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杨烈带着佟云仙进了会议室,谁想到张巧莲也跟了进来,吴连海见了,皱了皱眉,倒也没有很不近人情地把张巧莲赶出去,只是心中不悦,暗想,这个张巧莲,这不是跟着捣乱嘛,我们刚刚找到吴桂芝第一个看病了,你就跟过来凑热闹,帮忙还是捣乱呢。 张巧莲进来,吴连海他们没吱声,但刘老婆子却是脸色一变,冷冷问道:“张巧莲,你来这里干什么,赶紧出去。” 在刘老婆子的心中,马桂花是最让她痛恨的人,那么张巧莲就能排到第二位,前天晚上,刘老婆子跟张巧莲骂架不过,冲上去跟她打,却被张巧莲打了一个耳光,一直让她耿耿于怀,她做梦都想狠狠教训张巧莲一次,只不过她也知道张巧莲不是善茬,在刘三狗的事情了解之前,她暂时不想招惹张巧莲,可遇到机会就不同了。 张巧莲“哎呦”一声,阴阳怪气道:“刘老婆子,这可是村委会的会议室啊,什么时候成你们刘家的地方了,人家村委会都不管不问,你这是操的那份心,多吃了那一份的萝卜呢。” 刘老婆子冷声笑道:“张巧莲,你少跟老娘耍嘴皮子,老娘在这里是跟村长他们商量正事,你来干什么,你不会又跟哪一个男人好上了,被人捉奸了,过来求村长他们开恩吧。” 张巧莲也跟着冷笑道:“怎么,刘老婆子,只能你过来跟村长他们商量正事,我就不能吗?告诉你,老娘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早已经把生死看开了,大不了就老娘一条命,无牵无挂的。不过呢,老娘就算再偷人,也是要偷你们家大狗,老娘怎么着也会让你们老刘家断子绝孙吧。” “你”刘老婆子闻言大怒,“嚯”地站起身来,怒声道,“张巧莲,你这个混蛋娘们,老娘招你了还是惹你了,你竟然能说出这么狠毒的话来,老娘今天跟你没完。” “干什么呢,这是村委会,你是你们家。”见刘老婆子要发飙,吴连海急忙一拍桌子,怒声喊了一句,吓得刘老婆子马上把一肚子狠毒的话再次咽了回去,重重哼一声,坐下身来。 吴连海这才脸色稍微好转一些,对张巧莲说道:“你来干什么,有话赶紧说,我们正在商量正事。” 对于吴连海,张巧莲可不敢那么放肆了,娇笑一声道:“村长,我来也是有正事的,我听说咱们卧龙岭的女人,没有一个愿意第一个治性病的,所以我就赶过来向村长报名了,我张巧莲愿意第一个治病,第二个治病的呢,自然就是桂花嫂了。” 吴连海一愣,问道:“你们两个寡妇,怎么会得性病呢,张巧莲,你可不要瞎说啊。” 张巧莲笑道:“村长,这事我怎么敢瞎说呢,你刘老婆子的好儿子刘二狗得了性病,我被他强行上了一次,也就传染上了,至于桂花嫂,我就不用多说了吧。我寻思着,反正我们两个都已经得了性病了,早晚都要治病的,倒不如给卧龙岭做点贡献,给大家带个头吧。” 刘老婆子一听,马上就知道张巧莲的目的的,摆明了是要跟她作对啊,更是跟马桂花串通一气,合力对付她,急忙大喊一声道:“不行,第一个看病的人已经订好了,就是我们家大狗的媳妇,张巧莲,如果你想治性病,就只能排在第二个。” 张巧莲笑着说道:“刘老婆子,你让吴桂芝第一个治病,是出乎什么目的呢,好像是跟村委会来了一场交易吧,再说了,刘大狗畏妻如虎,又不管钱,怎么可能去找屋女呢,所以呢,刘大狗未必会得了性病,吴桂芝自然也不可能得性病,除非她在外面偷了汉子。 吴桂芝马上就尖叫道:“张巧莲,你才在外面偷了汉子呢。” 张巧莲笑道:“吴桂芝,你只是说对了一半,我不是偷汉子,是被刘二狗强行坏了身子,所以才得了性病,你不是也一样吧,今天正好当着这么多乡亲,以及村长他们的面,你说说是谁把你的身子坏了。” 刘老婆子终于看出名堂来了,张巧莲就是故意来捣乱的,她不想让刘家去挖刘二狗的坟墓,当即冷笑一声道:“张巧莲,我们家桂芝有没有得性病,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赶紧滚出去,第一个看病的人,还轮不上你。” 张巧莲笑道:“刘老婆子说的很对,吴桂芝有没有得性病,的确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是人家杨老师在这里,不知道他说的算不算呢。” 紧接着,张巧莲又转首对吴连海说道:“村长,如果吴桂芝没有性病,我却得了性病,您不会还让吴桂芝白白浪费时间吧,我可是听说了,性病是不能耽搁的,不然可是会死人的。” 吴连海看了一眼默然不语的杨烈,心中暗想,杨烈,你跟着瞎搅合啥,难道你跟马桂花有一腿不成,莫非她的姘夫就是你吗? 搞不清杨烈是否跟此事有关系,吴连海就不好判断了,眼珠一转,对佟云仙一沉脸道:“云仙,你怎么也拉着杨老师跟着张巧莲瞎闹和啊,快带着杨老师回家吃饭,下午还得给大伙儿看病呢。” 佟云仙冰雪聪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吴连海这句话的试探之意,急忙说道:“姐夫,我们没跟张巧莲一起的,只是在会议室门口遇到的,杨烈来,本来是要跟你说一说上午的治病情况,谁知道你们在开会啊。” 听杨烈并非是跟张巧莲一起的,吴连海这才松了一口气,说道:“行,云仙,你先带着杨烈回家里吃饭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就会去找你们的。” 既然马桂花早已经得了张巧莲的相告,杨烈也就不再担心什么了,知道接下来肯定是张巧莲和马桂花一起收拾刘老婆子,看不看没什么当紧,反正早晚都会知道,于是便点了点头道:“行,村长,那我们先回去了,下午我再向你汇报。” 但是,杨烈和佟云仙刚刚转身,就听马桂花喊了一声:“不行,杨烈不能走,他必须要先确定刘大狗是不是得了性病才行。” 马桂花也发飙了,张巧莲心中大喜,得意洋洋地想到,嘿,刘老婆子,这下子可有你的好看了。

小说推荐

乡村大凶器封面乡村大凶器日落孤城傻子根基扮猪吃虎,占尽村里姑娘们的便宜,纵横乡野林间,独揽绮丽妖艳,成就“根基”传说。 这里有门前寡妇倚门望,有隔壁佳人探纱窗…… 本书立志多情,以推倒与被推为目标。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艳绝乡村封面艳绝乡村吴良夏日的日头十分的毒辣,大地都仿佛要被烤焦了似的。就连南平村最勤快的汉子都躲在家里午睡,没办法,这天太热,下地干活恐怕会被晒的中暑。 南平村的东头,有着村里唯一的一间卫生所。不过医生就只有一个女人,这女人名叫张雪梅,是南平村村主任朱家荣的老婆。 这张雪梅人如其名,皮肤白如雪,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水汪汪地能勾走男人的魂。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封面嫐(沟头堡的风花雪月)voxcaozz2017年底最新作品:偷之三部曲中的第三部作品《嫐》,又名《沟头堡的风花雪月》,之前开头弄的倒叙,后来觉得不成熟,有些偏离了沟头堡这三个字,既然写的是沟头堡的风花雪月,那么我就把开头的序撤掉了,觉得这样还算是符合主题思想吧!故事情节发展有些慢热,喜欢追剧情的可以一起来看看,我觉得还算蛮有意思的。耗子窝封面耗子窝zbxzll新千年的第一年,刚刚入夏的一个晚上。 在耗子窝的一个农家院落里有三间土房,土房的东屋亮着灯。只有二十瓦的白炽灯,使屋子里显得很朦胧。 在这个朦胧的白炽灯下,有三个人,俩男一女,都是中年人。其中一个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的人,穿着上明显不同于乡下人。他在靠近炕沿边的地上站着,手里拿着一台高档数字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另外两个年纪比他大不少的坐在炕中间的乡下男女。 这个拿摄像机的男人叫杜聪,他对着另外二人说:“开始。” 炕上的女人首先开始脱衣服。她的上身只是一件廉价的碎花衬衫,纽扣一个一个解开,因为没有穿抹胸,没等衬衫完全褪去,两个白白的耷拉着的软圆润就已经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她脱下衬衫,随便的丢在身边,看着摄像机的镜头,她双手拖住自己的圆润,手指搓动,缓缓的轻抚了一会儿,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朱砂,旋转着捻动。 这个女人叫赵玉,是杜聪的老舅妈。在耗子窝这个地方,老舅是指最小的舅舅,老舅妈是指老舅的媳妇,而不是指舅妈很老的意思。 赵玉是个生了五个孩子的四十三岁老娘们,胸前两个暗黑的朱砂,是个很好的说明。因为圆润柔软的关系,两个朱砂这时被她捻得几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卑微守护者婚礼封面卑微守护者婚礼一忘皆空吕家村,位于东北部偏北方向的一座山中村,这里是**镇最著名的村落之一,它有三百多户居民,每家每户都住着几十户人家,每户的房屋也有些许差异。 吕家村东南边的张家村就属于最大最好的村子,因为村中有三十六口水井。张家村是村中唯一的一座水库,每年的收获都是非常丰厚的。 而吕家村的南边则是另外一片区域,那是一个叫做"李家村"的小山村,这个山村虽然比吕家村稍小一点,但也有近百户人家。 而吕家村的西边则是一个"刘家村"的小村子,村内住着近五十户人家,村子内有一条河。老中医的*事封面老中医的*事乌洛波洛斯她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眼角上挑,鼻梁挺直,稍厚的嘴唇,总是红艳艳的。十八岁时,就出落得像个大姑娘,中等身高,稍微有点胖的身体,显得成熟丰满,一把来粗的小蛮腰,鼓鼓翘翘大大的粉臀,皮肤细嫩细嫩的。齐人之福封面齐人之福春之望曹桂芬便是诸多早婚大军中的一员,她十四岁结婚,十五岁就诞下了大女儿王大丫,之后的十年更彻底沦为生育机器,直到丈夫因为打猎不慎摔落悬崖身亡为止,她一共生育了六个孩子,除了两人因为生病和意外早夭之外,其他四人均顺利成活,可即便她如此努力的为夫家生育,但地位依然十分低下,动辄便遭丈夫责骂,原因就在于,包括早夭的两个孩子在内,曹桂芬生育的均为女孩,没有能够完成为夫家传宗接代的重任。农村的岳母封面农村的岳母khwangyi炎热的夏天,房间里跟蒸笼一样,就算开着空调,也湿闷的不行。老头躺在床上,浑身坦诚,已经瘦的皮包骨,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下腹部芳草全白,一根长枪耸立,斑驳的冠首,正在年轻佳人的嘴里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