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话分两头,当云傲去找晓丹时,李密已到了丏帮总舵,但张飞雁刚好出外,李密便与众长老弟子一聚。 转念一想:“丐帮弟子在江湖潜力深厚,不如请他们帮忙找李姑娘。”便请求他们,为首的范长老生性豪爽,笑道:“不出半日,一定替兄弟找出来。” 当日江乘风带走了李盼儿之前,王渡已解开了盼儿疯狗丸之毒,但盼儿内力尽失,要半月才复,只好被人带走。 江乘风带她到了金刀镇八方庄立之家,庄立也是个淫邪之徒,一见是美貌少女,不断望着,江乘风是他知己,笑说:“庄老弟不必心急,此女害得我好惨,我们一起享用她如何?”盼儿听了大吃一惊,心知即将又被凌辱,全身颤抖,苦在哑穴被点,不能说话。 这时江杉也进了来,江乘风一手抓住盼儿胸部,盼儿全身只披着一块白布,裸身若隐若现,江乘风大力地抓,盼儿脸上露出痛楚之色,被杀父母仇人凌辱,这种痛苦更加百倍。 江乘风解开她的哑穴,盼儿立刻破口大骂:“老贼,你快放了我,你不得好死!”江乘风狞笑着说:“我强奸你母亲,杀你父亲,你又可以怎样?你死鬼母亲死了,你就代她被我好好调教吧!想起你母亲当年的淫荡,真的十分令人怀念啊!嘿嘿,你两母女都要被我玩,你那鬼父亲只怕在泉下再被气死多一次,哈哈哈~~”盼儿想大力挣扎,无奈全身无力,被江乘风按住,动弹不得。 盼儿骂道:“你这老禽兽,一定不得好死!”江乘风狠狠地说:“你杀我儿子,我要你一寸一寸地死,但我想经我们玩弄完后,你一定很希望快点死去,嘿嘿!”盼儿不寒而栗,她被王渡调教凌辱已生不如死,此时她感到江乘风之可怕比王渡更甚。 江乘风拿起白布,盼儿满带伤痕但仍十分美丽的胴体就在眼前,三人看得一呆。 江乘风捏一捏盼儿的乳头,笑道:“好货色,果然和你妈妈一样淫贱!”盼儿听他辱及母亲,大骂:“老淫贼,你有种杀了我!”江乘风说:“杀你?不会这么快!我要你生不如死!” 江乘风一手捏着盼儿的花瓣、一手捏着盼儿的乳尖,大力一扭,盼儿叫了出来,满带痛苦及仇恨的眼光射向江乘风。江乘风笑说:“不要瞪着我,求我啊! 你不痛吗?嘿嘿!“盼儿宁死不屈,心想断不能向自己的仇人求饶。 庄立笑说:“江老兄,看来这丫头很倔强啊,让我来!”江乘风说:“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性急。” 庄立把两根手指伸入盼儿的肉洞中,被陌生人玩弄最隐蔽的地方,盼儿又羞又怒,只好不停地骂:“狗贼,快放开你的臭手!”庄立笑骂:“臭婊子,肉洞好紧,看来是个淫妇!被多少男人插过洞了?”庄主再把第三只手指伸入去,肉洞开始被挤得澎涨,花瓣变薄,盼儿感到下体像撕裂一样,号哭起来。 可恶的庄立毫不怜香惜肉,最终把五只手指都塞入了盼儿的肉洞内,然后大力一插,一根粗壮的男人手臂,竟然半截伸入了盼儿的下体中。 盼儿晕了又痛醒了,她终于屈服了,这种如生育一样的撕裂痛楚,任何女人都受不了,她哭道:“求求你们放过我,鸣鸣……好痛呀!”盼儿痛得面容扭曲,突然下身流出大量黄色的水,原来她痛及惊怕得失禁了。 江乘风笑道:“庄老弟,好手段。待我来!”庄立把手抽出,盼儿又是一阵剧痛。 江乘风也一样把手指一根一根的插入去,盼儿痛得死去活来,江乘风五指都进入了盼儿的肉洞内,还握成拳头,有时手指伸展活动,盼儿痛得牙根咬紧。 江乘风把五指握成拳头,慢慢地伸出来,一种极度的痛楚袭上盼儿全身,下体流出大量鲜血,盼儿已痛昏了。 不久,被一道水淋醒了,原来江杉在她的脸上撤尿。 盼儿连起身也不能了,只能微弱地说:“不要再来了,我……求求你们。” 江乘风笑说:“还要报仇吗?”盼儿说:“不报了,以后也不报了!”江乘风哈哈大笑。 江乘风三人也脱光,江乘风把肉棒放到盼儿嘴边,笑说:“你看清楚了,这是强暴你妈妈的大肉棒,你给我含得干干净净。”盼儿看见了这丑恶的肉棒,想起父母大仇,真想把它咬断,但想起刚才撕心的痛楚,暗叹了一声:“妈,请恕女儿不孝!”一口含着舔了下去。 江乘风大笑:“你这个贱女人,连插过你妈妈的肉棒也争着要舔,真是不孝女!”盼儿含着泪,接受着他的侮辱,女人身体就是这么脆弱,无论心智多坚强也没用。 庄立爬到盼儿的下身,身子一挺便插入了盼儿已毁伤不堪的下体,盼儿下体剧痛,口却啜吸得更加大力了,手指陷入了江乘风的臀部中,江乘风说:“他妈的,好大力,好舒服。”经王渡调教过的盼儿已精通口舌之技,这时忍住痛楚,反而口中吸吮之力更大。 江杉吐了一口唾液,涂在盼儿的菊门中,盼儿大惊,她的菊门也曾被王渡破过一次,当真痛得要命,这时无法抗拒,只好放松自己。 很快一根火热的肉棒已立刻插入她的菊门之中,同时庄立的肉棒已达肉洞深处,口中的东西亦已伸入喉咙之中。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不停地抽插,这是毕生未遇的丑事、奇事、兴奋事。 盼儿心中悲痛,肉体伤痛,但又带着几分兴奋的感觉。 特别是菊门及肉洞,一阵阵痉挛而又快慰的感觉老实地传至心中,她十分羞耻,竟然被大仇人凌辱也有快乐之感,她不禁问自己:“难道我是淫妇吗?” 四人在不停移动中,盼儿全身不由自主而动,除着三人的肉棒而动,一对圆浑的美乳也跳动不停,唾液在口中流出,双眼反白,鼻子朝天。 不久,三人同时泄出了男精,都射入洞中,盼儿全身发软痉挛,躺在地上,身上三个洞都流出了男精及血水。 江乘风喝道:“爬起来,像狗一样爬着。”盼儿不敢违抗,只好挣扎着爬起来,江乘风轻轻用脚踢着她的乳尖,吐了一口浓痰在她的头发中,笑骂:“看你这个样子,快去洗澡再进来。” 盼儿被男仆带到浴室洗澡,当然途中少不了被摸胸非礼,但盼儿心已颓然若死,没有反抗。 洗操完后,她一身赤裸地回到厅中,庄立及江杉各有一名女子用口舌替他们服务着,江乘风扬一扬手,盼儿心知肚明,只好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肉棒。 江乘风笑着:“乖奴隶,听说以前王渡叫你狗奴,那我也叫你狗奴吧,哈哈哈~~不知你义父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会否被气死?” 一提到凤舞天,盼儿全身一震,口中不禁一咬,江乘风痛极大怒,一脚踹在她胸脯之上,怒道:“臭婊子,敢咬我?”随手拿出一条皮鞭,狂打了数十下,盼儿在地上翻滚惨呼,身上立刻多了十数鞭痕,江乘风恨极盼儿,绝不留手,盼儿立刻皮开肉裂,盼儿说:“我知错了,不要打!不要打!” 庄立劝住说:“江兄,不要便宜了这小贱人,打死了怎能再慢慢折磨她?” 盼儿只好在地上蠕动到江乘风下身,江乘风大力踩踏盼儿的肚子,盼儿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庄立呼唤下人,把盼儿拖了出去。 江杉说:“爹爹,我们现在怎办?现在有家归不得。不单凤舞天会找我们,而且其他武林同道也开始怀疑。” 江乘风说:“现今只有一途,就是投靠九千岁,九千岁正用人之际,可联络曹捷代为引见。” 庄立说:“江兄认识曹公公?我也想拜见已久!”江乘风笑说:“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想以我们三人之武功,九千岁应会重用。”三人哈哈大笑。 李密收到消息,有一老人带同一名少女到了庄家,他到庄家门口查探,只觉一无动静,但庄家弟子众多,门禁深严,只好跳上屋顶,只见入面有不少仆役在巡逻,他把一名男仆打晕,换了他的衫裤,四处走走。 庄府甚大,庭园楼阁众多,李密几次差点被人发现。 走到一个偏厅,只见三人坐在聊天,都全身赤裸,下身各有一名女子裸身吸啜着阳具,甚为无耻,状极丑恶。 又见到有物件被拖动之声,循声音去找,只见一名男仆被拖着一名裸身女子,女子身体在地上擦过,皮肉登时破损,但那男仆却毫不理会,李密大怒,心想:“这庄家的奴仆也如此恶毒,主人可想而知。” 李密跃出,随手一剑便解决了男仆,把女子翻来一看,不禁惊呼:“盼儿姑娘!”这一呼惊动了屋内三大高手。 庄立大喝:“谁?”李密大惊,四周几名男仆已冲入来,李密双剑一挥,几人立毙。 但已花了一点时间,庄立已披了白袍,拿着金刀在他面前,后面就有江氏父子。 庄立望一望他的手中双剑,说:“你就是阴阳剑李密?”李密不答,回身一看,只见李密搂着全裸的李盼儿。 盼儿这时刚醒,二人对望,盼儿无地自容,低下头来。 李密又愤怒又怜惜,李密本非冲动之人,但此时再也忍不住,立刻挥了一下剑,声震四周,喝道:“快放了这位姑娘!”庄立虽然素闻李密武功高强,但仗着自己人多,笑道:“就凭你一人就想来本庄拿人?” 李密一记剑光已直刺江乘风,江把盼儿推向江杉,侧身避过,一记雷电掌反击李密,李密回剑横割,江乘风缩手,李密另一剑刺出,江乘风不得不退。 几招之间,已是极上乘的武学,二人其实均是重伤未痊愈,此刻全力相斗,胸口均隐隐作痛。 庄立刀势一挥,一道金光横空冲来,李密回剑一挡,手中剑险险脱手,庄立想:“阴阳剑名过其实,招式精妙但内力不过尔尔。”其实以武功及内力,李密均胜庄立一筹,但此刻李密内伤又发,强弱又势逆转,反被庄立招招进迫。 只见那庄立金刀闪闪,招式十分狠辣老练,确是名家风范,李密手中渐感无力,已左支右拙,幸好江乘风亦在调息运气,没有出手,李密勉强支持了一会。 李密在恶斗之下,江杉一拳挥来,李密只好避开,盼儿已被夺去,只见江杉一手捏着盼儿乳尖在抚摸,李密心中一气,口中一甜,喷出一股鲜血,正中庄立脸部;同时,雷电掌已击中李密背心,一阵电亟流进李密的全身,就此晕倒。 李密醒来时,已是全身赤裸,被吊着一个木架上,江乘风三人及李盼儿均是全裸,李密叫道:“你们搞甚么?怎么把我……你们快放了盼儿姑娘,你要杀便杀我吧!” 江乘风拿起一根布满刺的皮鞭,一鞭打过去,李密立刻皮开肉烂,李密哼了一声,江乘风笑说:“啐啐,好一条硬汉,好一个英雄。狗奴,跪下!”盼儿看见李密被打,心中难过,而且在李密面前裸身亦极度羞耻,但此时她已不敢再反抗,只好跪下。 江乘风挺了挺身,盼儿意会,立刻含着他的肉棒。 李密见盼儿下贱至此,心中悲痛,大叫:“盼儿姑娘,不要,不要啊!”江杉不断用皮鞭打他,他也彷如不觉,很快也全身浴血,成为血人。 江乘风笑说:“李密,这个就是李盼儿了。狗奴,快张开双腿,给你的好朋友李密看看你的下身。”盼儿心如刀割,但却不敢逆江乘风之意,只好张开腿,把阴部大大的打开,对着李密。 李密又惊又呆又痛心,眼见好友受辱,赤身露体,简直心中吐出血来,但是美女的裸身又极为诱人。 江乘风转念一想,笑问庄立:“庄老弟,你想不想看戏?”庄立明白,笑答道:“好啊,有戏看,太好了!”江乘风用水冲去了李密的血迹,然后说:“狗奴,快去含这位英雄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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