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关玲上车后,坐在副驾驶的那个年轻人不由回头看她好几眼,大概是奇怪怎么会有一个女人出现在这显然有些神秘的事件中。 关玲两眼一瞪,斥道:“看什么看?” 年轻人似被关玲的恶状所吓,在这深更半夜出现的女人,大概不会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他不敢作声,立刻转脸向前,再不敢回头看关玲。 司机发动汽车,驶离大桥。 出租车绕来绕去,行使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人打电话来,而司机远不像刚才在桥上见到张一鸣俩人的时候那样慌张,他在深夜的南宁城中熟练自如地穿大街过小巷,似乎心里有数,知道该往哪里去。 张一鸣开始有点怀疑,这家伙刚才说了假话。 张一鸣悄悄回头瞄一眼,看不见关玲的手下乘坐的车。 在这样的时刻要进行跟踪的确比较困难,不能跟得太紧,因为街道上几乎没有其它车辆,跟得紧了很容易被发现。 幸亏有跟踪仪器,张一鸣相信关玲的手下应该能够远远地吊住自己,如果这都吊不住,这帮人就太衰了。 出租车又曲里拐弯绕了一阵,忽然在一处黑暗的路边停住,路边一条小巷里立刻冲出一人。 到达车旁,扫一眼车后座上坐的张一鸣和关玲后,此人一把拉开关玲一侧的车门,偏身坐了进来。 出租车一直没有熄火,待来人上车,车门“嘭”的一声关好后,车便重新开动继续向前了。 现在,关玲成了坐在张一鸣和后来上车的男人中间。 张一鸣看到这个上车的男人,不由露出一个极难察觉的微笑。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大柱。 大柱坐稳之后,嘿嘿干笑两声,问:“两位就是货主?” 关玲此时也猜出来者何人,忍不住生气地质问:“东西是你偷走的?” “别说得这么难听,货是我们捡到的,现在我们拾物不昧,交还给你们,讨点好处费总是应该的吧?” “捡到的?从我的车里捡?” 关玲冷笑道。 “哈哈,算是吧。因为我们打开车后箱的时候,可没想到里面会有这等好东西,像这种意外所得,说是捡来,不过分吧?” 关玲气得没话说,冷哼一声,不再跟大柱做口舌之争。 2“你这是带我们到哪里去?到底在哪里交货?” 关玲见车还在行使,似乎也没个明确方向,忍不住问。 “钱带来了吗?” 大柱反问。 关玲看一眼张一鸣,张一鸣拍了拍自己脚下的提包,同时趁机跟大柱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一鸣刚才一直没作声,因为以他现在的模样,大柱似乎一时还没认出他来,但他的声音是没变的,他担心突然说话会让大柱吃惊,从而露出破绽。 现在一个眼神之后,大柱心中已经明了。 大柱嘿嘿一笑,“就在这里交易,不然小姐你还想去哪里?” “这里?” 关玲吃一惊,“你耍我?我们把钱已经带来了,你的货呢?” “别急别急,很快就会让你见到货的,我能先看看钱吗?” 关玲气急败坏地看大柱一眼,才转头对张一鸣道:“给他看。” 张一鸣把装钱的提包递给大柱,大柱打开查看的时候,关玲忍不住带有警告的口吻道:“你最好别耍花招,否则的话……” 大柱查看完包中的钱,笑眯眯地抬起头来,“你放心,我们绝对银货两讫,童叟无欺。” 这时,出租车再次开到一个跟刚才大柱上车地点环境类似的地方。 车停下来,大柱手伸出车窗拍拍巴掌,暗处便又跑出一人,手里拎一个大包。 这个人张一鸣认得,是炮仗。 炮仗跑到车边,将包递给大柱,然后立刻转身往回,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车再次开动,大柱将包递给关玲,“看看吧,是不是你丢的东西。” 关玲狠狠接过包,打开一看,没错,是那批丢失的货。 关玲将包递给张一鸣,心中顿时安定许多。不管怎么说,货已经拿回来,剩下的问题只是怎么狠狠整治这几个小毛贼了。 小毛贼三个字是这段时间以来张一鸣和关玲等人一直用以称呼盗走货品这帮人的,可是从今晚的行动来看,关玲忽然间对“小毛贼”三个字有些怀疑起来。 大柱他们周密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行动,处处显得不像是几个小偷小摸的毛贼。 就像现在,交易已经完毕,关玲也没弄清楚他们总共有几个人,窝点在哪里,而且从这个交易过程的设计来看,关玲估计下一步大柱就会在随便某个地方让他们下车,然后坐着这辆的士迅速消失在黑夜中。 关玲心中暗暗庆幸,要不是她有无线跟踪仪器,今晚肯定会让这家伙给跑了。 “你们看来不像是小毛贼嘛。” 货已到手,关玲又知道自己的人远远跟在后面,她现在不急不躁了,便想摸摸大柱的底。 “小毛贼?谁说我们是毛贼的?” 大柱很不服气。 “靠撬人家的车尾箱偷摸点东西过活,不是毛贼是什么?” 大柱一阵冷笑,“我们几个兄弟不过是在家里犯了点事,跑到南宁来避风头而已,捡到这批值钱的东西纯粹是偶然,你以为我们哥几个就是靠小偷小摸为生?” 大柱胡编乱造的故事令张一鸣也不禁为之叫好,这一来,关玲就更加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过我们兄弟还真是有财运。” 大柱得意地嘿嘿一笑,“随便玩玩居然捡了一票大的。” 3 大柱一直把东西说成捡来的,关玲气得牙跟都痒痒,忽然想大柱不过一个人在这里,现在钱和货都在车上,干嘛不把他制住,还等什么呢? 关玲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 心念一起,她脸色一变,便想动手。 大柱就像看穿她的心思一样,忽然道:“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该不会想跟我动手吧?” “你……” 关玲止住自己几乎是箭在弦上的趋势。 大柱嘿嘿一笑,显得胸有成竹,“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我既然敢来,就不会没有准备。” “你有什么准备?” 关玲的心思被看穿,既恼羞成怒,还有点不死心,没准这家伙在虚张声势。 大柱又是一笑,“你想试试?我劝你还是别试了。咱们这回是做买卖,不是火并,你交钱,我交货,已经愉快成交,这不是很好吗?难道你想反悔?” “我就是要反悔,又怎么样?” 关玲干脆把话挑明了。 这时,张一鸣拉住了关玲。“算了,我们下车吧,货丢了我们认栽,现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大家说好的。” 张一鸣边说边给关玲打眼色。 关玲知道张一鸣的意思,那是说反正后面有自己人跟着,待俩人安全下车后,由后面的兄弟去处理。 可是关玲就是不死心,她不相信大柱一个人能把自己怎么样了。 关玲心想张一鸣头脑灵活,思维缜密,但是终究不是打打杀杀之人,所以此时的情况下张一鸣有点心虚可以理解。 但关玲不一样,她觉得以自己的功夫,虽然大柱是一体格健壮的男人,她也不在话下。 关玲推开张一鸣的手,道:“我还真想看看这位兄弟能怎么对付我。” 张一鸣见关玲执拗,不由一叹,道:“你怎么不听话呢?你以为现在是我们两个对付他一个?如果猜得没错的话,前面两位,包括开车的兄弟,大概不是什么出租车司机和司机的朋友吧?” 张一鸣这话既是对关玲所说,也是在问前面的俩人。 4“哈哈哈。” 自从在桥上出现直到现在,始终未发一言的坐在副驾驶上的年轻人放声笑出来,“还是男人有见识,有的女人明明头发长见识短,偏偏还不自知。” 年轻人一边说着这话,一边回过头来,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指向张一鸣和关玲。 这年轻人一说话,张一鸣才发现他就是两次跟自己通电话的人,难怪他开始一直不作声,大约是为了隐藏身份。 这一变故令关玲脸色一变,她并非胆小之人,主要是太过吃惊和意外,刚才一直跟大柱斗机锋,她完全忘了前面的俩人。 “唉。” 大柱叹一声,“小姐你看,本来你们早点下车,你的记忆中就能对我们这次的完美交易留下一个美好印象。现在大家面子撕破,美好印象也破灭了,多可惜。” “你想怎么样?” 刚才关玲是想从大柱手里把钱抢回来,现在则开始担心货又被抢回去,心态随局势而瞬息变化。 “你放心——” 大柱拖长了声调,“我们不像你,既然是交易,你已经付钱,货肯定是交给你带走的。我的兄弟带上枪,为的是防止意外。” 大柱的话让关玲稍稍舒一口气。 “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看出我们来的?” 前排拿枪的年轻人此时饶有兴趣地问张一鸣。 张一鸣一哂,“这是明摆的事情。首先,司机对今晚的路线太熟悉了,该怎么走怎么停,完全不是他先前说的要等电话。如果这还可以解释为雇你们的人事先给你们有所交待的话,那么第二点就很奇怪了,我们今晚做的是杀头的生意,如果你们是被雇来的,我想雇你们的人不会连这也告诉你们吧?可我们在后面的谈话和交易,稍有头脑的人也能知道是在干嘛,而你们居然没有一点没有意外和好奇,像是被雇来的不知真相的司机吗?何况在桥上的时候司机装得那么慌张,这跟你们后来的沉稳反差太大了,反而起到欲盖弥彰的效果。我也想问,你们在桥上是怕我们不上车呢?还是怕我们有埋伏?所以要扮猪吃老虎?” “哈哈,算是一种防范措施吧,小心点总没错。” 年轻人得意地回答张一鸣,然后忽又看着关玲,道:“你刚才不是不让我看你吗?我还偏想好好地、仔仔细细地看看你。” 关玲怒目瞪着年轻人,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有种。” 年轻人没理会关玲的话,真是好好地打量了她一阵,忽然大笑起来:“小姐,你好漂亮啊。” 这本可以说算是一句称赞的话,在年轻人口中以调侃的语气说出,听在关玲耳里便像是羞辱一般。 这话要是张一鸣对她说,估计她的感受就是天壤之别。 “好,现在你们可以下车了。” 年轻人笑过后,对张一鸣和关玲道。 司机应声“喀”地把车停下来。 张一鸣和关玲对望一眼,悄悄摸出跟踪器塞进座椅缝隙内,然后打开车门,提上那一大包海洛因,首先钻出汽车。 关玲在张一鸣后面,一边准备下车,一边又在临下车前狠狠瞪年轻人一眼,心想待会你就知道怎么死的。 就在张一鸣已经在车外地上站定,而关玲瞪了年轻人一眼之后也准备跨步下车之时,忽生变故。 年轻人突然冲司机大声命令,“开车。” 同时枪口一指关玲,狠狠道:“别动,否则打死你。” 这个异变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张一鸣和关玲自己感到意外那是不在话下,但是显然大柱也吃了一惊。 只有司机跟年轻人心有灵犀,“开车”令一出,他一脚踩下油门,已经在车下的张一鸣还没反应过来,出租车“轰”的一声,早冲了出去。 本来因为张一鸣下车被打开着的车门在惯性作用下“嘭”的关上,关玲的身子也被甩得倒在座位上。 张一鸣看着疾驰而去的出租车,这才意识到,关玲被他们劫持了。

小说推荐

美利坚财富人生封面美利坚财富人生含蓄的小恶魔从2015年的华夏手游程序员文翔穿越附体2006年溺亡的美国少年作家安迪史密斯,既然重生了那么就好好的享受生活吧。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封面都市桃花传(山柳村的寡妇情史)智者2009大雨过后,被梳洗一新的山坡上看着格外的惹眼。 一片片翠绿色的枝叶下一颗颗黄橙橙的桃子懒散地挂在上面,因为山不是很高,所以看着真切。半山腰的羊肠小路的拐角处,一间看不起眼的小草屋斜靠着断开的山坡屹立着,上面的茅草已经长出了些许的墨绿色的青苔,在被一夜雨的清洗下显得有些斑驳。 因为小路上有很多的小石子,所以走在上面的人脚上还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泥巴,只是有个奇怪的人此刻却站在一棵一米五上下的桃树下面,看着不断挺起来的叶子,年轻人眉角都是笑意。放纵小镇封面放纵小镇墨寒砚记忆里淳朴平静的故乡居然变成了AV拍摄工厂,镇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为了AV社的员工,这个小镇彻底变成了放纵的天堂,所有道德和法律都被抛弃,乱交群P人兽,每一个人都是AV里的主角。 从大城市回到故乡的浅川梨绘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随处放纵的小镇,为了生活她不得不进入AV社工作。 优雅得像猎豹却神经质的AV社长九井,冷清自律的国会第一秘书贝原,承诺带她离开小镇的山猫,甚至是前男友胜村前辈,梨绘的生活该何去何从呢?缚娇记,蜜桃臀封面缚娇记,蜜桃臀小手主角是医生,以熟妇为主,长袜绣鞋爱好者有福了,这本【蜜桃臀】里会有更多,更细致的长袜绣鞋描写。 蜜桃臀的情节是很棒的,不会都是肉戏,预计写十八卷。 十八卷之前,肯定不会绿,不喜勿入,至于十八卷后会不会绿,那就看情况。姐夫的荣耀封面姐夫的荣耀小手冥冥中自有天意,一场雷雨大风,也能把女人的贴身衣物送到面前,成就的是一段梦幻般的唯美。 李中翰从一个小小职员慢慢爬到KT权力的顶峰,当然这并不是一帆风顺的,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但与他的奋斗是分不开的。 李中翰突然好运连连,连升三级,似乎老天眷顾,连心中女神也频送秋波,当中虽然曲折,总能将危机一一化解,这一切都是运气使然吗?惊险的期货交易,还能带给李中翰好运吗?这里面会不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癖】修订版封面【癖】修订版lellodk00第一次尝试写小说,大概跟很多的作者初衷相似吧,主要是想写给自己看的。 看名字便知,本文主要是想着重探讨一些边缘XP,它们在多数的作品里,也许只是前戏,配菜,边角料,浅尝辄止后往往就被淹没在了传统*戏的巨浪狂潮之中。 现在,出于个人喜好,我想把它们深挖出来,聚焦其上,写一本至少能让自己过瘾的作品。 如果有幸,各位朋友在看过我的内心世界之后,能够引发一些内心的共鸣,那么十分欢迎来一起交流讨论,抒发内心所想,也或许还能让我那本不丰厚的阅历从交流中汲取一些创作的灵感。 这里还要请大家帮一下小忙,我的构想是用合适的配图来点缀文字,就像实体书中的插画一样,可以给读者一些更加直观的印象。 但是现在难免有一些配图与所写不搭,如果大家能够找到一些符合文章所写的图片的话,替换也好,新增也罢,都劳烦你们私信轰炸我——大家一起来为这部作品出一份力——因为笔力有限,怕词不达意,就简单说一下我想要表达出的观感吧——男女平衡,攻守有序,也许都不需要什么曲折夸张的剧情冲突,就可以在平淡的点点滴滴之中见真情。 至于更新,在我看来,既然是兴趣使然,那作品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而这第一个孩子,更是值得我用心对待,大纲,已经写好,人物设定和场景设计也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活过来了,所以我郑重承诺,绝对会一直写到完结。 最后再声明一下,用文章的方式来探讨人*和欲望,是我的兴趣爱好,所以从始至终,我的作品绝对会全程为爱发电,绝不会因为金钱玷污了纯粹的初心。我爱保姆之奔放亲子花封面我爱保姆之奔放亲子花春之望春花是我家的保姆,今年三十三岁,她原本是要去汶州投奔亲戚的,结果坐错了火车,带着十四岁的女儿坐到了相隔千里的衡州,当她想要重新买票时,却发现仅剩的几百块钱还被偷了,彷徨无助之时,被刚好经过的我搭救了,我帮她们亲子俩重新买了火车票,送上了去汶州的火车。温暖如春封面温暖如春谷粒多我舔着干燥的嘴唇,拿掉墙上的挂历,把泛着血丝的眼睛凑到墙壁的一个孔洞上,死死盯着隔壁房间里的美景。 只见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一具雪白美妙的娇躯,正骑坐在男人的腰腹处,不停上下摇晃着。 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气息味道,还有一声声让人热血沸腾的低语。佳人警花周蓉的低语封面佳人警花周蓉的低语佚名“拜托你让我回重案组吧,实在不行去街上巡逻也行啊。”周蓉向自己的老公,京都警视厅警务中心的指挥长戴世奇说道。 “蓉蓉你出外勤太忘我了,上次追抢劫犯,在二环连撞了十二辆车,我花了很大功夫才帮你摆平啊。你最近就消停点在公共关系科好好待着吧。”戴世奇翻了个白眼,回答道。 “那我保证老老实实地,不捣乱,你让祝姨和我搭班呗,她肯定管得住我。”周蓉摇着戴世奇的手期盼着,带动着凹凸有致的娇躯也来回起伏。剪裁得体的白色警服衬衫和黑色领带之下,高耸丰满的前襟左右摆动着,似乎随时要崩开衬衫的扣子,不经意间暴露的春光,让旁边偷瞄的年轻男警员直咽口水。初级换妻封面初级换妻hoom168也许是我的生活不够多彩多姿,也许是我不够灵动,没有跟不同人温存过,所以经验不足,没经验吧! 但是我总是觉得,女人除非做贱自己、极端心存报复使坏或因为爱情的心境,出于自主*,不然是不会随便跟人温存的,即使对方是自己的老公或情人,也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