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晓丹自小孤苦,母亲在她六岁时已被人害死,父亲虽为名医,但沉默寡言,父女之间甚少说话,但晓丹生性豪爽乐观,侍父至孝,亦从不自怨自艾,对天下万物都爱惜照顾,所以晓丹对于医术草药的领悟,渐渐超越其父。 本来无忧无虑的晓丹没有仇恨,也没有不快,但父亲在临终时揭露了家族师门的一段血海深仇,令她的心头如加了千斤重压,报仇的重担就在她的身上,但她自知实力未能与仇人对抗,所以隐居深山之中,钻研医术,勤练武功,十几年来心如止水,直至遇上齐云傲。 云傲诚恳正直,豪迈重义,大有燕北男儿之风,晓丹情窦初开,一缕女儿心不自意绑在云傲身上,其后晓丹为李鹰扬所伤,行动不便,云傲照顾在侧,不避男女,晓丹裸身于前,实是已订终身之意,盟誓非君不嫁,情根深种。 但这一切都已幻灭…… 晓丹娇嫩纤细的玉贝儿被硬如铁棒的毒蛇硬生生挤破,一种如火烧炮烙的感觉,磨擦着她的柔弱的肉洞,擦过了层层红肉色的皱褶,热乎乎的东西用力插入了她的下身深处,撕裂的极度痛苦感觉由下身传至全身,她惨叫了一声,如堕地狱之中。 象征着处子之身的一片薄膜被如她的贞洁一样被蹂躏、被摧毁、被撕破,再也不属于她最喜欢最深爱的齐云傲。 晓丹的处子身已被狠狠的刺破,而这本来属于她的情郎的,这时在他面前失去,晓丹心中好像被刺了几万针,比肉身的破处痛苦更是厉害。 李华看到晓丹痛苦扭曲的面庞,这半月来的苦难及仇恨好像一下子消失,晓丹高声惨呼,李华长长的肉棒已进入了她的下身最深深处,像长枪一样贯穿她的身体,直达花心,娇嫩的花蕊哪堪强盗摧残;李华的头刚好紧贴晓丹双乳之间,一阵花香加乳香好像魔鬼一样迷惑着李华的心灵,他豁出去,再用力地挺身,肉棒再力一插,以为尽处之时竟然再入了半寸,晓丹又再惨呼一声,双腿之间好像被贯穿了,魂魄也像离体。 晓丹再也不是冰清玉洁的晓丹,处女身被破,那一层薄膜的穿裂代表了晓丹的人生完了,她最宝贵的贞操不能留给心爱的情郎,下身的剧痛似乎还比不上心头的痛楚。 嫩红鲜明的两片蜜唇中间是棕色带点微黑的肉棒,两极的颜色产生了极不协调的感觉,晓丹咬着牙,忍受着破瓜巨大的痛楚,柔弱不堪的肉瓣微微向两边退开,男性的器具完全进入了女子最神秘重要的部位,晓丹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想哭也不是,想叫也没声,只是心酸、伤痛,诸种感觉一刹那间全部涌上心头。 下身的剧痛鲜明地磨蚀着她的心,而柔滑的双乳被恶魔的手大力地抓着,以至变形、扭曲,她咬着牙,抿着唇,去抵过这种身心的无边痛苦。 李华看到晓丹欲哭无泪、皱眉痛楚的神情,心中一股虐待的邪恶心态油然而生,当下慢慢把肉棒抽出,晓丹松了一口气,但下身的痛楚仍是那么鲜明强烈,李华突然再大力一插,晓丹全身挺直,肉璧再被大力消磨着,身子向前一冲,头颅顶到后面的墙壁,这一下力度之大,伤痛之心,把她的心及下身都贯穿了,微微灰色的肉棒和两片殷红的花瓣相连接,一下一下的进进出出,不断抽插,像小刀割着皮肉一样,一下一下的凌迟,但又不能立刻死去,受着无边的苦楚。 晓丹屈辱的眼泪流满了脸庞,彭挺看到晓丹被破瓜,自己的肉棒也忍不住愈来愈挺硬,他捏着晓丹的咀唇,弄成圆形,晓丹只能发出怪声,被弄得口齿不清,他狞笑道:“小婊子,胸脯倒不算小,也很有弹力。”一手扭拧晓丹的深红色的乳尖,拉成长长的形状。 晓丹痛得死去活来,身体脆弱的部份被袭,再坚强的她也要苦苦求饶,泣涕涟涟的哭道:“求求你们别这么用力,好辛苦,好痛。” 彭挺淫笑说:“小婊子,只要你好好吸啜我这根美味可口的宝贝,我就姑且对你好一点吧。”接着拔出他那巨大的阳物,只见彭挺的肉棒比李华的更巨大,而且呈深棕色,可怕的毒蛇已蓄势而待,昂首挺拔,尽处呈菇状,令人恶心。 一阵腥臭、中人欲呕袭上脸上,热乎乎的东西一下就打在晓丹的鼻子,晓丹眼前全是彭挺的阴毛,尿臊味布满了四周,彭挺笑道:“在下的兄弟正好两天没有清洗,有待姑娘好好替在下清洗干净,快把嘴张开。”同时一手强拧晓丹的乳尖,难忍剧痛的她身子一挺,樱唇不由自主的打开。 彭挺见机不可失,粗大无比的肉棒立刻插入,在贝齿之间强进,晓丹好像哑了,不能发声,只发出牙牙的声音,晓丹薄薄的红唇被翻开,嘴角也被挤破,强行容纳这根根本不胜负荷的可怕巨棒,彭挺喝道:“不要想着咬下去,要好好的吸吮,否则你的情郎和你都会死得好惨。”接着竟然坐在晓丹的双乳之上,不停的由上而下大力向着晓丹的口中抽插,这时一下直至喉咙。 晓丹胸口被压,呼吸已不顺,加上喉咙被塞得满满,而且自己悲愤交集,心中一股气冲不上来,晓丹身体起伏不定,但在一吸一呼之间,一对豪乳更是涨满挺起,时而震动,更是令李、彭二人意乱情迷。 彭挺毫不犹豫,一下一下的大力伸展进出,把晓丹的口腔当作阴户,用力地抽插起来,而李华亦快到喷射的时候,力度更是猛烈,晓丹一方面下身被由后至前的插击,另一方面被由上而下的直刺,仿如置身地狱之中,已浑不知痛楚,只知道如堕进无间地狱一样,而且在爱郎面前如此丑态,更是加倍的噬咬着她的内心。 两股巨力的互相拉扯下,晓丹的身体已不由主的摆动,双乳不断摇晃,如波涛汹涌,彭挺一手抓着,乳肉四散,在连串的撞击下,晓丹双眼翻白,口中被塞着只能发出没有意思的胡胡声音。 周威及贺龙看着晓丹完美无瑕的胴体,下身已绷硬得极不舒服,自己一直居于彭挺及李华之下,听到二人玩弄晓丹时的淫叫声,更是心痒难止。 他们走到云傲身边,一股怒气完全发泄在他的身上,周威一拳打在云傲的腹部,骂道:“小子,怎么了,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开苞破瓜,很快乐吧!” 云傲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晓丹被脱光、破处,听到晓丹的惨叫及呼唤、彭挺与李华可耻的淫叫声,心中的难受比被千刀万剐更甚,这时,受到周威的挑拨,胸中一股怨气更是冲上来,面目通红,双眼发直,周威骂道:“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开苞,你怎么不反抗、去救人?”又打了云傲几记耳光。 云傲心中很苦,但又无法移动,突然全身震动了一下,全身经脉跳动,大叫了一声,身子先是不停发抖,其后四肢手脚不再听使唤,软软地垂了下来,周威及贺龙一惊,再用力打了他几下,他却好像全身瘫痪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一抹唾液却从口边跌了下来。 贺龙说:“他可能受了刺激,晕死过去,啐,好像一个活死人一样。”膝盖往云傲下身撞了一下,云傲还是呆呆的,没有痛楚、也没有感觉,双眼发直,面容也不动。 周贺二人反而大惊,也不知他是生是死。 同时,李华微微哼了一声,全身一震,一股强劲的白浊男精喷射进了晓丹的肉洞深处,晓丹微呼了一声:“不……不……”她可不想这些可耻丑恶的东西留在体内。 李华看着晓丹的下身的两片花瓣已大大的张开,两片本来嫩红色的肉唇已变成鲜红色,有点肿胀,中间肉洞经过磨擦后亦已完全暴露,流出了白浊的男精及丝丝的处女落红,李华大喜,心想这次真的干了这个难得的美人,还要是处子之身,想到此处,下身软绵绵的肉棒又不禁挺立起来,对着肉洞,再一次狠狠的插下去。 另一方面,彭挺在晓丹的嘴中进进出出,晓丹已呼吸困难,面容扭曲,樱桃小巧的唇边已负担不起这些暴力,再加上粗大的阳物已把嘴角撑破,晓丹下身一次又一次剧痛难当,但口腔中的冲击,欲吐无从,似乎更为难受。 李华看着眼前的晓丹,晓丹就像吸吮着一个葫芦一样,酒不停灌进她的口中。 这时彭挺也差不多兴奋到极处,也把子孙全都射进晓丹的喉头,彭挺不立刻拔出肉棒,反而更牢牢紧紧地留在晓丹口中,喝道:“小婊子,吞下去,要一滴不留。”他大力扭着晓丹的乳肉,娇嫩雪白的乳房立刻多一道红色的指痕。 晓丹无可奈何把男精都吞进肚中,彭挺笑嘻嘻的抽身而起,只见晓丹的嘴角立刻涌出不少男精,十分丑恶,彭挺一脚踏在晓丹的腹上,晓丹口中立刻喷出一道白液,四男哈哈大笑,贺龙说道:“这女人真的比婊子还下贱。”晓丹心颓若死,她自小贞洁,连男人也少见,想不到会被人淫辱玩弄至此。 这时,李华也在晓丹体内第二次射精,彭挺把已被玩弄得死去活来的晓丹抽起,跪在云傲面前,一下便往后面已红肿不堪的肉洞中插入,笑道:“看着你的情郎和本大爷快活,很兴奋吧。” 晓丹不敢直视云傲,这么丑态及淫辱的动作根本完全不能给别人看到,何况是自己最深爱的人? 李华已走到面前,高举混和着男精及晓丹处女血的肉棒,喝道:“婊子,快舔得干干净净!” 因为淫欲而性情大变的李华变得暴戾,执起皮鞭打在晓丹白玉盘的背上,雪白的玉背立刻呈现一条鲜明的红色血痕,晓丹叫了一声,皮鞭再无情地落下来,晓丹全身欲裂,只好伸出舌头,舔着那破了她处女身的毒蛇,她心底最后一份的自尊都消失殆尽了。 云傲看着晓丹再度被辱,但他双眼黯然无光,全身软绵绵,好像死人一样,但有谁知他心中现在愤怒、羞耻、心痛、可怜诸般心情交杂,他恨不得立刻打死这几名恶贼,救回晓丹,但一来穴道被制,二来全身经脉好像混乱无比,无法动弹。 原来云傲自被他们擒着后,被制住了要穴,血气已不畅,再加上近日身体有异变,而且目睹爱侣被辱,体内的真气及经脉不由自主的混乱起来,以至四肢不能动弹。 云傲自小修习家传刀法,九环刀法威猛刚烈,虽然他的家传内功不算上乘,但是一股刚劲的刀气自在体内形成,再其后修习阴柔的无尘刀法,另一股至柔的刀劲亦传入体内,一刚一柔,内外双修者自能融汇贯通。 云傲天资聪敏,用刀时已颇能接连运用两种刀法,招式上已算进境一层,但他内力未臻上乘,所习的内功亦不属一流,展万豪虽视其心腹,但亦不能授之家传龙虎吼气功,以至两种刀气心法存于体内,无法疏导,反而互相排斥,令云傲有时体内真气横冲直撞,幸好他功力未算极深,尚能勉力自制。 直至遇上慈悲老人后,云傲激于正义替他运功疗伤,深厚无比的内力反而往云傲倾泻,两成功力已输入云傲体内,云傲虽只身负慈悲老人的两成功力,但慈悲成名数十载,修为深湛无比,功力比起绝世高手柳傲雪有过之而无不及,虽只两成,但已远远胜过云傲体内刀气,但好景不长,另一股大力进入体内,反而和两股刀气互相争斗,把云傲身体当成战场一样。 云傲眼看晓丹受辱,自己无法制止,一股浊气涌上心头,经脉错乱,以至四肢瘫痪,再也无法动弹,但神智却极为清醒,听到晓丹的羞耻哀号、肉体惨被折磨蹂躏的景象,他倍感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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