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长春峰,天师府三十二山、十八名峰之一,峰上有阵法维持,常年如春,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就连空气,都常年飘着甜味。 这是李野与楚清仪居住之地,楚清仪出阁之时,楚天南曾经这处不老长春峰,赐给了李野和楚清仪,做婚房之用。 峰顶山峦之上,有金銮大殿,坐拥几千平米,内中家具装饰,一应俱全,正是李野与楚清仪的房子。 此时此刻,遥远天际,李野踏剑而行,意气风发,从徐阮瑶房中出来的李野,发泄过后,满脸舒爽,就连几日来紧绷的心神,也终于是在那一刻得到了放松,此时的他,只感觉肩上的担子都轻松了不少,若不是还有事情要处理,李野真想整个人都瘫倒在徐阮瑶的温柔乡里。 回到家中的李野,第一时间往主房而去。 楚清仪与自己一同回了天师府,此刻,应该是在主房休息,李野来到主房,宽敞的庭院中,有一株千年桃花树,树下,是一方百年碧玉泉,泉水冒着热气,足足可以容纳四五个人,是楚清仪出阁之时,楚天南以地仙之力挪移东海灵泉之眼而来的,普通人泡在其中,不单单可以消疲去病,更可以延年益寿,寻常修行者若是泡在其中,法力增长,更是不下于饮天材地宝,且这处灵泉一年四季都温热无比,冬不结冰,秋不泛霜,怎是一个妙字了得。 而此时此刻的楚清仪,一身淡紫色的长袍,尽显休闲,头发也没有盘起,而是散乱的披在肩后,伴随着灵泉的热气,若隐若现,说不上来的美艳动人。 “娘亲……” 看到楚清仪在闭目打坐,李野收敛心神,上前一步。 “嗯?” 楚清仪也睁开了眼睛。 在李野离开后不久,楚清仪就已经是回到了家中,相比于李野,楚清仪的速度自然是奇快无比,她也知道李野要说什么,不过此时此刻,还是假装一无所知。 “我有件事……” 李野看了看楚清仪,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楚清仪淡淡的看了李野一眼。 这处行宫,虽然是楚清仪的父母给予李野夫妻二人的,但是自从洞房花烛夜到现在,楚清仪和李野二人在这所行宫当中居住的天数就少得可怜,不是这忙便是那忙,尤其是自从玄灵蟒出世以来,这几乎算得上是夫妻二人第一次两个人完完整整的在家了。 “那个……我想把我儿子,接过来住一段时间!” 李野说话的同时,仔细的打量着楚清仪,虽是夫妻,但楚清仪毕竟是楚天南的亲生女儿,自己这个乘龙快婿,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入赘的。 到了李野这种地步,人情世故,早已经是看得十分清楚,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攀登此等高位。 既然能被楚清仪和其父母相中,修行天赋是一方面,其他方面,自然也该有其过人之处。 察言观色,也是李野这种入赘的女婿的必修课,有些时候,也是身在其位,身不由己。 但好在,楚清仪和李野是真心相爱,至少两人的心里,也真正的都有彼此,这才让李野,不是那般的如坐针毡、如履薄冰。 “嗯嗯,可以呀,儿子他,早应该来了,是你……一直不让!” 一如往常,楚清仪还是那般的乖巧懂事,处处为李野着想,甚至这句话说完,还略带“不满”的埋怨了李野几句。 李野闻言,也是心里微微一暖,随即道:“那我,去接我儿子了!” “好!” 楚清仪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只见不多时,李野便御剑而回,身后,还跟着脸色煞白的李玄。 李玄恐高,寻常仙人手段,自是吓得李玄三魂七魄去了一半,但好在身前是自家的义父,知道无论怎样都不会掉下去,心里这才稍稍宽慰些许。 说来,这还是李玄第一次来到楚清仪和李野的家里,当看到那位处山巅之上,宛如皇宫一样的巨大行宫,饶是李玄见多识广,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 好在,楚清仪和李野都不是外人,这才让堪称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李玄不至于多么出丑,更加让李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媳妇,甚至都不嫌弃自己的凡人儿子不说,还将隔壁偏房收拾了出来,让李玄居住。 本来,李野想着让自己的儿子住相对较小的耳房便可了,可谁知道,楚清仪竟然这般在意自己的儿子,至少照顾到了李野的面子,给了儿子偏房。 李野见状,心里自然也是一阵感动。 甚至于,到了日落时分,楚清仪竟然亲自下厨,以金枝玉叶之身,给李野和李玄做了一顿饭。 说实话,这也是李玄第一次尝到楚清仪的手艺,登时便瞪大了双眼。 “娘亲,你还会做饭呢?” 李玄看着桌上的饭菜,一脸惊喜。 “那是自然……” 楚清仪将最后一道菜,摆上了桌子,随即冲着李玄微微一笑。 “儿子也来尝尝,看看娘亲的手艺怎么样?” “哈哈,娘亲的手艺,那还用尝么,自然是极好!” 李玄哈哈一笑,当着自己义父的面,调戏着娘亲,极好和手艺两个字,被李玄咬的很重。 听到李玄这般说,楚清仪自然是明白手艺那两个字指的是什么,登时俏脸一红,狠狠地瞪了李玄一眼。 反倒是一旁的李野,看着自己儿子和楚清仪这般熟络,也是微微一愣。 印象中,楚清仪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儿子,一直是稍显冰冷的态度,怎么现如今看来,二人的关系,反倒是显得很是熟络呢?虽然有些诧异楚清仪对待李玄的态度,但一想到清仪如此也是为了自己,李野明白之余,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 随即,三人脱去鞋袜,在室桌旁坐下。 虽到了楚清仪和李野这种境界,辟谷之事已是常态,甚至两三年不吃饭不喝水都毫无问题,但此刻为了照顾李玄,楚清仪和李野也是一同上桌了,且让李野意外的是,楚清仪竟然当真将自己的儿子当做了家里人,请儿子上了室桌。 所谓室桌,就是室内的桌子,是那种小矮桌,盛放饭菜,吃食之前,也需跪坐或者席地而坐,在玄极大陆中,这也是一种礼仪。 一家人吃饭之时,会如此,显得亲密,招待自家人,或者说亲朋之时,也会用上室桌。 唯有招待朋友,不属于家里人,才会用平日里常用的饭桌,齐人腰高,李玄今日住了进来,楚清仪晚上便用了这种室桌招待,也表示着,楚清仪要将李玄当做是家里人,这让本就心思细腻的李野,登时心内感动,随着饭菜上桌,李野更是投给了楚清仪个发自肺腑的感激的神色。 在李玄注定来之前,李野最害怕的,便是自己的妻子嫌弃儿子,此时看来,楚清仪,已是将李玄当做了自己的家人,虽不知心内如何作响,但至少表面上的功夫是做到了。 要知道,到了李野这种境界,普通凡人和修行者,之间的差距好比天地,一主一仆,阶级分明,何况是楚清仪这种天师府府主的女儿了,和自己的儿子,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一个是卑微弱小的凡人,蝼蚁一般的存在,一个眼神,一个心思,便可以碾压致死。 楚清仪今晚上的做法,也是如同给李野吃了一个定心丸,表了一个态,自己对待李玄,会像对待儿子一般。 这种做派,又怎能不让李野心中感激…… “清仪,你辛苦了……” 随着楚清仪上桌,李野倒了一杯果酒,端了起来,眼神深处,有亮光闪动,发自肺腑的敬着清仪。 “没事!” 楚清仪微微一笑,也拿起了一旁的酒杯,与李野碰了一下,随即看向李玄。 “儿子,你也举杯吧,咱们一家三口,今天晚上,来个一醉方休!” 楚清仪满脸微笑,同样发自肺腑的高兴。 因为她发现,似乎此刻三人在一起,才真正有了家的感觉,远离动乱、远离纷争,没有妖兽,没有玄灵蟒,天下大势、众生安危,仿佛这一刻已经远离了自己和李野,有的,只是这难能可贵的安静和和平,所以楚清仪发自肺腑的开心,亲自下厨,不单单烧了这些饭菜,更是将果酒也端了上来。 这果酒,自然不是楚清仪和李野平日里所喝的灵酒,那种灵酒,李玄一介凡人也承受不起,但别看只是区区果酒,却也算得上是琼浆玉液了,尘世间的皇帝,一辈子都未曾能够喝上一杯,此刻却是被楚清仪拿了出来,整整一壶。 如此良辰美景,一家三口团聚之夜,按照楚清仪和李野的境界,这区区果酒,自然是喝不醉的,可在饮酒之前,为了应景,楚清仪已经是撤去了全身法力,此时的她,已经是如同凡人一般了,李野自然也是察觉出来一旁妻子的变化,他也跟着撤去了全身法力,以凡人之躯,与自己的儿子、妻子相处,珍惜这份难得的团聚和和平。 此刻,楚清仪和李野二人的心境,极尽相同,屋舍、美酒、家人、娇妻,月明星稀、灯烛印脸,李野,也是发自肺腑的开心高兴。 莫名的,他的脑海当中就浮现了自己小时候,母亲未亡故之时,和儿子一起过春节的时候,一家三口,便是如同此时此刻,围桌在室内矮桌旁边,吃着美食,听着炮竹,过着大年,那份心境,从踏上修行之路起,便不再拥有,想不到此时此刻,反而又拾了起来。 “好,一醉方休!” 一旁的李玄,看着就在身旁坐着的楚清仪,想到自己今后就能和自己家的乖娘亲日日夜夜呆在一起,心下也是狂喜,三个人,三种心境,但相同的事,彼此都很高兴,因此李玄也是举杯,大喊着一醉方休,三人举杯,碰在了一起,随后,便是一饮而尽……说来,李野也近乎是忘记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年,没有如现在这般,这么的放松,这么的高兴了,至少……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趁着这股劲头,李野和自己的妻子、儿子,推杯换盏,约莫半个多的时辰,三人,已经是将满满一壶的果酒喝完,喝完这一壶酒之后,楚清仪又拿来了第二壶酒,第二壶酒也已经喝了一半有余,三人所在的房间里,布满了酒香,甚至不论是楚清仪还是李野,两人的脸颊都红扑扑的,显然是喝多了,唯独一旁的李玄,什么事都没有。 楚清仪和李野撤去了法力,也没有用法力压抑酒气,因此,两人没喝了多少,便有些不胜酒力,楚清仪还好,李野,已经是彻底的醉了,摇头晃脑的,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砰的一声,头朝下,栽倒在酒桌上。 而李野之所以这般,自然也是逃不过一旁的李玄劝酒,从上桌开始,李玄就用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停地灌李野酒,李野的酒量,又岂能与年少成精的李玄相比,没多久,便已经是醉的晕头转向,不成样子。 而在李野略微醉了之后,李玄调整着姿势,却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美母的身旁,桌子之下,李玄一只手,直接盖在了楚清仪的手背之上,李玄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脸颊红扑扑的楚清仪身子一僵,诧异的看着一旁的李玄,显然,楚清仪也没有想到,李玄的胆子会这般的大,李野和自己两人就在同一张酒桌上,李玄就敢如此做事,虽说李野醉酒,但并没有说是真的成了一滩烂泥,若是突然发现了,怎么办?因此,在李玄使坏的手掌搭在楚清仪手背上的一瞬间,楚清仪整个人的身子就猛地坐直了,全身紧绷,小心翼翼的看着一旁的李野。 李野还在自顾自的喝酒,显然并没有注意到同一张桌子上,李玄使坏的小动作。 只见李玄一边继续灌自己义父酒,一边却是用自己的手心按着美母的手背,轻轻地摩擦着。 楚清仪已经不再上桌,而是静静地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端详着自己的夫君,生怕李玄的小动作,被同桌上的李野发现。 而更让楚清仪吃惊的是,李玄眼见李野没发现什么,竟然是拽着楚清仪的手,将她的纤纤玉手,放在了自己的裤裆部位,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为还是为何,李玄的胯下,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彻底的隆起了,就像是平地鼓起的山丘一般,里面潜伏着巨龙和猛虎,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破关飞出一般。 单单是将手掌放在上面,楚清仪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裤子里面的雄伟和壮阔,还有那种呼之欲出的感觉。 楚清仪整个人的神情,立马便变得紧张了起来,俏脸微红,害怕的用眼神看着一旁的李野。 此时的李野,已经是喝的七晕八素了,整个人头倒在了桌子上,酒气在空中飘散。 李玄虽然没什么样子,但是额头上,也已经有了细汗,虽然不如李野那般醉了,但似乎也喝了不少,酒劲开始上涌了。 看着义父趴倒在了桌子上,李玄看向一旁脸颊红扑扑的楚清仪的目光,更加的肆无忌惮了起来,只见其微微往起一抬身子,瞬息之间,便将裤子褪了下来,那粗长的肉棒,立马便从裤子当中跳了出来,笔直的在空气中竖立着。 脱下裤子的李玄,再度恢复到了刚才的姿势,而桌子对面的李野,依旧是趴在桌子上,显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倒是一旁的楚清仪,看到李玄这般,吓得心脏狠狠一缩,随手一甩,一件衣服便凭空出现,然后盖在了李玄的跨上,那笔直的对着天花板的粗长肉棒,也是被楚清仪拿出来的衣衫盖在了上面,就像是一杆锋利的长枪,饮过鲜血,此刻却是被尘封了。 不过哪怕是盖上了衣服,李玄的胯下,依旧可以十分清楚地看到一个隆起的小包,那下面,正是李玄的肉棒…… “你干什么?” 楚清仪小心翼翼的瞪了李玄一眼,同时用眼神示意着桌子对面的李野,此刻三人的坐姿,李野和李玄面对面,李玄的右侧,则是坐着楚清仪,因为李玄先前将楚清仪的玉手拉过来的缘故,楚清仪此刻桌子上的位置,距离李野要远一些,距离李玄很近……看到楚清仪害怕的眼神,李玄坏坏一笑,也不知道是被酒精刺激到了还是如何,压根就没带害怕的,竟然是再次抓住了美母的玉手,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下,那盖在胯下的衣服,也被李玄抬了起来,然后楚清仪的玉手,就从缝隙当中钻了进去,正好摸到了李玄的肉棒。 笔直粗长的棒身,带着滚烫的温度,原本也喝了不少的楚清仪,在摸到这根熟悉无比的庞然大物的时候,所有的酒气,在瞬间消散无踪,整个人都直接清醒了过来。 要知道,这可是在李野的面前啊,没有阵法、没有隔断,就是真真实实,在自己夫君的面前! 这一刻,楚清仪的心几乎都提到了嗓子眼,打死她也没有想到,李玄的胆子,竟然会这么大。 因此,在玉手碰触到李玄肉棒的下一秒钟,楚清仪就开始疯狂的挣扎了起来,想要将手,从李玄的胯下抽出,可谁知道,李玄的右手,竟然是死死地抓住了楚清仪的手腕,然后左手,当着楚清仪的面,拍打着李野的肩膀。 “义父,醒醒,接着喝……” 或许是心里有事,李野今晚喝的很多,这也是他自踏入修行之路以来,第一次真正罪过,修行者,似乎已经很少有人会醉了,李野封了法力,如凡人一般,自然也是会被寻常凡人难以喝到的绝顶美酒灌醉,此时的他,听到了儿子的声音,摇摇晃晃的抬起了脑袋,模糊的视线,只感觉天旋地转,就连近在咫尺的儿子的面庞,都变得不似之前那般清晰。 一旁的楚清仪看着原本趴在桌子上的李野又重新起来了,吓得更是没了动作,那原本还想要抽离出去的玉手,此时此刻,伴随着李野抬起了头,只能不甘的停止了挣扎,五根修长的玉指,继续握着自己儿子那火热粗长的棒身,棒身在楚清仪的五指当中,似乎还在微微抖动。 反倒是李玄,相比于楚清仪来说,要相对淡定得多,哪怕是面对抬起头来的义父,李玄依旧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见他那原本握着楚清仪手腕的右手也从桌子下面拿了起来,给面前酒杯已经空了的李野,再次倒满了酒。 “义父,来……喝!” 说着,在李野面前举杯。 李野见状,满脸迷离,但还是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与自己的儿子,碰在了一起。 “砰”的一声,酒杯相碰,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李野,再次将面前的酒水一饮而尽,而李玄,只是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义父,随即缓缓地抿了一口,然后将酒杯放下,冲着李野道:“义父,娘亲可是一个好娘亲,你以后和娘亲一起过日子了,可不能随便欺负娘亲哈,若是被儿子知道了,绝不饶你!” 李玄说着,其中一只手悄无声息的就滑到了桌子底下,然后捉住了楚清仪的手,开始上下的撸动了起来,当着李野的面,上面盖着衣服,李玄……竟然是让自己的美母给自己手淫了起来。 手淫也便算了,一边享受美母的手淫,一边竟然还教训起了自己的丈夫。 握着那在自己掌心中一下下颤动的肉棒,楚清仪俏脸更红,她有些担心的看着已经喝多了的李野,那握着肉棒的手,虽然犹豫,但还是上下套弄着。 而李野,虽然喝多了,但还是回复着李玄。 “儿子,放心吧,我一定会善待清仪的!” “娘亲是个好娘亲,会伺候人,小手……伺候的人可舒服呢,嘶……” 当着自己义父的面,李玄这个做儿子的,不单单一语双关的调戏自己的美母,甚至还说出了让楚清仪心惊肉跳的话语,更是当着李野的面,舒爽的吸着凉气。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更是让一旁坐着的楚清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好在,喝醉了的李野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依旧在不着调的嘟囔着:“儿子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待清仪的!” “那就好,咱爷俩再走一个!” 李玄端起酒杯,又与李野碰了一杯,接着当着李野的面,一饮而尽,彼时的李野,高兴、心酸,种种复杂的情绪参合在一起,看到自己的儿子一饮而尽,李野也是跟着干杯,喝完了这一杯,李野彻底的趴在了桌子上,嘴角念念有词:“我不……不行了!” 看到李野趴在了桌子上,楚清仪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接着便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李野。 毕竟是自己的夫君,这般醉酒,趴在桌子上,自己若然不管不顾,也是决计说不过去的。 想到这里,楚清仪想着将李野送回房间,刚要起身,一旁放下酒杯的李玄,却是一下子揽住了楚清仪的腰身,然后粗暴的将楚清仪揽在了自己怀里。 “啊……” 楚清仪下意识的娇呼出声,出声的同时,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小心翼翼的看向一旁的李野。 李野依旧头朝下趴在桌子上,并没有被楚清仪的这声娇呼惊醒。 反倒是李玄,揽着自己的美母不说,那满是酒气的嘴巴,照着楚清仪诱人的红唇就吻了下去,瞬间,灵活的舌头趁着楚清仪不备,钻入到了楚清仪的朱唇当中。 “呜呜……” 楚清仪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用手推搡着李玄的胸腔,想要离开,可因为一旁的李野,动作又不敢过大,哪里能挣脱的开李玄的魔爪,李玄亲吻了许久,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 松开的瞬间,李玄竟然是直接将楚清仪盖在自己胯下的衣服扔到了一边,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再次暴露在了楚清仪的面前,当然,还有李野的面前! 在酒精的刺激下,那根肉棒,仿佛显得更加的粗长,竟然给楚清仪一种,一只手握不住的错觉。 那肉棒上的条条青筋,隐隐跳动着。 就像是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仿佛下一秒钟就会突破天际一般,紫红色的龟头更是如鹅卵石一般庞大,马眼当中,因为楚清仪先前的手淫,甚至已经分泌出了爱液,一滴滴的,就像是清晨的露珠残留在草叶上一般。 看着李玄再次将自己的下体呈现在了房间里面,楚清仪害怕的看了一眼李野:“你疯了!” 她压低了声音。 “嘘……” 李玄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同样用极小的声音回应着楚清仪。 “没事的,他醉了!” 说罢,李玄揽着楚清仪腰肢的那只手,开始在楚清仪的后背上来回乱摸,随即,就慢慢的从后背转移到了脑袋,然后,在楚清仪没有防备的当下,猛地向下一按,楚清仪的半个身子,几乎都倾斜了下去,那诱人的红唇,已经是来到了李玄的肉棒前端。 楚清仪一下子瞪大了双眼,李玄,竟然让自己给他口! 在现在这个环境下! 楚清仪心里惊起了惊涛骇浪,她本就性子沉稳,这般走钢丝的事情,按照常理来说,楚清仪自然是不会做的,因为谁也不清楚,接下来会突然发生什么变故,万一……李野醒了呢?要是看到自己和儿子这样,那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楚清仪开始挣扎了起来,想要起身,可李玄的小手,依旧死死地按着楚清仪的脑袋。 “娘亲,没事的,义父醒不过来的,给我……给我口一会儿,儿子想你口一会儿,就一会儿……没事的!” 说着,那下身还微微挺动着,粗长的肉棒,就在楚清仪的咫尺之间,微微晃动。 李玄一边按着美母的脑袋,一边看着晕倒在桌子上的义父,只感觉格外的刺激,一想到能够在义父的面前享受到美母的侍奉,李玄就感觉全身兽血沸腾,他没有让楚清仪起来,而是用手不停地压着美母的脑袋,同时软声软语的哀求着:“娘亲,求求你了,儿子想了……就一会儿,就一会儿工夫,可以吗?你就满足一下儿子吧!” 在李玄的不停哀求之下,楚清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你先松手……” 李玄闻言,松开了手,随即,楚清仪抬起了头,默默地看了一眼桌子上趴倒的李野,随即又看了一眼一旁满脸哀求的李玄。 “真拿你没办法!” 说罢,那细长的手指,从根部,握住了李玄张牙舞爪的巨蟒,上下撸动了几次之后,对着那粗长无比,直挺挺的肉棒,缓缓地低下了头去,随着楚清仪缓缓低下头去,李玄也是屏住了呼吸,就是要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肉棒被楚清仪含在嘴里。 随着楚清仪身子下弯,李玄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自己的龟头上端徘徊,接着,便是见那娘亲张开了朱唇,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肉棒含了进去。 随着亲眼目睹自己的肉棒一寸寸的进入到美母的朱唇当中,李玄缓缓地仰头,“嘶”的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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