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张一鸣脸上的阴晴变幻暴露了他心中的犹豫不决,武清扬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感觉到他心中有事。 “门主若有其它紧急事情需要处理,请尽管先去。我这边不需着急,我坐在轮椅上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正因为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不能再拖延下去。” 张一鸣摆摆手道。 “迟一个晚上总没有关系吧?” 武清扬以为张一鸣只是今晚有事。 “不是一个晚上。” 张一鸣摇头,“我本以为我会在南宁呆一阵,但是现在临时变化,我明天就得离开。” “哦……” 武清扬的语气里也有了一丝失望,停了停才又道:“那我只好等门主回来了。” 武清扬的失望似乎坚定了张一鸣的决心,他沉默片刻终于道:“清扬,其实还有种方法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伤势。我可以直接将真气输入你的丹田,让真气在你的丹田内积蓄养成之后,再由丹田出发向周身运转,达到驱除寒毒之效。这是一种正本归源的方法,效果比从经脉末端向丹田输入真气要好得多,而且更重要的是你现在通向丹田的经络已经被阻塞,这种方法可以避开这个难题。” 张一鸣所述的医理武清扬一听就懂,如果能像他说的那样,真气直接进入丹田,那毫无疑问对疗伤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听完张一鸣的话,武清扬面色一喜。 “直接送气入丹田?门主的意思是……” 话至半途,武清扬的双颊忽然升起大片红晕,令她苍白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正常的血色,“门主的意思是,要用双掌贴在我的……我的腹部运功?” 武清扬心里清楚,这样掌贴腹部运功,当然不会还隔着一层衣服,那么从丹田的位置大致可判,这个男人的手掌将会赤裸裸贴在离她那姑娘的曼妙之地不过三寸许的距离,这如何不是一件羞人之事? 然而事情比武清扬心里想的还要严重。 张一鸣所说的方法,其实是他曾经给乐乐疗伤时候所用的那种,亦即男女交合。 毋庸讳言,无论练功还是疗伤,男女交合的双修之法其功效都是最好的,女宫和男根是阴阳之源,亦可说是人身中至阴至阳之部位,男根直入女宫所达到的阴阳交泰水乳交融的效果是其它任何方式所不能及。 尤其对武清扬目前这种阴寒几乎蔽体,完全将丹田周围经络阻断,并导致下半身瘫痪多时的情况,交合之法让张一鸣至阳元气经女宫直入丹田,正是针对本质和核心问题的最终也是最快解决之道。 男女交合的双修之法对于疗伤或练功而言虽效果具佳,然在历来各门各派的传承中几乎不被采用,甚至为人所不齿,原因是多方面的。 首先是该法难以驾驭。 试想一般男女,尤其青年男女,干柴烈火,人之本性,既已交和,有几个能在其间绝顶的快乐中不迷失方向? 因此采用此法,一个不好,不但练功不成,反而可能走火入魔,即便没有走火入魔,却多半也会使人沉迷于交合之快乐,哪还有练功之心思,长此下去,少有不荒废练功正途的。 其次,该法易被利用于不当之途。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什么样的人没有? 一旦交合双修成为练功法门,又有谁能保证没有一些居心叵测之徒,借疗伤练功之名,行采花猎艳之实? 其三,该法不易推广。 囿于道德限制,男女交合,毕竟对象有限,若是随意与不同之人交合,即便是在过去的时代,亦是为世所诟病。 如若限制于一两个对象,则练功的效果毕竟又有所不及。 大约也正是这样的原因,在当初特定的历史条件之下,为了加强反清的战斗能力,更为了加强自保的生存能力,桃李结才滋生出这等允许共侍一夫的独特门规。 2“恐怕比你想的还要那个,我指的是……指的是……” 虽然刚才下了决心对武清扬说出来,但武清扬理解不到位之后,要张一鸣进一步明确解释,他还是感到说不出口。 武清扬一对明眸望向吞吞吐吐的张一鸣,眼波流转中,忽然间完全明白了。刹时,武清扬的脸色绯红。 武清扬的反应把张一鸣也闹得脸热起来,他尴尬地干咳两声,讷讷道:“算了,我们再想其它办法吧。我刚才只是说一种可能性,没别的意思。” 武清扬眼中娇艳欲滴,张一鸣突然发现她坐在轮椅上,看不出身材,脸色又因为体内常年虚寒加之缺乏运动而显得苍白,唯有这一对眼睛清澈美丽,动人心弦。 “我知道桃李结的规矩。” 武清扬垂下双目,轻声说道。 “不、不,这跟规矩没有关系。” 张一鸣连连摇手澄清,“我只是从疗伤的角度说起这件事。” “真的会有效吗?门主说的这种方法。” 武清扬又抬起了双眼,看着张一鸣的脸问。 “肯定有效。因为这种方法我……用过。” 张一鸣再次感到脸热,觉得自己简直有点像诱奸无知女孩的无耻之徒。 “也是同门吗?” 武清扬似乎对这件事很感兴趣,轻声又问。 “嗯。” 张一鸣点点头,“她们现在是我的女人。要不是她们,我也不会做这个什么掌门。” “她们?” 武清扬听出这是个复数。 “她们是甲字桃花。” 张一鸣干脆说清楚。 武清扬再不问了,低下头,沉思一阵,再度抬起头来,下定了决心。“那请门主也帮我疗伤吧。” 3 也许是一直坐在轮椅上没有运动的缘故,武清扬没那么结实丰满,张一鸣将她从轮椅中抱起放到床上,感觉她的身子轻飘飘的。 武清扬那对美丽的眼睛时而看着张一鸣的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时而又含着一抹羞色地移向别处,但却始终睁开着。 张一鸣已是过来之人,武清扬却还未经人事。 看着武清扬眼里饱含有羞涩、慌乱却也有期待的复杂眼神,张一鸣心想,她大概忘了这是要疗伤了。 其实,对武清扬来说,即便清楚地记得这是准备疗伤,可今晚的意义还是要远远大于疗伤那么简单的。 “清扬,待会切不可动情,你要尽一切力量将我的真气蓄于丹田,并使它在丹田内流转起来。当真气的数量、流转的强度达到一定程度,我会引导你让它喷薄而出,以求一次成功,冲开你阻塞的经络。经络冲开以后,下一步就好办了。明白吗?” 武清扬咬住嘴唇,无声地点点头。 “还有,开始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痛。” 武清扬的脸上再次飞上红云,她忍羞不住,将头转向一边避开张一鸣的眼睛,用细如蚊呐的声音轻轻嗔了一句:“我知道。” 张一鸣的嘴唇轻轻在武清扬的唇上一点,道:“我是担心你。” 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解除她的衣衫。 4张一鸣发现武清扬小巧的乳房与当初的乐乐相仿,恰如两只白兔,又调皮又可爱,不由心想原来除了那一对美丽的双眼,她的衣服下面还藏有这样的私家宝贝。 武清扬大半个身子不能活动,一切只能交给张一鸣。 为了让下面的步骤更加顺畅,也为了尽可能减轻待会她的疼痛,张一鸣用心在她的椒乳上逗弄。 对于熟练的张一鸣来说,武清扬显得太过稚嫩,不消片刻,她紧咬得嘴唇便已松开,低低唤了声:“门主……” 空气中开始弥漫出越来越重的如兰似麝的香气,这香气的源头正是武清扬的双腿之间。 这是张一鸣所熟悉的女人AY所散发的情欲的气息,不过处子之身的武清扬的芬芳更偏向于芝兰之清雅,而现在的姚静、乐乐她们的气息则更有麝香之馥郁。 张一鸣知道,是时候了。…… 男根深抵宫中,虽然从武清扬的表情知道她撕裂的痛楚还远未过去,但现在毕竟不是怜惜的时候。“清扬,忍一下痛,赶快集中精神运功。” 张一鸣交待一声,源源不断地阳刚之气开始缓缓注入武清扬丹田之中。 由于武清扬的不能动弹,无法自我调整体位或者放松肢体来适应张一鸣的入侵,因此虽有张一鸣前期为她所作的充分准备,在被刺穿的那一刻,她仍是痛得几乎晕了过去。 但是那一刻她的心里却充满喜悦,这是一年多来首次有胸部以下的身体的感觉传到大脑中,让她真切体会到自己的身体仍然是完整的,自己胸部以下的身体仍然存在着。 张一鸣的话点醒武清扬,她收敛心神,暂时忘记痛楚,一心一意运功,将张一鸣传来的真气在丹田蓄积。 自受伤以来,武清扬体内一直寒气盛行,张一鸣的真气仿佛一个火种播入冰天雪地之中,初时这火种虽然显得那样微弱,但却顽强地不被熄灭,不断放出光和热。 随着真气的增加,原本是一个星点的火种渐渐成团,并且开始流转起来。 武清扬只觉得自己宫内渐渐燃烧起一团火焰,这火焰慢慢旋转,越来越快,并引出自己久已无法调动、仿佛消失无踪的纯阴真气。 阴阳两团真气相互绕行旋转,最终成为一幅太极图形。 这幅真气太极图仿佛在宫内变成一个太阳,开始放射出巨大的热量,烧得武清扬四肢百骸都灼热无比,各处原本堵塞的经络此时能感到不断地突突跳动,好像突然同时泛滥的河流水网,每一个闸门后面都有奔腾汹涌的洪流在等待着冲关而去的那一刻。 一年多来,武清扬的周身各处第一次全部渗出汗水来。 “门主……” 武清扬如泣如诉地唤一声,她不但被真气灼烧的难受,同时还有一阵阵她从不熟悉的巨浪般的快感直冲脑海,让她心慌。 再忍不住这样的冲击,她整个宫室突然痉挛起来。 “冲关!” 张一鸣感受到武清扬的痉挛,沉声一喝,立刻低头吻住她双唇,并勾出她的嫩舌让两人舌尖相抵。 两人的经络形成上下回路,立刻仿佛合上了最后一个电闸,所有电路一通百通,又仿佛按下了原子弹的起爆器,武清扬宫中的小太阳在这一瞬间爆炸开来。 蓄积许久的真气激射向每一条经络,曾经的阻塞此刻仿佛根本不存在,被强大的真气一路过关斩将,清理得干干净净。 周身经络打通后,原来在武清扬体内流转的真气,现在通过上下回路,在张一鸣和武清扬两人体内畅快巡回。 除了经脉畅通,真气流转所带来的通体舒泰之外,武清扬还有一种令自己头晕目眩的感觉,那是来自宫中深处最本能的交合的快感,尤其经过一年多的麻痹,现在所有经脉打通,使得传来的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清晰和强烈。 武清扬再止不住全身的颤抖,臀部一抬,让男根更加深深扎入,同时双腿夹到了张一鸣的腰上。 两人都有几秒钟的迟疑,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我能动了!门主……” 武清扬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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