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进祠堂前,杜平珍将她拉去沐浴更衣了一番,美其名曰,满身污秽之人不能进祠堂,恐玷污了祠堂里魂灵的清净。 “死都死了,还怕什么不干净?要说不干净,这群鬼在凡人眼里才是不干净吧?” “九小姐,谨言慎行!” 洗净后的繁芜赤条条从浴桶里跨出来,立在等身镜前,张手任由侍女为自己穿衣,那动作那气派,仿佛已经浸淫高位多年,然而跟随杜今节多年的杜平珍比谁都知道,这资质平庸无奇的小丫头绝无可能是什么高位之人,她还是她找回来的,当年寻到她时,她在田地里顶着日头劳作的辛苦模样至今历历在目。 “放轻松杜嬷嬷,我说笑而已,别当真啊。” 繁芜对镜仔细打量,这还是她第一次正视自己这具肉身,想是以前常年劳作的缘故,肌肤被晒得微黑,一双眼睛却是分外有神,五官也尤为清秀端正,即使比旁人黑些,也是位十足的美人,微暗的肌肤反倒给她的魅惑添了分坚毅之气。 “我去陪那些牌位了,杜嬷嬷就不要送了。” 繁芜嬉笑着走出去,杜平珍一脸疑色的望着她的背影,大难一场,难道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她犹记得当初找到小村时,她正为生母继父区别对待她与妹妹而义辩,指责他们厚男薄女,不配为人父母,哪怕被那二人轮流鞭笞教训也不改义正辞严的本色。 那样一个正义凛然的孩子,怎么如今变得有些邪气了?难道是她的错觉? 雪家上下统着白衣,天然的吊丧服,根本不用特地换,是路边偶遇人家送丧就能随时加入的程度。 繁芜讨厌白色,因为害她至此的那人最爱穿白,恼怒地扯扯宽大的衣袖,一想起仇恨,她就马不停蹄开始修炼,奈何凝聚了数次,累得满头大汗,枯萎的灵脉愣是生不出一点灵力。 该死。 她竟然无法自己再生法力,难道要一直靠拓印别人的法力而活吗? 可从别人那里拓印的法力总有用光的时候,哪里有自己修炼来得快,储存的法力一耗尽,她不就玩完了吗? 繁芜颓废地跪着,看来法修一途,算是行不通了。 修炼让她觉察不到时间流逝,往窗外看时,外面的天已然黑了。到现在都没人送饭来,看来那老夫人是成心为难她。 繁芜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嫌弃几句这副肉体凡胎后,就毫无顾忌地去拿香案上的贡品来吃。 一口糕点,一口水果,还背靠着牌位念念有词,拍友人肩膀一样拍拍那些牌位。 “我能用你们的贡品是你们的福气,反正你们也吃不了,这会儿指不定投胎到哪里去了呢,这些东西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由我替你们扫进肚里。” “好啊,你偷吃贡品,我要告诉祖母去!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你对着先祖牌位这么大不敬,定会把你送回万兽山脉去。” 雪澜开门进来,手中拎着个食盒,里头的肉香从老远就飘进繁芜鼻间。 “这个时辰,别人都睡了,二姐姐还特意给我送饭,不会爱上我了吧?” “呸!你也配?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当牛做马!” 繁芜坏笑着接过食盒,故意碰到对方的手。 女子之间肌肤相触本没什么,偏跟她时,雪澜觉得又羞又臊,脑子自动回忆起那天与她神融的场面,神元食髓知味一样,念头才起,神丝就活跃跳动起来,震得雪澜骨酥肉麻,也就是眨眼之间,身子软成一滩水,径直倒在了少女身上。 繁芜被扑倒在蒲团之上,搂腰的双手顺势往下,握住女子臀部,狠狠揉捏拍打几下。 “唔!你!啊……” 雪澜被她打得舒服极了,摇着屁股用腿心去蹭少女的小腹。 “若祖母知道二姐姐你夜会妹妹,是打算在祠堂里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跟妹妹翻云覆雨,她老人家又会作何感想呢?” “我没有!你别胡说!” “哈,你没有,但我有啊。” 繁芜邪笑着将人压在香案上,拽着她的长发,一边粗暴地进出她的肉体,一边命令她直视面前的一列列牌位。 “雪家列祖列宗们看到了吗?她深夜来探望一个有罪之人,不过是为了再次体验一番被我神融时的销魂滋味,这就是你们拥有上品仙姿的最有期望成仙的后人,哈哈哈哈,招笑。” 繁芜的诋毁非但没有让雪澜觉得无地自容,反而成了她欲望的调味剂,使得她越发舒爽快乐。 “唔~啊~”她摇晃着香臀,主动往少女掌中送。 蜜穴吞吐夹弄着温热的指身,就算裹进两根,也依然不觉得够,她求着少女再塞一根进来,待盼到时,发出心满意足的娇吟,似一条蛇般趴在案上,柳腰摆动,玉穴儿喷潮,冲着身后的少女摇尾乞怜卖弄风骚。 尽管已经设了隔音结界,雪澜仍旧小声克制地呻吟,府中人数众多,虽都已睡下,但保不齐惊醒了哪个,她只是想着那时的快活心痒难耐,来寻这野种解解馋,真被人发现可就不好收场了。 “九妹妹,这样不够的,你快些再来用你的神丝烙印我嘛~” 雪澜风情万种的回眸,瞧得繁芜不禁也心悸了一瞬,到底是大家闺秀,含着金汤匙出生,吃穿用度自有下人帮忙操劳,出门有专人马车,回来有灵药补品,本就不俗的面容被养得白嫩又光泽。 仅是轻轻一瞥,就顾盼生辉,惑人无比。 难怪原身次次被她欺辱却都恨不起来她,这张艳丽的脸蛋儿,的确美得让人下不了狠心去记恨。 但繁芜不同,她爱憎分明,是仇是恩,她皆心中有数,仇就锱铢必较,恩便涌泉相报,才不管你是美是丑、是人是兽。 狠拍一把女子玉臀,眼见白皙的软臀上浮现出红彤彤的五指手印,繁芜恶劣一笑,逮着这处又揉又搓,问道:“贱蹄子,和我神融就这么爽?半夜不睡觉也要跑到这里来勾引我,就不怕我将此事抖落出去?” “你说啊,你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她们只会信我的话。”雪澜转身坐在案边,搂住少女的腰,双手不老实地往她衣裳里探,被拍掉几次后,终于放弃,揽了少女脖子就拉她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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