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在学校里，我不停地在回味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我完全沉浸在这种愉悦感，失而复得的感觉，使我心情大好，昨天因比赛输掉的极差心情，就像没发生一样，更让我高兴的是，我跟母亲之间已经没有秘密了，原本想利用真正的牛奶，来掩盖我的牛奶，让母亲喝下，但今天母亲最后那一口牛奶，完全没有真正的牛奶做掩护了，那已经是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牛奶，但母亲却仍然喝下，尤其是看到母亲的嘴巴，那咀嚼搅动的样子，就像似在品尝一样。 想到这，我的鸡鸡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迫不急待地期待明天早上的到来，再一次地提供我的牛奶给母亲喝。 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之后，细思原因，想着母亲已经接受喝下我的牛奶了，应该是先前我的计画关系，这样长时间下来，母亲喝下我的牛奶，已经是变成习惯了，突然中断喝我的牛奶，反而让她感到不适。 本来我只是纯粹的想让母亲喝我的牛奶而已，没想到却有这种意想不到的收获。 忽然心中浮了一个问题，母亲已经可以直接喝下我的牛奶了，那接下来不加真正的牛奶，给母亲喝，她是否会接受呢？ 很快的，我就自己否决了这个想法，母亲肯定是不接受直接喝我的牛奶，不然就不会有早上那个责备我的眼神，到现在我还心有余悸。 很怕又出了差错，又让母亲生气，不喝我准备的牛奶。 但看到母亲喝下那最后一小口的纯正牛奶，性奋的感觉比以前还要来的强烈，但我还想要再次感受那样性奋的感觉，几经挣扎过后，我决定制定新的计画来满足我的欲望。 放学回到家后，我跟母亲如往常一样，吃完晚餐过后，就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偶尔穿插个几句话语，就像一般母子一样，我跟母亲很有默契，早上的事，各自放在心中，并没有提出来。 我心中不免会有些担心，新制订的计画能不能成功，很怕今天的事情，只是母亲想让我心情变好，特别破例一次而已，如果明天我没得到她的许可，就帮她准备牛奶，她不喝该怎么办，在玩电脑游戏的同时，都会时不时地看向母亲，而母亲依旧是看着她的电视，心中的焦躁感，越来越重，玩游戏也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按压键盘的力道，也越来越大，仅是希望母亲能注意到我，看看母亲能不能主动提到早上的事情，这样我才好开口跟她说，我想早起准备她要喝的牛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已经到就寝时间了，此时的我，感到希望破灭，母亲在看的节目也结束了，这时母亲对我说：“时间晚了，赶紧去睡觉。” 我看向母亲回应着：“好。” 母亲眼中，透漏着凌厉感，我只能无奈地中止了电脑游戏。 关闭好电脑之后，我大失所望地走向我的房间。 就在我走到房间门口时，母亲突然开口说：“明天记得早起，帮我准备牛奶。” 我愣在房门口一下子，转头看向母亲，母亲看着电视，脸上带着一抹红晕，我心中瞬间激动了起来，但没有表现出来，转身就进了房间。 设定好闹钟之后，我就赶紧上床睡觉，庆幸着计划有了成功的第一步，接下来的第二步、第三步应该很快就会实现，就这样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我开始实施计画的第一步，就是将我的牛奶跟真正的牛奶相对比例提高，我不敢提高太多，怕母亲生气。 昨天母亲喝的牛奶，300CC里有200CC是我的牛奶，所以我打算今天要提供比200CC还多的牛奶给母亲喝下，以往晚上，我都会趁母亲不在时打手枪，但为了今天的计画，我特别忍了下来，以便提供更多我自己的牛奶给母亲喝。 加热牛奶的过程，因为是新计画的第一步，在打手枪一阵子之后，直冲脑海的畅快感，使我开始射牛奶到母亲的杯子里，经历了一段愉快的时间后，我看着杯子，只有达到140CC，没有昨天多，应该是经历了一段很长时间没打手枪，昨天突然的解放，让我射出的牛奶可以达到200CC。 但因为还没达到今天设定的目标，稍稍休息了一下后，我再一次地打起手枪，只是这次就没这么顺利，我甚至了加重了手劲去打手枪，但迟迟没有射牛奶的感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着已经快是母亲出房门的时间了，紧张又刺激的心情袭遍全身，终于还是让我射出今天第二发的牛奶，射完过后，看着杯子里的牛奶，来到了刻度220C，我知道今天目标已经达成，就立马将加热后的牛奶倒入杯子里凑满300CC。 整理一番过后，我就在餐厅等着母亲的到来。 不久，母亲出现了，我们彼此互道早安后，就开始各自吃起早餐，我边吃边看着母亲，这次母亲并没有先吃吐司，而是直接拿起牛奶，就喝了一口，她没有马上吞下牛奶，而是含在嘴巴哩，看着她的眼神，左右摇摆，我知道母亲应该是在“品尝”今天牛奶的味道。 母亲吞下后，我马上就问她：“妈，好喝吗？” 母亲没有回答，反而脸上带着微微的红润，用着锐利的眼神瞪着我，从她那眼神，似乎是在对着我说，不许问她这问题。 我只好笑笑的带过，继续吃我的早餐，边观赏母亲喝牛奶的样子。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个礼拜，我也发现我射两次牛奶，差不多就只能到220CC～250CC，这应该是我的极限，但我觉得这样应该就够了，所以就计画推向到下一步。 这天射完牛奶后，倒入热牛奶，我故意没有搅拌均匀，一方面是想看到母亲再一次的喝下我的牛奶，另一方面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慢慢的让母亲习惯直接喝下我的牛奶。 母亲来到餐厅后，一如往常的，坐下后，就开始喝起牛奶，吃起吐司，我则是边吃早餐边期待那天的情形再次到来。 终于，母亲喝下了她以为最后一口的牛奶后，很快地就发现杯底还有一层牛奶，但不同的是，这次杯底那层牛奶，比上一次来的多。 母亲脸上很快就潮红了起来，带着责备的语气对着我说：“你怎么又忘记搅拌均匀阿。” 我可以感受到母亲有些怒了，但我没有回应她，脑中仅希望赶快看到她将那层牛奶喝下。 母亲和我对看了一阵之后，似乎是明白了我心中所想，她重新看了看那只剩下我的牛奶的杯子，此时的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不一会儿，母亲开始将杯子里的牛奶，“倒”引到她的嘴巴。 这次的牛奶，较前一次多，流到杯口的速度快了不少，很快地就到达母亲的嘴唇边，看着我的牛奶，慢慢地流入到母亲嘴里，我的心情也激动了，已经射过两次牛奶的鸡鸡，又再度硬了起来。 就在牛奶已经要全部进入到母亲的嘴里时，我看到牛奶的尾端，瞬间快速地消失在我眼前，我马上就明白到，母亲最后是用吸的方式，将牛奶的最后部分吸入到她的嘴中，原本激动的心情，因为这个画面加大了震撼。 这个吸的举动，马上就让我联想到，当我们在吃自己觉得好吃的东西时，会不自觉地加上“吸”的自然反应，以加速这个所谓好吃的东西，能更快速进入到自己肚子里，以满足自己对美食的需求。 没想到母亲竟然会有这样的举动，难道母亲对我的牛奶已经开始有了喜好。 母亲闭着眼，眉间紧锁着，她的两颊及下巴都在微微的晃动，如同上一次一样，母亲看似用了不小的力气，将牛奶吞了下去。 喝完牛奶的母亲，我感受到她的鼻息，着实比平常呼吸还要来的大声。 母亲休息片刻后，带着红晕的脸庞对着我说：“下次再这样，我会生气的。”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声音，带着些许威胁的成分，我畏怯的猛点着头。 母亲接着说：“你早餐吃完，就赶紧去上学吧。” 我赶紧将剩下的吐司吃完，就去上学了。 虽然母亲后面的那句警告，让我有点怕了，但更多的是快乐，计画有顺利的推展。 接下来的几天，我准备的牛奶，都有特别搅拌均匀，母亲也很平常喝下，但这只是我计画的一部分而已。 这之后，我又一次的准备没搅拌均匀的牛奶，母亲喝到一半后发现，依然是骂念了我几句之后，就继续将那剩余的我的牛奶喝完，然后我再恢复到搅拌均匀的牛奶并持续个几天。 就这样不断的循环，唯一有改变的就是，没搅拌均匀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但母亲也只是骂完我之后，还是接续地将牛奶喝完，有时我甚至会想，反正都最后还是会喝完，能不能就不要再骂了。 这样循环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终于让母亲每天都是喝那没搅拌均匀的牛奶。 母亲直接喝下我的牛奶，目前已经达到了底层保有100CC我的完整牛奶，之上的200CC是搅拌过后的。 但要让母亲喝下不加真正牛奶的时机，似乎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我的欲望已经不允许等这么久了，于是我打算加一剂猛药测试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