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问鹿被捆在柱子上,看着周遭美妇们一个个软倒在地,发髻散乱,急得喉咙发紧,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绳索,“快醒醒!” “别那么担心,她们一点事儿没有。” 门外传来粗嘎的笑声,盗香猴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晃进来,身后跟着瘦得像根柴禾的窃玉猪,两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搓弄着双手。 李问鹿瞥见二人,眉头猛地一蹙,这身形,这油滑的神态,怎么瞧着这般眼熟? 脑中忽然闪过被左横刀围困时,那两个突然钻出来的两“亲兵”,自打和小姨会和后,好像就再没见过他们两个,顿时惊得瞪圆了眼:“是你们两个!你们不在军营里?在这里做什么?” 李问鹿还当是自己人,紧绷的神经霎时松懈,忙不迭挣着绳索:“快给我松绑!—— 唔!” 话没说完,盗香猴已从怀里摸出团绣织锦,劈头盖脸塞进他嘴里。 胖子眯着小眼睛,肥手拍了拍少年的脸颊:“小王爷真是辛苦了。” 他朝地上横七竖八的美妇努努嘴,“这么多如狼似虎的娘们围着你,瞧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要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咱哥俩仗义,替你挡了这劫,够意思吧?” 窃玉猪在一旁嘿嘿笑,伸手往倒在床上的香体揉捏起来。 “唔!”李问鹿牙关吃紧,谁知刚脱狼口,又如虎穴。 盗香猴扛起李问鹿,像拎着只小鸡仔似的往自己房间抗去,粗布靴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别着急动手啊,等我回来。” 窃玉猪点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吧。” 盗香猴推开房门,刚扯开墙角那只老旧木柜的柜门,里头突然传来一声轻呼,苏柒被这架势吓了一跳,见是这胖子,惊得猛地往后一靠,脊背撞在木板上,眼里满是警惕。 “嘿嘿,把你一个人关在这想必闷的慌。”盗香猴笑得一脸油滑,不等苏柒反应,就把嘴里还塞着织锦的李问鹿往柜子里塞,“给你送个伴儿解解闷。” “唔!”“唔!” 木柜本就狭小,两人被硬挤在一处,李问鹿的胳膊肘撞着苏柒的膝盖,苏柒的发梢扫过他的脖颈,都憋得满脸通红。 苏柒刚要挣扎起身,盗香猴已“砰”地合上柜门,外头传来他粗声粗气的低喝:“都给老子消停点!等爷爷完事了就来放你们!” 柜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缝隙里透进几缕微光。 两人屏着呼吸,只听盗香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末了隐约传来碰门声,夹杂着胖子的怒骂:“臭小子,叫你等着我,你怎么已经开干了!” “唔嗯!”苏柒小腿被李问鹿压住,有些发麻,忍不住扭了扭身子。 李问鹿这才回过神,嘴里的织锦被牙齿咬得死紧,挣扎着想要坐直,木柜里狭窄得转不开身,手肘不知撞到哪里,只觉一团温软,身后的苏柒猛地一颤,膝盖顺势一顶,正顶在他腰侧,把他硬生生顶得挺直了脊背。 “唔!”李问鹿坐直了身子,借着从柜缝透进来的微光眯眼一瞧,对面泛着霞红的脸颊,那双瞪得溜圆的杏眼,不是失踪的苏柒又是谁? 李问鹿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奈何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苏柒也是一样,急得眼角泛红,却只能任由他呼出的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皂角气息的热气扫在鼻尖上。 苏柒忽然眼珠往下一瞟,又飞快擡眼瞪他。李问鹿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先弄掉堵住嘴巴的东西比较重要。 李问鹿左右看了看,手脚都被捆着,哪有能用的工具? 情急之下,索性微微仰头,用挺得笔直的鼻尖往苏柒嘴角凑去,一下下笨拙地挖弄着那团织锦的边角。 “唔!” 苏柒被他鼻尖蹭得唇角发痒,下意识想躲,却被挤在柜子里动弹不得。 见他确实是在帮忙,便咬着牙忍了,只是那鼻尖蹭过唇角时,带着点粗糙的暖意,李问鹿自己也被蹭得闷哼出声,呼出的热气顺着她的嘴角滑到脖颈,像小虫子爬过似的,惹得苏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根悄悄泛起红。 正当李问鹿将那团织锦撬动几分,隔壁忽然噪声大作,二人都竖起耳朵听得分明,尽是令人脸红的浪语,那透着光亮的木板缝隙,依稀变得几人身影纠缠在一起… “啊!好哥哥…好心肝儿,你怎么这么猛…” “嗯啊!好粗壮啊…你、你怎么变得这般大…” “唔额、唔啊…怎、怎么会,到最里面来了…不行、太深了,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地到花宫里来…” 李问鹿听得心急,再怎么说这些美妇也是同自己有过春宵一刻,岂能让那两个兄弟践踏。 苏柒也是被这浪语惹得心浮气躁,鼻子哼哼着催促李问鹿快些动作。 “大哥,这香会不会用的太多了,这些女的一点力气都没有。”窃玉猪伏在一个美艳少妇身上,气喘吁吁道。 盗香猴扛着两条玉腿,粗大的肥硕肉杆正在一处秘幽地耕耘,身下的妇人已是入坠云端,两眼翻白,只有口中不时溢出快美的呻吟。 “好像是有点,这迷春散只对女人生效,我看这屋里女人这么多,加大了点剂量。” “唉哟,真累啊,喂,能不能起来啊。”窃玉猪跪起身子,伸手往少妇脸上拍了拍。 “吼哦…”少妇顺势含住窃玉猪的手指,唇舌如蛇信般搅动。 “真骚啊。”窃玉猪索性也使出力来。 只闻暖香混杂迷春散的浓郁甜香,弥漫一室旖旎。 屋内十余美少妇或倚或卧,罗衫半解,雪白胴体在屋外阳光下泛着微光,媚态横生。 窃玉猪伏在一美艳少妇身上,肌肤间黏连着水渍,细长肉杆深入她花腔,湿热紧致,柔嫩腔肉裹缠,带出“咕啾咕啾”水声,教他低吼连连。 “嗯…啊…”少妇早已忘了自我,像是海上浮萍,在高潮中沉浮。 盗香猴扛着另一少妇的玉腿,肥硕肉杆在她花径中剐蹭,湿滑花瓣翻卷,春水汹涌,盗香猴托起雪臀,那少妇腿根颤抖,乳峰晃动,口中娇吟高亢道:“哈啊…嗯…好厉害啊小心肝儿…”顿时眼翻白,神魂颠倒。 盗香猴咧嘴低笑,粗声道:“哈哈哈,他娘的,这些娘们儿还当我们是那小子呢,个个软得像水,看爷爷怎么伺候你。” 他胯间猛顶,肉杆深入花腔,带出黏腻水声,那少妇顿时娇吟更甚。 床边一角,另一盘头美妇斜倚软榻,露出雪白酥胸,乳肉柔腻,一双素指不停得在胯间揉搓。 窃玉猪瞧见,将身下高潮迭起的小娘子抛在一旁,抽身而起,细长的肉棍湿亮,沾满淫液,摇摇晃晃的立在少妇面前,用枪头点了点她鼻尖。 少妇只觉得鼻前炽热,一股腥臭的气味充盈着脑海,不待窃玉猪说话,那美妇唇舌如蛇信缠绕,湿热挑逗龟首,发出“滋滋”轻响,教窃玉猪胯间一紧,低吼道:“好个骚娘们!” 说罢摁住后脑,将极长的肉棍一捅而尽。 盗香猴也将身上到达极乐的美妇放下,艰难的抽出粗壮的肉杆。 “大哥,不是说不做采花的事了吗,果然还是这种日子痛快吧。”窃玉猪笑道。 盗香猴有些尴尬的摆手道:“那不一样!这些女的本来就饥渴的紧,咱们也算是各取所需!” 窃玉猪摆头笑道:“行行行,你说啥都行。” 盗香猴不接话茬,将身下的另一个少妇拉起,只见她罗裙半敞,露出修长玉腿与娇艳花穴,柔嫩花瓣微微张合,春水滴落如泉,肯定是偷偷摸摸自慰了许久。 那美妇娇喘急促,似被迷春散催动,情欲焚身。 盗香猴咧嘴淫笑,粗手扣住她腰肢,肥硕肉杆直抵花瓣,顶端摩挲,激起她娇躯一颤,低吟:“啊…嗯…好大、慢点…” 不待她回应,盗香猴胯间猛顶,肉杆破开湿热花腔,柔嫩腔肉紧裹柱身,层层褶皱都被捋平。 窃玉猪此时已将身下少妇翻转,玉臀高翘,雪白如脂,臀缝间花穴红润湿滑。 窃玉猪出手打臀肉,荡起肉浪,笑道:“这屁股,真是肥美!,一看生的就是儿子!” 说罢细长的龟首轻而易举的直入菊门,肠壁湿热紧致,同时将柔嫩花瓣挤压变形,淫液飞溅。 少妇娇躯弓起,青丝散乱,红唇咬住手指,喉间尖吟:“好深…啊…好奇怪的感觉…好爽” 盗香猴胯间节奏加快,肥硕肉杆在少妇花腔中进出,粗手揉捏少妇乳峰,乳肉溢出指缝,高超的技巧让众女迎接不暇。 终于,随着李问鹿鼻尖猛地一挑,苏柒嘴里的织锦“噗”地掉在柜底,她立刻低喘着开口,声音又急又哑:“哈…这些淫贼!” 话没说完,李问鹿也跟着“唔唔”起来,眼神示意自己嘴里的布还没弄掉。 苏柒急促的喘息两口,灼热的气息从口中吐出,贴脸靠近,两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贝齿咬住李问鹿嘴角的织锦,微微侧头,将织锦一拉而出。 “噗哈!”李问鹿牙关放松,用力呼吸了几口:“憋死我了、哈…” 二人紧紧挤在一起,李问鹿扭了扭手臂,绳子纹丝不动,忽然胸膛上贴上一阵火热,低眼一看,竟是苏柒倒在了自己怀里。 “你没事吧!苏柒,你怎么了!”李问鹿顶了顶肩膀,那苏柒将脸埋在李问鹿胸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她脸上灼热的体温。 幽暗中只听绳子割裂的声响,苏柒反绑的手臂松散开来,指尖掉落一块不算锋利的铁片。 原来盗香猴将苏柒塞进衣柜后,苏柒摸到了衣柜锁铆上摇摇欲坠的铁片,将它扣了下来,可惜生锈的铁片让她割了很久才割断绳子。 “你解开了吗?太好了,快来帮我解一下绳子。”李问鹿喜出望外,急忙催促道。 埋着头的苏柒双手沿着李问鹿的腰间滑过,却是避开了绳结,反手向上覆在了李问鹿的后脊两侧。 “苏柒?”李问鹿一头雾水,忽觉怀中热意更甚,像是有一股湿热的液体浸透了衣衫。 “哈啊。”猛然间苏柒仰头开口,泛红的脸颊滚烫无比,双眼间像是弥漫着雾气,口中银丝黏连,与衣衫出断裂。 “不好!”李问鹿这才想起那胖子说的他用了过量的迷春散,那气味岂不是顺着木板缝隙飘到这里来了。 待李问鹿想明白也无济于事,苏柒仿佛点燃了某种火堆,周身热的发烫,后背都能感觉有手心的汗液渗入,只听唔嗯一声,苏柒津液弥漫的唇舌已经咬在了李问鹿的脖颈间。 “呜啊!”敏感的脖子被猛然袭击,李问鹿打了个激灵。 苏柒娇躯紧贴李问鹿,热意如潮,汗水浸透薄衫,湿热黏腻,潮红的脸颊吐气如兰,唇舌在李问鹿脖颈间轻咬,湿热柔软。 李问鹿心跳如擂,欲念暗涌,怀中苏柒的热意如火,烧得他理智摇曳。斜眼看去,竟能从领口瞧见苏柒泄露的春光。 “苏柒…这迷春散…”李问鹿咬牙低语,试图推开她,却觉她娇躯更紧贴来,雪臀款摆间胯中坐落下一团软意。 “呼额…”李问鹿轻呼一声,只见胯下早已高高耸立,隔着布料顶在了苏柒的少女秘处。 苏柒的娇嫩花瓣被这么一抵,激起她娇躯一颤,尖吟:“啊…好烫…” 轻呼中唇舌自他脖颈滑至耳廓,湿热挑逗,舌尖轻舔,让李问鹿牙关咬到打颤。 “苏、苏柒…你清醒一点…”李问鹿竭力保持理智,苏柒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玉手下探,颤抖着解开他腰带。 迷蒙的眼睛瞧见那露出的白玉肉杆,尖端已经露出日眼,挺拔如枪,脉络分明。 回想起客栈时初见的仿佛蝉蛹一般的肉虫,现在却变得更加凶猛了一点,仿佛充满了活力。 “你这东西,长得更俊俏了…”苏柒烦着雾气的眼睛与那日眼对视,吐着热气说道,吹拂在龟首之上,跟着点了点头。 随后指头攀上枪身轻抚,引得李问鹿低吼连连,胯间一颤。 苏柒被这周身的奇异感觉弄得口干舌燥,俯身凑近,红唇贴近顶端,热息喷洒,舌尖试探般舔弄,湿滑柔软,绕着红缨打转,发出“滋滋”轻响。 那日眼怒张又收紧,跟着李问鹿的低吼抽搐起来。 苏柒的舌尖挑起包裹住龟首的嫩皮一角,绕着外围打旋,舌尖将其间那咸腥的味道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刺激鼻腔,却和那晕脑的迷魂香相得益彰,让她忍不住品尝更多。 李问鹿被反绑的双手捏紧,身下的肉杆就像是任苏柒玩弄的玩具,刺激的腰部酸样不止。 眉眼紧皱间,忽感日眼处热意传来,低眼看去,差点一泻千里。 只见苏柒挑开了薄皮,露出怒张的日眼,舌尖轻分,小巧的舌尖滴下黏腻的津液,顺着日眼滑下。 “咕啊!”李问鹿牙关咬紧,灵海中有股热流沿着杆身落下,连带着玉丸一起颤抖。 肉杆在苏柒檀口中愈发怒张,脉络凸显,顶端日眼渗出晶莹液体,腥甜热气弥漫。 苏柒舌尖一挑,将清露收入口中,回之以更多的津液,玉手轻握枪根,指尖滑腻,节奏轻缓,配合唇舌的舔弄,让李问鹿不能自己。 身下一手又抚上玉丸,掌心摩挲,竟又摸到那处有些难以辨别的牙印。 苏柒周身一震,忽的恢复几分清明,呀的一声吐出肉棒,后背又装到衣柜壁上,羞红着脸喘息着。 李问鹿见苏柒松口,本来涌上的快感戛然而止,一时难受的龇牙咧嘴,哀求道:“别、别,快出来了!苏柒…不要停…求求你…” 李问鹿近似哭泣的挺立着摇杆,那日眼针涨红到了极致,怒狠狠的盯着苏柒。 “你、你忍忍不就好了…”苏柒喘着浊气说道,话虽如此,自己股间更是燥热难耐,更何况二人挤在一处,那李问鹿的肉杆总是时不时的贴上大腿,烫的人筋软骨酥。 “不行了,忍不了了,好姐姐…我就快到了…求你了…”李问鹿牙关紧咬,额角都溢出细汗,不时的用肉杆剐蹭苏柒大腿,缓解肿胀之痛。 “诶,你别…”苏柒受不了这股痒意,伸手又捉住那根滚烫的肉杆,入手竟如炭火一般。 “哦呼~”李问鹿口中溢出一声爽快的呻吟,急忙挺腰道:“快,快…” 苏柒扭了扭双腿,幽静中似乎有黏液之声,顿时那迷春散的药效又蔓延上来,终于是挡不住这股潮意。 “你别动…”苏柒斜睨了李问鹿一眼,随后慢慢坐起身来,隔着绸缎的布料,滚烫的龟首贴上一片柔嫩的花瓣。 “噢…好软,好舒服…”李问鹿只觉龟首被两片娇嫩的软肉紧裹,顿时打了个冷战,尾椎骨传来丝丝麻意。 “嗯…哈”苏柒也难忍快意,脸颊潮红,雾气氤氲,娇弱的身子已经开始浮现怀春少女的姿态。 苏柒娇躯轻抖,腿间娇嫩花穴痉挛,春水滴落,浸透了绸缎,沿着龟首滑落。 李问鹿也是情欲上脑,初具青年的体格坚实健康,腰肢不自觉挺动,滚烫龟首在苏柒花瓣间隔着衣料摩挲,湿热黏腻。 “苏柒…”李问鹿箭在弦上,瞧着苏柒潮红的脸颊,一时心跳不已,脱口道:“我、我想…” “不可以!”苏柒贝齿轻咬下唇,竭力维持一点清明:“还不行…” “就、就一下…”李问鹿不依不饶,夹杂几分羞涩与渴求。 苏柒斜睨他一眼,将发烫的脸颊埋低,玉手轻握肉杆,掌心感受其炽热脉动,指尖滑过龟首,沾上腥甜液体,随后轻轻坐下,尖端的日眼陷入丝滑的湿润绸缎,勾勒出少女娇艳花穴的模样。 “唔喝…”二人同时溢出呻吟,紧闭双目感受对方的温度。 隐约间浮现的花蒂俏立,似含羞待绽的花蕊,湿热气息扑鼻,混杂迷春散的甜香,让苏柒神魂颠倒。 此刻李问鹿理智如弦将断,只想寻得一处柔软之处,将整个肉杆浸泡其中,咬牙低吼中胯间轻挺,肉杆在花瓣间滑动,龟首挤压花蒂,发出连绵“咕啾咕啾”水声,淫液飞溅。 苏柒如遭雷击,娇躯弓起,贝齿松开下唇,喉间轻声娇吟:“哈啊…好烫…” 李问鹿挺腰不止,忽的顶到一处内陷的穹隆,将尖端的龟首包裹了半个,紧致闷热的感觉仿佛灵魂都得到安慰。 “呀啊!”苏柒惊呼一声,双膝顿时跪在李问鹿腰侧,双手箍住他腰让他不能动弹:“不行、不能进来…” 李问鹿心急如焚,低吼道:“怎样都好、快…快动起来…” 苏柒控制住李问鹿后,自己也是即将倾覆的扁舟,雪臀款摆,主动迎合,带动花穴在肉杆上磨蹭,柔嫩花瓣挤压龟首,似急雨敲窗。 “啊…苏柒,再快些…”李问鹿声音如泣,带着渴求,感受她花瓣的湿热紧致,柔嫩花蒂的摩挲如电流窜遍全身,日眼怒张,周身热流涌动,似要喷薄而出。 “嗯…啊、哼…”苏柒胯间节奏加快,一只手扶住肉杆在花口蹂躏,一只手握住玉袋,拇指又摩挲到那处浅浅的牙印,心中一跳,猛地俯身一口咬住李问鹿下唇。 “唔!”李问鹿只觉清香的热气铺面,下唇带着些刺痛,一股热流滑入口腔。 顿时二人身躯剧颤,苏柒花瓣痉挛愈烈,春水如潮喷涌,晶莹淫液顺着玉腿流淌,混杂肉杆的腥甜液体,弥漫在二人胯间。 李问鹿低吼一声,肉杆猛烈摩挲花瓣,激起热流喷涌,白浊阳精自日眼喷出,溅在花瓣间,从绸缎缝隙渗入,烫的苏柒浑身发麻,语不能说。 盗香猴和窃玉猪整理完衣衫,看着齐齐拜访在床榻的十余位美妇,乐道:“他娘的,这些娘们这么不经干。” 窃玉猪提起裤子:“不过也挺畅快的,好久没一次性干这么多了。” “得了得了。赶紧收拾,一会都要晚上了,看看小王爷和那丫头去。”盗香猴挥了挥手,带着兄弟出了房间,只剩一屋子享受余韵的女人。 “支丫”一声打开柜门,二人面面相觑,盗香猴骂道:“他娘的,人呢!?” 只见衣柜空无一人,只有一摊说不明的液体,隐约散发着腥甜的气息。 ………… 楚缘睫毛扑动,缓缓睁开眼睛,入眼处一身红衣在坐在溪边,传来阵阵水花响声。 楚缘从石桌上坐起身子,忽然太阳穴一阵刺痛,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花焰瑾扭过头来,朝楚缘问道。 “花大人。”楚缘揉了揉脑袋:“我睡着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花焰瑾回过头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也不知道,好像我也跟着睡了一觉一样…” 楚缘跟着又坐在花焰瑾身旁,眼睛瞧见水面一阵波光粼粼:“花大人,这足链和你很相配。” 花焰瑾从水中撩起玉足,滴滴水珠点在水面,悦耳的亮片声响闪耀着晶莹的光辉,衬托着白皙的脚背光滑无暇。 “本来是买给你的…”花焰瑾的红眸中映着亮光。 楚缘抢道:“本来就是花大人买的,你尽可自己留着。” “呵。”花焰瑾轻摆足尖:“那我就当是你送我的了。” 楚缘一愣,去见花焰瑾已经起身往后走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府上看看。” 楚缘急忙起身,忽然觉得两腿间有些黏腻,一时羞红了脸,难道自己还是有睡觉尿床的习惯? 花焰瑾斜睨了楚缘一眼,上下打量,嘴角轻轻勾起,回过头慢慢说道:“我在前面等你,尽快过来。” “啊,好。”楚缘连忙答应,待花焰瑾看不见背影,四下打量无人后,急忙撩起裙摆,只见青葱的玉腿之间,亵裤上有一团深色的水渍。 葱指轻轻挑开亵裤一角,微弱的黏腻声中,拉起几道细小的银丝,粘连到稍显红润的娇嫩花口上。 楚缘面如火烧,急忙从袖中抽出一块巾帕,蘸了些清水,细细擦弄,脑中不停琢磨着,难道是崔大夫的药已经吃完了的缘故? 算来算去,早已经过了一个月,难道腹中的残剑,又开始让自己发病了吗… 花焰瑾负手站在桥边,任由湖风吹拂火红的衣裙,身后脚步出来,只见楚缘低着头慢慢走来。 “有心事?”花焰瑾开口说道。 楚缘摇了摇头:“没有,花大人,我们回去吧。” 花焰瑾点了点头,迈步走去,楚缘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一路上,二人都不发一言,花焰瑾时不时用余光瞟向楚缘,只见她始终有些失神。 忽的花焰瑾停下脚步,侧过身子问道:“楚缘,你真的只修炼过南云心法吗?” 楚缘身形跟着一顿,听见花焰瑾的提问,手掌不自禁的复上小腹,但还是如实答道:“是的,我只跟师父学过这个…” 花焰瑾的视线从楚缘的手掌上收回,看着楚缘的眼睛浅笑道:“不好意思,当我比较啰嗦吧。” 楚缘正要回答,却看花焰瑾一擡手制止,耳朵轻轻动了动,随即说道:“终于有动静了。楚缘,你自己先回府上,我去去就回。” 说罢莲足轻跺,足背的亮片簌簌抖动发响,身形已如燃烧的箭矢踏着细枝飞驰而出。 “诶…”楚缘的手僵在空中,叹了口气后重重垂下,一个人回到了王府。 楚缘手心盖在小腹上,担忧的想道:如今崔大夫也失踪了,无论是完成师父的嘱托,还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这残剑不得不尽快从身体中拿出来,而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欧平治。 想到这,楚缘坚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求的惠王的帮助,永澜洲太大,自己找到不知何年何月了。 很快楚缘就来到军议房外,屋外将士见是贵客,轻轻打开房门,放楚缘进去。 楚缘刚一进门便听到李鼎顶着粗大的嗓门,在屏风后与一位下官商讨。 “王爷,小王爷这次全靠福大命大,康王如此欺人太甚,王爷又何必给他好脸色?” 李鼎挠了挠头:“本王怎么不知道,但现在手里没证据,若是起兵不光会打草惊蛇,反而还会在皇上面前参我一本。” 李鼎又拿起案牍上的一则奏章:“你瞧瞧,本王仅仅是动用了一下军队去找寻问鹿,朝堂上的那些阉人就大作文章,说本王不日就要谋反。” “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不做吗?” 李鼎叹了口气:“唉,还不是时候。哦对了,让你们找的那个小姑娘有没有消息了。” “暂时还没有。”军师摆了摆头。 “嗯。”李鼎揉了揉眼角:“再派点人继续去找,你先下去吧。” “是。”军师拱了拱手,走出屏风外,瞧见楚缘在门口等候,拱手道:“楚姑娘,你找惠王有事?” “啊是,惠王在吗?”楚缘回礼道。 “在的在的,那在下不打扰了。”说罢军师退出了房间,掩上了房门。 “楚姑娘吗,里面来吧。”李鼎听见外面的声音,开口说道。 楚缘绕过屏风,抱拳道:“叨扰惠王了。” 李鼎起身招呼道:“哪里的话,你对犬子舍身相救,李鼎还没好好报答姑娘呢,请坐请坐。” 楚缘顺着李鼎的手势坐在案牍对面,李鼎适时送上一杯香茗。 “谢谢。”楚缘接过茶杯说道。 李鼎笑着摆了摆手,落回座位说道:“楚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楚缘放下茶杯说道:“王爷,你还记得我来永澜洲的目的吗?” 李鼎笑道:“当然记得,问鹿说你是来寻人的,能碰到姑娘也是这小子运气好,哦对了,你还没说你找的是谁呢,你说说看,永澜洲里我应该都能给你找到。” 楚缘笑道:“那太好了,否则永澜洲这么大,我真不知道找到何年何月了。” 李鼎哈哈大笑:“说吧,叫什么名字。” “欧平治。” 李鼎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茶杯上,茶面平若悬镜。 “王爷,你没事吧?”楚缘伸出手掌在王爷面前晃了晃。 李鼎仿佛胸口中了一拳一般,忽然深深吸了口气,往后倒退几步撞翻了凳椅。 “来人!将她拿下!” 茶杯在地上碎得的四分五裂,屋内四面八方忽然涌入数名将士。 楚缘大吃一惊,正要起身肩膀处一麻,竟被一个内力深厚的护卫点了穴,动弹不得。 “惠…王,你这是…”楚缘艰难的吐出这句话,便见李鼎铁这脸大手一挥: “关进地库里!严防死守!” 护卫架住动弹不得的楚缘押出了门,惠王招来门口的军师,立刻拾起案牍上的毛笔,军师立刻递来信纸。 惠王额角流下一滴汗珠,奋笔疾书。 写完两封书信后,惠王仔细卷好交付军师吩咐道:“即刻启程,要快!” “是!”军师双手接过,放入怀中,立刻前往马厩。 李鼎手心有些颤抖,眼角余光看向军议房角落一副破旧的铠甲。 “终于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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