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终于,张巧莲等不下去了,两个小时了,也不见杨烈回来,她隐隐觉得出事了,因为前天下午,杨烈将她从河中心救出来,只是二十多分钟就游回到河岸上,就算现在是晚上,速度慢一些,也不能两个小时回不来啊,除非只有一个解释,杨烈出事了。 张巧莲知道杨烈的水性很好,否则也不可能救她了,但刘三狗是个死人啊,死人最重了,而且,卧龙岭有一种说法,死人到了河里,就会变成水鬼,能够把下水的活人缠死。 所以,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个卧龙岭人敢在晚上下水的,就算是坐船,也没有人敢在晚上出岭的。 后悔,张巧莲突然很是后悔,她应该劝住杨烈,不让他下水,将刘三狗的尸体扔到河里就行了,就算第二天会被人发现,或者打捞上来,但证据都没了,卧龙岭人也不可能怀疑到杨烈的头上的,又或者,可以让杨烈将刘三狗的尸体找一个地方埋了。 夜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凉了,吹在张巧莲的身上,使得她忍不住大了几个寒噤,再望望四周的黑漆漆,张巧莲突然间害怕起来,她不知道这些水鬼在缠死杨烈之后,会不会再上岸来,把她也拖进去。 无边的恐惧,刹那间将张巧莲继续等下去的坚决和勇气击了个粉碎,她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卧龙河,长叹一声,狠狠一甩,将铁锤和铁锹全都扔到河中,又鞠了三鞠躬,转身离开了。 一路上,张巧莲有点魂不守舍,失神落魄的,遇上几个卧龙岭人,也没跟他们打招呼。 不过,因为有性病风波,这些人对张巧莲的失态也没什么觉得奇怪,以为张巧莲也得了性病呢。 张巧莲守寡已久,本不该得性病,但因为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刘二狗和吴三孬有奸情,那刘二狗还好说一些,但吴三孬是什么人啊,哪一个屋女他没睡过,张巧莲得了性病也就没什么新奇了。 回到住处,张巧莲将院门紧紧关住,又打了一盆水,洗脸洗手差不多五分钟,然后将水泼在了院子里,最后对着水又是三鞠躬,这才回了卧室,将卧室的门上了栓。 这是规矩,但凡是因为不得已在晚上的时候路过卧龙河的,就必须这样,不然的话,那水鬼会一直缠着你,直到缠死你为止。 脱了衣服,睡在床上,张巧莲哪里会有一丝的睡意,她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负疚感。 失落感是,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像杨烈这样优秀的男人,但今晚却永久地失去了他。 前天晚上,杨烈抵挡住了她的勾引,但张巧莲没有丧气,反而是更加决心,一定要得到杨烈,所以,她才会一直留言着杨烈的一举一动,这才有了今晚的再次邂逅。 负疚感是,张巧莲知道卧龙河里有大量的水鬼,但杨烈是外来户,来到这里只有半年,或许不知道,她应该阻拦他,或者说应该把水鬼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她没有,至于为什么没有,连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或许是因为她不敢惹这个男人不高兴,所以不敢对他的所作所为多加干涉。 胡思乱想了一个小时,张巧莲终于困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但又没有睡太沉,这是张巧莲自从守寡后养成的一个自我保护的习惯,只要有任何的动响,她都会被惊醒,所以,虽然她守寡多年,虽然打她主意的男人不少,没有一个能成功的,因为只要她听到异响,就会醒过来,就会放开喉咙大叫,任那个男人再吃了雄心豹子胆,也只能是仓皇逃走。 后来,张巧莲睡觉不沉的事情就被所有人都知道了,自然就没有一个男人敢冒这样的风险了。 但是,今晚不同了,张巧莲在睡梦中听到院子里响了一声轻微的衣袂声 接着,张巧莲就听到自己的卧室门也有声响了,是门闩活动的声音,她登时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惊恐地望着卧室门方向,果见门闩正缓缓地向左边移动着。 是水鬼,是水鬼讨命来了,张巧莲的心里马上就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吓得她急忙蜷缩着身子在床里角,想要喊,但张了张嘴,根本喊不出来。 张巧莲本应该马上下床,去将门闩死死抓住,可一想外面的不是人,是水鬼,张巧莲顿时没了勇气,心里更是又惊又怕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终于,第一个门闩开了,第二个门闩马上也开始慢慢移动起来。 门,一般都是三个门闩,张巧莲的也一样。 第一个门闩被水鬼打开,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那么三个门闩也就是三分钟,也就是说,三分钟后水鬼就会进入到她的卧室中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张巧莲除了害怕之外,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即将到来的水鬼入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第二根门闩也被打开,第三根门闩也被打开。 “嘎吱”一声,在张巧莲的万分惊恐中,卧室的房门终于开了,一个没有脑袋的水鬼蹦着跳了进来。 张巧莲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嘴巴虽然张得很大,却叫不出声音来,她惊恐地看着这个水鬼一蹦一跳地慢慢向她的床逼近,使得她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也随着水鬼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而离她越来越远。 终于,水鬼来到了床边,不再动了,用低沉的拉长声音说道:“张巧莲,你深夜来到卧龙河边,犯了我们的忌讳,刚才杨烈已经被我们杀死了,现在我奉了卧龙河神之名,特来拿你,张巧莲,你纳命来吧。” 杨烈真的死了,刚才的猜测成为了现实,张巧莲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全乱了,一刹那间,张巧莲的心里突然有了一股浓浓的求死之念,刚才的害怕念头完全没了,她长叹一口气,喃喃自语道:“杀了我吧,我也不想活了。” 那个水鬼没想到张巧莲竟然不怕死,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双手向张巧莲的脖子掐去

小说推荐

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三个晚辈伺候长辈封面三个晚辈伺候长辈老牛拉破车武老大吃过午饭,在躺椅上眯了一小觉。突然,他被隔壁院子里轰隆轰隆的声音惊醒了。 难道苗杏花回来了?武老大兴奋得一个鲤鱼打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苗杏花是武老大的邻居,今年41岁,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大乳丰盈,眉蹙春山,眼含秋水,别有一番韵味。两年前,武老大的老婆去世后,他就和苗杏花搞上了。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山村流氓医生封面山村流氓医生luoxiaolei青年李壮从医学院毕业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乡风情镇做了一名妇科医生,因为超好的医术和俊朗的外表,一时间成为了方圆数里人人景仰的名医,于是前来求医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打着妇科医生的名号,自然,美女上门的也越来越多,李壮呢,略施小记便让无数美女竟折腰,于是堂而皇之地游弋在形形唯美的美女之间……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恨到归时方始休封面恨到归时方始休独立寒秋当我踏着疲惫的脚步,走在故乡坑坑洼洼的路上,看到两旁熟悉的风景,却和五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哀——从花花绿绿的大都市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偏远小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纷杂。山村*娃磨练录封面山村*娃磨练录竹蜻蜓_san女孩名叫尹郁,16岁的年纪。已经长得美艳不可方物。特别是一双杏眼,炯炯有神,眼角微微勾起,说不尽的灵动。 身穿一件连体的紧身牛仔服。上半身是露肩设计,圆润肩膀暴露在外,看不见有小衣的痕迹。一对与年龄不相称的饱满前襟随着颠簸的汽车上下抖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上围以下的布料贴合着皮肤,勾勒出女孩子的身材。细细的柳腰和昂首的起伏让人看了不禁心猿意马。身下的线条也一览无余。而一双浑圆的大腿,更是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要掐上一把。玉荷秋(山村十二又钗)封面玉荷秋(山村十二又钗)我爱小少女一九九九年秋,我,赵军,三十岁,就在二十世纪快要过去之际,我的生活发生了一次巨大的变化! 我是个跑边贸的,长期跑云南和缅甸边境这条线。 当然我可是做合法生意的,和毒品沾上的这种掉脑袋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主要往那边贩药品,熟悉的人都知道由于这条线毒贩子太多,所以,这条线的危险系数也最大,当然利润也最大。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封面乡野风流:哀羞的情感背离8点49分着重探讨 第一下当下人在情欲爱欲和金钱权利交杂下,抛弃了人*和伦理。潺潺山村已婚男人受到了大公司董事女儿的青睐,得到了大公司的人事权利了。为了进这家公司做苦力,山村的男人纷纷讨好陈午。童年的伙伴送上他娇艳的新婚妻子,村干部送上他风骚可人的晚辈妇,林林唯美的各种曼妙娇艳的女人。 于是,一桩桩让人害臊的事情发生了。寡居的美艳佳人,领导干部的妻女,甚至是董事的妻女都纷纷在陈午的身下低语。激情诱惑,描写有力,一切尽在哀羞的情感背离。从巨屌开始的乡下生活封面从巨屌开始的乡下生活未提取到未提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