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刚刚在里间吃着午饭,闻听救命之声,即从屋里跑出的牢卒,闻听喝问,就是一愣,抬眸见到贾珩,面色微顿,齐齐拱手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 并不是神京城每一个公差都认识贾珩,而京兆府衙的衙役还好一些,但牢房这些狱卒,对贾珩就有几分陌生。 这时,蔡权也带着几个京营军卒过来,沉声道:“尔等愣着做甚,这是提点五城兵马司的贾大人!” 一众狱卒闻言,都是面色倏变,纷纷见礼。 而此刻,从马车上赶来的尤二姐,尤三姐,则是愣怔在原地,一双秀美双眉之下的目光秋水盈盈地看着那少年。 尤三姐着一袭粉红色罗裙,腰肢纤纤,梳着一个少女式的刘海儿发髻,玉容艳丽,肤色白腻,鬓发间别着一朵牡丹花,人花相衬,愈见姝美,手中捏着一方红色手帕,眉眼低垂,思忖着,“他就是珩大爷?” 尤二姐则着一袭翠白色底色襦裙,相比尤三姐的苹果圆脸,脸型稍稍削立了一些,身材略有几分丰腴,挽着翠螺髻的鬓发间,别着一根银色珠钗,那张丰润、白皙的晶莹玉容上,同样现出一抹愕然,抬眸看向那少年。 贾珩看向尤氏,清冽的眸光柔和几分,温声道:“你……没事吧?” 当初尤氏向他递送贾珍相害的纸条,通风报信,从本质来说,这位在原着中有着“锯嘴葫芦”之称的尤氏,并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恶人。 念及此处,上前搀扶了下,将尤氏搀扶起。 尤二姐、尤三姐,闻言也是连忙上前,扶住自家姐姐,轻轻舒缓着后背的拍后背,唤道:“姐姐……” 尤氏那张白腻的脸蛋儿,渐渐恢复了一些红润,抬起一双美眸,看着贾珩,目光略有几分复杂,重重咳嗽了下,道:“多谢……珩大爷相救。” 贾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尤氏身旁,两位眉眼略有几分相似的两位少女,心道,想来是尤二姐和尤三姐了。 尤二姐看着气质温柔静默,一张婉美的脸蛋儿上,正是挂着忧切之色。 尤三姐则是看着略有几分英气,容色艳丽,柳叶细眉下,是一对儿瑞凤眼,烟视媚行,脸蛋儿白里透红,眼神深处似蕴藏着一股烈烈之气。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贾珍心性乖戾,又遭逢大变,心性愈发偏激,你着人看过他就是,如何还亲自相送?” 尤氏抿了抿樱唇,少年那带着几分关切的责备之言在耳畔响起,嗫嚅道:“我……” 而这边厢,贾珍在地上,抬头见到贾珩和尤氏正在说话,心头一股嫉恨涌起,瞳孔充血,怒吼道:“贾珩小儿,你夺了我的一切,我纵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说着,身形挣扎着,就是要向贾珩冲去,而顿时就有几个狱卒,冲将过来,朝贾珍已肿起的脸上,猛地狂打了几个耳光。 “特娘的发什么疯!不要命了?”狱卒斥骂着,重新又给贾珍套上了重枷。 贾珩看了一眼贾珍,心头也没了先前送其一程的念头,沉声说道:“将此獠押走,赶紧派官差押送上路!” 对贾珍,先前在水月庵时,他已在其身上动过手脚,想必在充军途中,风餐露宿,颠簸流离,能安然至岭南就不错了。 至于什么野猪林,反而没有必要。 他现在贤德之名传于海内,动静举止说不得都有人暗中观察他,不好做此赶尽杀绝之事。 “是,大人。”几个狱卒闻言,点头哈腰应道。 就在这时,尤氏檀口微张,无力地伸出一只藕臂,轻声道:“且慢。” 贾珩闻言,心头微动,目光诧异地看向尤氏。 尤氏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小玉,将那包秋衣还有盘缠,给他带上。” 他…… 方才的一掐,夫妻情义已绝,先前的老爷再也说不出口。 尤三姐,那张人比花娇的俏丽脸蛋儿上,就是现出愤愤之色,俏声道:“阿姐,他都要掐死你啊,你还给他准备盘缠?” “终究是夫妻一场,他虽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尤氏惨然一笑,哀伤说道。 方才,她的枕边人竟是要掐死她?十余年的夫妻情谊,竟至薄凉如此? 念及此处,尤氏琼鼻一酸,眼泪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不大一会儿,颗颗晶莹泪珠已挂在那张苍白憔悴的凄美脸蛋儿上。 丫鬟小玉应了一声,将身上背着的包袱取下,向着贾珍身旁的官差拿去。 那狱卒一时间就是迟疑,看向贾珩,问道:“大人,这……” “带上罢。” 贾珩摆了摆手,面色淡淡。 而在这时,闻讯而来的司狱,一路小跑着而来,分明是听到这边儿的消息,其人行至近前,面色惶恐,噗通跪下,拜道:“下官京兆府司狱雷明,见过贾大人。” 贾珩道:“雷司狱,你手下的人也不看着点儿,刚才差点儿酿成一场人命案子,本官抽空要和许府尹说道说道才是。” 雷明闻言,面色倏变,如遭雷殛,额头上甚至渗出冷汗,膝行几步,叩头不止说道:“大人,都是下官管束不严,差点儿酿成大错,还请大人恕罪啊。” 如是这位少年权贵和许府尹一说,他这乌纱帽绝对是保不住了。 见得这人如此卑躬屈膝,苦苦相求,尤二姐晶莹玉容顿了顿,凝眸看向贾珩,暗道,好一个少年权贵。 尤三姐柳叶细眉下的美眸眨了眨,目光在那身形颀长、气质冷冽的少年身上盘桓不离,芳心中也有几分莫名之意。 贾珩也没有多少训斥司狱的兴致,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在这而当磕头虫了,赶紧领着犯人派差事去。” 那司狱雷明闻言,如蒙大赦,拱手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千恩万谢,转身离去。 尤二姐静静看着这一幕,抿了抿桃红粉唇。 贾珩转头看向尤氏,在其身上的简素衣衫上盘桓了下,道:“有件事儿正要和你说,凤嫂子这几天没少念叨着你,在我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我知道你离了宁府,日子过得也艰难,我回头和凤嫂子说说,以后你可按着往日在宁府的月例支取银子,这笔银子会由东府转给凤嫂子,再由凤嫂子派她身旁的丫鬟给你。” 说来,这也是对尤氏当初通风报信的回报了。 至于经由凤姐之手,也是为了避讳瓜田李下。 尤氏抬眸看着对面的少年,樱唇翕动了下,摇头道:“我不要这银子。”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为什么?” 尤氏抬起螓首,柔声道:“我既出了宁府,应与宁府再无瓜葛,如今再收你的银子,又算是什么意思?” 贾珩闻言,再次默然。 尤二姐听着二人的对话,一剪秋水盈盈波动,面现思索,也不知是不是他多心,总觉得这少年和她姐姐这波澜不惊的对话中,似有一些不寻常的意味。 尤三姐则是挑了挑柳叶细眉,心头生出一抹狐疑,俏声道:“不知珩大爷,给我阿姐银子,究竟是以什么名目?” 方才她可是听到了,那贾珍在掐大姐脖子前说的话,难道看这架势,大姐真的和这位珩大爷…… 贾珩面容沉静,看了一眼尤三姐,道:“终究是宁府过去的当家太太,纵然离了宁府,但与我贾族情分一场,也不好薄待了。” 尤三姐娇哼一声,却是扬起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儿,轻笑说道:“不想珩大爷如此仁义厚道,只是我大姐好好的当家太太,却落得现在的田地,说来说去,还不是拜珩大爷所赐?” “妹妹,这都是那人咎由自取,与旁人无关。”尤氏连忙开口说着,然后看向贾珩,急声道:“方才还要多谢珩大爷方才仗义援手,只是我家小妹刁蛮无礼,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珩大爷见谅。” 尤二姐也在一旁拉了拉自家妹妹的裙袖,将一双柔媚盈波的目光看向贾珩,轻声道:“三妹她平日任性惯了,珩大爷大人有大量,还请见谅则个。” 这位尤氏二姐,声音轻轻柔柔,眉眼间有着一股恬静、温婉气质无声流溢,对上贾珩目光,恍若受惊的小鹿般,连忙垂下眼睑。 贾珩看了一眼尤三姐,声音平静无波说道:“祸福无门,唯有自招,其中是非曲直,你一个小姑娘,如果不懂,可以回去多问问你姐……贾珍落在如今田地,是不是他罪有应得?至于你姐,多少是无辜了一些,但贾珍为宁国族长,逞凶为恶之时,你姐为诰命夫人,也不是没有风光过的,人这一辈子,既要吃得惯珍馐美馔,也要吃得下粗茶淡饭,起起落落,看淡就好。” 尤三姐闻言,芳心颤了颤,玉容微顿,抿了抿粉唇,一双明媚流波的美眸瞪着贾珩,轻声道:“你这人……说得好生轻巧,你不知我姐姐在家过得什么日子,街坊、邻里闲言碎语的不说,姐姐还担心着那个不要良心的混账,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现在都快瘦脱相了,刚刚又差点儿被那混账掐死,你说我大姐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现在又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贾珩闻言,面色微顿,眸光幽深几分,看向一旁的尤氏,见其面容憔悴,抿唇不语,一时默然。 尤二姐抬起螓首,柔声细语道:“这位珩大爷,此地非讲话之所,不若至旁处一叙。” 却是见得街道上一些看热闹的目光以及指指点点的人群。 贾珩闻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说道:“都午时了,去寻家酒楼边吃边说。” 尤氏玉容微顿,推辞道:“这么好烦劳珩大爷?” “无妨。”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尤氏,道:“你们先上马车,我记得附近有一家四海酒楼。” 尤二姐和尤三姐闻言,就是搀扶着尤氏,折身回了马车。 贾珩唤上蔡权以及谢再义,就是前往四海酒楼。 酒楼,二楼包厢中 贾珩唤人传了一桌宴席,然后落座,看向尤氏三姐妹。 其实二姐、三姐和尤氏并没有血缘关系,是尤老娘改嫁时候带过来的两个女孩儿。 尤二姐扬起一张娇怯、柔美的脸蛋儿,轻声道:“劳烦珩大爷破费了。” 贾珩道:“这不值当什么的。” 尤二姐抿了抿粉唇,轻声道:“珩大爷,先前之事,我们姐妹心里自有杆秤,原就和珩大爷无关,三妹往日也从没有在家里派过大爷的不是,刚刚也是一时情切,心疼大姐。” 贾珩看向一旁正自安慰着尤氏的尤三姐,这时正对上一双妩媚的美眸,一瞬不移地看着自己。 相比尤二姐的羞怯,这位尤三姐毫无示弱之象,四目相对,盯着贾珩的眼睛。 贾珩也是看着尤三姐,目光清冷、锐利。 终究是少女败下阵来,目光躲闪开,轻声说道:“那贾珍不是东西,但和我姐姐无关啊,我们这样的小门小户之家,哪里能约束得了外面的爷们儿?现在吃了挂落不说,刚刚还差点儿被掐死。”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若怪你姐,也不会出月例银子。” 尤三姐清声道:“那你说我姐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贾珩凝了凝眉,问道。 尤三姐轻声说道:“现在贾珍那混蛋被流放岭南,我大姐不可能守着他一辈子,大姐膝下也没个孩子,她若是要改嫁……” 尤氏正自黯然神伤,闻听尤三姐所言,芳心又羞又气,羞愤道:“三妹,你浑说什么,我谁也不嫁!” 她丈夫正要流放出去,现在哪里有什么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贾珩同样惊讶看着尤三姐,心道,不愧是原着中敢戏耍贾珍,还拿着柳湘莲的宝剑横颈自刎的女子,确有几分泼辣劲儿。 尤三姐拉过尤氏的手,轻声道:“你就是苦熬,苦熬谁去?熬贾珍,贾珍那混蛋,他刚刚要杀了你的!” “那我铰了头发,出家当姑子去!”尤氏羞愤说道。 尤二姐连忙劝道:“大姐,不改嫁就不改嫁,说那胡话作甚?” 说着,也是瞪了一眼自家三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就算改嫁,就不能等过个一二年? 尤三姐这时,将一双美眸看向一旁的贾珩,俏声道:“珩大爷,你是怎么个说法?”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如是想改嫁,去官府寻一份和离书即是了,大汉律中,有义绝为由而和离,方才贾珍行凶未遂,夫妻情义已绝,可以和离。” “你这人说话惯是轻巧,没有你宁荣二府的允准,官府能给和离之书?”尤三姐打量了一眼少年,轻声道:“你们这样的公侯之家,哪怕是犯了事的族长媳妇儿,也断不会容她改嫁了去。” 尤氏只觉臊的脸颊滚烫,羞愤道:“三妹,你别说了!” 当着对面那少年的面,说什么改嫁之言,她……真不知如何自处了。 “大姐,我是丑话说在前头儿,今日不赶巧儿碰到这位珩大爷,将来怎么办?”尤三姐颦起秀美双眉,说道:“你真的要熬一辈子活寡?” 不仅是尤氏臊的慌,就连二姐听着自家三妹这话都觉得面红耳赤。 关键不在这话,私下三个姐妹怎么说都没事儿,但现在当着一个男人的面。 她家这个三妹,也太不知羞了,这样的少年权贵面前,到底是闹哪样啊? 这里不得不说,尤老娘带着两个姑娘改嫁,以及最后为了过上好日子,出卖尤二姐和尤三姐的美色给贾珍父子的一系列事件中,几乎可以说,在尤二姐和尤三姐所受的家庭教育中,好听说法是没有受封建礼教的荼毒,不好听说法就是风气开放,几有后世现代女性之风。 只是二姐性情内敛,三姐性情泼辣,只是二女心底都蕴藏一股不易觉察的烈性。 至于屈从贾珍父子,只能说是封建礼教压迫下的可怜人罢了。 贾珩对尤氏姐妹其实倒没有什么偏见,因为不去谴责不是东西的贾珍父子,却将异样目光投之两个弱女子身上,没有这样的道理。 更不要说,眼下二女还没有和贾珍有所勾连。 “哪怕是柳湘琏,先前一开始也是嫌弃尤三姐名声,后来尤三姐以死明志,也后悔莫及,然而为时已晚。”贾珩心思电转,压下心头一抹思绪。 而后看向尤三姐,说道:“其实,本来是要过一段时间和你姐说的,既然你问起,那也不妨和你说说。” 此言一落,三双目光都是齐刷刷地看向贾珩。 “现在有两条路,第一条路,不管你姐姐以后改嫁与否,随时都可去往京兆府寻那里的官差,以义绝之名,求得一份儿和离之书。”贾珩面色微顿,沉声说道:“宁荣二府不会出面干预,这是我说的。” 尤二姐心头一震,在心底回响少年掷地有声的话语。 而尤三姐美眸熠熠,玉容微顿,问道:“还有一条路呢?”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尤氏,说道:“原本凤嫂子还有我家夫人她们的意思,念你日子过得艰难,又是无辜牵连,加之在宁国府居住了不少时间,就在天香楼西边儿有一座小院落,让你和丫鬟别居……我想着你毕竟是前族长夫人,也曾帮着族里忙前忙后主持过祭祖等事,虽说贾珍为恶甚汹,但与你无关,总有一些苦劳在。可刚刚听你三妹的意思,来日或会可能改嫁,那样再居宁国府,就于理不合了……当然,你与贾珍和离之后,月例银子会一直供给,直到你另寻人家儿为止。”贾珩说完这些,顿了下,说道:“你若是觉得一时不想和离,也可等过段日子,总之要依着你的心思才是。” 他之所以对尤氏给予了较大的宽容,还是当初其人的通风报信。 从本心而言,他还是希望尤氏能够和贾珍和离的,寻个老实男人……好人家嫁了,好好过日子,平平淡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这……”尤氏闻听贾珩之言,面色变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落在任何人头上都难以选择,一边儿是继续住在宁国府享受着贾家的荣光,虽说身份尴尬了一些。 另外一个是将来有改嫁的机会,可尤氏虽说对贾珍绝望,但哪里说得上现在就有改嫁的念头? 而且,自家丈夫刚刚流放岭南,她后脚就和离改嫁,这…… 毕竟是当过诰命夫人的女人,哪怕出身小门小户,一下子也转不过这个体面的弯儿,更不必说,心底还真有一丝舍不得往日的富贵。 尤三姐则在心头盘算着贾珩之言,美眸一瞬不移地看着对面气定神闲的少年。 暗道,大姐还能住在宁国府? “你如果将来能改嫁,其实也挺好,为贾珍那样的人苦熬……不值得。”贾珩默然片刻,又续道:“当然,你这会儿心乱如麻,或许一时难下决定,倒也不急,等你想通了再说。” 尤氏玉容苍白,凄然道:“我现在心头乱糟糟的,还请珩大爷见谅。”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贾珩端起茶盅,淡淡说道:“先用饭罢。” 而这时,伙计也端上了饭菜。 尤三姐眉眼弯弯,嫣然一笑说道:“人说珩大爷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今个儿算是见着了,我敬珩大爷一杯。” 说着,取过一个酒盅,斟了一杯,不给贾珩拒绝机会,仰脖一饮而尽。 “妹妹……”尤二姐见着这一幕,柔声道:“别喝这么猛。” “没事儿,我高兴。”尤三姐饮了酒,一张白腻的脸颊红扑扑,美眸一瞬不移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浅笑盈盈,道:“我干了,珩大爷随意。”

小说推荐

想写阴阳师封面想写阴阳师忧郁猫猫不喜勿喷,拒绝当真,文笔也不好,写着玩的,图一乐,当笑话看就好 其实我是比较怕写人气角色的……虽然我觉得小缘的人设很招人喜欢来着 对原作人物致歉,同人文神雕群芳谱封面神雕群芳谱寒冷晴天他来到南宋末年,小龙女代师收徒,他成了小龙女的师弟…… 机缘巧合,学会了种种神功绝学,九阴真经、太极神功、易筋经、独孤九剑…… 宗师级的极乐高手或友或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 神雕美人纷纷来到身边,冰洁如玉的小龙女,心狠手辣的李莫愁,灵心慧质的程瑛,甚至还有聪颖无双的…… 一段为天下不容的禁忌之恋,一颗百折不挠的战心,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封面恶魔高校之无尽掠夺【加料精修】南宫寒五作为人类与恶魔的混血,菲尼克斯家的第四子,天落表示压力山大。 既没有修习魔法的才能,也不能觉醒不死鸟的血脉,还成为了冥界大名鼎鼎的废材。 但是,没关系,他还有【神器掠夺】! 【赤龙帝的笼手】、【白龙皇的光翼】、【幽世的圣杯】……管你是天使也好,恶魔也好,龙神也好,凡是我所欲之物,掠夺!掠夺!掠夺!天狂传说系列封面天狂传说系列懒人包括以下内容:: 第一部 神奇宝贝 共127章(本书收录的是无绿修改版,改编者:双方斗心) 第二部 游戏王 共3章 第三部 游戏王GX 第四部 哆啦A梦 共3章 第五部 斗罗大陆 原共9章,我分隔成10章了(具体写了小舞、朱竹清、白沉香、柳二龙、唐月华、阿银、宁荣荣) 第六部 火影忍者 共2章 第七部 柯南番外 共1章 第八部 名侦探柯南 共4章 第九部 斗罗大陆同人作品(从魂殿开始的同人,具体写了比比东、千仞雪、阿银、波塞西、小舞。不知道作者,不过看行文风格不是原作者,个人划分成了5章) 第十部 三国觉醒的灵魂录(作者:yohohoho18)共1章 个人修改: 1、对该系列进行整合并重新排版 2、对部分内容重新分隔章节,并重新命名章节 3、对部分内容重新分段,修改标点符号 4、修改了部分错别字,不过个人精力有限,还有很多没改的 5、神奇宝贝那部收录的是无绿修改版。但是其他原作和同人,有的有不少毒点,个人精力有限没有修改,等一个大佬【五梦】背这五条,悟透封面【五梦】背这五条,悟透DarcyK好吧,题目其实是【被这五条悟透】 本书为纯bg/咒术回战乙女向/咒术回战梦女向/五条悟乙女向/五条悟梦女向 【五梦】合集 CP皆为 5x你 “你”全部为第二人称,无oc,不固定身份,少数存在咒术私设 【5】dk/27/28【主28】 偶发5你夏夹心3p 小三只一年组偶发cb出场 pwp/p with p he/be 各类过激play元素均会在短篇第一章注明方便读者选择 注:作者为著名夏油杰迫害爱好者, 即,出于别样的爱,格外喜欢迫害夏油。 慎重! 顺便,这五条是: 1 温存前双方务必体检sti testing,没报告不开张 2 没套别做,生插得病,套不是百分百避孕百分百防病 3 外射安全期也有怀孕风险 4 后门户交指交小玩具也需要戴套消毒,也是*病传染源 5 本文所有和五老师发生关系时基本都没体检都没戴套因为他有无下限(? 而且作者想给他生一个加强连的孩子 请现实生活中拒绝这样学! 背这五条,悟透,答应我,好么! 顺便,虽然本文不涉及男男搞枢门,但请记住, 世界上没有肠液,不灌肠捅屎,肠子玩多了大枢门子,慎重!海贼王同人文32本封面海贼王同人文32本文学爱好者各类同人小说全网最全更多内容 群532272046(白嫖党勿扰)被吻过的伤口,是无需疼痛的恋歌封面被吻过的伤口,是无需疼痛的恋歌ruiko世界树公司的观星台,全基地最接近星空的地方。 茉莉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撩拨沁心的玻璃。窗外,霍尔姆的夜空繁星密布,月光温柔地洒在她的发上,像是为她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她低头,看向自己左手中指(象征恋人以上,夫妻未满)上的戒指——那是分析员送给她的礼物,象征着我们之间无需疼痛也能存在的爱。漂泊者的眷属构建封面漂泊者的眷属构建我重生了菲比小姐最近可能心情不好。 为什么? 因为菲比最近不上班了。 不上班就是心情不好?不能是休假? 至少菲比上次是。 闲来无事带着哈基布逛到教堂的漂泊者是这么认为的,阿布则是对这个观点不置可否——说到底以这么一点点的信息,就推断对方心情不好,一句“在吗?”过去…… 哈基布不想让漂子当舔狗,哈基布好。 “在吗?” “你真发啊!?” 漂子不听哈基布话,漂坏。 “怎么了嘛?” 菲比秒回漂泊者,菲比好。 露出得意的眼神,瞥了眼阿布,示意“担心都多余了~”然后专注于给菲比回消息。 “见你不在教堂,是工作结束了吗?” “没有啦。想出来散散心而已。” “那我来陪陪你吧。” “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呢……” “我想见你。” “……”龙族--欲与*之歌封面龙族--欲与*之歌乌衣何处不相逢感谢各位的支持,龙族系列就此完结。 这是一个风骚的故事,以轻松的基调,秉持我全都要的原则对原着剧情大肆修改,希望此书能博君一笑。庆余年之贺宗纬纵横天下封面庆余年之贺宗纬纵横天下黎明今天林婉儿与范闲大喜的日子,范府众人都喝得伶仃大醉,外面警戒的下人几乎没有,所以贺宗纬轻而易举就来到了新房外。 此时范闲还没有回来,贺宗纬站在窗外,用手指将窗纸通了一个洞然后偷偷望了进去:“啊——郡主竟然在沐浴!” 林婉儿脱下衣衫,穿着很窄很精致的粉红色肚兜,但林婉儿的前襟规模不小,因此有一部分乳肉露出。 两个前襟看起来雪白剔透,分外诱人。 亵裤则是轻纱布料的,好象就根本没穿一样,甚至连肉穴的黑色绒毛都可以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