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在祖宗灵,文俊不停的胡思乱想着,在不知不觉之中,他感到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他就趴在地上睡着了。 夜,渐渐的深了,天色一片漆黑如墨,卧龙岭的人们也都进入了梦想。 只有在韩家祠堂的大厅里,依然还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吱呀 祠堂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走了进来。 从他们不停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神情来看,可以确定,这两人一定想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文俊,文俊!快醒醒!我和你爹来救你来了!”两人中的女人一边用力推动着沉睡中的韩文俊,一边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叫道。 韩文俊正在做着自己在省城飞黄腾达的美梦,却在突然之间被人强行叫醒,心情自然是极为不爽,正要发作时,却惊讶的发现,叫醒自己的不是旁人,正是自己的爹娘。 “你小子挺大的心,明天早上你小命要保不住了,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你不怕死啊?”韩正平一脸的无可奈何道。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这一次因为我的事,让你么二老跟着操心了,我我实在是。”韩文俊说不下去了,有些哽咽道。 张翠兰一把将韩文俊搂在了自己怀里,眼泪也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都说母子连心,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你爹早想来救你,只是碍于怕被其他人发现,所以才等到后半夜,这个时候人睡得比较死,不容易发现我们的。张兰抹泪说道 “娘,我对不起你和爹,你们含辛茹苦的把我养大,又省吃俭用供我上大学,马上要毕业了,我却做出了这种事,我不是人,我太对不起你们了!”韩文俊说到伤心处,自己用手打起了自己的耳光。 张翠兰一把抓住了韩文俊的双手,紧张而又心痛的问道:“文俊你怎么这么傻?哪有人自己打自己的,怎么样?脸上疼不疼?你是不是想让娘心疼死你才甘心呐?” 韩正平朝着门外紧张的看了一眼,在确认外面没有人的时候,低声喝斥道:“让我怎么说你们娘俩才好?现在是你们在这里说闲话的时候吗?再不赶紧走的话,一会儿天亮了,再想走可来不及了!” “文俊,你爹说得对,趁现在没有人看到我们赶紧走,先保住你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张兰站起,拉韩文俊的手说道。 “嗯,娘,我听你的。”韩文俊应道。 在韩正平前面打头察探下,韩文俊和张翠兰悄悄的走出了韩家祠堂,继而离开韩家大院,没入了浓浓夜色之中。 很快,三人来到了卧龙河边,不知道韩正平从哪里搞来了一条小船,停泊在三人的面前。 “快上船吧文俊,这条船是你爹从你太爷爷那里偷过来的,长老会每一任大长老都负责保管这条小船,是用来应急的,连其他的长老都不知道的。这包你,里面一些你的服还有点儿钱,快走吧孩子!”张翠兰塞给韩文俊一个鼓鼓的布包说道。 “娘,我我,儿子不孝,给您二老磕头了!”韩文俊又是感动又是自责,不知道该对自己的爹娘说些什么才好,只好跪在地上朝着张翠兰两人磕起头来。 韩正平一把扶起了韩文俊,强忍住不让自己掉泪道:“到了外面好好混,争取混出人样来,你爹我还等着你挣钱回来养老呢!” 韩文俊再也受不了了,痛哭失声道:“爹娘,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回来接你们二老的,相信我,用不了多久我回来找你们的。 想到这次离别,有可能今生今世都再也见不到面了,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作了一团,唉,早知今日,何必当日呢? 看着韩文俊上船,摇着船桨消失在了远处,张翠兰趴在韩正平的怀里不停的哭了起来,眼泪把他的衣服都给浸湿透了。 两眼含泪的韩正平何尝不是如此呢? 韩文俊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为人父母的,自己的孩子再不好,也是自己的心头肉,如今心头肉没了,没有人能做到不为所动的。 卧龙河水仍旧哗哗的流淌着,在千年的漫长岁月中,不知道见证了多少生离死别,天人两隔。 物是人非,沧海桑田,唯一不变的只有卧龙河,日夜不停的流向了不知名的远方,终究汇入了苍茫大海。 杨烈在扫清了自己身后的隐患以后,很快去码头找到了等得都着急了的黑牛,两人将药材妥善藏好之后,由杨烈指引,两人来到了距离码头不远处的一个桥洞里。 这里虽然不能遮风,却可以挡雨,作为临时的藏身之所倒也够了。 无论黑龙会的人有多聪明,他们也绝想不到杨烈会藏在桥洞里,让他们满世界的去找自己吧,最后的结果只会有一个,那是毫无所获。 吃着杨烈从超市买来用作这几天填饱肚子的食物,黑牛躺在桥洞中凉意十足的石壁上说道:“杨烈,你刚才是不是去对付找我们麻烦的人去了?这么过瘾刺激的机会,下次你可不要再让我错过了?” 虽然在黑暗之中,杨烈仍旧用他那过人的视力看到了黑牛脸上的不快,当下低声道:“不是我不肯带着你,一来我们买来的药材需要你提前运到码头来,二来那些人都是心狠手辣又会点儿功夫的黑道混混,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怕你遇到什么危险,不带你去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 “嘿嘿,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杨烈你不要当真了,在卧龙岭跟人打打架我还行,真要是和黑社会的人交起手来,我恐怕占不到什么便宜了。”黑牛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没有跟杨烈吹牛。 “如果你真的很想学功夫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入门武功,只是学武非常的辛苦,还很枯燥乏味,黑牛你能坚持住吗?”杨烈喝了一口手中的瓶装矿泉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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