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莲子嵌入刀锋,就像贴在了刀上,如此就不需要玉盒了……许七安嘿了一声,我真是个小机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许七安坐在桌边,眼巴巴的盯着。防止莲子掉在桌面,这要是把桌子点化了,那玩笑就开大了。 以后小母马不用骑了,坐在桌子上出行,四条桌子灵活的翻山越岭? 他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愣愣出神,受到莲子功效的启发,不由的发散思维,想到一些有趣的笑话。 如果用莲子点化右手,右手会说:装逼还得靠我。内裤说:你把我放在哪里? 香烟说:你俩都闭嘴,含我。 刀鞘说:你特么的再插我一下试试? 想到这里,许七安捧腹大笑。 “唉!只能自娱自乐,无法分享……” 他慢慢收敛笑容,一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指头无聊的敲击桌面,感觉自己颇有“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的氛围。 圆月高挂,清冷的月辉被纱窗挡在屋外,尖细的虫鸣此起彼伏,彰显着夜的静谧。 窗边的木架上摆着一尊兽头香炉,焚烧着驱蚊的香料。山中蚊虫多,夜里不烧驱蚊香料,根本没法睡人。 当然,六品以上的武者不必在意蚊虫的叮咬。 不知不觉,三个时辰过去了,月光消失不见,窗外天色青冥。 这个过程中,许七安看着莲子一点点的枯萎,看着黑金长刀慢慢蜕变,它没有变的锋利,但给人的感觉不再是死物,它仿佛活过来了。 白嫩的莲子彻底萎缩,掉落在地。 “嗡!” 黑金长刀鸣颤中,自行飞起,绕着许七安飞舞。 它似乎很亲近许七安,就像幼崽亲近自己的父母。 好奇妙的感觉,虽然它还是一把刀,但给我的感觉却是活的,像孩子,也像宠物……许七安嘴角不自觉的翘起。 看着黑金长刀在房间里游窜飞舞,许七安不由的想起自己前世养的那只二哈,也是这般跳脱,高兴的时候还会不停的用狗头顶自己。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看见黑金长刀一个漂亮的飘逸,刀尖对准了他,咻的射过来。 别别别,要死的……许七安脸色大变。 叮! 来不及闪躲,只能开启金刚神功,胸口被便叮的撞了一下,就像被针狠狠戳了一下,刺痛无比。 黑金长刀的力量暴增了啊,以前我试过割我自己,完全不疼的……许七安黑着脸,转了个身,默默承受佩刀爱的“拱卫”。 叮!叮!叮! 黑金长刀就像撒欢的二哈,不停的用“脑袋”撞着许七安的后背,表示亲昵。 我要是没修成金刚神功,可能成为第一个被自己佩刀“爱死”的主人,还好我有这门护体神功,嗯,这也是气运的一部分。 过了好久,黑金长刀亲热够了,轻轻落在桌面。 许七安抓起刀柄,横在身前,注视着刀身,低声道:“接下来就是为你赐名了。” 根据钟璃的说法,赐名是认主中很重要的一环,有灵性的绝世神兵,一旦拥有了名字,就不会再更改。 谁给它赐名,谁就是它的主人。 镇国剑的名字叫“镇国”,是那位开国皇帝赐的名字。 因此,镇国剑存在的意义,便是镇压国运。所以,许七安能使用它。 取名字,对绝世神兵有着超乎想象的意义,相当于是给它的存在定义。 而对主人来说,这也是一次问心,一次发宏愿。 取什么名字好呢……许七安沉吟许久,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忽然有种热血澎湃感觉,仿佛冥冥中有与天地交感。 他有种预感,人生中至关重要的决策在等待他。 他莫名的觉得房间太小,屋顶太低,装不下他的一腔意气。 哐! 他推开房门,离开院子,一路往外,行至一处崖壁顶。 此时天色青冥,山风呼啸,吹起他的长发和衣角,整个人都仿佛飘了起来,随时御风而去。 “我是异界游客,在这方世界里,不敬神不礼佛,不拜君王和天地,只有一个夙愿,那就是世上少一些不平事,黎民苍生能过的更像人,而不是牲口,不希望楚州屠城案再次发生…… “就叫你‘太平’吧,跟着我,斩尽不平事,为苍生开太平!为万世开太平!” 他高举长刀,只觉得心如琉璃,念头清明。 咔擦! 监正送的,用来屏蔽气运的法器玉佩,出现了裂纹。 这一刻,太平刀有感,爆发出冲天刀意,直入云霄,绽破了犬戎山顶的云层。 这一刻,犬戎山异象突起,狂风大作,吹散了终年不散的云雾,吹起无数的枯枝绿叶,林莽摇晃,从远处看,仿佛整座山都在摇晃。 这样的动静,惊动了犬戎山武林盟总部一位位高手,包括歇在山上的杨崔雪萧月奴等门主帮主。 “发生了什么?” “敌袭,是不是有敌袭,快叫醒所有人。” “如此可怕的异象,来的是何方神圣,莫非是三品?” “会不会是地宗道首的报复!” 一位位高手冲出房间,甚至都来不及点蜡烛。 当!当!当! 悠扬又密集的钟声回荡在天地间,回荡在犬戎山每一个角落。 这是最高警戒钟声,告诉山里的部众们,防备敌袭。 武林盟的高手纷纷冲出房间,来到空旷处,亲眼见到了可怕的异象,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狂风,一股股气流朝上逆卷,卷起碎石、绿叶、枯枝等等。 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早已超过凡人的极限。 萧月奴披着一件粉红色的袍子,盖住玲珑浮凸的身段,她里面穿着白色的里衣,事发突然,根本没时间穿戴繁复的罗裙。 首饰也被排除,仅用一根鹅黄缎带扎起青丝。 她翩然跃上屋顶,环首四顾,看到了杨崔雪几个熟人。 “怎么回事?”萧月奴声音清冷,攥紧手里的银骨折扇。 “要么是老祖宗破关了,要么是敌袭。”傅菁门沉声道:“我也刚出来。” 众门主帮主脸色严肃,严阵以待。 “是地宗道首?”萧月奴眉梢一挑,做出判断。 她下意识的握紧了扇子。 傅菁门等人脸色同时一沉,如果是地宗来袭,肯定是为了月氏山庄,但旋即发现月氏山庄人去楼空,恼怒之下,便来报复武林盟。 武林盟在江湖中虽是庞然大物,可比起道门三宗,仍然相差甚大,除非老祖宗亲自出手。 而就算这样,巅峰强者的战斗,对于犬戎山而言,仍是一场大灾难。 这时,杨崔雪道:“盟主!” 循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袭紫衣的曹青阳从主院跃出,在屋脊几个起落,停在众人面前。 “是老盟主破关了吗?” “是不是敌袭,曹盟主?” 门主帮主们纷纷上前询问。 曹青阳脸色凝重,沉声道:“不是老祖宗……” 众人面面相觑,再也不抱任何侥幸。 曹青阳没再说话,很快锁定风暴源头,率先御风而去。 杨崔雪等人跟随而去。 很快,他们离开建筑群,绕到主峰左侧,那里有一座峭壁。 峭壁之上,傲立一位挺拔年轻人,手里擎着长刀,刀气贯穿云霄,煌煌如天威,一股股气流缠绕在刀气周遭。 “许银锣?!” 愕然声响起,武林盟众人带着几分茫然、惊愕的看着这一幕。 这么大的动静,竟是许银锣造成的? 他,他手里的刀……曹青阳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把暗金色的长刀上。 “咕噜……” 有人吞了口唾沫,一脸垂涎的看着长刀,眼里闪烁着艳羡。 任谁都能看出,这是一把绝世神兵,江湖中人,对神兵最没有抵抗力。 越来越多的人群聚而来,目睹了少年傲立绝巅,擎到冲破云霄的一幕。 “不是敌袭?” “许,许银锣这是在干嘛……” 人群里议论纷纷,但没有人能给他们答案。 但从今天起,江湖上会多一则流言:元景37年仲夏,许七安于犬戎山顿悟,天生异象。 许久之后,刀气收敛,狂风平息,恰好此时,东边第一缕晨曦,照在许七安身上,照亮他俊朗的侧颜。 当场,不知道多少女子怦然心动。 许七安收回刀,插入刀鞘,他无声的吐了口气,忽然顿悟了自己的使命一般,浑身舒畅。 他逐一扫过曹青阳、杨崔雪,以及远处围观的武林盟部众,朗声道:“心有所悟,惊扰大家了,还……” 话音方落,后山传来略显急促的呼唤声:“你来,你来……” 许七安和曹青阳对视一眼,知道那是武林盟老盟主的声音。 其余人也听见了。 “什么声音,是谁?”傅菁门环首四顾,喝道。 “傅门主,不得无礼。”曹青阳训斥道:“那是老祖宗。” 闻言,武林盟的部众哗然,激动的议论起来。 “老祖宗,是老祖宗的声音?” “从小父亲就说后山住着老祖宗,可我自打出生,便没听过老祖宗的声音。” “老祖宗千秋万代,庇佑着武林盟呢。” 武林盟一直宣称开山老祖还活着,但江湖人中却从未见过那位与国同龄的人物,包括武林盟的部众,从小就长辈说后山是禁地,是老祖宗潜修的地方。 一代传一代,却从未有人真正见面,甚至连声音都没听过。 “老祖宗在喊曹盟主呢,曹盟主,您快过去啊,别让老祖宗久等了。” 众人见曹青阳杵在原地,心急的催促: “曹盟主?老祖宗喊你呢。” “曹盟主快去啊。” 那两声“你来”,不用想,肯定是呼唤曹盟主的。武林盟里,犬戎山上,只有曹青阳一人有资格面见老祖宗。 因为他是盟主,是这一代的话事人。 曹青阳还是没动,朝着许七安颔首。 许七安当即朝后山行去,相比起之前,他忽然不再害怕气运的秘密被曝光,只因此刻荡胸生层云,洒脱磊落。 一道道目光,略显呆滞的望着许七安的背影。 老祖宗喊的不是曹盟主? 老祖宗沉寂数百年,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出声,喊的竟然是许银锣? …… 石门前,许七安拎着佩刀,恭声道:“前辈,找我何事?” “你是谁?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气运?” 苍老的声音问道,开门见山,毫不拖泥带水,浓浓的武夫风格。 正如昨夜他和许七安交流,气运的秘密,历史的往事,直言了当,从不卖关子。 我还是喜欢和武夫一起玩,监正金莲魏渊什么的,心都脏的很,羞于他们为伍……许七安心里感慨着,说道: “我只是大奉一个平平无奇的百姓,不过我身上确实有气运,准确的说,是国运。” 石门里没有回复,似乎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二十年前的山海关战役,一位神秘术士伙同蛊族天蛊部的首领,窃走了大奉一半的国运。那份国运最后落到了我身上。 “但我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选中……” 许七安简短的说了一遍关于气运的事情,以及自身的遭遇。 很奇怪,他面对魏渊和金莲时,绝口不提气运,哪怕金莲道长有所了解。 但对这位老匹夫,他却没有隐瞒的想法。 归结原因,大概有两点:一,对方是个直肠子武夫,有话直说,不像金莲魏渊这些,心思太重,与他们相处,也会不由的想太多,顾虑太多。 二,里面那位武夫与国同龄,见多识广,刚才那一幕,根本瞒不过人家,他如此火急火燎的召唤,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所以许七安不如大方一点,把秘密说出来。 “难怪这二十多年来,大奉国力衰弱的如此迅速,既有皇帝修道的缘故,也有气运被窃取的原因。”老人恍然道: “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许七安便将莲子点化佩刀,助它晋升绝世神兵的事情告诉老人。 “刀名呢?” “太平,寓意天下太平。” 老人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了然:“儒家三品叫立命,晋升之时,天生异象。那是因为儒家大儒身负人族气运。 “你虽不是儒家体系,但本质是一样的。因此,才会造成方才的异象。这里给你一个忠告,牢记今日的念头,你将来若是堕入魔道,会死于气运反噬。” “我明白。”许七安点头,不忘请教道: “前辈,您对于我的处境,有什么看法?” “看法?嗯,你不要加入武林盟了,我不要你了。”老匹夫说。 呸,粗鄙的武夫……许七安心里啐了一口,心说翻脸翻的也太快了,知道我是监正和神秘术士的棋子,您立刻就怂了。 “当然,如果我能晋升二品,武林盟可以庇护你。呵呵,二品武夫,就算打不过其他体系的一品,但也不惧。” 石门里的老人笑道:“你不必对我抱有戒心,我有志武道登顶,就绝对不会碰气运。不然,五百年前就跟你们大奉的高祖不死不休了。至于现在,我又不造反,要气运也没用。” “但如果有大气运伴身,也许,前辈就能否极泰来,晋升二品呢?”许七安试探道。 老人沉默了。 就在许七安暗骂自己愚蠢,打开了一个对自己极为不利的话题时,老人幽幽道: “是什么给了你武夫能摆弄气运的错觉?” ……许七安躬身作揖:“是晚辈草率了。” 对哦,就算这位老祖宗馋他的气运,但粗鄙的武夫怎么会懂得汲取气运? 到头来,还不是处男看见毕加索,干瞪眼瞎着急。 沉默了一会儿,许七安不甘心,道:“前辈还有什么指点?”

小说推荐

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仙子沉沦综漫世界我为王封面综漫世界我为王无限推土机【恭喜宿主,成功启动无限升级系统……】 【任务发布:迈向成人的阶梯。 】 【面对如此疼爱你的养母,你要如何回报她对你毫无保留的爱?所以……你懂得少年,去放心大胆的做吧……】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封面玄幻:我!天命大反派(加料)乌衣何处不相逢刚穿越到玄幻世界,就遭遇气运之子即将打脸的情况?顾长歌表示有点懵。 不仅女主被她圣主老爹亲自送到自己身边,就连和气运之子许下三年之约的前未婚妻,都对自己无比仰慕? 啧,开局就拉满了气运之子的仇恨值。 这感觉,有些酸爽啊。 好在自己的身份有点牛逼,是上界不朽大教下来历练的真传弟子。 踩死一个小小的气运之子,这还不简单? 等等,还有个专搞主角的系统? 看来这是要自己在天命大反派的路上越走越远啊。我的女神是只猫封面我的女神是只猫初恋璀璨如夏花遇到一只小女孩,她说自己叫“南猫猫猫猫猫”,是一只猫,正在寻找自己的大将军,征服地球,驱使全人类!追杀魔女的冷艳大长老结局是?被杂役捡漏封面追杀魔女的冷艳大长老结局是?被杂役捡漏关山难越荒川冰原,乃凡人绝难踏足之地。这里四季皆被冰封,常年堆积着厚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冰雪,独立于中州仙境之外。此地虽暗藏无数机缘,可埋藏在深积雪之下的修仙者骸骨,亦难以计数。​​ 纵然大世界多是资源无穷之地,但荒川冰原作为四仙大陆中少有的无人管辖区域,却催生出了诸多修仙门派。其中既有追寻仙缘的正统修士,也有一生苦行的奇门异派,更混杂着不少逃避追杀的魔门之徒。​​情感背离乌头炒白术封面情感背离乌头炒白术绿到尽头“洋儿,还愣着干什么?速速镇压!”一道清冷中透着威严的灵悦声音突然在我耳畔响起,我赶忙收起半似欣赏半似*色的视线,运起体内真力,将面前被娘亲打到半残的邪修用符篆镇压住。 然后继续仰头看向空中,独斗五个邪修,宛如仙女一般的娘亲! 我倒是不用担心娘亲是否是那几个邪修的对手,毕竟娘亲凤嫣然,可是先天的九阴灵体,如今虽然才35岁,就已经达到真仙境界,早在我出生之前,在修真界里就己经闯出偌大的名声的“九阴圣女”了!灵玄传(一)封面灵玄传(一)柿子徐凤年最早写的几篇,也是个不想填的坑家有仙母封面家有仙母手捧圣贤书清晨,随着东方浮现鱼肚白,遮了一晚上的天幕被阳光捅破,远方天际的朝阳斜射在院子当中,门扉纸窗,像是铺了一层屑金。 “吱呀”一声,主房的屋门被人从里面拉开,映着朝阳,一位出尘脱俗的女子,从屋内走出,轻纱白曼,身段婀娜,阳光洒在她的俏颜上,更添一丝圣洁。 她是城东许神医的娘子,名唤书斓曦,人如其名,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清雅出尘,仙风道骨。无限恶堕重制版封面无限恶堕重制版乳胶大魔王穿越过来已经有些年了,我并没有得到什么系统,只有口袋中装着的一叠游戏王卡,没想到这个也跟着穿了过来。 这是一个很低级的世界,人和猪竟然能生活到一起,倒是让我想起了一部动漫叫猪猪侠的。 直到有一天,我无意中真的见到了那只身穿红色贴身衣的猪, 脑袋里,轰的一下像是炸裂般,很快我便已经知道了自己在哪,原来这真是猪猪侠的世界! 故事发生在遥远的“猪猡纪”,那是一个由猪统治地球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