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牛小伟没有想到,这次的计划生育工作,并不是留在城里做,还是下乡。第二天一早,来了车,拉着他们就下乡了。 又下乡,牛小伟这叫一个郁闷。 满心想着能在县城里工作,结果却还是下乡,牛小伟真是不痛快。 看着远去的县城,牛小伟生着闷气,自己一个人坐到后做上,谁也不理,凝神走着小周天。 车先是到了乡里,然后又进了村。 到了乡里时,乡里又派了一辆车跟上,于是到了乡里时,就是两辆车了。两辆车同时进乡就意味着大动静了。 到了村里,牛小伟便更知道了什么叫县干部了。 到了村里,牛小伟不仅知道了什么是县干部,更知道什么叫牛逼! 牛小伟还知道:人活着,就得牛逼。 只有牛逼,人活着才爽。 一个县计划生育办室的干事,就让牛小伟知道了什么是牛逼。 进了村,车在村委会停下,县计生办的干部并没下车,她拿着劲儿端坐在车上。带头的县干部不动,牛小伟和范秀芝他们也没动。 乡里跟来的主管计划生育的副乡长先从他们车上下来,然后去找了村干部。 等村里的干部来了,乡里头的领导带着村干部一起来县里来的车边,由他们相请,县计生办的干部才下车。 县计生办的干部姓董,叫彩凤。 县计生办干事董彩凤下了车,牛小伟、范秀芝,还有另个一个人也跟着下了车。 等他们都下了车,乡里的干部和村里的干部恭敬地把他们一行人让到村部。 当他们一行人坐定,董彩凤这才看了一眼乡里和村里的干部,拿着劲儿说:“把人都叫出来吧。” 董彩凤神情那叫一个牛逼,她眼里根本就没谁。董彩凤这分牛逼,就是国家领导人也比不上。 面对着这样牛逼的上级领导,村干部赶紧差人把适龄的妇女全都叫来了。 村子里的妇女们聚在村部门口,乡干部进来报告人齐了。董彩凤没说话,只是挥了一下手。 乡干部像是领了旨意一般,赶紧出去和村干部对那群妇女一个一个地甄别,该计划的留下,没事儿的,走开。 折腾了一阵后,该计划的妇女乖乖地上了乡里的车,直截拉到乡卫生所计划去。乡干部回来请是董彩凤是否开饭。 “县里有纪律,你们的饭吃不得。”说完,董彩凤起身上了车。 县里的车载着他们便回了。 当然,车返回县里是不能空着的,上边装着当地的土产。 回到县城,先把董彩凤送到家。牛小伟因为真是服气董彩凤的牛逼,就伸手帮着把东西给她拿进去了。 董彩凤一看牛小伟这么勤快,再加上自己今天心情不错,就留下他。 “你也没地方去,在我这儿吃罢饭再走。”董彩凤说。 “你们走吧。”董彩凤又转脸对司机和范秀芝他们说。 牛小伟帮着把东西拿进了董彩凤的家。 “会杀鸡不?会就把它杀了。别让它叫,我不爱听。”董彩凤在乡下弄的劲儿还没过去,于是依旧那样说。 乡下的领导送的土特别产里有两只土鸡,正在牛小伟手上拿着。 “都杀了?”牛小伟问。 “杀一只,那只放着,我有用。”董彩凤说。 另一只,董彩凤准备送给他们主任。 董彩凤家里有一个小院子,牛小伟在院子里找了一个不碍事的地方放下一只,提着另一只跟着董彩凤。 “厨房是那间,你到那去边去杀,里边有热水。哎哟这一天,累死我了。我得先歇会儿。”董彩凤说完进了正房。 牛小伟看着董彩凤近乎表演般的行为,心里直乐,他暗想:“这城里人是真能装。” 杀鸡还不让人家出声,这叫什么人?牛小伟看了看手中的鸡,无奈了摇了摇头。 找好家什,牛小伟又看了一眼鸡,然后对它说:“对不住喽。” 说完,牛小伟用手指在鸡脑袋上一弹。 那鸡被牛小伟这一弹,立即迷迷糊糊的就像是困了一样,眼看着眼睛就睁不开了。 打晕了的鸡是真好杀,控出那老些血。 开膛、拔毛,这活牛小伟很熟,没用多会牛小伟就弄利落了。 弄好了以后,牛小伟到上房门口叫道:“董干事,鸡杀好了,再咋弄?” 听到牛小伟喊,董彩凤回了声“就来”,然后推门出来。 董彩凤带着牛小伟进了厨房。 “小牛呵,你帮忙,咱弄饭吃,我都饿透了。”进了厨房,董彩凤说。 “能成。”牛小伟又应了。 接下来两个开始整饭。 东西都是现成的,基本上都是乡下人送的。 牛小伟留下来是有他的目的,他是想向董彩凤请教问题。一边干活,牛小伟一边便随口问起来。 “董干事,你们下乡检查工作,都是今天这样呗?”牛小伟一脸笑容地问。 “是呵,咋的啦?”董彩凤看着牛小伟反问道。 “没啥,俺看你老神气了。您了真是风光。”牛小伟实在地说。 “咱们是县领导,下去就得这样。把你的身分亮足了,他们才知道轻重。”董彩凤点拨着牛小伟说。 牛小伟一想,也是,于是说:“不能跟他们客气是吧?这是办正事儿。这叫啥哩?对了,这就叫管理,是呗?” 听牛小伟这样一说,董彩凤开心地说:“你真是聪明,一点就透。你从乡下来的,你还能不知道?你要是真软了,没个硬气劲儿,他就敢胡思乱想。嗯,管理,你想得真正是对哩。” “是哩。计划生育是个得罪人的事儿,你不硬气,他就不得罪人。可是董干事,你咋就这硬气哩?让俺看着都怕。”牛小伟实话实说。 “你是县里来的,你是代表县政府,你不硬气谁硬气?”董彩凤真是高兴,于是一下说了招法。 牛小伟想了一下,没能找到感觉,于是不好意思地又问:“董干事,俺还是不行,俺还是不知道该咋这样儿。” 牛小伟不懂、不会,就实实在在地说。 “没事儿,你再跟我几回,你就能学会了。关键是啥?关键是你别乱想,就一条,俺是县里来的,俺带表的是县政府。县政府应该是啥样,你就该是啥样。” 董彩凤真是高兴,外带看着牛小伟顺眼,于是便全说了。 这回,牛小伟全明白了。 人世间的事儿吧,有时候就是特别有意思,就是那话:现世报。 人呵,别说嘴,说嘴就挨嘴巴子。 第二天,换了一个乡,开始的一切还成,还都是那样,可是叫人却没叫来。也不是全没来,只是甄别以后,一个该计划的没有。 村里没事儿的妇女被甄过后,并没有走,而是远远地站着。她们居然是在看热闹。 看着外边一个该计划的没有,董彩凤急了。 董彩凤不能不急,她来的这些村子,在县里都是挂了号的计划生育超标村,董彩凤都是有目的来的,而不是临时抽查。 计划生育超标村一个超计划生育的没有,这不是玩笑吗? 干跟县领导开这玩笑,真是反了他们了。 董彩凤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来,指着村委会主任的鼻子说:“你啥意思,说,你啥意思?!” 董彩凤真急了,调门拔得老高,说话声都尖了。 董彩凤一急,乡里的干部也不能不表态了,她也尖着声喊:“赵德发,你是啥意思,你这主任还想干不?” 没想到,这赵德发却说:“领导呵,俺早就不想干哩,俺村的人太刁,俺真的日弄不过他们。” 董彩凤一听就更急了,她连声斥问道:“你接官的时候你干啥了,呵,呵?你现在跟俺说这话?你这是啥态度,你想整啥事儿?” “赵德发,我告诉你,今天这事你不给我整下来,我跟你没完!”董彩凤这样,乡里的干部更急眼了。 “你们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办不了。”没想到赵德发气哼哼地说完,竟然示威似地蹲在了地上。 这个赵德发不但不害怕,还居然敢摔扒子!董彩凤这叫一个气呵。 董彩凤生气,县计生办干部董彩凤很生气。可是,后果却不严重,因为董彩凤没办法了。 董彩凤没办法,乡干部却有办法。 “赵德发,你这个村民委员会主任还想不想干啦?!”董彩凤没办法可是乡里来的副乡长有办法,于是她大声喝问道。 “这个破主任,我早就不想干了。老子不干了,你们爱让谁干,谁干!”不曾想,听到乡领导这话,赵德发“蹭”地一下站起来,硬气地说。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成了这样! 董彩凤也顾不得上生气了,和乡领导大眼儿瞪小眼儿。 这事吧,一般到了这分上,也不是没办法。 办法就是,董彩凤甩下狠话走人。 可是,这回不行,因为县里限定了时间,同时计生办把时间也都规定死了,只能到一处办一处,拖不得。 所以董彩凤不能走。 一看县里、乡里的领导没招了,赵德发更来劲了,他居然一跺脚,转身走人!

小说推荐

我的桃花朵朵开封面我的桃花朵朵开上错花轿一个男人的艳遇故事,与事业上的名成利就。 数不尽唯美的故事,道不完暧昧的曲折,一切尽在我的桃花朵朵开。山炮唯美山村封面山炮唯美山村竹箫待吹声悠扬乡村天地广,四处都是老子的战场; 各色女人多,全都被老子照顾的乐轻呵; 别说我不行,老子就是善经营。 金钱,美女,接踵而至; 乡村,唯美,四处风景……乡野痞医封面乡野痞医兰亭叙乞丐麻三在路边捡到一百块钱,为了实现多年的梦想,忍饥挨饿狠下心去找一回小姐,没想到过于激动竟死在了小姐小红的身上…… 一醒来,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叫全进的乡医身上,面对变得英俊帅气的自己,麻三真的不敢想象。这小山村风景秀美,而且女人个个貌美如花。整个村子的男人因为忙于生计,都去城市里打零工,只剩下独守空房的女人们。而没有男人的生活哪叫生活啊,女人们见了他都恨不得…… 渴求难耐的麻三身心经受着巨大的考验,面对诱惑的他终于下了狠心……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封面我和农村佳人那些事儿:小月阿姨打开信箱柏拉图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 这话理解起来有点费力,凡夫俗子大多数都是傻逼,只看到这丰满的前襟和浑圆魁梧的粉臀,而不知道一切的一切皆是幻象,一切的幻象背后终是虚无,而那一刻短暂的肌理欢愉以及对丰满浑圆的期许,只是徒增这人世的烦恼和厌倦的情绪!谁说这世上有永恒不老的爱情,那都是欺世的言辞,什么牛郎和织女,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什么孔雀东南飞,那都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满足,那其实只是一些个让人落泪的悲剧,没有得到满足的爱情,没有唾液的交流,没有前襟的挤压和肌理相互摩插的愉悦就不叫爱情,那只是一些自我隐忍的精神苦恋,除了获得这虚假的精神和情感的满足之外,我不知道还得到些什么真实的感官体验,在这本身已经虚无缥缈的人世里,这些个虚假的精神爱恋和所谓的爱情,更增添了这虚无的色彩,什么是你的追求?什么才是短暂的、真实的、坦诚裸的存在!唯有这深度共振,唯有这片刻的肌理欢愉给这人世一丝短暂的快乐,这快乐也最终渐次于虚无! 所以说年轻的时候结婚没有必要,年长的时候更是枉然!夺人母爱封面夺人母爱月兔君1994年的小城市里的纯爱故事。 云红,一个母亲,对家庭的付出和对家人的关心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和爱惜。 陈永,一个丈夫,在外打工却嫌贫爱富,包二奶,对妻子野蛮粗暴,对儿子不闻不问。 陈辰,一个儿子,生活在母爱里却不珍惜,见母被父侵辱竟心生邪念,欺辱同学外强中干。 童小崇:你们不知好歹,就别怪我横刀夺爱了。 ※ 母亲和儿子同学是纯爱,可父亲和儿子就……恨到归时方始休封面恨到归时方始休独立寒秋当我踏着疲惫的脚步,走在故乡坑坑洼洼的路上,看到两旁熟悉的风景,却和五年前没有什么两样。我的心里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哀——从花花绿绿的大都市来到这样一个破旧的偏远小镇,我的心里真是五味纷杂。俺们村的花花事封面俺们村的花花事太子参来到齐胸台阶前,红云大嫂双手先趴上去,撅着浑圆的粉臀鼓弄了几下就是上不去,回头看着蒲男说,“傻站着干啥?抽俺呐?” 蒲男站着不是不想帮忙,他也想上前用手托住她的粉臀往上抽,可是他犹豫着没敢动,听落红云大嫂的指示,他才伸出双手来托住她肥嫩嫩的粉臀往上托。等红云大嫂爬上去,一个魁梧肥嫩的粉臀正冲着蒲男脸的时候,蒲男眼前仿佛看见了一汪沃土等着男人去开垦播种。他清晰的看见她里边穿的贴身小底衫,还有那无比诱人的深深的深线,让人充满无尽的遐想。那年,那山封面那年,那山秦臻“我*你二大爷!”提起简单的行李,秦臻对着那已经禁闭的门,狠狠地竖起了一个中指! 为了还上大学四年的贷款,不得已选择下乡支教的秦臻从汽车上一下来就后悔了。 看着那残破的马路,路边满是茅草黄土砖的房子,他愕然得目瞪口呆。 这,这还是我伟大的祖国吗? 该不会把我送到火星上来搞开发了吧? 诧异的秦臻一边自顾嘟哝着,一边找到了乡政府报道,没想到人家只帮他打了个电话,然后指了一下大致的方向,然后就打发出门了。 出门一瞧,入眼尽是连绵起伏的大山,秦臻心中不由生起一股怯意。 回头想再跟人家说道说道,让人家送送自己进去,哪知道人家却早已把门关上,连行李都给扔了出来。 秦臻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怒由心生,直接站在乡政府院子里,就骂开了。梨花艳事记封面梨花艳事记佚名梨花村其实没有没有多少梨花咧,就连梨树也没有几棵棵。叫这个名字好象多少有些奇怪。不过据村子的老人说,村子以前曾经是一个土地肥沃的好地方。可最近一些年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一个鸟不拉屎的烂窝窝了! 每年的立春一过,村里的人就开始忙起来了,刨茬的刨茬,翻地的翻地。人喊牛哼在田地飘来荡去。可是村子里这地方常年干旱,就算是到了开春的时候,也很难见到雨,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等到老天爷高兴了,才偶尔会有雨滴从天上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这些年的梨花村一直都是这样,风沙迷漫的。硬硬的大风在梨花村光秃秃的沙碱地上吹出道道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