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非常地直白诱惑。 长度只刚好到那俏生生地隆起的雪峰顶端,在微风的打扰里一下下地吻着两枚被揪拧得肿胀鼓突的樱桃粒,让后者在刺激下更为翘勃怒硬,随着精灵的肩部摇晃的动作顽皮地顶着衣摆,摇曳在雪白滑腻的枝头,像是马上就要跳到男人的怀里。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淫荡是他被教导下逐渐成绩优秀起来了的功课,而且每天接的客人里都有人在他身体里抽插射精的时候拧着他的乳头夸赞他的放荡、不知羞耻。他飘飘然地,像是孩子被大人夸奖功课的优秀。 但他好歹也不是全然什么也不懂。路人的目光,还是会间或在奇妙的契机里隐隐刺痛他的消退了许多但依然存在的羞耻心。 客人就是他的老师,精液是他辛苦一天的酬劳,每天都会被射得肚子涨涨地回家休息,肉逼和奶子肿得老高,洗澡的时候擦拭一下都会有种麻痹般的涩然。 然后,他的丈夫会在狭窄的房屋里摇曳的烛光里取下他的腿环,吻着他的脸颊帮他收拾好钱,塞进他的枕头下面。 他可以支配这些钱买一些吃食或者是新的衣着。没办法,老师们都力气很大,他的衣服总是穿不了几天就要换新的了。 这是他昨天傍晚丈夫新给他买的衣服,临睡前做爱的时候还一边吃着他的乳果一边说非常适合自己,临了还是兴致勃勃的,把擦了药的阴茎插在他的蚌腔里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他们之间有时候会玩奇怪的游戏。总是居于统治地位的丈夫在他泪眼模糊的时候会叫他哥哥,令人惶惑的熟悉感让他产生了荒谬的联想和错觉。 “你来得好慢啊。” 精灵嘟嘟囔囔地指责着对方,嫩红的嘴唇微微撅着,一副很是不满意的模样。 士兵只觉得胸膛发热,将他一把抱在了怀里,抚着他的后脑勺吻上了那不安分的桃瓣。 在越来越响亮的水声里,他陷入肉谷的手指被男人耸动的胯部暗示性地往里面顶,后穴也被粗糙干燥的手指打着圈玩弄,下面的嘴齐齐咕啾咕啾地发出满足的交合声,一时间淫乱不堪。 精灵气喘吁吁地轻轻推开对方,扬起水光淋漓的杏眼,将对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里面的硬核好痒,”他贴在士兵的耳边抱怨道,“客人都说最近好像又变大了,医生评价是在发育中,要多揉才会不那么疼。” 闻言,只觉得下身更加发硬的士兵开始搓揉掐玩着那粉雕玉琢的肉兔,把精灵玩得眼旸腿软,软得完全站不住。 乔唐主动将腿张开,将两口紧致滑嫩的肉腔磨蹭着士兵的胯部,隔着一层布料挑拨着腥气滚滚的毒龙,“里面都很想要……” 他有点苦恼地停顿了一下,用软嫩的掌心将对方的阳具解放出来,用丝绸般的皮肤轻轻摩挲套弄着肉具,亮晶晶的眼睛如同在看着什么令人好奇的美味,有种浑然天成的淫荡纯涩。 乔唐蹲下来,歪着头伸出花苞样粉嫩柔软的舌尖,如同蝶戏赤鳄般在腥臊的马眼里一戳一戳,漂亮的面孔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 他张开小小的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了那咸涩的龟头,把分泌的腺液尽数用舌头扫光,然后将舌头探出摊平,自下而上地看着每日光顾自己的客人,嘟着被湿滑的腥液弄得晶亮光润的嘴唇,用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道,“味道有点腥,不过很好吃哦。” 他踮起脚,在士兵的耳边说着悄悄话。 “还是先插肉逼吧,这里比较湿……” 然后,纯洁美丽的精灵背过身去,弯倾下腰肢,用一只胳膊抱住自己的小腿,如同一条恳求主人骑上自己屁股的牝马,将淫贱的美巢鲍芯冲着士兵。 然后,他回过头,用天然的微笑神情,将另一只欺雪赛霜的胳膊向后摸索着,按住勃张滚烫的、迫不及待要进入饱满阴户的肉器根部,一寸寸地塞进了自己的水盈盈的嫩逼里,发出滋滋的水声。 待到齐根没入的时候,乔唐往下抚娑着热烘烘的囊袋,撒娇地用绯红的面颊和期待的目光说道,“里面有多少都可以射给我,现在只有你一个客人哦。” 还没说完,他被对方紧紧按着腰胯,腾空抱起来锁在胸膛前用力地肏干了起来,啪啪的交合声连绵响起。 “呜、呜嗯……好舒服……” 乔唐发出稚气的呻吟,肉穴如同小嘴一样紧裹着勃发的肉器,来回用濡湿的花朵和盛放的腔道粉蕊裹吞推挤着肉刃。 粗硕的男根将娇软的雌瓣插到几近翻剥成一张湿滑跳动的肉膜,顶端的肉珠子被带进翻出,肏弄得越发鲜艳熟大。 精灵的脸上出现一个淡淡的恍惚的微笑,蛰伏的淫兽从体内窜出,吞噬了懵懂无知的猎物。 “把我第一个叫来,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在射精了三次后,士兵将对方压在地上,把胸前的水手服一直撸到肩膀上,用力地抵着嫩白双峰的根部来回挤压搓揉,两条莹白如玉的腿扛在肩上,像是在吸吮鲍鱼般埋头在乔唐的腿间,啧啧有声地吃着花瓣,时而用牙尖轻咬挺立破皮的骚豆,品尝着精灵犹带着几分甜味的阴潮。 “因为你有点像我来这里之前的一个人……”乔唐微微蹙着眉,在高潮的余韵中喘着气,乐园魔力的加持使得他的记忆在时日的过去里变得模糊不清,“好像是我的弟弟一类的亲人。所以和你做爱的时候,我觉得很有感觉。” “哦?”士兵挑了挑眉,被雾气遮挡的五官清晰了几分,“原来你淫荡到勾引自己的血亲?那还真是挺有意思。” 精灵答非所问地回答道:“其实有好几个人我都觉得有点像,不过你最接近。” 话音才落,乔唐像是撒泼的小羊般抖动起了长直的柔腿,从对方的身下爬出来。 【章节彩蛋:】 “呜呜……不要那么快,里面会老是去……!” 隐隐绰绰的哭叫声与晃动的洁白皮肤交织成活色生香的画卷,引人窥探。 比在暗巷偷偷卖淫还要羞耻,年幼的精灵被压在人来人往的巷口,被高大英武的士兵撩起了蓬然的裙摆,粗鲁地一把撕开湿淋淋的内裤,比探着位置的阴茎滑过甜美紧润的鼓涧,被娇嫩的皮肤吮着,横冲直撞进了肥嘟嘟的冒水肉逼里。 菇滋菇滋的吞吃声响起,额头被强硬抵着肮脏油污的墙砖的精灵虽然接惯了粗暴的客人,但猛地被顶进这么粗长的性器,还是疼得挺起腰脊,抖着被掐肿的屁股,不争气地直掉眼泪并用软糯的声音哀求。 拧揉着一捧乳肉的士兵此刻脸上卸下了所有伪装,仗着精灵被干得神志不清和背过身去的空隙,亲昵地咀嚼着他的耳珠,光看轻怜蜜意地交错着的上半身,的确是温情满满。 然而,强烈交合凌辱着精灵可怜地红绽的粉蕾的阳具可一点也不温柔,干逼的动作非常野蛮,拉扯得花肉微微外翻,骚水淋漓。 无情的奸辱之下,哭得失去意识的精灵只觉得花瓣里突然饱涌起精液的充实。刚射完精的大兵把浑身脏兮兮的小娼妓随意地靠在墙边,看着他歪着身子弯弯扭扭地倚着污砖滑落。 他点燃一支雪茄,在吞云吐雾里把淋满花液和阴精的吐浆肉棒在男孩的脸上擦干净,从裤口袋里抽出一双丝袜随手扔到男孩的腿间。后者的袜子已经被在交欢中被撕得破烂不堪了。 “给你这个。” 在吸完半只香烟后又恶趣味的捡了起来,将其塞进流着白液的小穴。一分嫖资也没有留下就这么施施然地走出了巷口。 原本安静的巷口也渐渐地多起了人。 “时间到了,要开始壁尻项目了。” 乔唐塌下腰,上半身钻过特别布置的墙洞,然后将洞口用相应的阻隔板挡住一些,只留下绮艳又雪白浑圆的屁股、挺直流丽的双腿和深陷圆润的腰窝在外。继而,这名娼妓被缝隙牢牢卡住,即使吃痛也不能随意离开特制的陷阱。 他的腰椎处,也就是紧连着销魂臀缝的玉白肌肤早已经用马克笔写下了歪歪扭扭的收费字迹,一看就是个任凭使用的壁尻淫妓,异常地情色。 腿间系着的腿环被新来的客人塞了第一份钱,大腿根部被划下了用以计数的一道横杠。由于皮肤的光滑溜润,在其上书写的时候还会发出滞涩之声。 红彤彤的穴眼如同一口活泉般微微鼓动着,间或溢出一丝士兵刚注浇进去的精液,一颗被疼爱得透亮湿滑的蒂珠突出肉皮,期待般地在女穴的顶端轻颤着。 才刚高潮过不久的敏感雌器被肏进了一根硬烫的性器。如同被高温沸滚过的油膏,肉盈盈战巍巍的,毫不费力地就捅进了肥软的宫环。 稚嫩的蚌肉轻易地就被直贯挑透,花口酥软肥沃,挺进内里的时候又仿佛不计其数的小嘴殷勤恳切地贴在茎身上挤压摩挲,即使被恶狠狠地分开亵玩,也会立刻淫贱地再度迎上来。嘬得严丝合缝,裹得密不透风,潮红的腿缝欣喜万般地再次迎来情汁的喷溉。 这性器出人意料地巨大,茎身上还暴涨着一圈圈整齐排布的鳞片,把饱经人事的女穴撑得满满当当的,连进出都无比艰难,每一次抽拔都拖出一小圈媚红的嫩肉,引来雏妓越发明显难抑的哭腔。 在一下比一下凶恶的抽插里,虽然乔唐做惯了娼妓,但还是在这穴肉酸麻的粗暴性事里忍不住轻轻抽噎了起来。 “客人,我要,要被顶烂了呜……” 在雏妓的哀哀求情下,肉逼里到处乱捣的利器依旧没有停止征伐。嘟剥的宫口被鳞片掏剜,肥软的肉环被顶成茎套,淫猥地紧附着硬梆梆的男根和鳞片,纤毫毕现,每一寸隆起和贲张都被圆滑地勾勒出来。 殷红的会阴水汪汪的,在肉体的碰撞声里激涌出星星点点的黏液,每一下深肏都有湿亮清晰的拍泽声,仿佛被手掌狠狠拍打的成熟蜜桃。 未成年的精灵被插得撅着屁股泪眼迷蒙,像只小母狗一样张着嘴吐着舌头,轻轻地倒吸着冷气,为了避免酸痛,还嗯嗯呜呜地软陷着腰身和尾椎。 只见墙隙中探出一只肉乎乎的屁股,倒扣瓜瓤似的腰窝几乎要摇出花来,似乎在形状漂亮的腰椎处立刻生出一只毛茸茸的母狗尾巴也丝不奇怪。这翻涌的香艳浓俨的肉浪反而把锋锐的器刃吞到了极致,更加不讨好了。 穴口滋溜滋溜地裹着囊袋皱缩的外皮,蚌肉淫贱地探出肉身来寻觅食物,被性器一下下地顶入玉壳,又再次被牵拉出肉身,不停的扭动抽搐着,献媚地呈递最柔媚紧致的部分以供大肉棒的驰骋享用。 这布满鳞片的阴茎归属者是谁,不用细想也能带来令乔唐惧怕的鲜明印象和回忆。 上次他被入侵这座城市的魔龙指名,被带到了远离城镇的山洞里,倒在珍珠和金币的钱海里,日夜不停地服侍等级品阶年龄不同的魔龙,衣服也不给穿,就这样在阴暗的洞穴里足足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性奴生活,被可怖的鳞片翻转旋张的龙茎入得欲仙欲死,无论怎么求饶都没有用,哭得嗓子都哑了。 嫩得能掐出水的小奶妓被当做母马雌伏在魔龙们的身下,后者的身体在肏干他的时候能完全掩盖住他的身躯,巨大的体型相应的是胀大得可怖的阴茎,无论被奸淫多少次,乔唐都会抻着脖子哭着往前爬。 对总是想从身下爬出去的娼妓十分不满的魔龙干脆给他套上了口嚼子和鞍具,白润玉盈的手脚被束缚着,腴美多汁的屁股被鞭笞着颤抖个不停。 淫荡的小母马几乎是赤身裸体地呜呜叫着,随着每次深肏子宫的贯穿而往前流着口涎泪珠地爬动,胀鼓鼓的腹部和溢奶的乳房紧贴着铺满了珍珠黄金宝石钻玉的地面,被划出花瓣样的丝丝红痕。 有时候,他还会被扯着马镫提起来,胸前的两只胀鼓鼓地漏奶的红蕾会被小龙一左一右地叼在牙齿里厮磨,把浑圆的玉球当成秋千玩耍,把柔媚的萸尖扯得足有一节小指长,拉成半透明的溢乳肉条。 虽然在客人们的爱抚里,两只柔润的奶苞已经被催熟成了高山流水的雪峦,但在这种似乎要榨干奶水的亵玩里,每次被吸痛乳孔后都觉得好像要被摧折得扁下去、重新化为一对小肉包了。 乔唐的身上提搂着缰绳,将龙尾当鞭子的龙崽们鞭打着那只下流的光裸肉屁股,粉白的肉浪层层迭起,每打一下都有鲜美的露汁从中间的凹陷嫩槽里流出。 更有什者,直接让里面装了生着肉触角的蛰虫的金环球扣在肿破的女蒂上,嗡嗡地蜇刺着肉籽突破包皮、果肉涨大成足有小葡萄大小的阴蕊,迫使化为淫贱母马的精灵晃着汗湿的丝亮绸发哭哭啼啼地往前爬。 只要爬慢了一下,就会遭到毒虫凶猛地把触尖刺进阴蒂里的小嫩籽包,又钻又碾,阴精迸流,滋养得虫子身强体健、油黑发亮,吱吱地在镂空的金球里挂着秋千打旋儿。 如此一来,即使取下了淫邪的虫球,被改造得无时无刻不勃起倒翻的女蒂高高地垒出肉缝,包皮缩在鼓突的跳动蕊条的下方。 里面的嫩肉被拉成翘起的透明条状物,哪怕是温柔地轻舔,也会在凹凸不平的味蕾上瘫软成泥,引发精灵悦耳的成串哭啼和簌簌不止的扭动哀求,又是老公又是哥哥好人地乱叫,但是没有一句称呼能让龙族们满意。 到最后,这只在肉馒头尖顶下总是颤巍巍地左摇右晃的蒂尖被刺透了一只灿金色的环扣,上面还镶嵌着一点作为搭扣的明珠,可以直接当成把手和扶器来把玩。 小龙们可以牵着这枚环扣拉引着满颊珠泪的美貌精灵如同母狗般张唇吐舌、摇头摆尾地溅着口水往前攀爬,沦为龙族的共妻玩物和肉便器。 未成年的魔龙更是不懂得把握分寸,是魔神灵智朦胧的分身,胯下两柄长枪总是蛮横猛干,把薄软细嫩的肚皮顶得龟头的形状都纤毫毕现。 两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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