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早上醒来,牛小伟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琢磨范秀芝昨黑了说的话。怎么着琢磨牛小伟觉得都不对劲:“她这话里咋像是有话呢?” 睡着想不明白,牛小伟便坐起来。 范秀芝说的是到底是个啥意思?想破脑袋,牛小伟也想不明白。 范秀芝先前的考虑是对的,牛小伟还是太年轻,许多事,还不懂得。特别是那些只能暗示的,不能明说的事儿,要是够年纪,一点就会透的。 想不明白,牛小伟就去找村长商良。 进了村长家,村长却没在,只有淑珍婶子在。 一见只有淑珍婶子,牛小伟就笑。牛小伟一笑,王淑珍便也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别说,我知道了,俺们伟给他叔出了气啦!咋样,给她干出声没?”王淑珍兴奋得脸上直放光。 “那啥,她追我去了后山的林子,我在树林子那啥的,最后尾儿我把背回去的。”牛小伟说完,“嘿嘿”地笑起来。 “哎呀,哎呀,伟呵,你这孩子真是可人疼,你我咋夸你好呵!哎呀呀,把她背回去的,小伟呵,你得多强呵。知道不,这回那娘们儿可就再也凶不起来了。一个妇女主任,她就敢把村长顶了。我看你这回再有劲儿顶!” 王淑珍高兴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觉得解气。 说不能表达完全,王淑珍过来抱住牛小伟就亲。 农村人干啥都来真的,感激也是直白的,王淑珍亲牛小伟亲得这叫一个热烈。 王淑珍这样激动,牛小伟又不明白了,于是问:“婶子,你为啥这烦她呵?她顶我叔一个屁股,也不至于你恨成这样呵。” “啥?你说啥?这还不重要?她把你叔的脸都弄灰了。”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松了手,叫了起来。 “不是婶,村里男男女女的,没事不也这么闹过吗?”牛小伟还是不明白,于是问。 这是实情,靠山屯儿地方僻静,外人很少来,所以生活单调。 生活单调就得找乐子,否则人还不憋闷死? 靠山屯儿是逃难的穷人建起的村子,自然也没多少文化,早先过年贴春联,因为不识字,用碗扣圈的人家有的是。 靠山屯儿真正识得几个字,还是后来插队来的知青的功劳。 没文化的地方娱乐起来,还能有啥,不就是原始的那点事儿吗,所以,范秀芝把牛村长顶个筋斗,真的不算啥。 就是范秀芝急了,抓了村长的牛牛,村民知道了,也就是哈哈一笑。 其实,也不只是靠山屯儿这样,有的地方,人们最大的乐趣,是挑着儿媳妇把老公公顶个屁股。 “我,我烦她。”牛小伟说的是事实,王淑珍一时接不上话,便甩了一句。 其实,牛村长让范秀芝顶一个屁股真不算什么,在农村,男男女女打打闹闹的,也是常事儿,只不过,这个顶法,如果不夫妻间,男人是会报复的,然后就容易弄出些故事来。 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有些明白了。 “婶儿,我知道了。这村里就你俩好看,她顶了叔,你有气,对不?我叔是真生气了,我叔要是不生气,婶子你更得急了,对不?” 牛小伟一脸坏笑,看着王淑珍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赌气说道:“牛小伟,你说,我和她,谁好看?” 见牛小伟明白了,王淑珍也不再瞒着了,于是直白地问。 牛小伟没想到,婶比范秀芝大了五九岁,可心气却这么高。 “咋说呢?从外表上看,分不出来,长得都好看。嗯,婶和气,范秀芝脸冷,两个味道。呵,还是婶好些,看着喜庆。只是……”牛小伟不好意思说了。 “只是啥?说!小伟,只要你公正,婶决不生气。”王淑珍脸上有了笑模,说。 刚才牛小伟说的都是实情,王淑珍听着挺开心。 “只是……婶子,你给我过礼,可我没看过你的身子。我没敢。范秀芝的身子我是看到了。她的腿真好看,身上也好看。可婶子,我弄不明白,她开始好看,嫩滑着哩,还有亮光,可弄了一回后,她咋就变了呢?” 牛小伟说出了疑问。 “变成啥样了?”王淑珍肯定是全明白,于是她笑眯眯地问。 “苍白了。没光了,也没血色了。”牛小伟一边回忆,一边说。 王淑珍一听,得意地说:“这就对哩。” 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不明白,于是他便问:“婶,对甚哩?” 看到牛小伟真不懂,王淑珍得意地说:“伟呵,婶告诉你一个秘密。伟呵,你都看见哩,咱村,就属她范秀芝皮肤好,伟呵,可你知道这是为个啥?” 王淑珍是真明白了,于是她说话时便拿起了劲儿。 范秀芝皮肤好,是全村公认的。 女人好美,谁不想有一身好皮肤? 于是王淑珍便和相好的姐妹研究。 王淑珍她们是真下工夫,不仅自己想办法调查,还找范家的人调查。 农村人其实挺怪的,一方面他们有很强的家族意识,比如,如果靠山屯儿范家的牛家闹起来,特别是动起手来,牛家绝对和牛家一头,范家和范家一头,泾渭分明,表现出很强的原则性;另一方面,当不涉及到家族整体利益,只涉及到个人利益时,农村人则会只跟与自己有利益联系的人合伙,而不管是牛家、还是范家的,于是又表现出强烈的无原则性。 范秀芝皮肤好,把村里的女人都比下去了,于是靠山屯儿感觉被比下的女人们就不管姓牛还是姓范,联起手来研究、打探范秀芝皮肤好的秘密。 虽然有跨界联合调查,可是最终也没弄明白。虽然没弄明白,可是最后还是有结论的。王淑珍她们最后的结论是:范秀芝没男人摆弄,憋的。 得出这个结论,大家只是开心地一笑,并没当真。可是今天,王淑珍却意外证实了。 的确,事实上王淑珍她们的结论是有道理的。 从中医上讲,人的体内有气,人小的时候这气养命,促使人长大。 当人成年后,这气又促使人繁育后代。 这气是好东西,它的存在,让人有生命力;可是这气,也有不好的地方,如果它集中淤滞在了哪里,哪里就会生病。 比如说:人的气淤在人体的肝里,那么人就会得肝病,如果时间一长,则会导致肝癌。 这在中医有专用名词:痞。 气在女性身体里,最容易淤滞的地方就是“馍馍”。这,也正是女性为什么高发“馍馍”腺癌的原因。 范秀芝因为男人跑了,所以那啥生活没了,于是气在体内集聚,气在体内没有淤滞在一个地方,就会遍布全身,皮肤有气附着,就会强烈的显示出生命力,结果人们看到的,就是皮肤好。 说了这么多,总结起来,就是一条:憋的。 当牛小伟和范秀芝过了礼,范秀芝又发狠,牛小伟也发狂,结果范秀芝身上的气一下就泄了,气一泄,就没有东西在皮肤下顶着了,于是就和原来不一样了。 牛小伟不知道这里边还有这么多的事儿,于是他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她就是男人跑了憋的。让你下力一整,她的那劲儿泄了,一泄,就完了。”说完,王淑珍开心地大笑起来。 王淑珍这样笑,牛小伟感觉到王淑珍挺解气,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于是牛小伟便继续问:“婶,你别笑,给俺细细讲讲。” 看到牛小伟这样上心,王淑珍不笑了,认真地说:“伟呵,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儿,拿自己当人,弄着劲儿,憋着自己点儿,就有得看,见天地让男人摆弄着,就不成哩。” 听王淑珍这样一说,牛小伟立即跟着说:“婶,不是吧?那书记媳妇那样,是书记整天摆弄的?她那样,书记会见天地日弄?我不信哩。”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又乐了。 “伟呵,你也是个人物,啥都想得到。书记苦哩。那老婆子,没个好心眼子,她那德性,全是动心眼动的。她没个本事,还想充能,把自己累着了。她那样,就是累的。书记,嘿,他也就是老哩,不然,他得偷嘴去。” 王淑珍说完,又笑了。 “书记偷嘴?咱书记……”牛小伟不敢说了。 “要说咱书记不错,在咱村,没人。外边,咱就说不准哩。”王淑珍客观地说。 “兔子不吃窝边草。”牛小伟明白地说。 一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笑着拍了他一下。 一说到吃草,牛小伟心里就一动,于是就把范淑珍说的自己想不明白的话,重复了一遍。 王淑珍认真地听完后,不由得发出了感慨。 “啧啧,这人,啧啧,这人呵——!”王淑珍满怀无限感慨地表示道。 “婶,你这是咋个意思?为甚哩?”牛小伟看到王淑珍真的又感慨上了,于是不解地问。 “伟呵,伟呵……”王淑珍又感叹地叫道。 看样子,王淑珍是要把感叹进行到底了。 (因为管理加强,不得已,改走含蓄暧昧路线,所以需要调整,见谅。今日仍一更。敬请收藏。那个有金砖的,来一块。)

小说推荐

乡艳:狂野美人沟封面乡艳:狂野美人沟寒江醉友山村青年周二狗胸无大志,他青春萌动时就满村子的调戏女人,终于在山上的茅草丛推倒了留守活寡王香妹,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野*难羁的山里妹子,美艳的乡村小寡妇,支教年轻美女教师,大学生美女村官,通通扑面而来……花色撩人,幸福的生活……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封面袅袅炊烟系列之竹竿岭风月陌上残红(郭晚)李少平长长的呼了口气,看着眼前的美妇,自己的亲生母亲,心情特别乱!想起师傅的嘱咐,李少平有些不自然,眼前的美妇确实风韵动人,举手投足间都充满灵动的风情,乌黑的长发松散的挽在脑后,别着一只银簪子,衬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朱果小嘴儿一点点,琼鼻悬丹,美目嫣然,真真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尤物。李少平想不明白,在这闭塞的大山里怎会有这样的美人儿?出山来见到的李白菊也一样是楚楚可人,可和眼前的女人比,少了些成熟之美!这就是自己的娘亲,是师傅口中那个孽缘未了的女人。 想到以后自己要跟她发生种种的事情,李少平有些胆怯,不敢再直视眼前的女人!小村女人香封面小村女人香断欲张大军一辈子娶了四房老婆,其中三个老婆怀过他的驹子。 娶第一个老婆的时候张大军才16岁,那女孩的名字叫玉环。 当然,那时候还没有改革开放,生产队还没有分开。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封面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花月夜一潭春水演尽人间风流。在一座遥远的小山村,有一个四季常温可以男女同浴的桃花潭,乡风民情淳朴而宽容,男女间情事、*事,随*而自然,俨然一个虽然贫穷闭塞,却又让人自得其乐的世外桃园,一副原生态的画图,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乡村活寡美人沟封面乡村活寡美人沟一窝驴刘家沟的刘虎娃家里穷,高中才上了两年他爹妈便没钱供他上学了。 他本来是个挺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算得上是上乘,很有希望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 爹妈不让再读书,他一气之下便不肯好好生活,成天在村里厮混,这都五年过去了,他还像个小痞子一样游手好闲,净知道在村里逗那些大姑娘小寡妇说荤话。天狗封面天狗沧海闲人此文本是贾平凹老先生的作品,前几天闲来无事,翻出以前的那些旧书,找到一本贾老先生的作品集,读了几篇,忽然发现老先生原来也是*情中人,字里行间流露出秦岭山人的那种豪放的*情。有情有*,情深*浓。不过老先生的作品是要公开发表的,所以他的行文就有了很多藏掖,就不敢那么大胆直白的表达了。不过整篇文章读下来,那种男女之间的情欲却赫然跃于纸上。尤其是《天狗》这篇简短的小文,我读完之后觉得里面蕴藏了很多乡下人的情欲和狡黠。觉得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写出来,尤其是那些真正的关于男女的渴求和情欲的描述,老先生虽有想法,却是不能直白的描写的。故小子不才,用自己的拙笔胡乱添之,有什么不周之处,请各位看官莫要嫌之。 我本沧海一闲人,心中好色胡乱写。 ——沧海闲人春满香夏封面春满香夏棺材里的笑声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发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空谷幽兰封面空谷幽兰anunknown虎子简直就如一头生龙活虎的牛犊子一般,浑身有无穷的力量,血液在血管里沸腾着,身后缀高高地提起来又撞入去,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每一次都是一干到底,每一次冠首顶端都触到肉穴底部的肉垫。 肉穴被壮硕的棍子带动着翻卷不休,内里翻涌着炽热的精华,在此起彼伏的“啪嗒”“啪嗒”声中,在身下的木板床“吱嘎”“吱嘎”的起伏声里,本来就阴暗窄小的木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闷热了。乡镇王子封面乡镇王子檀口愠香腮郑强,留守儿童,父母常年外出务工,从小到大没正经见过几面,一直是爷奶抚养,和父母唯一的亲情维系,就是每月初银行卡里准时增加的生活费。郑强从小到大一直住在“德尚镇”,据传明朝时候,这里出了不少贞洁烈女,于是朝廷钦封了这个名字,寓意就是道德高尚,崇尚贞德之类的。这里相比一般的乡村要稍大一些,基础设施也更为完备,镇上的小学就是郑强的母校,不知是不是天资愚钝,这个小学郑强整整念了9年才毕业,小考的成绩也差的离谱,父母一合计,别念了,毕竟初中就要到县城去上,到时候上学、租房子乱七八糟算一下得不少钱,反正脑子也笨,不如帮着老人务农把。俺家屋里那骚情事封面俺家屋里那骚情事红茶是炸鸡夏日的农村热得像个大蒸笼,阳光毒辣,晒得土路龟裂热辣,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以及那直冲脑门的热气。 下午三点,村里初中的放学铃一响,李志明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蹬上他那辆掉漆的凤凰牌自行车,风风火火往家赶。 这小子才十六,个子却窜到一米七五,没长多少肉,瘦得跟竹竿似的,肩膀上扛着个破书包,里头的课本东倒西歪,随时能散架。他蹬车的样子有点痞,校服扣子解开,领子被汗泥泞,黏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