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贾珩辞别了崇平帝,离开大明宫,前往咸宁公主所在的漱玉宫,此刻正是未申之交,盛夏之末,午后光照强烈,暑气炎热,远处一座座殿宇投下一片片阴影,不时可见一队队内监、宫女穿行在梁柱之间。 此刻,贾珩刚刚进入漱玉宫,就听得丝竹管弦之音从殿中飘来,循声望去,近得殿前,一个女官连忙迎来,与贾珩叙话几次。 女官连忙进入殿中,对在曲乐之下翩翩起舞的少女轻声唤道:“殿下,永宁伯在宫外求见。” 咸宁公主闻言,舞姿乍停,容色微顿,因为刚刚跳过舞,喘着细气,脸颊上汗津津的,而脖颈上更是有着一层细密的汗珠,浸湿了抹胸,凝神看向那女官道:“永宁伯过来了?” 说来,这是贾珩回京的第三天,一来因在宫中,视线汇聚咸宁公主身上,二来咸宁公主自知贾珩要与家眷团聚,也不好贸然相扰。 或者说,咸宁公主纵是晋阳长公主府也不想去,全无主场优势。 “表姐,小贾先生来了?”不远处坐着的清河郡主李婵月,手中抚着的琴弦,微微一停,同样惊喜问道。 “嗯,我去迎迎。”咸宁公主轻声说道。 然而,未等咸宁公主出殿相迎,贾珩这时已在另外一个女官引领中,进入殿内。 步入殿中,只觉周遭温度颇为凉爽,西南角的冰鉴正自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以致殿中的炎热温度比之外间要低了几度。 “先生怎么来了?”见到贾珩,咸宁公主两弯秀眉下,清眸莹润明亮,定定看向对面的蟒服少年,飞泉流玉的声音中欣喜难掩。 贾珩看向玉容清丽的少女,笑了笑,道:“原是有事进宫面圣,就过来看看殿下,殿下这是在跳舞?” 其实咸宁公主因为身材苗秀一些,不大如元春、宝钗那样爱出汗,也没有那般丰沛,故咸宁公主常有吸出魂魄之感慨。 咸宁公主点了点螓首,原本清冷的目光柔润楚楚,近前,轻声道:“在宫里无事,就和婵月妹妹练练舞蹈。” 说着,引着贾珩在殿中落座,一边儿吩咐着女官敬献香茗,一边儿吩咐着女官准备脸盆、手巾,洗着脸上的汗水,妍丽清绝的玉容上,清水水珠扑打在脸上。 这边儿,宫女拿起芭蕉扇给贾珩以及咸宁公主用力扇着。 贾珩转而看向在一方红木小几后弹琴的少女,笑了笑,问道:“小郡主,方才弹奏的是什么曲子?” 清河郡主李婵月眉眼柔美,似在贾珩的目光打量下,略有几分腼腆,将原是探出条案下方的一双绣花鞋小脚,迅速缩回裙裾,眸光低垂,俏声道:“小贾先生,方才我只是随便弹弹。” 贾珩点了点头,轻笑说道:“随便弹弹吗?刚才我听着倒是挺动听的。” “呀?”李婵月晶莹明眸如清露蒙雾,心底泛起阵阵羞喜,轻轻柔柔道:“小贾先生过誉了,我平时也不大练琴,现在都有些生疏了,刚刚还觉得是不是弹着弹着,忘了几个调子呢。” 贾珩目光温和看向韶颜稚齿的少女,轻声道:“人以琴乐之道为雅事,常言余音绕梁,三月而不知肉味,方才听小郡主抚琴,倒也觉身处幽篁,四面来风,幽静凉爽,小郡主琴技想来已登堂入室了。” 嗯,许是因为晋阳曾经叮嘱过贾珩要对小郡主好一点,现在只好补课突击,反正不是亲生的,倒也没有什么禁忌。 这时,咸宁公主洗罢脸,听着两人叙话,不由瞥了一眼清丽脸颊浮起浅浅红晕的李婵月,清眸闪过一丝思索。 挥手屏退侍奉殿中的女官,款步近前,落座在贾珩近前,拉过贾珩的胳膊,接话道:“先生,婵月自小就学抚琴了,这段时间更跟着母妃学了不少乐舞,等会儿要不跳给先生看看?” 李婵月正被贾珩夸得又喜又羞,闻听咸宁公主之言,楚楚目光微乱,连忙说道:“小贾先生,我是博而不精,跳舞远不如表姐呢。” 贾珩看向李婵月,轻声道:“这也十分难得了。” 实在很难想象文静的小郡主跳起舞来,会是什么样子? 咸宁公主看向眉眼低垂,腼腆羞怯的李婵月,转移了话题,轻声道:“先生,这几天得空的话,不如一同去城郊踏踏青。”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道:“咸宁,这几天……明天需得族中祭祖,后天是上朝朝会,还有一桩事儿需给你说,说不得南赴扬州公干。” “先生又要离京?”咸宁公主秀眉微蹙,讶异说着,忽而心头闪过一道亮光,问道:“先生去扬州,可是因为盐务上的事儿?” 贾珩道:“嗯,扬州盐务迟迟打不开局面,我打算去一趟。” 咸宁公主定定看向贾珩,抿了抿粉唇,轻声说道:“那我随先生一同去扬州吧?” 这几年,她早就想南下淮扬之地,领略南国风光,只是苦无机会。 而且,身边儿也无合适的人相陪,如今与先生一同前往扬州,革盐法之弊,除贪腐之吏,功成之后还可游山玩水,这比在京里拘束在此方寸之地要好多了。 小郡主螓首微抬,春山黛眉之下,星眸熠熠流光地看向少年,分明对扬州之行,也有些跃跃欲试。 前段时日,少女随着晋阳长公主前往洛阳、开封、徐州,极大地开阔了眼界。 贾珩拉过咸宁公主的玉手,温声道:“咸宁,这次不是出去玩的,不好带着你,再说容妃娘娘那边儿也不会同意,千里迢迢的,你好不容易回来,总要在家里与娘娘团聚一段时日再说。” 这次去扬州,除却因为林如海之故,需要带黛玉随行与林如海父女团聚,其他人暂不好随行,否则,整饬盐务,局势危急之时,难保彼等不会铤而走险。 而人一多起来,也不好让人保护。 故而,纵是咸宁想要南下,起码也要等江淮局势平稳一些,不过那时他还在不在扬州,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咸宁公主见贾珩不允,明亮熠熠的眸光不由黯然几分,柔声道:“那我在京城等着先生吧,只是先生这次又要多长时间才能回来?” “这次……现在也说不了。”贾珩见着神清骨秀的少女,神色黯然,想了想,轻声说道:“等扬州局势平稳一些,你再过去不迟。” 咸宁公主闻言,心头一喜,轻声道:“那就这般说定了,那时,等先生去了扬州,别忘了向京中写信。” 贾珩轻声道:“写信倒是容易,就是不好寄,你在宫里……” 李婵月这时,忽而轻声开口说道:“小贾先生,可以寄给我。” 咸宁公主道:“先生,你写了信寄给婵月就好了。” “也好。”贾珩低声说道。 而后,咸宁公主将螓首靠在贾珩肩头,轻声道:“先生,我听说秦淮风月,独步天下……”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贾珩的,也是因为两人早就有着肌肤之亲,言谈之中也未见丝毫扭捏。 贾珩揽过咸宁公主的肩头,低声道:“殿下放心好了,秦淮纵有千种风情,也不及眼前丽色万一。” 至于哪个眼前?倒也不得而知。 咸宁公主“嗯”了一声,脸颊嫣然,低声应着,道:“那先生在外也多保重。” 贾珩点了点头,道:“你也是一样。” 不远处坐着的清河郡主,见这眼前一幕,脸颊微热,目光时而躲闪,时而偷瞧了两人一眼,小手攥紧了掌中的手帕。 表姐和小贾先生真是……现在连避人都不避了,抑或是本就没有把她当外人? 贾珩这时,抬眸看向对面的李婵月,问道:“郡主以往去过江南吗?” 也不好冷落李婵月。 李婵月闻听询问,柔声说道:“小时候随着娘亲去过扬州,但那是很小时候的事儿了,现在我也不记得了。” 贾珩轻声道:“那小郡主有机会的话,可以去南面看看,小郡主可以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的。” 李婵月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咸宁公主道:“婵月,咱们两个将排练的那支舞蹈跳给先生看看罢。” 先前没有返京之前,咸宁公主就撺掇着李婵月排练了一支舞蹈,想要跳给贾珩观赏,本意是“捞”一把红娘,但后来因为贾珩实在太忙,也就没看上。 李婵月闻言,心头微羞,藏星蕴月的眸子见着扭捏,犹疑道:“表姐,是现在吗?” “对啊,都练好几天了。”咸宁公主说着,就拉起李婵月的手,转眸道:“先生,我和婵月换身衣裳。” 贾珩放下茶盅,看向已挑帘进入后殿的表姐妹,轻轻摇了摇头,也有些无语。 不由分说,拉着清河郡主进入后殿,咸宁公主压低了声音,清眸盯着李婵月,说道:“婵月,你刚才没听到,先生这几天都忙的脚不沾地的,等再几天就去扬州了。” 李婵月脸颊微红,道:“表姐,我……我有些怕。” 咸宁公主凝了凝眉,嗔白了小郡主一眼,低声道:“怕什么?先生他又不会吃了你,都这般熟悉了。” 李婵月眉眼低垂,贝齿咬着下唇。 心道,小贾先生是不会吃了她,但谁知道小贾先生会不会吃她…… 咸宁公主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若是一直这般扭扭捏捏,那姐姐也不好帮你了,虽说将来你也能嫁给先生,但先生未必将你放在心上,你若是觉得自己,在你的小贾先生心中可有可无,那就一直这样好了。” 如果与自己一同长大的表妹,在感情上太过木讷、迟钝,她也不想这般拽着表妹,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 但将来多半是一辈子的事儿,如果先生不喜欢婵月,不将她放在心上…… 李婵月闻听咸宁公主之言,娇躯轻颤,清丽玉颜已是脸颊苍白,凝眸怔怔看向咸宁公主,颤声说道:“表姐,我……” “我……那我去换衣裳。”李婵月嗫嚅说道。 咸宁公主轻轻揉了揉李婵月的刘海儿,道:“好了,先生等会儿一定会喜欢婵月跳舞的。” 贾珩端起茶盅小口品着,静静等待着,心底却想着清河郡主李婵月的身世。 既然不是晋阳亲生,那究竟是谁的孩子呢? 废太子?还是废太子手下文武的孩子?抑或仅仅是晋阳长公主因为喜爱小孩儿,拣的孩子? 小郡主身上是否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而以晋阳与他的感情,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告诉他,他也默契的不去问。 就在贾珩思忖着其中缘故之时,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从殿中联袂而来,咸宁公主换了一身青白水袖的宫裳长裙,李婵月则是换了一身粉红水袖的衣裙,宛如一只花蝴蝶,明艳俏丽。 “小贾先生,我跳的不太好,只在姨母那边儿学了几个月,等会儿……你别笑话我。”李婵月看向对面的少年,轻轻柔柔说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小郡主与我也算旧相识了,我什么时候笑过郡主?” 说来,也是很早就认识李婵月了,但说实话,对李婵月的性情并不怎么了解,大多数时候,他的心神都是放在晋阳长公主。 李婵月看向言笑晏晏的少年,不知为何,忽而在心底再次响起咸宁公主方才之言。 真的愿意成为小贾先生心中……可有可无的人? 这般想着,李婵月与咸宁公主跳起了舞,衣袖翩跹,一青一红,一身形窈窕明丽,一娇小玲珑,宛如花中精灵。 因是盛夏时分,两姐妹衣衫轻薄,身娇体酥,雪肩嫩滑,素色抹胸之下秀峰若隐若现,而云袖薄纱两手捏起,遮住面颊,只现出一双顾盼神飞、婉丽明媚的明眸。 咸宁公主身形高挑,毕竟与贾珩平日不少玩闹,原本清冷如霜眼神,缠绵悱恻中蕴藏着一丝炽烈如火的情欲。 清河郡主李婵月,往日文静、郁郁的眉眼间,则是眼波流转,楚楚动人,娇小玲珑的身段儿,犹如朦胧烟雨笼罩的江南雨巷,着青花瓷旗袍,撑着粉红油纸伞的姑娘,走在两侧白灰斑驳剥落的青白石墙以及滴水的屋檐之间。 一双高跟凉鞋踏在青石板路上,踏过涓涓而流的雨水,身后房舍的飞檐勾角、林木的蓊蓊郁郁、昏暗的天穹……都笼罩在漫天烟雨之中。 而小郡主身上的粉红衣裙,恰如一树粉红桃花,探墙而出,娇小可爱的桃花迎风摇曳,因为花蕊迎风颤动,竟有一二分妖艳明丽。 倏而,少女垂下雪白藕臂,碧玉手镯滑下。 正如树人先生所言,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了白胳膊,立刻就想到了全裸体……想象唯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贾珩端起茶盅,一边儿品茶,一边欣赏舞蹈。 嗯,怎么说呢,眼睛隐隐有些不够用了。 不过,毕竟经历过晋阳长公主以及元春这等绝世妖娆的“考验”,再加上贾珩从来善于表情管理,表面风平浪静,但心头倒也暗流涌动。 所以,不至于如富大龙的隋炀帝杨广,一个眼神就已骄奢淫逸,荒淫无度。 而正在跳舞的咸宁公主,同样也在观察着贾珩的神态,见其端着茶盅,小口抿着,坚毅眉锋之下,目如玄水,好似不为所动。 咸宁公主心头有些气沮,只是目光及下,还是见着一丝端倪。 小郡主则是看向那少年,却见少年目光正是落在自己身上,芳心生出一股羞意,她现在是……取悦小贾先生吗? 而就在贾珩欣赏着咸宁公主与小郡主表姐妹跳舞之时—— 另外一边儿,宁国府外的轩敞街道上,在宁国府嬷嬷以及丫鬟的相送下,楚王妃甄晴与北静王妃甄雪登上马车,放下车帘,伴随着辚辚转动之声,在夕阳余晖之中,马车向着远处驶去。 楚王妃甄晴与北静王妃甄雪,并排坐在马车之上。 “妹妹,永宁伯既然答应了,又去宫里问着,想来不久就有眉目,妹妹也不要太过担心了。”甄晴眼波盈盈,看向甄雪,拉过自家妹妹的纤纤柔荑,低声说道。 甄雪点了点螓首,晶莹如雪的玉容上见着复杂,说道:“我倒不是担心没有眉目,只是王爷他在国事上素来要强,这般铩羽而归,只怕心情郁郁。” 这会儿,这位花信少妇,也隐隐明白过来是自家夫君在大同、太原军镇那边儿差事没有办好。 甄晴轻声道:“边将原就不好对付,妹夫他毕竟年轻,威望并未遍及军中,他回来之后,妹妹开解开解他就是了。” 甄雪蛾眉之下,目光处处,柔声说道:“只得如此了。” 花信少妇心底幽幽叹了一口气,如说是年轻,贾子钰年岁还不及弱冠,就已…… 嗯?她怎么会有这般想法,怎么好将王爷与贾子钰做对比? “妹妹,我是这么想着,等永宁伯打探了消息,咱们做个东请永宁伯一个东道。”甄晴默然片刻,粉唇轻启,打断了甄雪的纷乱思绪。 甄雪秀眉之下的柔润美眸,见着惊讶之意,问道:“请东道?” 甄晴轻轻一笑,说道:“妹妹,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说不得还要为妹夫在宫里分说,这次,咱们就不好白使唤着人家,再说妹夫如果从大同回来,以后还要在军机处用事,也离不得永宁伯帮衬。” 甄雪闻听此言,目现思索,一时觉得有理,只是秀眉微蹙,仍有几分迟疑,柔声道:“姐姐之言不无道理,只是王爷不在家,我一个妇道人家,纵是请东道儿,总也有些不大方便。” 北静王不在家,现在北静太妃在家,纵是想请东道,落在家里的婆婆眼中,不知会怎么看甄雪。 “妹妹,这不还有我的吗?”甄晴凤眸闪了闪,轻笑说道:“姐姐我怎么说也是楚王妃,再加上甄贾两家就是老亲,作为中间人给贾子钰下着帖子。” 见自家妹妹脸上见着思索,甄晴笑了笑,轻声说道:“对了,设宴之地也不在王府,我原在西城开了一座酒楼,名为醉仙楼,咱们在酒楼让厨子做上一桌好菜,再备上好酒,妹妹与我准备武将常用的礼物送给他,咱们早早过去等着,这样也不会太招摇。” 甄雪闻言,恬静玉容上现出赞同,温婉如水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欣然,道:“姐姐这法子好,也不用担心他不来,不然,在府里设宴,以其为人,哪怕是瓜田李下……总之,他也不会赴约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其实,如果不是他与你姐夫有意疏远,在我府上设宴倒是正妥当,不过现在这般也好,正是咱们甄家与贾家的交情。”甄晴柳叶细眉之下,狭长凤眸深处眸光叠烁,隐隐见着一丝莫名之意。 我的好妹妹,反正你夫君有龙阳之好,在外面胡乱厮混,这都几年没碰过你了,在家里因为没有生下男丁的事儿,受了不少气,姐姐也算帮帮你,不让你守活寡。 1 许是这般想着能够减轻心底的负罪感一般,甄晴在心底做着心理建设。 甄雪却不知自家姐姐的鬼祟心思,想了想,轻声道:“还是姐姐虑事周到。” 甄晴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这次她要布置的妥妥当当,万无一失,等拿捏住永宁伯的把柄以后,倒不是以此为要挟,而是以此为契机,为王爷与永宁伯之间达成一层默契。 她要让永宁伯成为王爷手中一张藏得极深的杀手锏。 至于妹妹,她性子素来柔婉,纵然有所察觉,多给她赔罪告恼就是了。

小说推荐

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封面从斗罗开始的愉悦之旅!佚名尘言低头张开红唇在儿子脸上咬了一口,白嫩的脸蛋留下一颗红草莓,她解开繁琐上衣,里面是一件蓝色胸衣,有点类似地球的抹胸,对此玉天明表示理解,毕竟斗罗大陆的世界观奇葩,展露胸衣一对雪乳瞬间弹出。 年近60的尘言身材保养非常好,圆润微微下垂,弹*上佳,晚霞不大,细长的红豆不难猜出某人经常吸咬。 “嗯……小色鬼,轻一点。” 玉天明不客气的包裹一颗红豆品味着,乳汁香甜可口,尘言抱着儿子往房间走去,敏感的身体迈出一步都是巨大挑战。末日:我的同伴来自3D区封面末日:我的同伴来自3D区大车驾驶员十二岁的少年李普突然穿越到究极世界末日的位面,丧尸,诡异,外星人,危机四伏。 好在觉醒了召唤系统。 春丽:“为什么腿这么粗?你想不想了解的一清二楚啊?” 不知火舞:“弟弟!不是说好的要和姐姐结婚吗!” DVA:“来我怀里,我教你开机甲~” 耶路撒冷·蒂法:“告诉我你的事,我全部都想知道,全部~” 不对啊!怎么全是3D区的啊?神雕群芳谱封面神雕群芳谱寒冷晴天他来到南宋末年,小龙女代师收徒,他成了小龙女的师弟…… 机缘巧合,学会了种种神功绝学,九阴真经、太极神功、易筋经、独孤九剑…… 宗师级的极乐高手或友或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 神雕美人纷纷来到身边,冰洁如玉的小龙女,心狠手辣的李莫愁,灵心慧质的程瑛,甚至还有聪颖无双的…… 一段为天下不容的禁忌之恋,一颗百折不挠的战心,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火影之木叶银狼封面火影之木叶银狼小猪儿“原来邪恶如此让人畅快啊!”当把体内的邪火全部发泄在师母玖辛奈的娇躯上后,卡卡西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丝愧疚,有的只是痛快,忘我的想要永远的占有师母玖辛奈,占有更多的美女,想要得到更多的发泄。。。霍格沃茨之血脉巫师封面霍格沃茨之血脉巫师纯洁小天使注意,老太太杀手,喜欢超熟御姐的推荐看看ಠ⌣ಠ 全文修改加料,严重ooc,介意者勿入 所有出场的主要角色基本都有加料,但并不是每一个角色都有交代后续,原文的结尾就有点虎头蛇尾,很多都没有交代。 这本书最搞的就是明明番外有卢娜的激情戏,结果结尾男主跟赫敏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没有背离。所以对男主的*格做了一定的修改让他更符合加料剧情,显得不那么沸羊羊。 赫敏的*格有修正,大幅减少了赫敏吃醋的剧情,加了芙蓉的感情线, 结尾剧情大量修改。 增加了哈利的婚礼一章番外,大家凑合看。古神指挥使与阮家姐妹的辛福生活封面古神指挥使与阮家姐妹的辛福生活迷路的咕咕哒寒星将药丸放到阮颜的手中,柔声说:“这个药效果很好,能给你帮助,忍着点” 阮颜接过药丸,低头看了一眼,轻轻一笑,抬起头注视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夫君的眼睛:“没事的,从嫁给夫君那天起,我就准备好了,我一直想……真正成为夫君的一部分,一直…陪在夫君身边,小羽她应该想的和我一样” 寒星苦笑一声,想起了某个让人头疼的捣蛋精,就不能学学她姐么? 阮颜将药咽了下去,再次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寒星看着自己妻子动人的容颜,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双手握住阮颜的双手并在她背后,并将其轻轻拥入怀中。 “不会太久的,其实……应该挺舒服的……” 寒星轻轻在阮颜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吻,后退一步,松开阮颜的娇躯。 阮颜再次抬起头看着寒星那张让她此生难忘的脸,眼中水汽氤氲,一片朦胧,身体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药已经生效了。 就在寒星抱住阮颜时,几根鲜红色的触手就已经攀上了阮颜的身体,其中两根分别盘旋环绕上阮颜裸露的修长双腿,留下一道粘液组成的痕迹,另外两根从阮颜露出的肩膀伸下来,顺着阮颜的双臂盘旋向下,在寒星松开阮颜的手后,两根触手成功会师,将阮颜的双臂和双手羁绊在一起。 “唔嗯~”随便写点明日方舟封面随便写点明日方舟今天也在沫鱼饭吃完了自割腿肉,信玉不来就不写系列。都是百合,会有其他的干员,有些没有futa,部分含g向内容会标注。长袜大小姐早露的堕落迷宫封面长袜大小姐早露的堕落迷宫不涼“博士,感谢您百忙之中还抽出了时间看到这封信件,承蒙您的厚待和关照。”杂乱的阳光透过飞扬的沙尘,浸透入一间朦胧不定的舱室。 如果不是诊疗室传出的断断续续的低语声,就算某个干员不小心推开了门,也会觉得一切正常。 白发少女端坐在桌前努力地凝神,精致打理的柔软长卷发犹如云朵般盖住昂首纤细的柳腰,蓝粉交织的挑染色点缀于刘海两边,明眸皓齿,美目流盼。共感琪芽放纵扶她日常封面共感琪芽放纵扶她日常滚五双扶她琪芽的第二篇。设定是文里的扶她琪芽同时具备男*的*器,以及女*的秘境。感觉共享:打个比方,如果琪亚娜勃起的话芽衣也会跟着勃起。以上。被信赖的舰长背叛,沦为下贱随从天天伺候无数男人肉便众少女封面被信赖的舰长背叛,沦为下贱随从天天伺候无数男人肉便众少女黑眼圈“希儿,你今天可真美。” 布洛妮娅站在希儿的身后,帮她修整头纱,目光落到了梳妆台的镜子上,还是会为希儿的美貌而惊叹。 今天是希儿和舰长大婚的日子,两人认识这么多年,亲如姐妹,如今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妹妹嫁给良人,布洛妮娅也是由衷为她感到高兴。 坐在梳妆台前的希儿也在看着镜中的自己,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抹胸婚纱,把她线条优美的锁骨露了出来,抹胸的设计将她本就丰满挺翘的前襟拢得更加完美,前襟半露,只能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再加上胸前那道深深的壑口,让人很想埋在里面狠狠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