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等明润珏吃完逼,下一个凑上来的人似乎有些不适应去吃刚刚被明润珏舔过的逼,手掌复上去重重抹了抹清沐正冒淫水的小批,用手指揪着微硬的阴蒂,熟练地抠弄她下面的尿道口。 淫逼肉被拉扯的发白,阴蒂球在蹂躏之下也越来越敏感。 结果,那修长的手指还没插进逼里,就把她的骚逼直接摸到从尿道喷出潮吹液,喷出来的小水柱看的宫殿里的四个人几把更硬了,正对着她的屁股抠逼的人直接接到一脸骚水,甚至在潮喷的时候主动张嘴把脸送了过去,一边喝逼汁一边用逼水洗脸,他下体粗长的粉几把更是激动地跳了跳,显示出主人的兴奋。 等逼洞里留了一股股的淫水把屄唇重新润洗了一遍后,他这才把嘴复上去津津有味地舔吃起逼来。 清沐通过这有点气鼓鼓的一套动作猜出现在舔她骚逼的人是呼延绮…只有他总对明润珏莫名有股…怎么描述呢?敌意? 要说吃姜玳渚的醋她还能理解,毕竟他根本不在乎面子,跟个孩子似的天真还有点小脾气,可总能变着法撒娇,最后缠的清沐不得不给他一些“糖”,比如额外的让他多舔舔小逼,或者玩玩他硬起来的肉棒。 但以明润珏的性格,决不会做出任何争宠吃醋行为,所以这旷日持久的微小醋意也不知从何而来…让清沐也不禁感到一丝困惑。 呼延绮的身世可怜。 他父王呼延忌生性好色残暴,将花街顶有名气的绝色花魁强行绑入宫中独宠了好一段时间。 搞到这名绮姓花魁怀孕后,父王却立马移情别恋,将她抛之脑后。 王后善妒,又心肠歹毒,尤其容不得比她貌美之人,便使人给花魁产后汤剂内下毒。 花魁心灰意冷加之产后长期服用毒汤,身骨孱弱,孩子出生后不到四年便撒手人寰。 呼延忌假惺惺地怜惜美人易逝,为了表示他的“情深义重”,就将其母的绮姓赐给那孩子做字。 而可笑的是,绮字不过是老鸨花钱买到她后为她编的花名,花魁的真实姓名到死都无人知晓,连自诩“情深”的大王也不曾了解。 取一介卑小花魁的花名为字,宫中人皆心知肚明大王的敷衍,连稍微花点时间取个像样的名字都不肯。 王后手段狠毒、王上庸碌无能,上行下效,王宫内的宫人于是一个比一个好吃懒做、欺软怕硬。 他小时就寄养在王后名下,王后自己也有子嗣,对他那八分似他生母的艳丽容颜也是十分厌恶,自然不会重视他。 宫内奴便将恶意和偏见牢牢扎在了小呼延绮的身上,都想尽办法克扣他衣食、贪挪他月例。 所余的东西仅仅只能挣些表面功夫,让王后不至于在外留下毒妇的形象。 昭国建贞八年春,北边的呼延王废政怠业、贪图享乐。 其国力的日益衰退,让周边国对呼延王统治的敬国领土开始虎视眈眈,致使他不得不向远在南方实力强盛的昭国求和,以达围魏救赵的目的。 质子作为弱势方敬奉的贡物,本就身份低微,又远处离乡之所,天地不应,定然要吃尽苦难。 王后舍不得送亲生子嗣来昭国,便向王建议将呼延绮推出去做弃子。 呼延绮根本无法抗旨,便成了远邦小国送来昭国求和的人质。 彼时呼延绮已经完全长开,完全继承了其母的倾城之貌,身形破碎、容姿绝美,虽身骨孱弱却依旧让人见之难忘。 呼延王打着如意算盘,认为这样即可不费分毫向昭国进贡。 但昭皇已经到了力有不逮的年纪,且后宫充盈不缺美人,便随意将其安置在宫内一处僻远的偏殿内,不再过问。 清沐那时仍在太学院念书,恰巧在研究各地民风民俗,对北方胡人的文字音乐颇感兴趣,于是自学了胡语。 又托人弄来鹰骨笛,从太学院藏书阁里找来几本记录了民间胡曲胡乐的乐理书籍,在闲余时间自学着练习一番。 清沐精通乐理,这骨笛构造有些类似竹笛,吹法似萧,她按着吹箫的经验触类旁通照着乐谱上手倒也容易,只是两者到底还是有不同,这种吹奏方式是否有谬误也没法参考。 本想再请个懂骨笛乐师来指点一二,侍从倒提起了呼延绮:“那西北角偏殿内最近刚住进来一个正统的胡人质子,太女殿下或许可以找他一问?” 清沐觉得这倒比找个懂鹰骨笛的乐师省事方便,毕竟这笛在昭国并不流行。而且还能顺带试炼下自己胡语的能力便点头同意。 当晚从太学院下学回宫,她便拿着鹰骨笛前往那僻远的偏殿。 结果还没进去便闻到那敞开着的大门扑出的冲天酒气,这酒臭令她不由得厌恶地皱了皱眉,本欲转身离开,却听到庭院里一阵混乱嘈杂的响动。 好像有很多人。但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偏殿,如今此般人声喧哗必然是不正常的。清沐迈步踏入庭院,却见到了比酒臭她恶心的一幕。 几个酩酊大醉的夜巡卫扯住一位少年,欲强迫这美貌的匈奴人为禁脔行不轨之事。 那孱弱少年厉声尖叫着挣扎,但哪是几名糙皮壮汉的对手,死命地挣脱不开后慢慢绝望地松手,放弃抵抗,任由几个醉酒的畜生硬生生扯烂了他的衣袍。 呼延绮娇嫩的脸颊在几双糙手的揉搓下被掐得发红,但他似乎感受不到一丝疼痛,眼神黯淡,面无表情,已然再无生的欲望。 在家乡他从未被人瞧起,本就任谁都能欺负。雪天无貂羽保暖,伏暑无凉席解热,加之长期的营养不良,他的身体便愈加孱弱。 这多年的种种忽视与压迫本就让他如登地狱,但在本国他身为皇子至少未曾受此种奸淫屈辱。 来昭国原以为不过是继续重现那种被忽视的待遇,孰料更加恶劣,因为他在这只徒有外表,却连个皇子也不是了。 这种动人的美貌对于没有自保之力之人无疑为一种危险的毒药、诱敌的饵料。 就像他那在春天孤零零死去的母亲,香消玉殒最后仅赚得了那上位者的几滴鳄鱼眼泪。 本是无罪,怀璧其罪。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就像北方荒漠中被卷进流沙的旅人。 一路上从未见过绿洲,跋涉到脱力最后不慎一头卷进流沙里,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静静地等待窒息的死亡。 他好想死。 清沐越愤怒的时候往往是越面无表情的冷静。 “佑文。”她轻唤着暗卫。 随后身旁闪现一个和佐武面容十分相似的人,沉声应到:“太女殿下。” 和持剑的佐武不同,佑文善用弓箭。 “把弓给我。”清沐声音明明听不出情绪,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是。”佑文立即将弓箭解下递去。 清沐站在门口,面朝庭院,想都不想,迅速抽出三根箭,瞄准那个欲脱下自己裤子猥亵少年的人渣下体,用力射去。 三根箭皆命中。那脏处瞬间血肉模糊。 人渣凄厉地惨叫,因为下体剧烈的疼痛仰面倒下。然而他的其他同伙还没反应过来,第二轮发箭就紧随而来。 那个淫念最浓、恶意最大,刚刚拉扯着呼延绮最为激烈、动手最凶残的头子被一根呼啸的利箭一箭穿喉,连痛叫都来不及发出,那颈动脉的鲜血便喷薄而出,像喷泉般飞溅,如雨般淋到几个人身上。 其他二人尖叫成一团,躲避着这场惊人的血雨。 可呼延绮却依旧站在那里,默不作声,感受着脸上被溅上鲜血的温度,只是那压抑的恐惧骤然减轻,死亡的欲望也忽然消散。 不知道为什么,这让他忍不住微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愉悦地拽下自己被撕扯至破碎的衣物上碎布,优雅地擦拭起脸颊上沾染的鲜血,心里陡生出抑制不住快意,像是终于有人做了他最想做的事情:杀了欺辱他的人。 剩下两人僵硬着扭头看向门口的死神罗刹,发现来者竟然是储君太女,双膝一软齐齐跪下,浑身瑟瑟发抖,疯狂肯求太女饶命。 清沐一直使用弓箭远程射击,所以身上并未沾染上一点鲜血,看上去依旧是那么纤尘不染、恬适坦然,似乎无事发生。 她将箭抛回佑文怀里,闲庭信步,不疾不徐地走进院内。 呼延绮看清沐走来,温顺地跪下来拜见太女。 抬头时清沐已近在眼前,在这昏暗的庭院里他终于看清了清沐的面容,原本无神的湛蓝色眼眸焕发了光彩。 他看着清沐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北方沙漠上盘旋着的那种英姿勃发的猎鹰,它目光如刀,连沙漠中的猛兽都要避其锋芒。 清沐则对他安抚性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然后解下自己晚间保暖的披风,温柔盖在他衣不蔽体的洁白身躯上,以缓解他的难堪。 呼延绮感觉一阵淡香掠过,身上就已经被带着她的温暖体温的衣物包裹,心里顿时有了安全感,嘴角的上扬弧度更大了。 清沐早就注意到了他刚刚那个舔嗜鲜血的小动作,认为这绝不是一朝一夕间能滋长出的对死亡无动于衷的杀意。 他是一座沉默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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