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晃当!”潞王妃只觉得头脑空白,天昏地眩,整个人顿时无力的栽倒在玉石台阶之下。 “王妃!”李逸飞吓了一跳,急忙掠身过来将潞王妃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抱着她来到寝宫之内。 李逸飞将潞王妃轻轻的放在凤床上,大拇指对着她的人中用力一掐。 “嗯!”下一刻,潞王妃立刻幽幽的醒来。 “王妃你没事吧?”李逸飞低头看着潞王妃那略显苍白的脸庞,直感到一阵心疼,然后情不自禁的将她曼妙胴体给抱进怀里。 “呜呜,王爷死了!他死了,是不是你这个小坏蛋派人杀害他的?”潞王妃从李逸飞怀里挣扎而出,粉拳顿时如雨点般在他的身上用力捶打起来。 “呜呜,都是我害了王爷,我要不是跟你发生了那些荒唐事情,你也就不会派人去暗杀他了!呜呜,这一切都怪我!” 潞王妃从未像此刻感到伤心自责过,若没有之前发生了那些事,李恪也就不会惨死了。 “王妃,孤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嘛,我若想潞王爷何必又等到现在,只需一道密令就能让他人头落地!”李逸飞伸手抓住潞王妃的胳膊,大声说道。 “除了你,还有谁会去对付我家王爷!”潞王妃低声啜泣道,她心里其实也不想此事真跟李逸飞有关,不过种种迹象表明,李恪之死很可能跟李逸飞有极大的干系。 “宝贝,你难道忘了庐陵王和相王的那些手下余党吗?潞王爷跟孤合谋将他们的主子给送进了天牢,那么他们恼休成怒之下极有可能做出这种杀人灭口的狠事来!”李逸飞沉声解释道。 “王爷他真不是你派人给杀的?”潞王妃泪眼如花,楚楚可怜的直视着李逸飞双目,好似要从他眼睛里探清事情的真相。 “你觉得孤是这样的人吗?我即便再怎么喜欢你也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来,而是只会用自己的行动来打动你的芳心!”李逸飞的目光真诚而又纯净,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虚伪和欺骗。 潞王妃是过来之人,她能听出李逸飞刚才那番话确实是发自肺腑之言。 然而即便如此,李恪之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她当初同意李逸飞的馊主意,那么她家王爷也就不会出事了。 想到悲伤处,潞王妃又伤心的低泣起来,犁花带雨,惹人怜惜。 李逸飞看得心疼,连忙用手将她给拥进怀里,轻声安慰,道:“宝贝别哭了,发生了这样的惨事谁也不想,你放心,我一定会派人将凶手给抓到为王爷报仇雪恨的。” 潞王妃低泣道:“最好将凶手给碎尸万段!” “好、好!你想怎么处置凶手都可以,不过千万别哭怀了身子,到时孤可要心疼死的!”李逸飞笑着点头。 他在寝宫内陪了潞王妃一会,直到美妇人彻底平静下来之后,这才带着她离开百花宝鉴前往潞王府。 “李管家,我父王好好的怎么会突然遇害,凶手到底是谁你可查出来了?”潞王府大堂内,此刻聚满了不少人。 堂上坐着一个英俊魁梧,面貌有几分酷似潞王妃的青年将军,他就是李明基,李恪和潞王妃所出的嫡长子。 刚才就是他出声向李管家质问,此时大堂内除了他之外,李恪和潞王妃所生的另外一对子女李明翰和李秀珠也现身于此。 李恪的突然遇害让他们三兄妹非常伤心难过。 “大世子,杀害王爷的那个凶手十分狡诈,而且武艺高强,老奴带人来到现场的时候那人早已开溜了。目前老奴也不知道那个凶手是何来历,不过老奴已经将此事上报给太子殿下知晓,我想殿下知道此事之后肯定会立刻派人彻查此事,为王爷报仇雪恨的!”李管家恭敬的说道。 李明基点了点头,虎目扫视了一下大堂,然后便忽然浓眉一皱,道:“对了,李管家,我母妃她人呢?” “王妃,她……” “太子殿下驾到!” 李管家刚想说明潞王妃去向,这时门外却传来了李逸飞大驾光临的宣召声。 李明基不敢怠慢,连忙示意李明翰和李秀珠随他出去接驾。 等他带着两兄妹来到堂外的时候,李逸飞早已带着潞王妃出现在门口。 公众场合下,李逸飞一向比较注意自己的威仪,这个时候他到也未搂着潞王妃,当然美妇人也绝对不想她的几个儿女发现这种丑事。 “基儿,你什么时候返回京城的?”潞王妃一眼就瞥见门前的长子,当即喜不自禁的惊呼道。 “孩儿给母妃请安,参见太子殿下!” “李明翰、李秀珠见过殿下!” 李明基三人立刻朝李逸飞和潞王妃行了一礼。 “王妃,这就是你的儿子李明基?果然一表人才,人中之龙!”李逸飞伸手指着李明基大声赞叹道。 “嗯!”潞王妃轻轻的点头,她一向以自己的儿子为豪,李逸飞当面夸奖她的儿子能干,这让她心里喜滋滋的,看向李逸飞的目光也变得顺眼了许多。 “呵呵,既然大世子这次回来了以后就不要走了,孤身边正好缺个得力护卫,明基世子若是有意的话可以随时进宫当差!”李逸飞笑容满面。 “啊,进宫当差?”李明基大吃一惊,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怎么,明基世子不愿意?”李逸飞笑呵呵地道。 “愿意,末将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李明基恭敬的行礼道,脸上却是兴奋激动之色,给当朝太子殿下,未来的君王当差可不是谁都有这份尊荣胜任的,他又哪里会拒绝。 他自小就是个有理想抱负之人,自从成年离开潞王妃独自参军之后,他就很少借助家里的关系。 而凭着他这些年自身的努力,终于在而立之年前成为四品骠骑虎卫,放眼整个皇族子弟,恐怕也甚少有人能比得上他这份成就。 “呵呵,好,等办完潞王爷的丧事你就到宫里给孤当御前侍卫!”李逸飞满意的点了点头,眼角余光偷偷瞟了身旁潞王妃一眼。 美妇人似有察觉,顿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下,美目一阵闪烁,好似再说算你识相。 李恪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为李明基谋得一份好差事,现在事情终于如愿,潞王妃也了却了心里的一个心愿。 “呜呜,母妃,父王他死了,以后再也不能陪伴我们了。孩儿好想父王!”正当此时,李秀珠忽然从身后窜出,直接扑入潞王妃怀里大声悲泣起来。 “珠儿别伤心!”潞王妃拍着李秀珠的后背轻声安慰道。 李逸飞站在一旁当瞥见李秀珠这个犁花带雨,楚楚可怜的美少女之时,目光顿时陡然一亮,心中直呼真是长得俊俏。 李秀珠完全继承了潞王妃和李恪身上的所有优点,年纪尚幼的她身材却发育的极好,前凸后翘,十分惹火,与潞王妃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对漂亮的姐妹花。 而且美少女身上还有一种青春活泼气质,惹人怜爱。 潞王妃好似察觉到李逸飞投来的炽热目光,美目顿时狠狠瞪了他一眼,目露警告。 李逸飞讪讪一笑,连忙从李秀珠身上收会那炽热的目光。 一行人在大堂内小坐片刻之后,闻讯而来的狄仁杰便开始带着衙役在案发现场仔细勘测。 李恪遇害的消息很快就在洛阳城内传播了开来,朝中一些大臣们在听到此事之后纷纷前来潞王府进行探望。 与此同时,李逸飞也下达了召令,追封李恪为忠勇王以亲王的规格风光厚葬,并且还让李恪获得皇陵的无上荣耀。 一般来讲,像李恪这样的亲王是无法入葬皇陵的,朝中大臣也曾由此事向李逸飞提出了反驳意见,不过李逸飞却以李恪对社稷有莫大贡献为由堵住了众人悠悠之口。 李恪的葬礼一直持续了七天,满朝大臣包括李逸飞这个未来君主都曾亲自驾临潞王府来祭拜李恪,这份尊崇可以说是让许多李氏皇族子弟为之羡慕嫉妒。 一些野心勃勃,心怀鬼意的人在看到李逸飞对潞王府如此照顾之后,就立刻收起了那份贪婪之心,再也不敢打潞王妃一家孤儿寡母的主意。 若是李逸飞只是个软弱可欺的储君,他们或许不会将他给当成一会事,可是李显和李旦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们可不敢再去碰触眉头。 潞王府的后院一片凄凉萧瑟,是李恪的灵堂所在,潞王妃身穿一袭白裙,外罩狐皮坎肩跪在灵堂前进行守夜。 黑色夜幕就像一朵浓浓化不开的乌云笼罩这片大地,天上的明月也似乎不忍打破这份宁静,悄悄的躲进云层之内。 “嗖!”正当此时,一道敏捷的身影忽然乘着夜色朝灵堂掠来,他的速度极快,仅仅只是一眨眼功夫就直接从百米外的花园掠至门前。 “吱呀!”黑影轻轻推开大门,蹑手蹑脚的闯了进去。 “谁?”潞王妃惊问道。 来人并未出声,而是迅速来到美妇人的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丰腴柳腰,吐气如兰,道:“苏姐姐,是我,你的小坏蛋。” 黑影并不是别人,正是半夜无法入眠偷偷跑来幽会潞王妃的风流太子,李逸飞。 而苏姐姐正是他私下对潞王妃的亲密称呼,潞王妃原名苏慧,是辅国大将军苏伦嫡长女,身份极为荣耀。 自小就有将门虎女的美称,当年她可是军中的一朵花,不知迷倒了多少青年才俊,英雄豪杰,最后却被李恪给抱得美人归。 当然现在这朵娇花已经成了他的专署品,以后谁也不能打潞王妃的主意。 “啐,谁是你的苏姐姐真是害臊,奴家的孙女都快有你这么大了。”潞王妃妩媚的白了李逸飞一眼,然后脸色立刻一板,对着身后小男人娇斥,道:“李逸飞,你快放开本夫人,这里是王爷的灵堂,你在他灵位之前轻薄本夫人,王爷泉下有知定然做鬼也不会轻饶你的。” 潞王妃心中自觉对李恪已经非常内疚,这时又哪里会让李逸飞公然在灵堂前轻薄她,于是娇躯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 “呵呵,苏姐姐,王爷泉下有知肯定不希望你以后一人孤零零,无依无靠的生活的。而小弟不才,甘愿为王爷来照顾姐姐!” “嘿嘿,你就别挣扎了,咱们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什么臊。今夜就让小弟来疼你,几日未欢,你下面肯定痒得发荒了吧?正好让小弟来帮你松松!”李逸飞一脸坏笑,两只魔手立刻从肋下穿过潞王妃的高耸双峰,然后重重握主她的两团挺拔饱满。 “哦,手感真好!苏姐姐,你的这对酥乳真是长得越发迷人了,是不是平时被小弟揉搓的缘故呀?”李逸飞俯首在潞王妃耳旁,不断用露骨的话语来挑逗她。 “去死,你这个混蛋给本夫人滚开。”潞王妃目中凶光一闪,右臂猛得向后一顶,就要向李逸飞胸膛敲来。 “嗖!”关键时刻,李逸飞那强健的胸膛忽然向内一缩,便顺利躲过了潞王妃这一记偷袭。 “缩骨术?”潞王妃目露讶色,雪白牙齿倏然一张,便要再次咬来。 这次李逸飞早就做了准备,肩膀轻轻一侧就躲了开来,然后双手瞬间向下将潞王妃的两只玉手给抓在了手里,令她动弹反抗不得。 “李逸飞,你这个混蛋、流氓,快松开本夫人!”潞王妃猛烈挣扎,咬牙切齿。她绝不能让李逸飞的奸计得逞。 跟李逸飞发生那种荒唐的事情已经非常对不起自家相公了,她不想李恪死后还不得安生。 然而她毕竟是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反阻止李逸飞的行动。 不多时,她身上的雪白狐皮坎肩就被李逸飞给利索卸下,然后便她身上的白裙。 “啊!”潞王妃大叫一声,目露惊恐羞色。 原来李逸飞趁着她挣扎之际,居然将她的白裙给掀了上来,连带着里面的粉色亵裤都被她给褪下。 这唯一的一件遮体物一离身,潞王妃身上就再也没有任何遮掩之物,白花花的雪臀顿时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李逸飞的眼皮底下。 潞王妃的雪臀白得惊人,又大又圆,形状堪称完美,摸在手上滑滑嫩嫩的就像丝绸那般,令人着迷。 “咕噜!”李逸飞有些艰难的吞了口口水,双目放光,小逸飞腾地一下怒涨高昂起来,从后面紧紧抵在潞王妃的性感臀肉上。 “啊,又这么粗、这么硬、这么吓人了!这个小混蛋简直是个色魔!”潞王妃暗暗吃惊,身体再一次猛烈的挣扎起来,怒声呵斥,道:“李逸飞你若敢强来的话,本夫人就咬牙自尽死在你面前!” “嘿嘿,宝贝儿,你舍得吗?”李逸飞根本不相信潞王妃这样做,跨下龙枪顿时沿着美妇人的深邃臀沟悄悄的顶了进去。 正当他准备更进一步行动之时,潞王妃却凄然一笑,美目紧闭,一脸决绝的模样。 “嗯?不好!”李逸飞一直在暗中察觉潞王妃的脸上的表情,这时见她一副决绝的模样,魔手顿时闪电般在她身上几大要穴轻点了一下。 “咚!”下一刻,潞王妃的身子就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李逸飞低头看着潞王妃那凄然的模样,心中却很不是滋味,他有些嫉妒潞王妃的情深意重。 “苏姐姐,你又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小弟不再为难就是。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情知道吗?” 潞王妃眨了眨美眸并未出声,美目复杂难明,似乎对李逸飞能在关键时刻悬崖勒马感到有些震惊。 毕竟她知道自己的身子有多么的迷人,而李逸飞又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这欲望之火一萌发肯定是无法控制。 然而最后时刻小男人还是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欲之火,让她保持了最后的尊严。 “看来小混蛋并不只是迷恋我的身体,他对我似乎是真心的!”潞王妃是个明白人,她从这件事上看出李逸飞对她的真心情意。 李逸飞若是只贪恋她的身体话,那么刚才最后关头肯定不会收手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感到一阵喜滋滋的,就连李恪亡死所带来的伤痛都被冲淡了不少。 李逸飞看着潞王妃一直阴晴不定,这会到出奇的没有撩拨美妇人,只是伸手拥着美妇人默默盘坐在灵堂之前。 “啊,母妃她怎么被太子殿下抱在怀里,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李秀珠刚想推门而入,可是当她瞥见灵堂前那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时,她那迈开的脚步就像是被定格在了空中,再也迈不动。 心中顿时翻起了一股惊涛骇浪,一直以来潞王妃在她心里就是个端庄贤惠的母亲,可是今夜的所见所闻却直接打破了她以往的认识。 “母妃怎么可以这样子,父王尸骨未寒她就急着跟野男人勾搭在一起了!”李秀珠第一次对潞王妃产生了不满。 然而让她更加震惊的事情还在后头。 “天,李逸飞那个小色鬼的贼手居然握在母妃的酥乳上!”李秀珠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地方可是她从小把玩领地,现在居然被一个野男人给占领了,这让她又恨又嫉妒。 她娘亲的酥乳是那么高耸挺拔,雪白饱满,小时候她最喜欢咬着她娘亲的酥乳入睡了。 “嗯,小混蛋,你别、别揉了!奴家身子好难受,真的好热!”潞王妃娇喘吁吁,低声呻吟道。 那如野猫叫春似的酥柔撩人荡吟,直让人听得面红耳赤,血脉贲张。 “不要脸,母妃她居然发出这么淫荡的呻吟,实在太不知羞耻了!”李逸飞气得大骂,恨不得冲进去将里面这对狗男女给碎尸万段。 不过最后关头她还强行忍住了,毕竟冲动并不能解决事情。 “嘿嘿,苏姐姐,小弟就只摸摸绝对不会逾越雷池的。你不会连这小小的要求都忍心拒绝吧!”李逸飞故作悲伤的说道,眼角余光却忽然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早在刚才他就察觉到李秀珠的到来,因此他这才故意在美少女面前当面撩拨她的母妃。 潞王妃看着他憋得非常难受的样子,顿感心疼,随即也就任由李逸飞在她酥乳上驰骋。 “苏姐姐叫得可真是亲热啊!”门外,李秀珠却是不屑的发出一声冷笑,一对美目仿佛在燃烧般,闪烁着两团愤怒火焰。 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感到愤怒过。 她最敬重的娘亲,居然被一个野男人给挑逗得荡声连连,放浪形骸。 “李逸飞,你竟然勾搭我母妃,本小姐一定不会轻饶你的,你等着吧!”李秀珠恨得咬牙,心中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快步逃离了现场。 她害怕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会忍不住冲进去将里面的这对狗男女给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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