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当然是要干你了啊。”刘玉芬摸了摸王香兰光滑细腻的脸蛋,“香兰妹子啊,今儿黑我要用大棒子好好的滋润滋润你,让你美的飞上天。” “玉芬嫂子,你就别逗了,我俩都是女人,你怎么弄我啊?” 王香兰看了看那黑色的大棒子,眼睛闪烁着欢喜的光芒。 虽然这样问,其实她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 刘玉芬神秘的一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会像男人一样插你的。” 说着,她就把黑色大棒子末端的三条橡皮带栓绑在自己的屁股后面,而那黑色大棒子正好树立在她黑色三角地带处,如男人的粗壮物事一般坚挺着…… 咕噜咕噜的王香兰咽了几口吐沫,这不和男人的物件一样吗?这要是插在自己的下面会是啥感觉啥滋味? 连躲在衣柜里的楚小天都想不到刘玉芬还有这样的宝贝,娘的腿,难不成她以前都是靠这黑色大棒子安慰自己? 真是想不到一个山村寡妇也这么潮流,听说这种东西只有在大城市才能买到,玉芬可真是骚浪啊。 “香兰妹子,咋样?你光看我下半身,是不是和男人的一样?” 刘玉芬晃动着屁股,同时黑色大棒子在王香兰的眼前震颤着,看的她目眩神迷的,浑身滚烫,就像是一盆热水被泼在了身上。 王香兰低着头,脸蛋上一片红晕,轻声说:“玉芬嫂子,你这东西在哪弄的?” 刘玉芬嘻嘻一笑,“怎么?想要了?来,香兰妹子,你先舔舔它,把它弄湿润了,一会儿我好弄你。” 王香兰往后挪了挪身子,摇了摇头。 “哎呀,你怕啥啊?这又不是真正的男人玩意,再说了我已经用酒水消毒了,比男人那玩意都要干净,来嘛,你用嘴含着试试。看滋味啥样?和男人的驴玩意是不是一样?” 刘玉芬说着挑逗性的话语,往前走了一大步,直接站在了王香兰的面前,双腿间的黑色大棒子正对着王香兰的脸庞,然后刘玉芬一把抱住王香兰的头颅就往自己的双腿间压去。 啊的一声,浑身滚烫燥热的王香兰已是情不自禁的张口含住了那黑色大棒子…… “啥样啊?香兰妹子,啥滋味?” 刘玉芬拽住王香兰的长发朝自己双腿间一前一后的活动着,黑色大棒子在王香兰的小口里一进一出的,两片浅红色的嘴唇轻轻翻动着,真像女人下面芳草地上两片蛤肉。 两个颇有姿色的女人做着这样淫靡浪荡的动作,看的楚小天是血脉喷张,脑袋充血,胯下的玩意坚硬如生铁,真想这就冲出来把这两个女人按在床上轮流着一通猛干。 可是他知道现在火候还未到。 唔唔唔……王香兰轻轻的哼哼唧唧着,发出了销魂的声音,黑色大棒子在她嘴里突击着,弄的她说不出话来。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吧!” 刘玉芬把湿漉漉的黑色大棒子从王香兰嘴里拔出来,上面满是口水,说,“好了,你也舔的差不多了。该我伺候你了。” 王香兰桃腮杏脸,看起来更加迷人了。 刘玉芬又把她按在床上,一只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摸来摸去的,另一只手伸在她双腿间来回的摸索着,弄的王香兰嗯嗯呀呀的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玉芬嫂子,你摸啥啊?我们这样,我害怕……” “你怕个球啊?我又不是男人,你也不算背着你男人偷情是不?再说了就你男人那个太监货,你和别的男人厮混那又怎么了?” 说完,刘玉芬就把半推半就着的王香兰脱个精光,白花花的身子肥嘟嘟的,雪白饱满的肉峰一阵儿的颤抖,尤其是上面两个尖端凸起如两个樱桃一样长在那里。 还有是那肥溜溜的臀部显得格外的惹眼。 衣柜里的楚小天只觉得下面的物件都快要爆炸了,他还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刘玉芬右手扶着黑色大棒子在王香兰双腿间那片黑森里里来回的捣弄着,而不急于冲杀进去。 王香兰的黑色三角地带,正对着楚小天藏身的衣柜,楚小天看到王香兰的双腿越叉越开,到后来浓密的黑色毛毛下面一道细缝他都能看见…… 还有就是那黑色杂草上面慢是水渍,像是被流水冲洗过了一般,水滋滋的。 楚小天知道王香兰已经急不可耐了,现在冲上去就能把她给操了。 但他还不急着冲出来,因为下面还有更好的戏去看。 只听刘玉芬说:“香兰妹子,我要狠狠的插你了,可以吗?” 王香兰干脆双眼眯缝着,不看这淫靡的场景,扭动著白花花肥嘟嘟的身子说,“玉芬嫂子你就别说了,要插你就快点弄吧。” “呦,等不及了吧,看把你急的。我这就插你。”刘玉芬把灯关了。 屋子里一片黑暗,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来时机已经成熟了,刘玉芬抿嘴一笑,说:“香兰妹子啊,你趴在床沿上,我扶着你的屁股从后面进去。” 王香兰犹豫说:“这、这……”但她想到灯关着,屋子里黑洞洞的,谁也很难看清谁,她就乖乖的翻过身子慢慢的趴在床沿上,把肥溜溜的臀部撅得老高,两瓣肉丘在黑暗里是两片白色,格外扎眼。 刘玉芬站在床下,扶着王香兰肥大的臀部,说:“香兰妹子,我可要进去了啊?”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故意放大了声,是为了示意楚小天的。 还没等刘玉芬示意,楚小天就已经轻轻的从衣柜里出来了,没有弄出一点声响,蹑手蹑脚的来到刘玉芬的身后,刘玉芬赶紧闪开站在楚小天的身后,把楚小天推上前。 楚小天早就等不及了,下面的长枪更是坚硬的像根生铁棍子,他扶住王香兰肥溜溜的臀部,伸手在她下面摸了摸果然是江海泛滥了,迫不及待的屁股向前一顶顺着臀缝狠狠的插了进去…… “啊!” 插进去的同时,王香兰一声尖叫,像是痛苦的声音,又像是舒服的不得了的声音,很难区分,她双手紧紧抓住被褥,把头深深的埋在了被子里,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美妙。 令她身子一阵的痉挛,差点晕过去。 站在身后的刘玉芬说,“香兰妹子,感觉啥样?弄的你美吗?” “玉芬嫂子,我、我受不了了,你、你轻点弄啊。这、有点不对啊,怎么那大棒子有点热乎乎的……”王香兰叽叽呀呀的说着,雪白园翘肥实的屁股微微的颤抖着。 “好,那我就轻点弄。黑色大棒子插在你里面肯定会热乎乎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刘玉芬这样说,楚小天就怎样配合,他双手左右扶住王香兰的腰部,一浅一深的插了起来。 随着缓慢轻重的插弄,王香兰叫的声音愈发大了,因为她已经尝到了那种做女人的快乐,“玉芬、玉芬嫂子,咋恁美呢?嗯嗯嗯哦哦……不、不行了,我要上天了,啊!” 持续的半个小时里,王香兰硬是泄身了两次,可楚小天还不放过她,抱着肥溜溜的大屁股趴在王香兰的身上弄着她。 王香兰也没感觉出来趴在自己后背上的是个男人。 旁边站的刘玉芬看着也是口干舌燥,身体中的浴火也早攒了上来,她看到时机已真正的成熟了,就把灯开开。 楚小天立马把王香兰翻过身来,正面压在她身上,屁股又是向下一拱,又进入到女人的身体中了,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了,以往的经验里这样的狂野的冲刺往往能够给女人带来最大的欢乐和快感,也往往能够使女人真正的欲仙欲死。 而楚小天无疑做到了。 狂野的冲刺中,女人微闭这双眼,身上的肌肤微微发烫,红润润的,看起来更加有女人味。 而模模糊糊中,王香兰感觉出了不同,也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个男人。 她要挣脱开,想喊叫,可是这种强烈的冲到云端的快感使她干脆又闭上了嘴,继续的享受着做女人的最大快感。

小说推荐

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村光(村光乡野)封面村光(村光乡野)宇宙浪子168外表柔弱内心坚强的寡妇,风情万种欲望强烈的佳人。 饱受苛责却是最美的村妇,犹如卡通人物好萌的少女。 相貌相同*格各异的姐妹,美丽动人充满知*的老师。 童颜波澜犹如芭比的女警。 红杏出墙的美艳的女主播。…… 在乡下的李文强发现,原来乡村是个大花园,让他流连忘返,他的目标是把它变成自己的眷属。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封面春情野欲:山乡合欢曲夏紫雨当我们在繁华的都市纠集奢靡的情欲时,那些偏远的乡村和小镇,也萌动着燥热的春情。本文讲叙的,就是一个山村小镇的情欲故事。圆润山林场寡妇李美玉上山小解,被菜花蛇咬伤粉臀靠近禁区的地方,善良的林场职工李春桃毫不犹豫用嘴凑上去,将菜花蛇的毒液吸出来;镇长女儿郊游摔倒,李春桃将她背回来,任她两垛丰润的圆润压在背上……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原始的情欲过后,开启了一个平民屌丝的艳欲和财富共赢的人生。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情不自禁封面情不自禁幺幺他和她的新婚燕尔,却被工作调动给打乱了,在山村内,却遭遇了山村夫妇的层层诱惑……红杏沟记封面红杏沟记hengheng357我比较喜欢乡村风情的,今天也试写了一篇,请大家斧正。很抱歉,我不太会写肉戏部分,和各位大大的没法,但请看在我是第一次写文,请大家多多包涵。风流杏花村封面风流杏花村欲留香杏花村女知青的风流韵事。 父子争风吃醋,老马专吃嫩草。 卫道士就拒绝看了。宋家湾那些事儿封面宋家湾那些事儿dangnianmy这篇小说是农村题材,农村题材一直比较讨巧,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讨巧,还是上正文吧,希望各位喜欢,并且多多支持。宋建龙撸管儿被他爹撞见时,他着实惊慌失措,丝毫不会想到,竟然因祸得福。*情孽缘封面*情孽缘大宝诱香日月蹉跎,时光荏苒。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九月四日,上午十点多,我同在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年的同监室狱友一一道别,他们中很多人为我的出狱感到高兴,当然也有极个别的几个很是不舍,这其中当然包括“老吹头儿”,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狱友也分别把要给家属捎的口信、联系电话塞到我的口袋里,叮嘱我出去后一定要帮他们把口信带到。 当然我也留了我的通信方式,并保证出狱后把最新的联系方式写信告诉他们,以后大家有什么需要在外面帮忙的事尽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