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神智飘忽的拷问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奏鸣着审判的诗章。 姜片挑拨着女蒂,叩开绳结的一边,将其挖起饱润的半端,如同在玩弄拉丝的甜点。 “是不是经常在给病人治疗的时候下面偷偷湿了,然后伸手进去玩?” 尼法漫不经心地低垂着眼帘描刻着乔唐的唇齿,仿佛在用指尖确认恋人脸部的线条。 “呜、我……是的……” 无力抵抗,回忆起自己的淫秽之举,乔唐在仆从来往的大厅里羞惭不已,整个蜷缩进恋人的怀里,希望躲避众人的窥视。 然而,光润生晕的赤裸身体却像是被浪花捧起的蚌珠,即使化作了泡沫也无法逃离窥视的人群。在昏暗的烛光里,更是显出禁忌的意味。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经常在神志恍惚里就被风掀起了下摆,裤子卷起堆在脚踝边,然后女穴被看不见的物事激烈地进出着。 如果他此刻低头确认的话,就可以清晰地发现看诊桌下的雌窍肉眼被撑成一个圆洞,通红流水的腔壁都能纤毫毕现。 然而,他只能不安地抖动着大腿根部,试图合拢双腿加以摩擦,却把腿间的幽灵吞得更深了。 泪眼朦胧的医生透过镜片失神地看着病人,渐渐湿润的唇珠在空气里颤抖着,马上就要接起第一滴被浪潮拍打起的泪花。 然后,他的隐藏在桌面底下的手,会慢慢地潜进白袍的底端,慢慢地抚慰着女穴前端的勃起发硬的蒂珠。不敢做得太明显,他通常只是浅尝辄止地在唇肉旁游移压碾。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抚慰雌花的快感已经大大高于触摸男性器官了。 “晚上醒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吧?” 尼法耐心地引导着乔唐断断续续的描述和回忆,在劝诱性的引领下,饥渴不已的花肉重新被填满,滚烫的物事烧得唇肉和花心暖柔张缩,满足地啜吸着滚烫的活物。 这是人类的阴茎才能带来的饱满的充实感,被磨得火辣辣的阴唇在撑得发白后,居然还有种异样的满足。 “哈、哈啊……是的,会变得很湿、很想要……” 心口变得沉甸甸的,乔唐喘息不已,在上下的律动里难耐地挺动着腰胯,已然忘却了自己是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面对着衣冠整洁的绅士。 “因为我们不在,所以见到谁都可以发情?” 尼法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盖棺定论。 “对、对不起……今后不会这样了……” 浑身赤裸的乔唐陈述着莫须有的罪名,承认了过于旺盛的欲求,承诺了根本做不到的事情,然后在丢脸的裸吊中请求恋人能够插入自己淫贱的身体。 冷风裹挟着四周仆从们的视线贯穿了他的身体,乔唐脸色红红的,脚尖离地地露出娇嫩的肉阜,蜜壶喷水,情动不已。 “请进来吧……” “诚意还是不太够啊,真是任性。” 尼法温存地摸了摸他的侧脸,终于把手里的刑法停了下来,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故意挑起乔唐的渴望,粗大的性器吐着热液的顶部抵在了柔软的阴阜上,顺着肉缝轻轻上下滑动,拍打出一片淋漓的湿泽。 浑身战栗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全无尊严的羞辱下,反而更加兴奋难耐了,目光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急切地渴望,甚至挺了挺腰胯,将湿哒哒的肉逼往前送,但始终没有得偿所愿。 乔唐的手被高高地吊在半空,导致他只能脚尖勉强触碰到地面,但是缺乏借力之处,怎么用力都不得要法,急得他丢脸地哭了出来。 “以后不会再随便发浪了,什么都听主——” 还没说完,窄小紧致的肉眼就被干进了几乎要将湿道撑坏般的巨硕,骚甜的淫水被榨出迸流,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啊呜……好舒服……” 乔唐不停地迎合着肉刃的进攻,喟叹的声息里是淫堕的饱足。从被填得鼓鼓囊囊的花穴起,到不住摇晃流泪的肉芽,然后是暖烘烘的肚子…… “你还真是淫荡啊。” 尼法用微冷的手掌贴上男友微微抽搐着的腹部,轻轻地按压摩挲着,同样坚硬炽热的阴茎感受着湿软的肉屄撑满成一个溢浆的肉洞,微微眯着双眼,瞳孔里闪没过金红的泽点。 其实,不止是这样。 在夜晚的时候,经常觉得似乎有什么物事压在他的身上奸淫他的女性器官,直把他弄得吹潮连连。 每天早上洗床单的时候都觉得有股咸涩的腥气,积压了一个晚上的布料饱胀地发出摩擦的滑润之声。 在欲望的风眼里沉沦的乔唐只觉得意识慢慢地消退,只留下腿心强烈的爽利快活的进出声,缠绵地咕啾喧哗,将他带入无底的深潜中。 眼睛已经阖上的乔唐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时地颤抖着身体,葱白柔韧的小腿肚时不时微微弹动,好像还沉浸在被贯穿的愉悦里。 乔唐被送回客人的卧房,身上披上了薄薄的丝绸睡衣。 他在沉着的梦境里只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因为,那罪恶的鬼魂又缠上他了。 没有拉上窗帘的房间里流溢满了清透澈亮的月光,如同浮动的水束,不断地泼洒在沉睡中的客人的脸上。 不知何时,已经现出精灵原型的乔唐苦闷地呻吟着,身上盖着的被子高高隆起,赫然浮现出一个耸动的人形,然而被褥里面应该有东西的地方却又是空空如也。 拱起的人形撩拨着那道发谗的肉缝,直把两腔红肉桃团插得痉挛翕张,张合得宛若活鱼的肉嘴,把里头搅动的透明柱状物吃得发出啧啧的浪声,拍打着鼓膜。 “呜……啊啊——” 在一声隐隐的哭叫里,乔唐一如既往地射出了阴精。 他的男根已经不太会出精了。作为替代的是,女穴越来越容易情动,直消用阳具往销魂的淫洞里插上一插,不多时就能啄咬咂箍着入侵物快活地激潮了。 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这扇豁开了窗帘的房间,透过这无所遮挡的玻璃窗往里探看,就能发现一个成熟清艳的精灵,正抖着耳朵从床上踉踉跄跄地被看不见的事物牵引着压到了窗上,两朵被舔吻得湿濡绽放的乳苞贴抚着冰冷的玻璃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被粗如儿臂的壮硕阳物持续顶撞暴奸着的雌花汁水汩汩,半黏着窗壁滑动,仿若被掏刺的海葵,疯狂地蠕动张开着筒状的甬道,化为圆圆的能够在窗外只看到底的泉眼。 樱桃样靡烂肥肿的子宫环口被过于硬硕的阳具拖扯舂动,几乎隐隐有了朝阴道口滑溜的迹象。 “很舒服吧,流了这么多水。” 臀缝被粗鲁地揩拭,滑腻腻地带出水泽。 “呜……不要再插了,好涨……” 难以忍耐。 被身体里熊熊燃烧的莫名的火焰烧得无法入睡,乔唐在梦魇里流着眼泪,眼角的一抹嫣红水纹般划开,在靡丽的眼睑附近晕着一方淡粉。 花穴里淌出的水液被杵得啪啪作响。肥厚的肉唇间蜷缩的一豆红通通的珊瑚红珠顶着冰凉的窗户,饮鸩止渴。 在翻来覆去的玩弄里,他终于无法再沉溺于睡梦中了。 浓密的羽睫剧烈地颤抖着,随后,被水雾洗得剔透清莹的双眸猛然睁开。 此时,乔唐正裹着难以蔽体的丝质睡袍,站在陌生的回廊里。白炽灯惨白地照着森冷的过道,明明灭灭的亮光里,洁满污垢的灯管摇摇欲坠。 他的双腿内侧还湿漉漉地结着明晃晃的湿缕,蚌肉的内腔被连番促狭的插弄拖拽得半突在肉口,脂膏软玉般盈盈地轻摇,挤出一线线包着白沫的晶莹抽丝。 两枚肥软嫩红的乳珠诚实地顶着胸口的布料,打出洇开成水滴状的圆形斑痕,如同险险被拉开嫩皮的石榴肉实,露着尖尖的嫣角。 走廊四周的房间里传来模模糊糊的交谈声和匆忙紊乱的脚步声。然而,从窗户往内窥视,又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令人胆寒的无尽黑暗。 在穿堂的冷风里,缩着肩膀的精灵挪动微微蜷缩的光裸双脚,试探性地迈出一步。 这个脚步构成了神秘的信号,走廊的尽头爆发出嘈杂的喧闹声。 “找了你很久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没有面孔的护士跑了过来,一把将他在走廊里奔跑了起来。 “少爷们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今晚是你的值班日,怎么这么不上心?” 乔唐被拉得身形摇晃不已。明明对方拥有的是纤细女性的身体,却有着可怖的怪力,直接将他的衣袖撕破了。 他不解地对“少爷们患有的病”提出了疑问,然后,非常不耐烦地用哒哒踩蹬着尖锐的高跟鞋底部的护士在疾跑的途中三言两语地草草解答了。 说来也奇怪,对方没有嘴唇,不知是喉咙还是肚腹里,居然传来清晰的声音。 他们罹患的是先天性的家族遗传病。一开始以为是神经上的毛病,想随便糊弄一下,但是却越来越严重了。他们的性情变得反复无常,神经过敏的迹象愈演愈烈——只能接受清汤寡水的乏味饭菜;对衣服的料子及其苛刻,仅穿某种质地的料子;难以忍受鲜花的香气;幽居于昏暗的宅邸,眼睛连微弱的光线也要避开;惟有特殊的弦乐鸣奏才能勉强入耳。 他们拐过了一个弯,然后撞进了一扇门隙里透着光亮的门。无数同样脸上是一片空白的护士“看”了过来,然后扑向他们,拽着乔唐压在墙壁上,三下两除二将他的丝衣崩解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暴露的护士服。 【章节彩蛋:】 今天拍摄的写真是《放课后的操场~成为大人的证明》,与以往一样设置的分级是R18——荡妇级别,贩售的渠道也是主要以网络订购和限定站点、签售为主。 这个主题是粉丝们投票出来的。不得不说,乔唐确实非常适合这种装扮和设定,懵懂和妖艳的糅杂,使得矛盾激化后的气质更为特殊,愈发显露出他的无法替代性。 在傍晚时分的操场上,穿着不合身的宽松球服的漂亮的少年逆光对着镜头坦然地展现明朗的笑容,红润微嘟的唇瓣间微微露出几颗米粒般整齐洁白的牙齿。 修得错落有致而富有层次感的发丝柔顺地垂落在耳侧,长度维持在一个优等生的临界线,超出下巴稍许,愈发显得乔唐唇红齿白、端秀清丽,不加掩饰的灵气轻盈得像是刚被拧爆的柠檬果肉里喷薄的清新涩酸。 这张照片乍一看就是普通艺人的全年龄向写真封面水准,然而,还是露出了些许艳星的蛛丝马迹。 由于运动或是其他原因,他的身上出了汗,胸前的一块布料遭打湿而显得微透,隐约可见两枚较之普通男子更为隆突的鲜红乳头,正调皮地勃起,顶起衣物的一角,隔着布料都能觉察到它们的丰腴和红嫩。 不仅如此,胸乳的大小也似刚发育的幼女,是半手可拢的大小,造就才绽清荷般欲语还休的色香。 他们拐过了一个弯,然后撞进了一扇门隙里透着光亮的门。无数同样脸上是一片空白的护士“看”了过来,然后扑向他们,拽着乔唐压在墙壁上,三下两除二将他的丝衣崩解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暴露的护士服。 这件淡粉色的护士服衣领一直咧到刚好企及两粒肉枣奶头的部位,其下两侧各有一道恶意的托骨,箍住精灵熟嫩的乳房的底部。 本不是那么丰硕满腴的两捧清雪霜团,被挤压得绷出一片浅粉,一对翘得高高的奶头鼓鼓囊囊地立起,半遮半掩地露出一半熟透的艳泽。 乳首颜色如同被婴儿嘬了许久的熟妇的泌乳奶头,明肿透亮,中间的乳孔已经被完全掘开了,直消轻轻一揉,就能泄出丝丝缕缕的新鲜甜乳。 短得漏出肉逼和粉穴的筒状裙摆色情地包着被揉得粉腻淋湿的臀肉,刚好嵌进肉桃中缝的内裤挂连着其下的高筒网状袜带,两边各有十字形交错的丝带,以便其上环绕腰部的黑色蕾丝边系牢牵稳。 如此淫秽浅白的打扮,简直是将自己包裹成了任人主宰的丰厚礼物。 蒙着面罩的医生将被牵制住无法动作的乔唐拷在了手术靠椅上,如同被利箭叉住四肢的羔羊,双手高举在头顶,立在两颊两边的特制灯束逼近了脸颊,直视着能逼出眼泪来的夺目探照灯迸出的亮光。 毫不留情的鲁莽手掌试探性地掐弄了一下张开蚌道的胭脂嫩穴,果不其然地被柔顺地被往里吸吮吞含了,指根被滑嫩无比的肉嘴包就裹紧,如同深入一线暧昧潮湿的凹槽,吮得深深的,还发出滋滋的满足舔含声。 “这么湿,里面的肉都被操出来了。” 湿透了的肥鲍淫汁滴滴,里头像是有无限的缠绵小意的水淋淋嫩唇,争先恐后地讨好着入侵的客人,试图使出从长年累月狠捅的大肉棒上学来的浑身解数来舔化冰冷的敌意。 使劲拔出差点被咬得抽不出来的手掌,面无表情的医生把湿光致致的手掌一下下拍在了精灵吹弹可破的侧脸上。 手心的力道控制在掌掴的边缘,打得后者呜咽着偏过头,暖玉盈晕的桃颊被泡在骚骚的腥液里,如同浸了水被泡发的干渍牡丹花瓣,巍巍瑟瑟地浮起沛然的湿肿。 “不是这样的……现在是要干什么……” 苦不堪言的精灵无法躲避,提出的疑问也没有得到解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医生的眉眼弯起,高高的鼻梁上架着的镜片寒光毕露,是被抽出绒布的手术刀。 他被捏着下巴,卡哒的一声脱臼闷响后,吱吱嗡鸣如千百只蜜蜂振翅鼓动的牙钻堪堪落在了润泽的粉舌上空。 “贪吃得蛀牙了,得好好检查一下。” 特制的能够磨锉牙齿的钻头飞速地旋转着,进入了豁开的湿红口腔。 与此同时,医生坚挺炽热的肉棍也插入了精灵护士湿润紧致如奶蜜绸绢的雌窍里,把里面满漫的屄水挤糊满腿心和臀根,哧溜哧溜的滑润响声绵绵不绝。 精灵在极致的恐惧里缩紧了瞳孔,喷射出小股水柱的牙钻真的在牙齿上方来回磨蹭着,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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