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现在,是教育不乖小孩的时间” 郁知全身无力,屡屡尝试,结果不外乎都是跌回程聿骁怀里,最后只能哭得浑身发抖。 而她全身早已被褪得干干净净。 程聿骁指尖缓慢划过她耳后湿发,停在后颈那片柔软处。 “知知,就算你现在出去,半夜,你能去哪?” 郁知感受着汹涌的情欲涌来,眼泪不停滴下,“……我有朋友……能收留……” 男人口中发出轻而短的一声笑,似是在嘲讽她的天真。 郁知泪水中混着不甘地重复:“...我就是有朋友!” “朋友?是指那每天醉的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室友,还是见过几面的同学。” “知知的社交关系,比白纸都简单。” 郁知奋力扭动身躯,程聿骁单手不慌不忙撑住她手臂,插在穴里的手入得更深,将她往回带。 郁知重心不稳,又跌回他腿上。她嗓子发哑,大口喘气:“程聿骁……你故意——” “离开后,有钱付房租吗,停下的兼职能很快找到吗?”程聿骁继续念着,手掌拨开黑色蕾丝布料,握住那两团颤颤巍巍抖动的奶肉。 “我……可以找到,哪怕去餐馆……”郁知声线焦灼。 “这次又打几份工,下个学期会很忙,知知有多少时间能浪费在兼职上,学分还要吗。” 女孩猛地吸了下鼻子,泪更凶,无从反驳。 程聿骁手掌揉捏着双乳,用力间,手指陷入奶肉中。 郁知想挡住,呼吸混乱:“别……碰我……” 程聿骁倾身凑近:“我说过,不会逼知知,不过是给知知列清楚困境。” 他的舌尖轻触女孩唇角,眼睫呈低垂,挪近她咫尺。呼吸交杂在一起, 郁知挣扎再度失败,彼此依旧是跨坐姿态,她哭着想将程聿骁推开,结果只推开他胸膛一点点。 或许是一根发丝的距离。 “还钱,那知知母亲需要的治疗费用怎么办?”程聿骁压低音量,同时手掌从穴口抽出,顺着大腿根部滑到膝弯。 郁知觉得一股凉意和酥麻袭来,垂下头继续落泪。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妈的病情。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程聿骁看她发抖不语,便再次将她揽近自己胸膛:“别晃,坐稳。” 郁知只剩撕裂般的抽噎:“你……你太阴险……” “阴险?知知,晾着我两个小时的人是你,擅自要毁约的人也是你。” “我只是在提醒知知,认清现实。”话毕,他扶着她脊背,让她尽量舒服地贴到他胸口。 郁知埋首在他颈窝,哭到湿黏的发丝散落在他颈间,两人呼吸一热一冷。 ....... 夜幕是揉皱的墨色丝绒,将平层的灯火尽数吞没,灯影与夜色参差交迭,多了几分叫人心里发慌的逼仄。 仰起脸,模糊视线中,郁知能看见男人神色始终如一,淡淡的,没有责备,也没有退让。 她闯进了一只披着温柔外衣的大尾巴狼的领地,却硬生生想拍开他的掌心,仓皇的,想要退回自己那并不宽敞的安全区域。 结果注定不会如她所愿。 ...... 猛然垂眸,嗫喏着,郁知嘴中喃喃道:“总......总会有办法的。” 底气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什么办法?”程聿骁反问。 喉咙里卡着一句未出口的呜咽。 郁知无话可说。 “知知,抬头。” “别让我说第二次。” 郁知不情愿地抬起泪痕沾湿的脸蛋。 程聿骁将她手臂半抬起,贴上自己侧脸,那地方留着她刚才扇巴掌的红印。 郁知惊得想收回,却被男人反手按住。 她掌心触着那灼热痕迹 程聿骁眸底情绪平静。 “知知。” “要不要再扇我一巴掌,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郁知呼吸停顿数秒,抽泣堵在喉间,嘴唇大幅抖动。 “你......你是疯了吗你?” 哪有人让人打自己的。 程聿骁不急回答,反而靠近她的唇侧,用极轻的动作去吻她依旧沾泪的嘴角。 郁知想闪躲,没成功,被他唇齿捕住。 程聿骁吮住她软唇,把女孩破碎语句堵回喉咙。 郁知难受地拱起身体,随后又想起还在跨坐姿势,潜意识又想逃,程聿骁稍动大腿,就让她失去平衡,再度跌回怀里。 郁知发出闷哼,泪水沾到男人面颊,他呼吸加重,但姿态仍旧冷静。 心底厌恶与抗拒纠缠,挣扎间,郁知咬破嘴唇,血丝溢出,情绪崩溃得更彻底。 血腥气在二人唇齿间蔓延。 握着女孩手腕的手掌微动,程聿骁没退,反而吻得更深,先是轻吻女孩唇上那点血丝,舌尖蘸到咸味泪与血混杂。 缓缓撬开牙关,舌尖触到女孩舌根,郁知短促呜咽,血气占满湿软的口腔。 郁知想吐,使不出力气。 一阵湿润舔舐,她呛得险些呕出声音。 闭着眼,郁知感受程聿骁那均匀的呼吸和结实胸膛。 一阵钝痛从颈椎处散开,双手被迫攀住他的脖颈,湿发黏在他颈窝 一次次深吻中,郁知挣扎终于失效。 她含糊喊出:“不要……” 程聿骁滚动喉结,再吻回她下唇。 女孩哀怨地哭,然而身体没多余力气,任男人再度探舌长吻。她一边哭泣一边接受,被逼张开唇齿,泪混着唾液沾满彼此。 眼泪水液混为一团,神智沉入混沌,最后只能靠在程聿骁肩头,失神地抽搐。 ...... 郁知被吻到大脑缺氧,泪水空干,发根潮湿,贴住程聿骁颈侧,能闻到他衬衫那股淡香。 “知知,打人能解决问题吗?” “回答。” 郁知趴在男人怀中喘息:“...不能。” “很好。” “还有,知知,别乱咬自己。”程聿骁伸指擦掉那点血渍。“哭了这么久,还想失血晕倒吗。” “你——” “真亏知知想得出,给我一巴掌,能解决什么问题呢。”程聿骁轻托她头,略把她拉离颈窝,端详那张泪痕满布的脸。 郁知压着泪声默不作答,他将她抱更紧些,从她喉咙里逼出一串呜咽。 女孩啜泣得话都说不清,最终吐出一句:“我……我服了你了。” 这人怎么能...... 都这样了,还跟个教育家一样的训她。 郁知失语,把脸贴在他肩窝中,不停抽噎,满脑子的绝望。 心底一片灰暗,最终,她虚弱地低喃:“骗子……坏蛋……” 好一会儿,程聿骁沉默抚她后背,灯光落在她一半的肩胛骨上,曲线上能看见尖削骨头。 ...... 待稍微稳定点情绪后,郁知依旧抽抽搭搭:“你……你……恶心……” 男人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低哑嗓音犹如一把温柔刀:“不否认。” “可知知一直在这,不动,还没法摆脱我,是不是?” 郁知眼泪滴滴答答往下落,想大骂,喊不出。 泪珠把他衬衫都打湿一片。 程聿骁没有松手,反而慢慢揽住她,沿着她脊背抚摩安抚。 郁知哭到末尾只有断续抽噎。 半晌,男声打破沉默:“还哭,知知真爱哭。” 她啜泣无力,翻个眼皮:“闭嘴……” 程聿骁捏她下巴,亲了下她唇角,声音极轻:“好,不说了。” 郁知妥协地收拢双臂,彻底窝在他怀里。 反正再大逆反都成徒劳。 ....... 忽而,程聿骁开口:“知知,起来。” 郁知抬眸:“还要做什么……” 程聿骁半抱住她肩背,一下将她从沙发坐垫抱起。 郁知双腿又吓得一抖,赶忙双臂箍住他脖颈。 “你...…你带我去哪儿?” 程聿骁平静把她腾空抱离,郁知惊慌张望:“我......我的衣服……” “回头再拿。” “你......是还在生气吗?” 郁知惴惴不安地看客厅与卧室的距离,程聿骁将她抱在怀里,全无支撑。 本想反抗,但往事教训让她认清自己根本无力对抗, 她玩不过程聿骁。 郁知垂下眼,低声:“对不起,是因为那一巴掌吗?我打你……真的…...对不起……” 程聿骁脚步不慢,未表原谅与否,只静听她忏悔。 郁知嗓音断续:“不会了……我真的不会再乱动手了……” 卧室内没开大灯,只余壁灯散发柔黄。 朦胧间,她看见一张床与宽敞的落地窗,隐约瞧出城市夜色映在窗外。 郁知害怕往床那边看,不愿再深想。 “你……要做什么?”她语气带颤。 程聿骁轻吻她额头:“现在,是教育不乖小孩的时间。” 还要做? 郁知想逃,双臂被箍住,腿脚没站稳,被程聿骁半提进室内。 男人将郁知轻放在床沿,郁知脚触到柔软被毯。 泪光朦胧里,郁知骤感更大压迫,不由自主地往床角躲,双臂几乎是撑着,慢慢往床角瑟缩,口中再次低声说:“对不起……” 双腿并拢,瑟缩翁张的粉嫩穴口在每次往后退时若隐若现。 未退到一半,往后再躲时,脚踝攀上温热手掌。 用力一拉,女孩跌落回程聿骁身下。 “知知很会说对不起,可我听多了。” 郁知惊惶抬头时,见男人居高临下俯视自己。 掌印还在他脸上,灯光斜照出冷静轮廓。 “做错事情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小说推荐

隋心所御封面隋心所御恍空灵惚的琰儿隋心为什么拒绝我? 明御带着这个问题不远万里来到X城,却发现自己心心念念外表清纯内心骚浪的小浪货竟然!!两王相亲封面两王相亲探花忙淮安盛夏,蝉声乍耳,搅不乱惊鸿楼歌舞缭转。 华光烂漫艳丽,舞曲曼曼。楼中醉生梦死,不分昼夜,炫目绮丽。 半夜,江展幽幽醒来,还能听见外厅醉声舞乐。他抚了抚额,头还是很痛。不轨封面不轨吃口肉初念第一次见到陆泽,是在他和姐姐的订婚典礼上。 那天他手里夹着烟,衬衫扣子解了三颗,原本穿在身上的西装搭在了她的腿上。 结束的时候,他扶了一把踉跄的自己,四目相视的那一刻,初念突然就想上了他。 初婉一直说她们姐妹情深,所以当晚她就给陆泽递了条。故事细腻封面故事细腻西凉荒草从五岁到二十五岁,华敬之肖想了若碧整整二十年,各种姿势,各种地点。红唇荷官:复仇游戏封面红唇荷官:复仇游戏羽痕她以红唇为刃,他以心计为局,一场没有退路的复仇赌局悄然展开。 阎妍——赌场里最致命的红唇荷官。 她冷艳神秘,手法精准,从不输局,却从不为钱下注。 七年前的一场阴谋夺去了她的亲人与身分,让她从财阀千金沦为地下世界的游魂。 如今,她回来了,只为复仇。 司瞱北——黑王牌赌业集团的少主,冷静果敢、深不可测。 他是权力的盘手,也是无数人忌惮的赌神。 没人知道,他正密谋推翻父亲,夺回自己应得的一切。 一场精心设计的“复仇游戏”让他们在赌桌上正面交锋。 她以色诱与智谋步步试探,他则以谎言与心计逐步逼近真相。 爱与恨的界线日渐模糊,当真相揭开,他们才发现——彼此的命运早已被绑定在同一副扑克牌上。 红唇,是她的武器。 眼神,是他的赌注。 而命运,是谁真正洗好的那副牌?学霸男高的民工女友封面学霸男高的民工女友小木星吴文静从小到大都过着蝼蚁般的人生。 她无父无母,初中还没读完便辍学打工,因为文化水平太低只能在工地搬砖。 工地里都是男人,她身为一个女人本来就不受待见,累死累活比所有人都拼命,拿到的工钱却比其他男人要少许多。 直到有一天,夏家的小少爷夏斐来家里集团的工地找他的父亲。 那不谙世事的少年眼见她被人欺负,出于好心帮了她一把。 吴文静突然觉得,蝼蚁也可以倾覆大厦。 于是她梦寻了夏斐。 那个本该在象牙塔里绽放的高岭之花,就这样被她拉到脏乱恶臭的合租屋里玷污了一遍又一遍。 初经人事的夏斐不出所料地爱上了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吴文静借着夏斐平步青云,从最底层的工人一路做到了夏氏集团的总经理,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 女人有钱就变坏,吴文静当然不可能这辈子都守着一个男人,一开始只是背着夏斐出去找刺激,后来被夏斐捉奸在床,索*和他摊牌了。 而单纯的夏斐在发现了吴文静的真面目后,不仅没有和她分手,甚至还想方设法挽回女友的心意……舰长最喜欢的丽塔竟然是夜店最受欢迎的泄欲兔女郎封面舰长最喜欢的丽塔竟然是夜店最受欢迎的泄欲兔女郎白石葵兔年快乐——帅气和可爱的读者大大们新年顶呱呱哦。既然是兔年,那就来点漂亮的兔女郎吧~腹黑侍女丽塔穿上这种明显不符合她身份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定会把自己如狐般的*媚表现出来吧♪还是和以前一样,8k字的预览和2.4w的全文全文下载蓝奏云:https://wwaab.lanzout.com/iZH1O0ks4v3c密码获取方式:爱发电主页:https://afdian.net/a/yuejian_he《丽塔兔女郎》或使用h站https://www.hiccears.com/zh/contents/1460de34-760b-4e14-a7f6-c90ef68f7799同时也可加群投喂:915331180,群内会定期投票选出下一次更新的被迫害女主(?侠女除妖录封面侠女除妖录月空下之前补完了女忍者魔宝传这个漫画 受其影响,也想尝试着以四圣兽为基准来写一个魔幻武侠故事,但是目前只是随*写的,故事大纲,边写边想吧(弃坑预警),名字啥的都是暂定的,欢迎有文采的朋友来起个好听的名字沙滩少女露出物语封面沙滩少女露出物语鲨鱼辣椒sz穿泳裤伪装成男*的贫乳少女在沙滩上独处的故事。伊吕波小姐想要去得到封面伊吕波小姐想要去得到中校参谋林淮生40抽出伊吕波wwwww总之随便癫一篇纪念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