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黄昏时分,金灿灿的太阳在地平线上下犹豫,仿佛对这世界依依不舍。 外出的夫妻二人身披晚霞返回到金陵城内。 楚清仪看着李野逐渐远去的背影,内心复杂无比。 金灿灿的夕阳照耀着他伟岸的身躯,仿佛为其披上一层光辉的金纱,看起来高大威猛。 她的目光从未从他的身上离开,顾盼的美目流转间既有不舍,又有酸涩。 也许从她亲眼看到李野背叛她的那一刻,他们二人就如同此刻一样,看似亲密无间,实则渐行渐远。 她的目光一直牢牢的追随着前面那道伟岸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前路的尽头。 失去目标的眼神开始变得黯淡,藏有万千星辰的眸子仿佛在此时失去了所有色彩。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希望李野能够转身回头,紧紧将她拥入怀中。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无数次充满希望,又无数次被失望淹没。 直到希望彻底被浇灭时,她才从其中缓过神来。 夕阳西下,很快,天地间最后一丝光线也从地平线上逐渐消失,唯有无边无际的夜色与天地相伴。 袅袅炊烟缓缓飘向空中,星星点点的灯火接连亮起。 楚清仪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身影看起来十分落寞。 在李野未曾回来之前,对于她来说,满心只有对他的怨恨和怒火,可等到他真正站在她面前时,她才后知后觉她之前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可笑。 原来,就算这个男人做出如此对不起她的事情,只要他陪在她的身边,之前那些不堪的过往便会被她的脑子自动过滤,呈现在眼前的唯有他的温柔。 而且,她又有何资格埋怨他呢? 与他相比,她做的事情更加过分,更加难以让人接受。 起码,他出轨的对象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女子,而她出轨的对象竟然是他的儿子,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可笑的事实。 此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李玄的身影,他赤裸着下半身,裸露着丑陋的粗大肉棒,直勾勾的看着她,一双小手不停在他的胯间撸动着。 还有那夜,她终于突破底线与李玄赤裸相对,他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蛮力入侵自己的身体,在她的体内肆意进出。 更为可笑的是,身为这场春戏主角之一的她非但没有感到半分耻辱,反而觉得酥爽连连,那种美妙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吞没。 楚清仪的脑海里接连闪现她与李玄交欢的画面,不难想象,被他的肉棒送上高潮的她当时的模样究竟有多淫浪。 是啊,做出这些事情的她又有什么资格埋怨李野? 如果被他知道真相的话,依照他的性子,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她脸上的自嘲更甚,同时夹杂着豁然开朗的意味。 既然她与李野都做出了对不起对方的事情,那么她也没有必要一直揪着对方的过错不放。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李野如此着急返回慎刑司,除了因为那几只妖兽的原因之外,很大的可能就是回去见他的小情人了吧。 一旦想到他与徐阮瑶亲亲我我的恩爱画面,楚清仪的心里就涌起一阵酸涩与无奈。 从前的她一向信奉一夫一妻制,可身为天之娇女的她何曾会预料到,现在的她竟然会因为一个男子而容忍他的身旁有别的女子存在。 “唉……世事难料,顺其自然吧。”她喃喃自语道。 大概半个时辰过后,楚清仪才慢悠悠的赶回李家老宅中。 早已在一旁等候的李玄趿拉着鞋子急匆匆的跑上前,嘘寒问暖道:“怎么样啊娘亲,没什么事吧?今天中午吃饭了没有?饿不饿啊?儿子早就给你做好饭菜了,就等你回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直叫楚清仪脑子发懵,她淡淡的瞥了喋喋不休的李玄一眼,干脆转身回了房。 她的前脚刚迈入门内,便把房门大力关上,完全不给李玄进门的机会。 “诶,娘亲……”李玄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清仪关在了门外。 吃了闭门羹的李玄只好悻悻的站在门口,一时间也不敢再去打扰她。 不过,怎么只有娘亲一个人回来?义父又去哪儿了?又回慎刑司了吗? 李玄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不过他也只能憋着,等到楚清仪什么时候乐意搭理他了,他才敢开口提问。 “回来的这么晚,肯定还没有吃饭。”搞不清楚事情的李玄拍了拍脑袋,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色,小跑到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只听厨房里传来盯楞乓啷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过一会儿后,阵阵饭菜飘香四溢。 已经闲了一天的李玄终于再次看到了楚清仪的身影,激动的他脸通红,在厨房里忙活的他脖子上挂着的围裙早已肮脏无比,黑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他兴冲冲的跑向东厢房,锲而不舍的打扰着楚清仪。 后者奔波了一天,本不想和李玄过多交谈,但架不住这饭菜香气的勾引,再加上李玄的碎碎念,只好打开房门。 李玄自觉的把饭菜搬到了她的房间内,母子二人在昏黄的烛光下用着晚膳。 与楚清仪的沉默寡言相比,李玄的嘴就像机关枪扫射一样丝毫不停,接连询问楚清仪今日发生之事。 自从清晨过后他们夫妻二人出门之后,李家老宅里一下子就冷清了下来,已经习惯了有楚清仪陪伴的李玄瞬间觉得自己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只能自己呆坐在院内的椅子上发呆,就连树上成双成对叽叽喳喳的鸟儿仿佛都在嘲笑他。 这可让李玄憋闷坏了,一直在期待着楚清仪的归来。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大门,门外有个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激动万分。 就这样,他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她给盼了回来,怎么能不趁这个时候与她多亲近亲近。 “娘亲,你们今天到底是去干什么啊?是和义父的工作有关吗?我和你说熬,虽然我不知道义父在外面到底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安全的事,你还是不要掺和进去了,要保护好自己,不然儿子会心疼的。”李玄很是耐心的说道。 “知道了。”楚清仪略微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 “还有还有,以后出门能不能带着儿子啊?你是不知道儿子今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多想你。”李玄愈发得寸进尺,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说道。 与他的滔滔不绝相比,楚清仪显得愈发惜字如金,顿了一会儿后只吐出简单三字:“不方便。” 热情满满的李玄仿佛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不过好在他早已习惯了用热脸去贴楚清仪的冷屁股,只见他继续恬不知耻的说道:“那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来啊,儿子一刻看不见你,这心里就痒痒的不行。” 楚清仪本就觉得他十分聒噪,现在更是觉得他就像一只无比讨厌的苍蝇在她的耳旁嗡嗡乱飞,让她异常烦躁。 她的秀眉微微蹙起,脸上出现不耐烦的神色。 只可惜李玄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还在滔滔不绝道:“儿子可算是看明白了,娘亲你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儿子,不然儿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楚清仪将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李玄有些发懵,他不明所以的看着楚清仪。 只见后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就转身回房了。 “这,这是又生气了?”李玄喃喃自语道,“可是我也没有惹她呀?” 他纳闷的看着楚清仪的背影,虽然心里十分不解,但也不敢再上去招惹她,只好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狼吞虎咽。 少了楚清仪在一旁,他可算是解放了天性,大快朵颐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只见他的嘴唇大张着,一口接一口的往里塞着食物,模样像极了几日未曾进食忽然发现食物的野狗。 食物的渣屑不断从他的嘴里喷出,尽情的喷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倒也不嫌弃,大口大口的进食着。 若是被楚清仪看到面前的一幕,恐怕先前的食欲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烦意乱的她回到房间后,干脆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先前的过往一幕幕在她的脑海里闪现,让她本就烦躁的情绪更加紊乱。 窗外的月色渐浓,转眼间难熬的盛夏已经过去,空气中的燥热感也逐渐退去。 一轮明月静悄悄的镶嵌在墨蓝色的天空中,静静的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芒。 已经陷入沉睡的金陵城中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吠,接连不断,此起彼伏。 不断回想着往事的楚清仪在心烦意乱中勉强入睡,就连睡梦中的周公也不肯放过她,为她编织了一场不太欢喜的梦。 在这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梦当中,她仿佛身处一个混沌世界,天空、大地都呈现无力的灰白色,周围悄无声息,既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寂静到极致的环境让她快要抓狂,她一个人向前缓慢行进,渴望能够寻找到同伴。 但无论她如何找寻,周围的环境总是一成不变。 被折磨到近乎疯狂的她干脆狂奔了起来,最后发现这个世界好像没有尽头,就算她没日没夜的奔跑也无法逃离。 就这样,她不知道奔跑了多久,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耗尽,身心俱疲的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尽力蜷缩着身体。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仿佛又陷入了另一个梦境。 突然,她感觉到这片苍白的世界里出现了一束光亮,她的身体正被一团温暖的光晕包围,将她身体的冰冷融化。 这种温暖的感觉逐渐变得强烈,星星之火引起燎原之势,很快,她整个人就像身处温暖的海洋之中,十分惬意舒爽。 先前的抓狂、无助消失的一干二净,此时的她彻底放松自我,跟随身体的本能反应追随那股温暖的感觉。 梦里的她不再蜷缩着身体,而是将身体舒展开来,就连神色也慢慢缓和,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不知为何,这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心安,她下意识的靠近这股温暖,以此获得安心感。 而这股温暖也的确如同她想的那样变得愈发强烈,不仅包围着她的整个身体,还像一股暖流一样流走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嗯……”她忍不住发出声呻吟,眉目舒爽。 突然,这股暖流猝不及防袭向她的私密部位,异样的感觉直接让她从睡梦中清醒。 她这才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异样世界,也根本没有什么暖流,带给她温暖的,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李玄! 猛然醒来的她发现李玄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与她肌肤相贴,而且一双小手正肆意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更加让她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没有半分反抗,甚至还有往他的怀里依靠的趋势! “你做什么?!”她一把推开身前的李玄,嗔怒道。 正闭眼享受的李玄被猝不及防推开,怀里的温柔软玉突然消失,让他怅然若失。 他看着楚清仪一脸恼怒的样子,支支吾吾的解释道:“我……我……我就是太……太想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楚清仪的反应。 刚才明明一点都不反抗,怎么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委屈巴巴的想着,紧张的扣着自己的手。 今夜他本来打算早早休息的,可谁知他满脑子都是楚清仪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牵挂着他的心,也让他几日未曾发现的性欲愈发强烈。 坚硬勃起的肉棒折磨着他的身体,也折磨着他的心绪。 最终,他纠结万分之后,还是趁着夜色摸进了楚清仪的房间。 刚走进来,就看见楚清仪和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陷入沉睡之中。 他顿时窃喜,偷偷摸摸的靠近之后躺在了她的身旁。 这还是他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她的容颜,不得不说,这张小脸真的是绝世罕见,就算是沉睡的模样也美到足以令人窒息。 美中不足的是,此时的她似乎正在做着什么噩梦,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忧愁。 他仿佛着了魔般轻轻抚摸着她的额头,想要把那个紧皱的“川”字抚平。 在他的手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入手的冰凉。 之后的他更是放肆,将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娇躯,感受着她的柔软,还用稚嫩的小手肆意抚摸着她的身体,享受着比这世间任何绸缎都要柔软的手感。 在他独自享受的同时,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也在下意识的向他靠近,这可让他高兴坏了,手中的动作愈发无礼了起来。 就在他沉浸其中时,楚清仪却忽然醒来,恼怒的同时将他一把推开。 “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进我的房间?!”楚清仪坐起身来,拉开与他的距离。 “我,我看你睡着,我又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这才……”李玄支支吾吾的说着。 “回去。”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娘亲,我不想回去。”李玄急切的说道。 “回去。”楚清仪背对着他,语气较之寒冬腊月的天气还要冰冷。 “娘亲,儿子真的好想好想你,想你对着儿子笑,想你开心的样子,想你认真的样子,就连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喜欢,哪怕是你打儿子一顿,也不要赶儿子走好不好?”李玄连滚带爬靠近她,一双稚嫩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拽着她的衣裙。 “……”楚清仪并未言语。 “这些天你都对儿子爱答不理的,尤其是义父回来之后,更是对我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你知道儿子有多难受吗?还有,每次儿子看着你和义父恩爱的时候,儿子嫉妒的快要发疯,但是,但是又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什么……”李玄恳求着,声音带着些许的哭腔。 这些话都是他的肺腑之言,每次只要看见楚清仪的身边出现别的男子时,他的心里都会嫉妒到快要发疯。 而且自从李野回来之后,他必须要装作无事发生,和楚清仪保持距离,不能让李野发现任何端倪。 这可让李玄憋坏了,不仅是心理郁闷,还承受着身体的憋闷。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李野并未跟随楚清仪一起回来,让他欣喜万分,根本无法压抑内心的激动。 现在好不容易与她有了独处的机会,他又怎么能就此错过? 只见他半跪半趴在她的身旁,像极了一只萎靡不振、可怜巴巴的路边野狗摇着尾巴渴望得到楚清仪的垂怜。 “你我算是母子,但我和他是夫妻……”楚清仪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语气也开始变得缓和。 “母子又如何,夫妻又如何?你在家里的这段日子义父回来过几次?还不是是儿子一直陪着你吗?而且,而且儿子陪着你你也挺开心的啊!”李玄的声调突然变高,神情也开始变得愤慨,“还有,义父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了,他都在外面和别的女子上床了,你可是仙子啊,你怎么能原谅他?!” 话音刚落,房间里突然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将心里话脱口而出的李玄神色变得僵硬,他也不知道为何,方才一激动就把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对于他、李野和楚清仪三者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他心里面的一根刺,虽然他一直安慰自己,他们是自己的义父义母,这个世界上唯一亲近的人,但在看到李野与楚清仪亲近时,他所有的理智就会全部丧失,满脑子都是对他的嫉妒和对楚清仪的占有欲。 方才听到楚清仪提起此事,他就像一只敏感的野狗一样瞬间炸毛。 不过,话刚说完,深深的后悔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真该死,我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些话?! 他如此想着,脸上出现了懊恼的神色。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面前的楚清仪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我又有何资格以此事为借口谴责他?我曾经与你犯下的那些错才更被世俗所不容。” 她精致的容颜仿佛在此时失去色彩,平日里闪着光亮的瞳孔也变得黯淡。 说完这句话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失去支撑,瘫软的坐在床榻上。 此时的她仿佛丢了魂一般,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看她这副样子,一旁的李玄吓坏了,连忙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嘴里哆哆嗦嗦的说道:“别这样娘亲,别这样,都是儿子不好,儿子不该说那些话的,不管你是原谅还是追究,只要你开心就好。” 不过,他怀里的楚清仪没有任何反应,连眸子都未曾抬起,甚至连他的亲近也没有反抗。 今日的楚清仪本就十分难过,与李野之间的爱情、背叛快要成为她的心结,如今再加上李玄的言语刺激,刚好命中了她心底最为脆弱的地方。 从前她还能自我欺骗,可现在李玄赤裸裸的将现实揭露在她的面前,让她不得不面对。 她的心里泛起一股悲凉,酸涩的滋味让她有些想哭,但又哭不出来。 “娘亲,都是儿子不好,儿子以后不说这样的话了,你要是生气的话就骂儿子,实在不行打我也成,就是不要不理我啊。”李玄哪里见过她这副样子,连忙晃动着她的肩膀。 “无妨,你说的是事实而已。”楚清仪只觉得他聒噪的令人心烦,伸出手推了推他。 但没想到李玄反而一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不是不是,我说的不对,不对,你和义父那么恩爱,不应该因为儿子还是其他的女子而心生嫌隙。” “……”楚清仪并未言语,干脆任由他抱着。 许久之后,絮絮叨叨的李玄见她没有任何回应,这才松开了她。 此时的二人情绪都稳定了下来,语气也不再波动。 “娘亲,你,你真的不怪儿子吗?要不是我,你,你也不会……”李玄小心翼翼的问道。 “有因必有果,既然是我种下的因,那么结果也理应由我来承受。”楚清仪平淡的说道。 “那我们,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李玄偷偷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 这让李玄忐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依照他以往的经验,只要楚清仪没有开口拒绝,那么就一定不会排斥他。 既然这样,那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的李玄嘿嘿一笑,不安分的因子又开始涌上了脑海。 他回味的摩挲着掌心,上面仿佛还残存着楚清仪身体的温度和香味。 本就性欲强烈的他瞬间欲望大涨,胯间肉棒悄然勃起。 “娘亲,那个,儿子今天晚上摸你的时候,你……你什么感觉啊?我好像还听见你叫了几声。”李玄支支吾吾的说着,一脸认真的说着猥琐的话。 黑暗里被李玄抚摸身体的感觉顿时涌现,让楚清仪的脸颊浮上一抹异样的绯红。 阵阵电流在她的身体内窜过,无数根神经被撩拨而起。 之前在睡梦中被抚摸,就已经让她的情欲燃起,身体出现某种反应,就连下体也开始悄悄湿润。 此时,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从窗外照进的月光勉强将二人照亮,再加上李玄刻意的言语挑逗,让二人间的氛围开始变得暧昧。 楚清仪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李玄的肉棒,但又不敢直视,只是匆匆一瞥便慌忙把视线移开。 虽然和李野之间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但面对李玄时,内心深处的情欲还是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被激发。 与他近在咫尺的李玄显然发现了她的异常,心里躁动不已,粗长肉棒愈发坚挺。 “儿子……儿子想要……”他的眼神充满火热,一边言语的同时一边将裆里的肉棒掏出。 只见一根赤红的粗尝肉棒露出全貌,宛如一只张牙舞爪的凶兽。 它直冲冲的指着楚清仪,就像食肉者发现食物一样锁定目标。 充满阳刚气味的男子气息瞬间在楚清仪鼻间弥漫,让她的心神忍不住荡漾,脸颊的绯红更甚。 几日未曾与李玄欢好的她一时间情动不已,下体开始产生某种悸动。 现在的她与以往大不相同,面对这根能够带给她无数快感的的肉棒时,她也会如同寻常女子般产生渴望、期待的心理。 “这几天你不在……儿子的肉棒憋的好难受……”李玄的目光迷离,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扯至一旁,粗大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滴滴透明腺液从马眼处渗出,由于近日他都未曾与楚清仪欢好,也没有心情自我解决,所以肉棒坚挺的程度较之往常要更加骇人,简直就像一根赤红色的铁棍,直直的挺立在他的胯间。 暧昧的氛围、露骨的挑逗、充满肉欲的肉棒,无一不刺激着楚清仪的心神,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变得急促。 她的眸子渐渐蒙上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飘忽不定,不敢再看那根让她心神动荡的肉棒。 可是一旁的李玄哪里肯放过她,干脆直立着上半身向她靠近,一根肉棒直指她的脸颊。 她下意识想要向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浓郁的男子体味混杂着腥臭的肉棒味扑面而来,让她想要屏住呼吸。 “你看看它,它憋的好难受,好想插进你的小洞洞里……”李玄一边撸动着肉棒,一边说着淫荡的骚话。 他奋力挺动着屁股,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几乎快要顶到楚清仪的鼻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墙角处的楚清仪,后者脸蛋上的绯红以及流露而出的小女子姿态让他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试问这世间还有哪种感觉能够比得上用肉棒征服馋涎已久的女子而带来的骄傲感? 兴奋的李玄更加卖力的挺动屁股,只见在他掌心中的肉棒时不时的点触在楚清仪的鼻尖上。 赤红的丑陋肉棒与后者完美无瑕的洁白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让李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啊……”他大张着嘴,发出一声猥琐的呻吟。 敏感的龟头轻轻触碰着她的肌肤,这种若有若无的触感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刺激,龟头处接连传来酥爽的快感,让他差点儿忍不住射精。 被肉棒亵玩脸蛋的楚清仪虽然有些反感萦绕在鼻尖的腥臭气味,但这种行为也给她带来了新奇的体验,她的呼吸愈发急促,美目紧闭,身体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 早已产生躁动反应的下体吐出些许晶莹的液体,将她的亵裤润湿。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每次与李玄欢好时,都会产生与前一次不同的特殊体验,这种感觉就好像在拆礼盒,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什么。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光亮,唯有从窗外照进的些许月光勉强照亮一小片天地。 被撩拨的情欲渐起的母子二人正以一种十分奇异的姿势上演着香艳一幕。 只见被逼至角落的楚清仪倚靠着墙壁,她身前的李玄赤裸着下半身,极力挺动着屁股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身怀八甲的孕妇,一下一下的耸动屁股,以此让肉棒接连点触在楚清仪的脸上。 见她无心反抗的李玄更加肆无忌惮,干脆用肉棒在她的脸上肆意抚摸着。 温度略高的肉棒与温凉的肌肤接触,酥麻的感觉同时在二人心头迸发。 “嗯啊……”李玄的眼微闭,脸上满是陶醉。 楚清仪美目紧闭,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她能够感受到肉棒与肌肤相触的地方总会留下阵阵湿润,正是从龟头内渗出的透明腺液。 黏腻的感觉从脸上传来,她控制着自己不去触摸。 此时的她情欲大动,娇躯开始变得酸软,如果有光亮照明,定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正呈现着淡淡的绯红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肉棒接触脸蛋,虽然心里有些许排斥,但更多的是由内而外弥漫的火热情欲,让她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心思。 李玄的动作也更加放肆,他控制着肉棒在楚清仪的脸蛋上肆意游走,划过她的弯眉、高挺的俏鼻,娇嫩的脸蛋,最后停留在她的嫩嘴边。 柔软的触感从敏感的龟头传来,让他的身体猛的一阵哆嗦,他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抵触在她的小嘴边,各种淫糜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一股极强的快感从身体迸发,让他的精关顿时不守,龟头阵阵弹跳的同时汩汩粘稠精液喷射而出。 出乎意料的一幕突然发生,让二人都是有些措手不及。 愕然的李玄眼睁睁的看着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尽情浇灌着她娇嫩的脸蛋,以及……柔软的嘴唇。 只有在梦中才会出现的一幕让他一时间有些呆滞,只能任由精液尽情喷涌而出。 被突如其来射出的精液袭击的楚清仪更加惊愕,她显然没想到李玄会突然发泄,而她更是被大量的精液射了个正着。 比以往更加浓郁的腥臭气味扑鼻而来,精液几乎铺满了她的整张脸颊,就连睫毛上也挂着丝丝缕缕的浓白液体。 更为要命的是,这股精液不偏不倚刚好在她的嘴边射出,些许液体好巧不好飞落进她的嘴角,一股独特的气味瞬间在她的口中弥漫。 她的美目里满是不可思议,已经惊愕到根本无法及时反应过来,只能呆滞坐在原地,任由精液侵袭。 李玄本身的性欲就比较强烈,再加上近日都未曾发泄,射精的数量和质量较之以往都要更胜一筹,精液接连射出几股都未曾停歇。 而且眼前的一幕几乎要让李玄血脉喷张,他做梦都未曾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能把自己的亿万子孙射进楚清仪的嘴里! 更让他快要疯狂的是,他仿佛看到了楚清仪的小嘴微微颤动,似乎在品尝着嘴里精液的味道! 这如何能不让李玄激动?! 伴随着他情绪的剧烈跌宕,龟头的快感更加强烈,让他欲仙欲死。 等到二人回过神来时,龟头终于不再跳动,精液也不再射出。 饶是如此,大量的精液还是把楚清仪浇灌了个遍。 只见她的脸蛋、娇躯,就连根根发丝上都牵扯着浓白的液体,还有她身后的墙壁,也溅落着斑斑点点的精液。 之前就算李玄如何放肆,也不敢如此近距离的把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而且还是她的嘴边。 任他们二人谁都没有想到的一幕无比真实的上演着,腥臭的气味无比强烈的弥漫在二人的周围。 满脸惊愕的楚清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绯红的俏脸上布满污浊的精液,唯有一双灵动的美目在暗夜中闪着灵动的光泽。 她此时的模样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突然堕入凡尘,并且被世间最为污浊的东西所玷污,纯洁的肉体沾满浓稠的精液,完美的容颜被精液吞没,强烈的对比给人的心理带来巨大的冲击。 若是这一幕被外界男子瞧了去,定会掀起惊天骇浪,全然不会想到以往圣洁高贵的仙子竟然如同花街柳巷的风尘女子一般被肮脏的精液所玷污! 给人带来剧烈反差的她又极具魅惑力,与平日里的清冷、不可一世相比,现在的她浑身散发着妖娆的妩媚气息,脸颊两侧的绯红堪比这世间最为美丽的烟霞,再加上萦绕在她周身的情欲气息,足以令世间所有男子为之癫狂。 咕噜。 李玄的的喉头滑动,吞咽唾沫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此时的他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楚清仪,瞳孔里满是赤裸裸的火热。 肚子里没有半点墨水的他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眼前的绝色,只知道他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美人儿加起来都比不上楚清仪。 时间仿佛在此时停滞,母子二人双双陷入呆滞,一时间忘记了接下来的动作。 李玄的肉棒仍旧坚挺,丝毫没有因为才泄过一次精液就变得萎靡不振。 只见硕大的青紫龟头仍旧往外渗着液体,顺着青筋缭绕的棒身缓缓流淌。 卷曲的乌黑阴毛杂乱,像一团鸡窝一样盘在他的大腿根部,两颗皱皱巴巴的卵蛋孤零零的垂于双腿间。 轰隆! 窗外突然闪一道亮光,紧接着一声闷雷在天地间炸裂。 突如其来的光亮将房间内的情形照亮,那声闷雷更是将处于呆愣之中的二人惊醒。 回过神来的楚清仪当然清楚的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鼻尖的腥臭气味争先恐后往她的鼻腔内涌,呛人的气味让她快要窒息。 她急忙侧过身去,施展了一个小仙术,将满身的污浊清理干净。 身体虽然能够得到清理,但躁动的情绪却得不到任何平复。 方才暧昧的场景以及体内情欲蠢蠢欲动的感觉仍未消失,已经情动的她几乎可以听到心脏在胸腔内加速跳动的声音。 她脸上的绯红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因此更甚。 她慌忙默念了几句清心咒,却没有半点效果。 难道……现在连清心咒都不管用了么…… 她如此想着,只觉得下体愈发湿滑,黏腻的感觉从双腿间传来。 不出意料,她早已在李玄的挑逗下情欲大动。 轰隆隆! 窗外的雷声接连不断,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击打着地面。 偶尔闪过的几道闪电将屋内二人的身影照亮,两道截然不同的影子被映射在墙壁上。 有些滑稽的是,倒映在墙壁上的李玄的影子有些搞笑,他胯间的肉棒就像一根铁棒,格格不入的插在他的腿间。 楚清仪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偷偷的瞥了一眼后慌忙移开了视线。 不过,还未等她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被身后的李玄一把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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