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范秀芝表达的想法,王淑珍很是赞成,特别是范秀芝的大方和眼界,更让王淑珍更高看她一眼。 “俺咋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俺咋就想留住他呢?说话俺就老了,也没几年闹头了,牛小伟可咋办?难不成再让他守着老林子过一辈子?到底人家是当领导的,想得长远。” 范秀芝走后,王淑珍念叨着说。 虽然认同范秀芝的想法,可是王淑珍还是有自私的想法,她真怕牛小伟走了,村里的年轻人太少了,没有牛小伟这样有活力的人在,自己一定老得快。 人一怕就急,就想紧紧地抓住,于是当晚,王淑珍也学着范秀芝,敞开了街门。 范秀芝弄出的小故事只能分散牛小伟一时的注意力,却没改变他的心情,牛小伟还是想着李桂芝。 牛福这熊人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了,以前回来,待两天就走,可是现在待了两三天了他还没走的意思。 牛福不走,就见不到李桂芬,牛小伟急得真是百爪挠心。 特别是在晚上,在屯子全静下来的时候。 狗不叫了,村里也没啥事儿,也就没啥能吸引牛小伟注意的,于是巡夜也没多少情绪了。 没啥事儿,牛小伟自然还是想李桂芬。 想着李桂芬,牛小伟心不在焉地巡夜。 忽然,无意中的一瞥,牛小伟看到村长家的街门。 咋?这是咋的了?咋村长家的街门也开着了? 带着心中的疑问,牛小伟径直地走进了牛村长的家。 屯子里干部的家,只有书记家养狗。屯子的干部家都不养狗,书记的老婆为了显能,她养,于是屯子里的干部只有书记家养狗。 屯子里干部家不养狗,原本为了工作方便。 靠山屯儿是在大山腹地,加之早先打猎,养的狗都是猎狗,凶得狠。 当干部,家里总得进出人,为了不出意外,也为了方便,所以屯子时的干部家都不养狗。 村长家没养狗,牛小伟进来便没有动静。 进到院子里,牛小伟站下。 牛小伟站下是因为他看到,王淑珍正在上房的门口坐着。 “婶,这老晚了,你这是干啥呢?”牛小伟不解地问。 “干啥?等你呗。”王淑珍直截了当地答道。 “等我干啥?有事找我去不就结了?”牛小伟还是没明白。 “来,伟呵,咱屋里坐。”王淑珍没有回答牛小伟的话,却这样说。 说完,王淑珍带头就往屋里走。 牛小伟也没多想,王淑珍让自己进来,他跟了进去。 王淑珍带头在堂屋里的椅子上坐下。看到牛小伟也坐下了,王淑珍便说:“伟呵,口渴不?” “不渴,刚从家出来。婶子找俺有啥事儿?”牛小伟回答道。 “白天你秀芝嫂子来过了,俺俩唠了半天。她跟我说,得机会把你带出去,让你做大事儿。”王淑珍见牛小伟问,便直截说了。 “啥?让我出去?这事能成?”牛小伟一听是这话,来了精神。 “你嫂子想得长远,想让你给咱屯子挣面子哩。”王淑珍又说。 一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更来了精神了,于是答道:“指定的。我牛小伟也不是软蛋,出门定然不会草鸡的。” 听牛小伟这样说,王淑珍在心里叹了一声:还是秀芝了解小伟,才这一说,他的脖子就梗起来了,这样的娃,能打天下哩。 “俺家伟是个男人哩,能出门子了。你放心,你奶村里能管着。”王淑珍也表态支持。 一听王淑珍这样说,牛小伟更高兴了,于是跟着就问:“还是婶亲!婶,我嫂说没,让我啥时走?对,我这就找我嫂去。” 说着,牛小伟急不可待地站起身,抬腿就要走。 一看牛小伟这样,王淑珍可是有些妒忌了。 “慌甚?坐下。”王淑珍喝止道。 王淑珍这样一喝止,牛小伟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于是笑了笑,坐下了。 乡下人过得节省,另外,乡下的电也比城里的贵,所以他们没开灯,就坐在黑暗里。 “小伟呵,跟婶子说说吧,昨黑了,你干了什么。”牛小伟不走了,可王淑珍还是赶紧问。 牛小伟太愣,是急脾气,这个王淑珍知道。这小子要是真急了,抬脚真能走,于是王淑珍便赶紧问自己关心的事儿。 “俺嫂子来没跟你说?”牛小伟想着王淑珍定然是想审他和秀芝嫂子在炕上的事儿,于是便反问道。 “秀芝有事不瞒俺。俺只是想问,你那样摩挲,是有人教过你?”王淑珍继续明白地说自己想知道的。 摩挲?牛小伟不明白。 “啥?婶子说啥?”牛小伟问道。 牛小伟这一反问,王淑珍也糊涂了。牛小伟不像是装假,牛小伟也不会跟自己装假,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呵? 想不明白,王淑珍也不叫劲,于是站起身走过来,拉着牛小伟,进了里屋。 “你把你嫂摔了,后来弄上炕后,你是咋做的,你再给我做一遍。”王淑珍要求道。 “咋?婶儿,我弄错啥事儿啦?”牛小伟不解地问。 “俺也还没弄明白,你先给俺做一遍,然后俺再告诉你。”王淑珍又说。 牛村长年轻时就稀罕王淑珍,牛村长在炕上也野得很,结婚后,每次上炕,牛村长并不是像乡下汉子上来就耕地,稀罕王淑珍,牛村长也摩挲,可是他从不摸王淑珍的背。 是哩,后背啥也没有,摸个啥意思哩? 摩挲后背是啥感觉,王淑珍不知道。 上午范秀芝一说,说摩挲后背有感觉,王淑珍就往心里边去了。 王淑珍因为没体会,又不好在范秀芝面前输面子,便没问,于是她就堵住牛小伟,想亲自体验一下。 可是牛小伟却不知道王淑珍的想法,相反,牛小伟以为王淑珍又想那事儿了。正好,见不到李桂芬,牛小伟心里有火,于是他便想发泄。 练把式有诸多好处,但有一宗不好,就是火气太大。 练把式的人不能有心事,只要一有心事就上火。 练把式的人身体都好,一但心里上了火,他们就想发泄,所以练把式的打人,就是常事儿,牛小伟也没能例外。 王淑珍想这事,正好自己也有邪火没处撒,牛小伟也就不客气,上来一把横抱气王淑珍,再一送,就把她平放到了炕上。 牛小伟这样猛,王淑珍没反应过来。可当牛小伟就要全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她觉得不对劲儿了。范秀芝说的不是这样呵?步骤不对呵? 觉得牛小伟不对,王淑珍赶紧拉住了牛小伟的手,护住自己的衣服,跟着就坐起了身儿。 “伟呵,你停,你停下!”王淑珍边阻止,边说道。 牛小伟不明白王淑珍这又要弄啥,便不耐烦地说:“干啥?又要干啥?” 一听牛小伟口气不对,王淑珍赶紧说:“小伟呵,婶子不是想同你弄这事儿。晌午秀芝说,你给她摩挲来着,摸得她可得劲儿了,俺不明白,就想试试。” 王淑珍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不是想干那事儿呵?牛小伟这才明白。可是,不干那事儿,这又是啥间思? “摩挲?啥摩挲?”牛小伟没想明白王淑珍说的,便不解地问。 这是咋回事儿?牛小伟咋不知道?王淑珍也糊涂了。 虽然也迷糊了,可是王淑珍是真想知道,于是便又说:“伟呵,你秀芝嫂子摔倒不是?你把她放到炕上,然后你做啥啦?” 牛小伟想了一下,回答道:“俺给她查伤。” “对对!你是咋查伤的?”王淑珍一听对路,便接着问。 “她不让俺开灯,让俺用手摸。完了说俺手重,让俺轻轻地摸。”牛小伟一边回忆一边说。 “就是这个,伟呵,你在俺身上再做一遍。”王淑珍赶紧说。 这有啥呵?牛小伟不明白。 想了一下,牛小伟觉得王淑珍可能是想体验后边的,于是牛小伟便从范秀芝脱了衣服开始。 牛小伟不说话了,把王淑珍的上衣脱去,让她趴下,然后就回忆着开始抚摸。 一遍摸过,牛小伟停下手,说:“婶,就这。” 王淑珍听牛小伟这样说琢磨了一下,细细品了一下感觉。 “伟呵,你再让婶子试试。你还摸,不用都摸,就顺脊梁沟摸,轻着点,慢着点。”趴好以后,王淑珍又说。 这是做啥耶?牛小伟真是不明白。 虽然不明白,可是牛小伟却照做了。 牛小伟屏住呼吸,稳稳的,一点点顺着王淑珍的脊梁沟,一点一点地往下摸,轻轻地摸。 牛小伟的手刚摸到后背,王淑珍就是一抖;等牛小伟的手到了腰,王淑珍就哼哼起来。 王淑珍边哼哼边说:“伟呵,你这手咋带了电了,麻。哎呀,舒服呵。” 牛小伟没有理睬王淑珍的话,他只想做完,看到最后王淑珍会是什么样,会和范秀芝一样不? 得,再往下进行,事情全变了。 人呵,就是一个好奇,原本王淑珍只是想知道范秀芝说的摩挲是啥滋味,可是真体验到了,才知道摩挲联着个啥! 其实,还得说这是乡下人生活的单纯,于是生活就直白。 城里人的按摩,和范秀芝她们的摩挲差不多,可是城里人真叫一个懒,摩挲到了火候,也啥都不干。 从这上看,城里的人,都叫社会闹得,有些变态了。 牛小伟是乡下青年,他的思想单纯,干啥事就是干啥事。 在范秀芝身上已经尝试过了,所以此时此刻他也知道王淑珍要什么,于是牛小伟也不费话,极快地脱了衣服上了炕。 弄的是一样的事儿,感觉也还是一样的,牛小伟一上了王淑珍的身,就感觉自己被吸住了。 这感觉忒好哩,真是能泄心火!有了这样的感觉,牛小伟便恣意地用上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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