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妈妈被我问的楞住了，长期以来我从来没有问过关于爸爸的事情，今天突然一问，让妈妈有些措手不及。 半晌后妈妈才回神说道：“当，当然是移民了。”回答时一直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妈妈很明显在说谎，如果真的移民了为什么不敢看着我。可是妈妈为什么要说谎呢？ “妈，其实我的都知道了！”为了摆脱现状，我无可选择，只得跟妈妈摊牌。 妈妈又是一楞：“知道了什么？” “张筱，还有于涛。”说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我的心都在颤抖，可是没办法，我不能让妈妈再这么懦弱下去了，一定要让妈妈学会反击。 妈妈的脸色顿时煞白，默默的说了句：“小然，妈妈……”忽然埋头痛哭起来。 我本来很多话要说，可真的把事情摊开了之后我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妈妈现在内心非常的脆弱，我担心万一哪句话说不好会让妈妈再次受到打击。 其实今天做出这个决定也让我万分痛苦，但凡有一点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可是妈妈已经到了沉沦边缘，我不得不这么做。 我起身给妈妈倒了杯热水，然后静静的看着她哭泣，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痛。 良久后，妈妈的痛苦才有所缓解，止住哭泣。充满歉意的问我：“小然，你是不是觉得妈妈是个坏女人？” “这不是你的错！”我坚定的回答。 妈妈楞住了，估计她想不到我会是这种反应。半晌后才试探性的问道：“但是终究妈妈还是做了错事。” “所以妈妈不能再错下去，要想办法扭转这个局面。” “可是……”妈妈一脸的哀愁。 我知道妈妈再担心什么，所以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只要我们控制了张筱，于涛还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怎么控制？”妈妈惊异的问道。 “我还没有想好，但是你要把以前的往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们好分析下套路。”接着我又把发现张筱身后另有黑手的事情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后也是非常惊讶，不过随后好像明白了什么，叹息道：“没想到他们还有联系，本来我以为这件事是在针对我，没想到却是在针对你。本来我是不想现在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现在看来，也无所谓了。” 妈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异常的严肃，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感觉上不像是母子之间的谈话，更像是两个从事地下工作的特工。 随后妈妈告诉了我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原来，妈妈以往以来变现的孤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个性是故意做出来的，而并不是别人认为的因为受到爱情的背叛对男女之情没了信任。 之所以这样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保护我，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一份产业——XX市值域置业投资集团。 当年妈妈和张筱是校友兼闺蜜，而我的爸爸罗斌是当时的校草。 虽然当时妈妈对爸爸有意思，但是知道张筱和和爸爸是一对儿也就没敢有过非分之想。 所以妈妈一直做着张筱和爸爸的点灯炮。 后来张筱意外怀孕了，妈妈一直照应着照应着张筱，也曾提议张筱打掉孩子，必将当时是学生身份，一旦被人知道后果是很严重的。 可惜家境贫寒的张筱一心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好不容易傍上一个富家子弟，而迈进豪门的敲门砖就是孩子，所以为了生下孩子她不惜放弃学业。 虽然妈妈不屑于她这种做法，但是往日的友情又让她没办法对张筱置之不理。 所以，在张筱不方便的时候妈妈就变成了张筱和爸爸的传话筒。 突然有一天夜里，爸爸给妈妈电话，说让妈妈去当地一个酒吧接他。 电话里很清楚的能听出爸爸喝醉了。 本来妈妈是想先征求一下张筱的意见，或者叫上张筱一同前往。 可是张筱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想是张筱可是睡了，也就打消了这个年头，毕竟张筱打着肚子也帮不上忙。 也就独自去了。 当她见到爸爸的时候，爸爸早已醉成了一滩烂泥，根本不省人事。 身材弱小的妈妈根本弄不动他，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所以就打了个车让出租车司机帮忙把爸爸拉到一间酒店，开了间房。 就在妈妈帮爸爸收拾妥当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爸爸拉住痛哭起来。 说是张筱背叛了他，说张筱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妈妈想可能是两人吵架了，说了些气话，闹了误会。 也就没放在心上，就好言相劝。 可谁知道爸爸耍酒疯起来，打开酒店窗户，说妈妈不相信他，他就从窗户跳下去。 这下可把妈妈吓坏了，这可是二十多层的高楼，跳下去还不粉身碎骨。 所以就一直顺着他的意思安抚他。 直到他睡着也没敢离开，生怕他再次耍酒疯。 妈妈就一直这样守着爸爸到天亮都没敢离开。 等爸爸醒了之后，妈妈本想埋怨训斥爸爸一顿。 结果爸爸说的话跟喝醉时是一样的，并且这个事实不是张筱说的，做了胎盘血DNA，本来他是要坚定男女的，结果却出了这么个答案。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爸爸意志消沉，整天酗酒，把学业也都荒废了。 妈妈本打算找到张筱把是非曲直弄得清楚，结果张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根本见不到人。 后来的日子，妈妈一直帮忙照顾爸爸，帮助爸爸恢复自信。渐渐的两人便日久生情偷尝了禁果。没多久之后妈妈就怀孕了。 这个时候张筱又突然出现，她打着肚子跪下求妈妈离开爸爸。 可已经怀孕的妈妈怎么可能答应张筱的请求，更何况是张筱背叛在先。 就毅然决然的拒绝的张筱。 也就从这天起，她们两人结下了仇。 后来没过多久，爸爸告诉妈妈说他要出国，而这一去可能就要很多年。 并且恳求妈妈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对于这种无理的要求，妈妈肯定不会答应。 再三逼问之下，爸爸终于说出了实情。 原来，爸爸虽然生于富家子弟，但是活的并不快乐。 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罗舫呈整日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私生活相当糜烂。 虽然我奶奶是他的正室妻子，但是在有我爸爸之前他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个私生子。 在奶奶怀孕期间，爷爷更是朝三暮四，弄的奶奶抑郁成疾，在生下爸爸后不久就去世了。 这下，那个私生子的母亲便登堂入室取而代之。 虽然爷爷很疼爱爸爸，但是背不住后妈会从中作梗，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霸占罗家产业，后妈千方百计赶爸爸出门，特别得知爸爸有了女朋友更是想办法从中作梗，更是让爸爸那同父异母的哥哥罗仧强奸了张筱，想学吕不韦那像做一桩奇货可居的买卖。 可惜张筱怀的是个女孩，这样就算孩子生下来也不会有继承权，所以踢开了张筱。 最终事情被爸爸知道，可是这时候爸爸已经和妈妈相爱，更何况当时张筱为了给自己留有后路一直隐瞒着爸爸，这让爸爸对她很失望，所以就跟她彻底断了。 爸爸和妈妈相爱后，由于担心罗仧母子再从中作梗，所以这次恋爱爸爸很低调，从不在人前秀恩爱，也从不和妈妈公开约会，表面上和妈妈只是普通朋友。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还是被张筱知道了。 此时的张筱早就没有了利用价值，被罗仧母子一脚踢开。 走投无路的张筱便找到妈妈哀求妈妈让位，结果被妈妈一口回绝。 这件事被爸爸知道后非常忧虑，他担心罗仧母子会对妈妈不利，因为他清楚罗仧母子最介怀的是什么，就是关乎罗家以后的继承问题。 如果一旦爸爸有了儿子可能就会占了先机，这是罗仧决不允许的事情。 所以就假装抛弃妈妈，独自一人去了国外，好在当时还没有人知道妈妈怀孕的事情。 到了国外后，爸爸一直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换女朋友像翻书一样频繁，其实这些都是做样子给罗仧母子看的，让他们觉得爸爸因为张筱的事情被打击，从此开始报复女人。 然而，这一走就是十多年。 这十多年里爸爸一直关注着罗家的动向，罗仧在他出国的第二年就结婚了，不过很奇怪，他的孩子全是女儿，换了几个女人都是一样。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我的存在，会做什么是不想而知的事情。 听完妈妈的这些往事，我恍然大悟，终于明白妈妈为什么被抛弃了却还要坚持生下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妈妈知道校长是张筱之后不让我在学校里与她以母子相称。 后面这件事情我刚开始觉得是妈妈还害怕于涛的事情被暴露，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看现在的情况，他们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不过应该还不确定你是不是罗家的骨血，不然不会等到现在还没下手。”妈妈不无担忧的说道。 这也是我的心中所想，其实在妈妈的整个计划里有一个漏洞，虽然妈妈在给我报出生年龄的时候少报了半年，也就是说妈妈是在爸爸出国半年后才怀的我。 可是如果别人深入调查的话就会发现妈妈这个期间从没交过男朋友，孩子是谁的肯定会被别人质疑。 关于这件事情我也没有过问太多，毕竟是过去的事情，多问也毫无益处。 我想，大概是妈妈出于对爸爸的爱，连做做样子都不愿意。 目前从种种现状来看，我们之后受虐的命运，但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等待只会死的更惨。 而张筱这个女人太过恶毒，扭转局面的唯一途径就是必须想办法控制住她。 而杀了她是不可能的，如果杀了她我也难逃法律的制裁，到时候岂不是帮助罗仧母子除掉自己？ 如果直接找她谈判，同样胜算渺茫，因为我没有谈判的筹码。 没有办法的办法就是于涛，这个人只是个学校里的混混，我估计是张筱投其所好，互相利用，张筱帮助于涛占有妈妈，条件是让于涛无休止的折磨凌辱妈妈。 对于这种人，只要略施计量便可以为我所用。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到我复仇成功，那么他会死的很惨。 “我要找于涛谈谈。”我坚定的说道。 妈妈听后却是大惊，楞楞的瞪着我，却说不出话来。 看出妈妈的心思，我解释道：“我不会告诉他我和妈妈的关系，但是我怕张筱会说，所以我们必须在暴露之前利用于涛控制住她。” “可是小然……” “不破釜沈舟我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妈妈仍旧不放心，话没说完被我打断了。 最后妈妈选择了沉默，看来她同意了我的观点，然后我安抚妈妈一阵便回房了。 刚刚我话说的挺大，可是我心里却一点计划都没有。选择正能临时抱佛脚的打开电脑，看看能不能在网上找到一点灵感。 习惯性的登上QQ，不多会右下角的小头像闪烁起来。 点开一看是铁子：“兄弟这两天怎么没上线？我都无聊死了，可是一直找不到人开黑。” “心情不好，没心思玩。”我心不在焉的回答。 “卧槽，心情不好才要玩呢，前两天我心情也不爽，如果不是玩游戏的话，估计我都要炸了。” “你怎么了？” “不怕你笑话，前两天我的蛋被一个龟儿子给踢爆了，搞得我现在还下不了床。我发誓等我好了一定弄死他。” 我心里不由得一跳，于涛不就是被我前两给踹了？赶忙问道：“你在哪间学校，几年级？” “市二中二年级啊，怎么了？想帮我报仇啊？” 看到这条消息，我脑子都要炸了。 想不道一直一起开黑的兄弟居然就是凌辱我妈妈的人，而我还一直把他当做是我的好兄弟。 而这混蛋凌辱了我妈妈还把视频发到网上，并且还让我去看，这是多么的讽刺。 我突然回想起那天的细节，我和他玩了游戏之后，大概有半个小时给妈妈的电话，从电话里的情景来看，妈妈已经被凌辱了，试问，如果一个绝世美女在一旁等着你，你还有心思玩游戏？ 除非点对点的时间刚好，而他临时接到通知。 但这似乎又有些不符合逻辑，张筱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然后临时找人。 如果这件事还有第三个人，妈妈为什么没有提到呢？ “你是于涛？”我打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我期待着答案，同时也恐惧着答案。 “卧槽，你怎么知道？你是谁？”于涛同样感到意外。 这个回答无疑是晴空霹雳，我彻底傻了，我不知道我应该愤怒，还是憎恨了。 良久之后，我才回复道：“你在哪？我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