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籽儿听了这话就蹙眉,虽然自己与他分离十分痛苦,但与萧宸成亲乃是毕生夙愿,这事完了心中大喜,此刻并不去想那些。 更何况她如此心爱萧宸,怎的能看到他难过。 于是李㝹安慰他说:“夫君这话又迷,人常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况且籽儿早已死了,能与相公共了此夜,得偿所愿已无遗憾,更该高兴才是,如何悲伤呢?” “可是……可是我舍不得你,不想送你走……”萧宸急道,这话把李㝹听得感动之极,眼眸婆娑,雾气一片。 “有君此言,妾……”籽儿哽咽着说,“也不枉妾等候千年,黄泉路上亦能心安了!只是……只是不可如此悲伤,今夜乃是你我二人大事,怎可痛心。” 玉手将萧宸泪擦了,深情凝望。萧宸勉强一笑,两人随即相拥。 轻轻将籽儿的婚服脱了,铺在草地上,她便赤裸着身子与萧宸坦诚相见。 美仙主国色天香,雪颈细长,高耸饱满的雪乳尽显公主尊贵,小腹平滑,小肚腩扁细可爱,修长玉腿亭亭玉立,粉足金赤羞涩。 丈夫的目光聚焦在雪白的胴体上,浑身都起燥热和电流,酸软无力。 紧闭着美腿,那腿心中的花瓣紧紧闭合,像是无人问寻过的小山谷,静静等待郎君的探访。 她一撇之前羞涩之色,此刻眼中满是爱慕。 籽儿躺倒在翟衣上,双腿半合,只等郎君来分开。萧宸慢慢从她小腹吻去,见她下身光滑无比,美穴湿润,忍不住含住了那片软肉。 两片花瓣如痴如醉,从来没有被男子轻薄过的地方娇嫩无比,被强有力的舌头侵犯着神圣禁地,令籽儿紧张地夹紧了萧宸的脑袋。 “嗯……嗯……萧郎……那里脏……” 萧宸没有回应,反而更加快速地舔舐仙主的蜜壶,把她舔得娇喘连连,娇躯酥麻。 被心上人这样爱抚,籽儿满是开怀。将雪臀挺起,那开合的花瓣迎合著男人的厚舌,将里面的粉肉挤出一些,好让他的舌头进去更深。 籽儿腿心甚是瘙痒,心中焦急,呢喃着对萧宸道:“萧郎,夜短,做正事要紧……” 她说这话,面色羞红,娇怯万分,心扑扑地跳。 萧宸微笑,见公主紧凑的蜜缝静静等待,于是手握男根抵在花瓣口。 把公主腿心分开,龟头顶在了娇嫩处,谓公主道:“娘子,夫君来诶,可有准备?” 籽儿欢笑道:“已备千年,只待相公来。” 萧宸大喜,但同样怜惜籽儿,温柔说:“需忍耐些,疼时即喊。” 丈夫如此心疼自己,籽儿甚觉欣慰。 “嗯……”滚烫如铁的男根穿破销魂蜜壶,紧致难言。甜美肉洞如花似蜜,紧窄绷直,把那阳具夹得寸步难行。 萧宸皱眉感受那密不透风的美穴,虽然初经人事但如此紧窄,真真世间少有。 眼看步步为营难入,只能用尽力气奋力一顶。龟头刚刚触及那层薄膜,引得身下佳人惊呼。 萧宸连忙止住,凝视美公主,她娇躯颤抖,眼眸微张,吐气如兰。 “妾前世问你,许佛是许籽儿,你道许佛。如今籽儿又问,君是许籽儿,亦是许佛?” 萧宸道:“当然许你。” “那……说你爱我……”仙公主满怀期待,目光直视,眼中含苞。 “我爱你。” 凉国公主嫣然一笑,灿烂无双,娇嗔道:“偷心贼……爱籽儿……” 萧宸胯下玉茎势如破竹,穿破红丸直捣黄龙。 这月色下,青草边,不远的烟花还在绽放,这一个是美公主,一个俏俊僧。一个躺在地,一个扶其腰。 俏俊僧的玉茎完美地进入到美公主的处子美穴深处,两人合二为一,共为一体,萧宸挺直了虎腰,李㝹抬起了雪臀,两人都绷直了身子,好让结合可以更加紧密。 “呃……嗯……” 籽儿秀眉紧蹙,咬紧粉唇,忍住破身之痛,不让夫君听见。 饶是如此也被萧宸察觉,伸出手来说:“疼可咬住我手,我如何使你疼痛,你便加倍还我,不然我不心安。” 籽儿怎肯? 她柔情道:“做妻子的都要这一遭,不然怎能记住夫君。请品尝妾身,绝无恨言。” 由此言语,萧宸还敢有何话出! 萧宸抽动玉茎,感受仙主美穴的紧致揉挟。 里面虽然已经湿漉漉的,却还是紧嫩难行,把整根鸡巴抽出只剩龟头,那棒身闪耀着籽儿的处子鲜血,正是它破了仙主千年完璧之身。 再把仙主的一双玉腿抗在肩头,大大分开。眼见粗黑的玉茎插入粉嫩的蜜穴当中,叽咕叽咕,里面响出了甜蜜的摩擦声。 籽儿欣喜道:“相公的活儿真长,把籽儿要撑开来了……” 她这样明着鼓励萧宸,乃是掩盖破瓜之痛。纵然腿心被铁棒插得生疼,却也不想看到夫君皱眉的样子。 萧宸心生欢喜,以为籽儿天赋异禀,于是一手拖着美公主的雪臀,玉茎在里面横冲直撞。 那坚硬无比的肉棒昂首撞击,顶得仙主粉穴止不住得抽搐,下意识地挟揉他的肉棒。 随着三浅一深的送入,逐渐刺痛渐渐消去,虽然不曾消失但隐隐变为酥麻。 这酥麻感和些许的刺痛让她上瘾,浅浅的总是得不到快感,但深入进去恰到顶到花心,把那娇嫩的花心插得醉生梦死,如痴如醉。 “萧郎……妾身,感觉好怪……” 这真实又有些虚幻的触感让她有些飘飘然,好像身处在温泉当中,浑身都感到舒服和温暖。 郎君的性器粗大硬实,越尝越觉得美味。 不免心生爱慕,心道:我只说女子爱慕男子是情感,却不曾知道原来夫君的男根也如此香甜,真是不枉我等待千年。 美仙主这样想着,娇舌却伸出香口,连连叫床,惹得萧宸精神大振,卖力抽送,一边抽送一边抓住公主香足,捧在手中亲吻。 美公主的粉色玉足娇嫩无比,有如婴孩,此时香滑绵绵,令人怜爱。 李㝹害羞,将要把粉足从他怀里抽离,萧宸笑道:“处子也愿给我,怎的小脚儿却不行?” “妾……妾的小脚不好看,夫君不要摸……” 萧宸说:“怎么会?籽儿身体无一不美,我正要瞧个遍……” 美公主娇羞不肯,娇躯乱动,萧宸拉着她的玉臂把她抱起,玉茎仍在美穴当中,一手揽着她的后腰,用力向上一顶,直把她顶得美目上翻,娇喘不止。 “娘子不听夫君的话?想惹相公生气么。” 李㝹急道:“妾怎会?只是……只是实在羞人。” 萧宸只是调戏一下她,并不着急。 于是一手捏着她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腰,却不怎的使劲,把美公主吓得感觉自己将要后倾,美腿下意识夹住了萧宸的熊腰,整个美穴就紧紧吃住了玉茎。 萧宸轻笑道:“娘子好主动!看来是真的怕羞。” 被夫君这般调笑,李㝹虽然害羞但也顺水推舟说:“只怪夫君那活儿好吃,妾身想要多尝尝。” 萧宸嘿嘿一笑:“我也尝尝……”于是胯下向上猛顶,龟头猛戳花房,又软又嫩,把萧宸刺激得精神大振,精关一颤,几乎要射。 反观美公主这里也是摇摇欲坠,本来处子未经人事,萧宸玉茎又粗又长,把她插得花枝乱颤,好歹稳住又被猛操几下,两腿就生生地发软,腿心里的花蕊将要萎缩哭泣了。 “哦……嗯唔……妾身……妾身好奇怪,好像有什么……哦!” “籽儿,我快到了,快到了……我想射进去,射在你里面……” “相公……相公……” 美公主低头咬唇死死忍耐这洪流快感,突然身体当中电闪雷鸣,雷雨交加,一阵惊雷穿过小腹,她昂首娇呼,美臀粉穴一齐迸发,那根巨物将那片软肉顶得娇羞难忍,萧宸的玉茎杀得她丢盔卸甲,连连败退,蜜穴紧缩,最终被操上了高潮。 而萧宸被粉穴肉壁夹得美不胜收,正欲稳固精关不曾被乱颤的粉肉左揉右挟,龟头敏感之极,肉棒颤颤巍巍,一边高挺,里面的精液好像已经缩进了小腹,到了极点,终究还是无法忍耐。 萧宸低吼一声,无数精液喷涌而出,鸡巴像喷水枪一样一滩又一滩地把精液射入美仙主神圣的子宫里去了。 里面的温度烫得吓人,萧宸的肉棒迅速萎缩,顺着湿滑的花径滑了出来,随即美穴里的爱液和精液,还有些许的处女鲜血都流了出来,滴在了婚服上。 两人又抱在一起,相互索吻,过了良久才依依不舍地分离。 籽儿情欲又动,胯下摩擦萧宸男根,却不见动静,问道:“相公是否累了?” 萧宸想了想,说:“许是金丹予了你,不复之前一般凶猛了。” 李㝹面红耳赤,想要把金丹还给萧宸,却不知怎么提取,惹得萧宸笑道:“我既给了你,哪有要回来的道理。况且那金丹本属阴气,给你正合适。” 李㝹叹气道:“妾身只想和相公亲热,要这内丹作甚。”忽然想起后院长河,于是两人牵着小手,到那里洗浴,互擦身子。 两人在流淌的小河中嬉戏,互相撇水,男欢女爱,欢声笑语。 过了一会儿,仙主将萧宸的男根洗净,又伏在他胯下,红唇吞吐,百般侍奉,却始终不见长起。 萧宸叹气道:“兴许最近累了。” 李㝹美目盼兮,瞧天色微微泛白,心急如焚仍思与他亲热,不由着急道:“那怎的好办?相公,妾身爱你,至此一晚也值了。” 萧宸想了想说:“有个道士曾教了我一法儿,只是此法乃是采阴补阳。如今我没有阳给你采,不敢和你说了。若自己用,却不是采你?我怎舍得?” 李㝹皱眉想了想,红着脸低声细语说了几声,萧宸大喜,连忙念动箴言,果然玉茎高昂,威猛无比。 只见两人对坐,李㝹抬起粉足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撸动,又紧张又害羞。 萧宸闭上眼睛感受香滑的玉足,又爽又麻,但觉得力道不大,于是捉住两只玉足,用力摩擦自己的肉棒。 李㝹被捉得害羞,她虽然想到今夜要将处子给郎君,却怎么也想不到会用自己的玉足来侍奉他,虽然如此,但郎君的舒服就是她的幸福,恨不得把身子全都给他。 如此用美公主的玉足爽了十几分钟,玉茎不射反硬,怒气连连。 萧宸看着籽儿光滑美穴,沾着清露,吐着蜜液,想必她也忍耐许久。 于是他说:“籽儿,相公要你。” 郎君要自己的身子,美公主心花怒放,又怎会说半个不字? 只是故作矜持,微微点头,又不动作,仍由情郎摆弄自己的身子。 萧宸坏笑,在公主耳边如此如此,那籽儿娇羞万分,转身跪倒,四肢撑地,做成母狗模样。 那娇臀高挺,腿心粉红一片,赫然一副请君入瓮。 萧宸手指轻轻插入,惹得佳人昂首娇呻,那指尖电流染遍全身,却得不到满足。 李㝹扭动雪臀,焦躁不安,回头注视情郎,眸中含水。 萧宸心领神会,龟头对准娇穴满满当当,全部后入而去,把美仙主顶得娇躯前伸,香舌外露,几乎被顶到嗓子眼里了。 “萧郎……真是好本钱……”美仙主娇呻连连,全然忘我,只知爱郎男根。 萧宸嘻嘻淫笑:“若无此本钱,怎敢与公主交合。” 美公主乃是至阴之体,得此阳物娇躯颤抖,蜜穴紧绷,把这长龙吞入腿心,吸舔挟揉,裹紧挤压,要将肉囊里的精液榨出射入美穴。 萧宸得意抽送,皇帝女儿也被我骑在胯下,一手握着她的娇臀,一手捏着她的雪乳,操到兴起在她臀上啪啪两掌,力道不深却增加许多情趣,也惹得美公主更加喜爱郎君。 “偷心贼……得了籽儿的身子还要欺负人家,真是坏胚子……” 那美公主撒娇起来真是要酥起个人,千娇百媚,声音酥软,把萧宸听得鸡巴硬起万分,滚烫如火,不住抽送腰部。 那玉茎龟头次次顶撞花心,把她插得娇喘不断,花枝乱颤,连连求饶。 “嗯……诶……嗯唔……萧郎,妾身不行了,饶了籽儿吧……籽儿要死了……籽儿要死了……” 美穴当中又黏又稠,处子粉穴又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猛操,两人的皮肤互相摩擦,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要擦出火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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