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夕阳将林间小道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红色,慕容雪单手控缰,另一只手臂则温柔而坚定地环绕在怀中人儿的腰间。 凌云侧坐在高大的枣红马上,水绿色的罗裙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展在精致的马鞍之上,随着马蹄的起落,裙摆轻轻摇曳,偶尔露出点缀着珍珠的绣花鞋尖,更添几分旖旎风情。 “坐稳些,夫人。”慕容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突然轻轻夹紧马腹,让马儿加快了步伐,进入了小跑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加速,使得马背上的颠簸感瞬间加剧。 凌云的身体随着马匹的节奏上下起伏,丰满的臀肉隔着三层柔软的绸缎,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慕容雪胯间那早已蠢蠢欲动的坚硬。 她惊呼一声,慌忙伸出手,紧紧抓住慕容雪腰间那条镶嵌着美玉的腰带,借此稳住身形。 慕容雪的耳畔传来凌云带着些许慌乱和娇嗔的低语,他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出声:“方才在山坡上采野花的时候,是谁那般热情地撩拨为夫?现在倒知道害怕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宠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凌云敏感的耳廓上,引得她一阵阵的酥麻。 当两人骑马转过一个隐蔽的山道弯处时,慕容雪猛地一勒缰绳,骏马嘶鸣一声,稳稳地停下了脚步。 凌云还未从刚才的颠簸中完全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所掌控。 她被慕容雪轻轻一托,腰肢一转,便由侧坐的姿势变成了跨坐在马背上的姿势。 她那水绿色的罗裙,如同盛开的花朵一般,在马颈上铺展开来,遮掩住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秘密。 凌云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有些慌乱地伸出手,扶住马儿那浓密而光滑的鬃毛,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夫君……这……这会被人瞧见的……” “放心,方圆三里之内,所有的侍卫都已经被我提前支开了。”慕容雪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开了凌云颈间那精致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盘扣的解开,凌云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也逐渐展现在慕容雪的眼前。 他的手指顺着领口滑入,轻轻抚摸着那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感受着那令人心醉的柔软和弹性。 “倒是夫人,”慕容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可还夹得住为夫?”他说话间,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阳具,借着马镫轻轻摇晃的力道,毫不费力地顶开了凌云那湿润而柔软的阴唇,深深地插入了她那温暖而紧致的体内。 凌云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然而,这声惊呼还未完全出口,便被她自己硬生生地吞咽了回去。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将所有的声音都封锁在了喉咙深处。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只能用贝齿狠狠地咬住慕容雪的领缘,在那精致的丝绸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慕容雪轻轻一夹马腹,骏马再次迈开步伐,沿着崎岖的山路缓缓前行。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步伐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激情和狂野。 马匹每一次落蹄,都成为了一种绝佳的助力,让慕容雪的阳具能够更加深入地探索凌云体内的秘密。 慕容雪似乎是有意为之,他故意挑选那些布满碎石的路段,让马匹的颠簸更加剧烈。 每一次颠簸,都让他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凌云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口之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凌云紧紧地蜷缩在慕容雪的怀中,身体随着马匹的节奏不断地颤抖着。 她那汗湿的额发,紧紧地贴在慕容雪的喉结之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从鼻腔中挤出一声声如同幼猫般细弱的呜咽,充满了无助和诱惑。 “夫人,数数看,为夫一共撞了你多少下?”慕容雪一边说着,一边恶作剧般地叼住了凌云那小巧而精致的耳珠,轻轻地啃咬着。 他那握着缰绳的手,突然顺着凌云的腰线滑下,一把扯开了她那本就松垮的抹胸。 失去了束缚的雪白乳房,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它们随着马匹的颠簸而上下摇晃,乳尖在粗粝的布料摩擦之下,迅速变得坚硬如珊瑚珠一般,鲜艳欲滴。 马鞍的前桥,恰到好处地硌在凌云那敏感的阴蒂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后穴,则随着慕容雪撞击的频率,不断地吞吐着他的阳具,交合之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湿滑不堪。 当第十八辆满载货物的商队马车,从百丈之外缓缓经过时,凌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身体猛地一颤,绷直了脚背,迎来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 慕容雪感受到了凌云身体的变化,他紧紧地抱住她,就着她那剧烈痉挛的力道,更加用力地顶弄着。 他的阳具,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柔软的宫口之上,仿佛要将所有的爱意和激情,都倾注到她的体内。 终于,在一阵阵剧烈的抽搐之后,慕容雪也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他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凌云的体内,与她那潮吹而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喷溅在了精致的马鞍皮扣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凌云再也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刺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紧紧地咬住慕容雪肩头那绣着精美纹饰的铠甲,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这无声的撕咬之中。 她的眼角,滑落了两行晶莹的泪珠,与脸颊上的汗水和涎水混合在一起,将她那精致的妆容,彻底糊成了一片。 暮色渐浓,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山间小道之上,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枣红色的骏马,驮着衣衫不整的两人,缓缓地朝着凌府的方向走去。 凌云的身体,早已瘫软如同一滩春水,随着马步的节奏轻轻摇晃着。 她腿间那来不及清理的精液,顺着马腹缓缓滴落,在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绽开了一朵朵洁白如梅花般的印记,仿佛在诉说着两人之间那无尽的爱意和缠绵。

小说推荐

绿野仙踪封面绿野仙踪清·李百川《绿野仙踪》成书于乾隆中叶,由李百川所著,是清代中期一部比较重要的长篇小说。书中以当时的社会时代为背景,刻画出了生活其间的各色人物,体现出鲜明的时代特色,读者阅读以后,能够非常贴近地感受到清代中叶的世情和普通民众的生活,十分精彩。 《绿野仙踪》在文学上取得了卓越的成就。它对传统的神魔小说有所突破和创新,融神魔小说、世情小说、历史小说为一体。 小说的人物描写十分精彩,尤其是那些活跃于人间凡世的小人物。小说中写达官之子温如玉贪恋烟花,倾家荡产的一段,最是精彩。郑振铎先生认为,这是“《绿野仙踪》写得最好的一段,也是许多‘妓院文学’中写得最好的一段。” 小说的用笔十分老辣,大气,富有幽默感。所写的人物对话,则口吻毕肖,绘声绘色,能把人物的个*、身份、心理在口语中表现出来,真是一个语言大家的风范。 李百川的朋友陶家鹤叹赏此书为“说部中之极大山水也”,郑振铎先生把《绿野仙踪》和《红楼梦》、《儒林外史》并列为清中叶三大小说。盛世王朝封面盛世王朝棺材里的笑声大明王朝历经四百年的盛世,朱氏皇族一直站在世界最高点,享受着九五至尊的无上权力与殊荣。 直到这一世,重病的圣上朱威权却意外地发现圣皇墓地居然产生不可异议的动静… 已死去三百多年的圣皇居然复活了!许平重生后,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选择回到鬼谷山门… 岂料鬼谷竟遇到大麻烦,要以国教的身分与天下强者对擂,但许平却顾忌着皇家的态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编者注:该书为《流氓大地主》的续篇)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悦帝王成长计划封面*悦帝王成长计划幼冴南宫季烨17岁登基为帝,随着bug伴随,抬手风雨间,朝堂民生安居乐业,风生水起。 美人多姿又俏皮、风骚、*感、温柔、谄媚、应有尽有。 夜​​​夜笙歌,美人入宫不断,吊大气旺,活好位尊。 大办选秀,充实眷属,绵延子嗣,举荐姊妹,分夺宠爱,宫女爬床,皆为步步高升、盼君王恩怜…… 收集美人眷属,享母后风韵,女儿灵巧骚嫩,纠葛,臣妻,宫女,通通精华灌溉,播种ING。 放纵眷属,帝王的群芳环绕人【主打一个为肉而肉,多情播种】美人图鉴封面美人图鉴闲云野鹤“宝贝儿,你最近又变漂亮了,我呢?有没有觉得我又帅了?” 关潇站在美人身后,按着她的盈握大力冲撞,他今天演的是古装戏,头上戴着逼真的假发套,穿着一身古代的衣服。 如果忽略掉他坦诚着的下身,看着倒也是个风流翩翩佳公子。娇俏乳娘(百合ABO,1V1)封面娇俏乳娘(百合ABO,1V1)粼若皓月豫州第一富商姬家小姐自小体弱多病,身为天元却无力承担家业。眼看着这样下去总不是事儿,姬老爷外请游方医师,听闻体弱多病者需得以人乳养之,于是乎,姬家告示一出,全城百姓感叹世风日下。 姬家聘请乳娘:乳大者优,量大者更优。 后来,冲喜之夜。 娇俏的美娘子捧着两只俏香乳,娇羞着脸,“女君,用喰了~” 姬墨舒:…… (弱攻强受,如题,经常吃奶,吃奶,还是吃奶,剧情很多,肉管够,病殃殃的肉)烈女奇冤封面烈女奇冤轨魅话说清朝嘉庆十二年余杭县乡下有刘吴两家,均是退休了的镖头。刘家只一个女儿,名叫刘玉佩,生得十分美貌。 吴家有两个儿子,长子吴德明。 他与刘玉佩都学了一身家传的好武艺,两人从小相识,青梅竹马。及到年长完了婚,因吴德明在城内一家镖局当了镖师,合家搬到县城内居住。 刘玉佩与吴德明乃是恩爱夫妻,新婚燕尔,两情相悦,不在话下。却说一天晚上,夫妻两人吃过晚饭,俱觉十分困乏,早早便睡了。 次日早上,刘玉佩从昏睡中醒来,只觉头痛乏力,眼皮十分沉重,几番努力,好不容易张开了眼,只见身傍的吴德明躺在血泊之中。 用手推时,却是一动不动。再看自已双手不知怎的都沾满了血,右手竟还握了一柄牛耳尖刀,不由一惊。以为是在梦中,将眼闭上,晃了晃头再张开眼来,可还不是刚才一番情景。大宋女英秘传封面大宋女英秘传黑翼大魔北宋末年,宋徽宗荒荡无度,庙堂之上皆是贪官佞臣,结党营私,欺君罔上,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雁门关下,正值夏末,代州城内草木枯黄,人群寥落,与辽国连日战事令城中百姓疲惫不堪。 街道上,一众泼皮正逮着一名良家妇女,几番调戏。那可怜妇人衣衫斑驳,红粉亵衣堪堪裹住雪丘,下身衣物尽数剥去,露出白花花一对肥美肉臀。 就在那泼皮就要伸手去玷污这妇人时,忽闻背后传来一阵高昂女声:春闺秘史封面春闺秘史不题撰人男女人之大欲,夫妻宜室宜家。牙床锦被好生涯,一般风流难尽。 不必偷香窃玉,何须惹草拈花。闺房乐事至堪夸,休向外边戏耍。 这首西江月,是奉劝世人,安分守己。自寻快乐,虽然男女之欲,不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