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今天是蓝兔入院的第八天，蓝兔的神志已经恢复清醒，只是依然虚弱异常，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勉为其难。莎丽每天照料着她，陪她聊天，让她得以安心快速恢复。 莎丽因为早上急着赶来为蓝兔送饭、换药，没有化妆也没有搭配衣服，紫色长发草草地扎成低马尾，身上是白色T恤和牛仔七分裤，裆部敞开露出浅色丝质特制内裤兜住的硕大生殖器，脚上是浅色的短筒丝袜和红色平底运动凉鞋。此刻莎丽为蓝兔喂完了饭，把餐具搁在一旁摆放医疗器械的桌上，坐在床头和蓝兔聊起了天。 “咦，这是谁来了？”莎丽感觉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步伐稳重有力，目的明确，像是直奔蓝兔的病房而来，“是来看你的吧？”说罢起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莎丽正要走上前开门。 “莎丽、小心……”蓝兔用虚弱的声音叫道。 蓝兔话音未落，莎丽迈向门口的步伐尚未停下，门犹如挨了一记千钧铁锤般崩开，以不可抵挡的力道撞在莎丽迈出的右脚前端，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和骨头折断时令人毛骨悚然的脆响，生生地把莎丽的脚趾连同凉鞋鞋底撞得弯折向下。莎丽整个人都被这撞击的力道击飞出去，痛苦地惨叫着远远落在蓝兔床边，撞翻了桌子摔在一堆杂物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器皿跌落碰撞的噪音。 黑小虎风平浪静地站在大开的门口，然后迈步进屋，径直走向蓝兔床头。 “……啊啊啊！——啊啊我的脚！……哎哟！——痛死我了！我的脚啊……”莎丽抱着右脚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呻吟着，泪水和疼痛导致的汗水一齐润湿了满脸；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因为剧痛而颤抖抽搐的脚掌，整个前脚掌已经连同凉鞋鞋底呈九十度弯折向下，肿胀的脚趾戳破了丝袜，夸张的弯折扯开了凉鞋鞋带和鞋底连接处，整只脚肿得一塌糊涂。莎丽痛得只顾抱着脚哀声嚎哭，口中含糊不清地发出呻吟。 蓝兔看着躺在一地狼藉中痛苦呻吟的莎丽，继而转向黑小虎，眼中满是无声的愤怒。黑小虎面无表情，站在蓝兔面前；他显得波澜不惊，心里非常清楚蓝兔现在连动一动都异常吃力，更别说反抗。他伸出手，不费吹灰之力点了蓝兔的穴，让蓝兔既不能出声又动弹不得。虚弱的蓝兔只能用燃着怒火的目光盯死黑小虎。 莎丽忍着脚的剧痛，颤抖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黑小虎身后，举起了装药水的玻璃瓶。 “住……” 黑小虎猛然转身，反手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莎丽裆部硕大肥软的生殖器上。啪的一声响彻屋瓦的脆响，莎丽惨叫着顺着这一巴掌的力道转着圈飞跌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左脚的凉鞋也甩飞了出去。一大股鲜血从莎丽生殖器龟头处喷洒出来，随着莎丽在空中的旋转连洒出几道弧线。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莎丽感到自己的生殖器无论阳根还是卵子都好像瞬间碎裂了一般，剧痛像滔天巨浪般沿着她的神经涌入她的大脑；遭受重击内茎寸断的生殖器无力地垂下，鲜血从龟头处流淌出来洒落一地。 “……啊啊！……我的……我的生殖器……废了……啊啊啊……蓝兔……” 被巨大痛苦缠绕着的莎丽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地上，一只手颤抖着托住自己严重红肿、沾着鲜血的生殖器，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哀嚎声。莎丽的生殖器已经挺立不起来了，阳根像浮肿的死蛇一般毫无生气地瘫软在莎丽的手中，肿胀的肉从丝质内裤的破洞中鼓出来，肿胀的卵子微微颤抖着；因为软组织和神经重损、功能紊乱而泄漏的精液，混合着内部大出血流出的鲜血，流满了莎丽裆部周围的地面。 黑小虎无言地抱起蓝兔，扭头走向门口，像踢开什么杂物一般，一脚踢开横在路中间的莎丽的伤脚。剧痛猛然冲入莎丽的大脑，莎丽浑身一抖，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便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 “……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我的生殖器废了！啊啊啊！——” “雪儿，快，加大功力！”灵儿一边用内力将草药研磨成粉，一边和雪儿一齐运功将药力注入莎丽的生殖器，控制莎丽生殖器的内伤，“现在很关键，如果不能控制住内伤莎丽的生殖器就彻底废了！” 雪儿一边加大功力一边问道：“莎丽的脚伤得也很重，现在怎么办？” “只能先稳住她生殖器的伤势，她的生殖器伤不能再拖一分一秒了。” 莎丽躺在床上，痛得大喊大叫、大汗淋漓，汗水把床褥都湿透了。莎丽痛苦地一边嚎哭一边扭动身体，雪儿和灵儿不得不把她绑在床上，便于处理她裆部的伤。 经过一番努力，莎丽生殖器的伤势趋于平稳。雪儿和灵儿松了一口气，雪儿得以腾出手来去处理莎丽骨折的脚，灵儿则把药热敷在莎丽的生殖器上，用绷带包好莎丽的生殖器，然后用支架固定。 雪儿小心翼翼地将莎丽严重骨折的脚复位，莎丽因为脚的剧痛又痛苦地嚎哭起来： “……啊啊啊！——我的脚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啊痛啊！——” 莎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哀嚎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后，莎丽的脚在雪儿的努力抢救下恢复了原样，被包扎在厚厚的绷带和石膏夹板里。 …… 莎丽的生殖器和脚都伤得太重，卧床休息了大半个月。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太多变故，简单地总结就是蓝兔被掳走后很快便逃离魔爪回来，并且随后病情也康复得七七八八，以至于莎丽还没法下床，蓝兔就已经能生龙活虎地反过来看望她了。 蓝兔拎着一堆东西急匆匆地来到住院部楼下，正巧遇上灵儿出来。 “又来看莎丽吗？”灵儿跟蓝兔打了个招呼。 蓝兔走进病房，莎丽正躺在床上。时值夏季，莎丽没有盖被子，上身穿着病号服，下身没穿裤子，被绷带完全包裹住的生殖器软塌塌地趴在裆部，阳根自然地微微上扬；双脚交错放着，被夹板和绷带包着的脚架在另一只脚上。莎丽正在看书，听到声音抬头看见蓝兔进屋，顿时面露喜色。 “怎么样，伤好点了吗？”蓝兔把拎着的东西放在桌上，走过来坐在莎丽床边，伸出左手轻抚莎丽包扎着的受伤生殖器。 “你昨天刚来看过问过，怎么可能今天就有变化了？看你急的。”莎丽哭笑不得。 蓝兔叹了口气，顺手拿过一旁推车上的药盘。“正好，我帮你把今天的药换上，”蓝兔说着开始小心翼翼地解开莎丽生殖器上的绷带，“要是弄疼你了你就告诉我哦。” 莎丽看着蓝兔一圈一圈慢慢地解开包扎着自己生殖器的绷带，双手紧抓住床单忍着生殖器的阵阵疼痛。莎丽的生殖器虽说已经好转很多，但因为伤得太重，现在依然肿胀着，内伤也仅仅愈合了一半，不小心稍稍触碰就会疼痛难忍，所以解开绷带时也会触发阵痛。蓝兔看到莎丽忍着疼痛脸色苍白，低声“哎哟、哎哟”呻吟着，不觉担心地停下手，轻轻握住莎丽的生殖器为她缓解疼痛，然后再继续解开绷带。 “大半个月了还肿得这么严重，黑小虎这一掌可真狠啊，把你的生殖器伤成这样。”解开了全部的绷带，看着莎丽肿成暗粉红色的生殖器，蓝兔愤愤道。 莎丽的生殖器瘫软地堆在裆部，整个生殖器呈现出粉红色，明显肿大了一圈。被黑小虎直接打中的阳根一侧还是青紫色，内茎当时就被打成了几段，中部更是粉碎，莎丽的阳根当时就直不起来了；一侧被直接打中的卵子内部软组织四分五裂，另一侧的卵子受到传过来的力道，情况稍好一些，但也受了不轻的内伤。急救过程中，莎丽的精液漏了大半，生殖器内部大出血也是雪儿费了一番功夫才止住。 “我的阳根断裂的地方已经接上了，但还没愈合好，”莎丽一只手托起自己瘫软肿胀的生殖器，向蓝兔说道，“卵子内伤愈合得很好，功能已经恢复了三成。” 蓝兔听到这稍稍放心了些。她拿起酒精棉球，开始擦拭清洁莎丽的生殖器；莎丽的生殖器整日被包在绷带里，如果不勤加清洁就容易感染病菌、换上生殖器疾病。蓝兔细细地擦拭着莎丽的生殖器，莎丽照例揪着床单忍着伤痛，实在忍不住了就“哎哟、哎哟”地哀叫两声。清洁完了，蓝兔开始在莎丽的生殖器上涂抹灵儿配制的药膏，最后用洁净的绷带细细地包好莎丽的生殖器。 “药换好了，我帮你按揉一下生殖器，改善一下气血流通。怎么样，这样痛吗？”蓝兔双手轻轻握住莎丽的阳根说，“我先按揉你的阳根，然后再按揉两个卵子。” 蓝兔一边按揉，莎丽一边痛苦地呻吟着：“……哎哟、哎哟！……啊我的阳根！哎哟好痛……哎哟我的卵子！哦！哦……”看莎丽痛得厉害，蓝兔揉了一会儿便不再揉了。她轻轻抬起莎丽受伤的脚，对莎丽说道：“走， 我扶你上轮椅，推你出去晒晒太阳吧，今天天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