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静室之内，那股糜烂而又甜腻的、属于女性高潮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
苏清影瘫软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蒲团上，身体还在因为神恩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那张清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动人的潮红，双眸迷离，水光潋滟，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痴迷的、满足的笑意。
灵魂深处，那个紫黑色的神魂烙印，正散发着温热的、令她无比安心的气息。仿佛是神明在完成交媾后，留在她体内最温暖、最深情的拥抱。
良久，她才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
看着自己腿心与蒲团上的狼藉，她非但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因为干涸而略显苍白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回味无穷的光芒。
这，是神恩的证明。是她，被神明所“爱”过的痕迹。
她熟练地施了一个清洁术，将身体与静室恢复了原样，然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素雅的白色弟子服。
当她再次走出静室时，她脸上的潮红与媚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的“觉悟”与“坚定”。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我神那宏伟而又荣耀的任务。
颠覆寒月宫，活捉柳含烟，将这里，变成我神的后宫！
何等的荣幸！何等的伟业！
苏清影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因为这股兴奋而燃烧！
她知道，自己不能急。
我神考验的，不仅仅是她的忠诚，更是她的智慧。
她需要一个完美的、天衣无缝的计划。
而计划的第一步，就是舆论的铺垫。
她要让“秦昊”这个名字，让“欲神殿”这个虚构的宗门，在寒月宫这些不谙世事的师姐妹心中，先扎下根。
接下来的几天里，苏清影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心只知练剑、对旁人爱答不理的天才师姐。她变得……“平易近人”了。
在清晨的演武场上，当师妹们在演练剑法时，她会主动上前，耐心地，为她们纠正每一个错误的动作。
在午间的饭堂里，她会端着餐盘，随意地坐在某一桌，和那些平日里只敢远远看着她的师妹们，聊一些修行上的心得，甚至是城中的奇闻异事。
她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受宠若惊。
而她，总会在最不经意的时候，用一种充满了“追忆”与“感激”的、恰到好处的语气，提起那个关键的名字。
“唉，说起来，我这次能这么快想通，还要多亏了一位道友。”她对着一位正在为剑招瓶颈而苦恼的师妹，叹了口气说道，“那位道友名叫秦昊，也是个散修，却有着一颗兼济天下的善心。我那日心魔丛生，险些铸成大错，是他，收留了我，不厌其烦地，用最朴素的道理开解我，才让我……没有彻底坠入深渊。”
“哦？还有这等好人？”那师妹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师姐，那位秦道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苏清影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又带着一丝敬佩的笑容。
〖苏清影〗：“他啊……是个很特别的人。修为虽然不高，只是筑基后期，但志向却很远大。他倾尽所有，买下了落霞山那片凶地，想要在那里，建立一个名为‘欲神殿’的宗门，专门收留我们北冥洲那些无家可归、或是修行无门的苦命女修呢！”
她的话，立刻在周围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落霞山？那地方不是……”
“天啊，他好有勇气！也……也好善良啊！”
“是啊是啊，现在这个世道，像他这样，肯为我们女修着想的男修，可不多见了！”
苏清影看着师妹们眼中那开始闪烁的好奇与好感，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温柔的模样。
〖苏清影〗：“是啊。只可惜……他势单力薄，举步维艰。我离开的时候，偌大的一个宗门，还只有他一个人。真是……让人心疼。”
她用三言两语，就成功地，在这些单纯的、从未见过人心险恶的女弟子心中，塑造出了一个善良、有担当、有风骨、却又令人同情的、完美的“正道楷模”形象。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短短三日，“落霞山上那位有志青年秦昊”的故事，便如同春风，吹遍了寒月宫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连一些负责庶务的执事、长老，都有所耳闻，并对此，抱以了善意的、欣赏的态度。
舆论的土壤，已经足够肥沃了。
是时候，去种下那颗，最关键的、致命的种子了。
这一日的午后，苏清影算准了时间，端着一碗她亲手熬制的、有静心凝神功效的“冰心莲子羹”，来到了柳含烟的寝殿。
果不其然，柳含烟刚刚处理完一天的宗门事务，正斜倚在软榻上，揉着自己那略显疲惫的眉心。
看到苏清影进来，她那疲惫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柳含烟〗：“你这孩子，又来啦。不是说了吗，为师这里无碍，你安心修炼便是。”
〖苏清影〗：“师尊为宗门劳心劳力，弟子看着心疼。”
苏清影乖巧地将莲子羹放在桌上，然后，走到软榻边，很自然地，跪坐在地，伸出纤纤玉手，为柳含烟轻轻地按揉着太阳穴。
〖苏清影〗：“师尊，您这几日，似乎比以往更加操劳了。可是……又有什么烦心事吗？”
柳含烟享受着弟子贴心的服务，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叹了口气。
〖柳含烟〗：“还不是为了你家人的事。为师已经将此事通报给了仙盟，并联合了周边几个大宗，布下了天罗地网。可那魔头，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数日来，竟是再无半点音讯。真是……让人寝食难安。”
机会来了！
苏清影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但她的动作，却愈发的轻柔，声音，也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感伤”与“通透”。
〖苏清影〗：“师尊，您不必再为此事挂怀了。弟子……已经看开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逝者已矣，我们生者，更应该好好地活下去，不是吗？”
〖柳含烟〗：“你能这么想，为师很欣慰。”
柳含烟睁开眼，爱怜地看着自己的弟子，心中愈发觉得，她，是真的长大了。
苏清影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欲言又止的、带着些许“为难”与“恳求”的神情。
〖柳含烟〗：“怎么了？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苏清影“犹豫”了片刻，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从地上站起，然后，对着柳含烟，盈盈一拜，直接跪了下去！
〖柳含烟〗：“清影！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柳含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就要起身去扶。
但苏清影却跪在地上，倔强地，没有起来。她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里，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光，那副样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苏清影〗：“师尊……弟子……弟子有一事相求！若是师尊不答应，弟子，就长跪不起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柳含烟的心，顿时就软了半边。
〖柳含烟〗：“你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行此大礼？你先说来听听。”
苏清影吸了吸鼻子，这才用一种充满了愧疚与真诚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苏清影〗：“师尊……您还记得，弟子前些天跟您提过的，那位在落霞山收留过弟子的、名为秦昊的道友吗？”
〖柳含烟〗：“嗯，记得。怎么了？”
〖苏清影〗：“弟子……弟子总觉得，欠了他一份天大的人情。那日若不是他，弟子恐怕……后果不堪设想。他于弟子，有再造之恩。可他却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听闻弟子是寒月宫门下，便心生敬仰，对我们宗门，推崇备至。”
她的这番话，说得柳含烟心中极为受用。作为一个宗门的领袖，没有什么，比听到别派修士对自家宗门发自内心的敬仰，更让人感到愉悦的了。
〖苏清影〗：“师尊……我们寒月宫，作为北冥洲的名门正派，向来以扶危济困、提携后进为己任。那位秦道友，他为人正直，心怀大志，品行更是无可挑剔。他……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是，他却因为出身散修，势单力薄，想要建立宗门，收留天下苦命女修的宏愿，也变得举步维艰……”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假意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哽咽。
〖苏清影〗：“弟子……弟子斗胆，想恳求师尊……”
她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充满了最真挚的、最纯粹的恳求，直直地，望向柳含烟。
〖苏清影〗：“恳求您，能否……能否亲自带领部分师姐妹，去那落霞山，看一看？”
〖苏清影〗：“师尊，您就当……是为弟子，去还了这份救命的人情，好不好？而且，我们也可以去指导一下他嘛！他道行不高，一个人支撑一个宗门，肯定有很多不懂的地方。我们去提携一下他，也算是彰显了我寒月宫的气度与风范！若是看他实在可怜，我们再帮他，介绍几个有潜力的弟子过去，这对我们正道来说，也是一桩天大的美谈啊！师尊……求求您了……”
她就这么跪在地上，用最柔软、最可怜的姿态，向自己的师尊，提出一个听上去，完全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高尚”的请求。
然而，在她的心底深处，却是另一番，充满了亵渎与恶毒的、疯狂的景象。
〖苏清影〗【心想：快答应啊……我亲爱的、高高在上的好师尊……快答应去我神的神殿，接受您命中注定的、最荣耀的洗礼吧……】
〖苏清影〗【心想：我真的……好想好想看到，您这副雍容华贵、道貌岸然的宫主仪态，在我神那绝对的神威面前，被彻底撕碎的样子啊！您的这身华丽的宫装，若是被我神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那保养得极好的、成熟丰腴的、想必还很紧致的骚肉……那该是何等……何等美妙的画面！】
〖苏清影〗【心想：还有你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嘴，到时候，是会发出惊恐的尖叫呢？还是会像我一样，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发出最下贱、最淫荡的呻吟？啊……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您被我神的神根，狠狠地贯穿，彻底地改造成一条，只会在我神胯下摇尾乞怜的、放荡的、下贱的母狗骚货了！】
她内心的独白，与她外在的表现，形成了最极致、最扭曲的反差！
柳含烟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弟子，听着她那一番充满了“感恩之心”与“同门道义”的话语，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也彻底被融化了。
她哪里知道，自己弟子那颗纯良的心，早已被魔神所侵占，此刻正在脑海中，幻想着将她剥光了献祭的、最淫靡的场景。
她只觉得，自己的弟子，是真的……脱胎换骨了。
不仅走出了仇恨的阴影，甚至，还学会了感恩，学会了为宗门的名誉着想，学会了提携同道。
这让她这个做师尊的，感到无比的……骄傲。
她缓缓地站起身，亲自，将苏清影从地上扶了起来，并为她擦干了眼泪。
〖柳含烟〗：“你这傻孩子，快起来。多大点事，至于这样么？”
〖柳含烟〗：“你既有此心，为师，又岂有不允之理？知恩图报，提携后进，本就是我辈正道修士，应尽的本分。”
苏清影听到这话，脸上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的表情！
〖苏清影〗：“师尊！您……您答应了？！”
〖柳含烟〗：“嗯。”
柳含烟微笑着，点了点头，但随即，她那作为一宫之主的谨慎，还是让她补充了一句：
〖柳含烟〗：“不过，落霞山毕竟曾是凶地，为师也很好奇，那位秦道友，究竟是用了何等通天手段，才能将其净化的。此事，不宜太过张扬。这样吧，三日后，为师便亲自，带你和几位内门的精英弟子，悄悄地，过去拜访一番。你看，如何？”
这番话，正中苏清影的下怀！
她要的，就是柳含烟亲自过去！
〖苏清影〗：“好！太好了！谢谢师尊！弟子……弟子替秦道友，谢谢师尊！”
她激动地，再次拜了下去。
而这一次，她的内心，与她的表情，终于，达到了高度的统一。
都是，发自灵魂深处的……狂喜！
【心想：成功了！我神……奴婢，成功了！三日后！三日后，您最美味的祭品，就会由奴婢，亲手，为您送到嘴边！请您……尽情地，享用吧！】
那枚沉寂在她灵魂深处的、紫黑色的神魂烙印，仿佛也感受到了她那狂喜的、虔诚的意念，微微地，散发出了一丝灼热的、作为奖励的……神恩。
让她的身体，再次，涌起了一阵酥麻的、战栗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