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其实天生自己也不知道他对李星华到底是什么感觉,是在火车上的一次美丽邂逅? 还是可以金屋藏娇的小情人? 还是心底暗潮下涌动而出的欲望? 不管是论青春还是论容貌或者是论身材亦或是论韵味,天生都见识过比她更出色的。 那又是什么在那个隧道如此刺激了他,竟使得他置可能的风险于不顾从而短暂失去了理智? 一向追求掌控感的天生还曾经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可直到昨晚李云龙拍桌子控诉赵刚不公的遭遇时,他才豁然开朗起来。 他去过朝鲜战场,在那见过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他也去过莫斯科红场,在那见过苏联最高领导人赫鲁晓夫;他还去过南京军事学院,在那见过睡在我们身边的赫鲁晓夫;他更去过河南嵩山,在那见过公社路边的饿殍;他同样去过天安门广场,在那见过伟大领袖毛主席。 那是他在多年压抑下骤然爆发的无声反抗,就像乔治·奥威尔笔下的温斯顿背叛老大哥一样,而李星华就是他符号意义上的裘莉亚。 作为工人阶级的火车乘务员是维系这个制度这个政体正常运转的一环——哪怕是极微弱的一环,侵犯她、玩弄她、占有她,是天生对这一切的破坏与践踏。 同样心跳得有点快的天生走着走着居然发现自己走过了,内心揶揄了一把:马天生啊马天生,不到一个月没操过女人,你至于吗? 绕回来后,他用右手食指的关节在木门上轻扣了两下。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了,“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拉开了。 天生看到一位娇羞可爱的蓝白色姑娘,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无处安放的十根手指暴露出主人的局促和不安。 几日来被田雨、冯楠和王鸥锦轮流勾出来的欲火和热血一下子充涌了天生的大脑和肉棒,他迈进门来就将其一把关上了,上前两步直接从李星华的腋下抱住了她。 双手环绕在腰际裹得很紧,天生感受到她那因扎紧布带而显得更加凸起的酥胸被他的胸膛无情地挤压着,青春的弹性顽强地在与入侵者贴身肉搏着。 两人的脸颊也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感受着彼此的体温。 天生忍不住在她左侧的脸颊上来回摩擦着,“星华,我想你,你穿着这身裙子漂亮极了。” 拉开门的李星华颤巍巍地站着,看清来人后,她连大气也不敢出。 随着门关上发出“啪”的声响,她更是被那人抱住了,不过比上次在卫生间里要热烈得多,他的双臂是那么有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耳边听见那大胆且直接的心声后,她的眼前就像蒙上了一层雾,原来他喜欢我,喜欢穿这件裙子的我。 天生的鼻子在她的脖颈处贪婪地呼吸着,少女体香混合雪花膏、洗发粉和香皂的味道,闻起来甜甜的,这气味中好像人为添加了烈性春药,他感觉到自己此时正顶在人家小腹上的肉棒已经变得更加硕大。 嘴巴和鼻孔里的热气打在李星华逐渐发烫的肌肤上,她像起鸡皮疙瘩般颤抖了起来,只好伸出手用力抓住天生宽大的后背,可这又将自己呵护倍加的乳房挤压地更扁更平,“等等,我肚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是……那个吗……” 天生在她的脸颊上肆意亲吻着,准确地说是用嘴唇戳着,“星华,你太美了,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然而没给对方留下任何思考时间,他抱着李星华推在墙边,用自己一百五十多斤的体重压了上去,两个膝盖向内扣紧,卡在她的大腿外侧。 四只手抓在一起,指缝间互相缠绕着,并逐渐抬高钉在墙面上。 他抬起脖子,面对面地像饿狼一样用目光死死地盯着属于自己的猎物,从她的眼睛里天生读到了错愕、惊慌、羞愧、欣喜甚至还有一丝丝情欲。 欣赏完她微不足道的挣扎后,天生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李星华发现自己几乎不能动了,她的后背牢牢地粘贴在墙上,双手双腿也都被控制住了,自己暂时稍微自由一些的脖颈处以上的部位她又舍不得移开,因为她正在被那个人亲吻着脸颊,湿热的嘴唇还有滑滑的舌头掠过,她眼前的雾气更浓了。 可突然间那令她心醉的触感消失了,李星华睁开半眯着的眼睛,发现天生同样在注视着他,以一种让她沉迷的目光。 那一刻,她的中学老师以及年长干部们都和眼前的身影重合到了一起,与此同时她发现自己内裤湿润的地方变得更大了。 四片唇畔相遇了,它们跨越了从南京到厦门上千公里的距离。 天生闭上眼睛享受着李星华嘴唇的丰润与饱满,虽然她就像木头一样不懂得回应,但没有关系,今天有足够的时间教会她怎么取悦一个男人。 他的两片嘴唇从李星华微张的小嘴中强行挤入,并当做千斤顶去使用,将她两片丰厚的嘴唇撑开了,他伸出舌头在她紧闭的牙齿和牙龈上横行霸道,复又用舌尖在牙龈四周快速转着圈,将自己的唾液均匀涂开,就像在宣誓对此地的主权。 “我和他……接吻了,这就是我的初吻吗……”这是被强行夺去初吻的李星华生出的第一个念头。 第二个念头则是“啊,他怎么开始舔我的牙齿……”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不仅感不到恶心,反而是麻酥酥的,异样的舒服让她不禁想叫出来,可嘴巴正被他享用着,她只能用鼻子微微哼出声音来。 天生的牙齿也没有闲着,在嘴唇和舌头的配合下,充满侵略性地咬着李星华的厚唇,上下左右都没有放过,力度也逐渐变大了起来,直到她不耐痛的“啊”叫了一声方才停止。 “这是你第一次接吻吗?”天生戏虐地笑了笑。两张脸之间的距离大约只有几公分,彼此间的呼吸清晰可闻。 李星华羞得想把自己的头埋到地底下,可是她做不到:“那个……我…我……是……” 天生对于这个答案很满意,用左手继续按住李星华的双手,右手的食指则托起她垂下的头,轻轻地在对方脸上哈了口气:“你真的很漂亮。” 话音刚落,他又粗暴地吻了上去,右手却悄然向下。 没有任何阻碍,右手精准地从白墙边和布拉吉的缝隙中插入了进去,来到一瓣或者说两瓣开阔地。 隔着一层布料,天生感受到了李星华不是很厚的内裤和被它包裹的翘臀。 由于还被天生压在墙上,李星华的屁股此刻处于受两面夹攻的境地。 在各种力的作用和相互作用下,两瓣开阔地变幻成各式各样的形状,天生不由啧啧称奇起来,没想到这么纤细的身材下竟酝酿着如此丰满的屁股,由青春带来的弹性非常棒,紧实有力却不过分,恰到好处,这让他想起了比李星华还小五岁的女儿明明的蜜桃臀,他的火气更大了。 天生沉不住气了,他从李星华暴露在外的小腿处撩起裙子,右手直接隔着薄薄的内裤握住了她的翘臀。 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分开到最大程度,重重捏住了圆润的臀肉,他甚至感到自己的手指都陷进去了几公分。 “啊!” 疼痛、羞愧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弱心思交织在李星华的脑海,她下意识地叫出声来。 小时候的营养虽说不是很好,可李星华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集中在胸和屁股上,让她从小就比其他同龄瘦巴巴的柴火妞引人注目。 上次在火车上以及刚才,怎么说首长的手都还和她的屁股相距一条军裤或者是一件布拉吉,而这次她一直自信的屁股正隔着薄如蝉翼的内裤被眼前令她着迷的男人握在手中把玩着,她更清楚地知道在内裤无法完全覆盖的地方,首长的手指正与她裸露的屁股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对方的呻吟就像点燃了汽油库的火花。 天生变得更加粗暴,用了五六分的力气捏住她的臀肉,李星华此时总能恰当地呻吟出来,他的手就会松开。 如此循环往复,少女的呻吟声在屋内久久徘徊不去,天生便是此间演奏的指挥家。 那点微弱的心思已经进化成了一丝骄傲,原来他喜欢抚摸我的屁股……吗? 暂时将屁股把玩够了的天生迫不及待地探索起新领域来,“把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快!”他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有一些扭曲。 收到自己无法抗拒也不愿抗拒的命令后,李星华半张开自己樱桃儿似的小嘴,微微向前伸出淡粉色的舌头,可这就足够了。 天生敏锐地捕捉到战机,轻易地就把她的嫩舌包了饺子,用嘴唇和舌头将其含住,狂热地吮吸着上面甜美的甘露。 他的两只手环绕在李星华不足两尺的细腰间,将其抱起,扑向了沙发。 他靠着沙发背坐在上面,而环中的妙人双腿被迫在他的胯间分开,跪坐在天生的大腿上。 李星华的屁股坐在男人强壮的大腿上,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将双手撑在天生宽厚的肩膀上,摸上去感觉是那么结实有力,她又回忆起刚才舌头被吮吸的感觉,浑身都酥软了。 “抬起头来,看着我。”天生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的两只手撩起了裙子,正在李星华的细腰和翘臀之间徘徊。 李星华艰难地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头,她只瞅了一眼,脸颊旁已渲染出两朵血红。 天生端详着她的鹅蛋脸,从柔美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到丰厚的嘴唇,再配上娇羞却蕴含情欲的面孔,端得上是个小美女。 虽说不如女儿明明漂亮,可她“裘莉亚”般的身份再加上那一丝欲迎还拒的温顺与服从,倒也着实让他心潮澎湃。 李星华受不了天生那仿佛要将她融化般的目光,狠下心来咬了咬嘴唇,声如蚊蚋:“你……你…看够了没有?” 天生听到后笑了笑:“我看不够又当如何?” “我……”李星华想了想,自己确实拿他没办法,似乎她也不想有什么办法。 摸了摸她的头,天生吻了上去。 四瓣嘴唇分开后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尤为璀璨。 天生复又轻巧地用舌尖在李星华的嫩舌上画圈,双手突然从背后插入到她的内裤中,直接握住了两片翘臀揉捏不已,入手光滑嫩弹,这使得她抑制不住的猛烈呻吟。 “舔我的舌头,含住它。” 李星华又听到了天生的命令,下意识地执行了下去。 天生将头向后靠在沙发背,闭上眼睛享受着妙人稚嫩的唇舌。 他把两只手抽到前面,轻轻地从腰间攀上了从未有男人染指过的玉女双峰。 虽然还隔着两层布料,精神上的占有已经让天生够美好了。 他慢慢地用手掌覆盖上去,用手心感受那隆起的高度,好像比明明的略微小了一些,可现在条件普遍不好,这也算是未婚女子中相对较大的了,转念又心想自己的爱抚不就是最好的灵丹妙药,准能刺激得她再大一圈,他十七岁的女儿不就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例子吗? 李星华在天生唇舌的切身教导下,有一学一有二学二,进步得很快,两只舌头彼此交缠着,互相交换彼此的唾液,最后混合在一起吞咽了下去。 与此同时,伴随着天生的探索,她开始颤栗起来,那两只手就像会变戏法一样,摸到她哪里,她就颤栗到哪里,浑身轻飘飘的,直到她呵护倍加的双乳遭到了侵犯。 用了些许力气,天生轻轻握住了李星华的酥胸,这里挺拔娇嫩,充满了青春,他情不自禁地多捏了几把,直引得李星华放弃了追逐天生的舌头,她仰起头“啊”地叫出声来。 天生此时发现不管是揉捏她的屁股或者是胸部,李星华总是会更加动情,而且他越是用力似乎更加明显,这从音调的高低和婉转中足以分辨得出,这使他回忆起了之前的其中一位床伴,干脆心一横,用了六七分的力气捏住了李星华的双乳。 “啊!” 李星华将头抬得更高了,发出了更高亢更能吸引雄性本能的声音。 她感到了疼痛,可这剧烈的疼痛之间又蕴含着比刚才更多的舒爽。 李星华对于自己搞不懂的事情便也不想懂,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内心深处期盼他能继续用力,用力侵犯她的身子,侵犯她处女无暇的身子。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天生更加仔细地玩弄起双乳来,轻拢重捻抹复挑。 在高超的技巧之下李星华很快败下阵来,只见她眼神迷离,朱唇微启,浑身瘫软,俨然情欲勃发。 天生胯下的小兄弟好像受到鼓舞一般,因为裙子早已被他撩起,便顶着裤子耀武扬威地直直戳在李星华的内裤上,两人上下摩擦间,那滋味倒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天生抱着李星华站了起来,并拖过原本放在门口的地毯来,妥当之后他双手捧着妙人的脸蛋问道:“星华,我很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我……我……”李星华没想到这个问题会这么直接,这让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呢,难道要说这几天连做梦都会梦到他吗? 天生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双唇,两只眼睛盯着她泛起水光的眼珠:“看着我,你是喜欢的,对吗?” “我…是……的。”李星华艰难地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蹦完了所有的字,声音细不可闻,好像这样就可以欺骗自己他其实是听不到的。 “那你喜欢我刚才亲吻你、抚摸你吗?” 天生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伊甸园那条象征着撒旦的蛇,正在引诱夏娃偷吃禁果,而与原故事有所不同的是,待会将由他兼任马亚当亲自为李夏娃开苞。 “喜……欢。”说完后李星华用光了自己全部的力气,要不是天生始终扶着她,也许她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天生笑了笑露出了酒窝,用力地搂住了她,两个人热烈地舌吻着,“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要放轻松才对,什么都不要想,放轻松,然后照我说的去做,服从我,好吗?” “好……”李星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呼吸声越来越轻,逐渐关闭了自己的大脑。 “闭上眼睛,不许睁开。” 李星华没有思考,照做了。 “放松,想象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直到没有重量。” 李星华感到从四肢到身体正慢慢的离她远去,最后只剩下了她的灵魂。 “跪下!”天生的音调刹那间严肃了起来。 李星华瞬间自然地双膝向下跪在了地毯上。羊毛绒的地毯很厚,她裸露的膝盖跪在上面倒不会觉得难受,当然此时对于外物她已经没有体会了。 天生看了一会这幅精致的脸蛋,用右手的几个手指划过她的嘴唇和牙齿,并将唾液轻轻抹在她的两边脸蛋上。 突然,他扬起右手,“啪”的一声响,用了四五分的力气扇在了李星华涂满自己唾液的左脸上,那里瞬间变得通红发烫起来。 “回答我,舒服吗?”天生的声音这时充满了威严。 “啊!舒……服……” 又是“啪”的一声,天生的左手用了同样的力气抽在了李星华的右脸上。 “舒服吗?” “舒……服……” “啪”、“啪”,天生加了分力气,左右各抽了她一个耳光,脸上的手掌印已经清晰可见。 “大声告诉我,舒服吗?” “啊!舒服,舒服……” 如果此时可以照下镜子,天生准能发现自己的面孔都有点变形了,早已不复平日的儒雅与稳重,因为有一团“火”正从他的内心烧到了他的大脑、烧到了他的双手、更烧到了他的肉棒。 “啪啪啪啪”,他连打了五六下,李星华的俏脸蛋已经变得红肿不堪。 “再大声一点!” “啊~ 啊!舒服,我好舒服!” “操!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贱!跪在地上被人抽耳光都会这么爽,告诉我你的内裤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是……” 天生实在忍耐不住,挥手又抽了李星华两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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