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两人现在的姿势暧昧,马桂着杨烈的头按在自己的前胸,两条玉腿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以男女交合的姿势盘在了杨烈的腰上。 最为让杨烈感到销魂的是,马桂花把她那极为丰满成熟的诱人躯体在自己的怀中不停的扭动着,摩擦着,不断挑逗刺激着自己的感官。 杨烈清楚的感觉到,从自己的小腹部升起了一团炽热的欲火,催促着他吃掉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看来,今天晚上又要睡不好觉了,杨烈无奈的想着。 把马桂花翻转按在自己身下,杨烈看着她那双迷离的双眼,低头吻了下去 杨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提起了几分精神,昨天晚上后半夜才从马桂花家里离开,还好,最后关头自己的理智战胜了情欲。 马桂花贴心的帮杨烈释放出了自己的精华,当然,用得是她那性感迷人的娇嫩红唇。 以至于杨烈惊喜的发现,马桂花现在的技巧是越来越熟练高超了。 这跟他这段时间“不辞辛苦”的耐心调教是分不开的,即便没有真的剑及履及,吃了马桂花这个早已熟透的水蜜桃。 杨烈心里还是很满足的,倒也不急于在这一时了她。 今天是礼拜六,杨烈来到诊所没多大会儿,佟云仙清秀可人的靓丽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也对,诊所不休息,并不代表学校周末不放假。 卧龙岭小学每个星期的作息表和全国其它的小学没有什么不同,周六日毫无例外的是双休日。 佟云仙好几天没见过杨烈了,当然心里非常想他,所在,在礼拜六的早上迫不及待的来找杨烈了。 “云仙,你来了?快过来让我抱抱,想死我了!”杨烈一脸的猪哥相道。 “不嘛,你谎哄我,要是你真的想我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去主动找我?非得等到我反过来找你,你才编瞎话这么说的是不是?”佟云仙撅着她那可爱的小嘴不满道。 嘴上说着不好,身体却顺从的被杨烈给扯了过去,被他一把抱在了怀里。 杨烈半抱半拖的把佟云仙给放在了诊所里间的床上,二话没说,直接是一通抚摸加狂吻。 直到把佟云仙给弄得粉脸澎红,呼吸不畅才满意的放开了她。 “你占我的便宜,四妮姑娘马上该来了吧?我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要是被她看见了,那该多羞人啊?”佟云仙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道。 杨烈抚摸着佟云仙修长滑腻的大腿道:“不会的,如果四妮来了,她会出声提醒我们的。” 被杨烈的怪手弄得浑身发软,仿佛自己的所有力气都瞬间消失了,佟玉仙娇喘着轻声说道:“你你不要再逗我了,万一真的有人来诊所了,我可没脸见人了。” 杨烈哈哈一笑,把佟云仙从床上抱了起来,轻若无物的让她在地上站直娇躯。 看着佟云仙嫩脸含羞,娇俏可爱的动人样子,杨烈又忍不住了,抱着她又来了一个法国式的湿吻。 品尝着佟云仙的丁香暗吐,杨烈心中大呼过瘾,果真是一个女人一种味道,马桂花的成熟冷艳,佟云仙的靓丽迷人,都让杨烈迷醉其中,流连忘返。 佟云仙充满热情的回应着杨烈,好像完全忘记了她自己刚才所说过的话,也不怕有人来诊所会看到这香艳的一幕。 正当两人甜蜜拥吻的时候,有一阵细碎轻盈的脚步声从诊所门外远远传了过来。 此时的佟云仙当然听不到任何的声音,杨烈知道,一定是刘四妮来了。 刘四妮看到诊所门大开着,但是在诊所里面却一个人也没有,顿时心中奇怪,不由加快了脚步走进了诊所。 “杨老师,你在吗?”刘四妮试探性问道。 “在,我也是刚来,呵呵。”杨烈从里间走了出来,马上回答道。 当然,紧随他之后,佟云仙也步了出来。 刘四妮原以为诊所里只有杨烈一个人,却没想到佟云仙突然从诊所里间走了出来,这让她着实有些感到吃惊。 “云仙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佟云仙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答道:“刚来没多大会儿,四妮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今天是礼拜六对吧?差点儿忘了,云仙姐你今天不用去学校上班的。”刘四妮没话找话道。 说实话,在刘四妮心里其实是不怎么喜欢佟云仙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刘四妮嫉妒她。 几乎卧龙岭的人现在都知道,杨烈和佟云仙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也不用多说,早已是公开化了。 杨烈现在是卧龙岭的副村长,前途不可谓是一片光明,是以后会进入长老会也是早晚的事情。 村里人那么爱戴他,杨烈又是年轻有为的典范,对杨烈芳心暗许的刘四妮自然不喜欢佟云仙。 可是,毕竟杨烈爱的人的佟云仙,刘四妮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机会,是没有资格跟佟云仙竞争的。 佟云仙在诊所坐了一会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当即对杨烈说道:“对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我娘让我来跟你说一声,今天中午去我家吃饭。” 杨烈心中咯噔了一下,感到了有些不安道:“吃饭?你娘找我有事情要说吗?” 佟云仙闻言不高兴道:“没有事儿找你能吃饭了吗?你跟我认识那么久了,又不是第一次去我家,看你没出息的那个样儿,讨厌!” 刘四妮知道自己在诊所只能充当电灯泡的角色,立刻拿着抹布和水盆说道:“云仙姐,你和杨老师慢慢儿聊,我去打盆水过来。” 说完,刘四妮转身走出了诊所。 杨烈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愁眉苦脸道:“这一次不是不一样吗?以前你爹娘还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现在不同了,卧龙岭还有人不知道你佟云仙是我杨烈未来的媳妇儿吗?” 端起水杯一口气把里面的茶水喝光,杨烈呼出了胸中的一口浊气道:“再说了,你娘这是明摆着要我登门去拜访她,我能不紧张吗?”

小说推荐

狐家屯的孽事儿封面狐家屯的孽事儿山水魂夺妻之恨让他暴怒成雄狮,一刀下去,黄老六的孽根就断在孙娟眼前。他锒铛入狱,可二十万的赔偿金,却让母亲和两个妹妹落入黄家六虎的虎口,惨遭非人的试炼。出狱后他成长成了乡村富豪,以牙还牙的复仇,那是花落残红的复仇之路。悦女吴县封面悦女吴县老胡图众女环绕,阅女无限,女人们帮主角发展起来一个商业帝国,“让自己老婆帮自己看家,还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么?” 身边的女人越多,主角的事业越是稳步发展,生活真美好。乡村欲爱封面乡村欲爱留守佳人是夜,一轮明月高悬,将这小杨村笼罩在一层银辉之下,树林出传来虫子欢快的叫声,整个小山村显得格外的宁静。 此时,村头一间闪烁着灯光的瓦房之内,传来阵阵男女交战的哼吟声响,可以想象,里面的战斗该是多么的激烈。妾不如妻封面妾不如妻浪漫之神一个农家孩子,因为自小酷爱武术,并受父亲家传武术真传,练就了一身过硬的功夫,高三时,一次与村寡妇的女儿在家里复习功课时,俩人误喝了父亲用来送礼的鹿血酒,*致勃发,双双情发……小镇情欲多封面小镇情欲多棺材里的笑声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张东带着一张老照片来到荒僻的小镇,岂料途中坐错车,到达小镇时天色已晚,便疲惫至极地住进一间旅馆。 张东在遐想柜台内青春可人的少女之余,竟阴错阳差地与*感的老板娘酒后乱*,随之发现一连串的谜团……大山封面大山*向阳村最近有一件喜事,是住在村尾的那对可怜的兄妹俩家里的喜事,哥哥要娶媳妇了。 不容易啊,终于有个不嫌弃他带了个拖油瓶无底洞妹妹。 可等着等着,这婚事却迟迟没办下来。 咋回事呢?一打听又黄啦! 听说这次是张见山毁的婚,这小子怕不是让猪油糊脑子了吧! 张新妮这辈子最爱她哥了,钱能给,命也能给。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封面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佚名西域,黄沙飞舞。 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将那烈日艳阳的辉芒晕开,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境像。荒野不见绿植,不见水源,仿佛一无所有,耳边只有风沙的声音。 但再恶劣的地方,人们依然建立起城镇。 作为和华朝主要贸易商道,这条通往西方的道路上面有无数为着服务这条贸易路线而建立的落脚地,城镇、村落,甚至只是几所客栈组成的小据点,林林种种,各式各样。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路则吃路。 这里地方大多都是作为货物中转点,或是为贸易提供服务而存在的,而正因为东西方贸易的巨大商机,在这片荒无之地也足以让活大量人口,当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针对商队而存在的马贼土匪之流,为此自然也有不少武者来此担任商队护卫来谋求报酬。 修仙是要钱的。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封面今天也请主人喝一杯侍女的清泉长袜咖啡哦佚名我,粕璧隼( pò bì sǔn),十八岁。 今年刚考上东大,准备去读大学。 可家乡忽然传来噩耗: 我那在家乡的祖母过世了。 她给我留下了一间大房子,还有一家咖啡厅。 最最重要的是,还有五个在咖啡厅打工的漂亮侍女妹纸。 五个*格迥异、又各有萌点的妹纸,温柔又可爱、灵动又文静…… 所以我决定我休学一年,留在家乡经营咖啡厅。 在这得声明一点,我这么做才不是为色所迷,而是为了继承祖母的遗愿,只要咖啡厅一年后走上正轨,我就继续回到东大读书。 就这样,我和五个漂亮青春的妹纸在同一屋檐下的生活日常就这样开始了。执着坎坷的爱封面执着坎坷的爱老柳巍巍群山环抱着小山村,村子不大,五十多户人家,不规整的排列在山脚下,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离最近的镇,也有三十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期许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红河欲封面红河欲zmftt1媳妇丽红应该还窝在暖被窝里酣睡吧。 长树这样想着烟丝中就烧出别样的味道,那是丽红的味道,昨晚上长树这夹住香烟的手在她下身弄了一手的骚水。女人是个水做的,老人家都这么说,长树现在才算真的懂。他爱丽红一身肥美的白肉,抱着都不想撒手。圆滚有些微翘粉臀让长树没少用力。长树爱死这嫩白粉臀,这浑圆的粉臀在眼前一摇晃长树下身就会硬到跳动。抱着丽红白粉臀干弄时,丽红会把头塞在被褥里嬉笑。这就让长树就能记白日在外忙碌的辛劳,像其汉家的黄狗交配那样没羞没臊的动荡。很快就能哆哆嗦嗦的被丽红夹迷失去。这对白粉臀也在长树没羞没臊的开垦中越来越肥腻,越来越圆翘,也越来越勾人眼光。长树不见意村里那些眷恋的眼光,甚至有些骄傲:你们也就只能隔着裤子过过眼瘾,还得躲躲闪闪的,正真能抱在手里摆弄的只有我长树一个。于是站在媳妇旁边让村里男人羡慕时长树才是最趾高气昂的时候,完全没有在床上被丽红白粉臀弄得丢盔弃甲时的沮丧。 媳妇昨不经意间叨唠了一句说自己这个月那个还没来会不会怀上了,长树激动了一个晚上,搂着媳妇也亲了半天。把两个人都亲激动了,下身相互打磨着。但长树记得老人说怀了就不能弄,弄了会对女人不好,所以不敢进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