈到,令李欣然爽得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着。 “死小子,那么用力……” 李欣然轻轻的哼了一声,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但从她那媚眼如丝的样子来看,她似乎并不排斥这种粗鲁的方式。 “还有更用力的!” 张文嘿嘿一笑,低下头含着李欣然的乳头,并使劲地吸吮着,腰也像马达开足电般快速的挺动起来,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插进粉嫩的小穴,顶得李欣然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摆动着。 “你……啊……舒服……” 李欣然“啊!” 了一声后,忍不住抱紧张文的腰,开始享受起那阵阵有力的冲撞,本能的开始扭着那充满弹性的翘臀,迎合着张文的肆虐。 “爽吧,干死你……” 张文被李欣然那诱人的呻吟声弄得兴奋不已,他一边狠狠的进出她那紧窒的小穴,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一边使劲地啃咬着她那雪白的乳房。 “快点,再快点……” 这时李欣然第一次品尝到真正的性爱快感!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美妙,让李欣然控制不住的呻吟,充满野性的一面淹没破身的羞涩,在张文的身下一边扭动着,一边胡乱亲着张文的肩膀。 “呜……” 张文用传统的姿势,干了足足半个小时,他看着身下李欣然大汗淋漓的样子,越发感到兴奋,随即牵起她的手,让她抱住他的脖子,一只手顺势钻到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捧住她那充满肉感和弹性的美臀。 “怎么……” 李欣然沉浸在快感中,见张文停下动作,立刻疑惑地问了一句,那满脸潮红的模样十分妖冶动人,但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觉得身体悬空了,吓得她马上抱紧张文的脖子。 有点沉,比姐姐重了一点!张文一咬牙,闷吼一声,便用熊抱的姿势把李欣然抱起来,让她修长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让她用手抱着脖子。这个姿势原本是小丹或喜儿做爱时最喜欢用,把小萝莉那轻盈的身子抱起来,狠狠地抽插,会让人有强烈的满足感和征服感,但对于其他女人或少妇就不怎么适用,然而面对李欣然这样的尤物,谁不想用尽办法,尽情享受她那迷人到极点的性感身体? “干嘛……” 李欣然有气无力的白了张文一眼,觉得这姿势插得实在太深,龟头几乎没有阻隔地顶在子宫上,随即两人的身体一抖,又让她舒服得呻吟出声。 “换个姿势,好继续操你……” 张文深吸了一口气,在李欣然耳边呢喃了一句,顺便舔了舔她的耳朵,淫秽的话和耳朵传来的麻痒感,让李欣然顿时浑身一颤。 “操、操你妹呀……” 李欣然本能的回骂一句,尽管嘴上十分强硬,但却把张文抱得更紧,身体也不停扭动着,试图找回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 “嘿嘿,你是我妹呀?” 张文呵呵一笑,心想:小丹确实操过了,而且严格来说秀秀和敏敏也都是我的妹妹!这妞真有意思,外表强硬,内心柔弱,不过也有狂野的一面,但我现在要做的,可不只是单纯的享受性爱,而是努力地让她品尝到最销魂的滋味,这样以后才能继续享受这具性感的身体。 张文小心翼翼地抱着李欣然走下床,每走一步,龟头就会一顶,令李欣然不由得哼一声。 张文将李欣然抱到墙边,并将她的后背贴到墙上,让她身体悬空起来后,一只手抓起她那修长的美腿放在腰间,吻着她的小嘴,色眯眯地说:“然姐,我要来了哦……” “谁怕谁呀!” 李欣然没好气地白了张文一眼,尽管仍是倔强的话,但她眼里闪动的水雾、半张小嘴的妩媚模样,差点把张文的魂勾走了。 “那就来吧!” 张文狠狠的压住李欣然,让她那充满弹性的乳房紧紧贴着胸膛,接着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就是一阵吸吮,下身也开足马力,像打桩似的快速抽插起来。 “死、死小文……啊……” 李欣然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一声声迷人的叫声,爽得让张文都快失去理智,抽插的速度也变得无比快速。 两具一丝不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蠕动了好一阵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妖媚的呻吟声,让空气变得十分火热。 到了这地步,李欣然那妩媚的一面彻底让张文疯狂了,不管是她的呻吟,还是舒服时咬他肩膀、舔他脖子的媚态,或扭动着臀部,越发熟练的迎合,一切都刺激着他的每一个感官,使得快感的来临更加剧烈。 靠在墙上干一会儿也有点累,在享受好一阵子后,张文抱着李欣然来到厨房,把她那雪白又布满香汗的身体放在餐桌上,只让她的臀部悬空,然后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继续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狠干,一下又一下的尽根没入,恨不得干翻这具美丽的身体。 换了环境的性爱和全新的姿势,让李欣然彻底沉醉在肉欲中,身体疯狂地迎合着大男孩那粗鲁而有力的进入。 “我、我不行了……又、又来……” 李欣然的尖叫非常大声,几乎已到没有顾忌的程度,快感急剧倍增,令她忍不住地握住她自己的乳房,一边揉着,一边大声的叫着:“小文,快!再快点……我好舒服……快……” 张文听着李欣然的胡言乱语,看着她在胯下不停扭动的身体,肉与肉相撞的“啪啪”声特别明显,而这时李欣然浑身僵硬,伴随着快感袭来,她的身体本能的开始痉挛,她“啊!啊!” 的大叫几声后,突然弓起腰,全身颤抖着,子宫在这一阵阵强烈的侵袭下,再也忍不住释放出大量爱液。 “死了我……” 李欣然的声音已有些沙哑,当第一次的快感如狂潮般来袭时,她体内的细胞都在兴奋地不停跳动着,瞬间舒服得仿佛灵魂都飞上天,舒服得忘记自己姓什么。 “干死你!” 李欣然的阴道不停蠕动着,并紧紧的夹了张文的命根子几下,令张文再也控制不住,那压抑两个多月的欲望再也无法忍耐,看到这尤物高潮的模样,张文也是腰一酸,前列腺剧烈跳动着。 “啊……” 张文不给李欣然一点喘息的时间,而且爱液浇到龟头上的热度更让人疯狂,令张文马上挺着腰发疯似的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恨不得直接插到她的灵魂里。 “死小文……我……啊……” 高潮中的身体特别敏感,李欣然被张文这粗暴的抽插弄得浪叫连连,持续的快感变得越发剧烈,让心脏都有点负荷不了。 “干……” 张文浑身颤抖,爽得连毛孔都张开,当他咬着牙骂出声时,浑身开始抽搐,双手几乎把她的乳房抓得淤青,脑中瞬间一空,憋了两个多月的精液终于喷射而出,在李欣然诱人的呻吟中,狠狠的顶着她的子宫,灌溉在这具性感身体的最深处。 “啊……” 李欣然又大叫一声,子宫被精液一烫,舒服得全身再次痉挛起来,持续不断的快感已经把她的意识冲走,她浑身一紧,忍不住抱住张文剧烈的抽搐起来。 “啊……” 张文和李欣然同时满足得大叫出声,精液和爱液混杂在一起,高潮一起来临时,两人紧紧的抱住对方,听着彼此的心跳,闻着彼此的汗味,一起体会这美妙得让人几欲疯狂的滋味。 “妈的……” 李欣然脸上全是满足的表情,沉浸在高潮中,久久不能自拔,好一阵子才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声,也不知道骂的是什么。 “然姐,你真好!” 张文爽得连腿都要软了,不过看到李欣然那性感的身体瘫软如泥,浑身都是汗,怕她躺在大理石的桌上会感冒,便赶紧打起精神,抱起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朝沙发走去。 一路上,张文还舍不得把射完精的命根子从李欣然的体内退出,这时命根子还有点硬度,走路时一颠一颠,而且顶得有点深,让李欣然不禁发出有气无力的嘤咛,带着满足而有点复杂的眼神看了张文一眼,迟疑了一下后,就温顺的靠在张文怀里,一副任张文摆布的样子。 张文见状,心里更乐了,赶紧抱着李欣然坐到沙发上,此时两人的下身仍结合在一起,张文实在太留恋这迷人的小穴,根本舍不得拔出,让她坐在胯上后,知道女人高潮后需要温馨的爱抚,所以不时吻吻她的脸,握着她的乳房,给予她更多享受。 李欣然似乎也因为这次剧烈的高潮,而丝毫没有力气,温顺地任由张文上下其手,脸上那迷人的潮红还没有消散,眼里茫然的水雾还带着几分痴醉,明显还没有从美妙的高潮中回过神,身体和灵魂依旧在享受那销魂滋味的余韵。 本来该说点甜言蜜语,但张文真的不知道该对李欣然说什么,只有色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并不时亲吻着她的脖子、耳朵、小脸和性感的锁骨,留恋地品尝着这具性感身体的滋味,而李欣然也抱着张文喘息着,并没有说话,似乎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两人只是沉默着。 高翘的臀部、充满弹性的巨乳、细嫩的蛮腰、修长的美腿、妖艳的容颜,根本很难可以找到像这样的尤物。张文一边陶醉地打量着怀里一丝不挂的美人,一边感慨着自己的狗屎运,心想:我竟然能和李欣然上床,而是还是她的第一次,靠,就算折寿十年也愿意呀!不过,我似乎和她还没有太明确的关系,也没有和苏蕊那样情意绵绵的暧昧。不行,得想一下办法,不能只单纯地以怀孕为目的而上床,老子要占有她,不只这一夜,要她以后都属于我,要她扭动着性感的身体躺在我的胯下,要她跪在地上替我口交,甚至让她和苏蕊与我同床而眠…… 张文心里的邪念越来越邪恶,看着这简直祸害苍生的妖孽,内心越来越冲动,在这种情况下,脑袋快速的运转着,思索着该如何将李欣然变成他的禁向。 “怎么了?” 李欣然从高潮中慢慢回过神,见张文若有所思的样子,喘息了几声,又用她惯有的调戏口吻,轻声问道:“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还是拿我和别的女人比较了?” “没有,我在等你继续造人!” 张文赶紧摇了摇头,淫笑一声,马上就吻上李欣然的嘴唇,双手继续玩弄着那充满弹性的豪乳。 “鬼才信……” 李欣然呢喃了一声,不过还是眼含媚丝地看着张文,双手抱着张文的腰,伸出丁香小舌和他剧烈的纠缠在一起,那还没来得及平稳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亲了好一阵子,张文对李欣然这具完美身体的迷恋已经到达极致,命根子隐隐有充血的迹象,而且当他抚摸着那饱满的乳球时,呼吸又变得粗重,并且见李欣然也脸带媚红,看样子也被挑逗得情动不堪。 “等等!” 李欣然突然喘息着推开张文,玉手轻轻的按在张文的腹部上,慢慢的抬起臀部,让张文那插在体内开始不安分的命根子退出来,气喘吁吁地说:“我现在浑身都是汗,我们先去洗一下。” “做完再洗!” 本来张文也有这个想法,毕竟激情过后,浑身黏黏的,有点难受,但一看见李欣然那略显红肿的羞处呈现在面前,那美丽的嫩穴里流出大量的精液,还伴随着丝丝处女血滴落在沙发上时,欲望一下子就冲上脑袋,恨不得想再次品尝刚才驰骋在这尤物身上的美妙滋味。 “不行,我先去洗了!” 李欣然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小心翼翼地走下沙发时腿一动,顿时疼得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是身体成熟的女性,不过第一次那么激烈,还是有点不适。 “我扶你吧!” 张文赶紧抑制住内心的欲望,心想:先来个鸳鸯戏水也不错! 随即就冲上去,一手穿过李欣然的腋下,并抱住她,虽然现在色欲满满,但也得尽量忍耐下来,先别表现得那么色,用温情备至的表情关心地看着她。 “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 虽然李欣然嘴上倔强着,不过腿间隐隐的肿痛还是让她步伐有些踉跄,便也只能无奈地任由张文搀扶。 “然姐,别见外了!”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李欣然,心里期待着等下香艳十足的鸳鸯浴,而且看她脸上还没退去的高潮余红,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再次蹂躏一番。 “又在占我便宜了!” 李欣然也不好再推辞,小手很自然的环住张文的腰,不过低头一看,张文的贼手已经克制不住的摸上她的乳房,立刻回过头,报以张文鄙视的一眼,但看起来她倒也不反感张文这色色的举动。 靠,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光浴室就和别人的房间一样大,但一个人洗澡,用得着建这么夸张的浴室吗?从那磨砂玻璃门看,和普通人家并没多大差别。 张文才刚进入浴室,不由得暗骂一声:难怪现在房价那么贵!这帮人可真会享受生活,这配套设施比起一般的酒店可强了不只一、两个档次。 浴室是以浅蓝色为基调,二十多坪的大小,简直就可以媲美一般的酒店套房,墙上那巨大的玻璃镜足足有两米多长,甚至比一般的双人床都大!洗手台上摆满各式各样的保养品,几乎找不到一件国产的便宜货,每只瓶子上都写着其他国家的文字,光是从水晶制的瓶子外形来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莲蓬头安装在屋顶,可以让两个人同时洗澡,而角落更有一个两米多长的的大浴池,别说是一个人悠闲的泡澡,恐怕三个人下去都不会觉得挤,更夸张的是,浴室里不仅有水床和其他不会在普通家庭出现的沐浴设备,墙上更镶有一台小型的冰箱,浴池的对面墙上还装台防水的液晶电视,这太会享受了吧! “傻眼了吧?” 李欣然咯咯一笑,见张文目瞪口呆的样子,马上笑眯眯地说:“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大?” “嗯,有点吧……” 张文好奇地四处打量着浴室,不由得感慨和李欣然的生活真的不是在同个阶层,看她这么享受,恐怕连五星级的总统套房都没有这么舒适。 “这是陈君维的朋友帮忙设计的。” 李欣然走到莲蓬头下,一边扭开水龙头,一边有些讽刺地说:“算是别人送给他的礼物吧!这原本是我们的新房,不过他没来,算是便宜我了!” “嗯!” 张文赞同的点了点头。 李欣然随手按了一个开关,浴室立刻响起美妙的音乐。 张文见状,心想:光是这些防水的电器就已经价值不菲,要把这里设计得如此奢华,恐怕光工钱就难以想象。 右边的屋顶上全是出水口,覆盖范围几乎达到三平方米,当温热的水流下来时,都快比得上瀑布。 此时李欣然哼着小曲,拿起沐浴乳,走到水流下,看着乳房上那点点的吻痕,小脸一红,不过还是用轻描淡写的口吻地说道:“小文你别客气,反正我们都这样了,想用什么就自己拿。” “我帮你洗吧!” 张文看着李欣然把沐浴乳涂抹在雪白的乳房上,被层层的泡沫包裹,显得更加无比光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色眯眯的搓着手走过去。 “行呀,就当你……嗯,就当你伺候本小姐了。” 李欣然有点不自在,不过还是走出水流,坐在旁边一张专门洗浴用的水床上,随手一拿,旁边竟然又有一个莲蓬头。 张文见状,心想:靠,真浪费! “行、行!您老就享受吧!” 张文和李欣然一起坐到水床上,让她背对着他后,便抱了一下她的小蛮腰,那沐浴乳的滑嫩和身体紧贴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令张文忍不住挤了一些沐浴乳放在手心,慢慢的往上摸,并握住她那对饱满得让人流口水的乳房。 “你这个小色狼……” 李欣然低低的呻吟了一声,而当张文作怪地握住那对美妙的宝贝搓揉时,令她的呼吸一下子又变得急促。 李欣然闭上双眼,喘息着感慨道:“除了蕊姐外,你可是第二个到我家的人,而且还是第一个男人。” 一说到苏蕊,张文立刻想起刚才电脑上那香艳得让人喷鼻血的影像,顿时沉默下来,那原本带有挑逗的动作也变得规矩,一边为李欣然洗着身上的汗水,一边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照理说,这两人的境遇一样,所以这样的生活,应该让她们对同性恋非常反感,可是这两个尤物却玩起虚龙假凤的游戏,张文想破了头,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的沉默,使李欣然意识到张文心中的疑惑,回过头时,妩媚的水眸多了一种欲言又止的迟疑,好一阵子后,她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轻声问道:“小文,你是不是在想我和蕊姐的事?” “嗯。” 张文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接着拿起莲蓬头为李欣然洗去残留在身上的泡沫,又拿起洗发精洗着她那一头性感的波浪长发,然后轻柔的洗去上面所沾染的汗水,张文那轻柔的动作自然而流畅,就像是在家里为秀秀洗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迷人黑丝。 “你怎么想的?” 李欣然的眼里尽是茫然,似乎还带着一?一愧疚,好一阵子,才无奈地叹息道:“唉,其实,我现在有点后悔让你看那段影片,根本就没有必要让你看,你现在和蕊姐的感情那么好,这么做,简直就是在伤害她。” “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 张文心里一突,马上坚定地摇了摇头,决绝地说:“不管之前是怎么回事,现在蕊姐对我来说,就是亏欠她一场婚礼的妻子!她对我的好,我知道,我也会尽一切努力来怜爱她,绝不是这些过去的事能左右,你要是担心她生气,我也会当作没看过,从此不会再提这件事!” “我就是怕她生气。” 李欣然幽怨地看了张文一眼,轻声说道:“和你说实话,给你看那段影片,是因为我嫉妒,嫉妒你把我唯一的知心朋友抢走,也嫉妒蕊姐现在过得那么幸福!原本我和她应该是最知心的人,但你们在一起后,她陪我的时间就少了很多,虽然我知道她很开心,我也替她感到高兴,但一个人的时候,我总觉得似乎少了什么……” “然姐……” 张文叹息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李欣然。心想:确实,苏蕊和我在一起后,难为李欣然了!两个同样不幸的女人在一起互相安慰是最知心的,然而他却破坏她们那原本融洽的生活,虽然不知道他和苏蕊的关系是对还是错,但却真的伤害了李欣然。 “算了,我也没关系了。” 李欣然感觉到张文抱着她的手紧了一下,心里顿时有一种暖暖的感觉。或许是她不太喜欢这种略带压抑的气氛,马上就露出妩媚的微笑,俏皮地说:“你可别引开话题,先去把你自己洗干净点,一会儿还得伺候姑奶奶我呢!” “好!” 这时,张文已经洗干净李欣然的身体,并拿来毛巾帮她擦去身上的水珠,柔声说道:“然姐,你先去等我吧。” “别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李欣然用毛巾包裹住那性感的身体,回头看见张文情深意重的表情,顿时“噗哧”一声笑出来,没好气地笑骂道:“咱们可是奸夫淫妇,你有老婆,我有老公,少来这套!” “是、是,是我不对!” 张文当然不会反驳,而且说实在的,刚才看李欣然低落的样子还真是有点难受,尽管对于她们的关系感到非常好奇,但李欣然不说,他也最好不要去问。 “乖!” 李欣然呵呵一笑,突然抱住张文的脖子,并在他脸上亲一口,一边往外跑、一边笑呵呵地调戏道:“看在你那么乖的分上,我在床上等你哦!” “这妖孽!” 看着李欣然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又看了看胯下被这一吻弄得充血的命根子,张文不由得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她们之间的关系,又想着等等该怎么蹂躏这个让人疯狂的妖孽,洗澡时当然是心不在焉了。 李欣然回到房间后,将身上擦干,顺手把毛巾丢到一旁,接着她坐到床上并打开电脑,她的脸上还有几丝没退去的潮红,她打开电脑里的影片,心乱如麻地看着那香艳刺激的影片,那些影片,除了她偷拍和苏蕊缠绵的场景外,竟然还有张文在酒店和苏蕊做爱的影片,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却相当香艳。 “然姐……” 张文惦记着李欣然,而一进门就看见李欣然一丝不挂的身体,色欲立刻膨胀,但眼一转却看见他和苏蕊做爱的影片,不由得傻眼,愣了好一会儿,才惊饼地说:“你、你怎么连这些都有?” “呿,何止这些!” 李欣然没好气地白了张文一眼,看了看他胯下那巨大的命根子,脸上顿时泛红,不过还是阴阳怪气地说:“小文呀,我发现你别的没有,就是艳福不浅!身边的女人那么多,你还能把关系处理得这么好,天生就是一个小白脸的命。” “什么?” 张文有些茫然地坐到李欣然身后,从背后一把抱住眼前无比美艳的尤物,看着电脑上他和苏蕊在床上蠕动的影片,苦笑着说:“然姐,你别告诉我,这是你无意中拍的,那么多地方都装了摄影机,而且还专门拍我们的隐私,似乎有点过分了。” “你以为就这些呀?” 李欣然很自然的靠到张文怀里,尽管身体一丝不挂,不过都有关系了,倒没有多少尴尬,她一边狡黠的说着,一边移动游标又点了别的文件夹,画面上转换的场景,顿时让张文的脑子嗡嗡作响。 这妞绝对是他妈的偷窥狂!这两个月为了她的怀孕大计,张文根本没有和女人亲近,所以这些影片全是之前拍的,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李欣然就不知道装了多少台摄影机在偷拍他,而且拍下的画面简直比A 片还刺激,完全的真实版本。 操,要是她的电脑也像某位大哥拿去修理,那我肯定出名了!张文吓得目瞪口呆,看着电脑上的影片,脑子已经一阵又一阵地爆炸了。 第一个影片是在酒店的套房。张文记得那次秀秀有事回村,他和姨妈去接敏敏放学,酒足饭饱后,便起了淫欲,就拉着她们上楼,进到套房。 那一幕十分刺激,一丝不挂的敏敏母女俩和他纠缠在一起,而姨妈正在用那对巨大的豪乳帮他乳交,还不时用舌头舔着龟头,而他则躺在床上,把敏敏那粉嫩的小屁股放在面前,津津有味地帮她口交着,等到双飞的时候,敏敏母女俩还情动的互相抚摸着对方的乳房…… 第二个影片,更让张文满头都是冷汗,这可比被捉奸在床更惨! 那场景竟然在度假村,他的办公室。那时忙到晚上,他一个人加班,而姐姐和小丹来镇里玩,顺便过来找他。 当工作一结束,张文看着可爱至极的小萝莉,又看了看一身性感打扮的姐姐,顿时起了色欲,在软磨硬泡之下,关上门把小丹姐妹俩都扒了个精光。 那影像很清楚,一开始是他坐在沙发上,小丹姐妹俩一起跪在地毯上帮他口交,只见小丹用肉嫩的小嘴含着龟头,姐姐则舔着,没一会儿,她们就并排扶着办公桌,背对着他,翘起那白嫩的美臀,他则在帮她们口交后,一一插入,享受着成熟美女和小萝莉的不同风韵。小丹姐妹俩情动的呻吟和肉体相撞的声音,这时张文听来简直就像是夺命的魔咒。 不、不会吧……张文的脑子瞬间沸腾起来,乱得阵阵作疼!心想:这下死定了,在外人眼里,我的家庭可是和睦到极点的模范家庭,但事实上姐姐和小丹都是我的地下情人,虽然她们都认可这个关系,但在外人看来,绝对是荒唐到极点! 李欣然从小在都市长大,教育的环境和成长的背景都不同,本来秀秀和敏敏两女共侍一夫,在她看来就已有点不可思议,现在她还知道他和敏敏母女俩一起上床,还知道他和姐姐、小丹也有性关系,以她的思维肯定容不下这种荒谬的关系,这、这怎么办呀? 看着张文瞠目结舌的样子,李欣然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了张文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想解释什么吗?你和小丹、你和自己的岳母!” “我该怎么解释?” 张文苦笑了一声,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的关系,绝对会受世人唾弃,但李欣然却冷静得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本来这些不是我该操心的事。” 李欣然的眼眸闪动几下,突然转过身抱住张文,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不过,今晚你是我的男人!我的好奇心又特别强烈,我想知道你这荒唐的生活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们一点都不介意吗?” “我……” 张文被李欣然猛地一抱,顿时回不过神,一下子就躺在床上,心里似乎有很多话想解释,但想到他的身世,而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一且被揭穿,妈妈无微不至的疼爱、妹妹的依赖、姐姐的纵容,一切都将会化为乌有。她们要是知道真相,会因这错误的亲情伤心到什么程度?而他又会成为最无耻的骗徒,张文根本不敢想象会有这么一天。 “反正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说吧!” 李欣然扭着性感的身体压在张文身上,温柔的看了他一眼后说出的话,更让张文顿时如遭雷击般傻住! “你、你在胡说什么?” 张文不由得瞪大眼睛,说道。尽管李欣然那身体的扭动很诱人,尽管她那饱满的乳房贴在张文身上,尽管她说话的时候,还顽皮的亲了亲张文的脖子,但张文的心思全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崩溃,没有精力再去迎合这个尤物的挑逗。 五挂村,曾经贫穷的家,荒唐的关系却维系着一份完整的亲情。有自己的初恋、第一次、爱情、亲情、兄长关爱妹妹以及身为晚辈受到宠爱的喜悦!张文宁可把这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即使成为一个被世人所不齿的禽兽,变成一个乱伦的畜生,也不愿意这个秘密被人揭开,让妈妈她们伤心,甚至一辈子恨着他。 “小文……” 李欣然表情认真地看着张文,她第一次看到这个男孩惊慌失措、第一次看到他那么脆弱的一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有些疼。 “啊?” 张文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了,哪里还听得清楚李欣然在说什么。他想象着当真相大白时,妈妈、姐姐、妹妹,甚至秀秀她们,流着泪含恨看着他的场景,顿时令他灵魂深处疼得几乎快要澌裂!看着眼前那迷人的尤物,为了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亲情,他甚至有种想把她杀掉灭口的冲动。 “小文。” 李欣然突然抱住张文的脖子,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吻一下,看着张文惊慌的样子,闪动的眼眸里有几分心疼,马上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这个秘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我谁都不会说,包括蕊姐,但我希望我们不是单纯地只为了要孩子而做爱,我也希望能多你一点,毕竟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你想知道什么……” 张文在震惊过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有点嘶哑,甚至还有点无力,才短短几十秒,他只剩下惊慌和憔悴,即使李欣然那细腻的声音难得柔情似水,但也安抚不了张文那几近崩溃的心灵。 “你的事!” 李欣然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满脸陶醉的枕在张文的胸膛上,轻声说道:“今天让我们敞开心扉好吗?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诉你,但你也不许对我有所隐瞒,这些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我不希望与第一个男人只是单纯地发生肉体关系,我希望我们之间的能多一点。” “为什么……” 张文的声音依旧嘶哑,如果是在平时,脑子稍微一转,就能知道李欣然话里的意思,但这会儿他早已六神无主,彻底傻了,哪里有多余的心思思考李欣然那突然的温柔…… 尽管李欣然之前对张文有好感,但绝对谈不上是爱情,对于张文这个特别的大男孩,李欣然更多的是欣赏,欣赏这个男孩子的特别和他的老成,也欣赏他温和的性格及开朗的微笑,更欣赏他雷厉风行的办事能力,以及与年龄不相符的八面玲珑,甚至有时候会有些恍惚,想说他到底是不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为什么他能把事情看得很透彻,那敏锐的观察力和聪明的心思,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要个孩子!这件事让李欣然纠结了很久、犹豫了很久后才做出决定。这残缺的生活、空虚的母爱,让她需要生一个孩子来疼爱,需要一个孩子来让她的生活变得正常一点!一开始她没有多想,只觉得人工受精会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而当决定要和张文上床时,她也反复的安慰自己:现在是个开放的社会,不过上一次床而已,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但女人有时候是一种矛盾的动物,苏蕊的同意,让李欣然有负罪感,更告诫自己别有任何感觉,但是当第一次的疼痛、第一次被男人爱抚的愉悦、第一次男欢女爱,那种种美妙齐上心头的时候,她像其他的女人一样,产生一种十分强烈的情愫,而对于这一切,她无法视若无物,甚至打从心里对这个夺去她第一次的男孩,产生一种想要继续下去的冲动。 “因为,你是我的男人。” 李欣然紧紧地抱住张文的腰,脸上有几分陶醉,又有一点迟疑,她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我本来想的是,我们的关系就像一夜情,只有今晚!我觉得自己的性格很爽快、洒脱,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柔弱,但,我好象错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张文看着怀里那原本野性的性感尤物,此时却无比温顺的样子,心里感觉到一阵暖意,但还是无法克制住心中的疑问。心想:这个秘密应该被我隐瞒得天衣无缝,过去的一切、所有的关系,这些甚至连我都快遗忘了,她又怎么会知道? “你们的血型。” 李欣然温柔的笑了笑,掐了掐张文的脸,说:“既然想要个孩子,我肯定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长大。你的身体确实很健康,但我害怕会不会有家族遗传疾病,所以假借免费体检的借口,帮你妈妈、姐姐和小丹都做检查,她们全都是AB型血,张侯明死时的验尸报告我也找到了,他是B 型血,而你的报告却是O 型,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的,那我不是成了傻子吗?” “你的心思真细腻呀!” 张文看着李欣然那略显顽皮的模样,无奈地苦笑一声,似乎他和苏蕊的事也是这样被发现。李欣然看似大剌剌,没什么心眼,但心思却特别细腻,是他大意了。 或许是看出张文的惆怅,张文的那分无奈让李欣然感到一阵心酸,立刻又信誓旦旦地说:“小文,你放心!这件事就算烂在肚子里,我也不会说,小丹她们过得很快乐,我没想过要去破坏你的生活。所有的资料,该销毁的我全烧得一干二净,甚至连张候明的验尸报告,我也把他的血型改成O 型,只要不去做DNA 验证的话,世上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 “谢谢你……” 张文木讷的点了点头,尽管不愿再去想起,但他还是闭上眼睛,把所有的一切都在脑子里回想一遍,然后张开有点干燥的嘴唇,把所有的事情轻声诉说出来。 张文的思考似乎停滞了,脑子也失去运转的能力,面对李欣然那楚楚动人的眼神,面对她此时柔情似水的温顺,张文连说谎的能力都没有,他缓缓的把一切都说出来。 城里艰苦的生活,回村后面对这个贫困的家时心里的伤痛,体会到亲情温暖时灵魂的安宁,面对姐姐时的躁动,张文都没有丝毫隐瞒,甚至,和妹妹的第一次,喜儿对他的依赖,姨妈和他的恩爱,舅妈为他怀上第一个孩子,所有的关系他都全盘托出。 断断续续的讲了半个多小时,张文简直就像是将自己的人生做一个整理,当讲完这一切后,张文的嘴已经干得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得几乎都要裂开,但还是闭着眼睛,等待着李欣然震惊的谩骂。 突然张文感觉到一股清凉进入嘴里,嘴唇上多了一种柔软的触感,凉爽的感觉,让人精神为之一振,令他不由得睁开眼一看,顿时感觉到幸福,他等来的并不是李欣然对这一切的斥责,也不是破口大骂,而是一双闪动着温柔的大眼睛,满满的全都是心疼和担忧。 李欣然见张文呆呆的看着她,便又喝了一口冰凉的矿泉水,低下头,嘴对嘴的喂给张文,舌吻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有点俏皮地笑道:“怎么了?一副吓傻的样子!” “你……好象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张文舔了舔嘴唇,感觉到唇边迷人的芬芳,看着那一丝不挂的尤物,心里有一丝颤动。 “早知道了,就不奇怪了!” 李欣然嘻嘻一笑,身体轻轻一扭,感觉到坚硬的命根子抵着小腹,随即小手往下轻轻握住它后,一边套弄着,一边吐着热气说:“小文,它又硬了!” “嗯……” 张文舒服得呻吟一声,看到李欣然眼里那明显也有渴求的水润,马上就坐起来,扶住她的肩膀,颤着声音说:“然姐,我还是想知道你和蕊姐是怎么回事。” “嗯……” 李欣然顿时有些扭捏,不过看了看张文后,还是缓缓将她和苏蕊虚龙假凤的开始,她的忧郁症,以及和苏蕊之间有如幻觉似的关系,全都没有一丝保留地说出来。 从李欣然的话里不难听出忧伤,但也可以明白这段虚假的感情,在这畸形的生活里给了她最大的安慰,难怪苏蕊和张文在一起后,她会觉得有些寂寞。 “然姐!” 张文一把将李欣然紧紧抱在怀里,满脸怜惜地说:“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 李欣然反抱住张文,柔声呢喃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样不对,但我也控制不住。对蕊姐,我总有种简直疯了似的依赖和迷恋,甚至连叫她一声妈妈,都会让我很有安全感。我能明白你隐藏那么多秘密时,心里的难受,很多的事情,只能自己去体会,所以你别担心,这些秘密只有你我知道,我会把它们藏在心里,一直到我死。” “谢谢你!” 张文紧紧的抱住李欣然,感动得眼眶都湿润。刚才的性爱是那么美妙,和她交欢的滋味简直是人间极乐!而现在从担忧、欣喜再重新体验到幸福,心灵上的交流显得更加珍贵。 天使脸孔、魔鬼身材、妖冶得让人血脉贲张的风情,还有一个权势滔天的家庭,在众多光环下的李欣然,看似大剌剌,总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表现出狂野的风情,但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完全是个柔弱的小女人,敞开心扉后,张文似乎也懂得她的那分无奈、凄凉和内心的脆弱,而这一切和她的性格毫无关系,因为她和他一样都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张文和李欣然相拥着躺下来,或许因为刚刚经历过心情上的大起大落,李欣然说话时温声细语,偶尔一个妩媚含嗔的眼神,配合着本就诱人的声音,搞得张文骨头都有点发麻了。 李欣然始终一副温柔的模样,在张文的怀里轻声诉说着有关于她的一切:童年、少女时期还有和苏蕊荒唐的关系。 这是李欣然第一次躺在男人的臂弯,被包围的安全感,让她脸上布满陶醉的红晕,以前还因为苏蕊的关系,看张文有点不顺眼,不过这时她眼里却闪现出一种小女人的媚气,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苏蕊会喜欢上这一个温柔而亲切的男孩。 “啊,你别乱来,还没到家……” 突然,电脑上一声妩媚含嗲的叫声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张文和姐妹俩的肉戏已经结束,自动跳转到下一个影片。 这时影片的内容可谓无比香艳,或许是距离太近的关系,甚至还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声和脱衣服的窸窣声。 这影片明显是在一辆车上偷拍,车子停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乡村小道,应该是工作结束,要回村里的那条小路。 在车后座上,张文有些粗鲁地撩起秀秀的裙子,并扒下她的内裤,挑逗了一会儿后就直接进入,开始在这柔弱的体内横冲直撞,而旁边喜儿的衣领也被张文拉开,张文一边干着秀秀,一边将喜儿那幼嫩的小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着,令小萝莉顿时发出无比童稚的呻吟声。 这次录制的音效不错,秀秀和喜儿清脆的呻吟声很诱人,肉与肉相撞时的声响以及吸吮的啧啧声都特别清晰。 张文见状有些无语了,摇了摇头,苦笑着说:“然姐,你连车上都装摄影机,太过分了吧!这样我还有什么隐私?” “有什么过分的!” 李欣然顽皮的掐了掐张文的鼻子,听着两个女孩的呻吟声,明显让她的脸有点发红,不过还是狡黠地笑道:“刚开始,我可是要收集你的罪证交给蕊姐,不过看在你这小子对我还算不错的分上,才放过你,居然还敢怪我?” “谢谢您了!” 张文装作生气的瞪了李欣然一眼,不过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下看。这时李欣然紧紧抱着他,那一对饱满的乳房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实在太养眼了。 “嘿嘿,知道就好!” 此时李欣然满脸通红地扭动着身躯,抱着张文亲了几下,动情地说:“小文,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好几次都看着这些影片自慰,想象是你在和我做爱,那种感觉特别的激烈!” 李欣然的这番话,简直像是将一把火丢在干燥的柴薪上,两人赤裸着拥抱就已经让张文很冲动,但又不太忍心破坏刚才那你侬我侬的气氛,现在一听,哪里还忍得了,张文马上翻身将李欣然压在身下,气喘吁吁地说:“不用想象了,我现在就要干你……” “不行。” 李欣然妩媚的笑了笑,猛地坐起身,一把将张文推倒在床上后,添了舔嘴唇,给了张文一个媚眼,娇喘连连地说:“这次,我可不想再那么被动了。” 话音一落,李欣然就扭动着那性感的身体,并在张文身上磨蹭着,一边低低的喘吟,一边亲上张文的耳朵,接着眼含迷离地跟张文来了一个舌吻。 李欣然妩媚地看了张文一眼,然后引导着张文的手握住她那弹性惊人的乳房,小嘴亲吻着张文的脖子,滑嫩的小舌头也顽皮地开始舔弄起来。 “然姐,继续……” 张文不停地玩弄着李欣然那雪白的乳房,并用手指夹着小乳头,让李欣然的呼吸越发急促,而当李欣然含住张文的乳头,如报复般的吸%时,张文也爽得哼了几声。 李欣然一路往下吻,当吻到张文的肚子时,能感觉到张文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小腹在剧烈收缩,更是玩兴大起地舔起张文的肚脐眼,小舌头甚至还要往里钻!那突然的刺激,让张文颤抖地弓起腰,不知道是难受还是太爽的“嗯”了几此时李欣然已亲到张文的胯下,只见张文全身布满她的吻痕,当那巨大的命根子近在咫尺时,那男性特殊的气息,让李欣然本能的发晕,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她不由得握住命根子,惊叹道:“好大呀!不过,也满好玩的。” 李欣然妩媚的看了张文一。眼,带着一种如调戏般的笑意,将命根子贴到脸颊上磨蹭几下,看张文被脱了毛的下身,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禁咯咯笑起来。 “说得好象你见过很多的一样!” 张文的脸不禁一红,自从成了光鸟侠后,这样的调侃已经不是一、两次,几乎每次和女人上床时都会被调戏一番,尤其是小丹和敏敏这两个调皮的丫头,做完爱后,总喜欢趴在胯下玩他的命根子,真把他当成玩具啊! 最离谱的一次是姨妈,在三度缠绵后,两人都已经累得满身大汗,美少妇的高潮更来了四、五次,都已经全身瘫软如泥。 照以往的情况,偷完情,他就要马上溜回房间和秀秀一起睡,但姨妈却软磨硬泡,又是用乳房挑逗,又是用小香舌勾引,没几下就把命根子弄得像铁棍,而张文正想翻身上马,继续征伐时,却被她严肃的阻止了,说什么做得太多会伤身。 靠,做太久会伤身?别的不说,但对于性能力,张文有着绝对的信心,即使是面对性欲比较强的少妇,他还是一炮就能让她们趴在胯下服软,而且既然做多了伤身,你又把老子搞硬是什么意思? 无语呀!张文浑身都冒出冷汗,郁闷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而且原来那时姨妈正在学开车,她看硬起来的命根子有点像排档杆,索性就让张文硬了大半夜,却只能老实躺着,她则坐在一旁抓着命根子摇来摇去,复习着白天学开车的过程。 靠!什么叫欲哭无泪?把老子的家伙当玩具了,还有没有人性啊! 想起那晚,张文顿时一脸无奈。 李欣然握住张文的命根子套弄几下,仔细的端详着这根夺去她处子身的大家伙,不客气的哼了一声,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呀!都网路时代了,再重口味的片子,只要想找就有!” “是、是,您老威武!” 张文敷衍的应着,不过还是鄙视了李欣然一下。心想:明明就是个处女,跟老子装什么呀? “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李欣然简直就像是在研究人体,一会儿玩着龟头,一会儿又把张文的腿分开,像玩玩具似的玩着两颗,看她似乎还玩得很高兴。 “受不了了!” 张文被李欣然摸得欲火焚身,忍不住坐起来,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喘着粗气说:“然姐,再来一次!” “就知道你这小子不禁逗,给我躺着!” 李欣然咯咯笑了笑,有种小孩子阴谋得逞时的顽皮。 李欣然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将张文推倒在床上,妖冶的舔了舔红润的嘴唇,挑逗道:“现在你可做不了主,刚才你可是爽完了,现在该换姑奶奶,我要报仇。” “靠……” 张文刚笑骂一声,就突然感觉到龟头被一个温润而十分潮湿的东西包围住,温暖中又带点痒痒的刺激,很轻微却十分明显,让他舒服得不禁轻哼一声。 “舒服吧……” 李欣然含着龟头,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眼里尽是调笑地看着张文,似乎对于张文的反应非常满意,还奖励性的用小舌头舔了一下。 “舒服!然姐,你怎么会?” 张文惊喜地看着李欣然,看着那美丽的尤物用性感的小嘴含着命根子,那种视觉上的刺激,顿时满足那强烈的虚荣心,尤其是当她那本来就勾人的眼神,带着几分讨好的看向他时,那种诱惑,简直就像是在焚烧你全身的血液,让你在瞬间就燃烧起猛烈的欲火。 “有什么奇怪的……” 李欣然脸上微微一红,不过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含着龟头吸吮几下,吐出后用小舌头轻轻舔着,用鄙视的口吻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A 片上哪一部没演过?看都看烦了!” “是吗……” 张文舒服得弓起腰,双手不禁扶住李欣然那有点发烫的小脸,激动地说:“然姐,继续……” “嗯!” 李欣然哼了一声,手握着命根子轻轻套弄着,模仿着爱情动作片上的动作,开始用舌头舔着命根子,像是在品尝雪糕似的发出啧啧的声音,小嘴在和腿根亲吻几下,爽得张文一下子就要飞上天。 李欣然一边舔着张文的命根子,一边好奇地端详着那根又大又硬的家伙。事实上,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亲密接触男性的身体,除了好奇外,那特殊的味道也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下身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偶尔偷偷看张文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大男孩露出舒服的表情,就会打从心底感到一阵开心。 张文平心而论,尽管李欣然的表情装得再自然,都可以看出这是她第一次帮人口交,技术生涩得很,而且牙齿还经常碰到,感觉并不是特别舒服,但眼看这惦记许久的尤物主动在胯下口交,看着她偶尔偷偷看向他时那羞涩的眼神,看着她微张小嘴、含住龟头的妩媚模样,光是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就已经让张文爽翻天了。 “然姐……” 张文舒服得浑身都僵硬,大手爱怜地摸着李欣然的脸,颤抖着声音说:“你转过来,我也要舔你!” “呜……” 此时李欣然含着龟头,有些说不出话,眼里尽是妩媚的水雾,她情动的看了张文一眼,慢慢的转过身,将那挺翘而雪白的圆臀移到张文面前。 只见李欣然的翘臀又白又嫩,手感极佳又充满弹性,而且看起来实在甜美,甚至中间的花瓣布满晶莹的蜜汁!张文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一把抱住李欣然的臀部往下压,猛地亲上她那粉嫩得和小女孩差不多的小穴,一边使劲地舔着阴蒂,一边色笑说道:“然姐,你这里已经很湿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李欣然浑身一僵,当张文的舌头娴熟的撩拨着那敏感的小穴时,她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手握着坚硬的命根子,而此时鼻间的男性气息越发浓郁,让她体内的情欲开始涌起。 “别光顾着自己享受,帮帮我嘛……” 张文色色的笑了笑,然后抱着眼前那美丽的水蜜桃,舔吃着那甜美可口的爱液。 比起李欣然这位刚破身的小尤物,张文可是一条经验丰富的色狼,从她身体的反应就知道敏感点在哪里,娴熟的口交技术,没几下就让李欣然只剩下喘气的分,连帮张文口交的力气都没有了。 “去你……” 李欣然才刚想顶嘴,张文却猛地咬住小阴蒂,让她不由得低吟起来。 李欣然好强地握住命根子,接着往性感的小嘴里塞,头部不停上下摆动着,小手也轻轻抚摸着,尽管口交的动作还很是生涩,但她还是极力地回应着张文的挑衅。 张文和李欣然用69的姿势互相为对方口交,啧啧的水声让整间房间的气氛越发淫秽,空气也开始变热。 张文一边惬意地享受着李欣然不太熟练却很尽力的服务,一边不客气的将她那甜美的爱液一一吃进嘴里。 此时李欣然全身舒服得感到无力,有时含着龟头,都会克制不住的呻吟几声,而下身传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好几次都让她脑子晕得想直接躺下。 “呜……” 突然一阵快感袭至李欣然,令她有如哭泣似的呻吟起来,不由得紧紧抱着张文的大腿,浑身开始剧烈抽搐,没多久,下身就喷出一股股爱液,身体也无力地瘫软在张文的腿上。 好多呀!张文继续为李欣然口交,并在她高潮来临时,还挑逗着那敏感的小阴蒂,没几下就让李欣然爽得魂都要上天,本来李欣然还想逞强,但最后还是败下阵,在高潮澎湃的洗礼下瘫软在张文的身上,闭着眼睛,急促的喘息着。 在李欣然闭着眼睛,享受高潮的时候,张文已经按捺不住,将她横抱在怀里,猛地站起身走向客厅。 此时李欣然浑身无力,半睁着水蒙蒙的眼眸看着张文,脸上的媚红越发动人,有气无力地说:“你要抱我去哪里呀……” “换个地方干你!” 张文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和李欣然亲吻着,而李欣然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抱住张文的脖子,主动送上丁香小舌让自己的男人品尝。 来到客厅,张文让李欣然背对着自己跪在沙发上。 李欣然有些不愿意,不过最后在被张文上下其手地挑逗后,她还是乖乖的摆出姿势。 当看着无比美艳的尤物,翘起她那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的美丽臀部,露出水光淋漓的下身时,张文激动极了,马上不客气地伸出巴掌,在她那雪白的嫩臀上拍一下。 “变态……啊,你……” 李欣然气喘吁吁地骂了一句,不过眼里的媚意却更深了,而且张文这一下不轻不重,有种火辣辣的感觉,又像有电流通过,让人感到非常舒服。 “就是变态,怎么样?” 张文喘着粗气,红着眼,抱着李欣然那雪白的嫩臀就是一阵啃咬,嘴巴不停亲吻着那雪白无瑕的臀部,一双贼手也伸到前面抓住她那悬空的一对巨乳,马上毫不客气地捏起来。 “嗯,随便你……啊……” 李欣然舒服得呻吟道,她喘着气,低低的哼着,就像是难受得在哭泣,同时几个敏感点被张文挑逗着,身子越发的燥热起来。 当张文贪婪地舔着李欣然玉背上的汗水时,那种强烈的刺激,让李欣然有些控制不住了,开始不安的扭动着那性感的身体。 “别、别逗了……” 李欣然嘤咛着,觉得张文再次趴在身后为她口交,那粗糙的舌头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似乎他比她还清楚身体的敏感部位,几乎让她快失去理智,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进来,快进来……” “好!” 张文本来想学A 片或小说中的情节,让她求自己干她,不过毕竟这是两人的第一夜,张文生怕太过分,会让李欣然反感,只能把那邪恶的欲望压下去。 张文双手扶住李欣然那雪白的臀部,用龟头磨蹭几下湿润的阴唇后,在她的喘息中猛地一挺腰,巨大的命根子一下子全插进去。 “啊……” 李欣然顿时扬起头,而当下身被填满时,浑身也开始剧烈颤抖着,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觉得特别舒服,虽然还有一点点疼痛,不过这点疼痛,在这美妙的感觉面前却微不足道。 “我来了……” 张文抓住李欣然的双手,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悬空,而刚才那猛烈的进入,让李欣然的头发和乳房都剧烈的摆动着,看起来特别具有诱惑力,令张文再也忍不住,开始用力的抽插,撞击着她那弹性十足的臀部。 “好、好深呀……” 李欣然意乱情迷地呻吟起来,身后的“啪啪”撞击声,每一下都那么的有力,几乎每一下都能撞到子宫,强烈的冲击让她的灵魂都快出截了。 “然姐,我的大不大?” 张文一边狠狠干着李欣然,一边兴奋地听着她那充满野性的呻吟。心想:果然,和这尤物上床的滋味就是不一样,初夜她就这么狂野,以后那还得了! “大,好大……太、太粗了……” 李欣然兴奋得呻吟着,开始扭着臀部回应着张文,含糊不清地叫道:“别、别拉我的手,别拉……” 张文闻言,马上放开李欣然的双手,然后继续抽插着她的小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拍打着她那雪白的臀部上。他有些疑惑李欣然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兴奋,不由得抬头一看,眼前的一幕顿时让张文更加疯狂,拍打的力道和活塞运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呜……用力……” 只见李欣然咬着嘴唇,呻吟着,双手一得到自由就迫不及待的握住她自己的乳房,使劲地揉着那对布满张文吻痕的肉球。 两具肉体剧烈的蠕动着,似乎是在搏斗,李欣然给张文最热烈的回应。 当李欣然第四次高潮来临而全身瘫软时,张文把她抱到地毯上,直接用传统的姿势,狠狠的干着身下那简直要人命的尤物,每一下都深深到底,让李欣然发出亢奋至极的呻吟声。 此时张文和李欣然浑身大汗,但那美妙的感觉却没有半点停止的意思,战场几乎遍布房子的每一个角落,李欣然的大胆和狂野让张文兴奋得几乎要疯,不管任何姿势,她都不排斥,甚至还主动迎合,那妩媚的风情,让张文不断的啃咬、亲吻着她全身,红着眼睛,恨不得将这迷人的尤物直接吞下肚。 战场一变再变,或许是太兴奋的关系,这次特别持久,连连让李欣然高潮后,张文还没有射的意思,不过活塞运动做多了,张文也有点累,索性抱起瘫软如泥的李欣然走回房间,上床后一边爱抚着李欣然,一边看着她电脑上的影片。 偷窥狂呀!这妞绝对有这种阴暗的心理爱好,偷拍这么多,真是刺激呀!张文将李欣然抱在怀里,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脑上那些他表演的肉戏,一边色眯眯地说:“然姐,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暗恋我?竟然拍了这么多!” “暗你个头呀……” 李欣然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脸上那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看起来更加妖媚,她没好气地说:“一开始,我只是想拍给蕊姐看,谁知道你这小子的私生活那么不检点,就越拍越多了……” “那这一百二十G 的A 片是怎么回事?” 张文感觉到李欣然有点心虚,马上又笑眯眯的调戏道。 “要你管?看什么A 片?继续做爱!” 李欣然不客气的瞪了张文一眼,突然就趴到张文的胯下,看着那布满她爱液的命根子,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住,啧啧的舔起来。 “对,这才是正事……” 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往后躺,双手扶着床,惬意地看着性感尤物含着他龟头的样子,由于李欣然采取跪姿,那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来,看起来格外诱人,于是他忍不住伸手摸了几下。 “要死啦,不许乱动……” 李欣然满脸潮红,拍掉张文作怪的手,白了他一眼后,马上又低下头,舔着那坚硬如铁的命根子,接着轻启朱口含住,快速地吞吐起来,并响起啧啧的水声。 在享受了一会儿性感尤物在胯下口交的美景后,张文顿时有点受不了,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睛。 李欣然一看张文冲动的样子,窃笑了一声,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舔着命根子,还故意抬头,让张文能清楚看见她满脸陶醉的模样,似乎是有意要挑逗这个可爱的大男孩:“受不了了……” 张文喘着粗气,此时血液已经沸腾到极点,那命根子的硬度告诉他,再不找个温润的小洞发泄,他就会发疯了。 “受不了,就忍着!” 李欣然狡黠地笑了笑,故意当着张文的面,用小香舌舔着龟头,暧昧地笑道:“要不,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张文已经忍耐不住,他抱着李欣然,狠狠的咬着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一只手也快速伸到她的腿间,发现李欣然在为他口交后,那已经泥泞成一片的小洞满是爱液,似乎也正在期待他再次的侵犯。 “我要看你和蕊姐做爱,还要看你和小丹她们……” 李欣然兴奋得呻吟起来,扭着身体激烈地回应着张文的挑逗,而当张文的两根手指插入她的小嫩穴时,她控制不住的叫出声。 “好,我要连你一起干……” 张文粗鲁地啃着李欣然的乳房,手握着命根子,冲动的寻找着入口,接着抬起她的臀部,龟头对准小穴后,压着她的腰往下一坐,粗长的命根子立刻尽根没入那熟悉而紧窒的身体。 “啊……” 张文和李欣然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剧烈的活塞运动再次开始,两具汗水淋漓的身体开始快速的蠕动着,肉与肉相撞的声音,再次在房内响起来,伴随着李欣然妩媚动人的呻吟声,令张文本就兴奋的血液更加沸腾。 战斗再次激烈的开始,张文和李欣然在床上用各式各样的姿势、用最原始的方法来表达对彼此的迷恋。 在持续一个多小时后,也不知道是何时,张文和李欣然竟然抱在一起滚到地楼上,但这时候在哪里已经不重要,淹没在情欲中的两人,只知道彼此贪梦的索求,索求着对方的味道、身体,还有互相给予的快感。 “啊……” 李欣然狂野的呻吟着,她跨坐在张文的身上,双手扶在张文的胸膛上,抬着臀部一上一下的用小穴套弄着坚硬的命根子,那摩擦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的身体越发火热,动作也越来越快! 张文双手握着李欣然的乳房,看着这性感尤物在他身上耸动,看着她陶醉不已的样子,也兴奋到极点,终于在她来了第七次高潮后,他再也无法抑制,浑身一阵阵的痉挛后低吼一声,马眼一开,火热的精液顿时灌满她的子宫。 张文和李欣然同时来了高潮,而且依旧那么的猛烈与舒服!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两人抱在一起,一起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全身布满汗水,那分泌物的味道十分浓郁,也让本就火热的空气变得越发淫靡…… 是梦的话,就不要让我醒来!当张文把李欣然抱上床休息后,看着怀里妩媚动人的尤物,只见她脸上都是高潮后的红晕,还顽皮地玩弄软下去的命根子。 张文有点感叹他的运气实在太好,李欣然在床上完全就是男人的宝物,想到以后能和这样的尤物在一起,心里的兴奋和激动就没办法平息。 请续看《渔港春夜》20 第二十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20.jpg></center> 张文与张曼莹之间的暧昧关系已经到达一个极致。 有一天,张曼莹突然对张文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张文急忙安排庆生事宜之余,她却提出奇怪的要求,要张文开着车子到学校去接她。 虽然张文搞不懂张曼莹的用意,却还是开着豪华跑车前去接送。到了现场张文才发现,张曼莹的一群姐妹淘都在,甚至还一边起哄,一边打量着他。 张文这才明白,原来张曼莹要他假扮她的男友!究竟两人会不会因此弄假成真? 人物简介: 张曼莹:张文的亲戚,青春活泼,为大学生。 李欣然:长相美艳,个性大剌剌,跟苏蕊为好朋友。 秀秀:个性温柔、文静。 省城之行总算结束,并圆满完成配种任务,而获利是一个处女人妻、性感尤物!每次回想时,张文都会有种做梦的感觉,在李欣然那装潢得梦幻唯美的家里,第一次就足足射了三炮,几乎把李欣然弄得第二天下不了床,要不是美尤物娇嗔带嗲的推着他,恐怕他醒来时又会和她大战一场。 张文和李欣然一直做到隔天天亮,然后睡到快傍晚时才醒来,而当从美梦中醒来时,永远是一个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尤其是怀里还有个一丝不挂的尤物,她那雪白的身体和饱满的乳房都布满吻痕,美艳的容颜还带着满足的微笑,睡姿更是有点不雅,几乎毫不避讳地暴露着让男人渴望的性感地带。 张文见状差点要暴走,而下身那晨勃的宝贝更是硬得几乎要胀爆,不过由于李欣然是第一次,所以当张文悄悄起身分开她的双腿,准备要再享用这美丽的肉体时,却看到被他蹂躏了一夜的红肿羞处,便只好抑制住这股让人发疯的冲动。 醒来后,李欣然又恢复那活泼好动的样子,在张文的怀里一边嗔怪,一边皱着眉头捂着那肿疼的下身,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发育成熟,但第一次就那么激烈,还是感到有点不适。 当张文和李欣然要去浴室洗鸳鸯浴的时候,可以看见李欣然每一步都走得有点蹒跚,所以张文便一边伺候她洗澡,一边点头哈腰道歉,这才换来尤物香艳的回报,用她那涂满沐浴乳的性感身体,为张文做了不太熟练的按摩。 那一夜,张曼莹早早就回房间,也不知道张文在李欣然家过夜的事,何况她心乱如麻,根本不好意思再去他的房间,直到第二天傍晚时,张文才发觉张曼莹打了十多通电话,但他都没接到!打来的时间大多在早上七、八点钟,她似乎是一夜无眠,早上时见他没在房间,才会那么着急。 当张文打电话给张曼莹时,他解释说是和几个老朋友聚餐,喝多了,只好在朋友家睡。 张曼莹倒也没有猜疑,毕竟张文的交际圈广得让她搞不清楚,只是她最后几句“你不能喝酒”之类的话让人有点匪夷所思,那关心的话自然得就像是恩爱多时的妻子在嗔怪,甚至就像是个在和张文撒娇的小妻子,那关心的模样瞬间让张文又有了新的联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本来张文想带李欣然一起回四清县,而且一想到在她身上获得的极乐快感,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蠢蠢欲动,不过这几天她一个姑姑生病,这可怜的娃破处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跑去看望她姑姑,尽管感到依依不舍,但张文还是得无奈地送她离开,然后带着张曼莹一起回县城。 日子过得惬意而清闲,自从生意上了轨道后,张文似乎操心的事都没有了,所有生意都在专业化的管理下蒸蒸日上。 这阵子,张文还用了个已经在省城找了神医治疗,身体已经康复的借口,没少在各个女孩的房间穿梭,也忙碌着和少妇们激烈偷情,享受天天做新郎的滋味,让张文爽得都有点飞上天。 本来刚出完远门回来,就是小别胜新婚,再加上很久没有恩爱,回来的第一晚,张文刚把秀秀和敏敏搞得昏死过去后,就像赶场子似的跑到陈晓萍那里,享受着巨乳少妇温顺的乳交,并在她那丰腴的身子上狠狠的发泄了一次,直到她无力承欢后,张文才跑到何秀芸那里,而何秀芸也忍了很久,毕竟第一次品尝到恋爱的滋味,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门一开,立刻热情如火的和张文纠缠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而张家姐妹和喜儿都高挂免战牌,最讨厌的月经在这时候来,别说张文郁闷,就连她们都有点恼怒,这个特殊时期,当然不能碧血洗银枪,不过张文依旧心痒难耐,不肯放过她们,所以在小丹的房间打牌时,他连哄带骗的让两个小萝莉在胯下口交,他则一边吻着姐姐,一边把玩、品尝着她那充满弹性的乳房。 两个小萝莉在胯下口交的视觉冲击虽然强烈,但却满足不了张文的色欲,最后还让她们三个舔命根子,为他口交。 张少琳熟练地含着命根子吞吐着;小丹顽皮地舔着,手却放在姐姐的乳房上乱捏;乖巧的喜儿则直接趴到床上,小舌头在菊花周围打转。三个美人在胯下伺候着他,让张文忍不住就激动的把所有精液喷向那三张美丽的脸上,看着她们的脸庞布满精液的景象,那种感觉简直爽到极点! 林巧玉那边倒简单得多,她现在肚子有点大,而且为了孩子,她也不敢行房,偶尔兴致一来,张文会手口并用把她送上高潮的巅峰,不过没有和她有过多肉体上的接触,怕不上不下会觉得难受。 张文和林巧玉独处的时候,就像一个温柔的丈夫般忙东忙西,嘘寒问暖,还包揽所有的粗活,体贴的行为让林巧玉在感动之余,只能看着张文胯下的坚硬,浮现愧疚的表情。 现在张文几乎整晚鬼混在各个女人的身上,几乎已经是到夜夜笙歌,无女不欢的地步,所以没多久,陈桂香就有意见了,好几天都冷着脸,让家里其他女人战战兢兢的。美少妇完全相信儿子前段时间确实生病了,用她的话说:现在痊愈了,也得养身子,否则这样没日没夜的乱来,身体迟早会垮的。 在陈桂香强硬的态度下,其他女人也开始担心张文的身体,所以张家立刻陷入一片纯洁的生活中,别说是往日不停的有如马拉松式的性爱,现在就连摸一下都不行! 陈桂香的态度十分坚决,很不客气的向每个女人都说了一顿,不过庆幸的是,她并没有把矛头指向她妹妹和曾经的弟媳,这倒是让张文松了一口气,但仔细想了想,老妈早已知道他和姐姐的关系,所以张少琳便收敛起行为,别说是和张文恩爱,就连平日都不敢有挑逗的行为,但这次陈桂香也将喜儿说了一顿,甚至连小丹也不客气的教训起来,这让张文知道,陈桂香已经清楚他和妹妹的关系,大家只是心照不宣而已,看来确实如姐姐所说,老妈默认他荒唐的行径了! 这段时间彻底憋坏张文,但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女人们的心思张文都懂,而在陈桂香语重心长的嘱咐下,她们知道为了自己的男人,不能再继续纵欲下去,所以每次她们拒绝时,眼底的关切都让张文感到欲哭无泪,因为她们是为了他好,但他其实一点毛病都没有,因此在无奈之下,并为了圆那个谎,张文只能当个乖儿子,在陈桂香的淫威下老实地扎紧裤带,继续过纯洁,有如小处男般的生活。 敏敏和秀秀一向怕陈桂香,自然不敢有意见,张少琳和小丹更不用说,只要陈桂香眼睛一瞪,立刻就打着冷颤,连屁都不敢放半个,更何况这是为了自己的男人好,所以她们一致抵抗张文的调戏。 张文在感到欲哭无泪的同时,立刻就把偷情的目标放在两个美少妇身上,但陈晓萍和何秀芸的态度竟比她们的女儿更决绝,别说吃豆腐,就连亲嘴都不可能,顿时让张文恨得想咬舌自尽! 由于现在的经营多元化了,各行各业都有不一样的标准和规则,甚至在成本核算上也有不同的方法,因此那复杂的管理让张文一时摸不着头绪,后来在张曼莹的建议下,既然没办法统一,索性就各自注册,让每间公司各自营运,彼此没有关系,而这个方法很不错,起码让原本有点混乱的关系都弄清楚了。 集团在酒店的最高层楼设立直接管理区,各家公司的经理们平日都忙各自的事情,很少过来,不过一旦有联合营销或做季度报告的时候,就会集合在一起,这也算是张文最常来的办公地点,而这里大多数的时间都冷冷清清,反倒成为一个偷情的圣地。 最顶层的办公室外是一间接待室,负责处理各家公司送来的报表和请示,此时办公桌前坐着一个秀丽动人的青春少女,一副黑色的细边眼镜让她看起来文静又带有书卷气,一头长长的黑发在脑后随意绑了个马尾,看起来端庄又充满活力,清秀的五官看起来似乎没有独特处,但组合起来却特别美丽而动人,给人的感觉有点稚气,又有种青春少女特有的腼腆和可爱。 她下身穿着黑色的及膝裙,一双肉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美腿,紫色的高跟鞋让本就玲珑的曲线变得更加好看;上身则穿着白色的蕾丝衬衫,虽然是职业套装,却显得很有诱惑力,虽然女孩的年纪不大,但穿上这身衣服也有种OL的感觉,而那青春的模样更像是充满朝气的教师,散发出制服诱惑的味道。 张曼莹手拿着钢笔,面前摆着一堆申请的文件,还有不少结算报告和各式各样的计划书,本来这些身为秘书的工作,她已经是轻车熟路,平日处理起来更是有如行云流水般的流畅,但这时她却是一脸呆滞,手更是停下动作,眼底带几分嫉妒地看着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即使连一点声响都没传出来,但她仍有点幽怨的想着,这道门关上的一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 办公室内装潢得奢华大气,一进来就感觉到严肃的氛围,但此时却没有往日的严肃和大气,而是回荡着女人一声声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伴随着啧啧的声音,更是撩人心魂! 这时张文抬高头,享受地闭着眼睛,坐在老板桌上,爽得连分开的双腿都有点僵直,那享受的表情看起来要多下贱就有多下贱,而难得穿上的西装裤已经被丢到地上。 而跪在张文两腿中间的苏蕊,正一脸满足地含着坚硬的命根子吞吐着,一双细嫩的玉手也不停抚弄着敏感的,肆意地挑逗着张文,偶尔她还会抬起头,神情妩媚地看着张文,当看到他脸上享受的表情时,便吞吐得更加卖力,甚至还毫不避讳地舔着。 “蕊姐,好舒服,就是这样,对……”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身体瑟瑟颤抖着,当苏蕊的小舌头开始在菊花周围打转时,那种又热又痒的感觉立刻让他脑子快要炸开了。 苏蕊现在的模样十分妖艳,长长的秀发披散开来,充满野性的美感,而那本就迷人的容颜布满高潮的红晕,媚眼如丝的样子更是让人情欲高涨,尤其是那一身灰色的制服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又衬托出她的成熟和丰腴,衬衫扣子都被解开,胸前一对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小乳头已经充血发硬,雪白的乳房更是布满吻痕和口水。 张文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蕊这性感的身体,让他舒服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 端庄而高贵的女县长在胯下含着你的命根子为你口交,那红润的小嘴含着龟头,光是这种视觉冲击就能够满足男人的虚荣心,何况她又是那么明艳动人,甚至比一些明星还要美。 张文舒服得脸都胀红,不由得低头看着苏蕊那具美丽的身体,那还没平息的情欲便顿时澎湃的燃烧起来。 此时苏蕊穿着的紧身裙已经被丢到一旁,那裸露的羞处还布满刚被宠爱而流出的爱液,以及剧烈交欢后留下的红肿,看起来无比柔嫩,更加诱人,而她那修长的美腿穿着黑色的性感丝袜,让本就成熟的身体散发出浓郁的女性魅力,也让人更想抱紧她,再次品尝她的美妙。 连日来,苏蕊很忙碌,甚至忙得几乎都要发晕,今天难得清闲,自然按捺不住的跑来和爱人恩爱一下,所以刚关上门,张文和苏蕊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一起,在沙发上69式的互相爱抚,没多久苏蕊就忍不住,扭着性感的身体向张文求欢,而张文也不客气,在她满足的呻吟声中狠狠进入,开始快速地挺动着身子。 连续一个小时,两具大汗淋漓的躯体纠缠在一起,甚至没有停歇,地毯上、沙发上、办公桌上,到处都留下爱的痕迹;后入式、观音坐莲、传统体位,每一个姿势都带来不一样的感官刺激。 第一次在办公室做爱,张文爽得是血脉贲张,再加上苏蕊的职业妆扮更让人有强烈的征服欲望,做起爱来自然就格外卖命。 在刚才的纠缠中,苏蕊连续来了三次高潮,痉挛过度的子宫和无力的身体也需要好好休息,虽然张文还在兴头上,不过还是给予她足够的温柔,不断爱抚着让她品味高潮的美妙滋味。 休息了一阵子的苏蕊回过神来,也是投桃报李,跪在地毯上让张文享受着如帝王般的服务,用她那柔嫩而性感的小嘴舔弄着刚从她体内出来的命根子,她已经不再避讳作这种行为,她唯一希望的是她的男人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和讨好。 “小文……”苏蕊一边握着命根子套弄着,一边用丁香小舌撩拨着敏感的龟头,神情暧昧地问道:“你然姐那次有没有帮你口交啊?” “有……”虽然张文现在很爽,但还是仔细观察苏蕊的神情,见她并没有吃醋的意思,这才点了点头。 这时张文不禁想起那夜无比的销魂,命根子立刻激动得跳了一下。 “那她好,还是我好啊?”苏蕊咯咯地笑了起来,吻了一下依旧坚硬的命根子,给了张文一个诱惑至极的媚眼,便扭着性感的身体,慢慢贴向张文的身上。 “都好、都好!”张文可不敢对苏蕊和李欣然做比较,毕竟要是说错半句话,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张文含糊不清地敷衍着,但见大美人有点嗔怪的意思,就马上把她抱起来丢到办公桌上,喘着粗气说:“不管那个了,蕊姐,我快受不了了,我要你!” 苏蕊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即使张文只是一个戏弄也让她有点不悦,不过张文可不会给苏蕊吃醋的机会,马上架起她的双腿,将那坚硬的命根子对准那泥泞的嫩穴猛地一挺,再次深深插入这个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垂涎的身体里。 “好、好美……”苏蕊满足得呻吟一声,媚眼如丝地看着张文,轻启朱唇,兴奋哼道:“小文、老公,快点呀……” “来了!老婆!”张文得意地笑了笑,将苏蕊的双腿放在她的肩膀上,随即挺着腰开始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深沉有力,撞得肉壁都“啪!啪!”作响,而这个姿势能以最大限度的插深,让苏蕊舒服得玉体乱颤。 “嗯,好、好深呀……”苏蕊扭动着性感的腰肢,抬高翘臀,迎合着爱人有力的冲撞,而那本就诱人的呻吟声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更加高亢。 以传统体位抽插几百下后,张文色念一起,抱着苏蕊来到门前,让她双手扶着大门,从后面“噗哧”一声再次插入苏蕊的体内。 张文的双手抓住苏蕊那对悬空的乳房开始用力揉弄起来,下身的挺动也变得越发快速,每一下都像是在打桩一样,顶得苏蕊浑身直颤,已经张大的嘴只剩下喘气的分。 “不、不行了,我、我要来了……”在张文持续的抽插下,苏蕊那雪白的身体布满红晕,脸上的媚意也越发浓郁,终于在子宫痉挛的时候,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也要射了……”张文嘶哑的低吼着,双手抱着苏蕊的腰用力抽动起来,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的跳动、愉悦的欢畅着,一种如触电般的感觉袭遍全身,令张文爽得仿佛灵魂都快离开了身体。 “我来、来了……啊……”苏蕊突然睁大眼睛,浑身开始抽搐起来。 “一起来……”张文能感觉到苏蕊的小穴开始用力收缩,嫩肉的蠕动就像是在刺激每一个敏感地带,子宫口兴奋的跳动着,刺激着龟头带来最强烈的挑逗,瞬间让人受不了。 “射进来,老公……啊……”苏蕊在高潮的侵袭下,突然感觉到火热的精液在体内爆发,便忍不住兴奋地叫喊道:“都、都给我……我、我要帮你生个孩子……” “干死你……”张文的马眼大开,能感觉到当苏蕊的爱液浇在龟头上时,那火热的精液也全都爆发出去,一阵阵的射入苏蕊体内的最深处。 沉浸在高潮中的苏蕊再也无力支撑,爱液混杂着精液从雪白的美腿往下流,发软的双腿连站着的力气也没有。 尽管这时张文爽得浑身瘫软,不过害怕苏蕊会摔倒,便赶紧抱起她坐到沙发上,让她坐在身上后,便一边和她亲吻,一边揉弄着那对饱满的乳房,给予她高潮后温柔的爱抚。 温柔的亲吻如蜻蜓点水般没有热情似火的激烈,却多了你侬我侬的恩爱,身体还持续着高潮后的反应,和心灵上被宠爱的幸福交织在一起,甜蜜得让人几乎要晕过去。 此刻苏蕊依偎在张文的怀里,完全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哪里还有女强人的风范? 说了一会儿情话后,张文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就一起洗了个香艳的鸳鸯浴。 换好新衣服后,张文一边抽烟,一边笑呵呵的说:“对了!蕊姐,上次秀秀送给你的香囊不错吧?” “嗯,挺好的!”苏蕊高兴地笑了笑,不过马上又有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神情十分可爱,说:“这孩子真是心灵手巧,做的香囊一个比一个漂亮!一样都是女人,怎么我觉得比她笨多了?” “你谦虚了,你也有她学不来的地方啊!”张文呵呵笑道。 张文看着苏蕊换衣服时,觉得真是赏心悦目。有时候,女人赤裸着身体,会带来无比的诱惑,但如果穿着漂亮的衣服,却能满足视觉上另一种美的需求。 一套黑色的蕾丝镂空内衣配上黑短裙、白衬衫,丝袜包裹住长腿,脚下是充满女人味的高跟鞋,而且穿衣服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自然,在张文的眼底却是一种美的享受,而且和苏蕊的感情越来越好,或许一开始没有轰轰烈烈的热恋,但这种自然而顺畅的恩爱,反而给人更加温情的感觉。 “晚上你要怎么样?”苏蕊穿好衣服后,开始在镜子前整理着头发,脸上高潮后的余韵还没退去,看起来还是那么诱人。 这时张文从背后环住苏蕊的腰,温柔的亲着她的小脸,微笑道:“还不知道,不然晚上你留下来,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我不行。”苏蕊享受着爱人温暖的怀抱,尽管很不舍,但还是摇了摇头,说:“晚上我得赶回省城,关毅把我们的事和我爸说了,我爸打电话叫我回去商量一下,而且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也得回去看看她。” “哦,帮我问声好。”尽管张文的语气很平淡,但心里却有点不安。 说起来,张文的两个岳母都被他上了,虽然陈强这个岳父可有可无,为老不尊的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威严,但现在连苏蕊的爹,也知道他和他女儿的荒唐事,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就完了!虽然苏蕊和他在一起时,完全是个幸福的小女人,不过她家里的权势还是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如果他们有意见那就麻烦了,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 “你紧张什么?” 苏蕊回头看见张文一脸担忧,马上笑起来,转身靠在张文的胸前,有几分顽皮地说:“你放心,我爸对我们在一起的事没什么想法!关毅和他比较谈得来,所以把我们的事都说了。我猜是他们家老爷子想要个孙子,所以想让我这第一个孩子和他家姓。” “是这样呀。”张文还是无法感到轻松,想到自己的孩子要叫别人爹,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不过想想苏蕊确实可怜,而关毅又何尝不是呢?两家人在这荒唐的事上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容忍,再奢求似乎就有点过分了。 “你不用紧张。”苏蕊收拾着包包,忍俊不禁地笑道:“我猜你和然然的事她家也知道了,那小妞和父母说话时从来都不避讳,现在只要陈君维和关毅都没意见,那些老一辈的人也不能说什么,一开始他们就觉得这是他们亏欠我们的,算是一种弥补也好,一种愧疚也好,这件事没什么好担心的。” “改天找个时间,我想去拜访一下岳父大人!”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马上也开起玩笑。 “可以呀,我爸还说一直找不到陪他喝酒的人!” 苏蕊笑得花枝乱颤,搂着张文的胳膊,忍不住又窃笑道:“其实关毅也挺怕我爸,不是过年过节就不敢来我家,更别提和我一起回去。他怕说错话,所以在我家连酒都不敢喝,而且平常我妈也不让我爸喝酒。我爸早就在念叨,说没女婿陪他喝酒很不痛快,等一下到家,我就去问一下,看他有没有兴趣叫你作陪。” “好呀!”张文乐了起来,马上点着头说道:“如果老爷子有兴趣,我奉陪到底,就算喝死了我都情愿。” “去、去,不许喝那么多!”苏蕊立刻像个妻子般唠叨着,突然似乎想起什么好玩的事,“噗哧”一声后,有点狡黠的说:“我爸的酒量还可以,不过然然要是让你去她家作客,你和她爸喝时可要小心一点,自己要有个限度,别闹得太过分了。” “啊?”张文心里一紧,有些忐忑地问道:“怎么,她家人不好说话吗?” “谁说的?”苏蕊温柔的笑了笑,一脸暧昧地说:“她爸的性格比她还人来疯,但比我爸容易亲近。老爷子是部队出来的大酒鬼,不过现在老了,酒量不行。上次过年,我们四个去拜年,老爷子一高兴就拉着关毅和陈君维这两个假女婿陪他喝,气得然然她妈都没办法,但最后喝得在床上打起猴拳,大年三十的,闹得家里像个动物园,隔天就被然然她妈收拾得鼻青脸肿!” “还有呀……”苏蕊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然然早上打电话给我了,说她要把生孩子的事和家里说,而陈家的人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你猜她爸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张文顿时紧张起来!这时他才第一次体会到有岳父的那种不安感,那心情比起脱离处男身份还忐忑,而且这两个岳父一个比一个厉害,要是一个搞不好,他可能连死都没地方埋,压力不是普通的大。 “然然和我说的时候,直接歇斯底里地骂开了!”苏蕊笑得竟蹲在地上,甚至还笑出眼泪,含糊不清地说:“她家老爷子实在太逗了,居然鄙视她这是典型的老牛吃嫩草,纯粹就是无耻的诱骗小男孩,还叫她不要太过分,糟蹋小男孩就算了,可别欺负人家。然然和我说的时候,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不、不是吧!”张文吓得张大嘴巴,印象中这些位高权重的大神们应该是满脸温和的微笑,给人严肃而又有压迫的感觉才对,怎么苏蕊说的和他的印象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李欣然她爹简直就是一个为老不尊的老顽童嘛! “亲爱的……”苏蕊稍稍缓了缓气,才抱着张文亲了一口,喜笑颜开地说:“你别担心,这次回去,我也会带你拿给我的特产,而且等有空的时候,我介绍我爸给你认识!他不是个死板的人,相信他会喜欢你。” “嗯,我送你吧。”张文拿起车钥匙,虽然有苏蕊的安慰,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不用,司机在楼下等我。”苏蕊嫣然一笑,轻轻的挽住张文的手,撒娇道:“小老公,上次你说不喜欢那个司机色眯眯地看着我和然然,所以我换了个女的,三十多岁,是个女兵。这下你放心了吧?” “嘿嘿,真乖!”张文马上赏了苏蕊一个长长的湿吻。 打情骂俏了一会儿,走出办公室后,张文和苏蕊还有点恋恋不舍。 张曼莹看着张文和苏蕊恩爱的样子,心里有点发酸,不过也清楚她根本没有嫉妒的资格,于是赶紧站起身,礼貌地叫了一声:“文叔、蕊姐。” “曼莹呀,你的衣服真漂亮。”苏蕊看着这个可人的少女,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从包包里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笑呵呵地说:“来,这个你拿着用。” “这什么?”张曼莹拿着沉甸甸的盒子,感到有些疑惑,对于苏蕊的微笑感到有,一点愧疚,苏蕊和张文的关系虽然很隐秘,却从来没隐瞒过她,而且苏蕊也把她当妹妹般疼爱,但每次看见他们恩爱地出双入对,心里总是不好受,这种感觉让她既不安又有点羞愧。 “新的平板电脑。”苏蕊疼爱地摸了摸张曼莹的头,笑道:“我听你文叔说,你住的宿舍里连电视都没有,晚上肯定很无聊,这个你就拿去玩。你然姐似乎在国外订了几款新的手机,我看你这也用挺久,等货到的时候,我帮你留一台。” “蕊姐,这太贵重了!”张曼莹有些不好意思的推辞着,虽然现在的经济状况还可以,但她也知道这台平板电脑虽然炒得沸沸扬扬,但国内还没开始发售,要是没有能力肯定买不到,大概是从国外买回来的。 “傻丫头,又不是外人,你客气什么?先拿着用吧!”苏蕊也不理会张曼莹的推辞,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好了,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点。”张文送苏蕊上车,依依不舍地送走大方又体贴的情人后,回到楼上时,看见张曼莹拿着平板电脑,忐忑不安的样子,马上柔声安慰道:“好了,曼莹,别想那么多,你就先用着吧!” “可文叔,这……”张曼莹还是有点拘谨,毕竟这段时间苏蕊对她特别好,好得让她感动得要哭了,除了经常请她吃饭、逛街、买衣服外,有时候也会送她别人给的特产,甚至还送给她贵重的化妆品,那百般的疼爱让她感到更加羞愧。 张曼莹已经慢慢从父母双亡的阴影中走出来,也看透亲戚丑恶的真面目,而在学校的生活,自从那次沸沸扬扬的风波后,便少了许多困扰,工作上的事更是越来越顺心,因此张曼莹十分享受这个全新的生活,喜欢这忙碌而充实的每一天,但她心里明白,她暗恋这个得叫他叔叔的张文,所以每次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看着他们你侬我侬的恩爱,心里就有种有说不出的痛。 由于爱屋及乌的关系,也因为她和张文是亲戚,所以大家都没有过多的猜想;而李欣然和苏蕊都关心、宠着张曼莹,从张文的角度来看,是她们也很同情这个遭遇不幸的晚辈,不只平日没事就会嘘寒问暖,苏蕊听她还住在集体宿舍,就马上帮她找了间一房一厅的套房,李欣然则买了一整套家具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张曼莹感到无比温暖,内心也因此变得更加混乱。 “没事,拿着吧。”张文示意张曼莹不用太客气,便走上前看办公桌上的文件,嘀咕道:“今天好象没什么事了……” “嗯,事情都处理完了。”张曼莹把电脑放进包包里,抬头看着张文的目光有几分迟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好意思地问:“文叔,晚上你还有事吗?” “应该没有。”张文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几个饭局都挺无聊的,不想去,晚上还是回家休息比较好。” “你要回村里呀?”张曼莹顿时脸上有股掩饰不了的失望,心乱如麻地看着这个温和的大男孩。 只见张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挺拔而匀称的身材,看起来年轻帅气又沉稳阳光,这样的男人是大多数女人的梦中情人,更是多少漫画中让人渴望的男主角? 张曼莹的眼底不自觉露出一丝陶醉。 “可能吧。”张文察觉到张曼莹情绪上的变化,能感觉到一点点幽怨和无奈,马上关切地问道:“曼莹,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我……”张曼莹脸上多了抹羞红,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咬着牙轻声说道:“文叔,今天是我的生日!” “这样呀!你怎么不早说?”张文马上拍了拍脑袋,不好意思地说:“既然这样,那晚上就庆祝一下,你就请你的同学、朋友,大家一起为你庆生!对了,你打通电话给秀秀还有琳姐她们,我倒要看看她们会送什么礼物,人多热闹一点,不是吗?” “不……”张曼莹慌忙的摆了摆手,在意识到失态后,才声若蚊蚋地说道:“文叔,我不想有太多人,先别告诉她们好吗?” “哦?”张文愣了一下,见张曼莹为难的样子,马上关心地说:“行,那听你的!你想怎么过就说一下,我来帮你张罗。” “你别告诉她们……”张曼莹胀红着小脸,有些难为情地说:“文叔,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晚上你来接我就好了,别告诉其他人好吗?” “啊,好,那我去订蛋糕!”张文错愕了一下,但当看见张曼莹眼里那近似哀求的柔弱时,便把内心的疑惑压下去,装作不在意地问:“对了,曼莹,你想去哪里庆祝?” “楼下的KTV,好吗?”张曼莹的语气很温柔,听起来就像是在征询丈夫的意见。 “嗯,你说了算!”张文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关心地说:“我先让他们留间包厢。对了,晚上一起吃怎么样?” “我想先回去洗澡,晚上见吧。”张曼莹摇了摇头,收拾好包包后,眼含水雾地看了张文一眼,压低声音说道:“文叔,我等一下还要去学校一趟,同学邻边我还没告诉她们。晚上,你开车来接我好吗?” “嗯,好!”张文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看张曼莹那神秘的样子,虽然心里有很多疑问,不过还是强忍着好奇,目送着她下楼。 张文先打了通电话给家里,说晚上不回去后,接着把事情都安排妥当,才走出酒店。 一路上,张文都在思索着和张曼莹的关系,似乎已经微妙到了一个极点,偶尔眼神接触时都会感觉到有点暧昧,似乎有火花在空气中碰撞,让人有些躁动,而现在的生活已经稳定下来,但以他的情况,也不知道该不该去招惹她,万一是他想多了就不好了。 傍晚,被太阳烤了一天的海边小城,也开始在海风的吹拂下有了几丝清凉,本来张文想开吉普车,因为比较舒服,但张文还是敏锐地捕捉到奇怪处,张曼莹要他去学校的宿舍接她,而且还强调要开车去,这让人觉得有点奇怪,她不是一向都很乖巧低调,就连在工作的事都不想让同学知道,更不想让同学知道他和她的关系,怎么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思索间,张文已经将车子停在县高中的门口,崭新的红色跑车立刻吸引住放学的学生们惊叹的目光,毕竟在这贫穷的小地方,普通的轿车已经足够吸引目光,而这么豪华的跑车更是前所未有,路边的女孩子们纷纷眼冒光芒。 当张文打开车门时,那西装笔挺、阳刚帅气的形象更是让不少人眼冒绿光,青春期的少女们一个个花痴地发起呆。 有时候连张文都搞不清楚,李欣然从哪里弄来这么多车,而且一部比一部豪华!上次在省城开的那辆车现在也丢给张少琳开,这几天李欣然更弄来这部拉风的家伙,虽然一开始张文很高兴,就像小孩子看到新玩具般摆弄个不停,不过没多久就麻木了,因为车子的性能确实很好,但在这种小地方的小路上根本就跑不起来,还不如开吉普车实在。 “表哥!”这时秀秀和敏敏一起跑向张文,敏敏更是一下子就扑到张文怀里,秀秀则是神情腼腆地站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文。 今天秀秀和敏敏的打扮让张文心里又一阵发痒,虽然只是普通的宽松校服,但穿在这两个可爱的表妹身上,却有着不一样的韵味,虽然无法展现出她们姣好身材,但却散发着制服诱惑的味道,尤其她们背着书包,更加让人遐想连连,脑子不由得浮现和她们在教室里做爱的刺激场景。 “走,回家啦!”张文笑呵呵的带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宝贝,在其他人嫉妒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香车、美人,如果不是这时还是傍晚,而且到处都是行人,张文真想找个地方把车停下,在她们那穿着校服的身上纵情驰聘。 现在张文是家外有家,县城的房子弄好后,两个小宝贝就住在这边,只有放假的时候才会回村,虽然现在家里有车,但这样来回折腾也不好。 本来张文想买辆车给秀秀她们,但想到她们还在读书,开着轿车太显眼,所以思来想去,接送的任务就由张文和张少琳负责,虽然有点忙碌,倒也算是乐在其中。 回到家后,门一打开,两个小姑娘就把书包丢到一旁,懒懒的坐到沙发上叽叽喳喳的聊着学校的趣事。 张文陪秀秀和敏敏聊了一会儿后,闻到香味,就跑到厨房,人还没到就高兴的喊着:“姨妈,晚上吃什么?” “牛尾巴炖萝卜!”陈晓萍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围着围裙正在准备晚饭。一见到张文,马上柔媚的一笑,柔声说道:“你舅妈正在收衣服,累了一天,要不你先去洗个澡吧?” “不急、不急!”张文色眯眯的笑了笑,见陈晓萍那短袖短裤的随意打扮,露出的雪白肌肤实在太诱人。 张文忍不住走向陈晓萍,从后面抱住她,喘着粗气说:“眼前还有更好吃的美人,吃完了再洗!” “干什么?老实点,别被孩子看到了!”陈晓萍脸一红,羞答答的挣扎着,不过张文早已经不客气地伸手进入她的衣服内,将内衣往上一推,抓住饱满的豪乳,爱不释手地揉捏起来,手指更是肆意地拨弄着两颗敏感的乳头。 “怕什么?她们又不是不知道!”张文在陈晓萍耳边吹着热气,在一阵挑逗后,见美妇俏脸通红,马上就不客气地拉下她的裤子,直接把短裤褪到腿上,露出那雪白的臀部。 “不、不行……”陈晓萍羞涩地挣扎着,不过动作却不剧烈,听着张文那有些下流的话,她整个人顿时僵硬,回想起有一次也是在这个家,趁着晚上其他人出去逛街的时候,张文看到她美人出浴的样子,就实在忍不住了,最后在沙发上享受完乳交的美妙后,直接脱个精光和她激烈的做爱,谁知道做到一半的时候,门却突然打开了,令两人顿时吓傻了! 门外站着的女人们原本还叽叽喳喳的谈笑着,在看见这香艳的一幕也是瞠目结舌,除了秀秀和敏敏外,还有小丹和何秀芸也瞪大眼看着这荒唐的一幕。 张文当下冷汗直流,赶紧穿好衣服,陈晓萍则跑回房间躲起来。 本来张文等待着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怒吼,却没想到大家在惊讶过后却十分平静,女孩们只是吃醋、嗔怪了一夜,竟然没有预想中的生气和愤怒。 那一夜,张文还是抱着秀秀和敏敏一起睡,和她们谈了一夜的心,才知道其实大家早就怀疑他和姨妈的关系了,所以才没那么吃惊;而到了半夜,张文又跑到何秀芸房间,和她谈了很久后,才发现连她都知道他和姨妈偷情的事! 虽然美妇感到吃醋,不过并没有过多的责备,反而因为谈论起这种禁忌的事,让两人都有点兴奋,即使张文已经在秀秀和敏敏的双飞中爽过了,但还是因为舅妈那暧昧的眼神而克制不住,直接把刚从她女儿身体里抽出来的命根子,再次插进她的小穴内,疯狂的抽插起来。 而小丹那丫头则有够没心没肺,晚上发生这种事,她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没有反应,所以当张文从瘫软如泥的何秀芸身上下来时,本想去品尝小萝莉的柔嫩,不过看她睡得那么香,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为她盖上被子,走出房间。 最后,张文还是明目张胆地留宿在陈晓萍的房间,即使她难为情地拒绝,却还是敌不过张文的软磨硬泡。 隔天醒来后,大家依旧像没事人似的装作不知道,依旧在一起谈笑风生,不过张文也明白这层关系已经得到其他女人的默许,连敏敏这个当女儿的都没意见,众女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意乱情迷中,张文已经蹲下来抱住陈晓萍那肥美的臀部啃咬起来,把头埋在她的双腿间,肆意吸吮着甜美的爱液。 陈晓萍的呼吸顿时乱了起来,当张文咬住她的阴蒂时,她忍不住喘息道:“小文,别、别在这……回房,姨妈给你……” “我想在这……”张文的口交已经舒服得让陈晓萍说不出话,而趁着美少妇脑子发晕的时候,张文立刻站起身,将裤子脱下,掏出早硬得要命的命根子狠狠的一挺腰,瞬间插入她那多汁的小穴内。 “啊……”陈晓萍满足得叫了一声,胸前的巨乳也被张文握在手中揉弄着,身后那有力的撞击变得快速而沉重,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再抗拒。 张文以后入式的姿势挺动了好一阵子,撞得陈晓萍这丰腴的肉体“啪!啪!”作响,就在陈晓萍咬着嘴唇享受第一次高潮时,敏敏突然跑进来,人还没到就先撒娇的喊着:“妈,好了没呀?我肚子饿……” “敏敏……”陈晓萍还沉醉在高潮中,满脸潮红的看了呆滞的敏敏一眼,马上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表哥,你又乱来了!”敏敏愣了一下,马上就嘟着嘴嗔怪道,脸上有抹难为情的红晕,虽然敏敏心里已经认可这荒唐的关系,但每次看着自己的男人和自己母亲一丝不挂地乱来时,还是感到有点不自在。 “嘿嘿,不好意思。”张文笑眯眯的回头看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小表妹一眼,想想她和姨妈的关系,那还停留在陈晓萍体内的命根子顿时激动地跳了几下。 “去、去……”陈晓萍稍稍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体内命根子的兴奋,哪会不知道这荒唐的男人在想什么,她赶紧推开张文,一边穿衣服,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马上就能吃饭了,你们等一下。” “你们不老实哦!”敏敏狡黠的笑了笑,眼角余光看见满是她妈妈爱液的命根子时,鄙视了张文一眼,吐了吐舌头,没好气地说:“大色狼,你想都不用想了,本小姐今天来了!” “不是吧!”张文苦着脸说道,本来他还想在厨房来个母女双飞,那么是没希望了。 “去、去,别碍事!”敏敏也不客气,一边亲热的拉起陈晓萍的手,一边推着张文。 在敏敏母女俩的窃笑声下,张文提着裤子灰溜溜的跑出厨房,胯下的大东西还没得到满足,想到刚才少妇那丰腴又成熟的韵味,邪念一起,当然就把念头动到舅妈身上。心想:温顺的舅妈一向对我很好,相信这时和她偷情,她应该不会反对。 “表哥,你来一下!”没等张文实施这邪恶的计划,秀秀就在房里喊道。 属于张文小俩口的房间就在楼上,而张文早已欲火焚身,随即想想其实和温柔可人的秀秀纠缠一下也不错,最近连哄带骗的让她答应把小菊花给他,就只差一个好的时机来享受,但马上就要吃饭了,时间太匆忙,应该是采不了,不过先爱一会儿也不错。 打定主意后,张文马上笑眯眯地打开门,进入房间,色笑着说:“好老婆,我来了!” “表哥。”秀秀正在床上整理着晒好的衣服,一看张文这色样,小脸微微一红,难得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羞答答地说:“这些内裤都是你的吧?” 只见床上花花绿绿的一堆男用内裤,有李欣然买的、有苏蕊买的,每次在其他女人家留宿时都会有新的内裤。 张文只是瞥了床上的内裤一眼,马上点了点头,一脸淫笑地说:“先不管这个,老公我现在欲火焚身,救命呀!” “等一下啦……”秀秀红着脸推着张文,略带幽怨地说:“表哥,你的内裤怎么也有在我妈的房间里?而且还有好几件。” “啊?”张文愣了一下,脑子有一点当机。 “还有!”秀秀推开张文,一边从衣柜翻出一套内衣,一边幽怨又楚楚可怜地问:“这是怎么回事?妈的内衣怎么会藏在我枕头底下,而且还穿过?” 死了!张文脑子里顿时闪过这个念头,眼前一片漆黑。 这顿晚饭特别丰盛,不过张文吃得有点尴尬,虽然女孩和少妇们依旧兴奋地讨论着衣服和家常话题,张文却强装笑脸应付着,脑中想着着秀秀刚才那让人心疼得几乎都要碎的眼神。 那紫色的镂空内裤一看就知道没洗,裤子中间还有很明显的湿润痕迹,而这套内衣会出现在房间,确实很难解释,而且他上次也大意的把内裤丢在舅妈房间,这么明显的证据就摆在面前,即使张文想撒谎都觉得很无力,何况秀秀并没有半句苛责,只是幽怨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让张文连想编个理由骗她都没办法。 晚饭过后,是散步的大好时间,小区旁边就是宽阔的河堤,居民没事都会在那里打羽毛球、聊聊天,虽然每天都重复同样的活动,日子却十分快乐。 这时张文没有陪她们玩,而是单独带着秀秀在树林中散步,张文牵着秀秀的手时,能感觉到她有些不自在,这细微的变化让张文心痛得不敢去面对她。 当张文找了个比较幽静的地方坐下来后,习惯性的想将秀秀抱在怀里,但手才刚一伸,就明显感觉到她整个人颤抖一下,似乎有点排斥,不过最后还是温顺的靠到他怀里,只是气氛和往日的温情及轻松不同,两人似乎都愁了许多话想问,却说不出口,一时沉默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表哥。”秀秀像往常一样将头枕到张文胸前,柔嫩的小手抚摸着张文的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和我妈,应该也那样了吧?” “嗯……”张文本能的点了点头,面对着温柔似水的秀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张文思来想去,真的没办法用谎言去伤害她,因为她对他的包容已经接近纵容的地步,或许她是习惯用付出让他明白他是她的一切,而对于拥有这样一个温柔的女人,张文始终抱着感恩的心,感谢上天把这么好的女孩子赐给他,有秀秀的陪伴,是张文这辈子感到最幸运的事。 “你干嘛不骗我?”秀秀幽幽的问了一句,不过语气中除了心乱如麻外,更多了一种轻松和高兴。 “秀秀,我不想骗你。”张文抱紧秀秀,爱怜地吻了吻她的发丝后,满脸羞愧地说:“其实好多次我都骂过自己,有了你这么好的妻子就应该感到满足,又何必再招惹其他女人呢?但我每次都抵抗不了诱惑,一切都是我的错,不然你打我一顿吧!这样我会好受一点。” “我没生气。”秀秀突然嫣然一笑,温柔而神情认真地说:“表哥,只要你不骗我,我就不会生气。其实你和妈的关系我和敏敏都怀疑过,上次看见你跟姨妈在一起的时候,我确实吓坏了,不过敏敏和我谈了很多,我也明白了很多。” “对不起。”张文道歉着,面对秀秀那温柔的微笑,心里的愧疚更深,如果秀秀能骂他倒还好,但她还是给他一如既往的温柔浅笑,这一切让张文感动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表哥。”秀秀抱住张文的头,温柔的吻了一下后,有些羞涩地说:“你不用道歉,只要我妈是情愿的,我就不会怪你。以前我还小,不懂得什么叫守活寡,只觉得妈妈有点忧郁,但当了你的女人后,我长大很多,知道我妈这么多年过得也不容易,和我爸分开了,她也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 “秀秀……”张文激动想说话,但才刚要开口,嘴却被秀秀那柔嫩的小手捣住。 秀秀眼含深情地看着张文,脸上的委屈一闪而过,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笑了笑,说:“表哥你不用解释,可能我还是有点孩子气。一开始,我还怕妈妈以后会离开我,怕她会开始新的生活而不要我,现在看来也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妈妈和我爱同一个男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辈子都在一起了!” “秀秀……”这时张文感动得不得了,只能将秀秀紧紧的抱在怀里,羞愧的感谢着可人的小表妹,或许真的是她的纵容宠坏他了,但为什么她不打骂他一顿呢?每次都是用温柔的微笑,接受别的女人对她爱情的分割,难道她真的不恨他? 即使这时秀秀依旧温柔体贴,但却让张文更想赏他自己一巴掌。 “表哥……”秀秀也抱住张文,呢喃道:“其实,有的时候只要你把事情告诉我,我就不会伤心。我不怕你有别的女人,我怕的是你有了她们以后就不理我了,我知道自己没用,做你的女人却帮不了你什么,我只要你知道我、懂我、别忘了我就好了。” 张文的眼眶有点湿润了,面对着秀秀的大度和深情,他痛恨起自己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伤害这个深爱他的女孩,这时候真想狠狠的给他自己一巴掌。 秀秀感觉到爱人激动的颤抖,马上拍着张文的后背,反过来安慰道:“没事的,其实这样也很好,起码我不用担心妈妈以后会离开我,不过以后你可要对她好一点,不许让她跑了,知道吗?” “嗯!”张文点了点头,有些歇斯底里地说:“秀秀,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是我最喜欢的小妻子,我一辈子最爱的人。” “人家知道……”秀秀嫣然笑道,并见张文的情绪有点低落,开始轻声安慰起张文。 秀秀那温柔的话语、充满深情的眼神以及那宽大的包容,都让张文愧疚得想要一头撞墙。 在秀秀的安慰下,张文颓废的状态好了许多。 秀秀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一看爱人的情绪好多了,马上就把话题转到别的地方,一边递饮料给张文,一边略显狡黠地说:“对了表哥,大姨有没有和你说什么?” “什么?”张文顿时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并打开饮料喝了一口,问道。 “看来还没说。”秀秀咯咯笑起来,嘟着小嘴,装作委屈地说:“大姨说我和敏敏太小,而且还在读书,所以她不指望抱孙子的事,因此她现在要帮你找个跟你年纪差不多的女人,早点生孩子,这样她才能安心。” “噗”的一声,只见张文把刚才喝到嘴里的饮料一口喷出去,一边咳嗽着,一边傻眼道:“不、不是吧?” “看样子,大姨是认真的。”秀秀咯咯笑着,一边帮张文拍着后背,一边窃笑道:“我妈知道是怎么回事,好象是上次去打麻将的时候,她看老王家的小子开了间小修车场,赚了点钱娶三媳妇,现在孩子都一堆了,所以羡慕得有了这想法,回家的时候还向我妈发了一顿牢骚!” “不要,坚决不要!”张文满脸恐惧的摇了摇头,心里明白这绝对是因为身边的女人还没怀孕的关系。 见秀秀调皮的微笑中有点吃醋的样子,张文赶紧拉住她的手,用开玩笑的口吻,满脸痛苦地说:“秀秀,你们可一定要阻止她!现在我养媳妇、养老妈、养姐姐、养妹妹还得养两个丈母娘,要是还要再养几个,我会活活累死的!” “不止吧!”秀秀咯咯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不是还有苏蕊姐姐吗?不对,人家比较有钱,反过来养你还差不多,呵呵。” 张文和苏蕊那么亲密的接触,加上苏蕊又刻意讨好家里的女人,所以两人的关系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不过她的加入似乎波澜不兴,大家不仅连一点排斥都没有,反而都喜欢上她的大方和为人,秀秀和敏敏更是被她的亲热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是小丹最喜欢她,喊一句“嫂子”,就让苏蕊开心得不得了,要什么就买什么,都快把这小萝莉宠上天,不得不说,这个关系会无比顺利的公开,张文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好啦!秀秀。”张文笑呵呵的将秀秀搂到怀里,温柔的摸了摸她那光滑的小脸,柔声说道:“等忙完这一阵子,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吧!过一过两人世界,享受一下小夫妻的生活。” “不要!”秀秀表情可爱的嘟着小嘴,掐了掐张文的脸后,小声说道:“表哥,如果你这样做,人家会很开心,不过对其他人就不好意思,而且人家也习惯大家没事在一起玩,如果要旅行就一家人一起去,热闹一点才好玩,好不好?” “好、好,都随你!”张文神情宠溺地抱着秀秀,心里明白这是秀秀在为他着想,何况哪个女孩子不希望两人世界的浪漫?只是她担心这样做,他要面对其他女人的醋意,所以才会狠下心拒绝这充满诱惑的提议。 “对了,表哥,你、你……”秀秀像突然想起什么,红着脸“你”了好一阵子,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宝贝,怎么了?”张文抱着秀秀亲了一下,关切地看着怀里这个体贴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感谢的小妻子。 “没什么……”秀秀脸红了一阵子,羞答答的看了张文一眼,最后还是难为情地低下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张文不禁狠狠咽了一口口水。 气氛顿时暧昧起来,你看我,我看你的,从彼此眼底都可以读出那浓烈的情意。 张文刚心痒痒的想调戏秀秀时,口袋内的电话却突然响起来,顿时令他们都吓了一跳。 看着爱人的苦瓜脸,秀秀窃笑不已,还是体贴地说:“快接吧!搞不好是正事。” “嗯。”张文狠狠的咒骂着打电话的人,不过接起来一看,竟是张曼莹打来的!这才想起晚上还和她有约,看了看身边深情款款的秀秀,张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接起来:“喂,曼莹?” “文,你来了吗?”张曼莹的声音带着羞涩,又有一点娇嗔的味道。 “我现在就要过去了。”张文回答的时候,神情显得很自然,不过却有丝疑惑,心想:文?这种叫法未免太亲密了吧?张曼莹习惯叫我文叔,而在别人面前都是叫老板,语气也十分恭敬,怎么她今天有点不对劲? “你快点!”张曼莹说完这句话后就匆匆挂掉电话,感觉就像是在撒娇,但又有点慌乱,令张文觉得真是莫名其妙。 “表哥,还有事呀?”秀秀抱着张文的胳膊,明显有点不舍。 “嗯,曼莹说公司那边还有事!”张文含糊不清的应付一句,便牵着秀秀的手往小区走,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秀秀,刚才你想问我什么?” “我、我等一下发简讯给你!”秀秀红着小脸,不好意思的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柔弱得让人恨不得抱在怀里好好怜惜。 “好吧。”张文将秀秀送上楼后,才开着车子往大学的方向驶去。 车子刚上路,秀秀的简讯就传来了,一看内容,张文激动得差点就要直接撞到墙上。 表哥,你和妈都是怎么做爱的? 秀秀怎么会问这问题!香艳,绝对的香艳!但要回答她却很难。张文想来想去,似乎说什么都有点尴尬,难道得说他把舅妈吃干抹净? 张文无奈之下,只能回复:宝贝,我们怎么做爱的,就是那样的过程! 没一会儿,秀秀的简讯就传来了。 下次我要偷看,好不好? 张文顿时激动得连手指都有点僵硬,没想到一向腼腆害羞的秀秀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居然想看他和她妈妈做爱的场景!张文的脑子有点发晕,本能地回了一个“好”字。 张文一边开车,一边发完简讯后,脸兴奋得有点胀红,他先把简讯删除后,才回想着秀秀的话,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让人脑子充血,血管都要炸开了! 敏敏和秀秀一向是无话不谈,两个小妻子的性格虽然不同,但关系却特别亲密,几乎每晚都睡在一起,看来她们连床上的话题都没有避讳,敏敏居然把她、姨妈还有他做爱的事也说出来,甚至还包括如何调戏姨妈、亲她乳头的事,那荒唐的过程令秀秀瞠目结舌又有点好奇,估计她也是想看她那一向温柔的妈妈上床时的样子吧?照这情况发展下去,看来,张文想和她们母女双飞似乎也不是梦了。 爽呀!张文一想到温顺的秀秀母女俩一起跪在胯下、一起用红润的小嘴为他口交的场景,想到她们并排在一起,翘起臀部供他享用的场景,张文的下身可耻地硬了,一脸淫荡的笑容,嘴角也流下一丝晶莹的口水,理智在这一刻全都消失,憧憬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 此时张文开着车子缓缓进入大学校区,和老旧的县城不同,大学校区那崭新的建筑和干净的环境,散发着都市的现代风味。 一栋栋拔地而起的教学楼特别高大明亮,各有特色的建筑物风格仿佛在互相比较,干净的大马路上全是学生们的欢声笑语,让这新兴的地方显得朝气蓬勃。 火红的跑车在这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实在太显眼,尤其是改装的排气管,那轰鸣的引擎声更是引人注意,才刚开过去就明显能感觉到少男少女们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现在的年轻人,谁不想拥有一辆拉风的跑车,香车美人永远是每个人都抗拒不了的事情,在这宁静的大学校区,突然出现一辆惹眼的跑车,当然会让年轻人纷纷侧目。 张文轻车熟路地开到宿舍楼下,而跑车还没停,就远远看到门口站着十多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簇拥着中间那迷人的少女,那欢乐的笑声充满青春的活泼和狂放,让张文不禁有点恍惚,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 看着他们笑得那么纯真,即使说是坏笑,也不过是没成熟的小狡猾,而大学这个象牙塔真是让人向往啊! 此时张文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如果当初不是父亲意外死了,他没有背上行囊去五挂村,恐怕现在也和他们一样,抱着书本意气风发的穿梭在校园间,尽情享受青春了! 张曼莹红着脸看着跑车缓缓停下,而姐妹们的起哄更让她心里像是打翻五味瓶般心乱如麻,自从默认上次的误会后,寝室要好的姐妹们都起哄要张文请客,也几乎都把这当成调戏她的最大乐趣,她原本是可以推托就推托,但今天她过生日,已经找不到别的理由了。 青春期的女孩子都有自己的虚荣心,希望自己的爱情能换得别人羡慕的眼神,而张曼莹也不例外,所以无奈之下才会约张文来学校载她,虽然有点尴尬,不过眼见跑车在面前停下时,姐妹们那羡慕又暖昧的目光,心里也免不了感到甜滋滋。 “文。”张曼莹缓缓走上前,在姐妹们的起哄下,亲热的唤道,而“叔”字则被她硬生生的咽下去,而那语气显得很温柔。 “曼莹。”张文打开车门走下来,而对于张曼莹那亲热的称呼,明显有点不适应,但刚疑惑地想询问时,却看见她眼底的哀求,似乎是要他别多问,于是脑子一转,马上也用温柔的语气说:“我来了。” “哟,挺帅的呀!”张曼莹身后的女孩子们一看到张文,立刻双眼发亮,马上又起哄道:“死张曼莹,还老是说你没男朋友,这次被逮个正着了吧!” 一群男男女女大概有十多人,都是张曼莹的姐妹和她们的男朋友,一个个打扮得休闲,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而从略显青涩的样子来看,就知道都是学生,而和那群人相比,一身西装笔挺的张文却显得不一样,虽然也很年轻,但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成熟稳重是众人第一眼的印象。 “你们好。”张文礼貌的朝她们笑了笑,转过头来用亲热但不带责怪的语气说:“曼莹,人这么多,你怎么不早说一声?这样我好让朋友开车过来接,看来我的车是坐不下了。” “我、我忘了……”张曼莹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回头看了窃笑的姐妹们一眼,咬了咬牙后坐到副驾驶座,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别管她们,今天这群死丫头就是来剥削我的,还要有车接送?门都没有!” “哇,你重色轻友呀!”女孩们又叽叽喳喳地叫道,但倒是没有异议,不得不称赞真是有活力呀! 张文在旁边笑了笑,和她们说了几句后,确定她们要叫车过去,这才开着车载着张曼莹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车子开出校门后,张曼莹始终低着头、红着脸,没怎么说话,张文不时转头看张曼莹几眼,越看越觉得这小美人确实耐看,而今天的打扮也特别能衬托出她身上的灵气。 虽然是要过生日,不过张曼莹并没有刻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换下不符合她年纪的职业套装后,一身的休闲服更加动人。 张曼莹上身穿着白色的T恤,印着略带夸张的卡通图案,露出的手臂纤细而白晰,还隐隐散发着香味,衣服包裹着青春动人的身体,胸前的曲线虽然不算夸张,不过看起来也十分坚挺有料;下身则穿着极短的牛仔裤,镶着水钻的腰带一闪一闪间,仿佛能看见小腹上白晰的嫩肉,一双修长的美腿白晰无瑕,柔嫩的肌肤更是吹弹可破,让人忍不住想好好摸几下,脚上则穿着白色的运动鞋,洗得很干净,可以看出她特别爱干净。 “看什么?”张曼莹被张文打量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玩着手指,一边嘀咕了一句。 “没事,这样打扮挺好看的!”张文呵呵笑着,看张曼莹这副模样,有心想逗她,马上装作不快地说:“对了,曼莹,今天你不会是叫我来假装是你男朋友的吧?” “对不起……”张曼莹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不过还是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包括同学们误会后以及这次的起哄。 听完后,张文沉吟了一会儿,马上笑眯眯的逗张曼莹:“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是我害你找不到男朋友。我就说,像我家曼莹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怎么可能没人追呀?说到底,原来罪魁祸首是我。” “没办法。”张曼莹叹息一声,马上又给张文一个温柔的微笑,说道:“不过这样也好,省得和学校的那些苍蝇来往,眼不见心不烦,省了不少事!” 今天的主题很明显了,张文要扮演张曼莹的男朋友,而且还要扮得真一点! 一路上,张文和张曼莹都有点恍惚,似乎都想起那九十九朵玫瑰的七夕之夜,虽然这次也不是真的,但总觉得就像是那一次的延续。 张文不时转头看张曼莹一眼,说对她不心动肯定是假的,谁不想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当女朋友呀? 张曼莹也不时偷看张文,眼底有着羞涩,也有几分情动,原本他们的关系已经十分暧昧,现在还要扮演情侣,虽然这要求是她提出来的,但她却打从心底希望这一切是真的,但一想起这个男孩子复杂的私生活,还有众多的妻子、情人,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彼此的眼神似乎能在空气中撞出火花,又隐隐有点回避的意思。 唉!张文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他知道张曼莹对他有好感,而其实身为一个男人,看到她这样的小美女当然心痒了,但秀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总在脑海中萦绕着,似乎有一道障碍让他很难迈过去。 这时车子缓缓停在酒店楼下,张文和张曼莹轻车熟路地来到二楼后。 值班的经理一见到张文,马上就迎上来,恭敬地说:“老板、张秘书,你们订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嗯。”张文点了点头,吩咐道:“准备一些小吃,还有饮料和酒。” “好的。”值班经理马上带人去办。 张文询问张曼莹要喝什么酒,而事实上他们虽然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并且在众人面前特别规矩,但一想到老板与秘书,总会让人有些邪恶的想法。 张曼莹也能感觉到众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暧昧,尽管她跟张文之间清白得很,但心里的情愫还是让她对这些火热的视线感到有点难为情。 毕竟是张曼莹过生日,因此张文包下的是装潢和设备最好的派对房,虽然不是特别大,但想容纳二十多人不成问题,充满时尚感的装潢,音响也是整间酒店最好的,而且由于有张文的吩咐,服务生早就把这里布置得十分典雅,挂满气球和彩带,看起来更有气氛。 刚一推开门,张文两人还没坐下来,张曼莹的同学们就叽叽喳喳地跑了进来,一个个不客气的找地方坐下后,笑呵呵的起哄道:“好啦!曼莹,算你识相,还不介绍你男朋友给我们认识?” “他叫张文。”张曼莹有些不好意思的拉了拉张文的手,马上又装作很自然地将他介绍给几个跟她比较要好的同学。 说实话,鲜花真的需要绿叶来衬托!站在这群女孩子中间,张曼莹本就动人的容貌更是惊为天人,几乎把其他人都比下去。 对于张曼莹的同学,张文笑眯眯的一一点头,并记住她们的名字,比较有印象的是一个叫小红的人,她是张曼莹的室友,长得胖胖的,像颗肉丸子,不过人很活泼开朗,喜欢开玩笑,而且玩起来也挺疯的,看起来倒满可爱的。 另一个女孩穿着超短裙和露肚装,看起来有点风骚,一副性感的打扮完全不像学生,长得还算可以,不过似乎很开放,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浪劲,一看就知道不是好女人,似乎叫杨希,但让人觉得有点反感,而且当张曼莹介绍到她的时候,她还偷偷朝张文抛了个媚眼。 对于她们的男朋友,张文笑笑的点了点头,连记都懒得去记。 既然今天是来跟张曼莹扮演恩爱的男女朋友,张文当然算是半个主人,便笑呵呵地问道:“你们想喝什么酒?还是饮料?” “随便。”旁边一个一身名牌,给人很跩印象的男孩,看了张文一眼,“哼”了一声说:“反正便宜的还是贵的,都是你们说了算,我就将就点喽!” “他是杨希的男朋友,叫林庆。”张曼莹见张文微微皱起眉头,马上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他以前追过我,但我没答应,所以他才去追杨希。这家伙最近还老是发简讯骚扰我。” “放心,我自有分寸。”张文摇了摇头,示意张曼莹不用担心,便拿来酒牌递给林庆,笑呵呵的说:“没事,来者都是客,今天大家玩得开心才最重要。你们尽管点,为了曼莹,出血一顿是应该的。”说完,张文还深情款款的转过头,神情温柔的看了张曼莹一眼。 张曼莹顿时脸红起来,不过闪烁的眼眸中也流露出喜悦,毕竟这样动听的话,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何况她跟张文本就暧昧,现在又要扮演恩爱的情侣,虽然有心理准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还是让她十分感动。 这些人虽然都年轻,但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气氛有点不对劲,不过她们似乎比较支持第一次见面的张文,拥有温柔的个性又沉稳,多了一种让她们向往的成熟,相比之下,林庆就不同了,虽然家里有钱,但看起来太跩,说话时感觉很傲慢,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点不顺眼。 “这个吧!”林庆顿时心生不悦,想都不想就把手指向最贵的那一瓶酒,本来他今天想借机替张曼莹庆生,再来个表白,最好的结局是直接确定跟她的关系,但没想到会莫名其妙的冒出一个男朋友,硬生生的把这好事给搅和了。 在学校,林庆开着十多万块的车已经够拉风,足够让不少拜金的女人眼放光芒,而且凭着家里的宠溺,他也玩过不少女人,但唯独张曼莹就是油盐不进,水火不侵,就算穷追猛打也没得手,所以为了泄火,他才把目标转向杨希那个风骚的女人。 今天林庆本来还想看看泡走他看上的目标的家伙是何方神圣,要是个穷小子,就给他难堪,不过光是那两台车一比,他就明白自己比不上人家,尽管这样,他还是有点不甘心,觉得那台车会不会是租来或借来的,而且又不是他花钱,索性就跟来看看,要是那小子装富有,就找机会戳穿他,但想到杨希这浪货,他还真有点舍不得甩掉,毕竟和她上床时还满享受的,但比起清纯动人的张曼莹,还是后者的诱惑比较大。 “两千六百块?你……”杨希在旁边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林庆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惦记着张曼莹,心里顿时感到不快。 “这酒我喝惯了,味道不错!”林庆嘿嘿一笑,挑衅地看向张文,似乎是在衡量这穿着西装的家伙到底有没有那么多钱,会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 “嗯,来三瓶吧!”张文想也不想就朝服务声吩咐道,顺便把酒牌递给他,说:“对了,去办公室把我放在柜子的那两瓶酒也拿来,那味道比较好。” “是!”服务生似乎也看出气氛不对劲,看了林庆一眼后就马上走出去。 “坐吧。”张文也没有多想,而且既然要表现恩爱,索性就牵着张曼莹的手一起坐下来,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说:“曼莹,蛋糕得一会儿才来,我们先玩一会儿吧!” “哇,秀恩爱呢!”这时小红跑过来,神情暧昧地看着张曼莹,装作生气地说:“你这家伙都名花有主了,现在才介绍,我们当姐妹那么久了,你竟然还瞒我们,就不怕我们吃死你老公呀?” “你敢!”张曼莹马上不客气地和小红嬉闹起来,不过看向张文的眼神却越发柔和,而事实上她也喜欢这种氛围,在别人面前神情幸福地依偎着出众的男友,既让人喜悦又能满足小小的虚荣心,自然让她心情大好,或许这也是女孩子的通病,相互比较是女人不可避免的天性。 “您好,酒来了。”这时服务生打开门,随后一群服务生捧着食物走进来。 “真的下血本啦!”小红立刻在旁边叫嚷着,当看着一盘盘的小吃堆满桌子,而果盘大得有些吓人时,马上羡慕地看了张曼莹一眼,迫不及待地拿起火龙果吃起来。 开了KTV后,这是张文第一次来,一来是不喜欢太喧闹,二来是实在抽不出空,反倒是张少琳和李欣然她们比较常来玩,经常带着一帮小丫头来这里疯。 说真的,张文有点不太喜欢这样的场合,林庆倒很熟悉,拿着服务生递上来的酒端详着,轻哼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是真货吧?” “您放心,百分之百保证。”服务生闻言脸上一抽,不过还是礼貌地笑道。 “哦……”见那三瓶酒就七千多块,但看张文的表情连变都没变,林庆顿时有点不爽,马上又拿起从办公室送来的酒,一边打量,一边没好气地说:“这又是什么酒?好象没见过,不会是国产的吧?” 酒盒以高档的木头打造,虽然显得有点老旧,但光是凭这种古朴的气息,谁都看得出来这些酒不是普通货色,而那精致的瓶子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服务生似乎对林庆的傲慢有点反感,马上介绍道:“先生,这是珍藏版的路易十三,并没有在贩售,是我们老板送的。” “路易十三呀……”林庆嘀咕道,眉头不由得皱起来,虽然他没喝过但也知道这种酒的市值,因此他的脸一红,觉得有点尴尬,因为这样一闹,在别人眼里反而显得他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是的。”服务生没理会其他人交头接耳的小声交谈,马上熟练的将所有酒打开,又殷勤地为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这才礼貌的退出去。 “曼莹,生日快乐!”张文拿着两杯酒朝张曼莹走过去,笑眯眯的将一杯酒递到她的手中。 “谢谢!”张曼莹感动地看着张文,将酒接过去。 “等等,喝交杯酒!”最爱起哄的小红马上喊道:“既然是两口子了,要恩爱你们就恩爱到底,直接让我嫉妒死吧!” “好吗?”张文笑眯眯地看着张曼莹。 “嗯……”张曼莹羞涩的点了点头,伸出玉臂与张文交环而过后,抿住酒杯边缘,当略带辣味的酒流进嘴里的瞬间,看着张文那深情得几乎要把人融化的眼神,酒量不佳的张曼莹似乎体会到这杯中之物的美妙,几乎让人都要沉醉了。 “好呀!”众人欢呼道。 林庆在旁边看得脸都黑了,而杨希坐在他旁边,也一脸不快,倒不是嫉妒这如金童玉女般的张文两人,而是对于林庆吃着锅里,却惦记着碗里的行为感到不快,如果不是因为他还算有钱,像这样花心的男人谁都看不上,而且他还光明正大地吃别的女人的醋,这情况就算再下贱的女人都不可能无视。 “谢谢……”这时张曼莹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使她更加迷人,而喝完酒后,她呢喃一声,尽管语气很客气,但眼底的迷离却说明她十分喜欢这样的亲密。 “傻瓜!”张文捏了捏张曼莹的鼻子,而这亲昵的动作让张曼莹的笑容更加明显,即使带有羞涩,但在别人眼底全是幸福的氛围,但这举动让旁边本就不快的林庆与杨希的神情越发阴沉了。 众人开始玩闹着,终究是一帮充满活力的年轻人,没一会儿大家就玩得很开心,有好几个人抢着唱歌,有人五音不全,但唱的时候手舞足蹈,特别有精神,而喜欢喝一口的就品尝平日喝不起的美酒。 这时包厢内简直就是群魔乱舞,说是要帮张曼莹庆生,还不如说他们是想找个财主剥削一顿,让他们能好好爽一下,变化一下在学校时单调的生活。 张曼莹这个主角反而被晾在一旁,张文也陪着她坐,并始终牵着手没有放开,不过谁都没有说出来,似乎都默认这种亲密的接触,偶尔一个眼神交会都能从对方眼底看出暧昧。 张曼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除了害羞外,竟然还毫不避讳地传达着喜悦,让张文心动不已,这一刻似乎已是无声胜有声,不用再说什么了。 林庆在旁边看得更加不爽,眼见张文和张曼莹眉来眼去的十分亲密,他脸都要黑了,但他们是男女朋友,他也不好说什么,思索了一会儿,就拿起骰子和酒走向张文,装作开心地对张文说:“来,咱们玩几把!” “不好意思,我不会。”张文客气的摆了摆手,而他是真的不会,每天忙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学呀! “不会?那曼莹,我们来!”林庆倒没说什么,马上朝张曼莹问道。现在看来似乎他已经无法占上风,但如果能在这种小游戏占点便宜也能让他稍微消火,这不得不说,林庆还是小孩子脾气。 叫那么亲热干什么?和你又不是很熟!张曼莹心里一阵反感。 杨希在旁边有点坐不住,马上拉着林庆的手,压低声音说道:“好啦!蛋糕都还没上,一会儿再喝!” “女人家插什么嘴?”林庆瞪了杨希一眼,没好气地说:“人家男朋友都没意见,你在这废话什么呀?” “怎么,我不能说话呀?”杨希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马上站起来没好气地说:“那你爱玩就玩,老娘才懒得理你呢!” 林庆和杨希的争吵立刻就吸引住大家的目光,众人都把视线转过来。 林庆见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面子,气得把酒杯一摔,没好气地吼道:“贱货!你说什么?穿老子的、用老子的,还敢这么大声说话?” “滚你的,老娘爱说什么就说什么!”杨希也不客气的回骂着,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林庆,哼道:“别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一天到晚除了大呼小叫,你还会干什么?上了床还不是软虫一条,还不是要靠姑奶奶伺候。” 杨希这样尖酸刻薄的话,相信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勃然大怒,所以林庆闻言,顿时一脸阴沉,咬牙吼道:“臭婊子,你他妈被那么多人骑过,老子都没说你,就凭你这贱货也敢挑三捡四!” “又怎么样!”杨希瞪了林庆一眼,没好气地破口大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啊?上次你不是搞大别人的肚子吗?就你那五分钟的能耐,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看上你!” 杨希和林庆越吵越厉害,而骂的话已经难听到让人满头冷汗,甚至还把他们那不和谐的性生活都搬出来互相攻击。 没一会儿,林庆就气得整个人在抽搐,还忍不住一边骂,一边本能的抬起手,似乎是想打下去。 张文本来抱持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原则在旁边围观,但一看林庆要动手,就也坐不住了,马上走上去抓住林庆的手腕,皱着眉头说:“好了,两口子有什么好吵的?” “就是呀!”张曼莹也拉着杨希,连忙安慰道:“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吧!” “关你什么事?”林庆看张文和张曼莹一唱一和,就更气了,直接把矛头对准张文,道:“我打自己的女人,你们少来管老子的闲事!” “谁是你的女人?老娘和你有个屁关系!”这时杨希也在气头上,毫不客气地骂道:“别以为这年头上了床就有什么了不起,还自己的女人呢,你要不要脸呀?” “操你妈,放开我!”林庆被杨希说得已经按捺不住怒火,但因为手腕被紧紧抓住而动不了,于是他立刻朝张文大骂了一句。 “要打就出去打!”张文也火了,冷下脸,死死地抓着林庆的手不放,怒骂道:“今天我女人过生日,老子是要她开心,不是要在这里看你们胡闹!你这个小王八蛋想怎么闹,我都奉陪,但现在给老子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你、你……”林庆气得想破口大骂,但这时手腕被张文用力的握紧,那力道疼得他咬着牙,不由得流下冷汗。 只见张文那原本温和的脸瞬间变得阴沉,而那力气不像是看起来纤瘦的他所拥有的。 “滚!”这时张文真的生气了,猛地将林庆摔到一边后,怒骂道。 “文、文……”张曼莹见事情闹成这样子,又气又恼地瞪了林庆一眼,当然也没有给张文好眼色,不过杨希却被气得哭起来,而尽管杨希在生活上有点不检点,但张曼莹跟她的感情还是不错,于是张曼莹马上跑过去安慰她。 “你等着!”林庆被摔得脑子有点发晕,但见众人的目光中带着嘲笑看着他,马上狼狈地爬起来,恨恨的瞪了张文一眼后,就跑了出去。 “不好意思,大家继续玩吧!”张文赶紧让自己消火,并叫人收拾被弄乱的地方,接着一边招呼众人继续玩,一边向张曼莹道歉,也跟着她一起安慰杨希。 虽然发生这出闹剧,不过看来众人对林庆的印象不是很好,再加上他要动手打女人,让女孩们更是忿忿不平,纷纷鄙夷着他,最后在张文刻意的缓和之下,大家就忘了这不愉快的事,继续唱歌、喝酒,也没人去在意这个平日开着车,践得不得了的家伙。 张曼莹安慰了杨希好一会儿,杨希才停止流泪,不过看起来生气的成分比难过更多,使张文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只见服务生推着一台巨大的花车走进来,并在进门时关上灯,让蜡烛的火光在黑暗中亮着,瞬间就让包厢内充满浪漫的色彩。 “哇!”一看到浪漫的花车,所有人顿时惊叹道,而女孩们更是眼冒星星,连一直低声哭泣的杨希都忘了流泪,羡慕地看着眼前如梦幻般的花车。 难怪这花车会准备这么久!张文没想到经理会做得那么豪华。只见那花车几乎是由红艳艳的玫瑰组成,在摇曳的烛光下简直就像是个玫瑰海洋,而在花朵的簇拥下是巨大的三层蛋糕,每一层都做得十分精致,水果、巧克力,各种女孩子喜欢的口味都有,那蛋糕漂亮得就像个艺术品,让人不忍用刀去破坏它的美,而最让人感动的是上面用草莓酱写出来的字,字体清秀,第一层写的是张曼莹的名字,第二层是生日快乐,不过第三层就有点煽情了,巨大的心形中间包裹着表白的话:LoveyoufoRallmylife(爱你一生)。 “哇,真漂亮!”女孩们顿时瞪大眼睛,羡慕的目光在张曼莹的身上和蛋糕上来回移动,都在心里渴望着自己才是这浪漫表白的女主角。 “宝贝,生日快乐!”张文走向章曼莹,很绅士的伸出手,笑盈盈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张曼莹。 杨希也看得傻眼,连抽泣都忘了。 张曼莹更是被这强烈的幸福感受冲昏头,脑子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本能的伸出手任由张文牵着,等她回过神后,她与张文已经被同学们簇拥在中间,只见张文牵着她的手,给了她一个是否满意的询问眼神。 “许愿吧。”张文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曼莹,柔声说道:“愿我的宝贝永远快乐,今天你许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好……”张曼莹激动得眼眶都有点湿润,她朝张文靠近一点,闭上眼睛,双手交握,默默的祈祷着。 “好了。”一会儿后,张曼莹才睁开眼睛,满脸幸福的看了张文一眼,似乎是决定了什么事,眼底的坚定让她显得更加漂亮。 张曼莹在众人的祝福声中吹灭蜡烛,接着张曼莹手握小刀,对着这浪漫得让人要窒息的花车蛋糕,双手不由得颤抖着,下不了手,最后还是张文从背后抱着她,一起和她握着小刀切蛋糕,这才把美味的蛋糕分给早就谗坏的女孩们。 蛋糕分完后,包厢内的气氛顿时被推向高潮,不少人都跑来和张曼莹还有张文敬酒,一个个带着狡黠的笑容,似乎是要整这幸福的两人。 而在这特别的时刻,确实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所以张文和张曼莹虽然客气着,但还是喝了不少酒。 张曼莹的小脸红扑扑的,幸福地看着身边的张文,眼底没有以往的羞涩和回避,而是带着酒意的迷离以及让人心动的柔情,这突然的变化让张文有些发痒,恨不得直接吻着她,确定彼此的关系。 杨希在旁边显得有些寂寞,她羡慕地看了看张曼莹,看着张文两人恩爱的对视,叹息了一声,还是强装笑容,举起酒杯说:“曼莹,祝你生日快乐,也庆祝老娘又单身了,从此和那个人渣没有关系了!” “谢谢。”张曼莹安慰的拍了拍杨希的肩膀,也不客气的将酒饮尽。 “喂喂,亲一个!”这时喝得有些迷糊的小红跑过来,大叫道:“曼莹,还不赶紧亲一个!你看你男朋友多好,要是我男朋友这样对我,别说亲一个,就是要以身相许我都愿意。” 操,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看你那比我大腿还粗的手臂,半个屁股比我一个还大,身上那么多的肉,让人明白什么叫堆积如山。张文闻言一阵冒汗,连头皮都感到一阵发麻,觉得要是和这样的女人过一夜,宁可杀人都得护住他那宝贵的贞操! “瞎说什么呀?”张曼莹顿时红了脸,羞答答的白了小红一眼,不过语气中却似乎不排斥。 “这有什么奇怪?”小红的性格实在是爱闹,马上不甘心地叫道:“这都什么年代了,上床都不奇怪,更何况只是接个吻!再说了,小夫妻间亲个嘴多正常,大家说是不是?” 小红这一番话,立刻引来其他人的响应,连杨希都擦干眼泪,调戏道:“就是、就是,没要你们表演活春宫就不错了,亲一个都算便宜你们,别再磨蹭了,再拖下去,一会儿我可要看你们亲热了!” 在众人的起哄下,张文和张曼莹虽然觉得有点尴尬,但还是面对面,而说起来还真有点半推半就的感觉。 张曼莹红着脸,低下头,随即抬起头看了张文一眼,面对姐妹们的起哄,她感到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她珍贵的初吻,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让她心仪的男孩子,即使犹豫不决,但却隐约有股心动的期待,期待着这最浪漫的一刻。 “可以吗?”张文装作恩爱的样子环住张曼莹的腰,立刻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而且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一阵充满青春的气息袭来,让人在这瞬间迷醉在其中。 “嗯……”张曼莹眼带几分陶醉,羞濯的点了点头。 “亲一个、亲一个!”在一帮酒鬼几近疯狂的起哄声中,张文明显感觉到张曼莹紧张不安的颤抖着,而面对如此可人的女孩子在他面前闭上眼睛,一副任他采摘的模样,张文的理智也在瞬间崩溃,再也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感受着她那急促而紧张的呼吸,吻上她那红润的小嘴。 好软、好热、好嫩……在吻上张曼莹的瞬间,张文脑子里只浮现这三个词,香唇的味道尽管迷人,但怀里女孩子僵硬的颤抖和紧张的呼吸,证明她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而她的嘴唇始终紧闭着,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许多。 初吻是这种感觉?当双唇柏贴的时候,张曼莹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刹那间一片空白,男人的气息伴随着酒的味道,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有冲击力,而当张文用舌头挑逗地舔了舔她的嘴唇时,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更让她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跌坐在地。 在这氛围下,张文将张曼莹抱得更紧,几乎让她那柔软的乳房贴在他的胸口上,接着他开始舔着张曼莹的嘴唇,引导她慢慢张开小嘴,接受他的逗弄,等待他去品尝她美妙的滋味。 张曼莹闭着眼睛,不敢相信她的初吻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进行,当她本能的张开小嘴后,张文的舌头就不客气地钻进去,并在她情动的呻吟中找到那柔嫩的小舌头,接着含住那条舌头激烈地吸吮着,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让张曼莹眼前一黑,完全不知道灵魂在何处了。 本来张文只是想如蜻蜓点水般的吻一下就好,但他跟张曼莹似乎都有点冲动,没一会儿就忘了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直接变成激烈的舌吻,甚至还能清楚看到舌头纠缠在一起的情景。 这时张曼莹已经失去理智,只知道回应张文那让人销魂的挑逗,而张文也冲动起来,如果现在在房间里,恐怕他已经将张曼莹丢到床上。 看张文和张曼莹亲得那么激烈,似乎都能够听到那急促的呼吸声,感受到那种激烈的氛围,于是小红急忙拍着他们抱在一起的肩膀,如开玩笑般的骂道:“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再这么亲下去,我怕你们真的会表演活春宫给我们看。” “你干嘛呀?”杨希在旁边色色的笑着,见张曼莹的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忍不住调戏道:“让他们继续不好吗?到时候一个兽性大发,咱们曼莹再来个春心荡漾,就在这里直接洞房了!” “不好意思……”张文依依不舍地停止亲吻,见张曼莹将头埋在他怀里,因为姐妹们的调笑而羞得不敢睁开眼睛,立刻紧紧抱住她,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情不自禁是正常的,大家继续玩吧!” “要禁回房间禁!”小红开玩笑的白了张文一眼,便率领着女孩们继续霸占麦克风,而男孩们起哄了一会儿,也带着羡慕的眼神继续喝他们的酒,确实,在他们眼里,亲吻倒真不算稀奇,上床没拍艳照才算是奇事。 张文抱着张曼莹坐下来,看着张曼莹脸上的红晕,还有羞涩的模样,张文尽管心痒,但还是悄悄在她耳边说:“曼莹,感觉还好吗?” “文、文叔……”张曼莹依偎在张文的怀里,羞答答地看了张文一眼后,难为情地说:“刚才……是我的初吻。” “很甜……”既然都到了这分上,张文觉得也没必要再回避,便笑呵呵地亲着张曼莹的脸,但没想到在这个年代,在大学那么开放的环境下,她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连初吻都还没失去,张文有些激动的问:“曼莹,你没后悔吧?” “讨厌!”张曼莹嗲嗲的嗔道,马上又把头埋到张文胸前,轻轻捶打张文一下,撒娇道??“就算后悔了,你能还给我吗?” “不能!”张文很坚决的摇了摇头,马上环过张曼莹的脖子,抚弄着她那柔软的发丝,笑呵呵地说:“你过生日,我连礼物都还没送,就得了这么大的便宜,真是赚了!” “你呀!”张曼莹咯咯笑着,羞涩的看着张文,吐了吐舌头,娇嗔道:“色狼!” “男人不色,就得上医院检查啦!”这时杨希凑过来,一边帮张文两人倒酒,一边笑呵呵地说:“好啦你们,等会儿开间房,你们要怎么胡搞都行!大庭广众之下,别弄得欲火焚身没地方发泄,这样可是更惨!” “瞎说什么呀?”张曼莹瞪着杨希的时候,依旧枕在张文胸前,她似乎喜欢上这种亲密的感觉。 “呿,懒得说你,有男朋友了,却那么久才和我说!”杨希拿起酒杯朝张文示意了一下,笑呵呵地说:“帅哥,你是抱得美人归喽,来喝一杯庆祝一下,恭喜你们过着幸福的生活,不过你可得注意防护措施,别让曼莹挺着肚子来上学,知道吗?” “谢谢,了!”张文马上一饮而尽,回过头来,故意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张曼莹,直把她看得不好意思再抬头。 张曼莹温顺地靠在张文怀里和姐妹们嬉闹着,已经有弄假成真的意思,她和张文都知道再这样下去,绝对会欲罢不能,因为这样美好的感觉,让他们的灵魂都为之陶醉,但谁都没有去点破,似乎都打从心底渴望着这恩爱的感觉,或许只要爱意足够,其他东西都是可以忽视或适应的。 玩了一个晚上,到凌晨的时候,有的人已经是睡眼惺忪,也有的人醉倒在地。 张文的酒量很好,所以倒没关系,只是张曼莹身为主人,被灌得有点多,全身软软的靠在张文的怀里,即使睁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她有点迷糊,眼底有着醉意。 这时谁也玩不动了,众人商量了一会儿,便决定结束这个气氛欢乐的庆生会。 一行人慢悠悠的走出酒店,而杨希的心情不好,也喝得有点多,蹒跚地走着,要不是有同学搀扶,恐怕会走成Z字形路线。 迷糊间,杨希突然一拍脑子,惊叫一声:“惨了,现在过十二点了,学校门都关了。” “嘿嘿,没事,我们自己找地方就好了!”这时成双成对的狗男女纷纷淫笑道,互相看了一眼,马上就搂搂抱抱的走了,看得出来已经欲火焚身了。 “那我们怎么办呀?”小红还有几个单身的女孩在旁边愁着一张脸,她们的长相是乖乖女的类型,即使想不乖也没那个机会,而且那稳重的身材可能还有处女的可能,大半夜的,当然没地方去。 “怎么办?”张文问着张曼莹,而怀里的小美人已经微醉,眼眸蒙眬,看起来格外诱人。如果绅士一点,应该要送她回去才对,但哪个男人不想要有个美妙的艳遇?现在酒精上脑,张文当然也想趁此机会跟她的关系再进一步,自然希望她晚上能和他在一起。 “要不,开房间睡吧?”张曼莹羞涩的看了张文一眼,说话的时候小手紧紧抱住张文的胳膊,虽然她把话说得轻描淡写,似乎很自然,但却看得出来她其实十分紧张。 “嗯,那我们开几间房睡吧!”张文扶着张曼莹走,但还没走几步就眼尖地看见前面有人在吵闹,看样子是一大帮年轻人和保安发生摩擦,争吵的声音有些刺耳。 “你们先等一下,我过去看看!”张文小心翼翼地将张曼莹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让其他女孩们都坐在沙发上等他,然后走过去。 只见大厅中央有十多个保安组成人墙,而旁边有十多个喝得醉醺醺的年轻人嚣张的叫喊着,一个个不是拿着棍子,就是拿着铁管,明显就是来惹事,不过他们看起来也不像很有种,保安们只是拿着橡皮棍阻拦他们而已,这群人居然就不敢硬闯进来,毕竟如果要是真闯,现在早就打起来,看来大概只是一群小孩子想要耍耍威风,应该不是什么狠角色来闹事。 “就是他!”人群中,在最面前叫喊的林庆眼睛红红的,似乎离开后还喝了不少酒,一看到张文过来,立刻恶狠狠的叫喊着:“就是那王八蛋,今天给我打扁他!” “老板!”保安队队长跑过来,手中拿着对讲机,见顶头上司似乎有点不悦,马上轻声说道:“看样子这伙人似乎冲着您来的,怎么办?” 这家伙八成又去别的地方喝酒,觉得不解气,所以借着酒劲喊了一帮人来这闹事!张文皱了皱眉头,看着依旧叫嚣不已的那群人,冷笑一声,道:“还用得着问?把他们都给我打出去,别出人命就好了。” “明白!”保安队队长长得人高马大,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善类,他一只手拿着橡皮棍朝他们走去,另一只手拿着对讲机喊道:“都过来酒店大厅,有人闹事!” “没事吧?”这时杨希也走过来,担心地看着林庆一伙人张牙舞爪的样子,虽然刚才还是情侣,不过现在她一点关心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对他们借酒闹事的样子有一点厌恶。 “回去坐着。”张文不怎么想理杨希,马上示意她别过来。 保安队队长也是张家的人,叫张大勇,早年当过兵,据说还是特种兵,后来因为故意伤人而坐过牢,虽然过去不是很光彩,但却时常被人称赞他的为人,长得虎背熊腰,几乎能和陈强一拼。 张大勇会坐牢是因为他爸在市场卖肉时,被地痞打了一顿,他一怒之下砍伤六个人,才会被抓,其实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也因为他的这分孝心,海伯才会推荐当时刚出狱,经济拮据的他来当酒店的保安。 这帮保安差不多有四十多人,除了张大勇外,大多不是张家嫡系,就是退伍的老兵,个个身体壮实,身手也不错,难能可贵的是,他们都有点年纪,所以做事有分寸,也不会惹麻烦,吓唬人挺不错的,而且真有事的时候他们也不会躲,倒也算满称职。 而张大勇感激张文在他刚出狱时给了他这份工作,所以办起事也很有效率,一切都以酒店的利益为上。 没多久,二十多个保安陆续从其他楼层和停车场赶过来,一个个都穿着白衬衫和黑西装裤,人高马大的,光是这统一的黑色制服让人看了就害怕。 张大勇走到林庆面前,横眉一瞪,立刻把他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其他保安纷纷投来询问的眼神,张大勇手一挥,怒吼道:“都给我丢出去,别影响生意!” “是!”很多保安因为林庆一群人的谩骂,已经憋了一肚子火,但碍于是在生意场所,也不敢动手,这时得到命令,怎么可能还会客气?马上动手卸下他们手中的家伙,一个个像抓小鸡般拉着他们往外拖。 “靠,放开老子!”这时林庆借着酒劲使劲的挣扎着,还用脚乱喘。 张大勇见状立刻冲过去,一把夺过林庆手上的棍子,随即恶狠狠朝他脸上砸一拳,那瘦弱的家伙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猛击,立刻就被打得晕过去。 见张大勇都动手了,其他人也不客气,有几个敢还手的或是不老实的,立刻遭到一顿暴打,才刚被拖到门外,那群小混混都被收拾得像死猪似的。 吵闹声引起其他顾客的好奇,不少人纷纷走出包厢围观,经理们立刻凑上去,一边劝他们回去继续玩,一边送小吃、水果招待,一向圆滑的他们当然明白要尽量把影响变小的道理。 这时闹剧还没结束,就见一大票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走出来,虽然也喝了酒,不过一个个表情严肃,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 张定光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向张文,递了根烟给张文,在点了火后,笑呵呵地问:“怎么了文叔,有群小孩在闹事呀?” “是冲着我来的。”张文吸了口烟,皱了皱眉头,道:“如果再这样闹下去,其他客人也会被惊扰到,虽然是群小孩子酒后闹事,不过被他们这么弄也满麻烦的,影响生意可不太好。” “这样啊……”张定光是何等的老狐狸,马上眯着眼睛,对身后一个中年人说道:“小王呀,咱们这边都快成经济新区,你这治安怎么维持的?一大群人光明正大的在这里闹事,而且还公然带着凶器闯入,要不是保安们及时阻拦,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事,这事情要是影响招商引资,年底我去市里开会,这考评可就难写了。” “是、是,张局长,我这就处理!”被张定光喊的那中年人人立刻一挥手,带着手下走过去,气冲冲的看着闹事的那群人,有些不快地喝道:“把这群惹事的家伙给我抓回去!” “文叔,今天怎么有空呀?”张定光笑呵呵地看着张文,又看了看坐在一旁有些微醉的张曼莹,暧昧的笑了笑,一脸关心地说:“酒后最好还是别开车,虽然大家是亲戚,不过我可不会徇私,你要是敢在这时以身试法,照样会抓你!” “多事,一边去!”张文哪会听不出张定光话里的意思,心里一动,但还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张文和张定光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见林庆一伙人全都被拷上车,而这时经理已经整理好三间房间,并把房卡送过来。 张定光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拍了拍张文的肩膀,说:“文叔,我先走了,你可千万别酒后开车,我相信你是个奉公守法的良好公民,还是等酒醒了,再走比较好。” “滚蛋!”张文没好气的骂道,可见旁边的张曼莹听到这话时,不自觉低下头,那抹红晕和闪烁的眼神似乎表现出她也听出张定光话里的暖昧,让张文的心里也开始发痒。 张定光才刚要走,杨希却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自己租了房子住,明天一早还得去市里接我朋友,能先送我回去吗?” “大半夜的,还要回去?”张文疑惑地问道,虽然她和林庆是狗男女的关系,不过看她刚才那厌恶的眼神和不管不问的态度,他们肯定是完了,只是现在都多晚了还要送她回去,真有点麻烦! “没事,我送她吧!”张定光看出张文的不情愿,转头看了看一身性感打扮的杨希,笑呵呵地说:“年轻时没当过护花使者,都这岁数了,体验一下也不错。” “谢谢你!”杨希马上感谢道,眼底却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杨希看张定光一挥手就有一大群人上前解决事情,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他不是有钱人就肯定是个高官! 杨希爱慕虚荣,一看张定光虽然已中年,但有着成熟男人的味道,甚至帅气的外表比小男生还更有魅力,看起来有权势,马上就动起心思,但这点心思哪逃得过张文和张定光这两只狐狸的眼睛。 张文顿时冷笑一声,心想:张定光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这小丫头摆平,他也不会有今天,这妞纯粹就是在玩火,还真以为她那点小聪明别人看不出来,别到时被人卖了还不知道!然而毕竟杨希是张曼莹的朋友,张文还是悄悄给了张定光一个别太过分的眼神。 “文叔,我们先走了。”张定光见状悄悄朝张文眨了眨眼后,就带着一副乖乖女模样的杨希走了,而混到他这地步,哪会不明白那小女孩在打什么算盘,嘴角的冷笑一闪而过,似乎也有兴趣玩一玩。 在处理完事情、送走他们后,张文带着几个女孩子来到酒店的四楼,并为小红和其他女孩子安排好住的地方后,他看了看怀里没有做声的张曼莹,虽然心里已经很痒,但出于尊重,还是试探性地问:“曼莹,我们去那边的房间吧?” “嗯……”张曼莹当然明白张文这话意味着什么,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但还是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呀,果然以身相许了!”这时小红竟打开房门,神情极为暧昧的看了看满脸陶醉的张曼莹一眼,笑眯眯地说:“恭喜你们了,从此过着恩爱的生活!不过一会儿别叫大太声,我怕全酒店的人都会被你们吵醒!” “滚啦!”在张曼莹难为情的白眼中,小红嘻笑着关上房门。 “我们回房吧。”张文看着张曼莹那羞涩又陶醉的样子,马上搂住她的腰,柔声说道:“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张曼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温顺的跟着张文走。 张文开了间酒店后,第一个愿望很纯洁,并且身为一个有道德的商人,也为了考验员工的服务水准和酒店的装潢如何,所以他得把每间房间都睡遍,而混到人精境界的经理们,一看今晚这架势就明白,老板与小秘书的老套故事马上就会上演。 门一打开,张文立刻淫荡的笑了笑,张曼莹则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为了配合时代变迁,也为了让顾客的选择能多一点,酒店也准备几间夫妻情趣房,说得白一点,就是纯粹为了打炮更爽而设计的。 张文还是第一次进来,忍不住好奇地看着房内的装潢,只见正中央有一张直径约两公尺多的大圆床,从各个角度来看,绝对适合造人的运动,而床的上方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也就是说在这床上嘿咻,可以清楚欣赏到自己的活春宫。 床旁边还有一张可以摆出多种姿势的长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为了让做爱有更多的情趣而准备的,而床头则摆满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保险套之类的物品摆在这里一点都不稀奇,让人比较侧目的是连跳蛋和爆菊专用的润滑油都有! 房间的色调以极端暧昧的艳红为主,一走进来就能感觉到完全不同的气氛,充斥着暧昧的气息,立刻就让人心里痒得受不了。 张曼莹感到有些手足无措,一边从冰箱拿出饮料,一边打开电视,强装镇定说:“文叔,你先去洗一下吧!” 到了这地步,恐怕白痴都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虽然张曼莹尽量表现得冷静一点,不过话里的颤抖还是出卖她的紧张。 张文的呼吸顿时快了不少,马上点了点头,装作很累地说:“好,一身都是汗,我去洗澡了。” “嗯!”张曼莹强装镇定,用开空调这类的小动作掩饰心里的紧张。 进了浴室后,张文看着洁白如玉的墙壁和精制的瓷砖,脸顿时黑了。心想:妈的!哪有这样的情趣房,竟然浴室是封闭的,难道不知道现在的潮流是直接用磨沙玻璃吗? 想到等一下欣赏不到美人沐浴的艳景,张文恨得直咬牙,心想:是哪个王八蛋负责设计的,这个月一定要扣他的工资。 浴室满大的,除了能淋浴外,还有一张按摩用的水床,也有鸳鸯戏水专用的特殊座椅。 张文洗澡时当然是满心涟漪,不过想到这些东西,今晚似乎很难派上用场,毕竟张曼莹是个处女,初夜就那么激情,恐怕不太可能,还是等下次带其他女孩来试一下,在这房内搞个同被而眠的场景,肯定过瘾得让人欲仙欲死。 热水流过张文的身体,缓解一天的疲劳,也悄悄洗去酒意带来的几丝迷糊。 洗完后,张文本想习惯性的围条围巾就好,但一想到毕竟这是第一次和张曼莹单独相处,太唐突了可不好,犹豫了一会儿后,看见浴室备有浴袍,这才赶紧拿起来穿上。 毕竟这是情趣房间,浴袍的设计也有点情趣,腰带一绑,看起来是很严实,不过却露出双腿,可以看出里面真空,穿起来有点透风的感觉。 张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刚脱下的内裤穿上,要不走路时来个走光,吓跑张曼莹就不好了。 整理一下头发,又刷牙后,张文这才裹紧浴袍走出来,一出来就看见窗帘已经被拉上,而且太亮的灯光也都关上,只留下有些暧昧的粉色灯光,张文心里顿时有点发痒,不过表面上还是装作轻松的样子,笑道:“不错呀!累了一天,洗个热水澡确实很享受!” 电视上播着新闻,而张曼莹正坐在床边,目光略显空洞地看着那些她不关心的时事,脸上有些紧张也有些不好意思。 张曼莹被张文出来时的声响吓了一跳,不过还是马上回头,强装镇定地点着头说:“对呀,文叔你洗好了?” “嗯,你也去洗吧!”张文刚走向张曼莹几步,就发现她有点紧张,所以改走向床头柜,装作在查看简讯,想缓解她那忐忑不安的情绪。 “好。”张曼莹小脸胀红,手一抖差点让遥控器掉在地上,似乎酒精开始产生作用,张曼莹站起身时还踉跄一下,眼带几分迷离,看起来有点醉意。 看着张曼莹迈着轻盈却又显得有些蹒跚的步伐进入浴室,看着她青春而诱人的身体,而且每走一步就会翘一下的浑圆臀部,张文体内顿时烧起一股强烈的欲火,恨不得跟她进去来个鸳鸯戏水,不过他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所以还是忍下去,躺到床上玩着手机内那些不知道玩了多少遍的游戏,但心思却全在浴室那哗哗作响的水声上。 每一滴水珠落地时,从门缝隙传来的声音是多么微妙,声音显得杂乱却特别有穿透力,都像是在击溃心灵防线一样,考验着灵魂的忍耐力。 张文坐在床头上,目光茫然地看着电视上的影像,心里却像是翻江倒海般翻滚着,有情欲的冲动,有酒后澎湃的激动,但也有着犹豫。 或许是今晚的气氛太好了,或许是张文和张曼莹之间暧昧太久了,而且这时独处一室的事情发生得十分自然,没有人刻意纠缠或拒绝,一切都如水到渠成般的顺畅,何况面对张曼莹这么一个楚楚动人的青春少女,张文说不心动是假的,但总是有点不安。 一来是他的女人有点太多,家里就有姐姐和妹妹,姨妈母女俩及舅妈母女俩,外面更是有李欣然和苏蕊,还有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安排的林巧玉,以现代社会的角度来说,他的私生活已经到达足以被嗤之以鼻的糜烂程度,说不好听点,已经是天怒人怨的地步。 照理说,有这样的生活,张文就应该感到满足了,从背着行李回到五挂村开始,艳遇就没停过,而且在事业上一帆风顺,几乎赚到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应该要知足了,加上身边的女人们风情各异,又都漂亮动人,性格更是温柔体贴、活泼主动应有尽有,有这么多女人深深爱着他,这样的生活和当了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唉,男人就是这么贪心的动物,拒绝不了新欢的诱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不算过分,甚至还没人性的惦记着厨房里的!而每一次和一个女人开始一段情缘的时候,张文都曾挣扎和犹豫过,不过每一次都失败了。 内心五味杂陈的张文想起这些事,自然不可避免的想到香艳的场景,于是张文低头看了看那已经充血的命根子,苦笑了一声,自嘲道:“你又赢了!” 就在张文烦恼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停止了,接着门被打开,只见张曼莹满脸红晕的探出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会儿,她还是用手抓紧浴袍,轻移莲步地走出来。 张文回头一看,而在酒精的催化下已有些按捺不住的欲火,顿时变得更加旺盛,美人出浴的场景总是最诱人,而有几分醉意的眼睛变得有点蒙眬,那本就诱人的身体,变得越发的有吸引力,让人口干舌燥,心里也产生极大的冲动。 只见张曼莹那一头黑发被水滋润过后,变得更加乌黑,特别的有诱惑力,并在擦拭过后披散开来,点缀在白晰的肌肤上,看起来很美妙。 沐浴过后,张曼莹洗去淡淡的妆容,恢复那青春迷人的素颜,细长的柳月眉,似乎会说话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害羞,挺翘的鼻子十分好看,而张曼莹似乎有点紧张,那轻根着的下唇更是我见犹怜。 张曼莹的瓜子脸有一分东方人特有的美感,清秀动人的容颜带着点古典的韵味,给人的感觉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古典女子,羞涩的要为情人轻抚一曲,倾诉情意。 浴袍底下,张曼莹那白晰而细腻的小腿,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几滴顽皮的水珠,让人想轻轻吻去,而那柔嫩的一双小脚丫,虽然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却有着城里女孩的娇柔,或许是父母自小宠爱的关系,或许是她喜爱学习的关系,她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质,似乎能在眼神中让你尽情相知,但又很难清楚捕捉到。 “洗……好了?”张文说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意识到失态后赶紧回过神来,朝旁边挪了一下,让出位置给张曼莹,轻声说道:“你想早点休息,还是看一会儿电视?” “我、我想睡!”张曼莹的小脸升起一抹红晕,将床头灯一关,马上就钻进被窝内,离张文有二十厘米远,背过身躺下去睡了。 “那睡吧……”张文闻言,将电视一关,房内顿时只剩那如点缀般的粉色灯光,虽然很朦胧但也能看得清楚,这带着浪漫感觉的颜色让气氛陷进暧昧中。 房间一下子陷入安静,两层窗帘严实的阻挡外面的声音和亮光,似乎将这里变成独立的世界。 张文和张曼莹和衣各躺在一边,看起来似乎很规矩,但这候任凭他们怎么睡都无法安稳睡着,酒精除了带来迷糊的困意外,还有理智控制不住的冲动,即使现在相安无事,但彼此的呼吸却都变快起来。 “曼莹。”憋了好一会儿,何况旁边睡着一个青春动人的小美女,张文哪睡得着?犹豫了好一阵子后,张文压低声音问道:“今天,你开心吗?” “开心!”张曼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着有女孩子的柔弱,让人喜爱不已。 张文顿时有点语塞,问完后,反而不知道该跟张曼莹说什么了。 这时张曼莹能感觉到背后张文的体温,而听着他说话时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心跳已经快得有点受不了,但见张文似乎尴尬得说不出话,内心也有点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这是第一次和男孩子亲密的接触,即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面对这样的沉默也感到有点慌乱。 张曼莹犹豫了很久,她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品尝到恋爱带来的甜蜜,当初吻的美妙让她的灵魂都感到无比愉悦时,她就已经有了假戏真做的准备,或许这是她情窦初开、第一次怦然心动,但面对爱情来临的时候,张曼莹也不可避免的像其他女孩一样,想和这个她喜欢又让她心痛的男孩在一起,想问他很多心里的话,想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文、文叔……”张曼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声音中带着颤抖说:“你、你和其他女孩子睡觉,也是这么老实吗?” “你……”张文微微一愣,而被张曼莹这一问,立刻有股想扑向张曼莹的冲动,但他还是勉强抑制住那股冲动,而是用略显严肃的声音说:“曼莹,你知道和一个男人开房间会发生什么事吗?被别人知道的话会怎么想吗?” “我知道。”张曼莹说话的时候,紧张得似乎都快要窒息,但借着酒意还是转过头,神情坚定地看着张文,颤抖着声音说:“文叔,我不是小孩子了,这样做会发生什么事,我知道丨?” “来这边!”张文没有多说,但听着张曼莹的话时,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尽管张曼莹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慢慢挪近张文,但越是靠近,就越有一股男性的气息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那本就凌乱的呼吸越发不可控制。 张文顺势搂着张曼莹的脖子,有些粗鲁地把她拉到怀里,喘着粗气说:“曼莹,你应该知道,我已经有老婆,而且我和蕊姐她们的关系也很亲密!” “我都知道。”张曼莹闻言心里一痛,身子本能的挣扎一下,但最后还是乖乖的枕在张文的臂弯上,低着声音说:“文叔,你在担心什么?” “曼莹,这对你不公平!”张文说的话有点违心,闻着张曼莹的体香,另他已经有点抑制不住体内的欲火,但想到张曼莹那可怜的身世,就让他不忍伤害她。 “我知道,但我不怕!”张曼莹摇了摇头,突然抓住张文的手臂,有点激动地说:“文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如果秀秀她们不愿意,我不会强求,到时我就做你的情妇好不好?我也可以帮你生孩子,我可以不和她们争,你不用担心!” “你……”张文想不到张曼莹会说出这种话,一时之间,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文叔!”张曼莹抓紧张文的手臂,激动地说:“我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明白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暧昧,都以为我们早就有关系,但我一点都不反感,何况这种事在这个社会实在太正常了。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曼莹,你别激动……”这时张文反而有点退却,看张曼莹说话时明显带着酒意,虽然是酒后吐真言,但她这么突然问这问题,还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文叔,告诉我!”张曼莹明显对张文的茫然有点不满,立刻又说:“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爸和我妈都不在,其他的亲戚怎么对我的,你也都看到了!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的时候,只有你帮我!那时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这么呵护着我,我好几次都想和我父母重逢了。” “曼莹,你……”张文顿时有点傻眼了,见张曼莹激动得有点过头,几乎都要拉开他的浴袍了。 “说报恩也好,说喜欢也好!”张曼莹咬着下唇,突然翻起身,直直看着张文,一字一顿地说:“文叔,我要做你的女人!不管是情妇还是像别的秘书一样,我都不管了。现在我的亲人只有你,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哪怕骗我一次也好。” “曼莹,够了!”张文忍不住抓住张曼莹的肩膀吼道,凝视着张曼莹那隐隐打转在眼眶的泪水,气呼呼地说:“我知道你心里难过,我知道你回来后发生的事伤了你的心,但还有我在,你口口声声说情妇,这是你该说的话吗?我认识的张曼莹不是这样的人,你给我醒醒!” “文叔!”张曼莹的眼眶有些湿润,不过还是趴在张文的胸口上,使劲拽着张文的手,有些哽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张曼莹的泪水轻轻落下,那带着温度的湿润能瞬间融化任何一个男人的愤怒。 张文见张曼莹哭泣,心顿时也软了,马上拍着她的头,安慰道:“好了,曼莹,我并不是想怪你,别哭了。” “文叔,我……”张曼莹哽咽着想说话,但泪水却一直从脸庞滑落,最后就直接趴在张文的胸膛上泣不成声,似乎是要发泄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哭得很大声。 本来应该是酒后乱性的夜晚,却突然演变成这情况,令张文有点欲哭无泪,难道是他心慈手软,太顾及她的感受吗? 虽然张文很无语,但还是安慰着号啕大哭的张曼莹,而她那柔软的身子趴在身上的感觉,特别有刺激感,但现在不是兽性大发的时候,也只能暂时忍忍了。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张文的理智和性欲正做着史上最激烈的交战,目前来说双方平手,但已经打得鼻青脸肿,这都得怪张曼莹,她难道不知道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对一个喝酒后的男人来说刺激有多大,扑上来就算了,还一边哭,一边扭来扭去,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挤压在身上的感觉,这简直是在欲火上浇油。 “对不起,文叔……”好一阵子后,张曼莹才停止哭泣,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了张文一眼,但小脸却如火烧般红了起来。 由于刚才张曼莹大哭的关系,使两人的浴袍几乎都敞开了。 张文露出结实的胸脯和不是很夸张的胸肌,男性的气息和阳刚,让这未经人事的小姑娘顿时娇羞不已,更让张曼莹难为情的是,张文正直直地盯着她看,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张曼莹顿时羞得说不出话。 此时张曼莹的浴袍敞开,可见那性感的锁骨,白嫩的肌肤,一对饱满的乳房在绿色内衣的包裹下挤出深邃的乳沟,半露的两团肉球显得白晰而柔软,往下可见平坦的小腹,甚至还能隐约看见紫色的小内裤。 “文叔,再亲我一下……”张曼莹本能的想护住身体,但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张文呆滞的眼神,还是任凭那雪白的身体半遮半掩的露出,心念一动,突然抓住张文的手,喘着气说:“我、我很喜欢那个感觉!” “曼莹,你不后悔吗?”张文有点按捺不住,有些粗鲁的将张曼莹翻身压到身下,喘着粗气看着还带着泪痕的小美人,浑身再次克制不住的燥热起来。 “文叔,别让我说第二遍了。”张曼莹紧紧抓着张文的手臂,温柔说道:“现在我唯一不能失去的就是你,我要做你的女人,无论任何方式我都愿意!” “曼莹……”张文动情道,捧着张曼莹满是泪痕的小脸,见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睛,抬起下巴,立刻低下头吻上那柔软而诱人的香唇。 长长的一个热吻,但有了初吻的经验,又有酒精作祟,使张曼莹回应得格外大胆,丁香小舌生涩但努力地回应着张文的挑逗,甚至还主动吸吮着张文的嘴唇。 张文听着张曼莹那急促的呼吸也特别激动,毫不客气地品尝着她那甜美的嘴唇,吸吮着、舔着她的舌头,带给她最大的感官刺激。 当张曼莹呼吸上不来,无力地推着张文时;张文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离开那美味的小嘴,恋恋不舍的舔了舔嘴唇,看着张曼莹满脸潮红的模样,忍不住再次低下头,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一口咬住她那有些发红的小耳朵,再次快速的舔了起来,舌头也不客气的往里面钻。 “啊!文叔……好、好痒……”张曼莹叫道,身子不安地扭动着,何况一个连初吻都是今天才刚失去的小丫头,哪受得了这样火热的挑逗! “舒服就好……”张文含着张曼莹的耳朵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双手则不客气地按上她的肩膀,轻抚了几下后抓住浴袍的领子,在她意乱情迷的低哼中,猛地往下一拉。 张曼莹顿时感觉到上身一凉,手立刻紧张地抓紧床单,这时耳旁张文带来的挑逗,更让她坚定她要付出什么。 张文见张曼莹没有挣扎,又试探性的将手放在腰带上轻轻一拉,腰带掉下后,原本还包裹着她的浴袍就散落到两旁。 “啊……”张曼莹的呼吸变得越发火热,或许是不想太被动,她的小手胡乱地扯着张文的浴袍。 张文亲遍张曼莹的两个耳朵,又直起身,一下子将身上的浴袍脱掉,丢到一旁,而当看见身下的小美人只穿着内衣的性感模样时,那还包裹在内裤内的命根子立刻激动得跳了一下,而张曼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有点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张文见状试探性地要脱下张曼莹身上的浴袍,她也配合抬起身子让张文脱下。 这时,张文和张曼莹的身上都只剩下内衣,张文有些激动的看着这雪白的身体,颤抖着手在她锁骨上摸了一下,感觉到小美人并没有拒绝,立刻又往下移动,隔着内衣抚摸着乳房,能感觉到乳房的柔软和弹性,张文顿时有点兴奋,命根子硬得几乎要把内裤撑破。 “文叔……”这时张曼莹紧张得很,回过头,眼带水雾地看着张文,视线慢慢往下移,来到撑起帐篷的胯下,脸微微一红,竟然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颤声说道:“好大……” “你见过吗?还知道大小?”张文调戏道,而当张曼莹握住命根子时,便忍不住压下去,双手穿过她的后背摸索着,张曼莹也抬起背脊配合着,小手则始终放在坚硬的命根子上。 “寝室的人,有时候会看那个……”张曼莹说话的时候,神情有点不好意思,的确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聚在一起时,话题不一定会比男人聊天时纯洁,不过她还是处女,当然没办法讨论,只是姐妹们看那个的时候也会拉着她一起,所以当然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这时张文直起身,在张曼莹羞涩的配合下慢慢脱下内衣,顿时一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似乎还带着女孩子特有的体香,一下子就让人发晕,那雪白的乳房又圆又软,不是特别大但却一手刚好能掌握住,两颗粉嫩的乳头就像樱桃般,点缀在那对雪白的宝贝上更是诱人,让人恨不得含到嘴里肆意地品尝一番。 “文叔,我想看看你……那个……”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强烈的好奇心,张曼莹竟然握着命根子,难为情地看着张文,提出香艳的请求。 “一会儿就会看到。”这时张文哪还忍得住,看着张曼莹那对美丽的乳房,早就快要疯了I?马上趴在张曼莹的身上,一手抓住一颗乳头使劲揉着,并低头含住雪白的乳房肆意地吸吮着。 “轻、轻点……”张曼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当张文不客气地含住乳头时,那种又痒又热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好香呀……”张文爱不释口地啃咬着乳房,处女特有的弹性让人疯狂不已,他手口并用的品尝着,在乳头上来回吸吮着,让张曼莹控制不住地喘息起来。 张曼莹的乳房柔嫩而富有弹性,咬下去似乎还有香味,令张文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几乎是肆意地蹂躏着那对美丽的宝贝,嘴巴更是刻意舔着乳头、吸吮着乳房,种下一颗颗草莓,把两只圆润的乳房舔得满是口水。 “别,痒……啊……”张曼莹娇哼道,白晰的小脸早就布满红潮,而她的头发也已披散开来,凌乱的铺散在床上,看起来更有诱惑力,水灵灵的眼眸里尽是迷离的水雾,只是一瞥却比任何挑逗都更加致命。 张文趁着张曼莹意乱情迷的时候,赶紧直起身,快速的抓住她那保守又可爱的小内裤往下一拉,张曼莹顿时感觉到胯间有点凉意,身子颤抖一下,但还是配合着抬起臀部。 这时张文终于顺利将张曼莹脱个精光,看着这美妙的身体时,呼吸再次控制不住的加快,死死地盯着她略微张开的双腿间看。 果然是青春期的小处女呀!只能用一个嫩字来形容,柔软的体毛就像绒毛般又短又稀少,点缀在鼓鼓的小馒头上特别好看,中间粉色的一片显得鲜嫩,两片小阴唇像还没绽放的花瓣般紧闭着,并在爱液的覆盖下,看起来更加晶莹可口,散发着天然的香味,瞬间就能让人血脉贲张。 “文叔,我要看你的……”张曼莹浑身紧张的颤抖一下,当把身体呈现出来的那一刻,除了忐忑外,更多的是从张文眼底的痴迷体会到的幸福。 这时张曼莹坐起身,开始去拉张文的内裤。 张文没想到张曼莹会那么主动,马上受宠若惊的配合着,当张曼莹那纤细的玉手碰到肌肤的时候,被指甲刮到的感觉顿时让张文激动的颤抖一下,随即内裤被张曼莹拉下来,这时两人终于一丝不挂的坦诚相对,当命根子得到解放时,立刻耀武扬威地跳了一下,并朝着天,似乎在展示它现在有多么渴望战斗。 圆润而硕大的龟头,又长又粗的命根子,黝黑的颜色散发着一股神秘的诱惑,加上没有体毛的遮掩显得更加粗长,散发着极为强烈的男性味道,让张曼莹顿时觉得呼吸有点上不来,本能的握住后套弄两下,颤着声音问:“文叔,你、你这个好大……” “嗯……”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何况是个男人都会有这样的虚荣心,当听到这种略显淫秽的称赞来自这么动人的美人口中,自然会让人十分自豪。 让张文感到惊讶的是,张曼莹握着命根子生涩的套弄一会儿后,突然红着脸将它贴在脸颊上磨蹭着!顿时少女那柔嫩的肌肤带来的触觉让张文浑身颤抖着,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这时张曼莹抬起头,眼带媚意地看了张文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在龟头上温柔的吻了一下,柔嫩的小舌头也轻轻舔了一圈,楚楚动人地问:“文叔,这样真的很舒服吗?” “嗯,特别舒服!”张文激动坏了,连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你躺下吧。”张曼莹红着脸轻轻推着张文,羞涩而主动地说:“我、我没试过!看影片上那些女的做过,好象她们也觉得很美妙,既然你觉得舒服,那我也想试一下怎么样……” 张曼莹的小手是那么柔嫩而无力,但伴随着这句诱人的话,却瞬间就像力含千斤般,让张文轻易就被张曼莹推倒在床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美人慢慢爬到他身上,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曼莹,你、你想……” “文叔,我想让你舒服……”张曼莹说话的时候,一股热气吹在张文的皮肤上,让张文感到激动不已,而她的眼底尽是深情的妩媚,看了张文一眼后,突然低下头,含住张文的命根子舔了一下。 张曼莹的动作温柔、生涩甚至连挑逗都谈不上,那感官上的刺激远不如心灵上的刺激剧烈。 张文看着张曼莹一脸陶醉的吻着他的胸膛,还要装作娴熟的吸吮着,眼睛都瞪圆了!尽管她青涩的动作并不能给予过多挑逗,但张文还是抱着她的头拍了两下,鼓励她继续下去。 张曼莹似乎明白张文轻拍几下的意思,脸微微一红,但还是继续亲吻着张文的身体,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让她脑子有点发晕,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令她根本无法考虑什么是矜持,如果是在平常,这种大胆的举动她连想都不敢想,但现在却一点排斥都没有,一心只想让张文舒服一点。 “曼莹……”当张曼莹那滑嫩的小嘴吻到张文的腹部时,麻痒伴随着舒服的感觉,让张文激动得弓起腰。 “文叔,不舒服吗?”张曼莹心里顿时一跳,以为是她做得不好,赶紧停下动作,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 “不,太舒服了……”张文使劲地摇着头,激动说道:“我、我没想到你会这样,有点惊讶……” “我从片子上学的!”张曼莹俏脸一红,羞答答地说道,接着又低下头,一边亲吻着张文的小腹,一边慢慢往下,那柔软的胸部也不停磨蹭着张文的腿,甚至还让他感觉到两颗小葡萄开始变硬起来。 张曼莹似乎也体会到身体互相磨蹭的快感,呼吸显得越来越急促,眼带迷茫的水雾,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她一边亲吻着张文的身体,一边下意识的用胸前的乳头磨蹭张文那粗糙的肌肤,那种如触电般的感觉让她不时停下动作,而清楚感觉到这种变化的张文更是激动,几乎是目视着她慢慢懂得男欢女爱时,肉体接触所带来的愉悦。 “啊……”当张曼莹那红嫩的小嘴在大腿根部亲吻起来时,张文忍不住叫了一声。 张曼莹能清楚感觉到张文的腿根剧烈颤抖着,脑子里顿时想起影片上那些淫秽的画面,小脸一红,但还是闭上眼睛扶住命根子,小嘴沿着这坚硬的命根子往上亲吻,小舌头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尽管动作有点青涩,但也看得出来她很努力。 张曼莹温柔的舔遍整根命根子,张文那强烈的男人气息让她的意识有点模糊,她能看到张文眼底的欲望和期待,于是张开小嘴含住龟头,感觉到嘴里的巨物跳了一下,这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抬起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张文。 当一个美人神情迷茫地看着你,嘴里还含着你的命根子,这景象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何况她还是一个处女,并极力地取悦着你!张文顿时激动不已,颤着声音说:“用舌头舔,像舔雪糕般的吸吮!” 张曼莹闻言,试探性的用舌头点了点敏感的马眼,随即感觉到嘴里的命根子激动的跳一下,并见张文舒服得吁了一口气,这才继续含住龟头,像小时候吃棒棒糖般吸吮起来,并在吸吮几下后,开始用舌头舔来舔去,每一下都注意着张文的反应,看到张文舒服得直哼的样子,她才放心的摇摆着头,试探性的吞吐起来。 一个漂亮的小美人含着龟头,摆动着头上下吞吐着,而且光是看她那柔嫩的小嘴含着命根子的样子就已经够刺激了!这时张文已经忽略张曼莹第一次口交时的生涩和偶尔牙齿碰到的疼痛,而是闭上眼睛,惬意地享受着意想不到的快感,没一会儿就被张曼莹弄得下身满是唾液,浑身舒服得不停颤抖。 张曼莹生涩地吞吐好一会儿,还不时偷偷看着张文的反应,眼底的青涩和略显迷茫的闪动更是让人疯狂,好几次张文差点就把持不住,甚至在她的吸吮下有种想喷射的冲动,不过还是赶紧抑制下来,毕竟虽然她很主动的取悦他,但一个小女孩应该还不能适应口爆,温柔点才是王道,以后才能继续享受这种待遇。 “文叔……”张曼莹吞吐了好一阵子后,粉眉微微皱起,吐出命根子,一边用小手继续套弄着,一边楚楚可怜说:“我嘴好酸呀!” 张曼莹说话时嘴边还有晶莹的液体,也不知道是他的分泌物还是她的唾液,看起来格外诱人,令张文忍不住翻坐起身,喘着粗气将张曼莹推倒在床上,有些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见她腿间的羞处已经湿泞一片,立刻红着眼说:“曼莹,你这里好湿呀!” “讨厌,别说这些……”张曼莹被张文这淫荡的话弄得浑身一颤,而且光是刚才含着命根子时就已经让她非常动情,现在甚至还清楚感觉到腿间已经是湿泞不堪,甚至连床单都被弄得有点潮湿。 张文色色的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手口并用的挑逗着乳房,在她那雪白的乳房上种下许多草莓后,越看越觉得有成就感,马上就沿着她那白晰的小腹往下吻,每到一处都使劲地吸吮一下,当看见淡淡的粉红色逐渐浮现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时,内心的兴奋也更加强烈。 张曼莹那柔软的体毛在张文脸上摩擦时,令张文觉得就像有小孩子在抓一样,有种很痒又十分柔软的感觉,而当张文刚亲到张曼莹那鼓起的小馒头,准备用娴熟的口技先送这小美人上天堂一次时,张曼莹却突然阻止张文的动作,小手捂住下身,摇着头说:“文叔,别,我不太适应……” “好吧。”张文知道张曼莹的心理上还有点不习惯,毕竟还是处女之身,自然放不太开,而见她那湿润的羞处已经足够润滑,就分开她的双腿,然后跪到她的身下,略显激动地说:“曼莹,我要来了!” “嗯……”张曼莹羞涩的点了点头,见张文的命根子在寻找着羞处,心跳顿时快得没办法抑制。 “宝贝,忍着点!”张文握着龟头抵在张曼莹那湿润的阴唇上,开始慢慢磨蹭着,手也缓缓拨开阴唇,在那粉红色的地带找到敏感的阴蒂,轻轻的捏了一下。 “呀,酸……”张曼莹立刻呻吟一声,腰身也被刺激得弓起来。 “酸点好!”张文嘿嘿一笑,在挑逗一阵子后,见张曼莹动情,也不紧张,这才握着龟头对准小嫩穴猛地一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觉得好湿润、好热! “啊……”张曼莹咬着牙叫了一声,眉头不由得皱起,但她还能承受,只是觉得下身似乎被塞进一根坚硬的铁棍般,而且还在体内激动的跳跃着,胀痛伴随着快感,让她浑身变得紧绷。 “放松点。”张文低头一看,发现龟头要进去已经十分艰难,虽然有唾液和爱液的润滑,但张曼莹有点紧张,张文能清楚感觉到小穴内的嫩肉在使劲蠕动,似乎要把龟头挤出去一样,便搂住她的腰,不让她本能的后退。 “嗯……”张曼莹哼声道,因为张文正不客气地一点一点地前进着。 当龟头前进了一小点时,张文突然感觉到前面有层膜阻碍着他前进,而且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身下的小美人疼得颤抖起来。 张文赶紧停下动作,抓着张曼莹的腰不让她往后缩,接着低下头,一边舔着她的耳朵,一边兴奋说道:“曼莹,再进去一点,我们就在一起了!” “嗯,你来吧!”张曼莹被张文这么一舔,顿时哼了一声,而疼痛在挑逗的快感下有点缓解,只是想起即将要蜕变成一个女人,难免有点惆怅,半睁的双眼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似乎是在渴望一个能让她安心的温柔。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张文当然明白张曼莹的心思,吻了吻她红红的小脸后,见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马上就挺着腰往前狠狠的一挺,顿时觉得整根命根子陷入一片火热的潮湿中。 “啊……”张曼莹顿时疼得叫了一声,当身体被彻底占有的时候,她甚至能听到处女膜被撕裂的声音。 张曼莹紧紧皱起眉头,咬着下唇,连脸色都有点苍白,那原本柔软的身体僵硬的颤抖着,似乎每抖动一下,都是为了发泄让她终身难忘的疼痛。 张文见状,顿时心疼坏了,赶忙停下动作,随即附在张曼莹的耳边说着温柔的情话,手口并用的挑逗着她身上的敏感点,不停舔着她的乳头、吸吮着她的耳朵,给予她更多的快感冲淡破身后的疼痛。 在一阵挑逗后,张曼莹的身体才从紧绷的颤抖中慢慢舒缓下来。 当张文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变得柔软,感觉到张曼莹的呼吸因为他的挑逗变得剧烈,张文才直起身,舔了舔嘴唇,笑眯眯地说:“曼莹,可以动了吗?” “嗯……”张曼莹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眼带几分茫然,气喘吁吁地说:“原来,真的满疼的……” 张文笑眯眯地看着张曼莹,看着命根子被她那粉嫩的小穴所吞没,心里就感到一阵自豪!而稍稍抽出来一看,发现命根子上除了晶莹的爱液外,还有几丝鲜艳的处子血,一滴一滴地散落在床单上,开出一朵朵美丽的花,张文顿时兴奋得傻笑起来,低声问道:“曼莹,你要看吗?” “嗯,怎么看?”张曼莹红着脸,好奇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已经有点适应胀疼的感觉,但她还是很想看那巨大的命根子是怎么进入体内,甚至有点怀疑她自己怎么能接纳得这样的尺寸。 张文拿来枕头,垫到张曼莹的臀部下面,并将她的双腿分开后,随即暴露出两人的结合处,兴奋地说:“看清楚了,一会儿我就要动了!” 张曼莹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在嘴边,微微的抬起上身,看着两人的结合处,眼底充满好奇和激动,只见那红嫩就像花瓣般的阴唇已经盛开,在一片晶莹透亮中,刚才还含在她嘴里的命根子已经隐没在她的体内,这个淫秽的景象看起来特别有冲击性,当命根子激动得跳一下时,她也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一声。 “我来喽!”张文见张曼莹看着两人的结合处,更是兴奋不已,也没办法再抑制体内的欲望,双手立刻搂住张曼莹的小蛮腰,缓缓的将命根子抽出来,接着再插回去。 “嗯……”张曼莹呻吟一声,水蒙蒙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心爱的男人,见张文一脸询问的关心,心里感到一阵暖意,即使还有点胀疼,还是柔声说道:“没事,文叔,你继续……” “忍着点。”张文见张曼莹并没有激烈的反应,双手开始往上抚摸,抓住她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用九浅一深的姿势再次轻轻挺动着,每一次的动作都无比轻柔,而每一次的进入都能清楚感觉到处女穴的紧窒,和嫩肉蠕动带来的挤压快感,爽得让张文脑子都有点发昏。 “文叔,没事,好舒服……”张曼莹低低呻吟道,虽然张文那温柔的抽插仍让她有点疼,但性爱的美妙也伴随而来,那是她从没体验过的一种肉体上的愉悦。 好一阵子后,张文见张曼莹已经开始适应,这才开始改用三浅一深的频率抽插,而张曼莹也开始发出迷人的呻吟声,而那呻吟就像是在哭泣一样,每一次的深插都让这声音变得高亢,这听觉上的刺激更进一步刺激着张文的欲望! “文叔,可以,再快……”抽送了好一阵子后,张曼莹已经适应张文的进入,那逐渐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脸上布满陶醉的红晕,满是吻痕的身体也开始发红,并伴随着张文的撞击而晃动着! “曼莹,我来了……”这时张文憋了好一阵子的欲望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一听到张曼莹的话自然是不再抑制,双手有些粗鲁地捏住她那充满弹性的乳房,闷吼一声后加快抽插的速度,就像打桩似的,瞬间让小穴挤出更多爱液。 “啊!啊,这样……啊……酸!酸!”张曼莹没想到撞击来得如此猛烈,小手马上抓紧张文的手臂,小嘴发出的呻吟声顿时变得含糊不清。 “爽吧!”张文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双手使劲地揉捏着张曼莹的乳房、按着她的乳头,而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几乎每一下都撞着她那粉嫩的臀部,每一下都深深的一插到底,他甚至感觉到张曼莹体内的子宫因为他的粗暴而痉挛着。 “文叔,不行……这样,我受不了……太……” “太深了……啊!轻……啊……你的那个……啊!” 张曼莹已经不知道她自己在喊什么,每一声呻吟都变成情欲的宣泄。之前,她总觉得影片上那些女人的叫声有点夸张,但当初夜遭遇到如此猛烈的撞击时,那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她明白男欢女爱为什么比毒药还致命,每一个细胞都因为这有力的撞击而跳跃着,舒服得让她有点承受不了了。 用传统的姿势插了二十多分钟后,张文和张曼莹浑身已经布满汗水,虽然张曼莹还不懂得怎么迎合张文,但张文光看到一个处女被他撞击得浑身颤抖,看她在身下低唱浅吟,那心理和肉体上的快感,让张文脑子都发晕了,冲撞的时候不由得闷吼着,似乎是在为他自己加油助阵一样。 “文叔,我、我不行了……”张曼莹在快感越发强烈的冲击下,浑身突然控制不住的痉挛起来,睁大了眼睛,张大嘴巴“啊!啊!”叫着,并把张文的手臂抓得更紧,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了。 张文知道张曼莹的高潮马上就要来了,而且她体内的小穴实在太紧堂,加上不停蠕动,令张文舒服得快要把持不住,从腰上一直麻到前列腺,他浑身颤抖着,嘶哑着问道:“曼莹,你今天是安全期吗?” “是……”张曼莹浑身都剧烈抽搐着,而这已经是她唯一能说出的话。 “我要射进去了!”张文的眼睛几乎布满血丝,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他抱着张曼莹的腰狠狠冲撞着,撞得张曼莹不由得张大嘴巴,连声音都发不出,那柔软的身体僵硬得连动一下都没办法。 “我来了!”张文能感觉到他那粗暴的动作让张曼莹体内的子宫更加活跃,身体就像是触电般的痉挛起来,眉头一皱,随即搂着张曼莹的腰,将命根子尽根没入张曼莹的体内,而龟头抵在子宫口时已经控制不住,马眼一开,顿时火热的精液就像不要钱似的喷射出去。 “啊!啊,不行,太烫,啊……”张曼莹已经无法承受张文的撞击,瞬间灵魂就像离开肉体一样,在强烈快感袭来时毫无意义的大叫,张文那猛烈的冲撞、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让她的第一次高潮变得极端猛烈,澎湃而出的爱液伴随着快感袭来,让她的身体就像失去控制般疯狂抽搐着! “啊……”张文一边耸动着腰部继续喷射,一边抱住张曼莹那颤抖的身体,当感觉到爱液浇在敏感的龟头上时,也禁不住哼了一声。 “文、文叔……”张曼莹激动地抱着张文,下身一阵一阵的抽搐,当爱液和精液碰在一起的时候,那一刻美得让她几乎上了天堂。 在激烈的运动过后,空气中不停回荡着急促的喘息声,而张文两人都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彼此抱在一起,体会着对方快速的心跳,以及满身的汗水和登上巅峰的愉悦,身体仍结合在一起,不过这时分泌物已经把床单打湿一大片,衬托着那朵显眼的梅花,让一切看起来更加香艳。 空气中满是刺鼻的淫靡味道,十多分钟的休息,张文和张曼莹都没有说话,彼此都沉醉在那欲仙欲死的快感中。 张曼莹脸上是高潮后的红晕,当她慢慢从这余韵中回过神来,气有点上不来,这才推了张文一下,小声说道:“文叔,你、你好重……” “没压坏吧?”张文还有点恋恋不舍,不过还是赶紧直起身,而当软化的命根子从张曼莹的体内出来时,就像打开瓶盖一样,顿时精液、爱液混杂着处女血缓缓流出,越过张曼莹的腿根,滴在那本就湿润的床单上。 “我渴!”这时张曼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好半天后才挪动着身体到床头,一副楚楚可怜地看着张文。 张文闻言倒了一杯水给张曼莹,看她喝完后满足地舔着嘴唇,这略带诱惑的小动作让他顿时又起色欲,不过这时命根子已经软了,而且也得休息一下,于是张文靠在床头上,拿起烟打算享受事后烟的美妙。 张文的烟刚叼在嘴边,张曼莹马上就拿起打火机帮张文点上。 张文有些错愕地看着张曼莹,张曼莹立刻顽皮的笑了笑,枕到张文的腿上,笑呵呵地说:“文叔,我这小秘书不错吧?” “不错,够乖!”张文也嘿嘿笑起来,美美的抽了一口烟后,又忍不住上下其手地玩着张曼莹的乳房,色眯眯地说:“曼莹,刚才的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张曼莹娇嗔道,往张文的身上凑了凑,撒娇般的嗲道:“最后还是把持不住,被你给糟蹋了!” “嘿嘿,这叫糟蹋吗?”张文嘿嘿一笑,将张曼莹抱到怀里,吻了吻她的小脸,得意地说:“咱们这叫‘郎有情,妾有意’才对吧?别说得那么委屈。” “我有委屈吗?”张曼莹咯咯一笑,到了这时反而不感到羞涩,一边用手戳着张文的乳头,一边装作很兴奋地说:“我高兴还来不及。你都说我是妾,一向都是做小的比较受宠,而且现在老板包养小秘书很正常,没想到我也体验到了!” “靠,这叫包养呀?”张文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怜爱地摸着张曼莹的小脸,现在关系已经确定了,看着张曼莹这活泼的模样,觉得挺开心的。 “那肯定是喽!当老婆肯定没当情人吃香!”张曼莹装作很认真地思考着,满脸严肃地说:“我决定了,这辈子还是搞地下情,家花没有野花香,每天看那么多小三幸福,看那么多的原配被抛弃,古人诚不欺我呀!” “哇,你好有心机呀!”张文也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其实心里明白张曼莹的体贴,她是不希望他们的关系影响到他的家庭,或许她的话听起来像是玩笑话,但话里头的心酸还是让人感到愧疚。 彼此绝口不提这层关系该如何定位,互相嬉闹好一会儿后,都有点累了。 张曼莹一直喊着下身疼向张文撒娇着,而看那粉嫩的小地方被他弄得红肿,张文兴奋之余当然是点头哈腰,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已经像是相恋多年的老情侣一样,彼此都没有再矜持的遮掩什么。 张文觉得有点小看大学生的开放程度,看似文静可人的张曼莹,在她那群姐妹的熏陶下也有点小色,一亲热起来根本没有避讳,几乎都能和张少琳一拼。 嬉闹后,张文软磨硬泡拉着张曼莹一起洗鸳鸯浴。 在浴室,张曼莹发挥秘书的调皮本色,跪在地上,一边用沐浴乳帮张文洗着命根子,一边狡黠地说:“老板,你知道吗?这个服务有个专业的名词。” “什么?”张文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曼莹,命根子被她的小手刺激着,也有点要硬的迹象。 “洗一鸡!”张曼莹顽皮的笑了笑,略带色意地看着张文。 太冷了吧!张文一边和张曼莹嬉闹,一边上下其手地吃豆腐,没一会儿,张曼莹就在他怀里娇喘吁吁,张文见状便让她趴在洗手台前,接着从后面再次插入这美丽动人的身体内。 “呀……”张曼莹满足地呻吟一声,抬起头看着镜子中这羞耻的姿势,看着张文在她身后淫笑耸动着,竟然感觉到一阵说不清的兴奋。 “小妞,看老板怎么干你!”张文意识到张曼莹的兴奋,一边说着淫秽的话,一边用双手按住她的臀部,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张曼莹开始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小嫩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而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妩媚又放荡的模样,看着张文正在征服她,快感的来临顿时变得越发猛烈。 后入姿势的好处就是插得深,而且视觉上可以享受女人在胯下的征服感!假上前面有一面镜子,看起来更有冲击性。 半个小时后,张文抱着高潮了一次的张曼莹来到床上,继续在她那青春而诱人的身体上发泄着欲望。 在张文的劝说下,张曼莹也心动地试着女上男下的姿势,她跨坐在张文身上,并用小穴套弄着命根子,接着开始上下抬动着臀部。 张文惬意地躺在床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张曼莹的挺动,也欣赏着房顶镜子上视角不同的香艳,接着他心念一动,还挺了挺腰让命根子插入得更深,换来张曼莹嗲嗲的呻吟声,手也肆意地玩弄着一对乳房,爽得脑子都有点发晕。 张文没想到会有这一夜的销魂,或许是酒精作祟的关系,刚破处的张曼莹配合着他,尝试着各式各样的姿势,让他可以尽情的在她身上寻找性爱的欢愉,而且张曼莹还十分大胆,在休息的时候,她甚至还把刚从她体内抽出来的命根子,含在嘴里吸吮着,这一切的美妙让张文惊喜不已。 这一夜,房间内全是诱人的声音,空气中全是淫靡的气味,两具肉体不知疲惫的交缠在一起,在彼此的身上索求着,似乎是情愫压抑了太久,要把过去的补回来一样,张文和张曼莹沉浸在性爱的美妙世界中,久久不能自拔。 马上就要中秋了,传统的节日在这落后的地方就像过年一样隆重,大街上到处可见贩卖月饼和柚子的商家,大量学生和企业的进驻,让原本冷清的四清县越发繁荣,一切都在蒸蒸日上的发展,所有事情也都朝着好的方向前进。 张文的生意都上了轨道,人自然也轻松了,不过苏蕊却忙坏了,大量的资金和项目都投向四清县,而这考验着这里的交通运输,即使是县城中心的街道,也都会因为行人问题而拥塞,地方太落后的问题也一一浮现水面,最近她正忙于在各个修路的工地上巡视,连带和张文偷情的机会也减少许多。 李欣然这妞则还在省城,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怀孕,问她也说不知道。 这段时间,张文只能和这两个美艳的尤物通通电话、发发简讯缓解思念之苦。 前一晚,张文难得找到机会和苏蕊偷情,一连和她做了三次,差点都被榨干了,早上起来时,只见她红光满面,又恢复活力,张文则是睡到下午才起得来,腰也酸了一、两天。 惬意的生活呀!最近张文的事不多,而且刚好敏敏和秀秀放假,于是张文趁着空闲就带她们去旅游三天,当然每天晚上都是激情奋战,回来的时候两个小妞都高兴坏了,天天看着洗出来的照片,摆弄着带回来的纪念品,也把张文伺候得和小皇帝一样,日子爽得就像在做梦一样。 四清县就要富裕起来了,连带的效应就是五挂村一带会有越来越多年轻人出外打工,令原本就贫穷的小村子变得越来越冷清,如果不是张文的两个养殖厂设在这里,留住不少年轻人,恐怕这一带真的就成了养老区,当然也有不少人把眼光看在消费群上跑去做生意,这也让原本贫穷的小地方变得富裕起来。 五挂村一带最有气势的建筑物,原本张文还以为是他那豪华的大宅,但今天才知道天外有天,那依山傍水而建的张家祠堂才是最显眼、最精美的地方,有两百年历史的老祠堂虽然经历岁月风霜,但在小心的呵护和修缮下,却也是气势蓬勃,比电视上的一些古宅还要气派,看起来更有威严。 张家祠堂占地近六十亩,很多繁琐的东西和关于氏族的一切都被小心翼翼的保管着,而其实对于传统张文有很多事不明白,不过却对于位于正中间的祖宗牌位感到很震撼。 只见一块块牌位从高到低,就像小山一样,一个个刻着古老记忆的名字,让你仿佛能看到他们活着的时代,在香火的缭绕、虔诚的供奉下,看起来格外神圣。 今天算是本地大家张家最重要的日子,张家祭祖是十年一次,正好让张文给赶上。 历代衣锦还乡的子弟都慷慨解囊,小心呵护着这古老的祠堂,即使这里十分贫穷,但老祠堂依旧是气派非凡,光是高达五米的门牌就充满威严,更别提大得惊人的祠堂,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张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在这深山中会有这么气势磅礴的建筑物。 门前雕龙画凤的大柱,每一条龙都徐徐如生,仿佛耳边能听到那充满威严的咆哮声,每一头凤也都活灵活现,张开巨大而美丽的翅膀,似乎要飞回九天一样,刻满祥云瑞兽的大门,苍老而大气的院墙,即使历经多年岁月,但依旧古朴而庄重,能将一间古老的祠堂保存得这么完整,不知聚集张家多少代人的心血,也可以看出张家对于宗族的重视。 祭祖的热闹的程度都比得上过年,而且比起过年,这热烈的气氛甚至还更加让人惊讶。 张文远远的在山下就能听到锣鼓喧天,孝顺的子孙烧起的香,几乎把整座大山都包围起来,古老的大宅在烟雾弥漫中显得庄严,神圣的让人心生敬意。 由于汽车上不去山头,要到祠堂只能用走的,张文踏着一阶阶不知道经过多少年还依旧稳固的台阶,看着脚下这些长达两百米的石阶,而在那个落后的年代,要经历多少艰辛才能铸造完成?在这杳无人烟的地方修建伟大的建筑物,古老的人们流下多少汗水,才让这庄严的祠堂傲立于群山中? 虽然年轻一代很容易遗忘传统,不过对于一向有着虔诚心的张家来说,却是不敢忘却,所以在陈桂香严肃的叮嘱下,张文一早就带着张少琳和小丹,将车停在山下后,就早早来到祠堂。 今日也有不少人回乡祭祖,许多人更是不远千里地赶回来,贫穷的五挂村到处都是车子和摩托车,山下还停了两、三百辆轿车,不排除有衣锦还乡,想炫耀的人。 其实传统虽然古老,不过也有一些不太合情理的地方,秀秀和敏敏要读书,没办法来是正常的,不过舅妈和姨妈是外姓的人,所以也不能来,这样古板的规矩让张文有点不快,不过陈桂香特别遵守,所以在无奈之下,张文只能让两个美妇在家等着他。 整个早上,老一辈的人都在念悼词,然后就是祈求五谷丰收之类的话,由于是用本地的土话念,就像是在念经一样,张文根本听不懂,但却可以听出这些苍老吟唱中的虔诚,在嘶哑的声音中透着的古朴、庄严,让人打从心底感受到不一样的冲击。 中午就是聚餐的时候,因为是公家摆席,所以每个人都要交三十块钱,每桌菜不管男女老幼,也不分尊卑,全是七道菜,这也是为了显示一视同仁,菜则大多清淡,荤菜则只有一条清蒸鱼和一只鸡,不过好在厨子们的手艺不错,做得特别可口,还是可以让人饱餐一顿。 吃完饭后,不少人陆陆续续离去,在收拾完后,张文这个孝子也该出场,他捐了一万块钱给祠堂后,张候明这死了不到一年的人也有了牌位,即使没有突出贡献,也可以很光荣的当上列祖列宗,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这年头钱够多的话,搞不好就能让磨推鬼了。 老传统就是繁琐,一堆规矩仪式下来后,让张文累得身体都要散了,出来后,却看见原本摆满桌子的大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其他乡亲全站到旁边兴致勃勃地围观着,而中间则摆上二十桌摆着茶具的桌子,桌子前面则是一个像祭祀用的案台,族里的其他人则围在四周,让张文感到有点纳闷。 张家的女人占了其中一桌,张文坐到主位后疑惑地问道:“妈,祭祖都要结束了,怎么人都还在呀?而且只摆了这几桌,那么多人还站着呢!” “傻瓜!”小丹在旁边兴奋地笑着,成为众人的焦点似乎让她很开心,笑咪咪地说:“哥,接下来就是‘采福’了,祭祖结束后,烧猪和祭品都会摆出来,按古时候的说法就是,族里的乡绅和当官的会竞相叫价,然后把买来的食物分给族里的其他人,自己留下的就是福分了。” “哦,说白点就是拍卖呀!”张文顿时恍然大悟。 “差不多吧。”张少琳指了指案台,难掩兴奋地说:“现在就是族里有能耐的人较劲的时候了,谁能脱颖而出,谁就光宗耀祖!到时候不只是祭品,还有那画着五福的大旗,总之到时候谁家门前插上那大旗,谁就是这一年最有面子的人。” 张文顺着张少琳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看到一面红色的大旗迎风飞舞着,旗上的文字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古老的字体写的,根本看不懂上面写什么。 张文细心地观察后,发现其他十多桌的人也把目光都集中到那面大旗上,一个个都自信的笑着,似乎是志在必得,而这一面旗子看起来没什么,不过在这传统的小地方,似乎象征的东西很多。 五福的第一福是“长寿”,第二福是“富贵”,第三福是“康宁”,第四福是“好德”,第五福是“善终”。 五福的涵义将生老病死的种种幸福都包含其中,如此祥瑞的象征当然吸引人,而祠堂也需要子孙后代的金钱修缮。 在过去,这是取得公费的一种办法,而有权有势的人也乐于用钱买一个面子哄老人家开心,所以这传统才得以保留,虽然多少有点虚荣的意味,但张文明白这是不可避免的人性,互相比较其实也是为了显示谁的财力更加雄厚。 “嗯,咱村里好多年没把五福旗请回去了。”陈桂香说话的时候,眼底尽是期待,虽然嘴上说的是咱们村,但谁都知道这旗子只有一家人能得到,而得到旗子的那一家人会在这一年受到其他族人的尊敬,所以不难听出她十分动心。 “妈,今年它是我们的!”张文看出张少琳、小丹还有陈桂香都渴望得到旗子,因为得到的不只是一面旗子,更是出人头地的象征,也能弥补她们因贫穷岁月而产生的遗憾,让这个家能有更多的喜悦,让她们能尝到被人所羡慕或嫉妒的美妙滋味。 “好!”陈桂香听着张文斩钉截铁的话,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自然是满心欢喜,不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拉着张文的手,满脸严肃地说:“不过,小文,咱们日子变好了,不缺那个,要是价太高了就不要争,有那钱还不如留着多买点东西。” “嗯,同意!”张少琳马上附和道:“这旗子只能插在门口一年,要是太贵我们还不如拿这笔钱出去玩,反正现在谁不知道咱们过得好,太贵就不要了。” “好、好。”张文笑眯眯地应着,不过可以明显看出她们有多渴望将这分荣誉带回去,看着陈桂香眼底的激动和期待,张文暗暗下了决心,就算血拼一场也要在今天把这骄傲送给她们。 张文看了看四周,发现似乎这次来拍卖五福旗的家伙只有两个算是对手。一个是离他比较远,坐在最左边一桌的一个老年人,据说在市里拥有好几家火锅连锁店;另一个是最前排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好象是做木材生意,而且规模还不小,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也特别得体,有着老板的派头,因此等下可能得下血本了。 喝了一会儿茶,没多久,张家族里辈分最高的老人张德海就走到桌子前,老人家已经九十多岁,但走起路来却是虎虎生风,挺直的腰杆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而且看起来鹤发童颜,精神十分抖擞,他家是祖传的赤脚医生,虽然没有正规的执照,但一说起他家的土方子,谁都竖起大拇指,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不懂得西医,一直是靠中药帮乡亲们看病,但还是有几把刷子。 张德海一走到桌前,大家出于尊敬,顿时就安静下来,他环视了一圈后,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让人感觉到他中气十足,让很多年轻人都比不上,道:“今日我族大祭,孝子孝孙齐聚一堂,这是祖宗的福分,也是子孙们的孝心。照往年惯例,祭祀过后祭品就会供孝子们享用,而祠堂每一年的维护都需要一定的费用,善修敬祖者,可将五福旗带回镇宅,祈求列祖列宗保佑财丁两旺,五福登门。” “开始了!”小丹的脸兴奋得有点发红。 开饭店的张候龙,辈分比张文还高一辈,他神情傲慢的环视一圈后,马上举起手,道:“一万!” “一万五!”做木材生意的中年人叫张文定,和张文同辈,不过那光秃秃的脑袋怎么样也看不出他辈分小。 两个人一路抬价,把价钱抬到八万多,看起来都是志在必得的样子,而这样的哄抬早就把其他的竞争者吓跑了。 张文连声都没吭半句,一边喝着茶,一边抽着烟,那悠闲的模样,让小丹在旁边都有点着急,道:“哥,你怎么不出声呀?” 现在张侯龙和张文定的起价有点白热化,不过焦点也都放在张文一家人身上,毕竟虽然张文一家人阴盛阳衰,但自从张文回来后,他们变成最吸引目光的一家人,谁不知道这个年轻人钱多得很,光是两个养殖厂赚的钱就让他们跟红,何况县城里还有不少大买卖,论起财力可一点都不比其他两人差。 张候龙和张文定杀得红了眼睛,最后张候龙财高一等,以十万块的高价将张文定给杀退,见全场没有再说话的人,张候龙这才笑呵呵地说:“今年,这五福旗我请回家了,我爹老是念叨着无论如何家里都得请回来一次,我这也算是尽了孝道。” 去年五福旗似乎卖了十三万块,那笔钱除了修缮祠堂外,很多是用来救济族里的贫困家庭和孤寡老人,而曾经贫穷的张家也受过帮助。 这时陈桂香等三个女人都可怜巴巴地看着那面让她们有点不舍的旗子,但却也一致觉得价钱出到十万块有点太高,为了面子而白白丢出那么多的钱也是不值,但她们的脸上都有着犹疑不定的纠结,让人十分心疼。 张德海眉头皱了一下,似乎不太喜欢张侯龙这样哗众取宠的表现,思想传统的他们比较喜欢谦卑为人的行事风格,而且这价钱也不算高,毕竟每年祠堂的修缮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再加上其他开销,其实也挺少的,这时他忍不住用期望的眼神看向张文。 “十二万!”张文安静了很久,这才在别人的期待下喊了一声。 张候龙回头打量了张文一眼,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不过当看到亭亭玉立的张少琳和丰腴性感的陈桂香时,他却露出一丝淫秽的笑意。 张文看在眼里,多少有点微怒。 这时张候龙嘿嘿一笑,马上举起手说:“行,我就怕没人喊,多做点善事是好的,十三万!” “他这是什么意思!”小丹见张侯龙的眼神始终带着下流的意思看着她妈妈,便气呼呼地说道:“老色鬼一个,哥,整他!” “小文,这……”陈桂香的美艳确实是难得一见,而她也已经习惯其他男人色色的目光,见价格已经拼到十万以上,心里一紧,连忙拉住张文的手,有些慌张地说:“要不,我们别争了,这钱留着,你还能做挺多事!” “是呀,再争下去不太好。”张少琳也冷静地说道,沉吟了一会儿,劝道:“小文,不就挂面旗子嘛!没什么大不了的,犯不着和这种人斗。” “没事,我有分寸。”张文示意她们稍安勿躁,马上抬起手,底气十足地喊道:“十五万!” “哗……”所有人立刻惊叹一声,要知道把五福旗请回家,除了祈求平安外,其实就只是在买面子。 去年拍出的十三万已经是近年来最高的价格,而这个数字在这贫穷的地方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谁都知道张候明的儿子回来后,就开始兴建养殖场,在这群年轻人中算是比较有钱,但谁都没想到张文会为了面子而把价格抬高到十五万,这时候不少人已经开始摇着头,觉得不值得了。 “十六万,哼!”张候龙也不甘示弱,不过表情明显没刚才自然,而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回来炫耀的,不然多少人会记得这个贫穷的家乡? “哟,这么热闹啊!”就在众人把期待的目光转向张文这边时,突然一声娇嗲的欢呼声吸引众人的目光,那声音透着欢快的味道,听起来有种妩媚的感觉。 众人抬头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顿时不少男人就硬了。 只见人群中走出一个高挑性感的美人,穿着和这里完全搭不上边的时尚装扮,艳光四射的模样让不少女人恨得直咬牙,看着自己男人呆滞的目光,暗骂一声:狐狸。不过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能勾魂,时尚潮流的打扮妖艳却不风骚,搭配得体,衬托出她的妩媚和妖冶,即使身为女人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黑色的紧身短裤,上身一件紧身的蓝色背心,套着半截格子衬衫,英伦风格的打扮并充满淡淡的野性,一头黄色的波浪长发随着性感的步伐飞舞着,每一根头发似乎都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如此性感的尤物自然一下子就成为全场的焦点。 张候龙看得都傻眼了,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小丹厌恶的瞪了张侯龙一眼,马上欢呼着跑过去,在男人们羡慕的目光中,将头埋到她那坚挺的乳房上,一边蹭着,一边高兴说道:“然姐,你来了!” “你这个顽皮精!”李欣然咯咯笑了起来,柔媚的笑声就像无数只蚂蚁般撩拨着男人们的神经,她一边把小丹拉下来,一边大剌剌的坐到张文这边的位子上,很礼貌的朝陈桂香打了声招呼?。“桂香姐好呀!” “你来了!”陈桂香矜持的笑了笑,虽然这称呼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她倒没说什么,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后,她也满喜欢这个活泼性感的女孩子,似乎很羡慕李欣然这种来去如风的生活,也渐渐适应她出现在这个家。 “然姐,你又烫头发了?”张少琳和李欣然十分合拍,一看她这身打扮,精神马上就来了,道:“不错呀!这衬衫挺好看的,在哪里买的?” 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聊着,张文跟李欣然打了声招呼后就没插嘴的余地。 这时张德海有点不快,马上皱了皱眉,朝陈桂香问道:“桂娃子,这是谁呀?” 照规矩,没嫁入门的女人别说坐下了,就是来这里都不行,陈桂香顿时头疼起来,马上向李欣然解释这规矩。 李欣然闻言,没什么不快反而觉得好玩,马上站起身,落落大方地说道:“老爷子好,我叫李欣然,和张文已经登记结婚了,不算外人!” “嗯。”张德海给了李欣然一个慈祥的微笑,笑呵呵地说:“不过你们安静点,这五福旗还没请动呢。” “是!”李欣然似乎对于这种传统祭祀特别有兴趣,一坐下来就不安分地四处张望,尤其是看到有些张家族人穿着传统服饰时,更是眼放亮光,根本就不是能安静下来的人。 “喂喂,咱们什么时候登记了?”这时张文被李欣然吓到了,尽管面对这性感的尤物时,想起那一晚时还是很心痒,不过他还是压低声音,悄悄说:“而且你当这么多人的面说,到时候就算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 “要你管呀?”李欣然“哼”了一声,狠狠掐了张文一把,没好气地说:“我还有事要和你算账,而且反正说说而已,你怕什么?蕊姐和我一起来,不过她说这么多人,她不适合抛头露面,现在在你家和你那两个相好的聊天。” “张文!”张候龙见张文和李欣然窃窃私语着,居然不理他,再看他们亲密的模样,顿时有点恼怒,马上正色说道:“你不出价的话,我就把旗请回去了。” “嗯。”张德海也点了点头,严肃的脸上有了明显的笑容,毕竟在他的主持下,这价格又创了新高,确实也算是一种成就。 “什么情况?”李欣然还有点不明白,马上就将询问的眼神投向一直赖在她身上的小丹。 小丹马上就眉飞色舞地说起来,还添油加醋的说了张候龙一大堆坏话。 李欣然听得直皱眉头,回头见陈桂香一脸渴望,心念一动,马上举起手,道:“我老公出二十万!” 全场顿时发出如山呼海啸般的惊叹声,而张家的三个女人也被李欣然突然的举动给吓坏了。 陈桂香满脸忐忑不安,有些着急地说:“欣然,你可别乱来,花二十万有点太离谱了。” “没事,这钱我出了!”李欣然咯咯笑起来,一副无所谓地道:“都说是张家的儿媳,当然得尽孝道不是吗?你们就安心坐着,我挺乐意做这件事。” 李欣然说话一向大刺刺、喜欢开玩笑,现在说的话半真半假的,让人也弄不清楚。 陈桂香当然知道李欣然是扶持张文的大贵人,所以也就低下头,不再说话,张少琳也爱闹,马上就逗着要李欣然也叫一声“姐姐”,倒是小丹沉吟了一会儿后,向张文投来暧昧的眼神,似乎早就想到她这色狼哥哥不会放过像李欣然这样的尤物,那可爱的模样带着一丝狡黠,让张文顿时感到有点尴尬。 “你们真的是来买的吗?”张候龙顿时被吓住了,回过神后,立刻怒气冲冲地说:“别随便漫天叫价,到时候拿不出钱,我看你们怎么丢这个脸!” “废话别那么多!”张文轻抿了一口茶水,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说:“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你要有兴趣一较高下就继续,没有的话,就别说那么多屁话。” “二十一万!”张候龙顿时气得快说不出话,被一个男孩蔑视,确实很不爽,毕竟这次衣锦还乡,他可是打算大大炫耀一番,没想到半路却杀出这个程咬金,说不恼怒哪可能呀! “三十万!”李欣然也不客气,瞪着张侯龙,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一万一万的加,哪有意思呀?要玩咱们就玩大的,反正这钱都是要孝敬祖宗,就看你有没有那个诚意了。” “哼!”张候龙张了张嘴巴,但已经喊不出价了,那离谱的价钱早就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最后狠狠瞪了张文一眼,气呼呼的转身就走。 “张文,请旗!”张德海那张老脸的皱纹都要笑没了,要不是张侯龙和张文斗气的话,还真没想到价格会抬到这么高,他趁着众人被三十万这价钱搞得失神的时候,马上兴奋喊道:“今年五福登门的孝子是张文,慷慨解囊修缮祠堂、帮助同宗,列祖列宗保佑财丁两旺,万事顺心!” 轰轰烈烈的一场拍卖就这么结束了,接下来的流程,张文就不用去管了。 食物和烤猪都是祠堂的人下发给馋嘴的小孩子们,陈桂香兴奋得满脸红晕,抱着五福旗和其他象征吉祥的东西,在乡亲们的恭喜声中,露出灿烂的微笑,美得让张文都有点呆滞了。 小丹和张少琳也高兴得不得了,两人走路的时候脚步都轻飘飘的。 在下山的路上,李欣然和张文并肩而行,看着前面高兴的母女三人,悄悄在张文耳边笑道:“不错嘛,看来你妈很高兴。” “谢谢了!”张文温柔的说了一声,手则和李欣然十指紧扣。 这时山路上都是乡亲朋友,张文一边和他们打招呼,一边秀着跟李欣然恩爱。 “没诚意!”虽然李欣然嘴上这么说,不过却把张文牵得更紧,而这在外人眼里俨然就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更显眼的是,这位妻子的年纪似乎大了一点,成熟而且身材十分性感,让人不禁羡慕张文的艳福。 张少琳和陈桂香都很高兴,没有多想,倒是小丹笨拙地抱着一个寓意为多子多孙的香炉,突然回过头看了张文和李欣然一眼,见他们牵着手,马上露出坏坏的笑容,那意思很明显:你们果然有奸情! 张文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萝莉也很配合的装作看不见,不过照她这顽皮古怪的性子,大概现在正在琢磨要怎么剥削张文一顿了。 夕阳渐渐西下,热闹了一天的张家祠堂依旧充满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两辆轿车缓缓驶离这里,驶在小路上,朝五挂村的方向前进。 为了堵住小丹的嘴,李欣然把她拉到她的车上,大概不是在威胁,就是在调戏她了。 张文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桂香和张少琳兴奋得通红的小脸,看着她们喜悦的表情,心里觉得钱花得值得,虽然有时候钱并不是寻找幸福的唯一工具,但比起奢侈糜烂的生活,但眼前陈桂香幸福的笑容、张少琳含情脉脉的欣喜,更是美丽,也让人更加迷恋。 今天难得所有人都齐聚一堂,虽然李欣然和苏蕊都没有名分,不过张家的女人早就把她们都当成一分子,而且两个女人一个落落大方,一个活泼好动,确实也让人喜欢,尽管不少人已经知道张文和她们也有奸情,但似乎张家的女人们并不排斥和她们成为姐妹。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喧闹了一天的海边小村也变得宁静起来,海浪拍打着沙滩的声音,伴随着海的味道一起传来,总能让人感觉到生活的安逸,尤其当四处都陷入漆黑中时,明月从乌云中露出来,照亮大地的瞬间,更是充满诗情画意,让人陶醉不已。 张家的晚宴可谓是人声鼎沸,除了来作客的苏蕊和李欣然外,一直有亲密往来的林巧玉也在邀请的行列中,而挺着圆肚子的孕妇自然成为重点保护对象,李欣然和苏蕊更是羡慕不已,一直围在她身边兴奋地问东问西,或许也是在为自己身怀六甲时做准备,虽然都是第一次见面,不过在女孩们的嘻笑声中,马上聚在一起谈天,那和乐融融的一幕让人欣慰不已。 聚餐的地点选在张家的后花园,贤慧的何秀芸还有陈晓萍两个少妇,原本过着忙碌的生活,突然清闲下来似乎很不习惯,所以在她们的打理下,后花园围起来的荒地已经成为菜园,各式各样的时蔬全都是她们亲自种植,张文为了支持她们,更是买来不少果树让她们栽种,现在家里的蔬菜差不多都是自给自足。 这时两张桌子并在一起,桌上摆满各式各样的菜肴,有香喷喷的炒蛋,清爽可口的清炒时蔬,一盘盘油绿味美的野菜,当然也少不了女孩们亲手摘下的水果,那绿色的蔬菜让人看了就特别有食欲,虽然荤菜不多,但为了配合她们要减肥的心声,让人一看就觉得很有胃口。 唯一有特殊待遇的就是林巧玉,毕竟有孕在身,需要补充营养,所以旁边的一个小灶台上正架着一口砂锅在细火慢炖,光是从缝隙中传出的香味就已经让人向往不已,那是陈强无意中抓到的野山鸡,早上送来的,正好林巧玉在,所以秀秀就为她熬了这一锅好汤。 纯天然的榨果汁、桑籽酒甚至是新鲜的蔬菜汁,都让城里来的两个女人喜爱不已,而添加柴火这种在乡下人眼中都嫌累的工作,在她们看来却十分有乐趣,两人立刻包揽下这工作,确实想要在城里找个能玩柴火的地方都没有,难怪她们会那么兴奋。 厨房内,敏敏正用小刀刮着鱼鳞,秀秀则在一旁切着一块野猪肉,张文站在中间拿着大勺翻炒着香气四溢的松茸,动作十分娴熟而有力,让两个小姑娘有点惊讶,毕竟张文在家里是饭来张口,茶来伸手的,却突然兴致大发地要煮菜,说真的,一开始她们都有点害怕晚饭会不会和饲料差不多。 虽然张文是心血来潮,不过也不是没底子,因为在城里的时候,做饭这种事已经很熟练,而且在建好度假村后,没事他也总喜欢跑到陈长青那里学习厨艺,一来是因为他做的菜实在好吃;二来也是他早就有了要亲自下厨,让妻子们休息一下的想法,所以一施展厨艺,就让两女刮目相看。 “好啰!”张文笑呵呵的喊了一声,接着一个翻锅,一盘香喷喷的松茸就到在盘上,并配上早就准备好的雕花,绝不逊色于任何酒店。 松茸是下午姨妈带着苏蕊去采的,每一颗都很新鲜,不过在苏蕊眼里,采摘过程的乐趣远远高于收获。 “来喽!”敏敏立刻把菜端到外面,笑呵呵地说:“大家快吃,试试看表哥的手艺怎么样!” 本来女人们是想等张文一起吃,但张文坚持菜凉了就不好吃,要她们先吃。 一家子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有秀秀帮忙确实让张文省事很多,没一会儿,菜就一道接着一道的上,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让女孩们胃口大开,有点怀疑这么美味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张文做出来的。 “哇,你们也不等我们?”张少琳刚买完东西回来,一进门就夸张地喊了一声,而张曼莹跟在后面走进来,立刻乖巧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才坐下来。 既然是家宴,最近和张文缠绵得很的张曼莹当然不能忘记,不过今天她确实有点忙,祭祖回不来不说,直到现在才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怕她回来得太晚,张文就好说歹说地要张少琳去接她,而这层关系自然是心照不宣,想想似乎也没隐瞒的必要。 “文叔还在厨房呀?”张曼莹问话的时候轻声细语的,小脸上有抹红晕,更是好看。 自从和张文确立关系后,张曼莹没事就会来这里玩,刻意拉近和张家女人们的距离,而事实上,这行为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和张文的关系不简单,但谁都没有说破,似乎对于新成员的加入已经麻木了。 “是呀,曼莹,多吃点!”陈桂香立刻递给张曼莹一副碗筷,那眼底暧昧的意思,让张曼莹小声的道谢后,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在知道张文和张曼莹的关系后,陈桂香一点都不介意,反而高兴地直夸张文有眼光,虽然都是亲戚,但其实也没多大关系,而且张曼莹是村里出名的才女,容貌也十分可人,把她招进门做媳妇,让她这当婆婆的脸上也有光。 一开始大家都很客气,不过没一会儿就聊得喜笑颜开,毕竟女人之间的话题多,围绕着家常和衣服之类的话题展开热烈的聊天,难怪有人说一个女人就等于三只鸭子,现在张家的情况已经快要成为鸭子养殖厂,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让人陶醉之余也有点头晕。 菜一道接一道的上,在做了十六道菜后,张文才擦着满头的大汗,牵着秀秀走出来。 见女人们个个胃口大开,张文难掩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菜还合你们口味吧?” “爹爹,这个好,还要!”喜儿吃得像小花猫一样,楚楚可怜地拿着空盘子,用撒娇的眼神看着张文。 “喜儿乖,先吃别的,下次爹爹再做给你!”张文爱怜的摸了摸喜儿的小脸。 可爱的小萝莉现在已经不犯傻,虽然还是小孩子的个性,看起来很幼嫩,不过也更加可爱,而家里的女孩都疼这个可怜又乖巧的小萝莉,把她宠得像小公主一样。 这时女人们偷偷的用含情脉脉地眼神赞扬着张文,不过这时张文满身的油腻,实在不适合坐下来和她们亲热,所以在打闹一会儿后,张文匆匆的吃了几口饭就跑回房间洗澡。 而在众人的起哄下,秀秀和敏敏也一起被张文拉到房间,谁都猜得出这荒唐的小色狼大概是要糟蹋那两个粉嫩的小表妹。果然,小丹和喜儿顽皮地跑去偷听一会儿,马上就满脸暧昧的跑回来报告。 此刻主房已经呻吟伴随着喘息,十分激烈,小丹透过门缝依稀能看到张文正在两个表姐那白嫩的身上胡来,看来一时半还很难结束。 一顿温馨惬意的晚饭结束后,女孩们有的喝茶,有的跑去海滩饭后散步。 等到夜深时,蚊虫多了,大家这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屋内,而林巧玉在众女热情的挽留下,也在这里过夜。 大家庭的生活只要和睦一点,总能让人体会到完全不一样的关心和热闹,这种乐趣让人迷醉而又不舍,尤其是张曼莹、李欣然和苏蕊更是向往,简单的一天让她们彻底爱上这种集体生活,时刻都有人关心,身边总有人陪着一起说笑、一起玩,人与人之间的亲密让她们有种做梦的感觉。 在城内,钢筋水泥做成的墙就像是与众人隔绝,连亲戚之间的往来都少,更别提邻里间,所以张曼莹三人皆十分喜爱张家的大家庭,更希望一辈子享受这种无话不说的热闹。 时间有点晚,而小丹和喜儿在林巧玉的教导下,在写完作业后都去睡了,而因为明天还要读书,秀秀和敏敏也早早进入梦乡。 乡下人不太习惯熬夜,少妇们没一会儿也是哈欠连天,打了声招呼后,安排好房间后,就各自美美的睡去。 这时,客厅只剩下李欣然、苏蕊和张文三人。 李欣然摆弄着手机,张文则是抱着苏蕊一起看电视,偶尔吃吃她的豆腐,让她白了几眼,却也是乐在其中。 两个美人出浴后都穿着性感的丝绸睡衣,虽然遮掩住重要部位,但在嬉闹过后却是半遮半掩,极为诱惑。 没一会儿,张文已经有点不老实,手钻到苏蕊的衣服内解开内衣的束缚,开始玩弄着那充满弹性的乳房。 “喂,晚上我们睡哪里?”这时李欣然有点困意,狠狠的打了个哈欠后,见张文和苏蕊在她旁边激烈地舌吻着,马上没好气地掐了张文一下,道:“当我死人呀!” “啊?”张文吻得苏蕊意乱情迷后,这才抬起头,笑眯眯地说:“晚上就睡我房间,秀秀跑到敏敏那边睡了,把房间让给你们了。” “蕊姐,睡觉啦!”李欣然拉着苏蕊进入房间,似乎是有意要挑逗张文,顺手摸了一下张文胯下那坚硬如铁的命根子后,居然就丢下张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靠,调戏我!见房门被锁上,张文暗骂一声,不过还是嘿嘿的淫笑,拿出备用钥匙将门打开,随即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后,却有点无语。 只见两个尤物竟然都坐在床上窃笑地看着他,李欣然更是神情夸张地看着手表,鄙视说:“看吧!我就说这小子忍不了,才十多秒,肯定他连犹豫一下的矜持都没有。” “你倒是够他!”苏蕊咯咯笑起来,一脸调戏地看着张文,不过眼底却闪过一丝喜悦,毕竟家里那么多女人在,张文却来这边,这其中透露的讯息让她感到很满意。 “小文呀,我这套内衣性感吗?”李欣然狡黠的笑了笑,突然将身上的睡裙脱下,扭着身躯秀着她完美的S形曲线,千娇百媚的给了张文一个飞吻,嗲声嗲气地问:“不错吧?” 只见李欣然那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鼓鼓的胸部,格外诱人,内裤则是性感的镂空设计,配上那雪白而肉嫩的身体简直要人命,再加上她还故意扭着挺翘的臀部,让张文鼻血都快流下来,点着头,搓着手说道:“漂亮,特别漂亮!” “漂亮是吧?”李欣然笑得有些古怪,扭动着性感的身躯走到张文面前,一只手搭到张文的肩膀上,突然冷下脸,没好气地说:“漂亮也只能看不能用,老娘现在垫了大号OK绷了。” “不、不是吧?”张文苦着脸说道,都被李欣然逗得硬起来了,却突然泼了他一盆冷水,接着他回头看了看在床上笑得抱住肚子的苏蕊,马上又充满希望地问:“那蕊姐,你应该还有两天才来吧?” “你记得倒清楚!”苏蕊吐了吐舌头,笑眯眯的给了张文个飞吻后,不好意思地说:“不过这次没那么准,可能最近凉的东西吃多了,今天提前来了。” “知道了吧?”李欣然嘿嘿笑着,突然抱住张文的脖子亲了一口,妩媚地问道:“亲爱的,看来你是想来个双飞呀?没关系,晚上你可以留下来哦。” “这个,我还是走吧……”张文苦着脸,摇了摇头,充满诚意地说:“我这人一冲动就控制不住,既然你们都不方便,而且也累了一天,还是好好休息吧!” “口是心非!”李欣然白了张文一眼,一边把张文往外面推,一边气冲冲地说:“好了,给老娘死出去!不知道你上次射的是不是假货,那么多次居然没怀上,滚出去给我面壁思,明天写份检讨报告给我!” 在苏蕊妩媚的笑声中,被没收钥匙的张文被李欣然推出房间,门也被用力关上。张文心想:欲哭无泪呀,老子累得腰都断了你还没怀孕,这能怪我吗?而且这两个妞的大姨妈来的日子应该差两、三天,怎么同时来了,这不是在捉弄我吗? 不对!张文脑子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李欣然没怀孕,那不就代表他还可以继续玩弄她那性感的身体,还有机会试试双飞吗? 张文回过神后,顿时兴奋起来,想起和苏蕊缠绵时的兴奋,想起在李欣然身上征伐时那种人间极乐的销魂,下身的血液都快沸腾起来。 不行、不行,今晚得先降一下火!张文顿时感到欲火焚身,但既然那两个尤物都吃不到,那就转移目标吧! 回想一下大家睡觉时的安排后,张文淫笑一声,马上就上二楼,蹑手蹑脚地走近最里面的房间,搓着手,悄悄舔着嘴唇,慢慢打开房门。 此时房内已经关上灯,厚厚的窗帘也阻挡月光的照射,一片漆黑,而张文在适应黑暗后,依稀可见巨大的双人床上,两道娇俏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 “谁?”或许是张文关门的声音有点大,左边的人影动了一下,马上发出警戒的声音,随之床头灯也“啪!”的亮起来;另一个人在这样的动静下,当然也被吵醒。 只见张曼莹穿着贴身的内衣,那青春而诱人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毕竟是睡生床,所以睡得不是很沉,所以才会那么快醒来。 “嗯?”喜儿迷糊的醒了过来,半睁着眼睛,慵懒地看着张文,打了个哈欠后,撒娇着说:“爹爹,你要一起睡呀?” 小萝莉在张文的调教下,已经适应裸睡,一丝不挂的身体,看起来极为诱人。 张文顿时有点控制不住,锁上门后就快速的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跳上床在她们中间躺下来。 张曼莹见状小脸一红,马上就把灯关上了。 张文一边在黑暗中摸索、脱着张曼莹的内衣,一边将喜儿那可爱的小脸按到胯下,虽然小萝莉还有点困,不过还是温顺地含住命根子吸吮着。 “开灯,我要看……” 张文喘着粗气,一边享受着小萝莉的口交,一边用手抽送着张曼莹已经泛滥的小穴。 “不、不行呀……”张曼莹害羞地拒绝,但在张文的爱抚下,也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 在张文的软磨硬泡下,还没和其他女孩同过床的张曼莹最后无力抗拒,当开灯的时候,看着喜儿的小嘴艰难地含着命根子,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 为了能让张曼莹尽快适应这荒唐的生活,张文享受了喜儿的吞吐一会儿后,就当着她的面叫喜儿坐上来,并用喜儿的小嫩穴套弄着命根子,以男上女下的姿势享受着小萝莉小穴的紧凑。 伴随着喜儿稚嫩而动人的呻吟声,熊抱、后入,以各种姿势表演的活春宫,让张曼莹喘息快得都不能控制,而当小萝莉高潮来临时,张文就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到身下,随即分开腿狠狠一挺,在她满足的呻吟声中,再次享受这具肉体的青春和弹性。 整整一夜,屋内充满呻吟声和肉欲的气味,少女和小萝莉的呻吟交替响起,三具肉体的蠕动散发着淫靡的味道,一室皆春的美妙感觉让人彻底沉醉,也在彼此的需索中堕入充斥情欲的极乐天堂。 请续看《渔港春夜》21 第二十一集 简介: <center><img src=../txt/21.jpg></center> 事业有成的张文,日子过得十分惬意,财源广进之馀,仍过着左拥右抱的香豔生活。 一日,李欣然打电话给张文,要带一群人来吃饭。张文匆忙地张罗完毕,等李欣然一行人到达后,才知道她带了她父亲前来。 虽然李欣然的父亲看起来严肃,但事实上却是个活宝,把大家逗得开怀,然而在欢笑过后,张文免不了还是要面对现实,那便是与李欣然和苏蕊的关係…… 人物简介: 李欣然:长相美艳,个性大剌剌,跟苏蕊为好朋友。 秀秀:个性温柔、文静。 李忠国:李欣然的父亲,公开支持女儿和张文通奸。 陈君维:李欣然的名义丈夫,官商勾结的大财主,与关毅两个男人同性恋。 关毅:苏蕊的名义丈夫,和陈君维两个男人同性恋,并同为富豪。 海边渔村夏季的郁郁葱葱,已经变成秋风横扫过后的一片枯黄,满地的落叶金灿灿的,充满诗意,却又多了一分惆怅,而南方冬天的温度普遍比较高,即使到了冬天,还是有不少树木的树叶是翠绿的,黄绿交接,成为大自然中一道美丽的风景。 一个夏季过去了,秋天也逐渐消逝,在不知不觉中,冬天的寒意开始在这片大地上萌芽,而海边的风总是透着一股潮湿的寒冷,不同於北方的乾燥,那种带着湿气的寒意似乎无处不在,即使是窝在被窝都觉得难受,这也算是住在海边的一大弊病。 生意上了轨道后,张文似乎就没有多少事情要操心,而在李欣然的牵引下,张文开始和陈君维合夥在省里各个地方搞一些比较大的工程项目。 说实在的,张文连那家公司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而陈君维也是一个甩手掌柜,手底下有一群经理人在处理公司的事情,对他来说,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靠关系拿到工程,而他的后台也是公司中最値钱的资本。 照李欣然的话来说,就是老公和奸夫合夥出奶粉钱,但陈君维倒是很大度,说孩子生下来以后随他家姓陈,但孩子由李欣然和张文来养,他不会过问,毕竟他也需要一个孩子,好在世人面前粉饰他和李欣然那所谓的婚姻,而且以他和关毅的关系,也不可能会有孩子。因此陈君维对於这件事的态度,倒是大方得让张文有点意外月初,林巧玉在张文家替女孩们辅导功课时,羊水竟突然破了,而算一算差不多也临近产期,但当时长辈们都不在,张少琳吓得赶紧和几个女孩一起把林巧玉抬上车。 一路上,就在林巧玉疼痛的叫喊声中到医院,而医生一看林巧玉要生了,加上院长又认识秀秀,一一话不说就直接进入手术室。 秀秀这才赶紧打电话通知其他人,而对於林巧玉和张文的关系,从两人的眉来眼去中,已有不少人看出一些端倪,不过奇怪的是,张家的女人们似乎都没意见,感觉上是这样的事多了,所以有点麻木了!但陈桂香却有些不悦,似乎是在嫌弃林巧玉剋夫的传言,不过好在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偶尔会提醒张文,大概就是最好不要娶过门之类的话。 虽然大家都很同情林巧玉,可毕竟五挂村是个十分封建的地方,村里的人对林巧玉剋夫的传言深信不疑。 张文从来就不相信这种事,照他的想法,就是她那死鬼老公没那个福分,不过他心里清楚陈桂香这些稍显偏执的想法都是为他好,因此张文只是敷衍过去,不会为这件事去和她顶嘴。 林巧玉在生产时有点不顺利,原本希望能自然产,结果不知道哪里出问题,最后只能剖腹产,张文有自信王东海不敢骗他,好在折腾一夜后,林巧玉顺利产下一个大胖娃娃,一个七斤四两的千金。 生产过后,林巧玉母女俩待在医院休养,而家里的女人也隔三差五的往医院跑。一是去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二是因为对於新降生的生命,女人总有一种本能的母爱关怀。 林巧玉的病房挺热闹的。要不是孩子才刚生下来,恐怕那群母爱爆发的女人,都争先恐后地想抱她出去玩了! 林巧玉的生活都是少妇们在照顾,从来不缺营养补品,甚至连医药费都是秀秀付的,令林巧玉感动得落泪,连说声谢谢时都语带哽咽,因为比起她那些无情的亲戚,在张家所感受到的温暖,让她十分感动,感动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医院四楼,乾净的环境、宽敞的走廊,只有少数几间病房,是个十分清静的地方。而每次到这里,张文都感觉下面痒痒的,心想:妈的,就是在这里被剃成光鸟侠! 张文拿着刚熬好的鸡汤,顺着走廊走向最里面,还没走进去,就听见林巧玉的病房内传来一阵十分悦耳的欢笑声。女孩那充满纯眞的声音总是那么动人,让人一听就觉得很舒服。 病房内,林巧玉身穿病服,盖着被子,靠在床头上,一头长发简单紮了条辫子,那张娴静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润。 林巧玉生产完后,在大家的照顾下,营养好到让她的乳房胀大许多,整个人也变得水润起来,除了小腹微微隆起外,并没有影响到她的身材,看起来就像二八少女一样动人。 「这么开心,在谈什么?」 走进病房后,张文呵呵一笑,把东西放在桌上,给了林巧玉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林巧玉眼含喜悦,给了张文一个柔情似水的微笑后,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哥,你来啦!」 小丹坐在林巧玉的旁边,小萝莉身穿宽松的校服,看起来特别活泼,在乖巧中又有种别样的诱惑,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无论怎么看都让人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爹爹!」 喜儿坐在桌前,正一脸认眞地写着作业,而她一看到张文,马上乖巧的喊了一声。 喜儿穿着和小丹一样的校服,两个小萝莉各有不同的迷人之处。这样一看,还眞有点制服诱惑的味道。 「孩子怎么样了?」 张文宠溺的摸了摸小丹和喜儿的小脑袋后,信步走到婴儿床前,低头一看,心里顿时乐了,只见那可爱的小宝宝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满眼都是对这世界的好奇,看到他时更是露出开心的笑容,似乎才刚出生不久的她,已经记得这个在她眼底出现过最多次的男人。 小宝宝现在还很柔弱,而且怕被细菌感染,所以除了林巧玉喂奶外,谁都不敢去碰她,尽管张文看着这可爱的小傢伙,很想抱着她并逗弄她,但他还是抑制住那冲动的想法,毕竟孩子还很脆弱,万一发生什么问题就完了,所以只是看了她几眼,见她很乖就没去逗她。 张文坐到床头上,笑呵呵地问道:「刚才你们在聊什么?说得那么开心!」 「哥,喝水!」 小丹殷勤地倒来一杯水,看到张文的手悄悄牵住林巧玉的手,马上暧昧地笑了笑。 「乖!」 张文呵呵一笑,见林巧玉有点忍俊不禁,马上追问道:「到底在说什么?把你们乐成这样!」 「还不是在说老妈的事。」 小丹笑得更是肆无忌恽。小脸通红,连腰都有些直不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昨天她来的时候,宝宝才刚喝完奶,妈看她可爱,就想把她抱起来逗弄几下,但才刚抱到怀里,宝宝看了她一眼,立刻吐了她一身奶,笑死我了!」 「不、不是吧!」 张文满脸黑线,心想:这有多伤自尊呀!这宝宝的审美观难道有这么大的问题吗?不说别的,老妈也算是一个美艳少妇,素颜的样子都能让人看傻,稍稍一打扮更是千娇百媚,但宝宝一看到她居然吐了,这该怎么说? 「还有、还有!」 小丹乐此不疲,狡黠的笑了笑后,继续爆料:「哥,你还记得敏敏的班主任吧?」 「那个河童?」 喜儿闻言,顿时转过头来,那张可爱的小脸蛋带着一丝微笑。 可爱的小萝莉在细心的呵护和治疗下,病情已经越来越好,一向乖巧的她,现在比小丹更懂事,而且说话也不怎么结巴了! 「谁不记得呀!那么奇妙的生物!」 张文的脑子确实有点发晕,那个倒楣的班主任,上次因为敏敏的事,他被叫去学校,本以为会因为敏敏的调皮而得硬着头皮挨训,谁知道那班主任竟然可怜兮兮地和他诉苦!看着那张活脱脱就是衰字组成的脸,眞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 「小丹,你快和你哥说啊!」 林巧玉咯咯笑了起来。 「好、好,我说. 」小丹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缓过气后才缓缓说道:「上次蕊姐不是送给她和秀秀姐一人一瓶进口香水吗?这妞闲来没事就带去学校炫耀,而为了证明那瓶香水是进口的,味道很好,她就偷偷在那班主任身上喷了一点,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小丹笑得都快窒息。 张文也被勾起兴趣,马上追问道:「结果怎么样了?」 「第二天,她班主任来学校的时候,被打得……」 小丹肆意地笑着,有点幸灾乐祸地说道:「被打得有够惨啊!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有一道道抓痕!她们一打听之下才知道,那班主任才刚交了个女朋友,是个在体校学武术的女孩,个性剽悍,还很容易吃醋,结果因为敏敏喷的那点香水,被挨了一顿揍不说,还跪了一个晚上的洗衣板,我猜他应该已经气到想杀掉敏敏。」 「这个,确实挺可怜的……」 张文顿时无语,觉得敏敏应该就是那班主任的剋星,连喷一点香水也能引发家暴,那可怜的河童呀!不过话说他那一脸的衰相,要是眞的打起来,恐怕他连喜儿都打不过,但他还敢找这么厉害的女朋友,难道他有在医院办会员卡? 「还有,昨天敏敏来的时候,在楼下碰见她学校的英语老师。」 小丹彻底乐疯了,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那老女人应该是拉肚子,憋黑了脸,想上厕所却没有卫生纸,好像包包被她老公拿去缴钱. 当时她看见敏敏,立刻就向她借一块钱,要干什么用,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买卫生纸?」 张文疑惑地问道,觉得这似乎没有笑点吧!「二楼哪里有卖卫生纸的地方!」 小丹白了张文一眼,邪恶的笑了笑,道:「还用问,肯定是用来擦屁屁喽!也不知道敏敏是不是故意的,笑呵呵的说了声『老师好』后,直接掏出一块钱硬币给她!」 硬币?难道要用刮的?张文彻底崩溃了,以前他只以为小丹是个人来疯的活宝,现在看来,他是低估了敏敏,她老是干那些人神共愤的事,眞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在学校生存。那河童已经够可怜了,但那个英语老师当时应该都快把屎吓出来了吧?这孩子,超凡脱俗呀! 「敏敏满好玩的!」 林巧玉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不由得弯下腰。「不过想想,她似乎没有然姐那么狠吧?」 小丹笑了好一阵子后,一想起李欣然上次做的事,又笑得几乎趴下去,小手使劲捶打着床,看样子快笑疯了。 李欣然和苏蕊偶尔也会来医院看林巧玉,虽然不是很熟,不过这点礼数还是有的。 上次李欣然来的时候,林巧玉陪宝宝去做检査,结果她闲来无事就跑到隔壁病房去逗弄一对胖胖的双胞胎,甚至还从婴儿床里抱起来玩,而那家人还算和气,见别人疼孩子也没多说什么,结果李欣然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那两个孩子从各自的婴儿床抱出来,还换来换去,想看看她能不能认得出来。 结果是,那双胞胎的妈从厕所出来后,彻底傻眼了!先不提那两个孩子长得一模一样,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也一样,加上因为孩子刚生下来,便不敢替他们戴银脚环,身上也没有明显的胎记。 李欣然玩得有点过火,也彻底傻眼了,分不清哪个是老大,哪个是老二,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的双胞胎。 这下那双胞胎的妈妈无比着急,急得都嚎啕大哭,电话一打,她的老公、婆婆、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赶来,结果全摇着头,分不清到底哪个是老大。 李欣然红着脸在那里拚命道歉,虽然那家人没有说什么,不过看得出被搞得很郁闷。而张文也只能无奈地拚命道歉,最后还送了不少营养品,这事才算暂时过去。 「然姐确实满厉害的……」 张文想想也觉得好笑,当时把人家急得大哭,但说实话,那两个孩子摆在一起,还眞的是一模一样,而被李欣然这么一弄根本就认不出谁是谁,确实有点郁闷。 「爹爹,我作业做好了!」 这时,喜儿高兴地跑向张文,趴到张文的后背上,很可爱的指了指她那粉嫩的小脸。 「喜儿眞乖!」 张文一把抱过喜儿,让她坐到大腿上,随即搂着她的脖子,狠狠的亲了一口她的小脸。 每次喜儿做完作业后,总喜欢向张文撒娇,而这时候只要亲亲她,小萝莉就会高兴得不得,看着喜儿那么乖巧可爱,张文当然乐意每次都让她腻在身上,再赏她一个宠溺的香吻。 「一会儿借我抄。」 小丹鄙视地看了张文那渐渐鼓起来的裤裆一眼,立刻没好气地说道:「哥,你给喜儿吃什么药呀?这妞现在的成绩也好得太离谱了吧!」 「喜儿,你考几分?」 张文闻言顿时乐了,毕竟喜儿的康复情况很好,本来下学期就准备让她连跳两级,直接和小丹一起读书,於是一听到小丹的话,张文更是开心,小萝莉的康复情况比他预期的好太多。 「九十九和九十六分!」 喜儿一边奶声奶气地说道,一边用她那柔嫩的小脸在张文的脸上蹭着,看起来就像一只在等主人夸奖的小猫,可爱得让人恨不得一口把她呑下。 「眞乖。」 张文被喜儿蹭得心里发痒,而一看房门关上,小丹去看喜儿帮她做的作业,而林巧玉则是面带潮红地看着他。 病房是个特殊的环境,总能勾起人内心一种另类的兴奋!张文看着怀里那可爱而诱人的小萝莉,刚想上下齐手的时候,却突然被孩子的哭声吓到。 「宝宝哭了!」 林巧玉闻言,连忙走到婴儿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可爱的小宝宝后,坐回到床上,一边轻声哄着,一边慈爱地说道:「宝宝眞乖,妈妈在这里,不哭,不哭哦,再哭就不漂亮了!」 「她怎么了?」 张文站起身,关心地凑向林巧玉。 「应该是饿了吧?」 小丹见状,赶紧站起身,去将房门锁上。「嗯,中午喝完奶就睡到现在,肯定饿了。」 林巧玉面色微微一红,不过到底当了妈,再加上和张文的关系已经到了这一步,虽然犹豫了一会儿,但也没考虑太多,随即解开衣服的釦子,满脸慈爱的将啼哭的宝宝按到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而那宝宝一吸吮到乳头,顿时安静下来,啧啧的吸着奶水。 丰满不少嘛!张文在旁边看着,眼底的色意一闪而过,即使慈母喂乳的场景充满温馨,但当看见林巧玉的乳房时,他的心里不禁起了邪念。 林巧玉在生产过后,乳房大了不少,看起来更加饱满,乳头稍稍胀大一些,颜色是动人的红色,而且乳房胀大后,一点下垂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挺挺的,让人恨不得想程几下。 那宝宝含着林巧玉的左乳,吸吮着甜美的奶水,没一会儿就停止哭声,小手抓住林巧玉那浑圆的乳房,而这时林巧玉的衣服微微撩起,右乳也半遮半掩的露出来,隐约可以看到那雪白的半只乳房和一点点粉色的乳晕,看起来更加诱人。 张文在旁边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玉姐,奶水够吗?」 「嗯。」 林巧玉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用欣慰的口吻说道:「这段时间,香姐她们来都会燉催奶的食物给我吃,现在奶水有点太多,有时候胀得疼了,还得挤掉一些,而且宝宝也喝不完,所以我和她说不用再这么麻烦了!」 「怎么了,哥,你想喝喝看呀?」 小丹在一旁看着小宝宝喝奶,再回头看张文一脸猥琐,马上顽皮地笑了笑,调戏道:「看你那一脸的馋样,肯定是被我说中了。」 「是又怎么样?」 张文抬起头瞪了小丹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都要挤掉,那还不如喝掉算了,这东西很有营养,你懂什么?」 「爹爹,喜儿也想试试!」 喜儿站在一旁,看着小宝宝吸吮乳房的样子,可爱的吸吮着手指头,眼底尽是好奇,似乎是在想那白色的奶水有多美味。 「你们就喜欢瞎闹!」 林巧玉小脸微微一红,嗔怪一句后,给了张文一个温柔的白眼,似乎是在责怪张文不该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尽管她知道喜儿和张文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但无论怎么看,喜儿都只是个天眞的小孩子。 「吃完了吧?」 小丹见宝宝吃得差不多,嘴角有点奶水流下,赶紧拿着毛巾擦拭宝宝的嘴角。 「嗯,让她躺一会儿。」 林巧玉见宝宝喝完奶,咂了几下嘴后又睡着了,脸上有种哭笑不得的欢喜。喜的是宝宝实在太乖,一点都不闹人;郁闷的是这整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感觉有点太安静了。 林巧玉小心翼翼地把宝宝抱回到婴儿床上后,才把衣服整理好,只是喜儿还站在床前,楚楚可怜地看着她胸前那被奶水打湿的痕迹,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有点恋恋不舍的感觉。张文见状,顿时邪念一起,将喜儿拉到床头,对林巧玉淫笑着,调戏地说道:「玉姐,现在还胀吗?」 「有点……」 林巧玉也没多想,随口就回了一句。 「让喜儿喝一点,怎么样?」 张文瞇起眼睛,尽量正经八百地说道,但语气却不免多了几分下流的意味。 「啊?嗯……」 林巧玉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娇羞,刚想嗔怪几句时,一抬头就见喜儿那无辜的表情和楚楚动人的模样,心里顿时发软,再看病房里就只有小丹,迟疑了一会儿,低着头,难为情地说道:「好吧,不过你们先出去。」 「眞喂呀?」 小丹的兴致顿时来了,看着喜儿一脸高兴,又看了看张文那兴奋中带着失望的表情,眼珠一转,立刻笑呵呵地说道:「没事啊,老师,反正又不是没看过,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是吧,哥?」 说完,小萝莉转过头递给张文一个眼神,那意思有点狼狈为奸的狡猾。 张文稍稍一愣,马上就点着头,笑咪咪地说道:「对呀,反正都不是外人,怕什么?再说胀奶你也难受,不如让喜儿试一下。」 「你们,唉……」 林巧玉羞涩地叹道,似乎是在嗔怪张文这对兄妹实在太爱捉弄人,不过看到喜儿乖巧的样子,眞是有点拒绝不了,脸上微微一红,表情有点不安地看着小丹,又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看张文,那意思是:两人间的奸情只有喜儿知道,这样暧昧地闹下去会不会不好?要是被小丹发现该怎么办? 「小丹,帮老师拿件衣服过来换. 」张文当然知道林巧玉的担忧,再看她胸前已经湿了,穿着肯定很难受,於是眼珠一转,马上指使小丹去拿东西。 等小萝莉跑去拿衣服时,张文才凑到林巧玉的耳边,悄声说道:「巧玉姐,你放心,小丹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用担心。」 「没事吧?」 林巧玉脸上顿时有抹羞红,感到有点忐忑不安,毕竟她知道她在村里的名声不怎么样,虽然不会有人说她的人品不好,但起码大家都在传她有剋夫的命,而且她也很清楚陈桂香的个性,如果让陈桂香知道她和张文在一起,以陈桂香那种刚烈的性格和对於传统的迷信,绝对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没事,你放心,有我呢!」 张文马上给了林巧玉一个坚定的眼神,信誓旦旦地说道:「你别担心我妈那边,眼下你只要先养好身体,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反正我不信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你不用多想。」 「好吧……」 林巧玉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但从她那一脸的沮丧来看,信心还是有点不足,毕竟她明白她现在的情况,被人骂是剋夫的命,现在又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女儿,一般人都会无法接受,何况张文是那么的优秀,她也不敢指望有嫁进张家的那一天,但她眞的很害怕张家人会讨厌她,因为对她来说,现在的生活是最値得珍惜的,因为张家人给了她家的感觉,也给了她比亲情更多的温暖。 「相信我。」 张文温柔地抚摸着林巧玉的头,含情脉脉地说道。张文的眼神中,包含数之不尽的万般怜爱,在不知不觉间,令林巧玉有些醉了,甚至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半年前的生活,让林巧玉痛苦得简直就像是在人间地狱,如果不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活下去;而现在,身边那么多人的关心让她受宠若惊,宝宝也顺利生下来,并得到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用心呵护,这宛如梦境般的生活早已经让她深深迷恋,打从心里害怕有朝一日会失去。 「老师,要不你穿件背心怎么样?」 小丹去柜子翻了半天,最后拿来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挠着头,有点无奈地说道:「你换下的那些衣服,秀秀姐都带回去洗了,前两天都在下雨,大概还没乾,你就先将就一下吧?」 「好,替我谢谢秀秀。」 林巧玉的眼眶发红,接过小丹递过来的背心。这时,林巧玉怎么可能还会有挑剔的想法?打从开始住院,所有人都围着她忙前忙后,甚至连衣服、被子也全都特地帮她再买,这种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况且说谢谢这种客气话,绝对报答不了张家女人们对她的好。 「又来了,能不能不要说废话?」 小丹作怪般的翻着白眼,像是在说:别老是说这些客气话行不行?都听腻了! 「小丹!」 虽然小丹作怪的样子很可爱,不过说这样的话实在没礼貌,张文顿时板起脸,没好气地喝道。 「知道,得有礼貌!」 小丹可爱的吐了吐小舌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不过从嘴角那狡黠的微笑就知道,她一点都不知错,反而很享受哥哥这难得的严肃,在她看来,这样更好玩! 林巧玉也没犹豫多久,看了小丹一眼后,便把上衣脱下放在一旁,一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出来。 林巧玉刚要穿上背心时,张文立刻抓住她的手,喘着粗气说道:「先这样吧!不然等一下还得洗,多麻烦。」 「你又想使坏……」 林巧玉娇滴滴的嗔道,小脸遍布羞红,看起来极为可爱,而从张文那火热的眼神中,她当然看懂那涵义,但如果要是只有她和张文,她不会有所顾忌,不过这时旁边还有喜儿和小丹这两个小萝莉在,再怎么说,她还是会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喜儿,去吃吧。」 张文知道林巧玉的挣扎只是矜持在作祟,眼看她每扭一下身子,那对饱满的乳房就随之一跳,乳头上更是分泌出白色的奶水,顿时邪念一起,拍了拍喜儿的小屁股,示意她可以上前。 「嗯!」 喜儿高兴地点了点头,随即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趴在林巧玉的胸口上,猛地含住乳头,使劲地吸吮起来。 「啊……」 林巧玉顿时如触电般呻吟一声,呼吸也为之急促,她低头看了吸吮得津津有味的喜儿一眼,手足无措地说道:「不是,喜儿她……」 就见喜儿不仅仅是吸吮乳汁,更习惯性的用舌头撩拨着、挑逗着乳头,而这刺激的一幕让张文更加兴奋,眼看活泼的小丹也露出兴奋的神色,马上拉起她的手,舔了舔嘴唇,问道:「小丹,你要不要试试看?」 「又不是三岁孩子,吃什么奶?」 小丹故作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见林巧玉咬着下唇的模样,听到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也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刺激。 「对,你不喜欢吃奶,喜欢吃哥哥的命根子!」 张文色笑着,凑在小丹的耳边说了一句,并舔了舔她那可爱的小耳珠。 小萝莉顿时浑身一颤,一下子就跑走,表情看起来有点不自然,捂着湿湿的耳朵,瞪了张文一眼,略带鄙视地哼道:「去、去、去,少来逗我玩,不就是想喝奶吗?赶紧叫人家锁你就好了。」 「嘿嘿。」 张文也不否认,色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在病床上,越来越坐立难安的林巧玉,再看喜儿满脸陶醉,也忍不住挪到床上,从另一边抱住林巧玉的肩膀,双手抚摸着她那光滑的后背,色瞇瞇地说道:「巧玉姐,我也想吃,好不好?」 「随你……」 林巧玉说话时,喘息声已经变得很粗重,她不好意思的闭上眼睛,连半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或许她心里也不想拒绝自己的男人。 「我试试!」 张文舔了舔嘴唇,而上次帮林巧玉吮通奶水时,那如杏仁般的香味,他还记忆犹新,眼下看着一个刚当妈妈的少妇如此动人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随即趴在她的胸口上,看了喜儿一眼后,便捧起林巧玉那浑圆的乳房,将乳头塞到嘴里,有些激动地吸晚着。 「呀!你、你们,别这样……」 林巧玉顿时控制不住呻吟出声,张文和喜儿那两条舌头在乳房上扫荡的感觉实在太刺激,加上因为怀孕的关系已经禁欲许久,有很多次在和张文恩爱调情的时候,都因为肚子的孩子而控制住欲火,使得生产过后的欲望更是强烈,这时被张文和喜儿挑逗,旁边还有个小萝莉在吃吃笑着,那刺激强烈得让她都有些受不了。 闻着熟悉的香味,张文啧啧的吸吮着、习惯性的挑逗着,不过他也知道林巧玉现在在坐月子,不能乱来,所以并没有刻意去逗弄她,而且也不去动其他部位。 张文和喜儿各霸占一只乳房,并不停吸吮着,就这么含着乳头,几乎要把奶水都喝光,林巧玉的喘息越来越快速,咬着牙、皱着眉头的样子,似乎很难受,胸脯开始剧烈起伏着,浑身布满一层火热的红晕。 「小文,用、用力……」 林巧玉突然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袭来,浑身开始痉挛,双手不由得抱住喜儿和张文的头,使劲地往她的乳房上压着。 「嗯……」 张文呛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后,用牙齿轻轻咬着林巧玉的乳头,舌头开始灵活地划着八字。 喜儿在旁边见状,给了张文一个天眞的微笑后,也开始模仿他的动作,用这充满挑逗的动作,感受着林巧玉越来越灼热的体温。 「啊,来、来了……」 林巧玉突然睁大眼睛,张着嘴「啊!啊!」 叫着,浑身剧烈的抽搐着。 过了一阵子,等林巧玉的身体从僵硬变回柔软时,张文和喜儿都差点被她的乳房捣得断气,所以当林巧玉的手一松开,张文和喜儿便赶紧抬起头呼吸新鲜的空气。 张文低头一看,就见林巧玉那娇俏的小脸上尽是高潮的红晕,半睁的眼睛全是迷离的水雾,小嘴微微张开,快速的喘息着,一脸的陶醉。 「巧玉姐,感觉好吗?」 张文马上抱住林巧玉,给予她高潮后的爱抚,但内心倒也感到有点惊讶,没想到禁欲那么久后,林巧玉会变得这么敏感,只是挑逗乳房就让她来了高潮,不过这样也好,她还在坐月子,不能行房事,这也算是解决生理上的需求。 「差点,上不来……气……」 林巧玉的身体还在抽搐,闭着眼睛,满脸陶醉,说话时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应了几句后,又张着嘴喘息,但从她那一脸的满足就可以看出这个高潮对她来说有多么激烈。 此时,林巧玉体内的快感还在持续不断的回荡着,子宫在阵阵的兴奋中不断痉挛,这过度的刺激甚至让她觉得就要晕厥了。 「老师……」 喜儿见林巧玉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迟疑了一会儿,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小跑步到浴室,哗哗的水声响起没多久后,她就捧着一盆热水,拿着毛巾跑过来。 「喜儿?」 小丹疑惑地看了喜儿一眼,虽然小萝莉被林巧玉的呻吟与喘息弄得有点难受,不过张文正抱着林巧玉在抚慰,令她有点搞不清楚喜儿到底要做什么。 「老师,擦一下吧,都是汗!」 喜儿把水放在旁边的凳子上,泡湿毛巾后拧乾,乖巧地说道:「老师流了这么多汗,换衣服的时候得先擦乾,这样才舒服。」 「喜儿眞乖。」 林巧玉的脸微微一红,对於小萝莉的关心很感动,不过这时湿的何止是衣服,胯下那大量的爱液让内裤都湿透了,让她觉得更是难为情。 「喜儿懂事多了!」 张文高兴的笑了笑,看着喜儿可爱的微笑和体贴的举止,心里高兴便上抱着她,给了小萝莉一个奖赏的吻,吻得她咯咯直笑。 「来,老师。」 喜儿得到夸奖后更是高兴,马上就爬上病床,在林巧玉羞涩的讚许中,用小手温柔地擦拭着她的身体. 喜儿细心地擦拭着林巧玉那布满口水和吻痕的乳房,累得小鼻子上全都是汗珠,不过也笑得很开心。 「老师,脱裤子!」 喜儿很殷勤,在擦乾净林巧玉的上半身后,开始将被子往下拉,示意林巧玉把裤子脱下。 坐月子的女人不能洗澡,只能用毛巾擦身体,虽然下身湿湿黏黏的有点难受,不过也得清理乾净。 这时,林巧玉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迟疑了一会儿,见张文兄妹俩在窃笑,脸一红,马上怯怯地说道:「小丹,你们先出去。」 「怕什么啊?老师,我也是女孩子。」 小丹坏笑了一声,暧昧地说道:「而我哥就更不用怕了,是吧?」 「好啦你,难得喜儿这么乖。」 张文见喜儿这么乖、这么殷勤,心有点软了,而且这时体内的欲火很旺盛,胯下早就硬得要爆炸,低头见小丹穿着校服的样子,顿时控制不住地起了邪念。 「是呀,比事后避孕药还好,专门帮你擦屁股!」 小丹怪笑了一声,但语气中难掩几分醋意,不过开玩笑的成分更多,小萝莉还是以捉弄别人为乐。 「爹爹,你们先出去。」 喜儿最近越来越懂事,看林巧玉红着脸不肯脱裤子,马上娇滴滴的喊道。 「好、好,我们去厕所回避。」 张文眼底的色意一闪,马上拉起小丹的手,走向厕所,一脸正经地说道:「喜儿,要擦仔细点,知道吗?」 「喂喂,色狼!」 小丹挣扎着,不过力气小得几乎没有作用。「嗯,喜儿会的!」 喜儿乖巧地点着头,看张文和小丹进入厕所,神情微微恍惚,嘴角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马上低下头帮林巧玉脱衣服,擦拭着林巧玉的身体。 「喜儿,轻点……」 林巧玉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不好意思的将湿透的内裤藏到一边,而见小萝莉拿着毛巾,宛如爱护珍宝般的擦拭着双腿间的湿泞,那张幼稚的小脸透出认眞而仔细,使林巧玉的心里除了害羞外,还多了一种被呵护的感动,毕竟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让林巧玉感动到几乎要落泪。 在病房的厕所,张文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小丹,将她压在墙边,一边激烈地吻着她,一边把手钻进校服内,隔着内衣有些粗鲁的揉弄着小丹的乳房。小丹被亲得无比情动,张文那激烈的爱抚更是让她意乱情迷,但她知道这里的隔音并不好,加上她和张文的关系也不能被林巧玉知道,所以在陶醉之余,仅存的理智依旧让她剧烈的挣扎着。 「哥,你疯了……」 一个长长的湿吻过去,小丹才呜咽着推开张文,小脸上尽是情动的红晕,她喘着气,一边阻止张文脱她衣服的动作,一边决绝地说道:「林老师还在外面,要是被她听到就完了!」 「也对。」 张文也知道他和妹妹的关系特殊,经她一提醒,脑子才稍微冷静一下,可刚才在林巧玉身上调戏那么久,邪念特别旺盛,下身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难受呀! 「眞是受不了你,小声点!」 小丹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她在确定门锁好后,才蹲到张文的胯下,轻车熟路的解开腰带,掏出那早已经硬得发紫的命根子,用小嘴温柔地舔弄起来。 「丹丹眞乖!」 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着小丹的小嘴所带来的刺激,偶尔看她穿着校服在胯下晃动脑袋的模样一眼,命根子更是控制不住的跳了几下。 「呜……」 小丹顿时有点难受,马上给了张文一个凶狠的白眼,不知道她是在责怪张文的命根子太过巨大,让她的樱桃小口有些容纳不下,还是在责怪他那作怪般的呻吟。 持续口交了十多分钟,享受着身穿校服的可爱小萝莉在胯下晃动脑袋的美景,张文好几次想伸手脱去她的上衣,但都被小丹阻止。 就在张文有点郁闷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几下,接着传来喜儿稚气的声音:「爹爹,喜儿帮老师擦好了,你们可以出来了。」 「出去吧!」 小丹闻言,马上吐出嘴里的命根子,套弄几下后,帮张文塞回去。 「喂,那我怎么办?」 张文一边穿着裤子,一边不甘心地伸手去捏小丹的屁股,由於校服的布料很薄,所以张文能清楚感觉到小丹臀部的柔嫩和弹性。 「谁管你。」 小丹白了张文一眼,漱口后,拍掉张文的手,马上开门跑出去。 「臭丫头。 」张文意识到他又被小丹耍了! 张文走出厕所时,就见林巧玉已经换上宽松的衣服,头发梳理得很整齐,擦洗后变得十分清爽。 张文惦记着在林巧玉身上享受的那销魂感觉,顿时想起之前她挺着肚子在胯下呻吟的美景,下身竟硬得更加难受。 「哥!」 小丹似乎发现张文的郁闷,狡黠的笑了笑后,马上装作乖巧的模样,甜甜的喊了张文一声,不过却顽皮地趁林巧玉不注意的时候,用红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摆出意犹未尽的样子,看起来更是要张文的老命! 「呵呵。」 张文尴尬的笑了笑,回头看了喜儿一眼,就见她大眼睛一闪一闪的,那天眞的模样让张文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但张文知道小萝莉现在月经来了,也只能打消把她抓来泄火的冲动,虽然清楚温顺的她不会拒绝他任何的要求,但张文还没禽兽到在这种时候蹂躏她。 这时,张文只能规矩地端坐着,和小丹她们谈论趣事,聊着家常,在短暂的尴尬和不好意思后,气氛再次活跃起来,病房再次充斥欢乐的笑声,而喜儿那偶尔略显天眞的问话都能把人逗乐,让大家憋不住笑,好几次还把小宝宝吵醒了。 「老师,好多了吗?」 放学后,秀秀和敏敏立刻跑来。 「巧玉,怎么不多躺一会儿?」 少妇们在忙完一天的事,也跑到医院来。病房内一时间莺声燕语,充满欢乐的笑声。女孩和少妇们围着林巧玉说笑,逗着小宝宝玩,几乎把张文当成透明人。 看林巧玉和张家女人们相处得那么融洽,张文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虽然装作很委屈的样子,以控诉她们冷落他,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因为这样团结的后院,哪有起火的可能呀! 一个星期后,林巧玉在众人的呵护下出院,虽然还是让她住在张家新建的房子,不过偶尔也会把她和宝宝接到大院住几天,张家女人们的爱心爆发,让林巧玉都有点不好意思。 林巧玉怀孕的时候,身材并没有走样,反而是坐完月子后胖了两、三公斤,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多大的区别,但举手投足间却多了一种成熟的美,或许是当了妈妈的女人都会这样吧! 此时,办公室内正充斥着急促的喘息声。只见张文大刺刺的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轻轻的哼着,享受来自胯下的快感,张少琳则一丝不挂地跪在张文面前,脸上全是满足的媚态,小手轻握命根子上下套弄着,樱桃小口含着张文的龟头吸晚着,不时还抬头,用眼神挑逗着张文,那种妩媚的姿态自然让张文很受用。 「小文,怎么还不出来呀?」 吞吐了好一阵子,张少琳左右手不停换着,忍不住抬起头,抱怨道。不过眼底的嗔怪却带着几分娇嗲的涵义. 刚才一番云雨后,张少琳已经无比满足,不过张文的持久让她又爱又恨,即使她改用口交的方式,但还是无法满足张文的需求。 「嗯,不知道。」 张文色色的一笑,伸手抚摸着张少琳的秀发,心想:这种视觉上的享受还眞不错,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一丝不挂的姐姐,神情妩媚地在胯下替我口交! 这种景象满足男人极端的虚荣心,甚至还有一点点变态的征服欲望。 「受不了了,自己打手枪去!」 十多分钟过去,手口并用的张少琳已经有点累,她甚至连张文的菊花都舔了,但也看不出张文有半点要射的迹象,令她不由得娇嗲的白了张文一眼,做出「老娘不管」的表情。 「别这么不负责任嘛!」 张文淫荡的笑了笑,见张少琳转过身就要跑走,那挺翘而迷人的臀部在面前晃来晃去,极为诱人,立刻站起身,一把将她抱住,半推半就地将她压到办公桌上,舔着嘴唇,准备再次享受这迷人的身体。 「不要了……」 张少琳紧紧闭着双腿,就是不让张文得逞,并在抵抗了一阵子后,突然拿起桌上的电话示意张文别出声。 张文见状有点纳闷,心想:今天姐姐怎么了?她之前可是比我还要主动,而且也喜欢我粗鲁点才对啊!张文见张少琳一脸娇羞,似乎欲言又止,内心感到有点困惑。 「喂,文叔?」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很亲昵特别动听。「喂,曼莹,你进来吧,老板找你!」 张少琳的声音显得极为平静,如果不是这时她一丝不挂的媚态,张文很难想像她刚才是如何在他胯下激动的呻吟,并疯狂扭动着性感的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 「喂,你……」 张文还没回过神来,就见张少琳就狡猾的笑了笑,从他身下逃走了。 办公室内还有一间套房,浴室、房间、客厅一应俱全,更离谱的是有多达三个衣柜,在修建时美其名是为了休息时有衣服换,但事实上,是为了缠绵过后,洗澡后有衣服穿。张文又准备不少换洗的衣服,而随着和女人们偷情的次数多了,三个衣柜几乎被形形色色的衣服,以及各式各样的胸罩和内裤塞满,对此,女人们都心照不宣,不过每次欢爱过后都免不了要逼供张文一番。 「搞你的小祕书吧!」 张少琳咯咯一笑,随即光着身子跑进套房,并将门反锁,暧昧地笑道:「别说老姐不给你机会,一会儿搞完了,我再出来,等下有事和你说. 」「喂!喂!」 张文敲了几下门,换来的却是张少琳的调笑,和哗哗的水声。 「文叔,你找我呀?」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可以听出张曼莹的声音充满喜悦。 张曼莹穿着一套黑色的套装,这在她身上显得十分有气质,虽然张文和张曼莹的关系早就确定,但她还是老实的做着分内的工作,柔弱的她倒是有倔强的一面,即使天天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依旧绝不容许在工作上出半点错误,也不会因为这层关系而有半点懈怠。 「文叔……」 张曼莹看到张文光着屁股,便连忙将门反锁,回过头看着他那充满阳刚味的身体和胯下骇人的命根子,眼底闪过一丝迷离的水雾,轻咬着下唇娇嗔道:「你又这样了,琳姐去休息了吗?」 现在张文和众女的关系可以说是公开的祕密,即使彼此都装作不知道,但心里都有数,因此张文也感到轻松许多。 看到张曼莹这祕书的打扮,还戴着黑框眼镜、穿着黑丝袜,更加具有诱惑,令张文不禁嚥了一口口水,色瞇瞇地笑道:「曼莹,过来让叔叔疼一下。」 「不行!」 张曼莹迟疑了一会儿,马上摇了摇头,有几分不舍地说道:「文叔,秀秀她们约了我下班去逛街买衣服,她们差不多要放学了,要是碰上的话,就不好了!」 「没事,这样很正常!」 张文看得出张曼莹说不行时底气不足,而且眼底的不舍那么明显,这时要是相信她的话才是笨蛋,於是马上走向张曼莹,在她半推屮就的娲喷中将她抱到办公桌上,开始上下其手,抚摸着她那青春而诱人的身体。 「文叔……」 张曼莹丝毫没有抵抗,动情的呻吟一声,便含情脉脉地看着张文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并脱去她身上的衣物,她则配合着张文脱去身上的衣物,小嘴也回应着张文的吻。 这时,张曼莹身上的衣服散落一地,而当张文将她压在办公桌上,啃咬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时,却保留她腿上的黑色丝袜和显得气质十足的眼镜,因为这样的张曼莹,看起来更加有韵味,会让人有股想在她身上征伐的冲动。 在一阵激烈的爱抚后,张曼莹已经情动不已,雪白的身体上布满爱的吻痕,张文看到她已经很湿,而且他也欲火焚身,没办法再做过多的前戏,便将她的双腿盘在腰上,狠狠亲着她那柔嫩的嘴唇,在她满足的呻吟中进入这具美妙而动人的身体内,享受着小穴的紧窒,在她那含糊不清的轻哼中进进出出,双手也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揉弄着。 办公桌上、椅子上、沙发上,张文变换了好几个姿势,持续了半个小时的运动,让张曼莹的呻吟没有停下来,一声高过一声,充满陶醉,那美妙的高潮也接二连三的袭向张曼莹,那横流的爱液几乎把两人的下身都打湿。 张文更是兴奋,让张曼莹扶着办公桌,他从后方插了一会儿后,邪念一起,把命根子从小穴内抽出,接着在她的嘴内插了几下后,又再次进入张曼莹的体内,而这有如凌辱般的刺激让张曼莹的快感更加明显,喊得都忘记还有其他人在。 办公室内春意盎然,除了身体的撞击声外就是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此时套房的门打开了,就见已经换上超短裙及衬衫,一身火辣打扮的张少琳哼着小曲,擦着湿淋淋的头发走出来,瞥了在旁边交欢的男女一眼,便淡定的坐到沙发上,为她自己泡了杯咖啡,笑呵呵的欣赏着眼前这不用钱的肉戏。 「琳姐……」 张曼莹顿时一羞,本能的想挣扎几下,但马上又被张文那有力的征伐弄得欲仙欲死,仅存的理智也化为乌有,变成更加激烈的快感。 「没事,你们继续。」 张少琳惬意地喝着咖啡,给了张文一个略显色意的微笑。如果是在平时,她早已欲火焚身,但刚才她已经彻底得到满足,所以现在并不会有激烈的反应。 「专心点……」 张文见张曼莹害羞地挣扎几下,马上拍着她那雪白的屁股,加快杣描的速度。 或许是旁边有人在看的缘故,带来更多的刺激,令张曼莹那如哭泣般的呻吟声越来越粗重,在来了第五次的高潮后,张曼莹全身瘫软,整个人倒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 「文叔,我不行了……」 张曼莹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被高潮侵袭的身体一片火红,小脸上尽是满足的红晕,而她见张文似乎又要将她拉起来,顿时摇了摇头。 「不是吧?」 张文苦着脸,就差没掉泪,心想:在姐姐身上发泄不了,在张曼莹身上也是这样,是不是我太过麻木了?现在做爱时比较享受过程,喜欢看着女人在胯下呻吟的模样,而最大的快感已经不是射精的刹那,而是视觉上的冲击对心灵上的满足,难道是这个关系,才会让我的持久度增加? 「我就说,你呀,是打手枪的命!」 张少琳在一旁笑得都要抽筋,看着张曼璧回过神来,红着脸跑进套房沖洗身体,张文却在一旁光着屁股,一脸丢钱的死人样,更加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 「亲爱的姐姐……」 张文当然不满了,立刻挺着硬邦邦的命根子走向张少琳,咬牙切齿地用色色的眼神开始在她那性感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着,大有饿虎扑羊的气势! 「想都不用想!」 张少琳白了张文一眼后,冷哼道:「去找你那些小老婆还是情妇,你老姐我才刚洗完澡,没那兴致!要是你弄髒我的新衣服,看我敢不敢把你剪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张文红着眼睛,看着张少琳的嘴角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便用有如送死般的口吻,道:「来吧,老姐,让我死在你的肚皮上吧。」 「呸,你的精子都死在多少人的肚皮上了!」 张少琳一脸不屑,鄙视地瞪了张文一眼。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来,令张文两人顿时吓了一跳。张少琳马上接起电话,嘁嘁喳喳的嘻笑一阵子后,才转过头,对张文说道:「小文,不是老姐狠心,是连老天都不帮你!等一下敏敏她们放学后,就会过来找曼莹去逛街,而姨妈要我开车带她和舅妈去买婴儿用品,因为小秋的产期可能要提前,她们现在正往这边来。」 那么多人一起来,难道要我当众表演吗?张文顿时无语,但无法发泄欲望,令张文感到难受,他搓着手,刚要想坏点子时,手机却响了起来。 气呀,无奈呀!张文只能有气无力地按通话键,道:「喂,哪位?」 「你这小子不看来电显示啊?有没有搞错!」 手机那头,李欣然的声音依旧充满活力,嗔怪的语调中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忘了看,老板有什么吩咐呀?」 张文打着哈欠,故意装出在睡觉的样子。 心想:好在上次我有强硬的要求,要李欣然把针孔摄影机拆掉,不然在这种时候打电话过来,百分之一万是要调戏我。 「收拾东西,下楼!别开车,我们马上到。」 李欣然的话说得极快,还没等张文说什么,就把电话挂断了。 「喂!喂!」 张文「喂」了几声后,只能郁闷地把手机放到一旁。心想:这妞也太风风火火了吧!不是回省城办事了吗?记得苏蕊也在她家陪她爸妈,那她说的我们,指的是谁呀? 「得了吧,你。」 张少琳见张文那呆愣的样子,马上指了一下张文的额头,又是娇嗲,又是调笑地说道:「还不赶紧去洗澡,你想光着屁股让人参观呀?」 「嗯,好……」 张文看着张少琳那性感的身材,无奈的叹息一声,便摇着头跑进套房。 这时,张曼莹还在洗澡,见张文跑进来,脸一红但没说什么,最后当然是跟张文洗了个香艳的鸳鸯浴,并被又哄又骗地口交了好一阵子,直到张文确定眞的没有喷射的欲望后,张文才无奈地放过张曼莹。 洗完澡后,张文在张曼莹的伺候下擦乾身上的水,而张曼莹就像个新婚的小妻子,替张文挑选要穿的衣服。 看着众多女人买来的衣服,张曼莹头疼了一阵子,才为张文选了一件白色的西裤和一件粉彩的衬衫,搭配起来倒也不错,看起来又休闲又大方,让张曼莹眼底的小星星闪得更加明亮。 「哟,这么帅,泡妞呀?」 当张文走出来时,张少琳调戏地吹起口哨,而看到张曼莹那如妻子般的娇羞模样时,眼底除了闪动的亮光外,更多了调笑的意味。 「不行呀!」 张文大度的拨了拨头发,用自恋的口吻说道:「本人玉树临风,泡妞更是家常便饭,很奇怪吗?」 「看得出来!」 张少琳坏笑着看向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的张曼莹。 大约在傍晚时,女孩们嘁嘁喳喳的来了,而张曼莹和她们一会合,就开着张文的车,带她们去市里血拚。 不久,陈晓萍打来电话,於是张文姐弟俩收拾好东西后,便一起下楼,张少琳自然是发挥本色,调戏着越来越有男人味的张文,搞得张文体内的欲火烧得十分旺盛,恨不得将张少琳抱回到楼上,让她跪在胯下臣服於他。 在门口等陈晓萍时,张少琳说笑了一阵子后,突然沉默下来,眼底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小脸上的绯红更有说不出的动人。 张少琳咬着下唇,抬头看了张文一眼,迟疑了一会儿,突然把头靠在张文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小文,姐跟你说一件事。」 「嗯,说吧。」 张文被张少琳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愣神,虽然妩媚的她确实动人,但此时这柔情万千的模样也极为动人,令张文心里不禁颤抖了一下。 「小文,我有了。」 张少琳一脸温顺,抿着下唇的模样更是娇羞可人。 「哦,啊……」 张文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颤抖着声音问道:「这……多久了?」 「两个多月了!」 张少琳眼含娇羞,但看张文的神色阴晴不定,心里顿时有些忐忑。 一会儿,张少琳抬起头,用坚决的眼神看着张文,略带哀求又十分强硬地说道:「小文,我想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但……妈那边怎么交代?」 张文的脑子顿时嗡嗡作响,想起舅妈肚子里,他那曾经的第一个孩子,内心顿时有种如撕裂般的疼痛。 张文低头看着张少琳那平坦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他和她的孩子,内心瞬间五味杂陈,有担忧,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和期待。 「我不管。」 张少琳自然明白张文的担忧,眼底的忐忑一闪而过后,她抱紧张文,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是我的男人,这是你要解决的事!」 「好、好吧!」 张文顿时觉得喉咙发乾,身体本能的颤抖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仍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但他也不想再承受像第一个孩子没有时的那种心碎感觉,而且看着张少琳那哀求的眼神,张文根本就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 「姐姐!」 张文将张少琳搂到怀里,见她眼底那掩饰不住的狂喜,知道和她的这段恋情非常特殊,有所欠缺,也需要弥补,於是咬了咬牙,在内心有了决定,随即温柔的亲了亲她的小脸,柔声说道:「我们把孩子生下来,不管谁怎么说,不管会有什么事,我都会挡在你们面前,为你们遮风挡雨!」 「小文……」 张少琳动情的轻唤一声,眼底闪过感动的甜蜜,见张文那坚毅的眼神中有万般的怜爱,幸福的滋味顿时涌上心头,让她期待着肚子里的小生命之余,有更多对未来的期待以及甜蜜生活的向往。 「好了,舅妈来了。」 张文抱着张少琳好生抚慰一阵子,在擦去她眼角的泪花后,看见自家的车开过来,马上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别哭,笑呵呵地说道:「姐姐,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你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给我。」 「嗯!」 张少琳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她那难得温顺的模样,让张文的邪欲又有点萌动。 「小文,你也在呀!」这时,车子慢慢停再门口,家建在驾驶座上摇下车窗,和张文聊着天。 家建这小子最近容光焕发,在张文的帮助下,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眼下的生活十分富足,不仅房子和车子都有了,孩子也快有了,也难怪他满面春风.家建也算是个聪明圆滑的人,在张文的帮助下,几乎承包大学城所有的食堂,不过他在塚磨一下后,还是决定分成几间店面,将它们分租出去,这样就不用管盈利的问题,毕竟他也不能保证学生会到食堂吃饭,后来他在李欣然的建议下,又开了县城内最时尙的一家水吧,在学生们的捧场下,生意挺不错,现在已经是个富有的老闆。 家建的日子好过了,而张文的日子就更爽了,因为陈晓萍见张文这么尽心尽力的帮着她儿子,当然感动坏了,对张文已经迷恋到逆来顺受的地步,甚至在张文的哄骗下,不仅羞答答的和敏敏母女双飞,而且还献出稚菊,让张文当着敏敏的面给她来个两洞齐开,尔后她更是毫不避讳地舔了个乾乾净净,让张文爽得灵魂都要飞上天。 而敏敏虽然在学校是一大活宝,但模样也越发娇俏可爱,不过很多人都知道她有老公,因此不敢招惹。偶尔有胆子大点的傢伙起色心想追她和秀秀,只要打一通电话,家建就会去解决. 现在敏敏的生活开始好转,吃穿不仅有张文负责,家建也被这顽皮的妹妹剥削,日子过得很开心,而她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不会拒绝张文下流的请求。有一次,张文还让敏敏母女俩跪在地上,轮流插着她们的小嘴,那感觉简直爽翻天了! 跟家建聊了一阵子,张文还偷偷和姨妈及舅妈眉来眼去后,家建等人才开着车离开。 这时,天色已经晚了,张文的肚子也开始在抗议,令张文忍不住打电话催促李欣然,这才得知李欣然现在才要进县城,她刚才打电话时还在市里,令张文顿时一口血要喷出来,心想:妈的,被这妞耍了,妈的! 张文有点不耐烦,这时手机又响了,他火冒三丈的接起来后,顿时气得内分泌都要失调了!因为国道上有点塞车,所以李欣然就自作聪明的往乡间小道开,结果这迷糊的傢伙就在田野间迷路,现在只能靠打听的方式过来,但这姑奶奶太神了,令张文不敢指望她很快就能过来,索性问李欣然要碰头的地点,便直接开车过去。 虽然现在五挂村仍和过去一样贫穷,不过有个最明显的改变,就是路建完、桥修成后,交通方便许多,但尽管交通已便利,这个偏远的地方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 在进入五挂村的小路口旁,有一座近四十亩的池塘,池子不深,池内种满荷花,现在虽然不是荷花盛开的季节,不过池塘上那翠绿的荷叶也美得如梦似幻。 原本在路还没有开通的时候,这里即使有再美的风景都还是无人问津,因为根本就没有路可走,加上美景全都被路边的杂草和灌木丛所掩盖,即使想走近欣赏也没办法,哪怕是一条小土路都没有,只能踏着杂草走向池塘,而那片荷塘除了养鱼外,基本上没有别的用处,根本就无法产生更多的经济价値。 有一次,张文偶然路过这里时,立刻有了想法,没多久就透过陈伯承包这片池塘,并将周围的杂草丛修剪乾净,开闢出一条土路可以让车辆进入。 张文初期的计画,是要把这里建成休闲餐厅,这提议倒是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叫休闲餐厅,而且在他们看来,张文已经有了一家酒店、有了一间度假村,再搞这样的生意似乎有点不必要,而且修建池塘可是需要花费一大笔钱. 张文并没有如众人想像般大兴土木,他只是在池塘边的路旁兴建停车场和厨房、宿舍之类的建筑物,就让人用大量的竹子,开始在池子上搭建走廊和一间间的包厢、凉亭,而所用的建筑材料皆以竹子为主,装潢完成后,再牵设电线,所耗费的时间和精力少得让人跌破眼镜. 那家餐厅取名为「荷池」,以农家餐飮为主,打着纯天然绿色的口号,主食为燉鱼和五挂村当地捕捞的海鲜以前,由於交通不方便,使打捞上来的海鲜卖不了好价钱,很多鱼都得做成鱼乾,而现在张文可以直接向渔民们收购,价格和在码头上的售价差不多,但却降低了不少成本,也算是皆大欢喜。荷池内并放养大量的鱼,让客人除了吃饭、喝酒外,如有兴趣的人还可以租用钓竿享受一下钓鱼,虽然钓上来后的价格比市场上贵三倍,但还是有很多人乐此不彼,因为对他们来说,享受的是钓鱼的成果和乐趣,以及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陶冶性情。毕竟县城和市里的生活节奏很快,水也被污染得差不多,就算有鱼都没人敢吃,而从这边钓上来的海产,贵一点也无所谓,享受自己的胜利果实绝对是一大乐事,也能成为聚会时的话题. 本来有很多人担心张文这想法会行不通,因为再往里面走,五挂村就有许多的小河或沟渠,而且本地人几乎没有钓鱼的兴趣,但他们没想到,在城里钓鱼竟是件很奢侈的事,能在吃饭的时候,享受钓鱼的这个乐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再加上餐厅打出口号,只要钓到十斤以上的大鱼就不收费,这下子更吸引不少人来这边聚会,一时间门庭若市。 餐厅开张了半个月,生意蒸蒸日上,三十座凉亭和十间包厢几乎每到用餐时间就会爆满,营业额也节节攀升,而菜餚除了鱼和海鲜外,主打的是野菜和无污染的蔬菜,价格更是向高级大酒店看齐,这下子可让五挂村的人全傻眼了,一个个上山挖菜过来卖,而原本不値钱的东西现在比庄稼还値钱,张文这也算是造福乡里。 荷池的生意由虎子负责打理,这傢伙脑子灵活、办事俐落,而且两间养殖厂已经上了轨道,若继续让他待在养殖厂,就有点浪费他的才能,加上他结婚后也需要钱,思索再三后,张文便找虎子来,跟他说不给薪水,但年底会给两成分红,要他来打理荷池的生意。 虎子连想都不想就点头答应张文,在其他人看来,这样的合夥方式,对虎子似乎有点不公平,不过也有人认为这就像是从天上掉下馅饼一样的好事,因为在他们眼里,张文简直就是个财神,捞钱的速度几乎和点石成金一样。在别人眼中不値钱的东西,在他手里却变成和金子差不多的价値,所以也有不少人说虎子这决定是对的。那么一丁点的薪水绝对没有两成的分红多。 最后,事实证明虎子的决定是对的!因为餐厅刚开张时,便有众多官员和地方人物捧场,不仅在短时间内就打出名号,更成为不少官员休闲度假的必选之地,没多久,这里也被垂钓的爱好者们吹捧着,渐渐的,不少市里的人便开车到这里体会农村的感觉,瞬间就把这低投资的生意炒得火热。 荷池那竹造的大门相当高大,这在崇尙自然的潮流中显得别出心裁,朴素中又多了几分绿色的韵味。 这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门外的空地上早就停满一辆辆的轿车,甚至连外面的路上都停了不少车,而在看到这样的景象,张文自然是开心地笑了,心想:有这么多的财神爷捧场,想不赚钱都难啊! 门口,就见一身本地居民打扮的虎子正殷勤地为客人安排停车位,笑嘻嘻地招呼着常客,虎子的嘴甜,做人又圆滑,把客人们哄得高高兴兴. 看到张文过来时,虎子赶紧上前,一边帮张文打开车门,一边红光满面地说道:「文叔,你来啦!」 把钥匙拿给小弟去停车后,张文看着满满一院子的车和点菜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样,虎子,这几天的生意还可以吧?」 「何止可以呀!」 虎子一边带着张文往里面走,一边兴奋说道:「今天忙得有点晕头转向。这几天,光哥天天带人来捧场,而且到了吃饭的时间时还大排长龙,而原本的服务生就已经太少,我赶紧又从村里招聘一批人,但这样还是有点忙不过来,每天起码都得到凌晨才能下班,但又得早起备货,忙得脚后跟都着不了地。」 「嗯,确实是有点累。」 张文低着头思索一会儿,说道:「好了,你呀,有钱赚就不要给我抱怨!不过让他们一直加班也不是办法,晚点你和大家说一下,我会从分红里拿两成出来,给他们当加班费和奖金,至於数目多少,就得看服务生的态度和厨子的手艺。」 「两成是不是有点多了?」 虎子稍稍愣了一下,他也有计算过,如果每天的生意都这么好,那他每个月两成的分红最少都有一万多块,而发这么多钱给服务生当奖金和加班费,对这贫穷的地方来说,似乎有点太慷慨了! 「你呀!」 张文呵呵一笑,摇着头说道:「照我说的去做。生意好,服务生当然忙,如果不给他们合理的待遇,谁会努力工作呀?若是怠慢了客人,以后要怎么做生意?反正要由他们工作的态度来决定,我相信若以这样的方式,赚的钱会更多。」 「也是!」 虎子没上过学,不懂张文说的道理,但张文话说得这么浅显,他也明白了,顿时感激的看了张文一眼,因为这样一来等於他的分红还是两成,但钱会比预期的还要多。 「还有地方吗?」 张文看了看,发现荷池上几乎每间包厢和凉亭都是爆满的状态,而且门外的走廊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座位,心里在高兴之余,也有点无奈,因为刚才李欣然在电话中说她要带客人来这边吃饭,他已经顺口答应了! 「没了,中午还没到就订满了。」 虎子察觉到张文的神色不对,马上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了,文叔,是不是你有客人?」 「嗯,看来得去别的地方吃了。」 张文无奈地叹息一声,心想:没办法,生意太好了,但总不能赶走客人吧?看来等下得硬着头皮挨一顿骂了! 「这样呀,我想想……」 虎子面露为难之色,无奈地挠着头,毕竟在刚开业的关口上,他不想得罪客人,虽然由於门庭若市的缘故,已经承包旁边的两座池塘,但现在还在搭建中,根本没办法使用,而他也明白张文若是要请客,那客人肯定不能得罪,所以有点左右为难。 「那是什么?」 张文也感到头疼,不过这时他眼一尖,看到被遗弃在角落的一块大竹排。 「那个呀,原本是渡河用的竹排,但现在有桥可以走,所以就没用了。」 虎子随口答道,不过一看到那长五公尺、宽四公尺的竹排,立刻眼睛一亮,和张文互看了一眼,似乎都在打同一个主意。 「马上抬去旁边的莲花池,叫小弟兄们快点,赶紧给我弄好!」 张文不禁放声大笑,心想:只要有这个竹排,那么要在莲花池上吃饭就没问题了,而且这边太热闹了也不好,那边的池塘还没修建完毕,所以没有什么人在,倒是多了几分清静。 「明白!」 虎子马上点了点头,喊了几个青壮的服务生动作。不到二十分钟,竹排就被加大、加宽,虽然没有屋顶,不过旁边建起围栏,足足有三十平方公尺的大小,要容纳十多人一起吃饭不会有问题,而只有在宿舍后面的一条小路才能进去的那座荷花池,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在这样的池塘上吃饭、钓鱼,再来个把酒言欢,那肯定是无比惬意。 上帝保佑呀!才刚准备好桌子、椅子和太师椅之类的家具,李欣然的电话就来了,张文赶紧一边接电话,一边走向餐厅门口。 这时空地上已经停满车,张文走到小路上一看,马上就看到这妞又换了一台拉风的跑车,实在太显眼了。 「喂,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李欣然挂掉电话,一边走向张文,一边抱怨道:「你们这里的路眞乱,而且每条看起来都差不多,刚才跑一圈,差点迷路了!」 「没办法,乡下就这样。」 张文笑呵呵的打着招呼,看着打扮妖冶的尤物,眼睛顿时一亮,给了她一道含情脉脉的眼神后,又把目光移向后面的两台吉普车,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不过却给人一种大气的感觉,一看就是价値不菲。 「小文,位子订了吗?」 跑车的另一边,一身靓丽装扮的苏蕊一边看着手中的公文,一边下车,并抬起头,悄悄给了张文一个柔情似水的眼神,又有几分调笑的看着像在抱怨,但明显带有撒娇意味的李欣然。 苏蕊那身端庄的打扮,使她有一种知性的美,文静的气息中所隐含的情意让人心动,而李欣然则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豹纹上衣的打扮充满诱惑,两人一静一动,风情各不相同,顿时让张文蠢蠢欲动,不过他能感觉到她们虽然见到他很开心,神情却显得正经八百,感觉有点怪怪的。 「小文,好久不见了!」 前面那台吉普车的车门打开,就见西装笔挺的关毅一下车只是笑了一下,顿时就让旁边不少女人眼放光芒,虽然张文知道这傢伙是同性恋,但不管是那强壮的身体还是阳刚的气质,都令张文不得不承认这傢伙是个极品。 「这地方的景色不错。」 另一台车上的陈君维也下车和张文打了招呼,看了看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不由得满脸陶醉。这傢伙就是花美男的代表,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到目光,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是个小受,还眞的会以为是个忧郁美男子,平日这傢伙被搭训的机率应该很高吧! 两个同性恋,一个斯文秀气看起来有贵族气息,另一个高大阳刚充满男人味。 唉,上天还是满眷顾男性同胞,这样的人有钱又帅,若出去泡妞,不知道会祸害多少美妇少女,还好老天爷都无法改变他们的性取向,算是为了广大的男性同胞谋取福利。 「到了呀?」 一道嘶哑的声音从车上传来,声音似乎有点迷糊,像是刚睡醒,但听起来浑厚而有力,虽然略显苍老,但给人的感觉中气十足。 张文细心地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发现陈君维和关毅立刻变得十分拘谨,而且还端正的站好,苏蕊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而李欣然却窃笑着,看起来十分狡猾。 这时,后车座的门被缓缓打开,就见一个穿着青色中山装的老人一边打哈欠,一边下车,那老人揉着眼睛,看不太清楚他的长相,不过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如果不是因为一头的白发,光看那挺拔而高大的身躯,怎么看都像是个经常锻炼的青年。 老人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没好气地喊道:「这下也该到目的地了吧?」 「老爷子,到了。」 关毅赶紧上前搀扶那老人,而虽然陈君维一脸尴尬,也赶紧跑到那老人身旁。 「这地方还不错。」 老人推开关毅欲搀扶的手,看了餐厅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这时,张文才看清楚那老人的长相,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感觉,似乎是个乐天派,不过眼神很锐利,眉宇间有着淡淡的威严,虽然年老但气势十足,站在关毅旁边却丝毫不逊色。 「靠,请你吃饭还挑三拣四的!」 李欣然突然冲上去,如闪电般快速的拧住那老人的耳朵,故作生气地叉着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在家时,妈不让你喝酒,所以你才会和我跑出来。我警告你,别以为出了家门就可以尽兴,我可是一天得打一次报告。」 「疼、疼,宝贝闺女,别这样!」 那老人故意装作很疼,夸张地咧着嘴,一边可怜兮兮的求饶,一边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其他人,而虽然那场面有点滑稽,但从他嘴角控制不住的笑意来看,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他很享受这种没大没小的嬉闹。 「这是欣然的爸爸李忠国。」 苏蕊咯咯笑了起来,凑到张文旁边,难掩笑意地说道:「你别在意,这父女俩一直都是这样。」 「老爷子的性格满开朗的。」 张文闻有没有太窓外,他早就听说李欣然的父亲是个老顽童,这会儿见他们打闹得那么开心,当然不敢上前打扰,也难怪陈君维会那么拘谨,原来是陪岳父大人来。Nordfx书库:http://www.nordfxs.com 「哼,等一下不许喝酒!」 李欣然装作气消了,放开李忠国,凶巴巴地说道:「你不是号称多年的老司机吗?路那么远,也不帮我开一会儿,这件事我会记得的。」 「好啦,我肚子饿了,能不能先吃东西呀?」 李忠国点头哈腰地讨好着李欣然,还摆出嘴馋的模样,当眞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让人很羨慕。 「老爷子好。」 张文回过神来,赶忙跑上前,向李忠国打了声招呼,此时张文眞的满紧张的,照理说李忠国也算是他的岳父,虽然大家都说老爷子很好相处,但他心里却清楚这可是位不简单的人物,不免有点忐忑不安。 「你就是那朵鲜花?」 李忠国打量着张文,话还没说完,后脑杓又被挨了一下。 「老爹,看来你是想在这里选个风水好的地方了。」 李欣然握着拳头,神情凶狠地看着李忠国,阴狠的笑着,一副随时要打下去的样子。 「口误、口误!」 李忠国一副害怕的样子,居然躲到张文的身后,用委屈的口吻说道:「宝贝闺女,你看我多乖、多听话呀!你说要我过来玩,我就来了,哪像苏家那个老不死的,整天忙个要命,所以你别这样了,好不好?」 「牛粪,粪姐!」 苏蕊闻言,控制不住的大笑起来,而旁边的关毅和陈君维也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但被李欣然狠狠的一瞪后,赶紧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 「不错,满秀气的!」 这时李忠国躲在张文身后,看了看张文,表情有些下流的笑了笑,说道:「难怪我闺女最近总往这边跑,果然是老牛吃嫩草!唉,这丫头,实在是太缺德了。」 「我要杀了你!」 李欣然闻言,气得火山要爆发,见李忠国竟然这样调侃她,立刻面露狰狞,一副要他老命的样子,拳头捏得喀喀作响,甚至连眼角都在寻找有没有顺手的凶器。 「好了,吃饭吧!」 张文满脸黑线,见李忠国还躲在他身后,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恭敬说道:「老爷子,我们先吃,边吃边聊吧。」 「嗯,不过你得替我看着点……」 李忠国点了点头,一副害怕的模样看着几乎要暴走的李欣然,满脸委屈地说道:「我怕她打我!」 「这个,然姐,我们先吃吧!」 张文对李欣然无奈的笑了笑,他知道这对父女是在耍宝,看得出他们的感情眞的很好,一个家庭能有这样的氛围,确实是一件値得高兴的事,而且老爷子看起来很好相处,他似乎不用太紧张。 「先吃吧,这么久没见面了!」 陈君维见李欣然眼放亮光地看着旁边柴火上的那把柴刀,眞的害怕这妞会来个大义灭亲,也连忙附和道。 在众人的劝说下,李忠国又被李欣然拧了一阵子的耳朵后,才在众人的窃笑下绕过宿舍,走到荷花池上,比起前面餐厅的人来人往,这里显得清静许多,而且比较有情调. 这时,竹排上早就备好东西,等众人上来后,李忠国立刻扑到桌上,没一会儿就转过头,可怜兮兮地对张文问道:「为什么没准备酒呀?」 「你想变成酿酒的原料吗?」 李欣然闻言青筋暴起,一副要把李忠国丢下水的样子。 「没、没,我们还是吃饭,吃饭!」 李忠国连忙摆了摆手,以委屈的模样乖乖地坐下来。 看着李忠国那开朗、搞笑的样子,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老爷子,您要不要先钓一下鱼?」 张文等众人坐下后,开始张罗起来,当准备完毕后,才恭敬地问了一句。 虽然李忠国看起来是那种很好说话的人,不过张文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紧张。 「我可不要。」 李忠国马上摇了摇头,一副没耐性的样子。 「你们要吃点什么?」 张文倒没多问,马上以询问的眼神望向大家。李欣然和苏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左一右的坐在张文的旁边,而那两个同性情侣则是挨坐在李忠国旁边,神情都有点拘谨,似乎是在害怕李欣然眞的会动手,看样子,这样的事应该有过先例。 「你安排就好了。」 陈君维和关毅的意见倒是一致,反正每次来都吃得很不错,所以也不挑剔什么。 「我想想,我要那个鸡丝!」 李欣然馋虫大开,马上点了几道菜,最后还瞪着李忠国,不爽地说道:「还有,今天不许喝酒,你随便点道汤上来。」 「不、不是吧!」 李忠国顿时傻眼,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拍着桌子叫道:「你这没良心的闺女,我把屎把尿的把你养大,你居然这样对我,我要去哪里伸冤啊?」 「这个,然姐……」 张文见状,马上喊了李欣然一下,眼底带着几分拘束,苦笑了一声,意思是:要不就让老爷子喝一点,管这么严可不好。 「反正晚上会在这里住一晚,要不就让老爷子喝一点吧。」 苏蕊也在旁边说情:「只要控制一下量,不要太多就好了,难得大家聚在一起,喝一点酒没关系的。」 「对、对,然然,就一点,就一小点!」 李忠国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还用手指比划着,看起来十分委屈。 「嗯,随便你。」 李欣然故作无奈的「哼」了一声,白了张文一眼后,似是撒娇又像是嗔怪地说道:「你就惯着他,要是被我妈知道他出来还喝酒,到时我就惨了!」 「来一点,提兴!」 张文呵呵一笑,觉得李欣然这对父女怎么看怎么可爱。 「你呢?要不要喝一点?」 张文转头问苏蕊,眼底含着温柔的情意。比起李欣然的活泼,苏蕊安安静静的坐着,神情陶醉的欣赏着这座荷花池,看起来梦幻唯美,更多了种飘渺的气质。 「你安排吧。」 苏蕊给了张文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眼底也透着柔情。 「稍等一下。」 张文客气的打了声招呼,就让虎子去安排。因为要招待李欣然等人,所以张文让陈长青过来掌勺,毕竟吃过他煮的菜的人,都对他的手艺讚不绝口。 没多久的工夫,菜就摆满一大桌,而让他们津津乐道的几道家传菜都不缺,而且还多了几道充满乡土风味的野菜和一些不错的菜,色香味俱全,顿时勾起大家的食欲,只不过李忠国却睁大眼睛,晃着那空荡荡的小酒杯,不乐意地嘟囔道:「酒呢,我的酒呢?」 「稍等一下。」 张文感到好笑的看着李忠国,说道。不多时,服务生又抬来一个炉子、一口大锅和其他琐碎的东西,见东西都齐全了,才把竹排撑开,任由它荡漾在美丽的荷花池上。 「这是什么?」 李欣然看到旁边的小竹盘上满满的、全是切得细小的食材,立刻好奇地问道。 「我们自己做竹筒饭吃吧!」 张文呵呵一笑,示意李欣然等人过来。要做竹筒饭其实很简单,而亲自动手做,可以增加不少乐趣,那米早就用盐水泡好,竹筒也仔细清洗过,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盘子上的食材,按照喜好塞进去,之后再蒸一下就好了,这和饭店里那种像炒饭的竹筒饭不同,因为竹筒饭要用蒸的才美味,最好能再用荷叶覆盖在上面,这样会有一种自然的清香。 盘子上面有各种切好的食材,鸡丁、腊肉丁、用油炸过的萝蔔乾碎粒、小虾米、香菇以及各种野菜,加起来将近有二十种食材,等李欣然等人依照各自的喜好选好食材后,张文便把饭塞进竹筒内,接着上锅去蒸就搞定了。 李忠国一直喊着要喝酒,张文当然很想讨好岳父大人,不过李欣然在桌子下掐着他,笑得又那么凶狠,令张文只能给李忠国一个无奈的苦笑。 在一阵客气的攀谈后,大家开始享受这顿充满乡土气息的大餐,谁也没有去提这里面混乱的关系,而是像老朋友聚会般谈笑着。 李忠国也没有多说什么,一边吃,一边开玩笑,而从他胃口大开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他对这顿饭很满意,这让张文松了一口气。 荷塘夜色,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绝对是件享受的事!众人胃口大开的享受着这充满绿色气息的美食,品嚐着鸡汤的鲜美,快把桌子上的菜一扫而光,而李忠国更是胃口大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早年当兵,现在还保持锻练习惯的关系,虽然他一直嘟囔着没酒吃不下饭,但食量却是五人中最大的,令张文不由得开始怀疑他是怎么吃下那么多东西的,但其他四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对於他如小孩子般狼吞虎嚥的吃相报以会心的一笑。 苏蕊见张文一脸担心,马上温柔的笑了笑,在桌子底下牵住张文的手,柔声说道:「小文,老爷子一向能吃能睡的,没事!」 「饿死鬼投胎!」 李欣然见李忠国抢走最后的一块鱼肉,马上夸张的喊道:「喂、喂,那是我最爱吃的菜,你抢什么抢呀!」 「……」 此时,李忠国嘴里塞满东西,没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小文,有准备酒吗?」 苏蕊在旁边笑得花枝乱颤,见李忠国神情可怜地望向她,便说道:「来一点吧,喝一点其实也挺好的。」 张文立刻把询问的眼神投向还在嬉闹的李欣然。 李欣然见状,顿时装出一副没办法的表情,不甘心地说道:「好啦,喝一点就一点!别说你在家被妈欺负,出门还被我管,反正一会儿回到度假村,你肯定会偷喝,还不如现在喝一点让你解解馋。」 「然然万岁!」 李忠国开心得几乎要蹦起来,不过马上又装出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说道:「看你说的,你爸我是那样的人吗?想当年我也是战场上的热血男儿,怎么会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 「得了吧,你!」 李欣然白了李忠国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还不瞭解你们呀,等一下回到度假村,你们会有老实的时候?别的不说,你老爷子眼睛一瞪,我就不信陈君维敢说个不字,而关毅这傢伙肯定马上就替你买酒。」 「呵呵,我可不敢!」 陈君维尴尬的笑了笑,虽然李忠国是他名义上的岳父大人,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尊敬李忠国,起码从这态度来看,以前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 「你不敢,谁敢?」 李欣然狠狠的白了陈君维一眼,接着见关毅抬头望天,一副在赏月的模样,立刻又用阴阳怪气的口吻发难道:「对、对,两位可都是大户,哪看得上这小地方杂货店的那些酒,我猜你们早就准备好了吧?车里肯定已经准备好一箱,不然也准备八瓶,对吧?」 「哪有呀,我可不敢!」 关毅马上摇着头,一副很诚实的模样,哪里还有那威严的样子。 「没有?那我去找找看。」 李欣然没有那么容易放过陈君维和关毅,立刻妩媚的笑了笑,用很温柔的口吻说道:「这样吧,如果眞的没有带酒,就算我错了,那为了补偿你们,晚上我请小文帮你们安排两个小姐爽一下!我们做妻子的可是很大度,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也很正常,只要你们心里有我们就好了,怎么样?」 「是不是呀,蕊姐?」 李欣然说完,马上摆出柔弱的样子,转头看着苏蕊。两位玻璃的脸色顿时青了,如波浪鼓似的摇着头。 「是呀,男人在外,难免的!」 此时,苏蕊忍笑忍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但也配合地装出一副为丈夫着想的好妻子,用很委屈的眼神看了关毅一眼。 让他们找小姐双飞?那如果换个角度想,应该就是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被两个男人双飞了!靠,玩这么大呀!张文努力憋着笑,不过看陈君维和关毅胀成一脸猪肝色,也表现出极大的同情。 这时,苏蕊和李欣然还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甚至摆出她们是受害者的委屈表情,而看这架势,李欣然应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我去看一下吧。」 李欣然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甚至摆出要挤眼泪的架势,幽幽叹道:「我多希望自己的丈夫不会欺骗我,我们的爱情是那么的眞挚,这肯定是我想多了。」 「那个……」 李忠国看到李欣然露出狐狸尾巴,立刻抬头望着天,一边点头,一边陶醉地讚赏道:「今天的月亮不错,又圆又亮,比中秋的还好。」 月你个头,天气阴沉,乌云密布,哪来的月亮?你他妈怎么不说天上的太阳很毒辣?张文牵着苏蕊的手,随后两人对李忠国表示深深的鄙视,而关毅和陈君维也一样,见身为主谋的李忠国都摆出这个样子,他们内心应该早就恨得直咬牙。 「要是有的话……」 李欣然叹息一声,站起身装作要走,突然冷笑了一声,语气阴森地说道:「我就把你们三个人都丢进池塘,而那酒嘛,就灌进你们的鼻孔,要你们用鼻孔喝完,至於酒瓶,哼,生呑玻璃是人类杂技艺术的精髓,俗话说:技多不压身,过年时你们也能表演一下,赚点红包钱嘛!」 李忠国三人闻言脸一黑,随即端正地坐着,使劲地摇着头。张文和苏蕊则在一旁窃笑着,一边欣赏这出搞笑的大戏,一边眉来眼去,如此明目张胆的偷情,世界上的奸夫淫妇都会羨慕、嫉妒的。 「宝贝闺女,你稳着点,别冲动!」 李忠国见陈君维两人都向他投去幽怨的眼神,那年迈的菊花大概也紧了一下,稍稍迟疑后,赶紧把求助的目光看向张文,哭丧着脸说道:「喂,你叫小文是吧?怎么说她是你的女人,你就不能管一下吗?你再不管管这泼妇,你还要不要过日子?」 「泼妇?」 李欣然闻言笑得越发狰狞,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虽然知道李欣然开玩笑的成分更多,不过看起来还眞的满恐怖,有点穿着皮农、拿着鞭子和蜡烛当女王的味道。 张文不由得意淫了一下,嘴角挂起极端猥琐的笑容。 苏蕊见状,用小手悄悄摸了一下,发现张文的下身隐隐有点硬,马上吃醋的拍了命根子一下,嗔道:「你又在想什么坏事了?」 「没、没什么!」 张文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看着身边那温柔安静,外柔内刚的苏蕊,再看看性感但外刚内柔的李欣然,心里顿时痒得要命,毕竟奸情确定后,张文就一直幻想着能有个双飞的夜晚,不由得心想:不知道今夜会不会美梦成眞呢? 「你好色哦……」 苏蕊媚笑道,小手又摸了摸张文的命根子,示意张文继续看好戏。 「那个,欣然呀!」 陈君维见张文和苏蕊在打情骂俏,一点说情的意思都没有,立刻苦着脸解释:「我车上确实有酒,不过那是因为打算要送礼才带的,你可别误会。」 「将送礼的酒带到四清县?」 李欣然闻言笑得阴森,几乎是咬着牙,带着几分怒气的哼道:「我的好老公呀,好说歹说,我也是个读过书的才女,你不觉得这样是在污蔑我的智商吗?送礼?待在四清县这种破地方的小官,你要送给谁呀?我看别人排队送你,还差不多。」 「不一定。」 李忠国在一旁嘀咕道:「有可能君维是要送给你的奸夫,好不容易脱离苦海了,不庆祝一下行吗?这点心意,比起每天要面对你的折磨,应该算不了什么,早知道我也准备一份,送走了这祸害,但把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确实有点补偿作用。」 「噗……」 张文一口汤顿时喷出去,苏蕊则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老爹!」 李欣然几乎要抓狂了,眼里的凶光已经彻底暴露出来。 「那个,我们去度假村喝茶吧!」 张文见势头不好,李忠国都被李欣然那狰拧的样子吓得要躲到桌子底下,想想老爷子毕竟是长辈,还是别太过分比较好,张文便赶紧开口邀他们去度假村喝茶。 李欣然被苏蕊连拖带拉的到车上后,张文才擦着冷汗和一脸阴谋得逞的李忠国上了他们的吉普车。 此时,三辆车缓缓开出村道,往度假村的方向驶去,由於李欣然一开始没说他们也要来,所以张文准备得有点仓促,不过好在那边现在还有几栋别墅没有客人,张文便赶紧预留下来,心里不停琢磨着这次他们来此到底有什么事。 张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开车,由於车上只有他和李忠国,而这时李忠国一脸严肃,完全没有刚才搞笑的样子,沉稳得让人有点害怕。 张文从后视镜看着李忠国那威严的模样,紧张得手心都是汗,连方向盘都有点握不紧。 「小文呀。」 沉默了良久,李忠国才轻轻的喊了一句,那声音低沉得把张文吓了一跳。 「哎,老爷子?」 张文慌忙地应了一声,心跳立刻控制不住的加快。 「照理说,欣然已经嫁人。」 李忠国沉默了一会儿,咳了一声后,说道:「不过,你也知道这门婚事是怎么回事,君维虽然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女婿,但注定不会是个好丈夫,所以我没有理由反对你和我女儿的事,而且我只有这么一个闺女,我会支持她的决定。」 「谢谢老爷子。」 张文总算是在忐忑中松了一口气。 「老实说,你们应该上过床了吧?」 李忠国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道:「我知道欣然想生个孩子,上次你去省城时,生米应该煮成熟饭了,对吧?」 「是。」 张文连撒谎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不好意思的承认。 「既然这样的话……」 李忠国眼底闪过一丝亮光,略带狡猾的笑道:「虽然有点荒唐,不过我也算是你的岳父吧?」 「是!」 张文突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哪里。 「那这样吧!」 此时,李忠国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搓着手,很下流的笑道:「既然你都承认我是你岳父,那等一会儿,你偷偷帮我弄点酒吧!我晚上大概是一个人睡,你先想办法支开欣然她们,然后陪我喝点,怎么样?」 「啊?」 张文顿时反应不过来,张着嘴,一脸痴呆的模样。 「你这小子,不会是不肯吧?」 李忠国舔着嘴唇,兴奋说道:「我把闺女养得这么大,都白给你了,这条件不过分吧?听说乡下地方的老烧酒很带劲,你不用给我很多,只要一、两斤解解馋就好了。」 「这个,老爷子……」 张文的冷汗都要滴下来,心想:难道这老头是故意在耍我? 「靠,难道这条件算过分吗?」 李忠国见张文一脸茫然,立刻不满地喊道:「不就一点酒而已,难道你还怕欣然那丫头不成?再说了,我闺女都随你乱来了,你这小子别告诉我,你糟蹋得不爽,既然都这样了,尽一点孝心又怎么了?」 「我、我……」 张文看着李忠国那如流氓般的嘴脸,菊花顿时有点疼。 「你个头呀!我的闺女岂能白搞?」 李忠国眼一瞪,鬍子一吹,没好气的哼道:「告诉你,晚上若是搞不定她,我就没酒喝了,而我若没酒喝,那你就惨了,看我不收拾你才怪!」 这、这是什么爹呀?用闺女换喝酒的机会?话说李欣然的老妈有强悍到这种地步吗?是她们母女俩把老爷子逼疯了吗?张文流着冷汗,车子也随之控制不住的晃了一下,突然张文有种想撞方向盘自杀的冲动…… 度假村预留了三栋别墅,毕竟是老板亲自交代,所以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但比较令张文意外的是,李忠国倒不是一人,还有两个貌似保镖的傢伙被他留在这边。 那两个保镖高大而挺拔,剃着平头,一脸严肃,那种不苟言笑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军人就是黑社会分子。 别墅在度假村的最里面,属於比较幽静的地方,由於客人也有分等级,所以刻意将别墅盖在偏僻一点的地方,一来是照顾身分比较特殊的客人,二来也需要一个安静点的环境,因为一般的游客通常不会走到后面,这样能避免一些打扰。 当张文将车子停好后,那两个像木头似的的保镖竟然从车上翻出一堆仪器,随即跑进别墅内,开始里三层,外三层的,仔仔细细地检査一遍。 那两个保镖小心翼翼的,不留半点死角,从那认眞到有点变态的态度来看,张文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连马桶里的水都会嚐一下有没有毒,但有没有必要检查到这种地步呀! 「喂、喂,你们在门外守着就好了!」 等那两个保镖检查完毕后,李忠国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朝一旁略显尴尬的张文说道:「好了,小文,现在时间还早,陪我喝两口吧!」 对於保镖那谨愼的态度,其他四个人都习以为常,并没有感到惊讶。张文稍稍回神的时候,李忠国已经打开其中一栋别墅的门走进去。苏蕊见状,立刻对李欣然使了个眼色,李欣然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马上走过来拉着张文的手,悄声说道:「小文,一会儿进去,我爸应该不会说什么,你机灵点!」 「明白了。」 张文一脸认眞的点了点头,稍微握紧李欣然的手,示意她没问题,不过见李欣然现在不闹了,怎么样都觉得有点不安。 「来,老公,有点事和你谈一下。」 李欣然给了张文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后,突然跑去拉住陈君维的胳膊,几乎是连拖带拉的把他带到另一栋别墅。 「我、我自己走就好了!」 陈君维极端的感到不自在,想挣扎也不敢太大力,一脸苦瓜的回头看了关毅一眼,似乎是在害怕关毅会吃醋,瞬间让人想吐。李欣然在临进别墅的时候,还悄悄递了个眼色给苏蕊。 苏蕊见状,一脸神祕的点了点头,关毅顿时觉得情况不太妙,但还没开口,苏蕊就狡猾的笑了笑,立刻拖着他进入另一栋别墅,还故作恩爱地说道:「老公,你来一下,我们好久没说话了!」 「这个……好……」 关毅一脸尴尬,但也被苏蕊半推半就的拉进别墅内。门「砰!」 的一声关上,独留张文一人茫然地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见那两对假夫妻都各自进入别墅,虽然张文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不会吃醋,但感觉就是怪怪的,而且看那两个玻璃脸的苦瓜,觉得就像是被逼良为娼一样,他们应该是想早点来个「鸡」情四射的夜晚,却被横插一刀,眞可怜呀! 犹豫了一会儿,虽然张文不知道李忠国要和他说什么,不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进去,而那两名保镖就像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大概李忠国早就吩咐过,不然看他们那警戒的眼神,可能都想要把张文扒光彻底检查一下! 别墅的装潢以爱尔兰风格为主,楼下是客厅和餐厅,楼上则是浴室和卧室,虽然不大,但看起来满有格调的,暖色调的装潢给人惬意的感觉,能在不知不觉中放松神经。 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就见李忠国一脸严肃地坐着,见张文走进来,叹息了一声后,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道:「坐吧。」 「嗯!」 张文忐忑不安的坐下,接着递了根烟给李忠国,随即帮他点上,便老实的坐着。张文现在觉得,他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老师或家长的训斥,极为不安。 「小文呀,你的年纪确实不大。」 李忠国闷着头,抽了好一会儿的烟,才看着张文,缓缓开口说道:「我相信欣然她们应该都把事情向你说清楚了,她们的婚姻是政治婚姻,里面牵涉的东西太多了,而且有很多事情可能你无法理解。」 「我明白。」 张文点了点头,在心烦之余点了根烟给自己,随即狠狠的抽了一口烟。 「我听说你是个聪明人。」 李忠国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和痛苦,不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很错综複杂,虽然很对不起那两个孩子,但权衡利弊后还是只能维持原状。这两门婚姻必须存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保持融洽的表象。」 「老爷子……」 张文狠狠的抽了一口烟,沉思了一会儿,咬牙说道:「这些事情我大概都明白,但我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我该怎么做,才能在维持这个关系的情况下,不会妨碍到其他人?」 「一点就透呀!」 李忠国眼睛一亮,难掩讚许地说道:「好了,小文,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对於她们的婚事,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也感到很愧疚,而既然你们都在一起了,我们自然不会说什么,但有一些事情你还是要注意,不管是我们这边,还是陈家或关家的人,大概都会採取视而不见的态度,并不会阻止你们在一起,但前提是,你得注意一些事情。」 「您请说. 」张文心里一个格登,明白这才是李忠国要说的重点. 李忠国顿了顿后,才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个,她们生下的孩子不会姓张,欣然的孩子会跟着君维姓陈,苏蕊的孩子会跟关毅姓关. 虽然这年代,姓氏已经不太重要,但还是有很多权势人家会比较看重,何况他们的婚姻也需要个孩子来维持门面,所以这个孩子自然不能随外姓,我想你大概懂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 张文咬着牙,心里有点不满,但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件事。 「你放心。」 李忠国见张文的郁闷,安慰道:「我保证孩子会过得很好,虽然这孩子不是陈家的骨肉,但也是我李忠国的外孙,我不会让他受委屈的,何况你现在还年轻,若是贸然就当了父亲,可能你还没准备好,你就不要郁闷了!」 「您说的是。」 张文心里一阵烦躁,尽管没表现在脸上,但想到亲生骨肉不在身边,还是有股心痛难耐的感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忠国顿了顿,说道:「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第二点,孩子跟着欣然她们的婆家姓,但会由欣然她们养大,这样你应该比较放心。孩子可以认你做乾爹,长大以后,若有必要,也会让他们明白眞相,但你得记得,这些都应该等欣然和君维他们开口,你绝对不能贸然相认。」 「好的,老爷子。」 张文的眼神略显黯淡,不过马上又亮光一闪,有几分自嘲地说道:「我大概清楚您的意思,一旦然姐把孩子生下来,还会有诸多问题,而这些问题你们早就想好对策,所以不希望我从中插一,把事情弄乱是吧?您放心,虽然我还有点稚气,不过应该怎么做,我心里还是有数。」 「确实是个聪明的好孩子!」 李忠国满意的笑了笑,看向张文的眼神丧满讚许,但似乎也在奇怪张文年纪轻轻,心思怎么会那么活跃?本来他准备的很多话都不用说出口,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能点通,让他不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老爷子,蕊姐家怎么说?」 犹豫了一会儿,张文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的疑问,心想:李欣然这边是没问题,那苏蕊家的态度呢?为什么她家里没人来? 「没问题!」 李忠国欣慰的笑了笑,有几分搞怪的对张文挤眉弄眼,说道:「那老傢伙一直觉得对不起女儿,现在小蕊做了这么坚决的决定,他也不会反对。老傢伙性子比较烈,要不是当年失势,也不会无奈地答应那门婚事,现在他应该做好和关家抢孙子的准备,你倒是不用担心。」 「那就好。」 张文闭上眼睛,心想:事到如今,就走一步算一步吧!虽然这种关系有点畸形,但相信所有问题都会有解决的办法,只要她们的心还在我这里,只要孩子幸福,其实也不用烦恼。 「嗯,言尽於此。」 李忠国满意的笑了笑,随即又摆出那搞怪的嘴脸,挤眉弄眼地说道:「好了,小文,赶紧去拿酒吧!」 「这……」 张文顿时感到有点为难,毕竟李欣然对李忠国喝酒的事管得那么严,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如何,要是贸然的给他酒喝,最后出事的话,那他就完了。 「喝什么酒呀?你们。」 这时,门突然「砰!」 的一声被踢开,就见李欣然气沖沖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一脸窃笑的苏蕊。 苏蕊礼貌地把门关上后,才给了张文一个可爱中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微笑。 「怎么了?」 此时,李忠国竟然挺直腰,站起身,得意地说道:「我和自己的女婿喝酒不行呀,你管得着吗?」 「你女婿在隔壁!」 李欣然脸一红,嘴角挂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但还是倔强的顶了一句。 「一句话,你让不让?」 此刻李忠国倒是小人得势,语气不客气地说道。 「好啦、好啦!」 苏蕊知道李欣然开心坏了,只不过嘴巴强硬一点,立刻冲到两人中间,当起和事佬,一边劝,一边柔声说道:「难得老爷子高兴,就让小文陪他喝一点吧。」 「这才乖嘛!」 李忠国得意的笑着,讚许道:「还是小蕊懂事,要是我闺女也这么乖就好了!女婿陪老丈人喝酒怎么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呀!等下次,小文去苏家的时候,你看苏老头会不会把他灌倒?」 「李叔!」 苏蕊脸一红,又羞又嗲的娇嗔了一句。 「靠,怕什么?」 李忠国倒是开始讲理了,连嗓门都大了起来:「本来就是这样,苏老头还整天装得挺忙的!谁不知道他也想抱个外孙玩玩,我猜他比谁都乐,你们的肚子可得争点气呀!」 「眞是受不了你们!」 李欣然脸上浮现一抹幸福的红晕,这时也明白事情圆满解决,虽然心理窃喜,还是装作生气的模样,跺脚说道:「我懒得管你们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小文,一会儿过来。」 此时,苏蕊也有点不好意思,拉着张文的手悄悄说了一句,那咬着下唇的娇羞而动人的模样,就像个怀春少女,而话一说完,她就拉着李欣然跑出去。 见两个尤物居然都红着脸,瞬间就让张文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喂,酒!」 李忠国看张文傻了,立刻不客气地一拳打向张文的肩膀。 靠,老头子的身体看起来没有那么强壮,而且都一把年纪了,力气居然还那么大!张文吃疼的咧了一下嘴,回头见李忠国,他的脸上却多了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慈祥,心里不由得一暖,应了一声后,便跑了出去。 本来度假村就有不少种类的酒,但张文怕那些酒入不了李忠国的眼,思来想去后,就去买了一斤本地最正宗的地瓜烧。 这时,李忠国闻到酒味就像狗见到屎一样,倒了满满的一杯,看起来起码有三两,连话都没说,直接一仰脖子就喝下去,这才满足的吁了口气,笑呵呵地说道:「不错,这酒够烈,而且还喝得出粮食的味道,这才是好酒嘛!」 「老爷子,我敬您一杯!」 张文拿起酒杯,尊敬地看着李忠国说道。 「不用了!」 李忠国呵呵一笑,马上摇了摇头,说道:「你去陪欣然她们吧!一会儿我叫关毅和陈君维过来,有些事必须和他们吩咐一下,免得日后你们有什么麻烦。」 「老爷子,这……」 张文端着酒杯,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李忠国表现得那么像酒鬼,现在看起来又是个慈祥的长辈,这落差大得让张文有些接受不了。 「没事的,你这孩子怎么突然不聪明了?」 李忠国看着张文瞠目结舌的样子,在喝光酒后,哈哈大笑起来,调侃地说道:「你别看我老和欣然这么闹,其实我对酒没馋到那地步,比起杯中物的香味,其实我更喜欢她耍小脾气的管我,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谢谢您!」 张文的眼眶顿时有点湿润,随即将酒一饮而尽,内心感觉到一股难言的暖意,这时张文才明白李忠国的嬉闹是为了不让他太过紧张,而李忠国也乐於和李欣然开这种不大不小的玩笑。 「去吧,顺便把那两个人给我叫过来。」 李忠国笑道,示意张文可以走了。 「好的!」 张文充满感激地走出门,并向那两名保镖打听了一下,心里不由得发毛,那两对夫妻早就分开,苏蕊和李欣然已经到右边的别墅,而关毅和陈君维则住在另一栋,张文想起他们那充满热情的眼神时,不由得心想:妈的,不会已经搞上了吧? 毛骨悚然呀!张文来到别墅的门前,看着二楼昏暗的灯光,心里就感到一阵阵的害怕。 张文手指僵硬的按响门铃,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关毅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急促,似乎很累的样子,而且还带着一点不耐烦的语气,这语气实在太熟悉了:「谁呀?」 「那个……关大哥,老爷子叫你们过去一下!」 张文闻言,顿时觉得颈椎开始发凉,恨不得把自己毒聋,心情忐忑了一下,便赶紧把李忠国的话带到。 「嗯,好,马上!」 关毅顿时郁闷了,无奈地应了一声。「靠!」 张文忍不住骂了一句,心想:果然这两个玻璃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乱搞了,妈的,还有没有天理啊? 但我做的事还眞缺德呀,不会把这玻璃都吓软了吧?李忠国肯定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他绝对是故意叫我过来叫他们,那该死的老东西! 张文才刚走几步,霎时觉得阴风阵阵,似乎那别墅二楼的窗户没有关严密,顿时传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令张文不由得心想:妈的,陈君维居然叫得那么尖锐!操!还让不让人活啊?难道是半途被打扰,现在正在加班? 这破玻璃,喊你个头呀,叫个屁床呀! 张文赶紧捣住耳朵,加快脚步,脸色瞬间发黑,回头看了那两个依旧面无表情的保镖一眼,见他们的脸色似乎也有些发青,心里顿时抱有极大的同情,觉得这才是眞正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地听着陈君维那小子撕心裂肺的叫床声,虽然表面上没事,但相信他们的蛋早就碎成粉末,可怜呀!张文顿时对他们抱以最崇高的敬意! 张文迅速地进入李欣然和苏蕊所在的别墅后,猛地将门反锁上,但耳边仍回荡着那如杀猪般激情的声音,令张文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心想:为什么还要去想像那恐怖的景象! 张文忐忑不安地摸着胯下那还软化的命根子,心想:上帝保佑呀,千万不要有什么影响,老子别的不多,就只有老婆最多,她们都还等着和我传宗接代呢! 别墅的装潢都差不多,不过这时客厅连灯都没有开,但二楼卧室的粉色灯光隐隐闪烁着,带着几分迷人的涟漪气氛,让人特别神往。 张文顿时精神为之一振,看这样子,今晚她们跑不了了!尽管和两位尤物都有肉体之欢,但都从没有和她们同床共眠过,张文早就在心里想像了无数次这样的艳景,眼下有机会实现,试问哪个男人不想要呀? 镜子反射着粉色的灯光,使房间看起来充满情调,右手边则是独立的浴室,不过此时玻璃门紧紧关着,但还是可以从透出的灯光看出濛濛的水蒸气和模糊的身影,哗哗的水声彷彿是在冲击张文的理智,让他控制不住浑身的火热。 张文蹑手蹑脚的走上楼梯,每走一步,血液的温度似乎都在升高,那噁心的声音已经变成一阵水流的哗哗声,令张文觉得喉咙发乾,脑浆似乎在这瞬间全变成精子活跃的游动着,身体都快要燃烧起来。二楼的装潢充满暧昧的气氛,两盏粉色的灯光在朦胧中带着淫靡的味道,窗帘已经被拉上,看不见外面的繁星,把房内和房外隔离开来,似乎是特地建造的一个小世界,虽然是卧室,但其实挺大的,四十多平方公尺,装潢得如家般的温馨,书桌和沙发、贵妃椅一应俱全,也有小冰箱及电视,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一张直径大约有五公尺的大圆床摆在卧房中央,値得一提的是,房间内有很多地方,包括屋顶都装有一面面的镜子。 苏蕊沐浴过后,令本就白皙无瑕的肌肤,更多了白里透红的诱惑,眞丝制的超薄睡裙穿在苏蕊身上,根本掩饰不住身体曲线的完美,更加展现出这个身体的迷人之处,尤其是那露出的白皙双腿,和胸前隐约可见的两个小点,更是有种若隐若现的诱惑。 「小文,怎么没陪老爷子喝酒呀?」 苏蕊妩媚的笑了笑,享受着爱人以痴迷的眼神看着她的身体,并继续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 「陪他干什么?还是陪老婆实在!」 张文嘿嘿的色笑着,随即狼吼一声,已经忍不住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他舔着嘴唇,搓着手说道:「我们赶紧洞房吧!」 「屁,什么老婆!」 这时浴室内传出李欣然嗲嗲的声音,明显带着调戏的意味:「我们可是奸夫淫妇好不好?说得那么好听!这叫偷情!懂不懂呀,你?」 「然然,别说得那么难听嘛!」 苏蕊面带娇羞的嗔道,不过也看得出来,她对这位闺中密友的嬉闹早已习以为常。 「来吧,蕊姐!」 张文嘿嘿的一笑,凑上前就要亲苏蕊。 「等一下啦!」 苏蕊阻挡张文就要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嘟着小嘴,嗔道:「先去洗澡啦,你忙了一天,身上都是汗。」 「我们鸳鸯戏水吧!」 张文也没反对,立刻脱完身上的衣服。 「我都洗完了。」 苏蕊温柔的笑了笑,蹲下身子,一边帮张文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边朝浴室看了一眼,带着几分暧昧地说道:「然然还在洗,你还是陪她吧。」 「那等我一会儿!」 张文迅速脱得一丝不挂,而胯下的命根子早因为即将来临的前戏而挺立起来。 张文猛地亲了苏蕊的小脸,随即跑到浴室,一把拉开门,淫荡地喊道:「然姐,我来了!」 「去,一边去,打扰姐的情趣!」 李欣然的声音倒没多大的变化,似乎早就预料到张文会冲进来。 浴室的面积也满大的,以白色为主的色调看起来十分顺眼,而且现在缭绕着水蒸气,有种梦幻的感觉,那足以容纳三人的浴缸已经放满温热的水,上面浮着个欣然正惬意地泡着澡,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所以也看不见她那如魔鬼般完美的身材,一头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慵懒中显得更加性感。 「一起洗吧!」 张文色笑道,随即就想和李欣然一起泡澡。 「少来,先把身上给我洗乾净!」 李欣然没好气的瞪了张文一眼后,装作嫌弃地说道:「你肯定一身汗臭味,别污染水!」 「你嫌弃我呀?」 张文马上摆出垂头丧气的样子,在李欣然得意的娇笑声中,表情无奈地走到莲蓬头下,在尤物的监视下,仔细地用沐浴乳清洗身体一遍,接着又用温水沖洗一遍后,才得到共浴的许可。 「好啦,让你泡啦!」 李欣然嗲嗲的说完这句话后,突然狡猾的笑了笑,见张文兴奋得脸都红了,马上猛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道:「我泡好了,省得还要和你挤。」 李欣然这一站起身,顿时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巨大的乳房和下身的春光,都让张文的血压顿时升高,即使已经有过好几次的肉体之欢,不过这尤物的魅力实在是让人难以抵挡。 李欣然得意地扭着小蛮腰走出浴缸,一边沖洗着身上的泡泡,一边调戏道:「怎么还不去泡呀?我都腾地方给你了。」 当李欣然沖去身上的泡沫后,那完美的身躯顿时让张文血脉贲张,尤其是她那挺翘的臀部和坚挺的乳房更是迷人,令张文控制不住体内的冲动,随即从后面抱住她,双手便不客气地抚摸着她的小蛮腰,享受着她身体的滑嫩,喘着粗气说道:「小妖精,你又在调戏我了。」 「哪有?我是怕你泡得不舒服!」 李欣然浑身颤抖,背后那熟悉的男性气息让她为之陶醉,翘臀被火热的命根子死死顶着,让她全身顿时一软,呼吸也变得有点急促。 「眞的吗?」 这时,张文的双手想往上移,握住她那对动人的乳房,不过他眼一尖,察觉到异样,竟见李欣然的阴户变得一片光滑,令他不由得吃惊地问道:「然姐,你的毛怎么都没了?」 「漂亮吗?」 李欣然的声音嗲嗲的,但光是这细腻的声音,就能让张文觉得情欲正在一点点的攀升。 「嗯,漂亮!」 张文不禁点了点头,心想:那光滑如玉的小馒头确实满养眼的。 「好啦,我有点冷!」 李欣然咯咯一笑,挣脱张文的怀抱后,拿条乾净的浴巾递给张文,她则顺手拿另一条毛巾,一边擦着身体,一边递了个含情脉脉的媚眼给张文,柔声说道:「小坏蛋,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老是钻在那么多女人的怀里,这样会卫生一点,你知不知道呀?」 「爱死你了!」 张文匆匆擦着身体,听着李欣然的话,心里不禁一阵感动,立刻给她一个温柔的吻。确实,性爱很美妙,但也得注意一下卫生,刮掉体毛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感染,也更加卫生,对於像他这种三妻四妾的败类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啦,你!」 李欣然穿上睡裙,神情妩媚地看着张文胯下那硬挺的大傢伙,嘻笑道:「偷偷告诉你,蕊姐也把下面的毛脱了。」 「眞的呀?」 张文顿时发晕,心想:两个绝美的尤物少妇,下身宛如白虎般的光滑乾净,如果那两个可爱的馒头一起摆在面前,那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呀! 「我还会骗你呀?」 李欣然不满的白了张文一眼,狡黠的笑了笑后,凑在张文的耳边,略带调戏地说道:「还有哦,我现在正在劝少琳和敏敏她们也把毛都脱了,这样,如果以后你想乱来,就不用顾及这么多了。」 「然姐,我爱死你了!」 张文顿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心想:美女、少妇,一个个挺着光滑的小馒头等着我疼爱,再加上几个天生白虎的小萝莉,这样的场面何等壮观呀!而且我是光鸟侠的事也不尴尬了,反而相配许多。 「好啦,出去吧。」 李欣然咯咯一笑,等张文围上毛巾后,才跟他牵着手走出浴室。 这时,苏蕊正坐在床头上看书,见张文两人牵着手走出来,而且张文胯下那坚硬的命根子还把毛巾顶出大帐篷,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神情暧昧地说道:「你们那么快呀,我还以为得折腾好一阵子才肯出来。」 「亲爱的,我哪舍得你呀?」 李欣然顽皮的笑了笑,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苏蕊,在她咯咯的笑声中吻着她的脸,回头鄙视地看着张文,用委屈的口吻说道:「刚才在浴室,他就想动手动脚,但我为了你可是守身如玉,没有让这小坏蛋得逞。」 「少来,是你动手动脚吧!」 苏蕊和李欣然嬉闹着,而这种亲热的动作在她们之间并不算奇怪的事。 「两位老婆,长夜漫漫,赶紧造人呀!」 张文见李欣然和苏蕊嬉闹时,有点春光外泄,尤其两位尤物都没有穿内衣,令张文立刻就控制不住,搓着手,准备享受这个美妙至极的夜晚。 「少来,今晚你睡地板!」 李欣然白了张文一眼,并趁苏蕊不注意的时候,猛地把手伸到她的衣服内,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就开始揉起来,得意地色笑道:「小坏蛋,你就在旁边看我怎么玩你老婆!今天,我要代替月亮强奸她,给你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然然,你就不能正经点吗?」 苏蕊浑身一颤,嗔怪的看了李欣然一眼,随即小心翼翼地看向张文,有点担心这么过分的打闹,会不会引起爱人的反感。这时,李欣然的手开始捏着苏蕊的乳头,让她觉得有股酥麻感,浑身有点发软。 「你敢强奸我老婆,那我就强奸你!」 张文看得血脉贲张,猛地冲上床,一把将李欣然推倒后,双手便隔着衣服,不客气地摸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有些粗鲁地揉弄起来。 「我帮你!」 此时,苏蕊挣脱李欣然的魔爪,马上转过身,双手挠着李欣然的腋下,坏笑道:「我们一起收拾这丫头,不要让她再这么嚣张!」 「等一下!」 李欣然咯咯大笑起来,痒伴随着快感让她不停扭动着身体,好不容易才逃离开张文和苏蕊的攻击,随即快步跳下床。 这时,李欣然早已衣裳不整,小脸绯红,乳房在睡裙内若隐若现,还能看见一点点粉红色的乳晕,诱惑力十足。 「别跑,今晚你跑不了了!」 张文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搂着苏蕊,在她的小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就用带着调戏意味的眼神扫视着眼前衣裳不整,张口急喘的尤物。 「喝点酒啦!」 李欣然从酒柜拿出一瓶洋酒,没好气地嗔道:「有没有情趣啊?」 「蕊姐,喝点吗?」 张文当然乐意了,心想:酒后乱性更好,这样大家更放得开,肯定能更尽兴! 「好啊!但谁知道这疯妞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苏蕊也不反对,温顺的依偎在张文的怀里,小脸上的一抹羞红明艳动人,她心里十分清楚等下的欢爱,会有多么的香艳,在紧张之余也倍感期待。 「先喝点,等一下,我们玩个游戏!」 李欣然马上把酒倒好,递给张文两人,然后盘腿坐到地毯上,笑嘻嘻地说道:「你们也下来吧,大家都上过床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何况你们身上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别不好意思了!」 「是、是!」 张文貌似敷衍的应着,不过内心早就澎湃不已,毕竟照这样的情况来看,苏蕊和李欣然都清楚她们之间的关系已被他知晓,看来注定是个精尽人亡的夜晚。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苏蕊娇嗲的嗔怪道,不过还是和张文一起坐到地毯上,三人围成一个圆圈。 张文三人轻抿着杯中的美酒,没一会儿,就觉得空气的温度不停在上升。 在嬉闹着喝了大半瓶酒后,李欣然满脸通红的拿出三张扑克牌,笑咪咪地说道:「我们来玩国王游戏吧?」 「这么幼稚呀!这有什么好玩的?」 苏蕊不满的嘟囔道。「就是啊,都多大岁数的人了。」 张文也附和着,并在喝了一口酒后,手开始不老实的在苏蕊的腿上来回摸着,摸得美女县长的呼吸越来越不顺。 「去,谁要玩小孩子的游戏呀!」 李欣然的表情不屑,随即又狡猾的笑了笑,略显下流地说道:「要玩就玩大的,玩成人的!」 「成人的怎么玩?」 苏蕊疑惑的问道。 「赢的人,可以指定其他两个人做事!」 李欣然狡黠的笑了笑,舔了舔嘴唇,兴奋说道:「输的人不能拒绝任何命令,难得我们聚在一起,就玩得尽兴一点。 」靠,玩这么大呀!但照李欣然的说法,就算是比较香艳的命令也要做到! 张文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已经控制不住的沸腾起来,而且他甚至有机会可以观摩她们虚龙假凤的情况,眞是他妈的太刺激了! 「不行,你要是提一些变态的要求,那要怎么办?」 虽然苏蕊喝了酒,但还是带有一点理智,深怕爱人会被排斥,立刻摇着头表示不愿意。 「那你也可以提呀!」 李欣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盯着张文胯下的帐篷,色笑道:「好啦,蕊姐,小文又不是没看过我们那样,你看他那个兴奋劲,搞不好他比谁都期待。」 「小文,你想玩吗?」 苏蕊还是有些迟疑,犹豫了一会儿,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张文。 「蕊姐,没事的。」 张文搂着苏蕊,温柔的给了她一个长长的舌吻后,才柔声说道:「我们彼此都爱着对方,我知道然姐和你的亲密关系,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情谊,我并不反感也不会吃醋,难得今天这么开心,我们荒唐一次又有什么关系?」 当结束一个火热的吻后,苏蕊呼吸急促,一脸陶醉,而酒精已经开始产生作用,让苏蕊失去理智,她看了看身边温柔的爱人,再看了看李欣然后,这才点了点头,略显羞涩地说道:「好吧,那要怎么玩?」 规矩很简单,分别准备六张扑克牌,分成两份,一份是1、2、3三张牌,另一份则是J、Q、K。把牌各自洗乱后分成两份,三人先从J、Q、K的牌中各抽出一张,再从1、2、3的牌中各抽出一张,但都不能先看。 先翻开J、Q、K,而拿到K的人可以命令另外两个号码做一件事情,接着三人再翻开1、2、3的牌,看看得到指令的两个是谁。这样的规则,避免了国王一家独大的情形,而且三人玩时也会比较公平,如果命令下得太过分,受到惩罚的人搞不好有可能是自己。 「明白了吧?」 李欣然把牌洗好、放好后,朝张文两人问了一句。「明白了!」 张文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即抽取扑克牌,接着反盖,放在面前。 第一把牌翻开后,苏蕊抽到国王。她看着张文和李欣然那兴奋的表情,有些靦腆地笑了笑,思索一会儿,柔声说道:「1号和3号,嗯……我想想,要不就先亲一下吧!」 「去,一点都不刺激!」 李欣然不满的哼道,张文也一脸郁闷,表示不满意。 牌翻开后,苏蕊是1号,李欣然是3号,没等张文反应过来,李欣然就舔着嘴唇,猛地扑向苏蕊,在她半推半就的挣扎下,开始亲吻着她,还故意当着张文的面,吻得啧啧有声,甚至用舌头舔着她的嘴唇。 「等……」 苏蕊不想被爱人误会,娇羞地挣扎一下,竟就被李欣然趁虚而入,那柔软的舌头立刻进入嘴内,开始舔起来。 「没事,蕊姐,我们愿赌服输!」 张文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尤物的亲吻,没有半点吃醋,反而有种空前的兴奋,毕竟她们可都是他的宝贝,她们这么大胆,以后爽的可是他。 苏蕊矜持地挣扎着,即使以前做过这种艳事,但现在当着心爱男人的面,苏蔬却有点放不开,但李欣然可不管,粗鲁的压着她,让她全身动弹不得,吸吮着她那柔软的舌头,舔着她的嘴唇,没一会儿,就让苏蕊的小脸越发红润,连眼神都带着几丝迷离的水雾。两个尤物互相磨蹭着身体,自然是衣裳不整,春光外泄,张文在一旁看着这美妙的一幕,看着她们的舌头互相纠缠着,胯下的命根子早就硬到快爆炸的边缘,恨不得直接扑上去,将她们身上的衣服撕个精光,好好享受这一龙二凤的极乐,但张文想了想,还是控制住这冲动,期待着等一下的游戏带来更多的刺激。 此时,两个尤物吻完了,两人都是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只见李欣然舔着嘴唇,一副满意的模样,还故意给张文一个嚣张至极的眼神,苏蕊则是不好意思地擦着嘴边的唾液,羞涩地坐到张文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爱人的反应,见张文眼底没有不满反而充斥着兴奋,在难为情之余,心理防线也开始松动,甚至在思索是不是爱人喜欢这样刺激而香艳的景象。 张文三人嬉闹了一会儿,互相嘲讽几句,再喝了一点酒后,都已经放得很开。当到了第二轮,抽到国王的还是苏蕊,或许她害怕张文会反感,所以不敢提出任何香艳的要求,只是小声说道:「要2号和3号各喝半杯酒。」 说完,便惹来一阵嘲笑,而抽到2号和3号牌的还是她和李欣然。 当苏蕊两女喝下酒后,小脸更红,满是水雾的眼睛变得分外迷离,更是让人怜爱万分。 第三轮的抽牌,李欣然抽到国王!当牌翻开后,李欣然夸张的跳了起来,兴奋得欢呼一声后,坏笑地看着张文两人,思索了一会儿,兴奋说道:「我命令1号和3号,在对方的乳房上种草莓。」 「有没有搞错呀?」 苏蕊娇滴滴的抱怨道,接着翻开牌一看,顿时松了一口气,是2号牌。 「来吧!」 张文色笑道,随即挺起胸膛,一副任你蹂躏的表情。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欣然不屑地笑了笑,马上趴到张文的胸口上,还故意递给苏蕊一个暧昧的眼神,还感觉到有股熟悉的男人味钻入鼻内,令李欣然不由得感到陶醉,立刻低下头,那张红润的小嘴开始吻着张文的胸膛。 「呼……」 张文舒服得吁了一口气,从李欣然身上传来的体香,让张文快要把持不住。 李欣然也不含糊,在吻了几下后,就在张文的胸口种了一颗漂亮的草莓,之后她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后,她才嘻嘻一笑,用楚楚可怜的模样说道:「好了,该给我了。」 「嗯!」 张文喘着粗气扑向李欣然,让她躺下后,看着身下含情脉脉的尤物,再看了看旁边的苏蕊,除了表情上有点吃醋的意思外,没有什么变化,他马上试探说道:「然姐,要不你先把裙子脱掉吧?」 「不要,等你抽到国王再说. 」李欣然顽皮的笑了笑,使劲地摇着头。 「那好。」 张文也不强求,抓住李欣然衣服上的吊带,顺着她的手臂慢慢往下拉,顿时一只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他忍不住伸手抓住揉几下,那充满弹性的触感实在太棒了。 「喂,快点种草莓啦!」 李欣然轻轻哼道,当张文的手不老实地捏着她的乳头时,更是眼含娇媚,看起来妖冶至极。 「好!」 张文舔了舔嘴唇,随即低下头,捧着李欣然那丰满的乳房开始舔起来,然后忍不住含住那粉色的乳头吸吮着,还用舌头不停的按压着,挑逗着身下尤物的欲望。 「对,小文,轻点,舒服……」 李欣然呻吟着,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微微扭动着。大胆的她,可一点都不怕苏蕊在旁边看,反而觉得这样更加兴奋。 「喂、喂,你们在调情呀!」 苏蕊在一旁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也有点醋意,这才不满的喊道。 靠,又进入禽兽模式了!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脱离人类的范畴呢?罪过、罪过! 张文回过神时,李欣然已经娇喘连连,妩媚的眼眸有着让人兽兴大发的诱惑,如果他没有努力抑制冲动的话,恐怕他们就直接干上了。 张文连忙要自己冷静一下,在李欣然那略显幽怨的眼神中,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种了一颗艳丽的草莓,这才恋恋不舍的直起身。 「克制、克制!」 李欣然坐起身时,似乎是要勾引张文,也不整理衣领,任由一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令苏蕊在一旁不停对她翻着白眼。 第三轮了,抽到国王的是张文,而张文的人品终於爆发了!张文嘿嘿的色笑着,脑子思索着各式各样下流的点子,在摇摆不定大半天后,才舔着嘴唇,兴奋说道:「1号和3号把衣服脱光玩69,互相口交一分钟,而且必须来眞的!」 「我1号!」 李欣然倒不介意,翻开牌后,色色的笑道。 「我看看。」 张文赶紧把牌翻开,一看,心里又兴奋又纠结:2号牌呀! 这样的话,3号牌自然是…… 张文和李欣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苏蕊。 苏蕊神情羞涩,难为情地翻开的3号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张文,怯怯说道:「换、换别的好不好……」 「不行!」 张文和李欣然异口同声的摇了摇头,两人的眼底都射出同样的绿光。 「那……」 苏蕊难为情地看着张文,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李欣然,便站起身,一边脱下睡裙,一边红着脸说道:「小文,你、你不许搞怪!」 「他敢,切掉!」 此时,李欣然也站起身,开始脱着身上的衣服。见两件薄薄的睡裙掉落在地,张文瞬间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就快要爆炸。眼前的一幕美得简直要人命,两个风韵完全不同的尤物一丝不挂,而且李欣然还扭动着那性感的身体. 见张文看得眼睛都直了,李欣然更加开心,毫不遮掩的将身上每一处动人的地方都呈现在爱人面前,更不避讳的摸着乳房上的那颗草莓,而这动作更充满致命的诱惑。 苏蕊脱光身上的衣服后,带有醉意的小脸有几分羞涩,但看着爱人那灼热的眼神,心里也是一阵突突乱跳,迟疑了一会儿,慢慢放下遮羞的小手,彻底展现出那完美动人的身材曲线,原本长满体毛的小馒头也变得无比光滑,高挺的乳房、细嫩的小蛮腰、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美腿,亭亭而立更显玲珑曼妙,似乎是有意想吸引爱人的目光。 「小文,我们谁比较美?」 李欣然抱住苏蕊的肩膀,小手搂着苏蕊的小蛮腰,性感的翘起美臀后,嗲嗲的问道。 「小然……」 苏蕊娇嗔道,不过很明显她也期待着答案,眼看爱人的眼神越来越兴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抗拒这个亲密的动作。「会说话嘛!」 「都、都美!」 这时,张文已经彻底看傻眼,面前有两个美得不可比拟的尤物,正展现着她们那完美的身体,这一幕的冲击何其巨大,令张文的脑子早就失去思考的能力。 「嗯。」 苏蕊听到张文那模稜两可的答案后,多少有点失落,随即吃醋地拉起李欣然的手,故意和她含情脉脉的对视,一脸陶醉的说道:「好,然然,一会儿,你可要让我舒服点哦。」 「嗯,我会的!」 李欣然妩媚的笑了笑,突然拉起苏蕊的手,娇滴滴地说道:「蕊姐,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别理他这个色狼。」 「蕊姐,吻我……」 李欣然气喘吁吁地享受一阵子的爱抚后,双手不客气地抱住苏蕊的美臀,开始磨蹭起来。 李欣然说话时,已经拉着苏蕊坐到床头上,双手随即毫不客气地握着她的乳房,开始揉弄起来。苏蕊顿时呻吟一声,媚眼如丝地看了张文一眼后,便将李欣然推倒在床上,双眼迷离地看着李欣然那近乎完美的身体,脸稍稍一红,低下头吻上李欣然那性感的锁骨。 「蕊姐,好舒服呀……」 李欣然发出愉悦的呻吟声。 靠,要我老命呀!此时,张文的脑子快要爆炸了,看着那两具性感的身体开始在床上纠缠着、互相亲吻着,这刺激的一幕简直就是催情圣药,眞人表演的虚龙假凤不仅没有半点的荒唐感,反而因为她们倾国倾城的美丽变得唯美梦幻,让人的情欲瞬间就燃烧到最高点,苏蕊低低的「哼」了一声,低头看着身下的尤物满脸陶醉,情不自禁地闭上眼,小嘴再次吻上李欣然那柔软的嘴唇。 苏蕊和李欣然那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房间内不断回荡着啧啧的声音,彼此陶醉的吸吮着对方。 这时,李欣然已经彻底放开,不仅手放在苏蕊的乳房上不停揉搓着,甚至还引导苏蕊的手去抚摸她的身体. 女性间的亲吻有别於和男人亲吻时的感觉,柔软而细嫩,并且更加体贴. 苏蕊被吻得浑身酥麻,但还是睁开眼眸,悄悄看了张文一眼。 此时,张文看着这唯美又特别刺激的一幕,早就兴奋坏了,睁大的眼睛中甚至有点血丝. 苏蕊见状,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吻得更加投入,似乎是想为爱人表演一幕动人的好戏。 在一个长长的舌吻结束后,李欣然满脸绯红的抬起头,而她和苏蕊的嘴边有一条长长的唾液,明亮而晶莹,分不清是谁的唾液,看起来更加诱人。 张文在一旁看到血管都要爆掉,下身的命根子也硬得一直在跳动,如果不是为了欣赏她们的表演,他早已经直接扑上去。 「蕊姐,我先帮你好吗?」 李欣然娇喘连连,那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着,看起来更加动人。 「然然,一起来吧……」 苏蕊悄悄瞥了张文一眼,见张文兴奋到不行,便明白爱人对这种事不仅不反感,可能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心里微微一颤,看着压在身上迷人至极的尤物,咬了咬牙,终於下定决心。 「啊?」 李欣然顿时有点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有点愣住。毕竟以前李欣然会跟苏蕊虚龙假凤,有很大的原因不是为了肉欲上的满足,而是因为畸形的生活带来太多无法发泄的压力,让心理都变得有些扭曲,与其说她们是要满足本能的需要,倒不如说是对彼此一种同病相怜、无法拒绝的爱怜. 比起李欣然那时有些严重的抑郁症,苏蕊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工作中,反而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所以她们虚龙假凤的时候,李欣然是全心的投入,甚至会有角色上的幻觉,而苏蕊就显得理智许多,虽然不会排斥李欣然在她身上寻找心灵的抚慰,但毕竟同为女儿身,她也不会做过分亲密的举动,例如以口交的方式来满足李欣然的欲望。 「怎么了?」 苏蕊小脸通红,心跳也快得有点控制不住,毕竟以往即使玩得再怎么疯,她可是连想都不敢想这样的事情,毕竟内心多少有些排斥,但现在见爱人那兴奋的样子,突然想以这样的方式来取悦张文,这让她都有点惊讶。 「不是,蕊姐……」 李欣然还有点反应不过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在以往大多是她主动取悦苏蕊,现在苏蕊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让她不知所措。 「来,你躺下。」 苏蕊红着脸坐起来,拨了拨散乱的发丝后,咬着牙,示意李欣然躺下去。 「好……」 李欣然呆愣的躺下,眼底全是不敢相信的惊讶。 「别乱动喔!」 苏蕊一边说道,一边悄悄看着张文,见爱人并不反感她的主动,这才红着脸,扭着身躯压到李欣然的身上,小嘴微微一张,在她那粉色的乳头上轻轻舔一下,随即将那小樱桃含入嘴中。 「啊,蕊姐……」 李欣然眼神迷离,忍不住「哼」了一声,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向苏蕊的腰,抚摸着那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 「不对,是互相口交,69式的!」 此时,张文兴奋得跳上床,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这美丽的一幕,但刚一开口就有点后悔,担心他如此的兴奋,会不会引起两个尤物的反感。 「嗯,蕊姐,你转过来吧。」 李欣然呻吟一声,一只手控制不住地摸上张文的腿根。 「嗯……」 苏蕊脸上一片羞红,羞答答的看了张文一眼,随即闭上眼睛,慢慢转过身,将那娇嫩的下身送到李欣然面前。 苏蕊的羞处早已泛滥一片,晶莹的水光点缀着这粉红色的小地方,而且脱了毛后的羞处呈现出光洁的诱人。 这时,李欣然抱着苏蕊的臀部并往下压,让苏蕊的羞处来到面前,随即控制不住地将脸凑上前,开始亲吻着这动人的地带。 「啊,然然……」 苏蕊情动的「哼」了一声,接着李欣然那柔软的舌头开始舔弄起来,让苏蕊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而苏蕊见李欣然打开双腿,那光滑的小地方也是一片潮湿,便也趴下来,那柔软的舌头一下子就舔在李欣然那宛如花瓣般的羞处上。 「呜……」 李欣然发出闷哼般的呻吟声,随即也吻得更加卖力。 空气中充斥着动人的涟漪氛围,不时响起啧啧的吸吮声,令张文在一旁看得都快要疯了,两具如此美丽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彼此用69的方式挑逗着,脸上满是陶醉的红晕,完全感受不到荒唐的感觉,反而让这诱人的氛围变得越发浓烈。 张文能清楚看到她们的舌头是如何灵活的亲吻着彼此的羞处,那动作充满怜爱,但也十分妖艳。 苏蕊是第一次亲吻女人的下身,即使曾有点排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却不像原本想像中的反感,或许是抬头偷看张文的时候,爱人的表情给了她鼓励,让她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张文,於是苏蕊越发的卖力起来,一边挑逗着李欣然,一边享受着羞处那柔软的舌头所带来的快感,让她觉得骨头开始发软。 苏蕊和李欣然都知道对方的性感带在哪边,没一会儿,她们的爱液就氾滥成河,张文在旁边看得忍不住,於是抓住李欣然的手,让她握住命根子。 灭此时,李欣然已经被舔得非常舒服,一握住那火热的命根子就本能的套弄起来,那不时发出的呻吟声听起来更是无比诱人。 口交了一会儿,苏蕊和李欣然那性感的身躯变得滚烫起来,呼吸也快得有些控制不住。 这时,张文已经控制不住地想提枪上马,岂料苏蕊竟然突然弓起身子,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啊!啊!」 的叫,身体瞬间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老公,我、我要来了……」 苏蕊睁大眼睛,发出类似哭泣的哼声。这么快就高潮了?李欣然突然觉得下身有点空虚,但见苏蕊情动的样子,还是继续亲吻苏蕊下身的羞处,舌头灵活的钻进蜜穴内,开始舔着那早已经硬起来的阴蒂。 苏蕊被李欣然的动作刺激得更加兴奋,她突然拉住张文的手,情动喊道:「老公,亲我、亲我……」 「蕊姐……」 张文连忙凑过来,从背后将苏蕊抱在怀里,双手环到她的胸前,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边使劲揉着,一边用手指揉弄那已经硬起来的乳头.这时,苏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而她刚一转过头,张文马上就在她意乱情迷的呻吟中,开始吻着她的嘴、吸吮着她的舌,舔着她嘴里那李欣然的味道。 多个部位同时被刺激,苏蕊顿时「哼」了一声,能感觉到浑身的细胞都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没,因此当李欣然咬住阴蒂时,苏蕊再也控制不住,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子宫顿时喷出一股火热的爱液。 「呜……」 李欣然还在卖力舔着苏蕊的羞处,突然感觉到一股火热的液体喷出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喷了一脸。 「呼……」 苏蕊身体抽搐好久后,才松了一口气,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张文怀里,嫩臀控制不住地坐在李欣然的脸上。 「蕊姐,舒服吗?」 张文爱抚着苏蕊的身体,看着怀里的尤物高潮后的满足模样,不禁心念一动,开始亲吻着她的脖子,让她沉浸在这美妙的余韵中。 「老公,好舒服呀……」 苏蕊靠在张文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压死我了!」 这时,李欣然被苏蕊那浑圆的臀部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说道:「喂,我满脸都是你老婆的水呀!」 李欣然装作很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再看苏蕊满足的模样,忍不住调戏道:「没想到蕊姐的技术那么好,刚才我差点也来了哦!不过这个水眞的太多了,不小心可是会被淹死的。」 张文和苏蕊竟然在她身上打情骂俏,心里微微一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吃谁的醋。在难受之下,她开始用力的推着,一下子就把张文和苏蕊推倒在床上。 苏蕊浑身瘫软如泥,高潮后的爱液更是覆盖整条腿根,此时她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睁开,但身体还沉浸在如潮水般的快感中,因为这是苏蕊第一次在两人爱抚的情况下达到高潮,对这种强烈的刺激感到有点迷恋,但又害怕这时的样子会很难看,内心很纠结,所以根本就不敢看向张文。 「谋杀呀!」 李欣然立刻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她似乎也没想到苏蕊会那么快就来高潮,就见她的脸上满是爱液,在淫秽中又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妖娆。 「然姐,没事吧?」 张文也将李欣然抱到怀里,双手不客气的分别摸上她们的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起来。 「你少说两句话,又不会死!」 苏蕊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睁开眼眸,妩媚又羞涩地白了李欣然一眼。 「味道还不错……」 李欣然咯咯笑了起来,虽然身体有点空虚,但她还是喜欢嬉闹,竟用舌头舔着嘴唇上的爱液,当着苏蕊的面,表情夸张的呑下去。 「那我也试试……」 张文被李欣然那性感的模样弄得心里发痒,双手马上捧着她的脸,在李欣然含情脉脉的注视下开始吻着她的脸,慢慢把苏蕊的爱液吃进嘴里。 「这还有……」 李欣然浑身颤抖着,当张文的舌头将她脸上的爱液都舔乾净后,她忍不住撒娇地抬起下巴。 「嗯……」 张文立刻吻上去,而李欣然也立刻激烈的回应着张文的动作。张文和李欣然闭着眼睛,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舌头也剧烈的纠缠在一起。同样的身体结构,同样是迷人的尤物,但光是接吻,给张文的感觉就完全不同。苏蕊即使热情,却还是能让人感觉到她的柔情,而李欣然则是一团灼热的火焰,不仅会把你燃烧,更能让你感觉到她的热情和大胆。 苏蕊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过神来,见在她旁边的张文和李欣然激烈地亲吻着,手也爱抚着对方,情欲一动,也忍不住缠上来,一只手绕过张文,抓住李欣然的乳房轻轻揉弄着,另一只手则在张文的胸前抚摸着。 张文顿时舒服得「哼」了一声,也空出一只手,投桃报李的抚摸着李欣然的身体. 李欣然见状,也不客气地握住张文的命根子,开始套弄起来。张文三人互相爱抚好一阵子,没一会儿,皆情不自禁的呼吸加快。张文吻着苏蕊一阵子后,准备提枪上马。 这时,李欣然情动万分,不过却突然坐起来,将扑克牌拿过来,娇喘道:「我们玩最后一把吧!」 「好!」 张文也不拒绝,双手持续在苏蕊的乳房上搓弄着,苏蕊也呻吟着,本能的点了点头。 「我和蕊姐来……」 李欣然却丢掉多余的牌,只留下两张牌后,娇喘道:「谁输了,谁就和小文表演给对方看。」 「嗯,好!」 苏蕊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眼神迷离且渴望的看着爱人,毕竟这样的输法哪是惩罚呀?对她来说,还不如说是品嚐胜利的果实。 「等等,不能这样!」 张文把李欣然丢掉的牌捡回来,摇头说道:「得照规矩来,不然我不就没得玩了吗?」 「随你……」 李欣然倒没说什么,但发牌时手已经有点颤抖。刚才那么激烈的爱抚、那么激烈的视觉冲击,令李欣然此时都能清楚感觉到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已流满腿根,而这最后的游戏不过是吹响情欲燃烧的号角,此时似乎任何荒唐的要求都不过分了。 这最后一轮,抽到国王的是张文,两位尤物眼底顿时多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时,张文把1、2、3这三张牌全都丢到一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她们,兴奋又略显粗鲁的说:「现在开始,我是你们的国王!」 「凭什么?」 李欣然嗲嗲的嘀咕道,但眼底的闪亮却说明她并不拒绝这种充满男人味的蛮横。 「嗯……」 苏蕊倒是很乖巧,没有反对,反而因为看到张文难得蛮横的一面,感觉到一种不一样的冲击。 「你们先一起来。」 张文兴奋坏了,见李欣然和苏蕊不反对,立刻坐到床头上,分开双腿,指着那硬得几乎要爆炸的命根子,喘着粗气说道:「老婆们,好好伺候我吧!」 「装神弄鬼。」 李欣然娇滴滴的嘀咕道,也没反对,反而用胳膊肘撞了苏蕊一下,窃笑道:「快点啦,他叫的是老婆,不是我这外人。」 「话那么多!」 苏蕊不好意思的白了李欣然一眼后,扭动着身躯趴到张文的胯下,含情脉脉的看了爱人一眼,随即低下头来握住命根子,顿时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为之陶醉,想都不想就伸出舌头,舔去马眼上那晶莹的分泌物。 「我也来……」 李欣然也不落后,整个人趴到张文的腿间,小嘴吻上张文的睾丸,开始吸吮着,偶尔还顽皮的吻一下苏蕊的脸。 「哦……」 张文顿时舒服得弓起腰,嘴里也控制不住的「哼」了一声。见两个迷人的尤物在胯下为他口交,她们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两张温润的唇在胯下游走着,张文的脑子里早就乱得无法思考,兴奋得血管几乎快要爆裂,然而即使身体上的刺激很剧烈,但也没有视觉上的冲击、心灵上的荡漾所带来的感受猛烈。以前,张文做梦都不敢想像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遥想初次相识时,苏蕊的知性优雅、李欣然的性感妖娆,都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她们美艳动人、无比高贵. 与苏蕊在雨夜的初次,与李欣然那激烈火热的缠绵,每一次想起都宛如梦境般飘嫩,即使那一刻欲仙欲死,但张文每每想起,都有点不敢相信他竟会那么好命,而且即使她们风韵不同,但都是女人中的极品,对於男人来说,只要能拥有任何一个,就已经是上辈子积的阴德,但他竟然同时拥有她们,甚至她们还彼此认可这荒唐的关系,这简直就是主角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顶点、威能已经爆发。 原本只要能跟苏蕊或李欣然恩爱一夜,张文已经觉得是人间极乐,但现在她们竟然陪着他玩双飞,还毫不避讳的在胯下一起为他口交,看着她们那倾国的容颜在胯下摆动,令张文的灵魂简直要出窍了。心想:去他妈的什么神仙,有哪个神仙能活得这么爽?天上的仙女有她们迷人吗?这世界疯了! 「老公,怎么了?」 苏蕊在龟头上舔了一圈后,见张文张着嘴,一边吐大气,一边发着呆,顿时有些忐忑不安。 「没事,太爽了……」 张文说话变得语无伦次,欣赏着这美丽的一幕,他相信只要是个男人都会为之震惊,或许心脏稍微不好的人,还会被刺激到,直接驾鹤西归,要准备死了。 「肯定爽的啦,我们这么服侍他。」 说着,李欣然还不忘用舌头舔着睾丸,见苏蕊呑吐着龟头,她也开始往上移,那条柔软的舌头在枪身上来回游走着。 「是,爽得不行了……」 张文哼道,他能感觉到龟头被包围,但能清楚感觉到李欣然的嘴正在亲吻着命根子,这种感觉实在太剧烈,剧烈到让人有点受不了。 苏蕊和李欣然见状,伺候得更加卖力,虽然李欣然老是喜欢顶嘴,但内心早就充满这个夺去处女身的大男孩的身影,让她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来取悦张文。 口交了一阵子后,李欣然看苏蕊似乎嘴痠,抬了一下头,她马上就凑上去含住张文的命根子,继续呑吐起来。 张文的命根子上已经分不清是分泌物还是苏蕊和李欣然的唾液,但李欣然却满脸陶醉,快速的呑吐着命根子,小手则爱抚着张文的腿根。 苏蕊见状,顿时暧昧的笑了笑,心里清楚这密友是个嘴硬心软的人,稍稍休息一会儿,立刻又趴下来,接替李欣然亲吻着张文的命根子,用舌头来回舔着,亲吻着那兴奋到似乎在跳动的睾丸。 享受了好半天,张文眞有点舍不得这感觉,看着苏蕊和李欣然在胯下讨好、妩媚的看着他,那种刺激的感受几乎要把他逼疯了!心里的邪念一直澎湃着,眞想对着她们那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垂涎的容颜,来个淋漓尽致的颜射,但又想起她们最渴望的是爱情的结晶,好几次已经爽到极点,但还是努力抑制住射精的欲望。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憋死的!此时,张文红着眼,心里纠结得蛋都疼了,想继续欣赏李欣然两人帮他口交的景象,再爽快的颜射她们,但也清楚两名尤物都希望快点怀上他的孩子,内心开始挣扎起来,连一秒都犹如过一年。 当张文的理智占了上风时,李欣然两人的舌头就像魔鬼的号角般开始打压着,一瞬间的犹豫,一瞬间的快感,漫长得就像过了几个世纪。 「等一下……」 张文几乎掏空勇气,才咬着牙阻止李欣然两人继续口交,接着慢慢的往后退,把命根子抽离她们那温柔的小嘴。 「怎么了?」 苏蕊抬起头,神情无辜地看着张文。 张文最喜欢的就是在苏蕊的嘴里口爆,或者做爱后让她用嘴吸出来,因为看着一个优雅高贵的绝顶尤物被颜射或口爆,对於男人来说是最极高的满足。 「嘴好疲哦……」 李欣然抬起头,嗲嗲的抱怨道,不过眼底也有和苏蕊一样的疑惑。她更懂得张文的心理,知道爱人最喜欢的就是征服她们的感觉,所以当然也感到困惑了。 「你们继续69……」 张文爽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说出这话时,已经有点有气无力,看着她们满脸妩媚的潮红,还用如此深情的眼眸看着他,心里唐突,差点把精液喷出来。 「又来呀?」 李欣然神情暧昧地看了苏蕊一眼,嘻笑道:「我说小文,你不会是想看我们自己来,然后在旁边打手枪吧?」 「去、去,快点!」 张文站起身,舔着嘴唇,一脸兴奋的样子。 「然然,来吧……」 苏蕊红着脸躺下来,拉着李欣然到她的旁边,柔声细语又有点难为情地说道:「今天,我们尽情放纵好吗?」 「嗯……」 李欣然一下子就没了脾气,即使清楚苏蕊的温顺是为了取悦共同的男人,但她也不觉得有心酸的感觉. 一个是她情窦初开的男孩,另一个是心灵上互相爱惜的知己,此时脑子一个恍惚,觉得这样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李欣然反身趴到苏蕊的身上,双手分开她的腿,随即趴下来挑逗着苏蕊。苏蕊情动的呻吟一声,眼含柔情的看了张文一眼后,也抱住李欣然那挺翘的臀部,小嘴吻了上去,舌头灵活的移动着。 此时,苏蕊和李欣然的羞处比刚才湿得更厉害,漫长而充满激情的前戏,在荒唐中,带着让她们无法抗拒的快感,她们早已经意乱情迷,互相的口交动作也变得非常自然。 张文在一旁看着苏蕊和李欣然互相取悦着对方,充满让人疯狂的诱惑,邪念一起,马上跪坐到苏蕊的腿边,看着李欣然殷切的吸吮着苏蕊的阴蒂,令张文控制不住地抓住苏蕊那修长的美腿,随即有点粗鲁的分开,接着手握着命根子在阴唇上来回蹭了几下后,便插进去。 「老公……」 苏蕊顿时情动的喊了一声,能感觉到体内被那熟悉的命根子慢慢占有,而阴蒂还被李欣然吸吮着,在双重的刺激下,让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然姐,你继续……」 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整根命根子被包裹在湿润的温暖中,龟头甚至能清楚感觉到子宫口的蠕动,而看着李欣然脸上的情欲越发浓郁,马上把她的头往下按,示意她继续为苏蕊口交。 「蕊姐,嗯……」 李欣然含住阴蒂继续吸吮着,舌头灵活的钻到苏蕊的蜜穴内搅动着,顿时让苏蕊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 张文兴奋得快要疯了,控制不住的前后抽插起来,享受着命根子在那湿润而紧窒的羞处进出的极乐感觉,小腹不时还顶到李欣然的鼻子,这视觉上的冲击更是让张文兽性大发,抽插的速度变得如打桩机似的快速。 「啊,老公,好大……」 苏蕊顿时大叫道,此时感受到的快感剧烈倍增,在喊叫几下后,李欣然又开始舔逗着,让她更是疯狂,紧紧抱住李欣然那性感的臀部,将整张脸几乎埋进苏蕊的私处,开始舔弄着。 「妈妈……」 李欣然也深深受到刺激,感觉到身下苏蕊被撞击的动作,加上看着张文的命根子在苏蕊的羞处进出,每一次的进入都尽根没底,出来时带出更多的爱液,那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渍,快感冲击着神经,开始胡乱亲着苏蕊的下身、舔着张文的小腹,疯狂得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两个尤物的呻吟一波高过一波,身体几乎都伴随着张文的撞击而动着,那刺激的一幕,让张文的脑子都要发晕。 张文在抽插了一阵子后,就见苏蕊爱液横流,而李欣然也情动万分,张文的脑子里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念头,开始纠结到底要不要实施。 「老公……」 苏蕊正处於愉悦中,突然感觉到下身一阵空虚,顿时不满的叫道。 此时,张文拔出那满是苏蕊爱液的命根子,接着捧起李欣然的头,递到她的嘴边,兴奋得双眼变红,嘶哑道:「舔,我要插你的嘴。」 「呜……」 李欣然没有半点犹豫,微微抬起上身,抱住张文的腰后,小嘴一凑到命根子前,就疯狂地舔着,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声音。 张文在享受了一阵子,见李欣然舔得差不多,示意她用嘴含住,便开始挺着腰,抱着她的头,抽插着李欣然那张性感而迷人的小嘴。 这时,苏蕊虽然觉得不上不下的很难受,但无力地抬眼时,见李欣然那疯狂摆动的头部,再看爱人一脸兴奋,明白发生什么事,顿时感觉到有股异样的刺激感袭来,令快感还没散去的身体变得越发兴奋. 在李欣然的小嘴抽插几分钟后,张文才恋恋不舍的将命根子再次插入苏蕊那迷人的紧窒小穴内,继续狠狠的抽插起来。 李欣然的嘴角挂着不知道是唾液还是爱液的东西,微张小嘴地喘息着,看起来更加妩媚。 见张文又在插苏蕊,李欣然低下头,双手扒着苏蕊的双腿,头一低,又开始亲吻着张文和苏蕊的结合处,那条柔嫩的舌头在粉色的嫩肉和命根子上来回舔弄着。 「啊,然然……老公……」 苏蕊的呻吟越发高亢,肉体和视觉上叠加的快感,刺激得让她受不了了,在一阵疯狂的叫喊后,她浑身突然僵硬起来,整张脸几乎都埋在李欣然的双腿间.「蕊姐好敏感呀……」 李欣然吃吃笑着,看着被抽插的小嫩穴快速收缩着,知道不到十分钟的刺激,苏蕊又要达到极乐的颠峰,立刻含住她的阴蒂吸吮着,双手也穿过张文的胯下,按起苏蕊的小菊花。 「不、不行……这样,我受不了……」 此时,苏蕊已经失去理智,瞪大眼睛,在多重的刺激下,觉得灵魂似乎都要被撕裂了。 「蕊姐,我要干死你……」 张文变得有点疯狂,一只手抱着苏蕊的腿,另一只手按着李欣然的头,快速的抽插起来。 「不、不行,快死了……」 苏蕊如哭泣般的喊道,忍不住咬住李欣然的嫩臀,在一阵剧烈的抽搐过后,瞬间灵魂似乎破碎了一样,如海浪般汹涌的快感迅速席向苏蕊,让子宫承受不住的开始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似宣泄般控制不住的喷射而出。 「啊……」 张文感觉到苏蕊的高潮再次来临,立刻拚命的抽插几下,随即就感觉到火热的爱液在灌溉着龟头,而苏蕊浑身僵硬着,小穴也剧烈的收缩着,令张文爽得忍不住叫了一声。 「呼……」 苏蕊爽得几乎要晕厥,高潮过后,浑身一软,再也没有动弹的力气,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闭着眼睛,一脸高潮的媚红. 此时,苏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体内只剩下强烈的快感还在持续盘旋着,剧烈得让她根本无法想像。 张文也没想到苏蕊会那么敏感,才口交没多久,高潮就来了一次,而抽插了不到十分钟,高潮就又来了一次! 张文本来正在兴头上,有点不想中断这爽快的感觉,但看着美少妇被干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对她感到怜惜,最后还是慢慢的把命根子拔出来,而龟头刚一离开苏蕊的嫩穴,顿时就流出大量的爱液,把床单打湿一块,散发着女性分泌物的迷人气息,闻起来更是要命! 「小文,我也要……」 这时,李欣然也情动万分,连续的前戏已经让她的身体极端空虚,下身早已氾滥不堪,当看到张文将命根子抽出来时,她立刻塞到嘴里,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的求欢。 「叫声老公来听听……」 张文舒服得「哼」了一声,而即使李欣然不说,他也会兴奋得享用她那近乎完美的身体,但一看到李欣然如此柔媚的样子,反而有点别样的感觉,一时有了调教她的想法。 「好老公,我要,快给我吧……」 李欣然摇着性感的嫩臀,眼底闪着楚楚可怜的水雾,只是这妖娆的一眼,就让张文刺激得差点射在她脸上。 「那么想要呀?」 张文色笑地看着李欣然,抚摸着她那嫩臀上被苏蕊咬后留下的浅印,淫笑道:「是不是想用这个姿势,让我从后面干你呀?」 「是,而且还要用力点……」 李欣然能从这对话中,感觉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刺激,马上点着头,扭动着身体诱惑张文。 此时,李欣然跪在苏蕊的身上,採取标准的后入姿势,而她很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样张文的冲撞会更深、更有力,能让她得到最大的满足,而且在这荒淫的三人游戏中,那种感觉让她更加渴望爱人能迅速的占有她、蹂躏她、征服她! 「我来了……」 张文闻言也格外兴奋,再看李欣然那妩媚的眼眸发出求欢的信号,哪里还有闲情调戏她,马上就站起身。 此时苏蕊瘫软如泥,李欣然和她还保持着69的姿势,她本来想挪动一下,但张文觉得这样会更加刺激,马上要她别动,接着挪到她身后,看着尤物挺起那雪白而浑圆的翘臀,腿间的羞处早就泥泞一片,无比光滑的小馒头似乎在等待他的到来,如花瓣般的阴唇微微盛开,饶是如此,那粉色嫩肉和早已经硬立的小蜜豆还是那么诱人,让张文有种想先品嚐一下的冲动。 「老公,快来嘛……」 李欣然又扭了扭腰肢,摇晃着性感的臀部,渴望着张文的进入。 「来了,你这个小妖精!」 张文喘着粗气,往前挪动,几乎是跪坐在苏蕊的面前,双手则抓住李欣然的臀部,在深吸一口气后,便握着命根子对准她的小蜜穴,慢慢的往前挺进,一点一点地进入那朵刚被他开苞不久的紧窒嫩穴。 「老公,好硬、好热呀……」 李欣然顿时舒服得呻吟起来,张文的命根子一点点的挤开嫩肉进入,那充实饱胀的感觉让她陶醉起来,高翘的臀部也激动颤抖着。 「然姐,你里面好热呀……」 张文享受着进入李欣然那嫩穴的快感,而每进入一点点都会感觉到尤物的身体随之僵硬,那嫩穴还是那么紧窒,每进入一小寸都像是在开拓,那种极端的刺激很难用言语来形容,但肉体的快感却无比清楚。 「好、好满呀……」 李欣然满足的哼着,当张文那粗长的命根子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碰到她的子宫口时,更是控制不住的抬起上身,波浪长发在空中一散,四溅的汗珠让空气变得更加淫靡。 「我来了……」 张文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李欣然那对饱满的乳房,享受着那无与伦比的弹性,挺着腰抽插起来。每次的撞击几乎都是尽根没入,看着身下的尤物被撞得浑身颤抖不已,看着她那头的长发被撞得前后翻飞,内心顿时有股强烈的冲动,哪还管温不温柔,立刻加快速度,开始大力地抽插着。 「对、对,老公……用力,好舒服呀……」 李欣然控制不住的叫道,叫声伴随着张文的抽插而变得断断续续,被爱抚了那么久,她的身体已经极端渴望,而张文这略显粗鲁的大力抽插,瞬间就让她无比满足。 肉与肉的相撞啪啪作响,张文每一次的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爱液,而李欣然已经兴奋坏了,不断发出高亢的叫声,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迎合着张文的撞击,而张文也十分冲动,看着这尤物如此疯狂扭动着身体,双手揉捏她乳房的力道更大,每一次撞击几乎都拚尽全力,恨不得直接插穿她的身体,永远和这尤物结合在一起。 持续高亢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肉与肉相撞的声音,一切都把情欲的火焰燃烧到极点,两具布满汗水的肉体疯狂动作着。 苏蕊处於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才回过神来,感觉到眼前似乎有影子在闪动,她无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幕,顿时让她感觉到血液的循环又再次控制不住的加快。 只见张文那巨大的命根子正奋力抽插着,在李欣然那粉嫩而紧窒的羞处不断的进进出出,每一次有力的撞击都会听到撞击声和密友兴奋的呻吟声,而两人的交合处早已氾滥一片,分泌物的气息不断钻进苏蕊的鼻孔,如此近的距离,甚至每一次插入时,爱人的睾丸都从她脸上蹭过,更过分的是,李欣然兴奋坏了,爱液不停流出,甚至随着抽插滴到她脸上。 苏蕊顿时呼吸一紧,在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这一幕,视觉上的冲击实在太强烈。 这时,苏蕊稍微回过神来,身体总算有了点力气,刚才的高潮实在太猛烈,即使初夜时的感觉已经是欲仙欲死,而且每一次和爱人交欢时也都会得到满足,但冲击性绝对没这次强烈,在张文和李欣然的夹击下,身体似乎敏感得过头,连带的快感也更加强烈,即使已经做好就荒唐一夜的想法,但她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有些害怕会迷恋上这种感觉,会让她完全迷失在爱人的取悦中,甚至陶醉起来…… 「蕊姐……妈妈……啊……」 苏蕊只是稍微动一下,李欣然马上就有感觉,那含糊的呻吟声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因为张文那有力的冲撞带给她的快感早已经淹没理智。 「然然……」 苏蕊的眼神变得迷离,明明一个是她的密友,一个是她最爱的人,但为什么看到他们做爱时,却一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呢?或许是她没资格吃醋,或许只是矜持在作祟,事实上她的灵魂深处根本不排斥这种荒唐的事。 「蕊姐……」 张文停下动作,弯腰就见苏蕊在胯下望着他和李欣然的结合处发呆,虽然肉体上的情欲非常旺盛,但见她那迷茫的样子,心里还是有点忐忑,害怕她会不会生气。 「小文,你们继续……」 苏蕊回过神来,当看到张文和李欣然望向她的眼神中都带着愧疚和关怀时,心里也软了,红着脸,柔声说道:「我现在还感觉有点……嗯,那个,你们不用管我。」 「要不,我们挪一下地方吧?」 张文试探性的问道,用眼神示意李欣然,毕竟他害怕这样的姿势会引起苏蕊的反感,加上李欣然隐隐有依恋苏蕊的倾向,但苏蕊的心一直在他身上,如果太过分惹她生气了也不好。 「嗯!」 李欣然应了一声。 当张文和李欣然刚想挪一下位置时,突然苏蕊一把抱住张文的腰,红着脸,带着几分暧昧地说:「老公,你们别挪,我想看你和然然做爱!」 「蕊姐,我……」 这时,李欣然在兴头上,自然是期待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征服能更猛烈一些。 「你们别多想了。」 苏蕊面带几分妩媚的潮红,含情脉脉地看了张文一眼,娇滴滴地说道:「老公,你快点干然然吧!我喜欢看着你们这样,觉得很兴奋!」 「嗯!」 张文这才松了一口气,见李欣然因为觉得空虚,已经本能的扭动几下,所以在得到苏蕊的允许后,张文一鼓作气地抱着李欣然的臀部,狠狠抽插起来,或许是苏蕊鼓励的关系,张文瞬间感觉身体充满用不完的力量,每一次的抽插,几乎都大力得让李欣然都要晕厥过去。 「老公,再大力点,然然很舒服……」 李欣然的呻吟再次高亢起来,尤其是当苏蕊的双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前后摇晃的乳房揉弄时,她的情欲顿时亢奋到极点。 「老公,再快一点,快把这小妖精收服了……」 苏蕊一边揉着李欣然的乳房,一边听着张文和李欣然的结合处不断传来啪啪作响声。 刚才那瞬间,张文和李欣然的眼神似乎已经将心理障碍彻底击破!此时苏蕊看着这一幕,既兴奋又带有一点愉悦,不断用嗲嗲的声音,鼓励张文狠狠的蹂躏李欣然。 「嗯……嗯……」 张文兴奋得连话都不会说,因为苏蕊的鼓励,也因为胯下的尤物实在太迷人。 张文可以看得出来苏蕊已经突破心理的障碍,眞正接受这样的关系,那日后他可就以尽情享受她们的温情,甚至可以让她们融入到家里,眞正成为她们共同的丈夫。 苏蕊的脸庞已经被滴上不少爱液,睾丸在她面前晃荡,甚至在脸上磨蹭,交织而来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迷离. 这时,苏蕊看见李欣然的阴蒂裸露出来,那可爱的小蜜豆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泛着水光,脑子一个恍惚,想起刚才李欣然毫无避讳地对她好,想起李欣然的体贴,想起那种无比的快感,突然心里一热,伸手把李欣然的腰往下拉一点,没等李欣然反应过来,立即张嘴吻上两人的结合处,那条柔嫩的舌头开始按压着硬立起来的阴蒂。 「啊,蕊姐,不行,好麻呀……」 李欣然的身体顿时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张大了嘴「啊!啊!」 叫着,即使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地带,即使刚才做过同样的事情,但她没想到苏蕊竟然会对她这么好,瞬间倍增的快感,顿时让全身的细胞兴奋得快速跳动。 李欣然的身体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而张文对此的感觉最清晰,几乎能感觉到阴道正不停收缩着,嫩肉在一阵阵的蠕动中紧紧夹着命根子,顿时让他舒服得连腿根都有点发软。 张文停下抽插的动作,耳边传来身下「啧啧」的声音,脑子嗡的一声,顿时明白苏蕊现在在做什么。 「老公,别停,我要来了,快、快干我呀……」 李欣然疯了似的的挺动着翘臀,她被苏蕊刺激得已经是欲火高涨,一看张文停下动作,顿时觉得很空虚,立刻扭动着腰。 「来了!」 张文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马上抓住李欣然的腰狠狠的抽插起来,每一下的撞击都如此有力,几乎要顶穿李欣然那性感的身体,每一下的深入都撞到子宫,让身下的尤物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声。 「不行,好麻、好麻……」 李欣然的呻吟声像是在哭泣似的,但又那么的尖锐高亢。 此时,李欣然的小嫩穴被张文的命根子有力的冲撞,阴蒂也被舔弄着,胸前的巨乳也被苏蕊玩弄,多点齐来的快感让她快要崩溃,彻底的得到满足,体内的每一根神经都沉浸在极端的快感中,强烈得让她都快要晕厥。 「然然……」 苏蕊一边含着李欣然的阴蒂吸吮着,一边使劲地揉着李欣然的乳房,苏蕊刚刚深深体会到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此时见李欣然那么激动,马上就更加卖力的挑逗她,希望密友能和她登上同一个极乐天堂。 「操……」 张文忍不住爆了粗口,双手在李欣然的臀部上掐出指印,抽插的速度快得让他都有点晕眩。 「啊啊,不行……来、来了……老公,我死了……」 突然李欣然扬起头,乱叫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着,浑身的细胞开始活跃的跳动着,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产生无尽的愉悦,所有的快感在这瞬间倍增,汇集成澎湃的河流冲击着早已经无比敏感的子宫,高潮来临,甚至强烈到瞬间就把灵魂沖垮。 「老公,蕊姐……」 李欣然呻吟道,这时依然和苏蕊保持着69的姿势,见苏蕊那粉嫩的小穴还在她面前,立刻就趴下去吻着那两片的阴唇,像接吻似的用舌头激动的乱舔着,抵挡着这让身体几乎快要承受不住的剧烈快感。 「啊……」 苏蕊冷不防被李欣然这么激烈的口交,呻吟一声后,也紧紧吸吮着她的阴蒂,双手更是将她那巨大的豪乳揉捏得变形。 「操,眞他妈的紧,好爽呀!」 张文吼了两声,随即狠狠的一撞,几乎把李欣然的上半身撞得趴到苏蕊的腿间. 这时,张文能感觉到李欣然那柔嫩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火热的爱液彷彿溃堤般的喷射而出,流过他和她交合的每一处空隙,对命根子进行无微不至的洗礼,瞬间就让张文爽得眼前有点发黑。 「来、来了,好、好爽……」 李欣然哼了好一阵子后,僵硬的身体终於无力地瘫软下去,娇媚的脸上全是高潮后的红晕,她闭着眼睛,急促的呼吸着,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更加妖艳。 「嗯……」 苏蕊意乱情迷地看着张文和李欣然的结合处不断分泌出爱液,有的甚至滴落到她的脸上,她却毫不在意的抹了一些涂抹在李欣然的腹部,见密友的模样,知道李欣然已嚐到极乐的滋味,心里隐隐感到高兴,觉得这样的共享是件很美好的事。 「不行,我也要来了……」 张文被李欣然的爱液烫得浑身爽透,腰开始发麻,知道已经到达发射的边缘,哪里还管得了李欣然的高潮来临,马上抓着她的腰,往后一拉,闷吼一声,狠狠抽插着李欣然那越发湿润的小穴。 「嗯……嗯,老公,射给我,射满满的……」 李欣然被张文撞得身体一颤一颤的,沉浸在无比的高潮中,早已经神智不清,本能的嘟囔着,身后的撞击更让敏感的身体多了几丝快感。 苏蕊见张文差不多要射了,就突然抱住张文的腿,猛地抬起头,张开小嘴含住睾丸,舌头灵活地舔弄起来。 张文顿时浑身颤抖,前列腺也随即剧烈膨胀着,忍不住兴奋喊道:「蕊姐,快,继续,我马上要射了……」 「嗯……」 苏蕊含糊不清地应着,任由睾丸在她的小脸上拍打着,并见张文的肉棒越来越硬,心念一动,猛地吻上张文的菊花。 「啊……」 张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不由得张大嘴巴,浑身僵硬的抽搐着,他能清楚感觉到苏蕊那条柔嫩的舌头不只在菊花周围游荡,甚至还卷成一圈往里面挤,这种又痠又麻,又搔又湿热的感觉,配合着从下身传来澎湃的快感,让张文觉得这世界瞬间崩溃瓦解。 「我射了……」 张文闷吼一声,命根子死死的往里面顶,几乎顶穿子宫口,让李欣然不由得嘤咛一声。 此时,张文的脑子一片空白,那剧烈的快感让身体控制不住的抽搐,随即马眼一开,一股股火热的精液控制不住的喷射而出,灌溉着这具性感而迷人的身体「老公,好烫哦……」 李欣然还沉浸在猛烈的高潮中,被张文喷射而出的精液一烫,快感顿时倍增,立刻激动地呻吟几声。 一股、两股、三股,射了多少?脑子有点晕晕的!张文感到有点迷糊。射完后,腿都有点发软,赶紧拉开还在舔着他菊花的苏蕊,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随即命根子脱离那滑嫩而湿热的阴道。 张文无力地往后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在这么强烈的快感下,张文还眞有点担心自己的心脏不好,在这么香艳的双飞中,大概他下个礼拜就是头七了!这时,李欣然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分。张文觉得骨头发麻,全身无法动弹,反而是苏蕊回过神来,也已恢复了体力,她慢慢的坐起身,一看到张文两人的模样,顿时咯咯一笑,略带几分调戏地说道:「你们还眞卖力呀!看看,都累得像死猪了!」 「蕊姐,抱一下……」 李欣然有气无力地伸出双手,身体还因为沉浸在高潮中而白里透红,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性感。 「好然然,舒服吗?」 苏蕊也不顾忌,马上躺下来抱住李欣然,任由李欣然的小手抓着她的乳房,柔声细语道:「先别动,别让精液流出来了。」 「嗯,妈妈……」 李欣然眼神迷离,呢喃一句后,就很温顺地靠在苏蕊的怀里休息。 「老婆,我也要抱……」 这时,张文还很累,不过看李欣然和苏蕊的嬉闹,马上起了玩兴,立刻在旁边摆出吃醋的样子,有点争风吃醋地叫嚷着。 「嗯,来!」 苏蕊咯咯一笑,马上也向张文伸出手。 张文挣扎着爬向苏蕊,本来应该累得要命,不过旁边躺着李欣然和苏蕊,让张文即使很疲惫,还是忍不住在她们身上吃豆腐,并在稍稍恢复体力后,开始在她们身上上下齐手,弄得苏蕊咯咯直笑,半推半就的抱怨张文是大色狼。 李欣然在恢复体力后,也加入嬉闹的行列,有了她就热闹多了。张文三人在床上闹得非常欢乐,苏蕊和李欣然一丝不挂,看她们玩闹,更是无比香艳.欢乐的笑声、纯眞的笑脸,完全就像是个青春活泼的少女,如果不是刚才的快感那么剧烈,张文甚至怀疑刚才那香艳至极的肉戏到底是不是眞的。 张文三人休息了一阵子,而房间内、床单上全是分泌物的味道和黏稠,爱美的女士们便去洗澡,而张文被安排去干活,拿了件新的床单过来换,听着她们在浴室嬉闹的声音,欲火又慢慢上升。 「老婆们,我来了!」 张文匆匆整理完房间,立刻就光着屁股冲进浴室。两位尤物还在悠闲泡着燥,享受着性爱过后身体的放松,见张文一脸色相的冲进来,不禁「噗哧」一笑,一边嘻笑着,一边朝张文泼着水。 张文当然是强硬地进去浴缸泡澡,一左一右的抱住李欣然和苏蕊,对她们上下其手,鸳鸯戏水,一时间无比香艳,除了娇笑声外还带着她们偶尔的呻吟声,眞是要命。 没多久,两位尤物气喘吁吁,张文的命根子也无比坚硬,他本想就地解决,但怕她们感冒,想想还是算了。 张文三人擦乾身体后躺到床上,一开始互相搂抱,说一些正经事,直到李欣然被张文摸得受不了,吻上张文的嘴唇,这才宣告第二场大战的开始。 张文和李欣然、苏蕊彼此纠缠在一起,三具白花花的身体不停蠕动着,手在彼此的身上来回抚摸着。 当情欲燃烧到极致的时候,张文马上要苏蕊和李欣然躺下,在她们满足的呻吟声中,分别替她们口交一次,才提枪上马,用传统的姿势享受着苏蕊的温顺,好一会儿,才用女上位的姿势满足李欣然。 张文轮流在苏蕊和李欣然的身上开垦,与她们缠绵、交欢,欣赏着两位尤物的舌吻,欣赏着她们不同的风韵,看着她们一起在胯下为他口交的艳景。这一夜呻吟不断,原始的肉欲,理不清的情愫在空气中交织,香艳至极,也温情至极.天濛濛亮时,苏蕊和李欣然才在极端的满足中睡着。 张文的双手各搂着一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尤物,抚摸着她们因为自己的征伐而火热的身躯,这一切对男人来说都是至高的享受。 张文满意的笑了笑,感到幸福底看着苏蕊和李欣然的笑脸,各给她们温柔的吻后才沉沉睡去,宣告这个香难夜晚的最完美结束。 李忠国在四清县逗留差不多有近十天,而在这十天,张文没有任何压力,反而因为这位老人家的平易近人,觉得跟他相处还满有乐趣的。 张文一开始感到有点紧张,不过跟李忠国相处的时间长了,反而觉得有这样一个岳父大人是一件满好玩的事。 在这段时间,张文就陪着李忠国到处游山玩水,虽然五挂村贫穷而偏远,但自然环境的优美即使在步入冬天后,依旧让人心动,而李忠国走过那么多的地方,对这山清水秀的地方讚不绝口,每一天的生活都很清闲,几乎都是在欢声笑语中度过. 李忠国还满风趣的,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满轻松,所以在度假村住了两天后,张文便带他回五挂村,本来张文还担心他会不会因五挂村简陋而不快,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玩得比谁都开心,导致闹出的笑话和事情也不少,一时间也成为张家大院的笑谈。 为老不尊的李忠国、大大咧咧的李欣然,加上活泼顽皮的小丹、人来疯的张少琳,顿时就把五挂村闹得天翻地覆,他们凑在一起时简直就跟一群猴子差不多,搞得张文每天都必须跟在他们后面擦屁股,又无奈又好笑地处理着这些顽皮精留下的烂摊子。 一开始,李忠国还有几分长辈的样子,但没多久就原形毕露,或许是童心未泯的关系,兴致一起,就会带着一群女孩子跑去烤地瓜,挑选的地点还不错,毕竟在海边那金色的沙滩上烹烤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但这些鬼主意特多的傢伙居然玩火玩上瘾,风一变大,竟烧掉停在旁边的两艘渔船,最后是张文上门道歉赔钱,虽然不心疼那笔钱,但也觉得有点郁闷。 张文本以为这件事情过后,他们会安分两天,而且李忠国的表现稍微老实了一点,不过事实证明张文的想法是错的,而且错得彻底,有他在,加上小丹和李欣然那两个帮凶,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有安分的可能!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李忠国不知道哪条神经接错了,突然想起在部队时偷吃狗肉的事,还藉着酒劲,绘声绘影地说着这件事,把几个不老实的小姑娘弄得蠢蠢欲动,最后那天晚上确实吃了狗肉,但这群傻瓜居然去偷邻居的狗,让张文只能点头哈腰的去擦屁股。 近十天的保姆生活,张文才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神,但离别那一方,明显恋恋不舍的目光,让张文有点汗颜,不过好在苏蕊有点不满,令李忠国不敢说什么,只能回去,然而临走时,还大发感慨的说每年都要抽空来五挂村度假,令张文冷汗流个不停。 这段时间以来,如果说谁比较爽,那铁定就是陈君维和关毅。那两个死玻璃藉着李忠国在的关系,大摇大摆的跑到这里偷情,每天晚上说是夫妻共枕,但看时间差不多,这两个人就混到同一间房间。在其他地方,他们大概还没那么自由,别说恩恩爱爱的搞一个晚上,就连偷都战战兢兢,所以他们临走时更是不舍,那幽怨的样子让张文都想跳海了! 好在这两个玻璃还算有点良心,临走时留下好几份文件的複印本,大概就是一些新铁路修建的路线,还有不少写好张文名字的股份文件。总的来说,这大概是苏蕊和李欣然那晚逼他们的结果,所以他们聪明的把好处拿出来,一起分了,反正对他们来说,钱不是最重要的,能把这错误的婚姻处理好,或许也能弥补下新家逢设中对苏蕊和李欣然的愧疚。 张文一想到服务生对他说,天天换床单,还买了一堆情趣用品,张文顿时一阵恶汗,而且陈君维和关毅眞的憋坏了,据说到了天亮,叫床声依旧髙亢,看来度假村都快成为玻璃的福地,眞他妈的噁心! 有了新欢也不能忘了旧爱!李欣然回省城处理事情,但她并没有说要处理什么事情,张文也没问,这时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和家里的小美人们恩爱,果不其然,她们都有点抱怨,不过最后仗着天生种猪似的交配能力,张文还是一一把她们搞得在胯下求饶,后院一片安全。 五挂村,南山的坡地算是一块乏人问津的地方,不过最近也开始热闹起来,不少工程队陆续开往这里,大大小小的挖土机和工程车也陆续把建筑材料运进来。 不少好奇的村民一打听,才知道这一年来风头大盛的张家又不知道要搞什么,除了羨慕外,他们也没多想,毕竟张文才回来一年就带给五挂村巨大的变化,令不少村民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尤其是张家祠堂的乡亲,很多人都因为张文的归来,而改善往日贫困得几乎要上吊的生活。水蛭养殖厂收购田地内多得吓人的田螺,养鸡场收购的饲料更是那些没有任何用处的鱼内脏,让它因此有了价値,再加上不少乡亲都进入张家的企业工作,不仅是度假村和酒店,荷池餐厅扩建后,更是大量收购野菜和海鲜,带给他们更多致富的管道,一时间张文的名声在这一带达到鼎盛。 坡地中央近五十亩的地方,有许多人在忙碌着,这里早就围上砖块建的围墙,地基也早就打好,工人忙碌於建筑物的规划和材料的预算,现在已经临近年关,工期更是紧凑。眼下工地上的工人和机器多得有点离谱,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开工忙碌着,唯一的要求就是快,能多快就有多快。 在工地的一块树林下,一堆柴火正在熊熊燃烧,在这海风颳骨的渔村,在这潮湿而阴冷的地带,这样的取暖方式虽然不是最先进的,却最具有乐趣。 张文清闲的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摇着椅子,一边品嚐着壶中芬芳的香茗,就像是个败家的土财主,那张猥琐的嘴脸简直就欠揍到极点。 「表哥,材料的数量对了!」 秀秀身穿白色的羽绒马甲,搭配蓝色的长袖上衣和一件灰色的牛仔裤,坐在一旁的桌椅前聚精会神地算着帐目,仔细校对好几遍后,才惊喜说道:「若照这样的工期下去,我们应该能在过年前入宅了!」 「应该差不多。」 张文嘿嘿一笑,说道:「秀秀,我们新家搬得似乎有点频繁,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有冤大头肯出钱呢!」 前段时间,让张文有点意外的是,陈君维突然打了通电话,在寒暄几句后,提出的要求竟然是想在五挂村建栋房子,虽然没有具体的要求,不过唯一的要求是越快越好。表面上,说是以后苏蕊或李欣然怀孕,他们过来探望能有个住的地方,而且李忠国也惦记着这里,需要有落脚的地方,不过张文脑子一转,心想:妈的!这两个死玻璃眞的觉得这里是偷情圣地,大概是想找这样的藉口,替他们建一个长期的安乐窝吧! 这些事情,大家心照不宣,不过这段时间,张文与陈君维和关毅合夥的生意还眞不少,有的几乎和白送钱差不多,虽然张文知道是因为苏蕊她们的关系,不过对於他们还是抱着感激的心情,即使不认同他们的性取向,但还是不能否认他们的付出,所以张文一口答应下来,告诉他们明年就能住新家,不过没想到他们非常的急迫要过来。 这时,张文总算明白了,以陈君维和关毅的财力,随便在哪个地方买栋房子都不成问题,不过为了对家里有个交代,还是希望能在五挂村买栋房子,但也是想找李忠国当替死鬼吧! 这下,张文就感到有点为难,陈君维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要张文把张家大院卖给他,而且直说,如果张文要在县城买房子,多少钱都由他付!令张文心想:靠,这两个傢伙眞的为了搞鸡不计成本呀!不过,这才是眞正的爱情。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很多时候都是为了情欲、为了攀比、为了肉体上的发泄,但看看陈君维和关毅,只有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才是眞正的爱情,而且还超越金钱和物质,那才叫他妈的完美、才叫彻底的纯洁。 张文当然给足陈君维和关毅面子,何况这段时间他们帮忙赚的钱都不只一千万,还在乎这点小钱干什么?另一方面,张文也考虑在建张家大院时有点不周全,一是贪图清静,所以没考虑到交通,二是没想到安全的问题,夏天多雨的时候,土石流和颱风也是必须考虑的因素之一,毕竟安全重要,所以思来想去,张文还是决定搬家。 新的住宅位置,张文十分谨愼地在选,不仅不用担心土石流,颱风来的时候也不用担心会泄洪,而且还把管线都埋在地底下,虽然花了一大笔钱,不过有陈君维买单,再怎么浪费都没关系,毕竟他要的是个偷情的好环境,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表哥,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秀秀见张文笑得发傻,便嘟起小嘴,不满的嘀咕道。 「好秀秀,当然有在听了!」 张文嘿嘿一笑,宠溺的吻了吻秀秀那光滑的小脸后,笑咪咪地说道:「我是在想陈君维的那笔钱应该到了吧?等钱到手后,我该买什么礼物给你呢?」 「还礼物呢!」 秀秀小脸俏红,高兴地看了张文一眼,有点好奇地问道:「表哥,你一说要搬家,我们都很惊讶,毕竟大房子那边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这两天,大姨还为了这件事情闷闷不乐,你好歹也和我们说一下原因,省得我们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好啦,我的乖老婆!」 张文将乖巧的秀秀抱到大腿上坐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平坦的肚子,一边开心笑道:「其实你们想太多了,原因也不複杂,就是有人送奶粉钱给我们孩子。」 「表哥,你肯定又坑人了!」 秀秀娇羞的低下头,一脸幸福地依偎在张文怀里. 半个月前,秀秀的月事没有如期到来,而且有时吃饭的时候还会呕吐,没事时还容易犯睏,这种种变化让张家上下顿时大喜。在检查过后,秀秀的小脸不由得通红,因为柔弱的她,肚子里已经有张文的骨肉。 陈桂顿时香高兴不已,连连喊着请五福旗回来是对的,马上就到处烧香拜佛,还特地去了一趟祠堂感激祖宗,一出手就是三千块,突然的大方,让人害怕她是不是有点高兴得疯了。 「我哪有呀!」 张文嘿嘿一笑,摸着秀秀的小肚子,一脸傻样地说:「我在想,这孩子生出来的模样。」 「表哥,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秀秀满脸陶醉,但话中却带着忐忑。从小就是独生女的她,倍受父母的宠爱,但在这封建的地方长大,难免也会受到重男轻女的影响,加上陈桂香一直嚷嚷着要续香火,这也让她有点担心爱人会不会只想要男孩,担心她要是生个女孩,会不会被讨厌。 秀秀的这点小心思,哪里逃得过张文的眼睛,见秀秀虽然一脸兴奋却有点担心,张文却装作没看见,思索了一会儿,用兴奋的口吻说道:「我还是要个女孩子好了,最好长得像秀秀这么可爱,个性也像你一样温柔!」 「眞的?」 秀秀有些惊喜,期待地看着张文问道。 「那当然。」 双夂嘿嘿一笑,说道:「你想想,女孩子长得像你才叫有女人味,要是长得像我,那我得赚多少钱、赔上多少嫁妆,才能把她嫁出去?」 「要是男孩呢?」 秀秀的心一下子就宽了,又问道:「要是男孩的话,那怎么样?」 「男孩?还是算了吧!」 张文一脸严肃的迟疑一会儿,摇了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要是男孩就丢到海里,小小年纪就整天待在你怀里,抢我老婆的疼爱,又抢我最心爱的咪咪,还得让我老婆没日没夜的伺候着,看我不打死他才怪!」 「哪有吃自己儿子醋的呀!」 秀秀被张文逗得不由得「噗哧」一笑,马上拍着张文的胸膛,嗔怪道。 「我就想吃醋,怎么样?老婆是我的,不关他的事!」 张文一脸蛮横的说道,话没说完,就直接吻上秀秀的嘴唇。 秀秀感到难为情的「哼」了一声,小手抱住张文的脖子,小脸一红,柔软的小舌头迎合着爱人的挑逗。 秀秀怀孕的消息自然成为张家的大事,陈桂香一高兴,天天吃好喝好的伺候着秀秀,别说不让秀秀做家事,连她走路的距离也要控制,所以即使只有一个月,秀秀还是只能老实地辍学在家安心养胎。这对於一向勤奋好学的她来说,多少有点无奈,於是张文思来想去,还是把公司每月的帐目悄悄带回家,美其名是想让秀秀检查帐目,其实也是不想让她太过无聊。 然而秀秀对於数学的天分确实好的惊人,不仅在学习上名列前茅,对於这些专业会计做出的帐目,甚至就连出纳给的帐本也没问题,不仅找到一些矛盾的地方,还帮张文查出一些回扣,这下倒让张文对秀秀刮目相看,也知道秀秀十分热爱数学,而且对她来说,休学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因为秀秀几乎自学完学校的课程。 这段时间,张文找来不少这方面的专业书籍给秀秀,让她没事的时候可以看,而让人惊讶的是,秀秀的天赋高得有点吓人,於是张文就直接把名下所有生意的帐簿都丢给秀秀检查,让秀秀有事情可以做,也算是一举两得。 张文和秀秀你侬我侬的恩爱一阵子,直到夕阳西下,才携手一边散步,一边回家。 陈桂香和何秀芸已准备好一桌美味的菜餚,更有为秀秀精心熬制的汤,除了家里的女人们,刚下班的苏蕊也赶过来,在一片融洽的气氛中享受着大家庭的欢乐,而林巧玉抱着她女儿坐在沙发上,一边喂女儿喝奶,一边享受着为她准备的美食。 在一片莺莺燕燕的笑声中,这顿饭充满了欢乐。酒足饭饱后,女孩们做作业,少妇们忙着做家务,苏蕊和林巧玉则逗弄着孩子,倒也算是悠闲至极.饭后,张文来到书房,开始整理书桌上的帐本和一些生意的计画书,旁边则是喜儿和小丹,她们正在玩游戏,两个小萝莉斗气斗得小脸通红,倒也算是为张家的生活添加不少乐趣。 这时,张少琳推开房门走进来,放了一杯茶在桌上后,有几分幽怨的说道:「小文……」 「姐,你放心。」 张文当然知道张少琳在想什么,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一把抱住张少琳,吻着她的小脸,神情严肃而眞挚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现在只缺一个好时机.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和秀秀一样,成为我的妻子,让妈妈也那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嗯……」 张少琳闻言依偎在张文怀里,小脸上满是红晕,摸了摸已经略微隆起的肚子,一脸幸福地幻想着以后美好的生活。 (《渔港春夜》第二十一集完,请期待续看第二十二集) 第二十二集(完) 简介: <center><img src=../txt/22.jpg></center> 新年到来,难得浪漫的张文安排了一次惊喜,而这举动也让众女感动得落泪! 身为长子,张文与陈桂香一同守岁。在这段母子共处的时光中,张文吐露了对于家人的深沉感情,而为了安抚张文的情绪,陈桂香竟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人物: 【张小嫣】张文和敏敏的女儿。 【张茗茗】张文和张曼莹的女儿 【林珑】林巧玉的女儿 【张定龙】张文和秀秀的儿子。 【张定宏】张文和张少琳的儿子。 【关利阳】张文和苏蕊的儿子。 【陈燕祥】张文和李欣然的女儿。 年关到了,这个中华民族最传统的节日,一直以来都很受重视,不管是穷是富,是老是少,大家都很期待和家人团聚,过一个美好的年,而且忙碌了一整年,难得的清闲假期,自然就是要好好和家人共享天伦之乐,并可以趁这个时候好好放松一下。 冬天的海边小村,气温维持在十多度,虽然似乎并不寒冷,但海边的空气总是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加上凌厉的海风就像是刮骨刀,吹在脸上时都像是被利刃划过,南方特有的寒意越来越强烈,这也是一年即将要结束的信号。 都市的建筑物,是由钢筋铸造成的牢笼,有很多人不知道邻居是谁,甚至即使居住在同一栋楼,冷漠的都市人也找不到可以拜年的朋友……过年的气氛应该是热闹非凡,但在都市却是最冷清的时候,即使张灯结彩,但在繁华的背后却有更多的陌生还有空虚。 一到过年的时候,很多到都市打工或做点小生意的人,都会收拾行囊返回家乡,即使工作再忙,也会选择和家人团聚?大批的外地人和商贩都会离开城市,回到乡下,一时间让车水马龙的都市显得冷清,冷清得让人尽管身处在高楼大厦的包围中,仍清楚感觉到现代都市让人无奈的冷漠。 比起城市的年节,乡下的过年永远很热闹,也充满欢笑声。 出外打工的年轻人都会回家乡过年,并带着辛勤一年的血汗钱,和为家人准备的礼物。做小生意的人或许会很忙碌,不过更注重一家团聚的日子,一个个归来的身影,让五挂村出现空前热闹的景象,甚至连冷清的乡间小路都出现塞车的现象。 大年三十,陆陆续续归来的游子们让四清县变得空前热闹,即使大学城的学生们大多都回去了,但街上依旧充满欢声笑语,到处张灯结彩,挂满象征吉祥的红灯笼,几乎每个夜晚都闪闪发亮,照得朴素的县城充满复古的韵味。 张文的新家已经装潢完成,总算赶在过年的时候入宅,令张文松了一口气,而且所盖好的新家和张文所设计的一样,于是张文给负责的金胖子一个大红包,让他高兴得也给小丹她们大红包当回礼,而且原本赔得快血本无归的金胖子,在张文的关照下,总算是挺过去,工作时自然十分卖力,张文也不用担心房子有任何问题,毕竟谅他也不敢。 占地足足有五十亩的新宅院算得上是气势恢弘,别说在这贫穷的县城,就连市中心也很难找到这么豪华的私人住宅,而为了保险起见,张文把所有的手续全都办好,毕竟以前五挂村的房子有点私建的嫌疑,现在房子装潢得如此豪华,张文自然不想惹麻烦,所以一切还是照正常手续所规定。 新宅院外的围墙几乎有三公尺高,而且围墙上还加装铁丝网,即使是成年人都没办法攀爬上来,也不是张文过于敏感,只是安全的问题还是要注意一下。外围的围墙全漆上绿色,坐落在山水间,一点都不会破坏周围的自然风景。 虽然院子很大,但规划得井井有条,重金聘请最好的设计师设计,以绿色为主并配合环境建造,前门的水泥路直通车库和大门,路的两边是郁郁葱葱的草坪,草坪旁边种了不少修剪整齐的花丛和移植的各种果树,角落搭满葡萄架,还留一片西瓜地。 院子中间是一栋栋精致但不失大气的别墅群,绿蓝相间的主色调显得很温馨,给人一种家的温暖,不显得奢侈和夸张,而装潢并没有太讲究,也没有不必要的奢华装饰,反而是配合着周围环境装潢,使别墅群和这山水融为一体,看起来十分协调。 别墅群的左边是一排整齐的车库,旁边还有几个住着狗的狗笼,右边则是一座休闲的凉亭,竹子和水泥的混合看起来简单又不失情趣,虽然在冬季不太实用,但到了夏天绝对是休闲的好去处。想想在炎炎的夏日,躺在亭子内的太师椅上睡个美美的午觉,旁边再摆一壶清香的花茶,那种滋味绝对比神仙还舒服。 后院的面积比较大,不过除了一座引进山泉水的池塘外,就是种植蔬菜的田地。节约一向是陈桂香的生活理念,能节省就不容许奢侈,所以一开始要建这别墅群时她极力反对,虽然原本的大院由於越来越多人住已经有点拥挤,不过陈桂香觉得可以将就一下。 张文好说歹说,最后还把陈桂香拉到一边,悄悄把陈君维要买房子的事情告诉她,而且还很猥琐的表示那投资不到五十万的房子可以狠宰他一百多万时,陈桂香才两眼发光,一边夸奖张文会过日子,一边满心欢喜地等着住进新家。 别墅后面的田地甚至还夸张的盖上大盆,而且养殖厂的工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载着肥料来这里翻土种植、浇水灌溉。 本来张文不想那么麻烦,不过想想,觉得现在食品的问题那么多,一些包装食品更是糟糕,为了家人的健康,最后还是支持陈桂香的想法,把后院近二十亩地全拿来当菜园,这样也能保证食物的安全。 别墅群占了十多亩的面积,虽然看起来似乎是一栋一栋的单独楼层,不过事实上八栋三层的别墅围成一个圆形,各有通道连接到二楼的客厅。 二楼的客厅是晚上张家人相聚、吃饭聊天的地方,一楼的客厅虽然也装潢得很豪华,不过是用来接待客人。在这方面,张文分得比较清楚,而且喜欢晚饭后,大家聚在一起的感觉,所以才会决定上下两层各设一个客厅。 一开始,房子几乎是照张文的设想来建的,不过张文也有征询每一个女人的意见,都照她们的想法来装潢她们各自的房间,让女人们欢呼雀跃不已。梦想中的小天地完全照她们的想法装潢,张文完全可以感觉到她们的欣喜,所以每晚的香艳都柔情似水,爽得张文都有点找不着边。 在设计房子时,张文充满淫念的留了个心眼,就是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不过秀秀和舅妈单独住一栋,敏敏和姨妈住一起,喜儿则和小丹一起住,两个小萝莉的别墅装潢得十分唯美,而陈桂香单独住一栋别墅,张少琳也单独住一栋别墅,并在众女的默许下,林巧玉即使还住在老房子,但这边也有她的房间。 虽然是各自分开住,但二楼的大客厅就有通向她们房间的门,所以每到晚上,张文可以像皇帝选妃一样选择住处,只是每晚看着每间房门,思索着门后那些女人不同的风情,绝对纠结万分。 张文既想和两个小萝莉双飞,听她们在胯下呻吟,又想到姨妈那边,来个母女双飞,满足兽欲,这种为难的心情,旁人绝对无法理解,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多数男人都会想抓起棍棒,乱棍打死张文。 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五挂村到处是穿着新衣服乱跑的小孩子,在路上遇到的乡亲,都会道一声新年快乐。 乡下十分热闹,到处都是在放鞭炮的小孩子,孩子们到处拜年,用祝福换来一个个红包?大人们则聚在一起小赌一番,麻将、扑克牌,成为最普遍的娱乐。 时近傍晚,晚霞布满天空,让大地变成一片亮眼的金黄色,即使日落黄昏,却有种温馨而动人的感觉。 张家新宅院此时人来人往,拜年的人出出入入,可以说是门庭若市,不管是县里的朋友还是村里的乡亲,认识的全都来了,这让张文有点忙不过来。 “姐,小丹呢?” 张文坐在一楼客厅的主位上泡茶,一边招呼那些官员,一边忍不住问道。这个小萝莉一吃完午饭就不见踪影,喜儿也被她带走,大概又跑到哪里去疯了吧? “不知道,好象去玩了。” 张少琳忙得满头大汗。她的肚子渐渐鼓起来,因此不得不把最喜爱的紧身衣物全收起来,换上宽松的休闲衫,但即使怀孕后略显发福,但也没有减少她的美丽,那忙碌的身影吸引大多数男人的目光,甚至还有些人开始在幻想要当张文的姐夫。 “文叔,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张定光坐了一阵子,见客人越来越多,他识趣地起身告辞。 其他人见状,也识趣地起来要走,毕竟坐太久也不好,而且现在这场合也不适合攀关系。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 张文赶紧把张定光等人送到门口。 门外停满一部部轿车,张文在跟来访的客人打完招呼后,一个个全都没影,今晚不知道又要去哪里腐败。 这时,张文苦笑地看着一地的礼品,连忙叫虎子来帮忙搬到一旁。心想:这些家伙提得大包小包,几乎快堆成小山,但想送礼倒不如给现金,何必这么麻烦? “表哥!” 秀秀忙着泡茶给客人喝,一看张文有空,立刻跑过来,手里拿着一大叠的红包,羞答答地说道:“这个怎么办?今天一直有人塞红包给我,好多人我都不认识。” “你那哪算夸张?” 敏敏也跑过来,手上拿着不比秀秀少的红包,更绝的是,还从口袋掏出一个塞满的塑胶袋,有些无奈地说道:“你那个还好,喜儿和小丹的红包全都在我这里!” “恭喜各位娘子,你们发财了!” 张文在旁边呵呵的笑着,随即装模作样的用下流的嘴脸,开玩笑地说道:“以后为夫就指望你们包养了,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幸福!” “少来,你自己去外面看看!” 张少琳咯咯笑起来,妩媚地白了张文一眼,忍俊不禁地笑道:“在院子那边,村里的孩子几乎全都跑来讨红包,而且祠堂那边也过来不少人,妈现在应该红包给到心都要流血了!” “没关系,也没多少!” 张文嘿嘿一笑。跑来要红包的孩子确实很多,不过陈桂香一人只给五十,原本以为一下子就能搞定,没想到今年别的不多,就熟人多,结果发到现在都还没发完,几乎全村的孩子都跑来拜年,尽管陈桂香嘴里唠叨心疼,但张文知道她心里肯定很快乐,因为这样热闹的年节,不曾在过去出现过。 舅妈和姨妈都跑出去拜年,林巧玉则待在楼上照顾孩子。 等到日近黄昏时,大家才有空坐在一起,不过大家都有点累坏了。女孩们是招呼客人太累,陈桂香则是发红包发到心痛,一个个无精打采地坐在沙发上,懒得动弹,谁都懒得提晚饭的事,应该也累得吃不下了,好在救星没多久就到,陈强带着他的石女老婆跑过来凑热闹。 怎么说陈强是秀秀的爹,张文的岳父兼舅舅,这种一家团聚的年节怎么少得了他?虽然一开始他跟何秀芸之间有点尴尬,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似乎都看开了。何秀芸也告诉秀秀不要对他的新老婆有偏见,慢慢的,大家便相处得融洽,这也让张文松了一口气。 最后大家投票决定,今年的年夜饭一人煮一道菜,做得最好的有大红包奖赏。 有了这种游戏似的方法,女孩们才打起精神下厨,在各自别墅的厨房精心准备着菜肴,而陈强也拉着他老婆和年轻人较劲,家建和小秋也跑去市场买螃蟹,准备煮菜。 土皇帝似的的生活呀!她们都在忙碌,而陈桂香则没收喜儿和小丹的红包,跑去清点。 张文闲来无事,就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给苏蕊和李欣然,两个尤物都回家陪家人,而且为了面子问题也得拜会所谓的婆家,尽管都恋恋不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诉说对彼此的思念之情,情意绵绵的感觉很好,在一通肉麻得几乎要天诛地灭的电话刚打完,就见张曼莹穿着睡衣,揉着眼睛、打着哈欠的跑过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扑到张文怀里,嘀咕道:“文叔,新年快乐丨?” “你睡够啦?” 张文呵呵一笑,伸手抚摸着张曼莹那略显散乱的头发。 年关近了,公司异常忙碌,名下的饭店和各个娱乐行业几乎天天爆满,自然让身为秘书的张曼莹忙不过来。 昨晚,张曼莹处理文件处理到快天亮,又一早起来和其他女孩乖巧地向陈桂香这个未来婆婆拜年,结果下午就睡得天昏地暗了。 “不够,现在又困又饿!” 张曼莹紧紧地抱着张文,幸福的依偎在张文怀里。 清纯的美少女自从被开发后,就越发迷人,而且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地下情后,两人的关系便公阅了,张曼莹从一开始的忐忑不安到现在已融入张家的生活。 陈桂香也没有意见,毕竟在她的想法,多娶几个就可以多生几个,这是件好事,而其他女孩像早就预料到,没有太多的惊讶,大家很自然的接纳这个失去双亲的女孩。 “等一会儿就有得吃了。” 张文呵呵一笑,紧紧抱着张曼莹,看着她那疲惫的样子,心疼说道:“曼莹,等今年的事处理好后,你就换个职位,整天这么累也不行,而且你还得到学校上课!” “不换……” 张曼莹把头钻到张文胸前,摇了摇头,撒娇道:“你老婆那么多,还是当小秘书比较受宠!学校那边的课我早就自修完了,就算马上毕业考都没问题!” “但你这样会累坏的!” 张文还是很心疼,让张曼莹累成这样,他这个老板也太没良心了! “没关系,我喜欢,这样才能帮你分忧!” 张曼莹抬起头,倔强的摇了摇头后,狡黠的笑了笑,难掩暧昧地说道:“而且家里的姐妹们可会支持我的想法,你整天拈花惹草,要是再让你换秘书,明年这些房子都住不下了。” “我有那么好色吗?” 张文恶汗了一下,他的名声已经败坏到这地步了?悲剧呀! “有!” 张曼莹温柔的笑了笑,给张文轻轻的一个吻后,含情脉脉地说道:“不过我喜欢!” “这才乖嘛。” 张文抱着张曼莹亲了一阵子,两人享受着这难得的亲密时光。 “喂,哥,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小丹疯了一天,总算回来了,那一身新衣服散发着鞭炮的味道。可爱的小萝莉今天打扮得很迷人,一进门就故意大呼小叫起来:“今天是大年夜,你们可不可以别这样?要造人的话就等晚上!大家都还在等吃晚饭,你们该不会是想直接表演,让我们边吃边观赏吧?” “乱说什么?” 张曼莹小脸一红,马上跑过去追打小丹。 “本来就是嘛,你这个小色女!” 小丹放肆的笑道,一边朝张曼莹做鬼脸,一边跑向自己的房间,看来小萝莉想去换衣服了。 喜儿跟在小丹身后走进来,一看到张文,立刻蹦蹦跳跳的跑向张文,一边向张文拜年,一边甜甜笑道:“爹爹好,爹爹新年发财,万事顺心!” “喜儿最乖了!” 张文闻言一乐,赶紧从口袋掏出好几个红包,并偷偷给喜儿,将她拉到身边,在她耳边悄悄吩咐:“喜儿要藏好,这是爹爹和其他叔叔伯伯给你的,你丹丹姐的那些红包都被奶奶没收了,这可是爹爹替你保存的胜利果实!” 张文说话时,闻着喜儿身上的体香,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喜儿顿时娇躯一颤,可爱的小脸浮现一抹动人的红晕,高兴得抱住张文,献上小嘴亲吻了好一阵子,才气喘吁吁地说道:“喜儿知道,喜儿开学后一定要考第一名,让爹爹高兴。” “嗯,玩了一天,去换衣服吧!” 张文宠溺的亲着喜儿,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喜儿,顺手在她那柔嫩的小屁股上捏一下。 “嗯,爹爹,一会儿见!” 喜儿乖巧的笑了笑,开心地拿着红包,跑回房间。 厨房内一阵忙碌后,菜就一一上齐。 为了让大家在吃饭时不会显得拥挤,张文特意订做一张直径足足有两公尺的旋转餐桌,虽然这东西有点不实际,但人实在太多了,大家又很享受在家吃晚饭的乐趣,所以为了和乐融融的吃饭,这样的家具也不算奢侈。 坐了一阵子,敏敏笑呵呵地跑过来,一边拉着张文的手,一边开心说道:“表哥,可以吃饭啦!你过来试一下我新学的菜,很不错!” “好呀,我们敏敏做的菜肯定好吃!” 张文马上搂着敏敏的肩膀,往餐厅走去,还凑到她的耳边,色笑道:“不过肯定没有你的咪咪好吃!” “呿,色胚……” 敏敏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低下头,嘴角不自觉挂上开心的微笑。或许是遗传的关系,加上这段时间的伙食变好,敏敏的乳房变大了,都快有D罩杯了! 原本一开始敏敏瘦得和秀秀差不多,现在乳房却像打了激素般胀大,大概再过两年,敏敏就会成为家里的第一波霸。 餐厅内早就坐满人,家建、陈强皆带着老婆过来凑热闹,而每位女孩都穿上新衣服,好好打扮一番,少妇们则略施粉黛,更显得万种风情。 张文一进去餐厅,眼睛都有点看花,尽管大多是自己的女人,但凑在一起还是很有杀伤力,尤其是当她们含情脉脉的眼神一起投向他时,虚荣心瞬间就得到极端的满足。 “小文,你坐这里。” 陈桂香坐在主位旁边,指着空空的主位,笑呵呵地说道:“这是你的地方,替你留的呢!” “妈,不用那么讲究。” 张文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毫不客气地坐下了。虽然张文不讲究这些事情,但没办法,在这种封建的地方,有的传统还是得保持,就像晚上在睡觉前就要洗脚,这即使是读大学的张曼莹、有知识的林巧玉,都免俗不了。虽然她们读的书多,但很多观念都自幼就开始灌输,早就深植在她们的骨子里很难去改变,而似乎也不用去改变。 张文看了看今晚的菜色,大多是家常菜,而其实在上酒店吃饭的次数多了,令张文更享受家里的粗茶淡饭,尤其是归家时的第一顿野菜粗粮,是他记忆中最香的一顿饭。第一次和家人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晚饭,聊着家常的快乐,那种滋味确实很美妙。 女孩们为了表现自己,或许也为了讨好陈桂香,纷纷拿出好手艺。 秀秀做的是传统菜:野菇炒腊肉,而敏敏虽然大剌剌的,不过从小就开始做家务,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油焖大虾散发着香味,其他人则是清蒸鱼、烧鸡等各式各样的菜色,摆在一起时光看就是一种享受,更何况这些可是爱妻牌的大餐。 张少琳做的菜是唯一的辣菜:青红双椒炒牛肉,南方地区的口味比较清淡,很少吃辣,但她偏偏很喜欢吃辣,而且吃多少都不会长青春痘,光这一点就让不少人非常嫉妒。 张文记得有一次他正在看书,张少琳就满脸窃笑的跑进来,挑逗他一会儿后,猛地扒下他的裤子,那张美艳的脸慢慢凑到胯下,轻启朱唇将半软不硬的命根子含进去。 性感睡衣,魔鬼身材的尤物,又那么惹火妖艳,看着张少琳在胯下口交,本来应该是一件乐事,不过当龟头被湿润的口腔包围后,张文顿时冷汗直冒,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让人爽中带痛,而且痛感还更剧烈,接着张少琳立刻跑到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还得意洋洋地抹了抹小嘴,指着旁边一小碗还没吃完的辣椒。 瞬间,张文那柔弱的部位就像是有火在烧一样,令张文不由得捂着裤裆,眼泪都快掉下来,而且冲冷水澡还是没用,还是很疼,于是张文看到张少琳那嚣张得意的样子,火气一起,立刻冲过去把她的内裤扒来,随即腰一挺,结果两人都捂着下身,不停抽搐着。 这也算是个充满情趣的小插曲吧!当然最后还是以高潮结束,不过想想那个滋味,张文还是会流下冷汗,后来小丹知道这件事,立刻跑到陈桂香那边告密,可怜的张少琳只能默默挨了近半个小时的骂,何况玩得那么过分,没挨打已经算是万幸了! “这什么东西?” 张文看来看去,犹豫不定,下不了第一筷,但如果他不动筷子,其他人就不会动,但摆在面前的菜都那么美味,女孩们又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一时间真的很难抉择。 这时,在琳琅满目的菜色中有一道比较特殊,一根根就像炸过的鱼骨一样,焦黄的外表撒上椒盐和碎干菜,散发着与众不同的香味,立刻吸引住张文。 “蛇骨,这很不错!” 陈强嘿嘿一笑,指了指旁边另一盘清蒸蛇肉,笑呵呵地说道:“那天在鸡场逮到一条五斤多重的大王蛇,本来想留着下酒,但碰到今天是大年夜,所以就拿出来让大家一起品尝。” “嗯,我试试。” 思来想去后,张文把第一筷伸到蛇骨上,这让女人们有些失望,不过也避免她们可能会吃醋。 蛇骨炸得酥脆,撒上的菜碎应该是本地特有的野菜末,吃起来醉香可口,光是这特殊的香味就让人回味再三。 “爹爹,我也要……” 喜儿在一旁看张文吃得那么香,但她却夹不到那道菜,立刻拿着碗,可怜兮兮地看着张文。 “来。” 张文马上夹了一块蛇骨给喜儿,接着又赶紧把盘子端起来,帮每人都夹一块蛇骨。 见张文动筷了,其他人才开动,忙着倒饮料、倒酒,说说笑笑,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陈强本来还很老实,但没一会儿就被家建那没大没小的嘲讽所激,加上别人送的礼物中有不少好酒,便在这两人的提议下,所有饮料都被丢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杯杯倒满酒的酒杯。 大年夜那么高兴,自然不会有人反对喝酒,不过陈桂香却眼一瞪,立刻收走秀秀和张少琳面前的酒杯。 “喝归喝,别给我吐一地!” 陈桂香去厨房拿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沙锅,还狠狠的瞪着家建和陈强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秀秀的肚子里还有孩子,你这个当外公的给我老实点,要是给她喝酒动了胎气,我直接把你们埋在后面的田地当化肥。” “少琳能喝呀!” 陈强小声嘀咕道:“以前过年时,她和我对拼,我还差点喝挂,怎么这次不行?” “她感冒打了抗生素,若喝完酒出事,你要负责呀?” 陈桂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不过马上就摆出凶狠的模样,一副“你再说话,我就弄死你”的表情。 “那算了,我们自己喝!” 陈强立刻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少琳,别管他。” 陈桂香哼了一声,才转身盛汤,温和说道:“多喝点汤,喝汤对身体好。这可是昨天陈伯抓来的野山鸡,下午刚宰完,放了好多补身体的药材,炖了一个下午,味道肯定很好!” 鸡汤已经炖得和牛奶的颜色差不多,远远就能闻见药材的香味。 陈桂香分别帮张少琳和秀秀各盛一碗汤,才一副没事的样子,关心地对秀秀嘱咐道:“秀秀,你也多喝一点,现在肚子大了,你要注意一下,要安心养胎,知道吗?这样才能生个大胖小子!” “嗯,谢谢大姨!” 秀秀小脸微红,在其他女孩玩味的注视下,小口小口的喝着汤,眼底带着幸福的喜悦,还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看了张少琳一眼,眼底多了几分心乱如麻。 “你也喝一点,小心身体。” 陈桂香转过头,看似唠叨的朝张少琳嘱咐道,脸上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但眼底却闪过一抹苦盈,看起来是无奈中又夹杂着母爱,瞬间让张文感到有点愧疚。 “谢谢妈。” 张少琳喝着鸡汤,露出有点难为情的表情,但看着陈桂香那充满关切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意袭来,即使强忍住情绪,装出平常的模样,但眼眶不禁有些湿润。 张文顿时有些错愕,虽然这在外人眼里,是很正常的妈妈关心女儿的行为,但他很清楚张少琳怀孕的事,而且像秀秀或舅妈她们已经看出来,他也早就坦白,不过还没和陈桂香说过,看来他低估了女人细腻的观察力,而家里的女人们大概都知道这件事,虽然她们都沉默不语,但从她们那毫无意外的表情来看,这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在酒足饭饱后,不知不觉已经晚了。一桌的美食早已被大家吃下肚子里,白酒更是喝了好几瓶,除了张少琳和秀秀没喝外,其他女人无不小脸微红,双眼带着几分迷离,看起来明艳不少,就连酒量不错的陈桂香也多喝几口酒,虽然平日30她并不喜欢杯中之物,但挡不住陈强和家建说人丁兴旺、子孙满堂的好话,不知不觉间也被他们哄晕了。 此时,夜也深了,晴朗的夜空布满繁星点点,月儿皎洁而明亮。 五挂村的晚上,街上应该是冷清的,但这时人声鼎沸,只见小孩子们跑来跑去,放着带给他们无比欢乐的鞭炮,乡下的大年热闹非凡,这种简单的喜悦让人沉醉在其中。 按照五挂村的习俗,吃完年夜饭后,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赶在子时前祭祀祖先,这照一般的说法就是和祖先一起过年,报告子孙这一年的幸福和坎坷,也祈求祖宗保佑来年能万事顺意,过更美满的生活。 除了祠堂外,家家户户都有供奉牌位,而此项祭祀对于五挂村来说,是非常隆重的事情,所以饭后没多久,陈强就带着他老婆回去祭拜张文的外公。 现在陈强是他家里唯一的男丁,照这边的说法,只有一个闺女就算是断香火,所以他应该回去请罪,虽然名目不同,不过身为长子,这样的事自然落在他头上。 何秀芸和陈强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便待在张家,虽然秀秀怀孕了,但照规矩,她还没过门,依然得回去祭拜祖先。 有时候,传统的封建社会还真让人无奈,但陈桂香没说什么,张文当然不敢开口,赶紧大包小包的拿了一堆东西给陈强,也算是对岳父大人的孝敬。 坐了一会儿,小秋挺着肚子已经想睡觉,就算小姑娘乖巧的待在一旁没说什么,但谁都知道时间差不多,而家建毕竟是他家的长子,祭祖的事情肯定是由他负责,而敏敏还没过门,所以陈晓萍这一家也得回去过年,于是他们也提了大包小包回去,而且小秋有孕在身,也需要更多营养。 把陈晓萍一家送到门口后,张文将东西全塞到那辆桑塔纳上,将钥匙丢给家建,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建哥,这车以后你就拿去开好了。” “你还真发财了!” 家建耸了耸肩,也没拒绝张文,毕竟他怎么说也是张文的大舅子,虽然这段时间靠承包各间学校的食堂,赚了不少钱,但他还没奢侈到可以买辆车来代步的地步。 在门口打了一会儿屁,临走时张少琳跑了出来,拿着几条烟塞进陈强那辆老旧的面包车内,笑呵呵地说道:“舅舅,我妈说这几条烟你拿回去抽。” “嗯嗯,好!” 陈强乐得呵呵大笑,毕竟有如铁公鸡的陈桂香居然有拔毛的时候。他心里当然明白这都是因为秀秀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他都要当外公了,心情真乐呀! 送走他们后,这才开始张家的祭祀,空荡荡的顶楼上有个大厅用来摆放祖宗牌位,虽然这让很多人不理解,但在这封建的地方,祭祖永远是最神圣也最庄重的仪式,所以在祭祀前,大家都跑去换洗,穿上干净的新衣服,整理好仪容后才开始。 祭祀的过程其实不复杂,无非就是祈福、祈求祖宗保佑之类的,而张文是长孙,因此便由他带领一群女人祭拜,即使陈桂香是长辈,但在这封建的地方,她的地位并不高,几乎和两个女儿差不多。 除了张文母子四人外,张曼莹、喜儿和林巧玉都站在一旁看。 喜儿从小就没爹娘,还被亲戚们赶出来,身世可怜的她看起来有点忧伤,或许是记起小时候也曾参加过这样的祭祀,心情有点低落。 小萝莉的智商恢复得让人惊喜不已,现在不仅已经学完小学的课程,而且成绩还很好,虽然她懂得多了,但她依旧乖巧而可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改变。 张曼莹的情况就不用说了,她父亲的兄弟多,堂兄弟也不少,即使处在重男轻女的环境,还是倍受宠爱,但只要碰上这种事情也只能靠边站,更何况她父母都不在,家里又不缺男丁,再加上她父母刚走时,受尽那些人的冷眼,也尝到冷漠,所以她连回去的想法都没有。 林巧玉的表情也没有比喜儿和张曼莹好到哪里,被婆家赶出来,又被娘家排挤,张家自然就是这个年夜唯一的去处。而看了看那两个略显失落的女孩子,她自然明白她们的内心都有同样的酸楚,也同样在这个大家庭得到无比珍贵的感情,但这个时候,她的存在却显得尴尬,毕竟再怎么说,她并不是这个家庭的人。 “曼莹,一起来拜吧。” 陈桂香看出她们的心思,迟疑了一会儿,朝张曼莹招了招手,说道:“反正迟早你要进我们家的门,先拜祖宗,让祖宗高兴一下。” “这,好吗?” 张曼莹顿时又羞又喜,但知道这边规矩多、忌讳多,她根本没有过门,怎样都有点牵强。 “当然可以!” 陈桂香不由分说地将张曼莹拉过来,温柔笑道:“现在叫阿姨,祖宗拜完就得叫妈了!明年就生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嗯……” 张曼莹的小脸顿时像火烧般红了起来,不过扭捏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跟着张家人一起跪下来。 “你们也过来。” 张文呵呵一笑,明显看到喜儿和林巧玉脸上的羡慕,但也察觉到陈桂香心里一点点的不愿意,却无视她瞪来的眼神,朝喜儿和林巧玉笑道:“呆站着干什么?一起拜祖宗呀!” “爹爹……” 喜儿犹豫着,有点害怕地看着陈桂香。 “这不太好吧……” 林巧玉比喜儿还忐忑,毕竟怎么说她是寡妇,而且还带着孩子,村里又传她有克夫命,所以她清楚陈桂香即使对她再好,但多少还是有一点排斥。 陈桂香当然不太愿意,毕竟对林巧玉再好,但这种事传出去,容易惹人间话D倒不是说她贪富嫌贫,只是这种乡下地方,最怕的就是别人的流言蜚语,谁都喜欢在人前挺直腰杆做人,谁都害怕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自然她也希望张文和她们保持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不是公开这种关系。 “没事的。” 张文笑了笑,明显察觉到陈桂香的不悦,马上跑到林巧玉的身前逗着可爱的宝宝,一脸温和的说道:“这是我的干女儿,说不定以后还会和我姓,有什么不好的!” “再说……” 张文拉着喜儿的手,一副理所当然地说道:“喜儿一直喊我爹,照理说她也是我的干女儿,而且她早就是我的人,进门只是迟早的事,所以她也是我们张家的人,相信祖宗也一直看着。” “妈,算了吧!” 小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陈桂香的衣袖,有些忐忑地说道:“哥说的也有道理,应该没事的。” “是呀,妈。” 张少琳心里一颤,也小心翼翼地劝道:“小文说的确实没错,反正事情都这样了,我们总不能对祖宗撒谎吧?” “就这么说定了!” 张文见陈桂香迟疑和动摇,马上带着喜儿和林巧玉走到牌位前,拉着不安的她们跪下来。 这下陈桂香没办法了,面对两个女儿的劝慰,其实她的心早就软了,虽然嘴巴比较硬,但她还是很善良。 看着喜儿娇羞的喜悦,以及林巧玉看着张文时那种痴迷的眼神,陈桂香无奈的叹息一声,还是有点开心的说道:“好了,小文,该怎么样就由你做主。妈以前说过了,你是家里主事的男人,妈也应该听你的,是我想太多了!” “谢谢奶奶!” 喜儿马上开心的笑了笑,很顽皮地拉着张文的袖子晃了几下。 “妈,谢谢你!” 张文也有点感动。 “好了,告诉祖宗,以后你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陈桂香温柔的笑了笑,看着大家喜笑颜开的样子,用略带玩笑的口吻说:“毕竟以前日子苦惯了,有的时候毛病还是没改过来。眼下小文都回来了,我也用不着操那么多心,我只盼望你们和和气气,日子越过越好,然后妈就等着抱孙子了。” “嗯,肯定会的!” 张文点了点头,见女孩们无不喜出望外,这才笑着催促道:“好了、好了!我们赶紧祭拜祖宗吧!日子过得好也是承蒙祖宗庇佑,以后你们都是张家人,得诚心一点哦!” “嗯!” 女孩们如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张少琳和小丹也跟着应了一声,随后张少琳脸一红,难得羞涩地低下头,手很自然的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小丹则笑得有些顽皮,还朝张文使劲地挤眉弄眼,似乎是在说她了解张文的话里有话。 和谐美满的家庭呀!张文很感激陈桂香对于他的宠溺和纵容。 从小就在这封建地方长大的陈桂香,一直秉持着传统女性的坚强和温柔,即使有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甚至是灵魂深处都根深蒂固,但在浓烈的母爱面前却被一点一点瓦解,即使有时候她脾气不好,即使有时候她对张文的荒唐而无奈叹息,但最后还是用母爱包容这一切,这对张文来说,是任何东西都取代不了的温暖。 等到供品上完后,张文一行人到楼下的大院开始烧纸钱。 这时,村里每一户人家都冒着火光,虽然没有讲要一起祭祖,但却十分有默契的一致。 往年,张家在祭祖时烧个十块、八块的纸钱和元宝就差不多了,但这次的纸钱和元宝却多的像小山,烧得火光都冲天了,整栋别墅都被火光照亮,也把一群人热得满头大汗。 在十一点多时,五挂村依旧热闹非凡。野了一天的孩子们难得没有大人管教,个个在乡里的小道上来回乱跑,皆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新年的到来。 五挂村的夜晚,灯火如同白昼般明亮。 在这个年夜,最浪漫的事莫过于期待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若是在以前,张文不相信这个穷得要命的地方居然也会做这种事,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浪漫,虽然有些普通的事情发生在合适的时间,也会让人觉得很梦幻。 坐落于半山腰上的张家祠堂有一口一百多年的大钟,据说是清朝年间一位富甲一方的张家子弟所捐献。这在当时可是轰动一方的大事,虽然他的姓名早已经被人淡忘,但那口老钟还是安置在张家祠堂,似乎早是这里的一员,在此度过百年的岁月。 原本敲响大钟是有涵义的,几乎是每天早上鸡鸣时,就会由住在祠堂的老人们敲一次,用来提醒人们新的一天开始。 耕作、渔猎,每天的开始似乎是从这钟声开始,当人们醒来时,更习惯古朴的老钟敲开新一天的序章。 而在特别的日子,例如立春、清明或者中秋,就会敲响老钟,提醒大家今天是特别的节日,或提醒该是春种秋收的日子,或提醒该提前准备过年的东西。这口老钟伴随这一带百年的岁月,也经历时间的流逝,早已经是张家人记忆中最恒久的存在。 时至今日,老钟经不起岁月的摧残而变得脆弱,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记忆中每天早上的钟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每年的年夜才会被敲响一次,告诉人们新的一年又开始。 虽然随着岁月的变化,有些事情会在你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但同样的美好却又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而过年的这一声钟声已经成为五挂村一带最充满乐趣的时刻。 张家大宅内,祭过祖后,在张文的提议下,大家全都来到顶楼,在四楼的阳台上一边品茶吃点心,一边看着村子那热闹的人群。 好几次小丹都哀求说,想带喜儿出去玩,不过张文不答应,毕竟都快十二点了,实在太晚了。 陈桂香平时倒不管这种事,不过想了想,认为现在出去确实不安全,也支持s张文的意见,让两个小萝莉在一边发起脾气。 村里几乎没有高一点的建筑物,这一带又都是坡地或是平地,四层小楼就可以俯视风景,不仅能看到村里热闹的景象,更能欣赏到远处海滩的情景,只见那一波接一波的海浪拍打着沙滩,沙沙的声音伴随着那清新又略显腥味的海风扑面而至,那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潮湿,让人顿时感觉到冬天时海边的寒意。 “哥,有点冷。” 小丹在一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裹紧身上的棉衣。 “嗯,文叔。” 张曼莹也在一旁小声说道:“确实有点冷,要不我们回屋里吧?” 张文仔细一看,发现其他女人似乎也感到寒冷,即使陈桂香没说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张文顿时有点心疼,但还是摇了摇头,温柔说道:“再等等好吗?等大年的钟声响起,我们再回屋吧!” “嗯。” 女人们面对张文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没办法拒绝张文的要求,虽然有点寒意,但没有人拒绝,即使是林巧玉也把宝宝安抚睡着后跑上来,虽然大家不知道张文到底为什么要等这钟声,但还是乖巧的没有多问。 张文悄悄的打了两通电话后,就把还在收拾东西的何秀芸也带到阳台上。就在众女大惑不解时,突然一声古朴的钟声响起来,“咚!” 的一声巨响,透彻又充满无比浑厚的力量,声音瞬间压过所有的鞭炮声,传遍热闹的小村,洪亮却一点都不刺耳,让人感觉到一种十分沧桑的祥和。 敲响的钟声仿佛是天籁之音,传遍这片它守侯多年的土地、每家每户的窗户、郁郁葱葱的树林、大街小巷,飘扬在这片安静的土地上,告诉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来了!” 张文听着那古朴而沧桑的钟声,一看时间到了,马上站起身指着正前方的海滩,赶紧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敏敏和秀秀。 “什么呀?” 小丹顿时有些莫名其妙,其他女人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由得顺着张文的手看过去,眼前突然出现的景象立刻让她们惊喜不已。 原本笼罩在黑暗中的海滩,即使有月光的照耀依旧模糊不清,这时却突然出现如白昼般惊艳的明亮,钟声还在耳边久久未能散去,海滩上却突然传出连绵不绝的“砰!砰!” 声响,一道道如光柱闪电般的射向夜空,爆发出美丽得让人窒息的明亮。 “烟火呀!” 小丹顿时跳起来,拉着手舞足蹈的喜儿跑到最前面,痴迷地看着那漂亮的烟火。 一个个烟火在夜空中绚烂绽放着,各式各样的图案描画着如童话般的美丽,感觉唯美梦幻,十分迷人。 众女不由得看得有些痴醉,一个接一个的烟火不停放着,在海滩的上空几乎成为一个如童话般的王国,而从小生活在乡村的她们,哪有看过如此美丽的景象? 而且即使是有,那也只是在电视上,而不是亲眼所见。 “表哥,看到了!” 电话那头的敏敏欢呼道,陈晓萍也在一旁笑得无比幸福。 “哇,好漂亮呀!” 秀秀难得高兴得欢呼出声,这温顺如水的小姑娘在这一刻控制不住喜悦,那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快乐,快乐得就像鸟儿在歌唱,让人心旷神怡。 “继续看下去,会很美的!” 张文的声音充满温情,一开始就已经嘱咐秀秀和敏敏回去后,要找个靠近沙滩的高处观看。听这两个表妹的声音同样惊喜愉悦,而且身边的女人们面露陶醉,看来他的这番心思总算没有白费,能在这个温馨的年夜给她们最大的惊喜。 连续的烟火盛宴,几乎可以媲美所谓的盛典。夜空的美丽不仅分享给五挂村的乡亲,就连其他地方的人也赶过来看热闹,不过放烟火的地点是张文私人的沙滩,有虎子把守,他们进不去,但能在这偏僻的地方欣赏到这样美丽的烟火,也不失为一大乐事。 过了半个多小时,轰鸣的声音、绚烂夺目的烟火,几乎让五挂村沸腾起来,小孩子们兴奋得跳着、喊着,但烟火总有结束的时候,再美也只是一闪而过的绚烂,当烟火慢慢黯淡时,夜空恢复安静,即使有些人还恋恋不舍,但光是那美丽的景象就够让人沉醉在其中,过多的奢侈反而会变得不太美好。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一个黝黑而巨大的架子悄悄架起来,上面缠绕着一根根的钢丝,长度还超过五公尺,而在失去烟火的明亮后,根本看不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毕竟海滩那边漆黑一片,有些人早就心满意足地回家,但有些人却发现到这情况,便想留下来看一下,期待还有什么样的好戏要上演。 超过五公尺高的铁架比起一般的房屋还高许多,虽然是悄悄在进行,但没多久还是引起不少人注意,更别提位在视线极佳的张家阳台上的张家人。 小丹看到虎子带着一群人忙着固定住铁架,马上转过头,期待地问道:“哥,接下来你又要玩什么呀?” “丹丹、喜儿,过来。” 张文温柔的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深情款款的看着早已经陶醉不已的女人们,向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靠拢过来。 女人多了,有时张文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八臂金刚或者三头六臂的哪吒,不然还真有点照顾不过这些女人。 张文的左手搂着张曼莹,手掌摸着喜儿的小脑袋;右手搂着张少琳,手掌放在小丹的小脑袋上,心想:妈的,不多长几只手还真不行啊! 幸亏何秀芸生性腼腆,不太习惯在人前亲密,而林巧玉也抱持一样的想法,两个少妇站在一起,除了羡慕张少琳等人外,也没说什么。 张文见状松了一口气,给了何秀芸和林巧玉一个歉意的眼神后,吻了张曼莹才含情脉脉地说道:“好了,千万别眨眼一双双明亮的眼眸闪着柔情望向海滩。 虽然看起来还一片黑暗,不过有几道人影正拿着火把在架子下走来走去,但隔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突然所有人拿着火把全靠向铁架的方向,倏地大火熊熊燃烧起来,瞬间照亮海滩,明亮得让人觉得有些刺目。”啊,表哥,我爱你……“电话那头顿时传来敏敏惊喜到几乎疯狂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兴奋得有点失去理智。”啊,表哥……“秀秀的声音有点发颤,没一会儿就能感觉到她开始哽咽,甚至伴随着低低的哭泣声。 海滩上那超过五公尺高,十公尺长的铁架上绑上浸泡汽油的燃料,在点燃的瞬间,火光宛如长龙入海般快速奔腾着,待火焰笼罩着整个铁架时,众女才回过神来,看清那巨大火焰组成的三个最让她们心动的大字:我爱你! 和张少琳的小脸后,看向沙滩的方向,睛呀!” “嗯!” 众女人都期待地点着头,海滩上,只见架子已经被固定好,这简单的三个字,惊喜的方式,身边温暖的怀抱,掌心那让人迷恋的温度,这一切的一切是多么梦幻而唯美,谁都想不到张文会在这个新年夜,用这么浪漫的方式向她们表白。即使平日张文色胆包天,但性格沉稳而安静,很少有这种浪漫的举动,因此偶尔的小惊喜也会让她们兴奋不已,更别说是这样的大场面。 “小文……” 张少琳明白张文为什么要当着陈桂香的面搂着她,当那三个字清晰出现在眼前,深刻烙印在她的灵魂上,令她瞬间崩溃,一种幸福的滋味让她明白她所受的委屈并不算什么,而且这种委屈反而是一种与众不同的爱的表达。众女的眼眶都湿润了,当张曼莹第一个泪如雨下时,其他女孩子也控制不住地感动落泪,连站在一旁的林巧玉和何秀芸都眼眶湿润,看着那无比深情的一幕,擦拭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泪水,但眼泪依旧不受控制地流下,因为在这一刻,她们内心的感动和这些女孩子一样,幸福的滋味弥漫在彼此的心里,虽然滋味不同,但却一样温暖。 女孩们皆哭得梨花带雨,就连活泼好动的小丹都哭惨了,一边哇哇大哭,一边钻到张文的怀里,泪流满面地哽咽道:“哥,好看,真的很好看!” “你们喜欢就好了。” 张文费力地搂着众女,吻着她们脸上的泪水,温柔说道:“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嗯!” 众女皆含着泪点头,喜儿更是哭得楚楚可怜,挽着张文的手臂,将整赖小脑袋都埋到张文怀里,哭道:“爹爹,喜儿以后一定会孝敬您、一定会好好听话……” “嗯,喜儿真乖。” 张文吻去喜儿脸上的泪珠,并抱着众女,任由她们感动得哭泣着。 张文回头看着何秀芸和林巧玉不停擦着脸上的泪水,给了她们一个温柔的微笑,这时根本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彼此的眼神已经足够传递情愫,这种方式反而更加美好、更加温馨。 沙滩上的火光依旧持续燃烧,不过考虑到夜晚比较寒冷,而且海风相当大,犹豫了一会儿,张文还是连哄带骗地把一群被感动坏的女孩们哄回屋内,和她们在沙发上卿卿我我好一阵子后,才一一送她们回房间,只是不知道今晚这么美好,她们会不会感动得睡不着? 女孩们向张文道了声晚安,就乖乖睡着了,即使内心依旧澎湃,而何秀芸一向早睡早起,熬到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何况看着她哈欠连天,张文也很心疼,趁着她去厨房的时候,偷偷和她亲热一下,吻得她气喘吁吁又吃了点豆腐后,才放她回去休息,而林巧玉因为要照顾孩子,早早就回房,张家大院的热闹也算有了个美好的结束。 “小文,看不出来你这个孩子还挺有心的。” 陈桂香坐在客厅内,洗了脸,换好睡衣后,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着张文。 “妈,你也在开我玩笑呀!” 张文有点不好意思了,坐在陈桂香的旁边,喝了口茶提一下神,悄悄瞥了她一眼,顿时觉得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 只见陈桂香随意披散着长发,在朴素中多了点性感,而她的容貌本就是万中选一的绝色,这时以素颜示人更有着说不出来的诱惑。 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了,以前陈桂香有点消瘦、有点憔悴,但现在看起来却无比美艳,不仅皮肤白晰许多,还充满水润,就连举止都和以前唯唯诺诺的村妇模样大不相同,让人有种错觉,眼前是一个高贵而典雅的少妇。 张文觉得似乎有一种淡淡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不太像是沐浴乳或洗发精的味道,而是一种很天然、很清新的芬芳。 张文不禁有些失神,即使陈桂香身上穿着比较厚的睡衣,但依旧掩饰不住她那迷人的身体曲线。 “真无聊,没有什么电视可以看!” 陈桂香倒没察觉到张文眼神的异常,按着遥控器看了一会儿电视,有点烦躁地说道。 “确实,大年夜的节目都差不多。” 张文赞同的点了点头,赶紧让心情稍微平静一下,这时张文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干嘛想那么多呀? 封建地方的传统比较多,祭祖是一项,接下来就是守岁,不过不同于其他地方,这里的守岁是家里的长子或长孙和长辈一起守到天亮。 照老人们的说法,这样是为了彻底赶走年兽,让这一年过得风调雨顺,不让家里留下上一年的污秽。 张文是长子,陈桂香是长辈,虽然张文不迷信这种事,不过陈桂香都强调了,张文也只能老实陪着她。 此时已经凌晨两点,即使屋内有暖气,但客厅有点空旷,让人感觉到一点凉意。张文漫不经心地说着话,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相声,不由得哈欠连天,如果不是陈桂香不时提醒一句,张文大概早就睡在沙发上了。 “小文,要不你去洗澡,提一下神?” 陈桂香看张文那么累,不由得感到心疼,思索了一会儿,关切说道:“洗完到我的房间,刚好今年的一些帐还放在桌上,保险箱的密码在你那边,顺便把东西都放进去。” “嗯,妈,你等我一下。” 张文连连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跑回房间。 秀秀是个让人喜欢到想要吞了她的女孩子,乖巧温顺又贴心,即使今天要回家祭祖,但也不忘照顾自己的男人,床头上早就为张文准备好换洗的内裤和睡衣。 张文拿起衣服冲到浴室内,忍着寒意洗了热水澡后,才总算觉得精神好了不少,不过等到擦干身体,穿上衣服出来时,还是觉得有点冷。 别墅已经都关上灯,张文在穿过客厅的时候,也只见到一盏暗淡的灯光,他顺着走廊走到陈桂香房间的房门前,而房门早就敞开,发出让人感觉到充满暖意的暗黄色灯光,在朦胧中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只见一张大床摆在房间中央,右边就是洗手间,不像女孩们喜欢装饰自己的房间,这房间几乎没有豪华的装潢,虽然沙发、书桌和衣柜一应俱全,但就没有其他的装饰品,却给人觉得这更像是一个家,能让人在心灵上感到自然的放松。 书桌上堆满一本本的账本,陈桂香正在仔细整理,听到有人进来的脚步声,便转过头,温柔的笑了笑,有几分自嘲的说道:“人老了,都忘了是哪一本,你等一下。” “妈,我帮你!” 张文赶紧跑上前帮忙陈桂香。 房间内多了股暖意,温度也让人觉得舒服,这时张文稍微一动,身上都有点冒汗,也可见陈桂香的鼻子上冒着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顽皮又有几分性感。 生意变多,账本自然也变多,而且一些证件都需要妥善保管,而张文考虑到自己的房间女孩子们都可以随意进出,即使她们没有其他想法,但要是一个粗心大意会满麻烦的。 张文思来想去后,便决定把所有证件和资产证明全都交给陈桂香保管,一来陈桂香满细心的,请她保管东西不用担心;二来这样也不用担心女孩们,在看到。_此;?西时会有所争议。 两个坚固的保险箱隐秘地藏在门后,这是张文刻意拜托陈君维进口买来的,防火而且耐用,防贼性能极高,而且重得几乎连三个大男人都抬不动。据说这种保险箱在普通的火灾中连壳都烧不坏,价格自然贵得离谱,张文是咬着牙才买得下去的! 保险箱的钥匙只有陈桂香和张文有,而密码只有张文知道。 张文打开保险箱后,将整理好的帐目和一些资产文件放好后,又拿出自己要的文件,然后坐在椅子上,笑呵呵地说道:“妈,我怎么觉得自己搞得像是在做地下工作!” “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陈桂香看着张文那挤眉弄眼的模样,笑呵呵地说道:“女人有不吃饭的,但绝对没有不吃醋的!你看家里一团和气,但毕竟日子还很长,你的想法怎么样,妈不知道,但妈知道这样的做法是最好的!” “嗯,谢谢妈!” 张文一抬头,见衣柜上有一瓶酒,顿时有些困惑地问道:“妈,你房里怎么有摆酒?我记得你不太喜欢喝酒啊!” “你……等一下……” 陈桂香脸色僵硬,看起来有点不自然,她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有点无奈地来到衣柜前,将酒拿下来放在桌子上。 “这酒好眼熟呀!” 张文拿起酒,顿时觉得很眼熟,那种陶制的酒瓶,小巧又朴素,似乎年代有点久远,不过瓶子被擦得干干净净,但也不难看出有一点脏,而且刚才陈桂香眼底明显闪过一丝苦笑和幽怨,更让张文大惑不解。 “是小丹的女儿红……” 说着,陈桂香不自觉的叹息一声。 “啊,小丹的女儿红呀。” 张文当然知道这里的女孩子出生后,都有埋酒的风俗,只有在出嫁或订婚时才会挖出来。秀秀和敏敏的女儿红他已经喝了,张少琳的女儿红也偷偷挖出来喝了,以及上次张曼莹红着脸拉他进房间时,也品尝了藏着她爱意的女儿红,还有她那柔软的身体。 “嗯,老房子那边在挖地基的时候,我就挖出来了!” 陈桂香的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了张文一会儿,才无奈地叹道:“反正迟早也是这样,现在给你也一样。” “妈,对不起!” 张文羞愧地低下头,说道。 “你们都足妈的心头肉,妈也没办法怪你们。” 陈桂香幽幽的叹息,摇了摇头,摆上两只杯子,苦笑又有点自我安慰的说道:“倒酒吧!女儿红是出嫁的闺女要送给丈夫的酒,但也有一半是出嫁时用来感谢父母。妈想尝一下滋味,婆婆是做了,不过要想当岳母,看来是没希望了!” “妈,你等一下!” 张文灵光一闪,这才想起女儿红除了献给丈夫外,另一层涵义是感激父母的养育之恩,便赶紧打开房门跑出去。 陈桂香顿时疑惑不已,等张文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时,已经搬来另一只酒瓶,酒瓶的样式几乎和小丹的一模一样。 陈桂香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瓶酒,眼眶顿时有点湿润,颤着声音问道:“这、这是少琳的?” “嗯,姐姐吩咐我一定要留一半。” 张文使劲地点着头,走上前,打开两只酒瓶,房间瞬间弥漫着一股酒香,十多年的陈年好酒有着香醇而动人的味道;让人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妈,我敬您一杯。” 张文倒了两杯酒,真诚地看着眼前无比迷人的陈桂香,端起酒杯,有些激动的说道:“您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女人,这一杯是姐姐的出嫁酒,儿子感谢您的包容。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会对姐姐很好。” “女婿敬的呀?” 陈桂香看张文说得那么严肃,不禁开起玩笑来,不过当端起酒杯时,眼底闪烁着泪光,看得出来她仍有点感动。 “是!” 张文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仰起头把杯里的酒全喝光。乡下的老酒永远是那么的辣,如同火烧过般流过食道,燃烧着身体,瞬间让人感觉到一种难耐的灼热。 “嗯,今天儿子当女婿了!” 陈桂香感动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小脸顿时浮现迷人的红晕,在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更加美艳。 陈桂香捂着嘴咳嗽两声,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风韵。 “妈,谢谢您的理解!” 张文有些难受的打了个酒嗝,但还是赶紧端起属于小丹的女儿红,把两只酒杯倒满后,再次端起酒杯,难掩感激的说道:“妈,您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会对她们很好,我保证不会让小丹和姐姐受到半点委屈,我会让她们每一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 “嗯,妈相信你!” 这时,陈桂香有点感动,但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不幸的婚姻和之前那艰苦的生活,想起那个在记忆中模糊到几乎消失的丈夫,再看看儿子对那些女人宠溺的态度,眼底竟然不自觉闪过羡慕的光芒。 “妈……” 张文一饮而尽后,这才坐下来。这时酒意一涌,整张脸变得通红,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继续说道:“舅妈和姨妈的事您应该也知道了,儿子不想瞒您,虽然我现在无法娶她们,但我想她们愿意和我厮守在一起,我知道您心里生气也无奈,儿子对不起您。” “哎,你大了,自己做主就好了。” 陈桂香将酒饮尽后,双眼开始迷离,或许是她知道这个秘密很久了,已经有点麻木,这时张文开诚布公的一说,反而没什么好惊讶,只是想到曾经在自己的祝福下娶进门的弟媳,从小感情就很好的妹妹,都和儿子发生关系,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谢谢妈了!” 张文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刚才似乎把话说得太快,好在陈桂香没有什么太激烈的反应,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体温开始不受控制的升高,房外还是寒意十足的冬天,但房内却暖洋洋,加上开着暖气,驱逐了冬天那最让人讨厌的潮湿。 “小文,妈想问你一件事。” 陈桂香低着头沉思一会儿,抬起头刚想说话时,却见张文满头大汗,脸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而有点红,便关心问道:“小文,是不是太热了?” “嗯,有点。” 张文闷哼一声,随手脱去上衣,光着膀子,拿起纸巾擦着头上和后背的汗水,开玩笑的说道:“妈,看来我们日子过得太奢侈了!这暖气开得太大,冬天还热到直冒汗,要是说出去,搞不好会被嘲笑啊!” “也是,我也有点热了,你等一下!” 陈桂香热得香汗布满额头,笑了笑后,便示意张文等一下,就起身从枕头旁边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在陈桂香关上门时,“砰!” 的一声似乎像撞击着张文的心脏般,令张文觉得心跳有点控制不住的加快。 事实上房间的隔音还不错,听不到换衣服的声音,甚至就连一点点模糊的身影都看不到,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绮念就像梦魇般的纠缠张文,令张文觉得太阳穴一下一下的抖动着,脑子总是控制不住的出现香艳的景象,幻想着陈桂香更衣时那无比动人的诱惑,即使是很朦胧的想象,但却带给身体极大的刺激,血液似乎也沸腾起来,而且脑子似乎有声音在回荡,朦胧不清又像是魔咒般,像是要传达着什么,但却觉得飘渺。 张文回头看了大床一眼,只见那蓝色的棉被和大床收拾得很整齐,看似平常,此刻却给人十足的诱惑,棉被上隐隐飘来一股香味,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幻想过度,张文甚至产生一种想要上去闻一下的冲动。 “小文,你怎么了?” 这时门打开了,陈桂香换完衣服后,把比较厚的睡衣裤随手丢到床上,见张文那坐立不安的样子,感到有点疑惑。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热。” 张文顿时一惊,额头都冒出冷汗,连忙要自己镇定一点,但一扫到床上的睡衣裤,心神一个恍惚,似乎还能感觉到从那上面传来的体香。 陈桂香换上一件紫色的丝绸睡裙,轻柔而单薄,略显宽松却也掩饰不住身体曲线,那洁白如藕的玉臂暴露在空气中,肌肤无瑕,即使不是那种让人眩晕的白f\u0027l,似却;;=M;番il味,裙子底下的小腿无比光滑,再穿上一双小女孩般的粉色拖鞋,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妩媚。 陈桂香也没多想,见张文直勾勾的看着她身上那略显妖冶的睡裙,难为情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怎么了?是不是妈不适合穿这种衣服?我就说,这都是小女孩穿的,上次秀秀非要买给我,但没办法,妈无法拒绝她的好意。” “不,这样挺好看的!” 张文由衷的赞美陈桂香,觉得秀秀确实有眼光,这睡裙的款式看起来并不出众,但穿在陈桂香身上却特别有韵味,将一个本就美若天仙的少妇变得更有魅力,每走一步是摇曳生姿,特别动人。 “好了,你就别笑妈了!” 陈桂香笑呵呵的坐到床头上,看着桌上那还没喝完的酒,指了指空酒杯,略显顽皮地笑道:“怎么不倒了?这可是我嫁闺女的喜庆酒,你不会舍不得吧?” “哪有?我哪敢呀!” 张文马上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帮陈桂香倒着酒,还摆出低声下气的模样,逗得陈桂香咯咯直笑,顿时让张文的心神震荡着。 “呵呵,逗你玩的!” 陈桂香温柔的一笑,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一抹喜悦的红晕。 尽管张文跟其他女人们的这层关系已经很荒唐,但在长时间的隐瞒下,也有点麻木了,但心里的结一旦打开也满不错的,起码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妈,你住得还可以吧?” 张文顾左右而言他,语气听起来平和,但心跳却不由得加快。 此时陈桂香坐在床上,张文则是站着,头稍稍一低,便能看见陈桂香胸前那迷人的景象,可以从领口处清楚看见两团漂亮的半球,那深邃的乳沟和雪白的乳房是如此诱人,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孔内,瞬间就让张文觉得血液快控制不住的升温。 “小文,妈想问你一些事。” 陈桂香点了点头,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略带担忧的困惑,犹豫了一阵子,便抬起头看着张文,一向宠溺儿子的她难得有些严肃。 “妈,您问吧。” 张文心里一个咯登,猜测到底是什么事。他和姨妈、舅妈之间的事似乎是公开的秘密了,连敏敏和秀秀都知道,但也装作看不见,没理由陈桂香会迟钝到没发觉,那又是什么事? “狗子的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陈扑押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似乎足在说她不想听到任何谎言。 “我叫人撞的!” 张文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那轻描淡写的口吻,让笑容瞬间变得有点残酷。 狗子这个老光棍,白日梦做得有点离谱了,或许也是张家钱太多,令不少人眼红,不仅在乔迁新居时对陈桂香说出那些恶心的话,被张文打后还不死心,好几次都偷偷找机会搞一些表白之类的事来纠缠陈桂香。 陈桂香怒骂了狗子好几次,但他却狗改不了吃屎,只要找到机会就马上对她献殷勤,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会好好对这三个孩子之类的话,气得小丹每次一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对张文说。 遇到像狗子这种事,谁都会骂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张少琳更气得好几次想拿棍子打狗子,不过却被张文劝下来,但张文也气得都要发疯,恨不得杀了他,后来张文便找了一个流氓,塞了点钱后,要他开车冲撞狗子。 那时被判为普通的交通事故,那人没喝酒,而且证照齐全,于是狗子进了医院,是脑震荡、脑出血,抢救了三天便死去,而那个小流氓拿着大把的钱,当然肯接受判刑,而狗子的家人一开始是哭天喊地,后来一给他们十六万赔偿金,就因为钱的问题又打又闹的,似乎都忘了那是一笔死人钱,让人觉得可笑。 “邻村那个张大华呢?” 陈桂香脸色有点发白,说话的时候连嘴唇都在发抖。 “他呀!嗯,虎子他哥那次和他打架也是我暗示的。”张文毫不犹豫就承认这件事,眼睛微微一眯,那阴冷的模样让陈桂香觉得有点陌生。 张大华也是个癞蛤蟆,一脸的麻子,还半秃头,个子矮不说还驼背,但却不自量力的想要追何秀芸,还说什么老婆死了以后没留下半个蛋,而且可以不要孩子,以后还会把秀秀当亲闺女看待的恶心话,到处宣扬给大家听,但大家都投给他鄙夷的眼神,毕竟谁不知道秀秀现在是张文的老婆,何况何秀芸虽然离婚了,但也是个大美人,谁会看上他这有一顿没一顿的家伙。 本来这顶多只是一个笑谈,更是众人讽刺的一个话题,不过张大华太过分了,原本以为他只是有贼心没贼胆,但没想到他竟然在门口等着何秀芸,纠缠不清外。还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好几次还是张少琳牵狗把他吓跑,但这家伙还是不死心,见何秀芸不吃他这套,马上又开始纠缠陈晓萍,顿时让张文等人气得火冒三丈。 更可恶的是,张大华喝酒后还到处吹牛,说已经上了床之类的屁话,还把时间、地点说得像真的,令张文顿时忍不住了!心想:妈的!那个时间,她们是在和老子双飞呢!尽管张文的心里知道这只是张大华的意淫,但在人言可畏的乡下地方,两个美少妇也只能无奈的唉声叹气,不能去解释什么,只怕越解释会越黑,这样做反而会让情况更糟。 张文一气之下,便借着酒意和虎子商量这件事情,而虎子也是个聪明人,马上将他哥找来,琢磨一个办法,设了个圈套让张大华往里跳,然后找出所谓的证据,诬陷他偷东西,最后虎子他哥还故意惹喝完酒的张大华发脾气,所以张大华刚拿起棍子,立刻就中了虎子的圈套,被他们几个兄弟打断手脚还挑掉脚筋,第二天调查的结果是:入室抢劫,正当防卫! “妈,我做事有分寸的。” 张文想想都觉得有点火大,猛地仰头喝干一整杯酒,有些烦躁的说道:“你应该知道,姨妈和舅妈都是我的女人!那王八蛋不仅敢找她们麻烦,还到处造谣,不给他一点教训,那以后不是谁都能骑到我们头上了?” “这,小文,唉……” 陈桂香没想到张文会承认得那么爽快,看着他带着酒意的脸上有点烦躁,霸道的语气中却掩饰不住关心,心一软,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我知道你还想问什么。” 张文又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直接说了,你想问的那些事都是我干的!” “杨勇也是?” 陈桂香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张文也会有凶狠的一面,吓了一跳不说,更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心乱如麻。 “那芝麻小官?” 张文冷哼一声,并没有否认。 杨勇表面上看起来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只是一个郁郁不得志的科员,而上次陈桂香生日时,也不知道是谁带他来,这家伙一看见陈桂香顿时就起了色心,但他家里有老婆,也有一个女儿,却还是把主意打到陈桂香身上,似乎想着如果能追到陈桂香,不仅可以得到貌美动人的少妇,还幻想着能借由张文的关系平步青云,仕途之路一帆风顺。 杨勇在打定主意后,就开始殷勤的往张家跑,大家出于礼貌,一开始还会招待他,但过没多久,大家都看出这家伙居心不良,没人想理他,但他也很不要脸,母天忙前忙后的,还买菜过来,真是典型的不把自己当外人,毕竟家里的女孩子比较出众,围绕的苍蝇也不少,如果他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大家也不好说什么,尽管内心对他都有点反感。 张文便悄悄地调查杨勇,发现这家伙因为没有钱,所以没有什么把柄可抓,但还是查到他和一个发廊的老板娘有染。 张文心念一动,立刻许以重金,让那老骚货去杨勇家和上班的地方闹,结果弄得鸡犬不宁,不仅老婆和他离婚,就连女儿都恨他,而且他也被停职。 这时,张文动用关系,把杨勇调到一个比四清县还要偏远的县城,到了一个水电不通,连手机讯号都没有的山上,并担任一个苦职。 张文本来以为杨勇会死心,岂料他竟然开始写信,写了一封接一封的信给陈桂香,什么问候的话、什么对她的思念之情,大概是想指望借此翻身,却气得张文好几次把信给撕了! 这时,那和杨勇离婚的女人跟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是个满好的家伙,于是张文立刻动用关系,把他们送去杨勇那边,美其名是去体验基层生活,过了一段时间就可以升职,事实上,是要他天天看着别的男人操他老婆,看着别的男人和他老婆缠绵! 那时,杨勇的女儿在学校被人花言巧语骗到手,不仅被一群小混混轮奸,而且还弄大肚子,于是杨勇接受不了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气得吐血,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张文敢发誓,杨勇女儿的事真的和他无关,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要帮他,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当杨勇后来跪着哀求张文放过他女儿时,张文简直百口莫辩,最后幸亏那群小混混全落网,经过审讯后才知道,她是被交往一年的男朋友骗出去,因为她父母在的时候管得很严,所以没发生事情,而当杨勇他们调走后,她就自由了,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妈,他女儿的事和我无关。” 张文觉得这件事他有一定的责任,叹息了一声,说道:“虽然我很想揍杨勇一顿,但起码我知道他女儿和这件事没关系,所以我根本没打算在他女儿身上玩阴的,却没想到最后会发生这种事!” “妈相信你。” 陈桂香苦笑一声,心里清楚既然谈到这地步,张文自然是敢做敢当。现在想想,也只能说杨勇女儿的命不好,偏偏碰上这种事,而张文没解释,应该是懒得解释。 “妈,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分了?” 张文喝了一口闷酒,语气带着一种压抑,脸上带着抑郁。 “小文,妈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桂香幽幽的叹息一声,见张文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一疼,赶忙伸手抚摸着张文的脸颊,轻声安慰道:“妈知道你要忙的事很多,也知道你压力很大,但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有的时候,这些事你就自己想吧!妈只知道,回了家你还是我儿子就好了!” “妈,我想在这里睡!” 张文的眼眶有点湿润,跟陈桂香谈了一会儿,发现天色已经微亮,酒意袭来,令张文忍不住打起哈欠。 “嗯,好,而且你现在去别人的房间,如果吵到别人就不好了!” 陈桂香没有多想,毕竟以前挤在一个炕上睡也很常见,所以应了一声,就拉起窗帘,跑去锁门,忙了一阵子又匆匆跑到浴室,没一会儿就端着一盆热水跑过来。 “妈,你要干嘛呀?” 张文心里很清楚陈桂香要帮他洗脚,但觉得这样很不好,毕竟她是长辈,这样做让他很不自在。 “脚不洗的话会臭,没事,你坐着。” 陈桂香给了张文一个关怀的微笑,端着盆子蹲到张文脚边,就将张文的脚泡到水里,一边仔细的清洗,一边唠叨:“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以前都是妈替你洗澡,现在还不好意思什么?再说,你一个大男人,睡觉不洗脚容易有味道,如果熏到我那怎么办?” 张文浑身顿时一个冷颤,热水泡到脚时的舒服,令他不禁爽得哼了一声,开始享受这美妙的感觉。 陈桂香那纤细的手指滑过张文的肌肤,令张文能清楚感觉到陈桂香那小手的柔软和细腻,更要命的是,张文稍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领口处微微露出的乳房,那白花花的一片,让张文的脑子都有点发晕,让张文顿时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陈桂香仔细地清洗完张文的脚,便开始用毛巾擦拭,突然感觉到张文的呼吸急促许多,抬头一看,顺着张文的视线才发现自己春光外泄,赶紧整理一下衣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这孩子,看什么看呀?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还没看够啊?” “妈比较好看!” 张文顿时脸一红,恨不得找条地洞钻进去。 “好了。” 陈桂香咯咯一笑,刚想调侃张文两句时,却看到张文的裤裆中间撑起一顶帐篷,心里一慌,连忙站起身,抱着盆子跑去浴室洗手。 在一阵忙碌后,陈桂香才从浴室走出来。 见张文坐在床头上发愣,裤裆中间的帐篷似乎比刚才更大,尽管陈桂香还有一点不自在,但到了这年纪,还是比较放得开,于是走过去,将酒杯和瓶子收拾好,装作不在意地问道:“小文,你睡觉是不是要关灯睡?” “嗯。” 张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看着陈桂香忙来忙去,她每走一步,那本就诱人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让人无法抵挡的诱惑,心里开始有点控制不住的发痒。 “嗯,那我们早点睡吧!” 陈桂香心乱如麻,关上电灯后,房间瞬间陷入如死寂般的黑暗中。 张文顿时觉得眼睛有点不适应,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床颤动几下,便知道是陈桂香上床了,心里顿时有股说不出的冲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肢体却变得异常僵硬,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只知道呆呆的坐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文?怎么了?” 陈桂香躺在床了另一边,并脱下内衣丢到一旁,她明显感觉到张文像石化般没有动静,立刻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我想抽根烟!” 张文心里一慌,立刻随便找了个借口。 “嗯,你抽吧。” 陈桂香立刻伸手打开台灯,回头却见张文赤裸着上身,却穿着厚厚的棉睡裤,看起来很奇怪,马上噗哧一声,调侃道:“好啦,小文,你干脆脱掉那碍事的裤子,这样看起来很别扭。” “一会儿我再脱。” 张文的脸顿时一红,有些手足无措地咬了一根烟,但打火机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手指头不知道是僵硬还是颤抖,好一阵子,才总算看见火苗在燃烧。 “这孩子,竟然不好意思了!” 陈桂香咯咯笑着,看着张文那不好意思的模样,反而起了玩心,她溺爱的拍了拍张文的屁股,逗道:“你这孩子浑身上下有哪个地方我没看过?现在居然还会和妈难为情?上次我还听少琳说你喜欢光着屁股睡觉,你还敢说你不是和小孩子一样吗?” “妈,怎么你们连这些都说呀!” 张文顿时感到尴尬不已,原本他是有穿衣服睡觉的习惯,但回家后,不赤裸身体就睡不着,而且很多时候是因为激情的性爱过后,衣服都不知道丢到哪里,所以才开始养成这个习惯。 “母女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桂香坏坏的笑着,一脸憧憬的说道:“不过,秀秀总算怀了孩子,但这孩子似乎新学期还想上学,不过挺着大肚子去学校也不好,有空你可要劝劝她。” “放心,妈,我心里有数。” 张文信誓旦旦的点着头,稍稍一回神却愣住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慌过头,竟然烟反着咬,还把海绵点燃了,深怕被陈桂香看到后又会被嘲笑,于是张文赶紧灭掉烟。 “好了,晚上也别抽那么多烟,早点睡吧!” 陈桂香打了个哈欠,见张文还是坐着不动,顿时有点玩兴大起,逗道:“怎么了?小文,是不是和妈睡觉不自在呀?” “没有,睡吧!” 张文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关上台灯,摸着黑,小心翼翼地张文刚躺到被窝内,就闻到一股成熟女性的体香,那种冲击特别强烈,让张文觉得精神一阵恍惚。 房内黑漆漆,静悄悄的,张文刚躺在床上,瞬间就安静得有点压抑,虽然和陈桂香躺在同一个被窝内,不过双方还是刻意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只是轻轻动一下,偶尔会有肢体上的接触。 陈桂香闭着眼睛想着事情,见张文翻来覆去,就用充满关爱的语气,嗔怪道:“小文,我都和你说别穿那条破裤子,你是不是还穿着啊?” “嗯。” 张文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毕竟张文哪敢不穿裤子,只是偶尔轻轻碰到陈桂香,下身就硬得几乎要爆炸,若把裤子脱掉那还得了,他应该会化身禽兽吧! “怎么,要妈帮你脱呀?” 陈桂香呵呵笑道。 这时陈桂香体内的酒意开始上涌,而且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毕竟在她看来,这样一起睡是很正常的事,倒没有张文那种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用,我自己来!” 张文顿时有点慌张,虽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但现在却一点也不迷糊,反而更加清醒,虽然略微带着一点酒意,但就是没有一点睡意,甚至在被陈桂香调戏的话一吓后,张文慌忙地屈起腿就要脱下裤子。 死了!下身一阵清凉,那个凉爽的感觉……张文立刻暗骂自己一声,刚才的动作太大,或许也是因为习惯,张文竟然连内裤也一起脱下,心想:现在裤子都卷在左腿上,脱也不是,穿也不是,那该怎么办呀? “怎么了,小文?” 陈桂香从床的震动就知道张文在干什么,见张文突然停下来动作,竟然猛地将腿伸向张文,用脚趾头碰了张文两下后,笑呵呵地说道:“不是吧,脱一半就脱不下去了?” 被陈桂香的小脚那光滑的肌肤滑过时,那美妙的触感让张文顿时一颤,脑子一片空白,还没反应过来,陈桂香的小脚就灵活的把裤子勾掉,更可恨的是,他竟然还本能的抬了一下脚,配合她的动作,心想:这是一开始心里就有期待,还是他的本能已经下流到没办法控制的地步了? 张文光着屁股裸睡,当一接触到被单时,似乎还可以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令张文的呼吸不由得更加急促,酒精开始在血液内燃烧,脑子控制不住地掀起一阵阵冲动的遐想,尽管老实的躺着不敢动,但身体却僵硬得有点不受控制,让张文真的很希望有什么东西能砸*他,好压制住这快要爆发的冲动。 “小文,睡得着吗?” 陈桂香收回脚后也没多想,在辗转反侧后,觉得有点热,毕竟刚才喝了那么多酒,现在意识有点迷糊,但最难受的还是身上开始冒汗。 “睡不着。” 张文木讷的答道,他能感觉到陈桂香的身体翻来覆去,于是脑子开始有一些糟糕的幻想,不过他不敢流露出内心的想法,更不敢有任何不规矩旳动乍。 “嗯,穿着衣服睡觉太难受了!” 陈桂香也没多想,而且见跟张文之间还有点距离,索性就拉开被子,只盖住肚子,便坐起身开始脱下睡裙。 陈桂香身上出了汗后,那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令她觉得很难受,甚至让她觉得难以入睡。 “妈,你在干嘛?” 张文顿时吓了一跳,猛地看见陈桂香坐起来脱衣服,尽管只能看见朦胧的身影,但心跳还是控制不住的加快。 “热啊,这样穿着睡不着。” 陈桂香觉得张文有点大惊小怪,将睡衣脱掉后,便随手丢到一旁,这才猛然发觉刚才连内衣也脱了,现在上身真空,下身只有条小内裤,但找了一会儿也找不到内衣,索性就不找了,直接躺下来。 “小文啊。” 躺在床上一会儿,陈桂香觉得心里闷得慌,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你和你舅妈、姨妈的那些事,敏敏还有秀秀她们怎么说?” “那个……” 张文没想到陈桂香会突然问这问题,犹豫了一会儿,也只能硬着头皮,吞吞吐吐的说道:“敏敏和秀秀她们都不反对,而且她们说姨妈和舅妈都到了这年纪,也是、也是有需要……” 陈桂香“哦”了一声,在感同身受的同时,不禁幽怨的叹息一声,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一下,她本以为张文会说什么彼此喜欢之类的那种冠冕堂皇的话,但没想到他竟把话说得这么白。心想:是呀,一个是寡妇,一个守活寡,女人到了这年纪,哪会没有想要的?我的情况似乎也一样…… “妈,你怎么了?” 张文听到陈桂香的叹息声,顿时觉得心里像碎了一样的疼,连忙转头关心,也没注意到他已经逐渐靠近陈桂香。 “没什么,妈能理解她们。” 说着,陈桂香有些惆怅。 见张文往她这边挪了一下,听着张文嘴里掩饰不住的关心,陈桂香强打起精神,笑呵呵地说道:“好了,小文,妈没事!只要你们高兴就好,妈不会说什么的!” “妈!” 张文大着胆子,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忐忑地问道:“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不知道?而且连小丹的事都没意见,我真的觉得很奇怪。” “生气又能怎么样?” 陈桂香苦笑一声,无奈地叹道:“就算把你们都打一顿也无济于事呀!而且事情都发生了,我又能说什么?” “妈,对不起!” 张文感觉到陈桂香语气中的溺爱、无奈和幽怨,更加感到歉疚。 “小文。” 陈桂香苦笑一声,听着张文的道歉,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实告诉妈,你那时候有你姐姐、敏敏、秀秀、喜儿,为什么还要骗小丹的身子,她是你的妹妹呀!” “妈,我不是骗,我……” 说着,张文都觉得心虚,毕竟这不是诱骗还是什么? 小丹那时还只是个纯洁的小萝莉,对性爱的事情一知半解,倔强的性格始终透着孩子气,如果不是他一步一步进行诱骗,恐怕她也不会跟他一起品尝性爱的滋味。 “妈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陈桂香似乎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过了一阵子,突然转过身,抱着张文的头,随即往她怀里一拉,颤着声音问道:“你可要知道,她们是你的姐姐和妹妹!这样做的后果很荒唐,我不相信我的儿子只是一时色欲薰心才做出这种事,告诉妈,你到底怎么了?” “妈,我……” 张文一下子就哽住了,他没想到陈桂香居然会突然抱住他,令他的灵魂似乎在这瞬间爆炸开来,脑子嗡嗡作响,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陈桂香那柔软的身体,即使漆黑中看不清楚,但还是能清楚感觉到成熟女性身体该有的曲线,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在他包裹在其中,更要命的是,他顺势躺在陈桂香的怀里,那蹭在脸上的柔软感觉,软软的,嫩嫩的。心想:天啊……这、这是她的乳房! “妈!” 张文顿时浑身僵硬,连动都不敢动,下身下意识的往后缩,害怕陈桂香会发现他的命根子无比僵硬后会痛骂他一顿,本能的害怕这个温暖的怀抱会突然消失。 “小文,告诉妈……” 或许是因为酒精发作,陈桂香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举动,只是这时张文的脸蹭着她的乳房,那急促的呼吸吹在乳头上,瞬间那又酥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全身不由得一颤,好不容易才把要哼出声的冲动压抑下去。 “妈,我这样……” 张文已经语无伦次,本想说这样抱着不太好,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他根本不想抗拒这美妙的感觉,即使身体不敢乱动,但还是希望能继续享受这种让人躁动不安的美妙。 “别害怕,妈不会怪你的。” 陈桂香的手如春风般温柔的抚摸着张文的头,虽然这样的身体接触,让她感受到性别不同所带来的刺激,但还是用十分温柔的语调,柔声说道:“妈知道你回来后,要撑起这个家很累,妈什么都不怪你,但妈想知道你真实的想法。” “妈,这是我的家,我该留在这里!” 张文顿时觉得眼眶有点湿润,喉咙动了一下,还是违心说道:“而且我也考不上大学,再读书也没什么用,那还不如待在家里想办法赚点钱比较实际。” “你还骗妈……” 陈桂香的眼眶也有点湿润,控制不住的哽咽道:“你老是说你考不上大学,还说自己读不下书!一开始妈还相信,但你忘了曼莹现在还在读书吗?上次她找人偷偷查了你的高考成绩,明明你的分数已经高得什么大学都可以选,为什么当时不和妈说……” “妈,你别哭……” 张文顿时慌了,赶忙擦着陈桂香眼角的泪水,自责道:“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你撒谎,你别这样!” “对不起,是妈耽误了你……” 陈桂香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妈,我是真的不想读书!” 张文一边擦着陈桂香脸上的眼泪,一边信誓旦旦地说:“你看,现在读那么多书也未必有用,我们家过得不好吗?你看周围那些和我同年龄的人,有哪个日子过得比我好……” “小文……” 陈桂香哭了一会儿,才哽咽着说道:“妈知道你孝顺,妈也知道你留下来无非是希望我们过得好一点,但有时候妈真的对你感到很愧疚……” “妈,你想太多了。” 张文一边擦着陈桂香流下的眼泪,一边涊受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脸上蹭来蹭去的快感,憋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欲火,柔声劝道:“我都说了,这是我的家,我不留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呀?” “唉……” 陈桂香默默哭了一阵子,最后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 “妈,你没事吧?” 张文担忧的看着陈桂香,他没想到张曼莹会一时兴起跑去查他的高考成绩,但这就算了,干嘛还和陈桂香说啊? 说真的,在张文的心里,读书曾经是唯一的出路,大学生的生活也让人无比向往,但这些想法却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最值得庆幸的是,面对这个贫穷的家时,他没有退缩,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幸福的生活了。 “妈没事……” 陈桂香拉着被子盖在胸前,坐了起来,一边拿卫生纸擦着眼泪,一边略带自嘲的笑道:“没办法,年纪大了,总爱想这想那。小文,妈没吓到你吧?” “好了,您的年纪哪里大呀?” 陈桂香那柔软的身体离开了,令张文顿时松了一口气,体内的欲火几乎要将理智都烧成灰烬,但陈桂香那肌肤接触的诱惑已经不在,张文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总觉得还有点不舍。 张文坐起来,摸黑点了根烟,借着刹那间的火光看着陈桂香,那一闪而逝的美丽让张文体内的灵魂都为之颤抖。 此时陈桂香披头散发,抓着被单盖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但裸露的香肩、细嫩的玉臂却看起来更加迷人,这妖冶的姿态完全不像哭泣后的哀伤,反而像是在春风一度后无比满足的小女儿姿态,让张文的脑子嗡嗡作响。 “我都快当奶奶了,年纪还不大呀?” 陈桂香呵呵笑了笑,但这时她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虽然张文是自己的儿子,但毕竟男女有别,令陈桂香开始犹豫这样亲密的挤在一起是不是有点不妥。 “你要是不说,谁会知道呀?” 张文呵呵笑着,语气有点酸溜溜的说道:“再说,哪个当奶奶的还这么年轻漂亮?现在一天到晚惦记你的人那么多,我真怕哪天你会被人给抢跑。” “瞎说。” 陈桂香闻言,内心感到欢喜,但想起乔迁新居时,张文那暴怒的狰狞模样,还有最近干的那些事,心里一突,赶忙改口道:“好了!小文,妈又不是傻子,这些人在打什么坏主意妈都很清楚。以前家里穷的时候,没看过有谁敢上门;现在你有钱了,就有不少人围在我身边,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那就好。” 张文顿时如释重负,吁了一口气。 “小文……” 陈桂香听出张文的语气有点不对劲,赶紧转移话题问道:“你还没和妈说,你、你为什么要骗小丹和你……睡觉?” “妈,那是骗吗?” 张文苦笑了一声,心想:难道我的形象已经无耻到这种地步了? “小文,妈看得出来。” 陈桂香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试探着说道:“你对小丹,和你对秀秀、你姐她们根本不一样!” “有什么区别吗?” 张文纳闷的问道。 “区别可大了!” 陈桂香顿了顿,还是徐徐说道:“你对你姐还有秀秀她们,我看得出你是真的很喜欢她们,完全把自己当丈夫,但你对小丹却不一样,完全就是把她当妹妹看,说不好听点,在男女感情方面,可能连喜儿都不如!你和你姨妈她们都感觉得出很恩爱,但对于小丹,你就只是像疼妹妹那样疼她。” “会吗?” 张文轻描淡写的反问道,但内心却控制不住的颤了一下。 “告诉妈,你是怎么想的?” 陈桂香想确认张文的态度,但也深怕再追问下去会引起张文的反感,马上解释:“不是妈唠叨,你和小丹都是我的孩子,我也得为她考虑啊!” “明白。” 张文闭着眼睛,无奈地叹息一声,在心里权衡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咬着牙,用有点强硬的口气说道:“妈,如果我告诉你,我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不希望小丹以后离开我,就像我留住姐姐那样,你会相信吗?” “留住她们?” 陈桂香觉得有点明白,但又有点模糊。 张文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用力的点了点头,坚决说道:“没错,这是我留住小丹的方式!就像跟姐姐一样,姐姐最后也是这样留在我身边。妈,我没办法想像如果我一直循规蹈矩的和她们一起生活,等到她们长大、嫁人的时候,到时我会不会疯掉。” “小文,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陈桂香听出张文的语气不对劲,既强硬又特别脆弱,心里顿时有点不安,因为嫁娶之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哪一家的闺女长大后不找婆家,但张文为什么看起来对这种事十分反感? “妈,我知道这样太偏激了……” 虽然这时伸手不见五指,但张文知道此时他的表情一定很狰狞,眼睛也布满血丝,但可能是酒精冲昏理智,所以当张文说话时,连他都有点不敢相信是他说的:“但我就是不准她们嫁人、不准她们离开我,不管任何的方式……” 话一说完,张文都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原本以为和张少琳、小丹的荒唐是他好色的关系,但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几乎没有经过任何思考,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意?难道他所做的事,只是围绕着这个偏激得几乎有点变态的想法? “小文,你……” 陈桂香也被张文的话吓了一跳,浑身僵硬的颤抖一阵子,才摸索着靠近张文,一把拉住张文的手,问道:“你别吓妈,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不知道。” 陈桂香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张文似乎感觉到心灵瞬间的宁静,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地承认那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面对陈桂香那关心而担忧的语气,张文只能苦笑道:“妈,但我知道这样不应该,但就是不能容许那种事情发生,对我来说,你们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准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开我……” 这绝对是偏激得变态的想法,但这时张文说出口反而显得柔弱,令陈桂香似乎了解到张文脆弱的一面,不由得为他感到心疼,一把抱住张文,颤着声音,有点激动的说道:“小文,你放心,妈哪里都不去!妈等着你孝敬我,替你带孙子,等着抱重孙子!妈不会改嫁的,妈有你们就足够了……” 陈桂香这一抱,随即被子掉落,露出一个美艳少妇丰腴而动人的身体,而且陈桂香那乳房的柔软、身体的细嫩,令张文顿时觉得脑子炸开了,喉咙似乎有股火在燃烧般让人很难受,浑身控制不住的僵硬起来,尽管心里的邪念在作祟,让他很想抚摸这完美的身体,却害怕一但伸出手,可能会失去更多,令张文不敢乱动,深怕会把很多美好的东西碰碎。 “小文……” 陈桂香能感觉到张文身体的僵硬、火热,那带着酒气的呼吸吹乱她的头发,接着她腿轻轻的一挪,突然如触电般颤了一下,原来是碰到张文的下身,可以清楚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顶在腿根上,很硬、很粗。 “妈,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张文的语气有点没自信,或许是对于亲情过度的渴望使得想法很偏激,所以每次见到有追求者围着陈桂香转时,张文都感觉到灵魂有一种煎熬般的痛苦,因为对张文来说,只有陈桂香在的地方才是家,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准有人来破坏他心里唯一安宁的地方。 “不会,永远不会……” 陈桂香紧紧的抱紧张文,完全能理解张文为何会有这样,自私到几乎偏激的想法。从小就没有儿子的下落,那夜夜以泪洗面的生活也让她觉得无比恐惧,她何尝没有这种患得患失的害怕? “妈,我很自私吗?” 张文颤抖着声音问道,陈桂香那柔软身体的接触几乎让张文的理智要崩溃,说话的时候甚至可以感觉到从喉咙到嘴巴全是干的,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做法不对,但我就是不想失去你们,我很害怕,如果有一天你离开我,我会不会发疯!” “妈不会,妈会一辈子陪着你……” 此时,陈桂香的呼吸开始急促,脸色越发红润,肌肤的互相磨蹭,即使是自己的儿子,但那也是一个成熟男人的身躯,而且她守寡那么多年,这样的接触说没有反应是骗人的。 “妈……” 张文动了动嘴唇,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此亲密的接触早就超出正常母子的范围。他一丝不挂,而陈桂香只穿着内裤,肌肤上的接触清楚的告诉他,这是一个成熟性感的身躯,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但诱惑同样强烈得让人近乎要崩溃。 “小文……” 陈桂香似乎看出张文的尴尬和冲动,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让她也开始烦躁不安。张文脆弱的那一面让她心疼得几乎要碎了,即使是如此自私而偏激的想法,但她心里明白儿子是在害怕失去她、失去这个越来越幸福的家。 陈桂香的脑子一热,视线开始变得模糊,酒精的作用让陈桂香产生一个大胆得连她自己都吃惊的想法,正在恐慌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张文那僵硬的身躯、快速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这一切瞬间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犹豫了一会儿,陈桂香突然伸手摸上张文的腿,喘着气说道:“小文,你说,你哄骗小丹上床,就是为了不让她离开你吗?” “嗯……” 张文坚决的点了点头,而被陈桂香抚摸的感觉顿时让他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一下,即使这是道德的败坏、即使这种事无耻到人人可以唾骂的地步,但张文却无法否认自己的自私和偏激,他并不是高尚的人,他也有受不了的压力,或许将这些事情说出来反而是一种轻松吧! “妈明白了……” 陈桂香的呼吸一下子变快,小手颤抖着离开张文的身体,接着开始在床头上摸索,摸索了大半天后,才听见“啪!” 的一声。 在黑暗中突然开灯,让张文本能的觉得眼睛有些酸楚,伸手挡了一下后,才逐渐适应。 待张文睁开眼睛的瞬间,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张文体内的血液沸腾到最高点,早已燥热的身体更像是被火焰团团围住一样,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张文顿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却也无法挪开眼睛半分。 眼前的陈桂香已经将被子丢到一旁,那成熟而完美的身体毫不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美得让人晕眩、美得让人心醉。那性感动人的锁骨、丰满的身材,或许是过去经常劳动的关系,即使现在生活变好,身体也没有一丝赘肉。 生育了三个孩子的陈桂香,身材依旧动人,别说像个少妇,简直就像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小文,妈好看吗?” 陈桂香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迷人的红晕,在张文面前展现赤裸的身体,这举动大胆得连她都难以置信,但也清楚知道,张文看她的眼神并不是在看一个母亲,那火热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燃烧,这完全是一个男性在赞赏一个女性身体的痴狂。 有点无法呼吸了!张文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明明酒精已经让理智开始模糊,明明已经很冲动了,但为什么看到这一幕时,却不像曾经幻想的那样疯狂?是因为肉欲的澎湃远远比不上眼前景象的冲击吗?又或许是眼前的美艳让他疯狂了,因此身体也不受控制,僵硬得仿佛要脱离他的控制一样。 好美妙的身体呀!陈桂香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像两颗白馒头般白晰而柔嫩,甚至光看就能充分感觉到那柔软和弹性,那两颗乳头就像是两颗鲜艳的红豆般,点缀在雪白的山峰上,更加有诱惑,即使陈桂香哺育了三个孩子,但乳晕还是小小的一圈,是淡淡的红色,是和乳头一样的颜色,特别的美,似乎还散发着奶香,让人不禁想品尝一番。 陈桂香的小蛮腰平坦而结实,本来这年纪的女人生育后,都会有妊娠纹,而且乡下的设备简陋,也没什么钱去医院,时至今日,五挂村还有产婆的存在,所以大多数的孩子都是自然产,这也导致很多女性生育后身材严重变形,甚至有的还在肚子上形成一层很软、很无力的肥肉,看起来很难看。 然而生育了三个孩子的陈桂香,却因为长年劳动的关系,身体在过度的操劳下,不仅没有妊娠纹,甚至让人看不出已经生过三个孩子,而且长时间的劳动不仅消除赘肉,更让小腹紧实,一看就知道肚子上的肉既白晰又结实。 “美、美……” 张文开始语无伦次的念叨着,心想:何止是美呀!这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即使看起来没有特别柔嫩,但却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温馨的暖意。 “小文……” 陈桂香的呼吸开始急促,毕竟守寡多年,又要带着两个孩子,艰难的日子让她都忘了什么是女人,什么是男人,所以张文那火热的眼神让她羞涩之余,内心竟然有点冲动,稍稍扭捏一下后,还是大着胆子拉起张文的手,在张文近乎痴狂的眼神中,慢慢的放到乳房上。 好软、好大、好有弹性!张文的脑子里迅速做出反应,全身的细胞似乎都活跃到极致,能清楚感觉到乳头的坚硬和温暖,瞬间脑子有些发晕,呼吸也被堵塞住无法顺畅,稍一回神就看见陈桂香那近在咫尺的容颜,那是一种充满母性的温柔,但眼底却多了分女性的妩媚,鼻子顿时热了起来。 “妈,好热……” 张文仿佛像是白痴一样,话一说完,就感觉嘴巴热热的,鼻子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 “啊,小文你怎么了?” 陈桂香顿时吓了一跳,没想到张文竟然会突然流鼻血,赶忙到床头上拿来卫生纸,卷成条状塞到张文的鼻孔里,着急而关心地问道:“儿子你没事吧?你别吓妈……” “是鼻血呀……” 张文被陈桂香强硬的推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鼻子,才知道他竟然丢脸到流鼻血,面子顿时有点挂不住。照理说他都有那么多女人,怎么还会激动成这样?真是有点丢人! “应该是火气大吧?” 这时,陈桂香完全是个母亲,也顾不上刚才的大胆和瞬间荒唐的想法,慌忙的跑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擦着张文嘴边和脸上淡淡的血迹。 “对,火气大……” 张文虚弱的回答,看着陈桂香的身躯,看着那两只雪白的乳房在眼前晃来晃去,鼻血差点又要喷出来,但张文却胆怯的不敢乱来,这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煎熬呀! “小文,要不要喝点水?” 陈桂香一边说道,一边就要转身穿衣服去客厅,但没等她起身,张文就已经控制不住,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不要!” 张文呼吸急促,看着陈桂香那赤裸的上半身,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伸出手,尽管内心有点忐忑,似真的很害怕他稍一不注意,就再也看不到这美丽的身体,于是连忙摇着头,不安的试探着问道:“妈,刚才……” “妈、妈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 陈桂香羞涩的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文,或许是一时的冲动,但刚才她的举止,荒唐得现在想想她都要冒冷汗了! “不,妈,我喜欢……” 张文闻言,急着喊道:“我很喜欢,我没说不要,只是……” “只是想不明白?” 陈桂香转过头,看着张文那火热的眼神,内心顿时有点七上八下,但还是硬着头皮,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文,妈刚才就是想,你说要用那种事留住小丹她们,妈怕你会多心乱想,妈就……” 说着,陈桂香顿时羞愧的低下头,毕竟刚才的想法很冲动,身为一个母亲却做出那种荒唐的决定,是一件很羞耻的事! 张文却瞬间明白了,除了感动外,真的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内心的感受。原来陈桂香是要给他吃一颗定心丸,他一直害怕有一天她会离开他,甚至会有别的男人从他身边夺走她,而为了安抚自己,她才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举动,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母爱,因为她包容自己的自私、任性甚至是偏激。 “妈……” 陈桂香见张文脸色变换不定,一会儿喜,一会儿似乎又要哭,心里一着急,语气带着哭腔道:“妈不是你想的那样,妈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不想让你多想而已,其实……” “妈……” 张文粗着嗓子喊道,猛地拔掉鼻孔内的卫生纸,坐起来,眼睛带着点血丝,看着眼前这美丽而妖娆的少妇,颤抖着伸出手,猛地按在她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说道:“妈,我、我……我心里,你永远是属于我的!谁都夺不走、雎都不准靠近你……” “小文……” 陈桂香也不知道这时该怎么办,只是任由张文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颤抖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此时陈桂香的心跳快得几乎无法受控制,在张文那火热眼神的注视下,感觉又回到新婚之夜,感到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张文会对她做出什么事。 “妈,我要你……” 张文嘶哑着说完这一句话后,理智的闸门被彻底打开,澎湃涌出的欲望正吞噬着仅存的理智,脑子里只剩一个坚定的想法:占有眼前这个无比迷人的少妇。 “小、小文……” 陈桂香颤抖着身体,看着张文眼底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脑子已经变成一片空白,一开始的大胆早已变成羞怯,因为刚才她面对的是温和、孝顺的儿子,但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个冲动而兴奋的男人。 “妈,给我吧……” 张文喘着粗气道,一边说,一边慢慢压着陈桂香朝后躺。 “嗯……” 陈桂香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声,即使短短的一秒,但内心的挣扎彷彿过无数世纪般漫长。对儿子的宠溺,以及从小到大的道德观念,一切的一切都在猛烈交战,时间在刹那间被拉长,等到这轻轻的一点头时,几乎已经抽去所有的力量。 张文喘着粗气,慢慢的趴到陈桂香的身上,看着面前那如此妩媚而动人的身体,激动得不知该从何下手。 张文颤抖了好一会儿,还是控制不住的低下头,慢慢靠近陈桂香的嘴唇。 陈桂香见张文那越来越靠近的嘴唇,心跳快得都要爆炸,好一阵忐忑的颤抖后,终于还是不敢直视张文,选择闭上眼睛。 张文逐渐靠近陈桂香的嘴唇,近在咫尺的距离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火热而急促,令张文的脑子越来越热,低下头后,连他都忍不住闭上眼睛,而当嘴唇接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时,那感觉瞬间让他仿佛身体都融化了。 好软,真的好软,带着一点点甜味,似乎还在瑟瑟颤抖!张文如蜻蜓点水般的品尝两下,这才睁开眼睛,偷偷看着陈桂香,只见陈桂香小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羞怯的关系,那模样美得让人心醉不已。 张文轻轻的吻了陈桂香两下,而陈桂香始终紧闭着牙关,紧张得似乎身体都有点僵硬。 张文又恋恋不舍地用舌头舔了陈桂香的嘴唇两下,能感觉到陈桂香的身体在瑟瑟颤抖着,而且牙关紧闭着,根本不给他进入的机会。 张文一边吻着陈桂香,一边含糊不清的呢喃道:“妈,嘴张开……” “呜,嗯……” 这时陈桂香也语无伦次,听着张文的话,乖乖张开小嘴,牙关也一点一点的打开。 张文继续吻着陈桂香,尽量让她放松后,才忍不住将舌头探进去,在陈桂香那迷人的嘤咛声中占据她的小嘴,瞬间能够感受到一种无比香甜的味道,让脑子都为之晕眩! 张文小心翼翼地挑逗着陈桂香,不敢直接去撩拨陈桂香的舌头,而是温柔的吻着、舔着她那雪白的贝齿,用最温柔的动作来挑逗她压抑的欲望。 “呜,小……文……” 陈桂香顿时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一股十分美妙的感觉从这温柔的挑逗中萌发,这是从未体会过的酥麻感,而当张文控制不住的吸吮着她的舌头时,她也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声音。 陈桂香的舌头很软,而且又嫩又滑还特别香。张文吸吮着陈桂香的香舌,并不停舔着,接着又含住舌尖轻轻的吸啜,用舌尖来回撩拨着。 张文的调情技术已经是炉火纯青,知道该怎么样才会让女性舒服,而这一连串的挑逗动作早已经让陈桂香昏头,只能任由张文含着舌头,享受着这美妙的滋味。 “不行了……” 长长的一个湿吻无比美妙,也让人几乎要窒息,所以当脑子开始缺氧时,陈桂香便受不了了,使劲地推着张文那强壮的胸膛,她实在太需要一口新鲜的空气。 “嗯……” 张文恋恋不舍的抬起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液,接着低下头,就见陈桂香满脸媚红,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那红润的嘴唇旁还有一丝丝唾液,于是张文又忍不住低下头,舔去她嘴边的唾液。 “嗯……” 陈桂香顿时浑身开始抽搐,当张文的舌头舔着她嘴唇时,那感觉温柔得让人几乎要痴醉。 此时陈桂香的小脸通红,眼睛半睁半闭间有层水雾,模样看起来性感而撩人,这已经足够让男人为之疯狂了! “妈妈,舒服吗?” 张文没有想到陈桂香的反应会那么激烈,虽然连生涩的回应都没有,但明显可以感觉到她十分激动,不仅连话都说不出来,更在这一个吻后显得情动万分,那妩媚的模样让张文为之疯狂。 “亲嘴,原来是这样啊……” 陈桂香摸了摸嘴唇,眼神迷离,说出的话也有点不知所云。 “嗯,感觉好吗?” 张文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吐着热气,柔声说道:“妈,今天我要让你做最快乐的女人……” “嗯……” 陈桂香顿时浑身一颤,或许是张文的一声妈,让她有种难以控制的羞耻,但不知道为什么,又种有说不出来的兴奋,何况刚才那滋味实在太美妙,美妙得让她不敢相信男女之事会有这种感觉,竟会如此愉悦。 在陈桂香的记忆中,她似乎已经对这种事彻底麻木了。新婚之夜时,粗鲁的新郎醉醺醺的样子让人反感,而他那粗暴的撕扯衣服,近乎强奸般的占有她,除了那一床的血外,能想起的似乎只有眼泪,令陈桂香对这些事只有恐惧、害怕、疼痛和女人的无奈;后来儿子被带走,她独自抚养两个女儿,贫苦的生活让她无暇再想这些事,或许也是本能的想遗忘掉这些事,即使他曾经是自己所谓的丈夫,但却连他的模样都不记得,或许更希望生命里不曾出现过任何男人。 “妈,你身上好香哦。” 张文一边说,一边含上陈桂香的耳朵,一只手放到陈桂香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而坚挺的乳房,感受着它们的弹性与柔软。 “会、会吗……” 陈桂香不由得呻吟一声,耳边传来火热的感觉,而且乳房被如此温柔的揉弄着,感觉特别舒服,让她忍不住舔了一下那干燥的嘴唇。 陈桂香或许不知道这本能的舔嘴唇动作有多么诱人,但看在张文眼里却像催命似的,令他手上的力道大了一些,含着耳朵的动作也变得粗鲁。 张文那瞬间挑逗的加剧,让陈桂香的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哼道:“小、小文,好、好痒的感觉……” “妈,我想亲它们!” 张文含弄了一会儿耳朵,已经觉得不满足,马上趴到陈桂香的身上,双手各抓住一只饱满的乳房揉弄着,当看着乳头微微充血时,更控制不住的低下头,亲吻着那雪白的乳房。 “嗯,妈、妈给你……” 陈桂香喘息道,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双眼微闭,不敢去看张文那已经硬得几乎要爆炸的命根子,但却能闻到那男性的气味,强烈得让理智逐渐融化掉。 连续的亲吻、好几次使劲的吸啜,几乎在这美丽的地带上种下一颗颗鲜键的草莓,而张文看着那布满自己口水的乳房,兴奋得双眼都有点发红。见陈桂香双眼迷离,张文忍不住张开口,一边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大力地吸吮着,一边用手指去按压另外一颗乳头。 “呀,小文、小文……” 陈桂香控制不住的呻吟起来,胸前的感觉实在太美妙,张文的舌头灵活的舔着,所有的感官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特别剧烈!在陈桂香的印象中只有那近乎粗暴的乱捏,何曾享受过这时而温柔,时而剧烈的挑逗? “妈妈,如果舒服,你就叫……” 张文吸吮着两边乳房的乳头,还不客气地揉弄着那对充满弹性的宝贝,手口并用的挑逗着压抑在陈桂香体内的欲望。看着她那妩媚的样子,尽量压抑住想立刻占有她的欲望,因为最重要的是,他要给她一个最美好的夜晚。 “小、小文……” 陈桂香“啊!啊!” 叫着,颤抖的小手猛地放开床单,往张文的下身一抓,随即抓住那坚硬的命根子,一边胡乱揉着,一边呻吟道:“这个好硬、好热……” “妈,我好舒服呀……” 张文爽得浑身开始抽搐,为了让陈桂香套弄命根子,张文赶紧调整一下姿势,让她能握得更加顺手,也挺着腰在她那柔嫩的掌心里抽插两下,那感觉很爽! 陈桂香阃言,顿时加快套弄命根子的速度,胸前传来的感觉已经让她无法思考,这种感觉实在太剧烈,剧烈得让人几乎要崩溃。 张文使劲地吸吮陈桂香的乳房,有些粗鲁地舔着乳头,双手更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乱摸,而且看着陈桂香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那红润的嘴唇和柔软的舌头是多么诱人,如果不是害怕陈桂香会反感,张文真想插进去好好享受一番! “小文,你和秀秀她们也都是这样弄的?” 陈桂香喘息道,享受着张文的挑逗,小手也快速地套弄着坚硬的命根子。 1“嗯,妈,好舒服……” 张文哼着,看着陈桂香那妩媚的姿态,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实在太诱人,色欲顿时一起,便大着胆子问道:“妈,那个,你能不能?” “什么?” 陈桂香见张文一脸尴尬地看着她,一个激灵,脸顿时更红了,立刻“旺”了一声,难为情地说道:“你、你不会是叫妈用嘴帮你吧……” “对!对!” 张文使劲地点着头,兴奋得快把脖子甩断。 “嗯,你躺下。” 陈桂香竟然没有反对,只是红着脸坐起来,看着密布在乳房上的吻痕和口水,再看张文的下身硬得几乎要发黑,便什么话都没说,就要张文往后躺。 “妈,快点……” 张文躺下来,但见陈桂香还有点犹豫,顿时有些着急的哀求道:“我真的很难受,你帮帮我吧……” “我、我不会……” 陈桂香扭捏了一会儿,看着张文的命根子,感到手足无措,而说出这话时,看起来非常不好意思,感觉上更像是一个娇羞的少女在撒娇。 “啊?” 张文吃惊得张大嘴巴,不过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心想:妈妈不会应该是正常的,乡下的男人都那么粗鲁,射了就好,哪会有那么多的情调呀!姨妈和舅妈不也是都不会吗?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真的不会……” 陈桂香见张文张大嘴巴,还以为他不相信,倔强的脾气一上来,立刻口无遮拦地说道:“你以为我们这一代都像你们一样呀?上次你还和你姐在后花园那……那……” 说到这里,陈桂香就说不下去了。 张文却听得很兴奋,忍不住问道:“妈,你看到了呀!都看到什么了?” “你这孩子……” 陈桂香顿时羞于启齿,难道要说她偷窥儿子和女儿的艳戏? 不仅看着张少琳跪在地上为张文口交,更看着他们在空旷的后花园野战!她见状是又羞又气,但一回房间却发现内裤都湿了,令她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快点吧……” 张文顿时兴奋不已,果然即使做得再小心,但偷情的事总是会有露馅的时候,陈桂香恐怕不只看到他和张少琳野战,他和其他女人偷欢的时候,她也看过吧!只要一想到做爱的时候,陈桂香在旁边偷看,张文就激动得几乎要喷血了! “哦,嗯……” 陈桂香羞涩的哼了一声,妩媚的白了张文一眼后,才慢慢的蹲下身,手握着张文那坚硬的命根子,呼吸有点上不来,觉得这似乎比第一次碰到的时候更大也更硬了,散发着男性特有的气息,只稍微一闻就让人有种头晕的感觉,还感觉到双腿开始湿润。 在陈桂香的印象中,性爱或许只有疼痛吧!陈桂香对男人命根子的大小完全没有概念,但这时内心却有点忐忑,她只是轻轻的一握就知道张文的尺寸很大,起码不是她可以轻易容纳,虽然已经下定决心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张文心里那脆弱的一面,但到了这时候,却因为记忆中的痛苦而有点胆怯,很害怕那已经被淡忘的疼痛会再次出现。 “妈,怎么了?” 张文见陈桂香一脸为难地看着他的命根子,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很纠结,心想:不会是我的要求太突然,导致老妈反感吧? “哦,没事……” 陈桂香见张文眼底尽是担忧,被张文这一唤才猛地回过神,心里暗骂自己会不会想太多,而手中的命根子似乎跳了一下,感觉像是在渴望她的爱抚,令陈桂香的小脸微微一红,最后还是咬着牙,低下头,先试探性的闻了命根子一下,熟悉着这让她感觉很陌生的味道。 这时,陈桂香觉得似乎没有那么恐怖,张文那么温柔,而且每次他跟其他女人过夜后,看女孩们都红光满面,或许那个滋味并不如她想象中的痛苦。 陈桂香想起女儿和妹妹每一次偷欢后那满足的表情,便给了她自己一个小小的安慰,随即深吸一口气,猛地张开小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闭上眼睛,开始吸吮着龟头,舌头轻轻的点着龟头。 “啊……” 张文没想到陈桂香会直接将命根子含进去,而命根子进入那温润的小嘴内时,那又湿又热的感觉特别美妙,而且陈桂香的舌头灵活得就像蛇在游走,只是轻轻的一点就像带着电般,瞬间爽得让身体都抽搐起来。 “怎……么?” 陈桂香含着龟头,含糊不清的问道。当听见张文的叫声时,陈桂香抬起头,忐忑不安地看着张文。 见陈桂香那无比美艳的容颜跪伏在胯下,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红润的小嘴紧紧地含着命根子,一幕如此美丽的画面,那冲击力之大让张文几乎都要晕过去,这时陈桂香竟然还本能的吸吮一下,顿时带来强烈的吸力,让张文几乎要崩溃。 “妈、妈,我……” 张文顿时浑身僵硬,视觉上的冲击是如此猛烈,令他全身的毛孔都兴奋得张开,每一个细胞都沉浸在无比的快感中。 “呜……” 陈桂香能感觉到嘴里的命根子在猛烈的跳动着,而且还一点一点的胀大,对这种事极端陌生的她,顿时有些慌张地看向张文。 “啊……” 张文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从没想过他会那么丢人,竟然只口交不到一分钟就射了,但快感冲击得快让他崩溃。 这时张文顾不了什么,双手猛地捧住陈桂香的头,他则挺着腰低吼着,快速地在她的小嘴内进进出出,几乎把陈桂香的小嘴当成小穴来插。 陈桂香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但见张文的表情那么舒服,然而龟头每次顶到喉咙时令她觉得很不舒服,但她知道张文快要射了,便强忍着不适,任由张文的命根子在嘴里进出,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开始在嘴内爆发,那浓郁的气味,让她有点迷醉在其中。 一次、两次……陈桂香清楚感觉到张文一共射了五下才结束。 这时,张文吐了一口大气,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闭着眼睛,享受着命根子被陈桂香小嘴包裹的快感。 陈桂香知道她嘴里满满的都是张文的精液,而且他的命根子还在嘴里,无奈之下,只能吞咽一大部分的精液,但有一些却顺着嘴角流出来。 休息了一会儿,张文回过神来,才睁开眼睛,艰难的坐起上半身,但看向陈桂香时,脑子瞬间又开始发热,而体内的欲望再次沸腾起来,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海绵体依旧还充着血,似乎这次的口交根本满足不了那澎湃的欲望。 陈桂香的表情很迷茫,她能感觉到嘴里的命根子完全没有缩小的迹象,反而还兴奋的跳动着,这让她只能继续含着不敢乱动,虽然在无奈之下咽下精液,但那有些刺鼻的味道让她不太习惯,但也不排斥,但一直含着还是感到别扭,而且精液还不停从嘴角流出来,看起来香艳极了!只要是个男人,看着如此美艳的女人含着命根子,嘴边还流着精液,肯定都会发疯,更何况是早就兴奋坏的张文。 张文射完后,命根子依旧坚硬如铁,但欲望发泄过后就没有那么冲动,何况男人永远上半身是人性,下半身是兽性,现在下半身的兽性发泄了,所以张文也不着急,示意陈桂香先起来,压抑着心里的兴奋,温柔说道:“妈,我们先去洗洗好不好?” “嗯……” 陈桂香这才吐出命根子,捂住小嘴跑向浴室。 赤裸着的上半身呀,而且那覆盖在臀部上的小内裤看起来更加诱人,而且那背影看起来也迷人。张文见状,不由得色笑一声,立刻搓着手,神情淫荡地跟在陈桂香身后。 浴室内,早已经打开莲蓬头的水,而陈桂香正在洗手台前刷牙漱口,即使精液的味道不让她反感,但毕竟是第一次吞咽,还是有点不适应。 陈桂香从镜子看到张文光着屁股跑进来,胯下的巨物竟然还硬挺着,连头都没回,就娇嗔道:“你怎么进来了,妈先洗……” “不,妈,我们一起洗!” 张文猛地从后面抱住陈桂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手就摸上她那饱满的乳房,手指捏着那充血的乳头。 陈桂香立刻浑身一颤,低低的哼了一声。 “你先去洗……” 陈桂香脸红红的推着张文,不敢看镜子上,那张文从背后抱着她爱抚的模样,即使浑身已经酥软,但还是强忍着去拒绝张文的邀请。 “不行,一起……” 张文毫不客气地抱着陈桂香,朝莲蓬头下走去,那温热的水流瞬间淋在两人身上,陈桂香低低的哼了一声,薄薄的内裤瞬间湿透了。 “妈,我帮你脱……” 张文见状,顿时兴奋得蹲到陈桂香的面前,双手不客气地去拉她的内裤,但还是顿了一下,抬起头,尊重的等着陈桂香的首肯。 “你、你这孩子……” 陈桂香不好意思的嗔道,白了张文一眼,最后还是妥协地分开双腿,配合张文的动作。 陈桂香身上那薄薄的小内裤淋到水后,显得那么沉重,张文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拉下内裤,但早已兴奋得快要窒息。 而当张文看着眼前的景象时,鼻血差点又要喷出来,只见那雪白的馒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体毛,那光滑而柔嫩,看起来就是个二八少女,完全不像少妇。 陈桂香红着脸,配合着张文的动作抬起脚,让他脱掉内裤。 这时张文才看清楚这美妙的地带,那红嫩的羞处,如血般的艳红充满着诱惑,那两片阴唇就像是充血的花瓣,漂亮得让人迷醉,尤其是中间那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以及被阴唇中间那湿润的痕迹,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味,瞬间让空气变得无比淫靡。 “妈,你过来……” 张文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一边说,一边拿来毛巾胡乱地擦拭两人身上的水珠,然后在陈桂香的惊叫声中把她抱起来,跑回房间。 “小文,还没洗完……” 陈桂香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文有些粗鲁地丢到床上。 张文顺势压在陈桂香的身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双手立刻抓着她的腿,呈M字型的分开,看着暴露出来的羞处,闻着那几乎让人疯狂的气味,令张文再也忍不住弯下腰,亲吻着陈桂香的小穴,舌头带着侵略性,一下子就找到阴蒂,便开始使劲地舔起来。 “啊,小文,不行,你……” 陈桂香顿时浑身一颤,当张文那火热的嘴唇亲着她的下身时,那带来的美妙滋味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而见张文在双腿间啧啧有味的亲吻着,本能的开始扭动着身体,羞怯的呻吟道:“你怎么舔妈那……啊,别……呀……啊……” “香,妈妈,这很香……” 张文双眼通红,亲吻着那迷人的地带,舌头甚至还卷成团往里面塞。 这时,张文光闻着陈桂香散发出来的那迷人气息,就已经要让他疯狂,令他恨不得直接吞下陈桂香。 “啊,小文,不行……啊,好、好痒……” 陈桂香被张文死死的抓着身体,根本无法挣扎,而且矜持的抵抗敌不过从下身传来的快感,没一会儿,就被张文娴熟的口技弄得浑身酥软,在一阵阵的低吟中享受着这从没体会过的滋味。 啧啧的吸吮声,越来越多的爱液喷洒而出,空气中尽是那让人疯狂的淫靡氛围。 在张文帮陈桂香口交数分钟后,陈桂香的身体浮现一抹火热的淡红色,小脸布满情动的红晕,喘息声时快时慢,张开的双腿似乎也无力合拢,小嫩穴流出晶莹的爱液,不仅小菊花无比湿润,就连床单上都有巴掌般大小的水痕,由此可知张文的口交带给她的刺激有多大。 “妈妈,舒服吧……” 张文直起身,舔了舔嘴边的爱液,双手抓住陈桂香那对饱满的乳房,一边轻轻揉着,一边用腿将她的双腿顶得更开,准备要占有这美丽的身体。 “小文,别、别太用力……” 陈桂香点了点头,刚才是咬着下唇才能让她不叫出声,但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美妙得让她都有点受不了。 本来陈桂香就没尝过高潮的滋味,而且守寡这么多年,这时身体已经敏感到极点,好几次都爽得要晕厥过去,现在意识仍一片模糊,有点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妈妈,我来了……” 张文低下头,看着陈桂香那意乱情迷的样子,一阵怦然心动,吻着她的嘴,手则握着命根子在那柔嫩的小穴外来回磨蹭着。 “文,儿子……别、别这样……” 陈桂香一边和张文湿吻着,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小手胡乱地在张文身上抚摸着,扭动着那性感的身体。 “妈妈,我爱你……” 张文吻得陈桂香几乎要窒息后,在她耳边说道,随即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而那早就对准目标的命根子便温柔的往前一挺,顿时那紧窒的湿润让他抽搐了一下。 “儿子,啊……” 陈桂香能感觉到命根子的进入,但并不如记忆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充实的愉悦感,顿时不再感到紧张,不由得开始呻吟,并对这美妙的滋味充满期待。 张文缓缓的抽插着陈桂香的嫩穴,就像是在为处女开苞一样,动作温柔得连他都不敢相信,而且每挺进一寸都缓慢得很。 张文激动到连嘴唇都在颤抖,每进入一点时都觉得特别刺激,似乎是在挤开嫩肉的包围似的,陈桂香那湿润的小穴温热而紧窒,舒服得让张文几乎要发疯,怎么想都想不到她已经生过三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年过三十的少妇! 张文将命根子一点点地挺进陈桂香的内穴,动作缓慢得仿佛已经经过一世纪,当命根子终于尽根没入时,张文和陈桂香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陈桂香的喘息变得越发急促,小脸的红晕也更加浓郁,而这种感觉实在找不出言语来形容,而且当张文的命根子进入时,所带来的快感很强烈,那巨大的尺寸带来的并不是痛苦而是疼爱,这也是陈桂香第一次感觉到男人的进入居然是那么的舒服。 蠕动的肉壁、吸力十足的子宫口,令张文的脑子晕晕然的,意识有点模糊,直到这时都有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眼睛布满血丝,看着身下被他插入后,春情大动的少妇更是要发疯了!只见陈桂香一脸媚态,眼眸轻轻一瞥更是媚气横生,身体的灼热几乎要把他焚烧殆尽。 “小文,轻点……” 陈桂香能清楚感觉到命根子在体内激烈的跳动着,知道张文很激动,喘息着说道:“妈、妈太久没、没那个……你的又、又大……” “嗯,妈,我会温柔的……” 张文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开始亲吻着陈桂香的乳房,含弄着她的乳头,双手不停抚弄着那对迷人的宝贝。 陈桂香受到张文的手口这双重的刺激,呼吸一下子有点停滞,发出压抑的一陈桂香的呻吟宛如进攻的号角、挑起情欲的乐章似的,令张文控制不住的挺起腰,开始用九浅一深的节奏缓慢抽插着,在这成熟而动人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双手不客气地揉弄着乳房,头一抬,见陈桂香小嘴微张,立刻吻着陈桂香,缠住她那柔软的小舌头,开始吸吮起来。 “小、小文……” 陈桂香哼道,张文温柔的进入嫩穴时,所带来的快感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舌头本能的回应着张文的挑逗,开始生涩的跟张文互动起来。 啧啧的舌吻,张文的双手不停爱抚着乳房,再加上从没体会过的温柔进入,令陈桂香一会儿就动了情,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着身体,似乎不太满意张文这缓慢的动作。 张文见状,立刻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在吻得更加用力的同时,也开始用三浅一深的方式发泄对于陈桂香的极端迷恋。 “妈,舌头伸出来……” 张文吻了陈桂香一阵子,见她眉宇间尽是媚气,那陶醉的表情看起来特别诱人,忍不住吻着她的耳朵,在她迷人的呻吟声中想到一个坏主意。 “嗯,小……” 陈桂香闭着眼、愉悦的呻吟着,此时她像个听话的孩子,下身越来越浓郁的快感已经让她无法思考了,立刻顺从的张开小嘴,伸出了柔嫩嫣红的舌头。 “妈,张开眼睛……” 张文立刻兴奋坏了,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趴下去,一边抽插着陈桂香,一边舔着她的舌头,将口水滴到她的舌头上,又含着她的舌尖一阵吸吮,动作淫秽得连他看了都要发疯! “呜?” 陈桂香沉浸在张文那温柔的抽插中,听到这话,无暇思考就睁开眼睛,就见到张文正在舔着她的舌头,舔得是那么陶醉,那淫秽的一幕让她浑身一僵,顿时觉得整个脊椎都在奋力收缩,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僵硬控制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妈,是不是要来了……” 张文顿时感觉到陈桂香的阴道在用力收缩,他没想到光是给陈桂香看这景象,她就来了高潮,立刻兴奋得抓住她的乳房,一边用力的揉弄着,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 “不、不知道,呀……好酸,儿子……快、快点……” 陈桂香张大嘴巴,一脸不敢置信。 陈桂香从未体会过性爱的高潮,即使曾经用手指满足自己,但那感觉远没有这么剧烈! 这时,陈桂香浑身开始抽搐,难言的快感开始往下身集中,瞬间就让她的呻吟控制不住地高亢起来。 张文的撞击既有力而沉重,而且有了陈桂香爱液的充足润滑后,就不用担心力度的问题,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几乎都可以清楚感觉到陈桂香被他撞得连连颤抖。 张文闷吼着,见陈桂香的表情扭捏中带着无比愉悦,又痛苦的咬着嘴唇,强忍着呻吟出声的冲动,更是让张文要发疯了! “啊,小文,儿子……” 陈桂香张大嘴巴,歇斯底里的呻吟起来,在一阵阵高亢的喊叫中,那雪白而动人的身体开始抽搐着。 陈桂香的小穴内一阵有力的收缩,所有的肉壁剧烈的蠕动着,那一阵阵的挤压简直就像是要张文的老命一样,尤其是每次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张文都能清楚感觉到有股吸力在牵引着他,这种极端的刺激实在太美妙,令张文爽得什么都顾不了,几乎每一次的抽插,都重重的插入子宫口。 “儿、儿子……” 陈桂香在张文这剧烈的撞击下,只剩下大叫的本能,突然一股无比愉悦的快感瞬间占据身体的所有感官,令陈桂香那早在前戏时就敏感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那强烈的刺激让子宫开始剧烈抽搐,有如上了天堂似的快感瞬间袭向全身,让陈桂香的思绪瞬间一片空白。 “妈……” 张文爽得直起上半身,闷哼着享受着那难以言喻的快感,他能感觉到陈桂香的小穴紧紧的夹着命根子,子宫口在剧烈的收缩后,开始控制不住的喷洒着爱液,那一股股火热的爱液对着命根子进行无比美妙的洗礼,陈桂香的高潮来得是那么猛烈。 这时,陈桂香已经不清楚她是在天堂还是在地狱,只知道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快感所淹没,张文那粗重而有力的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大,几乎到了让他不能承受的地步,而且高潮来临时,她浑身控制不住的开始抽搐,那滋味美妙得让她无法思考,无法相信男欢女爱竟然会有如此动人的境界。 陈桂香体内涌出一股股的爱液,身体还一阵一阵的抽搐着,似乎这个高潮太过猛烈了! 张文顿时停下动作,见陈桂香满脸满足地闭着眼睛,沉浸在高潮的美妙中,陶醉得连喘息都断断续续,满脸潮红,小嘴微张,令张文不禁小心翼翼地低下头,一边享受着陈桂香嫩穴那猛烈的蠕动,一边亲吻着那迷人的容颜。 这时,整间房间弥漫着着分泌物强烈的气味和情欲的氛围。 在休息十多分钟后,陈桂香才从第一次高潮中猛然回过神来,无力地睁开眼睛,见张文温柔地趴在身上吻着她的脸,心里顿时一暖,但想到刚才高潮时那不害臊的乱叫,便有点难为情的嗔道:“小文……你刚才……怎么那么用力……” 陈桂香说话时仍不停喘息,而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淫靡之音般催人情欲,令张文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看着陈桂香那娇羞又满足的样子,本想调教她一下,但还是害怕会引起反感,犹豫了一会儿,便继续亲吻她的脸,柔声说道? “妈,弄疼你了吗?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有不可信的一面,但很纠结的地方在于,最不可信的事物是男人的话,什么我们只睡觉什么都不干、什么我只抱着你不会干别的,如果你相信这样的话,我可以百分之百的告诉你,要嘛检查一下智商,要嘛就好好思索是不是要再投一次胎,因为连这样的话都信,说明智商已经低到连动物都不如的地步。 当然,世界上也有可信的东西,就是男人禽兽不如的一面。上半身在光天化日之下是理性,但一到做爱的时候,下半身就会出现比禽兽还禽兽的兽性!海绵体的坚硬程度永远不会说谎,因为下半身的勃起,永远是人面兽心的家伙无法控制的软肋,连没有性生活的太监都会有看对眼的女人,更何况是一群兽性大发的畜生? “还说不是故意的……” 陈桂香或许不懂这个道理,但当她看着张文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时,还是能够感觉到体内命根子那强而有力的跳动,而且那更加胀大的尺寸让她满面娇羞,略显吃惊地问道:“小、小文,你怎么还没射呀?” “哪有那么快?” 张文嘿嘿一笑,吻了吻陈桂香那娇艳的小嘴,难掩得意地说道:“刚才那么快是意外,通常我到第二次的时候还是可以很持久!妈,我们继续吧!” “嗯……” 陈桂香在震惊之余,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在陈桂香的印象中,男人做这种事时都一下、两下就结束了,没想到张文居然那么持久,而且看起来还不累,让她心里感到无比震撼,当然更多的因素是来自于刚才那无比猛烈的高潮,那强烈的快感让她快承受不了,几乎让她要窒息,何况陈桂香完全没有享受过那样愉悦的滋味,甚至连心脏一度都有停止跳动的迹象。 农村妇女比较爱说略显黄色的笑话,陈桂香曾听人说过这种事有多么美妙,但陈桂香则抱着不相信的态度,然而这一刻,她似乎懂得什么是交欢的极乐境界。 “妈,我想从后面来……” 张文看着陈桂香那丰腴的身体和浑圆的臀部,顿时邪念大起的在她耳边说道。毕竟这么性感的身体、如此有弹性的臀部,谁不想用后入的姿势来享受这诱人的一切? “什么,后面来……” 陈桂香红着脸不好意思的问道,眼底除了茫然外还有几分好奇。这时她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为什么和张文做爱时会得到那么多的快乐,难道她真的憋坏了? “妈,你跪下,我教你……” 张文看着陈桂香那羞涩如少女的表情,顿时心里大喜,缓缓的站起身,把命根子抽离她的身体后,立刻兴奋得双手摸着陈桂香的身体,享受着每一寸肌肤带给他的快感。 “你们怎么那么多花样……” 陈桂香不好意思的嗔怪道,脸上的红晕分不清是高潮的满足还是害羞的红润,扭捏了一会儿,见张文一脸兴奋,再想着刚才那美妙得几乎要令她窒息的感觉,最后还是妥协的背过身,闭着眼睛,缓慢的照着张文的指示跪下。 好美的臀部呀!饱满而又不失浑圆,那雪白的臀肉上几乎找不到任何瑕疵,而且由于陈桂香长年劳动的关系,当张文的手一摸上去时,几乎可以感觉到这甚至比少女富有弹性。 张文慢慢引导着陈桂香背对着他跪下,刚一调整好姿势,就开始抚弄着那动人的地方,只见小嫩穴上早已潮湿一片,连粉嫩的菊花都覆盖一层爱液,看起来淫秽至极。 “小文,这样怎么……啊……” 当陈桂香跪下时,那臀部翘得特别高。而这姿势让陈桂香觉得很羞耻,尤其把私处暴露在儿子面前,刚想娇嗔几句时,突然就被张文插入,顿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哼声。 张文看着陈桂香跪在他面前,翘起臀部的样子,早就控制不住体内的欲望,猛地抱住她的腰,命根子对准那潮湿不已的小穴随即猛然插入,顿时感觉到有种淫润和温暖的东西紧紧包裹着命根子,这感觉美妙得让他欲仙欲死,即使是高潮过后、即使是三个孩子的母亲,但依旧紧窒如处女,那阴道有力的蠕动撩拨着张文体内的欲望,让他要发疯了! “妈,我来了哦……” 张文享受着陈桂香那嫩穴的美妙,低下身舔着她那雪白的玉背上,双手伸向前抓住那对饱满而充满弹性的乳房并揉捏着,还没说完话,下身的马达就开足马力,开始快速的抽插着这性感而成熟的身体。 “不是,小文,这样好、好快……” 陈桂香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下身的快感再次如潮水般的猛烈袭来,张文那强壮而有力的抽插,已经让她连话都说不清楚。 后入的姿势永远是男性的福音,因为这个姿势,不仅能让人从视觉上享受女性被他进入时而呻吟的满足感,更能满足心中那强烈的征服欲望。 此时,张文兴奋到极点,一只手揉着陈桂香的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开始揉按着阴蒂,不停亲吻着她的后背,而陈桂香那迷人的呻吟早就让张文失去理智,何况在这极乐的感觉中,哪还有理智可言? “小、小文……啊……儿子……” 陈桂香的臀部被一下接一下的撞击,子宫口几乎在张文的每一次插入时遭到撞击,令她的意识在快感中越来越模糊,几乎连自己在呻吟什么都不清楚。 后入的姿势对于女性来说,是可以让命根子插得更深,也更能感受到男性的力度。 接连一个小时的抽插,让张文兴奋得连话都不会说,一直跟陈桂香纠缠在一起,找不出任何让他停下的理由,腰不知疲惫的挺动着,命根子还兴奋得坚硬着,而且只要陈桂香那满足的呻吟一入耳,仿佛就是人世间最迷惑人心的魔音,让张文根本无法停下抽插的冲动。 陈桂香在张文兴奋的呻吟中无力地转为仰卧,双手抱着张文的颈部。 张文见状,立刻以同样的姿势俯下,双手放在陈桂香那雪白而迷人的颈部旁,手掌压在她的肩膀上,跪在她的大腿中间,随即狠狠插入命根子,继续那美妙的活塞运动,欣赏着陈桂香那对乳房在眼前跳动的美感。 性爱永远是最博大精深的学问,在张文那兴奋得几乎不容拒绝的口吻下,陈桂香一次次的变换着姿势,以各种羞耻的姿势迎接着张文那有力而沉重的进入。 陈桂香能感受到每一个姿势所带来的刺激都不同,而且每一个姿势的快感都各有妙处,但张文接连的撞击已经让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 啧啧的水声,火热的爱液把床单打湿一大片,而在肉与肉相撞的美妙乐章中,陈桂香首次尝到男女交欢时的愉悦,高潮在无法想象的快感中猛烈袭来,每一次都爽得让她快要窒息,每一次那欲仙欲死的滋味,都让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人间还是仙境,一切都超出她的想象,她原本以为这只是欲望的发泄,但没想到会动人到如此地步。 “小文,还、还不射吗?” 陈桂香在张文的抽插下呻吟着,寂寞多年的肉体第一次尝到满足的滋味,那连续不断的高潮已经让她快要疯狂,但一个多小时过去,看着张文满身的汗水,这时心里一突,随即担心张文的身体,而不是这时她对性爱越来越无法克制的迷恋。 “妈,你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此时张文已经到达高潮的边缘,他采取传统的姿势将陈桂香的双腿分开,双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下身依旧奋力的抽插着,但随即想到陈桂香绝对不能因为他而怀孕,便开口问道。 “十、十多天前……啊……别、别那么用力……” 陈桂香满面媚红,回答张文的问话时断断续续,体内的快感没有停止的意思,令她连呻吟都很勉强,能回答这问题,令她觉得很疲惫。 危险期!张文脑子迅速反应过来,浑身一僵,等到陈桂香在胯下迎接着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时,全身也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知道马上就要到射精的边缘,马上就想把命根子抽出来往外射,岂料陈桂香竟猛地抱住张文,一边弓着身体抽搐,一边满足地呻吟道:“小、小文,用力……妈、妈那个……又要来了……” “妈,我爱你……” 张文眼一红,被陈桂香抱得几乎无法动弹,快感袭来,令他无暇再顾及什么,立刻抱住陈桂香,在她“啊!啊!” 的大叫声中开始猛烈的撞击着她,几乎疯了似的快速蠕动着。 “儿子,好、好美……” 陈桂香在张文的撞击下大叫起来,在一阵大叫后,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再次袭向她的全身。 “妈、妈,我、我也要来了……” 张文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胡乱亲吻着陈桂香的嘴唇,而陈桂香也因快感袭来而热烈回应着张文,这时控制不住的快感几乎同时袭向两人,只剩下肉与肉纠缠的无比快感。 “啊……” 张文哼了一声,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张文从不相信男人会在快感袭来时呻吟出来,但当前列腺欢乐的跳动,当射精的那一刻,陈桂香主动亲吻他、主动用舌头回应时,这一切都变得无比真实。 “儿子,小文……啊……” 此时陈桂香子宫一阵痉挛,当张文将第一股精液射进体内时,爱液也猛地喷出与之交会在一起。 在陈桂香如胡言乱语般的呻吟声中,她短暂的失去意识,快感再一次袭向这具表面成熟但却十分青?的肉体。 这时,张文的命根子几乎顶开陈桂香的子宫口,把所有的精液全灌溉在这具成熟而美丽的肉体内。 张文母子俩几乎在同一时间来了高潮,在射完好几股爱液后,张文控制不住地趴在陈桂香身上,感受着她那柔软的乳房在胸前挤压,随即抱紧她的身体,一起享受着这灵肉彻底结合的美妙时刻。 急促的喘息,刺鼻的分泌物气味,空气中处处弥漫着男欢女爱后留下的气息。 这一刻,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都布满汗水,身体都有抹剧烈高潮后留下的红晕,彼此紧紧相拥在一起,连说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那美妙的感觉是那么强大,强大得连抬一下手指都是奢侈,只剩下灵肉结合时那无比完美的滋味。 十多分钟、二十多分钟过去,时间滴答滴答的走,温度似乎一点都没有降低的样子,但张文雨人快速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已经慢慢平稳下来。 在好一阵子的休息后,张文这才确信他还活着,刚才那瞬间被陈桂香紧抱时,一起达到颠峰的感觉实在太猛烈,猛烈得让心脏差点负荷不了,不由得心想:妈的,还好还活着,起码明天家人不用帮我捻香了! 张文有气无力地直起腰,慢慢的抬起上半身,那软化的命根子这才从陈桂香那迷人的销魂处内退出来,而那命根子没有以往的狰狞,但低头一看,依旧可以看到那粉嫩的小穴没有闭合的意思,尤其张文看着精液慢慢流出来,那感觉简直让他爽到要发疯。 “妈,没事吧?” 张文忍不住伏到陈桂香的耳边轻声呢喃道,因为陈桂香那闭着眼,羞涩的不敢看他的表情实在太可爱,尤其她还合不拢双腿,脸上那满足的陶醉还没散去,这一幕简直就是在考验张文刚平息下去的兽性。 “没……” 陈桂香的声音低得几乎让人听不见,这时妩媚的她看起来哪有平时强悍的样子,在张文强烈的占有下,俨然只是个温顺的妇人,或许她也忘了这一刻还趴在她身上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但那浑身散发出的妩媚几乎让张文又要发疯了! 吻了陈桂香好一阵子后,张文靠在床头上,惬意地点了根事后烟。 见陈桂香那娇羞又有点不安的模样,张文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办公桌上的一个文件夹,努了努嘴后,笑呵呵地说道:“妈,你去把那个拿过来。” “什、什么东西?” 陈桂香看着张文吞云吐雾的模样,那一脸自信的微笑让她心神为之恍惚,便拒绝不了张文那如同魔音般的话,即使双腿软得有点发抖,还是跑去把文件拿过来,宛如温顺的妻子般交给张文。 张文顺势抱住陈桂香,让她靠在胸口上。 陈桂香矜持的挣扎了两下后,便像个妻子般温顺的趴在张文胸前,有些好奇地看着张文拿出一份又一份的文件,疑惑问道:“小文,这是什么?” 这时,陈桂香一丝不挂,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妩媚,尤其脸上那满是高潮后的满足,合拢的双腿间还缓缓流出精液,这刺激得让张文差点又要暴走。 张文在深呼吸,克制体内的欲望后,才把所有文件递到陈桂香面前,温柔说道:“妈,你看看,这些都是我准备给你的。” “什么东西?” 陈桂香接过文件,好奇的看起来,虽然陈桂香小时候家里穷,没上过几年学,不过她还是看得懂字,再加上最近家里学习的氛围很好,她便开始偷偷地看起书,虽然一些比较专业的叙述她看不懂,但起码对文字的理解还是没问题。 看着一页又一页的说明,一份又一份的证明,密密麻麻的公章和处理得有条有理的文件,陈桂香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不以为然变得极端震惊,而当所有文件看完时,她已经浑身颤抖,紧张得手心都冒汗,忍不住转过头,惊讶问道:“小、小文,这都是什么?” “妈,这些都是属于你的!” 张文温柔的吻着陈桂香的嘴唇,体会着陈桂香此时的紧张,温柔的将她的身体抱了个满怀,安抚着她,才道出原因和他的想法。 婆媳关系永远是世界上最难处理的问题,甚至比国家和国家的外交更加复杂! 即使是分开居住也免不了会有摩擦,而且大多来自于外围的压力,虽然现在家里女人多,但应该不会有来自于娘家的流言蜚语,而且陈桂香也表现得很强势,不管家里的女人年纪大小、身份如何,都一律压得下。 或许是人都有不知足的缺点,亲人对你好时觉得理所当然,但陌生人给了你不足万分之一的关爱时却感恩戴德,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但也不可避免,几乎每个人都会要求身边的人尽善尽美,甚至潜意识都希望身边的人完美无缺,这样才不至于欠缺考虑地每说出一句话,甚至一个动作而导致彼此不愉快,甚至是家庭间的破裂。 很多时候,人性是最欠揍也最欠骂的东西,虽然张文有时候懵懵懂懂的,但比谁都现实,虽然大家都很尊敬陈桂香,可谁都无法料定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会有变化,张文习惯对未来先做任何准备,而且在张文看来,他老婆已经很多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预防婆媳关系恶化的可能。 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东西,可无论哪个人种、哪种肤色,甚至无论年纪或性别,每一个能喘气的人还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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