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这个小镇地处偏僻,不是本地人估计都没几个人听说过,小镇的名字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可如今酒楼里面居然黑压压坐满了人,生意好得实在有些诡异。 感觉到有人进来,里面的人纷纷抬头望向他。宋青书如今艺高人胆大,虽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但也没放在心上,淡淡地对迎向他的小二说道:“给我找一个安静点的位置。” “哎哟,客官你来得真巧,刚好还剩下这么个位置,这边请。”小二心里乐开了花,今儿个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日里没什么生意的酒楼居然爆满,要不是刚才有人刚结账走了,现在连一张空桌都找不出来。 “小二哥,给我切一斤牛肉,一只烧鸡,再来两个素菜,对了,还要一坛美酒。”宋青书入座过后,轻车熟路地报了一大堆菜名。前世武侠剧,那些什么大侠都是这样点的,不过他自忖胃太小,实在消化不了十斤牛肉,只好改为一斤。 他当初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这般点菜的时候,心中还有点惶恐,毕竟以前那些什么穿越宝典里科普过,在古代私自宰杀耕牛是大罪,酒楼里自然不可能有什么牛肉卖,宋青书还担心闹什么笑话。 结果这个世界也许是因为北方游牧民族建立国家众多还是什么原因 在酒楼里再常见不过。 “好叻~给这位客官一斤牛肉,一只烧鸡,两个素菜~”小二哥接过他的赏银,眉开眼笑地唱着菜名。 被小二的声音吸引,客栈里面的人纷纷回过头来打量了宋青书一眼,服料子很好,点得又讲究,出手还阔绰,不少绿林好汉甚至在考虑要不要等会儿找个偏僻地方宰一下这个肥羊。 “爹啊,一就没什么江湖经验,财不露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子哥出来游山玩水的。”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尽管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瞒不过宋青书耳朵。 宋青书不露痕迹地往出声那边眼,待方一行人的样貌,不由一怔,这不是华山派岳不群一大家子么,说话的正是让令狐冲魂牵梦萦的小师妹岳灵珊。 刚才进来之时因为里面人太多,他也不关心里面有些啥人,便自顾找位置坐了下来,因此没发现另一边的华山派一行人。 “灵珊,不许胡说,这人表面上确像个纨绔子弟,但眼神似乎毫不把屋中这些人放在眼里,还带了个古里古怪的面具,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高人也说不定。”旁边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正是岳灵珊的母亲宁中则。 “纪也比我大不到哪儿去,能是什么高人。”岳灵珊小嘴儿一撅,显然心中不服气得很。 “师姐,这话可有些不对了,想如今新任金蛇王年纪比我们大不了多少,但却是天下公认的顶尖高手。” 旁边一个俊美少年忍不住说道,正是家破人亡的林平之。当初宋青书上华山的时候,私下传了他一套五岳神剑,他这段日子一直勤学苦练,感觉武功突飞猛进,报仇有望在即,下意识就替宋青书说起好话来了。 “哈,好你个小林子,连你也来笑话我,”岳灵珊顿时有些不高兴了,犹自嘴硬道,“这天下间又有几个宋青书。” 这些连岳不群也有些去了,咳了一声:“珊儿,不要胡闹了,快吃饭,吃完了我们还要赶路呢。” 岳灵珊吓得对林平之吐吐舌头,林平之回之一笑,暗地里在桌下握住她的小手,岳灵珊小脸儿腾地一下就红了,眉宇间却有一丝甜蜜之意,不知不觉就安静了下来。 将那一桌的情形尽收眼底,宋青书暗暗发笑,倒也没有前去相认的意思,毕竟他此行刻意隐藏身份,并不想暴露行藏。 宋青书嘬一口小酒,心中暗暗生奇:“岳灵珊,容貌顶多算得上清秀可人,离绝色还差得远,不知道为什么弄得林平之和令狐冲两个大男人如此痴迷。林平之也就罢了,令狐冲身边可还有个不管容貌家世性格都远胜她的圣姑,可他依然难忘旧情,初恋之事,果然玄之又玄。” “要我说啊,她娘宁中则可比她美艳多了,果然不愧是昔日江湖中有名的美人儿,岳不群这厮倒是好福气,也不知道原著里他为何会舍得娇妻,挥刀自宫练那什么劳什子辟邪剑谱。”幸好宋青书脸上带着面具,不然他如今一脸古怪被人肯定会被当成神经病 正在宋青书胡思乱想之际,喧闹的客栈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宋青书好奇地抬头望去,只见门口进来了一个黑衣少女。 少女下颏尖尖,脸色白腻,光滑晶莹,连半粒小麻子也没有,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甚薄,两排细细的牙齿便如碎玉一般,当真是秀丽绝俗。只可惜浑身一席黑衣,同时秀眉微蹙,浑身上下似乎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原来是她!”宋青书端在半空中的酒杯良久都没有放下来,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华山之上,那个喊自己狗蛋儿的绝色少女木婉清。 两人一路同行,感情也日益深厚,只可惜后来在金陵城中,她被水笙故意气走,宋青书当时一念之差没有挽留,从此就再也很久没见过她了。 “小二,给我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木婉清声音清脆动听,但语气中却冷冰冰地不带丝毫暖意,让酒楼里很多色心大冒的江湖人士一时间犹豫不决,倒也不敢贸然搭讪。 听清少女的话,小二从惊艳的神情中恢复过来,顿时一脸为难,“姑娘,现在我们这儿客满了,要不您找人拼一下桌?” 听到要拼桌,木婉清顿时眉头一皱,附近早有几桌大胆的忍不住吹起了口哨:“好妹子,来哥哥我们这儿来吧,我们这儿还有……” 他话还没说完,一只袖箭便射到了他耳边柱子上,木婉清扬了扬手臂,冷冷地哼了一声:“再敢胡言乱语,本姑娘下次就没这么好心了。” 她出手甚快,倒真把一干叫嚣得最凶的人给唬住了,谁也不敢再去触她的眉头。 “还是这个脾气,一点都没变啊。”宋青书顿时有了一种亲切感。 木婉清冷冷地审视了客栈一周,便径直往宋青书这桌走过来,啪的一锭银子扔在了桌上:“你这张桌子本姑娘要了,这锭银子就当赔偿给你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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