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芙妫警觉看向了沉炼景,感受到了熟悉的注视。 脑内翻江倒海却只寻到了宫宴时存着些的片段,他禁锢她的怀抱宛若再一次重现。 她瞳孔有些失焦,峨眉微蹙,似是回忆起了不好的光景。 那晚她失了态,偏偏遇上了醉酒的疯子。 他站在温润月下,胸口布料上的鱼鳞刺绣波光粼粼,混身都充斥着酒味与血腥的气息,似笑非笑看着投入他怀中的公主。 他烦心于觥筹交错的礼节,漫步时遇上了飘飘独立的她。 烂漫时节一袭石榴裙如绽开的千瓣莲,自在的神情不同于凡尘,受惊时眼眸睁大,蓄着的泪水打转不肯掉下,坚韧又脆弱。 她嘴唇嗫嚅,欲言又止。 “记起来了?”他勾唇笑了笑,心情大好。从她细嫩的脸上抽走了手,单只手臂将她的腰搂住,将她轻松从衣箱上丢到了矮榻上。 “沉炼景,记住这个名字。”他道,瞧着她的浑身揉皱的装束。 她将是他的人,显而易见。 沉炼景!芙妫嘴唇都已经苍白,浑身都僵硬了半分。她听半夏说,沉欲有谋反之心,又听宫人耻笑他不自量力,身世更是不清不白…… 芙妫吃痛哼了一声,失重间便被摔了上去。 胸口着塌,令她呼吸有些困难,目眩之后便看见了丽姬狰狞而死的面目,芙妫胃里面起了恐意,酸水仿佛要涌到她的喉间。 逃,现在就逃,不要犹豫。芙妫想。 在沉炼景看来,轻盈的女子几乎着塌后便毫不犹豫跑了出去,裙间的月白飘带摇曳出长长的拖尾,依旧不舍留恋屋内两人的缠绵。 耳饰铛铛,闪着黯淡的光彩,像王朝的余晖。 芙妫双膝发软,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拉力便又被拉扯了回去,印花裙头被扯松,滑落至腹间。 他就这样拉着她的裙子,硬生生将她趔趄拽回了他身边,她以狼狈的姿态跪到了他的膝边,最后被拉至他的怀中。 他的双手探索她玲珑曲线,十指划过她娇嫩的肌肤,一双粗粝的手掌不停揉捻她的柔白,轻握住便松开反复进行,她预感到不好事情的降临,只能拼命挣脱。 “放开我!你……”芙妫吼道。 “你和你那个姐姐不一样,她柔顺,乖巧……” 芙妫根本不在意他开始几句话,对他的禁锢拼命挣脱。 这对沉炼景无异于是蚍蜉撼大树,于是他自顾自说了下去:“她求我饶她一命,哭得快要晕厥,那么你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的玩味,每个字都清晰明了。 她仍旧不理会他半分,假意顺从还是奋力挣脱,兜兜转转结局还是面临糟糕事实。她抬起了眼眸,厌恶般看向了说出这话的沉炼景。 “大人在征求我的意见吗?”她回答道,嘲讽的音调显而易见。 他对上了她的审视,看到了之前从丽姬眼神中看到的嘲讽,不屑。心中的怒火又被燃起,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她温软的身体无疑将他的欲火勾起,不停地挣扎更加刺激了他的情调,他等不到这位瑶池仙子求饶了,毕竟日后有的是时间调教她。 “你是我的人了……”沉炼景把她抱向了另一间屋子,全然不顾她的反抗和滑落至后颈的泪水。 她是他的战利品。 她华美的服饰被粗暴撕裂,露出了充满光泽的圆润肩头,精致的锁骨。细条般的肚兜安静垂挂在主人的胸部,挺立起的红果呼之欲出。 沉炼景复上了双手,在这起伏之间上下划弄,时不时还暴虐般的揉搓。隔着殷红的肚兜,雪白的双乳放大了情欲,加强了刺激。 “啊——”她惊呼起来,芙妫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刺激,这是她十五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事情。 红果已经成熟,被他的指腹几番揉搓更是鲜嫩欲滴。 感受到了这样的变化,芙妫赶忙护住了胸部,可自己亲手触碰到果子的一刹那,便涌出了异样的快感,为此她只好虚掩着酥胸。 沉炼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她,彻底解下了她的月白裙带,将她的双手反绑了起来。他把她搂在怀里,蛮横索取着她的全部。 她不安扭动着玉体,艰难从哭泣间呼吸,两座玉峰晃荡抖动,这更加加剧了男人的欲望。 他很满意她的身体,她是稚嫩的,未经人事的。纯白无瑕的她就会被他亲手划上墨点,成为他的所有,供他日夜享用。 “啊啊啊……呜呜”沉炼景捏住了玉峰,她哭了出来,却只能呜呜咽咽哼出些不成调的语句,仿佛这样就会减轻痛感似的。 他将她拎起来,又亲手剥下了她的石榴裙,露出了白色的亵裤。 至此她已彻彻底底坦诚相见。 她就跨坐在他的腿上,感受到了他的那物渐渐涨硬,沉炼景更将她拉近,让她的穴口厮磨着,纾解着他充血的阳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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