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惠王听见嘈杂动静,也跟着赶了过来,只见地库被围得水泄不通。 管事急忙上前来道:“王爷。” 李鼎挥了挥手,不满:“怎么回事,难不成本王王府还能进贼不成?” 管事额下生出一滴冷汗,喉结滚动:“这…王爷,巡逻守卫确实把守的密不透风,也不怎的…” 李鼎斜睨了管事一眼,哼道:“先不说这些。” 说着脑袋朝管事的凑近了些:“里面丢了什么东西。” 管事的急忙低下头来诺诺道:“回王爷,库房里什么东西都没丢失,只撞坏了几座灯台。” 李鼎李鼎摩挲着下颌:“人呢?” “也还在。” 李鼎眯起了眼睛,沉吟道:“嘶…没道理啊,都这么些年了,怎么一点动静没有。” 好一会,李鼎轻叹一声,扬声道:“加强守卫,整理好库房,若再有失,拿你们是问!” 说罢斗篷一挥,抬眼看了看高处依然泛着烛阁楼,看着雕花木窗里映着两个交叠的影子,一脸慈祥的笑道:“这娘俩真能聊。”带着人马回到了军议房。 楚缘贴着院墙,遥遥看着远处的火光,一脸茫然道:“这又是怎么了?” 话音未落,肩颈忽地掠过一丝甜腻的香风。 暮色里飘来一道暗红身影,那人斜倚在月洞门框上,乌木簪子绾着的火红发尾垂落肩头,正望着火把聚集的方向,流烟色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影。 “花大人。”楚缘出声道:“你还没休息吗?” 花焰瑾凝视着远处的人群,皎洁又泛着暗红色的瞳孔流转 她忽然转头看向楚缘,指尖漫不经心卷着鬓边垂落的发丝:出来瞧瞧热闹。 楚缘被这莫名投来的眼神一视,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慌乱,忙躲开目光,耳垂像染了春樱的颜色:“我也是。” 花焰瑾嘴角浮现一股玩味,饶有兴致的看着楚缘局促不安的模样,后脑轻轻靠在石灰墙面上,眼睛瞥见她腰上一块翠绿通透的玉佩:“楚缘,有兴趣跟我来京城里面吗?” 楚缘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一愣,随即想到师父还留在花焰瑾处,但是自己还有要务在身,近期里肯定是去不得了,婉拒到:“花大人,楚缘还有师命在身,一时半会去不得京城。” “你师父给你安排了个什么差事?” “这个…”楚缘一副为难模样。 花焰瑾轻笑道:“算了,你不用说。” 声音忽然柔了下来:“反正你早晚会来京城的,到时候来找我,也带楚掌门回去。” 楚缘点头道:“我师父他,他还好吗?” 花焰瑾若有所思的抬起小臂,轻纱下的肌肤在夜色里如羊脂凝玉,她指尖在肘间一道淡绿色痕迹上摩挲着,笑意漫不经心:“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听着这轻佻的打趣,楚缘只能扯出个僵硬的笑,急忙转开话题:“对了花大人,你有瞧见苏柒吗?” 花焰瑾望了一眼大开的房门,斜眼看向火光围起的地库,蛾眉轻皱。 …………………… 苏柒迷迷糊糊掀动眼皮,刺目的白光骤然扎进瞳孔,不知何时已是日头高悬。她猛地坐直身子,脱口惊喊:糟了! 却觉得手腕一疼,轻呼一声,才惊觉手脚仍被粗麻绳捆着,后背抵着微凉的树干,靠在一处林荫下。 “欸大哥,这丫头醒了。” 头上传来一道声响,苏柒抬头望去,只见槐树枝桠间横躺着两个身影。 瘦高个歪着脑袋打盹,肥胖的盗香猴咂着嘴翻了个身,粗布衣衫被满身膘肉撑得发亮,随着呼吸起伏的肚腩险些压断枝桠,正是那狡猾的猪猴双怪。 “别吵…别吵…呼…”盗香猴挥了挥手,仍然打着呼噜。 苏柒当下着急起来,手腕在粗绳间极力扭动,试图挣脱开来,背脊抵着树干来回磨蹭,震得枝头叶片簌簌落下。 盗香猴 嗯? 地眯开睡眼,忽听 咔嚓 脆响,身下碗口粗的枝桠骤然崩断。 “哎哟!他娘的!”盗香猴惊出一身冷汗,身躯急坠中瞬间清醒了头脑,竟似猫儿翻身一般,稳稳从数丈高的树冠下平稳落地。 窃玉猪也跟着落在身旁,一边笑道:“大哥,你没事吧。” “去去去。”盗香猴擦了擦额头,这才瞧见一脸警惕的苏柒。 “他娘的,怎么把她也带走了。” 窃玉猪摊开手来:“又不是我带的。” 盗香猴转了转眼睛,这才想起昨晚情急之下,一把抓住苏柒逃出地库的事情来,挠头说道:“哦哦,他娘的,昨晚吓心急了。” 苏柒扭不开这粗声,怒喝道:“喂!你们两个毛贼,还要困我多久!” 盗香猴轻笑着蹲在苏柒身边,苏柒朝身后树干靠了几分:“你、你想干嘛。” 盗香猴指着苏柒笑道:“还叫我俩毛贼,你自己不就是个小毛贼吗?” 苏柒一想到花焰瑾手中赚来的整袋金银尽入这二人囊中,胸腔里的火气直蹿天灵盖。 她狠咬牙关,趁盗香猴俯身时猛地张口一口咬在盗香猴的手指上。 盗香猴眼疾手快,忙的收回手指,让苏柒咬了个空:“死胖子,快把钱还给我,要是我告诉了花大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小丫头脾气还挺爆,看你和花焰瑾走得那么近,姑且相信是她送你的吧。”说罢盗香猴朝窃玉猪使了个眼神,后者笑着从兜里拿出那包钱袋子,丢到苏柒面前。 只见钱袋子里空空荡荡,已经分文不剩了。 “不好意思啊丫头,咱哥俩开销大,已经给你花完了。”盗香猴和窃玉猪大笑道。 “你!你们!” 苏柒气得浑身发抖,也不知哪来的蛮力,双足并齐狠命蹬出。 可惜手脚被缚使不出力道,只能像小猫挠痒般踹在盗香猴圆滚的肚皮上。 “唉哟。”盗香猴猝不及防,只是苏柒根本发不了力,仅仅是让盗香猴踉跄了几步。 盗香猴正欲发难,却见苏柒轻轻啜泣,头靠在地上低声呜咽,一时也为难起来。 “大哥,直接把她放了吧,带着她干嘛。” 窃玉猪蹲在一旁扒拉着树皮,语气里满是不耐。 盗香猴摆摆手:“不行,放她回去不就让惠王知道了咱俩,到时候永澜洲就全是咱俩的画像了。” “那要不…”窃玉猪忽然压低嗓音,喉结在瘦长的脖子上滚动着,斜睨的目光慢悠悠刮过苏柒蜷缩的身子。 苏柒背脊一凉,忙朝后退去,拖得落叶作响:“你!你们怎么这么狠毒!” 盗香猴拍了拍兄弟肩膀:“吓她做什么,先留在身边吧,惠王的地库藏着半座金山,咱们可不能空着手走。” 窃玉猪点点头,不能让她回去打草惊蛇,但还是忧心忡忡的说道:“你看清那东西的模样了吗?” 盗香猴回想起地库里碰见的诡异景象,背后一阵发凉,摇摇头道:“鬼知道那什么东西,他娘的,多准备点爆明弹,下次再进去,老子非把那地库照得透亮!我倒要看看惠王藏了个什么宝贝。” 苏柒听二人讲述地库里的遭遇,也想起那莫名的鬼影,指尖忽然发冷,往树干后缩了缩,枯叶在臀下发出细碎的响声,心里后怕道:“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兄弟二人相视一眼,盗香猴忽然转开话题,小眼睛眯成油亮的缝,蹲在苏柒一侧道:“小丫头,看你骨骼精奇,这扒窃手法也是纯熟,师从何方啊?” “你,你要做什么!”苏柒别过身子,一脸谨慎。 盗香猴张开手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觉得,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瞧你小小年纪一身本领,要不要与我们合伙…” 没等盗香猴说完,苏柒轻啐一声:“呸!谁要与你们掳人的同流合污。” 盗香猴抹了抹脸,索性将苏柒的手脚解开:“话不能这么说丫头,咱哥俩可是在地库里救了你一命,也不指望你有啥报答,只要别坏哥俩的事儿就行。” 苏柒泛红的手腕被解开,放在胸前轻柔,轻吸一口凉气,腕骨发出轻响。 “反正你也不用想着逃跑,看得出来你是没啥功夫的,咱哥俩一下就能给你抓住了。”盗香猴嬉笑道。 苏柒别过头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别指望我会帮你们。” 窃玉猪揶揄道:“你不捣乱就算你帮我们喽。” ………… 常思远策马越过山脊,晨雾散尽处,枢城如一颗明珠嵌在群山河谷之间,朝阳下泛着淡淡的金辉。 “回想起那日的变故,仿佛还在昨日。”常思中闪过一丝波澜,轻叹间勒住缰绳。马儿喷着白息,蹄铁在青岩上磕出几点火星。 眯眼从高出盯向城中最为轩敞的门府:“慕容迟秋,你千里远从漠北过来,究竟所为何事。” “阿切!” 慕容迟秋忽觉后颈一凉,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案几上积年的灰尘被气流掀起,在穿过窗棂的光柱中翻滚如细小的金砂。 “嗯…鼻子痒死了。”慕容迟秋揉了揉泛红的鼻尖,小巧的弧度圆润可爱。 长睫扑簌间,手掌胡乱挥动,却惹得尘埃愈发张扬,竟在书房内织出一张朦胧的雾网。 慕容迟秋终于受不住那呛人的灰尘,逃也似的冲出旧书房,躲进庭院的老槐树荫下,大口喘息,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呼…”微嘟的香腮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宛如一尾搁浅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吐泡。 抬头望了望高悬的烈日,刺目的阳光让她不得不抬手遮在额前,小声嘀咕:“这都出去几天了,一点消息没有,难道我又得去借梦了吗。” 话一出口,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顿时飞上两朵红云。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她连连摇头,仿佛要把这个荒唐念头甩出脑海:“算了算了,不冒这个险…” 喉间不自觉地滚动,咽下一口津液。 天问大人,您在这里做什么? 啊! 慕容迟秋如受惊的白兔,整个人弹起来,后背紧紧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她瞪大眼睛,看向院外不知何时出现的来客,心跳如擂鼓。 说是来客,却是此地的主人,常思远一脸平淡的走上前来,询问道:“天问大人,何故如此惊讶。” 慕容迟秋强自按下狂跳的心绪,平复下心情,倏地展颜一笑,玉手作扇在颊边轻摇:“啊哈哈,常大人你回来啦。我嫌太热太闷了,四处逛逛,到这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 常思远抱拳道:“真是劳累天问大人了,鄙府简陋,用来消遣的东西不多,怠慢大人了。” “无妨无妨。”慕容迟秋摆了摆手,目光掠过常思远肩头,状似随意地问道:“怎不见常夫人呢?” “梓桐她久居枢城,思乡情切。正值盛夏,便回江南省亲避暑去了。” “噢…”慕容迟秋转了转眼睛,眼波流转间忽而展颜一笑:“既既然常大人舟车劳顿,想必还没休整,我也不打扰了,告辞。” “大人请。”常思远拱手送走慕容迟秋,目送那道橘色身影转过月洞门,直至消失在斑驳树影间。 常思远到书房前,屋内尘埃已然落定,斜阳透过窗棂,在案几上投下道道金线。常思远的目光轻轻扫过,吱呀一声带上房门。 清凉的清水泼在脸上,冲散了浮尘,也带走了几分燥热。 慕容迟秋掬起一捧清水,任由水珠顺着瓷白的脸蛋肌肤滑落,在窗外阳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拭净水渍,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纤腰如柳,衣袂翩跹。坐在雕花床沿,指尖轻轻点着红木床栏,发出清脆的声响。 “省亲?呵,可别是带着魔胎跑了。”慕容迟秋嘴角轻翘,翻身躺在床上:“看看你们跑哪去了。” 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阖上,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真的陷入了沉睡。 周围的一切陷入寂静,慕容迟秋似坠泥海,挣扎间拨开眼前浓稠黑雾,忽闻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宛若丝竹,撩拨心弦。 “啊!哈啊!再来…好爹爹,顶到最里面了…唔!” 眼前倏然浮现两道交缠的胴体,赫然是张梓桐与金探手张之雄,在荒无人烟的山林深处,以衣为毯,忘我交融。 上下起伏的张梓桐雪肤泛光,丰腴双峰随动作荡漾,似欲破衣而出,乳尖若隐若现,勾魂摄魄。 张之熊低吼连连,腰身猛挺,一身腱子肉紧绷,将身上的美人颠起又放落。 “啊!太深了!要坏了!…”抽插间激起阵阵肉浪,啪啪之声回荡林间,混杂娇吟低喘,淫靡而炽烈。 慕容迟秋一下从床榻坐起,眼前的景色如蜃楼般烟消云散,面色突红,急促的喘息间轻骂道:“好不知耻的两人,光天化日行苟且之事…” 待气息冷静,慕容迟秋轻晃着脑袋,纤细的筷腿在裤下轻轻摩梭:“不行不行,不能在看了…” 刚一闭眼,那香艳的场景又一闪而过:“不行,我得查明他们的动向,要是让魔胎跑了…”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慕容迟秋坚定的点了点头:“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罢一头倒在枕头上,扯过一旁的被子拢住脑袋,盖过绯红的雪脖。 之雄低吼如兽,持枪猛进,黝黑巨根势如破竹,次次顶入张梓桐花宫深处,碾磨那娇嫩花心,激得她娇躯剧颤,春泉喷涌,湿热黏腻。 草地上的衣毯凌乱,二人胴体交缠,汗水与蜜液交融,泛起淫靡光泽,腥甜气息弥漫林间,混杂松风,撩人心魄。 “啊…想不到野外,嗯!能这么舒服…”张梓桐星眸半闭,红唇轻咬,发出婉转娇吟。 张之雄嘿嘿一笑:“爹还能骗你不成。” 说着又挑着花穴痒处,惹得张梓桐声如泣诉,似羞似怨,雪白胴体泛着汗光,丰腴双峰随猛烈冲撞荡起肉浪,乳尖如樱,挺立欲绽,勾得张之雄血脉贲张。 于是腰身狂挺,巨根在花腔中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花瓣红肿外翻,淫液飞溅,滴落衣毯成斑驳一片。 “啊…你这小妖精……夹得爹爹魂儿都要飞了……” 张之雄喉间低吼,双手紧扣她纤腰,掌心感受那腻滑如脂的触感,猛力冲刺,次次直抵花心,似要将她贯穿。 花腔内壁痉挛,柔嫩腔肉如丝绸裹缠,似无数小嘴吮吸,湿热紧致,教他快感如潮,魂飞魄散。 “不好,要射了!”忽地一阵酥麻,张之雄正要泄身,忽然脑袋一阵眩晕,顿时停了动作。 “唔!”已经数次高潮的张梓桐已经有些乏力,正要同登极乐之时,腔内突张的巨根忽地冷静下来,张梓桐一脸疑惑的看着发呆的父亲,问道:“怎么了?” 张之雄缓过神来,坐起身子朝四周望了望,却是入眼的只有山川林海。 张梓桐搂住肩头,笑道:“这地方荒山野岭的,哪有其他人,再说了,真有人来,也被你手下在山脚扣住了,没你的命令谁敢上来啊。” 张之雄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但是还是忍不住朝身后看了一眼。 “哎呀不要看了…”张梓桐正欲高潮,却被这么一打断,内里犹如蚂蚁爬身,紧贴的密处摇臀轻扭:“快来快来,弄得我不上不下的。” 张之雄瞧见这模样,索性将那个窥视的感觉当作错觉,忽地在一声轻呼中将张梓桐抱起:“好!看我不干死你这小骚货!” 说着熊腰抽动,顿时激撞声不绝于耳。 张梓桐娇喘不息,玉腿缠上他雄腰,腿根紧夹,足趾蜷曲,似要将这阳刚融入己身。 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交合,令张梓桐心理在羞耻与快感间挣扎,明知不可,却沉醉于这炽烈情欲,媚声道:“好、好舒服…在猛烈些…”纤腰款摆,迎合他的冲刺,臀瓣高翘,肉浪翻涌,荡起淫靡涟漪,教林间的松鼠也跟着注目。 张之雄欲焰高涨,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变换体位,托起她雪臀,巨根从上猛撞,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击声,混杂浪叫与低吼,琴瑟和鸣。 根根巨棒尽入,硕大的玉袋撞击在张梓桐雪腻的肉臀上,一波波激得她花腔紧缩,春泉如潮。 蜜汁浇灌在柱身上,湿红花瓣被撑至极致,淫液与汗水交织,顺着腿根滑落,湿润了垫物,腥甜弥漫。 张之雄忽地双手紧握张梓桐纤细足踝,将她玉腿高高抬起,压至香肩,雪白胴体折叠成诱人弧度,湿红花穴彻底绽放,暴露于炽热日光之下。 山风吹过,那肥蚌上的露珠摇摇欲坠。 张之雄的黝黑巨根怒胀如铁,筋脉贲张,顶端晶莹欲滴,像是紧盯猎物的巨蟒,瞄准了那微张的粉色入口,咕唧一声狠狠顶入那娇嫩花腔,势如破竹,直抵花宫深处,碾磨柔嫩花心,激得张梓桐娇躯剧颤。 两人同时发出畅吟,花穴紧致如绞,湿热黏腻,每一次深入,激得她纤腰弓起,玉腿在肩上颤动,葱白足趾蜷曲。 “唔!啊!好爽利,要、要死了唔!”张梓桐臀瓣高翘,迎合撞击,肉浪翻涌,荡起淫靡涟漪。 张之雄紧扣她足踝,压得更深,巨根贯通花腔,次次直抵花宫,顶端怒胀,热流涌动。 适才强行压下的射意又开始涌动,猛力抽插百余下,汗珠自额角滑落,滴入她腻滑雪肤,融入乳沟,甜香扑鼻。 “啊…乖女儿,我也要射了。” 张之雄低吼一声,巨根猛挺,滚烫阳精如洪喷射,汹涌灌入花宫深处,撞击花心,激得张梓桐尖叫失声,娇躯痉挛,纤腰弓成满月,雪臀剧颤,春泉与白浊交织,溢出腔口,顺着腿根滑落,腥甜气息弥漫林间。 张之雄持续抽动,带出更多淫液,衣毯一片狼藉,湿热黏腻,将胯下美臀染上淫靡光泽。 张梓桐瘫软衣毯,娇喘细细,星眸含春,红唇轻咬,似在回味极乐余韵。 肤潮红未褪,乳峰轻颤,腿间花腔仍在轻缩,吮吸残余阳精,腥甜淫香扑鼻。 张之雄喘息粗重,鼻端萦绕乳香与蜜液的甜腻,掌心摩挲张梓桐柔腻雪臀,触感如脂,低笑道:“桐儿这小妖精,真会吸吮,教爹爹魂儿都丢了。”声线沙哑,带着满足与戏谑。 张梓桐媚眼如丝,星眸流转,红唇轻撅,娇嗔道:“还不是爹爹坏,偏将桐儿带到这荒林深处,如此作弄……”她声如莺啼,似怨似痴,雪肤泛着潮红,媚态撩人。 张之雄哈哈一笑,指着远处雾霭笼罩的山巅,粗声道:“翻过此山,便是镇南山庄。爹爹带宝贝女儿来探地形罢了。”他眼中闪过狡黠,似掩饰方才的旖旎。 张梓桐白他一眼,俏脸含嗔,揶揄道:“对对,探女儿花腔地形呢。”她语带戏谑,娇躯微颤,媚态更浓。 “哈哈!”张之雄尴尬一笑,粗厚掌心轻捏她臀肉,惹得美人娇哼一声,腻声低吟,似嗔似喜。 旋即,她玉臂轻环他脖颈,红唇凑近,湿热缠绵的舌尖交缠,吐气如兰,春色再起。 倏然,四周重坠黑雾,似漩涡涌动,呼的一声,锦绣被衾掀开,露出慕容迟秋绯红玉颜,额前秀发湿黏汗津,丝丝贴于额角,娇喘细细。 她自被底抽出一只纤手,五指轻分,指尖牵连数道晶莹银丝,黏腻闪烁,泛着淫靡光泽。 慕容迟秋心跳如鼓,羞意与好奇交织,小心翼翼将纤指凑近娇艳红唇,猩红小舌探出,轻舔指尖黏液,甜腥滋味在舌尖绽开,砸吧作声。 随后星眸微眯,凝望高悬的天花板,喃喃自语:“镇南山庄……他们去那做什么?”语中带着疑惑,夹杂一丝莫名的悸动,似被方才窥见的春色撩拨,魂不守舍。 接连两三日,常思远皆如往常般勤勉办公,案牍劳形间滴水不漏,令慕容迟秋无从下手去打探点魔胎的口风。 这日黄昏,她将连日所见所闻细细誊于一方不过掌心大小的巾帛上,轻巧地折成卷筒,藏入袖中。 绕至住处后院,浓荫匝地。 慕容迟秋环顾四下,忽而屈指抵唇,一声清越鹰哨破空而起,林风忽疾,远处似有黑影掠过云翳,转瞬即来,将手心中的巾帛利落的带走。 慕容迟秋仰首望着苍鹰渐远的黑影,天边晚霞如血,映得她眸色深了几分。 忽地甩了甩肩膀,似要甩去满心忧虑。鹿皮小靴踢起几片落叶,念叨道:“再去看看常思远吧,得想办法问点什么出来。” 常思远的院落比别处更为清幽,显是为了避开闲杂,专心处理公务。但慕容迟秋哪用管这些规矩,径直上前叩门两声,不待回应便推门而入。 推开木门,只见常思远仍埋头于案牍之上,慕容迟秋笑道:“常大人真是废寝忘食。”小巧的鼻尖轻轻抽动了两下,不知怎得屋内有些咸味,眉头轻皱。 常思远抬起头来,见是天问大人来访,忙起身拱手道:“天问大人,下官有失远迎…” 话音未落,慕容迟秋已翩然落座在对首,自顾自地执起青瓷茶壶。 琥珀色的茶汤倾注而下,在杯中激起细小的漩涡:“别这么拘谨,我一直不喜欢官场的客套,何况我年纪还比你小,你躬腰让我浑身不自在。” 常思远接过茶盏,顺势坐下,笑道:“既然天问大人如此随和,下官再客套反倒不识趣了。”他轻啜一口清茶:“不知大人此来,有何指教?” 慕容迟秋轻抿一口香茗,眼珠一转,倒想先试着和常思远拉近关系,卸下防备再做打算,于是笑道:“正如常大人所说,这常府虽大,可没有什么消遣的,实在无聊至极,所以来问问常大人,枢城有什么好玩的。” 常思远一愣,随机笑道:“那倒是,怠慢天问大人,思远也过意不去,嗯,既然如此,那就由下官来带天问大人逛逛枢城怎么样。” 见常思远主动要求,慕容迟秋也顺势答应:“那就太好了,你在这生活这么多年,有什么好玩的你可别藏着掖着。” “必让天问大人满意。” 慕容迟秋笑着点了点头:“行,就今晚吧,准备好了来找我。” 说罢踩着小碎步蹦跶着离开了。 待慕容迟秋走后,常思远才轻吐一口气来:“呼,没事了,出来吧。” 随后却见屏风后人影攒动,缓缓走出来一位花枝招展的美妇,提着花裙顺势又钻入常思远怀中:“这女的是谁啊。” 常思远绕过美妇的丰腴腰肢,面色凝重的说道:“宋姐,这位你还是别打听了,另外叫行里面的人准备一下,替我做个场子。” 名叫宋姐的美妇揉了揉常思远的太阳穴:“行,你岳父把怀珍行交给你打理,你就拿来招待朝廷命官是吧。” 常思远笑道:“我自有分寸,你快去吧。” 宋姐展颜一笑,素手往身下一处高耸的立起轻点:“不把刚才的事做完就催姐姐走?” 常思远轻吸一口凉气,脑中又会想起适才宋姐那小嘴的滋味,存了数日的阳精此刻也蠢蠢欲动,却还是轻咬舌尖:“以后有的是机会,先做正事要紧。” “瞧你吓得。”宋姐轻笑一声:“那我回去安排了。” ……………… “什么?苏柒不见了?” 李问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连早膳都视而不见。 不等侍女说完,李问鹿已经火急火燎的赶到楚缘一行人的住处,楚缘和花焰瑾、张逆复三人正立在院外。 “楚姐姐,花大人,张叔,到底怎么回事。”李问鹿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却被一双素手扶起。 楚缘问道:“怎么,连你也不知道吗?” 李问鹿摇了摇脑袋,花焰瑾望了一眼严密把守的地库,说道:“小王爷,地库里有什么?” 李问鹿一愣,答道:“有很多东西,有西南的蜀绣,东海的珍珠,还有很多极其珍贵的佳酿,还有很多兵器金甲什么的……” 张逆复瞪大了眼睛,小声道:“这可比咱纳武阁富有多了…” 花焰瑾斜睨了张逆复一眼,后者立马噤声,随后说道:“小王爷,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李问鹿为难的说道:“父王曾有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地库……” 楚缘抬起眼眸:“花大人,你认为……” 李问鹿也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不会的,苏柒怎么可能擅自跑进去!” 花焰瑾眼神微动,解释道:“那姑娘虽然流窜于市井,但性子善良,自然不会做这种事情,只是我有一种莫名的直觉。” 李问鹿和楚缘面面相觑,李问鹿说道:“那…那好吧,我去跟父王说一声。” 说着依依不舍的松开楚缘的手心,往阁楼跑去。 张逆复轻轻凑近花焰瑾身边,低声道:“依苏柒那小打小闹的底子,只怕进不了地库,你想在地库里看什么?” 花焰瑾火红的瞳孔盯着远处的地库,低声道:“昨夜我突然感知到一股说不清的气息,起来看时,地库已经被围住了,我很好奇是什么东西。” 楚缘听在耳中,心下不免担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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