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我冷。” 周漫漫一说,周海辉就脱下外套给她裹上,替她整理好衣服,“好啦,现在开始教你开车。” 周海辉是真的教她开车,很认真很用心,哪里是油门,哪里是刹车,怎么启动车子,先给她笼统讲一遍再细讲,教了两个小时,她就坐在驾驶位,小心翼翼地开车,油门都不敢踩得很深,每次一踩油门,都会小心翼翼瞥周海辉。 “不用这么紧张,地方这么大,不会撞上的,方向盘打这边。” 周海辉握着她的手教她打方向盘,周漫漫知道自己不聪明,学东西学得很慢,所以她听得很专注,好在周海辉今晚也难得很有耐心,她心想大不了学完,她再跟他做一次好啦,就当是谢礼。 学了快三个小时,周漫漫一看时间都已经到十二点了,她才说不学了,该回家了,一看手机发现也有好几个未接电话与很多未读信息。 “学会了吗?没学会的话,明天可以继续过来。” 驾驶位上已经换成周海辉,准备开车回家,周漫漫看着如此有耐心的周海辉,伸手过去抱他,“谢谢二哥,你怎么那么好。” “就这样谢我?我还以为怎么都得让我再爽一次,我可怀念几个小时前爽飞的感觉,反正都这么晚了,我们再做一次再回去?” 周海辉想的是过年在家那么多人,他不能太明目张胆去漫漫房间跟她做爱,大哥还在家里住呢,他就随口一说,没想来真的,开玩笑的话,都十二点了,除了远处的烟花声与附近的虫鸣声,此时啥也听不到,的确该回家了,正准备驱动车子,结果旁边的人点头说好。 “好是什么意思?” 周海辉有些惊讶地偏头看副驾驶位置的人,“再做一次?你什么时候这么欠操了?” “我帮二哥口出来。” 周海辉了然地长哦一声,略带挑衅道:“哦,原来是这样,妹妹这是要帮哥哥口交啊,行啊,你帮我口出来,我明天再带你出来学车。” 周漫漫打开车门下车,示意周海辉也下车,不过他没有下车,只是把车钥匙拔下来,整个人转个方向,双腿往旁边地上一放,脚着地,他见漫漫半蹲在车旁,他的两腿之间,很熟稔帮他半褪下裤子。 此时软绵绵的鸡巴还蛰伏在浓密的草丛中,他低头看她开始用手握住他的鸡巴,一看就是没少帮人撸。 “硬了。” 她抬眸时显得很无辜,说了一句,然后继续撸动。 被这么撸不硬才怪,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想起几个小时他鸡巴插入她小穴时获得的快感,“舔舔,用舌头,别只用手。” “哦,好的。” 周漫漫照做,用舌头包裹着他的龟头,还在鸡巴的冠状沟上徘徊,细细舔弄,温热的舌头仿佛充满了生命力,还不停地嘬他的肉棒。 显然她舌头的功夫精进不少,有那么几秒,他差点被口射,好在他忍住了。 就这样口了几分钟,鸡巴在她嘴巴内进进出出,周海辉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车子的声音,他抬头看过去,有一辆车子正往这边开过来,大灯直接打开,然后在距离他车子三米处停下。 周海辉摁住漫漫的后脑勺,不让她转头。 “我操,敢情你是来这边享受啊,也不过来打声招呼,要不是我快走时听到门口的保安说你过来了,我都不知道你过来了,特地跑这儿让人舔鸡巴,你小子也真是……” 周海辉的死党顾伟东从车上下来,开口调侃,没看半蹲在地上的女人。 “你耽误我办事了。”周海辉冷声道。 顾伟东举起双手,笑道:“是是是,箭在弦上了是不是,我就不打扰你们这对野鸳鸯,祝你性福,我走啦,明天记得出来喝酒。” 顾伟东只是过来打声招呼,说着就离开,也没多瞟给周海辉口交的女人,加上对方背对着他,头发披散,似乎还含着他兄弟的鸡巴,他就不做那个不识趣的人。 等顾伟东一走,周海辉明显感觉到漫漫紧绷的身子松下来,他倒是不怕被顾伟东看到,因为他知道顾伟东一定不会乱说,就是怕漫漫难堪,她胆子不比他大,估计不想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他走了,你可以继续了,别含那么紧。” 周漫漫把鸡巴放出来,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到周海辉气定神闲的样子,她又瞪他一眼,他就不怕别人看到嘛,她刚刚都快紧张死了,要是被人看到,一传十十传百,她估计会被赶出周家吧。 “嘴巴张开,紧张什么?” 周漫漫嘴巴微张。 周海辉干脆自己动起来,勃起的鸡巴直接插入她嘴内,顶到她喉咙,她差点呕出来,不过被摁着后脑勺,她自己调试一下,由着他进进出出。 “呃……呃……” 周海辉顶了几分钟后就射精了,射进她嘴里,粘稠带有腥味的液体差点被她吞进去,她往旁边吐出来,想拿纸巾发现纸巾不在旁边,干脆用他的外套擦拭。 虽然射精了,但一时半会他的鸡巴还没彻底软下去,她拍了拍他鸡巴,想站起来时发现蹲得太久,踉跄两步被周海辉扶住腰,她靠在他身上等麻意过去。 “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低低的笑声在她头顶响起,周漫漫娇嗔地拍他胸膛两下,她才不想再来一次,在室外并不比室内好,车震也没有在床上来得舒服。 “好啦,可以回去了。” 时间真的不早了,他们在外面至少五个小时。 两人在凌晨两点才回到家,家里的长辈都睡了,周漫漫蹑手蹑脚地上楼,回到自己房间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洗完澡出来拿着手机回信息,黄嘉薇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群里也有人一直发红包,新年祝福的信息不少。 她看到周海辉也给她发了信息,问她睡了没有,都这么晚还问她睡了没有,难不成还想再来一次,也不怕精尽人亡,她直接给他一个发打头的表情包。 周海辉没有回复,她也很快睡了。

小说推荐

大学生交换女友封面大学生交换女友KS我是个挺开放的人,曾尝试过与好友交换女友的。 那次我与女友及一班好友到离岛的渡假屋渡假,因为大家都是大学同学,所以下午时大家也玩得很尽兴,连一向以害羞出名的女友也玩得很放。大家巾巾撞撞,互相吃吃豆腐也不大在意。 吃完晚饭后,大家回到渡假屋,有人提议玩扑克牌,输了的要被罚喝啤酒。 大家也知道我女友酒量很浅,加上班中(先说我的女友,她是班中第二名出名的美女,第一名的美女一早已给同班另一男生追去了,真可惜!不过那天她也有去 )早有传言她喝醉后比平时更美,所以那晚她就成了众矢之的,更扬言不准我代饮。 不知他们是否早有预谋,我连输十多局,喝得有点醉。跟着的十多局也是我女朋友输。结果我女友因为见我喝得太多,不愿我再替她喝,所以她也很快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躺在我大腿上睡着了。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封面刚上大学,系统说这里是合欢宗?我叫你捡起来林风刚刚考上学,却绑定了合欢宗振兴系统,硬生生要求主角振兴宗门,并且要向大学里的学姐学妹这些仙子们发起复仇!温柔学姐:你是新生吗?系统:A级炉鼎!尽快拿下!新婚的女辅导员:刚开学就逃课!系统:已经找到把柄,快让她堕落吧!乖巧的学妹:学长好!~系统:助兴丹已经生效,把她炼成炉渣吧! 林风:???这是正经系统吗?我只是想上个大学而已啊!不是想把全校变成自己的眷属啊!国王游戏封面国王游戏燃烧中的冰“国王游戏开始!”“玩家共十人,男*玩家一人,女*玩家九人,不得中途退出,违者抹杀。”1、该玩家在所有人面前独处直至达到巅峰,时间不限;2、该玩家与国王指定一人交织三分钟;3、该玩家为在场所有人做毒龙一分钟。从校园贷开始封面从校园贷开始佚名我走上放贷这条路,以及放出的第一笔贷款,都要从一个叫吴月的女大学生说起。 被相恋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之后,那天我开着胖子的破大众,到北大学城去打野球,准备走的时候,想起胖子跟我说前段时间他把一瓶水放到车顶,在这里真的约到一个学生的妹子,打了一炮。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封面青春*事:一个八零后的情欲往事色即是空描写一位八零后男青年,从青春期走向*成熟期间的情欲往事。从花季少年到三十而立,林青的人生之路,情欲汹涌,百花盛开,春色无边。一个个的女孩、佳人、佳人,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回忆。女人是男人最好的大学—,谨以此文纪念那逝去的青春岁月。 ——作者按勾引舍友的爸爸封面勾引舍友的爸爸溪光在一次次羞辱之后,李小梅终于不再忍了… 一天冯露露打开房门,却看见自己的父亲和舍友在床上颠暖倒凤,那个她一向看不上的土包子正深深纳放着爸爸的兵器,双眼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女大学生的放纵深度共振兼职np肉封面女大学生的放纵深度共振兼职np肉lkudgbk娇娇推开健身房更衣室的门,汗水浸湿的紧身背心贴合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健身裤包裹着圆润的身后缀,隐约透出臀缝的弧度。她刚结束一节私人健身课,19岁的大学二年级女生,靠兼职做健身教练赚取外快。 这份工作虽然辛苦,但她喜欢这种感觉——汗水滑过紧实的腹肌,客户眼中的惊艳让她感到一丝满足。 今晚的客户是个新面孔,年轻,英俊得过分,西装笔挺,腕上的名表低调却奢华,仿佛能买下半条街。他上课时眼神在她身上流连,从汗湿的胸口扫到修长的大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狼。课后,他递来一张烫金名片,声音低沉,约她晚上共进晚餐,聊聊“健身计划”。 娇娇瞥了眼名片,投资公司高管。她见过不少客户试图与她调情,但这个男人气场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能将人包容。她甩了甩马尾,胸口微微起伏,笑了笑,挑了市中心最贵的日料店,半是试探,半是好奇。夜店柜台下的催眠与羞辱:清纯女高们的觉醒的灵魂磨练封面夜店柜台下的催眠与羞辱:清纯女高们的觉醒的灵魂磨练交不起妄想税就拒绝加糖谢谢夕阳斜洒在广州市郊这所普通高中的*场上,空气里充斥着夏日的闷热,*场边的塑胶跑道被晒得有些软,踩上去黏黏的。 羽毛球场上,女生的惊呼声此起彼伏,球拍挥动的风声像是夏天的蝉鸣,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影。教学楼的窗台上,几只麻雀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地抢着掉落的饼干屑,窗内隐约传来英语课的单词拼读声。篮球场那边,男生们的喊声夹杂着球鞋擦地的“吱吱”声。 汗水浸湿了学生们的白衣,几道偷瞄的目光目光在夏衍的运动服上游走。她假装没看见,心跳却莫名加快。我的灵动女友佳佳封面我的灵动女友佳佳ddg963本想写纯遐想的小说但奈何实在无从下笔,于是思前想后便决定把前女友的故事加以润色和部分改编写出来。部分改编主要是增加故事的连贯*以及满足我个人一部分小癖好吧。为了保护隐私很多故事发生的城市进行了更改,并非现实发生的城市。 计划在15篇左右的样子,每篇3-4k字。 2022年7月19日首发。青春可以原谅封面青春可以原谅秦守从我第一眼看见朱老师起,我就已经卑鄙的产生了邪念。 那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的事,当时我十七岁,上高二。 十七岁正是每个男孩子生机勃勃的年龄,大脑里面至少有一半的细胞都装满了色情,青春的悸动和期许压都压不住,总是会想方设法的冒出头来。 可惜的是,周围的环境却太差了。 我上的是一所在全国都排的上名的重点高中,在本市每个人都知道,只要能考进这所高中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跨进大学了,就可以昂首昂首得意洋洋被父母大加夸奖视作全家人的骄傲还能博得亲戚朋友众口一词“好孩子”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