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任盈盈见上个理由丝毫不起作用,只好祭出最后一招,幽幽说道:“爹爹,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嫁给张无忌就是他的人了,平日里做什么肯定也是替自己丈夫考虑,又怎么会帮爹爹你呢?” 任我行果然没有想到这一层,顿时又惊又怒:“盈盈你……” “机智啊。”宋青书赞赏道,当然,如今他无法开口,只好用手指划着任盈盈的脚心,以表达自己的激赏之意。 任盈盈强忍着笑意,继续说道:“若是爹爹强制我嫁给张无忌的话,女儿心怀怨怼,是一定不会帮爹爹的。” 任我行怒极反笑:“你为了一个酒鬼病秧子,居然和爹爹作对,真是气死我了。” 任盈盈沉默不语,但是眼神之中充满坚决之意。 见他们父女陷入沉默,宋青书百无聊奈,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小巧玲珑的玉足之上,一颗颗脚趾圆润饱满,宋青书心中感叹:真是一个精致的女人,光这双腿就值玩一夜了。 “呀!”任盈盈突然察觉到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贴上了腿上的肌肤,被吓了一大跳,嘴里低呼出声。 “令狐冲你这个臭小子,给老夫滚出来!”任我行刚才一直有所怀疑,虽然巡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可疑的东西,但是坐下来冷静过后,很快就想到了那个宽大的浴桶,不过自己女儿正在里面,他并不方便查探,不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浴桶之中。 任盈盈之前的几次异动,让任我行更加怀疑,这次随着任盈盈惊呼出声,他终于感应到了另外一人的心跳之声,还以为是女儿熬不过令狐冲的手段,已经委身于他,想到两人尚未成亲,令狐冲就跑到盈盈浴桶之中,太过下流无耻,加上之前和盈盈就联姻一事说僵了,一股怒火蹭蹭蹭上涨。 水中的宋青书只觉一股巨大吸力传来,心知恐怕是任我行的吸星大法,也不抵抗,任由任我行将他吸了过去。相距三尺之时,宋青书将口中清水尽数喷到对方脸上,任我行猝不及防,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胸口要穴被点。 好不容易趁任我行大意,这么轻易便制住他,宋青书正打算劲力一吐,取他性命,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不要!”回头见任盈盈双眼充满哀求之色,宋青书立即清醒过来:现在杀了任我行,只会便宜了张无忌和东方暮雪,于我本身并没有半点好处…… 宋青书正在沉思之际,任我行终于反应过来,看清了眼前之人,惊怒交加:“居然是你!” “可不是我?”宋青书手指仍然点在他要穴之上,随时都准备着改变主意。 “当日你们跳下万丈悬崖,居然没死,”任我行面露迷惘之色,“看你生龙活虎站 虎站在这里,东方不败肯定也没死了?” “你猜?”宋青书耸耸肩膀。 “你究竟将我女儿怎么样了?”任我行冷哼一声,怒道。 “我觉得这个情形已经相当明了了吧,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宋青书故意刺激着他。 “盈盈,没想到你居然和他私定终身,那令狐冲怎么办?”任我行语气中又是惋惜又是痛心。 “爹爹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刚才他突然闯进来,女儿只是被他占了些……口舌便宜,并没有和他……什么什么。”任盈盈早已趁机裹好衣裳,羞怒交加地瞪着宋青书。 如今女儿被对方占了便宜已成既定事实,任我行慢慢冷静下来,成德殿一役过后,他查出了宋青书的身份,自然知道玉皇殿上宋青书一剑败冲虚,内力退左冷禅的战绩,这两人的武功任我行可是见识过的,虽然不及自己,但相差并不远,宋青书能轻易赢他们,再加上黑木崖上他与张无忌交手的经过,任我行推断出宋青书一身功夫恐怕只是稍弱于东方不败和张无忌而已。 任我行反应奇快,马上说道:“宋少侠年纪轻轻,武功便有如此造诣,老夫佩服不已。如今你与盈盈……”任我行语气一顿,“事关女儿家的名节,你总是要负责任的吧?只要少侠愿意加入我教,老夫可以将盈盈许配给你。” “女儿不需要他负责任!”任盈盈惊呼道。 “任教主,你这是在招揽我?”宋青书玩味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你可知道我跟东方不败是一伙的呢?” “老夫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东方不败能给你的,老同样能给你,东方不败不能给你的,老夫仍然可以给你。”说完任我行眼神往任盈盈身上瞟了一眼。 宋青书也回头看去,只见任盈盈虽然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却依然明艳绝伦。她双手紧紧抓住衣衫的下摆,遮住裸露的双腿,低下了头,双颊晕红,娇怯怯地一副弱不禁风模样,秀眉微蹙,若有深忧……顿时心中一动。 “承蒙任教主厚爱,只是在下与东方……之间关系复杂,只好辜负……”还没说完,只觉手指所处大穴传来一阵奇异的吸力,内力奔涌而出往任我行体内灌去,宋青书大惊失色,连忙运起内力挣了开来,脸色异常难看:“吸星大法!” 原来任我行刚才故意顾左右而言其他,麻痹了宋青书的警惕性,趁机运起吸星大法暗算了他一记,若不是任我行穴道刚刚冲开,全身还有酥麻之感,宋青书恐怕没那么容易挣脱,一声功力只有付诸流水。 “既然阁下不识时务,又看了盈盈的身子,那就去死吧。”任我行真气调息过来,双掌交击,隐隐有风雷之声,向宋青书扑了过去。 宋青书此时气息翻腾,心知不是他的对手,当机立断,直接冲破窗户,逃了出去。任我行大怒,如影随形地追了上去。 宋青书虽然轻功比任我行高,但是不及他对黑木崖建筑的熟悉,因此始终不能将任我行甩开,七拐八绕,路过一间屋子,宋青书心知不能再这样漫无目的地跑下去了,于是直接推门跳了进去,还没看清屋中情况,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便架在他脖子之上,宋青书心中一阵哀叹:不会这么倒霉吧? “怎么是你?”宋青书正在想脱身之法,耳边突然传来一柔和清脆之声,愕然抬头望去,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灿然晶亮的眸子,宋青书也是一愣:“是你?” 眼前清丽绝伦的女子正是当日金陵城中踏月而来的仙女儿——长平公主朱媺娖。 “日月神教的人在追你?”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朱媺娖看了一眼宋青书。 “嗯。”宋青书摇了摇头。 “你跟我来。”朱媺娖收回长剑,一把抓起他的手腕,往一旁的屏风走去。 “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见过圣女殿下,今夜黑木崖上闹刺客,不知道圣女一切可安好?”屋外传来了任我行的声音。 “圣女殿下?”宋青书意外地看了朱媺娖一眼,只见她侧脸线条分外柔美,仿佛一笔勾勒而成,无一丝瑕疵。 “居然是他亲自前来……”朱媺娖秀眉一蹙,知道对方并不那么容易打发,顿时改变主意,拉着宋青书直接往床边走去,见他疑惑的看着自己,朱媺娖低声说道,躲到被窝里去。 宋青书也是心思机敏之辈,听到她这样说,立即反应过来,不过终究难免生出一丝绮丽心思。 见宋青书躲到了床上,朱媺娖也跟着钻进被窝里,只露了一个头出来,对门外说道:“多谢任教主关心,我一切安好,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不过有人看见刺客逃到了这附近,未免圣女殿下受到骚扰,任某还是搜查一番才能安心。” 说完不等朱媺娖答话,直接推门而进,示意手下开始四处搜查,自己的眼神在屋中扫视起来。 “大胆!”阿九脸色一寒,看着任我行说道,“我已经睡下了,任教主带人直接闯进来,究竟意欲何为?” 日月神教的侍卫们向来知道圣女身份尊贵,下意识为她气势所慑,纷纷止住脚步,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任我行。 任我行哈哈一笑:“还望圣女见谅,任某只是一片好心,担心圣女在黑木崖出了什么事情,必定会影响明教与日月神教两派的关系,圣女殿下深明大义,想来应该能理解老夫的苦衷。” 见他拿明教来压自己,朱媺娖冷哼一声:“你们如今看也看过了,要是没看见刺客踪影,就可以出去了。” 被窝之中的宋青书只觉得一阵甜香,直钻入鼻端,阿九睡在身旁,衣服贴着衣服,身子贴着身子,尽是温软柔腻的触感,宋青书暗自感叹:莫非真如葵花老祖说,我是桃花缠身?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样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 见手下微微摇头示意,任我行眉头一皱,不死心地抬头看了看屋内,不像藏有人的样子,正欲告退,突然眼神一凝,地上淡淡的水渍若隐若现,一路蜿蜒到圣女的床角,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绣被,心中顿时了然。

小说推荐

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封面武侠:开局骑师咩祖,三代称爸假老练想到自己美艳撩人的师傅和温婉甜美的师妹,萧白就不禁露出会心的笑容。 其实萧白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过穿越到这个世界,不知不觉已经有十年了。 还记得那天在网吧看相声,不知不觉睡着了,等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 而且身体也不再是二十多岁,反而变成了八岁的小孩子。春秋风华录封面春秋风华录神鸟笔者高高在上的叶绮,春秋绝色榜上的绝代佳人,明王殿主南宫九夭的亲生母亲,是如何在他的磨练下堕落沉沦,乖乖含屌吃精,甚至撅着臀矜持地求着他贯穿。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群芳谱(玉笛白马)封面群芳谱(玉笛白马)鬼哥乖巧婉约的可爱妹子,美丽柔顺的魔门公主; 骄蛮倔强的异族天骄,心比天高的武林玉女; 她们最后都属于谁呢? 且看年少英俊的少将军,流落江湖的一番奇遇。武侠之阅尽群芳封面武侠之阅尽群芳狼不灭华山,古称“西岳”,雅称“太华山”,为五岳之一,位于陕西华阴,南接秦岭,北瞰黄渭,自古以来就有“奇险天下第一山”的说法,华山派更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可惜自岳肃和蔡子峰因武学理念不同产生隔阂后,华山派也分裂为剑、气二宗。二宗各持己见,终于水火不容,兄弟阋墙,派内精英死伤殆尽,华山派也失去了五岳剑派之首的宝座。 如今,华山派由气宗岳不群任掌门,岳不群精修“紫霞神功”,内力深厚,平日为人谦和,气质儒雅,因此江湖称之为“君子剑”。 “我还真是……幸运啊!”玉女峰上,华山派的弟子房间里,聂云躺在床上喃喃说道。他从雪中来封面他从雪中来木白初见,少年身着暗红劲衣,笑时梨涡显现,如同凛冬欲融化的纯净皑雪,和煦惹眼。 容绒一眼心动。 后来,她方知其乃当朝皇子,真名曰霍诀。 自幼嫉恶如仇,*情乖张恶劣,阴晴不定。 她死去的好友皆为他所害,天罗地网,处处有他为她编织的牢笼。 他的爱过于极端,极端到不舍杀她时,夜里将她弄到奔溃,哭着叫着求他。 世间真有恶鬼,恶鬼即在身侧。 - 再后来,容绒逃到相隔千里的北凛,开了一间木雕商铺。 那年,北凛大雪纷飞,容绒正在铺子里教陌生男子雕刻。 转眼间看到站在屋外的霍诀,周身冷冽,死死凝视着她。冷酷女杀手堕落为人尽可夫的精华便所封面冷酷女杀手堕落为人尽可夫的精华便所低喘嘿“噗嗤!”随着一阵血肉剥离的声音,夜尽杀手组织的头号杀手夜媚用着手中的短刃轻松的割下对方魁梧的头颅,她眼神冰冷的盯着手中的头颅脸上平静无波,像是割掉了一块骨肉相连的腴美一样,自己手中的头颅也更像是一个玩具而已,她裹着蓝色的皮革手套的纤细双手轻松的拎起一个重重的皮箱,手脚利落的打开箱子并且将满是鲜血的头颅放入其中,她继续掏出专门清理的手帕将现场喷溅的鲜血抹的干干净净,这样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凶杀现场就完成了。 夜媚冰冷美丽的俏丽又环顾了四周,并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她就带着皮箱,轻而易举的翻窗逃走了。江湖血泪录封面江湖血泪录无痕“统兵须学岳鹏举,嫁夫当嫁钟承先”。南宋绍兴年间,江湖盛传着这一诗句。诗中所说的正是当时朝野最负盛名的两个人。岳鹏举(即岳飞) ,抗金的英雄,南宋的常胜将军,金军闻其名而丧胆,军中流传“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哀叹。倚天宋青书封面倚天宋青书双层菠萝堡武当山脚,池河镇。 一套古朴典雅的庄园坐落在河边。 演武场上,正有一道身影舞剑。 只见那身影昂首,动作迅捷。其缩也凝重,似尺蠖之屈,其纵也险劲,如狡兔之脱,淋漓酣畅,雄浑刚健,俊逸处似风飘,似雪舞,厚重处如虎蹲,如象步。 身影动作越来越慢,手中长剑纵横开阖,宛如拳脚延伸。及到后来,他剑交左手,收在身侧。并右掌如剑,从上而下,迅捷一挥,给人如矢应激而发之感。我于在废土上建立侍奉之国封面我于在废土上建立侍奉之国tongzixu这是一张极为华美的锦绣大床,在已经失去了绝大多数工业生产能力的核战后的新世界,这样做工精细的大床和布料极为少见。 大床上,一个体态丰腴的美艳佳人坐在床中央,白腻的肌肤由于激烈的交融温存而大汗淋漓,她的身材高挑,身材火辣而诱人,却被一个体态极为柔弱的少年环绕在了怀里。 少年委实有些使人惊奇,他外貌偏向于俊美,甚至称得上俏丽,皮肤白皙嫩滑,宛如牛奶一般柔顺,而眉毛细长,微微向上挑起,长长的眼睫毛之下则是一对柔和又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嘴唇红润,牙齿洁白齐整,可以说如果忽视他的最明显特征,那他简直可以被称为是一个女孩子! 但是,关隘那根昂然挺立的狂野巨兽显示了他的真正*别,那根壮硕的巨型棍子足足有二十多公分,粗得和婴儿手臂似的,青筋虬结,还在不安分地蠕动着,顶端的魁梧冠首更是和鸡蛋似的,泛着清亮的前列腺液与清泉的反光,整根鸡巴像是一根优美的白玉柱,又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一个完美的钩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