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操过美女吗? 我是小城市的平民百姓,从小到大,美女这种生物都在电视电影画报杂志里,这些都是穿衣服的。 后来又加了录像带CD和互联网,可以看点儿不穿衣服的。 先不说从我从小屁孩儿长到小三十岁这期间大众对女人的审美变化,只是我从来没有在现实里见过美女,更没操过。 我的眼光被港台日本以及欧美的各种影像制品拔的很高,那些穿着时尚打扮精致各国美女严重让我这个年龄段儿的男人扭曲了对女人的审美。 所以周围全身相貌平平的普通人,美女包括帅哥一个也不见。 特别我这样的小城市男人,连在大街上惊鸿一瞥的机会都没有,连那些小家碧玉长成了之后,都被送往了大城市,不知道便宜了谁家的王八蛋。 古人说,微斯人,吾谁与归,我说,没美女,我去爱谁? 所以很容易心理落差,然后自暴自弃,然后爱谁是谁,然后逮着谁操谁。 终于,挨着了一个美女的边儿吧,还是处女,这让我欣喜若狂,不惜以身犯险,啥都豁得出去。 可惜,这个美女是他妈的疯的。 当我那个电击器落在我后颈之前,我的脑子浮现出若干画面。 把有关于蓝幽苔所以的事情瞬间过了一遍画面。 我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运交华盖桃花泛滥,我也根本没有什么男主气质,什么邪魅一笑手指一勾,就让女人各种跪舔。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疯子美女策划操纵的,我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什么他妈的喜欢我,想我,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都是圈套! 这个世界上真有美若天仙心如蛇蝎的女人,我这种屁民也能碰到,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我只是个淫痞,估计只有死无葬身之地的份儿了。 反正我被电晕之前是这么想的。 我被脸上一阵冰凉给弄醒,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满是关切和心疼的脸。这张脸是静湖的。 我仿佛做了一个悠长的梦,在梦里荒诞丛生又香艳无边,耗尽了我所以的精力和心气,让我的身心茫然空空如也。 我再次像一个失忆患者一般醒来,眼神空洞的看着周边的一切。 灯光暖黄,很是柔和,静湖的脸看起来柔和亲切,让我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我的脑子里虽然茫然空洞,却还是努力的对她笑了一下:“别叫老公,你是老师,应该知道老公这个称呼的由来,清朝时候用来称呼太监的,叫老爷,知道不?” 又一张脸出现在我眼前,一脸坏笑对我说:“我的大老爷,两天不见,你这是咋的了?你不是不喝酒吗?这次怎么喝成这样儿?你都吐人家一床都是。你可把我嫂子心疼坏了。我来的时候就见她抱着你哭呢。这是谁家啊,你俩在这也有房子?这不是厂里人才能买吗?” 我看着把脑袋挤到我视线之前的刘红丽,也勉强笑了一下。 我闻见一股浓重的酒气,还掺杂了呕吐味儿的味道。 我勉强探起头去寻找味道的来源。 静湖带着哭腔说:“我来的时候,你的那个,那个朋友,说你喝多了,她说她不太方便,让我照顾你。” 我疑惑的问静湖:“我的那个朋友?这是哪?你怎么来的?” 静湖说:“就是你的那什么的好姐妹啊,昨天也在车里,做副驾驶上的那个女孩儿。她通过我的车牌号码给 114打电话得到了我的手机号码,然后给我打电话,说你喝多了,让我来接你走的。” 刘红丽也跟着说:“我也是啊,她先是给孙姐打电话,然后孙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我来的时候,就只看见嫂子在守着你了,嫂子看着你还一直哭。我还纳闷呢,不就是喝多了吗?嫂子看着你,那表情跟你快死了一样,吓得我都不敢问。” 我脑子终于开始转动,回想起了一切,也感觉到后颈处的疼痛。 我撑起身子,满屋子用眼睛找蓝幽苔:“老五,你给我出来!老五,你给我出来!” 静湖说:“她走了,我一来她就走了,她说她还要回家,让我等你醒了就把你接回去。她还说怕我弄不动你,还替我找了人来帮忙。小童,都是我的错,你别这么折磨自己好吗?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好好的……” 我脑子很乱心里很气,我抬手打断她,嘴里嚷嚷着:“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你看见没,把我的手机找给我。” 静湖疑惑地从床头柜上把我的手机拿过来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本来是准备打电话给蓝幽苔兴师问罪的,一看有一条未读短信:抱歉,原谅我,我突然后悔了,对不起。 什么他妈的抱歉原谅补偿的,老子非弄死你不可,太欺负人了,我毫不犹豫的打给蓝幽苔,先骂她一顿出口恶气再说。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传来蓝幽苔很平静的声音:“你醒了,没事儿吧。” 本来我是想大骂一通的,可是那些骂人的话一到嘴边,我又觉得无聊了,我他妈的是典型的自作贱不可怜,自己乖乖的过来给人家虐的,没啥好说的。 我叹了口气,冷笑着对她说:“有这个必要吗?有这个必要吗?有这个必要吗?这下你玩够了吧,这下你过瘾了吧,这下你满意了吧?” 蓝幽苔在我这几连问之下,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最后只是很低的声音说了句:“抱歉,对不起。” 我无力地挂上了电话,重新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刘红丽凑过来说:“老爷,你缓过来没有,咱们是怎么办呢?再歇会儿?还是我们俩扶你走?对了,你饿不?我刚才去厨房看了,方便面火腿肠鸡蛋都在煤气灶旁边摆着呢。给你下一碗?吃了再走?” 静湖马上起身嘴里说着:“我去吧,我来做,你一定饿了。” 我摇摇头,忍着脖颈处的疼痛,支起身子,准备从床上坐起来,静湖伸手去扶我,被我一把推开。 她的眼眶瞬间再次流下眼泪,眼泪汪汪的看着我,不敢再次伸手扶我。 刘红丽看见了赶紧过来扶我另一边儿的胳膊:“咋了?你跟嫂子生气了?多大事儿啊,嫂子对你多好啊。” 我看向静湖,见她泪眼朦胧的样子,心里也有点不忍,做不了情人可以做朋友嘛,毕竟这么多年了,况且人家一个电话,就大半夜的从市里跑到这儿来接我,比那个只会玩的蓝幽苔强太多了。 算了,谁还没点龌龊事儿呢? 我苦笑了一下,把手又伸给她:“走,回家。” 静湖连眼泪都顾不上擦,赶紧握着我的手托着我的肩膀跟刘红丽一起把我架起来。 我下地以后,我刚发现我的裤子和衣服都是穿好的。 也没想那么多,就迈着发软的双腿在她俩的搀扶下出了门。 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屈辱之地呆,爷走了,爷他妈的再也不来了。 你们自己玩去吧。 夏天,天亮的早,一出门发现曙光已现。我不禁问了一句:“几点了?” 静湖说:“快六点了吧。”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边下楼边问她:“你几点接到的电话?” 静湖想了一下说:“大概4点左右吧。” 刘红丽也说:“我也是啊,我睡的正香呢,昨天又跟孙姐跑了一天,累的很,接到电话,我还以为我是做梦呢,又迷瞪了一会儿才起来。” 我在心里算计着时间,心说,我赶到蓝幽苔家的时候,大概12点多,聊了半个多小时,我被电晕了的时候也就是凌晨一点钟左右,静湖四点左右才接到蓝幽苔的电话,那中间有两三个小时。 他妈的,这中间她在干嘛? 操你妈的! 不会是拍了爷的光屁股照片吧? 妈的,太恶毒了,她就是想控制要挟老子啊。 手里有爷的光屁股照,她想让爷干啥爷就的乖乖听话啊。 他妈的,不就是不想让我跟老四办那场假婚礼让老四满世界丢人吗? 用得着这样吗? 给爷吃吃鸡巴爷就答应了啊!用得着这样吗? 噢! 我明白了,这个疯女人肯定不是什么处女,我他妈的真太傻逼了,跟一个开桑拿的花花公子结婚几年了,怎么可能是处女啊! 我他妈的还真信了。 好吧,蓝幽苔,你牛逼,你赢了,爷怕了你! 不行! 爷他妈的非气死你不可,我就跟老四结婚,妈的,办一场盛大的婚礼,气死你个神经病! 想拿裸照威胁我? 等着到时候鱼死网破吧! 我就不信你拿把小刀拿个小电棒就能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爷虽然不是流氓,但是爷是纯爷们儿,咱就慢慢玩,看谁玩的过谁? 上车的时候,我由于心里想着事儿,根本没在意谁开车跟去哪,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静湖车里开出生活区了。 我从后视镜里看见,我买的那辆破二手车,跟在车后面。 我赶紧摸了摸口袋,发现那辆霸道的车钥匙还在。 心想,停那吧,反正爷还是要回来的。 静湖边开车边有一眼没一眼的扭脸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心情不好,装着没看见,眯着眼半躺在副驾驶上休息。 “昨天那封信,你看了吗?”静湖终于开了口。 “没有,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平静的说,被电棍电了一下以后,我发现我的免疫力陡然提升,那个避孕套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事儿了。 静湖单手开车,另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拿下来伸到她放在我俩中间的坤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儿递给我:“我离婚了!昨天的离的,之前我们是分居。上次我不敢跟你去领结婚证,就是因为我跟他还没有办好手续。” 我接过那个红色小本儿一看,真是离婚证,翻开看了看日期,就是昨天刚办的。 感情昨天我跟黑玫瑰去民政局领结婚证,静湖跟她老公去办的离婚证。 我盯着手里证件,忽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静湖:“你的意思,那个避孕套……” 静湖的脸失去了惯常的平和,又开始泪湿眼眶,带着哭腔强自苦笑着说:“我们分居四年了,我提出离婚诉讼也两年了,他一直拖着不办。其实他不是坏人,只是我们其实利益婚姻,被我们的父母勉强按在一起的。他其实很爱我,只是我们之间有很多矛盾或者说代沟吧,他大我快十岁。那天他说想跟我聊聊孩子的升学问题,可是我到了以后,他哭着求我……求我跟他最后……” 我赶紧挥手打断了她:“行了,不用说了,我不听。” 静湖赶紧扭过脸对我说:“真的,真的是这样的。我真的不骗你……” 我苦笑着说:“看路,看路,我没说不相信你啊,我只是喝多了,现在还难受,好吧,我不怪你,我只是有个问题,那玩意在里面,你没感觉吗?” 静湖的脸瞬间红透,边开车边呢喃:“他……他……一直不怎么行的……他喜欢做之前用手……用嘴……先……先……然后才……因为说好了是最后一次……他……他弄了很久……才……” 我还是苦笑,打断她的尴尬陈述:“好了,别说了,我明白,就是你被他啃麻了呗。” 静湖又快哭了,说:“他一完事儿,我就走了,本来是我急匆匆的想回家好好洗个澡,快到家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说你表姐喝多了吐了你一车,我也没多想,就转头去接你了,谁知道……” 我依然苦笑:“嗯,别说了,我最近运气实在太好,遇见了各种好人好事儿。” 静湖停了一下,问我:“你,你真的结婚了?那两个女的是?我没其他意思,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 我他妈的就剩下苦笑了,已经把脸苦笑成苦瓜了:“嗯,骗你的,那俩是我高中同学,证是我自己做的,你也知道我是搞电脑设计的,做个假证不在话下,就是专门拿来气你的。” 静湖一把拉着我的手说:“小童……我……我们……你……” 小童,是我刚开始跟她约炮的时候用的假名,后来熟悉了,她也知道我的真名了,可是她叫习惯了,就一直这么叫我。 我也明白她支支吾吾地想说什么,既然说开了,人家合法夫妻,光明正大,合理合法的打个分手炮。 我这个现任男友,也只能头上有点绿了,再说了,这四年,我跟静湖不知道给那老男人戴了多少绿帽了,算了,就这样吧,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么个还法,肯能是最便宜的一种吧,总比吃了一片儿蓝 P,抱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心,想着决战沙场却迎头被人家戳一电棍,强的多吧? 然后,静湖的手就跟我的手拉在了一起,她哭着,我苦笑着。 透过车窗,看着街上多起来的人来人往,红男绿女,熙熙攘攘,我突然想起以前看过一个色文大神写的一本小说《谁是谁的妻》。 想着里面的情节,握着静湖的手,我忍不住想象着她跟她前夫打的那个分手炮的情节,那老男人趴在静湖两腿之间狂啃的景象,我竟然无耻的勃起了。 我转而又想着,他妈的,一会儿去静湖家,我跟刘红丽得好好惩罚跟安慰一下静湖。 鸡巴的勃起度又多了一点点。 唉?不对啊? 爷可是吃了一整片蓝P啊,根据我的经验,这硬度可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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