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璇玑阁大殿之中,严寒刺骨,森冷非常。 散发著淡淡白气的冰床之上,熟悉的身影,安静的仿若睡美人一般,静静的躺着,如身下冰床一般洁白的长发,宛若盛开的玫瑰一般铺满在冰床之上,皎洁的面容,宛若天上的明月,恬淡、幽静,面上虽然没有血色,但却多了一丝世间少有的冰山美人之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现在的她,更像是高贵的仙神。 虽然大殿空旷,毫无生机,但那躺在万年玄冰床之上的美人仙子,却是足以让人敬畏。 而此刻,伴随着吱呀的声响,紧闭的大殿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只见换了一身衣衫的楚清仪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此间的她,穿了一身淡绿色的百褶裙,更显身段窈窕,婀娜多姿。 尤其是那柳腰,在长裙的衬托之下,更显得不堪盈盈一握。 面似芙蓉,眉如长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发上的朱钗伴随着双足的迈动而微微摇晃,发出叮咚之响,好一个绝美的人间仙子。 而在楚清仪的身边,则是孱弱的李玄,两人仿佛两个极端,一个美的惊心动魄,一个弱的震撼人心。 只见楚清仪从外面走进来之后,便随同李玄一起,来到了万年玄冰床前。 陆雪琪宛若睡美人一般,静静的躺在万年玄冰床之上,没有半分变化。 楚清仪看着躺在床上的陆雪琪,面色复杂。 而李玄,同样是满脸心疼的看着陆雪琪,这还是自楚清仪元神归位之后,第一次来看陆雪琪。 此间的二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一度沉闷,但是那种伤感的情绪,却是伴随着沉闷,在二人的心中滋生。 「娘亲,雪琪……会好吗?」 李玄看着面前的陆雪琪,满脸担忧。 而楚清仪闻言,则是满脸的笃定,开口道: 「母亲出手,雪琪……一定会好的!」 说罢,她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陆雪琪的身上,随即,又自言自语道: 「雪琪……这数年以来,雪琪救了我无数次,不单单是我,还有天师府,还有李野,雪琪救了我们太多太多次,多到……连我们自己都有些数不过来了。 我们……欠雪琪太多太多,甚至……连雪琪的孩子,都没有保下来!」 楚清仪说到这里,粉嫩的脸蛋之上,两行清泪,默默地流了下来。 而一旁的李玄,看着楚清仪如此,眸光深处也闪过一抹心疼,只见他缓步上前,来到了楚清仪的身后。 看着娘亲那高挑的身段,李玄满是心疼的从后方轻轻地揽住了娘亲的香肩,将其抱在怀中。 而楚清仪,便是那般轻飘飘的靠在自己儿子的怀里,转而转动身形,将头,埋进了儿子的胸膛之中。 李玄抱着娘亲,纤细的手掌抚摸着娘亲的云鬓,目光越过怀中的楚清仪,落在陆雪琪的身上,他的眸中,同样满是心疼。 陆雪琪给自己生过孩子,如今,却落得一个香消玉损的下场,李玄说不担忧,那是假的。 何况……在自己消失的这树百年里,陆雪琪和楚清仪,两人共经生死,早已经是情比金坚的姐妹了,不单单是陆雪琪救过楚清仪,楚清仪同样也救过陆雪琪,如今楚清仪恢复如初,自然是要担心自己的好姐妹。 可惜……不单单是楚清仪,就连李玄,都什么也做不了,两人唯一能做的事,或许就是在这里,看看陆雪琪,看看躺在这里,宛若睡美人一样的陆雪琪。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份无力感,也让两人难受。 可就像是云婉裳说的那般,现今的天庭,依旧势大,单单靠璇玑阁残存下来的这些势力,想要对付如日中天的天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救楚清仪,或许可以剑走偏锋,但是救陆雪琪,在天庭有了准备的当下,便不可贸然行动。 楚清仪明白,自己的母亲是在等,等天庭先出手,以不变,应万变。 就像是母亲先前说的,血神出世,天庭面对神出鬼没的血神和摆在台面上的璇玑阁,断然会选择先对璇玑阁出手。 只要天庭出手,母亲便有办法对付天庭。 虽然……连楚清仪自己都没有想到,母亲要如何对付天庭,但她知道一件事情,那便是只要自己的母亲在,便是这天塌下来了也无妨。 只要自己母亲在,自己便不需要动脑子,做个听命听指挥的工具人即可。 只要自己的母亲在,无论是天庭还是其他敌人,都不过是跳梁小丑。 这是绝对的自信,也是绝对的信任。 她所能做的,只有听话即可。 正是因为如此,楚清仪方才觉得无力,若然不是母亲,现在的天庭,对他们来说,便是一尊无可撼动的庞然大物,张着血腥大口,可以将璇玑阁轻轻松松的吞下。 看着陆雪琪那沉睡的身影,楚清仪满是愧疚,而李玄,则是紧紧地将自己的美母抱在怀里。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许久许久以后,楚清仪和李玄,方才从大殿之中出来。 圣灵宫……看着这熟悉的大殿,李玄和楚清仪,皆不由得一阵唏嘘。 昔年,他们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还很年轻,还风姿勃发,与月心勾心斗角,与敌人,暗中周旋。 但是现在……已经是物是人非。 雪琪有了孩子,而自己……也早已经不是那个天师府的小姐了,就连天师府,也已经不存了。 昔年许多人心目中的圣地,如今早已经被天庭所取代。 李野所谓的和平,建立在贡献万千升灵寿元的基础上,更是一刀切的斩断了所有生灵的修行之路。 这事……有好也有坏,至少在表面上,那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凡人,要比天师府存在的那个时间段,来的幸福。 可按照母亲的说法,现今天庭维系的所谓和平,不过是一戳即破的虚假阶级而已。 天庭的神仙高高在上,而凡人,虽然可以免受修士的无端杀戮了,但是也不过是变相的将凡人变为了圈养的家畜而已。 就像母亲说的那般,真正的和平与幸福,应该是……没有仙人,没有修士的世界。 这个世界,只要有仙人,对于普通凡人来说,便是悬挂在脖颈上的屠刀。 无论……仙人究竟是好是坏,强大的力量,注定不会带来永远的和平。 唯有没有了仙人,没有了修士,这个世界的凡人,纵使彼此争斗不休,某种程度上来说,依旧是幸福的世界。 而楚清仪的母亲,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为那些凡人谋求所谓的幸福大同的世界,对于云婉裳来说,别人的看法,无须在意,若是全然在意所有人的想法,只会活的很累。 而自己要做的,便是推翻天庭,将自己失去的,全部拿回来! 让昔日的天师府,重现辉煌! 昔年,自己可以手把手的教导李野,如今……自然也可以轻轻松松的拿捏李野! 这是云婉裳的自信,也是楚清仪的相信。 只要母亲在,天庭……不过如此! 这般想着,两人一言不发,只是在圣灵宫中并肩走着。 已经许久,李玄没有和自己的美母,这般相处了。 看着昔年的熟悉之地,如今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李玄也不由得感叹,脑中回想起的,全是昔日自己和楚清仪、陆雪琪来到这里的画面。 那个时候,两人还很年轻,意气风发,而现在,早已经物是人非。 雪琪……直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还有自己的孩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两人就这般漫无目的的在圣灵宫中闲逛着,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两人来到了圣灵宫中的后花园里。 两人一路行来,都是在规避着圣灵宫中璇玑阁的弟子,而此刻的后花园里,更是空无一人,只有并肩而行的两人,来到了这鲜花烂漫的后花园之中。 看着远处烂漫的花簇,楚清仪静静的站在那儿,远远端详着那些花团锦簇,半晌无言。 而李玄,看着一旁安静的美母,同样一言不发,只是趁着楚清仪默默无言之际,轻轻地拉住了楚清仪的柔荑小手。 感受着那掌心中传来的温暖和嫩滑,李玄安静的陪在楚清仪的身侧,一言不发。 他看得出来,现在的楚清仪心事重重。 李玄不知道如何劝说,只能安安静静的陪在一边,而且,自从见过雪琪出来之后,娘亲的兴致便一直不高,李玄能做的,只有随她一同散心,然后……静静的陪着她! 感受着一旁儿子的心意,被拉着手的楚清仪,缓缓地将身子朝着李玄靠了过去,头更是轻轻地歪着,枕在了李玄的肩膀上。 说来,不单单是陆雪琪,自己与李玄,也已经许久不见了,昨日的一夜云雨,并不能够表达自己的相思之情。 再度相见的两人,彼此其实都有很多话要说,只不过当两人再次相见的时候,那些酝酿了许多许多的话语,却是没了力气,相对无言。 以前想要说的那些话,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刻的两人,只能彼此静静的坐在一起,看着远方的云卷云舒,享受着片刻的宁静。 楚清仪靠在李玄的肩头,一脸平静的看着远方的花团锦簇,而李玄,则是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只为了让自己的美母,舒服一些。 两人就这般靠着坐了许久,楚清仪方才将自己的脑袋从李玄的肩膀上抬了起来。 「儿子,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楚清仪呢喃半晌,缓缓开口。 声音轻柔,彷如初见。 「不会!」 而李玄,在听到自家美母这般说之后,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语气更是坚定无比。 「儿子……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那就好!」 看到李玄这般,楚清仪眉眼一弯,嘴角带笑,朝着自己儿子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面对娘亲的主动,李玄受宠若惊,同样满脸惊喜的转头看着自己的美母。 日光之下,楚清仪笑脸盈盈,面对自己儿子突然而来的目光,楚清仪更是满脸羞涩的低头,不敢直视。 那羞答答的小女子模样,更是瞬间点燃李玄的心中欲火,只见他连忙四下看看,确定无人之后,伸手揽住了自家美母那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 粗犷的手掌,在娘亲的柳腰乃至后背处轻轻地上下摩擦着。 整个人的身子,更是朝着自己的美母凑了过去。 当来到近前的时候,李玄一双眼睛满是火热的看着自己的美母,视线定格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上。 楚清仪慌张的小鹿乱撞,不敢与自己的儿子对视,视线微垂。 而李玄,则是在凑过去之后,对着娘亲那诱人的朱唇便吻了下去。 娘亲的朱唇,仿佛那方才出水洗好的樱桃一般,看着鲜艳诱人,让人恨不得咕咚咕咚直吞口水。 李玄趁着四下无人,径直便朝着那诱人的朱唇吻了上去。 楚清仪虽然羞涩,却也没有躲闪,任凭李玄的嘴巴吻在了自己的嘴上,而随着两人的朱唇相碰,就见李玄的舌头灵活的长驱直入,同时,另外一只手,慢慢的抬了上来,目标明确,正是娘亲的胸口。 当那火热的手掌放在饱满的胸膛之上的时候,李玄还没来得及揉捏,只见楚清仪突然满脸通红的推开了李玄。 「人……别在这里!」 楚清仪满脸娇羞,而李玄,则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哪里有人?人都在修炼呢!」 看着面前诱人的美母,李玄心头火烧。 只见其再次朝着自家美母凑了过去,那手再次放在了楚清仪的胸膛之上,隔着衣服,感受着那份柔软和饱满。 由于要和天庭开战的缘故,现今的圣灵宫中,一片火热,全民皆兵。 几乎所有的璇玑阁弟子,近日来都是在闭关,抓紧修炼,因此整个圣灵宫中,几乎无人。 除了李玄这一个闲人,估摸着也就剩下陪他的楚清仪了。 因此,李玄才会这般大胆,想着白日宣淫。 只见他满脸火热,在自己的美母耳旁吹着热气。 「娘亲,咱们好像……还从来没有在花园做过!」 说罢,还趁机用舌尖挑了挑楚清仪的耳垂。 听着儿子这般说,楚清仪心神晃荡,一双玉腿,下意识的紧紧并拢,白皙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上一层红雾。 面对李玄揉捏自己胸膛的小手,楚清仪就像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般,害羞的用手推搡着李玄做坏的手掌。 「儿子,咱们……咱们回房吧!」 楚清仪满脸的害羞,一想到要在这大庭广众的花园之中做那种事情,楚清仪就感觉自己身子都软了,万一被人发现……该怎么办啊! 看着娘亲这害羞的模样,李玄更加的色心大动,这种感觉,只有男人才知道。 只见李玄作乱的手,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隔着娘亲的衣衫揉捏了,只见李玄的小手,轻车熟路的从楚清仪的衣衫领口处伸了进去。 楚清仪一介修士,阻止李玄本应该是轻轻松松,但是此刻面对性欲高涨的儿子,却是仿若无助的小女子一般,压根就推脱不开李玄。 李玄的小手已经穿进了衣衫之中,零距离的揉捏着美母的乳房,感受着那份饱满,同时一个翻身,便将自己的美母压在了身下。 此刻的两人,就躺在花园的青草之中,泥土的芬芳和柔软的青草,就铺在两人的身下,甚至,两人的肌肤都能够感受到身下草地的坚韧。 只见将娘亲压在身下的李玄,喘着粗气,再度朝着楚清仪的朱唇展开了攻伐。 同时那揉捏着乳房的小手开始解起了自己美母的衣衫。 「别……儿子,等……等一下!」 面对喘着粗气的儿子,楚清仪眸光带水的出声阻止着。 面对楚清仪的阻止,李玄虽然停下了动作,但是,身子依旧死死地压在娘亲的娇躯之上。 「能……能不在这儿么!」 楚清仪依旧是满脸的担忧,大白天的在花园里做这种事情,若是被人发现了,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李玄,则是开口道: 「没事,没人的! 咱们快一些不就好了!」 说罢,继续想要上下其手。 而楚清仪,眼见坳不过李玄,只能开口道: 「儿子,能……不脱衣服吗?」 见娘亲那满脸为难的神情,李玄只能点头答应。 「好!」 说罢,他也从楚清仪的身上起来了。 而楚清仪,则是趁机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同时看向四周。 「儿子,能去……那边么!」 楚清仪伸手指了指花园远处,圣灵宫的花园不是假山和池塘,而是一整片诺大的草地,一望无际。 草地之中,花团锦簇,五彩缤纷。 一些个花丛,甚至已经到了半人高的地步。 楚清仪所指的地方,正是那些半人高的花丛。 李玄见状,倒也没有拒绝,反而是一脸火热的拉着自家美母,往远处花丛中而去。 白日宣淫,花中做爱,自然是别有一番刺激之感。 楚清仪满脸娇羞,半推半就,与自己的儿子,来到了花丛之中。 下一秒钟,伴随着一声娇呼,李玄就已经是急不可耐的如饿虎扑食,将楚清仪压在了身下。 一席长裙,包括那曼妙的身姿,都被李玄压在了花丛之上,下方烂漫的花朵,仿佛也成了床铺,承载着仙子的娇躯。 纵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娘亲那小女人般的模样,依旧是让人痴迷。 李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楚清仪,那冰清玉洁的面庞,泛着红云,似乎是不敢和李玄火热的眼神对视,将头歪到一边。 饶是如此,那饱满的胸腔都在一上一下的起伏着,彰显著此刻的紧张不安。 「娘亲,你真美……」 而李玄,依旧在满脸痴迷的诉说着自己的爱意,翻来覆去,似乎也只有这一句话。 一边说着赞美之词,一边用手轻轻抚摸着娘亲的脸颊,从脸颊,摸到了红唇,继而顺着下巴,一路向下,隔着衣衫,揉捏着那胸前饱满挺拔的山峰。 在李玄的揉捏之下,楚清仪气吐芳兰,尤其是,李玄还趁机亲吻着楚清仪的耳垂、脖颈, 嘴巴里吐出来的热气在楚清仪的肌肤上游走,让后者越加的难受,一双玉臂,也是动情的揽上了李玄的脖子。 李玄见状,加速进攻,大嘴巴直接盖在了娘亲那红润诱人的朱唇之上。 柔软的舌头,第一时间伸了出去,与娘亲的香舌搅拌在了一起。 两条香舌彼此你追我逐之际,李玄火热的小手,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放在了娘亲饱满的胸脯处,隔着衣衫揉捏了几下之后,李玄似乎也是感觉到了不过瘾,转而那手开始解起了娘亲的衣衫,无孔不入的伸入进了娘亲的领口之中。 小手揉捏着那份饱满和火热,李玄舒爽的喘息着。 李玄的手法依旧高明,揉捏挑拨,尤其是娘亲那粉嫩的乳头,更是李玄的重点关照对象,在李玄的挑逗之下,楚清仪的呼吸越加的急促,那一对粉嫩的乳头,此刻也已经是硬了起来。 「娘亲,奶头硬了……」 李玄依依不舍的将舌头从自己美母的朱唇当中收了回来,随即在娘亲的耳边吐著热气,满脸坏笑的用言语刺激着。 彼时的楚清仪,已经是害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说,更是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双浑圆的美腿,更是已经并拢在了一起,下面……早已经不知道是何等的泥泞不堪了,就像是那一双会说话的眸子一般,满是春意,满是爱欲。 李玄仅仅是与那双眸子对视了一眼,便深深地陷了进去。 下一秒钟,他的脑袋就埋进了娘亲的双峰之间,纵使是有衣衫阻隔着,依旧如发情的疯牛一般,疯狂的索取着。 「儿子……儿子……」 面对李玄如此,楚清仪一双纤纤玉手抱着李玄的脑袋,想要阻止,可那散仙之躯,却是连李玄的脑袋都抬不起来,相反,只能任由后者,在自己雪白的胸脯之上,留下一滩滩的水渍。 李玄压在楚清仪的身上索取了许久,方才将脑袋从那双峰之中抬了起来。 「儿子……儿子……换……换个地方吧!」 楚清仪满脸的娇羞,青天白日之下,两人在这种地方,楚清仪心里总是打鼓一般,生怕有人发现,而李玄,此刻则是满脸的亢奋,相比于楚清仪的害羞和胆怯,李玄已经是被娘亲那小女人模样的仪态蒙蔽了双眼,此刻欲火沸腾,哪里能够顾得上那些。 面对娘亲的商讨之声,李玄反而是声音颤抖的道: 「没事,儿子快一点儿,没人发现的,来……把裙子脱了!」 说罢,李玄便手忙脚乱的想要去解娘亲的裙子,后者脸红的仿佛熟透了的柿子一般,面对李玄如此,只能小声地道: 「那你快一些!」 说罢,就见楚清仪颇为配合的曲起了双腿,没有脱去裙子,而是自己利索的将内中的亵裤脱了下来。 只见脱去亵裤的她满脸红云,娇艳欲滴。 而李玄,则是手脚并用的顺着娘亲的完美身躯爬了下去,抬手一撩,整个脑袋,便钻进了娘亲的裙子之中。 「儿子……」 楚清仪满脸娇羞,伸手隔着裙子抱住了李玄的脑袋,想要将李玄的脑袋从自己的裙子里拿出,可彼时的李玄,俨然是来到了娘亲的蜜穴前端,那方才吻过了娘亲朱唇的大嘴巴更是不管不顾,径直扣在了娘亲的蜜穴之上。 「唔!」 楚清仪一声嘤咛,开口的话语,被李玄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的阻止了。 只见李玄火热的大嘴巴盖在自己的蜜穴前端,满是口水的舌头伸了出来,在自己的阴唇周围转着圈,时不时地,还会用那柔软且满是口水的舌尖,挑拨着自己的阴唇,也不进去,而是在外围轻轻一点,继而向上挑拨。 不过几下,楚清仪就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自己儿子这捣蛋的舌头吸了个干干净净,那妄图想要将自己儿子脑袋从裙子里拿出来的双手更是使不上一点儿力气,只能任由李玄,继续使坏下去。 「嗯……唔……」 面对李玄舌头的进攻,楚清仪不安分的在花丛上面扭捏着自己的身体,她只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仿佛有无数虫子在爬行一样,酥麻的感觉从自己的下体弥漫全身,尤其是,李玄那灵活的舌头,起初还只是在自己的蜜穴周围转圈,此时此刻,已然开始发起进攻,柔软的舌头撑开了楚清仪的阴唇,进入到了那阴道当中。 不过就算是进入了阴道,那舌头依旧是在不停地使坏,时而前后抽送,时而向上剐蹭,别样的快感,侵袭着楚清仪的四肢百骸,完全平躺在花丛中的玉腿,此刻也不由得曲了起来,左右分开,以更好的姿势,迎接着李玄的舌头。 此刻的楚清仪,依旧是有着些许的担忧和害怕,面对李玄的使坏,不敢大声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只能小声地低吟着,时而还夹着自己的嗓音,一双纤纤玉手更是握着自己的衣裙,脸上的迷离随着情欲的波动而波动。 李玄那淅淅索索的口水声,在两人的耳中格外的清晰,尤其是那舌头时不时地快速上下挑弄,更是带起了阵阵的水声,仿佛单单那断断续续的嘤咛声,就能让人猜得到此间是怎样激烈的场景。 只见李玄在将脑袋埋进娘亲的裙子中片刻后,似乎呼吸都有些呼吸不上来了,连忙将自己的脑袋从娘亲的裙子中钻了出来。 只见此刻的李玄,鼻尖乃至嘴唇四周,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似乎刚刚喝完水一般,四周的痕迹还没有完全的清除。 而他的美母楚清仪,此刻俨然是与那身子下方的花簇融为了一体,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的散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满是情欲和鲜红,仿佛与身下的花簇在彼此争艳一般,身上杂乱的衣衫更是如同花朵的花瓣一般,四下散落着,依稀可见那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日光下,白的刺人眼球。 「娘亲……」 李玄看着自己乖巧听话的美母如此,色心大起,只见他顺手便拿起了身下的一支花朵,将花茎从中间折断,拿在手中。 接着,李玄满脸火热的看着自己的乖娘亲。 「娘亲,把裙子掀起来!」 「嗯……啊?」 满脸羞红的楚清仪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后续满脸的惊愕,愣愣的看着一脸火热的李玄。 而李玄,则是催促着自己的美母。 「没事,你把裙子拉起来!」 「这……不好吧?」 楚清仪满脸的娇羞,如小女子一般扭捏着。 「没事,乖,听话,拉起来!」 李玄则是一手拿着花朵,一边不停地催促着楚清仪。 楚清仪没有办法,只能满脸娇羞的抓起自己身下的裙子,一点点的掀了起来。 起初楚清仪并没有掀起来多少,只是露出了白皙的一截小腿,而李玄,则是满脸火热的急促催促。 「再往上点儿,整个掀起来!」 面对李玄的催促,脸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楚清仪,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甚至还不停地扭头看着四周,但最终还是将自己的裙子彻彻底底的掀了起来。 暴露在外面的,正是那一双足以令人为之疯狂的完美美腿,美腿最中间,是那女子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地方,有着细长阴毛的芳草地! 此刻……那芳草地在日光的沐浴之下,闪烁着光泽,周围细长的毛发之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小水珠,也不知道是李玄的口水还是什么……那内中粉嫩的蜜穴,更是在这般刺激的场景下微微收拢着,一股股如流水一般的爱液,潺潺而出…… 楚清仪抓着自己的衣裙,歪着头,害羞的不敢直视面前的李玄。 而李玄,看着娘亲如此听话,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欣赏着娘亲的蜜穴,这种暴露的刺激感更是让李玄欲罢不能。 楚清仪双手抓着自己的衣裙,两条美腿如山丘一般的撑开,女性私密的地方就那般轻易地暴露在自己儿子的面前,若说不害羞那是假的,可一旁的李玄,却是不允许楚清仪放下,拿着那折下来的花朵,凑到了楚清仪的近前。 那细长的花茎,宛若竹节一般,在李玄的手中,轻轻颤动着。 「儿子,你要……」 看着李玄如此,楚清仪满脸羞涩,那玉腿不由自主的想要并拢,包括那爱液流淌的蜜穴,此刻也不由得微微合拢。 而李玄,则是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的乖娘亲,满是稚气的小手微微分开着娘亲的玉腿。 「娘亲,没事……很刺激的!」 说罢,就见李玄拿着那朵红花,花茎正对着楚清仪的蜜穴,细长的茎根在楚清仪的蜜穴周围撩拨着。 这种细微的感觉,与李玄的手指不同,但却是……有着另外一种别样的刺激! 只见在李玄的撩拨之下,楚清仪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是那横陈在花簇上的玉体,却是细微的颤栗着。 显然李玄手捧鲜花,细细玩弄的举动,带给了楚清仪不一样的感觉。 后者只感觉有一股电流,在自己的全身上下乱窜。 而且李玄手中细长的花茎,在楚清仪的蜜穴周围转了几圈之后,就跟着往里面探入。 那细长的花茎,直到蜜穴最深处,花茎底部,不停地撩拨着楚清仪的花心,别样的感觉,终于是让楚清仪坚持不住,那诱人的红唇中,再次传出了足以让人血脉飙升的嘤咛声。 "嗯……哼……" 轻微的嘤咛声响彻四野,伴随着李玄手捏着花茎前后抽送,那嘤咛声越加的急促绵长,声音断断续续,时而高亢,时而回味无穷。 而李玄,看着自家美母这个样子,跪在娘亲身边的双腿轻微移动,慢慢的与娘亲的头颅相持平。 接着,就见李玄三下五除二的脱去了自己的裤子,那粗长的肉棒宛若冲出栅栏的野马,瞬间笔直挺立。 脱离裤子掌控的瞬间,粗长的肉棒甚至还在半空中晃了三晃,就见上面青筋冒起,盘根虬结,棒身因充血而变得紫红,龟头发亮。 只见李玄挺着自己的下半身,来到了娘亲的面前。 彼时的楚清仪,在李玄的挑逗之下,已然是意乱情迷,情欲沸腾。 面对李玄递过来的肉棒,楚清仪满眼春水的张开红唇,那红唇中吐出来的热气先一步扑打在李玄的龟头之上,后者不由得舒爽的全身一激灵,紧跟着便见娘亲红唇往前轻凑,含住了李玄的龟头。 柔软的唇肉抿住龟头的感觉,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李玄只觉得浑身舒爽,思绪升腾。 他低头看着,不想错过此间的一分一秒。 只见脸颊红扑扑的楚清仪,在含住李玄的龟头之后,便轻轻地前后吸吮,那龟头太大,导致楚清仪的脸颊都被撑得鼓鼓的,前后吸吮了几下之后,楚清仪跟着将李玄的龟头吐了出来,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小舌头,小香舌围绕着李玄的龟头转着圈,舌尖时不时地还会扫过李玄的马眼。 这般仔细小心、温柔无比的侍奉,是最能够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只见捏着花茎的李玄,再度用力,让那细长的花茎,加速在楚清仪的蜜穴当中进出着。 楚清仪的情欲似乎也被挑逗了起来,欲望翻腾间,楚清仪的身体给出了最完美的回应,只见她含着李玄肉棒的朱唇,一下子加快了动作,伴随着嘤咛声,一前一后的快速吸吮着李玄的肉棒,那副样子,恨不得将李玄的整个棒身吞入喉中。 伴随着楚清仪突如其来动作的加快,那一双美腿,更是径直的并拢在了一起,同时,那躺在花簇之上的腰身,也弓了起来,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般。 在李玄「独特手艺」的刺激之下,楚清仪高潮了……那收拢的蜜穴当中,一股股爱液,如潺潺流水一般,喷薄而发! 一双杏眼,更是仿佛被水淹了一般。 随着李玄花茎的整根没入,楚清仪的身躯,激烈的颤抖着。 李玄就这般静静的欣赏着,欣赏着娘亲高潮之时的绝美身姿,欣赏着一个女人最是感性和魅惑的时候,直到,楚清仪弓起来的身子渐渐地瘫软了下去,李玄才将自己手中的鲜花从娘亲的蜜穴当中抽了出来。 「唔……」 抽出来的瞬间,伴随着是楚清仪的一声动情的嘤咛,只见那细长的花茎之上,水滋滋的,布满了楚清仪的爱液。 拿在手中,甚至还有爱液,如水珠一般,滴落而下。 日光中,那花茎仿佛汲取满了养分,熠熠生辉,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楚清仪激烈的喘息着,此时她的朱唇已经松开了李玄的肉棒,正在贪婪的汲取着外面的空气。 李玄看着娘亲这副诱人的模样,那方才脱离了娘亲朱唇的肉棒,依旧冒着热气,就像是李玄此刻的心境一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一亲芳泽了。 已经高潮了的楚清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气力,此刻的她,仿佛连抬一下胳膊,都是奢望。 而李玄,已然是喘着粗气,满脸亢奋的换了位置,将娘亲已经平躺下来的一双美腿抬了起来,将那一双粉嫩的美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火热粗长的棒身,就抵在了楚清仪的蜜穴前端。 纵使没有进去,李玄的龟头,依旧能够感受到娘亲那蜜穴流出的爱液,包括内中的温度。 彼时的楚清仪,在高潮的刺激之下,显得更加的有韵味,当真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欲火攀升的类型。 彼时的李玄,哪里还能忍得住? 尤其是楚清仪现在这种不反抗,任君采劼的模样,更加刺激李玄,只见后者深吸一口气,身子缓慢的前倾,那粗长的肉棒,彼时更是伴随着李玄的动作,缓慢的撑开了娘亲的阴唇,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紧致的阴道当中。 蜜穴的褶肉层层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就算是有爱液作为润滑,那紧致的蜜穴依旧散发著若有若无的阻力,这种令人舒爽到毛孔深处的细节,无一不是刺激着李玄。 只见后者低着头,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进入到娘亲的蜜穴当中,随即,他调整姿势、调整呼吸,开始缓慢的抽送了起来。 粗长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在娘亲的蜜穴当中抽送,起初的动作还很温柔,也很缓慢,而且一边抽送,李玄一边欣赏着身下娘亲的表情。 先前已经高潮过的楚清仪,此时此刻没有一丝力气,面对李玄的抽送,只能用轻微的嘤咛声来回应着。 「啪啪啪啪……」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李玄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一双小手甚至还伸到了前面,将楚清仪的衣衫撩开,在身下烂漫的花丛中,把玩着那一对白皙粉嫩的乳房,让那乳肉,在自己的手里随意变换着形状。 「嗯……哼……嗯……」 伴随着李玄的抽送,满脸红云的楚清仪已然是将头歪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嘤咛着,那急促的呼吸声,仿佛也预示着渐渐进入了状态。 「娘亲……」 李玄看着身下诱人的美母,疯狂的吞咽着口水。 「娘亲,声音大点儿呗!」 李玄满脸坏笑的开口。 而楚清仪,则是呼吸急促,断断续续的道: 「嗯……被……被人听到呀!」 「哪里有人?没人的,放心吧!」 说罢,李玄抽送的动作停了下来,只见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娘亲的蜜穴当中抽了出来,青筋冒起的棒身上,满是美母蜜穴之中的水渍,抽出肉棒的李玄,看着身下美艳动人,不可方物的乖娘亲,开口道: 「娘亲,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干你!」 面对李玄丝毫不加避讳的粗鄙之语,楚清仪听得耳垂泛红,目光在扫过那依旧笔直坚挺的大肉棒的时候,更是感觉心肝发颤。 她顺从的翻身,双手撑在花丛之上,将那雪白的臀部,翘了起来,正对着李玄。 看着娘亲如此听话,李玄也是自豪和满足感油然而生,一双稚嫩的小手,在娘亲挺翘的臀部乱摸着,随即,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那粗长无比的棒身,将龟头的位置,对准了娘亲的蜜穴。 不过李玄并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娘亲的后面转着圈,用龟头,挑逗着娘亲的阴唇。 「儿子……儿子……」 察觉到李玄身后的动作,楚清仪媚眼如丝,紧张中又带着不安,她回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开口道: 「儿子你快点儿吧,来……来人呀!」 面对娘亲的催促,李玄此刻反倒是不着急了,他也不怕被人发现,反而是继续撩拨着楚清仪。 「快点儿什么?」 面对李玄那满脸的坏笑,楚清仪又哪里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见她一脸无奈且羞涩的白了一眼李玄,随即主动地晃动了两下雪白的屁股,开口道: 「快点儿……干我,肏娘亲!」 「拿什么干呀?」 李玄看着楚清仪如此配合,只觉越加亢奋。 「拿儿子的……大肉棒,鸡巴……肏娘亲!」 楚清仪则是小声地回应着,说到后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什么,声音也越来越低了。 不过李玄要的便是这种效果,面对娘亲的主动邀约,李玄色心爆棚,此刻更是没有丝毫的废话,双手把着娘亲的屁股,亲眼看着娘亲的柳腰弯了下去,上半身紧贴着地面,那一对饱满挺拔的椒乳也陷入了花丛之中,李玄继而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伴随着楚清仪张开朱唇的一声嘤咛,李玄粗长的肉棒,没有丝毫的阻力从侯敏整根进入到了楚清仪的蜜穴之中。 那粗长的肉棒,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填满了楚清仪的蜜穴。 只见李玄双手把着娘亲的翘臀,粗长的肉棒伴随着「啪啪啪」的肌肤撞击声,疯狂的从后方撞击着楚清仪,后者低着头,将脸颊埋入了下方的花簇当中,小声地嘤咛着。 断断续续的嘤咛声,反而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李玄一边亢奋的撞击着,一边整理着娘亲掉落下来的衣裙,让那裙子,盖住两人的下体,可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却是让楚清仪的身子,在花簇上不受控制的移动着。 「啪啪啪啪……」 李玄每一次都是十成力的大力抽送,肉棒一次次的整根插入,撞击着楚清仪仿佛要喘不上来气一般,纵使是将脸埋进了花簇之中,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依旧是有些控制不住的趋势。 而李玄,更像是一头只知道索取的公牛,哼哧哼哧的输送着自己。 从后面撞击了楚清仪许久之后,李玄似乎还是觉得不过瘾,继而又将楚清仪翻转过来,压着那一双美腿,变幻姿势,换着花样的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那原本还有些许整齐的衣衫,随着李玄的疯狂,变得凌乱不堪,胸前的雪白,更是毫不避讳的裸露了出来,上面布满了李玄的口水,甚至还有……淡淡的牙印。 甚至于,李玄还让楚清仪自己动了起来,来了一出观音坐莲,楚清仪一边上下蠕动,一边看着四周。 以观音坐莲的姿势,楚清仪的一颗脑袋,正好高过花簇,花园前方的场景,一览无余。 好在,圣灵宫中没什么人,但饶是这样,楚清仪都觉得不保险,就算是女上男下的姿势,楚清仪还是害羞的将头和半个身子低了下去,用自己的朱唇和柔软的香舌,伴随着鼻孔散发出来的热气和急促的呼吸,向李玄索取着。 两人在这空旷的环境中,尽情释放着彼此。 不停地变换着姿势,不知疲倦的冲锋着。 终于……李玄将楚清仪压在了身下,楚清仪的一双美腿如八爪鱼一般的环住了李玄的粗腰,两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仿佛融为了一体一样,楚清仪的脑袋,更是搭在了李玄的肩头,这样的姿势,能够让李玄更加全面的感受到娘亲那曼妙的玉体,同时,李玄的肉棒能够更加深入的进到楚清仪的蜜穴之中! 伴随着李玄接连数下的狠狠顶撞,只见下一秒钟,李玄如打桩机一般的动作猛地停下,阴囊一阵收缩,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在娘亲的阴道中,疯狂爆炸! 伴随着精液的输送,楚清仪的身躯也一下下起伏着。 喘息声随着李玄最后一滴精液的喷洒而趋于平稳。 结束剧烈动作的两人,依旧紧紧地抱着彼此,恨不得两个人融为一体一样。 直到许久之后,两人方才分开,李玄的肉棒,「噗嗤」一声,从楚清仪的蜜穴当中抽了出来。 纵使是射了精,那粗长的肉棒依旧是没有半分的疲软,同时,那张合的马眼中,还有一滴残存的精液滴落了下来,正巧,滴在了身下一座绽放的鲜花之上。 仿佛清晨的露珠,为那盛开的花朵,增光添彩…… 李玄看着那朵承载了自己精液的花朵,随即,他将那花朵采摘了下来,拿到了楚清仪面前。 「娘亲,还剩下一点儿!」 李玄满脸坏笑的看着楚清仪,他想要看看,自己的美母会有什么反应。 面对这承载着自己儿子精液的花朵,楚清仪风情万种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即,在李玄震惊的眼神当中,红唇微张,将那花朵,连带着花朵上的精液,吞入口中…… 细细咀嚼几下之后,咕咚咽下。 随即,那细长的小手上下撩拨了几下李玄的龟头,开口道: "儿子满意了吗?" 「满意了满意了!」 李玄回过神来,不由得在内心深处再度赞叹了一声自己的美母。 尤物啊,尤物! 而楚清仪,则是用粉拳轻轻捶打着李玄的胸膛。 「儿子真坏,就知道……变着法的折腾娘亲,真是受不了你了,改天……改天雪琪妹妹醒了,让她伺候你,我可是……没力气了!」 「嘿嘿……」 李玄闻言,满脸坏笑。 「雪琪一个人也伺候不了我,等她醒了,你们一起伺候,哈哈!」 说罢,爽朗的大笑声,在整个花园之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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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风姿物语封面风姿物语罗森色情小说《风姿物语》简介-风姿物语前传:银河篇、太阳篇、月亮篇、星星篇、陨星篇、柔云篇、梅之卷、黑姑娘、爱菱篇、银杏之卷、鸣雷篇 风姿物语正传:第一部风姿正传、第二部我意天下、第三部风姿物语 风姿物语外传:梅之卷、爱菱篇、银杏篇 其中太阳篇、月亮篇、柔云篇中部份为废稿,黑姑娘为恶搞作品。 1、风姿物语写作于1997年至2006年,可以说是最早的玄幻小说之一,被称为网络玄幻小说鼻祖,为无数网络小说写手所借鉴。所以在觉得情节和以前看的网络小说似曾相识时,请拒绝惊讶。 2、风姿物语以人物塑造着称,在一个个丰满的配角面前,主角从某种意义上主角只是一个联系全文的串线工具。在此事先声明。 3、由于前传、外传过多,风姿物语的阅读顺序并没有硬*规定,但通常按照时间发展或者按人物关联顺序进行。本全集大致按网上最推荐的阅读顺序收录。但是银杏篇放在了前传最后面。 (个人推荐: 陨星篇——星星篇(也可以在第一部看完后看)——爱菱篇——梅之卷——鸣雷篇 ——太阳篇——银河篇——正传第一部——正传 第二部——正传第三部十五分卷——银杏篇(在第三部十四分卷后看也行)——正传第三部十六分卷) 4、风姿物语在出实体书时,由于设定等原因,所以对网络版的陨星篇、星星篇、月亮篇、太阳篇、柔云篇作了删改。其中陨星篇、星星篇、太阳篇有改动,月亮篇由于九天御使设定的废除因此被删除,柔云篇被改动后成为正传的开头部分。因此有所谓风姿未删版的误会在网上流传【其他章节不存在网络版或所谓的未删版】。本全集以出版的实体书内容为准。 5、星星篇里有一句话:【信长公有意命他出征中国(日本地名)】。日本的确有个地名叫“中国”,它位于日本本州的西部,北面日本海,南临濑户内海。平安时代时,日本模仿我国唐朝的律令制度,规定“凡诸国部内郡里等名,并用二字,必取嘉名”。并以当时的首都京都为中心,根据距离远近将国土命名为“近国”、“中国”、“远国”3个地区。这个“中国”其实就是“中部地区”的意思,这一名称一直沿用至今。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没有关系。作者在这里引用了真实历史。为了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区分,因此作者特意作了说明。 (注:现在不会还有对这段历史不了解的人理解为作者是在公然宣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是日本的一个地名吧!)仙蜜(NPH)封面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圆遥知蜜是个矛盾体。 一面贼精,一面傻直;足够痴心,也够绝情; 忽而天赋异禀,忽而蠢萌愚钝;有时豁达大度,有时又睚眦必报; 这头刚把男人哄得服服帖帖,转手就把别人虐得抓心挠肺; 你说她刚烈暴躁,偶尔她又怂的一逼;说她铮铮铁骨不畏强权吧,当起舔狗来又毫无负担…… 哦对了,她还是只颜狗,是个奉行达尔文主义的“圣母”,是个喜欢SM 但在床上特别娇气的重欲小仙女…… 基本来说这就是一个戏精女主仗着人美嘴甜、腿长波大、焉儿坏焉儿坏,到处撩美男却并不想负责任的故事,NP!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封面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卖报小郎君加料字数与更改有113万字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封面原来,她们才是主角 加料版南阳布衣牧知安穿越到了仙侠世界,成为了一名注定要被主角当作踏脚石的配角。本想和那些天选之子的主角交好,然而,牧知安回过头却发现,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妹子们,要么是主角的青梅竹马,要么是主角的未婚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些本应该会喜欢主角的妹子们却都喜欢上了牧知安这个配角,看着身边一个个美若天仙的女孩们,牧知安产生了大胆的想法,决心干掉主角,翻身做主人。璇玉神母太吾明珏封面璇玉神母太吾明珏白瑾瑜日中方过,申时未至。寝宫内,冷艳美妇偷得半晌闲暇,斜躺在软金窄榻上,素手轻托香腮,享受着婢女们的伺候。一头似雪的长发半数垂下,如流水般四散洒泻;余下的则在婢女灵巧的手中编成高耸云髻,点缀以琳琅玉饰。三支碧翡步摇斜插在上头,贵气逼人。 青蓝丝帛绕过她的臂弯,在她身后漂浮起来无风自动,平白添了几分虚渺的仙儿气;皓白的璇女天衣裹不住绝色佳人的丰腴玉体。两条长腿挑开素色的裙摆,自仙裙的开叉处伸出又错落一翘;随后套着透明天蚕长袜的肉足轻巧地搭在床沿的绒垫儿上。 推压揉按之间,美妇柔滑的丝足在宫女的白嫩双手中不安起舞,时而绷直轻颤,时而放松地舒张。显然是舒服得紧。以至于佳人尤物浑身起了层薄薄的香汗,就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丰腴的美妇吐气如兰,胸脯微微上下起伏;一对圆涨奶瓜挤在美妇的胸前,幽谷幽深,呼之欲出仿若随时会从高贵晗雅的璇女天衣中蹦跳出来一般。清冷城主与英气宗主和痴肥公子哥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生活但是可以亲密生活封面清冷城主与英气宗主和痴肥公子哥没有资格获得幸福生活但是可以亲密生活阿柴午后的凌云城,长街熙攘,人声鼎沸。青石板路被阳光晒得温热,两侧的商铺鳞次栉比,茶楼的伙计高声揽客,绸缎庄的锦绣在门前招展,一派繁华安宁的景象。然而,这份和谐却被一阵刺耳的喧哗与女子的惊呼声撕得粉碎。 在城中最大的“锦绣阁”门前,几个身着华服、面带痞气的青年正将一名卖花女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身材矮胖的公子哥,正是高太尉之子高胜。他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盯着那卖花女惊慌失措的脸,肥腻的手指已经快要触到女孩的衣襟。 “小美人儿,别怕嘛,跟了本公子,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何苦在这街头抛头露面?”高胜的笑声油滑,引得身边的狐朋狗友一阵哄笑。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避让,生怕惹祸上身。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仿佛携着冰雪而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斗罗大陆—永恒的炮友封面斗罗大陆—永恒的炮友零零碎碎茫茫宇宙中,一团无法形容的光芒急速行驶中,光团散发出来的气息所过之处都会令周围的空间出现道道裂痕,不知何时才能恢复正常。 大神圈某间房屋“唔…雨浩…别…啊…啊…嗯…好强…呀…额嗯…” 粉蓝色的大波浪长发随着唐舞桐的身体不时飘动,娇艳动人的身躯上下起伏,沦陷于强烈合欢所带来愉悦之中无法自拔。神祇时代封面神祇时代爱妈妈无数万年前,还是星球文明的地球突然遭遇一个巨大的晶体入侵,晶体好像突然破开空间出现在了地球上方,世界人民恐慌至极,突然晶体发射出了无穷的光芒,辐射到了所有人的脑海里,无尽的知识改变了人类的一切…… 晶体乃是至高神神格,传输给时间的是神只之路,在最初的70亿生灵中,所有人都拥有完整的成神之路,每个人都被赋予一块一平方公里的神域,若干低等生灵,存在于异次元,异次元是依附于地球所在主位面的世界,与地球永远地球一天,异次元一年的时间差。 最初的人们就是在这样条件下,一步步以凡人身躯,从渺小神域,若干生灵,一步步靠哄骗驱使等等手段骗取信仰,从凡人走向神灵,一步步提高神格,全人类走向信仰成神之路。仙子的雌畜之旅封面仙子的雌畜之旅星心一阵剑光闪过,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一片翠竹应声而断,断口处整齐光滑,碧绿的竹叶纷纷扬扬洒落,如同一场绿雨倾泻而下。 那人似乎终于停歇下来,这才见得此人穿着一身如墨般锦衣,手中执着一柄银白长剑,此时似乎还在因为刚刚舞剑而微微吐纳,平坦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一张阴柔俊秀的脸庞,面容姣好绝伦搭配他这稍显娇小的身材,却是如同瓷器娃娃一般精致,乌黑的秀发被束成马尾垂在身后,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舞动,偶尔扫过那有些单薄的脊背,宛如一汪黑潆潇然流淌。 细致入微的面容线条勾勒出一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丰润的双唇微微嗫喘,高挺的鼻梁将眉眼勾勒得十分精致,无不透露出一股子偏向女*的柔美气质。 只是若是望向那人平坦的胸脯,单薄得几乎看不出男女分别,唯有在锁骨处略显棱角,勉强辨识出些许男*的特征。 “看着声势浩大,却是少了几分锐气”忽的,只听他身后传来一道空灵悦耳之声,如同天地间一种自然的存在,既没有喜怒哀乐,也无欢喜忧愁,纯粹而单一,透着一股子超然物外的意境,却也透着几分温柔体贴的关切。 它在空气中轻盈的回荡着,仿佛根本没有实体,如梦如幻,让人分不清它从何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