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练心怡提出请云傲帮她把脚上的靴子脱掉令云傲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她俏脸一红遂把自己脚上的大红锦靴内暗藏机关令它无法从脚上剥除,她这几天一直想着自己把靴子除掉但又担心会触发靴子的机关,最后还是决定向云傲求助。 云傲一皱眉道:“练女侠,你为何不找晓丹她们帮忙,非要找我呢?” 练心怡低着头着着靴尖轻声道:“这事真……真是好丢脸……我相信你是正人君子一定会帮我保守秘密……” 云傲想了想自己走的正行的端,练心怡相信自己才请自己相助,自己只要心中不含畸念那二人又有什么可见不得人的呢? 晓丹不也可以帮房子龙医治隐疾,自己帮练心怡解下紧缚多日的靴子也同样是举手之劳,当心说道:“练女侠,承蒙你看的起在下,请你坐下来,我用宝刀帮你把这靴子除下。” 练心怡见云傲愿意帮她不禁满心欢喜,当下坐在椅上抬起右脚低着头双眼却偷偷瞄着云傲。 云傲吸了口气道:“练女侠,你千万别动,我会用宝刀先割开你的靴底。” 说罢一手轻轻捏住练心怡的足踝,一手将刀刃对准锦靴靴底慢慢切下,练心怡则是脸上微微有些紧张,毕竟这把刀削铁如泥要是对方一失手自己绵软如玉的美足可就要糟殃了。 云傲的刀割到她脚趾处感觉刀锋碰到什么阻碍,他轻轻拉开靴面,一股少女长时间不洗脚的汗酸味直冲入鼻中,练心怡看云傲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脚臭味冒出来出不禁满脸羞愧,其实她平时一直很注意保养她的双脚天天都洗的很干净,但这段时间里从未有时间洗脚又给这双靴子包裹着,就算是香足也要变成了臭足,心中不由担忧会否因此而毁坏自己在云傲心目中的形象。 云傲却没想那么多,他细看之下,见靴底上有五个金环恰好扣在练心怡穿着白袜的五只脚趾处,脚踝处则有一圈天蚕丝绑住她的踝部,他运劲刀锋轻声道:“练女侠,千万别动。”说罢闪电般一刀切下,练心怡只感脚下一凉心中一惊,才发现靴底竟已离足而去,束缚她脚趾脚踝的金环和天蚕丝都被切断。 云傲依样画葫芦又把她左脚的靴底切下,练心怡把双脚上套着的靴子扯下双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一双穿着白袜的玉足呈现在云傲眼前,光是隔着袜子就能勾勒玉足踝骨倩美夺人心魄,但一股脚底的汗酸味却浓烈的充斥在房间中,她羞的满脸通红道:“齐大哥,多……多谢你帮我……其实我的脚平时……平时没这味的。” 云傲还未开口,突然门被撞开了,陆天佑一脸怒色走了进来身后竟跟着一脸诧异的晓丹,齐练二人顿时惊的呆了。 “齐云傲,我真看错你了,想不到你竟背着晓丹和练女侠做出这种事来。” 陆天佑一上来就大声斥责,显然他已经认定二人在此偷情。 “陆兄你误会了,你看看……”云傲拿起地上的靴底金环还有天蚕丝等。 “陆先生,陈姑娘,你们千万别误会,齐大哥是帮我除去束缚在我脚上的靴子,我们之间真的没什么的。”练心怡站起把裙子放下掩住穿着白袜的玉足。 “没什么?你真要找人帮忙为何一定要找他?谁知你们安着什么心。”陆天佑依旧不依不饶。 “陆大哥,你误会了,齐大哥和练姐姐他们正大光明,若真有什么私情又岂会在你面前求齐大哥去她房间?我刚才替房大哥看完之后你就急着拉着我来这里我还不知是什么事呢。”晓丹抿嘴笑道。 云傲见晓丹并无疑心,心中不禁一宽道:“晓丹,房大哥的病怎么样?能治好吗?” “房大哥的病是旧患所引发的,还有就是他心理上的影响,我已经想到法子治他的病了,只是需要一些时日,关键是他自己要有信心。”晓丹正色道。 “好啊,那我们明日就一起再想办法,今日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练女侠就此别过了。”云傲不想再纠缠在帮练心怡脱靴的事情上以免再让其他人误会,忙着离开。 练心怡拱手道:“今日多谢齐大哥相助,他日心怡必当涌泉相报。”心中却是一酸,齐大哥果然是正人君子,可他心里终究没我。 云傲和晓丹走在庭院中,云傲低声道:“晓丹,你刚才不会怀疑我和练女侠之间……” “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和你出生入死我会不知你的为人吗?就算练女侠她真的对你有意,但你绝不会……绝不会……”说到这里晓丹已经是满脸羞红一双小手交搓在一起。 云傲心中感动一把抱住晓丹娇小的玉体,二人激动的拥抱热吻,两条舌头混合着唾液交缠在一起…… 躲在院外看着两人在一起亲热的天佑则是嫉火中烧,齐云傲,你这伪君子,晓丹对你情深一片你却跑去和姓练的女人鬼混,被我戮破了就狡言蒙混过关,可惜晓丹太过善良温柔又一次被你骗过了,看着吧,我早晚要揭穿你的假面具让晓丹明白真正爱他的人是我。 他越想越怒回身就跑,李府太大黑灯瞎火他又不识道路东转西撞没多久就迷了路,此时眼前人影一闪一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这不是天佑老弟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睡啊?” 来者竟是神医张若水! 天佑亦素来仰慕神医之名,晓丹又未将当年张若水陷害她一家的惨事告之,他当然不会对张若水怀有什么敌意,当下勉强笑道:“原来是神医啊,我晚上睡不着出来转转。” “天佑老弟,好像你有什么心事啊,不如来我房间大家喝几杯好好聊聊,你我医道中人不如互相切磋一下如何?”张若水热情的说道。 天佑见张若水如此盛情,加上他也确实有不少医理上的不解想向对方请教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张若水住的房子要比其他人都宽畅,可见李穆对他的器重,房内还摆放了不少医学典籍和名贵药材显然是投其所好,将来除阉联盟和阉党较量之时必有不少死伤,也要指望他的医术相救。 天佑自小就仰慕神医之名立志要成为向他那样行医救世普渡众生的圣人,而张若水待他亦十分热情亦令他倍感亲切,二人一边喝酒一边探讨医理,天佑提出了不少昔日医道上的不解之处张若水都一一耐心的解释,二人越聊越是投机。 天佑对张若水愈加钦佩赞道:“张神医您可真是神农转世啊,这些年你行医救世活人无数从未听说过有救不了的病人,和你相比我那点微末技俩可真是拿不出手啊。” 张若水笑道:“天佑老弟可别这么说,神医二字老夫真是不敢当,你我不如兄弟相称,你就叫我一声若水兄就可以了。你可是长江后浪催前浪,再过几年我恐怕就比不上你了,我能够行药救世除了医道还要靠灵药。”说罢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在桌上。 天佑只闻到一股药香扑鼻定睛一看眼前竟是三株千年人参,其中一株只剩半截,还有两块千年何首乌,四株千年灵芝,这些罕世难寻的灵物居然被张若水收集了那么多,当真看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张若水叹道:“这是我多年来走遍大江南北收集到的灵药,我用它们炼制了不少的灵丹妙药救人,只是这些灵物毕竟是可遇不可求之物啊。” 天佑从怀里掏出“雪参玉蟾丸”说道:“若水兄,您看看这些药怎么样。” 张若水接过一看说道:“这不是‘雪参玉蟾丸’吗?当年我也炼制过一些如今已经都用完了,老弟是从那里得来的。” 天佑便将自己和晓丹合炼丹药的事情说了一遍,张若水摸着长须道:“好啊好啊,我这位侄女真是后生可畏小小年纪医道炼丹已是如此精湛啊!可惜我和他父亲当年闹了些误会结果弄的不欢而散十多年都没再见到他们,陈师兄脾气固执恐怕在晓丹面前早把我骂成十恶不赦的恶棍了,我想跟她澄清误会也难啊。”说罢长吁短叹了一番。 天佑忙道:“若水兄,不管你和晓丹之间有什么误会,我都会帮助你们化解的。” 张若水摇了摇头道:“这些事都过去了再要去纠缠的话她还以为我是想利用你来做说客,老弟你千万别跟她提此事不要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你们两个都精通医术又志同道合还一起炼过丹,莫非你和她是一对爱侣?” 天佑脸色一暗沮丧道:“若水兄你想错了,我和晓丹只是普通朋友,她所爱的是龙威镖局的齐云傲。”说到这里心中更是倍感酸楚。 “可惜可惜啊,我看晓丹侄女和你才真是天生一对才是啊,那齐家父子毕竟是出身绿林道的曾以打劫为生手底下难免也沾过无辜的血,而且听说此人平日颇为风流,江湖上还传言他曾犯有花案曾迷奸过剑神的义女啊。”张若水故做神秘的说道。 “什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家伙是个伪君子……晓丹姑娘完全被他骗了……”天佑一下子脸涨的通红一口酒差点呛到,此时他心里越想越觉得云傲此人是道貌岸然假仁假义,平日里也不知背着众人做下多少恶事。 “老弟你别太激动了,毕竟这也是江湖上的传言嘛,你我都没有亲眼看见怎么能就认定齐公子就是个贪花淫徒,所谓捉贼要脏捉奸要双,万一弄错了冤枉了好人岂不良心有愧。”张若水拍着他肩说道。 “我没冤枉他,他只是隐藏的太好了,我早晚要在晓丹面前戮穿他。”天佑此时已经是嫉火攻心恨恨的说道。 “是啊是啊,只是要当场抓住他真是何其困难啊。”张若水摇头叹道一边又取出几种药给他观看,其中一包药上居然写着“极淫合散欢”。 天佑一惊问道:“若水兄,你怎么连这种江湖上的下流媚药都带着啊?” 张若水叹道:“老弟误会了,武林中有不少无耻淫徒利用这种媚药在客栈中暗算行走江湖的女侠,六年前点苍派的追风剑殷萍殷女侠就中了这种媚药结果惨被几个淫徒轮奸破身。” “后来她虽然报了仇斩杀了几个淫贼但已经是万念俱灰自尽辞世,死前她找到我求我能配制出破解媚药的解药,这种邪恶的媚药无色无味连银针都无法验出曾害过不少江湖上的侠女我一直都想要调制出能够化解这种淫毒的药物可惜一直未能成功啊。” 天佑也不禁一阵黯然,殷萍是点苍派有名的女剑客二十四岁时就已经名列武林十大女剑客之列,不但花容月貌而且剑法精奇,在华山论剑之时曾连败多名武林成名剑客最后败在武当紫薇道长的太极剑下也可谓虽败犹荣,正所谓“福兮祸所倚”,她的名气越响对她心怀不轨的人也就越多,明着来占她便宜的都被她狠狠教训。 但名枪好躲暗箭难防,终于在六年前一次夜宿客栈时被几个江湖上的无名淫贼在饭菜里下了“极淫合欢散”,这种媚药无色无味而且无药可解,男女服下后若不在一个时辰时交欢就会血脉贲涨而亡,殷萍一个大意最终堕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身中媚药后无力反抗被几名淫贼绑缚后轮奸了几天几夜后挂在城楼上示众沦为江湖人茶前饭后的笑柄。 殷萍遭此大劫身心俱残,虽在同门相助之下千里追杀斩杀了那几个奸淫她的淫贼但终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她找过一次神医张若水后就此失踪,据张若水所言殷萍求她能研制一种能克制一切媚药的解药让江湖上的女侠不必再蒙受她这样的耻辱,而人曾看到过一上衣着长相颇像殷萍的女子投崖自尽,一时间原本幸灾乐祸的江湖人也颇感遗憾。 张若水皱眉道:“只是这媚药不同于毒药,若用千年人参自可解于淫毒,但千年人参这等宝物又能制成多少药丸供江湖侠女服用?” 天佑正色道:“若水兄,所谓事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必可炼制出解这肮脏之物的解药。” 张若水笑道:“好啊,老弟和我志趣相投,我们以后可以多聚在一起聊聊切磋切磋,这里有些药还有我这本炼制各种药丸的心得你拿去看看吧。”说罢将十几包药和一本书放进天佑的怀中。 天佑连连摇头道:“若水兄,无功不受碌,你这样的大礼我可受不起啊!” “老弟啊,我就是讨厌那些出些名的大夫动不动就把自己的药方当成什么宝不准外流,所谓药道就是要救济世人,那分这门那门的?你学了我的炼丹和医术又可以去救更多的百姓这难道不是一件功德,你又何必要再乎这些呢?”张若水在灯光下的神态越来越像一个出尘入世普渡众生的神仙圣人,令天佑对他的崇拜也攀升至了顶峰。 天佑终究经不住他的盛情收下了药材和医书千恩万谢后起身告辞,回到房中迫不及等的翻那本医书上面尽是张若水行医多年炼药的心得和对各种伤疗用药制疗的见解,甚至连各种罕见的药物毒物的形态枝叶的描述都写的很祥尽,他每看一页对张若水的感激就增加一分,大致看了一下医书又看那些药物果然都是一等一的名药,忽然他拿起一包药一看上面赦然写着“极淫合欢散”。 定是刚才混乱中若水兄给错了药,天佑一边想一边拿起这包媚药想出门把药还给张若水,但走到门口时又开始犹豫起来,手始终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回转身坐在椅子上神色阴晴不定不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 傲雪自昏迷中醒来一肯看到的竟是姐夫被几个黑衣人胁持,自己的内力竟已经跌至不足一成加上刚才行房交欢之时纵欲过度浑身绵软无力,对方拿刀架在姐夫脖子上更是让她放弃了反抗的意志只能抓起被单裹住赤裸的玉体颤声道:“你们是谁……快放了他……否则我喊人了。” 一个身材肥胖的黑衣人冷笑道:“喊人,你敢喊一句我就把这狗种的狗根切下来,你有胆子就喊啊。” “不要啊,不要啊,我不叫,只要你们不伤害他让我做什么都行。”傲雪吓的魂飞魄散连忙跪在床上苦苦哀求。 “雪妹,刚才你我合欢之时这些畜生居然用迷药暗算了你我,如今我一点功力都运不起来了,你不要管我快逃啊!”凤舞天一脸悲愤的说道。 黑衣人飞起一脚踏住凤舞天的头骂道:“狗种还敢嘴硬,信不信我马上就割了你的鼻子喂狗。”说罢做势扬起手中大刀。 “不要……求求你们了……不要伤害他……你们跟他有什么仇恨,就冲我来吧!” 傲雪哭的泪流满面,她实在想不到刚才自己和姐夫交欢时感觉还像是在天堂里一样转眼间他们就堕入了地狱,难道是因为她不顾廉耻和自己姐夫上床终于遭了报应? 她既然和凤舞天已经交欢有了夫妻之实自然视他为自己的男人,就算是二十二岁横死也不在乎了,如今为了凤舞天她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正所谓关心则乱,她此时脑中混乱一片跟本无法静下心来想想凤舞天的“凤凰不死身”百毒不侵怎么会轻易就中了迷药武功尽失? 凤舞天挣扎似乎想要站起来,但被那黑衣人一刀柄砸在头上顿时晕倒在地,傲雪见凤舞天倒地不起又是心痛又是着急只是大呼:“姐夫……姐夫……你没事吧?” 庞正表面上用了很大的力气实质上刀柄打到益龙头上时就收了劲,益龙装模做样往地上一躺就等着看好戏了。 庞正哑着嗓子说道:“骚货,不想这狗种断了淫根就按我们说的去做,把被单拿开下床让大爷们看清楚些。” 傲雪稍一迟疑马上就把裹在玉体上的被单拉开下床站直低着头双目紧闭,晶莹的玉体完全呈现在众淫徒眼前,原本宛若天仙下凡的矜持女孩如今竟被迫在一众淫徒面前裸身,对一向高傲的她实在是莫大的侮辱,然后这只是刚开始,庞正又淫笑道:“把右腿抬高举过头顶来个一字马,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做到,让大家看清楚你下面的小骚逼。” 傲雪羞愤欲死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唯有抬起修长的玉腿,一手抓住脚踝举过头顶,她自小练武精骨柔软强健要做到确实不难,但这般羞耻的动作在一众淫徒眼前做出实在是羞煞这矜持斯文的女孩。 庞正得意的上前道:“为了那狗种我奉劝你放弃抵抗的念头,你要敢反抗我的人马上就在那狗种的狗卵割掉让他当太监。”说罢低下头细细观赏傲雪两腿间的秘处。 只见阴部鼓涨红肿宛若一个熟桃的桃子,显然刚才的性交让她极度兴奋,两腿间柔软如丝的阴毛已经被她大量喷泄的阴精浸的湿透粘在一起挂在腿间,庞正用手指轻轻捅入傲雪的阴部翻开红色的阴肉,傲雪顿时浑身一阵僵硬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真是恨不得一脚踩下去踩烂这淫徒的脑袋但这只是她脑中的想法,现实情况下她投鼠忌器跟本不敢拿姐夫的性命做赌注。 庞正一点点把五根手指都插进了傲雪的阴道翻搅着,直痛的她浑身发抖,幸好刚才行房时她喷泄了大量的淫水和阴精,阴道壁早已经润滑了勉强能够容纳庞正的肥指。 庞正看着这绝美女孩面部扭曲痛苦不堪的神情不禁心中大快,这些年积压在心头对凤舞天的仇恨正好发泄在他小姨子傲雪的身上,即使傲雪和凤舞天没有关系能够凌虐这么一个纯真善良又武功盖世的绝色美女难道不是他一直心中所盼望的吗? 庞正越想越是痛快手指越是往里插入,指尖触及了一层薄膜,正是傲雪身上最宝贵的财富,庞正淫心大起用指尖轻轻刮动着她的处女膜一边观察她的反应。 指尖每刮动一次,傲雪的玉体就颤抖一下,可怜的女孩此时眼中尽是哀求之色,庞正用指尖轻轻捏住处女膜一块往后一拉直疼的傲雪“啊”的惨号一声手都几乎抓不住高举的右脚,口中求饶不止:“求求你……别弄破它……弄破的话我会死的……” “怕死了?难道那狗种捅破你这宝贝你就愿意了?看不起我啊,狗娘养的骚货!”庞正随口漫骂道。 对方出言侮辱自己的亡母傲雪不禁怒火中烧怒视庞正,庞正一瞪眼放开她的处女膜把手指从她阴道中抽出时对准她那颗探头探脑的小肉芽狠狠一弹,原本已经充血稍有磨损的小肉芽那经的起这样的刺激,傲雪顿感下身剧痛还以为处女膜被对方弄破了顿时翻倒在床上双手捂住腿间秘处痛的宛若一只虾米,双眼泪流不止口中喘息个不停。 庞正过去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拉下床骂道:“骚货,别装死,刚才在床上跟这狗种交欢时不是龙精虎猛还叫的特响,现在你也来扶侍一下我们,你放心只要你听话我们就不射在你的小逼里,现在张开嘴给让这位大爷的肉棍给你嗽嗽口。” 说罢把她朝雷震天那边一推。 雷震天适才一招未发就败在这绝色女孩手中被众人耻笑心中含恨已久,如今看这几乎不可战胜的天仙竟裸身在自己面前毫无反抗之力不禁心花怒放,下身的肉棍早就把裤裆高高撑起,他迫不及待的一手解开裤带拉下亵裤竖起那坚硬如铁的肉棍,一手按住傲雪的头把代表自己男人尊严的淫物直插入她的樱桃小口中。 傲雪只感到口中插入一根腥臭难当的东西,她从未试过口交(少林寺中流星等人对她进行的口交她并不知情) 但似乎这股怪味自己口中曾经体验过,但她跟本来不及细想肉棍已经在她口内抽插翻搅起来。 雷震天越是想着她刚才带给她的耻辱就越是卖力的在傲雪的小口中进出,膨胀到顶峰的肉棍直顶住了傲雪的喉咙令她“咳咳”声不断,心里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断这淫根,可是她知道自己如果咬伤了对方那凤舞天恐怕就难逃被阉割之劫,为了心爱的姐夫她唯有皱着眉头强忍。 突然她感到双脚脚踝一紧被人抓住然后提了起来,同时雷震天抓住她的肩膀不让她移动,周铁鹰已经竖起他的肉棍开始狠插她的后庭。 “哦……哦……好痛啊……”虽然后庭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插入但这种痛苦的感觉傲雪实在不想再一次体会,然而无论如何她也逃避不了,丝毫未经润滑的后庭被坚硬的肉棍一点点强行顶入,傲雪只感后庭像是被撕裂了一样,上下颚不由自主的一合。 “哦……”雷震天痛呼一声把肉棍从傲雪口内拔出,只见肉棍上印出一圈带血牙印,傲雪的上半身摔在地上,高耸的酥胸着地时发出“碰”的一声巨响。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傲雪见自己闯了祸忙哀声求饶。 “臭婊子……敢咬我老二……”雷震天怒极上前提起傲雪的上身狠抽她几个耳光打的她口角淌血。 “老弟,给她戴上这个。”庞正从怀中掏出一副牙托让雷震天给傲雪口中戴上,这样傲雪就不能再咬人了,雷震天才放心的把仍旧在渗着血的肉棍又一次插入傲雪口中,而周铁鹰也配合着他前合一起用力冲刺,紧缩的肛肉令他的肉棍更加兴奋把大股滚烫的男精射进傲雪的直肠中,而雷震天亦在傲雪的口中射精。 大量男精入喉呛的她直翻白眼,溢出的男精混合着鲜血顺着口角流下,雷震天和周铁鹰稍稍泄了欲火马上又换上了紫凝紫芒师兄弟,只是这二人毕竟是出家道士第一次做这种奸淫少女的行径不免有些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庞正则在一边指点他们如何分开傲雪的双腿,用肉棍尽情抽插以带给她最大的耻辱和痛苦,二老亦是一回生二回熟很快就把傲雪折腾的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众淫徒尽情折磨傲雪却没发现窗外有一个身影正在暗暗窥视着房内的淫乱场面。 片刻后他一步步倒退而出走出百丈外在一处辟静处从怀中掏出一根小棍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些字又从一棵树中掏出一个鸟笼,从笼中取出一只信鸽将写好的纸折好扎在信鸽脚上放出,信鸽展翅直向东厂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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