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浑天神镜说道: “我的能力你已经见识过了,能无声无息的摄取目标元神,通过元神操纵肉身,把目标人物化作傀儡。 “伟大的国主当年依靠我,收服了许多大妖。但现在,我只能摄走天魂,让肉身缓慢死亡。 “嗯,如果目标人物是普通生灵,或修为极其浅薄,我一样能操纵对方。并非一定要面对面才能摄走天魂,你甚至能在万里之外强行操纵。” 万里之外强行控制,这简直和万里之外取人贞操一样变态……许七安难掩诧异,觉得有些不合理。 浑天神镜补充道: “距离越远,控制力越弱,万里之外通常只能控制没什么灵智的生灵。如今我已残缺,这个能力已经无法施展。 “缺点是,被我控制的傀儡状态无法掩盖,会被修为高的,或精通元神领域的高手一眼认出。” 距离太远,基本连普通人都控制不了。 许七安恍然。 “我的第二个能力,是能照彻九州,无视距离。但一些特殊地方无法窥探,比如佛门圣山阿兰陀。” 浑天神镜唏嘘道:“已经我是残破之身,无法照彻九州。但方圆两千里想来是没问题的。” “怎么使用你,滴血认主?”许七安问。 浑天神镜嗤笑道: “不要拿我和那种低级法器相提并论,只要我认可你,愿意配合你,你便能使用我。我若不愿意,即使你滴血认主,也无济于事。” 地书碎片被内涵到了……许七安“哦”了一声,忽然想到同为残缺法宝,为什么地书碎片没有自我意识? 只有方圆两千里,那云州的情况就看不到了。嗯,我先试一试。许七安当即道: “大奉京城能照到吗?” 浑天神镜迟疑道:“大奉京城有一位一品武夫,一位一品术士,我照不到。” “没事,那武夫已经死了几百年了,一品术士的话,应该不会搭理你。” 许七安拍了拍镜面,示意它赶紧行动。 它似乎不知道得气运者无法长生这个隐秘。许七安心里想着的时候,青铜镜面出现变化,青铜材质消失,便的剔透如玻璃镜。 玻璃镜里映照出一座恢弘的雄城。 俯瞰过京城数次的许七安一眼就认出下方是京城。 “我感觉有人在窥探我……” 浑天神镜传来意念。 是监正吧……许七安点点头,“不用理会,他只是个糟老头子。” 希望监正听不到。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一句。 浑天神镜没再理会,得意的说:“现在知道我的强大了吧。” 京城离此地还没超过两千里。 “定位京城……往北移七十丈,在移十丈……好了好了,能穿透屋子吗?” 沟通之下,镜子显示出韶音宫,临安卧室内的场景。 她不在韶音宫,不知去了何处。 “能做到定位吗?嗯,就是下次可以直接看到这里,不用再给你指路。” “你仿佛在怀疑我的能力。” 浑天神镜传达出不悦的情绪,接着,说道:“需要帮你定位浴桶吗,我知道雄性都喜欢看雌性出浴。” 我等晚上再来看……许七安沉声道:“胡说八道,我与你所认识的雄性不同。” 浑天神镜诧异道:“你喜欢看雄性出浴?” 你特么是捧哏吗?!许七安又让浑天神镜定位许府,这一次,它善解人意的直接锁定了浴桶。 这不是二叔和婶婶的房间吗……许七安险些呆掉,怒道: “不,这里不需要定位浴桶,你真的是一面正经的法宝吗?” “你果然喜欢雄性!”浑天神镜恍然大悟。 许七安懒得和一个精神病患者解释,他把位置定在许府内厅。 “咦,铃音这是要出门啊,上学吗?” 画面里,他看见许铃音背着小布袋制作的“书包”,扎着童子发髻,不情不愿的被许二郎牵着出门。 婶婶在边上耳提面命,说着什么。 浑天神镜没有语音功能,只能看到画面。 “婶婶还是没有放弃铃音的学业,真是伟大的母爱啊,即使经历无数次的绝望,无数次的打脸,婶婶也没有放弃望女成龙的心愿。” 许七安调侃了一句,定位许府后,他接着又让镜子定位灵宝观。 画面一转,出现气派的道观,旋即定位到幽静小院,院子里,水池上,一位穿着羽衣,头戴莲花冠的绝美女子,盘坐在水池上空。 闭目打坐。 突然,她睁开眸子,朝许七安看来。 下一刻,画面破碎,浑天神镜惨叫道: “我瞎了我瞎了……那个女人是陆地神仙!” 它遭了反噬。 国师距离渡劫又近了一步啊,浑天神镜都把她当做一品陆地神仙了……许七安又喜又忧。 喜的是她修为更进一步,陆地神仙在望。 忧的是这条鲨鱼根本驾驭不住,即使他恢复修为,三品武夫怎么驾驭一品? 池塘里的鱼儿,永无出头之日。 …… 京城! 许二郎今天特意回府用膳,因为要回来接许铃音进宫读书。 事情是这样的,敲定了捐款事宜,永兴帝把许二郎传召到御书房,赞赏有加,表达了要给他升官的想法。 鼓励许二郎多多努力,不要辜负朝廷期望。 谈话末尾,永兴帝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说: “听说许爱卿幼妹恰好在启蒙年纪,她与宫里的几位皇子公主年岁相仿,不如就让小姐儿进宫读书吧,由太傅亲自教导。” 许二郎立刻听出,永兴帝是在表达善意,在拉拢。 臣子的子女能进宫做侍读,是莫大的荣耀,通常只有宗室的郡主、世子,以及一些勋贵和重臣的孩子有这个资格。 但许二郎并不想要这样的“恩赐”,连忙拒绝。 永兴帝就有些不开心,不理会许二郎的拒绝,强行下了命令。 皇帝拉拢施恩,岂容臣子拒绝?再说,他表面拉拢许二郎,实际上拉拢谁,明眼人都知道,所以根本不在乎许二郎的意见。 皇命难违,许二郎只能应下来。 回家和母亲一说,婶婶高兴坏了,心说我家蠢闺女终于时来运转了? 这太傅可是教导皇子皇女的人物,他来教铃音读书识字,总是没问题了吧。 上回因为铃音打了世子,被逐出皇宫,婶婶遗憾至今。 马车里,许二郎瞅了眼在长条凳上乖乖坐的妹妹,道: “进了宫,不管太傅……先生问你什么,你都说自己没念过书,什么都不懂,明白吗。” 许铃音用力点头: “嗯! “我会好好念书,和二哥一样金榜题名。” 不,我只求你饶太傅一条狗命……许二郎心里嘀咕道。 想了想,他摸着许铃音的脑袋,道: “谁要是欺负你,你就揍他,出了事有大哥替你担着。” 顿了顿,忙补充道:“要注意分寸,别全力打人。” 要出人命的。 “噢!” 小豆丁略显憨憨的点头。 许二郎顿时放心,正常情况下,铃音还是很听话的。脾气也很好,轻易不动怒,除非吃的被抢。 很快,马车进了皇城,在宫门外被拦下来。 许二郎说明情况后,羽林卫进宫通知,俄顷,一名宦官出来,朝许二郎作揖行礼,带着许铃音进宫。 皇子皇女,还有郡主世子们上课的地方叫“上书房”。 许铃音惊奇的左顾右盼,尽管来过皇宫一次,对孩子来说,一次显然无法满足他们旺盛的好奇心。 走着走着,她忽然看见一袭素雅长裙从远处走来。 “姐姐,姐姐……” 小豆丁惊喜起来,毫无规矩的大声喧哗,朝那袭素雅长裙挥手。 怀庆闻声望来,见到圆滚滚的女娃子,微微一愣,她面带浅浅笑意的迎来: “你还记得我?” “我大锅死的时候,你来过家里。”许铃音大声说。 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怀庆笑着颔首: “你来宫里作甚?” 许铃音憨憨的脸上露出几分茫然:“什么是做肾呀。” “你来这里干什么。”怀庆换了个说法。 “来读书呀,娘让我来读书的。” 小豆丁有问必答,一脸纯真。 怀庆看了一眼宦官,后者说道: “陛下特许,许家小姐儿入宫读书。” 怀庆便说:“我带她去上书房吧。” 宦官不敢拒绝,躬身退去。 “走吧!”怀庆眉眼温和的看着小豆丁。 她和许家小姐儿交集不多,只在许七安的葬礼上见过一面,后续没怎么关注。 毕竟就算和许七安关系再好,再怎么赏识许二郎,也不可能对家里一个六七岁的稚童保持关注。 她甚至不知道丽娜收了许铃音当徒弟,更不知道小豆丁的厉害之处。 一号向来高冷,不太合群,天地会成员没人会跟她聊这些日常小事。 “姐姐你真漂亮。” 小豆丁跟着怀庆身边走,抬头说了一句。 怀庆笑了笑。 “姐姐你真漂亮。”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了一句。 怀庆低着头,看见女娃子大眼睛里闪烁着讨好的神色。 “你想说什么?” 怀庆眯着眼,轻易的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我能去你家吃糕点吗。” 小豆丁图穷匕见。 怀庆笑了起来:“可以。” 她向来很欣赏聪明的人,聪明的小孩也在其中。另外,这个孩子不但机灵,胆子还大。 不多时,小豆丁跟着怀庆来到上书房。 宽敞的大堂里,摆着十二张桌案,十二个孩子乖巧的坐在案后,目光专注,倾听着堂前老太傅的讲课。 太傅接近八十的高龄,是三朝元老,贞德年间的榜眼,教过元景帝,教过怀庆临安,现在又要教导皇室新生代。 当初元景帝修道怠政,太傅冲进皇宫,在御书房外怒骂昏君。 而后心灰意冷,在京城隐居。 元景死后,他是为数不多知晓其中秘密的人,因此解开心结,重新拿起了热爱的工作,发挥余热。 “太傅!” 怀庆带着小豆丁跨入门槛,行了一礼。 “见过长公主。” 太傅躬身回礼。 “见过长公主。” 十几位皇子皇女、郡主世子起身行礼。 怀庆微微颔首,看向许铃音: “这孩子麻烦太傅了,她是许七安的幼妹。尔等不准欺她。” 她带许铃音过来,主要是警告一下皇室的晚辈,免得这个憨憨的孩子在这里被欺负。 太傅笑道:“长公主不必担忧,这孩子厉害的很。” 把许铃音上次的壮举说了一遍。 怀庆诧异的看一眼圆润可爱的女娃子,笑道: “本宫多虑了。” 太傅破有深意地说道: “殿下对宫中之事过于疏远了。” 怀庆笑了笑,没在多说,告辞离去。 太傅招了招手,让许铃音走到面前,问道: “上次还没来得及考你,你就出宫去了。来这里之前,在何处启蒙?启蒙之师是谁?” 小豆丁歪着脑袋想了想,老实回答: “忘记了。” ?太傅一愣,启蒙恩师都忘了,或者,这孩子还没启蒙? 他沉吟一下,道:“会背三字经吗。” “会的会的。” 许铃音兴奋的点头。 太傅脸色缓和,笑着颔首:“背给老夫听听。” …… 怀庆离宫后,去了一趟翰林院,把许七安交代的事转告给许二郎。 永兴帝对她,以及她的胞兄四皇子极为忌惮,因此这件事得由许二郎去说。 若是让永兴帝知道许七安私底下与她联系紧密,少不得又是一番猜忌。 新君上位,最是敏感的时候,怀庆不愿招惹麻烦。 “唉,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许新年感慨万千。 “治国如烹小鲜,讲究一个徐徐图之。但若是国家病入膏肓,又该如何治理呢?陛下也好,王首辅也罢,以及朝堂诸公,都没有类似的经验。”怀庆淡淡道: “许大人,还记得我们当日手谈时做的赌约吗?” 许新年露出郑重之色,迟疑几秒:“自然记得。” 怀庆颔首:“我们拭目以待。” 停顿一下,她转移话题:“再有三日便是祭天大典,陛下会在那时号召捐款,许大人打算捐多少银子?” 许新年知道她在提醒自己,说道: “殿下放心,此事我早已和大哥商量妥当。 “我会捐出三个月的俸禄,大哥则捐出五千两白银。 “这样,我既不会因为多捐而招人弹劾,又不会有人指责我推动捐款,自己却吝啬钱财。” 区区一个庶吉士捐出五千两白银,这是要出事的。 但不捐,又会招来狂风暴雨般的骂名。 “如此便好。” 怀庆顿时放心,转而说道:“来时在宫中见到了许大人的妹妹。” 闻言,许二郎满脸担忧,叹息一声: “殿下今日若是无事,可否在上书房看顾着?” 怀庆笑吟吟道:“许大人害怕她受欺负?” 我是为太傅安危着想……许二郎又叹了一口,把小豆丁的光辉事迹逐一禀明,无奈道: “我已婉拒了陛下,奈何陛下一意孤行,唉。” 怀庆听的人都呆了。 气的清云山众先生见到她就躲,气的李妙真咬牙切齿,楚元缜脸色铁青,还把素有才名的王思慕气的大哭…… “令妹是装傻充愣,不爱念书吧。”怀庆说道。 “她若是装傻充愣,书院的先生,李道长,楚兄,还有思慕,就不会如此沮丧气馁。甚至因挫败感痛哭。” 许新年苦笑道。 就是因为真的学不会,才让他们觉得自己失败,不配为人师表。 从而产生强烈的自我怀疑,自我否定。 铃音若是装傻充愣,他们也就一笑置之了,根本不会上头。 怀庆半信半疑,移驾回宫,前脚刚踏入皇宫,后脚就得到消息: 太傅突发疾病,卧床不起! 怀庆猛吃一惊,心说刚才太傅还好端端的,怎么就突发疾病…… 她想起许二郎刚才的一席话,心里陡然一沉,当即赶去探望。 怀庆提着裙摆,飞奔去了上书房,看见太傅躺在小塌上,几名御医正在问诊。 “长公主殿下。” 御医纷纷行礼。 怀庆摆摆手,清冷绝丽的脸庞布满严肃: “太傅身体如何?” 一位御医说道:“长公主莫要着急,太傅没事,只是忽有头疼眩晕症状,卧床休养数日便可。” 另一位御医补充道:“但这段时间不能再受刺激了,得静养。” 用比较通俗易懂的话解释: 太傅没事,太傅只是血压飙升! 怀庆走到床边,看着气息衰弱的太傅,柔声试探道:“太傅这是怎么了,遇到何事?” 太傅虚弱道: “扶老夫起来,老夫还可以,老夫不信世上竟有如此蠢材。 “老夫今日一定要教会她背三字经,否则便是白读了一辈子圣贤书。” 怀庆微微动容,握住太傅枯槁的手:“太傅,这太为难你了。” 太傅激动道: “不,老夫就算死,也要教会她背三字经。 “老夫教过先帝,教过殿下们,老夫不能晚节不保。” 不至于不至于,那样您死的就太没价值了……怀庆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抚他。 这时,太傅眼皮一翻,昏了。 …… 襄州! 东方婉蓉乘坐大撵,招摇过市,数十名东海龙宫门徒簇拥跟随。 她身边坐着容貌一致,但气质清冷的东方婉清。 “师尊,我们已经收集了八位龙气宿主,是否该将他们送回靖山城?” 东方婉蓉问道。 “不必!” 纳兰天禄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温和道: “龙气之间有互相吸引的特性,我们收集的散碎龙气越多,越能吸引来其他龙气宿主。 “把他们送回靖山城的话,咱们就缺了一块大海捞针的磁石。” 东方婉蓉点了点头,又问道: “您干脆就占据一位龙气宿主的肉身得了,他们都是幸运儿,福缘深厚。” 纳兰天禄笑道: “他们算什么福缘深厚,在超凡境界的强者看来,不过是侥幸得了些许好处罢了。要让为师夺舍的人,怎么也得是超凡境。 “实在不行,四品巅峰也可以,就如你这般的。” 东方婉蓉咯咯笑道:“弟子愿为师尊牺牲。” 纳兰天禄摇摇头:“油嘴滑舌。” 四品巅峰虽然罕见,但也不难找,没必要夺舍弟子。 再说,这弟子是女娃子,纳兰天禄并不愿意以女儿身复活。 东方婉蓉想了想,好奇道:“若是能夺舍许七安呢?那才算是福缘深厚吧。” “……”纳兰天禄摇头失笑: “此子浑身都是因果,为师宁愿以孤魂野鬼的状态存在,也不夺舍他。” 顿了顿,继续道: “九州之中,为师知晓的,只有万妖国的九尾天狐能以自身灵蕴塑造完美肉身。 “若能与她交易,为师便不必夺舍了。” 夺舍的后遗症极大,肉身和元神会相斥,数百年都无法磨合。 也就是说,数百年里,他的修为再难寸进。 东方婉蓉沉吟道: “我们在收集龙气宿主,佛门也在收集龙气宿主,还有那个许七安。 “师尊,您说我们各方会不会在某事某刻,于某个地点风云际会?” 纳兰天禄给出了肯定答案: “会的,那一定很精彩。 “到时候,为师会助你一臂之力。 “魏渊攻陷靖山城,杀了我儿子。我便杀他倚重的晚辈,了却这段因果。”

小说推荐

神国之上封面神国之上见异思剑一千年后,世界最大的秘密终于被人窥见。这是一场通天彻地的杀局。千万里河山为盘,仗一柄绝世之剑。神国之路,唯有白骨为阶。"这是我的剑,也是我的棺。"这年,一身湛青道袍的宁长久,如是说道。天云孽海封面天云孽海猫绿吴大当家打量着床头被绑起来的年轻女子,一张惊艳凛丽的秀靥,眉目如画,红唇水嫩,整个人透着一股出尘超然的气质,身段儿也是曼妙非常,胸前因为恚怒羞恼而不断起伏的起伏更是引人无限遐思。她穿着一身的湛蓝色长裙,衣袖边绣着朵朵流云,腰间系着一条坠着银白色小珍珠的流苏腰带,倘若不是被他拘禁在这里,走起路来的时候,这串流苏还能把这娘们儿的腰身衬托得动荡生姿。 在朦胧的灯光下,一双在袍子下半遮半掩的白皙长腿映着一层淡淡的绯红,令吴大当家不自觉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一趟真的是太值了,他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姿色如此出众的女子了,而且这一位还是拥有明息境上品修为的修士,二十出头的芳华,便拥有这份造诣,在寻常宗派里便是毋庸置疑的翘楚,放到名门大派里,凭着这副如花似玉的姿容,也定然不会泯然于众人。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封面我和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们-剑宗篇人宗篇(无绿改)Kars《逍遥赋·红尘道歌》 玄帝断锁绝仙旌,太上玄阳辞玉京。 娲皇袖纳千秋劫,伏羲卦演万象星。 妖渊裂土封魔醒,轩辕劫火淬凤鸣。 龙气崩摧星斗黯,紫薇空悬国祚惊。 姑射剑洗山河乱,玄胎寻真溯往因。 八纮敢镇中原脉,倭鬼妖瀛血海腥。 轮回因果终须了,爱恨交织岂无期。 十重天宫通大道,九曲蜿蜒登天梯。 阴阳造化参妙法,天地混元破玄机。 今日方知我是我,红尘证道叩太清。妖女请留步封面妖女请留步枚可武林江湖,纷争不断。宁尘开了间小茶馆、当起了小掌柜。 他觉得,能平淡一生,便是幸福。每日吃吃喝喝、钓鱼喂鸟,便是逍遥。直至宁尘从一场噩梦惊醒: “威震天下的女魔头在我家里,我怎么会做这种怪梦?” 只可惜噩梦成真,阴风四起。 难以言喻的恐怖降临此间,阴森妖媚的冷笑幽幽回荡: “你,想要力量么?”*10 “…………”宁尘冷汗直流,正想回话,却猛地一呆。 等等,几个女魔头?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封面无限之禽兽修仙者(修仙少年的艳遇)三年又三年身处于荒野之外的少年,觉醒轮回的力量!所谓秘境似乎跟电影有关?看着一个个挺着西瓜肚的少女、熟妇,沈全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白相公与许娘子封面白相公与许娘子流云一朝穿越成姓许的采药女,竟被一条白蛇缠上,这难道是《白蛇传》的节奏? 可为何我是女的,他是公的。最重要的是,他不是来报恩的,明明是报仇的好吗。 法海大师,快来收了这妖孽!!!月湖传奇封面月湖传奇cloudcrack这是篇定制,因为约稿的老兄的个人情怀所以你会看到一些芭蕾舞剧《天鹅湖》的影子,另外最初阶段的剧情梗概包括角色的名字也是他拟定的。 但你们懂的我总是会写着写着就隐忍不住玩剧情的冲动所以最后的成品就变成了他一开始绝壁想不到的样子…… 读者可能需要看得比较认真并且动脑子想一想才能理清整个剧情的脉络哦…… 预警:和我以前的大部分文章比,这篇可能不是那么“肉”,而且肉戏和剧情的结合紧密度不是特别高(感觉把肉戏删了也不怎么影响剧情好像@.@ )所以如果单纯为了看深度情感作品的可能不会喜欢的。城主传(一)封面城主传(一)柿子徐凤年这篇倒是想填坑,但是有在开新坑了仙族大小姐的百合*墮之旅封面仙族大小姐的百合*墮之旅dog“嗯啊♡♡♡……真、真是抱歉,是贱奴太没用了~~~” “哼!甚么仙女大人,连炖个菜都能炖焦掉!难道你的功能就只是给大小姐们泄欲的的肉奴吗?” “是……是贱奴太过无能了,请主人惩罚贱奴……” “我当然会惩罚你!给我跪在自己糟蹋的食物面前,粉臀抬高。” 听到眼前同样身为奴仆的女人愠怒地如此下令,那即使身穿着简陋的破衣,也无法掩盖其高贵仙气的绝美少女没有任何抗拒,只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后便温驯地跪在地上。 接下来,她那勉强被破布遮盖住的雪臀肯定会被眼前的女人用竹条抽打,直到小巧的嫩臀被打得满是红痕为止。而受到如此凌虐的少女,那泛着泪光的橘瞳幽暗却看不到一点悲愤,而是被情欲所情满。上官卿传封面上官卿传卿龙应该可以算作对铁衣女侠与金甲媚娘两篇经典文的致敬之作。文风有点正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