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张一鸣的笑意令一旁的关玲看得心烦,凭着女人的直觉她仿佛知道张一鸣在想什么。 关玲当然只以为张一鸣昨晚是找小姐去了,不由在心里恨恨骂道,真是又蠢又贱的死男人,玩了个婊子就高兴成这样。 “你傻不傻啊,不好好开你的车,笑什么笑?” 关玲左想右想,怎么想心里的气都不顺,终于出声叱道。 要说那天晚上张一鸣拼命救她的样子,怎么也不像会对她无动于衷却愿意跑去找小姐才对,虽然张一鸣说了什么不吃窝边草,但关玲知道那都是下台阶的屁话。 关玲从莫老板那里也知道了张一鸣的基本情况,不论他原来多么风光,现在他都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失败的家伙,不过是投靠到恶之花门下,在她手下听喝的小喽罗,而自己居然征服不了他,这让关玲很是不舒畅。 “我笑了吗?” 张一鸣淡淡问道。 关玲横他一眼,没有回答,自己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 “给我也来一根,开了这么久,有点犯困。” 张一鸣道。除了中途吃饭休息了一下,张一鸣将近开了一天车,现在已是下午六点左右,进了广州地界。 “你再多找几个出来卖的,每次都玩双飞,那就不会困了。” 关玲得了机会,立刻讥讽泄愤。 张一鸣故意道:“行,今晚在广州就找。” 关玲又气得哼了一声。不过气归气,她还是把自己嘴里刚点上的烟递给张一鸣。 张一鸣摇摇头,“换一根。” 关玲一下子火了,大声道:“要不要随你。你跟那些臭婊子肉贴肉都愿意,我抽过一口的烟怎么就不能抽了?我的嘴有毒吗?在你眼里我连那些出来卖的都不如?” “我有我的习惯,有的人爱吃臭豆腐,不爱山珍海味,你管得着吗?” 张一鸣并不被关玲的情绪影响,不紧不慢地说。 张一鸣连生气都不屑的态度让关玲更加受伤,却又无话可说。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僵持了一阵,关玲终于再拿出一根烟递到张一鸣嘴里,张一鸣衔住之后,关玲替他点燃。 “你实在很困的话,休息一阵吧,我来开车。” 看见张一鸣狠抽几口烟以驱除疲劳的模样,关玲忍不住道。 张一鸣此刻是觉得有点疲劳,除了连续长途驾车,更主要的是因为昨晚运功给武清扬疗伤,费了不少精力。 “算了,反正也快到了。” 张一鸣摇摇头。 2到广州后,没想到关玲安排的下榻之处恰巧正是张一鸣最喜欢的羊城大酒店。 在广州这边的交接事宜,关玲没让张一鸣参与,她让张一鸣先回酒店房间,她自己则驾车走了。 虽然张一鸣很想知道有关交货及买家的一些情况,但他知道欲速则不达,现在他能介入恶之花内部这么深,已经是出乎意料,不能再强求了。 没准这批货也是洪三宝要的,要是最终能将洪三宝一起一网打尽,那真是大解心头之恨。 张一鸣站在电梯里这样想着,就在电梯门合拢的最后一刻,他突然看见从隔壁刚刚落地的电梯里走出两个女人袅袅婷婷的背影,俩女手挽着手,有说有笑地向酒店大门走去。 张一鸣手一扬,正张口欲呼,他的电梯门合拢了,随即电梯向楼上升去。 张一鸣放下手,忽然笑了,刚才就算叫住她们俩,她们也不可能认得现在的他,大庭广众,他就算不被当成非礼的无耻之徒,至少也会被耻笑为搭讪的无聊之人。 而且,张一鸣继而想到,幸好没叫出来,谁知道关玲此时在哪里,如果跟她俩在酒店大堂纠缠一番,不幸被关玲撞上的话,搞不好他的身份就暴露了。 想归这样想,可是既然见到她俩,张一鸣实在心痒难耐,谁叫事情竟然这么巧,她俩怎么会在这时候来广州,偏偏还住在羊城大酒店呢? 原来,张一鸣看见的两个背影不是别人,竟是乐乐和刘红。 电梯上到张一鸣的楼层,张一鸣想了想,没有跨出电梯,却又重新按下数字“1”回到酒店大堂。 到登记处查询,果然是乐乐和刘红住在这里,问清她们的房号,张一鸣这才第二次上楼,进到自己的房间。 洗个澡,疲乏立刻减轻不少,又上床躺了一阵,张一鸣醒来之时,已是晚上十点左右。 打关玲房间的电话,没人接,关玲还没回来。 看来恶之花在广州肯定还有人,不然关玲不会耽误这么久。 既然关玲还没有回,精力恢复后的张一鸣不免又想起乐乐和刘红,稍稍做了一点象征性的思想斗争,张一鸣即决定找这俩丫头过来。 实在太想她们了,没见到还好,既然见到了,真有些忍不住。 只要在关玲回来之前让她俩回房,就神不知鬼不觉,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张一鸣拨通她俩房间的电话,里面传来刘红的声音,“喂?” 真是久违了,光听个声,张一鸣就觉得舒服得不得了。 “请你们马上到1018房间来。” 张一鸣压着嗓子说。 “你是谁?” 刘红的声音透着警觉和奇怪。 “来了就知道。” 张一鸣玩心上来,仍旧压着嗓子。 “无聊。” 刘红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张一鸣在这头愣了一下,笑出来,片刻后又把电话拨了过去。 这回是乐乐接的。 大概刘红对乐乐讲了刚才的电话,张一鸣重复刚才的游戏,乐乐在那边登时怒了,“你是谁?有胆就报出名来,让我揪住有你好受的。” 张一鸣听见电话里刘红在一边说道:“乐乐你跟这种人啰嗦什么。没想到羊城大酒店会有骚扰电话,明天找他们投诉。” 听见俩姑娘的反应,张一鸣忍俊不住笑起来,不再逗她们,恢复声音轻声道:“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赶快滚过来。” 3 乐乐拿着电话话筒,张着嘴呆住了。一旁的刘红看得一惊,“怎么了乐乐?” “好像是……老公。” 虽然她听出声音和语气完全是张一鸣,但因为太意外,乐乐自己还是半信半疑。 “啊?” 刘红一把接过电话,“喂?” “喂什么喂?你跟乐乐这死丫头说,什么叫‘好像是’?是不是自己老公也拿不准吗?” 张一鸣在电话中听见了乐乐的话。 乐乐一声惊叫起来,她在一边已经听见张一鸣这次的说话,完全肯定了电话那头是张一鸣。乐乐又从刘红手里抢过电话,“老公,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刚才没跟你说吗?你们还不过来?” 乐乐想起来刚才张一鸣说的房号,“好好,我和红姐马上过去。” “别一惊一乍的,悄悄来,知道吗?” 张一鸣叮嘱一句。 乐乐和刘红急匆匆携手来到1018房,房门打开,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人却让她们吃一惊。 “你是谁?” 虽然从直觉上能认出对面的男人,但是面对一张陌生的面孔,乐乐还是警觉起来。 难道是一个圈套? 欢欢出事之后,乐乐她们都知道了跟洪三宝的恩怨,何况还有恶之花牵涉进来,这一切不得不防。 乐乐不自觉摆出戒备姿态,刘红也后退一步,和乐乐成为犄角之势。 虽然知道自己易容后的面孔对她们很突兀,但张一鸣还被两个姑娘的举动逗笑了。 他一把抓住乐乐一只手腕,把她拉进房里。 乐乐正要反抗,张一鸣已把她搂在怀里,同时对刘红道:“还不快进来。” 偎进张一鸣怀里,熟悉的气息令乐乐一下酥软下来,没错了,就是老公,绝不会错。 刘红一进屋,张一鸣立刻关上房门。放开乐乐后,乐乐看着张一鸣的脸,笑得花枝乱颤。 “老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张一鸣一拧乐乐的脸,“变成哪样也是你们老公。” 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刘红也搂了。 一手一个,张一鸣狠狠箍住俩女,令她们双脚离地,就这样从门口抱进房里。 “老公,我的腰要断了。” 乐乐快活地尖叫。 4“你们俩怎么来广州了?” 回到屋里坐好,张一鸣这才发问。 “老公,你这脸能变回去吗?” 乐乐没理会张一鸣的问话,还在看着张一鸣的面孔。 “当然能。你们俩怎么来广州了?” 张一鸣又问。 “那你今晚先变回去吧,不然看着怪怪的。” 乐乐嘻嘻笑道。 “今晚怎么能变?我还要隐藏身份。问你话呢,你们到广州干嘛来了?” “不变回去像另外一个人,我可不让你今晚碰我。” 乐乐仍旧自说自话,根本无视张一鸣的问话。 张一鸣气得没法,拉过乐乐按在自己腿上,啪啪的在她的翘臀上抽了两下。这一抽,张一鸣发现这妮子越发丰腴了。 刘红见乐乐挨了打,这才笑着说道:“乐乐和何总来家纺出差,我顺便来玩的。” 乐乐趴在张一鸣腿上,哎哟两声后,挣了起来,却没下了张一鸣的腿,只是换个姿势,变成面对面跨坐在上面,然后捧着张一鸣的脸,道:“亲一下,老公,我看看你嘴巴里面是不是也易了容。” 张一鸣又看看刘红,只见她也是一脸晕色,显然心中亦是情动。 看这情况,张一鸣知道要想问两句正经话只怕难,加上他自己也给乐乐闹得心头一阵阵火烧火燎的,便一把抱下乐乐,拍这她的翘臀道:“你们俩先去洗个澡?” 乐乐立刻道:“不用了,你打电话时我和红姐刚洗完出来。”

小说推荐

换妻游戏封面换妻游戏太阳草王曦今年芳龄二十七,在一家上市公司任职,正是魅力四射的年纪,浑身上下散发着让男人们看了都飘飘欲仙的样子。 一米七高的美艳娇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让人着实垂涎欲滴。平日里一双美妙的双腿,喜欢裹着一对透明的黑色长袜,更显得两条玉腿白皙修长。 配上她仙女般的容貌,真让人神魂颠倒,我冥冥之中问过自己千万遍,如此仪态大方的女人,怎么就成为我的妻子呢?露水红颜封面露水红颜一念红尘表姐是校花,在外冰冷高贵,在家风骚*感。 寄人篱下的我一忍再忍。直到有一天中午,我发现了表姐的秘密,我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我是一个屌丝,在逆境中成长……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封面丝之恋-我与一对亲子的故事p585在一个寂寞的晚上我接到王姐的电话:“弟弟,想我吗?想死我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是吗?外面小姑娘多的是,你会想起的这个老太婆”王姐调笑道。 “哪啊,我要姐就够了。姐的小脚功夫让人忘不了啊!” “死鬼,就想着我的脚!姐的洞不好吗?” “一样好!那洞可水着呢!*起来不费力啊!百草不厌!”我讨好道。 “说正事,有空没?过来接我,我今天加班,晚上人少不安全,让你做护花使者!” “姐说了,没空也要用空啊!等着,就来。你做个财务经理命真苦啊!挂了啊” 挂了电话后,我就出门情感升华来到了王姐的公司。上到八楼走了进去,王杰作为财务经理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我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王姐正在低头看报表。 “姐,我来了。” “自己坐吧,我马上就好。”王姐低着头说。 “你继续。”说着我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之后觉得人清爽了很多。看着王姐低头的样子,好像整个傲人子全都搁在了办公桌上,鼓鼓的。 我感觉看的不够清楚,于是走到了王姐背后仔细扫了起来。哇喔,王姐上身穿了一件女式衬衫,下面一条黑色的工作裙,穿着长袜袜,脚上黑色细绣鞋,标准的OL装啊!我喜欢,感觉就是为我准备的,我一下觉得感觉来了,囊中里的兄弟开始翘起来了。 手痒啊!看不如做,我站在背后,双手摸上了王姐的两个傲人子,手感超好……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封面妻如针,刺我心(女警妻子与傻子三叔)魔师妻子工作的时候的穿着警服,宽松的警服可以稍稍掩盖妻子胸前的奔放,但是衣服其他地方就十分的宽松,肩宽袖子长,穿起来不伦不类,所以没有办法,妻子只能穿融合的衣服,但是却掩盖不了她胸前鼓鼓的群山,她身边的男同事虽然每天和她相处习以为常,但趁妻子不注意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偷瞄其他的上围,让妻子回来后都忍不住抱怨,我都会取消她,谁让她长了一对这么大的纯天然前襟。 妻子虽然面对着我带着笑容,但是她在外工作,在警局,甚至在应酬饭局上,却很少与他人欢笑,在别人的印象中,她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因为自幼练武,又是在警校毕业,所以她的脸上总会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甚至一些男人都不敢和她对视太久,只有面对我和她父母的时候,她才会像一座融化的冰山一样,对我们露出笑容。她穿上警服或者搏击服显得英姿飒爽,给人一种十分干练的女侠感觉,但是在家里,穿上睡衣、裙子或者旗袍,又充满了女*的柔美,可以说妻子在外面和在家里,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形象和态度,但无论哪种形象,都是那么的美,不同的美。都市偷香贼封面都市偷香贼snow_xefd(雪凡)我是雪凡! 简单一句介绍的话,这本《都市偷香贼》,是在讲一个穿越到当代都市的极乐高手采花贼,如何享受人生的故事。北海道的春天封面北海道的春天memeheart(#伪娘 #变装) “这位旅客,机长决定把你的经济舱客位,提升为头等舱客位,你愿意接受吗?”虽然口罩掩盖了面容,这位空中服务员的殷勤态度还是从眼眸流露出来。 “咦?通常这种提升,都是在机场柜位完成吧?这次却在登机后才提升……”我放行李的动作停下来。 “抱歉,因为疫情的关系,我们人手不够,而且这航班的乘客不多……若是你能到头等舱,我们也方便一点……”她望着空无一人的经济客舱,有点无可奈何。在这疫情肆虐的三月,入境旅客该“自肃”留在室内不能外出的规条下,前往北海道的旅客如我,是绝无仅有吧。 “是吗?那就谢谢你们的提升了。”我装作不大在意,步向头等舱时却因为太兴奋差点绊倒。春的故事封面春的故事方鸿渐本故事描述一个儿童医院呼吸科主任在官场升迁过程中与几个分别名叫春、夏、秋、冬美女之间发生的情色故事,涉及当下官场、职场中的那些潜规则,以及社会金融乱象等热点问题。官场、职场、色场,场场都精彩,春天、夏天、秋天,天天有魅力。端庄娇妻—慧雯的另一面封面端庄娇妻—慧雯的另一面微糖红茶老婆的名字叫慧雯,台南人,我则是高雄人。半年前结婚后,因为老婆在台南的连锁卖场做了好几年的主计工作捨不得辞掉,所以我就辞去之前电子厂制程主管的工作,重新找了台南的工作,一样是电子厂制程主管,不过规模小些。就这样,夫妻俩一起定居台南。洗脑实验封面洗脑实验trsmk2最近几个月都有点懒,本来想写一篇重剧情的NTR文,后来想想情节太虐不想写然后想写冒险者系列3,想了想太长不高兴写又想写啥续作,哎,好麻烦,于是只有这个了,其实这个是原案的一部分,只是我一直没写而已。煤矿*之路封面煤矿*之路蒙面裁缝赵大钢心里还有些犹豫,张顺又说:“师傅,反正这事情呢,有了第一次,也就不在乎第二次了,就当工作累了,放松一下。”赵大钢一想也是,自己那可怜巴巴的工资,连给佬婆儿子买件新衣服都不够,便说:“好吧,我7点到你那里去。”便放下了电话。 吃完饭,赵大钢就进了卫生间洗澡。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擦洗自己的身体,甚至连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隐秘部位也顾及到了。给枢门涂肥皂的时候,他试着用手指头往里捅。开始有点幜,后来慢慢地一根手指都进去了,那种发涨的感觉让他回想起张顺的激荡,身下的基巴居然慢慢硬了。赵大钢连忙把肥皂冲掉,换了身杆净衣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