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下来的养伤的日子,反而是自打娶了母老虎以来,过的最舒服最惫懒的一段日子,每天不用起床练剑,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神仙日子。 母老虎可能心有歉疚,这两天总是温言软语地对我说话,对我照顾得细致入微,简直就像一个温柔贤惠的乖巧媳妇,让我幸福得不辩东西南北,恍惚间直以为前两年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不过她只一样坚决地不答应我,就是绝不帮伤处我上药! “真是没良心,我的伤是谁害的?”我抓住她的这个小辫子不放手,坚决和她死磨到底。 母老虎眼珠一转,便明眸皓齿地凑上前来,腻声道:“小帅,姐姐可不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补偿妳啊?”“好啊,好啊!”我只是痴缠,原本就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听说还有补偿,不禁喜出望外。 母老虎对我飞来一个媚眼,笑吟吟地说道:“小帅,是不是特别喜欢姐姐的大腿啊?那次师姐在的时候,妳还偷偷地看了半天,还想不想啦?” “想啊,想啊!”我傻得只会说这么两句了,期盼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简直太令人惊喜了。 母老虎悄悄掩上门,回身来到床前,摆了一个诱人的姿势,慢慢地把一边的裙摆提了上去。 粉绿色的裙摆\缓缓地滑过雪白腿面,一条笔直匀称绣腿一点点地露了出来。 当圆润白皙的大腿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终于忍不住惨叫出来了。 “啊~!我不看了!”膨胀的欲望引动了前日的伤痛,我捂着胀痛的下体,开始求着母老虎把那条绝色的大腿收回去。 “这可是妳说的哦,那还要不要我来帮妳上药了?”母老虎狡诘道。 “不要了……”哪还敢要她来帮我上药啊! “哼!是不是师姐上药很舒服啊?妳还上瘾了是吗?”突然她语气变得狠厉起来,“要不要我再去请她来帮妳换换药啊?” “不用了。”我彻底地怕了她。 “真乖,待在家里好好养伤吧。”她又突然变回和蔼可亲的模样,临走之时还在我脸上香了一口。 ◇◇◇ 我贼心不死,于是,我只好转而打起两个小丫头的主意。 只要逮着独处的机会,我就想方设法把她们唤进屋来,要么是要喝茶,要么是要吃点心。 杏儿早早就闻出了这其中的阴谋味道。 她精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从来不给我和她独处的机会,总能巧妙地躲开我,实在不行也能找出各种借口从我的手心里溜走,让我吃不着干着急。 好心的香香不忍心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在小院子,因而总是被我逮着,抵不住我的苦苦哀求,晕着脸儿帮我换药。 香香背着脸儿,拉下我的裤子,把药膏倾在手心里,然后通红着脸,闭上眼睛背着身儿,用小手把药膏涂抹在我的伤处。 可是由于害羞不敢看,药膏总是T不准,不是涂在肚皮上,就是涂在了大腿上。 好不容易摸着了正主儿,却仿佛拿着了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胡乱涂上几把,就赶紧丢开,害得我害得把她的小手拽回来,再重新涂上一遍。 这几天养伤,见着母老虎心理面总是觉得有点儿怕怕的,再也不敢烦她了。 于是,欺负香香就成了我主要的乐趣,只要母老虎不在,我就会把香香骗进来,让她帮我上药,或者抱在怀里逼问她一些羞人的问题,例如我总算搞清楚了大姨妈是谁,呵呵。 这种舒适的生活谁不想过啊,于是本来只要将养个叁五天的伤病,我这一养就养了叁五个月。 直到愤怒的母老虎问明了师姐之后,拿着宝剑将我从床上打了下去,这才总算结束了美好的修养生活。 这几个月来,不用早起,不用练功,把我将养得白白胖胖,还知道了大姨妈是谁。 一看到这两个丫头谁半夜起来洗裤裤,就知道谁的大姨妈来了,这个发现又让我多了一个调笑她们的话题,让香香恨死我了。 当然母老虎就是知道了,也是绝对不敢去惹的。 老虎屁股摸不得,母老虎屁股流血了就更加动不得了,而且那几天她还会变得比往常还要暴戾。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问题还在困扰着我:“那到底怎样叫圆房呢?” 我一直对这个问题非常好奇,但母老虎一直讳莫如深。 我只是隐约知道这定是一件十分神奇有趣的事情,做了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妻,但一个刚刚开窍的男孩终究不能很清晰地想象出来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我曾经打算去问问师姐,但一想起上次她把我整的够呛,就又赶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还不如上长安城里弄几幅春宫图来看看,以前李公子那帮烂人常常躲起来看春宫,我那时对他们嗤之以鼻,现在倒是有点儿后悔没有抢几本回来研究研究。 师姐最爱看书,屋子里就有好多典藏和秘籍,当然少不了医书。 以前师姐老是让我到她的屋子里读书,我对四书五经之类的没啥兴趣,倒是对武功\秘籍很有兴趣。 当年为了要找出一种不用练习就能很快成为高手的快捷方式,我几乎翻遍了家里所有收藏的各门各派的武功秘籍。 我想起来,有一次我找到了一本叫什么《素女经》的古书,好像书里面还画着小人人,不过还没看清楚就被师姐劈手夺了过去,当我质问她为什么不给我看的时候,却被她红着脸赶了出去,也许这本书里面有我所需要的答案。 我趁着大家吃晚饭的时候,悄悄地溜进了师姐的房里。 在书架上一番胡找乱翻之后,却什么也没有找到,看来那些书已经被师姐藏了起来。 我失望地一头躺倒在了师姐的床上,随手从床上被褥里翻出来一件看来是师姐刚刚换下的水绿色肚兜,抱在怀里感受着真丝柔滑的质感,闻着肚兜上师姐浓郁的体香,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在我辗转反侧的时候,觉得头枕处有点硬硬的感觉,伸手一掏,却意外地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小册子封面用娟秀字体简简单单写着《剑法》两个字,翻开来一看果然是一本剑法,不过一看配图,却是香艳的紧,俱是一个个手持宝剑的裸女。 我如获至宝,赶紧来到书桌前,凑在烛光下仔细观看。 剑法的最初九页可能是配合的内功功法,书中裸女十分美丽,女子私处也被画得惟妙惟肖,身上画着各种筋脉图形,摆出各种姿势,还标着红线指示内息的运行方向。 后面一共有七七四十九招剑法,持剑裸女的动作显得分外诱人,举手投足间私处忽隐忽现,每个剑势都匪夷所思,倒是和平日里师姐所练的剑法有几分神似。 在烛光下,书中的女子令我有一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好像似曾相识一般。 我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内功部分,有些裸女盘腿打坐的姿势十分香艳,我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我根本没有仔细研究什么剑法,倒是对裸女美丽的容貌和性感的身体分外地着迷。 我反复把玩着这本香艳的剑谱,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觉得这几幅修炼内功的裸女图中仿佛少了些什么,仔细一看,这几个裸女仿佛怀中虚抱着什么东西,奇怪的练功姿势透着一种古怪淫靡的气氛。 看着看着,书中的人儿仿佛跳动了起来,引得我的心也扑腾扑腾地随着裸女起舞,呼吸不由得沉重了起来,直觉得血脉贲张,分身悄悄勃起。 一股内息不由自主地顺着图中裸女身上的红线运行起来,这股游走在体内的内息越来越热,最后向会阴涌去。 初时我没太在意,当发觉这股内息变得热辣辣烫人的时候,已经再也停不下来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运功抵抗,却一下子岔了气息,整个人僵在太师椅上动弹不得了,反到使得这股气息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在我的身体里面四处乱窜开了。 这股气息越来越烫,会阴部的阳气也越集越多,我的分身胀痛的几乎要裂了开来,我只觉得口干舌燥,鼻腔也几乎要冒出火来。 如果再没人来救我,刚刚长出毛来的小鸡鸡恐怕也要爆裂掉了。 ◇◇◇ “小坏蛋!又偷偷跑到师姐的房间里干吗?”当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师姐用过晚餐终于回来了。 “嗬,嗬……”我拼命想呼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再偷师姐的内衣了吗?”师姐发现了床上的肚兜,气呼呼地走到了我的面前,“你竟然连我藏在被褥里的肚兜都能翻出来!” “咦?你怎么了!”师姐终于觉察到了我的异状,“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天哪,你偷看了我的剑谱!”她转眼便发现了桌上翻开的剑谱,一低头又看到了我高高鼓起的下体,俏脸马上泛起了红晕,气道:“要死了,你一定是把这当春宫图看了。不要脸!还流鼻血了!” “嗬,嗬!”我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还不快给我滚蛋!”师姐伸手便来拽我手腕,“呀!”却被我体内鼓荡的真气弹了开来。 师姐的神色顿时凝重了起来,运功在手搭了搭我的脉象,立刻脸色巨变:“糟糕,小帅你走火入魔了。” “你知道这是什么武功吗?你这臭小子就敢随便乱看!”师姐真是有点儿气急败坏,“这是专门给女子练的剑法,男子练了不出岔子才怪!” 我也没想练啊,哪知道看看美女都要出事。 当一股热气再次经过胸口膻中穴时,我终于抵受不住一口热血喷了出来,“你不要乱动,我去找人救你!”师姐满脸焦急,说完就转身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然而到了门口却停下了脚步,师姐犹豫了一会儿,狠狠跺了跺脚,却把门给掩上了,反身又走了回来。 我吃惊地望着师姐,不明白为什么她又不去叫人了。 我顿时觉得大事不妙,难道她要趁现在先跟我算算偷她十几条内裤肚兜的陈年旧帐? 师姐涨红着脸走回来,恨恨地说:“小色鬼!就知道随便乱翻师姐的东西!” 果然如此,我吓得浑身都抖了起来。 她望着我咬牙切齿道:“小冤家!现在闯了祸,害得师姐还要帮你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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