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又或是看着稀世的珍宝,病态的少年的脸上浮现惊叹的神情,两根齐齐并拢手指噗嗤一声齐根进入了羊脂白玉般的粉白肉馒头中。 强硬的手指豁开那条湿润的软嫩红心,感受着破开层层软肉的紧致细密,酥软的触感让头皮也跟着发麻。 翘起的无名指和小指抵着女蒂,如同白鸟振翅般飞快地拍打着,把枝头才生就的花骨朵击打得雨露纷飞。 被修长的骨节连带出来的丝缕稠清滑蜜从肉嘟嘟的蕊口淌出,淋湿了下面淡粉色的一张小肉嘴,同样也是洁净无毛地蹙缩着细密的径道,等待着来人的挖掘。 “不、不要碰,混账,滚开唔……” 招架不住这等亵玩的乔唐哽咽着挺动着腰胯,却无法躲开滑溜溜的蟒蛇吞吃粉蕊的酷刑,粘腻的水声冲击着耳畔,不知为何会这么地清晰响亮,几乎达到了要将鼓膜震碎的地步。 在极致的耻辱和羞恼里,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乔唐渐渐红了眼角,一滴泪水噙在翩飞的翎睫里,一颤一颤地散出璀璨的折光,吸引了侵略者的视线。 尼法抚摸着颤抖的绵白如奶露的大腿根,看着上面的字样,明白了心上人援交的事实,“今天不过是来办些事,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惊喜啊。” 而且还是这样谁都能采撷的无助姿态。 他捧起乔唐的脸,烫得惊人的唇浅浅地品尝着那滴清泪的甘甜,有着朝圣般的虔诚,“不过不用怕,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样子格外无害羞涩的少年将充血勃发的硕大男根抵着花瓣,感受着轻柔软嫩的触感,仿佛有一张小嘴正柔柔地吮吸着吐着腥液的龟头,咬着肉冠上的凹槽,要往里面淫荡放乱的子宫里吸。 他的阳具尺寸与娇小的粉嫩花贝一比,衬托得后者更为可怜可爱,不用细想也能料到在肉杵的舂捣下很快就被破开脆弱的瓣皮,在涌出的血丝和淫水里微弱地收缩着,失禁喷潮。 “走开,你这个——” 咒骂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乔唐被吻住震颤的喉结,犬齿锁住致命的一点用力,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从下体传来,灼热的肉棒上突突跳动的青筋顶起垂落的花瓣,把粘合得紧紧的狭窄女阴扩张成一条畅通无阻的蹊径,雷霆万钧地劈开了麻木的潮热内阴。 “走开,你这个——” 咒骂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乔唐被吻住震颤的喉结,犬齿锁住致命的一点用力,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从下体传来,灼热的肉棒上突突跳动的青筋顶起垂落的花瓣,把粘合得紧紧的狭窄女阴扩张成一条畅通无阻的蹊径,雷霆万钧地劈开了麻木的潮热内阴。 然后,势不可挡的巨物停了下来,在那重令人神往的肉膜上恶意地用烧烫的顶部打着圈,试探着被顶起来的一层嫩壁。 “原来如此……” 意识到对方竟然还是处子的少年狂躁地微笑了起来,紧紧地握着乔唐的蔫搭在形状流丽坦拓的胯骨旁的手腕,深陷进皮肉的指甲几乎要把其下弹跳着的血管扎破。 他温度极高的视线胶着锁定在饥饿的部位,注视着粉嫩的花苞是如何夹吃着自己的肉具,穴口已然被塞得几乎透明,随着主人大腿根部的颤抖也跟着微微翕张着,宛若一张渴水的鱼嘴。 无论要多少精水,他都会予取予求地射进去的,即使身下的心仪之人喊着不要,他也要把里面的子宫硬塞满当,走路的时候都能听见水波晃荡的淫响。 尼法小幅度地摆动肌群鼓胀的胯部,看着乔唐满脸红潮、冷汗涔涔的模样,欣赏他眉头紧锁地咬着嘴唇吸气的狼狈姿态。 总是那么眼高于顶地对周围的人不屑一顾,只因为他能得到的爱太多太繁杂了,所以他根本就把别人都当傻瓜玩弄,厌了后就弃之如敝履。 体内的巨物腾腾地吐着热液和腥臊的麝气,把那层膜当做玩具使唤,时不时顶着它往里面拽,却又不急切地闯破这层摇摇欲坠的弹膜,硬是在度量着它的韧度和厚度。 乔唐的女性器官发育得不够完整而且也比较晚熟,这层膜还是比较厚的,在这种玩弄下也没有马上破裂,而是微微裹着蟒龙,用上面破损的小洞吸着点点淫液,饮鸩止渴般地品味着前戏。 “混蛋……” 乔唐在不知不觉里眼泪流了满腮,心知肚明自己被玩弄的事实使他忍不住汹涌的泪意,又气又恨,想要生剐了对方,但是偏偏自己才是刀俎上的鱼肉。 他的腮帮子被轻轻吸在嘴里把玩,雪白的腮帮很有弹性的触感使得侵犯者不住用舌头抵弄着脆弱的表皮,上面还有浅浅的透明茸毛。 “那我不客气了。” 【章节彩蛋:】 这个家庭对他很好,不会像其他显赫家族对待买来的淫奴一样牵着他到处炫耀并当做礼物送到不同的人床上。 平日,他是族长新娶的小淫妻,只有在极少数直系亲属需要的时候,作为一定程度的示好而做一些肉体服务。 其实,他也对自己的待遇感到了一些惊奇。毕竟是曾经下海过又身份卑贱的小人物,这个家族不仅家大业大,而且声名在白黑两道都格外响亮,如果家中主人的配偶是像他这样曾经与无数人性交过、而且还刻录成纸质产品和碟片流传的色情演员的话,难道不会有失颜面吗? 在一天晚上,与主人又有了一场酣畅淋漓又温存有度的性事后,乔唐如同过了水般湿漉漉地躺在昏黄的灯光下,眨着湿润的杏眸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虽然是以那种身份工作了数年并隐退,但因为年纪小,乔唐现在也不过才20出头,又因为品尝情爱滋味的年纪过小,所以自从过上日夜服侍男人的生活后便没怎么长大过了,更兼公司花了大力气保养,看上去也才十七八岁的年纪。 皮肤光洁水嫩,身材颀长纤细,腿间两口肉腔销魂暖沃,是难得的春水名器,此刻趴在男人身边小心翼翼又充满敬仰的样子青春逼人,似乎还只是个高中生,有种几乎凝成实质的甜美馨郁。 家主闻言,觉得有点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并解释道,像他这种身份,只要心仪,无论娶什么样的人都不会有人敢对此有所异议或加以置喙,所以乔唐只需要乖乖地安然接受这一切就够了。 乔唐听了这个解释,孩子气地蓄了两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抱着男人的腰肢感动不已,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说自己会好好干的。 家主拧了拧他挺直的鼻梁,对年轻人的誓言不置可否,只是觉得有种珍贵的幼稚,也就任由他去了。 他们的性事非常稳定。 家主的年纪也还很轻,才三十出头,正当而立,早晚都会有需要纾解的时候。乔唐会主动又善解人意地在男人不是特别累又有精力的时候凑过去,如果对方不拒绝的话,就会主动撩起衣服骑在男人的身上厮磨起伏,用谄媚柔软的肉花满足对方的性欲。 从一开始的自卑到现在的坦然,青涩的花骨朵被男精频繁的浇灌助长成了艳丽湿濡的花朵,几乎无时无刻不是柔润含水的,随时准备好男根的插入。 花蒂如同小肉棒般鼓突挺勃在肉唇外,还会随着手指的挑动肉巍巍地颤抖,使得快感传递到阴道,令美妙的销魂乡更为密切地吸咬吮舔着肉棒,反过来又倒剥绽放为愈加稠秾的冶花。 乔唐在家中经常不穿内裤,即使穿,也是那种箍着肉唇的丁字或者撕开即可开干的C形情趣内衣,为的是让家主更为兴致高涨。这是他愿意的,后者没有提出过要求,但是他希望能让对方满意。 他身上罩着的睡袍或者家居服也是掀起下摆便可掠见无尽春光的款式,光是看着,就使人兴致昂发。 “那我不客气了。” 尼法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被夺走贞洁的瞬间,泪腺被刺激得泌液不止。 处子的肉膜被噗嗤顶破,粗硕的性器碾过短浅狭窄的嫩道。 乔唐被眼睁睁地目睹紧密连接的交合之处渗出被泡在淫汁里的血丝,在被不断进出着的肉缝里迸出,染湿了其下的丛林和囊袋。 他连哭声都是虚弱空浮的,绷直的脚尖踩蹬在空气里,无所依傍,在阴暗的巷落里如同蒙尘明珠,微弱地流烁着细靡的玉石交亮。 贝壳般圆润的足尖滑落与腥骚的花穴渍水混杂的汗滴,啪嗒一声在地面上印出圆圆的不规则湿斑,四周是放射状的爪芽,像是要往更深的地方钻入滑落。 女穴里抽动的阳根在不断地舂挖倒捅,渐渐从紧闭的娇羞蕾蕊里榨出了更多的润滑汁液,把男茎吃得裹上了一层滑润的水膜,带动着满满一肉腔的花露搅打着白沫,把处子的鲜血赤丝都捣了个底朝天,全部满溢激涌而出,被温顺地打开的花瓣挤出穴口。 “啊、哈啊……我不会放过你的……” 徒劳地恐吓着一脸愉悦之色的侵犯者,泪眼迷蒙的乔唐却只能袒露着从里芯被塞得翻鼓突卷的肉鲍,身体里的甜蜜的水液被压在身上不停耸动的身躯尽数挤压出来。 肉缝像是要坏掉了一样不停地出水,细软的腰肢如同被折断的杨柳,在狂风里倒垂着,左右摇晃,全无支点。 只有麻痹的下半身能勉强顶住软塌的身躯,用肥软的肉花箍住插得女穴饱撑至熟烂姿态的利刃。 在不断试探性的突刺里,短窄的花径暗藏的子宫口被叩开了一丝门扉,就被怒贲的肉冠捅进了一个柱头。顿时,乔唐僵直着腰部,浑身抽搐着,脑仁仿佛被烧红的铁丝挑穿,太阳穴都在咚咚乱跳,一如他疼痛的胸腔里鼓胀的心脏。 他的身躯不再属于自己。没顶的浪潮劈头盖脸地把他的灵魂和肉体压在无边的昏暗里。 如同无主的一叶扁舟,乔唐的身体无力地前后摇晃着,就着坐在同龄人的大腿上的姿势被箍住脂膏般爽滑的臀瓣,被压出数道指印,无限旖旎柔软地吸着手指不放。 插得充血巍鼓的花瓣已经酸麻肿红了。 里面的一层保护性的屏障肉膜还处在刚发育的阶段就被切蛋糕般捅破,可怖的赤勃性器把嫩桃撑到吞吐的极限临界点,十分可怜地吐着白沫和亮液,在强烈的刺激里火辣辣地痛着。 顶端的一颗肿大的骚豆子被进出的肉棒摩擦着,在激烈的交换里破了皮,可怜地凸着嫩籽,漏着圆圆的一截粉肉。 在无比清晰的认知里,他的子宫被一向看不起的沉默寡言的木讷同学插透玩穿了。细嫩的宫胞被撑大了环口,连里面鼓缩的娇壁也要被碾碎粉坏。 “不要再进去了,装不下的——!” 乔唐发出恐惧的尖叫。腿心里的花窍被挑在男柱上,滚烫的温度为其熨平每一寸羞涩的嫩肉。 整只花骨朵在破处的当天就被残忍地插开摊展,绽软瘫烂成了一张湿亮透彻的跳动肉膜,环成为火热的肉棒贴身打造的套状,咕咕地拍击着水泽鼓动声,不住地裹吸夹弄着将其填满的暴戾器具。 天边的霞色渐渐低迷。谁也没有发现,在这处黑暗的巷口,居然发生着一场强奸式的援交,啪啪的胯臀相接艳声,和滋滋的肏穴爆浆靡响,在夜色的掩映里构成了迷人又淫猥的交响曲。 全校闻名的优等生,居然偷偷换上女生的制服,而且下面不穿内裤,就这么无比淫荡下流地将稀有双性的身体用来做最低等的皮肉交换,而且还是人尽可夫式的廉价。 无论是谁,只要撩开他的裙子,看着大腿上写着的一行字,就知道可以在任何地方、在任何时间强奸他。所有人都可以进入那紧窄漂亮的女穴,插烂他肥软的子宫,把白浆灌满他的肚子,然后再把他光溜溜地赶到街道上,接下一轮客人。 虽然一开始这个拿乔作态的男妓会又哭又骂,只要多操几下就只能吸着冷气掰着肉臀给干了。将他随意地摆弄出任何体位,从哪个角度进入他都行。 身不由己的乔唐被肏得浑身发抖。阴道好像被太过粗硕的阳具给顶得有了些许伤痕,即使出了这么多的屄水,下面也还是会在每一下的吞吐盛纳里隐隐作痛。 尼法肆无忌惮地按着那微微抽搐的臀尖,在温暖的巢眼里注进自己的子孙浆浊。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可以发现花穴已经变成了一个无法合上的猩红肉洞,摊平的皱襞上还挂着丝丝白精,随着腔肉的收缩不停往里面带着美味的稠浆,大股淫水失去阻滞物,失禁般地潮涌如注。 原本笔挺锋利的裙褶被淫潮溅得脏兮兮的,堆揉成脏乱的布团,垒卡在平坦的胯间。 “现在,你是我的了。” 尼法的眼里闪烁着择人而噬的锋芒,线条优美的嘴唇微微挑起。 随着清脆的镣铐合拢的“卡哒”声,已经陷入昏迷了的乔唐在昏沉中呢喃了一声,全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全盘改变了。 心情颇好的尼法俯下身去,捞起了地上躺着的人松软无力的肩膀。 最初,并没有料想到对方会成为自己睡梦中的性幻想对象。 诚然,乔唐的外貌是很出众,但他也不是仅凭外貌就会完全沦陷的类型,顶多是会多看对方几眼而已。 ……也恰好是这“而已”,惹出了许多不该有的事端。 这所学校的学生背景都不弱,尼法也是一样。 来自黑手党世家,又不是嫡子,一贯习惯了以内向孤僻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阴沉的外表示人的尼法那天的韬光养晦政策也引来了一堆不必要的麻烦。 原本只是在操场旁边休息,却被突然斜刺里窜出来的足球打中了眼镜。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刚好正中毫无防备的眼部,确实有点疼,而且还需要找一下掉在地上的眼镜。 ——麻烦,真麻烦。 如此想着,他半蹲下来,用受到重击后产生了一些生理性的模糊和不适的眼镜逡巡着地面。 “对不起,刚刚没有注意到你,”他的头顶上方传来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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