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锦衣府中—— 陆敬尧、纪英田以及六七个千户都是出了官厅,行了一会儿,正好到仪门处,抬眸就见顾云缙正拱手抱拳,向着一位布衣少年行礼。 陆敬尧面色冷漠,冷笑道:“顾千户,这是哪位内阁阁臣来此,你竟不向里间报给本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下官怠慢阁臣呢。” 纪英田轻笑一声,拉长了声音,说道:“老陆,我们这些老锦衣都是圣上家奴,别说是内阁枢相,就是戴公公打发了一个小内监来,我等也要好好伺候着。” 这就是阴测测地讥讽贾珩是小内监了。 此言一出,陆敬尧脸色一怔,继而哈哈一笑,附和道:“老纪此言甚是,我们为陛下鹰犬爪牙,奉上命行事,谁来指使我们,我们不得好好听着。” 身后几位千户见上官发笑,也是纷纷发出哄笑之声。 贾珩面色沉静,一如玄水,徇声看着陆敬尧和纪英田,在路途之上,曲朗已向他叙说过目前锦衣府的情况。 陆、纪两位同知为锦衣府之主事者,北镇抚司镇抚使仇良则是具体执行事务,募训人手的下属,而南镇抚司不在此处办公。 故而,称锦衣府为北镇抚司也不为过。 这边厢,面对锦衣府中众嘲笑,谢再义冷哼一声,正要冷喝,却见贾珩伸手示意其不必说话。 这一幕,自是落在陆敬尧与纪英田以及身后的几位锦衣千户眼中,面上轻蔑之意愈浓,心头冷笑连连。 终究是个毛头小子,封了爵又如何? 天子亲军的锦衣卫府,为天子家奴,别说是三等云麾将军,就是三等男,三等子,也自能言笑无忌! 又能奈他们几何? 贾珩面色沉郁,向前行了一步,冷声道:“陆敬尧、纪英田,尔等二人既自承天子家奴,可认得此剑?” “噌……” 腰间三尺宝剑霍然出鞘,发出清越的颤鸣,宛若水龙之吟,也将陆敬尧和纪英田的呵呵笑声倏地止在喉咙中。 “这……这是……” “天子家奴?连天子之剑都不识?尔等虽口口声声天子家奴,心中可有天子!”贾珩猛地沉喝道。 其实,他并不想以天子剑威压锦衣卫的两位同知。 还是那句话,如果锦衣卫府能够配合他行事,他自然不会妄加得罪人,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但人家不给他面子,他自也没必要惯着。 宦海沉浮,退一步万劫不复,体面这东西往往比性命都重要,如果今日被这二同知羞而无动于衷,灰溜溜打道回府,他将自此不能在官场立足。 “这陆、纪二人狗眼看人低,如果按着《红楼梦》的未来发展,最后陆、纪二人都没有坐稳这锦衣都指挥使之职,最终还是让仇都尉上了位。” 贾珩心思电转,这些关节在心头一一闪过。 这边厢,纪英田闻听呵斥,已是面如土色,瞳孔凝缩如针,目光落在那布衣少年腰间悬着的金龙剑鞘上,再也抽不离一般。 是天子剑! 错不了,这是天子剑! 庶民之剑,谁敢纹以龙章凤纹? 更不要说在鼎、剑、印这样的礼乐之器上镌刻龙凤章纹,这是十恶不赦之罪! 大不敬之罪:诸盗、伪造御宝者,绞! 哪怕是后世,也有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因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威信。 “放肆!天子剑在,如圣上亲临,尔等为天子家奴,还杵在那里,是要以奴仆之身与天子平起平坐吗?” 不等贾珩喝问,身后的蔡权已然气沉丹田,舌绽春雷,怒喝着,望着不远处几个平日见了都要绕道走的锦衣卫,疾言厉色。 心道,“珩兄弟这尚方宝剑非要自己悬挂着,也不学戏台上的包龙图,让御猫展昭捧着。” 至于谁是御猫,嗯,他蔡权不才,向来唯珩兄弟马首是瞻。 贾珩面色幽幽,心头闪过一抹古怪,余光瞥了一眼脸色潮红,如饮美酒的蔡权,心头闪过一抹不知是悲哀还是无奈的心思。 暗道,这就是权势迷人心窍之处,引得英雄豪杰为之折腰。 所谓起居八座,一呼百诺,哪怕是商贾,都想捐个出身,前世今生,概莫能外! 这边厢,面对蔡权的喝问,离着贾珩最近的顾云缙率先抗不住,一撩衣袍下摆,跪伏于地,诚惶诚恐道:“卑职顾云缙,见过天使!” 而后,纪英田也是面色难看,因为嘴角噙着的冷笑倏而收回,就有几分抽搐之相,但仍是一撩衣袍,将头深深垂下,沉声道:“臣,锦衣都指挥同知,纪英田参见天使!” 之后,就是“哗啦啦”的一片跪倒之声,纪英田身后的四大千户,都是黑压压地跪伏于地,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一时间,就剩下陆敬尧以及身后的两个千户,面色苍白,惊惧不定地看着那手执尚方宝剑的布衣少年。 “怎么,陆同知自觉羽翼丰满,不以天子家奴自居了?”贾珩冷睨了一眼陆敬尧,冷声道。 “臣,锦衣都指挥同知,代掌锦衣府事,陆敬尧见过天使!”陆敬尧身形一震,深深垂下头,一字一顿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不易觉察的颤抖。 而后,就是一段几个呼吸的沉默。 贾珩看着跪伏于地,双肩隐隐有着几分颤抖的陆敬尧,面色淡漠,一手持剑,一手扶住陆敬尧的肩膀,半蹲下身来,将头凑到陆敬尧耳畔不远,清声道:“本官受皇命提点五城兵马司,全力缉察国家应考举子被东城江湖帮派势力殴残一事,此事闹得满城风雨,士林哗然!更有圣旨邸传诸省,言辞厉切,督促急办!可以说该案,是朝野上下,百官、内阁关注的案子,锦衣府中曲朗副千户协同办案,陆大人,听说你……似乎很有意见?” 虽是侧耳而说,但声音清朗,不大不小,恰恰为锦衣府中几位千户闻知,无不心头一凛。 尤其是那少年一手执着出鞘的天子剑,一手扶着陆同知的肩头,这一幕委实有些笑里藏刀的诡悚之感。 心头不由浮现八个字,温言在口,利剑在手。 陆敬尧肩头被按着,心头剧震,一张脸又是愤怒又是屈辱,但余光中被天子剑的耀目金光照着,而听着耳畔的温言软语,心头更是涌出阵阵自己都说不出的恐惧,道:“天使,卑职绝无此事!” 贾珩轻声道:“陆同知,东虏肆虐北疆,圣上现在正为边事烦扰,几乎废寝忘食,现在东城帮派为恶汹汹,又闹的满城风雨,甚至连锦衣府中都有为之暗通款曲者,本官受皇恩浩荡,督办此案,分解圣上之忧,这才来锦衣府求援,说来说去,本官也是为了皇差。” 说到最后,拍了拍陆敬尧的肩头,道:“所以,陆大人你……你要顾全大局啊。” 这一席绵里藏针,有理有节的话,说的不管是陆敬尧还是纪英田,都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他们身为天子鹰犬爪牙,如是不为圣上分忧,不能顾全大局,那就执天子剑,扫灭之! “卑职……”陆敬尧已经是满头大汗,他自是听出这平静语气中的杀机暗藏,心头又恨又惧,低声道:“卑职遵命。” 贾珩起身,神色冷冽说道:“陆同知,纪同知,几位千户大人,都起来吧,尔等怨恨也好,不服也罢,不管是想找回场子,还是想报复本官的,也要等这次差事办好!现在本官执天子剑,督办此案,命令锦衣府,必须予以情报协助,哪个该敷衍塞责,暗中坏事,纵然本官饶了他,本官手中的天子剑,也饶不得他!” 说到最后,已是疾言厉色,杀气腾腾。 下方陆敬尧、纪英田等心头剧颤,讷讷不敢应。 伴随着话音方落,长剑还鞘,一声清越的水龙之吟响彻在庭院中,然虽是回鞘,但藏于剑鞘的杀气却比之出剑更盛三分。 蔡权、董迁二人此刻昂首挺胸,一脸与有荣焉,身后的谢再义也是虎目精光四射而出,心道,只有这样刚强果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才有资格做他的上官。 大丈夫当如是! 曲朗以及身后几位锦衣卫,也是看着那昂然而立的少年。 心头不约而同生出一念,皇权特许,先斩后奏,操生杀予夺之权,无惧毁谤加身,这才是锦衣卫! “都起来,入官厅叙话。”贾珩一撩大氅,向着官厅而去。 他现在之所以敢如此行事,还是那句话,他带天子剑,如同天子亲临。 当然,他也不能胡来,分寸这个东西,虽然没有人给他说,但他要比谁都清楚。 宫门之前,削齐王奴仆一耳,他连半根头发都不碰齐王,这是分寸。 五城兵马司中,剑横裘良其颈,剑入半寸,见血即顿,这也是分寸。 锦衣府中,威吓锦衣府一众锦衣,着其跪下,抚肩“温言安抚”,同样是分寸。 如果以为拿了尚方宝剑,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杀谁就杀谁,那只不过是擅杀毛文龙的圆嘟嘟,来日,难免菜市口上,渔网加身,难逃凌迟之刑。 “想要随心所欲的运用权力,就要知道权力的边界,否则,用少了,就成了庸碌无能,用多了,就成了跋扈专权,多少帝王甚至都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不知道自己手中掌握多少权力,而为臣下所轻视、欺瞒,他们滥用权力,长此以往,同样为臣下所轻蔑、鄙夷……故,帝王之术,因人而授官,徇名而责实,操生杀之柄,课群臣之能也。” 贾珩压下心头的思绪,在蔡权以及曲朗二人的扈从下,面色冷峻,举步迈入官厅,而身后的锦衣府同知、千户也是紧随其后。 官厅之中,贾珩坐在条案之后,将天子剑放在案上,目光逡巡过下方一众锦衣卫。 “诸君都是锦衣府中的栋梁之才,被圣上视为屏卫帝阙的鹰犬爪牙,本官也敬佩诸位之能,现在东城江湖帮派肆虐,诸君当有良策教我?” 下方一众锦衣千户都是面面相觑,无人敢应答,只是看着陆、纪二位指挥同知。 贾珩见官厅中人一言不发,就是冷笑了一声,道:“这就是天子亲军,内斗胸藏百计,制敌全无一策!怪不得容东城三河帮等人肆虐为祸,长达数年之久!连卫里的指挥使都因罪去职……” 就在这时,下方一个面容沉毅,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千户,抬头,拱手道:“大人,还请收回此言!” 贾珩轻笑了下,道:“倒是出了一个英雄好汉,你来说。” 那千户硬着头皮,拱手道:“东城之三河帮从组建、壮大,皆在我锦衣密切监视之下,经历司中探事汇总成册,一应俱全,曲副千户所带走之簿册,大人已尽做阅览,何轻视我天子亲军?” 此言一出,一众千户也是纷纷出言应和。 而纪英田和陆敬尧二人,就是悄悄对视一眼,这两位老对手,眼中都是闪过一抹欣然。 心道,就这样! 你贾珩手执天子剑又如何,若是无能之辈,锦衣卫府,上上下下也是口服心不服。 然而,却在这时,却从那条案后传来一声冷笑。 “本官问尔等制敌之策,尔等却说情报汇总,既有情报汇总,为何坐视三河帮肆虐东城,以至今日,渐成顽瘴痼疾?”贾珩一拍惊堂木,沉喝说道:“本官并非轻视锦衣之能,而是恨尔等既有此能,仍袖手旁观,坐视三河帮欺男霸女,为恶一方!” 下方众人闻言,心头都是剧震。 陆敬尧和纪英田二人脸色阴沉似水,这骂,他们只能听着,因为纵然是前任指挥使尚勇把锅背了九成,还有一成,也是落在他们头上。 贾珩霍然站起,冷峻如刀的目光,一一扫过下方的锦衣千户,面色阴沉,一字一顿道:“如轻视锦衣之能,本官就不会来此!如不恨尔等既有此能,却袖手旁观,本官同样不会来此!诸君,焉能见此天子剑乎?” 斯言,犀利如刀,宛如一柄利剑,刺破重重黑暗,将一众锦衣千户刺的目不敢睁,羞愧难当。 “天子剑因此事而出,实为锦衣之耻!耻辱!奇耻大辱!”贾珩沉喝一声,举起天子剑,坚定、冷厉目光扫向下方的一众锦衣卫千户,最终落在脸色晦暗,沉默不语的陆、纪二人脸上。 一众锦衣闻言,心头剧震,也不知是谁膝下一软,噗通跪下,深深伏于地上。 而后恍若多米诺骨牌一般,六七个锦衣千户相继跪下,都是跪伏于地。 主忧臣辱,主辱臣死,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谁特么还有脸站着?! 嗯,纪英田和陆敬尧二人还杵着。 但纪英田脸色灰败,嘴唇哆嗦了下,也是朝上拱了拱手,跪伏于地。 不管如何,这姓贾的气势正盛,他老纪先跪了,老陆,你随意! 陆敬尧此刻脸色难看,一咬牙,撩过锦衣袍服,跪将下来,只是头还梗着,目视着那条案后的少年,似有不屈之意。 贾珩面色淡漠,声音清朗说道:“陆同知似有话要说?” 陆敬尧说道:“锦衣府坐视东城三河帮为患数年之久,我等无能实是有过,陆某不敢推辞,只是最近陆某代掌府事后,也准备率锦衣为圣上剿治。” 贾珩面色阴沉,沉喝道:“那陆同知,本官问尔等有何制敌之策时,你为何不发一言?!” 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一字一顿的质问。 陆敬尧:“……” 特娘的,在这里用话等着他? “陆同知,你纵对贾某有怨怼之情,也需得顾全大局,以公事为先!你如今代掌府事,但别忘了只是代掌,还不是锦衣府堂官!或者,你以为以圣上之英睿果断,能用一个因私废公,不顾大局之人?” 陆敬尧面色一白,心头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今日之事,一旦传开,他陆敬尧因私废公、不顾大局之称,势必传至锦衣府内外,那时落在圣上耳畔…… 纪英田在下方跪着,心头暗叫了一声好,一旦此事传开,老陆这下仕途必受影响。 只是这位贾大人,为何要当武勋,去做文官才是啊。 陆敬尧脸色难看,抬头目光不屈地看着对面的少年,心底怨恨几乎压抑不住。 断人仕途,如杀人父母! 不行,纵是怨恨也无济于事,还需得补救! 陆敬尧心思电转,抬起一张不忿的微胖脸庞,急声开口道:“贾大人之言,陆某不敢苟同,陆某已想好了清剿之策,但正要寻找关于三河帮几位当家的情报汇总,就可在今晚按名单抓人,绝不再容三河帮肆虐到明日!” 贾珩闻言,面色幽幽,一双冷峻目光逼视着陆敬尧,道:“今晚?” “就在今晚!将三河帮几位当家一抓,缇骑大索全城……” “愚蠢!莽夫!”贾珩厉声喝着,阻止了陆敬尧之言,这个贪天之功的锦衣同知,几乎要坏了他的大事。 三河帮中人如这般好抓,他直接领五城兵马司兵丁清剿不是,还找什么锦衣卫? 如果不能一举将他们的大小头目拿下,就可能酿成动乱来。 下方一众千户,闻言,都是心头一凛,抬头看向那倏然震怒的少年,目光疑惑。 而陆敬尧被骂愚蠢,脸色又红又白,心头已是怒极,他好说也是从三品武将,三四十岁的人,被一黄口小儿大骂莽夫…… 贾珩道:“今晚抓人,你陆同知,可曾想过,若不能全部将其大小头目一举成擒,彼等挑唆三河帮麾下帮众、家眷在东城停工闹事,你又当何如?而今正值漕粮转运入京之时,一旦东城漕工作乱,你陆敬尧,有几颗脑袋供科道言官弹劾?” 此言一出,官厅倏然一寂,落针可闻。 而陆敬尧恍若泻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是了,他忘了……这不是抓几个当家就能成行,他立功心切,竟……

小说推荐

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封面地缚灵在综漫世界广结良缘渡鸦重生在一个灵气复苏的综漫世界,尹源并不是重生成为人类,而是化作地缚灵,但这种灵体生活意外的非常不错,不断将认识的女人收入眷属。 不能移动?拒绝紧,已经收为眷属的女人会不断的将更多的人带过来,就好像老虎的伥鬼一般,这个世界丝毫不缺乏为虎作伥的人。 偶尔假扮假扮神明,还能让人心甘情愿的送上门来。 成长格外迅速的地缚灵,在这个灵气复苏的世界逐渐没有了敌手,领地也不断扩大。 不光光是个地缚灵,而且还是个色鬼!名门艳旅封面名门艳旅曼陀罗妖精战龙本是一个喜爱探险的少年,今年暑假刚刚接到某名牌大学的入学通知书,就在距离开学还有十几天的日子里,战龙进行了一次挑战极限版的探险…… 在中国,有一种瓷器是“诸窑之冠”却始终不能确定它的窑址。一片柴瓷值万金,怀着对柴瓷的向往,战龙在白洋淀大湖畔进行了为期一个暑假的考研,一个多月过去了,结果一无所获,就在战龙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个意外,让他从一个老乡手中的得到了一片类似柴瓷的瓦片。神雕群芳谱封面神雕群芳谱寒冷晴天他来到南宋末年,小龙女代师收徒,他成了小龙女的师弟…… 机缘巧合,学会了种种神功绝学,九阴真经、太极神功、易筋经、独孤九剑…… 宗师级的极乐高手或友或敌,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北丐洪七公…… 神雕美人纷纷来到身边,冰洁如玉的小龙女,心狠手辣的李莫愁,灵心慧质的程瑛,甚至还有聪颖无双的…… 一段为天下不容的禁忌之恋,一颗百折不挠的战心,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封面公爵少爷的爱欲乐园计划贝阿朵鹿角三月的最后一个周日同样也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像是世界在挽留悄然逝去的时间一般,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就偷偷摸摸地下起了小雨,中午更是停停下下好几次,地面从未正式干涸过,宛如一个粘人美少女哭哭啼啼地在床笫间数度渴求着纠集。 半开的落地窗内侧被雨水打得沾湿,纯白色的薄纱窗帘也因为沾了水而没办法像是舞女的裙摆那样优雅地随风飘散,在这自然的霏霏配乐中,神楽独自一人呆在宽敞的琴房里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弹奏着他自己的作曲。 修长的手指随着一道人影的无声进入而默然停了下来。倚天神雕封面倚天神雕极品石头现代第一特工穿越笑傲、倚天、神雕,坐拥花丛,寻美猎艳的传奇故事! 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注:本书是眷属文,非多情,多情就是只注重和女主肌理交流,眷属文却要注重心和女主灵上的交流!多情上了就了事,眷属嘛,低喘,就是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全都弄到一起,组成个大家庭,相信大家也更喜欢眷属文,而不是单纯的XXOO!当然本书YD绝对不少,一切尽在不言中笑傲江湖,倚天屠龙,神雕侠侣,嗯,就是把一大堆美女猎艳光光! YD是不能少滴! 暧昧是不能少滴! 美女更不能少滴! …… 超群版玉女心经 第一式:小JJ变大式;第二式:真气乱摸式……港区无尽榨精日常:将穿着婚纱、军服与各色长袜的高傲舰娘们,在办公室,从口交足交到后方开发,从圣洁新娘到哺乳人母封面港区无尽榨精日常:将穿着婚纱、军服与各色长袜的高傲舰娘们,在办公室,从口交足交到后方开发,从圣洁新娘到哺乳人母火锅气候酒店套房内的灯光并未完全打开,只有巨大液晶屏幕上播放着的商业电影,正随着情节的起伏,将明明灭灭的光影投射在沙发上紧紧相拥的三人身上。 电视里嘈杂的枪战声与爆炸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你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左边是身着淡紫色丝绸睡裙的光辉,右边则是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小衣的武藏。她们就像两只找到了最舒适睡姿的猫儿,一左一右地将你紧紧夹在中间,丰腴成熟的肌理贴合着你的手臂与腰腹,属于她们各自的、混合着沐浴乳清香与成熟雌*体香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月桂冠的韵律论封面月桂冠的韵律论梅克尔你的港区是在冬季的十二月底迎接铁血的第一位海上传奇战列舰:乌尔里希·冯·胡滕的。虽然与作为决战方案的腓特烈大帝同为H-39级的姐妹,但在见到她后,你很快就觉得她与腓特烈的*格并不完全相似——如果说后者是坐镇后方运筹帷幄且富有野心的谋略家,那么前者给你的印象显然是一位在前线比任何人都骁勇致命的尖兵。 另一方面,单凭那凛然锐利的眼神就能感觉到,若只把她当做是实力过人而有勇无谋之辈,那必定要落个在她面前凄惨落败时,才惊异于她同样拥有着一份果敢敏锐的下场。铁血的同伴们都一致认为她的思略毫不逊色那位早比她抛头露面于人前的“姐姐”。 “乌尔里希·冯·胡滕……只要指挥官你这么称呼我,那么我就是‘乌尔里希·冯·胡滕’。所谓‘名字’,不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东西么。”幽兰黛尔误入虫穴被改造成超波澜敏感乳穴便器,被触手和虫屌五穴磨练到彻底堕落为便器母猪封面幽兰黛尔误入虫穴被改造成超波澜敏感乳穴便器,被触手和虫屌五穴磨练到彻底堕落为便器母猪欲情不满“呃……呼……可恶……头好痛……” 朦胧的山洞内,一名少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起伏着自己细长灵动的睫毛,一头金色的秀发在脑后胡乱披散着,她那白嫩纤细的身躯上披着一件白黑金三色的战甲,还有着蓝色的水晶进行着点缀,只不过原本那应该贴合着少女娇嫩肌肤的衣服已经有了多处破损,露出在衣物覆盖下的白嫩雌躯,那细嫩的肌肤上沾染着一层灰尘,像是刚刚经过大战似的。 幽兰黛尔捂着自己的额头,缓缓张开着自己的眸子,一双天蓝色,犹如湖水中倒映天空般的眸子中闪烁着不解,她缓缓坐起身来,疑惑的看着四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自己是在外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崩坏兽,然后……然后自己怎么就到这来了?LL同人封面LL同人Vata_Al_Haim暂无简介无限之*神的诅咒封面无限之*神的诅咒abc123421当最后一抹阳光从地平线上消失时,少年终于开始收拾东西,从打工的餐馆准备回家了,那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小窝,是他心灵的栖身之所。 少年静静地走在回家路上,周围的空间由于光线的暗淡愈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